不料背脊摸上两根手指,在她脊柱上的骨节一按,不知怎的,她像突然起了膝跳反应,身体立即一提,主动将唇送了上去。
操焉眼尾微弯,满足地衔住红润饱满的唇瓣,继续用他现学的蹩脚经验亲吻。
要命了,那晚他在她背脊上磨蹭,原来是研究这个吗?
之后,只要葵远会一有躲的迹象,他便点按她脊骨,屡试不爽。
不知道过去多久,葵远会像被吸走阳气的女鬼,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整个人挂在操焉身上。因为紧贴的姿势,某个轮廓具象起来,她脸红得像着火,弱弱地喊了他名字。
“操焉……”
操焉停下,凝视着她,眸中欲望滚动之间,还有沉沦的清醒。
他终于放过葵远会,搂着她压进怀里。两人体温都很高,出了一身热汗,心跳撞着心跳地平复,彼此身上都沾染了馥郁的腻人香气。
操焉低头,脸侧抵着她脸颊,粗重的喘息打在她耳畔,嗓音暗哑,“你好软……”
气促声盖过话语,葵远会听不太清,“什么?”
操焉嗓音因急促而发飘,混着灼热的气息,显得潮热黏稠,“你的身体好软,皮肤也软,嘴唇更软,像花朵的绒感,沾了清晨的雨露,甜丝丝的……骨头也好像是脆弱的,叫我多下一点力都胆战心惊……”
露骨的话,在他绵密的喘息中,生生被葵远会听成情话,她心火直燥,“那你……你放开我……”
“不放!”操焉声音略带威胁,抓起她手指伸进他的衬衫领口,用她柔软的指肚去抚摸狰狞的红线疤痕,“葵远会,我们操氏一族颈间的红线,是隐秘的禁忌,你看过它,就相当于看过我的身体,你要对我负责。所以,你的身体也属于我,今天的这些反应只有我能知道,你清楚吗?”
葵远会本就目的不纯,又在甜香和激烈热吻的影响下,被生理性的喜欢支配,乖乖地点头。
操焉喜欢地亲了下她耳缘,接着道:“葵远会,既然你先开始了,就没有单方面结束的权利。你拒绝我探入你的生活,我会自己去查,去看,去拼凑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和对我的真正想法。”
他的表态让葵远会感到意外的惊喜,但潜意识里仍有恐慌作祟,甚至觉得他向她靠近,对她来说是极其危险的行为。
可更奇妙的是,恐慌之中又夹杂着危险即将到来的刺激,让她光是想象就心间战栗,矛盾不堪地在兴奋和抗拒中变换。
她迷恋这种夹杂着微微痛苦的刺激,让她心跳有力,觉得自己在真正地活着。
但是,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生长环境,真实的性格,了解到她是怎样的人,还会这样迫切地想占有她吗?
等两人都彻底平复下来,已经是十二点半。
是的,他们竟然整整亲了一个多小时!
葵远会躺在床上,嘴唇涂抹了厚厚的橄榄油唇膏,希望明天能消肿恢复。操焉在背后抱住她,脸颊埋在她颈间,呼吸潮热,让她皮肤十分敏感。
稻草人被扔到床头柜边,是他的杰作,她没有制止,说不清是什么心理。但自从操焉住进来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抱过稻草人入眠。
可怜的稻草人,她只好在心里默默跟它说对不起。
“从明天开始,我要出差三天,让关远川来陪你,不许再跟他独处一间房,也不能让他跟你有任何的身体接触。”身后操焉出声,收紧手臂,警告似的勒住她的腰腹。
力道不大,葵远会忍下了。其实她并不怕葵光,也不想麻烦关远川,不过既然操焉关心她,那她就答应呗,反正他都走了,还不是随便她怎么做。
可是操焉下一句话,就击破了她的打算。
“我要家里的监控权限,要看到你在做什么。”
葵远会张口就拒绝:“不行。”
认识这么久,操焉也摸清她的脾性,转而道:“那就每天拍照报备。”
那这三天不是一点自由都没有?当然,也因为葵远会就没打算听他的话,所以觉得难搞,她嘀咕:“凭什么啊?”
操焉突然转过她身子,捧起她的脸,用牙齿咬起她脸颊一块软肉,从齿缝里迸词:“从你跟踪我开始,就没资格问凭什么!”
脸颊肉被他口齿扯着,葵远会没感到多疼,只觉得他好幼稚。但为保住脸蛋,只好答应。
操焉满意地松口,又压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搂着她安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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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星期我就放假啦!
第38章 (修) 那他就没有价值了
睡前葵远会又补了唇膏, 以为操焉躺一会就走,不想却睡到整夜。
起初,她不习惯床上有陌生人, 未免操焉瞎想, 动也不敢动, 就安静地躺着。
幽幽的夜灯光亮下,与床头柜旁的稻草人对视,那双蹩脚的墨点眼睛,仿佛生出温柔的注视。渐渐地,葵远会就睡沉了过去。
第五十五日。
周二。
日盛订的机票是十点, 操焉六点就收拾行李出了门, 开车来到叠彩区一家货运公司。
站在公司门口,他用手机拨出一串陌生号码, 对面接通后,简短道:“我是操焉,我在你实习单位门口, 出来见一面吧。”
十分钟后, 关远川一脸警惕地赴约。
也不是什么叙旧的关系,两个人走到安静的地方, 毫无客套地打量对方。
未到上班时间, 关远川穿的是常服, 卫衣牛仔裤,休闲的美式风格。他匆忙赶来, 头发不羁地支棱着, 表情冷硬,充满年轻人的张狂。
与一身正装成熟稳重的操焉形成反差,两人各站一边, 气势沟壑般对峙着。
对于操焉的突然出现,关远川并不惊讶,与葵远会吃火锅的短暂接触,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存在,有着莫名的敌意。
关远川直截了当地问:“找我什么事?”
时间紧急,操焉也不废话,“你和葵远会是什么关系?”
关远川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乐声反问:“你不知道吗?”
“姐弟。”操焉回。
关远川心底嗤声,知道还问。但看对面男人眼神,显然不认同这个回答。
关远川眉梢轻佻地扬起,忽而觉得有趣起来,“怎么?我姐没跟你说……我们的事吗?”
他语气稍顿,尾调特意重在最后五个字上。
操焉直视着关远川,不回应他话里隐含的挑衅意味。
既然这人大早特意来问,那就证明,不管是在葵远会那里,还是此刻,关远川都占据上风。他双手插兜,眼神上扬地瞥操焉。
“操先生,”关远川腰背垮着,松散个没形,“葵远会是葵耀的女儿,我是葵光的儿子,有亲子鉴定,你不信的话,可以到方村村委会查看。”
他扬着音调儿强调:“我们
是亲亲的姐弟!”
操焉专程跑一趟,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他淡定地说:“你看葵远会的眼神,不是弟弟对姐姐该有的情感。”
关远川听了话,心猛地一惊,气息都重了几分。操焉眼神锐利,紧紧地抓住他,仿佛只要他露出一丝马脚,便能从中抽丝剥茧出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情感。
关远川有些恼羞成怒,半真半假道:“对啊,我爱她,从小到大,她对我那么好,我不应该爱重她吗?”
爱重,真是个模棱两可的词。操焉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态,像是已经看穿关远川的掩饰。
他说:“我是男人,我知道那是什么眼神,关远川,你的心思,你自己最清楚。”
两人目光对撞,关远川在操焉犀利的眼神中沉静下来,他干脆露出坦荡的表情,不置可否道:“只可惜,她只是对我好,她的感情都给了别人。”
那语气深远,似在回忆,操焉眸光微暗,“谁?”
关远川用物化的眼神打量着操焉,眉眼,身形,气质,缓缓念出属于他和葵远会的秘密,“大发。”
“男人?”
“嗯,不过化成灰了,我姐当时很伤心。”
“那就是死了。”死人不争不抢,无关紧要,操焉激起的暴动被安抚下去。
关远川看着操焉,诅咒一般,“你和它很像。”
操焉眼皮一抬,眸中戾气深重。
这个反应,让关远川心里无比痛快,仿佛刚得知他们同居时滋生的痛苦,也在慢慢淡去。他立直背脊,双手不再插兜,年轻的张狂在瞬间敛去,转而透露出一股得意的优越。
“你以为你到我这来的意图,我猜不到吗?关于我姐姐这个人,她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吧。”
“在这世上,我们的过去交织在一起,也最了解彼此。她不信任的人,不会让他触碰到在她身上流经的过往。”
关远川描述的岁月悠远,是操焉无法触及的葵远会的禁地。
被他挑衅的眼神刺中,操焉表情崩碎,胸中愠怒。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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