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杀手发现他的异样,问道:“拾七大人,怎么了?”
拾七摇头,抬眼望着天边灿烂的夕阳,清冷的瞳孔被映照成五彩斑斓的颜色。
原来这就是安宁的真实身份。
但其实,他并不在意安宁到底是谁。
他只知道,安宁和他的夫君成亲了。
她今天很开心。
所以,他不能破坏她的开心。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好她的笑脸,守护好她的婚礼。
按照人间的规矩,他应该为安宁高兴才对啊。
可为什么他的心这么痛,酸涩布满四肢?
怀中的利剑刃明明没有出鞘,却仿佛插入了他的心口,将他的心搅得四分五裂。
拾七深吸一口气,勉强将心头的不适散去后,冷声道:“你们十个,站成一排。”
拾七突然说这么长的话,这十个杀手全部惊讶得目瞪口呆,不明所以,按照他的指示站成了一排。
拾七缓缓拉上了高楼四周的帘子。
一瞬间,阁楼昏暗下来。
些微橘黄色的夕阳透过黑色帘幕,照在拾七俊秀的脸上。
下一刻,拾七快速拔剑。
那十个杀手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眨眼的瞬间,就已身首异处。
拾七端起桌上的茶水冲洗干净血迹后,十分平静的将剑刃插回剑鞘。
出门时,他还给这一层的阁楼上了锁。
即便发现里面的尸体,也是第二三天后了,应该不会破坏她的婚礼。
第467章 洞房花烛
回去的路,顾危将谢菱公主抱在怀里,一路走回青石巷。
斑斓的天色一点点沉下去,星星密布。
顾危体力好得惊人,怀抱沉稳有力,气不喘,汗不流,眸色平静的将谢菱放在喜床上,温声道:“阿菱等我哦。”
按照习俗,顾危还要出去和好友同僚们敬酒。
谢菱点头。
顾危弯腰,亲自取下谢菱头顶沉重的金冠,神色心疼,“戴了一天,很累吧?”
谢菱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紧绷的发顶,“确实有点累,你去吧,我等你。”
说着话,谢菱弯眸一笑,雪肤红唇,一双剪水秋眸仿佛含着氤氲的柔雾,娇艳得像一只颤颤巍巍的芍药,美得惊心动魄。
新婚,大概是每个女人最美的时刻。
顾危心口一颤,脚步像钉在了地上一样,根本不想走。
他弯腰,捧着谢菱的脸,轻轻在那张娇艳的脸颊上映上一吻,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前院已坐满了人,顾危酒量很好,来回喝了二三十桌,仍然头脑清明,游刃有余。
红衣挺拔的青年游走在人来人往的宴席间,俊美眉目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常常往后院看去。
徐行之等人调笑他。
“怎么小会儿不见就受不了了?”
顾危轻笑,仰头喝下一杯酒,眸色疏朗:“是,想念得紧,一刻不见,如隔三秋。”
知道顾危念着自家娘子,徐行之等人也没怎么灌顾危酒,很轻松就放他走了。
顾危清理干净满身的酒气,才紧张的来到二人的房门前,轻轻扣响了房门。
“阿菱,我回来了。”
屋内没人应答。
“阿菱?”
顾危皱眉,神色担忧,一把推开门,抬眼看去——
少女往后靠着被子睡着了,嫁衣凌乱,青丝散开,一张嫩白的小脸陷入红色的被褥中,红唇微微嘟起,可爱又可怜。
顾危失笑,转身关上门,放轻脚步往床边走去。
他坐在床边,看着女人甜美的睡颜,伸出手想唤醒,又不忍心的收回去。
只是垂着眸子,静静盯着看。
越看,顾危心里越软。
在外面清冷强大的阿菱,在他面前,也只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睡着了,还会嘟嘴巴呢,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呢。
顾危发出一声轻笑。
在摇晃的红烛下,轻轻数着谢菱纤长的睫毛。
全部数完的时候,顾危伸出手,拍了拍谢菱的背,“乖,起床了。”
“嗯?”谢菱发出一声轻软的鼻音,清丽的眸子缓缓睁开。
顾危眸色浮沉,一把将杏眼惺忪的人儿从床上捞起,放在膝头,语调诱哄又温柔。
“乖,不睡了,我们做正事。”
谢菱还没反应过来,男人袖长如玉的手指已经放在了她的嫁衣盘扣上,三下五除二就将她剥了个干干净净。
这下,谢菱终于彻底清醒了,转头看着顾危眉目如画的俊脸,“我怎么睡着了?”
顾危眸色温柔,揉了揉她脑袋,“这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危含住了唇瓣。
红烛摇晃,映照出两道交叠的人影。
谢菱推着顾危胸膛,“疼——”
她都十八了,身体应该发育好了,怎么还这么疼?像被撕裂一样。
谢菱垂眼,看了一眼“小顾危”,立刻后怕的收回眼,恍然大悟,看来是它的错。
顾危看着女人皱成一团的小脸,立刻停下动作,将人抱在怀里,温声哄了半个时辰。
“痛就不做,宝宝乖。”
“都是我的错。”
“我应该轻点的。”
…
红烛摇晃下,男人俊美如画,声音愧疚,动作温柔而耐心,一下下拍着谢菱的后背。
谢菱再大的脾气也被磨没了。
她伸出食指抵在顾危如玉的胸膛。
“没事…其实也还好,反正都要痛的,无论我怎么叫,你都别管就行。”
顾危眉眼认真,“现在可以继续了吗?你确定?”
谢菱偏头,“嗯。”
顾危弯眸,笑得恣意:“阿菱,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接下来的一整晚,谢菱都为自己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往日矜贵清冷的男人野性十足,一晚上,抱着她去浴桶清洗了七八次。
谢菱心里吼着,这不科学,这真的不科学!
可顾危就是做到了。
甚至,天亮都还想要…
*
谢菱是第二日傍晚才下床的。
顾危作为始作俑者,自然伏低做小,帮谢菱穿鞋穿袜,洗脸梳头,一点活儿都不让她自己干。
顾危眸色愧疚,“是我的错。”
谢菱扶着墙,眸色坦荡,“没有。舒服的又不止你一个人,只是下次,嗯,尽量次数少一些,时间短一点。”
顾危点头,扶着谢菱走。“娘子放心,我会的。”
谢菱今日要去见明月岛的人。
昨日眼线众多,各种势力复杂,明月岛作为四大门派之一,不方便送贺礼,所以,今日才来祝贺。
姜云子也千里迢迢的赶来了,花厅内,此刻已坐满了人。
谢菱掐了一下顾危的手,示意顾危放开自己。
顾危才不依不舍的松开谢菱的腰。
明月岛不算最富有,但胜在药材多。
他们送给谢菱的贺礼,是各种各样,千金难买的珍奇药材,大约上万斤,够谢菱几辈子使用的了。
姜云子拍着顾危肩膀,“你小子,可得好好对我乖徒弟啊。”
顾危轻笑:“那当然,阿菱就是我的心肝。”
第468章 拾七离开
明月岛的人待了几日便要走了。
年初出来诊治瘟疫的弟子们,吃完喜酒后,跟着姜云子一起回明月岛。
临行时,所有人都很难过,眼泪浅的女弟子,甚至哭得泪流满面,抱着谢菱不撒手。
大家都知道,这一次分别,谢菱就再也不只是他们的小师叔了。
谢菱送他们到码头,大声道:“我一定会回去看你们的。”
“小师叔,等你!”
“小师叔一定要来啊!还有师母的火锅,我们都很想念!”
…
少年少女们站在甲板上,激动得朝着谢菱挥手,展开的袖子,被风吹起,就像一只只白鸽,消失在湛蓝的海岸线尽头。
弟子们还在疑惑,为啥姜云子不跟谢菱告别,就发现姜云子正抱着酒坛,躲在房间里哭得老泪纵横。
“呜呜呜,老夫的乖徒儿啊…下一次什么时候能见面啊…”
弟子们无奈,一一上阵劝慰他。
明月岛的人走后,谢菱又收到一份贺礼。
这一份贺礼十分丰厚,但没有落款姓名,只是祝谢菱和顾危百年好合。
二人琢磨了许久,最终决定将贺礼放在库房,暂时不动。
*
六月初八那日,周微国也进行了声势浩大的祭天仪式。
只不过,对比起北江这场旷世婚礼,江山为聘,还有魏修楚的赠予半国…就显得有些平庸了。
在民间掀起轩然大波,百姓们最津津乐道的,还是谢菱和顾危的这场婚礼。
微生玄精心策划,费力准备了一整个月的登基大典,最后变成了陪衬,几乎气得吐血。
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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