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成别人的话迟月还能接受,换成陆灵泽她真忍不了一点。
宋序现在的味道真的特别一言难尽。
她都快闻不见自己的金酒了。
臭死了臭死了。
宋序完全就是一只特别吸味的臭狗。
想到这,怒从心头起的迟月嫌弃地把手抽走,转而撕扯起女人身上的衣服。
她现在穿的还是早上出门那件,是迟月之前替她选的,因为贴合祝鹤的角色形象所以暂时被留了下来,今晚拍戏时还得穿。
所以迟月现在还不能直接给她撕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将这件米黄色的衬衫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往下解,直到露出里面的纯色胸衣,以及她因为紧张而略显起伏的腰腹。
这几天她们拍戏时间太密太乱,昼夜颠倒之下谁的胃口都没有很好,这么一饿,反而将宋序的曲线又饿得清晰不少。迟月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在她的腹肌上停留了会,实在没忍住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动静有些大,迟月惊慌地抬头偷看宋序的表情,只是意料之外的,宋序朝她露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好像被谁欺负了一样。
“?”
迟月脑子里面冒出一个问号。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被她摁在墙上的时候不委屈,现在被她扒衣服时倒难过上了?
那也是活该!
迟月才不同情她,干脆利落地将外衫扒了扔得远远的,就差没直接丢进垃圾桶里。现在空气里那股属于其她人的气味终于少了很多,现在要纠结的就是带臭狗去洗澡还是用自己的信息素覆盖她了。
还是洗澡吧。毕竟晚上还要拍戏,别影响剧组里的其她人。
就在迟月撸起袖子准备把人往浴室里带时,宋序忽然握住她的肩头往旁边发力,直接带着迟月往墙上靠去。
两个在此之前都没尝试过壁咚、并且都瞻前顾后生怕弄伤对方的人有着不一样的谨慎。宋序这种操作比起霸道地“咚”她,更像是小心翼翼地把她从身前挪到墙边,最后两手一撑,把人牢牢地圈进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这个距离比刚才的更近一些。
alpha的体温会比omega略高一些,于是当她长身玉立地站在迟月面前时,她总会控制不住地想往后挪开一点。后背与墙体之间最后的间隙消失无踪,距离不但没拉开,甚至因为宋序的靠近将她逼得退无可退。
清新的茉莉随之而出,掩盖佛手柑的同时无形地筑造一个透明的巢xue,笼罩她们的同时温柔地安慰起迟月紧绷的神经。
虽然刚才她没跟陆灵泽硬碰上,但顶级信息素带来的压迫和威胁依旧把迟月逼得精神紧绷,或许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加快的呼吸和脖颈处隐约绷起的青筋,但宋序观察地却一清二楚。
她又将自己往前送了点。
宋序的头发又长了些,随着她的动作自肩头滑落,软软地盖在身前。健康匀称的身体总是那么吸睛,更遑论她在迟月坚持之下卸掉那层碍事的外壳,余下的全是当事人喜欢的。
这还得感谢她,给了宋序一个色.诱的机会,就算有天大的火气都该被转移走了。
迟月勉强忍住了低头看的冲动,可手还是没忍住往前撑去,正好能将宋序包进在掌心。
宋序垂眸盯着面前气呼呼谁来都哄不好的omega,却清晰地感觉到她轻轻地捏了捏。
好吧,大小姐喜欢就好。
宋序长眉一挑,柔声轻问:“生气啦?”
“对,就是生气了。”迟月毫不客气地说,手上的力道泄愤般加重几分,可当宋序疼得皱皱鼻头时,迟月还是不忍心地卸了点力。
甚至还安抚性地帮她揉了揉,仿佛这样就不会痛了。
宋序是真没看出迟月这么喜欢自己的......很想笑,但她知道现在要是笑出声她肯定会更生气,赶紧正色地立正道歉。
她大概知道迟月在气愤哪点,柔声细语地解释:“对不起,迟月。我也不想跟她说话的,但是当时的情况么——”宋序为难地蹙了蹙眉,“想一句话不说真的有点难。”
“而且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当着别人的面,无论是谁都该知难而退了。”宋序垂眸瞟了眼迟月愈发放肆而不自知的手,又默默收了回去,“而且她自尊心很高的,不会允许自己一直自取其辱,你放心好了。”
能放心才怪。
迟月磨磨后槽牙,但凡陆灵泽是那种脸皮薄如纸的也不至于几次三番过来纠缠。
目光转而挪向被她随手放在一旁的礼物袋,迟月话锋一转:“可是你还收她东西了。”
“是她母亲托她带给我的。”宋序解释,“我母亲生前和陆阿姨关系很好,这几年她也很照顾我,无论我和陆灵泽关系如何,我都把她当成半个母亲。”
似是想起什么,宋序又道:“过段时间是陆阿姨的生日宴,不出意外的话我都会去参加的。”
迟月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宋序忽然问她:“你想和我一起回去吗?”
她都计划好了,过两天带迟月去自己提前订好的酒店包厢吃饭顺便正式告白,然后再以女朋友的身份带她一起参加陆阿姨的生日晚宴。
就当是见家长了。
......如果陆鹤青女士不会因为她和她亲女儿吵架的事情生她气的话。
应该不至于吧?
宋序眸光微动,专心地等待迟月的答案。
对面的迟月短暂地停下手上的动作,被她堵得忘了原先想说的内容。
她完全没想到宋序会这么自然地邀请她。
像是撒娇,又像是经历太多过后有些疲倦,宋序见迟月不再像刚才那么生气,得寸进尺地将脑袋靠向她的颈间。
腺体处仍残留着几分金酒的气味,味道被掩盖得有些淡,可对宋序来说已经足够。她听从内心地想法将脸埋了上去,高挺的鼻梁在柔软的腺体处轻微地磨蹭一瞬,最后紧密地贴近,贪婪吸嗅起那股足矣满足她的气味。
痒意在腺体处泛滥,自脖颈转瞬堆叠至大脑皮层,舒服地喟叹低低地从口齿间溢出,连带着那只抚住宋序的手都在无意识收紧。
真的好舒服。
迟月不确定是因为她们太久没在一起,还是因为这个过分暧昧的动作,又或者只是因为宋序的存在。她的靠近,她的触碰,她的气味,无论哪个因素都能勾起她甘于沉沦的那一面。
明明现在身处的房间很大,但她们却偏要站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紧挨着彼此,享受并沉沦在这种目击所及只有对方的感觉。
她们呼吸的每一次空气都有彼此的信息素,温热的鼻息和头发交缠到难分你我,女性最柔软的地方碰在一处,直到陷落,直到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都不想放手。
明明宋序什么过分的都没做,迟月却用双手勾住她的脖颈,加剧的呼吸频率昭示着她此刻的勉强。
迟月有时候真的感觉自己好坏,为什么每次和宋序独处时都在想着那种事情。明明最开始她对她的情感是那么纯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种极度渴望的状态?
直到宋序缠够了从她肩上挪开,迟月才从那种温柔的窒息感脱离,力竭般挨在墙上不住往下滑落。若不是宋序眼疾手快将她抱了起来,迟月差点整个人溜到地上。
只是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个姿势抱住,反应过来的迟月生怕自己摔倒,条件反射地将两条腿盘在宋序腰上,绞紧后便不肯松开。
之前她就发现了,这种从上往下的视角无论是看脸还是看别的什么地方都很美妙。
至少比平时更奇妙。
迟月低头呆呆地看了几秒,最后干脆顺势趴在宋序身上,好将那张烧红的脸藏起来。
救命。
她感觉她要流鼻血了。
宋序带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假装没发现迟月的异样,提醒一般,她托着omega的臀部往上颠了颠:“怎么不说话了?”
“要跟我回去吗?”
眼睛着地板的迟月故意和她唱反调:“我要是不去会怎样?”
“你不会怎样。”宋序说,“但是我会哭鼻子,会在出发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你,到地方后因为没带伴侣出行宴会被人孤立,然后蹲在角落里继续哭鼻子。
到时候可能还有人来问我:'宋序啊宋序,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啊?难道你连个能陪你一起参加宴会的人都没有吗?'我就告诉她美女的事情你少管,然后继续哭鼻子。”
迟月:“?”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所以你还跟我一起去吗姐姐?”
宋序问她,想了想又换了个能让她反应更大的词:“好不好呀老婆姐姐?”
什么叫一加一大于二。
这就叫一加一大于二。
见迟月同意,宋序这才笑着抱她回床上补觉,只可惜身上的人早一步看出她的意图,连忙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先去洗澡。”迟月凶她,“你身上臭死了。”
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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