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谁的恋人,却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份。
阿诺薇从未想过自己的行为,会被总结为对女人的“伤害”。
除非,除非,像她依赖着女人一样……女人也深爱着她。
的确是她将女人关入囚牢,也的确是她单方面地要和女人分别。
……如果女人也思念着她,当然会痛苦,会心碎,会攥着小小的触手石雕,在床榻上一夜又一夜,辗转难眠。
可她太生气太委屈,在那些固执的时间里,一点也没有考虑过女人的感受。
她确实犯下了一些错误,可一切都已经发生。
迟来的悔恨包围了她,像索命的幽灵。
天空好像也读懂她的苦涩。
晚风吹来沉甸甸的乌云,吞噬了渐渐淡去的晚霞。
降雨一旦开始,便很快倾盆。
冰冷的水,噼里啪啦地砸在她的窗户上,提醒她心事的烦乱。
少女会如何向女人描述今天的冲突
女人会厌恶她吗?会憎恨她吗?
她要不要现在立刻赶去酒吧,试着向女人解释清楚?
神明不知自己在困顿中苦熬了多久。
也许是大半个夜晚,也许是7300年。
等到她的心碎裂成千万瓣碎片,又被她一瓣瓣捡起来,破破烂烂地修补完整。
终于,一个撑伞的身影,缓慢地,颀长地,在夜色中穿过雨幕,叩响她的门扉。
打开门的一刹那,阿诺薇以为女人会责备她,紧张得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一小圈水痕,绕着女人的鞋底晕开,像灰色的描边。
神明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女人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向她道歉——
“对不起,宝宝。小雪不该那样对你,我已经说过她了。”
……怎么会这样呢。
这样诚恳,这样柔软。
她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顷刻间散去,像一场被阳光刺破的魇影。
阿诺薇扑进女人怀中。
女人的怀抱,一定是宇宙中最后一个,能救赎神明之地,眼泪才会这样轻易地漫涌。
神怎么可以哭成这样呢。
眼泪争先恐后地坠下她的脸颊,比雨水还要潮湿。太多悲伤涌向她的喉咙,催生出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我也不该那么对她。可是,她说,我伤害了你……”她说得抽抽噎噎,磕磕绊绊。
“相爱不就是这样的事情么?”
女人的声音,依然温柔而平淡。
“会有误会,会有眼泪,会有相聚,会有分离。”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伤害你。”
阿诺薇咬紧嘴唇,眼泪还是不听话地跑出来。
女人擦去她眼角的泪滴,亲亲她的脸颊,像哄小孩一样柔声哄她。
“没关系的,宝宝,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神明没有办法,不把自己的脸,往女人唇上轻蹭,求她多亲几下。
“你会原谅我吗?”她小声说。“我不想被你讨厌。”
女人的手指,轻软抚摸着她的背脊。
“我不会讨厌你的,宝宝。但是,要让那些伤口彻底痊愈,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女人眼中的湿润雾气,原来真的源于,她亲手缔造的阴影。
……是她亲自做出了那些固执的决定,会给女人带去伤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神明想着要做出一些弥补。
她谦卑地垂下头颅,将她的一整颗心,都托付到女人手中。
“你可以惩罚我的,怎么惩罚都可以……别难过了,老婆。”
只要能换来女人的爱意和亲吻,无论什么样的刑罚,她都会欣然接受。
从今夜,到从今往后的每一个长夜。
第52章
女人给予的责罚, 远比神明想象中更加严苛。
这里没有粗粝的麻绳,但女人从船长书桌的抽屉里,找到一卷粉红色的缎带, 甚至还编入些许银丝,散发出细腻的微光。
……又被增加了奇怪的设定。
十分钟后, 神明和她的触手们, 被一朵朵精巧圆润的蝴蝶结,牢牢固定在床头。
原来神明也会在哭泣的时候,变得格外脆弱。
勒在腕足上的每一条缎带,都创造出无比清晰的束缚感, 包裹着尚在抽噎的神明, 像在感官的汪洋中,为她筑起一小片可以栖身的浮岛。
……湿漉漉的触手, 难以维持装饰品的干燥。
缎带很快被触手的黏液浸透, 又湿又亮,粉色也愈发鲜艳。
浓粉与黑色交错,形成过于强烈的视觉冲击。
……还要再加上女人白皙如玉的手指。
一根两根指尖,抚向触手表面, 绕着不断蠕动的吸盘, 轻轻画出圆圈。
感觉无限接近于痒……却又比单纯的痒,更加惹人沉溺。
吸盘下方的皮肤,从未被任何人触碰, 柔软又敏感,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抚触。
随着女人拨弄的节奏, 触手难耐地扭动起来,开始轻微的,生理性的抽搐。
一圈淡淡的光晕, 欲拒还迎地追逐着女人的手指,如深海中发光的鱼群,围猎着致命的诱饵。
今夜,女人身着一条暗红色的长裙,像在黑暗中盛放的玫瑰。
……而玫瑰总要生出锋利的尖刺,以恰到好处的攻击性,衬托它居高临下的美。
神明已然感官过载,女人偏要俯身靠近,贴在她耳边,用和晚风一样湿软的语气呢喃:“薇薇的触手,真的很喜欢我呢。”
神明现在的状态,实在不太适合说话,但还是用尽全力,想给出些许回应。
“我也喜欢你……”
阴影中的神明,很少能发出如此软糯的声音。
“老婆,我也喜欢你……”
“我知道,薇薇是诚实的好孩子。”
女人赐她甜美笑意,指尖并未离开她的触手,依然不慌不忙地,游刃有余地揉搓,倾听她渐渐灼烫的呼吸。
大脑变得晕晕沉沉,云里雾里。
就在这时,女人忽然起身,勾起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
“乖乖在这里等我,我下去找点东西。”
“别走……”
巨大的不安一经诞生,立刻盈满神明的心脏。她想伸出手臂挽留,却又被层层缠绕的缎带阻挡。
“没事的,宝宝,我马上就回来。”
女人在她脸颊上印下短暂轻吻,大概算是安抚。
……但这安抚的效用,显然不能持续很久。
当女人的裙摆,彻底离开神明的视线,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冷却下来。
阁楼变得安静又冰冷。
神明依稀听见,楼下传来很轻微的脚步声,但无法分辨女人究竟在做些什么。
她无法独自直视,自己被困成甜粽的触手,只能胡乱挪开视线。
目光扫过头顶那扇窗户,被雨水浸泡的玻璃,恰好倒映出她的身影。
……神明怎么可以是这副模样?
素来张牙舞爪的触手们,盘踞在床头,乖顺而温驯,被缎带精心捆扎,像被谁抛弃在这里的,忘记拆封的礼物。
一束脆弱如纸的,可以轻易挣脱的缎带,居然让世间最阴戾凶狠的神明,心甘情愿地停留在谁的困缚之中。
阿诺薇不知应该如何面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急躁,焦渴,与无法排解的羞耻,混乱地交织在一起,泛滥成灾。
“老婆……”
她试着发出呼唤。
“老婆?”
空气的振动,一圈圈散开,缓慢地填满整座阁楼。
无人回应。
她会被抛弃在这里吗?
女人还会回来吗
她会不会又重返永恒的孤独和黑暗,再也不能品尝那些甜蜜的亲吻?
……神明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层层层层堆积。
她像一艘失却方向的船,漂泊在无垠的潮涌中,渴望又惴然地,等待着她的海岸。
直到脚步声终于渐行渐近。
女人一手提着裙摆,一手举着装满葡萄的陶盘,款款登上阁楼,抵达她的身边。
直到女人温热的手心,重新捧住她的脸颊。
神明孤悬的心脏,在女人的手心里安稳下来。
明明是快乐的,明明是安全的,眼眶却又开始发热。
一滴滚烫的泪水,丝毫不顾神明的阻拦,贸然逃离她的眼睑。
“怎么了,宝宝?”
女人将陶盘放在床头的矮柜上,低头吻去她的泪痕,嘴唇好软好甜。
阿诺薇一开口,眼泪便接二连三地坠落。
原来神明和人类一样,眼泪在温暖的时刻,更容易坠落。
“我怕你不要我了……”句子被啜泣打断,她说得磕磕绊绊。
“我要你。”
女人抵着她的额头,给她温柔又郑重的承诺。
“宝宝,我只要你。”
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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