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宋岩峰心烦意乱,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与方新兰组成新的家庭后,他所谓的信息素也并没有让他能顺遂地度过每一个易感期。
宋郃谦看向这个有着血缘关系又总是陌生的男生,声音逐渐变大,“我还要懂什么?是懂为什么有人能如此道德低下,为了利益抛弃初恋和不爱的人结婚?还是懂你在有家庭的情况下又与初恋苟且,妻子离世不久便欢天喜地回归本心?”
“联姻注定得不到幸福!”宋岩峰提高声音,脱口而出。如今才发现宋郃谦较真起来这么难招架。
“那我呢?”
在明知联姻是这种情况下,依然将宋郃谦推到了这条道路上。
宋岩峰瞬间哑口无言。
“你自私无情,唯利是图,贪婪没有底线,你从席家拿到了多少好处?”宋郃谦沉下声音,“我和我妈,在你眼里不过是工具罢了。”
“你,你们一家,都是令人厌恶的吸血蜱虫。牺牲别人的幸福换来的金钱,堆砌你们的华丽高台,哪里有这种好事?”
宋郃谦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变轻,心脏作痛,冷淡开口道:“我会离婚。”
“你疯了?”宋岩峰语气激动,想不到这个乖儿子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千辛万苦向席家讨来的帮助,岂不是要随着婚姻的破裂付诸东流。
没有席家的帮助,他怎么才能站起来。
“这是我的自由,从今往后,我和宋家桥归桥,路归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你爹!”宋岩峰气急败坏,捞起桌上的茶杯朝宋郃谦砸去。
宋郃谦来不及反应,被茶杯砸中额头,茶水溅在脸上,顺着脸颊泣泪般滴落。
“我言听计从换不来您一个眼神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我爹?”宋郃谦用手背拭去下巴上的水。“即便我无时无刻不在争取做到最好讨你欢心,在你心里依然比不过你的废物儿子,既然如此,这个时候,又扯什么父子关系。”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后悔知道的不够早,没有早点做些什么。”
宋岩峰动了怒,呼吸起伏不定,又无法反驳宋郃谦说出来的话,这些话像扇在他脸上的巴掌,多少有些无地自容,但他怎么可能忍受被自己的种指责辱骂,最终愤怒地憋出来一句话,“滚,滚出这个家,再也别回来!”
此刻乌云密布,阴沉的天终于开始零星飘雨,宋郃谦头也不回地离开宋家,空白的大脑驱使着身体毫无目的地走了许久,雨势变大,燥热被短暂压制。
坠落的雨砸在地上,顺势汇聚成小水沟。
宋郃谦茫然伫立在雨中,直到手机响起,唤回瓢泼中无家可归的孩子。
第40章 波折
宋郃谦拒绝了席淮途的来电, 同时按掉了仍然继续的录音。
宋郃谦拖着淋透的身体回到天樾,狼狈得不成样子,避开难得正常下班的席淮途的目光, “我先去洗澡。”
说完兀自回到卧室,褪去黏在身上的衣物, 被温热包裹,冲去脏污,换上干燥的衣物。
“不舒服吗?”
宋郃谦看到卧室的席淮途, 猜测自己现在的脸色应该很难看。
宋郃谦摇摇头, 坐到床尾,悲伤与难过的情绪将他包围,他只觉得累,不想开口, 不愿开口。
“怎么了?”席淮途靠近他, 昨天晚上加班太晚, 回来时宋郃谦已经睡着了,错过了询问面试是否顺利的最佳时机,不过以他对宋郃谦的了解,能产生这么强烈的负面情绪显然不是因为一次面试。
宋郃谦一直处在游离的状态, 前言不搭后语, 开口简直像胡言乱语,毫无逻辑, “有点冷。”
温热的手掌抚上宋郃谦的额头, 温度如常, 却摸到了被刘海遮挡住的鼓起的包。
“嘶。”宋郃谦条件反射痛呼出声,额头的痛感让他回到现实。
“怎么弄的?”席淮途撩开他的刘海,肿起来的鼓包暴露在眼前。
席淮途语气严肃, 宋郃谦眼神闪躲,“回来路上磕到了。”
“没事的。”宋郃谦低下头,手指拨弄两下,重新遮住额头。
席淮途俯身,双手抄住宋郃谦的腋下,手上用力,轻而易举地将他抱了起来。
宋郃谦被迫用双腿环住他的腰,再一个转身,席淮途坐在他原来的位置,强迫他直视自己。
宋郃谦避无可避,只能看他。
“和我也不能说吗?”
席淮途温和的语气让宋郃谦有些动容,他没有倾诉的习惯,无数次的受伤和情绪低潮都只能自我消化,在这样反复的过程中宋郃谦变得麻木,情感上的缺失让他认为感情依靠这种抚慰可有可无。
“昨天见到宋泽熙,发生口角,打了一架。”宋郃谦隐瞒了部分事实。
席淮途皱了皱眉,手探进他的衣服,要检查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处。宋郃谦顺从地被脱去上半身的睡衣,确认身上没有严重的伤痕。
“去处理一下。”席淮途摸着他光滑的背脊,正要起身,宋郃谦忽然搂住了他的脖子。
制止的意味很明显,席淮途停下动作。
宋郃谦完全遵循身体的本能,搂紧他的脖子,宽厚的怀抱俨然成了最安全可靠的避风港,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漂泊的心有了归处。
来自于宋郃谦的主动让席淮途很受用,但是现下的宋郃谦的依赖明显蕴含着别的意味。
宋郃谦用了很大的力气,似乎要把自己融进席淮途的身体。头埋下去,看不到席淮途的脸,也给了他开口的勇气,“淮途,我想”
离婚二字到了嘴边,嘴巴却像是被死死封住,离婚意味着他和席家再没有关系,也意味着要离开席淮途,变成熟悉的陌生人。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难度远远高于自己的预估,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让他喘不上气,更遑论说出完整的话。
“想做什么?”
宋郃谦在席淮途鼓励的话语中重新贴着他的脖子,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想做甜品。”
跳脱的话题让人很难理解,但席淮途似乎明白了他隐藏在这句话中的思念,“嗯。”
“明天让刘阿姨准备材料,需要给你请位老师吗?”
宋郃谦摇摇头,发丝蹭过席淮途的脖子像扫过心上的羽毛,“小的时候跟妈妈学过一些,我还记得。”
“我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漂亮知性,喜欢做甜品,也很会爱人。”
“你也是。”席淮途贴着脑袋,声音很轻。
“要去看看她吗?”
宋郃谦“嗯”了一声。
席淮途似乎找到了宋郃谦情绪低落的部分原因,尝试着转移话题,“昨天晚上和父亲确定了婚礼时间”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宋郃谦堵住后边的话。
宋郃谦突然吻上来,着急又生疏,却无比虔诚。
一吻结束,宋郃谦声音有些沙哑,跨坐在席淮途的身上,看着席淮途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想要。”
话题还没开始便被宋郃谦终结,席淮途没有拒绝宋郃谦的主动,顺从他的想法。
今晚的宋郃谦很陌生,体力透支却还是不管不顾,生理性的泪水反复流出。
直到筋疲力尽,直到昏睡过去。
席淮途将宋郃谦抱到卫生间,清理了身体,又在他肿起的眼皮上落下轻轻一吻,“笨蛋。”
安置好人,席淮途询问了李管家这两天宋郃谦的大小事,在得知今天独自出门后若有所思。
交代下去,不过一个小时,席淮途便收到了双子大楼的大厅监控。
正如宋郃谦所说,和宋泽熙产生了矛盾,不过并没有伤到额头。
看到最后,宋郃谦脸色骤变,应该是从宋泽熙口中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宋泽熙,印象不多,跟他取得联系倒是件很容易的事。
宋郃谦感觉到额头上一片冰冰凉凉,又想起沈知妍。泪水不争气地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无意识地发泄自己的痛苦。
席淮途为他抹去眼泪,睡梦中的宋郃谦比清醒时分的他要真诚许多。
将泪水摸尽,席淮途去书房给顾越打了个电话。
宋郃谦醒来时,席淮途已经没了踪影,厨房里制作甜品的材料一应俱全,宋郃谦草草吃过早餐,在家里联系了律师。
离婚协议书的拟定很快。不涉及子女抚养,也没有债务负担,财产分割方面宋郃谦只拿自己的一部分。
宋郃谦第一批甜度超标的饼干出炉时,正巧收到律师拟定的电子版。
面试结果也在今天有了回复,收到offer的邮件,宋郃谦暂时搁置,没有立刻回复。
宋郃谦大致安排好了自己离婚后的生活,离开首都,去往别的城市,离开宋家,开启新的生活。
宋郃谦做好了打算,选定了将离婚协议拿出来的日期。
但在这之前,网上忽然有人开始散布席家独生子与宋家长子是联姻的消息。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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