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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这个朋友从小男生女相,长得特别漂亮,但又两边儿靠不上,剪男生的短发看起来像女孩儿,还是会在蓝绿色软件上对姑娘眨眼的那种,留女性特质强的长发反而看起来像秀气的帅哥穿女装,所以从池月岩认识他以来,他一直都是留着及肩中长发,平时用小皮筋在脑后扎起来。
    说要退学池月岩还安慰自己没准是气话,一见面看到薄星郢连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都剪了,看这手法还是自己瞎剪的,这得生多大气。
    等到两个人爬五楼回到池月岩父母那套小三居,池月岩把箱子靠在电视柜旁边,自己去洗手,薄星郢在翻他衣柜里的睡衣,非常平淡道:“我打算先退学,然后和我爸妈断绝关系,之后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待着。我都想好了,你不用劝我。”
    池月岩听见这话愣了一会,老旧的水龙头突然吐出热水把他烫得嘶哈两声。
    “你是想好了还是想死了?”池月岩倒吸着凉气擦手,“你爸你妈那身份,加上你马上就是京大毕业的真才实学的博士,这人设放在小说能写五十万字,你不过了让我过两天。”
    “是啊。”薄星郢的声音从卧室传来,“白朔说喜欢我,我觉得他是怕被我们家抛下。他觉得好,那我就让给他过。”
    薄星郢家室好,人漂亮,脑子好使,除了性格太差找不出来别的缺点,光是池月岩见过的追求者都能一路从京市打到法国,但听到这句话池月岩又是一愣。
    这名字怎么和薄星郢从小养大的比他小十一岁的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弟弟一模一样啊。
    池月岩反应了两秒,想起上次见那孩子的时候还是他的小学毕业典礼,冲出去见鬼一样看着薄星郢:“你……不是……哎哟……我……你……他成年了吗?”
    “刚成年。”薄星郢叹了口气,“你坐下吧,坐下我跟你说。”
    凌晨一点,还在处理猛然堆积的工作和回复各方问候的程瑾收到一条消息。
    池月岩:程总,我能不能跟您请示一件事儿?
    程瑾看着这行字,心里竟然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池月岩说回京市有重要的事情,晚上又突然联系他,难道有事需要他帮忙处理?
    程瑾素来不喜欢插手别人的事情,冤冤相报他得明哲保身,恩恩相报他也嫌麻烦,别人看他板着脸端着冷情冷性架子,也很少有求到他头上的。
    但如果是池月岩,对于程瑾来说又不一样了,求他那是需要他,是他作为“男朋友”应尽的义务和代表依赖的标志。
    池月岩不是没求过他,但那也是和工作相关,归根到底是为了程玺,提出几个合理要求罢了,因为私事求他帮忙还从来没有过。
    程瑾:你说,我一定尽力帮你。
    池月岩:我能不能这一小段时间先自称是我朋友的男朋友?
    程瑾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池月岩:[拜托.gif]
    池月岩:就一小小小段时间,可不可以?
    池月岩:一周?
    池月岩:三天?
    池月岩:一天行不行?
    池月岩:哎呀程总,求求你了,我也是没办法嘛。
    池月岩:我这个朋友可厉害了,他有背景,特别厉害,等我到时候介绍给你。
    薄星郢坐在沙发上,看池月岩盘腿缩成一团迫切地打字,谄媚都快从手上蔓延到脸上了,有点不忍直视:“……这就是你说的又高又帅又有钱爱你就像爱生命的富二代?”
    虽然这话是吹出来给薄星郢壮壮胆提提气的,更是选择性隐瞒了两人根本没在一起的事实,但池月岩还是对程瑾很有信心:“谁突然被通知要被戴绿帽子都得挣扎挣扎,立马同意那才对我没感情呢。”
    程瑾这边不回,池月岩又说了好几句软话,手上好言好语嘴上不太在意:“要我说,就糊弄一下孩子,不一定非得报备。他都不是咱这儿人,小朔去哪儿告发我去?”
    薄星郢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吐出一句:“他到底都认识谁,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你想象不到他能做出什么来。”
    这句话说完,薄星郢又颓了,眼看着那句刚才重复了十分钟的“我真的把他教坏了”又要占领大脑高地,池月岩一巴掌给他拍了回来:“我告诉你一句老话,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咱俩都坚持说我是你男朋友,那谁来说别的都没用。”
    薄星郢继续欲言又止,池月岩感觉自己说得特别有道理:“你都有男朋友了,他做第三者也不合适,久而久之不就放弃了吗。”
    手机一震,池月岩赶紧低头看消息。
    程瑾:月岩,我想认识你的朋友,和他们有没有背景,对我有没有帮助无关。
    程瑾:你给我发消息就是为了这个吗?没有什么其他的我能帮到你的?
    池月岩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程瑾这么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话,要忍住不在情场被撞飞的好友面前露出笑容实在太高难度。
    池月岩:没有了,这边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池月岩:[眨眼.jpg]
    池月岩:那我算是报备过了?
    程瑾:嗯。
    程瑾:其实不用对我报备。
    程瑾:在你这里,我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
    看不见程瑾的人,只是想象一下他神情严肃打出这行字的样子,池月岩好了伤疤忘了疼,把程瑾将他堵在酒店要名分、他慌得站都站不住才被赦免的事扔在脑后,死性不改地起了逗逗他的心思:你的男朋友在外面有男朋友,程总,你不要面子的吗?
    程瑾的名字变成正在输入中了好半天,怎么都没跳出来下一行字。
    池月岩:我的意思是,在你那里,你是我的男朋友。
    池月岩:我是严格按照你说的标准执行的,没别的意思,你可不要过度解读。
    程瑾似乎是彻底没话说,发过来一个小熊嗯嗯点头的表情包,被池月岩气得没声了。
    终于和程瑾报备结束,其实池月岩的计划很简单,他不能看着薄星郢为了这件事真的又退学又和父母断绝亲子关系,处理情感问题最终只有一个杀招,就是让对方无功而返,知难而退。
    论条件,池月岩没什么存款,工作得四处跑,除了性格好之外,也就一张脸确实值得一观,放在世俗择偶观里不算什么有优势的男朋友人选。
    但他没包袱,不要脸,用他自己的话说那叫爱薄星郢爱到天崩地裂,谁来说什么他都一口咬死不分手。
    薄星郢万念俱灰,战斗力不复往常,在这种事上拗不过他,很快被池月岩赶着去洗漱睡觉。
    池月岩刷牙刷出来十五分钟,十分殷勤地和程瑾说了晚安,让程瑾拍一张躺下视角的照片督促他躺下休息才停,放下手机的时候舌头都是麻的。
    含了一口水吐掉泡沫,舌尖还是丝丝缕缕又疼又麻,池月岩不是什么纯情的毛头小子,很自然地冒出一个念头,像接吻,想接吻。
    这都什么和什么。
    池月岩把杯子扔到洗手台旁边,陶瓷台面叮当一声,这才想起来自己今晚其实已经刷过一次牙了。
    ——别的时候有一点喜欢吗?可不可以挪到现在来一点?我现在很想吻你。
    越想越离谱了。池月岩用还沾着水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要在洗手间想男人了。”薄星郢无情地在卧室提醒他,“你‘男朋友’现在还在床上等着你做主呢,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来了!”池月岩用毛巾擦了一把手才回到卧室关灯,“我睡外面,你往里面再凑凑。”
    按照薄星郢的说法,他那个宝贝弟弟白朔在他离开家的第一个小时就会猜到他来了这里,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他今晚就会找来,做戏做全套,两个人决定先睡一张床。
    室内一片漆黑,薄星郢心情复杂,池月岩胡思乱想,两个人都睡不着。
    “咱们上一次睡一张床还是高中实践活动。”薄星郢说。
    池月岩满脑子都是另一个人,提起青葱岁月还得回忆一会儿:“你说学技术那次啊,你真会想,那时候五个人睡大通铺呢。”
    “多少年了。”薄星郢轻声说,“那时候咱们十八岁,小朔才七岁。他怎么突然就长大了。”
    池月岩一想也有点感慨,他高中那时候爱逃课,经常承担起帮薄星郢接弟弟放学的任务,所以提起白朔,池月岩最先想起的还是那个能被他轻松抱起来,坐在他手臂上挑小卖部货架最上层软糖的小孩。
    他的右臂不受控地抖了一下,有些神经坏死了,有些功能不算正常,时不时就得抽一下。
    他记忆里的小孩长大了,即使没长大,他也抱不起来了。
    “这些年怎么发生这么多事情。”池月岩说,“身在其中的时候不觉得快。”
    “诶,你说的那个程瑾。”薄星郢扭过头来问他,“他知道你身上的事儿吗?”
    提起“这些年”,两个人对发生的事情都心有余悸,不怪薄星郢会立刻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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