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拿到法宝残片,找了个无人的所在,將掌天瓶的用法宝残片隱藏起来。
若非他看过原著,知道这法宝残片並无问题,他定要仔细检查一番才敢使用。
毕竟换置这种具有隱匿效用的法宝残片,多半是用来遮掩某种重要物品,若是卖家事先在法宝残片上设置追踪禁制,说不准会追將上来杀人夺宝。
既然拿到了这法宝残片,目的已经达成,张平便当即出了太南谷,下了太南山,以防多生枝节。
毕竟原著中青纹道人、胡萍姑、吴九指等修士此时便混跡在太南山中,专营杀人夺宝之事。
张平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也做过这等勾当,但他此时身怀掌天瓶,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而以身涉险。
此时正值黑夜,四下里黑沉沉的,只有一轮明月掛在天空。
张平引著曲魂,並肩走在郊外的树林中,脚下枯枝落叶堆叠,踩上去鬆软异常,在寂静的黑夜里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突然间,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张平心中一凛,闪身躲到一株树后面。
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自黑夜中远远传来:
“这位道友,升仙大会还未开始,为何早早便要下山?”
紧接著,又有一个男声响起:
“道友,还请过来一聚,在下青纹道人,像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散修,被世家大族弟子欺侮乃是常事,何不与我等结伴而行,彼此间也有个照应?”
“提早下山反倒被这几人给盯上了……莫非他们以为我被那陆云风欺侮,心中不忿才下的山?”
张平哪里还不明白他被青纹道人几人给盯上了?
但他数年来遇到过几次杀人夺宝之事,心中虽然警铃大作,但却並没有因此慌乱。
“这位道友说得甚是,那世家公子欺我太甚,如有二位道友撑腰,又怎会白白受他的鸟气!”
张平一面气愤的朗声回应,一面將五毒针取出,將法宝残片包裹在上面,隱匿起来。
那女声喜道:“是啊,道友,何必因为一个紈絝子弟而错过数年一次的太南小会!”
张平听得声音的方位,潜用灵力,將五毒飞针向她射去。
只听黑暗中传来“啊”的一声惨叫,张平知道五毒针射中她了,立马控制著五毒针在她体內一阵乱搅。
那女子连连惨叫,悽厉的嘶声在黑夜中迴荡,听起来毛骨悚然。
“不愧是法宝残片,果然能避开练气修士的神识。”
张平偷袭得手,心中微微一喜,既然这法宝残片有此妙用,那这几人也便不足为惧了。
他知道適才自己说话暴露了位置,立马闪身跳开,躲到另外一株树后,防止对方循声打来。
黑暗中,只听那个男声焦急的叫道:
“萍姑,萍姑,你怎么样?”
那女声尖叫道:
“我被那人用毒针射中了,快將他擒下,逼问出解药!”
张平一介散修,身无分文,就连五毒针所需的五毒药都凑不齐,其中有两根针上的毒药,还是拿凡间普通毒药凑数的,他又哪里来的钱財配製解药?
只要中了这五毒针,或者在毒药侵入心臟之前用灵力將毒药逼出,或者服用特殊的解毒丹药,或是像话本小说的主角一样百毒不侵,否则便只有捨弃身体,元神出窍了。
就在张平收回飞针,准备將那青纹道人刺死的时候,忽听一阵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呲呲——!”
只见黑暗中碧光一闪,一柄碧色飞剑风驰电掣般划破夜空,“喀”的一声猛响,射入他適才藏身的那株树干上,洞穿而过!
剑光明处,地上的落叶受剑风所激,纷纷扬扬飞舞而起,那株树的树干被贯出一个瓮口大小的洞来,支撑不住,“喀喇喇”向下倒去,“轰”的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地落叶!
“好厉害的飞剑,多半是高级法器,还好我躲得及时!”
张平数年来只见过一次高级法器———玄阳镜,那威力的確不是一般散修所用的低级或是中级所能比擬的,而像飞剑这种最擅杀伐与破灭的法器,单论威力,还要在那玄阳镜之上。
见到飞剑威力的巨大后,张平心中在警惕之中多了一丝火热,毕竟只要將这青纹倒是除掉,这高级法器可就是他的了。
“青纹……那廝的毒针可以……可以避过神识……看不见听不著……切莫小心……”
那女声断断续续,已是十分微弱。
“道友,我和萍姑好言相劝,你为何却要出手伤人?还请道友速速將解药交出,否则便如適才那树!”
青纹道士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想必是他召回飞剑后,不见剑上沾有血跡,知道这一击並未奏效。
张平不答,將五毒飞针向声音的方向乱刺一阵,收回来一看,发现飞针上同样没有血跡,不知对方用什么术法,在说话时移动了方位。
“这道士好生狡猾!”
张平將法宝残片从五毒针上取下,遮掩到引魂铃上,快速摇晃,控制著曲魂向一侧跑去。
曲魂宽大的脚掌踩在地面的枯枝败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为了显得自然一些,张平还特地控制了曲魂迈步的力度,只发出一丁点的响声。
“呲呲——!!”
驀地里碧光一闪,只见青纹的飞剑破开空气,向曲魂疾飞而去!
“上当了!”
张平摇动引魂铃,控制著曲魂向那道青光抓去,只听噗的一声,飞剑刺入曲魂体內,几乎直没至柄!
与此同时,张平看准飞剑的来向,將五根毒针朝不同方位射去,封住对方所有退路!
剧烈的衝击力,使得曲魂魁梧的身躯连连倒退,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却死死抓住胸前的剑柄。
“抓住了!”
张平心中一喜,连连催动驱魂铃,曲魂体內的飞剑碧光闪烁,剧烈颤动,始终挣脱不出来。
便在此时,只听黑暗中隱隱传来一声闷哼,显然是青纹道士被某根飞针给刺中了!
张平惊喜交加,催动著这根飞针向深处刺去,却觉这根飞针如同受到阻碍一般,不能再深入分毫,显然是青纹道士用灵力相抗,想要將飞针逼出体外。
但这飞针乃是由张平所发而出,与张平之间有一线灵力相连接,那青纹道士既已被飞针刺中,张平自然可以通过他体內的飞针感知到他的位置,当下操纵其它的毒针,向他的方向飞刺而去。
这五毒飞针的厉害之处既不在於“毒”,也不在於“针”。
若论毒性,世上比此五种毒药毒者,何以千计;
若论针的威力,小小一根牛毛细针,何足轻重?
但五根毒针相互配合,同时从不同方位往对方皮肉里钻,对方防了这针,不能防那针,防了那针,又一针却没法防了。
且五种毒药相辅相成,有的攻心,有的攻肺,有的攻脑髓,有的攻骨肉,令对方多个器官组织同时中毒而亡。
张平但觉飞针稍稍受阻,便知这四根飞针也已刺入青纹道士体內,当即操控著五根飞针在他体內一阵乱搅。
那青纹道士不似韩立那般初出茅庐,毫无与修士的斗法经验,仍是將灵力分成五份,拼死抵抗。
同时张平感到他正快速的向远处遁去,意图拉开距离,超出张平对飞针的最远操纵距离。
张平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催动著驱魂铃,驱使曲魂跑在前面,自己则远远缀在后面,继续操纵飞针在他体內乱搅。
虽然张平得了掌天瓶,未来前途无限,按理说用不著与同阶或是更高阶修士拼命,但这青纹道士和胡萍姑显然快要不行了,送上门的储物袋,又岂有放过之理?
但张平的脚步声无疑暴露了他的位置,突然间,只见黑暗中飞来两道黄光,分別射向张平和曲魂。
张平是个谨慎性子,一直提防著对方狗急跳墙,但见黄光里包裹著两柄飞刀,当即闪身避开。
“这青纹道人修为显然比我要高,与他比拼灵力显然不明智。”
张平看了眼曲魂胸口中插著的飞剑,只见那柄剑上的碧光已然熄灭,显然是青纹道士运转所有灵力抵御五毒飞针,因而主动断开了与飞剑的联繫。
“正好,让你看看自己飞剑的威力如何。”
张平催动驱魂铃,让曲魂將胸口中的飞剑拔出,向他扔了过来。
张平將驱魂铃收入储物袋中,接过飞剑,也来不及细看,將灵力疯狂灌入其中。
但见磷磷的碧光从飞剑表面亮起,张平锁定青纹道士的位置,手一扬,將飞剑飆射而去!
“呲呲——!”
飞剑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风声,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疾飞而去,霎时便化作一个碧色的光点,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
黑暗中远远传来一声惨叫,张平感到青纹道士体內的飞针停止移动了。
但张平数年散修生涯,诈死的修士他可见多了,控制著五毒飞针在青纹道士体內一阵乱搅。
飞针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而且就算青纹道士適才没死,经过五根飞针一阵搅动后,也死的不能再死了。
算算时间,胡萍姑若是没有解药的话,应该也差不多毒发身亡了,张平將飞剑召回,但见碧磷磷的剑锋上鲜血淋漓,滴答而下。
张平掐了个御风诀,向五毒飞针的方向奔去,但见一个身穿青衫的道士被拦腰截断,两截身体相距数丈,浸在血泊中。
显然青纹道士被飞剑斩断后,並没有立刻死去,而是挣著双条胳膊向前爬行,鲜血混合著內臟,在身后拖了一地。
张平手一招,五根细长的飞针从尸体上钻出,飞回他的手中。
接下来便是收取战利品了,张平走上前去,但见青纹道士的脸色紫黑一片,显然是毒素髮作所致,浑浊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这种眼神张平已见过数次,他拾起青纹道士的储物袋,指尖火光跃动,屈指连弹两下,將火弹术射在两截尸身上。
白烟升起,焦臭四散,青纹道士在吞吐的火舌中化为灰烬。
其实若非青纹道士中了剧毒,用灵力封住伤口,阻止鲜血流出,说不定还真的能活下来,毕竟修士的生命力,比凡人顽强得多。
张平转身去寻胡萍姑的尸身,胡萍姑猝不及防中了五毒飞针,好来不及运转灵力逼出飞针,便被刺入了身体內臟各处,毒素大量混入鲜血,若无解药,说什么也已经晚了。
片刻后,张平在一株大树下找到了胡萍姑的尸身,只见她上半身倚树干上,脸上紫黑一片,神色极为恐怖。
为了確保万一,张平一剑將她脑袋斩下,由於脉搏失去跳动,並无血泉喷涌,只有些许紫黑色的血液缓缓流出。
张平操纵著飞剑挑回她的储物袋,然后一个火弹术將其尸身焚化殆尽。
不料胡萍姑身后的大树也著起火来,火光冲向天空,浓烟滚滚而起,在黑暗中极为显眼,而且大有蔓延之势,张平只得再放一个降雨术將火焰熄灭。
適才打斗动静不小,难免会引来其他修士,且张平灵力消耗了大半,不宜久留,当下去寻著曲魂,引著他往广贵城走去。
第3章 夜袭
同类推荐:
娇门吟(H)、
武道从练刀开始、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逆战苍穹、
不朽灵魂、
仙绝恋、
逆凡之巅、
双穴少女和她的触手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