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这一声怒吼,把正在疯狂手摇磨豆机的楚晚寧嚇得一哆嗦,手柄差点脱手飞出去。
她满头大汗,头髮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还有半点昔日高冷校花的影子?
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个误入豪门、被恶毒婆婆们轮番折磨的小媳妇。
左手边,是大姐秦红酒那双价值连城的红底高跟鞋,正等著她去擦油护理。
右手边,是二姐顾清歌那双沾满泥土的作战靴,需要用特製的鞋刷刷出镜面效果。
面前的茶几上,还摆著三姐叶琉璃那把寒光闪闪的蝴蝶刀,旁边放著一块不知从哪找来的极品磨刀石。
最离谱的是五姐林小喵。
这丫头正趴在沙发上打游戏,嘴里还叼著吸管,含糊不清地指挥著:
“冰块化了!口感变了!楚晚寧,再去给我换一杯!要三分之二的冰,多一颗少一颗都不行!”
楚晚寧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她只有两只手,却要同时伺候四个难缠的祖宗。
“老板……”
她眼泪汪汪地看向苏云,眼神里写满了求救信號。
苏云看著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夺过楚晚寧手里的磨豆机,“咣当”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
咖啡豆蹦得到处都是。
四个女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他。
空气突然安静,却瀰漫著一股更加危险的火药味。
“怎么?”
秦红酒挑了挑眉,那双凤眼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语气慵懒却压迫感十足:
“心疼了?”
叶琉璃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手里凭空多出一把小刀,修剪著指甲:
“哟,小云云这是要衝冠一怒为红顏啊?姐姐好怕怕哦。”
“少跟我阴阳怪气!”
苏云脖子一梗,直接挡在了楚晚寧身前,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她是我招来的店员!是签了劳动合同的!”
“合同里写了,她的工作职责是看店、收银、打扫卫生!不包括给你们当丫鬟!”
他指著那一桌子的破事儿,气得手指都在抖:
“磨咖啡?擦鞋?磨刀?你们自己没长手吗?”
“尤其是你,林小喵!”
苏云转头瞪向那个正试图把自己缩进沙发缝里的网癮少女:
“喝个可乐还要数冰块?你是豌豆公主吗?信不信我把你网线拔了?”
林小喵:“……”
她委屈巴巴地看向大姐,试图寻找战友。
但秦红酒根本没理她。
大姐站了起来。
她走到苏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苏云的胸口。
“弟弟,你搞清楚状况。”
秦红酒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既然进了这个家门,那就得守这个家的规矩。”
“我们是在教她怎么做事,怎么伺候人。毕竟……”
她瞥了一眼躲在苏云身后的楚晚寧,眼神里满是挑剔:
“以后要是真想进苏家的门,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当好苏家的媳妇?”
“谁说她要进苏家门了?”
苏云急了,“都说了是员工!员工!”
“员工?”
顾清歌冷笑一声,把脚上的作战靴往茶几上一架:
“既然是员工,那老板姐姐的命令,是不是也该听?”
“你!”
苏云气结。
这帮女人,简直就是强盗逻辑!
“行!你们是大爷,你们有理!”
苏云深吸一口气,猛地擼起袖子,“你们不就是想找人伺候吗?行,我来!”
说著,他一把抓起顾清歌的靴子,拿起鞋刷就开始猛刷。
“不就是擦鞋吗?我擦!”
“不就是磨咖啡吗?我磨!”
他动作粗鲁,带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把那双昂贵的作战靴擦得吱吱作响。
全场死寂。
四个姐姐都愣住了。
她们没想到,苏云为了护著这个外人,竟然愿意自降身价,干这种伺候人的粗活!
下一秒。
顾清歌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
“放手!”
她一把抢过靴子,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颤,“谁让你擦的?你的手是用来拿笔的,不是用来擦鞋的!”
“拿来!”
秦红酒也急了,衝过来抢过磨豆机,“我有手!我自己会磨!你给我坐下!”
叶琉璃更是直接把磨刀石扔进了垃圾桶,拉著苏云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一脸心疼:
“哎哟我的小祖宗,没伤著手吧?那种粗活哪是你乾的啊!”
就连林小喵都扔了游戏机,跑过来给苏云捶背:
“弟弟消消气,我不喝可乐了,我喝白开水!我自己倒!”
刚才还颐指气使的女王们,瞬间变成了围著弟弟转的保姆团。
楚晚寧站在一旁,彻底看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团宠”吗?
这也太双標了吧!
“哼!”
苏云冷哼一声,甩开姐姐们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我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架势。
“以后谁再敢欺负晚寧,就是跟我过不去!”
他指了指楚晚寧,“去,回房间休息。今天工资照发,算工伤。”
“谢……谢谢老板。”
楚晚寧如蒙大赦,感激涕零地看了一眼苏云,然后顶著四个姐姐想要杀人的目光,飞快地溜回了那个临时腾出来的杂物间。
客厅里,只剩下苏云和四个气鼓鼓的姐姐。
气氛有些尷尬,又有些微妙的酸味。
“行了,都散了吧。”
苏云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我也累了,睡觉。”
说完,他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並且熟练地反锁、抵门、堵窗。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
躺在床上,苏云看著天花板,长嘆了一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虽然刚才那一波算是暂时镇住了场子,但他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这四个女人凑在一起,迟早得把房顶掀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
她们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那种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姐姐看弟弟,而是一种……猎人看猎物,饿狼看肥肉的眼神。
特別是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谁先怀上谁就贏”的赌约。
苏云打了个寒颤,裹紧了小被子。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摆脱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如果是硬刚,他肯定刚不过。
那就只能……智取。
如果是病了呢?
如果他病得起不来床,生活不能自理,她们总不能还对他下手吧?
对!
装病!
苏云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
第二天清晨。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但苏云的房间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澹。
“哎哟……哎哟……”
苏云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抹了粉),嘴唇乾裂(没喝水),额头上还盖著一块湿毛巾。
他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虚弱的哼哼,一副隨时都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小云云?起床吃饭了。”秦红酒的声音。
“不起……起不来了……”
苏云气若游丝地回答,“头疼……浑身疼……感觉要死了……”
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声。
大概过了两分钟。
“咔噠。”
门锁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显然,这种级別的门锁对姐姐们来说形同虚设。
苏云心里一喜。
来了!
只要她们看到自己这副惨样,肯定会心疼,然后就会对他百依百顺,再也不敢逼他做这做那了!
他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痛苦和虚弱。
然而。
预想中的嘘寒问暖並没有出现。
走进来的,不是秦红酒,也不是顾清歌。
而是一道陌生的、带著一股强烈消毒水味道的白色身影。
苏云眯著眼睛,偷偷瞄了一眼。
只见一个穿著白大褂、身材高挑的女人正站在床边。
她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戴著医用口罩,只露出一双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正在上下打量著床上的“病人”。
她的手里,提著一个银色的金属医药箱。
那种冷冰冰的金属质感,让苏云心里莫名发毛。
“你是……”
苏云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
女人没有说话。
她慢条斯理地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瓶酒精喷雾,对著苏云周围的空气“滋滋滋”地喷了一圈。
直到確信周围的细菌都被消灭乾净了,她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声音清冷得像是手术室里的空调风:
“我是姜一墨。”
“听说,你病了?”
第51章 哪怕是校花,在姐姐面前也得端茶
同类推荐:
娇门吟(H)、
武道从练刀开始、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逆战苍穹、
不朽灵魂、
仙绝恋、
逆凡之巅、
双穴少女和她的触手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