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
孙老头气得鬍子都要飞起来了。
他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大理石地砖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黄口小儿!老夫行医五十载,救人无数!你一个只知道动刀子的西医,懂什么叫阴阳五行?懂什么叫辨证施治?”
“你刚才那手术,简直就是把人的脑袋当西瓜切!这是对生命的褻瀆!”
周围的专家们纷纷附和,看著姜一墨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毕竟,刚才姜一墨那神乎其技的一手,把他们这群老傢伙的脸都打肿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中医泰斗出来镇场子,他们自然要同仇敌愾。
姜一墨没有说话。
她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瓶酒精喷雾,“滋滋滋”地对著孙老头喷了两下。
像是要驱散什么不乾净的晦气。
“你!”孙老头气结,“你这是什么態度?”
“嫌你口臭的態度。”
姜一墨收起喷雾,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在孙老头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
那种眼神,不带丝毫感情。
就像是在看一张即將被解剖的人体结构图。
“孙长生,七十二岁。”
姜一墨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
“每天凌晨三点,右侧肋下三寸隱痛,伴有乾咳,痰中带血丝。”
“阴雨天左膝关节僵硬,无法下蹲,需要靠热敷才能缓解。”
“还有……”
她的视线停留在孙老头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应该已经便秘一周了吧?吃什么泻药都不管用,反而导致心悸失眠。”
死寂。
原本嘈杂的走廊,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孙老头那张涨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像是在大白天见了鬼。
“你……你怎么知道?”
这些症状,都是他身体的隱疾!
尤其是凌晨肋下痛和便秘,这事儿他连亲儿子都没告诉过,只在自己的私密医案里记录过!
这个女人……
她难道开了天眼吗?
“这就叫望闻问切中的『望』。”
姜一墨语气平淡,“我看你面色潮红却印堂发黑,舌苔厚腻,呼吸间带有腐臭味,这都看不出来,你这五十年医术是学到狗身上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孙老头踉蹌著后退一步,原本挺直的脊樑瞬间佝僂了下去,“光靠看……怎么可能看得这么准?”
“因为我是姜一墨。”
姜一墨懒得再解释。
她隨手从护士站的台子上扯过一张处方笺,拔出钢笔,刷刷刷写下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拿著。”
她把纸条扔给孙老头,动作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大黄、芒硝各三钱,配上甘草二两,三碗水熬成一碗,趁热喝。”
“喝完要是拉不出来,我把这医药箱吃了。”
孙老头颤抖著手接住那张纸条。
他原本只是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但就是这一眼,他的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这……这是……”
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无比,死死盯著那药方上的几味药材配比,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这是失传已久的『通幽汤』改良版?!”
“妙啊!太妙了!以毒攻毒,却又用甘草调和药性……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神医!这才是神医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仿佛要替天行道的药王谷传人。
此刻,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姜一墨面前!
他双手捧著那张处方笺,如获至宝,老泪纵横: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老朽有眼无珠!冒犯了高人!这药方困扰了老朽十年啊!今日一见,方知天外有天!”
全场石化。
所有的医生、护士、病人家属,全都张大了嘴巴,下巴砸了一地。
这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
一个外科圣手,隨手写了个方子,就把中医泰斗给征服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姜一墨后退一步,避开了孙老头的跪拜,眉头紧皱,满脸嫌弃:
“別乱叫,我没你这么老的徒弟。而且你身上老人味太重,离我远点。”
孙老头却丝毫不觉得尷尬,依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眼神狂热:
“达者为师!您就是当世医圣!求您指点迷津!”
苏云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走上前,拍了拍孙老头的肩膀,一脸的同情:
“老爷子,算了吧。”
“別说你了,就连你们药王谷那几本奉为至宝的古籍残卷,我四姐八岁的时候就倒背如流了。”
“你跟她比医术?”
苏云指了指姜一墨那冷艷的背影,耸了耸肩:
“这就像是拿著滋水枪去跟核弹对轰。”
“纯属找死。”
孙老头浑身一震,看著姜一墨的背影,眼神彻底变成了敬畏。
八岁……
倒背如流……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
处理完医院的闹剧,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姜一墨又给楚母安排了最好的特护病房,並且留下了那个据说价值连城的药方,这才提著医药箱,带著苏云离开。
楚晚寧一直送到医院门口,眼睛红肿,看著苏云欲言又止。
“行了,回去照顾阿姨吧。”
苏云摆了摆手,“店里给你放三天假,工资照发。別想太多。”
“谢谢……谢谢老板!谢谢四姐!”
楚晚寧深深鞠了一躬。
看著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中,她才慢慢直起腰,手心紧紧攥著苏云刚才塞给她的一张银行卡。
那是大姐给的“精神损失费”。
苏云没要,全留给她了。
“老板……”
少女喃喃自语,心中那颗原本名为“感激”的种子,在这一刻,悄然发芽,开出了一朵名为“爱慕”的花。
……
半小时后。
墮落街,苏云的“临时行宫”。
车还没停稳,苏云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別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但那光芒里,却透著一股子让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门口的保鏢数量比平时多了三倍。
而且分成了三波人。
一波穿著黑西装(大姐的人),一波穿著迷彩服(二姐的人),还有一波穿著紧身衣(三姐的人)。
三方势力涇渭分明,互相瞪眼,空气中火花带闪电。
“怎么回事?”
苏云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副驾驶的姜一墨,“姐,我怎么感觉……家里像是要打仗了?”
姜一墨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那些保鏢,语气平静:
“自信点,把『像』去掉。”
两人下车,走进別墅大门。
刚进客厅,苏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宽敞豪华的欧式客厅,此刻却显得异常拥挤。
沙发上,坐满了人。
正中央,秦红酒翘著二郎腿,手里摇晃著红酒杯,一脸的女王范儿。
左边,顾清歌正在擦拭一把黑色的手枪,动作漫不经心,却杀气腾腾。
右边,叶琉璃把玩著蝴蝶刀,刀锋在指尖跳跃,笑得一脸妖媚。
而在茶几上。
林小喵盘腿坐著,抱著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敲著代码,嘴里还在嚼著泡泡糖。
听到开门声。
四个女人同时转过头。
八道目光,瞬间聚焦在刚进门的苏云和姜一墨身上。
那种压迫感,简直比刚才在医院面对一群老专家还要恐怖一万倍。
“哟,回来了?”
叶琉璃率先开口,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毛,“四妹动作挺快啊,听说还在医院装了个逼?”
“那是实力。”
姜一墨换下鞋子,提著医药箱走进去,径直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下,先喷了一圈酒精消毒。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姐姐:
“人到齐了?”
“齐了。”
秦红酒放下酒杯,站起身。
那一身红裙如火,气场全开。
她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苏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惊肉跳的微笑: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咱们就別藏著掖著了。”
“这个家……”
她指了指这栋並不算太大的別墅,又指了指那个只有一张床的主臥:
“好像有点挤不下了呢。”
第56章 药王谷传人?在我姐面前就是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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