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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规则怪谈:我在阴阳酒店打工当首富 第110章 草虫国的遭遇

第110章 草虫国的遭遇

    “队长……我们怎么办?”一个队员小声问。
    村上次郎盯著后院那扇门,盯著门上那个鲜红的双喜字,脑子里飞快转著。
    前院的路已经被封死了,来时的入口早就消失。他们只能往前。
    “走。”他深吸一口气,“往前。”
    六个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走廊很长,两侧掛著红灯笼,照得一切暖洋洋的。
    “村上次郎——”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很轻,很柔,像情人在耳边呢喃。
    村上次郎的脊背一僵。
    “別回头!別乱看!”他咬牙低喊,声音发紧,“第四条规则——听到有人喊名字,別回头!”
    几个队员脸色煞白,死死盯著前方,不敢往后看一眼。
    “村上次郎——”
    又一个声音,从左边传来。
    “村上次郎君——”
    右边也有。
    “来玩啊——”
    四面八方,全是那个声音。娇媚的,缠绵的,像是贴在后颈上呵气。
    村上次郎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压住回头的衝动。
    走廊终於到头了。
    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排房间。
    七个房间,並排而立,每扇门上贴著大红喜字。每个房间门口,都站著一个女人。
    穿著大红嫁衣的女人。
    她们提著红灯笼,惨白的脸上涂著腮红,嘴唇鲜红欲滴,眉眼弯弯,带著笑。但那笑容太整齐了,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弧度。
    七个新娘。
    七个红灯笼。
    七张一模一样的笑脸。
    她们看见草虫国的人走过来,缓缓围了上去。红裙摆拖在地上,发出簌簌的声响。红灯笼一晃一晃,照得她们的脸忽明忽暗。
    “欢迎——”最前面那个新娘开口了,声音娇媚入骨,“欢迎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村上次郎往后退了一步。
    新娘们没追,只是站在原地,笑著看他们。
    “只要跟我们进房间,”另一个新娘说,声音更软,更甜,“出来之后,就算你们闯关成功。”
    “真的?”一个队员眼睛亮了。
    新娘笑著点头,红灯笼晃了晃。
    “那……那……”那个队员已经迈出脚步。
    “別去!”村上次郎一把拽住他。
    队员挣开他的手:“队长,总得试试!白熊国的人穿婚服出事了,我们又没穿婚服,只是进房间——”
    “就是就是。”新娘们在旁边帮腔,声音像蜜糖,“只是进房间,坐一坐,喝杯茶。”
    “喝完茶就能出去。”
    “出来就成功了。”
    “多简单啊。”
    五个队员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他们动了。
    朝五个不同的房间走去。
    “回来!”村上次郎大喊。
    没人理他。
    五扇门同时打开,又同时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村上次郎一个人,和七个提著红灯笼的新娘。
    她们看著他,笑著,没有说话。
    安静。
    绝对的安静。
    然后——
    第一个房间里传出了声音。
    女人的笑声,娇媚的,酥软的。
    男人的喘息,粗重的,急促的。
    村上次郎的脸腾地红了。他转过身想走,但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钻进耳朵里,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挠。
    第二个房间也开始了。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此起彼伏的欢好声,混在一起,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他罩在里面。
    村上次郎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像是直接从脑子里响起来的。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粗,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开始发花。
    “来啊——”一个声音贴著耳朵响起。
    他猛地抬头。
    一个新娘站在他面前,红灯笼举得很高,照著她惨白的脸。她笑著,红唇一张一合:“你怎么不进来?”
    村上次郎一把推开她,冲向最近的那扇门。
    门没锁。
    他撞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红烛,红帐,红被子。床上躺著一个人——是他的队员,那个第一个进去的。
    但他已经没有完整的身体了。
    四肢散落在床的四个角落,躯干在正中间,头滚在枕头边,眼睛还睁著,嘴还张著,像是死前还在叫。
    新娘站在床边,头正对著他,身体却朝著另一个方向——180度旋转,脖子扭成了麻花。她看著他,笑著,嘴唇动了动:
    “你来了?”
    村上次郎尖叫一声,转身就逃。
    他衝进第二个房间。
    屏风。
    一面巨大的屏风,上面绣著百子图,一百个娃娃在笑在闹。
    他的队员被缝在屏风里。
    不是贴在上面,不是画在上面——是缝进去。皮肉和屏风的布料长在一起,四肢和屏风的骨架融为一体,脸从屏风中间凸出来,眼睛还能动,还在看著他,嘴张著,发不出声音。
    “救……我……”那张嘴无声地动著。
    村上次郎退出房间,踉蹌著后退。
    第三个房间,门开著一条缝,里面传来咀嚼声。
    第四个房间,门虚掩著,地上有血在往外流。
    第五个房间,门关著,但有指甲刮门的声音,一下,一下,一下。
    他跑不动了。
    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七个新娘围了上来。
    红灯笼在晃,惨白的脸在笑,红唇一张一合:
    “你怎么不进去?”
    “就剩你一个了。”
    “我们等了好久。”
    “进来嘛——”
    “进来嘛——”
    “进来嘛——”
    七个声音混在一起,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刺得他耳朵发疼。
    村上次郎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他的眼神变了。
    “出来——”他用家乡话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墙角,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黑色的头髮,一大片黑色的头髮,从地板的缝隙里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头髮中间,露出一只惨白的手,然后是另一只,然后是头——
    贞子。
    她从墙角爬出来,黑色的长髮遮住脸,白色的长袍拖在地上,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七个新娘停下了脚步。
    她们转过身,面向贞子。
    红灯笼晃了晃。
    贞子抬起头,长发向两边散开,露出一只眼睛——只剩一只,另一只是黑洞。
    那只眼睛盯著面前七个红嫁衣的女人。
    七个新娘盯著她。
    空气像是凝固了。
    然后,贞子动了。
    她朝最近的那个新娘扑过去,惨白的手掐向她的脖子——
    手穿过去了。
    新娘站在原地,笑著,红灯笼晃了晃,毫髮无伤。
    贞子愣了一下。
    新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在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贞子的头低下去,又抬起来,那只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恐惧。
    第二个新娘走过来,伸手拽住贞子的头髮,轻轻一拉——头髮断了,像腐坏的丝线,飘落在地。
    贞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第三个新娘抬起脚,踩住贞子的长袍。
    第四个新娘伸出手,戳进贞子那只完好的眼睛。
    贞子的嘶鸣变成了惨叫,越来越尖,越来越弱。
    第五个新娘弯腰,捡起她的头。
    第六个新娘把她的身体撕成两半。
    第七个新娘提著红灯笼,照亮这一切。
    不到一分钟。
    贞子没了。
    只剩一地黑色的头髮,和几片破碎的白布。
    七个新娘转过身,重新看向村上次郎。
    红灯笼一晃一晃。
    惨白的脸上,笑容依旧。
    “就剩你一个了。”最前面那个开口。
    “来嘛。”第二个说。
    “跟我们进房间。”第三个说。
    “进来就让你出去。”第四个说。
    村上次郎靠在墙上,浑身发抖。
    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他想喊,但嗓子发不出声。
    七个新娘围成圈,把他围在中间。
    红灯笼举起来,照著他惨白的脸。
    她们开始转圈。
    红裙摆飞扬,红灯笼晃动,七张惨白的脸在他眼前转著圈,一圈,两圈,三圈——
    “来嘛——”
    “来嘛——”
    “来嘛——”
    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尖,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说话。
    村上次郎捂住耳朵,蹲下去,蜷成一团。
    但那声音还是钻进来,从耳朵里,从鼻子里,从眼睛里,从每一个毛孔里——
    “来嘛——”
    “来嘛——”
    “来嘛——”
    他的眼睛开始流血。
    耳朵开始流血。
    鼻子开始流血。
    嘴里开始流血。
    七张惨白的脸还在转,还在笑,还在喊。
    一圈,两圈,三圈——
    村上次郎的身体软下去。
    倒在地上。
    眼睛还睁著,看著那七个还在转圈的红嫁衣。
    她们没有停。
    还在转。
    还在笑。
    还在喊。
    【系统播报:草虫国全员淘汰。剩余人数: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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