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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规则怪谈:我在阴阳酒店打工当首富 第154章 狐小鱼的记忆

第154章 狐小鱼的记忆

    胡沧海眼睛一眯,手腕一抖,那根黑针“嗖”地甩了出去。
    “臥槽——!”
    魏天一从大门外蹦进来,一跳三尺高,那根针贴著他鞋底飞过去,钉在门框上,针尾还在颤。
    “好厉害的暗器!”他站稳了,拍著胸口,一脸后怕,“差点给我来个对穿!”
    李茉莉从柜檯后面探出脑袋,瞪大眼睛:“你怎么来了?”
    “我活过来了肯定就来看看你们啊!”魏天一理直气壮,一边说一边往这边走,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你们干嘛呢?”
    “没事。”刘佳慧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他,“你来干什么?说实话。”
    魏天一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那个啥,你那个闺蜜现在在干嘛?”
    刘佳慧挑眉。
    “你想干嘛?”
    魏天一挠挠头,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厚著脸皮开口了:
    “我回去认真想了两天,我不喜欢你了。我喜欢她,一见钟情!”
    刘佳慧嘴角抽了抽。
    李茉莉在旁边噗嗤一声。
    “见色起意吧你!”刘佳慧白他一眼,“我不同意!”
    魏天一急了:“誒你怎么这样?又不是追你!”
    “她是我闺蜜,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刘佳慧抱著胳膊,下巴抬了抬,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打折处理品,“再说了——”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
    “你配不上她。”
    魏天一捂著胸口,像中了一箭:“你这话扎心了啊!”
    “实话。”刘佳慧不为所动,“你赶紧走,我们还有事。”
    “我就不走!”魏天一往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一副赖定了的样子。
    刘佳慧懒得跟他废话,扭头看向胡沧海。
    “胡先生,给他来一针。”
    胡沧海手指一弹,一根黑针飞出去。
    魏天一还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脸上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换,整个人就定住了——眼睛还睁著,嘴还张著,但动不了了,也说不了话了。
    刘佳慧收回目光,看向狐小鱼。
    “你想好了吗?”
    狐小鱼点点头。
    他垂著眼,看著手心里那颗暗红色的药丸,握紧,又鬆开,然后重新攥住。
    胡沧海走过来。
    “刘佳慧,你现在身体可以吗?”他问,“我需要你的安抚作用力,配合我的灵力,把药效发挥到最大。”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条黑线没了,但人还是有点虚,但是为了小鱼,挺一挺可以的。
    “可以!”
    狐小鱼把药丸放进嘴里。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
    刘佳慧心一紧,下意识伸手想去拉他,被胡沧海拦住。
    “別碰。”他说,“用你的灵力,贴著他后背送进去,別收,別断。”
    【神语·敕令】启动!
    刘佳慧绕到狐小鱼身后,手掌贴上他后心。灵力从掌心漫出来,温温的,像一层雾,把他整个人包在里面。
    狐小鱼一动不动。
    他站在那里,但已经不在这里了。
    眼前是一片黑。
    然后那黑慢慢散开,像雾被风吹走,露出一个画面。
    酒桌。
    很多人,很吵,笑声、碰杯声、有人在划拳。灯光昏黄,桌上摆满了菜和酒瓶,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
    狐小鱼发现自己坐在角落里。
    有人端著酒杯走过来,一胳膊搭在他肩上。
    “小鱼,来,再喝一杯!”
    那张脸有点熟,但想不起来是谁。那时候的自己笑著接过杯子,仰头干了。周围一阵起鬨声,“好!”“爽快!”
    狐小鱼站在画面外,看著那个自己笑。
    傻。
    酒过三巡,那个端著酒杯的人凑到旁边一个人耳边,嘀咕了几句。那人是个女的,长头髮,穿著条碎花裙子,之前一直没怎么说话。
    那人说完,往这边看了一眼。
    女的那边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点了点头。
    狐小鱼心里一凉。
    画面里的自己还在笑,什么都不知道。有人又递过来一杯酒,他接过来,喝了。
    然后头晕。
    画面开始晃,开始转,开始往下坠。
    醒来的时候,眼前是黑的。
    手脚动不了,被绑著,吊在半空。胳膊疼,肩膀疼,手腕被勒得火辣辣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光。
    一盏灯被人提进来,昏黄的,晃得眼睛疼。提灯的人看不清脸,只有一个轮廓。他把灯掛在墙上,然后走过来,手里拿著什么东西——一根鞭子。
    第一鞭抽下来的时候,狐小鱼听见自己叫出了声。
    然后是第二鞭,第三鞭。
    不知道多少鞭。抽完,那个人拿出一个碗,凑到他胸口。血顺著伤口往下淌,滴进碗里,一滴,两滴,三滴。
    碗满了,人走了。灯灭了。黑暗又回来了。
    狐小鱼站在画面外,看著那个自己被吊在那里。
    一天。
    两天。
    三天。
    不知道多少天。
    每天都有人来,每天都是鞭子,每天都是一碗血。伤口好了又裂,裂了又好,胸口那块皮肤烂得不成样子,后来反而没感觉了,疼到尽头,就不疼了。
    只有清醒的时候最难熬。
    清醒的时候会想,为什么?谁?什么时候能死?
    但死不了。每次快不行了,就会有人来灌点什么东西,吊著一口气。
    直到有一天。
    那天来的人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他们把他从吊著的绳子上解下来,但没鬆开手脚的绑。抬著他,上了楼,上了不知道多少层楼,然后把他放在一个阳台上。
    阳台的栏杆很矮,外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有人蹲下来,凑到他耳边。
    “別怪我们,收人钱財,替人消灾。”
    然后那人站起来,朝他点点头。
    有人过来,割断了他手脚上的绳子。
    那一瞬间,他想动。但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动不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然后有人推了他一把。
    他从阳台上翻下去。
    风灌进耳朵里,呼呼的。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只有黑暗,只有坠落。
    然后画面黑了。
    狐小鱼站在那片黑里,一动不动。
    画面外面,刘佳慧的手还贴在他后背上。灵力源源不断送进去,她能感觉到他在抖,很轻很轻的抖,像有什么东西压不住了。
    她不敢收手,也不敢说话。
    只能看著他的后背,等著。
    那张脸她看不见,但她知道他看见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
    狐小鱼的眼睛动了。
    那瞳孔慢慢聚回来,重新看向她。还是那双眼睛,但里面多了点什么——很深的地方,有一层她没见过的东西。
    他没说话。
    只是看著她。
    刘佳慧张了张嘴,想问他看见了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问不出来。
    胡沧海在旁边收起针,看了狐小鱼一眼,什么也没问。
    “醒了就行。”他说,“剩下的你们自己聊。”
    说完,他转身走了。
    大堂里安静下来。
    狐小鱼还站在那里,看著刘佳慧。
    过了很久,他开口。
    “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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