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清冷撇了他们一眼,而后对林月瑶说道:“难为你了,陪我去城里选一趟衣料,回来便被传得如此不堪。”
原来,林月瑶是陪刘云清返城里选衣料了。
顿时眾人哑口无言。
“倒是你们,京安城的高门大户子女,锦绣堆里养出来的竟都是一堆的草包吗?”
刘云清语气凉凉的,那些人皆不敢言语,只有苏清婉才敢打著圆场地说:“刘姐姐,大家都是误会了……”
“误会?若是今日她不陪同我一起回来,声誉是不是就被你毁了?”
“此言差矣!我怎会毁她声誉,是大家都误会了,是我们都眼拙看错了罢。”
苏清婉微微低头,儘量將此事从自己身上摘了去。
刘云清自然是看穿她的把戏,只是自己懒得去搅这趟子浑水,接林月瑶回来也是承了霍惊尘的人情才做的。
如今这戏演到这里,也没她什么关係了,自然懒得去跟苏清婉爭执什么。
她没有回到苏清婉,而是对林月瑶说道:“这事说到底是你受了委屈,我应当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她对眾人扬声道:“今日林娘子是陪同我出去而造成的误会,既是误会便不得再误传,出了这凤岭山,若是再让我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就別怪我拔了那污糟的长舌!”
说罢,转身牵起林月瑶的手,亲昵地拍了拍说道:“我且回去,你將衣料送到我府上。”
林月瑶温顺地点头:“是,我回去便让人送过去。”
在马车上,林月瑶想著霍惊尘为了她欠的这份人情,她能自己还少点就还少点。
知道刘云清喜欢这鎏金料子便答应了要送两匹给她。
刘云清欣然接受了,这才想起了看料子这个藉口。
等刘云清一走,原本嚼舌根说话的那些人也急忙跟著散了。
林月瑶冷眼看著那些人对她眼神躲闪,却不肯上前致歉一句,在这里她的地位是最低的,他们觉得隨意踩上一脚都是最寻常不过的事。
要这些自命清高的人跟她致歉,怕是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萧玦是第一个上前的,见到她安然无恙,顿时鬆了口气:“林娘子,幸好你无事。”
林月瑶感激的点头,福身道:“多谢萧公子出言相助。”
放下萧玦的那些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甚是感激。
能在眾人都质疑她的情况下还出现相助相信她,这让她倍感欣慰。
听到她这么说,萧玦却是一脸担忧:“方才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那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的话,她竟都听到了,早知道她在附近听著,他就应该阻止他们。
林月瑶点了点头:“听到了,我们早就到了,只是不想出声,想看看他们到底心思能坏到哪里去。”
那些话伤不了她,只是让她看清楚了这些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人罢了。
现在无所交集,日后自然也不会有交集。
“你莫要难过,那些人嘴坏心也坏,好在都是不相干的人,以后有机会定是要出口恶气,让他们尝尝这滋味!”
萧玦素来囂张,安慰人的话倒是少说,这安慰起来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
林月瑶淡淡地摇头:“我並不难过,那些话伤不了我。”
想只靠谣言就打倒她,未免太小瞧她了。
她这般洒脱,萧玦看她的眼光更是带著意外的惊喜,以为她会像其他女子那般哭哭啼啼,却没想到她这般坚强。
外表看起来温柔瘦弱,实则內里坚韧不拔。
萧玦还想说话,便听到隨从过来通报说萧家人来了,让他即刻回去。
他不放心地看向她,却见她抬头对他淡淡一笑:“萧公子,下次再会。”
她那嘴角的笑带著淡淡的雅气,萧玦看得竟有些迷了神志,鬼使神差地就跟著笑了:“好,好,下次再会。”
说完才恋恋不捨地离开。
温玉珩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林月瑶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处,萧玦过去与她说话,他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她抬头对萧玦淡笑了一下,温玉珩突然像心口被人重击了一拳,猛地一阵揪疼,甩开苏清婉的手便上前去。
“月瑶!”
他几步便到了她跟前,手刚伸过去便见到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顿时心口一痛,想解释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看她完好无损地站在跟前,他心里的愧疚也散了几分。
“你没事,就好。”
说罢,还是解释道:“你莫要怪我当时没送你回去,我见婉儿无恙之后便折回去寻你了,可到底还是没见到你,你为何不在原地等我?我担忧了好久,幸好,你安然无恙。”
林月瑶冷冷的站在他几步之遥的地方,疏远冷漠地看著他:“温郎君,是你见死不救在先,怎么说的好像是我的过错?”
让她在原地等他?
那她只能等死了。
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温玉珩心里唯一选择的永远都是苏清婉,她和苏清婉之间,在他心里孰轻孰重早已分晓。
她如今也不在意这些了,但他的每次选择多少还是会让她替以前的自己感到不值,也会更加的厌烦他。
温玉珩没想到她会如此说,更没想到她对待他的態度又更加冷漠疏远了。
他心中一急说道:“我並未怪罪你过错什么,我只是担心你,若是我说的你不爱听,我少说些便是,你也別与我生分慪气了。”
说罢,又提醒她:“阿玦紈絝,你少点与他交集,对你不好。”
林月瑶並未將他的话听进去,更不想与他再说什么,只想儘快回去。
“玉珩,月瑶妹妹是贪玩了才跟刘姐姐出去的,你也莫要怪她,日后,我多带她到这等场合瞧瞧,习惯了便也没觉得哪哪都新奇了。”
苏清婉咬牙压下心里的不忿,撑著笑脸款款走至温玉珩身旁,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腕,说话姿態仿佛已然是家中主母对小妾教导般。
偏偏温玉珩听不出个所以然,还觉得苏清婉是个適合做正室的大家闺秀,这般胸襟气度,著实可贵。
还转而对林月瑶说道:“婉儿说得没错,往后你多与她出门见识见识,慢慢的便不会这般鲁莽了。”
这样说,她应当高兴满足了吧?
放眼看去,谁家正室夫人愿意带著妾室四处去涨见识的?
她即便是做了妾,也比外人的妾日子要好上许多。
林月瑶越听越是觉得苏清婉无可救药、温玉珩更是自以为是。
见她不说话,温玉珩心下担忧她是不是还在气恼他方才先去看了婉儿,正想开口,便听到苏清婉提醒道:“侯爷还在等你了,你先去吧,月瑶妹妹这里有我呢。”
提及武陵侯,温玉珩也不敢再耽误,匆匆交代了几句便往枫叶阁的方向去了。
留下林月瑶和苏清婉两人。
直到温玉珩走远,苏清婉脸上一直维持的端庄大方以及温柔瞬间就沉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嫌恶的眼神打量著林月瑶:“你是怎么跟刘云清搭上的?”
刘云清那个人清高自傲得很,谁都没放在眼里,这林月瑶到底用什么法子让刘云清这般为她澄清。
“是刘娘子自己找我的,郡主与其问我,不如去问问刘娘子。”
林月瑶说罢,又补充道:“如果刘娘子愿意回答你的话。”
她看出来了,苏清婉怕刘云清,不止是因为地位悬殊,更是因为刘云清一眼便能將苏清婉看透。
苏清婉的那些所谓的手段和矫揉造作在刘云清眼里,不过都是不值一提的事。
“倒是牙尖嘴利了,我和玉珩的婚事很快就要举行,到时候希望你还能这般得意!”
苏清婉冷哼一声。
林月瑶看著她这副模样,突然明白刘云清为何说苏清婉蠢货了。
“你其实並不想让他纳我做妾室吧?”
林月瑶说完,就见苏清婉瞥了她一眼:“你做不做妾室对我影响不大,但对你可是性命攸关。”
“我並不想做谁的妾室,只要你劝服温玉珩主动悔婚,我便將婚书送到府衙,婚约至此作废。”
林月瑶说罢,苏清婉眼神恶狠狠地瞪她:“你倒是其心歹毒得很!玉珩主动悔婚就会將温府推到舆论的风尖浪口,他和温府都会背上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骂名!”
“所以,你就想毁了我,从我这里找一个温府和你不得不悔婚的理由?”
林月瑶顺势说道。
“自然……!”
苏清婉说道一半,突然住嘴,嘴角一扬:“你想套我的话?林月瑶,我如何毁你?”
说罢,她自负地说:“你不必如此,便是我现在与你坦白是我做的又如何?无凭无据,谁会信你?”
她一个孤女在京安城能立足都困难,还想翻身与她对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莫说温府,就是苏府动一动手指头都能把她挫骨扬灰了!
若非林月瑶身上绑著和温府的婚约,早就被她沉到江里餵鱼了!
见苏清婉如此自负,林月瑶非但不气恼,还淡淡地看著她趾高气扬地转身走开。
放在袖兜里的手微微攥了攥才鬆开。
苏清婉承认了便好,可见她的猜测没错,她提供给霍惊尘的线索也没错。
回到马车,林月瑶对马车有了芥蒂,並不打算上马车,而是在亭台人人都能看到的地方坐下等著温琳琅。
一炷香之后,才见温玉珩领著温琳琅回来了,只是两人神色皆有不对。
第50章 鬼使神差的就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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