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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一手医,一手毒,弃女归来杀疯了 第63章 悬岩芝

第63章 悬岩芝

    不多时,冯延提著药箱入內,依次给眾人行礼。
    薛老太太也不言明何故,只是让他瞧瞧这药枕可有异常。
    冯延拿起来先是闻了闻,说了一句“安神的”,隨即又叫人取来剪刀,当眾拆开药枕,將里面的药材一一摊开,朗声念道。
    “茯神,柏子仁,远志,酸枣仁,夜交藤……皆为安神明目,清心降火的寻常药材,无毒无害。”
    楚玉寧与陶氏一干人等,眼底皆掠过一丝失望。
    尤其是楚玉寧,本打算要给楚悠难堪,现在反倒是帮她言了功,暗道自己还是过於衝动,应该提前了解清楚情况才是。
    这时,只见冯延忽然拿起一株像叶片的淡青草药,斟酌半晌,眉头微蹙,看向楚悠。
    “敢问九姑娘,这是何处药材?我行医多年,竟从未见过。”
    眾人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尤其是楚玉寧,立刻接话。
    “连冯大夫都没见过的话,怕不是什么毒药吧?或许正是这东西,才让老祖宗一入夜便昏沉睡去!”
    楚悠仍不接茬儿,不慌不忙地走到冯延身边。
    “这是悬岩芝。”
    冯延闻言猛地睁大眼睛,失声嘆道:“这便是悬岩芝?”
    薛老太太也很好奇:“这是何药材?名字听起来也甚是奇怪。”
    “哦,回老太太,”冯延拱手作揖,“此种药材因生长於悬崖峭壁之上,又因外形与灵芝有七分相似,故而名唤悬岩芝,对安神醒脑有奇效。只因生长环境极险,又重金难求,故在下不识得,只曾经在古籍中见到过关於它的相关记载。”
    眾人闻听又是一怔。
    原来这物竟然这般珍贵?
    姜氏不太相信,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九姐儿在外漂泊多年,光靠杀猪的话,岂能买得起这般名贵的药材?”
    楚悠转身看向她,语气神情皆平静如水。
    “悬岩芝独生於寒鸦岭,旁人重金难求,於我倒未必。”
    楚玉寧不肯善罢甘休,立刻追问。
    “好,就算你比旁人有便利条件,但重金呢?你的钱又是从何而来?”
    楚玉婉因有姜氏在场,底气也比先前足了些。
    “九姐姐可莫要说是靠杀猪赚的,如真如此,往后大家都去杀猪算了,还当什么官呀?”
    楚悠扫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一字一句地报出三个名號。
    “前年,太子太傅唐正道,威远大將军盛弘,去年,吏部尚书卫敘恆,皆由我施针救回性命。诸位若是不信,尽可以去问。”
    旁人不知真假。
    但见她说得言之凿凿,倒也不敢说她扯谎。
    唯独薛老太太,倒是的確回忆起一件事来。
    “前年,你们父亲寿宴之时,太子太傅的小孙女唐棲来给我请安,问及她祖父的病情时,她確有提过一嘴,说是遇到了一位神医,仅施三针,也不必服药,人便转危为安了。我问她哪里寻得这么好的大夫,她却说是个十来岁的姑娘,当时我只道她在扯谎,如此说来,那神医可是你呀?”
    楚悠屈膝福礼:“祖母谬讚,神医不敢当,皮毛之术罢了。”
    楚玉婉原也想羞辱她,结果她倒成了神医。
    变相吃瘪后,她不便再开口。
    其余眾人也都不多言,面上皆是错愕之色。
    楚悠:“安稳入睡和被药迷昏,祖母可分得清?”
    薛老太太佯装生气,嗔怪道:“我还没老糊涂到那个地步。”
    说罢,又皱起眉头。
    “只是这悬岩芝这般贵重,总让你破费,如何使得?”
    当即转头吩咐姜氏。
    “稍后你便將九丫头先前用於买药的支出,尽数补还给她。”
    姜氏脸上一僵,忙推脱。
    “回老太太,按说確该如此,可前几日府里刚支出去一千多两银子救八姐儿,手头本就不宽裕,眼下还要给八姐儿置办嫁妆,又临近年关,各处都等著要银子……”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此时此刻,姜氏多少有点儿同情陶氏了。
    她还笑著说:“依我说,这是九姐儿的一片孝心,老太太不该阻拦……”
    薛老太太脸色一沉,声线都变粗了些。
    “八丫头嫁人,为何要剋扣九丫头?如此算来,那来日九丫头出嫁之际,便可从十丫头的身上往回找,你可愿意?”
    当然不愿意!
    凭什么啊!
    姜氏一脸难为情:“老祖宗息怒,妾身並非那个意思……”
    薛老太太粗暴打断:“不必解释,我明白你也是一心为府里著想,既如此,不如就停了你的月例,权当是你为府心尽份心了,如何?”
    “老太太说笑了,妾身隨后就去安排。”
    姜氏垂头,再也不敢接茬儿了。
    一旁的陶氏虽不满意楚悠又捞到了好处,倒看到姜氏吃瘪,哑巴吃黄莲一般有苦说不出,心里倒也平衡了许多。
    楚悠对著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儘是嘲讽与挑衅。
    姜氏以为自己的目標是楚悠,然而力道都甩在了薛老太太身上,如此愚蠢的行为,若能討到好才怪。
    冯延见事情已然有了结果,便向眾人行礼辞了出去。
    临走之前,还向楚悠討了那一点悬岩芝,说要回去研究研究。
    提到置办嫁妆,四房的十二姑娘楚玉晴怯怯开口。
    “八姐姐要出嫁了,那喜被该由谁来绣?九姐姐,十姐姐,还是十一姐姐?到时我可以去看热闹吗?”
    楚玉寧方才没討到便宜,反而还成了楚悠的垫脚石。
    心里正窝著火。
    当听到“喜被”二字,眼珠一转,立马又有了主意。
    她看向楚悠,故作亲昵,就好似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按理说,家中三位妹妹都该搭把手,可我与九妹妹是孪生,在娘胎里便相伴十月,感情自是比旁人亲厚百倍。所以我想,这喜被,理当由九妹妹为我亲手绣制才是。”
    她话音刚落,又拍了拍额头,佯装恍然大悟。
    “哎呀,瞧我这脑子,竟因一时激动而忘了九妹妹是在寒鸦岭长大的,手里常年攥著杀猪刀,怕是连针线都未碰过,哪里又会得了女红?真是可惜了我这份心意。”
    “那倒也未必,”楚玉婉提起绢帕,掩唇轻笑,“九姐姐连字都识得,像这般伺候人的针线活,应该更拿手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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