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珩把谢泽宇架回套房,一路上一句话没说。
进门之后,他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扔。
谢泽宇整个人砸进床垫里,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胃里翻江倒海,趴在床边乾呕了半天,愣是没吐出来。
傅斯珩站在床边,低头扫了一眼瘫成一团的谢泽宇,抬手鬆了松领带。
谢泽宇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脸往被子里拱了拱,不到十秒,呼吸就沉下去。
鼾声响起。
孟安宁倚著门框,说了声:“谢谢。”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落在傅斯珩脸上,把那点阴鬱照得更明显。
被她尽收眼底。
傅斯珩没看她,只留下“早点休息”四个字,就从她身侧走过去,带起一阵很淡的冷木香,径直往门口走。
孟安宁的视线从他侧脸滑到喉结,又落回他后背。
她看得出来,他烦得要死。
傅斯珩没有回头,正要离开套房,身后响起一声轻响。
里间臥室的门关上了。
他顿住脚步。
然后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从他身后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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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宁背对著他,站在窗前,手指绕著自己一缕散下来的头髮,慢慢捻著。
她的视线落在漆黑的海面,远处的灯塔亮著一点被黑暗包裹住的微光。海风送著海浪,轻轻拍打著玻璃窗。
夜色很深,让人看不清平静海面下藏著怎样的暗涌。
今晚孟安宁也喝了不少,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
她一直忍著,没看傅斯珩一眼。
傅斯珩站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把上。
他应该拧开这把锁,走出去,把这一晚上的破事关在身后。
眼不见心不烦。
但他挪不动步子,闭了闭眼。
脑海里全是在酒吧的时候,孟安宁整个人几乎依偎在谢泽宇怀里。
知道他们会亲密接触是一回事,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
他攥紧门把手,驀地睁开眼,转回身。
昏黄的灯光落在孟安宁的背影上,一袭红裙掐得腰身纤细,颈子那一片皮肤泛著薄薄的光。
傅斯珩滚了下喉结。
孟安宁没听见身后的动静,下意识回头。
男人不由分说,一把攥过她的手腕,“跟我走。”
“你別闹。他……”
傅斯珩根本不让她说完,三两步將她带出房间。
他就住隔壁,利落关上房门,孟安宁挣开他,四目相对又立刻偏头躲开。
她走到落地窗前,平復著呼吸。
但大脑充血,怎么都静不下来。
外面是黑色的海。
月光照不透,灯光照不亮,只有无尽的黑暗,想要吞噬一切。
孟安宁看出来了,傅斯珩今晚很不对劲,他不要命地死灌谢泽宇。
像是在吃醋?
但他不该吃醋,他没有立场。
她也没有。
但他们只是交易关係。
这一点,孟安宁希望他始终牢记。
身后传来男人克制的嗓音,“我忍他很久了。”
確实,不止是今天晚上。
是从他看见谢泽宇婚后,频繁带著叶薇出入各种场合,毫不顾及。
他收集了很多证据。
在那封邮件按下发送前,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他不知道孟安宁会不会回来。
不知道,她会不会因为孟家的关係委屈求全。
可是,他想赌一把。
最后还是发送了那封邮件。
如果,她不回。
那晚,他根本不会出现在梵希里。
孟安宁轻轻吸了一口气。
“我喝得有点多,”她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傅斯珩將她整个人转过来。
沉沉的目光將她锁住:“你可以装听不懂。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可是孟安宁——”
“你为什么要跟我出来?”
她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
没有办法否认他的话。
为什么跟他出来?
无非是……
是什么,她解释不清。
男人的目光极具穿透力,顺著她的领口往下。
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著淡淡的緋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谢泽宇娶了她,却又不好好对她。
白白耽误了孟安宁三年,耽误了他三年……
他早就不想忍了。
傅斯珩埋下头,鼻峰错开,吻压下来。
孟安宁的身后是海,是夜,是远处灯塔的微光。
身前是他,西装外套已经脱下,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绷出青筋。
眼镜被他扔在沙发上,撕下斯文儒雅的假面。
他重重吻著,攻城掠地般的强势,想把孟安宁拆吞入腹。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谢泽宇配不上她……
孟安宁避无可避。
在傅斯珩想进一步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下了。
想起谢泽宇的“教学”。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唇瓣温柔碾过。
身体的感观被酒精无限放大,刺激著孟安宁的大脑皮层。
理智在推拒,身体却忍不住靠近。
她的双手抵在他身前,傅斯珩嫌碍事。
索性一只手剪住她的双腕,举过头顶,压在玻璃窗上。
他今天不像上次那样粗暴,反而一次又一次將她撩拨得快要疯掉。
男人退开一瞬,他的目光落在她緋红的双颊。
孟安宁额角沁出薄汗,睫毛颤著,眼睛闭得很紧,像忍得很辛苦。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还疯,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他掐著她的腰,“今晚我问他了。”
“问他什么……”
孟安宁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又硬生生咬回去。
“问他我该怎么做。”
孟安宁现在无法思考,他在说什么。
傅斯珩低声哄道,“这样会好些吗?”
没有回答。
他再柔声喊她,“靚靚。”
一声一声,將她最后的理智碾碎。
落地窗外的海浪,时缓时急。
一下一下撞在玻璃上,水花猛地扑过来,碎成白沫,又顺著玻璃淌下去。
傅斯珩抵著孟安宁的额头,吻掉她眼角的潮气,呼吸又重又烫。
房间里的光暖黄偏暗,她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狼狈得要命,又漂亮得要命。
“傅斯珩,你怎么知道……”她瞪著他,竖起浑身尖刺,“谁准你叫我靚靚的!”
话音被他低头咬住,並没有解释。
只说:“我喜欢。”
这个称呼太过亲密,他犯规了。
孟安宁一时有点生气,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他却捏著她的下巴,將她转过来,嗓音低沉,“所以今天,我的表现如何?”
第21章 他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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