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一道门,白氏说道:“世子爷,请恕我不便开门,那日在祠堂之事老夫人其实瞧见了,她老人家误会了些什么,责令我闭门思过,从此与世子爷保持距离,不再私自会面。”
说著咳嗽了几声,“今日我的丫鬟擅作主张去找了您,是我管束不严,都是我的过错。
老夫人说得对,我不过是深宅里的寡妇,恐污了世子爷的名声,不值得您前来探望一二,您还是请回吧。”
白氏说著,到最后语气颤抖,好似忍著委屈,然而到底她还没有开门。
叶君棠无奈地说道:“祖母她的確有些误会,是她多虑了,不过身为晚辈,自当顺从著她的心意,只能委屈继母了。”
“委屈倒也谈不上,我也不怨老夫人,若是因为我这个继母对您过多的关心坏了您的名声,就算我再怎么问心无愧,却也是死个一百次也不够的。”
叶君棠听出来,这话便带了几分负气了,习惯性地想要说些安慰的话:“继母……”
可刚唤了她,又顿了顿,斟酌了几下才拱了拱手,语气歉然:“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做晚辈的不好,没有分寸,不关继母的事。
回头我会找祖母说请,让她早些解了你的禁足。”
白氏在里头嘆口气:“多谢世子爷体恤,解禁足的事就不必向老夫人提了,我本也喜欢清净,自己呆在疏园足不出户也无妨的。”
“只是听说世子你要出一趟远门?”
叶君棠:“要去一趟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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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个地方天寒地冻的,比京城可冷多了。”白氏的声音传来,末了,紧闭的房门打开,白氏抱著一件大氅,双手递给了他,“之前落水,世子您將大氅借给了我披著,给弄脏了,后来我著人清理乾净带去还给了沈氏,但那之后便在没瞧见世子你穿过,大抵是世子您嫌弃它被我染指了。”
“不曾,继母多虑了。”叶君棠解释,“只是被沈氏处理了。”
“那就是沈氏嫌弃了,罢了。”白氏有些受伤,很快又打起精神:
“一直想著赔你一件新的,可之前临时被赶鸭子上架管家,忙著抽不开身,断断续续的,到现在才製成。”
“本来惹了老夫人误解,这大氅不打算给你了,可北地寒冷,世子若是不嫌弃,便带上吧。
我没別的意思,且当做长辈对晚辈的一点心意好了。”
白氏往叶君棠怀里一送,而后便关上了门,隔著门道:“世子请回吧。”
瞧她这般主动避嫌的样子,叶君棠搂著自己需要的大氅,心里五味杂陈。
祖母说白氏对他心怀不轨,可眼瞧著偌大的侯府,也就白氏还真正地关心著他,全心全意为著他,急他所急,赠他所需了。
他终是不忍令白氏被祖母责罚,去了一趟松鹤苑,替她求了情,说反正府中要办賑灾宴,诸事繁忙,不如放了她出来添个人手。
侯老夫人差点气个仰倒,可想到明日他就要动身离京,犯不著这时候与他难看,到底是忍了,面上答应下来。
另一头,沈辞吟已经到了摄政王府,进门老管家就凑上前提醒了她,摄政王等著了,且因为外头的流言蜚语心情不太好,让她谨言慎行,莫要触了霉头。
沈辞吟身为那些流言的始作俑者,心里一紧,去见摄政王的路走得也比昨日积极主动去的慢了好些。
像他这样的人,京中定有许多眼线,查到源头是她散布的一点也不奇怪,她有些心虚。
下午与他书信往来感觉还好好的,但保不齐待会儿见面就要翻脸不认了。
主要担心这事儿触怒了他,叫他临时反悔,賑灾之事告吹了的话可就麻烦了。
但摄政王这个人吧,脾性就是如此,而且,一准儿很难哄。
不然为何这么多人都怵他,拿捏不住他?
瞧她慢慢吞吞的,满腹疑虑,鵪鶉似的低眉顺眼的样子,摄政王睨了一眼,好气又觉得有一点好笑,但他忍著,既没有发作,也没有笑,只绷著一张脸,表情阴沉沉的。
等著她来顺毛。
沈辞吟偷偷察言观色,见他脸色不虞,先是滴水不漏地行了礼:“见过王爷。“
“今日多亏王爷鼎力支持,到目前为止,已经按照名单让侯老夫人陆陆续续去下请帖了,估摸著明日便可下完帖子,一切准备就绪。”
“若是那些个灾民知道王爷如此心繫百姓,定会对王爷感恩戴德。”
摄政王依旧冷著脸:“本王要他们的感恩戴德有何用?”
“瞧王爷好似心情不佳,可是被外头的流言所扰?其实王爷您不必介意的,王爷虽过了適婚年纪还未成亲,但想来是您眼光高,没有遇到能配得上您的女子罢了。
左不过是缘分未到。
届时賑灾宴上会有许多名门贵女,个个家世相貌人品皆出挑,王爷若有心成家,倒是可以仔细瞧一瞧,若是有谁能入得了您的眼,便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了。”
“你怎么不去当红娘?还操心起本王的终身大事了。”对於沈辞吟让他在賑灾宴上相看女子的行为,摄政王很是不满。
“小女子不敢。”沈辞吟赶紧请罪。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摄政王走到她近前,居高临下地盯著她,嘴唇勾成了戏謔的弧度。
瞧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末了,才问道:“若是有谁入得了本王的眼,当真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
沈辞吟当年拒婚了他,给他留下了心结,自然是希望他能解开心结,找到良缘的。
而且,人家权力大,人家掌握沈家的生死,人家还因为她製造了流言而生了气,自然得哄著:“这是自然。”
摄政王像是不信一样冷哼了一声:“你最好记住今日这句话。”
沈辞吟微微一怔,她不过是走心地拍个马屁罢了,记来做什么?
然而,感受到摄政王情绪明显有所缓和,她乘胜追击道:“王爷的伤可换了药了?”
问完,便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药瓶,放在掌心:“昨儿个说的那药,我给您带来了。”
摄政王垂眸看向她摊开的掌心,纤细白皙的手,雪白的肌肤,脉络清晰的掌纹,还有躺在里头的光滑细腻质地的小瓷瓶。
他昨儿个因为她说给他带药,他已经心生欢喜过了,但他也没奢望她真的会记得,会做到,毕竟他的心思藏得那样深,又怎么能去祈求得到丝毫的回应。
可她记得的。
他知道,自己情根深种的,本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萧烬看向沈辞吟眼眸里是她看不懂的深邃,他其实很好哄的,然而他很快敛尽了可能会暴露自己企图的眼神:“那还等什么,还不替本王换药。”
说著,他坐进了太师椅里,沈辞吟看向他,换药可以啊,一回生二回熟了,可是他就不能先把上衣给解了吗?
难不成这都要她自己来?
第122章 摄政王:我其实很好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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