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摄政王问道。
沈辞吟想了想,只简略说道:“製造恐慌,压价收粮。”
摄政王略一思忖,大约明白了她想法,看向她的眼神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惊喜。
看来她这心眼子,也不仅仅是用在他身上。
“至於具体如何实施,待今日確定了新的皇商之后,我再將详细章程呈上给您,您一阅便知。”
“好,本王等著。”摄政王说道。
沈辞吟听著,觉得他心情似乎不错,当然,她不太明白他这突然在高兴个什么。
用过早膳,两人同乘一驾马车出了门,外头的长街覆著厚厚的积雪,车轮碾在上头髮出吱吱的声音。
沈辞吟坐在车里,与他呼吸著同一片空气,她如今倒是不怵他了,也敢与他四目相对。
倒是摄政王,闻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缕温香,便从她身上移开了视线,直接闭目养神。
积雪厚重,马车行进比较缓慢,到了半路上马车忽地一阵顛簸,沈辞吟一个不慎,猛地往摄政王的方向栽去。
她重心失衡,伸出手想要撑著身体不要撞到他,却一下子拽住了披在他肩头的大氅,那大氅繫著带子,顛簸中这用力一扯便將萧烬给带著一起跌下来。
眼看他就要砸到她身上,却感到腰上一紧,然后天旋地转,头上的步摇一阵晃动,等她定下心神,发现自己已经压在了摄政王的胸膛上。
他整个人垫在下头,掐著她的腰,而她的腿顶在了他一处很诡异的地方。
感觉到那处硬起来的变化,狗男人……沈辞吟想死的心都有了,羞得耳尖发烫,脸颊一阵泛红。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身,双手按在他胸膛上撑著赶紧远离,而后別开脸去,慌慌张张地整理自身。
她甚至不好发怒,因为他明显是情急之下接住了她,才让她没有摔得很惨,而男人那二两肉的事又不能拿来说破,若是点破了,只会更加尷尬不已。
真是该死。
车里的气氛变得极为诡异,摄政王深邃的眼眸盯著她,瞧见她背过身去发红的耳尖,幽幽地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容,然后整肃了容顏,坐起身来。
马车停下了,他撩开帘子一角:“怎么回事?”
马车忽然碾过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车夫停好马车,听得主子问起,连忙走了几步回头路去查看。
拨开一层厚厚的积雪,却见雪白的积雪下面露出一只流浪狗,身子僵硬,没了生息,该是在风雪夜里被冻毙了。
“回王爷,有条狗冻死在了路上,马车经过时撞上了。”车夫的语气有些於心不忍,將那狗子的尸体搬到了路边。
沈辞吟听了,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和恼怒了,天气这样冷,连流浪狗都被冻毙了,何况人,这泛滥成灾的大雪,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走吧。”摄政王催促道。
他不是一个习惯悲天悯人的人,他从小到大又有多少人来怜悯他?遇到问题,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解决製造问题的人。
马车再次缓缓前行,这次车里一扫之前的诡异氛围,两人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严肃。
一路无话地到了天下商会附近。
沈辞吟將拍卖的事委託给了天下商会,因著这次拍卖的东西特殊,有资格参与角逐的不是富商,便是巨贾,普通的商人做的小本生意,没有那么多的现银是够不著这个门槛的。
遂拍卖地点最后还是定在了天下楼里。
摄政王亲临,势必会引起骚动,届时眾目睽睽之下,她不想与他同行,到时过於引人注目,徒增麻烦。
她便提早叫停了马车:“王爷,就让我在这里下车吧。”
摄政王哂笑一下:“怎么,有胆与本王同眠,不敢与本王同行?”
沈辞吟真想捂住他这一张嘴,解释道:“固然是人言可畏,但我担心的並不是这个,王爷答应了昨日筹集的善款供我支配,今日斗胆也想竞逐一下皇商资格。”
摄政王:“……”头一次听人把去故意抬价恶意竞爭说得这般清新脱俗。
“若是同行,太过招摇,反而不利於行事。”沈辞吟说著,已经掀了帘子。
“罢了,且去吧。”
沈辞吟便下了车,不如车里烧著炭火,外头很冷,北风一吹,几乎是一下子夺走了她身上的温度,感觉已经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然后便见帘子又掀起来,一件黑的大氅从天而降,兜头將她罩住了。“拿去穿,记住,你是本王的人,莫要丟了本王的脸面。”
大氅还残余著一丝余温,沈辞吟在寒风里怔了怔,想说大可不必的,也不过只剩下几步路,忍忍也就很快到了。
可那马车缓慢离去,一夜北风寒,抱著大氅又不好走,她只好將大氅好生披著,系了个结。
摄政王身量高,她个子矮了一个头,厚重的大氅拖拽了一截在地上,她提了提,裹紧了身子,踩著积雪转过一个拐角,往天下商会气派的天下楼走去。
到了楼里便暖和了,她便將大氅给脱了下来,叠好掛在了手腕上。
今日天下商会比平日里更加热闹,来往之人非富即贵,不过大多都是男人的面孔,女人占了少数,就是有,也只是充当了男人身边的陪衬。
她若不与摄政王分开走,大抵上也是如此,好似那菟丝花一样攀附,然而,她却並不大愿意那样子。
就像是向摄政王借势也是她在掌控,却不是將主动权全然让了出去。
她打算先去找一趟墨先生,与他对一对今日拍卖的流程,再確定一下一切是否都按照她的要求安排妥当,除此之外,她还想收购米粮的事,以天下商会的名义来做。
她个人收那么多粮食,肯定是不妥的,且不说她和叶君棠和离的事尚未公之於眾,还在以侯府世子夫人的旗號行事,就是她沈家嫡女的身份也太曖昧,囤积那么多米粮,若是被有心人参奏一本,诬陷她有什么异心,那问题可就太大了。
若是以商会的名义,商人重利,眼前有利可图才出手,才算说得过去。
至於朝廷的名义,更不行,知道你朝廷缺粮,那些屯粮的商人更不会甘愿吐出来了。
打定主意,沈辞吟正要上楼去时,却忽然撞到了一位从楼上下来的高大的身影。
撞得不算厉害,也就是怀里的大氅不小心蹭到了前面的人。
沈辞吟抬眸一瞧,此人身材魁梧,面相带著一点凶煞,瞧著眉眼却有几分熟悉。
忽的,她心头一紧,这人与芸贵妃有几分相似,莫不是苏家那位炽手可热的大將军?
苏家和沈家,她和芸贵妃不仅结了梁子,还有利益衝突,眼下碰上只能说叫冤家路窄!
第143章 羞得耳尖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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