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
这两个字从嘴巴里蹦出来的时候,塞拉菲娜整个人都懵了。
她睁开眼,大脑短时间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试著回想刚才那一秒的感觉,那句话是自己说的,还是被控制的?
一切发生的太快,让她来不及反应。
“凯恩……”
她又小声默念了一遍。
好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这是那个神秘力量的名字吗?还是说,祂希望自己用这个名字称呼祂?
有名字,就意味著祂不是凭空出现的东西。祂有身份,有来歷,有自己的意志。
所以说,这可以当做是祂给自己的回应吗?
塞拉菲娜低下头,再次闭上了眼睛:
你是谁?
她在心中默念。
心臟怦怦直跳,她很紧张。
然而,十秒钟过去了,什么事都没发生。
塞拉菲娜鬆了口气,同时也有一点失落,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知道名字反而让她安心了一些。
至少,一个有名字的存在,比一个无名的恶魔要好理解得多,
而且听起来也更亲近一点。
当然,她並不想和这种东西亲近就是了!
“塞拉菲娜?”
一个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塞拉菲娜嚇了一跳。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她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谁。
塞拉菲娜站起身,转过头。
马丁神父站在她身后,穿著灰色的旧袍子,头髮比半个月前白了不少。
他看著塞拉菲娜,嘴巴微微张著,脸上满是惊讶。
“神父先生。”
塞拉菲娜有些不知所措。
半个月前,马丁神父把她赶出了修道院,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
从某种角度来说,马丁杀死了塞拉菲娜,可是看到他憔悴的模样,塞拉菲娜恨不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子的態度面对这位养育了自己十五年,却用一句话杀死自己的神父。
“你怎么回来了?”
马丁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其实想问塞拉菲娜是怎么活下来的。
要知道,在如今的社会,活下去需要钱,但是赚钱的前提是有钱,
以塞拉菲娜当时的状態,她是很难找到工作的。
在被莫里斯大主教下令开除塞拉菲娜后,马丁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要么饿死,要么病死,要么被邪恶的人或组织拉去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曾偷偷派人打听过塞拉菲娜的下落,但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他很担心塞拉菲娜被坏人拐走,因为如果是死了,他会知道。
不过从塞拉菲娜目前的状態来看,她似乎过得还不错,这让马丁很欣慰。
“我是来祈祷的。”
塞拉菲娜说道。
“哦哦……”
马丁点了点头,隨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教堂里安静得有些尷尬。
“塞拉菲娜。”
马丁终於开口了:
“那天的事情,我向你道个歉。”
塞拉菲娜没有接话,她看著一脸歉意的马丁,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
马丁嘆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当时跟你说教会没钱了其实是在骗你。
教会不缺钱,只是……上面决定把钱用在別的地方。”
马丁的措辞很小心,说一句停一下,像是在掂量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上层的决定我没有权力反对,教会的预算用在哪了我也不好说,也不知道。”
“您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
塞拉菲娜看著马丁的侧脸。
她一直相信马丁神父不是一个坏人。
马丁照顾了她十五年,对她好了十五年,最后做了伤害她的事情,这种断崖式的態度怎么想都不合理。
正如马丁说的,他有选择吗?
如果真要恨的话,就恨上面的人吧,可是仇恨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你离开修道院后,我一直对你很愧疚。你肯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
你这次回来,给了我解释和道歉的机会,所以我想把一些事情跟你说一下。
虽然无法说清楚,但知道个大概总比蒙在鼓里要好。”
当时不能解释的原因是莫里斯主教就在修道院里,而且命令是莫里斯下的。他知道马丁和塞拉菲娜的关係,所以大概率会监听他们的谈话。
现在莫里斯不在这边,马丁不需要那么警惕。
“神父先生。”
塞拉菲娜的声音十分平静:
“您不用跟我道歉,我能理解的。
一开始我確实很困惑,但是后来想想,您当时的表情也不好看,您更像是被逼著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所以慢慢的也就释然了。
还有就是,谢谢您跟我说那些。”
塞拉菲娜轻轻笑了笑。
马丁心里半个月以来的石头终於落地,他沉沉吐了口气,看起来放鬆了不少。
“对了,塞拉菲娜小姐,你怎么会想著今天来祈祷呢?”
塞拉菲娜手指无意识地绞了一下袖口,朱唇翕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
“我犯了一些错误,需要恳求女神的宽恕。”
“谁没有犯过错误的时候呢?”
马丁点了点头,也没再过问什么。
“光明女神会宽恕你的。”
说完,马丁背过身:
“跟我来一下,我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
还给我?
塞拉菲娜感到有些奇怪,难道她还有落在这里的东西吗?
她跟著马丁来到神父办公室。
马丁的办公室在教堂后面的侧楼里,一间不大的屋子,书架占了两面墙,桌子上堆著杂七杂八的文件和信件。
塞拉菲娜以前常来这里帮忙整理书籍,闭著眼睛都能找到每一本书的位置。
马丁走到书桌前,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用布包著的小东西,放在桌面上。
“你走的时候太匆忙了,这个落在你宿舍里了。”
马丁把布揭开,里面是一条项炼。
银白色的链条,坠著一个十字架。
十字架不大,大概只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宽,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这確实是塞拉菲娜的东西,不过她已经很久没有戴过它了,以至於早早被遗忘在角落里。
上一次佩戴它是什么时候?五年前?十年前?
塞拉菲娜只知道在来到拉维亚修道院之前,当她还在孤儿院的时候,这个项炼就在她身上了。
来到修道院后,由於相关规定,修女不能佩戴私人饰品,所以她就把项炼收了起来。
要不是今天马丁的提醒,她可能永远不会想起自己还有这个东西。
第33章 被遗忘的银纹十字项炼
同类推荐:
孽因[姐弟H]、
被我玩弄的家伙是个杀人如麻的疯批、
最佳野王(电竞NPH)、
妹妹的诱惑gl(纯百,骨科)、
绿春波(高干 替身情人 H)、
绝世小保安、
生长周期(纯百bdsm)、
慰藉[姐弟1V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