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掏空国库,去填那些中饱私囊的废物吗?
还是派人,去做压死那些正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的,百姓的最后一根稻草。
等逼著他们落草为寇,然后派兵將他们杀了?
这样的事情,她在外这十几年,看的太多,已经对这些官员的能力和手段,很是了解。
楚安辞嘴角不禁浮起讥笑。
她深吸一口气,气息沉著,“北境有定北军,那里的百姓爹爹和哥哥不会不管。”
幸好之前运送的粮草都已经到了,以哥哥的作风,肯定会拿出一半去救济百姓。
但其他地方呢?
“大人已经到了,我们就不多停留了。”
景离知道这是赶他下车,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其他。
景离刚下了马车,回过头来,车已经走了。
他无奈一笑,摇了摇头转身进府。
马车没停,很快就回到了將军府。
萧氏和楚瀟雨还在等她,见她回来脸色不好看,萧氏心里咯噔一声:莫不是她在宫里惹了娘娘不悦?
“大姑娘回来了,皇后娘娘召见,可有说什么?”
楚安辞心下著急北地的事情,没有心思与她閒扯,直接道:“皇后娘娘只是关心一下大臣的子女罢了,没说什么。”
大臣的子女?
萧氏和楚瀟雨的脸色都齐齐一变,很是难看。
楚安辞见此,心下愉悦了一些,道:
“今日陪娘娘说了一天话,我也有些累了,就不陪夫人了。”
“刚好娘娘送了我些东西,我也得回去放起来。”
楚安辞径直带著蓝英和白灼回瑶华居。
因为之前刺激了一下萧氏母女,楚安辞心底反而沉住了气。
她道:“蓝英,你去找万管事问问,可有北境的消息和信!”
蓝英点头,直接用轻功离开。
楚安辞则在心底盘算著自己手中可以调动的资源,看看哪些可以最快帮上父兄。
以她对朝廷的了解,这种情况朝廷很可能將锅甩给定北军,自己还不出银子也不出力。
什么都没有,就让定北军去做,做好了,就口头表扬几句。
做不好,还得承担罪责。
楚安辞不禁在心中暗骂:狗皇帝!
蓝英回来,將两封信交给楚安辞。
楚安辞看过,一封是北境送来的,看日期,信件早就送出,但因为天气原因延误了。
上面写的很清楚,写信的时候,北境已经预见到可能出现的情况,哥哥也已经採取了措施。
楚安辞心中安定了一些,“有哥哥提前安排,即便受灾,北境那里应该也会相对好一些。”
楚安辞又打开第二封信,是押送药材的领队杜鏢头的请罪书。
杜鏢头在上面写了他们当下的情况,在进入北地,距离边关还有两座城池的地方,大雪封山,他们被困住了。
他们所处的地方受灾严重,因为官府的不作为,很多百姓都被活活冻死。
剩下的即便没有被冻死,也因为生病奄奄一息。
虽然有大夫给免费看诊,但药材却远远不够。
杜鏢头擅自做主,拿出一半的药材救济百姓。
因为走不开,也顺便带著人,自发加入到救灾之中。
这份请罪书,则是因为他擅自动用药材而请罪。
“大小姐,属下擅自决定,甘愿承担任何后果。
等回京,任凭大小姐处置。”
楚安辞將信放在桌子上,静静的看著外面。
白灼和蓝英也看过了信,白灼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小姐,杜鏢头他......”
那可是军用物资,岂能隨意挪用?
白灼虽然知道杜鏢头这么做不对,但也无法真的怪他。
楚安辞输了口气,“这个时候,这些药材即便到了北境,哥哥也会拿出来救济百姓的。”
她將请罪书放在烛火上,点燃,“去告诉万管事,从南方调度药材,儘快送往北境。”
“那些药虽然多,但这么多人,还有这么多百姓,等到边关,估计所剩无几。”
“既如此,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重新筹备药材,等雪灾一过,就送往边关。”
白灼:“小姐,您不怪杜鏢头?”
“怪?如果是我,我可能会全部拿出来,毕竟他们拿性命在战场上廝杀,为的不就是守护身后的百姓吗?”
“现在只是换一种方式罢了。”
“杜鏢头本就是从定北军中退下来的,他有此作为,我並不意外。”
“白灼,看看我们还有多少银子,全都拿去给万管事。”
白灼看了看仓库的方向,嘆了口气,“唉,就知道我们小姐能赚也能花,这些银子才在手里捂了多久?这会又要出去了。”
楚安辞因为收到了北边的信,有了消息,心里反而踏实了。
她听到白灼的嘆息,笑道:“银子没了我们可以再赚,京城这么多有钱人,还愁没钱?”
白灼眼睛一亮:“小姐,您可是有什么主意了?”
楚安辞走至书桌旁,开始写写画画。
小半个时辰后,將自己的作品交给蓝英,“交给万管事,让他好好准备,定要將这个打出去,也让我们看看京城的有钱人怎么挥金如土的。”
三人在这张纸上,似乎看到了钱財呼啦啦涌来的场景。
翌日一早,楚安辞就换做男装,准备出门打探消息。
出门前,刚好收到了来自宣平侯府的邀请帖。
是沈厉嵐邀请她去寒山寺赏梅的帖子,楚安辞將帖子隨手一放,“告诉沈世子,我明日会去。”
然后便带著蓝英和白灼出了门。
有楚风掩护,她们三人出府,即便不用轻功,也无人发现。
当然除了瑶华居內的人,但这里的人,除了那个厨娘都是她的人,谁会出去说呢?
所以当楚瀟雨知道沈厉嵐邀请楚安辞明日去赏梅,而没有邀请自己,正在发脾气的时候,丝毫不知道被她嫉妒的人已经瀟洒出府了。
因为下雪,路上行人不多。
楚安辞也没有去万方楼,而是来到最靠近各部衙门的茶楼。
她在楼上找了个位置,没有进包间。
不一会就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
甚至其中还有人穿著官袍,一看就是刚散了朝,一起出来说话的。
而穿著官袍的人,都是进了包间,没有在外面的。
虽然包间门关著,但他们的谈话依旧被楚安辞听了个清楚。
“哎呀,北地多地雪灾频发,怕是不好啊!”
“说的可不是嘛,今早商议了一个早上,连出去賑灾的人选都没定下来。
也不知道最后是谁这么倒霉,摊上这件事。”
“如果是之前,国库充裕,去賑灾那就是去捡功劳,可是现在,户部都困难的紧,根本拨不了多少钱粮。”
“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那位冷麵阎王就是最適合的人选,可是偏偏皇上就是不让他去。”
“嘘,隔房有耳,小点声。
那位可是皇上的心腹,陛下自是不捨得让他出去。”
“可不是,我还真希望他出去,他离开京城,我们也能喘口气不是?”
“最好能在外面出什么事,那我们就不用整日提心弔胆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眼前一暗,正在专心竖著耳朵,做那『隔房有耳』的耳的楚安辞突然抬起头来。
她惊讶起身,“离都督,真是好巧!”
景离淡漠的视线扫了一眼那个传出声音的包房,道:“里面一座!”
楚安辞一愣:啥?人家正说他小话呢,这样进去不好吧?
第36章 大臣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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