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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太后招面首,满朝文武向我看齐 第184章 真正的杀机

第184章 真正的杀机

    陆青收回视线,摸了摸鼻子。
    “看看都不行?”
    挽月冷笑一声。
    “当然行。”
    “但你最好別有非分之想。”
    “那位是长寧公主,先帝的淑妃。”
    陆青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先帝的妃子,却封了公主的头衔。
    这在大夏的后宫里並不多见,想来背景绝不简单。
    挽月继续说道。
    “她与太后娘娘极其不对付。”
    “两人只要碰面,必定是针尖对麦芒。”
    陆青恍然点头。
    难怪这女人身上的气场如此凌厉。
    能跟萧太后掰手腕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坐在斜前方的长寧公主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
    她微微偏过头,视线直截了当地投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长寧公主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她看著陆青那张俊朗却透著几分痞气的脸。
    在这片专属看台上,敢如此直勾勾盯著她看的人,屈指可数。
    她的大脑快速运转。
    一个最近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名字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司礼监行走。
    陆青。
    长寧公主的嘴角微微牵动。
    原本冰冷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极浅的微笑。
    陆青也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收回视线,拿起案几上的一颗葡萄丟进嘴里。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
    今日的曲江池,確实比他想像的还要有趣。
    远处的湖面上,一艘掛著白帆的乌篷船正缓缓驶来。
    船头站著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
    顾沧海到了。
    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呼喊声。
    陆青咀嚼著果肉,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那名老者身上。
    防卫空虚的皇陵那边,无花那群和尚应该也开始动手了吧。
    按理说,现在这个时候,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他端起茶盏,指腹感受著瓷器的温热。
    这边,好戏也快要开场了。
    齐洪源也在此刻登上了湖心亭。
    顾沧海虽说是要挑战齐洪源与吴峰,但不可能两个人真就这么上去。
    以多欺少,贏了可没什么光彩的,要是输了,那更是丟脸丟到家了。
    正好,齐洪源与顾沧海本身也有旧怨,自然由他上场最为合適。
    两方人马隔著一段水域遥遥相望。
    整个曲江池畔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寒暄。
    顾沧海的声音在雄浑內力的裹挟下,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齐洪源。”
    “老夫今日来此,只为一事。”
    “这大夏的文脉,究竟是该留在你们这些高居庙堂之人的书斋里。”
    “还是该落入民间,去看看那北境的苦寒!”
    齐洪源上前一步。
    他的声音同样洪亮。
    “顾老先生此言差矣。”
    “庙堂之高,方能统筹全局。”
    “江湖之远,不过是偏安一隅。”
    “若无朝廷定鼎天下,何来北境的安寧?”
    文斗的序幕被直接撕开。
    陆青听著两人的辩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种宏大的命题,谁都无法在短时间內说服对方。
    比拼的,是底气,是气势。
    陆青隨意听了一会,就思考其他事了。
    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远处的皇陵方向。
    张千那边,应该已经布置妥当了。
    只要无花他们敢踏入地宫半步。
    监察司的精锐就会立刻收网。
    看了一会,陆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挽月转头看向他。
    “你去哪?”
    陆青伸了个懒腰。
    “坐久了,腿脚有些发麻。”
    “我去周围转转。”
    挽月皱起眉头。
    “別乱跑,这里人多眼杂。”
    陆青摆了摆手,转身走下了观景台。
    他顺著人群的边缘,朝著外围走去。
    曲江池的文斗只是一个幌子。
    真正的杀局,在几十里外的荒山之下。
    与此同时,皇陵。
    张千伏在一处背风的土坡后,粗糙的手掌按在刀柄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顺著指尖传导,让他保持著绝对的清醒。
    此时的皇陵四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昨日他將陆青的推测连夜上报给了阎大人。
    那位执掌监察司的顶头上司听完后,当即拍板同意了这个计划。
    大半个监察司的精锐被秘密调动。
    八名金使倾巢而出,分別镇守在皇陵的各个退路。
    五十多名银使隱匿在暗处,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这股力量足以在顷刻间踏平一座边境小城。
    其他铜使则偽装成禁军,插入了镇守皇陵的队伍之中。
    张千的目光穿过夜色,盯著远处那片被参天古柏环绕的地宫入口。
    只要那群禿驴敢踏入皇陵半步,等待他们的便是雷霆一击。
    皇陵神道上,几名穿著禁军铁甲的守卫正按著腰刀来回走动。
    甲片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几人並非真正的禁军,而是监察司铜使偽装而成。
    走在最前面的一名银使压低了声音,踢开脚边的一块碎石。
    “这帮西域来的和尚,当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主意打到皇陵头上?”
    落后半步的同伴紧了紧头盔的系带。
    “陆行走安排的计划,谁说得准。”
    “我看八成是想多了,皇陵重地,借那群禿驴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来送死。”
    旁边另一名银使冷哼一声。
    “你管那么多作甚?”
    “上面怎么下令,咱们就怎么办事。”
    “真有和尚敢来,一刀砍了便是,正好白捡一份功劳。”
    几人继续向前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神道上迴荡。
    前方的古柏阴影中,毫无徵兆地走出一道人影。
    那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袍,脚踏草鞋。
    月光穿过树冠的缝隙,照亮了那张秀气得近乎妖异的面孔。
    此人正是无花。
    几名偽装的银使瞬间停下脚步,手掌同时按住了刀柄。
    无花双手合十,眼帘微垂。
    “阿弥陀佛。”
    清冷的音节在夜风中飘散。
    无花的嘴唇快速开合,一连串晦涩难懂的经文从他口中诵出。
    音波並不响亮,却带著某种诡异的穿透力。
    走在最前面的铜使身体猛地一僵。
    他握刀的手指骨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眼白瞬间被猩红的血丝占据。
    喉咙里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低吼。
    紧接著,另外几名银使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他们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周身的气息在瞬间暴涨,衝破了原本的境界壁垒。
    理智被彻底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鏘!”
    长刀出鞘。
    几名双目猩红的银使猛地转过身,提著长刀,朝著远处另一队正在巡逻的铜使狂奔而去。
    沉重的铁甲在他们身上似乎失去了重量,速度快得惊人。
    无花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两名身披土黄色袈裟的僧人从后方的树林中走出,停在无花身侧。
    其中一名僧人看著远去的那些背影,低声开口。
    “师兄,刚才那些人的实力,绝非寻常禁军。”
    “极有可能是大夏监察司的使者。”
    “我们此行,恐怕已经暴露了。”
    无花拨动著手腕上的念珠,木质珠子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无妨。”
    “这几日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我们。”
    “以大夏朝廷的手段,察觉到我们的动向並不奇怪。”
    他抬起头,看向皇陵地宫的方向。
    “不过,就算他们察觉了,也无济於事。”
    “今日之事,关乎我天佛寺百年大计。”
    “必须要做。”
    无花转过身,目光在两名同门脸上扫过。
    “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两名僧人双手合十,头颅低垂。
    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丝毫畏惧。
    “谨遵师兄法旨。”
    其中一名僧人抬起头,看向周围静謐得有些反常的夜色。
    “师兄,大夏既然早有防备,此地必然布下了重兵。”
    “接下来,可有计划?”
    无花停止了拨动念珠的动作,嘴角向上牵起,露出一抹极其妖异的微笑。
    “自然是有的。”
    “大夏人喜欢瓮中捉鱉。”
    “那便让他们看看,这瓮,到底能不能困住真佛。”
    他迈开脚步,朝著皇陵地宫的入口走去。
    两名僧人紧隨其后。
    远处,传来了兵刃交接的清脆撞击声,以及夹杂著痛苦的嘶吼。
    那几名被控制的铜使,已经与外围的铜使绞杀在了一起。
    混乱的序幕被彻底拉开。
    张千伏在土坡后,听著远处传来的动静,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
    他朝著后面的一名银使道:
    “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何事。”
    银使应道:“是!”
    张千看著银使离开的背影,心中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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