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阴影泥淖之中。
九菊一脉负责善后的人员此时在暴雨里忙碌著打扫战场。
现在是敏感时期,九菊一脉暮爱酒吧的事情,已经让大使馆忙的不可开交。
这次袭杀李夜白,不管成功与否,战场都必须要善后处理。
此时,九菊总部。
大大小小的蜡烛围在一口棺材周围,十几位身穿阴阳术师服装,头戴黑色立乌帽子的阴阳师手里拿著白色的丧幡舞动。
远处松竹小院外,三弦琴的声音悠长。
为首的一个阴阳师大声喝道:
“用在下卑微的灵魂,召唤鸣山茂夫大人真魂归体。”
隨著他一声高呼,整个屋子里,所有的阴阳师同时高喊:
“用在下卑微的灵魂,召唤鸣山茂夫大人真魂归体。”
隨著院子里一道阴风颳过,这些围坐在蜡烛周围的九菊成员突然纷纷拿出匕首,抹向自己的脖子。
蜡烛周围的阴风颳的剧烈,周围的纸钱纸幡剧烈摇晃。
灵堂白幡低垂,棺木之中,鸣山茂夫的尸体静静躺著。
他依旧头戴乌帽,捲曲的暗青色头髮散落在棺內,肤白似玉,冰蓝色眼眸轻闔,少了平日的清冷锋芒,多了几分死寂静謐。
浅葱色狩衣上的鹤纹黯淡,腰间符咒垂落,素白摺扇静握手中,周身縈绕著一层若有若无的阴寒灵气,似生似死,诡譎又绝美。
隨著一个又一个阴阳师献祭自己的生命,棺材里原本已经断了气的鸣山茂夫猛地睁开眼,恢復了呼吸。
“呼……”
他猛地从棺材里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被恶鬼反噬,让他醒来后的肌肤多出了大量被啃咬后留下的尸斑。
这是术式失败的代价。
面无表情地从棺材里坐起来,鸣山茂夫跨步从棺材里走出来,看著死去的十几名一统教手下,他嫌恶地躲过了地上流淌的血液。
拿下墙上掛著的长剑,鸣山茂夫发疯似的走到棺材前,疯狂地劈开那些没灭的蜡烛。
“八嘎!八嘎!八嘎!!”
“西內!西內!”
他疯狂地喘著粗气,一只手摁在胀痛的太阳穴上,恼火吼道:
“为什么,为什么?!李诸天,你怎么这么难杀?”
“明明我动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手段,百鬼,活尸,地雷,陷阱,枪枝,弩箭!”
“为了杀你,我甚至把自己的意识附身到一具活人身上,强行入场主持操盘。”
“结果肉身死亡差点回不来灵堂!”
“我付出了这么多的代价!为什么就是杀不死你!”
“那可是地雷!踩了地雷都不炸死?连条腿都没断,武道大宗师是神明吗?”
“啊!!!!”
听著鸣山茂夫的怒吼,身穿和服的小野西莉亚踩著木屐走了进来,她双手叠放在宽腰带前,恭敬无比地来到灵堂前,看著疯狂的鸣山茂夫说道:
“会长阁下,既然什么方式都试过了,何不让我去试一下,上次在暮爱酒吧,我们已经有过接触。”
看著小野西莉亚,鸣山茂夫渐渐冷静下来,他冷静道:
“神鹿峰我们已经拿下,为了这次的龙脉破坏计划,我们一共从岛內顶著压力拿出了10万坛英灵的骨灰。”
“可以说,这是事关我大和民族百年的大计。”
“你自己牺牲恐怕还不够,李诸天身边的女人太漂亮了,今天出现的那个道门高手直接打乱了我的计划。”
“如果不是她,我今天一定可以得手。”
鸣山茂夫说著,他手里的剑狠狠一甩,长剑直接插在一具死去手下的身上,剑柄嗡嗡作响。
小野西莉亚匍匐在地,把头埋得更深了。
“只有你还不行,把墮姬也叫上,以她的美丽,一定可以迷住李夜白。”
“那……出去搜捕李夜白的成员……还让他们继续抓他吗?”
鸣山茂夫果断道:
“继续!为什么不继续?”
“只要有一点杀死李夜白的可能,都要继续。”
“如果不是国家不允许,我甚至想要用飞弹轰炸他!”
“不过,李夜白今天晚上应该是註定杀不死了,你下去准备吧,这个人虽然狂妄自大,但是其实极为谨小慎微。”
“如果找不到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你作为樱花国人的身份,绝对接近不了他。”
……
晨光透过破旧的木窗,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屋子里的炕上,驱散了小屋的阴冷。
彭清雅是被窗外的鸟鸣声惊醒的,睁开眼时,浑身的酸痛感缓缓袭来,腰窝处还残留著昨晚的酸胀余韵,脸颊瞬间又染上一层薄红。
身旁的位置温热,李夜白已经醒了,正倚在墙边,指尖把玩著那枚桃木葫芦,目光落在她身上,带著几分温柔的笑意,眼底还藏著未散的慵懒。
他的后背依旧缠著简易的绷带,是昨晚两人整理衣物时,彭清雅强拉著他包扎的,虽不算精致,却也稳妥。
“醒了?”
李夜白的声音低沉悦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感觉怎么样?腰还有没有不舒服?”
彭清雅別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娇嗔的彆扭:
“谁要你管,我好得很。”
话虽如此,指尖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腰窝,昨晚的羞涩与悸动,此刻依旧在心底翻涌,连耳根都发烫。
李夜白低笑一声,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起身走到炕边,將一件乾净的外套递过去——那是他昨晚烘乾的。
“快穿上吧,外面有点凉,我去看看周围的情况,顺便找点吃的。昨晚九菊的余党没追来,但不能大意。”
彭清雅接过外套,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心中一暖,彆扭的情绪消散了几分。
她快速穿上外套,整理好凌乱的长髮,扎成简单的马尾,褪去了昨晚的娇柔,又恢復了几分龙组队长的利落。
“我跟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而且,探查周围的动静,我比你更擅长。”
李夜白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好,但切记,別勉强,你的身体还没完全缓过来。”
两人简单整理妥当,李夜白从背包里摸出一张黑卡放在了屋子的电錶箱里,这卡是国际通,龙国的任何银行都可以取现,因为不记名,所以插了就能用,相当於超市里的储值卡。
做完这一切,他带著彭清雅走出小屋。
清晨的山林格外清新,雾气尚未完全散去,草木上掛著晶莹的露珠,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草木的清香,与昨晚的阴森恐怖判若两人。
李夜白运转真气,探查著周围的气息,后背的伤口传来轻微的刺痛,却並不影响行动——经过昨晚的滋养,他的真气已经恢復了七八成。
彭清雅则握紧腰间的天蓬尺,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树林,指尖扣著两张符纸,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她的脚步轻盈,如同林间的灵猫,仔细排查著每一处隱蔽的角落,生怕九菊的余党藏在暗处,伺机偷袭。
“昨晚的地雷爆炸,动静不小,按理说,九菊的余党若是没死绝,应该会循著动静找来,可现在周围很安静,连一点阴邪之气都没有。”
“我布下的道阵甚至没有被阴物触发,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没找到这里。”
彭清雅停下脚步,眉头微蹙,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这太反常了,他们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李夜白淡淡说道:
“他们不是没来,应该是漏了我们那栋建筑,一看那边。”
顺著李夜白的目光看去,远处森林边缘,庄稼地被人砍倒了一片,地里苍蝇已经嗡嗡乱飞,很显然里面有东西死在其中了。
第179章 小野西莉亚和墮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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