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天听到妲己这句话，差点没站稳。
    “你？跳舞？”
    妲己挑眉：“怎么？本宫不能跳？”
    顾小天脑子里幻想妲己跳舞的画面。
    媚眼如丝，腰肢轻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
    他赶紧甩了甩头。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得支起小帐篷了。
    “不是不能跳……”他斟酌著措辞，“就是...”
    顾小天话还没说完，舞台那边突然传来一阵音乐声。
    顾小天回头一看，貂蝉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音响，还把舞檯灯光全部调亮了。
    五顏六色的光柱交错，照在她身上，她站在光中央，整个人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音乐响起，她抬起手臂，又开始跳舞。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慢悠悠的古典舞，而是带著一点律动感的即兴舞步。
    旋转、跳跃、回眸……
    每一个动作都踩在鼓点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游客们全疯了。
    “臥槽！这舞姿绝了啊！”
    “快拍快拍！”
    “这景区是天堂吗？！”
    直播间里，弹幕刷屏刷得根本看不清。
    妲己站在顾小天旁边，看著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貂蝉，眼神微微眯起来。
    “她倒是会抢风头。”
    顾小天没接话，他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抖音，把镜头对准舞台。
    【青山古镇·貂蝉即兴舞蹈】
    標题刚打完，直播间就涌进来几百人。
    然后几千人。
    然后上万人。
    弹幕疯狂刷屏：
    “臥槽！这是什么神仙姐姐！”
    “这舞姿绝了！”
    “除了跳舞的神仙小姐姐，主播旁边居然还有一个神仙姐姐！”
    “景区在哪儿？我要去！”
    顾小天心跳加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妲己站在前面回了一下头，刚好就被直播上了。
    “妲己，过来。”
    妲己挑眉：“作甚？”
    顾小天把镜头往她那边偏了偏：“跟直播间的观眾打个招呼。”
    妲己愣了一下，然后凑过来，对著镜头微微勾起嘴角。
    就一个眼神。
    直播间瞬间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勾魂了！”
    “姐妹杀我！”
    “这是双美同框吗？！”
    “这景区到底藏了多少神仙姐姐！”
    在线人数蹭蹭往上涨。
    两万、三万、五万……
    顾小天手都在抖。
    他乾脆把镜头拉远，让妲己和貂蝉同框。
    舞台上的貂蝉在跳舞，灯光追著她跑，身姿曼妙，美得像画。
    妲己站在舞台边，慵懒地靠在柱子上，偶尔对著镜头拋个媚眼，或者勾勾嘴角。
    弹幕刷屏刷得手机都卡了。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这俩姐姐是真实存在的吗？！”
    “求景区地址！我现在就订票！”
    “青山古镇！我记住了！”
    突然，屏幕上飘过一辆跑车。
    紧接著，又一辆。
    然后是一连串的礼物特效。
    【用户“打工人看美女”送出嘉年华x1】
    【用户“旅游达人”送出浪漫马车x10】
    【用户“青山粉”送出跑车x50】
    顾小天眼睛都直了。
    嘉年华！
    一个三千块！
    他还没反应过来，礼物已经刷屏了。
    嘉年华、火箭、跑车、浪漫马车……
    直播界面的礼物特效压根停不下来。
    半小时后，直播终於结束了。
    顾小天呼了一口气，查看了一下后台数据。
    在线人数峰值：13.8万
    点讚数：287万
    礼物收入：12680元！
    臥槽！臥槽！这怎么形容！就半小时就收入一万多块钱！
    他抬头看向妲己和貂蝉，眼神热得发烫。
    这不只是摇钱树这么简单！
    这是两棵摇钱树一起摇！1+1大於2！
    妲己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指著那些礼物特效问：“这些是什么？”
    顾小天解释：“礼物，观眾送的，能换钱。”
    妲己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送这些，能换多少钱？”
    顾小天想了想：“刚才你对著镜头笑那一下，大概赚了两千。”
    妲己眼睛亮了，又问了一句：
    “本宫笑一下，能买多少牛肉乾？”
    顾小天算了算：“大概……四百包。”
    妲己的眼神瞬间变了，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次直播，记得喊本宫，本宫要笑的倾国倾城。”
    顾小天：“……”
    貂蝉从舞台上走下来，看到妲己跟顾小天在聊天，疑惑的问：“钱能做什么？”
    顾小天：“能换个大舞台还有更大的灯光设备，你们跳舞的衣服啥的也都能换，还能买好吃的。”
    貂蝉愣住了。
    她看著那些数字，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抬起头，看著顾小天。
    “那我今天跳的够不够换大舞台。”
    顾小天尷尬了，换个舞台少说要十万起步，这身上的钱还差一半呢！
    “额...还差很多，呵呵。”
    貂蝉点头：“那我努力点跳。”
    三个人正说著，顾小天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陈浩。
    是他大学同学。
    顾小天接起来。
    “喂，浩子？”
    “臥槽顾小天！刚才那个直播是你吗？！”陈浩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那两个小姐姐是你景区的？！”
    顾小天愣了一下：“对……对啊。”
    “臥槽！你牛逼啊！”陈浩激动得语无伦次，“这才毕业多久，你就混成这样了？！那两个小姐姐哪找的？还招不招人？我去给你打工行不行？！”
    顾小天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安保人员：5/200】
    【救生员：0/5】
    他想起昨天那个落水的阿姨，还好妲己当时在场，不然后果不可想像！
    “招啊，你来唄。”
    “真的？！我现在就出发！你家那个青山古镇对吧？我导航！”
    啪。
    电话掛了。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抖音官方发的简讯。
    【抖音平台官方：您好，我们是抖音年度盛典组委会，注意到您直播间的两位小姐姐人气极高，想邀请她们参加本年度平台盛典，详情请私信回復，期待您的回覆。】
    ？？？啥？抖音年度盛典？
    他抬头看向妲己和貂蝉。
    妲己已经开始在景区门口跟游客合影了。
    貂蝉站在舞台上，还在研究那些灯光。
    西施已经开始带游客游船了。
    这...给她们去吗？
    正犹豫著，王大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顾！有人找你！说是你同学！”
    顾小天回头一看，陈浩已经站在景区门口了，正冲他挥手。
    身后还跟著两个年轻人，看著也眼熟，好像是大学时候一起打过球的。
    这么快？
    顾小天走过去，陈浩上来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臥槽顾小天！你牛逼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