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隱患,秦烈悬著的心终於落地,这才安心准备回单位。
“这孩子,不是说好了多待几天吗?”秦妈倚著门框,脸上满是不舍。
“妈,是想让您和爸挪挪窝,跟我去城里住几天。”秦烈拉著母亲的手,温声说道,“顺便带您俩去省城做个全面体检,这事儿早就该办了。”
秦爸在一旁连连摆手,嗓门洪亮:“你工作要紧!我和你妈身子骨硬朗著呢,没病没灾的查什么?快回去吧,別老惦记家里。”
秦烈点点头,转身拉开车门,又回头叮嘱:“爸、妈,您二老多保重,別太操劳。记著我的话,以后咱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红火。”
秦妈笑著应了,却又忽然四下张望一番,把秦烈拉到近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放心吧!咱家有『金矿』呢!往后我和你爸谁也不告诉,再也不用急赤白脸去赚钱了!”
“好。”
秦烈被母亲的模样逗笑,也附耳低声回应。
“真不用急著赚钱,地里的活隨便种种,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临上车前,秦爸却突然把秦烈拽到了僻静处。
“儿子,你跟那赵家,是不是有过节?”
秦烈心头陡然一惊,抬眼正对上父亲锐利的目光。
“那咱家地里,其实也没什么黄金吧?”秦爸又补了一句。
秦烈这回是真诧异了,自家老爹的洞察力,竟敏锐到了这个地步。
秦爸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拍了拍秦烈的胳膊。
“臭小子,你爹我当年可是正经的侦察兵!就你这点小把戏,想在我面前演戏,还嫩了点!”
秦烈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母亲,回过头,悄悄给秦爸比了个大拇指。
“薑还是老的辣,不愧是我爸!”
“少贫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秦爸收起笑容,神色严肃起来。
秦烈沉吟片刻,觉得这事瞒不住,也没必要瞒,索性实话实说。
“爸,赵家確实跟我有仇。不瞒您说,我眼下正准备提副镇长,他们这是想藉机搞垮我。那笔钱一旦到了咱家帐上,他们不光会诬告我收受贿赂、进行非法交易,还会连带著把您拉下水,给您扣个『村霸』的帽子。”
“村霸?!”秦爸瞬间急了,嗓门不自觉地拔高,“我当十几年村支书,发大水那年,是拿咱家的车去堵的大坝!就那三亩薄田,我霸谁了?!”
秦烈赶紧拍著父亲的后背帮他顺气,低声安抚:“爸,您別激动。咱家不是有片撂荒地吗?是您和妈一铲子一锄头刨出来的。他们会拿这个说事,说咱这是违反退耕还林政策,侵占国家资產……总之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怎么能把我钉死,就怎么编。”
“这黑锅,咱不能背!”秦爸气得浑身发抖,瞥见秦妈望过来,又硬生生把声音压了下去,眼底却满是怒火。
“那你把那个姓周的抓起来,这事就结了?”
“暂时是没事了。”秦烈眉头微蹙,“不过您二老还是要多留个心眼。我已经跟刚子、强子他们打过招呼,让他们平时多照应著点。赵家现在投鼠忌器,暂时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找您二老的麻烦。”
秦爸的担忧却丝毫未减,攥著秦烈的手紧了紧:“那他们的矛头,岂不是全对准你了?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上这种狠角色的?”
秦烈反手握紧父亲粗糙的手掌,目光坚定:“爸,是您教我的,做人要堂堂正正,做事要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得罪些宵小之徒,本就是常事。您別担心,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翻不出什么大浪。”
这番话,让秦爸眼中的担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军人特有的霸气。他拍了拍秦烈的肩膀,沉声道:“儿子,你放心,爹妈永远是你最硬的后盾!他们要是敢来找我麻烦,来一个,我收拾一个!来一对,我收拾一双!”
“好!”秦烈眼眶微热,“爸,您和妈把自己照顾好,健健康康的,我才能毫无顾忌地在前面衝锋,把那些蛀虫、坏人一个个收拾乾净!”
秦爸握紧拳头,在秦烈肩头重重捶了一下,语气豪迈:“臭小子,瞧不起谁呢?你爹我,还没老!”
爷俩又低语了几句,直到司机按响喇叭催促,秦烈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车。
秦爸秦妈站在村口,一直挥著手,直到车子消失在山路尽头,才缓缓转身往院子里走。
“死老头子,刚才跟儿子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秦妈心里犯著嘀咕,总觉得方才父子俩的神情不对劲。
秦爸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村口,脸上的凝重瞬间隱去,笑著揽住老伴的肩。
“没啥,就嘱咐他在外面好好工作,別惦记家里。”
“不可能!你那么激动,分明爷俩说了什么,怎么,你爷俩有秘密不告诉我?”秦妈瞪眼睛。
秦爸瞬间服软,“哎呀,就是你儿子马上要当副镇长了,只不过组织没正式任命,不能公开说……”
“什么?!我儿子要当副镇长啦!我儿子就是有出息!”
没等秦爸把“保密”俩字说出口,秦妈就兴高采烈地要跑出去。
秦爸快步上前一把拽住,压低声音:“你小声点!別满世界嚷嚷得人尽皆知,烈子这事儿还没正式下文,传出去反倒给他添乱!”
“哎呀,我知道轻重!我就是高兴,想去看看我养的鸡,等下回儿子回来给他燉一只好好补补!”
秦妈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喜悦。
秦爸看著老伴雀跃的模样,心头的沉重也散了几分,却还是板著脸叮嘱。
“开心归开心,嘴必须把牢。咱们老两口帮不上別的忙,守好嘴、护好家,就是给儿子最大的支持。”
秦妈闻言点头。
“我懂我懂,我不往外说,谁问我都装糊涂!就守著咱们家的『金矿』,安安稳稳等我儿子干出一番大事业!”
秦爸看著老伴满心满眼都是儿子的骄傲模样,嘴角也忍不住扬起笑意,眼底却藏著一丝坚定。
他当年当兵保家卫国,如今儿子在基层为民除害,父子俩走的都是正道,纵有风雨,又有何惧?
家里地底下有没有金矿不重要,儿子才是家里要守护的金矿。
谁要是招惹儿子,他就是豁出老命也要护他们母子周全!
秦烈返程时轻鬆了许多。
父母健在,坏事也没发生,他这才能腾出手收拾赵家那些人。
李茂才和马有德不是官復原职了吗?
那就让他们好好享受这最后几天的安稳日子。
秦烈靠在后座,望著窗外,车子驶出蜿蜒山路,驶入平坦的柏油大道。
回到临江县,他没有回镇上,而是凭著记忆拐进一个胡同。
秦烈让司机靠边停了车,沿著胡同走,找到了那家小店。
门口掛著一块褪色招牌。
诚讯手机维修。
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著“贴膜、维修、监控安装”的白底红字,经过风吹日晒,字跡已经有些斑驳。
店里亮著灯,一个大块头肌肉男正低著头,对著一块手机主板焊接。
秦烈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推门进去。
门上掛著的风铃响了一声。
“修手机还是贴膜?”
男人头也不抬,手里的烙铁稳稳地点在一个焊点上。
“沈重。”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
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却带著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眼睛狭长,眼神很沉,像是藏著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故人相逢,秦烈喉间一滚,心里翻涌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上辈子,他在牢里最绝望的时候,全靠眼前这人护著。
同监舍的混混见他刚进去的好欺负,几次动手抢饭、殴打,次次都是他一句话、一个眼神,就镇住全场。
赵家买通的人要对他下手,也是沈重硬生生挡在前面。
旁人怕牢头,怕赵家权势,唯独他谁的帐都不买。
沈重从来不是什么混混。
他原本是名牌大学计算机系的高材生,一手网络技术顶尖,本来前途无量。
只因母亲患有重病,这才回到临江县,守著这家小破店,照顾母亲。
当年不过是给赵子剑的项目装了一批监控,对方拖欠工程款整整三年,一分钱不给。
母亲急病確诊渐冻症,天价医药费压得他走投无路,上门要钱时爭执之下这才动了手,反而被赵家构陷,送进监狱,蹲了三年。
上辈子,秦烈没能帮上他半点,直到最后都欠著这份情。
这一世,他不仅要报恩,更要借沈重这把最锋利的刀,插向赵家。
他看到秦烈,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不认识这个人。
“你认识我?”
“现在还不认识。”
秦烈拉过一张塑料凳,在他工作檯对面坐下。
第34章 霸气的秦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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