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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排球少年:饮水思源,斯人当归 第32章 和乌野的练习赛(下)

第32章 和乌野的练习赛(下)

    影山一步一步逼近冷汗直冒的日向,日向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无路可退。
    他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当归思从包中拿出一包瓜子,分了一点给竹溪,“嗑点瓜子啊,这有好戏看。“竹溪没好气地接过,但嗑得很香。
    在影山歪著脑袋,黑化著拍著自己后脑勺安(威)慰(胁)日向后,日向又回归了那副阳光的样子,一扭头看见当归思了蹦蹦跳跳地跑过来:“阿思你终於来啦!刚刚我把球发影山头上了....他那样子真嚇人.....“当归源也终於恢復了活蹦乱跳;“哥!你终於回来了!“他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当归思身上,当归思连忙把手中的瓜子递给竹溪。
    “阿思回来了?准备一下上场,你替花卷。“入畑教练看见当归思回来了笑了笑,又想到那个崴了脚的不省心的队长,又嘆了口气,及川还发信息来说他在路上,脚好得差不多了,要上场。唉....不省心啊。
    (及川:谁在想及川大人?)
    此刻乌野半场,影山喝了口水,“我怀疑,对面的二传不是正选二传。“他虽然不关注別人,但也不代表他不记得及川的脸。“正选二传应该是及川前辈,我的发球是从他那偷学的。“
    “啊?王者的杀人发球是从他那里学的?那他岂不是大王者?“日向冷汗又冒,瑟瑟发抖。
    “大王者“本人正慢悠悠地走进乌野的大门被保安拦住了,帅气的造型一秒破功——儘管没人看。
    回到体育馆这里,第二局比赛开始。上一局是乌野发球,这一局轮到青叶城西,於是发球权分给了当归思。当归思看了看对面的影山,他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脚。
    当归思头顶几竖黑线,他一定要儘快学成“三刀流“,不让对手看出他发什么球。
    对,还要开发新的发球模式,技多不压身!!!
    理想很满现实很骨感,他老实地走了六步,观察到乌野的后齐齐后退,嘆了口气。
    (当归思:今年的嘆气数已经达到一个巔峰了。)
    (当归源:哥已经逐渐向老头看齐了。)
    目光移回赛场,当归思的发球是跟佐久早学的,假期去东京和稻荷崎打球,又偷学了好多新技能,比如,及川以为的力气变大,实际上是他把勾手融了一点进跳发,旋转更强了,看起来球速就更快了。所以现在,他要把从佐久早那学习到的灵活的手腕发挥出来。
    (佐久早:?我教了你真学会了?)
    (当归思:没有学会呀,但是要练,练了才能学会!)
    於是球一发出,在大地的手臂旁一闪而过。
    大地:?这是一年生?有桂我不玩了(bushi)。
    当归思接著发第二个,落点正確,但就在大地要接球时球拐了个弯。第三颗,由於当归思学习到的手腕,球带了特殊的旋转,大地接到了球,但球旋了出去,刚好蹭到一旁田中的肩膀弹了起来,影山赶来將球垫过网过渡。渡將球接起,矢巾为表达对ace的尊敬把球顺势传给了四號位的当归源。月岛的拦网跟进很快,单人拦网快速形成,但对於当归源来说是小case,巧妙地藉手打了一个打手出界,影山看见当归源的坏笑自觉不妙,但他在二號位,赶不过去,无力回天。
    第四颗球依旧六步,但当归思觉得老是发一个人不好,於是他盯上了月岛,只可惜他在前排,难道。只能发日向了吗?那就发给田中吧,前辈也得接他的球,他刚刚听阿源说了,田中和月岛在校门口嚇他。作为弟控在发球时微微报復一下不过分吧?
    於是当归思瞄准了田中,发了最纯粹的跳发,田中咬牙接起了球:“抱歉!补救!”影山跑到落点,看了眼日向的位置,將球传到日向手中,日向是闭著眼睛的扣下去,但球没有落地,当归思一个鱼跃把球补救起来——这些天天天扑救,地板都被他擦乾净了——球起得不高,对於矢巾来说太远了。当归源在一旁连忙把球起高,方便赶来的国见把球过渡过去。
    “chance ball(机会球)!“大地大喊一声,將球稳稳托到三米线影山的位置,“影山,给我!”日向起跳,但当归思记得动漫里他们普通快攻的暗號就是“给我”,球应该不会给日向,那会给谁呢...
    “金田一,阿源,晚一点起跳!”金田一和当归源虽然不解,但照做,球果然没给日向,而是给了后排进攻的田中。面对中路的双人拦网,小斜线不好打,而且渡和岩泉在小斜线处保护。他只好尝试大力突破,金田一和当归源见状改为软式拦网,“一触!”金田一喊道。渡把球起高给矢巾,矢巾传给了早就准备好的岩泉,岩泉无视拦网直接扣杀。
    “嗶——”乌野喊了暂停,此时门口恰好光芒万丈,走进一个自带光环和bgm的身影,“哎呀呀,看来及川大人来得刚刚好!“及川双手插兜,但他不会告诉其它人他刚刚在乌野里迷路了的。
    矢川看见及川都快掉小珍珠了。
    (当归思:矢巾哥,杉依在看哦。)
    矢巾:(秒关)不过些许风霜。
    “那正好,及川你爱上就上吧.“入畑教练別过头不想看这个骚货。及川则吐了吐舌头,“那不行,小天才才上场没一会吧?我怎么能抢他的位置呢?阿思,你的发球又变厉害了呢。”当归思一顿,抬头,却发现及川的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是一片冰冷。
    “誒?及川前辈,您是不是搞错了……”矢巾刚想说他才是二传,阿思没有打二传位,却被及川的眼神嚇到了。
    当归思开始审视自己现在的標籤,国中二年级的最佳二传手,获得全国数学竞赛金奖的少年,种种一切都在给他贴上“天才“的標籤。
    而及川最討厌天才。
    他是天才吗?別人练100次,他练200次;別人做10道题,他做100道。他要用別人几倍的努力,只是为了做好一件事。他不是天才,但他怕被认成天才。天才意味著曲高和寡,高处不胜寒。但他怕孤独,怕冷。
    暂停结束,当归思又站上了发球线,及川没有上场,在场下坐著。岩泉在场上感觉到氛围不太对,走上去拍了拍当归思的肩,希望能给他一点力量。但是,当归思还是只发了最简单,还收了力的跳发。
    他怕了,怕像上辈子一样被排斥。
    一直在关注哥哥的当归源看见当归思全身微微颤抖著,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发球简单得让乌野眾人呆住了,反击地很快,这个回合单纯得令人心惊。
    及川的一声冷哼,成为了压倒当归思的最后一根稻草。
    “教练,换人。”当归源连忙找上入畑教练,“我哥状態不对,我带他去看看。”入畑教练一眼看出了“病症”所在,將松川和花卷又换了上去。“回家好好休息吧。考试太累了是要好好休息。竹溪,你也陪你小舅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沟口就够了。”他找了一个善意的藉口,让当归思先离开休息。
    当归思还站在原地,那种过去的窒息感配上及川眼底的冷意席捲他的全身。
    当归源见状捂住了当归思的眼睛,“哥,別想,別看,我们回家。”
    当归兄弟和竹溪走出体育馆时听见了岩泉愤怒但压抑的声音:“及川,他不是影山,你在迁怒什么?”后面的练习赛怎么样三人不知道,只知道,当归思似乎被困在了一个他自己构建的空间。
    但当归源在等:他知道哥会和他说的。但他能猜到,这件事,和及川有关,也和影山有关。
    “阿源,杉依,你们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当归思说,“我刚刚那样有没有嚇到你啊,杉依?对不起啊。“
    “小舅,不要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竹溪虽然不知道在小舅身上又发生过什么,但她记得,小时候过年时,一个人坐在庭院的角落的那个小身影,记得就连她的红包,也是托阿源给的。她也记得外公偶尔提起的,小外婆一家搬去东京的原因,是阿思在小学被霸凌,只是有人忘了,但她还记得。
    他们一大家子都不笨,记性都不差,所以她一直记得那个对她很好但沉默寡言的小舅,也知道他如今有了自己热爱的领域,会笑了。她想参与,想见证,因为那年给她糖的小舅一直在记忆中熠熠生辉。
    “小舅,你知道我为什么考青叶城西的升学班吗?“竹溪轻轻开口,“因为你,小舅。你们可能都忘了,外公有一年生病,家里大人都去医院了,只有我在家里。晚上下暴雨,打雷,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那时候你们还在宫城,冒著大雨来陪我,给我买糖吃。”
    “那个时候,小舅们,你们就成了我心里始终亮闪闪的存在。特別是你,阿思。你是很好很好的人,是会把最后一颗糖给我的人,是深夜里抱著我讲故事的大哥哥,是在赛场考场上光芒万丈的人。更是,在课间拼命背书,学习,认认真真完成班长职位的当归思。“竹溪说著,心里越来越难受,“你不是天才,他说错了,你就是靠自己的努力走到现在的……”
    “……”当归思沉默著,眼泪却在眼眶打转,“影山和我说过。及川討厌他,因为,他是天才。”当归思说,“影山快速增长的球技让他不甘。看到我,或许他又想起了那段时光。可我不是天才,我只是普通人啊。为什么都要这么觉得?我从能站起来就开始打排球,我付出了很多才到今天.....我想过是不是我多想了,但他眼底的冷意,我不会看错的。“还有那声看似不经意的冷哼。
    当归源一直沉默著,只是紧握的拳头彰显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阿思,好好睡一觉吧。我和杉依会帮你的,有我们在。“
    把当归思送上楼后,竹溪和当归源坐在了沙发上。
    “阿源,你打算怎么办?“竹溪问,“但我们也没有刚刚他……及川前辈具体做了什么的证据.”
    “有岩泉前辈在。”当归源说。
    “岩泉前辈比任何人更清楚及川前辈的心病,而且,岩泉前辈同样能理解这种感觉。”当归源说,“我听金田一说的,他们是幼驯染。听影山说,北川第一时期有一次及川想伤害他,还是岩泉制止的及川。”
    “可阿思才和他认识这么短短的一会,他会,帮我们吗?还有,阿思是,还困在小学的时候吗?”
    当归源沉默了。
    “其实,小时候最开始被霸凌的,是我。我嘴笨,也不喜欢和別人爭吵,別人来逼问我,我就爱哭,哭了以后,他们就要笑我,打我,骂我。说我是爱哭鬼。”
    门外,因担心当归兄弟而赶来的金田一和国见愣住了,要敲门的手悬在了门板前。金田一一下子想起了国中三年级,当归兄弟刚转来时,为什么当归思那么討厌影山逼问当归源的样子,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生气:他怕弟弟再一次受伤。
    “后来,阿思知道了,和我说,我们来玩身份交换的游戏,就在学校里,看同学们能不能分清。我装著他的成熟,他装著我的天真,我们买了美瞳,偷偷交换眼睛顏色。”当归源说,“同样的,他也替我承担了那些辱骂欺压。”
    “直到有一天一起睡觉时我看见了他身上藏在衣服下的淤伤。我哭了,爸妈也哭了,我们就转走了。”金田一和国见觉得,他们不能只是在门外偷听了。
    阿思,也是他们最重要的朋友之一。
    於是他们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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