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皇家都是血骨宗的提线傀儡,更不用说各地的官府了,菩萨教能在府城內大肆传播,必然是血骨宗背后发布了命令,圣祭的最终目的,是收取大阵內死亡之人的魂魄和怨气,至於怎么死的,其实並没有特別要求。
这些日子陈山海彻彻底底,把道观內的阵法灵线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问题后,又把灵石塞入神像中的凹槽中,其他的时间,他一直专注於修炼武道,打算趁此机会,补全在炼体方面的缺失。
下面信徒的队伍中,一名大汉似有灵觉,感受到了陈山海的注视,抬头看了他一眼。
陈山海与他四目相对,然后他对赵凡说道:“凡哥儿,我有点急事,先走一步,晚上也不用等我了,直接回道院即可。”
“哎,陈哥!咱们才刚出来,不是说一会一起去喝花酒么,怎么说走就走。”
“现在什么时辰你就要去喝花酒,让师傅知道了,非得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赵凡听后嘀咕道:“白天喝花酒怎么了,这才叫有情调。”
陈山海快步走出酒楼,混进了大天幕菩萨教的队伍中,那位大汉看到陈山海过来,隨手扔给他一件白袍。
“炼魂道,陈山海。”
“炼尸道,莫简。”
两人互相报了姓名,就立刻进入正题。
陈山海率先问道:“莫师兄,这菩萨教,是怎么一回事?”
莫简也不知事情的全貌,只是低声说:“是鬼老师祖下的道令,师弟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在两个月內离开南岭府府城。”
“血祭全城?”
莫简摇摇头,脸上神色晦暗,“不是血祭,鬼老是我们炼尸道的师祖,对於血祭之类的灵法神通,不感兴趣。
师祖多年前深感元婴无望,便进了禁仙大阵內,培育各类灵尸和研究法身道,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打算用一城之人的血肉,养出来一个叫做佛菩萨的鬼东西。
等时间到了,大天幕菩萨教的信徒达到一定数量,就封闭四门,点醒佛菩萨,让他们在城內互相吞噬。”
陈山海静静的听著,此地不宜久留,最多还能再等上一个月,有充足血肉的佛菩萨,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他可不想被四五个佛菩萨围攻,最后被生吞活剥。
陈山海也交换了一些情报,尤其把佛菩萨具体是个什么东西,详细的讲述了一遍,听得莫简是直咧嘴,他以为佛菩萨就是某种炼尸一类的东西,没曾想居然还另有门道。
本来莫简打算留在城里浑水摸鱼,幸好遇到了陈师弟,要不然到时候,肯定稀里糊涂的就死在府城內了。
陈山海回去的路上,开始思索著接下来的行程,魏渠那边听了自己的建议,这几个月一直在搬运家產,而且派了人去偏远的村子,买了不少田地,如果粮食不够用,能种植上一些。
南岭府的大族,也都闻风而动,他们从各自的渠道,获得了不少隱秘。
他们把家族子嗣分为多个部分,一部分留在府城里,守著家业,剩下的分为两类,一类前往乾都,另一类去乡下穷苦的地方,採买田地,等过几年光景,再做打算。
百年大劫的风声,越传越真,越传越烈,不少传承百年的家族都翻出了祖辈留下来的手泽和遗训,上面或多或少的都记录了当年发生的惨事。
陈山海回到道院,发现赵凡居然提前一步回来了,正不住的在院子里唉声嘆气,看到陈山海进门,他无奈道:“陈哥,我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本来还想去喝花酒,去的路上就被喊回家里,老爹想让我跟著道门的队伍,去往乾都。”
院子里的人少了许多,剩下的人也没有心思练武,不一会松月喊了陈山海、赵凡和大师兄孙家恆三人,一起入了內院。
道人魏清和面色严峻,正和监院交流些什么事情。
监院是个脑袋光光的老人,年纪已有七十多岁了,他缓缓说道:“清和,你真不去乾都?我们洞玄九天观建观二百余年,传承未断,我可以明確的告诉你,百年之劫……”
他看了面前的几人,想到已经到了如此时日,这等秘密,也不必藏著掖著了。
“除了三国京都,其他地方出现任何恐怖祸事,都属正常,即使是我们这观中,也不能说能完全保得安全。
世人都传,这百年大劫,是天缘界人族罪孽积累深重,引得老天发怒,便每百年降下一次劫难,洗炼人间罪孽。
但是事实真是如此么?”
监院神色森然:“那界外是阴曹地府的鬼话,老夫可是不信,近几个月又出了坊间传闻,说什么天道山上存在登仙台,只要修为达到宗师,上了仙台,就有成仙做祖的机会。
这种话好端端的是从何处传出来的,也寻不得根源,实在是令人生疑。”
最后他似乎是认命般嘆息,无可奈何道:“多说无用,看破真相又如何,只是別人手上的小虫子罢了。
你们赶紧收拾行囊,府城里来了消息,打算前往乾都的马队,明早就会出发,陈山海,这是你的度牒。
魏清和,你带上一部分弟子,跟著车队,去道宫,去找你的师叔寻求庇护,在乾都熬过大劫,再回南岭府。”
……
陈山海骑著马,晃晃悠悠的和道院的其他弟子,跟在车队的左侧。
他现在距离入劲,也就一步之遥,只需再练上一段时日,就能突破。
因为修仙一道已经入了炼气后期,所以现在锻体一途,並未有太多瓶颈,只需按部就班,即可一步步增进气血和劲力。
不过对於武道实战,他还没有经验,以往使用法术和炼魂的时候,大都是儘量拉开距离,让精魄袭扰敌人,即使得了火云刀,也是在最终定局时,才突进斩杀。
现在武道都是近身搏杀,一时间还有点不习惯。
陈山海环顾四周,別人大都是忧心忡忡,不知前路如何,赵凡也没了往日的话癆,坐在马上沉闷不言。
魏清和与大师兄则是睡在马车里,养精蓄锐,等到了晚上,他们就会起来值夜,一是防止车队的其他人过来偷东西,另外也有警戒的意思,谁也不知道这一路上会遇到什么危险,最好还是小心谨慎一些。
大户人家是有钱財让部分的家族子弟前往乾都,但是普通人家,即使知道危险將近,也没有魄力捨弃家业,只能心惊胆战的在府城內硬撑。
“出了南岭府的地界,顺著官道,越过白岭山脉,就是北岭府,到了北岭府附近,距离乾都就不远了。”
道童松月坐在马车车厢后面的后踏板上,展开地图,让几位师兄看清楚了之后要走的路程。
第八十一章 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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