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最近很烦躁。
自从接任豫州別驾之后,一天天的烂事不断。
不是这个世家找事,就是那个世家发疯。
之前的他可以置之不理,在一旁看热闹。
可是现在不行了,这些世家听闻他接任了豫州別驾,三天两头的就到他这来。
要么是诉苦,要么是羡慕,要么是威胁,要么是鄙夷。
什么人都有。
但多数人都是要他一个態度,毕竟我们这边都摆好架势准备和黄琬爆了,你那边居然投敌了?
在搞什么?
曹操当然不会真的和这些人起正面衝突,毕竟这些士族的力量太过强大,若是真把他们惹急了,確实不好收场。
他当即出面解释,但眾人並不买帐。
还是把他和黄琬打成一派。
按照曹操之前的想法,他主要目的是先取得豫州別驾的位置,才能进一步做大他的势力。
可他没想到,这些士族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不过儘管处於风口浪尖之上,曹操却並没有慌张。
府中
“明公,心中可有打算?”
戏志才有些好奇地对著一旁正老神在在的曹操问道。
自黄琬来豫州的这一段时间,世家们可谓是被闹腾得不轻,心中都是憋著一股气。
可黄琬毕竟朝廷公派的豫州牧,即使在如今朝廷权威日益衰弱的情况下,他们这些世家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地对黄琬出手。
虽说黄琬不好动,但是其手下的爪牙,自然是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就在这个时候,好巧不巧,曹操却衝进了这个角斗场。
非得挖一点好处不可。
好吧,確实挖出来了一点。
豫州別驾,很有权力的一个位置。
可是其带来的危害,却要比其带来的利益要更大一些。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负面因素就是会天然地站在了豫州士族的对立面。
其实按照戏志才的想法,这浑水就不要去趟。
可曹操却不以为意,毅然决定要捞一笔好处。
他当时还以为这是一招错棋,不过如今看来,这位主君或许还真的有自己的想法。
“想法吗?还真没有。”
曹操闻言,笑著饮了一口茶,旋即又再度躺在了蓆子上。
戏志才先是一愣,旋即脸上也露出了笑意,继续问道:
“曹公,那这些整日在府外大放厥词的世家公子如何处理呢?”
“他们啊?”
曹操想了想,眉头一挑:“不过是些叫唤的狗罢了,给点吃的,很快就能让他们消停。”
“这些人確实不算什么,可曹公莫要忘记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曹操知道戏志才在说什么。
对黄琬进行逼宫之后,他將事情都告诉给了戏志才。
自然包括与黄琬的一月之期。
若是他不能在一月之內,將世家都制服住,將政令都推行下去。
那么黄琬就可以裁撤掉他的豫州別驾之位。
“这个嘛......”
曹操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
他確实是没有啥好办法。
可当时毕竟在他面前放有这么大一个饼,不吃白不吃。
思索半晌,曹操的眼神透出一抹喜色:
“我確实在一月之內,做不到將两方都安抚好。”
曹操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可谁能保证他能干满一月呢?”
......
曹操是一个善於用奇招的人,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官场上。
当然,若是出现了奇招都不好使的局面。
曹操还有阴招可以用。
一连数日,曹操都没有出来表態。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冷处理一下或许就过去了,毕竟不是什么大事。
可一连数日,舆情非但没有下降的趋势,反而还愈演愈烈。
就好像是有人在背后推动一样。
就在舆论到达顶峰的时候,曹操出现了。
他没有解释,而是向眾人发出了邀请函,邀请他们七日后来府內一聚。
此言一出,整个譙郡乃至周边的汝南郡和潁川郡都或多或少地听说了这件事。
此事也成了各个世家的公子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曹孟德要大摆筵席,邀请了我们豫州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家族,不少家族都派人去了。”
“啊?袁家去了吗?”
“去了!不止袁家,荀家,陈家,这些大士族都派人去了。”
“不过就是去的人身份不怎么样,听说都是一些编外人员,好像是不想拂了曹嵩的面子。”
“不想拂了曹嵩的面子?曹嵩不只是九卿吗?他有这么大能量?”
“你的消息太落后了,曹嵩听说要当太尉了,这你都不知道?”
“太尉?这得花多少钱啊!曹家看著不怎么样,手笔確实不小啊!”
没错,就在曹操在譙县与这些人斗法的时候,自己的老爹又斥巨资买下了太尉的官职。
若非如此,恐怕曹操这一次的宴会並不会有多少人来买帐。
七日之期转瞬即至。
曹府中早已布置妥当。
不得不说,虽然说曹操家根基不深,又是阉宦背景,但这次的饮宴规格还是极高的,不输於一般的大家族。
青石铺就的院落中,案几早已摆好。
每桌都备好了正经的酒具食器,有鼎有盘。
廊下摆著钟磬,乐工们穿著统一的衣服候著,僕人也都是肃然站立在两侧。
看上去,確实还挺像这么一回事的。
豫州各个世家的人也已经次第入席,果然如坊间所言,来的人大多是族中的旁支子弟。
这些人大多都是在家族不受重视,一直鬱郁不得志。
儘管如此,他们还是有些看不上曹家这阉宦之家,就算其家出了一个三公。
但还是总觉得自己比其要高出一头。
不过来人毕竟是士族之人,就算心底再看不起,一些基本的礼仪还是不会省略的。
纷纷入门见礼,入座正坐,没人敢乱来。
过了一会儿。
只见曹操身著豫州別驾的正式官服,从西边主阶走上堂来。
眾人见此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即心中不由得警觉起来。
按照眾人的预想来说,这个宴会是私宴,理应穿常服。
可为何其要穿豫州別驾的官服?
难道说要以势压人?
眾人心中各有想法,但都没有出言,只是静观其变。
第五十八章 阴招
同类推荐:
娇门吟(H)、
武道从练刀开始、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逆战苍穹、
不朽灵魂、
仙绝恋、
逆凡之巅、
双穴少女和她的触手男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