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脸红心跳
首页家父曹操,我真没想夺嫡 第5章 猎杀开始了

第5章 猎杀开始了

    定陶郡府內,一声尖利怒喝刺破长夜。
    “拙劣的路边!我给他二百甲三十弩,竟还被一群家眷杂役反杀?”
    案几上的羊形双管烟灯,排烟流畅。
    灯火摇曳中的吴资,却面色涨红,气急败坏,胸口剧烈起伏。
    早知如此,便该学那张闓,直接动用本部兵马截杀曹氏家眷!
    如今倒好,后患已生,一旦泄露,大事尽毁!
    吴资所谋大事,正是与陈宫吕布张邈等人密谋,意图顛覆兗州。
    今曹操亲率大军再伐徐州,后方空虚。
    吕布已自河內挥军,抵达陈留,与张邈合兵一处。
    只待东郡陈宫一声令下,则济阴东平山阳等郡,群起响应。
    兗州转瞬易主!
    正是借著这股大势,吴资才敢参与刺杀曹鑠。
    既能为边让报仇,博取名声,又能向吕布陈宫张邈等人递上投名状。
    偏偏他干大事而惜身,只想假借他人之手,先藏身幕后。
    本以为路边三百壮勇,加上自己提供的情报与军器,足以埋伏並全歼曹眷。
    谁能想到,竟是这般结局?
    更气的是,逃回的倖存者,连自己是如何溃败的都说不清楚!
    “若是让那曹鑠活著逃回鄄城,荀彧一旦警觉,我便是兗州罪人!”
    吴资捶手顿足,囧字眉拧成一团,满脸焦躁。
    此事关乎整个兗州大局,稍有不慎,便会酿成大错。
    “父亲!”
    门外传来年轻莽撞的声音,吴构不待通传,径直推门闯入。
    他身材魁梧,臂粗如柱,一掌拍在案几上,木案差点崩裂。
    “儿子都听说了,不用多想,杀人灭口!”
    吴资面露不满,强压咳嗽:“你看?又急?”
    吾儿九岁能扛鼎,十岁捉虎豹,飞將吕奉先之勇,亦不过如此!
    然而性格急躁,好大喜功,目中无人,做事易虎头蛇尾,还需歷练。
    吴资思索片刻道:“此事干係重大,需得先派人前往陈留,告知张孟卓。”
    而吴构咧嘴嗤笑,满脸不屑:“父亲多虑!”
    他咳嗽著放低声量:
    “我料曹眷早已溃散,骑者不过二十,正疲於奔命!如丧家之犬!”
    隨后掌作刀起:
    “父亲只需授我二百骑,定能追死!再把濮水一堵,保证无人可到鄄城!”
    闻言吴资再度沉思。
    修书向张邈主动稟报,乃顾全大局,亦是暴露无能。
    区区不足百人的家眷队伍,竟还搞不定?传出去张邈陈宫吕布该怎么看我?
    吾儿之言未尝没有道理?
    可以肯定的是曹鑠一行並非全骑,遇此事变,必人心各异,而四散逃离。
    二百精骑还追不上二十惊骑?
    再將濮水封堵,就算不能即刻全歼曹眷,亦能截困杀之,不误大事!
    “我儿不仅勇武,更兼智谋!速去!”
    吴资暗道吾儿开智,料敌於先也。
    为父我岂能再多虑惜身?
    “待取曹鑠狗头,添与父亲作酒樽!”
    吴构抱拳躬身,雷厉风行,转身出门。
    说到底曹鑠一行只是家眷杂役乡勇子弟,或许有些能耐能反杀拙劣的路边。
    可在百人敌的吾儿面前,不堪一击也!
    纵然吾儿急躁,可我的二百老练精骑,也不是吃素的!
    吴资抚须自得,指尖摩挲著玉面杯,仿佛已触碰到曹鑠的头盖骨。
    定陶城门缓缓开启。
    夜色如墨,二百精骑早已肃立城下,甲光映著零星火把,寒气逼人。
    人人头戴兜鍪,身披札甲,腰环鞶带。
    左侧悬环首刀,右侧负长矛,身后角弓箭壶整齐齐备!
    马马皆是良驹,高头健硕,鬃毛油亮。
    偶尔一声长嘶,震得夜色都微微颤动!
    这不是徵募的郡兵,而是吴资耗费数年,养出的自家精锐部曲,刀上见过血,阵上见过仗。
    除了些许骄悍难管,毫无弱点!
    “吾扬名立万!便从诛杀曹操之子开始!”
    吴构一身亮甲,手持长矛,勒马立於阵前,意气飞扬。
    隨后戾声一笑,声音里满是轻慢:“此番出击,遇敌即斩,不留活口!”
    “诺!”
    二百骑兵齐声应喝,声震四野!
    在他们看来,此战不过是走一趟猎场而已。
    “出发!”
    吴构马鞭一扬,大队骑兵轰然出动。
    马蹄踏碎寂静,如一股黑色洪流,散发凶煞之气,顺著官道疾驰而去。
    猎杀开始!
    然而——
    他们追了一个时辰,可官道以及官道附近,竟然不见半点曹眷路过的痕跡。
    猎物没了?
    吴构顿时不耐烦,二百骑兵也有些意兴阑珊。
    军假司马諫言:
    “莫非曹眷没有北逃?就地溃散?不如派人返回交战之地探查?”
    吴构却生不满。
    你在质疑我的判断?
    “继续北追,直至濮水!”
    吴构独断专事,一意孤行。
    二百精骑奋力急驰,一路追至濮水渡河口,依旧一无所获。
    “依我等骑兵脚力,若曹眷北逃,早该寻得踪跡。”
    军假司马再諫。
    “今天时不利,不如原地休整,待天亮再寻,反正已堵死濮水......”
    闻言吴构眉头紧锁,脸色微红。
    他终於认可了军假司马的上一个諫言。
    却对第二次諫言再生不满。
    “岂有守株待兔之理?隨我原路返回再追!”
    既然判断出曹眷並没有北逃至此,那就还在济阴定陶境內。
    当速速杀之,免生后患!
    此言一出,骑兵们皆有愤懣,为了杀一个曹鑠扬名,就不顾我等疲惫?
    连夜急追数十里,黑灯瞎火,人马睏乏,又要立刻折返?
    別说我们不干,就连马都不干!
    军假司马亦有悻悻。
    若是一开始就听我见,派人探查,分兵二路,哪有现在的疲於奔命?
    將无能累死三军,这话一点也没错。
    骑兵们勒著马匹原地踏步,竟连方向也不愿意调转。
    气得吴构怒而大骂:“吴家养你们数年,竟是如此怠慢?”
    火光摇曳,他的身躯更显得魁梧雄壮,正发怒颤动。
    其勇武之名眾所周知,不少骑兵见之畏惧,连忙调转马头。
    可依然有些老卒充耳不闻。
    吴构心中冷笑一声,暗道为將者无非恩威並施,方能发號施令。
    “诸位?若助我擒杀曹鑠,待回定陶,我以金帛赐之!绝无虚言!”
    看在钱的面子上,骑兵们才收起懈怠,调转队形。
    “留五十骑在此,封锁濮水,十骑向北,探查句阳鄄城方向!”
    吴构吸取之前思虑不周的教训。
    在封堵住濮水,並广派斥候向北探查的情况下,才率领主力骑兵返回。
    此刻的他更加意气风发,洋洋得意,浑身上下散发著强者的自信。
    仿佛些许突发意外,才恰恰彰显出他对局势的掌控力。
    后半夜,一百四十骑跟隨著吴构折返,行至荷泽附近。
    开始沿今日战场周围,搜索林间,道口,湖泽,土岗。
    可一夜疾驰的疲惫,不会因为吴构的恩威並施而全部消失。
    懈怠在所难免,再加上天黑,搜索半天仍是无果。
    一骑队十数人,耐不住疲惫无聊,见远处透出几点灯火,犬吠隱隱炊烟残息。
    甲叶碰撞与马蹄踏踏的刺耳声音,在村中响起。
    紧接著惨叫声,哭喊声,兵刃劈砍声,士兵的狞笑,搅碎了漫漫长夜。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直到见了白。
    当吴构得知麾下骑兵竟然还有空烧杀掳掠,气得七窍生烟。
    军队劫掠乃乱世常情,可哪有济阴军劫掠济阴郡的?
    再者!我们正在办大事呢!
    吴构当场就要斩了这些个骄兵悍將,场面差点失控。
    忽有情报传来,“报!西面二里!大荷山!发现曹眷踪跡!”
    事已至此,吴构只能既往不咎,欲令违法者戴罪立功,这怎么不算为將有能?
    他再次为自己的掌控力感到得意。
    虽有些些波折,却丝毫不能影响我杀死曹鑠!
    接下来那就简单咯。
    “集结全军!隨我杀向大荷山!”
    猎杀终於开始了。
    可究竟谁是猎物?


同类推荐: 娇门吟(H)武道从练刀开始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逆战苍穹不朽灵魂仙绝恋逆凡之巅双穴少女和她的触手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