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
苏冉的眼睛重新闭上。石台上的一切——藤条的勒痕、前后被填满的胀感、小腹上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村民逐渐散去的脚步声——都还在,却忽然变得遥远。更近的是另一种触感:粘滑的、微凉的、会细微蠕动的空气,正从记忆里一点点渗透进此刻的皮肤。
陈砚舟还埋在她身体里。
人类的、滚烫的、形状分明的性器。与记忆里那种没有形状、只是被柔软口腔含住并灌注冰凉液体的感觉截然不同。可苏冉的内壁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在同时回应两种完全不同的进入方式。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细的、近乎悲鸣的呜咽。
砚舟明显感觉到了。
他撑起一点身体,狭长的眼睛在晨光里看着她。眉眼很近,眉毛细而黑,睫毛很长。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疲惫与某种沉甸甸的占有,没有半点扭曲的蛇皮光泽。
“结束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可以松了。”
苏冉没有松。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小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下身仍在一下一下地绞紧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记忆里的那团空气似乎正重迭在他的轮廓上——每呼吸一次,就有细微的、凉意的触手从他的皮肤下探出来,舔过她的乳尖,缠过她的腰侧,最后重新含住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
幻觉。
可身体完全分不清。
砚舟皱了眉。他没有退出,反而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性器往更深处顶了顶,像在用自己的存在强行覆盖什么。滚烫的温度一下子贯穿了那种虚幻的凉意。苏冉的背猛地弓起来,又一次小高潮被逼了出来。水沿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混进石台的旧纹路里。
“看着我。”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是我。”
苏冉的眼睛在泪水里努力聚焦。
是他。
衣服早就不知扔到哪里去了,胸口全是她抓出来的红痕。狭长的眼睛里没有邪恶,只有一种近乎凶狠的认真。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像多年前在溶洞里那样,轻轻按了按。
触感是热的。
是人类的皮肤,带着薄汗与晨光的温度。
没有蛇皮,没有扭曲的空气,没有细微的蠕动。
苏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碎成一段段:“……选了你。”
砚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这句话从何而来。只是更紧地抱住她,性器在她体内缓慢地、深深地抽送了几下,把最后一点精液都送进最里面。然后他终于退出去。混合的液体立刻沿着她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淌过臀缝,滴在青石上。
石台彻底安静了。
远处有村民在低声收拾东西,有人在准备简单的粥。阳光已经完全铺开,把昨夜所有的潮湿与阴沉都晒成了金白色。苏冉躺在他怀里,眼睛半睁半闭。身体里还残留着两种完全不同的被填满的感觉——一种滚烫、形状分明、属于眼前这个人;一种微凉、没有形状、只是被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含住与灌注。
风从耳边掠过。
这一次,它只是普通的风。
陈砚舟把她从石台上抱起来的时候,苏冉的腿已经完全软了。
混合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深色的点。他用自己的外衣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苍白的脸和还在细细发抖的手指。村民们已经退到远处,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在收拾仪式用过的红绳与铃铛。没有人再上前。阳光很亮,把昨夜所有的潮气都晒得发白。
他走得很稳。
苏冉的脸埋在他胸口,鼻尖全是他的味道——汗、阳光、以及某种属于人类的、干燥的体温。可记忆里的那团空气仍在若有似无地重迭。每走一步,就有细微的凉意从他的皮肤下渗出来,舔过她的乳尖,缠过她的腰侧,最后停在腿心,像是还想继续含住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软肉。
幻觉。
她告诉自己。
可身体完全不听。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挽留某种并不存在的触手。水又渗了出来,把裹着她的外衣浸出一小片深色。
砚舟明显感觉到了。
他没有停下,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忍一忍。马上到。”
旧屋的门被肩推开。
里面还是她离开大学前的样子:木头床、旧衣柜、窗台上那盆早就枯死的文竹。他用脚带上门,把她放在床上。外衣散开。苏冉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里——胸前满是被吸吮与拧掐后的红痕,小腹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与爱液,腿心一片泥泞,合不拢的穴口正轻轻吐着透明的丝。
砚舟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他跪下,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把它们分得更开。
苏冉的呼吸乱了。她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轻易按住。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处红肿的软肉,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还在流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暗沉,“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别的?”
苏冉说不出话。
她的手指抓紧身下的旧床单。眼前的陈砚舟是真实的、滚烫的、会出汗的。可重迭在他身上的,仍是那团蛇皮肤质感的扭曲空气。两种触感同时存在:一种是人类掌心的薄茧与温度,一种是记忆里微凉、粘滑、会细微蠕动的包裹。
他抬起头,狭长的眼睛看着她。
“告诉我。”
苏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手,指尖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像在溶洞里那样轻轻按了按。触感是热的。是人类的皮肤。
“你。”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碎成一段段,“……是你。”
砚舟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没有再问。只是低头,嘴唇直接贴上她红肿的阴蒂。不是记忆里那种没有形状的空气口腔,而是真正的、滚烫的、带着薄茧的舌。他舔得很慢,很重,把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走,再用舌尖抵着那颗肿胀的肉粒,一下一下地刮。苏冉的腰猛地弓起来,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水声重新变得清晰。
黏腻,细密,一下一下地响。
他的手指随后探进去。两根,三根,把还在轻轻收缩的穴口彻底撑开。里面又热又软,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被他的手指搅出更响的水声。苏冉的哭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真实的、人类的触碰下再次高潮,水喷出来,溅在他的下巴与锁骨上。
砚舟没有停。
他爬上床,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她。滚烫的性器抵上还在痉挛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他只是抵着,缓慢地、一下一下地磨,把阴蒂碾在茎身最硬的地方。苏冉的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眉眼很近,睫毛很长,没有半点扭曲的光泽。
“是我。”他又说了一次,声音贴着她的唇,“只有我。”
然后他进去了。
整根,缓慢,却深得让她眼前发白。
苏冉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形状分明的性器如何一寸一寸撑开她。内壁还残留着被空气触手含弄过的记忆,此刻被真正的人类器官覆盖,两种触感在身体最深处激烈地碰撞。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断续的声音。
砚舟没有立刻动。
他只是埋在最里面,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全喷在她的唇上。狭长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几乎扫到她的皮肤。苏冉看着那双眼睛,努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蛇皮的光泽,却什么都找不到。只有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和一丝被她刚才那句“都是你”刺痛后的暗沉。
“夹这么紧。”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是在想你男友,还是在想我?”
苏冉摇头。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收紧,指甲留下弯月般的红痕。下身却诚实地、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咬得更深。水沿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把两人的小腹都弄得一片黏腻。
砚舟终于开始动。
最初的几下极慢。整根抽出到只剩顶端还卡在穴口,再缓慢地、用力地顶到底。每一下都像在用自己的形状,把她身体里残留的、属于另一存在的记忆强行覆盖。苏冉的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乳尖在他胸口摩擦,已经红肿的那两点每蹭一次就传来尖锐的快意。
他忽然握住她的一边乳房,拇指重重碾过乳尖。
“看着我。”
苏冉的眼睛勉强聚焦。
他的动作开始加重。不再是缓慢的顶弄,而是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囊袋拍在她湿透的臀缝上,发出清晰的、黏腻的声响。苏冉的哭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浅浅的轮廓,也能感觉到内壁如何拼命地绞紧他,像是想把他整个人都留在里面。
记忆却在这时再次涌上来。
在某一记深顶里,她忽然感觉到——重迭在这根滚烫性器上的,仍有那种没有形状的、微凉的、口腔般的包裹感。冰凉的液体似乎正随着他的抽送被一起灌注进来。苏冉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凶又急,水喷出来,把交合的地方浸得一片狼藉。
砚舟被她绞得低低骂了一声。
他没有停,反而就着她高潮时的收缩,更狠地往最深处顶。苏冉的意识被撕成两半。一半是身下这个真实的、会出汗、会心跳、会低声咒骂的男人;一半是记忆里那团会蠕动、会舔弄、会把她整个人含住的空气。两种感觉同时存在,把她的快感推到近乎疼痛的边缘。
“是我。”砚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一次次重复,像在用这句话把她从记忆里拽回来,“只有我在这里。只有我能进到这么深。”
苏冉的眼泪不停地掉。
她主动抬起头,吻住他的嘴唇。不是温柔的吻,而是近乎啃咬的、带着哭腔的吻。牙齿磕在他的唇上,舌尖急切地探进去,像在确认这张嘴是热的、是有呼吸的、是属于人类的。砚舟回应得同样凶。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到几乎窒息。
下身的动作始终没有停。
等到他终于射在最里面的时候,苏冉已经连细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只是张着嘴,眼睛半睁半闭,任由滚烫的液体灌满自己。小腹微微发胀。内壁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吞。
砚舟没有立刻完全退出。他只是抵着,缓慢地磨,把阴蒂碾在最硬的地方。苏冉的呼吸乱了。她的手抓紧他的肩膀,眼睛却有些失焦——就在他即将再次进入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另一层触感。
微凉的。
粘滑的。
从虚空里重新凝出来的、蛇皮肤质感的空气,正顺着她的腰侧往下爬。
砚舟没有察觉。
他整根缓缓顶了进去。人类的、滚烫的、形状分明的性器一寸寸撑开她。苏冉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可就在同一时刻,那团空气已经绕到她身后,细软的触手分开臀缝,抵上紧致的后穴。
它进得很慢。
没有形状的、口腔般的包裹感一点一点挤开后面的入口。冰凉的触感与前方滚烫的填充同时存在。苏冉的眼睛猛地睁大。她的手指在砚舟背上收紧,却没有推开,也没有出声。
两种完全不同的进入方式重迭在一起。
前方是人类的热与形状,每一次抽送都清晰地碾过内壁;后方是没有形状的、微凉的、会细细蠕动的空气,正缓慢地、耐心地把自己填进去,并开始轻轻吸吮与灌注。苏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两根——或者说一种真正的器官与一种虚假的包裹——如何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
砚舟的动作渐渐加重。
他以为她只是因为仪式后的敏感而反应剧烈。他低头吻她,咬她的唇,用手掌托起她的臀,让自己进得更深。苏冉的哭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却穿过他的肩膀,落在虚空里——那里有细微的、蛇皮般的光泽正在流动。
空气触手同时开始抚摸她。
一只绕过腰侧,轻轻拧住已经红肿的乳尖;另一只从下方托住阴蒂,用最柔软的部分缓慢地舔、刮、吸。苏冉的身体剧烈发抖。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告诉身下的人?说自己正在被另一个存在同时进入?话到了嘴边,又被顶弄成破碎的喘息。
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把脸埋进砚舟的颈窝,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背,任由两种触感同时把她推向高潮。前方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时候,后方也同步被冰凉厚重的液体填满。苏冉的腰肢反弓到极限,水从前穴喷出来,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她的意识空白了好几秒。
砚舟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
他维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呼吸渐渐平复。苏冉的眼睛睁着,盯着他身后的虚空。那团空气正缓慢地、几乎恋恋不舍地从她后穴退出。退出的时候带出一些冰凉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水,沿着臀缝往下淌。
它没有完全离开。
只是退到她双腿之间,用细软的触手把那些刚刚溢出来的、属于她的透明水丝,一点一点地卷走、吞掉。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苏冉的视线模糊,只觉得腿心又凉又痒,像被什么东西温柔地清理过。
她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只是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近乎分裂的感觉——刚才身后的填满、乳尖的拧弄、阴蒂的舔吸,究竟是真的,还是因为在石台上被使用太久、身体合不拢之后产生的错觉?
她分不清。
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低哑:“睡一会儿。”
苏冉点了点头。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真实的心跳。身后那团空气已经彻底安静,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可腿心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触感,却还残留着极淡的、微凉的余韵。
她很快睡着了。
这一次的梦很干净。
她站在溶洞外的溪边,穿着完整的鹅黄色短裙。陈砚舟——或者说那团会变成空气的他——正用人类的形态坐在石头上,冲她笑。笑容清冷,却不再带有任何邪恶的影子。他伸出手,她走过去,被他拉进水里。水花溅起来,凉丝丝的。他们像普通的少年少女一样互相泼水、追逐、笑出声。
没有惩罚,没有强迫,没有连续到几乎失去意识的高潮。
只有干净的、几乎明亮的快乐。
梦的最后,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极轻地说:
“你选了我。”
苏冉在梦里点了点头。
旧屋子的床上,她的嘴角极浅地弯了一下。
而在她双腿之间,有什么极细微的、几乎透明的光泽,正缓慢地、安静地,把最后一丝属于她的水意,彻底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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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前一章就结束,留下一个让角色怀疑是真还是假的开放结局。但我一想,这不双龙多亏啊,又加了一章没有剧情作用的肉。
我觉得本文肉含量大于90%……几乎没啥有意义的内容,全是各种铺垫肉。
怪物10:被人类和怪物形态同时贯穿前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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