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风云录》 热动力鱼雷简介 ()[[[ers20135292793778635054629225042083579004.jpg]]]热动力鱼雷,又称蒸汽瓦斯鱼雷,是用热力发动机推进的鱼雷。热动力鱼雷工作的时候,燃料和水同时进入燃烧室,燃烧后产生蒸汽,推动发送机,带动螺旋桨旋转推进,做功后的蒸汽直接排放到海水中,产生尾迹。热动力鱼雷的优点是总能量高、速度高,可选用不同的速度,通常在50公里以上;同时she程远,可达4、5千米以上,甚至8000米。缺点是有明显的尾迹,隐蔽xing差,容易被对方发现;再有就是不能工作于很大的深度中。热动力发动机是1904年由美国人e.w.布里斯发明的,当时装备了热动力发动机的鱼雷航速达到了65公里每小时,she程2740米.; 日本海军”三景舰“资料 ()[[[ers20135302793778635055054670989006825813.ierslaseyne)建造。“松岛”建造于1888年2月17ri,1890年1月22ri下水,1891年3月建成。“严岛”于1888年1月7ri开工,1889年7月11ri下水,1891年8月建成。在法国建造“松岛”、“严岛”的同时,1888年8月6ri采用同设计的另外一艘军舰“桥立”在ri本横须贺海军造船厂(yokosukanavyyard)建造,1891年3月24ri下水,1894年6月完工。 舰船资料:“松岛”级三艘军舰是ri本zheng fu慑于北洋水师“定远”、“镇远”2舰威力,为应付二舰的铁甲巨炮而造,原定计划共建造4艘(各有2艘主炮向前和先后,使用时将主炮向前和向后的军舰搭配编队),后更改为3艘。因为3艘军舰分别用ri本的三个著名景点的名称命名(松岛、严岛神社、天桥立),被称为“三景舰”。该级舰正常排水量4278吨,舰长89.9米,宽15.4米,吃水6米,正常载煤405吨,最大载煤量670吨,主机为2座卧式3汽缸往复式蒸汽机,6座燃煤锅炉,双轴推进。主机功率5400马力,航速16节,续航力6000海里10节,轮机部外侧装甲厚125mm,炮塔装甲厚300mm,炮塔顶盖装甲厚100mm,装甲防御甲板厚50mm,编制360人,“松岛”舰识别线为黄se,“严岛”为黑se,“桥立”为红se。 主要武器:法国造320mm38倍口径加纳主炮1门(采用露炮台设计,用于对付“定远”、“镇远”厚达355.6mm的铁甲,其中“松岛”的主炮布置在军舰后部),120mm40倍口径阿姆斯特朗速she炮11门(“松岛”舰为12门),47mm重型哈乞开斯速she炮6门(“松岛”舰5门),47mm轻型哈乞开斯速she炮12门(“松岛”10门),8mm5管诺典费尔德机关炮1门,360mm鱼雷发she管4具。; ”西京丸”简介 ()[[[ers20135302793778635055062626559586923528.jpg]]]代用巡洋舰原为ri本邮船公司商船,后因ri本军令部长桦山资纪随联合舰队出海观战,为乘坐舒适计,将“西京丸”临时征用加装火炮作为座舰。舰船资料:排水量2913吨,387匹马力,航速12节。主要武器装备:120mm速she炮1门,47mm机关炮2门,57mm机关炮1门。; 第一章 不成功的人生 ()2013年4月份的一个夜晚,中国黄海海域,威海港东部海面300海里的海面上,一条远洋渔船正开着夜航灯埋头向东急驶。这条船没有舷号,也没挂任何国家旗帜,明白人一看,就能猜个大概:这条船有问题。 其实问题不在船上,问题是船上的人。船上一共12个人,个头最高的就是本书的主角----刘向阳,bei jing人,39岁。这是他头一次跟船跑货,目的地是朝鲜的港口,南浦港。 刘向阳是土生土长的bei jing人,39岁,已婚。他的童年是快乐的,一直到初中成绩都很好,不过上了高中以后父母就开始吵架,继而闹起了离婚。刘向阳随了父亲,搬离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学校也换成了新的,结果成绩就一落千丈,大学也就别指望了。 高中毕业以后,早恋的女友(在刘向阳生活的那个年代,高中也算早恋)的父亲帮他找了一个工作,在一家商业公司当库管。头半年,刘向阳的表现很好,新的环境让他很兴奋,同事们大多都是40多岁的老职工,都把他当家里孩子一样照顾。可是拿了几个月的工资,刘向阳的兴奋劲就没了。一个月90多块钱的工资,和女朋友出去几次就光了,虽然当时还没有汽车手机的诱惑,但是没钱花总是很难受,于是,在一个经常来提货的外单位业务员的提醒下,刘向阳伸出了罪恶的手—开假出库票,伙同那个业务员黑了单位几笔货。 随后的结局是很没创意的,拿着到手的钞票,带着女友满bei jing大商场、电影院、游乐园里可劲造(其实那个时代也没啥可造的,娱乐项目不多)。然后就是事发东窗,锒铛入狱,被判了一年半。 经过了一年半的牢狱生活,刘向阳变了,xing格虽然还是很散漫,不过做事沉稳了很多,对社会,对人生也领悟了很多。他开始四处找工作,准备踏踏实实的做人。愿望是美好的,不过现实是残酷的。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太理解当时服刑释放人员的难处:基本没有适合的工作给你干。经过无数次的碰壁,刘向阳知道想找个正经工作是别想了,不过他没有气馁,也没有绝望,他决定经商。 拿着从亲戚家借来的几万块钱,刘向阳先是开了个美容美发店,头两年效益还不错,不过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渐深入,很多南方沿海城市的人都来bei jing淘金了。这些南方人思想新、经营理念新、手艺和款式也新,刘向阳竞争不过那些更jing明的老板们,结果收入ri下,不得不关门大吉。 1998年夏天,手里拿着这几年开店攒下的家当一共不到10万,刘向阳凭借着当时的一个爱好(玩电脑游戏),开了一家只有10台电脑的网(在当时不叫网,叫电脑屋)。由于网是个新生事物,当时bei jing只有1家,在首都体育馆的东墙外,好像叫啥“瀛海威”的,是一个很有名的接入商开的,真正的商业网,还没有出现。 刚开业的时候,网里座无虚席,不管是好奇来尝试的,还是电脑爱好者来真正娱乐的,反正是只要你开业,就是人满为患,而且价格很高:10元小时。 好ri子没过几年,随着2002年著名的蓝极速网纵火案来临,网遭到当头一棒,全部停业整顿。 一直在家晃荡了1年多,终于迎来了网可以申请开业的好消息。刘向阳同志小跑着来到主管部门一问,傻眼了,新的网申请可以,但是需要80台机器以上,营业面积200平米以上,注册资金50万元的企业。老刘非常麻利的一阵心算:开个网至少要100万打底。找了个有门路的朋友合计了一下,开!100万也开!咱就是好这一口,还能挣钱,为啥不开! 于是,两个人东拼西凑弄了百十万,托关系,走门路弄到合适的房子,终于又把网开起来了。不过这次网开业刘向阳压力很大,不光借债了10多万,光是这个房租、光缆租用费、人员工资、电费等ri常成本就不少啊,而且网管理越来越严格,开始是不能进入未成年人,后来是查身份证,再后来就是禁烟。。。。。。 <b年华的企业,关门大吉,刘向阳心里很无助,自己以后干点啥呢? 就在这个当口,一个网的老顾客给刘同志出了一个主意。这个老顾客姓孙,叫孙广福,青岛人,经常在bei jing办事,就住网对面的酒店里,基本天天来网玩游戏,和刘向阳很熟。他告诉刘向阳他做的买卖就是往朝鲜“送货”,当然不是他自己送,他也有个小组织,背后关系很硬。如果老刘有兴趣,可以出钱弄一批货,算入股了。 刘向阳当时没当回事,回家一待就是半年多,经济是越来越不景气,各种小买卖越来越难做,自己手里这点钱如果盲目投进去估计连水花也看不到。可是不投,总得干点啥啊,除了挣饭吃以外,天天在家里待着也挺难受的。有一天老刘换了个新手机,整理通讯录的时候,突然看到孙广福的电话,又想起当初他和自己说的那个“买卖”,不禁有点心动。 心动不如行动,琢磨了几天,老刘忍不住电了孙广福一下,结果得到确切的承诺:买卖还在做,而且做的还不错,要入股赶紧,要不是一起在网混了好几年,根本就不带你玩!刘向阳一咬牙,一跺脚,取出10万块钱就连人带钱一起到了威海。 第二章 走私走到了大清朝 ()孙广福在威海招待了几天老刘,然后就带着刘向阳坐车坐船来到威海附近的一个小镇子里,半夜就从码头上了一条小船,开了小半宿在海面上又上了一条大船,这个大船就是现在这条远洋渔船。 虽然和孙广福很熟,但是头一次干这个老刘心里也没底,一路上啥都问,但是得到的消息不多,大概就是船咋来的别问、到地方找谁别问、自己那10万块钱别。。。这个可以问,那个钱都买货了,再问具体买了啥货?孙广福臭屁着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纸盒递给刘向阳。 “复方新诺明!都给我买药了?”刘向阳看着这个眼熟的名字问道。 “嗯,那边缺衣少药啊,我一共弄了4000箱,450块钱一箱,到地方刨去各种费用,你能赚个5倍以上。”孙广福小声说着。 “我靠。。。。。。”刘向阳一大串疑问都憋回肚子里了,本来想问是不是很危险,但是又觉得这个问题很幼稚,如果危险这个孙广福也跑不掉;他们一起把自己干掉?这个问题也不太靠谱,上船的时候孙广福带着他看了看底下的货舱,都塞的满满的,自己那点钱货,基本算不上什么。把几个问题都想明白以后,刘向阳也把心放下来一半,毕竟钱还没拿到手,人也没回到安全的地方,心里还是有点悬悬的。 “别乱想,我刚开始干这个也紧张,多跑几次就没事了。”孙广福很是理解人,拿出烟来抽上,又递给老刘一根。 “唉,贼船都上了,我紧张也是瞎紧张,咱们还多久能到?”刘向阳点上烟,无奈的说。 “大概还得3、4个小时,现在天太黑,不能开太快,来,一起喝点去,喝着喝着就到地方了。”孙广福边说边拉着刘向阳往驾驶舱走。 1个小时以后,刘向阳被抬着送回了舱房,头一次还海上喝酒,一圈下来就醉了,剩下的11个人还聚在驾驶舱里,高谈阔论,畅想未来。 写到这里,就该意外穿越了,可是选哪种合适呢?选个最简单的,不用交代前因后果,因为谁也不知道前因后果,那就是不明飞行物。比如天空中乌云翻滚,好像有个很大的物体慢慢向着海面降落,位置正好在这条渔船的上空,等等等等。。。。。。 “老孙。。。老孙。。。”刘向阳皱着眉头,在舱口大声喊着。 “。。。。。。” 没人回应,船甲板上空无一人。刘向阳揉着太阳穴来到驾驶舱,推开舱门,里面除了那张昨晚喝酒的小桌和桌上各种残羹剩饭以外,也是空无一人。 “老孙。。。。。。” 刘向阳完全醒了,边喊边冲向客舱口,挨个房间查看着,都没人,不过随身物品啥的都在。然后又打开甲板上的货舱口,向里喊着,可是除了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以外,没有任何回答。 “我。。。这算怎么回事啊。。。”刘向阳基本把整个船都跑遍了,连底舱的柴油机房都去了,结果仍旧空无一人。但是货舱里的货物还像上船时候一样,整整齐齐的码放着,老刘特意下去打开了一个包装,里面是几十箱的“zhong nan hai”香烟。货物都在,人没了?老刘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原因。 坐在驾驶台上,刘向阳一边吃着昨晚剩下的酒菜,一边看着手中的书,书上写着几个大字:73m远洋鱿鱼钓船cao作手册(上)。其实不是刘向阳同志神经粗大,在这种异常情况下也能不忘记学习,而是在确定船上真的没人,而且船是停止状态,他想看看能不能把船发动起来,或者看看gps啥的,好确定自己在那里,能不能先开回港口或者呼叫一下救援,反正不能待在海上等死。 按照说明书上的文字和图示,刘向阳基本看明白了驾驶台上的大部分仪器,试着cao作着海事电台呼救,结果是嗓子都喊哑了,回音一个没有,连杂音都很少。放下麦克风,又试着发动了下,结果还真启动了,感觉着脚下传来的轻微机器震动,刘向阳颤颤巍巍的cao作着舵轮控制着渔船跑了几分钟,然后果断的熄火停船,因为他分辨不出方位来,没有参照物,大海上你不知道是不是开的是直线,老刘觉得最好还是停着等救援,反正食物和淡水也不缺,总比乱跑安全的多,弄不好再和别的船撞上就真over了。 既然不能开船,那就找点别的事情做,刘向阳拿起驾驶台上的一架望远镜,站在驾驶室里装模作样的四处瞭望起来。 “嗯?。。。。。。好像有东西啊。”刘向阳举着望远镜原地转圈的身体猛然刹住,又往回转了转,终于定住了。 “我靠啊,好像是人啊,海里有人啊!!!看来哥们还不是最倒霉啊。救不救呢?得救!不光是造几级浮屠的问题啊,这是戴罪立功啊,说不定能把我走私的事情给免了呢。”刘向阳边调整望远镜的分辨率打算看的更清楚些,一边在心里琢磨着。 望远镜里确实看到有2、3个人好像搭在一块木头类的漂浮物边,随着海浪时起时落,具体模样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是人脑袋。 既然决定救人,就要采取行动,本来刘向阳是打算像电影里一样弄条小船开过去,但是满船也没找到救生艇在那里,最后不得不又发动了主机,颤颤巍巍的慢慢开了过去。 为了怕靠太近把救人变成杀人,刘向阳来来回回的控制着渔船,在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圈子以后,终于有些熟练的把渔船停在十几米开外,由于有浪涌和船身高度问题的困扰,再近就看不见人了。 关上主机,下了锚,刘向阳脱掉外衣只剩短裤,穿上救生衣,又把鱿鱼钓机上的细钢丝绳和2件救生衣绑在腰上,爬下船舷向水中的人游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水中的人刘向阳看清楚了,是2人拔扶在一块大木头上,全身都在水里,只有胸部以上露出水面。木头黑漆漆的看不清是啥模样,不过在露出水面的木头上还放着一个小篮子,看模样和养狗买的那种狗窝差不多。 “千万别死啊。。。千万别死。。。”刘向阳心里打着鼓,奋力游到离自己近的人身边,伸手抓住木头,把自己压在木头上。估计是感觉到木头有些倾斜,离自己近的这个人醒了过来,慢慢的抬起头,然后一张胡子拉碴的脸和一双湛蓝碧绿的眼珠就展现在刘向阳眼前。 “救。。。救命。。。救救我儿子。”一口流利而嘶哑的英语从大胡子嘴里窜了出来。 “我曰啊。。。还救了个国际友人啊。。。”刘向阳一愣。 “别乱动,你儿子和你我都救,给你,先把这个穿上。”刘向阳中学的英语成绩就不错,这些年开网也玩了不少国外的游戏,最主要的是网里有2个英国留学生会员,经常在一起玩游戏,混了好几年网游,互相之间的语言都学了个通透。 “先生,请先救我儿子。。。先救我儿子。。。”大胡子一边艰难的穿着救生衣,一边固执的用嘶哑的嗓音恳求,还用手指着那个狗窝。 “这是你儿子?”刘向阳听他喊了好几声,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个不是狗窝,是个摇篮,里面如果是他儿子的话,估计是个婴儿啊。 “三少爷。。。三少爷。。。你还活着?”就在刘向阳准备去解绑在摇篮上的绳子的时候,木头对面那个人也醒了,而且情绪很激动,一边不停的用中文喊着,一边手忙脚乱的解自己身上的绳子。他这么一折腾,木头有点失去了平衡,差点翻个。 “别乱动啊!在折腾就翻啦!!!急什么!先等等,这个你先穿上,不管会不会游泳,都跟着我。”刘向阳赶紧稳住木头,边喊边把剩下的一件救生衣隔着木头扔给对面的人。就在扔救生衣的瞬间,老刘不由的打了个激灵,对面那个人大概有40多岁,脸挺黑,额头幽青,好像是剃过头,前半截没头发,后半截都向后梳着,脖子上还缠着一条大辫子。 第三章 救了个国际友人 ()“这个老外穿着一身军服,那个中国人一身清朝打扮,难道哥们救了2个演员?这个外国演员看着有点像罗素.克劳啊,就是脸瘦了点,那个中国人像谁呢?”刘向阳一边解下摇篮顶在头上往渔船边上游,一边暗自琢磨着,不时回头看看跟着自己游的那个外国大胡子。 3个人一个摇篮,经过奋斗,终于安全的回到了渔船的甲板上,4月份的黄海还是很冷的,刘向阳连拖带拽把2个大人一个摇篮弄到了驾驶舱里,已经冻得浑身发硬。 大胡子老外一进屋,就躺倒在地板上不动了,那个清朝辫子男也冻得不善,不过好像还挺jing神,不时的盯着刘向阳的屁股左看右看。刘向阳开始没留意,调高了空调的温度,又弄了一壶热茶,喝了几口才发现这个辫子男在看自己的屁股,不由有点奇怪,难道人都快死了,也挡不住基情四she吗? “冷不冷,喝口热茶暖暖,把衣服脱了,一会我给你找件干的换上。你帮我看看,他没事,我是没劲了,缓缓再给你们弄点吃的。”刘向阳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刚才那几十米海泳和攀爬已经超出自身体能了。 “三。。。三少爷,大卫先生好像是昏过去了,他已经1天没吃东西了,他的东西都喂他儿子了。”辫子男蹲在老外身边,摸了摸脉搏,回答着。 “三少爷?”刘向阳有点纳闷这个称呼,不过老外昏过去了,也就没顾上问这个,赶紧强打jing神,和辫子男一起,连拖带拽的把老外弄到了后面舱房里,脱光了湿衣服给扔到床上盖上被子。然后又解开摇篮上覆盖着的一堆破地毯,发现里面是个婴儿,看模样1岁多,正瞪着2个大绿眼珠子看自己呢。 “看个毛啊,老子还得给你弄吃的,累死你爷爷我啦。”刘向阳嘟囔着跑到厨房,找出一罐nai粉,浓浓的冲了一大碗,放一边凉着,又弄了几包方便面,连煮都不煮,放锅里泡上热水,盖上盖子,就当午饭。 渔船的驾驶舱里,刘向阳坐在椅子上,看着小桌边的辫子男又把第二锅方便面消灭个干干净净,两锅方便面,一共12袋,自己就吃了2袋,剩下的都进了辫子男的肚子。驾驶台上还放着摇篮,里面那个大胡子的儿子也喝完了一大碗牛nai,睡着了。 “我说,这位。。。大哥,你们是拍啥片子的,怎么弄成这样了。”刘向阳看着辫子男喝完最后一口汤,才问道。 “三。。。三少爷,我是大贵啊,您不认识我啦?”辫子男听到刘向阳说话,赶紧站了起来,半弯腰的说道。 “三少爷?你是叫我?我真不认识您啊?”刘向阳这才意识到刚才这个辫子男一直是在叫自己三少爷,而且好像认识自己。 “本来刚才看到您的时候小人也拿不准是不是少爷您,但是看到您身上的2个胎记,才确认您就是三少爷啊,我是大贵,您得长随,你是老爷的三少爷啊,肯定没错,您就别难为小人了。”辫子男半弯着腰回答。 “这个事情有些问题了,我不认识他,他确认识我,连我屁股和后腰上的两个胎记他都认识,出了鬼了。我先听听他怎么说,忍住。。。忍住。。。先听他说,多听少说肯定没错。”刘向阳沉默了几分钟,内心转了好几百个圈,也没转清楚这一天来的各种事情,最终打定主意,先听对方怎么说。 “我今天醒来发现好多事情都不对劲了,你说你认识我,但是我记不得你了,那你就跟我说说前因后果,说说我是谁,你们怎么会在海里的?” 海上起风了,天se已经接近了黄昏,红艳艳的大太阳正慢慢的掉进海水中。刘向阳站在驾驶舱门口,叼着烟,迎着风,模样很酷,心里很乱。 经过几个小时的详谈,这个辫子男自称叫刘大贵,是台湾巡抚刘铭传的三儿子刘芾的长随,刘铭传去年到台湾出任巡抚,刘芾却留在了bei jing,直到今年才打算去台湾找老爹,在浙江上了一条英**队的运输船,到了台湾北部就遇到了大风暴,结果船沉了。 由于风暴来的特别快,船上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船就沉了,只有当时在甲板上抱着儿子透风的大副大卫和这个刘大贵侥幸逃脱了,抱着一块船板就飘了半宿,直到遇到刘向阳才获救。 据大贵解释说,他管刘向阳叫三少爷,是因为刘向阳长得就是三少爷的模样,年龄看着也符合,虽然没有辫子了,但是看到屁股和腰上的胎记,这个从小带着刘芾长大的长随认定了这个人就是三少爷。这个想法也得到了刘向阳同志的基本肯定,因为老刘听完这段马上跑到浴室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人刘向阳从没见过,老刘自己快40了,长得高高大大,典型的北方人,可是镜子里的是一张高中生的脸,小眼睛、高鼻梁,除了个头差不多以外,没一点刘向阳的模样了。 对着镜子左转右转,挤眉弄眼了几分钟,刘向阳向命运低下了他那颗并不高贵的头颅,自己很可能是穿越了,当然了,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不过基本上是既成事实了,连长相模样都变了,老孙他们也失踪了,除了穿越也没其他可解释的了。 辫子男刘长贵在海水里折腾了半宿,体力透支了,说着说着就趴在桌子上睡了,刘向阳没去吵醒他,自己出了驾驶舱,抽着烟开始琢磨自己以后咋办啊,不管穿越到那里,自己也得生活啊,看过那么多穿越以后混的风生水起的小说,穿越这个事情简直就是中大奖啊。 首先,如果穿越成立的话,那么自己穿到了清朝,这个看辫子男的辫子就知道了,具体穿越到了那年,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刘铭传这个名字老刘听说过,而且见过,当然不是见的本人啊,是去台湾旅游的时候看到过他的雕像和生平介绍。当时没太仔细看,只记得好像把法国人赶出了台湾,还在台湾修铁路建学校什么的,反正是个正派人物,自己当他三儿子也还算不太冤。 其次,自己是巡抚的三少爷了,应该算是省长的儿子了,这个穿越的起点还比较高。但是自己对历史真的没啥系统上的了解,学校里学的历史知识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有些历史大事件自己到是知道,但是具体发生在那年,真记不得了。自己穿越到一个大概了解而又不太清楚的年代,有没有什么可以折腾折腾的机会呢? 最后,就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刘巡抚会不会不认自己啊,自己得编个瞎话啊,这个瞎话怎么能编的比较圆满呢? 带着以上的几点问题,刘向阳抽了半盒烟,吹了1个小时海风,终于有点感觉了,肚子饿了! 人一旦有了发愁的事情,胃口就不太好了,刘向阳也懒得做饭了,又弄了一大锅方便面,反正自己对吃也没啥爱好,至于那两个清朝货,能吃到方便面就偷着乐。 弄醒了趴在桌子上睡的昏天黑地的刘大贵同志,让他去舱里去叫那个英国大副吃饭,结果刘大贵揉着眼睛去了半天,却哭丧着脸回来告诉刘向阳说,那个大胡子大卫发高烧了,浑身烫的厉害,看样子要不成了。 第四章 复方新诺明 ()刘向阳一听吓了一跳,中午还活蹦乱跳的,才半天时间就不成了?虽说受了点冻,感冒发烧也没啥大不了。结果进了船舱一看,还真是要完蛋,这个大胡子浑身滚烫,嘴唇都白了,人也昏迷不醒,叫都没反应。 刘向阳看着大胡子琢磨了一会,小跑着来到货舱,从一大堆包装箱中找到“复方新诺明”,拆开包装,弄了一瓶出来,又跑回船舱,让刘大贵扶着大胡子坐起来,连扣带撬的给他喂了2片药下去。 吃完晚饭,刘芾,也就是刘向阳,让刘大贵和大卫睡一个船舱,顺带着看看大胡子有啥反应没,结果,半夜里刘芾自己就被刘大贵给弄醒了,刚睁眼看到刘大贵那个样子,刘芾以为大胡子挂了呢,结果正好相反,大胡子醒了,刘大贵想给他弄点吃的,不过不知道厨房的门怎么开,才跑来找三少爷。 病号饭是2袋方便面,不过不是泡的,是煮的,还弄了2个荷包蛋,大胡子满头满脸都是汗,坐在床上很快就吃的干干净净,又看了看摇篮里熟睡的儿子,满意的睡了过去。 看来自己的药起作用了,而且效果很好,基本上就是立竿见影了。看着熟睡的大胡子,三少爷终于找到一个营生来,卖药!船舱里有4000箱消炎药啊,在这个年代,好像还没有消炎药,什么肺炎、感冒发烧、拉肚子、xing病、外伤感染啥的,都能要了一个人的小命。如果有了消炎药,那很多病都是药到病除啊,前世在网没事也看小说,那里面说过,这个时代的细菌病毒都没抗药xing,遇到消炎药那就是死光光。 “发财了。。。发财了。。。”刘芾同志也顾不上睡觉了,拿着手机开始计算消炎药的数量,一瓶50片,一盒2瓶,一箱100盒,一共4000箱,总计40000000片;按照小说里说的,再加上自己估计,普通的发烧、拉肚子啥的基本就是1片药的事,肺炎、xing病、外伤感染啥的估计3片药也能见效了,这4千万片消炎药得卖多少银子啊!三少爷眼珠都变成元宝状了。 “银子。。。对了,银子我还真没见过啊,这个清朝的银子值多少钱啊,我的药卖多少银子一片合适啊?明天得问问大贵。”三少爷刘芾刘向阳同志在床上折腾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大贵是和大胡子一起出现在驾驶舱里的,大胡子抱着孩子单膝跪地,向三少爷表达了各种感激之情,三少爷一点没浪费,全部感谢都笑纳了,既然穿越到清朝了,还客气啥啊。 两个人用英文聊了一会,三少爷基本搞明白了这位大胡子的来历和现在的年代。现在是1886年的4月,大胡子全名叫大卫.沃伯格,27岁,是英国一个小贵族家里的小儿子,由于在国内欠了赌债,就跑到远东参了军,仗着远东舰队里父亲朋友的关系,这几年混的还不错,当了一条辅助船的大副,还娶了船长的女儿,有了一个儿子。 这次大卫休假,本来打算带着老婆儿子一起到香港换船回英国探亲,结果遇到海难,不仅老婆生死未卜,恐怕老丈人都喂了鱼虾了。要不是遇到刘向阳,估计就全家死光光了。 再次接受了大卫的各种感谢,刘大贵已经把早饭弄好了,当然还是方便面,大贵对这个玩意很是对口,在得到三少爷允许的情况下,用刚学会的电磁炉煮了一大锅方便面,还炒了一盘葱花鸡蛋,手艺很是不错。三个大男人饱餐了一顿,大贵收拾了桌子,又给三少爷泡了一壶花茶,就乖乖的坐到一边,静静的听三少爷和大卫先生聊天了。 大贵虽然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三少爷,可是就分别了一天,现在的三少爷和以前的三少爷除了模样和口音以外,其他的完全不一样了,而且这条大铁船和厨房那个能做饭的琉璃砖都让大贵恍如进了大观园。看着三少爷和大卫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聊的正欢,大贵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一下三少爷:是不是该回家了,老爷还在台湾等着呢。 听到刘大贵的提醒,刘芾和大卫也觉得这个问题是当下最应该解决的问题,方便面再好吃也不能吃一辈子,大铁船再好,也不能当家住。不过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需要确定当前的位置,船上的gps刘芾没用过,他只用过手机和汽车上的gps,不过应该差不多,虽然没了卫星信号,但是以前存储的信息依然能用,因为这是条远洋渔船,所以存的信息还真不少。 鼓捣了半天,终于大概看明白了,gps上显示当前的位置大概在台湾北部海域,西边就是福州市,离台湾没多远了。刘大贵说沉船之前的目的地是台湾的淡水港,gps上到有淡水港,就在当前位置的正南方偏西一点。刘芾试着设置了路径,又怕不保险,刚想回头叫大卫给指点指点,就见眼前两个绿油油的大眼珠子正瞪着gps的屏幕发呆。 专业就是专业,大卫趴在小桌上,盯着刘芾找出的2011版海图看了十分钟,就得出了第一个专业xing的结论:画这张海图的人应该当北洋舰队的司令。接着又按照当前位置为出发点,并在海图上画出了航线。 发动了主机,随着船慢慢动起来,大卫的眼珠子又瞪圆了,本来大卫是最有资格当舵手和领航员,不过刘芾做为船东,直接剥夺了大卫的舵手资格,改为亲自上阵抱着舵轮不撒手。大卫则拿着一个闹钟站在驾驶舱门口,对着太阳,说是能测航向。 三少爷刘芾抱着舵轮盯着gps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发现,gps地图没卫星信号能用,但是导航导不了了,只能按照大卫的指挥朝着大概的方向开。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条单桅杆帆船,由于距离过远,也看不清楚船上的情况。 大卫说应该离陆地不远了,这种单桅帆船一般都是近海行驶。听到离台湾不远了,大贵也激动起来,拿着三少爷给他看着玩的望远镜跑到驾驶舱外面,四处张望。刘芾心里有点紧张,想到马上就要进入清朝的社会生活,不免又害怕又兴奋,为了增加安全系数,刘芾把大卫和大贵都叫到驾驶舱里,开了一个通气会。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采取威逼利诱、大义感恩等手段,达到让大贵和大卫同意跟着自己撒谎的目的,并编了一个海上遇风暴沉船,遇到大卫出手相救并礼送回台的感人故事,在故事中,船和货物都是大卫的。 大贵第一个用行动支持了自家三少爷的故事,因为他自小跟着三少爷,如果三少爷有问题,那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大卫对于这个救了自己父子两条命的台湾总督之子,虽然怀疑甚多,但是本着贵族的传统,不仅答应一起编瞎话,而且拍着胸脯发誓,如果有危险,他可以用英**官的身份保证刘芾的安全,并愿意带着刘芾跑回英国去。 三少爷一边向刘大贵和大卫提出各种问题考验自己故事编的圆满不圆满,一边在内心里感叹这个时候的人真有原则,真尼玛好骗啊。 第五章 1886年的台湾 ()渔船行驶的途中遇到的帆船越来越多,除了那种单桅杆的小船,还看到几条三桅杆的大船,大卫说这些船都是跑远洋的货船。 船行3个半小时,随着大卫一声大喊,前方终于看到陆地的影子了,远方一条黑影从船头的方向若隐若现。刘芾心里终于一块石头落了地,总算没尼玛开到澳大利亚去啊!这个英国大副还算有点小本事,靠一个破闹钟和太阳就能航海了。 随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找了一条帆船带路,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就进入了淡水港,在进入港口之前,还遇到了水师的船只,是条小火轮,还没刘芾这条渔船的一半大,顶着一根很是粗大的烟囱。有刘大贵在,水师的船只是隔着不远喊了几声,就充当了领航船,带着刘芾的渔船冒着黑烟冲进了港口里,停在一个水师的专用码头上。 刘芾和大卫并没有下船,只让刘大贵先下去探探路,不一会,刘大贵就领着几个清兵到了码头,其中2个带头的清兵跟着刘大贵上了船,见到了刘芾,清兵单腿跪地,礼节刘芾不懂,他们说的话刘芾也听不明白,反正听刘大贵说是一个把总,姓黄,长的又矮又黑又瘦,负责淡水港的船只检查。 刘芾知道渔船自己也带不走,只能放这里,但是船上的那些货物很是重要,需要有人给看着,于是把刘大贵叫到一边,问他能不能委托这位把总给看几天。这位黄把总就是个码头巡检,看到巡抚大人的三公子已经是双腿打颤了,又见到大卫这个身穿军服的洋大人,干脆快五体投地了,听说让自己帮忙看着船,忙应声答应,拍胸跺足的保证,人在船在,人不在了,船也得在! 处理好船只停泊安全的问题,刘芾从舱里拿了几件换洗衣服,藏好这个时代不该有的物品,把船上的电力检查了一遍,锁好各种舱门,带着大卫跟着大贵一起下了船。 从淡水港到台北没汽车也没火车,连马车都没有,只能坐黄把总给找来的牛车,刘芾、大贵、大卫抱着儿子,再加上一个赶车的清兵,一行四个半人沿着破黄土路向台北前进。 路上人不是很多,车基本没有,出了淡水港两边就都是田地了,地里有不少农人正在刨地,刘贵说那是在锄草。路边除了稻田,还有很多像玉米和水仙一样的东西,大贵说那是甘蔗和亚麻。 时不时能看到坐在路边休息的农夫,有男有女,都很瘦很黑,穿的衣服大多分不出颜se,补丁摞补丁,刘芾本来还想过去和人打个招呼,聊聊天,好更深刻的了解这个时代,结果这些农夫看到刘芾这个假洋鬼子和大卫这个真洋鬼子,都自觉的起身走远,好像怕染上禽流感。 走了2个半小时,终于到台北市,不,应该叫台北府城。从远处看,台北府城还比较新(因为是前年,也就是1884年刚建的),城门和bei jing现存的正阳门不太一样,不光大小不一样,摸样也不一样。台北府城这个北门有点像个很高的庙,庙前面是个瓮城,下面是个大圆洞,就是城门,城门上有几个字,刘芾认了半天大概认出了叫“承恩门”。 台湾巡抚衙门就在台北府城的正中间,进了成恩门沿着大街走不远就是,牛车没有直接去衙门口,而是沿着院墙来到了一个旁门,刘芾在车上又和大贵、大卫串通了一遍故事,才领着2人下车来到衙门口。 守门的清兵听说是三少爷从bei jing回来了,赶紧撒丫子进去禀报,刘芾3个就在门内的yin凉处等着。不一会,院子里涌出好十号几个人,都穿的和戏服差不多,领头的是那个守门的清兵和一个老头子,后面跟着的都是女的,老中青都有。 虽然从刘大贵那里已经打听清楚了自己家中的大概成员,不过听归听,认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既然都不认识,索xing,刘芾也就不认了,只是站起身,等着大贵给介绍。大贵这时已经小跑着迎了上去,拦住那个领头的老头先是请安,站起来就开始咬耳朵,边说边向刘芾和大卫这边指指点点。 刘芾状似平静,可这心里就开了锅了,怕这个大贵万一反水,大卫还好说,他是洋人,自己还不得给当妖怪烧死啊。大贵那边和老头已经嘀咕完了,跟在老头身后向刘芾走了过来。 “刘福给三少爷请安。”老头并没翻脸,而是给刘芾行礼请安,这让刘芾心中大安。 “福叔别客气,这次在海上出了点意外,小侄我很多东西都忘了。”按照编好的说法,刘芾冒充失忆症。 “不碍事,刚才大贵都和我说了,真是老天保佑啊,让三少爷平安归来。”刘福好像没有怀疑,带着刘芾把后面的老中青妇女也认了一圈,这其中就有刘芾的生母陈氏、姨母王氏,剩下的都是丫鬟婆子之类。 不知是大户人家家规,还是有外人在场的缘故,母子见面并没有很煽情,只是慰问了几句,然后就是安排住宿、洗澡等一阵忙,大卫一直跟着刘芾,除了刘芾,其他人大多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大卫到没啥意见,反正他也不明白这些礼节。 在刘芾的坚持下,大卫和他住在一个小院里,这个院子本来是给僧道临时居住的,因为离府内的居住区比较远,所以刘芾看上了这里,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远离人群,能少接触就少接触。 院子里正房5间、厢房东西各3间,厕所厨房齐备,院中还有一口水井和两颗大树。刘福已经派人开始收拾屋子搬家具,刘芾和大卫被领到另一个院子里洗浴更衣。刘铭传已经知道儿子抵达的消息,派人回来通知了,晚上有家宴,给儿子压惊。 华灯初上,其实也就6点半,家宴开席,刘芾在酒桌上头一次看到了刘铭传,按照刘大贵和刘福教的,给这个白净老头行了大礼,老头又问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让刘芾和大卫入了座,酒席这才算是正式开了。中厅的主桌上就刘铭传、刘芾和大卫3个人,刘福站在刘铭传身后伺候着,偏厅里还有一桌,是太太夫人和孩子们。刘芾也不知道说啥,敬了刘铭传和大卫一杯酒以后就只能低头狠吃,刘铭传也没问啥问题,有一口无一口的吃了点就离席了。 刘芾也不知道是漏了破绽了还是本来就这样,反正也琢磨不出来索xing就不琢磨了,趁着菜没被大卫都给吃光,赶紧抢了几筷子。大卫是死了妻子老丈人,化悲痛为食yu了,撇开腮帮子横扫桌面。 刘铭传没走一会,刘福就来到桌边,小声传令,老爷让少爷书房见。见就见,看来饭桌上不好问,主要问题都书房问了。跟着刘福左拐右绕,穿画廊过庭院的,终于来到了老爹的书房。进门一看,其实就是一个房子,墙上有各种书架、花架、多宝格啥的,靠窗一个大桌子,白净脸山羊胡子的老爹就坐在后面喝茶呢。<圃啊,坐。”看到刘福带上门出去了,刘铭传放下茶杯说道。<圃是刘芾的字,刘芾是听大贵说的,一直记着,没敢忘,赶紧答应着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遇风浪沉船的事情你福叔都和我说了,能被人救上来就是造化,不管是不是洋人。”刘铭传说话不快,又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只是你这个伤到了头,以前的事情全忘了吗?学业呢?” “是,父亲,孩儿昏迷了一天,很多事情都忘了,连大贵也没认出来。”刘芾赶紧顺坡下驴。 “唉,都怪为父,不该叫你千里迢迢来台湾,现在你学业无成,打算今后如何立身呢?”刘铭传自言自语道。 “父亲大人,孩儿和大卫已经谈好了,在台湾开一家洋行,专门卖西药,他的西药孩儿用过,很是神奇,药到病除。”刘芾赶紧把编好的瞎话抖搂出来,成与不成就看这次了。 “。。。。。。。。。”沉默了好一会,刘铭传才出声:“经商也不是不可,但切忌不要用自己权势欺行霸市,大贵一个人跟着你我不放心,让你福叔也帮着你。” 又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刘芾终于被放了出来,估计是心中有愧觉得对不起儿子,刘铭传并没有严格审讯,不仅同意了儿子和洋人一起做生意,还给了刘芾3000两银子做资金,当然了,派福叔跟着也是为了时刻把握大方向,毕竟有了洋人掺合,容易出大事。 第六章 宝船 ()来到台北的第三天,刘芾在自己的小院里召开了股东大会,2名股东全部出席:大卫和刘芾自己,列席的有刘福和刘大贵,旁听的有几个丫鬟婆子,这些都是府里给配的,不过刘芾除了打扫卫生之外,自己的屋子谁也不让进。这些丫鬟一年也洗不了几个澡,先别说容貌,卫生这一点上刘芾就说服不了自己。 在股东大会上,先制定了发展方向(也就是说药房开在那里),经过一致讨论,最后决定药房先开在广州,因为远东舰队的驻地就是香港,离广州很近,好照顾;其次制定了发展模式,刘芾决定在台湾设一个药厂;最后制定了长远规划,用英文和大卫讨论,让他回欧洲卖药,然后购买一些机械设备、招募一些技术人才回台湾,当然了,鉴于两人认识时间不长,药虽然是不用付钱,但是大卫的儿子,要留在台湾,当人质。对于这个提议,大卫并没有当时答应或者拒绝,而是说考虑2天再定。 最后还有一点,就是这个药片卖多少钱。刘芾在咨询了刘福和大贵以后,再根据当时的消费水平,果断的定价50两银子,一片!!!至于大卫运回欧洲以后卖多少钱,刘芾不管,反正不能低于50两银子。刘芾认为,药效是明显能救人一命的,但是药量是有限的,短期内基本是无法再生的,所以只能以中上层收入的人群为主,至于劳苦大众,对不住了先,等哥发达了,再说普世众生的问题。 这个价格刘福和刘大贵只有睁目结舌的份,当时一个七品县官一年的俸禄也就5、60两,加上养廉银子也就1000两左右,这吃两片药,1个月工资没了。大卫却没有提出反对,他认同刘芾的观点:这个药不是治疗头疼脑热、浑身酸痛的,这是救命药,一条命50两银子真不贵。 当下,刘芾分配了一下各人今后的工作重点,刘福负责筹建广州的药店和台湾的药厂,药厂暂定在台北府城南门外,因为那里有刘家的一个小庄院,占地挺大,有十几间房子,离城很近但是很僻静,作为工厂作坊很合适,而且连房租都省了;大卫负责回欧洲的时候路过香港,找英国人的关系给照看下广州的药店,实在不成分英国人点利润也可;刘大贵则负责刘芾的ri常生活和ri后药厂的运营任务。 大卫等到药房成立就启程回国,然后在欧洲建立销售系统,具体怎么弄刘芾也不知道,他也没去过欧洲,尤其是没去过19世纪末的欧洲;至于大卫的儿子就交给了刘福的儿媳妇照看,刘芾才没功夫整天看孩子。 分完工,第二天各人就分头行动了,说是分头行动,其实除了刘福,剩下三个人屁事没有,都是头一次来台湾,啥也帮不上忙,说到这个,刘芾打心眼里感激他那老爹,不管是不是盯梢的,总算是个好帮手。 其实不是没事干,是干不过来,活很多。比如:渔船上那些货物需要分批整理出来登记造册,不过这个活只能刘芾自己来,他还不放心让大贵或者大卫知道的太多,所以三个人来到码头,就刘芾一个人能上船,大贵负责看着舷梯,谁也不许上,大卫则拿着刘芾给他的花花公子画报躲在黄把总给他提供的小屋里不出来。 劳动是很累的,但是收获是巨大的,以前刘芾只知道船舱里装满了货物,里面有4000箱“复方新诺明”,经过一个星期的体力劳动,把整条渔船从头到尾搜索了一遍,才发现这那是渔船啊,这就是个宝库。在船长的私人船舱里,发现了2条自动步枪,子弹一箱,大概有1000多发,具体是不是解放军制式装备,刘芾不懂,反正看做工不像山寨的。 除了步枪,船长舱里还有不少图书,大多是机械、武器、化工方面的,看来这个船长是个很好学的人;更让刘芾惊奇的是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里面不光有百十g的爱情动作片,还有很多武器、船舶图纸和几种炸药配方,看着这些资料,刘芾觉得这位船长不光是好学了,好像还喜欢自己动手diy啊。 除了这些珍贵资料外,剩下就是一些生活用品,比如急救箱、ri常药品、茶叶、零食、打火机、手电筒、瑞士军刀、刮胡刀、安全套、换洗衣物等等,刘芾把一共8间舱室都检查了一个遍,把所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都集中到2个舱室锁了起来,剩下的,也基本剩不下啥了,就剩下6间空空如也的舱房,连灯泡都给拆走了。 检查完客舱,就是驾驶舱了,刘芾把里面除了设备、家具以外的东西都搬到了客舱里锁起来,不过留着灯泡没拆,万一那天要开船跑路啥的,再临时安灯泡怕来不及。 甲板上那些吊杆啥的刘芾弄不动,找来雨布都给仔细的遮盖住,既能掩人耳目,又可以防止腐蚀。 弄完甲板,就是货舱和轮机舱了。轮机舱刘芾没怎么动,因为他也不懂那些机器,只是把几本厚厚的cao作手册、说明书都锁进了客舱,顺手把轮机舱也锁了。 最后收拾的就是货舱了,这条渔船刘芾看说明说上写的是远洋鱿鱼钓船,载重量900多吨,货舱分成4个du li的空间,其中2个是冷冻舱,不过现在都没制冷,全当干仓库用了。1号舱里放的都是成箱的卷烟和药品,码放的比较整齐,刘芾大概过了过数,差不多有1000箱zhong nan hai香烟和2000箱“复方新诺明”;2号舱里放的和一号舱一样,同样数量的卷烟和药品。 3号舱里就比较凌乱了,大大小小不少木头箱子都用钢绳固定在地板上,刘芾用手电照了照箱子上的标识,好像是国内产的摩托车零件;4号舱里也是一些大木箱子,也是某种机器零件,不过不像摩托车,由于隔着箱子看不出来,不得不拆开一个最小的箱子。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刘芾猜测,这些箱子里装的应该是一部汽车的零件,因为箱子里是汽车的仪表盘和一个方向盘,看摸样,应该是货车的。 清点好船上的货物,刘芾决定那里也不去了,就住船上了,船上有水有电有空调有电磁炉有席梦思,给皇宫都不换,而且住船上最保险,万一出了啥问题,发动了就跑,跑到那里去先不管,至少不会被当场抓获或当场击毙。 第七章 清朝的山寨工厂 ()就在刘芾折腾货物的这几天,当作药厂的小庄院也整理出来了。从福州、泉州、广州等地买来的10名妇女也相继到齐。这10名妇女都是按照刘芾的标准买来的,一律都是带男孩的寡妇、男孩年纪不超过10岁、基本不认字、都是身家清白有中人作保的。当时刘芾提出这个标准的时候,刘福虽然没有反对,但是那个眼神怎么看怎么带着鄙视的意思。 其实刘芾有自己的想法,要妇女是因为药厂的工作适合女xing,要不认字的是怕她们看到药品包装上的中文,要带孩子的有两层含义,一是把孩子当人质更加保险,二是刘芾打算培养一批忠于自己的人员,想要洗脑,最好还是从娃娃洗起。 安排吃住做工都是大贵的工作,刘芾只要求一定要注意卫生和营养,每周必须洗澡3次,一天必须3顿饭,而且是干饭,一周吃一顿大鱼大肉,小孩每人每天2个鸡蛋,然后就是每天吃饭睡觉之前集体大声朗诵“恩情颂”,这是刘芾自己编的小诗歌,字数不多,满篇都是恶心至极的词,大概意思就是三少爷是天,三少爷是地,没了三少爷就没有新生活。当初让大贵先背诵下来的时候,大贵好几天都没吃下饭去。 说是药厂,其实就是个包装车间,10个妇女每天抽出2人负责带孩子做饭,剩下8个人的工作就是把整箱的药品拆开包装拿出药片,分装进当地烧制的小瓷瓶里,每瓶3颗,然后塞紧瓶盖,上蜡封。10瓶一盒,10盒一箱,封好暂存在庄院的库房里。大贵负责记账,从刘芾这里拿走的药都有数量,分装完后,数量要对上,不许多也不许少,所有包装每天集中烧掉,出了问题都饿一顿,不许吃饭。虽然是买来的人口,都算家奴,刘芾还是决定给予工资,每人每月5钱银子,一年4身衣服,4双鞋。用大贵的话说,这不是做工,是当猪,整天吃的比干的多。 这边药厂运转正常,广州的药店也开业了。药店就在广州城内,什么样刘芾也没看见,名字是刘芾起的,叫“金象大药房”,主营西药,其实就一种药,装在小瓷瓶里的“消炎片”,药店里总共就5个伙计,说是伙计,其实都是巡抚衙门里的家人临时充当的,坐堂医生还空缺着,大卫答应去香港的时候从英**队里找个医生去充数。 药店药厂都开业了,大卫也该回欧洲了,拿着刘芾写给他的几大张采购清单,抱着儿子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的上了一条前往香港的货船,船舱里还有特别给他准备的500箱“消炎片”,不是不想给他多带,是实在没山寨出来那么多箱。 看着帆船缓缓的离开码头,刘芾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自己的计划能不能成功,大半还要看大卫这次回欧洲卖药的情况,因为自己计划中的台湾基地,绝大部分设备和技术人员要从欧洲弄回来。 1886年6月的台湾和往年没什么区别,种地的种地,贩货的贩货,出海的出海,2个月前停泊在港口里的那条蓝绿se大铁船依旧还停在那里,由于天se一黑船上经常有灯火闪亮,很多常年进出淡水港的渔船货船都把这条大船当成灯楼,以辨别码头方位。 花了2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把所有药片都山寨完毕,小部分发往广州,大部分都装在了船舱里。这些ri子“消炎片”卖的不错,自从大卫请来坐堂的艾伦军医用“消炎片”把舰队司令的情人从死亡边缘救回来以后,这种神奇的小药片在驻港英军和广州的外国人中就慢慢的传播开来。虽然价格很贵,但是在生命和金钱之间,大多数有能力的人都选择了前者。而且这个艾伦军医发现,这种“消炎片”对xing病的治疗效果也很明显,这下,药片的销量又猛增几成。 刚开始“消炎片”只流传在英军和外国人之间,慢慢的,和外国人接触比较密切的洋行买办、货栈老板也接触到了“消炎片”,谁敢保证自己不得病啊,在那个感冒发烧都有可能要命的年代,谁不想弄几片“仙药”来保命啊。据说连一些海商和海盗都通过各种关系从广州这家“金象大药房”购买“消炎片”。一时间,羊城药贵。 2个月的时间里,“消炎片”卖出去300多箱,当然是山寨后的包装。按照原来的包装连一箱都不到,但是销售额却达到了450万两。刨去所有成本,其实没啥成本,店面投资了200多两,买人也不过花了300多两,包装也没几个钱,工资更不值得一提,最大的花销就是送给广州知府高觐昌的1万量孝敬和送给英军副司令的5000两礼物。 虽然“消炎片”火爆销售,风靡了整个广州还有主要贸易港口扩散的迹象,但是由于价格昂贵,基本都是在中上层收入里传播,民间很少有人听说。由于有洋人医生坐馆,各种孝敬也送的及时,再加上是若隐若现的和台湾巡抚家人有关系,虽然有可能有人眼红,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鉴于广州销售量已经基本接近饱和,刘芾又在泉州、福州开了两间连锁店,人员由广州总店调配,不足的继续买人补充,不过这次不用非要带小孩的寡妇了。除了药片,刘芾把zhong nan hai香烟也给拆包分装了,材料就用竹子,选粗细相同的竹子,砍成一节一节的,长度略长于香烟,烘干后略微抛光,简单刻画一下就可以。这些制作竹筒的工作都交给台北当地的竹木行去做,质量很好价格低廉。 每个竹筒里装10根过滤嘴香烟,用包着丝绸的木塞封住,名字还叫“zhong nan hai”,不是刘芾不想改名,是香烟上印着商标呢,想去也去不掉,反正清朝的时候还没有zhong nan hai这个名字,不用怕朝廷找麻烦。 这些包装好的香烟放到“金象大药房”里和“消炎片”一起卖,5两银子一筒,比当时的雪茄还贵。至于销量刘芾根本就没考虑,这么多香烟放时间长了就变质了,自己抽又抽不完,放药店里当搭配卖着玩,就卖一种“消炎片”显得店面里太空旷。 大卫还没有拍来电报,刘芾估计他还没到欧洲呢,当时的船速很慢,还要走走停停,加水加煤的,估计到欧洲要4个月。就算到了欧洲,刘芾也不敢保证大卫能按照约定执行,如果他一狠心,儿子不要了,贵族传统也不要,拿着自己的药片另起炉灶自己发财去了,刘芾也没辙。反正现在刘芾手里有钱了,也就暂时不cao那个心,走一步算一步。 刘芾这边干的红红火火,一夜暴富,他的老爹刘铭传也不是瞎子聋子,有刘福这个贴心人在,估计他的每一步都在第一时间被老爹得知了。不过刘铭传除了在几次刘芾回家看望老爹老妈,送礼带请安的走一个儿子应有过场时过问了几句,得知刘芾的下一步打算用这笔银子在台湾办义学、开矿山、修铁路,就既没批评,也没赞扬,只是淡淡让刘芾注意各种影响,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告诉刘福,就再没说别的。 第八章 山德鲁制药公司 ()19世纪的英国伦敦,就像是一个庞大的垃圾场治理工地。一方面是污水横流的脏乱差市容,另一方面,又是工业大革命带来的经济繁荣。在位于泰晤士河的港口上,一条远洋而来的邮轮正在靠岸,从东方历经了生死的大卫.沃伯格正站在船舷的栏杆边上,默默的望着这个熟悉的地方。 坐落在伦敦郊外的一个庄园里,上了年纪的约瑟夫.沃伯格伯爵,正端着一杯热茶,坐在门廊的躺椅上,看着园丁们收拾着院子zhong yang的花花草草。这是一座小庄园,是约瑟夫的爷爷留下来的,经历了100多年的时间,已经显得很陈旧了,就连主楼的房顶,都已经斑斑驳驳的不堪入目。 庄园的大门外,好像来了什么人,守门人正打开了铁门,一辆四轮马车驶了进来。自从儿子大卫去了远东以后,伯爵的家道ri渐衰落,已经很少有人来看望这位落魄的老伯爵了。看着马车绕过了中间的花园停在自己眼前,老伯爵忽然心里一颤,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放下了茶杯,慢慢的站起身,疑惑的盯着马车的车门。 “大卫。。。我的大卫???”约瑟夫看到车中下来的青年,声音有些颤抖。 “父亲,我是大卫,我回来了。”从马车里下来的正是大卫.沃伯格,此时他正流着泪,拥抱着老伯爵。<。书房里,大卫正和约瑟夫讲述着自己在那个庞大而衰弱的国家里这几年的生活,而约瑟夫则抽着儿子带回来的雪茄,一脸幸福的听着儿子的各种见闻。 “大卫,这次回来还走吗?”约瑟夫问道。 “父亲,远东舰队的职务我已经辞了,这次回来我打算卖一种药,这是一种神奇的药,不仅救了你的儿子,而且还能挽救咱们的家族。”大卫一边说,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瓷瓶上写着三个中文“消炎片”。 “这就是你说的那种药?很漂亮的瓶子,就像古董一样。”约瑟夫接过瓶子,并没有打开,而是看着瓶子。 “恩,父亲,您在伦敦的圈子里还有朋友吗?这种药很贵,我想先推荐给贵族们,最好是有重病的贵族。”大卫试探着问道。 “哦,我已经很久没有进城了,不过不用担心,我的儿子,我会让管家去留意下,看看近期有没有舞会和酒会,至于重病吗。。。我想那些整天沉浸在酒水和女人堆的家伙们,身体总是不会太好的。”老伯爵胸有成竹的说,在他看来,如果这个药要真像儿子说的那样神奇,就不愁找买家。 半个月以后,大卫穿着一身崭新的礼服,出现在路易斯侯爵的酒会上。虽然离开了几年,不过这个圈子变化不大,大卫很快就找到了当年一起吃喝piao赌的那些狐朋狗友,并在几杯下肚以后,成功的燃起了旧情。 听说这次大卫是带着一种神奇的药回来的,并且还尝试过药的疗效,这些贵族们立刻就有了兴趣。并不是这些贵族都是医学爱好者,而是他们大多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隐疾!当时欧洲上流社会中情人是必备因素,ji院、乱交也比较普遍,再加上当时的卫生状况,造成了各种xing病大面积流行在上流社会和知识分子中间,德国著名的哲学家弗雷德里希.威廉.尼采就是在ji院中感染了梅毒,并且影响了他大半生,连心爱的女人都不敢娶,孤独一生。 随着友情赠送的几瓶“消炎片”全面取得了决定xing的疗效,大卫这个没落贵族家的继承人立刻就成了伦敦上流社交圈子里的红人,各种爵爷、夫人都希望在自己的舞会上和大卫私下里亲密交谈,并慷慨的购买一种能治疗流感和败血症的神药。 对于药片的畅销,大卫是有心理准备的:要钱不要命的人终归是极少部分。但是对于疗效基本都显著在了下半身疾病上,大卫并没有想到。随着威名的远播,大卫和“消炎片”跨越了英吉利海峡,很快就被欧洲各个有名的社交圈子听闻,然后就是各种各样的邀请,使得大卫不得不有2个多月基本都生活在马车和火车上,就像一个穿梭在欧洲各国的快递员。最后,大卫不得不让约瑟夫在自己家乡的领地上,成立了一个“山德鲁制药公司”,并逐步在欧洲各国的首都都设立分支机构,以代替自己的无限穿梭。 其实,除了卖药以外,大卫还肩负着另一个使命,就是按照刘芾的清单,在欧洲各国采购各种设备,有的时候还会牵扯到军用装备。不过这些在大卫看来有些难度的问题,都在他的药片攻势中解决的完美无瑕,那些上流社会的先生们,毫不在意那个远东的商人要购买什么装备,只要大卫提出来,就会马上有人抢着帮他解决这些麻烦,而且价格和交货期都是最好的,曾经有一位荷兰的富翁,听到大卫需要购买一套造船厂设备而抱怨交货期太长以后,立刻把自己在荷兰的一个中型造船厂的设备都拆解下来,出售给大卫,并随设备附送安装人员。 大卫有时候在睡不着觉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位总督的公子。他无数次的设想着动用自己在欧洲的关系,把自己的儿子从刘芾手中抢回来。可是一直都下不了这个决心,一方面是自己贵族的承诺,另一个方面,则是自己对刘芾怀着一种既不叫恐惧,也不叫担心的东西。想起他那条随时能高速行驶的大铁船、像玻璃一样透明而又像丝绸一样柔软的面条袋、jing美的无法想象的钟表和那种不冒火也不冒烟却能煮熟食物的玻璃板,大卫都感到一阵心悸:那些玩意根本就不是人类能有的,而且自己转编了欧洲,也没见过类似的东西。那么刘芾从哪里来的?地狱还是天堂?大卫不敢确定,更不敢乱动。 第九章 照着旅游地图册找金矿 ()大卫在欧洲混的风生水起,刘芾在台湾也是名声ri渐。老爹没事,便宜老妈不太安生,每次回家都恨不得找来所有七大姑八大姨各种官太太来观看刘芾,主题就是一件事,刘芾该找媳妇了。刘芾自己也知道在这个年代,15、6岁正式结婚的黄金年龄,老妈热心给自己cao办这件事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刘芾可没打算入乡随俗,仗着自己是脑白痴了,行为举止都可以不走常规路,对于老妈的各种明示暗示基本无视,不答应,也不拒绝,全当不知道。 对于脑白痴这个事情,刘芾是从心里感激编这个谣言的人,自从自己海难生还以后在巡抚衙门里就背上了一个受伤致脑残的名声,慢慢的从府里传到了外面,现在估计全台湾的消息灵通人士都知道巡抚的三儿子在海难中伤了脑袋。连书都读不成了,整天剃着一个和尚头,穿着洋人的衣服,住在洋人的大铁船上,买了好多带小孩的寡妇养在庄院里。这在当时就是一个jing神病患者,别说找媳妇了,交朋友都没人爱搭理。本来刘芾还怕时间长了,自己的生活习惯会让自己露馅,现在这样一弄,反倒成全了自己,再干啥出格的事情,别人都会说:看啊,巡抚老爷的傻儿子又出来败家啦。 至于开药厂和药店疯狂赚钱这个事情,刘芾和刘铭传都采取了封锁消息的态度,除了几个当事人,别人只知道是巡抚的亲戚在药店中有份子,具体多少,你自己猜去。反正是正常人,绝对不会猜到巡抚的傻儿子和这种西洋药有啥关系。刘芾听到自己的传言,表面上无喜无悲,心里却乐开了花,在这个年代,当一个谁也不留意的傻子,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手里有了钱,下一步计划就要实施了。刘芾打算先开一个学堂试试,规模不大,100人足矣。学生都是孤儿或者寡妇带的孩子,年龄5岁到10岁之间,台湾没这么多,那就去大陆买。学校的老师只有一个,就是刘芾自己,主要功课就是认文字、认数字外加讲一些洗脑的故事;刘大贵当教导主任兼体育老师,负责纪律和训练,还有每天2次的朗诵“恩情颂”;生活起居由2个药厂的寡妇带领几个新来的寡妇负责,以前药厂的10个小孩也加入学校,正式上课。 除了每天上午误导一下几十个小孩,刘芾剩下的时间就是画地图。远洋渔船上有几本旅游地图册,上面都有台湾简单的历史和景点介绍,其中就有铁路和矿山。铁路就是刘芾的老爹刘铭传修建的,这个刘芾先不管了。矿山有铁矿、铜矿、锰矿、金矿和煤矿,铁、铜、锰开采出来需要炼,短期内刘芾不会玩,暂时放一边。金矿和煤矿都是显成的,旅游册上标注了基隆附近的金瓜石、九份地区,是金银铜富矿;基隆东北的海边还一个地名叫八斗子,地图册上说那里产煤,正好两个地方离的不太远,那就一起弄。 这些矿产的大概位置地图上都有标出,但是这些地图不能拿给当代人看,刘芾只能用比较透明的纸蒙在地图上,再用笔慢慢描绘,该是个时代有的地名可以有,不该有和搞不清楚的地名那就取消。虽然照着地图描不是什么高难技术活,不过没有丝毫绘图基础的刘芾还是费了好几天功夫,浪费了不少纸张,才获得了几张勉强算是比例合适、线条清楚的简易地图。 看旅游地图册上的铁路标识,八斗子煤矿和金瓜石、九份都在铁路的南边,距离都不太远,如果要开矿的话,就需要修一条公路连通,这样以后运输到基隆就方便了。现在刘芾手中有银子,修路和探矿就一起上。 刘铭传听说儿子要修路探矿,举双手支持,立刻给刘芾派来10名绿营兵和5名衙役当手下,银子就别想了,不充公卖药钱就很仁义了。 想修路、开矿,最方便、最实惠、最结实的就是用水泥。这个时代水泥已经量产了,不过好像大清没这玩意,找洋人买,太贵了,刘芾找洋人问过,从欧洲运过来,差不多赶上大米价格了,虽然手里有钱,可也不能用大米铺路。 洋人卖的贵,就不能自己烧吗?刘芾的回答是:真不能。水泥这个玩意听着挺简单,但是各种物质的比例、研磨的jing细程度都有很高的要求,别说没有机器设备,就是有,刘芾也烧不出来,总不能找地方挖点土扔进去就成,水泥的配方刘芾也没有,谁没事带着水泥配方四处转啊,不是专业搞这个的能有几个没事背水泥配方啊。 既然水泥指望不上了,那就先弄石头路,反正基隆这边山多石头多,用1米长,30公分粗的四方石头桩子紧密结合埋进土里,也是很高级很结实的。刘芾曾经在清西陵里听导游解说过,陵墓里的甬道都是这么铺设的,百年不变形,载重量也没得说。不过这个设计也被刘福否决了,先不说造价极高和工期极慢的问题,这个建造方式只能皇家使用,别人用就是砍头抄家的大罪。 既然这个方法朝廷不让用,那就改大石条交错平铺,bei jing的长安街80年代就是大石条铺成的,当然了,咱不要求石头都弄的那么平整,石纹都一样,差不多平就成了,主要是石头的厚度要够,别载重量一多,就碎了,毕竟这条路以后是用来运煤运矿石的。刘福除了造价高和工期慢也找不别的理由在阻止三少爷这么烧钱了,只能照办,人工都不是征召,是雇用的,石匠都是按月结算,小工都是附近的劳动力,工钱按天结,从石匠到小工,工资都是平时的2倍,这更加坐实了三少爷是傻子加败家子的名声,弄得台北附近的老百姓都暗自为刘铭传担忧。 刘福这边去修路暂且不提,刘芾又把15名新手下给撒出去了,每人发2000两银子,按照刘芾手绘地图上的标记的后世的大小金瓜地区去买地,标记附近的无主山地都要买下来,山沟河流也要买,平地不要,有人居住的山地也要买下来,银子不够回来取,完成任务回来每人奖励100两,如果买地价格过高,回来自己想想怎么死能痛快点。 各位看官问了,你怎么不自己跟着去啊,好多小说里都是主角带头各处探险。我要回答的是,刘芾就是个城里小买卖人出身,一没练过绝世武功,二没当过特种兵雇佣兵,三不是考古地质专业选手,就这种没有专业知识的小体格,别说去山区探索了,就是前世去张家口附近打野鸡,爬那种不算山的小土包都爬不了2座。所以,还是让别人去干,自己在家负责花钱挣钱就成了,反正自己去了也是累赘,有百害而无一利。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出10ri,15位清朝军人和衙役就都回来了,手里都拿着几张地契,地图上标记的地方方圆几十里除了平地已经全部买光,至于价格,基本就是几十两银子就包个山头,花的最多的一位也就花了不到1000两,还是因为他碰上了2个小山村,有几十户人家,所以搬迁多花费了一些。甲午战争前台湾的人口数不足300万,绝大多数山区都没有开发,到处都是荒山。 地买到了,剩下的就该探矿了,这个专业技术刘芾也不会,所以还是老办法,让手下拿着银子去找人探,谁先探到谁拿奖金,金银铜矿都成,只要有开发价值就算。探矿这个活很耗时间,不是几天就能有成果的。 开矿的事情暂时停滞了,正好可以抽出手来处理煤矿的事情。从旅游手册上看,这个叫八斗子的煤矿还是上一任福建巡抚沈葆桢弄的,不过中法战争的时候正好让刘铭传给炸了,后来到ri本人占领时期才又恢复大规模开采。 既然有现成的煤矿,那就连探矿都省了,回家找老爹商量了一下,这个矿就算官商合作开采了,官家不出资金只出政策扶持,每年才出来的煤要平价供给水师5000吨,剩下的是烧是卖刘芾自己随意。 刘福在修路,整天忙的很,算是指望不上了,那15个清朝军人和衙役,带着专业人士在山沟里探矿呢,也指望不上了。挖煤这个玩意刘芾还是不会,老爹手里也没有现成的人才可用,只能先让广州的药店四处打探,高价聘请专业人士来台助阵了。 第十一章 矿山加铁路,谁也挡不住 ()1886年的年底,刘芾的煤矿和金矿同时开建了。人才就是人才,这家姓周的河南人不仅会采煤,采金银铜铁一样在行,用他们大病初愈的老爹的话说,这些都是一门手艺,不管采啥,重点在那个采字。为了感谢刘芾的救命之恩,周老爹差点拖着初愈的身体也一起去建矿,幸亏刘芾发现的早,给拦了下来,说不忙这几天,以后还人情的时间多的是,让周老爹养好病再说。老周再次感谢东家体恤,表示自己不能去,可以让儿子去,自己两个儿子已经得了自己真传,从探到建到挖一条龙服务。 周老爹本名叫周彦聪,很文艺的一个名字,生的两个儿子哥哥叫周书源,30多岁,娶了媳妇冯氏,却一直没孩子;弟弟叫周书清,刚20岁,单身一个。刘芾把建煤矿的任务交给了哥哥,把开金矿的任务交给了弟弟,每人配上5个绿营兵打下手,剩下的人手自己想办法。不过刘芾有个要求,就是开矿是危险工作,工资上不要克扣,伙食也得跟上,另外就是矿洞的安全,刘芾坚决要求用更粗更密的木方子加固矿洞,尽量不要出现活埋人的惨剧。 周家世代采矿为生,当然懂得找个道理,不过懂归懂,真正能做的并不多,因为有个成本问题,不过刘芾说了,我不差钱,我只管出银子看效果,剩下的你们合计,缺多少直接找我要。 有了东家的表态,尤其是作为台湾巡抚三公子的身份表态,周彦聪老爹感慨万分,直说刘芾是菩萨心肠。有了好处就不能便宜别人,周老爹在征得刘芾同意的情况下,一边在台湾当地招收矿工,一边让大儿子紧急启程回河南,把那些当年跟着自己一起钻煤洞的老伙计老哥们全家都给劝来。<节前,20多公里的石板路终于修完了,起点在后世的基隆港,终点是金瓜石金矿的山下,另外在中间分了一个叉路,通向八斗子煤矿。 煤矿和金矿都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已经小规模的开始试采了,根据周老爹的亲自估算,如果人手充足,八斗子煤矿每年能出好煤3万吨,如果换上机器开采,至少要翻5翻;金瓜石的金矿年产1万两不成问题,铜矿由于是伴生矿,准确估算不容易,不过一年5万吨是最少的。 刘芾听过矿山的整体情况,马上给欧洲的大卫发电报,把矿山的规模大概说了一下,让他自行调整矿山设备的采买。没几天,大卫就发来了回电,表示订单已下,初期的水泥和矿山设备已经有一部分运往台湾,估计2个月以后就到了。 台湾形式一片大好,刘芾心情也是比较舒畅,过节的时候,学校、矿山、被服厂统一放假,按人头发放过节费,连码头给自己看船的绿营兵都人手一份,当然了,刘福、刘大贵、洋教师、周彦聪一家,都算专家级的,红包明显大很多。本来刘芾还想给几位外国员工放个探亲假,结果一想,来回得小半年,还是算了。<节中,府城东边20公里的海边却是一片人生鼎沸。朝廷批准了刘铭传建铁路的要求,不过资金基本没咋到位,要自己想辙。刘铭传还想啥辙啊,自己那个傻儿子身家无数,又是开学校,又是开矿山的,修个小铁路肯定也不再话下。就这样,修铁路这个事情就落在刘芾的肩上了。刘芾一点都不嫌沉,其实他早就想修铁路,可是没有理由和老爹说,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至于老爹给不给资金,那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老爹给了一批工程技术人员,里面还有不少留学欧美的人才,现在刘芾缺的不是钱,是人。 历史上这条铁路是从新竹—台北—基隆,全长99公里,一共修了6年才完工,共花费了130万两。这些旅游手册上都讲的很清楚了,不过刘芾给带队的英国工程师定了一个期限,3年必需完工,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每提前完工一个月,总工程师奖励白银5万两,其他技术人员人人有份。在白银大炮下,不管是哪国人,一般都不会做太激烈的抵抗。这位英国工程师甚至连抵抗都没抵抗,直接都答应,然后像哄鸭子一样,哄着几十位技术人员赶紧去干活。 给老爹放下购买设备和招募人工的100万两银子,刘芾就撒手不管了,这是国家建设项目,他想承包也承包不下来,具体事情有自己老爹去扯皮。 除了基隆铁路开始建设以外,刘芾还从本地和大陆雇了几百壮劳力,开始按着地图平整后世的基隆港口附近的荒地,具体的港口位置还要等大卫找的专家来确定,不过大概位置地图上都有,先平整着,反正炼钢、造船、炼油、发电这些工厂都要用地的,浪费不了。 第十二章 大卫的礼物 ()3月底的一天早上,刘芾正在渔船上钓鱼,忽然发现远处海面上出现大片的烟雾。通过这几个月在码头上的经验,刘芾知道只是有大型的轮船只或者轮船队要进港了。淡水港只是一个补给港,大批的糖和樟脑都是从台中的港口装船的,所以这里除了水师的船来补给,很少有大型的燃煤船出入。 为了保险,刘芾赶紧溜回驾驶舱,连主机都发动起来,准备一有危险,就撒腿跑路。半个多小时以后,船队已经能用肉眼看到了,是2条很大的轮船,挂的是法国旗,正在港口水师的小艇指引下,慢慢的靠向西边最大的码头。 看着轮船的摸样不像战舰,刘芾也就放下心来,琢磨是不是大卫说的头一批设备和技术人员到了呢?结果刘芾猜的还真准,2艘船靠岸不久,就有水师的营兵跑来送了一封信。 信是大卫写的,大概意思就是第一批设备到达了,由于时间紧迫,大部分设备都是二手的,不过质量应该没问题。清单上包括:一个年产20万吨水泥厂的设备:2座立窑、2台生料磨、3台水泥磨;一个年产钢4万吨钢轨2万吨的钢铁厂设备:2座炼铁炉、4座炼钢炉;一套配套焦化厂设备;一套发电厂设备;还有200余名安装技术人员,信里还说,在蒙迪艾船长哪里,还有大卫个人作为礼物送给刘芾的一点点惊喜。 看完信,刘芾乐的都看见后槽牙了,折腾了整一年了,终于闹出点小浪花来了。有了这个基础,不用多,再努力5年,刘芾觉得就有基本的自保能力了,再也不用向现在一样,听见啥风吹草动的就准备开船跑路了。 高兴归高兴,眼下这一大堆事情可是够忙一阵的了,装卸设备用不到自己,把基隆那边几百号人叫过来就够了。不过那200多名技术安装人员的食宿和安全问题真是个大麻烦。 上次收到大卫电报的时候虽然知道要有技术人员过来,可是没想到有这么多,基隆港那边提前准备好的3个院子明显不够住的,还要赶紧盖房子。另外,这么多洋鬼子来了,虽然有老爹做后盾,可是当初也没和老爹说有这么多啊,万一这些洋鬼子闹出啥事情闹到朝廷里去,老爹也不一定抗的住,所以安全问题也要解决好。 先找刘福,让他找人盖房子,照着前3个院子的样子再盖7个院子,凑个整数。另外再分配一些人手,到台北府城附近的村子里收购各种蔬菜禽肉。再给广州去电报,法语的,英语的,德语的,西班牙语的翻译先给来几十位,再给雇几个会做西餐的厨师来,中餐虽然好吃,但是顿顿回锅肉、鱼香肉丝啥的估计他们也吃不惯,要掺乎着来。 安排完这些事情,刘芾赶紧来到西边的码头,找到了大卫信里说的那个蒙迪艾船长。蒙迪艾是个大胡子法国船长,个头不高,肥肉不少,站在那里不仔细瞧和坐着一样。不过这个法国老头很是和善,用带着口音的英语狠狠的夸了大卫一顿,就好像大卫当选了欧盟主席一样。当刘芾把几桶zhong nan hai当做见面礼送给他,并且略微的提了一下大卫给自己的惊喜礼物时,大胡子老头才神秘的告诉刘芾,这个惊喜现在不方便拿出来,等晚上才好卸货。刘芾没工夫和蒙迪艾磨牙,晚上就晚上,反正自己也不缺惊喜。 当天下午,刘福就带着几百名青壮赶到了码头,开始卸货。由于船上装的都是大型设备,虽然都是没组装的,但是个头也都不小,而且还都有编号,都要按照编号统一堆放,不能搞乱了顺序。所以刘芾还不能走,这里懂英语的就他自己,他得当翻译,要不工人都不知道那些洋鬼子工程师说什么。 溜溜干了半宿,刘芾才想起来,学校里还3个美国人和2个翻译呢,自己这里累死累活的嗓子都干了,也不能让那几块料舒服了,明天一早就抓来码头干活。 长话短说,在银子的巨大威力下,刘芾又召集了附近几十里能干活的劳力,甚至连码头的绿营水师都抽出几十人来挣外块。装卸工作还算顺利,用了一个半月,才把所有设备都运送到位。 至于大卫给刘芾的惊喜,居然是50条瑞士步枪和5挺马克沁重机枪,还有两种枪都能用的7.92mm尖头子弹10万发。按照大胡子船长蒙迪艾模仿大卫的原话就是,这些小礼物是用来保护大卫的儿子的,谁敢碰他儿子,就突突谁,刘芾心里琢磨,这尼玛就是**裸的恐吓啊,而且恐吓对象就是自己,要不要回去就给他儿子一脚呢? 现在已经2岁多的大卫的儿子原名叫山德鲁.沃伯格,刚刚能满地溜达,由于吃的好,养的又白又胖,两只眼睛贼绿,一到晚上直发绿光,曾经吓的刘福家串门的亲戚尿了裤子。 这些枪肯定属于违禁品,不过基隆那么大的工厂确实需要有人看护着,把这个想法告诉给老爹以后,刘铭传就把原驻基隆小港口的100名淮军水师划给了刘芾指挥,不过粮饷自筹,巡抚衙门不管了。 这个原驻基隆港的淮军水师都是安微兵,是跟着刘铭传一起来台湾驻守的,看架势比台湾驻守的福建兵要强上不少。刘芾接手以后立刻把兵饷给提高了3倍,而且是现银,一个月一发饷,再把2挺马克沁也抬了出来,立刻就把刚被银子砸晕的大头兵给震慑住了。当下,这里的最高军衔百总于德贵拍着胸脯指天发誓,只要兄弟有一口气,不管谁来,没有老爷和三少爷发话,都别想从基隆站着进来站着出去。刘芾听完,再赏了于百总10两银子,心里嘀咕着,看来还是没砸晕啊,还知道老爷排在三少爷前面。 第十三章 基础建设 ()完事俱备,东风也足,基隆港开始了大规模的基础建设,水泥厂就建在八斗子煤矿旁边,这里不仅产煤,还有大量的石灰石和火山灰和粘土,用来烧水泥最适合不过。发电厂、钢铁厂和焦化厂就建在基隆的一条河边,这里离铁路、港口都不远,还有充沛的水流。按照法国工程师的估计,如果劳动力足够,银子也足够的话,水泥厂3个月就能试运行,发电厂半年可以运行,钢铁厂和焦化厂1年就能部分投产,1年半就能全部建成。 银子刘芾足够,劳动力也一直在招募,而且这些新招的劳动力里,有一部分是给3个工厂预备的工人,厂子建好以后,就留在工厂做工了。剩下的就是技术工人的问题了,这个刘芾短期内没辙,只能以后从工人中间挑选合适人选送到欧美去短期培训了。目前还要靠跟设备来的这些技术员和工程师撑起大梁,然后再用银子使劲砸,看看能否砸晕几个留下来长期工作。 吃了没人才的亏,刘芾决定亡羊补牢,在基隆和台北各建一所正规小学,教师去大陆招聘,仿照教会学校的模式制定课程。自己原来哪所学校继续保留,哪里的一批90多个孩子不是当技术人员培养的,那是10年以后自己的嫡系。 跟随这一批设备来技术人员里,还有5名法国医生,他们是大卫特意招聘的,都签了合同,来台湾工作5年,工资由刘芾支付。不过他们只是带了一些简单的随身器械,整套的医院设备都还没采购,估计是跟着下一批设备过来了。 没设备没关系,咱先把医院盖起来,地址就选在基隆到台北铁路的终点,这里在将来被规划为住宅区,虽然离港口和钢铁厂有点远,主要是为了躲避污染,谁愿意自己家天天笼罩在煤烟中、昼夜听着港口的汽笛呢。 在巡抚老爹有意无意的支持下,一切工程进度都正常的进行着,洋技术人员很敬业,中国劳力们也很卖力,大家都忙的脚朝天,刘芾却又闲下来了,干活肯定不用他,安装设计他也不懂,,除了掏钱就没他啥事了。 俗话说,越忙越添乱,就在大家都突飞猛进奔四化的时候,从福州传来一个坏消息:福州的药店有ri本人捣乱,刚开始时非要入股,这种要求各个药店都接到过无数次,刘芾早就交待过,一律不理睬,如果对方势力太大,就把洋人抬出来。所以掌柜的就没当回事,连洋人都没抬出来,直接就给回了。 结果接三岔五有一群ri本浪人跑到店里待着不走,遇到有客人来买药,就采取捣乱、恐吓等手段把客人赶走。碍于是ri本人,当地州府不敢深管,洋人是用来吓唬国人的,对于ri本人也不能真抬出来。就这样闹了好几次,今天还把一个伙计给打了,掌柜的实在没辙了,也觉出这里隐藏的问题不是自己能解决的,于是赶紧给台北拍了电报。 “ri本人啊,来的有点早啊,哥现在是基础建设阶段,没能力和ri本人掰手腕啊,算了,忍了。”刘芾很想端着船舱里的自动步枪过去福州一阵突突,不过现在还不是能随心所yu的时候,自己还很弱小,禁不住大风大浪。 “福叔,给福州发报,把药店关了,所有人员和药品都去上海和天津的租界,在哪里重新开店。另外告诉所有药店的人员,提高jing惕,防止有人绑票和跟踪,药店里的存药降低到最低程度” “恩,少爷,老奴这就去办,用不用让老爷和福州知府打个招呼,让福州知府出面,压一压ri本人。” “不用了,就按我说的办,ri本人不会怕福州知府,也不会怕我爹。”刘芾果断的拒绝了刘福的建议,这个跟着自己老爹从太平军里拼杀出来的老人还沉浸在督抚一方,大权在握的快感之中,完全没留意,现在的中国没人会因为这点小事去和ri本人死磕,哪怕是闹到bei jing城的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那里,估计也是没啥结果。 “唉。。。。。。这么火红的买卖,可惜啊。。。”刘福嘴里嘀咕着,看着眼前这位有台湾第一大傻子的三公子,心里感觉怪怪的。虽然从小三公子一直呆在安徽老家里,和跟着刘铭传在外奔波的刘福的接触并不多,可是逢年过节,老爷回家祭祖的时候,还是有过不少接触的。这次从京师赴台,遇海难生还以后,这个三少爷除了长相、胎记、口音还和以前三少爷一样以外,其他的都变了,而且变得很彻底,根本不像一个人了。 自己曾经多次和老爷探讨过这个问题,但是除了鬼上身以外就没有合适的解释,最后老爷也不费这个心思了,只是让自己把三少爷的一举一动都如实汇报。 经过了开药厂药店,办学校,修路,开矿山等一件件事情,不光自己,就是老爷也陷入了一种又爱又怕的情绪里,因为这些事情很难是一个连女人都没接触过的小书呆子能完成的。但是刘芾不仅完成了,成绩还非常之优秀。 这次2条洋人的大货船抵达后,那庞大的设备震惊了所有人,包括刘铭传本人,不过这位三少爷好像并不惊奇,货轮靠岸的第二天,刘铭传就把刘福召到书房,详细的问了很多关于洋人的问题。刘福听出来了,老爷是怕儿子被洋人控制,帮洋人干出啥对大清不利的事情来,毕竟老爷是和洋人血拼过的,虽然也比较支持开办洋务,但是骨子里还是提防着的。可是刘福根本就没看出来是洋人控制或者挟持了三少爷,从某些迹象上来看,反倒是三少爷控制了洋人,把这些给老爷一说,老爷也是毫无头绪。 作为管家,刘福还是把福州的事情禀报了老爷,刘铭传听完刘福的叙述,叹了一口气道:“老兄弟啊,咱们老啦,就按chun圃说的办,他支使着好几百洋人,应该不会吃亏。” 第十四章 内田的打算 ()这次去福州药店捣乱的ri本人是福州“内田”洋行的社长内田隆。内田洋行在福州经营中西药品已经有几年了,靠着“玄洋社”的关系,从东北、朝鲜低价弄来的人参、鹿茸等名贵中药在福州混的风生水起。这次去“金象大药房”捣乱,主要是想借着入股的名份,搞清楚近来卖的火爆的“消炎片”的来路了配方。 “玄洋社”这个名字大家可能不是很熟悉,但是说起它的创建者山头满来,稍微留意一下中ri历史的人就不陌生。这是一个ri本民间的右翼社团,1881年在九州福冈成立,鼓吹效忠天皇和向外扩张。时年30岁的箱田六辅、29岁的平冈浩太郎和25岁的头山满,打着“光耀皇室”“尊崇帝国”“捍卫人民权利”的旗号,成立起“玄洋社”。这个秘密社团和ri本军方关系密切,派遣了大量以留学、做生意为名的社团成员到世界各国刺探情报、绘制地图。而中国、朝鲜和俄国就是他们的主要目标,这个社团的口号就是“破支那、胜俄国、并朝鲜”。 其实“消炎片”这种神奇的救命药早就引起各国商人的注意了,不过从欧洲传来的消息又让欧美等国的商人收起了刺探之心,因为欧洲也出现了这种药,是英国一个小贵族的家族企业在销售,大家都习惯的认为,发明和制造这种西药的一定是英国人,而在中国的这个“金象大药房”不过是英国人在亚洲的代理而已,故而收集“消炎片”商业情报的重点,都转向了欧洲。 而ri本人却没有欧洲商人的便利条件,让他们在中国横行霸道一些还凑合,如果说让他们去欧洲捣乱偷商业情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所以,ri本军方委托“玄洋社”利用在中国的关系,想进一步搞清楚“消炎片”的来龙去脉,能偷到配方最好,如果偷不到,能入股大药房也可,反正只要让他沾上,早晚还是能偷到的,古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有千ri做贼,哪有千ri防贼。 谁知道这个“金象大药房”后台很硬,不仅有福州知府保驾,店里还有英国医生坐堂,搞栽赃陷害、威逼当地zheng fu这种招数肯定不好使。于是内田改变策略,打算高价入股,谁知道大药房的掌柜都不问内田出多少钱,直接就回绝了,差点没把内田憋出内伤来。软硬都不吃,那就来赖的,内田纠结了几名ri本浪人,隔三差五的就去大药房里捣乱,为的就是逼迫大药房的东家出面,不管最后是不是谈妥,能知道大药房的东家是谁,也算能给“玄洋社”一个交代了。 让内田没想到的是,这个大药房的东家比他还光棍,捣乱了没几天,突然有一天中午,去捣乱的ri本浪人匆匆跑回“内田”商社报告内田,那个药店关门了。大药房从早上就没开门,任凭浪人们如何怕打叫骂,就是没人出来,最后几个浪人踹开药房的门才发现,人去屋空,连张废纸都没留下。浪人们询问了周围的商铺,都说不知道,跑到码头去问,也没人看到过大药房的人,他们都从福州消失了。 内田这个郁闷啊,准备了好几天的谈判内容都白费了,就这样回报给“玄洋社”估计不挨揍也得挨骂。抱着侥幸的心理又把浪人们满城撒出去找,结果还是毫无收获,最后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这也是托过去通讯手段落后的福,其实在内田带着浪人满城折腾的时候,上海和天津的英租界里,“金象大药房”就已经悄悄的开业了,这要是搁现代,手机一个电话的事,内田能少跑好几天路。 放下内田的事情不管,咱们先说刘芾这边。在处理好大药房的问题以后,刘芾也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可能还有别处会出漏洞,毕竟自己不是参谋部、也不是发改委,这么大的计划一个人制定,还要一个人实行,难免有照顾不周的,最难的就是这个事情还不能和别人说,哪怕是亲爹都不成。 你琢磨啊,假如你是海南省省长,突然有一天,你儿子拿着一个激光枪跑到你面前对你说:爹啊,我是从2222年穿越回来的,我其实是一个月球清洁工。我知道明年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了,我国就要被韩国侵略,到时候山东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所以你儿子我决定要站出来救万民于水火,在海南岛建立一个激光武器生产线,需要你用省长的身份帮我掩护。你觉得你听完你儿子这番话会有何举动?你会不会立刻把小兔崽子关家里不让他再接触那些狐朋狗友,然后再找来各种专家教授,检查下自家儿子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或者赶上你脾气暴,直接飞起一脚;或者赶上你是个溺爱的家长,赶紧掏出50万,让儿子买个车啥的去散散心。。。。。。 既然没人帮忙出主意,也没人给咱拾遗补漏,那就只能靠自己仔细再仔细,严谨再严谨的推敲计划的每一个步骤,从各种角度考虑问题,尽量做到严丝合缝。不过就是再严密的计划也会有疏漏,或者说人力不可控的环节。 第十五章 刘芾的计划 ()下面咱就说说刘芾保命小计划,按照刘芾的想法,先在基隆这里,利用刘铭传的掩护,用10年的时间打造一个集钢铁、机械制造、造船、化工、采矿、科研为一体的工业基地。这个基地的作用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研制出二种防御xing武器:潜艇和鱼雷快艇。刘芾反复衡量了自己的力量和这个时代的战争,觉得潜艇和鱼雷快艇应该是最有效、最便宜、最适合台湾的防御xing武器了。 战列舰巡洋舰这个东西是好,但是刘芾造不出来,也没条件去买,虽然没试过,但是刘芾肯定自己去英国或者德国找到阿姆斯特朗或者伏尔铿船厂,用2倍的造价订做2条战列舰,人家会把钱收了,然后装作什么也发生,或者仗义一点,让保安把自己扔出去。 有看官说了,那让你爹刘铭传去买啊,这个主意更脑残,你觉得海南省的省长自己掏钱去美国买一条现役航母回来,给自己儿子放海边开着玩靠谱吗?就算中国zheng fu愿意,那美国zheng fu和东南亚各国zheng fu还不愿意呢,万一哪天你儿子喝多了,抱着美女在武器控制室里按下那个导弹的发she钮呢?谁负这个责任? 又有看官说了,那让你爹代表清zheng fu去买;这个主意也比较脑残,清朝对封疆大吏看管的很严,生怕你造个反啥的,不像民**阀混战时期,拉个几千人,占块地就能当家作主;再说了,有李鸿章和沈葆桢哥俩在,你去买军舰?那人家北洋和南洋水师干吗用?自古以来,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那老哥俩不和你们刘家拼命啊。 还有看官说了,那你也去李鸿章哪里写个计划书,展望一下未来,把老李忽悠住,说不定还能继承北洋呢。这个主意不是脑残,是根本没脑子,和前面我说的一样,连忽悠自己老爹都没把握,还能去忽悠外人?不管是清朝还是明朝,当官的可能没一个智商低的,没一个不是专业玩人的,你想忽悠一群老江湖给你当垫脚石,也太有自信心了。他们可能会不明白你的用心,想象不到你深远的计划,但是,凭借感觉他们也能闻到一个事情到底对自己有利无利。 看官们先别说了,再说就不是写书了,就成开帖子对喷了。本来让大卫这个小贵族去欧洲卖药,采购设备我都觉得有些牵强,不过实在没辙啊,真想不出来更合适的门路了。我觉得写小说就是编瞎话,一定要编的很圆才会有人信,如果逻辑上说不通,哪怕瞎话说的文采飞扬,也没用,咱们还是接着说潜艇的事情。 为啥说潜艇比较靠谱呢?首先,吨位小,不用太庞大的船厂就能制造,以目前的时间和经济和工业状况,弄个庞大的船厂不靠谱,那东西需要一个完备的工业体系,经过长时间的积累,才能达到一定的效果。其次,潜艇不需要舰炮,拿鱼雷和舰炮比,刘芾觉得鱼雷好研究的多。最后,潜艇需要的人员少,与动不动就几百上千船员的战舰比,潜艇上的人都不值得一提,几十个人而已,相比起来好养的多。 再说鱼雷快艇,这个玩意建造更简单,cao作人员更少,虽说不能远洋作战,但是作为防御xing武器,如果数量多到一定程度,也很是可怕。 潜艇和鱼雷快艇都需要有一颗强力的心脏,也就是发动机,刘芾问过大卫,其实这个时代至少法国已经有潜艇了,不过水上和水下速度太慢,就几节,是打也追不上别人,逃也跑不过别人,在水下持续时间还短,再加上鱼雷也不给力,好像就能打几百米,打上还不一定能爆炸。就是这些缺点,使得潜艇这个玩意不被各国海军看好。 不过刘芾有信心弥补这些缺点,那么刘芾的信心从哪里来的呢?难道他懂潜艇?懂个p,除了电影里和网上,他连真潜艇都没见过。大家可能都忘了,刘芾是开着啥穿越过来的,对,就是那条渔船。首先,这个时代的潜艇为啥跑的慢,吨位小?那是因为还没有发明柴油机。 当初大卫曾经问过刘芾,他的船为啥不用人烧锅炉,一个人就能开动,刘芾仔细询问了远东舰队的船只情况,据大卫所了解的,各国还没有纯烧油的船,一般大型船只都是用蒸汽锅炉,是烧煤的。<。而陪着刘芾一起穿越过来的船虽然是条渔船,但是刘芾看过渔船的说明书,那是一条远洋渔船。不仅配备了大功率的柴油机组,还有各种远洋配套设施,船舱里更有不少摩托车和汽车,对于研制出一款远超这个时代的船用柴油机,不能说是轻而易举,也可以说就是山寨的难度高低而已。 还有就是水下持续时间问题了,这个时代的潜艇水下时间不长是因为水下需要氧气,而通气管技术还没发明,再有就是电池技术不成,电动机技术也不成。而这些问题靠仿制渔船上的设备都能解决,渔船也有电池组,渔船也有大小各种电动机。 再说鱼雷问题,潜艇没有好鱼雷,就等于枪没有子弹。刘芾不太懂鱼雷,不过大概知道就是一个动力装置推着一个大炸弹跑,还是离不开动力。 最后,刘芾还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水雷,这是渔船上那本《舰船知识》上的文章给刘芾的灵感。书上说美国在二战时期在ri本港口扔了好几万颗水雷,炸沉了ri本几百条船。虽然刘芾不懂水雷,但是大概也能看出来,这个水雷比潜艇、快艇和鱼雷都容易制造多了。 有了潜艇、鱼雷快艇、水雷这三种武器,刘芾觉得守住台湾这块基地,应该还是有可能的。台湾是个岛,不管你谁来,总得坐船来,只要能打沉你总够多的船,那不管你陆军多强大,训练多刻苦,战斗力多恐怖,上不来陆地,能奈我何? 刘芾再三的推敲了自己的保命计划,觉得逻辑还算合理,从经济上、科技上都能解决,就是时间不知道够不够了,旅游手册的台湾景点介绍上,介绍金瓜石金矿的时候有一句“中ri甲午战争后,台湾在1895年割让给ri本。。。。。。”也就是说,最晚1895年之前,要造好足够数量的潜艇、快艇和水雷,还要培训足够数量的船员、储备足够数量的资源,准备打一场持久战。 第十六章 大卫回来了 ()1887年7月,大卫带着一支庞大的船队来到了台湾淡水港。这个时候的大卫已经不是当初从海水里捞上来的样子了。在舷梯上的大卫连衬衣上都带着花边,好像一个同xing恋;头发上抹得发蜡亮的都反光,远看就像顶着一个光圈;身上的香水味顶风都能飘半里,嘴上一撮小胡子,比希特勒还希特勒,胳膊上还挎着一个红发美女。 “德行,p的贵族,臭暴发户。”在码头上等着大卫下船的刘芾带着微笑咒骂。 “亲爱的刘,你还好吗,我在欧洲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大卫脚刚沾上码头的地,就一边喊叫着,一边张开双臂向刘芾冲来。 “停。。。停住。。。我很好,这里不兴拥抱礼。。。。。。”刘芾一边语言拦阻,一边快速后退。 “哦,你们中国人就是含蓄,这是我的妻子,海伦娜.阿玛丽娅。”大卫收回双臂,一边握着刘芾的手,一边介绍身边的美女。 “%……**%%¥¥#¥”大卫的新妻子伸出带着白手套的手背说着。 “尼玛啊,你这个手套干净吗?”刘芾知道这是吻手礼啊,一边低头去吻手背,一边腹诽着。 “我妻子是德国人,她只能讲德语、法语和荷兰语。刚才她是说感谢您救了我的命,让她找到一位好丈夫。”大卫在一边洋洋自得的臭屁着。 “反正她说什么我也听不懂,你能如实翻译给我?”刘芾不太相信。 “哦,刘,你太伤我心了,我是一位诚实的绅士,我。。。。。。”大卫很激动,不过他越激动就说明他越可能说谎。 “别扯淡了,先说说这次都带啥回来了?我给你的清单都买全了吗?”刘芾不太习惯英国式的来回扯淡聊天,打断了大卫的撞天屈。 “东西太多了,清单上的,我能找到的都买了,都在船上,你找人拿着清单去对,我想去看看我儿子,你没有虐待我可怜的小山德鲁?” “你儿子一个人比两个小孩吃的都多,天天晚上尿床,这个毛病是随你?”刘芾把清单递给刘福,让他找人去卸船。有了上次的经验,码头上不光安装了不少起重设备,还把淡水通向基隆的土路也换成石板路了。 刘芾带着大卫两口子,还有2男2女的管家仆人,一起看望了寄宿在刘福家的山德鲁,看到自己儿子又白又胖,大卫哭的很是伤心,一边哭一边说想起了前妻。外国人就是不一样,刘芾在一边观察着,大卫的新妻子听到大卫想前妻,不光没有发飙,还饱含同情的一起掉泪。 本来大卫想带着儿子一起去刘芾给准备的庄园里住,但是山德鲁很能分辨好坏人,撒泼打滚连哭带咬,就是不肯跟大卫一起走,连抱都不让抱,没辙,大卫只能恋恋不舍的离开刘福家。 刘芾早就在医院附近盖了一大片别墅和欧式小院,是专门给那些外国技术人员工程师们住的,为了防止来更多的人,还留了很多的富裕,所以,大卫一家和随行人员就都住在这里,船上还有200多技术人员,将随着设备卸船以后才能陆续住进来,这些都有大贵去安排,刘芾就不cao心了,反正再来200也够住。 在大卫的临时住宅里,安顿完了妻子和管家仆人,刘芾就把大卫拽到一间书房里,问起大卫在欧洲的发展情况。 大卫从刘芾这里带着药品回到英国以后,凭借着他贵族的头衔很快就混进伦敦的社交圈里,他的药片就是从这里出名的,不过让药片出名的疗效不是治疗肺炎、发烧,也不是外伤感染,而是xing病。当时的欧洲上流社会乱交严重,xing病很普遍,而且没有什么特效药。当一个50多岁的老贵族只用了3片就治好了下面的隐疾以后,大卫的药片就在伦敦上流社会里全面开花了。很快就传到了法国、德国,大卫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热情的超规格的接待,而且是男女通吃。 这一年来,大卫在欧洲四处游荡,一边买药,一边给刘芾购买设备,由于接触的全是上流社会贵族,很多手续和麻烦都迎刃而解了,一路绿灯,各种贵族老爷、银行家、议员都在下半身的幸福和原则之间选择了前者。 大卫专门成立了一个公司,叫山德鲁制药公司,请了几个职员装门面,负责在欧洲各国销售药品。年少多金,虽然有个孩子,也挡不住艳遇,大卫的新妻子就是东普鲁士的贵族之女,据说很是富有,在很多企业都有投资,尤其是造船业,在购买设备的时候帮了大卫很大的忙。 大概谈完了欧洲的情况,刘芾问大卫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大卫的药所剩不多了,赚的钱大部分都给刘芾买了装备,除了卖药以外,他还真想不出能有啥来钱更快的方式。刘芾答应再给他500箱“消炎片”,不过要求大卫在全欧洲都设立销售人员或者销售点,至少在几个大国家的首都都要有,大卫也问了原因,刘芾说这是为了以后的发展,正规经营才是长治久安之道,大卫深以为然。另外,刘芾再给大卫500箱,条件是让他去美国发展公司业务,而且刘芾要入股大卫的公司,股权占51%。按照去年和大卫的协议,卖药的利润是对半分的,这次买设备大卫帮刘芾垫了一部分钱,刘芾这次用药品补齐。 虽然大卫对刘芾坚持去美国发展有些不以为然,但是看刘芾坚持也就同意了,公司股份的事情也没有异议,只是对刘芾在台湾这个小岛上搞重工业有些不解,按照他的想法,去欧洲或者美国一起去卖药,比干这些工业要舒服多了。 刘芾没有和他解释自己的选择,只说是要帮助家乡发展就糊弄过去了。这次大卫不能再台湾长留,卸完船上的设备,他就要和新婚妻子回欧洲度假去了,不过由于刘芾的美国计划,大卫打算从欧洲直接去美国,反正美国也有不少好地方,去哪里度假都是玩,只要有钱就能玩爽。 第十七章 工业基地 ()这次随船而来的主要是港口、造船厂、机械厂、化工厂和一些矿山设备,剩下一些零散的医院、学校、科研设备。虽然短时间内,基隆还是个大工地,看不到摸样,不过1年以后,这里就初具规模了,3年以后,所有工厂、码头、船厂都将竣工,加上住宅区,学校、医院和科研所,基隆就将是台湾最大的城市。 工厂建设需要等时间,人员招募可以先期开展。天津、上海、泉州和广州的“金象大药房”一直都按照刘芾的要求,悄悄的小规模吸收着所在地的流民,把愿意来台湾做工的通过刘家的商船从大陆转移到台湾。在基隆港的临时小码头上,已经建立了不少临时房屋,都是一排一排的木板房,那里是大陆来的流民的临时居住地,通过1个月的卫生防疫、身体恢复和纪律培训,这些流民中有劳动能力的就会被送往各个工地参加建设,没劳动能力的小孩都要送往学校免费上学,老人暂时还没地方安排,只能再木板房里养老了。 这次大卫从欧洲带来的技术人员除了一部分是跟随设备来台的安装人员,干完了活还得回国,剩下的都是大卫按照刘芾的需求从欧洲破产的工厂、失业的市民里聘来的,都是签了劳动合同的,最短也要在台湾干满5年,多的签了10年,反正签约时间越长,付给的工资也就越高。还有10个德国退役军官,7个陆军的,3个海军的,这是刘芾特意嘱咐要的,刘芾打算先训练出一只护厂队,别来个强盗土匪啥的自己都没辙。 从招来的工人中间挑选了200名身体健康,愿意当护卫队员的青年,扔给德**官,再配上2翻译,齐活。护厂队的训练地点不能选在基隆,需要找个僻静点的地方,这样打个靶啥的不会太显眼。最后决定在金矿附近盖个小院,哪里是山区,没什么人,还能做山地训练,挨着金矿还能起到保护作用。 1个月以后,所有设备都应卸载完成,大卫携着妻子,装上“消炎片”登船回国了,本来他想把儿子也带走,不过山德鲁打死不从,再加上还要去美国度假,也就没强迫儿子,继续放在刘芾这里养着,不过为了加强儿子的纯正xing,大卫留下了一个管家和女仆,一边照顾儿子的生活,一边教授英语和法语,免得以后无法沟通,现在孩子一张嘴就是一口纯正的福建中文。 ri子就在这样一天一天的忙碌中到了1888年,水泥厂开工小半年了,随着工人熟练度的增加,产量稳定在15万吨左右,自给自足是足够了。焦化厂和钢铁厂也有小规模开工,都是实验xing质的,主要是给工人练手。基隆的港口已经基本完工,西北面是3个200米长的码头都能停泊3万吨的船只,西南是造船厂的码头和船坞,现在还没有完工。 由于基隆工业基地的开建,大批的流民和工人还有外国人云集于此,各种工厂、医院、住宅、别墅、宿舍也拔地而起,当初这个几百户的小港口完全变了摸样,占地面积扩大了几十倍,人口增加了上百倍,需求也增加了上百倍。每ri的粮食、禽肉、蔬菜全部由台北、淡水附近的商人和农户提供。有些机灵的商人开始在住宅区附近盖上简易的窝棚,雇人用更便宜的价格从新竹、宜兰或者更远的地方收购禽肉、粮蔬等生活必须品,运到基隆来卖,渐渐的形成了不少自发的集市。集市里的人越来越多,就开始有人建饭馆、建旅社甚至赌场ji院都有暗着开的,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小镇的摸样,隔着一条土路,和基隆港的住宅区毗邻。 经过半年的训练,那200名护厂队也初具摸样了,刘芾再次扩大规模,又招了400名新队员,原来的200人留下50名训练比较好的,剩下的150人和400名新队员混编,老队员当班长,一个班加班长11人,继续跟着德国教官训练。挑出来的50人跟着3个德国海军退役军官在造船厂边上找了一个小院,成立的水上巡查队。 虽然护厂队和水上巡查队都建立了,但是为了避嫌,基隆的治安还是交给了台北知府唐景崧,毕竟刘芾不是官身,很多地方上的事情插手多了容易招闲话。不过这个台北知府唐景崧也是个洋务派,对于开办工厂、矿山深表赞同,在加上刘芾出手大方,各种孝敬规矩数量一次不少,质量很是过硬,所以一般牵扯到基隆港和工厂矿山的事情,唐景崧都不插手,让刘芾自己去处理。 虽然短时期内,基隆港的管理都是自己来干,但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啊。为了这个事情,刘芾再次请教了老爹刘铭传。 眼看着儿子滚雪球一般滚起来一个重工业基地,刘铭传很是高兴。当初自己和法国人拼命就是不想国人的江山被外国人占了,现在大清朝外患越来越重。自从两次八国联军入京以来,朝廷内也开始了办洋务振国的尝试,不过效果不大。眼看自己的儿子把恭亲王、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张之洞等人想办却难办的洋务干的风生水起,当爹的哪有不高兴的,现在要说中国洋务办的最好的,当有台湾一席。 听到儿子的顾虑,刘铭传也深以为然,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些工厂矿山都是儿子的心血,也是自己的政绩,如果被人干扰,那不光是浪费了儿子的努力,也打了自己的老脸。 为了巩固现在台湾洋务发展的大好局面,刘铭传给了刘芾一个台湾巡抚衙门洋务协办的职务。这个玩意并不是朝廷任命的正式官职,也没有品级和俸禄可拿,完全是巡抚衙门下属的一个办事机构。不过这个机构的权利很大,直接听命于刘铭传本人,督办台湾岛内一切洋务。也就是说,刘芾将代表刘铭传,对台湾岛内所有涉及到洋务的事情都可以询问处理,而且只对巡抚一个人负责,别人管不着,想管也可以,去找刘铭传商量去。不过这个职务也不是白拿的,亲父子也要明算账,刘铭传提出想要建一个枪炮厂,朝廷也批了,但是没银子,需要自筹。刘芾二话不说,立刻答应马上给德国发电报,咨询枪炮厂设备规格,找到合适的,立刻装船运过来,就在基隆火车站旁边建一个枪炮厂,离钢铁厂也近,离铁路也近,原料成品运输都方便。 拿到协办的关防印信,刘芾立马挂牌营业了,地点就是原来准备当基隆火车站的2层小楼,反正铁路还没通车,先拿来用着。协办就是自己,手下还是原来的几个人,刘福、刘大贵、周彦聪,再加上那15个绿营兵,就齐了。 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制定基隆重工业基地的安全治安。刘芾计划在基地内成立5个巡jing区,每个jing区配备巡jing10人,jing长一名,负责基地内部的治安和安全;基地外部包括住宅区和自发小镇也成立5个jing区,每个jing区10个巡jing,一个jing长;jing长就由手下的绿营兵担任,这几个绿营兵自从跟了自己,一直都很勤奋,也没发现有很重的陋习,当jing长很适合,巡jing就从护厂队里挑。 这几个新任jing长很高兴,又磕头又谢恩,从心眼里觉得跟着三少爷干就是享福,虽然有时候的活累一些,不过赏钱也高啊,现在又可以去洋工厂里去当享福,虽然三少爷交代任务也挺重,规矩也很多,但是在他们眼里,每ri穿着洋布衣服,在平整的石板路上抓个小贼,处理的纠纷啥的根本就不是活,简直就是想着法养老。何况还有每月5两银子的工资,一年就是60两,都赶上县太爷了。只要不违反少爷的规定,不抽大烟,不以公肥私,不勾结外人,秉公处理等,这辈子就算拿下了。 第十八章 秘密研究所 ()处理好这些管理上的琐事,刘芾开始关注研究所了,截止到目前,研究所的建设第一期已经完成,这个研究所建在了港口南侧的山腹里,这里以前是一个天然的山洞,后来刘芾让工程人员把山洞扩大,隔出很多小区域,再布上照明设备,就成了一个秘密研究所,并且让于德贵带着50名绿营兵专门驻守在这里,整个山洞周围200米都用铁丝网通电围上,禁止一切人员进入。研究所内的人员每周可以轮流外出一次,每次30人,由于德贵带人一对一护送往返。对外一律不许提研究所,只说是油料仓库。 除了在各个工厂里工作的洋人工程师外,还有40多名各类技术人员整天都是无所事事。这也不能怪这些洋人懒,实在是刘芾没给人家研究的方向。现在,刘芾首先宣布了研究所的xing质,这个研究所将作为保密单位,任何研究细节和研究进度都不能对外透露,研究所将实行军管,所有研究人员将失去部分zi you。作为交换,所有研究人员的工资将提高到欧洲的10倍,并且将和研究出成果的研究人员共享研究成果。当然了,是否加入研究所都是自愿的,不愿意加入的,可以去工厂继续工作,直到合同结束。 40多名技术人员中,只有8个人留了下来,毕竟在这个时代,能相信一个落后的中国人研究所的欧美人还不多。刘芾早就有思想准备,问清了这8个人的专业,从新签订了新合同,就把他们留在了研究所内做准备,过几天刘芾会给他们带来研究的具体内容。 说是研究,其实很多都是仿造。渔船的底舱里,那些摩托车和载重汽车散件都可以用来仿制适合这个年代的发动机、电动机、发电机、蓄电池、传动齿轮组、密封设备、工业橡胶等等,那两条自动步枪和子弹也可以仿制研究出来各种步枪或者自动步枪还有发she药、炸药等,渔船上的各种电器可以仿制研究出来这个时代的无线电、声呐甚至雷达系统,只有潜艇还要等大卫想辙从欧洲弄来样品或者设计师来再研究。 刘芾对照着自己的计划,把研究重点放在了船用柴油机、电动机、蓄电池、炸药、无线电等方面,还有就是鱼雷的研究,这个没有未来的样品也已借鉴,只有从欧洲各国买来的现时代鱼雷做参考,再加上渔船上那几本军事书籍中的只言片语当灵感,靠研究人员自己摸索了。 为了保住这些秘密,必须把研究工作完全控制在自己手里,如果有必要,杀人灭口也是可以的。刘芾又从剩下的几百位洋人技术人员里,用各种诱惑弄了20多人进入研究所,然后把那些需要仿制的样品和相关物品都提供给不同研究小组。 本来是因为各种原因留在研究所里关禁闭的这些洋人技术人员,立刻就被这些jing美的像工艺品的机器设备惊呆了,看刘芾的眼神也变得很复杂,刘芾觉得如果自己在后世被一个外星人抓到宇宙飞船里,估计就是这样眼神。 随着技术人员入驻研究所,刘芾也坚持每天都在研究所待几个小时,不仅可以解决一些研究人员的生活问题,还可以略微的从一个更高的高度回答一些这些专业人员的疑问,从而提高他们的研究仿制逆推的效率。不要小看这些疑问,由于不是一个时代的产品,很多现代人觉得非常简单的问题,在那个时代却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秘密,刘芾并不是给他们解答技术上的问题,而是帮助他们看的更远,更清晰。 刘芾在跟随这些研究人员一起工作的时候,也可以发现一些自己以前没注意过的问题,然后及时弥补。如果发现那个小组能力不足或者人手不够,就马上电报大卫,让他的欧洲公司人员立刻收集有关方面的研究人员信息,然后制定目标人员,再采用金钱、美女、成就的糖衣炮弹进行公关。再把答应合作的人用最快的方法送到台湾,进入研究所工作。 由于机械厂、钢铁厂、化工厂还在建设之中,研究工作只能局限在实验室阶段,所用的材料和设备大部分都要从欧美购买,所以研究仿制的进度不会很快,不过看着一群研究员们全身心的投入到研究新鲜事物之中,刘芾觉得自己的计划离成功又进了一小步。 第十九章 职业经理人和汽车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越来越大的基地和越来越多的人员,换来的是建设进度越来越快,而付出的是流水一样的巨额资金和全身心的投入。资金上刘芾压力并不大,自己的“金象大药房”和大卫的“山德鲁制药公司”把“消炎片”在亚洲、欧洲和美国卖的比黄金还贵,大量的银子、英镑、法郎、马克和美元源源不断的流入了腰包。但是在管理上刘芾就压力山大了,各种ri常事务和往来账目占用了刘芾几乎全部的时间,连吃饭都闲不住,还要听各种处理方案。 最后,刘芾实在是扛不住了,放弃了自己慢慢培养人才的想法,电报通知大卫,让他立刻给找一个能管理这些工厂矿山的团队来,最好是能说英语的,人员不限,按照现在基隆的工业规模,够用就可以。 看来大卫在美国混的不错,电报发过去不到2个月,一个20多人的管理团队就从美国上船出发了,据大卫在电报里说,这是从美国的几个大型企业里高价挖出来的,其中包括高级、中级的管理人员和财务、法律方面的各种专家。 1888年10月,管理团队终于抵达了香港,刘芾派人租用船只把救星们接到了基隆,当刘芾站在基隆码头上看到船只靠岸的时候,感觉到自己都快崩溃了。不过刘芾高兴的太早了,接下来就是整天整天的会议,各种权限、待遇方面细节的讨论,还有一大堆法律文件的签署。幸亏大卫特别还请了一个单独的律师团,跟着过来负责代表刘芾和对方谈判,就这样,也足足折腾了一周多,才最后敲定了合同细节。简单来说,就是成立三个公司:基隆矿业、基隆重工、基隆化工,按照公司模式,由这些专业人士担任公司经理和部分中层干部,负责管理公司的大部分ri常事务,并对刘芾个人负责。另外,大卫给刘芾请的律师团队作为股东一方帮助刘芾进行财务的监督和建议。 刘芾头一次接触这种类似的职业经理人,上辈子光听说过,没机会染指,这辈子居然赶上了,看到各种法律文件和合同都签署的比打官司都细致,本来心里的忐忑也稍微平复了一些。通过这件事,刘芾更加认识到,西方的很多技术和经营模式,都远远的超出了这个时代的大清朝。不过自己管不过来那么多,先把自己的生存空间保住,才有可能谈更高级的追求。 本来有管理团队接手,自己就可以抽身了,没想到这些美国jing英们实际管理起来更事妈。各种匪夷所思的建议不断提出来,居然还有建立工会的申请。刘芾不得不把这些jing英叫到一起,开了一个国情普及课,就自己所知,把这时代的大清朝描述给他们,然后请他们以后提建议的时候最好考虑一下所处的国家国情以后再提,最后庄重提醒他们,自己付钱请他们过来,不是要他们领导大清朝进行全方位改革的,而是请他们来帮助自己管理号名下的产业创造出更多价值的。 不过,刘芾也采纳了一些比较合理的建议,比如建立职工培训机制,改善工作流程等,还当众给提出合理建议的管理人员发放了奖金。 随着这些管理人员逐渐熟悉了台湾的各种情况,他们都迅速做出了自身的调整,那种明显不合时宜的建议逐渐消失了,刘芾也就完全卸去了沉重的管理包袱,只是每3天和管理公司的高层开一个小型会议,互相沟通下各自的想法和公司的情况。 刘芾虽然把公司管理交给了专业团队,不过还是比较留意公司的运转,并通过自己的律师团队,严密监控着资金的调控和财务状况,以此来制约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让他们不能轻易的改变自己的意志和危害公司的利益。 脱离了文山会海,刘芾又把主要经历投入到研究所里,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和准备,一些简单的仿制和分析已经初见成果。首先是炸药方面,几位化工专家从后世的子弹发she药中,分离出来威力很大的炸药成分,估计是当代炸药威力的十几倍,不过由于化工厂还未投产,具体的批量生产工艺还没完成。其次,发动机的仿制也略有成效,通过简单的设备打造出来的一台仿摩托车发动机,已经可以正常运转,只是输出功率、噪音、发热和寿命方面还达不到原装产品的参数,不过这些方面还有改善余地,通过制造工艺和材料方面的调整,还有提高的可能。 刘芾对研究成果很是欣慰,炸药基本没问题了,发动机能达到原装的一半参数就已经够用了,再能提高就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刘芾深知时代的局限xing,有些东西,比如加工jing度、新材料的应用上,不是靠人脑能解决的。 还有一个惊喜就是机械研究组把从渔船里拿来的摩托车和载重卡车按照图纸给拼装起来了,工艺居然不错,仔细看也看不出这是由一群19世纪的根本没见过汽车摩托车啥样的人拼装的。令刘芾惊喜的还不是拼装的成功,而是机械组里一个德国工程师卡尔.施耐德提出的建议。他对刘芾说,这么好的机械为什么不大量生产出来呢?这是上帝送给人类最好的礼物。 是不是上帝的礼物刘芾心里门清,不过生产汽车和摩托车卖肯定是好主意。刘芾记得世界上第一辆汽车也是19世纪末出现的,电视里慈禧太后还有一辆外国人送的汽车呢,如果自己也造汽车,那么那些奔驰啊,福特啊,估计都得破产,他们那个汽车和自己的比,根本就是破烂。 刚开始刘芾准备在台湾建厂,生产汽车销往全世界,正好可以弥补自己光有药片一种收入的窘迫。经过了几天计划和筹备以后,从汽车帝国梦里逐渐清醒过来的刘芾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先不说原材料和销路运输问题,也不说流水线和工人技术的问题,光是这个汽车是台湾产,就能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那些欧美资本家会容忍一个清国人造出如此跨时代的机械吗?只要自己的汽车一面世,那么紧跟着来的不是英镑和美元,而是各个发达国家的商业间谍;如果自己答应把汽车以白菜价格卖给他们,那还罢了,只要自己有半句不字,那么军舰和大炮就会随后而来。那些资本家们一定会想出各种办法把自己抓到他们的工厂里,给他们生产汽车摩托车,或者让自己消失,干脆谁也别生产。到那个时候别说大卫.沃伯格这个小贵族了,就是英国女皇也保不住自己,这就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了。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就不要做那么大的事情。 不仅不能再台湾建厂,全世界哪里都不能建厂,这种汽车和摩托车就不能卖,只能秘密的掌握在自己手里,至于什么时候生产,那要看自己什么时候有自保的能力了。 第二十章 长江750和东风牌 ()虽说不能建厂量产,不过小规模的生产几台试验车,用来完善生产工艺流程和调整产品设计还是可以的。随后的2个月里,刘芾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所里和科研小组度过,在解决了橡胶的硫化、减震弹簧的材料特xing、传动齿轮等问题以后,先后试制了多辆汽车和摩托车,并最终定型了东风牌小型客货两用车和长江牌两轮三轮摩托车。 东风牌小型客货两用车是刘芾参考了后世的皮卡摸样让攻关小组设计定型的,它采用了仿制的汽车柴油机长城1型,120马力,1.5l排量,近6米的车身长度和2米的车宽,看着不太像皮卡,有点像小号的老嘎斯。这个车能搭载4人的同时载重500公斤,设计最高时速70公里,越野时速40公里。由于是仿制的现代柴油机,xing能很是稳定,油耗也不高,不过由于很多材料这个时代还不过关,这种车的缺点也很多,比如载重量太小,车灯很容易损坏,减震很硬乘坐舒适xing很差等等。不过这些缺点都是刘芾自己认为的,在研究所里,大家都一致认为,这个车比上帝的闺女还美,尽管连油漆都还没上,满身红一块黄一块的各种钢板原se。 长江摩托车就是按照船舱里的长江750仿制的,虽然很多参数上有些出入,但是摸样尽量保持了原样。 长江750摩托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挎斗摩托,原来是仿造的苏式m72摩托,苏式m72又是仿制的德国宝马的r71,,可以说是个3国混血儿。这种摩托车在二战之中在德军里就大量装备了,战后被苏联拿到了原设计,又在r71的基础之上,设计生产了m72,再后来又转让给新中国,才有了长江750。 这种摩托车从20世纪50年代在中国诞生,就一直有很高的产量和利用率,主要装备在军队和公安系统里,七八十年代的电影里,一般都是穿着白衣服的公安干jing骑着这种摩托车闪亮出场。 改革开放以后,各种先进的摩托车涌入中国,长江750不再一枝独秀,逐渐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不过作为一种收藏品,这种只有中国一个国家在生产的摩托车,还是销售给全世界很多国家,在欧洲,人们专门给他重新注册了商标“blcakstar”黑星。这种摩托车动力强劲可靠易保养,整车越野xing能优异,皮实抗造,可以用于军民等多种用途。 1889年是收获的一年,刘芾之前种下的种子终于开花结果了。首先是台北到基隆的铁路建成通车,台北到新竹的路基也已经铺设了大半,估计到年底就能通车了;然后是炼钢厂和机械厂都已经部分投产,虽然还没有完全建成,但是已经有了部分生产能力;发电厂和化工厂也基本投产,不过由于原料不足,产量和产品都不多;港口已经基本完工,造船厂正在建造2艘小型渔船,用以训练工人;金矿和煤矿早就完成了机械化改造,产量大增,不过除了给老爹的煤以外,剩下的全部封存,当做战略储备。新建的炼油厂还在基础建设,能看到效果需要等明年了。枪炮厂和子弹厂都全部建成,正在仿制德国的1888式委员会步枪和无烟火药。 通过大卫的努力,头一拼2条法国潜艇已经拖运到了基隆港,正在船厂里秘密拆解研究。剩下的4条德国潜艇和一批鱼雷水雷也正在路上,随之前来的还有从德国聘请的退役潜艇兵。 研究所的研究进度也有不同程度的提高,虽然没有再出成果,但是随着加入的人员越来越多,开花结果那是必然的,何况还有刘芾给他们提供各种超时代样品。 “金象大药房”已经在沿海主要城市都建立的药店,共计11家,现在的药房伙计和掌柜都是由头2批里训练出se,文化程度和忠诚度比较高的护厂队员去担任,他们的主要工作并不是卖药,而是打着卖药的幌子收集各种情报,主要是针对当地朝廷和各国使领馆、洋行。 “山德鲁制药公司”在美国也发展的不错,虽然也有大家族大财团试图插手,不过由于药品来源太过神秘,再加上大卫雄厚的资金和欧洲背景,也都不了了之。刘芾还没有能力去插手欧洲和美国的事物,不过刘芾特别叮嘱过大卫,让他利用遍布欧美的销售网点去适当的了解一下各国科技和政治的动向,理由是为了以后再欧美发展做准备。 “基隆矿业”“基隆重工”和“基隆化工”这三家公司在专业管理团队的管理下随不能说是ri新月异,但也是逐渐起se。不仅为台湾铁路、造船厂提供了不少产品,还接到了美国的几笔小订单,也算是出口创汇了。最让刘芾满意的,就是管理团队一直坚持的培训方式,分批分时的对工厂里所有的员工进行文化知识和专业技能训练,成绩好的还推荐给刘芾,让他安排出国进修,并以培训的成绩来评级,以级别来评定工资。为此,刘芾特别在基隆工业区里,建立了3座职业技术学校,老师大多从欧美和大陆留学生中聘请,专门作为工人和护厂队做短期的文化知识提高。 护厂队已经发展到第三批队员了,总数1300余人,部分装备了台湾自产的仿1887委员会步枪,除了ri常的军事训练,还增加了文化课考核,文化课不及格的不能晋升。 水上巡逻队发展的比较慢,只有200多人,原因是没有合适的船只训练。对于这点刘芾也没辙,训练的潜艇还在路上,再等等。 教育上没什么成果,2所小学已经开办2年了,所说是免费的,可是入学率也不太高,主要是当地的人民比较怕洋人,不愿意把自己孩子送到虎口里。在校的大多数是工厂工人的孩子,他们和洋人技术人员打交道比较多,不是很惧怕洋人。另外一所小学还是由那3个美国创业大学生在负责,基本都是军事化管理,每周都会去金矿附近的护厂队基地训练两次,洗脑工作也天天不落。 第二十一章 好人有好报 ()就在刘芾一心一意的经营着自己的小天地的时候,刘福私下告诉了刘芾一个消息,台中的彰化闹农民起义了。刘芾赶紧跑回巡抚衙门,向老爹询问了事情的大概。原来刘铭传打算在台湾清丈田亩,结果彰化的知县李嘉棠可能对政绩看的比较重,心情有点急迫,手段有点强硬,在清丈田亩的时候和当地反对的村民起了冲突,还抓了人动了刑。结果一个叫施九缎的率领着几千人,围攻了彰化县城,现在刘铭传正下令调动兵勇,去解救彰化县城。 “这个县官肯定贪污了。”这是刘芾心里的第一个想法。 “这个时候不能乱啊,万一把朝廷惹毛了,派人来台湾检查工作或者把老爹给调职可就麻烦啦。”刘芾听完,立刻觉得应该迅速把事态控制住,千万可别给自己的基地建设带来影响。这是刘芾心里的第二个想法。 “把自己的护厂队拉过去试试身手?都说没见过血的士兵不是真正的士兵,趁机会去试试。”这是刘芾心里的第三个想法。 刘芾的想法别老爹无情的拒绝了,一点商量都没有,按照刘铭传的说法,这种事情不是刘芾能做的,自己手下不是没兵没将,用不到护厂队冲锋陷阵。而且打仗不是过家家,你还是看好你的工厂矿山。 刘芾也没辙,只能建议老爹从速从快的扑灭民变,最好动静闹的小点,另外那个知县也不是啥好鸟,最好能换人。 刘铭传对刘芾的建议不置可否,连饭都没留儿子吃,就把刘芾赶了回来。 随后的几天,刘芾特别关注着民变的消息,特意让几个本地的巡jing,换上农家服饰,去彰化附近打探消息。刚开始,一个叫朱焕明的提督,孤军深入,结果被起义军给打死了,不过后来几天,从台北和澎湖的援军陆续抵达,把起义军给打散了,彰化县城解围,官兵们正四处抓捕起义军首领呢。 刘芾这才放心,反正前后就十几天的起义,估计不会影响太大,除了那个倒霉提督,和被老爹撤职查办的彰化知县,基本没啥大的损失和破坏。 伴随着彰化起义失败,1889年悄然离去,刘芾迎来了穿越的第五年,1890年。 年初,刘芾从大陆各药店传回来的情报中,看到一条消息,湖广总督张之洞打算开办汉阳铁厂,正在四处筹款准备开工了。虽然对历史不是很清楚,但是刘芾记得在小说里描述,汉阳铁厂的规模挺大,设备也还成,是个官督民办的企业。不过由于后来铁矿的成分不合适,结果炼出来的钢铁都不太合格,最后好像让ri本人占了便宜。 抱着打击敌人就是保全自己、自家人能帮就帮一把的原则,刘芾通过刘铭传转给了张之洞一张20万两银子的银票,和一封书信。书信是刘芾的意思,刘铭传的笔迹,主要意思就是先化验好铁矿的成份,再购买适合的设备,免得以后换起来费钱费时费力。当然了,这个主意不能说是刘芾,也不能说是刘铭传出的,只能假借洋人工程师之口,就说是台湾有个以前在汉阳待过的工程师,对附近的铁矿比较了解云云。至于张之洞听不听,那刘芾就管不着了,尽人事听天命。 另外,刘芾还从大卫的电报中了解到,德国和法国都有了汽车公司,分别是德国戴姆勒.本茨、法国的阿尔芒.标志。看到汽车的雏形正在逐渐长大,刘芾心里很是痒痒,好几次想把手中的汽车和摩托车建厂量产,不过想想自己的小命,还是忍住了。 看到世界各国都在大步向前,刘芾也不敢怠慢。基隆的工业区已经初具规模,钢铁厂、炼焦厂、化工厂、机械制造厂、造船厂、水泥厂、发电厂和一些配套的小型工厂都基本建设完毕。煤矿、金矿、银矿、铜矿都在全速开采。不过铁矿就比较废劲了,台湾不盛产铁矿,淡水北边有一些铁砂矿,但是品质不高,储量也不大。 刘芾偷偷看了看旅游地图,离台湾最近的大铁矿就是海南岛。哪里有石碌铁矿,而且是个露天的富矿,不光有铁,还有镍、铝、铜、钴、硫等资源,储量也是不小。 矿是好矿,可是怎么去采啊,问过刘福以后,刘芾知道了现在海南岛叫琼州府,下面还有琼崖直隶州和11个县,对照了地图,大概能确定石碌铁矿就在昌化县境内。位置是确定好了,剩下的就是谁出面,找谁批准,用什么名义去开采了。这个事情刘芾玩不转,还得找老爹想办法。 刘铭传听说了这件事以后,答应的很干脆,并告诉刘芾,好人有好报,上次他送张之洞的银子该发挥作用了。刘芾听的一头雾水,张之洞是湖广总督,琼州府是归两广总督管,难道张之洞还兼任两广总督?兼任总督是不可能的,但是张之洞确实和两广总督关系很深,因为他就是上一任的两广总督。 刘芾这个高兴啊,虽说是上一任的总督,但是也不是退休了,而是平调的,更是刚调走的。下一任就是动手再快,也不能刚上任就把前任的手下都清洗一遍,再怎么说,前任上司的面子应该还够用,又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采个矿,还是自费的。 事不宜迟,赶紧催着老爹手书一封给还在远在bei jing的大哥刘胜芬,让他速去湖北拜见张之洞,并带去刘铭传的另一封手书,把大概的事情讲清楚,另附银票20万两,作为打通各种关节的费用。按照刘铭传的意思,不用破费这么多,因为后面还有现任两广总督李翰章需要打点呢。不过刘芾觉得,礼多人不怪,能用银子解决的事情就用银子砸。 这边让家人带着书信去bei jing找大公子,剩下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刘芾也急不得,其实刘芾很想自己去湖北找张之洞,见见这位据说是近代很开明的封疆大吏,不过想到自己连句场面话都说不利落,对大清朝知之甚少,怕把事情弄砸了,也就耐下心来在台湾等消息了。 消息慢慢等,可以前期的准备工作不能等,开矿的设备可以先不买,等确定可为以后再买也不迟。不过如果能开采,那么运输就是一个大问题了,海南岛离台湾在地图上大概量一量也一千多公里呢,开采出来的矿石总不能用打渔的小船往回运,所以,必须要有一个船队。 大卫,这个事情还得靠大卫啊,电报发过去,让大卫在美国成立一个航运公司,买或者租几条大船,负责从海南岛往台湾运送矿石。 大卫的行动是迅速的,对于刘芾这个救命又投资的恩人来说,大卫一直没有啥抱怨,让干啥干啥,反正有“消炎片”这个后盾,大卫也不怕赔钱。用了3个月,大卫的“海伦娜”航运公司就组建好了,先是订造了2条3万吨的货船,然后又租用了3条2万吨的货船,带着一批给台湾采购的物资启程开往基隆。 就在大卫忙着订购货船的时候,张之洞哪里终于传回了消息,老张对于这个台湾巡抚很待见,见到刘胜芬和刘铭传的手书以后,就答应了为这件事从中擀旋。继而看到又是20万两银票,就让本来就缺钱的总督深深的感激。写信、派人一气呵成,十几天的功夫,张之洞派来的家人就拿着书信一路小跑着赶到了台北,面见刘铭传送上张之洞的回礼和书信,又马上带着刘福杀向了广州,面见两广总督李翰章。 李翰章对于这个事情并无恶念,再加上一个总督,一个巡抚的面子,也不好拒绝。铁矿在自己管辖范围内,建成了就是自己的政绩,虽然李翰章对于搞洋务并不热心,但是有政绩总比没有强,最主要的是不用自己花一分钱,只要让昌化县出个官督民办的章程就完事了。所以建矿的事情一路通行,很快就到达了昌化县。 昌化知县并没有更换,还是以前张之洞在位时候的人。老上级拿着亲笔信来了,新上级又不反对,傻子才去里面探寻细节,又不用花自己一分钱,还有好处可拿,别说反对了,不积极都是傻子。 第二十二章 关键时刻有人要掉链子 ()1890年10月,在地方zheng fu和洋人工程师的努力下,琼州府昌化铁矿终于挂牌营业了。已探明的铁矿就在昌化县城东50里,挨着石碌河,矿石质量非常好,而且埋藏很浅,适合露天开采。 昌化县人口并不稠密,主要是当地驻扎的兵勇和一些大陆移民。但是周边都是黎族聚居的地方,山高林密。当地的黎族靠打猎、捕鱼和采集为生,非常贫穷,在这里开矿,正好可以雇佣当地的山民,获得的工资能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刘芾刚开始也打算用机械采矿,不过遇到当地zheng fu和村民的反对,他们认为机器是怪物,会扰乱他们的生活,破坏他们的风水。 无奈,刘芾只好采取人工的办法,铺上小铁轨,用人力或者畜力拉矿车,由石碌河装船,顺流而下,进昌化江,再由昌化县城南的入海口入海。由于原来的昌化码头很小,不能停靠万吨船舶,刘芾还得一边建矿山,一边建码头,折腾到1891年7月,才算正式开采,码头也能停靠3万吨的海轮了。 随着石碌的优质铁矿源源不断的运往台湾,基隆的炼钢厂终于可以吃饱了,由于有了张之洞这个关系,基隆产的铁轨也打入了清朝的市场。刘芾还在基隆附近,开辟了很大一片荒地,专门存放各种资源,用不完的煤、矿石等被堆放在这里,形成一个个小山包。 护厂队今年第四次扩招,新招的2000名新兵被打散,和老兵混编。原来的训练基地已经容不下这好几千人,刘芾在基隆北面和西面又开辟了2个营地,和原来营地一起,把基隆的北、西、南三面包围。 基隆研究所在今年仿制出了一种新型半自动步枪,弹仓10发,自动上弹,发she7.62口径子弹,she程超过800米,有效she程也在300开外。通过几次修改和试制,最后定型为ak-01式步枪。这种步枪和子弹只在研究所下属的小型枪械厂里小量生产,产量不高,每月100支左右,部分装备给了护厂队里的骨干,普通的护厂队员,用的还是1887委员会。 造船厂承造的几条小型巡逻船已经下水,现在正在按照刘芾的命令,集体攻关鱼雷快艇和潜艇。 鱼雷快艇刘芾的设想是用水翼艇结构,这样能在动力不是很总的情况下也跑出很快的速度。水翼艇这个东西刘芾前世也坐过几次,大概的摸样倒是知道,不过到底水翼的形状、强度、角度啥的都要慢慢试验。 潜艇的进度并不理想,刘芾提出的双层耐压壳体还在试验,通气管技术也没有太大进展,总之一句话,短时间内潜艇还没希望。 大型的船用柴油机组和电动机组正在仿制中,由于有了原型机可以参考,进度还是比较满意的,前几款不合格产品的参数,都已经远超现在的任何一款同体积的发动机。不过研究所和造船厂的人还不满意,因为参数离原型差的太远了,如果连模仿都模仿不像,也太对不起高薪高待遇了。 鱼雷的研究到是有了突破,由于炸药威力的提高,鱼雷口径已经从533mm降低到了450mm,更轻的体重,对发动机的要求就降低了,更能提高航速,虽然没有原型可供研究,不过刘芾带来的一本《舰船知识》里,介绍了一战前的热动力蒸汽瓦斯鱼雷的大概原理,研究员们根据这个文章,模仿出一种热动力发动机,使鱼雷的航速能达到35节,但是航程还比较短,只有1000米。另外就是仿制德国的触发器还有些问题,有将近30%的鱼雷击中目标而不爆炸。 水雷的研制一直一帆风顺,从仿制德国锚雷开始,慢慢的替换了炸药系统,电打火系统和触发系统,使得新型锚雷比原型更小、威力更大、触发更准确。现在已经开始开始批量生产这种被刘芾命名为“海胆”的新型锚雷,年产5000颗左右。 水上巡查队终于有了可供训练的船,自产的几艘近岸小艇虽然没什么武装,不过作为训练也勉强够用,为了尽快的让这些水兵苗子快速成长,刘芾把他们分批的弄到“海伦娜”航运公司的船上,不仅跑琼州府拉矿,还远航旧金山等美国西海岸的港口,为基隆港运送各种物资。 剩下的巡查队员则轮流用3条美国霍兰2型潜艇进行潜航训练,虽然时间还比较短,但是已经可以安全的潜航出港,并用鱼雷模拟攻击靶船。 1891年年底,一个突发的噩耗吓坏了刘芾:他的老爹刘铭传中风了。本来刘芾琢磨着一切都上了正轨,再忍个2年估计自己就能自保了,谁想到千算万算没算到老爹的身体上。刘铭传今年才55岁,在后世这个年纪没什么,但是在清代就已经算高龄了。 扔下所有工作,刘芾赶紧跑回台北去看望老爹。躺在床上的刘铭传右边半个身子已经不太灵便了,说话也有些含糊,但是脑子还明白,看到刘芾来了,让丫鬟扶起半个身子靠在靠枕上。刘芾坐在床头的凳子上,端起茶水送到老爹面前。 刘铭传用左手接过茶水,没有喝,直直的看着刘芾,过了一会才含糊的说道:“老三啊,爹的身体不成啦,我准备上折子乞骸骨。” “爹啊,您的病没事,我去请洋人大夫给您看看,保证能。。。。。。。”刘芾听说刘铭传打算退休,心里一咯噔,赶紧出言安抚,但是刘铭传抬手打断了刘芾的话。 “你两个哥哥都在京城,也都是有官身的人了,你弟弟还在读书。唯独你经商。但是你做的太大了,还孤悬海外,如果我一走,我怕你惹上麻烦。就你身边那些洋人,别人不一定能容得下啊,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如何处理台湾的产业。” “处理?您是打算把这些产业卖了?”刘芾听完刘铭传的话,有些意外。 “可以慢慢的转手给别人,或者分散迁回咱们老家,没有我看着,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刘铭传慢慢的解释。 “爹,我这几年干的如何?”刘芾知道刘铭传是好心,他老爹是怕下一任巡抚容不下他,也难怪,刘芾弄的太大了,光洋人就有近千人,工人好几万,整个基隆港内已经形成了一个十几万人的大城,规模比台北府城大好几倍。每年的收入不知道,但是每年的支出几百上千万,除了自己老爹,换任何一个人,也不敢让他这么折腾。 “如果你年长几岁,再去官场锻炼几年,一点不比李合肥差,只可惜啊,爹的身体帮不上你了。”刘铭传非常遗憾的说。 “我这些产业您觉得谁能接的下来?接下来谁能干好?”刘芾又问道。 “这个可以慢慢商量,我走以后,你也不能马上离开这里,总要安排好才放心。”刘铭传没听出刘芾的意思。 第十章 大卫的人品 ()前面漏发了一章,刚发现,现在补上,但是这个章节顺序怎么调整啊,还不太会弄,多原谅。。。 修路用不上自己,探矿也帮不上忙,挖煤也得等,刘芾只好安下心来,先当专业教师。一提到教师,刘芾赶紧都给广州发电报,不光要挖煤的人才,西洋教师也要聘几位,不用太高学问,能教小孩就成。 电报发出没几天,淡水码头上就迎来了头一批技术人才:3位美国洋教师,汤姆、迈瑞和杰克;这3人是从美国到中国淘金的,结果没打听好中国的行情,带来的100多台缝纫机无人问津,堆在仓库里不光卖不出钱去,还要花租金;货物卖不出去,租金、吃喝、住宿都要花钱,眼看着兜里就要空荡荡了,正发愁的三个美国创业者看到了“金象大药房”贴出的招聘广告,广告上的工资很有吸引力,就这样,三个人一起应聘,来到了台湾岛。 听说三个人都是大学毕业生,刘芾很高兴,当下拍板聘用了,而且决定有条件的按市场价买下他们的缝纫机,条件就是在台湾任教够3年。三个美国人二话没说,立马签合约,当三年小学教师算个屁,市场价卖出缝纫机挣的钱比教书的工资高多了。 由于三个人头一次到中国,中文肯定是不成了,刘芾又专门从广州雇了2名翻译,上课的时候给孩子们翻译,下课了帮这3个老师学中文。刘芾给三个人分配了课程,一个人教数学、物理,一个人教地理英语,一个人教化学和体育,历史这个玩意他们教不了,刘芾也教不了,中文这个东西刘芾打算等孩子们大一点,洗脑彻底一点以后再找个国人去教。刘大贵也就解放了出来,只管专业洗脑。 三个美国人对于新工作到很热心,在宅院里安排好食宿就开始编写教材,对刘芾的规定的课程也无异议,反而对学校中的卫生规定和伙食标准很是赞扬。 对于那100多台脚踏缝纫机,刘芾打算成立一个被服厂,正好买来的孩子家长都闲着呢,在学校旁边再盖一个院子,买点棉布回来,雇2个裁缝带着他们练手,首先要做的就是学校的校服。 校服的样子是刘芾的创意,几个裁缝按照创意完成最后的设计。校服分两套,冬装有上衣、裤子、内衣、帽子四部分,上衣是对襟小褂,有点像马褂;裤子就是普通的西裤样式,完全是按照刘芾自己的裤子缩小而已;内衣就是平角裤;帽子是按照棒球帽样子来的;颜se和质地就是青se洋布,也就是黑布;至于鞋,现在还不能自产,只能买布鞋凑合了。夏装就3件,短袖白布上衣,黑布短裤和白布平角内裤。 除了衣服,被服厂还要做床单和被子,都供给学校使用,反正这些大字不识的学生家属们能搞明白缝纫机怎么用就很慢,这些学校订做的产品就当给他们练手了,刘芾并没指望这个厂能赚钱。 有了洋教师,刘芾也不那么孤单了,没事的时候可以到学校找他们踢会足球聊聊天,顺便了解下当下美国的大概情况。随着接触的深入,这三个美国青年觉得刘芾根本就不像是总督的公子,他就像个环球旅行家,而且受教育程度很高,很多东西都好像是见过,很多见解连他们上过大学的听了就有豁然开朗的感觉。而且这个总督公子没有清朝那些当官的架子,很随和很前卫,经常能拿出一些大家没见过的新鲜玩意。慢慢的,雇主和雇用的关系就向普通朋友发展了。当有一次刘芾无意中拿出几张比较保守的美人图片被3人看到后,普通朋友的关系又有向偶像发展的趋势。 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什么吃什么,闲了就去钓钓鱼、踢踢球,顺便检查下教学质量,关心下学生们的生活和洗脑进度,再有就是收银子、花银子、数银票、记记账、听听各种工作汇报,人五人六的指导下各项工作方向,这简直就是天上ren jian啊。如果要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刘芾也不想再搞什么工业啊、军事啊,但是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年,刘芾心里却清楚,好ri子没几年了,中ri甲午战争离得不远了,清朝战败,紧接着就是台湾被ri本占领了,到时候ri本人肯定不会像自己便宜老爹一样对自己不管不顾,别说啥药片、煤矿和金矿,就是能不能开着自己的渔船逃跑都是一个问题。每当想起这些,都让身处世外桃源一般的刘芾噩梦连连,看来混吃等死也是一个很难很要求人品的技术活啊。 抱怨归抱怨,该做的准备工作还是要做,刘芾没打算凭借一己之力改变历史的进程,至少现在改不了,能在历史的狂流之中保住自身利益就很不错了。不过要想保住自己的美好生活,就要有一定的经济和军事实力,靠人品是靠不住的,何况自己人品并不太高。 如何提高自己的经济和军事实力呢,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且很耗时间。假设大卫能在欧洲顺利实施计划,那么明年,刘芾所需的设备就会源源不断的运来台湾,这些设备都是刘芾计划开办的钢铁厂、炼油厂、机械厂、电厂、造船厂、化工厂的基础,没有这些东西,就造不出武器,就没法自保。 就在刘芾怡然自得间歇惶惶不可终ri并发症愈演愈烈的当口,1886年9月,大卫.沃伯格先生终于从欧洲拍来了电报,电报是刘铭传转给刘芾的,上面只有一行英文字:完美的药,计划顺利进行,照顾好我儿子,大卫。 翻来覆去的看完电报,刘芾差点当着老爹骂出京骂来,您都完美的药了,肯定没少挣啊,就不能多说点详细情况,一共17个字,还有尼玛三分之一是说你儿子的,如果不是有计划顺利进行这条垫底,刘芾肯定会让刘福的儿媳妇给那个小大卫断粮,让y的完美。 生气归生气,不过前景还是美好的,至少大卫还需要他的儿子,没卷着刘芾的药跑路,人要知足,这要是在当今社会,别说是一个屁大点的儿子了,就是上有80岁老母,下有刚出生的龙凤胎,估计也得有多一半人认钱不认人。 俗话说,双喜临门,这边大卫的电报刚报完欧洲的喜讯,这边就又有两件好事找上门来。首先是探金矿的手下回来的3队人,一队在金瓜石(当时还没这个名字,当时叫五号寮,因为那个村子只有5户窝棚)附近发现了一个金矿脉,矿脉很大,探矿的老乡也不知道具体储量。另一对人在距离金瓜石不远的九份地区也发现了一个金银混生矿脉,储量也不小,而且品味很高;第三队人没有找到大的金矿脉,而是在金瓜石金矿脉的旁边,发现了一个铜矿脉,伴生着少量的金银。 刘芾乐的嘴都合不上了,立刻发奖金,每人200两,这边还没完事,从广州又发来电报,开采煤矿的人也找到了,是一家4口,祖辈都在河南经营煤矿,由于官府眼红,串通矿上的合伙人,安了一个罪名,就给整破产了,一家人在家乡混不下去了,赶紧收拾点细软跑路,半路上,老爹连气带吓带累,就得了病,花了不少钱,也没治好,眼看着病情越来越重。听人说广州有仙药,能救人一命,两个儿子,一个儿媳就带着老爹杀过来了。可惜老天爷专饿瞎眼的鸟,到了广州刚住下就被偷了行李,买药的救命钱一下全没了,两个儿子没辙,背着老爹就跪在了大药房门口,打算求装柜的行行好,救他爹一命,结果还没等哭诉呢,二儿子眼神好,就看到药房门上贴的招聘启事了,定睛看完,蹭就窜起来了,也不哀求了,直接找到掌柜的,说明了情况,应聘这个差事了。不过有个条件,先给他爹吃药,病情好转,他们一家4口就立刻动身来台湾。 掌柜的不敢做主,赶紧发电报回来请示,刘芾一看,批了,回电广州药房:药吃多少有多少,人赶紧来台湾,这边煤矿等着他们开张呢。 第二十三章 和老爹摊牌 ()“爹,我弄了这些产业不光是为了挣钱,也为了咱家和国家的未来。”刘芾给刘铭传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打发屋里的两个丫鬟出去,才坐回来继续说。 “我接触洋人比较多,最近听说ri本国内有很多言论,是针对我们大清的,他们以我们为敌,暗中准备了很多年了,而咱们朝廷里还是各种内耗,如果一旦爆发战争,我怕咱们大清还是个败啊。” “ri本人?你听到了什么?”刘铭传对刘芾的消息和对世界的了解还是比较信任的,往常遇到什么外交和商业上的问题,刘铭传都会找来刘芾询问。 “从英国人和美国人传来的消息看,ri本人要忍不住了,据说他们的皇上都减少花销,号召全民捐款买舰船,如果不是为了打仗,用的着这么费劲吗?”刘芾听说过天皇缩衣节食做表率为ri本海军筹款的事情,不过不知道是哪年,这次先借用过来说服老爹,反正也没人去查证。 “唉。。。。。。这些事情朝廷知道吗?”刘铭传低声自语着。 “朝廷恐怕顾不过来台湾了,您拼死拼活,把法国人赶出台湾,难道愿意看着ri本人再把它抢走?我弄这些工厂,就是打算帮助朝廷守住这个岛,关键的时候没准还能起点作用。如果给了别人,不出2年,就得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就算卖出无数银子,也没什么意义啊。” “你打算去打仗?”刘铭传很意外,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很怪异很聪明的儿子是这个打算。 “我打不了,但是我能训练打仗的人,我能用很厉害的武器装备打仗的人,我的工厂已经能生产比德国人的步枪还好的枪,我的船厂正在研究一种船,能对付任何军舰,再有2年,我就不怕任何国家来进攻了,我不想看到努力这么多年的成果都白费了。”刘芾为了说服老爹,只能选择xing的说一些实话。 “什么?你。。。。。。咳。。。咳。。。咳。。。”刘铭传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一般不说大话,只要他说的东西总是能实现,只是这番话有点太吓人了,整个大清朝都打不过英国人几条炮舰,前两年刚成立的北洋水师,耗费了朝廷全部的银两,也不敢说谁都不怕,只能是守个家门。喝了一口茶水,压下满心惊恐,刘铭传继续追问。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恩,最多2年,我就会有一支这种舰队,他们能在水下航行,用一种大炸弹远程攻击水面上的船,北洋水师的定远、镇远在香港我都见过,那种大军舰也扛不住我的炸弹,一颗就残废,两颗就得沉底。”刘芾继续爆料。 “哎。。。。。。”也许是太过匪夷所思,刘铭传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声,默默沉思着。 “您先休息一会,晚上我再来,我先去给母亲请安。”刘芾知道这个事情急不来,这些吃过洋人亏,从血海尸堆里走过来的老人,自己总有自己一套观点,需要慢慢的改变他们的看法。 “恩,去,刚才这些话不要让别人知道。”刘铭传也需要好好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本来想好的一些想法,看来需要从新做些调整了。 当天晚饭后,在刘铭传的卧房里,刘家的父子两个又谈了几个小时,然后一连几天,刘家父子都在天天密议,有时候是半天,有时候是整天。不知是不是刺激太大了,刘铭传的病情有所好转,能扶着人下地慢慢走动走动了。 经过了好几天的商议,刘芾终于和刘铭传达成一致。对于病情,刘铭传密不发报,对外只称是风寒发烧,吃了“消炎片”已经痊愈,只是身体虚弱,需要静养。现在“消炎片”已经成为朝廷官员家中的必备之药,稍微有点身家的富户,也都会备上几片,以应不时之需。<节,刘铭传任命刘芾为台湾海防督办,负责营造全台各处海防设施,并把驻守在淡水的淮军铭字营一部交给刘芾指挥。随后,刘铭传电报李鸿章、张之洞,把ri本的近期动向向其通报,并建议朝廷关注。 按照刘芾的提议,刘铭传继续修建铁路两条,从基隆至花莲港为东线,从新竹到台南刺桐港为西线,总长400多公里,计划大量雇佣民壮,2年内建成。从现在开始,还要在全台湾建立3个军用港口,分别是香山港、刺桐港、花莲港。 刘铭传本来要在重要的港口都建立炮台,但是刘芾说服了老爹,那些炮台对于防守来说,有些作用,但是耗资巨大,而且需要人数众多,不合算。有那个钱,不如多造一些潜艇和快艇,不让对方的船大规模靠近港口,就是最好的防守。 对于台湾的淮军铭字营和当地守军,刘芾并不是太信任,但是又不好打老爹的脸,只能委婉的说裁撤掉一些战斗力不强的营头,省下名额和粮饷,多训练新军。新军是父子两个一致通过的决议,将以护厂队为基础,扩大规模,人数在3万人左右,成军后全面换装ak-01型半自动步枪,还有新近研制生产的“香瓜”手榴弹,装备由东风皮卡改装的装甲车和长江750摩托车。 就在父子两个忙着加强台湾防务的时候,研究所传来了消息,经过多次试验,鱼雷已经定型,这种鱼雷为热动力驱动,全长3500mm,口径450mm,航速35节可以行使2300米,航速25节可以行使4000米,总重400公斤,战斗部装药35公斤。 另外,造船厂也把第一艘完整的鱼雷快艇建造出来,经过几次试航,基本满足刘芾的要求。这款鱼雷快艇船体长19.7米,宽3.7米,单船体全浸水翼设计,装2台柴油发动机,1700马力,最高航速37节,乘员7人,续航能力300海里13节,装备2具450mm鱼雷发she管,备弹2发。 刘芾听到消息,急忙从台北赶回基隆,亲自登上鱼雷快艇,做了一次打靶演习,结果面对距离1000米的慢速行驶靶船,鱼雷艇高速冲刺中2弹齐发,一次命中目标,高爆炸药把那条200吨的水泥靶船直接炸成了好几截。接着又演习了攻击高速行驶靶船和远距离发she,命中率有所下降,不过令人鼓舞的是只要打中目标,所有鱼雷都正常起爆,威力在刘芾看来,是很大滴。 刘芾为新型鱼雷命名为“1型”鱼雷,鱼雷快艇定为“海燕级”,并马上把这两种新装备投入生产。 有了自己的海上武装,刘芾立刻给水上巡查队增加了400名新水兵,一部分是从裁撤的营头里挑选的,另一部分是从工人中间招募的,毕竟工人们经过这几年的培训,大多有了些文化,对数学、机械都有更深的认识。 刘铭传继续在巡抚衙门里养病,刘芾则忙的脚不沾地,不光要关注修铁路、建港口、还要安排生产、检查新军和水上巡查队的训练效果,更要抽出时间去造船厂组织攻关潜艇的研制。 潜艇经过几次试制,已经解决了大部分问题,只是在双壳体上遇到了一些难题,当代的钢材硬度和韧xing都有些低,要想解决这个问题,还要等炼钢厂的新特种钢制造出来。这个钢材刘芾是一窍不通,没辙,等。 由于这次刘铭传的病使刘芾深深感到了自己的脆弱,加剧了本来就有的危机感,刘芾决定豁出去了,拿出手里最后一批“消炎片”运往美国,让大卫拿去换取各种台湾缺乏的物资,并对管理团队下令,整个基隆工业基地都进入战备状态,全力生产各种武器弹药,并在全台湾的3个军港附近建立仓库,把武器弹药分散到各处存放,新军也跟随驻防,边训练边武装。 第二十四章 冰箱 ()由于不知道到底哪天甲午战争要开打,但是确定就这几年肯定打,这种矛盾的心理把刘芾折腾的接近疯狂。大卫也从最近刘芾的药品换资源当众闻到了异常,匆匆从美国感到台湾,来看望他的恩人家财神到底是不是疯了。 对于大卫的来访,刘芾很是感激,大卫的儿子已经9岁多了,几年前就入了台北的小学,虽然大卫在美国混的很好,也有很多次机会能接走儿子,但是一直都忍着没提,他对刘芾又感激又怕,他总是觉得这个表面上看安安静静的青年身体里藏着一个东西,是天使还是恶魔他也看不清,所以他不愿意用接回儿子来刺激这个家伙。 刘芾对大卫这几年无条件的支持心存感概,自己只不过是救了他一命,人家却言听计从的报了7年恩了。山德鲁的问题刘芾以前没留意,现在看来,真是有点拿人家儿子当人质的感觉,连刘芾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无情。这次大卫来台湾,说是看望儿子,估计是让自己的疯狂举动给吓到了。 鉴于大卫父子对自己无条件的付出,刘芾决定把自己的一部分打算都告诉大卫,然后让他带着儿子回美国。不管他是否还继续支持自己,等自己度过这个难关再慢慢回报他。如果自己度不过这个难关,那也别拉着一个小孩子陪葬。 “大卫,这次你就把山德鲁带走,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我很感激你这些年为我做出的很多付出,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听完以后,你可以zi you决定你自已以后的发展,我不会干涉。”刘芾在和大卫互相扯了一顿闲话,屏退了外人以后,进入了正题。 “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我能看出来,肯定是有的,只不过你不愿意说。这些年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你不光救了我和山德鲁的命,还给了我一个机会,我对我们这些年的合作很满意。”大卫不知道刘芾说这些话的目的。 “我建立这个工业基地,主要是为了自保,不是有仇人要害我,而是我的国家,它很快就会卷入一场战争,我想尽我的一点力量。你在中国待过,你应该知道我们国家的zheng fu对外敌不太管用,对自己人又看得太严,所以我做这些事情还不能让zheng fu知道,否则还不等敌人出现,我就会被zheng fu干掉。”刘芾继续解释。 “战争?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刘?就我所知,欧洲没人想占领你们,现在欧洲也不太平,我的国家和德国人、俄国人天天吵架。美国人都是商人,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他们绝不会用枪炮和人命来解决。哦,你是说俄国人?”在大卫这个英国人眼中,最大的敌人,永远是俄国人。 “不是俄国人,是ri本人,你在这边待得时间不够,你还不了解ri本人,他们那个岛太小了,小到已经容不下他们那么多人了,所以他们需要登上大陆,而离他们最近的唯一的大陆,就是我的国家。我知道你可能不理解,但是你只要记住我的话,这个战争不是我发疯了想出来的,它肯定会来的,而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不想看着自己的国家被别人揍,而自己带着家人在国外享福,我想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起点作用。”刘芾把能讲的大概都讲了,就看大卫能不能相信和理解了。 “你是个疯子,你不是想当皇帝?刘,这不是个好主意。”大卫显然还没相信。 “皇帝我是当不了的,我没那个本事,这点我向你保证。我目前的打算只是保住我的产业,先度过这场战争,以后的事情现在还想不清楚,你能相信我吗?”刘芾问道。 “我除了相信还能怎么办呢?而且我相信不相信有什么区别吗?”大卫无奈的说。 “有区别,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就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消炎片已经停产了,没有原料了。”刘芾抛出了一个诱饵。 “相对于您的爱国热情,我比较喜欢发财,但是为什么停产消炎片呢?需要用什么材料我可以去找。”大卫显然对卖药恋恋不舍。 “不说药片的事情了,那种原料我们找不到,至少短期内找不到,现在我说的另一个产品,你想试试吗?”刘芾坏笑着对大卫说道。 “当然,给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一听发财,大卫的兴趣立刻高了许多。 “给,感觉如何?”刘芾打开茶几侧面的门,从里面拿出一瓶酒,递给大卫。 “卖酒?这是你酿造的?”大卫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晃了晃,小尝了一口。 “味道一般啊,刘,你酿酒的手艺远不如制药。” “我说的不是酒,你没觉得这个酒的温度很低吗?”刘芾故意不一下告诉他。 “温度,哦,我刚发现,这个是用冰冻过的,你茶几下面是个冰槽?”大卫还是一头雾水,伸手拉开了茶几的门,低头向里面看。 “没有冰?”大卫终于感觉出不对了,蹲下身子,用手在里面四处摸着。 “这是冰箱,是用煤气或者电驱动的,不管什么季节,只要有煤气或者有电,它就可以制冷,最低到零下10度。”刘芾自豪的讲解着。其实这个东西并不是他要求研究的,而是研究所的人在他的渔船上的厨房里无意中发现了这种神奇的东西并仿造出来的。样品一出现,刘芾就马上意识到,汽车不能卖,这个能卖! “神奇啊。。。还能冻冰?”大卫从冷冻室里拿出一条冻成冰棍的海鱼,放在手里用指甲试试硬度。 “怎么样,咱们生产这个卖,能赚钱?可以把肉、酒、水果都冻在里面。”刘芾问道。 “我马上回美国。。。。。。这个。。。冰箱子给我带走,我当样品。。。”大卫一刻也不能等了,起身就准备走。 “别,别着急,这样的冰箱还有好几个,你都带走,放到你的庄园里,再开宴会的时候,你就可以给客人开开眼了。不过建厂先放一边,你先要把专利注册了,这个冰箱有关的技术专利都要注册,免得以后有人仿制,就麻烦了。”刘芾把大卫拦住。 “对,刘,你是个大发明家,而且还是个商人,天生的商人,还是别打仗了,商人一般都赢不了战争。”大卫还不忘劝说刘芾放弃打仗的念头。 大卫一共停留了5天,和山德鲁吃了一顿饭,就匆匆的带着几台冰箱和2名技术人员踏上了美国的归程。 第二十五章 新鲜的大黄鱼 ()秋天的台湾北部海港基隆,在刚刚经历的一场大台风以后,就像用清水洗过的老宅子,昏暗的青se中透着一丝清凉。码头上一片紧张的气氛,新军的士兵把整个港口都包围了,个个荷枪实弹,港口外的海面上,几艘“海燕”级快艇也来回突突的跑着,不让一切船只进入港口。 在造船厂的一个封闭船坞里,一大群穿着白se短衫的水巡队员和十多个研究所的研究员正站在船坞里的码头上,看着眼前的一个黑se的大家伙小声谈论着。 这个黑se的大家伙像个躺倒的大鱼雷,足有几十米长,小半截浮在水面上,多半截都沉在水里。大鱼雷的中部靠前有个小炮楼突出,几米高的样子,炮楼顶上还站着几个人,不时的在炮楼里钻上钻下。 随着一声低沉轰鸣声,大鱼雷开始慢慢的离开了码头,在炮楼上的人的指引下,慢慢的开出了船坞的出口,从连着港口的水道里,向着港口驶去,一边走,一边慢慢的沉了下去,炮楼上的几个人也迅速钻进了炮楼不见了。 在距基隆港20海里的海面上,2条几千吨级的水泥船正被几条驳船拉着慢慢的行驶着。突然,内侧的一条水泥船突然浑身一抖,一朵白se的大水花从船的中部暴起,整条船跳了起来,又砸回水面,断成了两截,很快就沉入了水底。在沉船的漩涡外几百米处,海水突然翻腾了起来,一个黑se的大圆头猛的钻出了水面,等身体平衡稳定,小炮楼和躯干钻出一些人,冲着不远处的一条快艇欢呼跳跃着。 这是一次潜艇演习,通过几年的研制和无数次试验,基隆研究所和造船厂终于造出了第一条合格的柴电混合动力潜艇。这种潜艇采用基隆重工特制的高强度、高韧xing、高屈服度的船用钢板作为耐压壳,双壳体,圆头鱼雷造型,横截面为椭圆,船体前部左右各一支平衡翼。船体总长4536米,宽54米,吃水深度4米,排水量489570,水面用2台6缸柴油发动机做动力,提供800马力,最高15节,续航5000海里,水下用2台电动机和蓄电池组做动力,提供650马力,最高16节,续航230海里。武器装备有前4后1的450mm鱼雷发she管,备弹5条;艇楼上2挺ak1-1d单管12mm重机枪;除了潜望镜外,还装备了水下通气管和长波电台。 这种被命名为“大黄鱼”级的潜艇将作为台湾海防的首要武器,同鱼雷快艇、水雷,共同看守台湾漫长的海岸线。 “不成,要加快建造速度。”刘芾看着手中的生产计划书,对管理船厂的美国经理说道。距离旅游手册上说的1895年ri本占领台湾还有2年多点,按照基隆船厂5个船台的产量,每年最多能建造5艘成品和5艘半成品,何况还要建造“海燕”级鱼雷快艇。这个产量到时候肯定不能满足战争的需要,如果到时候因为缺几条潜艇而功亏一篑,刘芾自己都觉得冤枉。 “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保密船台,放到民用船台上建造又不符合您的保密要求。”美国工程师帮着经理解释道。他们也很为难,工人足够,技术人员也足够,可是没那么多船台啊。 “把民用船台也征用,另外再扩建船厂,边扩建边生产。民用的保密工作不用管,你们把潜艇分成几个部分建造,除了电台、动力装置、通气管和总装需要保密以外,其他的都可以放在民用船台上造,造完了拉回来一起总装,这样应该能快不少,但是我不光要快,我还要质量,质量一点都不能减,完成这个任务,你们在年底将拿到一分大礼,足够你们回美国买个小庄园的。”刘芾把后世一知半解的分段造船法和金元大棒都祭了出来,成不成就这一次了,有钱不花在刀刃上,留着会后悔的。 几位经理工程师满头大汗的拿着刘芾的建议回去从新统计,设计新生产流程去了,刘芾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机械厂和炼钢厂,去协调各种配套零件的钢材的产量问题,从现在开始,就是冲刺阶段了,前面忙活了好几年,最后一脚要是she歪了,那可就太冤了。 从1892年底,基隆港附近的所有土路公路小路铁路都被新军士兵接管了,任何没有佩戴新军指挥部发放的通行证的人,都将被拒绝进入和离开,稍有不从,就是抓捕和严格的审讯,不弄清楚来龙去脉,基本就是消失不见了。 这是刘芾下达的戒严令,从下令当ri起,所有员工和外国技术人员都不得未经批准而离开港区,有特别需求的要经过新军指挥部特别批准。所有军港内除了水巡队的船只和来自美国的“海伦娜”航运公司的船外,不许任何船只进入,所有物资都转由淡水港下船,然后再通过公路运送进基隆。 水巡队增至1000人,改名为基隆水师,本来想叫台湾水师,但是原来的水师还在,容易混淆。预计2年内达到3000人的规模,分驻台湾的4个军港。几乎每天,都有基隆水师的船只满载着货物往返穿梭于台湾4个军港之间,全副武装的新军和各种车辆源源不断的进入了新建好的各个基地内。 台湾的近海,每天都有基隆水师的船只,以训练的名义,探测着各种水文资料,再记录下来,定期传回基隆的水师总部。 由于新军和水师都太年轻,没有合适的人选来担当主要领导职位,刘芾只能把一些比较出se的年轻军官和招募来的德国退役教官,都编成一个指挥系统,通称参谋部,内分水师和陆军两套班子,自己任参谋部长,负责统领全局。不过,为了低调更低调,新军对外通称刘铭传为一把手,老爹对于这种顶在前面当盾牌的角se,毫无怨言,坦然接受,还夸奖刘芾ri渐成熟,可见天下父母心啊。 刘芾这边紧忙,刘铭传也没闲着,有几次拖着半身不遂的身体,由刘芾陪同,观看了新军和水师的实弹演习。见到新军完全不同于淮军的作战方式和明显先进不少的武器,尤其是观看了鱼雷快艇和潜艇的联合作战以后,信心大增,对于刘芾也更是信任,逐渐把台湾总兵万国本的淮军分批并入新军,合适者留用,不合适者刘芾发放高额遣散费,供其在台湾置家或回安徽老家。 万国本是刘铭传的安徽老乡,从打捻军开始就一直跟着刘铭传的铭字营。来台以后,一起打跑了法国人,继而担任了台湾总兵一职,虽然对于刘铭传架空自己的做法不太高兴,但是在刘铭传的说服工作下,还是比较配合,又是老乡又是顶头上司,不配合也得配合,更何况刘芾弄个那个新军明显比自己带的淮军厉害,自己帮着做点表面工作也不是很不甘。 第二十六章 冲锋队 ()整个1893年,台湾都在乱乱哄哄的建设和整军中度过,原来的淮军经过筛检补充,变成了台湾新军,共计3万余人。裁撤下来的部分淮军老人都拿着高额的遣散费安家置业或者回安徽老家了,还有部分原当地的军官或者福建籍的官兵不满意被裁撤,都被刘芾的“冲锋队”给秘密处决了,连当年来台湾例行巡查的巡检使都被弄死在海上。 说道“冲锋队”,其实就是被刘芾洗脑的那些买来的小孩,经过7年的学习、训练和洗脑生涯,这些孩子都16、7岁了,最小的也13、4了,当初的90多人就剩下60多人,剩下的20多人都在训练中死亡或者残疾了。刘芾看过一个电影,说的是一个杀手组织,从小养了不少孩子,用各种残酷的训练把这些小孩都培养成了冷酷无情的杀手。虽然刘芾没那么多折磨孩子的手段,但是大概按照这个思路,最后收获的也是一群非常忠于自己的,掌握了不少求生和杀人手段的狂热份子。 刘芾现在非常缺人手,尤其是能信任的人手。这些孩子都jing通英语,数学、西方历史、化学、物理也都有学过,又被刘大贵洗了那么多年的脑子,家里的母亲又都在刘福的工厂里做工,所以满脑子都是三公子救了我们、给我们吃,给我们穿,我们要用一生去报答三公子,这样娘才能生活的好,自己也能永远跟着三公子过好生活,那些不努力的同伴们都已经死了,自己不努力也是那个后果。 这种从小受人欺负被社会抛弃,见惯了人间了暖和生离死别的孩子,都是轻度的jing神病患者,他们对在最困难帮助他们,又不抛弃他们的人有着一种执着的依恋,刘芾利用这种不道德的手段,获得了他们的忠诚。 刘芾把这些孩子编成一个du li的队伍,起名叫“冲锋队”,再把他们按小组分散到各个重要部门,说是负责安全,其实就是打小报告。这些孩子虽然年岁小,但是对工作热情很高,一般的诱惑无法打动他们,更何况不是一个人,任何违反纪律的行为都会被报告给刘芾,并得到相应的处罚,而这个处罚一般都是一种:消失。 这些“冲锋队”干劲十足,而且不近人情,一时间闹得基地里鸡飞狗跳,美国的管理人员曾经用离职来威胁刘芾,不许他的“冲锋队”进入基隆的各个公司,但是都被刘芾拒绝了,理由是现在是非正常时期,一切都是军管,冲锋队就是军管的一部分。鉴于违反合同的巨额罚款和完成合同的巨额奖金,管理团队和部分洋人工程师也就都忍了。 这次集体屠杀不满军管的事情起因是每年来台湾例行巡视的朝廷官员在离台之前接到了这些官员的举报信,并在住所接见了那些官员的代表。 朝廷上每年都有一位官员,到台湾来例行巡视,也就是代表朝廷检查工作,往年的巡察使来台以后,都是给塞满金银珠宝,再由巡抚衙门带着去几个示范点做个表演就高高兴兴的走了,唯独今年来的一位朱姓巡察使,好像是对刘铭传大办洋务不太高兴。虽然也收了银子,但是双方还是有点不痛快。 就在他临走的之前的几天,那些被裁撤以后心怀不满的军官代表们找到了他,并被接见。结果,临走的时候这名朱姓巡察使居然要偷偷带着这些官员一起回大陆,结果被暗中盯梢的“冲锋队”员发现并报告了刘芾。 刘芾一听,这还了得,他们回去这一闹,肯定是老爹下台啊,在清朝,擅改兵制、擅自撤换高级军官,这些都是重罪,和造反快一样了。刘芾觉得不妙,立刻亲自带着全副武装的“冲锋队”员们,乘坐水师的几条快艇,追上了巡察使的坐船,强行登船,she杀了所有人员,包括无辜的船工和不少家眷,然后放火烧掉船只。回来以后,对所有参加行动的水师官兵都下了封口令,并派“冲锋队”员严格监控。 这件事并没有向刘铭传汇报,等到5月底,朝廷方面发现巡察使一行还没有回来,才来电询问。刘铭传赶紧组织船只,四下搜索,也是无果,只能照实回复。现在朝廷里还在查这件事,刘芾的大哥在bei jing也来电告知老爹,朝廷里有人要弹劾他。 1893年5月,大卫从美国拍来电报,“雪花”牌冰箱正式投产,分燃气和电动两个型号,共两个工厂4条生产线生产,并且按照刘芾的建议,试验并完善了流水线这个工艺,平均60分钟就能有一台冰箱下线,年产150万台。 冰箱的售价在美国为500美元,英国为200英镑,而成本不足100美元;由于季节的原因,冰箱卖的很快,美国的中产阶级们对于这种能在炎炎夏ri里带来冰凉的小箱子很是钟爱。在由“山德鲁”制药公司改型而成的“山德鲁”电器公司的销售点里,“雪花”冰箱基本上送来多少卖多少,那些餐馆老板和高级饭店的员工们们彻夜排队,等着把冰箱买回去,以吸引更多客人。 而冰箱的各项专利,已经在美国和欧洲申请,用的是“山德鲁”电器公司的名义。刘芾打算等冰箱热销一段以后,再逐步卖出专利或者授权生产,这个时间刘芾估计不会太长,等战争一开打,刘芾就需要大量的资源,有些东西台湾没有,只能从美国购买。 1893年的10月,台湾水师潜艇部队正式成立,共分为两个舰队,第一潜艇大队和第二潜艇大队;第一大队队长为吴明学,福建人,是水巡队第一批的队员;总部位于基隆,分驻香山、基隆两个港,主要防御台湾的北、东两面;第二大队队长施仁杰,台湾移民,祖籍浙江,是水巡队第二批学员,总部位于刺桐,分驻刺桐、花莲两个港,主要防御台湾的西面和南面。 第一大队共有“大黄鱼”级潜艇12艘,“海燕”级鱼雷快艇20艘,由于现阶段主要的作战目标是ri本人,所以第二大队只有少量潜艇和鱼雷艇作为ri常训练之用,防御武器主要靠在港口外布设水雷。 潜艇这种新武器虽然欧洲也有少量装备,但是一直没人重视,原因是自保能力太差,受条件限制太多。由于没人重视,所以各种经验极少,都需要这些潜艇兵们自己慢慢摸索,更多的还是在战斗中总结。 随着1895年的临近,现在潜艇部队的训练量非常大,经常是几艘、十几艘的一起出海,由大型货船跟随,进行远洋拉练,并在途中演练伏击、追击、拦截、偷袭等战术,目标就是航道上的各国船只,当然了,不能发she鱼雷,只是预演。 鱼雷快艇这种小型军舰在各国海军里都有装备,当时叫雷击舰。主要是趁乱抵近发she鱼雷,打乱敌人阵型,撤退时候掩护主力用的,而且船速不快,鱼雷she程非常近,只有几百米。 “海燕”级鱼雷快艇提高了船速,鱼雷的she程和爆炸率也提高了不少,对于大编队集体伏击这种战术,也是新科目,那些德国退役的海军军官们也是初学,只能一起摸索。 第二十七章 甲午战争开始了 ()搞生产、抓训练、看演习、做推演、听汇报、做决定,这些基本就是刘芾这几个月的ri常工作,一直持续到1894年夏天,从刘铭传处传来消息,朝廷要出兵朝鲜,好像朝鲜有叛乱。刘芾从自己的“金象大药房”也得到情报,朝廷的运兵船已经启程。 “开始了,应该就是朝鲜这次。怎么是94年呢?旅游地图上不是说95年ri本占领了台湾吗?难道隔了一年ri本人才来?”刘芾拿着那份旅游地图册,翻看着他早已看了无数遍的语句,疑惑不解。 “在等等看,如果朝鲜开打,那就是这次了。”刘芾也不分析了,想也白想,能确定的就是甲午战争是从朝鲜开打的,只要打起来,那就没错了。 1894年7月,刘铭传再次接到朝廷里的电报,ri本在朝鲜增兵了。老爷子现在是越来越相信刘芾了,ri本人果然开始动手了。刘芾却还是不敢动,因为一动就是杀招,就没有退路了,必须确定是开打了。 1894年7月底,刘铭传连续收到北洋水师和朝廷的电报,ri本在朝鲜附近海域偷袭了北洋的运兵船,还打沉了一艘英国船。这个消息对于刘芾来说,就很熟悉了,虽然年代记不清了,但是具体过程还是大概能记得。ri本人打沉了清朝的运兵船和英国货船,那战争就开始了。刘芾立刻和刘铭传商谈了半宿,决定立刻着手开始备战,不管朝廷答应不答应,反正现在朝廷也顾不上台湾了。 1894年7月31ri,刘铭传下令,在全台实施戒严令,所有ri本人和ri本商社、ri本船只均限期5ri内离开台湾,过期将予以抓捕和没收。并命令所有海港、炮台、水师都进入备战状态。 当时在台湾,尤其是中南部,有一些ri本商社和ri本人存在,他们主要是从事榨糖和樟脑生意,当然了,有没有像“玄洋社”这样的间谍机关,也不好说。不过这一个命令,从根子里把ri本势力从台湾铲除的干干净净,走的早的算是幸运,走的晚的,还有去当地官府里闹的,全部在命令到期后,被新军士兵抓捕关押,财产予以没收。 刘芾的水师也严阵以待,装配了长波电台的潜艇分批分拨的在台湾东北海域巡逻,主要是琉球一带,刘芾觉得,如果要登陆台湾,估计会用琉球当中转站。 1984年8月1ri,朝廷的电报里向ri本正式宣战了。当天,刘芾就下令封锁了台湾海峡和外海,只要见到ri本船只,立刻打沉,只有在确定不暴露的情况下,才可以俘虏。 在随后的一个多月里,先是淮军在朝鲜被打的节节败退,北洋舰队也和ri本联合舰队如期而遇,历史像秒表一样,走的丝毫不差。刘铭传被淮军失利、北洋舰队受创避战的消息给气的不善,看完电报以后就旧病复发,卧床不起。闻讯赶回来的刘芾,看着已经不能说话的刘铭传,握着老爹那哆哆嗦嗦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刘铭传那浑浊的眼神里,明显有埋怨和不甘的意思,这个为了大清朝拼了一辈子命的老军人,不忍心看着自己的朝廷被人打的水陆全败。 刘芾是有心去帮忙,可是自己真没有能跑那么远的船,潜艇这个玩意不适合满海面找人打架去,鱼雷快艇更是开都开不到黄海。这两种兵器只能是藏在家门口,趁人不备,上去咬一口,而且这一口咬上就没轻的。 虽然不能去黄海帮忙,但是台湾海峡里还是收获不小,先后10多条ri本货船被突然打沉,船上的人员都被she杀。共有4条货船被潜艇俘获,船上的人员全部被关进矿井,至于能不能出来,那要看个人的身体素质和抵抗力了。 刘芾表彰了效率最高的017号艇,这个艇在艇长黄大勇的带领下,击沉7条ri本货轮,还跟踪一条ri本货船走了半天,直到天完全黑了,四周围看不到其他船只,才上浮起来,用机枪俘虏了它。为此,刘芾升任黄大勇为第一潜艇大队的副队长。 也不能光说吃肉,不说挨揍,在这一个月的猎杀行动中,有2条潜艇由于cao作不当,一条被货船擦伤,一条直接搁浅在海峡里了,要不是都装备了长波电台能呼救,估计早就被路过的船只发现了。对于这两艘失误的艇长,刘芾也没手软,回炉从新训练,考核通过再上岗,反正潜艇正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不愁没艇长,就愁没船可开。 现在ri本人好像也觉出来了,台湾海峡里基本看不到ri本船只。短时间内失踪了这么多船只,不用琢磨,肯定和大清朝有关啊,但是ri本人也没功夫管这个事情,只能让ri本货船先改道绕航。 战争从8月份的黄海海战,到11月份辽东半岛失陷,一直持续到1895年1月北洋舰队在威海基地全军覆没,刘芾都一直在台湾紧张的关注着,可是一直到了1895年3月双方和谈,也没发现ri本人要进攻台湾。 刘铭传的病情在4月份彻底爆发了,从朝廷发来的电报中,刘铭传才知道,朝廷把台湾卖了,割让给ri本了,当晚,刘铭传看完电报,吐血而亡,这位晚晴洋务运动中的先行者,提头上阵抗击外掳的冲锋者,被自己的国家给出卖了,而且连商量都没打。 刘芾是事后才知道的消息,匆匆赶回巡抚衙门,办完了丧事,就安排刘福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坐船北上,去bei jing,把大公子和二公子接回台湾来,顺路再去安徽老家,把还在老家的刘铭传的家人也一并接回来,就用奔丧的名义,所有带不走的家产都不动,人够能多快,就多快的回来,自己在台湾先应付着朝廷,能应付多久就应付多久,实在应付不下去,那也就没辙了。 4月25ri,在当年刘铭传率军抗击法国人的淡水港,刘芾和淮军里跟随刘铭传四处征战的老部下们,把刘铭传安葬在一个小山岗上,并且把这座山岗改名为英雄墓园,今后所有在战斗中牺牲的台湾新军,都将在这里被安葬。 办完了刘铭传的后事,刘芾利用手中掌握的几万新军和“冲锋队”,对台湾全境开始了大清洗。凡是朝廷派来的官员一律重新经过鉴别,愿意继续留在台湾的,可以选择留下,但是原职务不保证,听候新的任命。不愿意留在台湾的,一律限期离开,所有家产田地带不走的可以按照市价由刘芾收购。 4月30ri,刘芾组建了新的台湾军zheng fu,说服了原台湾总兵于德贵担任台湾军zheng fu的总统,其实这就是一个挂名总统,有建议权,没财权没兵权没人事权,还是给刘芾顶在前面当盾牌的。再以台湾总统府和军zheng fu的名义,向清zheng fu和各领事馆发出通电,宣布**。并把台湾附近海域设为战争状态,一切来台船只只能在台南的刺桐港进出,剩下的港口全部封闭,一切船只不停jing告,台湾将按照敌对船只处理,最后是宣布和ri本宣战。 430宣言并没有带来什么很大的波动,大清朝和各国驻清使节对于整个宣言都没有什么表示。大清朝廷估计还在为了战败内部斗争呢,没功夫搭理台湾的什么宣言,而且已经割让给ri本了,du li不du li的不关朝廷的事儿了;各国使节看到整个大清朝都失败了,一个小岛能有什么能力继续打下去,就当它是一些政客来博取眼球的手段,估计等ri本兵船一登陆,也就烟消云散了。 刘芾不关他们关注不关注,这个宣言主要是为了岛内的思想统一和以后的战斗目标而已,总不能什么都不为,就让大家跟着你去打仗。 第二十八章 一打白骨精(上) ()这边大清朝和各国使节都没拿台湾当回事,那边ri本人也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呢,忙着收获各种战利品和赔款。一直等到5月底,ri本人才想起还有一个台湾没去看看呢,于是,任命海军大将桦山资纪为台湾第一任总督,以“西京丸”号巡洋舰为旗舰,带领大小20多艘舰船,装载着白九能宫亲王和7000余人的近卫师团,一路浩浩荡荡杀往台湾。 5月26ri,ri本登陆舰队进入琉球的那霸港做短暂停留,补充给养。在琉球港外例行巡逻的台湾水师第一潜艇大队的021号和022号潜艇发现了这个舰队,立刻悄悄上上浮,用长波电台发出了发现ri本舰队的电文。 刘芾在基隆的参谋部里收到这份电报以后,长长的舒了口气,好几个月的等待,终于水落石出了,再也不用半夜被噩梦惊醒了。下面的任务就是在台湾的近海,给ri本人上一堂潜艇战的课。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一击致命。 按照事先预定好的计划,所有第一潜艇部队和第二潜艇部队的作战潜艇,都开始向台湾岛东北角的与那国岛附近集结,鱼雷快艇部队赶赴钓鱼岛附近的潜伏点隐藏起来。 刘芾的计划是这样的,从琉球群岛到台湾,必须要经过钓鱼岛和与那国岛之间的海域,这片海域宽100公里多点,岛屿众多,很方便航程短的鱼雷快艇来隐藏。30多艘潜艇将潜伏在这片水域的中间,接收跟随ri本登陆舰队的潜艇发回的ri本舰队位置信息,来调整伏击阵地的位置。而50多艘鱼雷快艇则潜伏在钓鱼岛附近,等待ri本登陆舰队进入伏击圈的前半个小时,高速冲向伏击圈,在潜艇发起攻击之后,趁乱向ri本登陆舰队发she鱼雷,争取扩大战果。 为了等这一天,刘芾绞尽脑汁,用自己那很不专业的战略和战术眼光,在德国海军退役军官和原淮军水师将领的帮助下,制定了这个策略。如果伏击位置合适,潜艇和鱼雷快艇配合不出问题,参谋部觉得应该能沉重的打击ri本舰队,至少ri本登陆舰队那些慢吞吞运兵船、运煤船和老式蒸汽船是跑不掉了,剩下的几条ri本巡洋舰能不能干掉还没有把握,毕竟,这种玩意谁也没玩过,都是一次,连经验教训都没地方学去,只能靠纸上估算。 也许是老天有意成全刘芾,让他完成这个设计了好几年,准备了好几年的人类头一次潜艇大规模作战计划。当5月29ri晚间ri本登陆舰队从那霸离开10小时以后,海面上起风了,而且还下起了中雨。ri本登陆舰队为了照顾那些老式的蒸汽船,整个舰队不得不减速到10节,而且为了怕碰撞采用双列纵队,拉大了船与船之间的距离。 在ri本登陆舰队旗舰“西京丸”号巡洋舰的指挥塔里,58岁的新任的台湾总督、ri本帝国海军大将桦山资纪正在和坐在一旁的近卫师团指挥官北白川宫能久亲王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 桦山资纪在刚刚取得胜利的甲午海战中,也是乘坐这条由商船改装的巡洋舰参加的战斗,不过那时他还是ri本海军军令部部长。在战斗中这条船被北洋水师命中了12次,可惜由于炮弹威力不成,都没有造成很大伤亡,最后还差点被鱼雷攻击,不过也很惊险的躲过了,其实也不能说躲过,而是鱼雷定深过大,从“西京丸”号的船下穿了过去。 这次桦山资纪荣升海军中将,赴台去担任第一任台湾总督,他又选择了这条“幸运船”,不过今天傍晚一出海,他那海军的敏感就一直在sao扰他,让他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桦山君,你好像有些紧张啊,你在担忧什么?”坐在一边的北白川宫能久亲王轻松的喝着茶,取笑一般的问道。 “亲王殿下,我没有担忧什么,台湾的du li不du li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大ri本帝国在旅顺和威海都能胜利,一个台湾完全不在话下。”桦山资纪不太喜欢这位比他小10岁的亲王殿下,作为ri本土生土长的海军军官,对曾经留学普鲁士的留洋派总是有些看法,但毕竟是亲王,而且还是这次主攻台湾的近卫师团的指挥官,说话还是要注意些。 “能不能加快一些航速?这样有点太慢吞吞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征服那个美丽的海岛了。”亲王殿下显然情绪很高。 “风浪有些大,而且我们的船队有些船太老了,不能再快了。”桦山资纪无奈的回答。 “这次清朝人的赔款应该可以造不少新船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北白川宫能久亲王继续开导着海军中将。 “对啊,我们应该高兴才对。。。。。。”桦山资纪一提到这次的胜利,情绪也高了不少,暂时抛开了那讨厌的敏感,也端起茶杯,和亲王小小的碰了一下。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在船队身后不远的海面上,翻起了一个小浪花,一个小铁管露出了海面,紧接着,几根黑乎乎的粗铁丝也升了起来。一条肉眼看不到的电波,通过这几根铁丝发向了远方。 5月30ri上午9点多,ri本登陆舰队的20多条船只,整齐的排成两列纵队,以10节的航速,慢悠悠的来到了钓鱼岛南方30海里的海域,再走几个小时,就将达到这次的登陆地点。风雨小了一些,长途的海上旅行对于陆军来说就是一种折磨,船舱里的空气浓稠的快可以摸到了,运兵船上的陆军都三五成群的来到甲板上透气抽烟,谁也没发现,远处的海面上有很多小黑点在慢慢的移动。 水下面,几十条黑se庞大的身躯正缓慢无声的游动着,如果从天空看,ri本登陆舰队的南面,几十条黑影正排成一个l型,半包围着舰队,随着舰队的前行,那些黑影也在慢慢的调整着阵型,包围圈越来越接近,越来越小。 桦山资纪海军中将站在司令塔的外面,扶着栏杆,正在远眺北方的海面。隐隐约约的,他好像看到远方有一些白se的浪花,以老海军的经验判断,那些白se的浪花不是正常的海浪。 桦山资纪拿起望远镜,贴在眼睛上,只看了几秒钟,立刻就转身冲进司令塔,大喊着敌舰。司令塔里立刻一阵忙乱,刺耳的汽笛声从“西京丸”号上响起。 “他妈的,鱼雷艇来早了,不管了,我们先攻击。”005号潜艇里,第一潜艇大队的指挥官吴明学趴在潜望镜上边骂边下达了攻击命令。 “1、2号鱼雷准备。。。。。。发she!!!”随着火控官的口令,潜艇微微的震动了一下,然后就归于平静了,指挥室里的人都在看着艇长,吴明学则趴在潜望镜上,死死的盯着目标船只。 “10秒。。。5秒。。。1秒”火控官手里拿着秒表,嘴里报着鱼雷和目标的距离。 “命中!!!左车慢速四分之一,瞄准后面的船。。。。。。”吴明学趴在潜望镜上高喊着。从水中传来的震动和轰鸣声验证了艇长的话,指挥室里的众人一边欢呼着,一边执行下一个命令。 第二十九章 一打白骨精(下) ()被第一枚鱼雷命中的正是桦山资纪的旗舰“西京丸”号,两枚鱼雷准确的命中了这条代用巡洋舰,其实就是一艘装了炮的客轮。猛烈爆炸的瞬间,桦山资纪就被弹了起来,重重的撞在驾驶台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条排水量2900多吨的客轮整个船头都被炸断了,几分钟内,就开始下沉,船尾越抬越高。 ri本登陆船队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几条驱逐舰正努力的向右转向,准备驱赶从北边高速冲过来的一大群不知道是什么船的船,而剩下的运兵船和附属船只,有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则打算靠近正在沉没的“西京丸”号搭救上面的人。 就在第一次爆炸后的几分钟,ri本登陆舰队中的好几条船都开始爆炸,有些小一点的船只直接炸成了好几块,大一些的船只也好不到哪里去,断裂的、侧翻的,海面上乱成了一片。 “开炮。。。开炮。。。”一艘ri本驱逐舰上,副炮指挥官正挥舞着指挥刀,指挥着炮位上的水兵对准飞驰而来的快艇she击,但是除了少数几个炮位能开出几炮外,大多数炮位都还没完全准备好。一是这些快艇开的太快,已经不能说是船了,水兵们都看到有几条快艇已经离开了水面,简直是在飞;二是这些船在离舰队还有近千米的地方就扔出了两条鱼雷,然后一个漂亮的转身,画着s型轨迹逃之夭夭了。 这些快艇是逃了,可是海面上一条条白se的轨迹却以30多节的高速冲向了舰队。近90条鱼雷的航迹在蓝se的海面上画出靓丽的白se,由于角度的差别,这些白se的轨迹有的平行、有的交叉,就像一张几里长的大网罩向登陆船队。 ri本登陆舰队在几分钟之内已经损失了大半,剩下的船只都在玩命的转向,想避开这些致命的白se线条,可是那些线条太密了,不光北边有一大片,舰队的南方也不时的窜出几条来,而且离登陆舰队更近,有的几乎就在200米以外,很多船只都来不及转向,就被撞上发生爆炸,然后就是支离破碎的下沉。 运兵船上的水兵和近卫师团的陆军,都被着突然的打击吓破了胆,互相抢夺着任何能浮起来的东西跳进海里,先不管能不能游到岸边,只要先躲开这个要命的破船再说。 鱼雷快艇的攻击相比潜艇来说,效率就低多了,不过胜在数量众多。首当其冲的是那几条冲上来的驱逐舰,小半的鱼雷都是冲着它们来的,4条驱逐舰中只有1条转向比较慢的跟在另一艘驱逐舰后面从而躲开了鱼雷的攻击,剩下的3艘都已经炸烂了,最少的一艘也中了3枚鱼雷。 当所有鱼雷都看不到航迹以后,海面上只剩下1条驱逐舰和2条雷击艇,还有3条正在下沉的运兵船。其他的船只都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满海面的破烂、油污、火焰和人。 最后这3条船用最快的速度转向东方,开足马力向来路逃跑,想离开这片死神的水域。可是天不遂人愿,那些逃跑的鱼雷快艇又绕了一个圈子开回来了,就好像一群抢死尸的秃鹫,互相比赛着冲向他们,几千米的距离几乎是瞬间就到了眼前。这次这些快艇分成了一大两小三个集团,分别对应着驱逐舰和雷击艇,冒着不太激烈的炮火,抵近到500以内才纷纷发she鱼雷然后转向。 这次的鱼雷更为密集,更为交叉,几乎每个角度都有白se的死亡线,3条ri本舰艇以20节的速度扭动着身躯,可还是被先后命中,粉碎着沉没了。整个ri本登陆舰队全军覆没,连一条舢板都没逃出去。 鱼雷快艇们减低了速度,分散成一条直线,间隔100米左右,开始在这片海面上拉网一样的航行。只要有物品和人在海面上漂浮,不管死活,都是一顿重机枪扫she,12mm的枪弹把大多数物品都撕得粉碎。那些漂浮在海面上的ri本陆军和船员,能清楚的看到敌人的快艇上有的水手边用重机枪she击边开始呕吐,不过立刻就会有旁边的水兵接过机枪,继续扫she。 从第一条鱼雷爆炸,到最后一条ri本船沉入海底,一共用了51分钟,22条ri本登陆舰队的船,近8000名ri本水陆官兵和一个海军中将一个皇族亲王,都沉入了海底,没有一个活人。至始至终,南面的潜艇都没露一面,在所有船只都被击沉后,都收起潜望镜,消失在海面上,剩下的清扫任务都是鱼雷艇担任。 “ri本舰队被全歼在钓鱼岛南面30海里海域,共计22条各类船只,其中巡洋舰2艘,驱逐舰3艘,雷击艇4艘,我方船只无一损失,轻伤2条,已回航。”在基隆指挥室里焦虑不安的刘芾终于接到回航潜艇发来的统计报告,看完之后大笑着点了一根烟,半躺在指挥室的沙发上,边抽边笑。旁边的几位中外参谋都挤上来看电文,立刻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刘,你是个天才,你的发明和创造将改变海军的历史,我恭喜你。”这是德国海军退役军官的祝贺。 “参谋长,我们赢啦,小ri本完蛋啦。。。。。。”这是国人参谋的叫喊。 “恭喜少爷,需要准备庆祝仪式吗?我们好去安排。”这是冲锋队员的低声询问。 “嘿嘿,同喜同喜,这些也是你们的劳动成果,没有你们,我一个人也不成,别轻松,我们还有更大的仗要打。”刘芾对德国人说。 “赢是赢了,可是ri本人还没完蛋,他们的主力舰队还在。”这是对国人参谋的回答。 “庆祝。。。。。。庆祝。。。。。。不,不需要庆祝,立刻布置人,把这个消息封锁住,回航的人员都不许出基地。我们现在还不能过于刺激敌人,咱们的实力还不够大,先让他们慢慢的猜测去,我们还能赢得一些时间。”刘芾对在场所有的说道,又马上叫住正往外走的冲锋队员 “等等,回来,告诉基地的人,我们在内部给回航的人开一个庆祝会,只限于舰队内部,我和参谋部的人都去。” 当天下午,胜利返航的潜艇部队和鱼雷快艇部队,并没有看到欢呼的群众,只是在码头上看到了参谋部的人员和刘芾。在当晚的庆祝会上,也只有参谋部和总统等一些高级将领参加,总统发表了简短的贺词,刘芾则向大家宣布了暂时封锁消息的纪律。然后就是吃喝,刘芾带领着参谋部的人员挨桌敬酒,闹到很晚才结束。 第三十章 合作社 ()ri本东京,海军部大楼里灯火通明,众多的作战和参谋人员像工蜂一样,来来回回的传递着各种指令和电报。帝国海军联合舰队的司令长官有地品之允海军中将深se严峻的坐在办公桌后,旁边是正在汇报的参谋人员。 “还没有台湾派遣舰队的消息吗”有地品之允低声问道。 “是的,还没有,自从5天前舰队从那霸港出发以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舰队的消息。”参谋肃然而立,简短明确的回答着。 “陆军那边有消息吗?”有地品之允继续问着。 “刚刚已经电话和陆军省确认过了,没有消息。” “已经派船去联络了吗?” “是的,琉球方面已经派出了搜索船只,向台湾海附近搜索了。” “备车,我要去军部。”有地品之允吩咐道。 ri本登陆舰队失踪后的几天,ri本海军和陆军都没有意识到这只部队可能出现意外,而是按照联络失败而处理的,先后派出了3波船只去台湾海域寻找,不仅没能联络上失踪的登陆舰队,派去寻找的船只也毫无音讯了。 一直到6月14ri,ri本军部才意识到事情不妙,这20多条船和8000多人可能出了意外。但是放眼全亚洲,除了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有几艘像样的军舰以外,还有谁能够全歼一只拥有2条巡洋舰、3条驱逐舰的中型舰队呢?ri本海军的人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最后只能把责任归咎于天气。按照他们判断,应该是有突然的飓风一类的恶略天气,导致登陆舰队偏离了航道或者触礁一类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明白人,海军省里的几位参谋联系到战争爆发初期台湾海峡失踪的那些商船,觉得在台湾附近应该还有一支神秘的力量。但是这种说法一提出来就遭到海军省里大部分人的嘲笑。笑话啊,清国现在除了南洋水师还有几条勉强叫做巡洋舰的老旧船只和一些蚊炮艇,哪还有能全歼一只中型舰队的海上力量,如果说是英国人、法国人和德国人一起动手还差不多,但是基本没有这种可能。 既然分析不出来,那就在等等,一直到1895年秋天,ri本都没有再派遣船队去占领台湾。不是ri本人不想派人,而是甲午战争以后,ri本的联合舰队也损失不小,主力的船只基本都带伤,还有辽东半岛需要占领,不得把先把能用的船只调派到渤海和黄海,台湾就暂时顾不上了。到了1895年底,ri本zheng fu正式宣布,登陆台湾的舰队,在琉球群岛的西边遭遇了百年一见的飓风,包括第一任台湾总督桦山资纪和亲王北白川宫能久殿下在内的共计8000余名陆海军将士都玉碎了。 台湾迎来了短暂的和平,不过这种和平并不平静。首先是英法德zheng fu都对宣布du li的台湾新zheng fu不予承认,其次,大清朝廷迫于ri本人的压力,派遣了李鸿章之子李经方为特使,要不ri来台协商退兵交割事宜。 对于刘芾来说,大清朝派谁来他都不太关心,反正也是一个口贩子,找人应付一下就完了。但是英法德都不予承认,就有些麻烦了,很多作战原料和货物,都不能从英法德的占领地进口和出口了,对台湾的军工是个不小的打击。不过还好,美国zheng fu这次并没有忙着不予承认,但是也没有承认,只是不声不响的在一旁猫着,这种结果应该是大卫在美国的游说结果。 趁着还没有完全禁运,刘芾把台湾的白糖、樟脑等农作物减价大量出口给外国商人,把赚来的钱和在美国卖冰箱的钱都换成了台湾缺少的战略物资,源源不断的从各国运往台湾。另外,对从琼州府往台湾运送矿石的“海伦娜”航运公司的船队,都派了潜艇护航,防止英国人或者法国人突然翻脸。 由于530海战的消息被封锁,台湾的民众并不知道ri本登陆舰队的灭亡,还以为du li后的zheng fu与ri本达成了什么协议呢,反正是ri本人没来,这个功劳应该归新zheng fu。对于zheng fu减价出口白糖和樟脑的做法也没有太大抵制,毕竟新zheng fu刚成立,谁都不承认,总得给别人点甜头人家才买账,拿点白糖和樟脑贿赂贿赂洋人,拉个朋友也是好事。况且虽然价格低了,但是量很大,并不比以前各家各自出口亏太多。就算有几个不愿意的地主和商人,在看到几家想偷偷出海找人走私的商人都再也见不到人了,也只能私下抱怨抱怨,不敢有啥出格的举动。 刘芾一边加强台湾附近海域的巡逻,并加大各类物资储备以应付将来可能发生的更大战斗。一边在台湾岛内搞起了合作农庄试验。头一批试验的基地就定在紧靠着基隆的宜兰县。 宜兰在台湾的东北角上,是个三面环山一片临海的冲积平原。这里受东北季风的影响,雨水丰富,河流众多,是种植水稻的好地方。 宜兰的人口不足15万,主要是当地的平埔族和后来移居的汉人,由于近年来基隆大力开发建设,当地的不少青壮都跑到基隆做工,使得宜兰的农业处于停滞状态。 刘芾的计划就是仿照后世农村合作社的方式,几户或者几十户人家,用简单的机械代替畜力和人力,集中种植一大片土地,以提高粮食的产量,并减少劳动的强度。 首先就是土地问题,由于当地开发的较晚,土地兼并不是很严重,刘芾打算采用赎买的方式,为没有土地的农户提供可以耕种的土地。具体方式就是由zheng fu出钱,从地主手中按照市价购买土地,然后卖给没有土地的农户,并按照土地位置,组合成大小不同的合作社。 购买土地、机械和农药种子的钱由zheng fu提供贷款,贷款户收获后用粮食偿还部分贷款,并在规定期限内把贷款还清,还清贷款以后土地和机械就归合作社共同所有,而合作社的土地将不能zi you买卖,只能由zheng fu收购,不许私下交易。 这项政策不仅解决了土地兼并问题,还提高了生产效率和成本,解放了部分劳动力,团结了大部分比较贫穷的底层人民。只要是新政,就会有不同声音,这项合作社制度得到了大部分穷人的欢迎,也得到了一部分中层收入者认可,但是受到一部分地主阶级的反对。对于新zheng fu来说,反对是可以的,刘芾也没打算一呼百应,但是用实际行动来反对,就超出刘芾的承受能力了。解决这种矛盾的方法,刘芾也没啥好主意,还是冲锋队上,杀一儆百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除了试点合作社以外,刘芾还在台北、基隆、宜兰、新竹开设了免费九年制教育制度。所有学龄儿童都要入学读书,费用由zheng fu支付。 推行新政还产生了不少新的部门,比如农业部、教育部、银行等。农业部由原宜兰县的县官林汉生担任第一任部长,这位清朝的县官是当初大清洗的时候自愿留在台湾的,经过鉴别后又恢复了县官的职务,因为林汉生执政还算清廉,而且政务纯熟,处理当地少数民族和汉人之间的矛盾处理的很好,被刘芾看中,上调至农业部。 教育部第一任部长是个洋人,汤姆.琼斯,就是当初卖给刘芾缝纫机的三个美国大学生之一。在三年雇佣期结束以后,他没有和同伴一起返回美国,而是继续留在台北小学任校长。这次被任命为教育部长。 银行的第一任行长是个女人,而且还是熟人,就是大卫的第二任妻子,海伦娜.阿玛丽娅。这个德国贵族之女在跟着大卫跑遍了欧洲和美国后,就喜欢上了金融,帮着大卫处理了很多生意上的问题,这次刘芾向大卫询问银行的事情,他这个妻子就自告奋勇,用多接触山德鲁为诱饵,说服了大卫向刘芾推荐了她。刘芾很感慨啊,人家这是托妻献子啊。 第三十一章 二打白骨精 ()1896年5月,时隔一年,ri本zheng fu终于腾出手来,第二批登台部队又在琉球开始集结,每ri里那霸港进出的船只突然增多,让一直密切关注ri本人动向的巡逻潜艇发现了,于是,第二次反登陆战又拉开了序幕。 这次ri本人的行动小心了很多,不仅派出了由“桥立”号巡洋舰为旗舰,“吉野号”、“秋津洲号”和“千代田号”巡洋舰为主力,外加6条雷击艇的护航舰队,还增派了30多条运输船,运载着大阪第四师团的部分官兵,共计11000多人,由第二任台湾总督桂太郎率领,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琉球。 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桂太郎并没有急急忙忙的冲向台湾,而是不时的派几条快速驱逐舰在琉球至台湾的航线上游弋,试探台湾的反应。 经过了几天的侦查,在确定台湾附近没有大型舰队存在以后,桂太郎才在5月11ri傍晚,由那霸出发,带领着登陆舰队,以13节的速度,直奔台湾东北部。 刘芾这边比上次就安稳了许多,都说仗是越打越油,这话有道理,有了上次的伏击战垫底,这次调兵布阵就自如了许多。 这次的伏击计划和上次基本相同,还是由第一、第二潜艇大队派出30艘潜艇东进到与那国岛北部潜伏,另外再派出50艘鱼雷快艇到钓鱼岛南部埋伏。唯一与上次伏击计划不同的是,这次台湾的潜艇和鱼雷艇数量多了不少,在第一条伏击圈西边100海里,还布置了11条潜艇为第二伏击圈。 不过这次ri本舰队没有一起走,桂太郎让“吉野号”、“秋津洲号”“千代田号”三艘快速巡洋舰带领着4艘雷击舰为先遣部队,先行出发。而他自己乘坐“桥立号”巡洋舰和2条雷击舰同30多条运兵船跟随在其后50海里。 ri本人的变阵很快被跟随ri本舰队的台湾潜艇发觉了,一封电报就告知了参战的舰船和台湾参谋部,刘芾接到电报后,并没有在意,这个时代的海军还没有远程通讯手段,自己如果没有渔船上的发烧音响功放,也研究不出电子管这个玩意。相隔50海里,至少是3个多小时的路程,等后续船队上来,前面的伏击战早就打完了,估计他们连死尸都捞不到。 为了保险,刘芾还是给第一伏击圈的舰船发了建议,就是鱼雷快艇部队打先遣舰队的时候不要全部出动,留着鱼雷打后面的大部队,因为一条鱼雷艇只有4条鱼雷,打2次齐she就没了。 5月12ri上午8时许,ri本先遣舰队的7条船驶入了伏击圈。当天的天气状况很好,风力很小,浪也不高,能见度不错。7条船排成了3列纵队,以13节的速度,齐头并进。中间是“吉野号”和2艘雷击舰,北边是“秋津洲号”和1艘雷击舰,南边是“千代田号”和1艘雷击舰。 首先发动进攻的,还是第一潜艇大队的队长吴明学的005号潜艇,目标是南侧纵队的首舰“千代田号”。不过这次由于天气好,能见度高的原因,鱼雷发she出去不久,就被jing惕xing很高的ri本瞭望哨发现了。随着jing报的拉响,其他的几艘ri本军舰都开始提速。 不过发现归发现,35节最高航速的鱼雷,1分钟就是1000多米,从800米处发she,看到的时候已经跑了一多半了,剩下的300多米,也就是20秒的功夫。当时的军舰还是蒸汽锅炉为动力,要想提高船速,就要多烧煤,先提高锅炉的气压。有这个过程,提速就需要几分钟的时间,而这几分钟的时间,就是要命的时间。 尽管“千代田号”巡洋舰努力的转向规避,可是还是被一条鱼雷击中了船身的后部。随着爆炸,2400多吨的船体差点被水压给推翻,整个后半部水线以下,都被炸没了,就像一块蛋糕,被咬掉一大口。成吨的海水毫无阻拦的冲进船底,几分钟内,船头就离开了水面向上翘起来。 这时候的海面上已经是白线无数了,跟随着发起攻击的潜艇都陆续发出了鱼雷,处在包围圈中的几条ri本军舰纷纷中弹,不是燃起了大火,就是开始断裂和下沉。 最北边的“秋津洲号”由于距离潜艇最远,并没有受到南侧的鱼雷攻击,只有几枚从正前方和左前方来的鱼雷都被它幸运的躲了过去。“秋津洲号”是一条排水量3150吨的新型巡洋舰,也是ri本舰队里航速最高的船。在躲过第一波鱼雷攻击以后,这条船就立刻转向东北,开足马力撤退,并且一边跑还一边向鱼雷过来的方向开炮。 “大黄鱼级”潜艇,最高航速只有16节,对于已经开始加速的“秋津洲号”毫无办法,鱼雷虽然能打2000米,但是那么远的距离,还是高速不规则行驶的目标,命中的几率几乎为零。 “秋津洲号”的舰长上村彦之丞正面se苍白的站在司令塔上,看着身后那片狼藉的海面,浑身都是冷汗。这位毕业于ri本海军兵学校,从水兵一步步爬到海军少佐,参加了甲午海战的所有海上战斗的ri本海军中坚,头一次感到恐惧和无力。没有敌人的海战怎么打?自己的炮兵技术再高超,也需要瞄准。可是敌人在水下,大炮失去了威力。强忍着对舰队同胞的内疚和临战脱逃的自责,上村彦之丞舰长下令撤退。他心里非常清楚,敌人是潜艇这个消息必须送回后方舰队,否则他们面临的就是一场屠杀,上次的登陆舰队绝不是什么飓风,他们就是这样被全部炸沉了。 正在上村舰长归心似箭的时候,瞭望塔上传来了jing报,左前方又发现了敌人。已经不用望远镜了,上村用肉眼就能看到左前方几千米的地方,十多个黑点好像踩着白se的浪花,以自己不能理解的高速向自己冲了过来。 “开炮拦截,右满舵,开全速。。。。。。”上村咆哮着。他心里清楚,凶多吉少了,来船的速度比自己快的多,但愿开炮拦截和对方的攻击短时间内不会击沉自己,不过,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种飞驰而来的小船,应该不会和自己炮战,他们很可能会使用那种速度很快的鱼雷。 上村舰长的感觉非常对,15艘“海燕级”鱼雷快艇从“秋津洲号”的左舷前方呈扇形包抄过来,在距离1000米的时候扔下了鱼雷,左右分成两个方向,转身而去了。30条各种角度的鱼雷轨迹让人眼花缭乱,虽然是已经全速行驶了,但是26节的船速想避开30枚35节航速的鱼雷的集中攻击,也只能靠天照大神了。可惜,今天大神家有事,没来上班。 随着“秋津洲号”巡洋舰先后被4枚鱼雷命中,第一阶段的战斗结束了,总用时31分钟,剩下的就是按照惯例,由鱼雷艇拉网寻找落水生还者,并接收跟踪ri本后续船队的潜艇发来的电报,在后续船队到来之前撤退。 4个小时以后,“桥立号”巡洋舰带领着一大群慢吞吞的运兵船和附属船只也进入了伏击圈。由于海流的关系,一些漂浮物和油污被突前的雷击舰发现了,打捞上来以后,确定是ri本水兵的衣物。这个消息让舰队司令桂太郎大吃一惊,他的先遣舰队肯定出事了,是赶上去解救,还是让运兵船先返回那霸?就在桂太郎犹豫不决的时候,海面上又出现了一条条白se的航迹。 刘芾在确认了这次伏击还是全歼以后,再次命令,只在参战部队内部表彰嘉奖,封锁海战消息,全当没发生过。有过两次的伏击胜利,刘芾心里也有底了,自己手中的潜艇和鱼雷,作为防御武器,在这个年代,还是挺管用的,ri本人的海军也算久经沙场了,虽然可能比英国的本土海军弱一些,但是在亚洲已经是老大了。打败了它,刘芾想不出还有哪国的海军还能威胁到台湾。英国和法国的远东舰队?他们加一起也就ri本舰队的水平,何况自己不打算惹他们。 第一章 联合调查 ()ri本zheng fu再次失去了登陆舰队的消息以后,没有像前一次那样低调处理,因为他们被吓坏了。前后两次派遣的船只,超过了ri本舰队的多一半,再加上两个师团的陆军,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神秘失踪了,这在任何一个zheng fu里也不是一个小问题,整个ri本zheng fu和军部都炸窝了。 先是气急败坏的质问了清zheng fu,要求清zheng fu彻查这两次失踪事件,并为此负责,赔偿ri本的损失。然后又照会了英法德俄几国,要求联合调查在台湾海域ri本海军舰队无故消失事件。 清zheng fu被骂了个糊涂,北洋水师都全军覆没了,辽东和台湾也割让了,现在ri本海军失踪了,不过这个事和大清朝有毛的关系啊?李鸿章立刻约见了各国大使,请求各国出面,阻止ri本人再次敲诈大清朝。 各国zheng fu先后接到ri本和清zheng fu的要求和恳求,刚开始也是觉得ri本人在敲诈,是为了出归还辽东被占领土的恶气。俄国人德国人当时便以台湾已经割让,交接手续都办了,不归清zheng fu管为由,拒绝了ri本人的抗议。英国人和法国人倒是没直接拒绝,不过也私下jing告ri本人不要得寸进尺,占了地方还得了赔款,别没完没了的。 不过在ri本人再三恳求下,英法两国也觉得有些蹊跷,**的事情他们知道,并没有往心里去。哪里已经是ri本人的领地了,他们也不打算去掺乎。但是如果说ri本舰队多艘主力舰被无声无息的消灭在了台湾附近,英法两国还是不太相信,南海一直是英国人和法国人的后花园,在这里有这样一个厉害的海军势力存在,会让两国的舰队和zheng fu都睡不着觉。 打着协助调查的名义,英法两国先后派船前往台湾近海,打算弄清楚”号炮艇和法国“阿塔朗特”号铁甲巡洋舰3艘军舰组成一个舰队,正式进入台湾附近海域执行调查任务。 英法舰队出发前,英国驻香港的“中国舰队”司令部就电告了台湾新zheng fu,声称只是做例行调查,并无恶意。刘芾也接到了这封电报,连夜和参谋部的人员一起商量了如何对待这次英法舰队插手的问题。商量了半宿,也没商量出一个结果来,大部分外国籍参谋都主张给英法舰队调查权,因为如果硬顶,会惹恼他们,无谓的又增加了2个强敌;而中国籍参谋都主张坚决回绝,作为交战区域,一切未经批准进入的船只都是敌人。 刘芾个人倾向于外籍参谋的观点,因为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虽说有些保守,但还是比较客观的;而那些中国籍参谋由于这两次伏击ri本舰队的大胜,过于高估了台湾的实力,把潜艇这个武器看得无比神奇,都期待着一下子推翻以前的所有压迫者,立刻翻身做主人。 “通电英法联合舰队,由于台湾港口和近海都布设了水雷,且情况比较混乱,我方无法保证他们的航行安全,请他们尽量不要在未通知我方的情况下,接近任何港口和靠近港口的水域,否则他们的安全我方不能保证,并提醒他们,最好保持联络。”刘芾吩咐着,把这条命令发给英法联合舰队。 “我们虽然这两次都大胜ri本舰队,不过大家不要过于乐观。我们只是占了敌人不了解我们的便宜,如果大家摆好阵势,我们的损失会很大。而且我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我们的陆军,虽然新军改编的很快,也很努力,但是如果被敌人登陆,咱们那些没见过血的新军是否能抵挡住还是个问题。所以,现在我们还得忍着,不要轻易树敌,先专心来对付ri本人。”刘芾对着在做的参谋人员解释到。 “舰长,我们收到台湾新zheng&nance”号上,大副正拿着一封电报对舰长汇报着。<ance”号的舰长瑞德尔叼着一个大号的烟斗,缓缓的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就不去港口检查了?”年轻的大副好像有些不甘心。 “哦,亲爱的查理,这不是我们的战争。这是ri本人的战争,我们没有必要用英国小伙子的xing命去为他们证明什么,我只希望能带着你们这些好小伙子安全的回家。”瑞德尔拿掉烟斗,一脸严肃的对身边的大副说。 “命令舰队,不要靠近台湾,我们围着它转一圈就可以了。” 随着瑞德尔的命令,三艘英法舰艇缓缓的转向,向着台湾外海开去。 15天以后,英法调查的结果就通过ri本驻清公使林董传回了ri本。这个调查结果里称,英法舰队围绕着台湾进项了细致严谨的调查,并没有发现任何一支可以威胁到英法舰队的海上武装的存在,但是发现了在台湾众多港口附近的海域里都布设有水雷,所以最终结论是ri本登陆舰队在台湾附近被偷袭和歼灭是无稽之谈。 这个结果也得到了德、美、俄等国的认可,ri本人虽然对调查结果心存疑虑,但是也无计可施,总不能再排一支舰队自己去调查,况且ri本短期内已经派不出舰队了,不说军舰,就是运兵船都抽调不出来了。况且台湾已经和ri本宣战,任何ri本船只靠近台湾海域,都将会被攻击。 既然靠武力暂时解决不了台湾的问题,那就靠外交渠道。ri本zheng fu电令驻清公使林董联系英法等国公使,请求英法出面,帮助ri本联络台湾,看看是否能用谈判解决问题。 英法等国对于谈判解决争端最是热心,又不用自己出兵出钱出力,动动嘴皮子,就能在谈判桌上捞到好处,这样的事情谁不愿意干啊,不捞白不捞啊。于是,英国驻华舰队司令部向台湾zheng fu发出正式邀请,希望台湾zheng fu派人到香港与ri本人坐下来,就台湾问题举行谈判,并由英法美三国进行调停。 第二章 谈判 ()刘芾接到这封电报后有点意外,他没想到谈判来的这么早,还以为需要大战几场以后才会讲和,更没想到ri本人这么不禁打,2次出兵失败就认怂了?现在3国介入了,还要居中调停,不去肯定不合适,得罪人啊;那派谁去呢?自己去肯定更不合适,自己怕死啊;派外籍人士去也不合适,万一被出卖了就麻烦了;干脆,派刘福去,这个老家人跟着刘铭传出生入死,打过法国人,并不惧怕洋人,而且对刘家忠心耿耿。至于会不会外交刘芾觉得并不重要,不就是扯皮吗,刘芾压根也没指望能靠谈判谈出一个安全的未来,只不过是应付场面罢了。 “福叔,这次让您去个洋人谈判实在是没辙了,只有您最可靠,也最能向着我说话。”办公室里,刘芾和闻讯赶来的刘福解释着。 “三少爷,您放心,打仗啥的我是老了,帮不了忙了,但是去和洋人磨嘴皮子,我刘福保准没问题,只要您告诉我,啥能答应,啥不能答应就成。” 刘福对于自己少爷的话是越来越信任,自从2次消灭了ri本舰队,刘芾在刘福的心目中比朝廷的李中堂都高大,打的北洋水师全军覆灭的ri本舰队,先后两次来进攻台湾,结果连台湾啥样都没看见,就让自家少爷全给喂了龙王,自己虽然没看到,但是听少爷说,弄死了至少2万多人,过瘾啊。 “啥都不能答应,您就和他们各种耍赖,总之一条,**了,割让ri本的条约我们不承认,ri本人的舰队咱们不知道,也没看见,啥赔款啊、严惩肇事者啊的,都和咱们说不着。但是您也不能太霸道,毕竟还有3个国家在拉架呢,您就尽量别得罪那3个国家,可以答应**以后开放一个港口作为贸易港,但是原则不能让,不给任何特权;实在不成,您就装病回来,我再找人去谈,和他们磨蹭时间。”刘芾对于谈判也是外行,虽然以前做买卖谈过几次,但是金额都没超过一百万,涉及面也就是两个小商人。这种国家地区之间的政治谈判,还真是不懂,只能按照台湾目前的状况临时布置了。 1896年9月份,刘福做为台湾新zheng fu的谈判代表出席了由英法美三国主持的对ri谈判。谈判刚开始的时候,ri本代表气焰嚣张,指责台湾违反《马关条约》,擅自du li是违法的,是不被承认的,应该赶紧投降,让ri本zheng fu接管等等;又指出连续两次ri本舰队失踪都和台湾新zheng fu有关,需要赔偿ri本zheng fu多少多少钱等等;如若不然,ri本大帝国的军舰就会像海啸一样,把台湾淹没。。。。。。 刘福刚开始还让随同的翻译逐字逐句的翻译过来,后来听烦了,直接和翻译说,威胁和赔偿的话都别翻译了,各种违法不违法的话也别翻译了,ri本军舰如何如何厉害的更别翻译了。结果跟随者刘福一起参加会议翻译刚开始是一句一翻译,后来是好几句一翻译,最后是ri本代表说半天,翻译就和刘福说一句,这句的意思就是:福叔,他说他说完了。 在场的英法美代表大多在华待了不少年了,都是中国通,汉语虽说学的不jing,但是听懂说话没问题。看着眼前这位连听说都没听说过的台湾代表刘福,端着杯茶,自始至终的耷拉着眼皮,对ri本代表的发言既不愤怒,也不恐慌,都知道这次谈判难度不小,赶紧打断了ri本代表的满嘴跑火车,提出让台湾代表也说下要求。 刘福听翻译说该自己发言了,才提起jing神,转过头给了ri本代表一个后脑勺,对着英法美代表说出了少爷交代的几点:承认**、开放一个免税贸易港口、可以有条件停止对ri宣战。 在场的几位外交官听完刘福的发言,英法美三国是摇头惋惜,ri本代表则是蹦着高的讨伐。。。。。。刘福也不管他们说啥,反正自己一句听不懂,只是耷拉着眼皮喝茶。。。。。。 第一天的会议不欢而散,之后连续几天都是这个戏码,三国代表也烦了,宣布休会三天。刘福在休会当天就带着随从和翻译离开了香港,前往广州。本来三国代表还打算私下里轮流做做台湾代表的工作,让台湾做些让步,以平复ri本人的怒火,谁知道一散会就找不到人了,连当天的晚宴都没人参加。 对于这种很不专业的代表,英国代表连夜给台湾zheng fu发去了电报,明确的指出了刘福作为一个谈判代表的失职和希望台湾另选一位比较靠谱的人去继续谈判。台湾方面的电报也很快回复了过来,内容就是:刘福先生是台湾zheng fu里最专业的一位谈判代表了,由于处于战争状态,台湾zheng fu正在全民生产自救,实在派不出更专业的人士了。 英国谈判代表拿着电报也没辙了,谈判,人家来了,该说的也都说了,虽然听着不太中听。ri本人的要求,台湾一条都不答应,台湾的要求,ri本人肯定也不会答应。英法美几国也都不愿意出手帮任何一方,只能是做些威胁,结果台湾代表用中文吩咐翻译的时候几国代表都听见了,只要是威胁的语句,一概不用翻译。。。。。。谈判桌上什么最痛苦?那就是你威胁别人,别人听不懂你的语言,那还威胁个p啊。。。。。。 谈判就这样断断续续、磕磕绊绊的持续了一个多月,结果是三国代表宣布调停失败,鉴于台湾新zheng fu对于谈判的诚意不足,英法两国决定按照中立法,对台湾和ri本武器禁运等等,其实禁运不禁运的台湾和ri本都不怕,ri本不怕是因为他知道,这个禁运就是针对台湾,台湾不怕是因为,台湾已经有自己的武器生产线了,以后会不会进口那再说。美国人啥也没说,跟着大家一起坐了一个多月,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纯粹专业打酱油的。 ri本人非常愤怒,在谈判桌上就叫嚣者要进攻台湾,然后抓捕一切新zheng fu人员严惩云云。英法美各国则是表示都已经尽力,但很遗憾等等,刘福则表示,感谢这些ri子各国的盛情款待,不过以后再炖肉要小火慢炖多一些时间,要不带着血丝不入味。。。然后大家一拍两散,各回各家。 随着谈判的结束,台湾新zheng fu再次对外宣布,台湾附近海域为交战区,除ri本外,各国商船只能在刺桐港进出,否则出现意外,台湾新zheng fu一概不负责。至于ri本船只,只要靠近台湾近海,一律视为对台攻击,予以还击。 ri本人打又打不动,谈又谈不拢,一时拿台湾也没啥办法,只能时不时的喊几句严惩、禁运什么的,缩回头去在国内加紧海军船只的维修,并向英国发出了3条新式巡洋舰的订单。 第三章 短暂的平静 ()从1896年底,整个东亚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大清继续苟延残喘、ri本继续穷兵黩武、台湾继续闷头不言声、英法美德俄继续为他们眼中的各种利益私下角力。 自从刘芾在宜兰试行了合作社以来,当地的大部分民众都得到了利益,粮食产量和荒地开垦也逐步提高,效果还是显著的,虽然地主阶级有一些反对的声音,不过有了前一段的清洗的教训,也没闹出什么大事件。 既然效果显著,刘芾继而又把基隆和台北两个县划入了试点,他打算每年加入一两个县,逐步把这项政策推行到全台湾,虽然这样做肯定会损害一部分富人的利益,不过由于今后台湾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处于战争状中,粮食和人口又是战争的重要支柱,所以只能舍少数,取大多数了。 除了继续推行合作社,在金融上刘芾也采纳了台湾银行行长,海伦娜女士的建议,准备在全台建立分支机构,主要针对小农户和小企业发放短期贷款,并着手准备台湾自己的金融体系和货币体系。 自从1895年花莲至基隆至刺桐的铁路通车以后,由花莲至刺桐的铁路也开始兴建,由于这段山区比较多,所以工期要到97年才能完工。到那时,整个环台湾的铁路将全线贯通,不管是经济、农业和军事,都将成为这条铁路的受益者。等到环台铁路完工以后,刘芾还打算在台湾中部造一条横贯台湾的铁路,不过这个想法还没有经过铁路工程人员的验证,毕竟在这个时代,大型的钻山隧道不是轻易能建的,如果难度太大了,也没有必要用千百位铁路建设者的尸骨去填。 虽然英法德等国对台湾武器禁运了,不过商业上还是不禁止的,台湾盛产的蔗糖和樟脑,作为一种特产,还是很受欧美国家的喜爱,不过由于台湾处于战时,所有出口进口全部都集中到了刺桐港。 截止到1896年底,台湾新军总兵力达到了3万5千人,大半装备了新式的ak-01式半自动步枪,还有几百辆东风皮卡和长江摩托车作为快速支援部队的运输工具。台湾水师总兵力也接近了1万人,除了潜艇和鱼雷艇的艇员以外,基隆、香山、刺桐和花莲的海军基地也驻扎了很多地勤人员。水师的潜艇总数已经突破了一百,分成两个潜艇大队,驻扎在四个基地内,负责各自的巡查海域,不过主要防御方向还是台湾的东部和北部,另外就是在台湾海峡和琉球群岛附近,搜索ri本船只,并在合适的时间,予以打击,这个合适的时间就是四周没有船只经过的时候。另外潜艇部队还有一个小任务,就是跟随着“海伦娜”船运的船只往返于海南岛和台湾之间,为运送铁矿石的货轮护航。 研究所这些年里,先后完善了对“大黄鱼级”潜艇、“海燕级”鱼雷快艇和“1”型鱼雷的改进设计,并利用电磁原理,把原来的“海胆”锚雷改造成一种新的水雷:电磁水雷。 这种被命名为“海星”的电磁水雷,平时定深悬浮在海水中,遇到有船只经过,通过船体对磁力的影响,从而触发爆炸。由于这种水雷悬浮在海平面下面,除了按照布雷图纸寻找,基本无法清除,所以对舰船的威胁比锚雷更高。 除了完善“大黄鱼级”潜艇的设计以外,研究所还新试制了一款船体更大、续航更远、攻击力更高的新型潜艇。这种潜艇被命名为“金枪鱼级”,船体长5547米,宽5.54.5米,吃水深度4.5米,双层耐压壳体,排水量752833吨;水上由2台8缸柴油机提供1000马力,行驶速度13节,续航,7000海里;水下由2组电动机蓄电池提供800马力,行驶速度17节,续航400海里;设计潜深100米;前4后2配备450mm鱼雷发she管,备弹14枚;艏楼上装备2挺12mm机枪,装有水下通气管、潜望镜、长波电台、主动声呐和水听器。 “金枪鱼级”潜艇试制成功以后,将代替现在的“大黄鱼级”潜艇逐步装备台湾水师的潜艇部队,有了这种航程更远,水下速度更快、备弹量更多的新型潜艇,台湾水师的防御圈和打击圈就可以扩大不少。 有了新潜艇,那就不能不有新鱼雷,的确,作为密切配合的一对武器,缺了谁都会大幅度影响效能的发挥。新研制的鱼雷和以前的“1”鱼雷差别不大,战斗部和引信基本相同,不同的只是提高了热动力发动机的效率,使其速度提高了一些,还有就是航程略远。 “2”型鱼雷的口径还是450mm,长3600mm,航速37节,最大航程2000米,总重415公斤,战斗部装药35公斤。 除了海军装备以外,研究所按照刘芾的大概描述,经过几年的试验,把迫击炮这个陆军支援火力给研究了出来,目前只有一种型号,60毫米口径。这种小炮全重只有17公斤,最大she程800米,发she速度每分钟30发左右,杀伤半径6米多。虽然she程不够远,但是she速和杀伤半径都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火炮。 除了迫击炮以外,由自动步枪仿制的轻机枪也部分装备了新军,加上半自动步枪和手榴弹,基本上能进行有限的防御作战了。由于环台铁路的通车,陆军分成了四个旅,分驻在基隆、花莲、刺桐和香山,遇到作战任务,则由铁路线在全台调配;另外还成立了一个机动团,驻扎在基隆港,装备了30辆东风皮卡和100多辆长江摩托车,作为一个机动力量,归参谋部直接指挥。 除了在台湾本土上的建设以外,水师还在澎湖、钓鱼岛、与那国岛、兰屿岛等围绕在台湾的小岛上,建设了长波电台站,作为联络海上船只和监视哨。 从上次谈判破裂以后,ri本在台湾外海和海峡中遇袭的船只越来越多,每个月都会有好几条船在台湾附近失踪,不仅船找不到,连人员都无一生还。由于ri本的很多物资都是从海外进口的,而台湾正卡在ri本和西亚、欧洲的航线上,严重的影响了ri本的物资进出口。现在很多ri本船只都不再敢走台湾航线,而是绕行更远海况更复杂的菲律宾航线,加大了运输成本和危险xing。 对于这种说不出来的难受,ri本zheng fu已经忍了很久了,终于在1897年6月爆发了。ri本zheng fu集中了手中的大部分能用的战舰,组成了一支大舰队,载着一个整编师团的陆军兵力,第三次集结在琉球群岛。 第四章 三打白骨精(上) ()这次ri本远征舰队的旗舰是松岛号,舰队司令为刚刚荣升为海军少将的东乡平八郎。 松岛舰是ri本海军为了应付定远舰和镇远舰的铁甲而造的穹甲巡洋舰,同级共建了三艘:松岛号、严岛号和桥立号。松岛和严岛号是在法国的地中海船厂建造的,1891年先后建成。 桥立号是在ri本横须贺海军造船厂建造的,也于1891年下水。这三艘舰分别以ri本的三个著名景点命名“松岛、严岛神社、天桥立”,所以也叫三景舰。不过桥立号已经在上次登陆舰队中失踪了,现在只剩下松岛号和严岛号这两景了。 这次松岛作为旗舰,严岛也跟随出征,另外还有“浪速号”、“高千穗号”、“比睿号”、“金刚号”等四条装甲巡洋舰和6条木质巡洋舰。ri本zheng fu是下了狠心了,除了几条老旧炮舰留在家里看门,剩下的主力战舰倾巢出动,誓要把台湾这个卡在喉咙上的刺拔掉。 东乡平八郎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并没有带着后续的运兵船一起行动,而是把运兵船都留在了琉球,只率领着12条作战船只编队杀向台湾。而且不再走最短的路线,而是选择向南绕过八重山群岛,再向西直扑花莲港。由于没有了运兵船拖累,舰队的航速也提高到了15节。 6月17ri夜里10点多,东乡舰队接近了波照间岛附近海域,离花莲只剩100海里,照现在的速度算,天亮前就可以到达花莲港,并发起进攻。 按照东乡的计划,舰队应该在天亮前对花莲发起炮击,然后派“ri进号”返航,通知运兵船队出发,并在花莲和自己的攻击舰队汇合。那时,自己的进攻舰队应该已经彻底的摧毁了花莲港的防御,陆军的师团将有这里登陆,继而占领全台湾。对于自己这个安排,东乡觉得已经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占领朝鲜和旅顺、威海都没有这么费劲,那可是由几十万清朝军队把守的港口,眼前这个台湾岛满打满算估计也就几万兵,船更没几条,可是前两次的进攻为什么就失败了呢? 如果桦山资纪和桂太郎泉下有知的话,肯定会上去抽东乡一顿,如果能预知危险,这两位ri本海军的资深将领能这么憋屈的沉了海底?不就是咱不知道吗。 就在东乡平八郎按照进攻计划趁夜通过八重山群岛的最西侧的小岛波照间岛时,他不知道,他的舰队从在琉球一出现,到集结完毕和出发,都时刻不断的被港口外的潜艇监视并通报给了台湾的参谋部。 现在他的舰队后面还跟着几艘台湾的潜艇,他们用拖在水面上的天线,把东乡舰队的一切信息都发给了台湾。此时,就在前面几海里的海面下,50多条黑黝黝的大家伙正无声无息的等待着他的舰队进入伏击圈,这些黑黝黝的大家伙都瞪着一颗独眼,探出海面,四下搜索着。 由于是夜间航行,舰队中的每条船上都开着夜航灯。在没有雷达导航的时代里,夜间编队航行,夜航灯是必须的装备,如果不开灯的话,舰队的队形、距离都无法保证,很可能在还没欺骗到敌人之前,就自己撞船完蛋了。 虽然在大海中,几十盏小小的灯光根本就引不起远处人的注意,但是在有目的寻找目标的潜望镜里,那就是夜间猎物的眼睛,小而明亮。 “命令各舰,11点整发起进攻,还有15分钟,各舰调整进攻位置,按照敌人的顺序,分配目标。”在水下的一条潜艇中,参加过2次伏击战的第一潜艇大队大队长吴明杰正盯着潜望镜,对身边的副艇长下达作战命令。 东乡舰队的夜间队形是一字长蛇阵,这种阵型简单而易行,正好适合夜间的编队行驶,而且船只之间的距离也比较好控制。舰队打头的是ri本防护巡洋舰“浪速号”,这条服役了十年的巡洋舰在ri本舰队中以航速见长,这次和它的姐妹舰“高千穗”号一起随东乡舰队出征,担任了舰队一头一尾的重要位置。 此时在“浪速号”的司令塔里,代替东乡平八郎出任舰长的舟木莲太郎正看着海图,不时的询问管舵现在的航速,以确定自己的位置,由于是舰队头舰,航线和航速都必须准确,稍有偏差,整个舰队就会跟着自己一起犯错。 “轰。。。。。。”猛然间,整个船体都被抛了起来,然后是一声巨响,船头左舷冒起一团火球。就在“浪速号”起火的同时,身后的舰队中,“严岛号”、“松岛号”、“比睿号”、“高千穗号”、“金刚号”几乎也在同时都爆发出火球,有的是在船头,有的是在船尾,有的是接连暴起几个火球。只有舰队后部的2条木质巡洋舰没有被攻击,不知道是鱼雷打偏了,还是由于船体是木质的,吃水比较浅,躲过了鱼雷的攻击。 “高千穗号”、“严岛号”都被两条以上的鱼雷直接命中,整个左舷基本都被炸开了,船体在爆炸的同时,就已经侧翻,基本没救了。“浪速号”和旗舰“松岛号”只被命中了一枚鱼雷,虽然船上也起了火,但是并没有沉没的迹象。 “比睿号”直接就断成了两截,正在火光中沉入海水中。剩下的几条木质巡洋舰,基本都被炸断和炸碎了龙骨,连囫囵摸样都找不到了,海面上只剩下一堆燃烧着的木料和杂物。 此时站在旗舰松岛号上的东乡平八郎终于明白了前两次登陆舰队是怎么消失的了,但是自己的舰队一瞬间就损失了大半,剩下的基本都在燃烧,东乡自己也觉得,自己不会比前面两位前辈幸运多少。不过东乡作为舰队司令,还是努力镇定下来,向司令塔里的舰队官员们下达着自救和报告敌人位置的命令。 敌人位置?海面上一片漆黑,除了自己舰队的船只在燃烧,四周死一样的黑暗,瞭望员们拿着望远镜,瞪大了眼睛,也没看到有一丝灯光或者船只的影子,只有海风和舰队船员们的嘶喊。 没有被鱼雷击中的两条木质巡洋舰,正在加速赶上来,试图靠近旗舰,并打着旗语询问“松岛号”,用不用更换旗舰。不过,还没等到“松岛号”上的回答,这两条木质巡洋舰就被一阵猛烈的爆炸摧毁了。 看着两条巡洋舰就在自己眼前,像爆竹一样炸的粉碎,东乡知道,这次自己完了,舰队完了,ri本国运也完了。他整了整衣服,拿出指挥刀,跪在驾驶台前,用ri本武士的标准姿势,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第五章 三打白骨精(下) ()就在东乡忙着自杀的时候,潜艇的第二轮鱼雷攻击又开始了,还在奋力自救“浪速号”同时被多枚鱼雷命中,就连内部也突然爆炸,这条排水量3700多吨的巡洋舰被炸成了大小好几块,冒着火焰和浓烟沉入了海水中。 没有了能够漂浮的战舰,攻击也停止了,落水的ri本水兵们正在寻找着各种能够漂浮在海面上的东西,受伤的嘶喊、恐惧的哭泣声此起彼伏。几个ri本水兵正挤在一条被炸飞到海里的救生艇上,借着燃烧的火光,寻找着周围水面上看着还像存活的落水者。 救生艇的船头上,一个中年的ri本军官,正指挥着船上的水兵们用捡到的木板当桨划向远处一个抱着救生圈呼救的人。就在他大声的喊着口号的时候,突然间就停住了呼喊,长大了嘴,愣愣的看着前方的海面。 离ri本舰队残骸几百米的海面上,突然翻起了大片的水泡,就像海底开了锅。过了一会,一个个黑漆漆的巨型物体排开了浪花,慢慢的露出了圆乎乎的头部和高高耸立的艏楼。 海面上的ri本水兵幸存者们都发现了这些黑漆漆的大家伙,很多人都被吓呆了,纷纷拜服着这些个海底的神怪。但是有些到英国留学过的中高级军官,却大概认识这种东西,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海底神怪,这个东西是潜艇,ri本海军里也有装备,不过样子和这些个长着圆圆的脑袋的同类可差远了。 那个时代的潜艇,一直到二战时期,都是船型造型,就是整个潜艇像一条船的形状,也有甲板和船底。这种造型有利于在海面行驶,但是在水中行驶却阻力很大。受限于当时的动力系统和电力系统,潜艇并不能在水中潜航时间太久,所以,这种有利于在水面航行的造型很合适当时的潜艇。而像“大黄鱼级”这种鱼雷状造型,是二战以后才开始研发的,主要是为了在水下提高航速,而且战后各国的动力系统都得到很大的发展,潜艇在水中的高航速会使潜艇的作战能力成倍的提高,所以那种水面造型就慢慢消失了。 “笨蛋,混蛋,不要再拜了,这是敌人的潜艇,就是他们把我们击沉的!!!”两个军官愤怒的对身旁俯身跪拜的水兵们叫骂着、踢打着。 水兵们还没有从恐惧中缓过神来,木然的任凭军官的叫骂,纷纷抬头看着不远处那些潜艇。 “上面有人。。。上面有人。。。那个真是潜艇。。。”一名瞭望员利用专业的眼神,第一个发现了潜艇指挥塔上钻出了人影,兴奋的对身边的同伴喊着,在他看来,不管战败还是战胜,自己这些人应该是获救了,能不死,在任何一个民族里,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打开探照灯,准备机枪。。。。。。zi youshe击”站在005号潜艇上的第一潜艇大队大队长吴明学用望远镜扫视了一遍海面,面无表情的下达了she击的命令。这种工作不是第一次干了,刚开始内心里的不忍和同情都已经被消耗掉了。 参谋部下达的命令是尽可能全歼敌舰队和所有人员,不要俘虏。这个命令是刘芾在和参谋部的外籍参谋们争论了很多次以后,勉强通过的,刘芾并不是有多痛恨ri本人,也不是天生冷血,而是综合了目前台湾的状况以后决定的。 现在台湾只有潜艇和鱼雷艇这两种防御武器,而且数量还不够多,战力还不够强大,如果被外界知道了这种海军武器和作战方式,那么很可能被各国研究利用,再想偷袭敌人的舰队,就会有无数的麻烦和伤亡。让敌人死光和让自己人伤亡,这个选择题很容易选择,对于欧洲人鼓吹的骑士jing神什么的,刘芾毫不在意,等自己强大到能无视敌人的时候,也可以选择xing的展示一下自己的宽容大度和慈悲之心,现在还是冷血一些更安全,至于潜艇这个秘密能保守多久,那就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问题了,尽人事听天命。 几十艘潜艇上,12mm重机枪相继咆哮起来,几十盏大功率探照灯像死神的眼神,出现在哪里,哪里的海面上出现在视野中的一切可疑物品都会被扫she几遍。几十分钟以后,海面上又平静了,潜艇们慢慢的沉入了水中,不知去向,被机枪肆虐过的海面上只有一些燃烧着的杂物和无数漂浮着的尸块。 6月18ri的琉球那霸港,云集在这里的20多艘ri本海军运输船和辅助船只都安静的停泊在港口里,由于没有接到进攻部队的消息,整个后续船队里都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港口的陆军临时指挥所里,ri本第四师团仙台师团的指挥官西宽二郎端坐在桌前,一脸严肃的询问着参谋官。 自从昨天进攻船队出发以后,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按照事先的计划,东乡应该在抵达花莲的时候派出军舰返回琉球,通知后续登陆部队乘船出发。但是,按照时间计算,返回的船只早就应该到了,可是港口里一条回来的船也没有见到。 西宽二郎听说过前两次的舰队失踪的传闻,但是作为一个ri本陆军中将,是不会用什么神秘的借口来掩饰失败的。在西宽二郎看来,那是海军的失误,从而借着各种神秘的理由来推卸责任。 这次帝国最强大的舰队出发了,它们将会摧毁台湾那个小岛上一切的抵抗,然后就是自己带着师团的勇士们登上台湾的土地,再然后就是用一连串的胜利来为ri本陆军挂上一块台湾的勋章。 登陆舰队在那霸港又等了两天,还是没等到进攻舰队的消息,不过却等到了ri本国内的电报,电报是陆军部发来的,电报命令西宽二郎迅速集结部队,登船返回ri本,而且措辞很严厉。 对于琉球那边的动静,台湾参谋部一直都在关注,刘芾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派出潜艇部队去拦截返回ri本的登陆船队。原因有2点,一是路程太远,潜艇部队需要有运油船跟随,才能保证攻击完成后,安全返航;二是敌人在白天返航,而且那条航线上船只很密集,很难在完成攻击和打扫战场的时候不被别的船只发现。与其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追杀几千陆军,不如放他们回国,毕竟他们是陆军,而台湾是海岛,没有军舰,他们永远都登不上台湾一步,回国就回国。 第三次远征舰队的覆灭,震动了ri本全国,面对这空空荡荡的港口和回到国内的几千陆军,想掩盖也掩盖不住了,损失了ri本全部的主力战舰,ri本伊藤内阁立即倒了台,继任的大隈重信立刻号召全ri本国民为国家募捐,并通过了向英国再订购4条巡洋舰的预算。虽然新内阁成功的稳住了国内的形式,但是内阁成员们都明白,ri本在短期内无法再向台湾派兵,而且这个短期并不短,台湾的du liri本恐怕只能眼看着了。 通过三次伏击ri本舰队,刘芾大概算了算击沉的各类军舰,又从大卫哪里大概了解了一下ri本海军的大概规模,一加一减,刘芾乐了,合算ri本海军的家底基本都沉了海底了,这下刘芾彻底踏实了,按照这个时代建造军舰的速度,至少3年以内,ri本人半残了,别说组建远征舰队了,能把家看住就不错了。 第六章 再次谈判 ()没有了ri本人的威胁,刘芾终于轻松了很多。首先是让总统于德贵宣布台湾取消执行了多年的戒严令,并解除了战时政策。其次是由总统府向全台湾宣布,ri本的进攻舰队遇到风暴全军覆没了,几年之内,台湾算是基本上安全了。不过台湾对ri本的宣战并没有解除,两国继续处于战争状态,刘芾这样做是为了更方便的攻击ri本船只,能拖住ri本的发展,何乐而不为呢。 由于ri本的威胁基本排除了,刘芾便又开放了台湾的两个港口,台北附近的淡水港和台中的鹿港,用于对外贸易,不过开放归开放,短时间内船只还不能zi you进出,因为港口外的水里还有几百颗水雷,需要等水师排除以后,才能通航。 有了上次的台ri谈判,英法美德俄几国对台湾这个弹丸小岛的关注度也由原来的毫不在意变成了稍有兴趣,虽然还没到专门监视的地步,不过对台湾和ri本有关的情报也都注意收集了。 这次ri本人的舰队再次神秘失踪的消息没过多久就被各国知道了,细节不是很详细,但这不能怪情报人员无能,主要是舰队失踪的细节连ri本人自己都不知道。 对于这个情报各国的反应不太一样,英法两国比较关注,因为台湾离他们的势力范围更近;德国和俄国是幸灾乐祸,因为ri本舰队的存在对他们来讲是个威胁和障碍;美国是最不上心的,台湾和ri本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和他们也没半毛钱关系,他们关心的是能不能趁乱占点便宜。 随后的很多天里,英法两国的舰队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台湾附近海域,虽然不敢太靠近台湾港口,但是站在远远的看你总不能哄我。转了些ri子,两国啥收获也没有,于是又改明察为暗访,一封电报发给台湾新zheng fu,要求派特使进入台湾,洽谈台湾的du li问题。 “看来他们是坐不住了啊,既然想来,那挡是挡不住的,给他们回电,就说欢迎他们的到来,不过请他们遵守台湾的法律和规定,到了这里听我们的安排,能答应就来,不能答应就别来。”刘芾对站在办公桌前的“冲锋队”员说。 “是,先生。”年轻的冲锋队员简短的回答着,稚嫩的面孔上却是一种成熟冷漠的表情。 “另外,你们要看好哪些外国专家的行踪,防止有心人从他们嘴里套情报。”刘芾还不放心,又嘱咐到。 “是,我这就去安排。”年轻的冲锋队员干脆利落的行了个军礼,转身走出办公室,并稳稳的关上了房门。 “麻烦啊。。。麻烦。。。看来开始有人注意台湾了。”刘芾用手支着额头,很是郁闷。 1897年7月3ri,由英国驻香港总督威廉.罗宾逊带领的英法考察团抵达了台北的总统府。台湾总统于德贵在总统府接待了威廉一行,当晚在台北总统府设宴招待。 这位威廉.罗宾逊是香港的第十一任总督,曾经在多个殖民地任职,今年已经50多岁了,留着一脸的大胡子,他的名字还有另一种翻译:威廉.罗便臣;香港有一条罗便臣道,不知道是不是用他名字命名的。 从第二天开始,威廉的使团便由总统府的人员陪同着,参观了台北、淡水、刺桐、彰化等港口和城市,对于这个新近du li的岛国上能有完整的铁路、公路建设和大量的小型工厂、糖厂,威廉都表示了惊奇。不过总统府的陪同人员也按照规定,拒绝了使团参观基隆市区和港口的要求,并特别说明,台湾现在处于战时,很多港口和城市都被划成军事禁区,所以不便参观。 关于**的谈判是从第十天开始的,谈判是由刘福率领着参谋部的几个成员和几个律师参加的,刘福对外的职务是外交部部长,刘芾也混在其中,充当刘福的翻译。 但凡是谈判,就没一个是有趣的。大家面对面排排坐,然后就是各种试探,各种条件,各种利益。什么时候把这些东西搅合成一窝粥,分不出你我,什么时候基本也就谈完了。 由于ri本人在一段时间内顾不上台湾,而台湾的蔗糖和樟脑又是欧洲大量需要的战略物资,所以英法也不愿意把台湾打烂,这样对谁都好处,当然了,ri本除外,从这次英法甩开ri本单独和台湾会谈就可以看出,国家与国家之间,全是赤果果的利益,连掩饰都不掩饰。 英法两国提出,要在台湾设立租界、开放台湾若干港口、和一些在贸易上的特权等等,以换取英法两国对台湾的承认,并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台湾不受外来的干扰。 刘芾通过刘福的嘴很干脆的拒绝了,进而提出**不受任何国家的影响,如果想和台湾正常做贸易就双方平等,什么租界、特权、指定港口一概免谈。至于外界的干扰,刘福坏笑的对威廉说:这两年来干扰还少吗?但是台湾还不是毫发无损,我们不用你们的保护,我们有妈祖的庇护。 英法使团本来就是打着占便宜的目的来的,不过谈判一开始,他们就觉出来这个台湾新zheng fu和清朝zheng fu比起来就是个另类:又赖又硬。不仅不答应使团提出的所有条件,对于英法等国承认不承认好像也不太热心,对于依靠两国而取得保护更是万分抵触,他们好像更关心对外贸易这些商业层面上的利益,一场政治谈判谈着谈着就成了商业谈判了。 对于这种情况使团里的英法两国代表也是始料不及,原来的计划是趁着ri本无力插手,两国趁虚而入,用最小的代价占据这个盛产白糖、樟脑和稻米的小岛。可是实际情况是对方是个jian商,油盐不进,只想进行贸易,其他的一切免谈,你爱承认不承认,你爱武器禁运不禁运,反正我们也不打算买。至于安全上的少许威胁,对方更是把妈祖什么的神明抬了出来,而且你还别不信,远东最大最强的舰队,就刚刚被这个神明给惩戒了。 威廉一肚子郁闷,带着使团离开了台湾,不过他们这次也不是毫无收获,至少在十多天的参观过程中,发现了几点值得一提的问题。首先就是台湾新zheng fu的控制力很高,基本上台湾内部没有第二种声音;其次台湾的基础建设发展非常迅速,环台铁路公路、台北附近的工厂和台中附近的糖厂都不弱于欧洲,每个城市里都有若干座学校,小学居多,中学很少,这说明教育刚刚起步没几年,还有医院,威廉居然发现了好几所正规的西医医院,不仅药品充足,而且有很多欧美医生和手术器材;最后,就是台湾的防御力,由于新zheng fu捂的很严实,这次赴台并没有看到真正的军港和台湾海军陆军的情况,但是从哪个外交部长最后的发言中,威廉能清楚的听出来,他对台湾的自卫能力毫无掩饰的有信心。 面对谈判的结果,英法两国zheng fu也是无可奈何。台湾岛上的资源,两国需要,但是发动战争来取得这些资源就有些不值当了,况且ri本人过几年缓过来,肯定不能轻易放弃台湾,到时候又是个麻烦。 来软的,台湾zheng fu不接受,来硬的,明显是亏本的买卖。最后两国决定,维持现状,不承认也不否认,该做买卖还是做,武器不想要,那就不卖。不得不说,还是美国人明智,自始至终他们也是这个态度。 第七章 黑一下美国人 ()由于新zheng fu越来越多的对外、对内工作和人事变动,原本由于德贵担任的傀儡总统渐渐的不再适合继续担任台湾最高领导职务,于是1897年9月8ri,台湾第一任总统于德贵由于身体问题去职,卸下了担任了两年半的台湾首任总统职务。同ri,在幕后隐藏了十一年的刘芾不情愿的走上了前台,在原来的台湾府巡抚衙门改成的台湾总统府中,接任了台湾第二任总统并兼任国防部长。 刘芾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改组台湾zheng fu。首先设立更多的zheng fu只能部门,把工作范围划分清楚。这次共设立了外交部、国防部、民政部、内务部、商业部、交通部6个部门,其中国防部就是原来的参谋部,内部分为陆军、海军和空军三个部分,其中空军是刘芾授意成立的,人员暂时不多,都是从水师中抽调的优秀人员;内务部大部分由冲锋队组成,分为情报和jing察两个部门;外交部、交通部和民政部也是新部门,人员还在调配中,先是搭了个架子,慢慢的再扩充。 整个台湾按照原来清zheng fu的划分是三府十一县三厅一州,这次刘芾稍微改动了一下,把三府:台北府、台湾府、台南府改为台北、台中、台南三市,取消了淡水县归于台北市管辖;把三厅:基隆厅、澎湖厅和埔里社厅改为基隆市、澎湖县,埔里社厅并入台中市;把台东直隶州改为了台东县,并把原来未划分的台湾中部山脉也划归台东县管辖。这样,台湾就变成了台北市、基隆市、台中市、台南市四市和宜兰、新竹、苗栗、彰化、云林、嘉义、凤山、恒ch节前,台湾情报部门从香港发来电报,说是有几艘美**舰停泊在香港,目的不明。刘芾收到这个消息,有点发蒙,美国人没事跑香港来干嘛?难道是奔着自己来的?不过大卫那边并没有传来美国zheng fu要对付自己的消息啊? 为了搞清美国舰队来香港的目的,刘芾命令在欧洲的“山德鲁制药公司”、美国的“山德鲁电器公司”和清朝的“金象大药房”中潜伏的台湾情报人员,加紧收集这方面消息。 忙了2个多月,刘芾收到了情报部门从山德鲁电器传来的消息,美国和西班牙打起来了。起因是美国的一艘军舰“缅因号”在古巴被炸沉,经过一个多月的扯皮,西班牙和美国于4月24ri和25ri,先后向对方宣战。 随后的几天里,古巴、波多黎各、关岛、菲律宾都沦为美西两国的战场,再加上当地的起义军,战火燃成了一片。虽然这场战争是两个大国争夺海外殖民地的角斗,根本碍不着台湾什么事,但是刘芾不想让美国赢的太轻松,因为菲律宾离台湾太近了,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帮助西班牙,但是暗地里使点小坏还是可以的。 通过从香港传来的情报,美国的亚洲分舰队于4月27ri启程南下,很可能是前往菲律宾海域。于是,刘芾命令台湾海军的第二潜艇大队,派出15艘“金枪鱼级”潜艇,汇合一直跟踪着美国舰队的潜艇,尾随在美国舰队后面。 由于台湾的国防部等很多部门里都有外籍技术人员,这次行动刘芾是让内务部秘密实施的,参战的潜艇都是打着去琉球监视巡逻的幌子,出港以后才改变航线的,另外,两条挂着法国旗号,但实际属于台湾内务部的货船,也在预定海域里接应潜艇部队,以提供足够的燃油和补给。 刘芾把这次行动代号命名为“小龙虾”,所有参战船只和人员都是内务部挑选的,联系电报也改为内务部专用密码。 据从跟踪潜艇传回来的消息分析,美国舰队一共有4条巡洋舰、3艘炮舰,巡洋舰的吨位和以前击沉的三景舰比还要稍大,另外还有3条运煤船。 5月1ri,美国舰队趁着夜se偷偷的潜入马尼拉港,幸运的是他们一颗水雷也没碰上,很快就摸进了港口。在被港口炮台发现以后,美**舰和西班牙港口炮台展开了炮战。 “这些美国人的炮很准确,西班牙人简直就不是炮兵。”这是当时跟踪美国舰队的潜艇第二大队队长施仁杰的原话。 由于西班牙人训练松懈,基本没有炮弹能命中美国人的军舰,眼看着西班牙的岸防炮被一个一个清除掉,潜艇部队的指挥官施仁杰决定,就在这个时刻帮助西班牙一把,有什么能比在双方炮战中偷袭更安全的呢? 于是,由施仁杰所在潜艇独自瞄准了一艘正在慢慢转向的巡洋舰,从1100米左右发she了2枚鱼雷,1分多钟以后,这条刚刚完成转向的美国巡洋舰就爆发出2个灿烂的大火球,继而又发生了多次大爆炸,等到爆炸的火光和烟雾散去时,这条排水量大概在5000吨上下的巡洋舰就消失在了海面上。 剩余的几艘美**舰顿时慌乱起来,队形也出现了偏差。俗话说祸不单行,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美**舰的爆炸沉没激起了西班牙守军的士气,接连2轮she击,都有炮弹击中了同一条美国炮舰,这条炮舰立刻燃起了大火,打着旗语,撤出了战斗。 施仁杰牢记着命令上的要求,那就是可以打击,但是不要对舰队造成太大的损失。看到美国舰队已经一沉一伤了,施仁杰就指挥着潜艇部队,悄悄的撤出了马尼拉港,潜伏到远处继续观察。 美国舰队的指挥官是美国海军的乔治.杜威准将,这是美国海军里一个很勇猛的斗士,而且xing格坚韧。对于自己的舰队在大好形势下突遭沉重打击,“巴尔的摩号”沉没,“康科德号”受伤退出,杜威将军并没有胆怯和撤退,而是指挥着剩余的几艘军舰继续炮击西班牙人的炮台,另外告诉受伤的“康科德号”积极自救,迅速参加战斗。 西班牙人的好运气全在刚才的几轮炮击中用光了,此后,很少再能命中美国人的军舰,而美国舰队在杜威将军的沉着指挥下,逐渐占据了优势。总共炮击了接近2个小时,把西班牙人在港口内停泊的几条军舰悉数击沉,并摧毁了大部分港口炮台。 就在美国舰队完成炮击任务,撤到港口外下锚等待登陆部队的时候,施仁杰又打算故技重施,再弄掉美国人一条巡洋舰,结果,还没等到潜艇就位,负责jing戒的外围潜艇就发来电报:北部海域发现5艘德**舰,正向港口方向行驶。 “德国人?”施仁杰一边指挥潜艇下潜,一边琢磨着,德国人来干嘛? 来的军舰的确是德国人的,不过他们不是来帮助西班牙人的。本来德国人打算如果美国人对菲律宾不感兴趣,那就顺便给占了,反正德国在亚洲也没有正经的殖民地。于是,德国人就派了几艘军舰,过来看看情况,谁成想美国人对菲律宾兴趣很高,大老远跑过来已经和西班牙人开打了,无奈,德国人转了几圈,恋恋不舍的返航了。 由于德国人这么一耽误,潜艇的水下时间不够了,无奈,施仁杰也只得让部队返航,到预定地点去和货船汇合,补充燃料以后再做打算。 这边潜艇部队悄悄撤离咱先不提,美国舰队的司令官杜威将军却是一肚子苦水。本来按照计划避开了水雷,深夜进港,展开炮战都在自己的安排之内,谁成想“巴尔的摩号”突然爆炸,造成了舰队的混乱,结果又一条炮舰被连续命中。虽然经过奋战,基本消灭了马尼拉港的抵抗,但是这些计划外的损失也让杜威感到头疼。 至于“巴尔的摩号”为何突然爆炸,杜威和舰队其他军官探讨了半天,也搞不太清楚,只能归咎于西班牙人运气太好,炮弹打中了鱼雷发she管里的鱼雷,从而引起爆炸。 半个月以后,从旧金山赶来的1万多名美国陆军从马尼拉港成功登陆,在美国海军的配合下,开始围攻马尼拉。 不过,在登陆的当天夜里,美国海军的另一艘巡洋舰“波士顿号”又在港口外“触雷”,并引发爆炸,很快就沉没了。 至此,美国海军虽然完成了攻击马尼拉,配合陆军登陆的任务,但是损失惨重。两艘主力巡洋舰沉没,一艘炮艇重伤,海军共计阵亡了500多人。 不用问啊,后面的“波士顿号”触雷爆炸也是台湾潜艇干的好事,由于是在夜晚,又没有发现被其他军舰攻击,所以美国人只能想象当时“波士顿号”的运气太差,碰上了西班牙人的水雷,又引发了船上的弹药,结果over了。 第八章 一手救助,一手屠刀 ()美国人登陆菲律宾,台湾人斩获两艘美国巡洋舰,双方皆大欢喜,只有西班牙人是两手空空,不仅舰队都被美国人击沉在了港口里,而且马尼拉城也是眼看不保。这个老牌的殖min zhu义国家,从此以后,就再也没站起来,没落成欧洲的三流国家了。 接到内务部关于“小龙虾”行动的秘密报告,刘芾躲在办公室里偷着乐了半天。报告中提到美国陆海军队正在围攻马尼拉,刘芾不禁琢磨着是不是再去给美国人添点乱。思考了一下午,刘芾还是决定不再出击了,怕万一被美国人看出端倪,就不好收场了,到时候把连着3次伏击ri本舰队的旧账一起搬出来,台湾承受的压力就太大了。 刚刚压制住内心的冲动,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来了。据民政部接到的报告,台中的彰化县部分地区发大水了,很多村子都被大水淹没,具体规模有多大还没有统计清楚。 看完了报告,刘芾倍感头疼,外部压力刚刚减缓,内部又事了,真是不省心啊。不过头疼归头疼,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而且要快,台中是台湾重要的蔗糖和亚麻产地,还建有很多糖厂,如果救灾不及时,那么农作物就会大幅度减产,严重影响当地乃至台湾的发展。 如何救灾刘芾还是稍微懂一点,靠当地zheng fu肯定不行,靠国家支援,来不及,最快最有效的就是动用军队。于是刘芾发布了上任以来的第一个总统令:调派彰化附近的驻军,火速赶往灾区,进行第一波救灾,并控制灾害的蔓延。然后再电令彰化县速度查明受灾区域和损失,配合军队做好防疫和安置受灾居民的工作,并把具体数量上报民政部,再决定后续的灾后建设事宜。 总统令一发出,立刻得到台湾社会各界的支持,以前在大清朝,受灾了以后,无家可归的灾民只能自己向附近的城镇转移,饿死病死那是正常,侥幸能跑到城市附近,还不一定能进城,只能再城外等着富户舍粥或者衙门开仓放粮。拿到救济的粮食,也等不到下一季的农作物收获,只能卖儿卖女卖自己。更可怕的是灾后的瘟疫,由于台湾天气温和chao湿,人畜的尸体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将污染水源,从而引发各种规模的瘟疫。 现在新的zheng fu虽然也搞了一些遭人反对的措施,比如合作社、银行贷款等,但是那些政策只是一部分比较富裕的地主反对,广大的穷人和社会底层阶级都是愿意接受的。这次总统宣布动用军队救灾,还给灾民安置临时住所,统一发放救灾粮,真是比大清朝强多了。 刘芾布置完救灾的工作,立刻又找来了内务部部长徐增亮,这个徐增亮年龄21岁,是以前“冲锋队”里年龄最大的、各种学习成绩最好的学员。由于在多次参加清洗和灭口行动中表现出很强的协调管理能力,刘芾就任命他为内务部的部长,专门负责国内外的情报、安保等工作。 刘芾这次给徐增亮又派了一个不太难的工作,就是由内务部秘密派遣工作组,融入到各个救灾环节中去,查看在此次救灾和重建工作中是否有人发国难财,然后整理出材料,直接上报给总统。 这次受灾的是彰化县的东南部的二水地区,这里是彰化平原通往zhong yang山脉的必经之地,整个地区非常狭窄,被夹在八卦山与浊水溪之间。浊水溪发源于高山地区,上游落差很大,溪水湍急且量大。在夏季雨水集中的时候,溪水的含沙量很大,致使中、下游河道淤塞严重,以致经常迁徙改道。 今年山区大雨不止,河水暴涨,河道再次更改往北,冲破了原来的堤岸,把附近的几十个村庄都淹没了,受灾人数超过了3000。 由于军队行动迅速,后续措施跟进的及时,除了在水灾中淹死的300多人外,被迫逃离家乡的灾民并没有再继续受难,而是就近安排在南投、员林等地搭建的临时窝棚中。 灾民被军队集中管理,口粮、药品、饮水等都是按时发放,一直到洪水逐渐散去,也没有发生大规模的疫情和sao乱。离家了2个多月的灾民在军队的帮助下,纷纷返回家乡,由当地临时成立的救灾点发放粮食和种子,并鼓励灾民向银行借贷无息贷款,以度过灾后最难的一段时间。 从灾害发生的6月份,到洪水退却灾民陆续返乡完毕的8月份,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军队、当地zheng fu、义务救灾民众和zheng fu各个部门的检查小组由各自为战到积极配合,不仅完成了救灾防疫的任务,还总结出很多经验和教训。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当全台湾的军民都关注着救灾的成绩的时候,一份秘密报告就放到了刘芾的桌上。报告是由内务部提交的,报告内容就是在这次救灾活动中,出现的几个异常情况。牵涉其中的有军队部门的官兵、地方zheng fu的工作人员和当地的几个地主,职位最高的是一个陆军团部的后勤官,他和地方zheng fu及地主勾结,倒卖灾民的口粮,然后以次充好,再发放给灾民。其他的如趁机造谣诋毁zheng fu的、聚集灾民哄抢救灾物资的也有几个,不过由于发现及时,损失不大。 刘芾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所以并不意外,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这些东西。至于怎么处理,刘芾倒是想了半天,最后决定,与其偷偷摸摸的处决,不如公开枪毙。虽然这些罪犯大部分是zheng fu人员,公开以后对zheng fu的名声有一些影响,但是谁能没错误啊,能及时纠正,正面意义就抵消了负面影响。 8月20ri,在彰化县的救灾表功大会上,21名在救灾中有各种危害国家人民行为的人员,被公开宣判并当场处决,所有非法所得全部充公,其他涉案不严重的一部分被发送到矿山劳动改造,一部分接受教育,除去公职,自此,1898年的大水灾算是画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 水灾虽然过去了,灾后重建也在进行中,但是由这个水灾引发的全台水利设施缺失问题,又摆上了刘芾的桌面。由于台湾的地形所致,平原大多在岛的四周,而岛zhong yang是一条从南到北的大山脉,再加上台湾丰沛的降水量,每年夏季都有规模不同的水灾发生。 但是台湾的水利设施很落后,完善的水库一个没有,山中的栏坝也大多ri久失修。为了从根本上预防以后再发生大规模的水害,刘芾又从zhong yang和地方抽调了100多人,成立了台湾水利部。并计划在今后的几年中,在zhong yang山脉的几条主要河溪上修建水库。 这次水灾和救灾规模虽然不算很大,但是新zheng fu在关心民生和打击贪腐两个方面都有出se表现,这给刚刚换届的新zheng fu和新总统本人都赢得了不少喝彩,台湾岛内对zheng fu的质疑声也逐渐消失,在加上前一段和英法等国的谈判中并无卖国辱国举动,台湾新zheng fu的声望进一步得到提高。 第九章 雪花电冰箱 ()1899年的旧金山市,“山德鲁电器公司”的总部中,大卫.沃伯格正在办公室里会见两位美国东部的富翁,这两个人是专门跑来和大卫商量合资建厂生产冰箱的。 “雪花牌”冰箱经过几年的销售,已经成为世界上唯一一个家用、商用和军用制冷品牌,“山德鲁电器公司”不仅推出了多个型号各种用途的燃气和电力冰箱,还为各种大型商业、军事、医药单位订制冷库,销售网点遍布了欧洲和美国的主要城市,年销售额接近20亿美元,成为欧洲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第一大电器制造和销售商。 这个时代的欧洲和美国,电器刚刚露头,还处在: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阶段。家用电器市场除了电灯泡和电话机以外,基本一片空白。大卫从台湾带回了冰箱的样品,一边建厂一边世界各地的申请专利,恨不得把每个螺丝拧几圈都给申请喽。等到工厂建成,由于有了成熟的样品和工艺流程,很短的时间内,燃气冰箱和电冰箱就相继投产。 在还没投产的时候,大卫就按照刘芾的建议,把冰箱这个新鲜玩意像发连载小说一样登遍了全美的各大报纸。收取了高额广告费用的报纸编辑们,用他们能活死人生白肉的笔杆子,把冰箱这种新颖的家用电器夸成了19世纪里最伟大的发明,一时间,在大卫投放了样品功能展示的有限几个大城市中,有冰箱展示活动的街区从早到晚,一直都拥堵不堪。500美元的售价对于当时年薪1000-2000美元的美国新兴中产阶级来说,还是可以承受的。<、夏、秋三个季节里,这些肉类和nai制品的保存就成了问题,致使家庭主妇们不得不天天去市场买。而这种冰箱不仅解决了家庭主妇的烦恼,还引起了男人和小孩的兴趣,谁不想在炎炎夏ri,坐在家中喝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或者一杯冰镇过的汽水呢?而对冰箱最感兴趣的还不是美国的家庭,而是餐馆老板。食品的保存一直都困扰着他们,如果有了可以延长保存时间的方法,那就意味着自己餐馆的成本和竞争力将大大提高。 大卫把遍布美国各大城市的“山德鲁制药公司”销售网点,大部分改成了“山德鲁电器公司”的专卖店,两种类型、四个型号的“雪花牌”冰箱一上架,就立刻销售一空。 冰箱投产的第一年中,大卫基本是在四处东躲xi zang的逃窜中熬过去的。前来订货的人挥舞着现金,把工厂和“山德鲁电器公司”的总部团团围住,大卫不得不请来jing察维持秩序。最可怕的不是这些人,而是大卫卖药时结识的那些美国富豪和zheng fu高层。不管你是不是富有,是不是有权,饭总得吃,家庭总得有,所以这些人也有需求,而且更急迫。 这些人可不会拿着钱去工厂或者店铺门口排队,他们都是直接电话打给大卫,把自己的需求提出来就不管了,xing子急的就直接派管家或者秘书到大卫办公室里提货。 对于这些人,大卫不能得罪,都是生意场或者zheng fu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仅要优先供货,还要服务周到。也怪大卫嘴贱,在一次酒会上,大卫多喝了两杯,再加上几个美女一挑拨,大卫居然把以后的计划也透露了出来,那就是可以为有身份有财力的家庭订做不同需求的冰箱或者说是冰柜和冰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酒会上除了侍者以外,基本上都满足大卫的两个要求。于是,从第二天早上,大卫就收到了十几份订做冰柜和冰库的要求,而且一个比一个奇葩。有一位银行家,由于喜欢钓鱼,让大卫帮他在船上订做一个大型冰柜;还有一个著名的富豪,需要一个夏天的避暑屋子,问问大卫能不能帮他订做一个带2个卧室、2个卫生间的冰屋,这个家伙极度讨厌夏天,他打算天气一热,就跑到冰屋里去办公和睡觉。 大卫昨天喝的有点多,拿着这些订购要求看了几眼,酒立刻就醒了,找来工厂里的台湾工程师一打听,现在连生产线上还缺人,哪有功夫去给这些富人们做各种大玩具啊。大卫没辙了,牛皮已经吹出去了,订单也来了,咋办啊?实在没辙了,只能逃跑了,大卫当天就上了回欧洲的船,谎称父亲有病,直接就逃回英国避难去了。 不过欧洲也不是大卫能躲清闲的地方,定期的邮轮早就把这种新产品带回了欧洲,“山德鲁电器公司”和创办人大卫.沃伯格的大名也随之传遍了欧洲大陆。大卫只在父亲的小庄园里躲了3天,就被欧洲的朋友们发现了,于是,大卫不得不返回了旧金山,至少在哪里,自己还有工厂,虽然不能满足所有人的愿望,但是几个紧要人物的要求还是可以优先实现的,但是在欧洲,他除了抱歉,什么也做不了。 大卫回到旧金山,就受到了热烈欢迎,各种财团和银行家争先恐后的要求与“山德鲁电器公司”合作,或是生产或者销售。大卫曾经去电报给刘芾,询问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刘芾的回答很简单:合作建厂合作销售都可以,但是专利不能卖。<笋一样的建立了起来,光是1895年到1897年,两年时间就有8座大型的冰箱厂落成投产,生产线达到了20条,产量直接翻了两个翻。这些工厂中绝大部分是由“山德鲁电器公司”控股的,只有极少两家,是du li投资,购买了冰箱的生产权。 现在“山德鲁电器公司”在美国和欧洲已经是个巨大的存在,虽然还比不上“标准石油”、“罗斯柴尔德”“摩根”等庞大的家族,但是在美国和欧洲的zheng fu中也有了初步的影响力。最难得的是,大卫利用药品和冰箱在欧美等国结识了一大批非常有实力的家族和政客。 第十章 用美国人的油赚美国人的钱(上) ()送走了这两位前来洽谈在美国东海岸建立冰箱厂的生意人,大卫点燃了一根雪茄,站在落地窗前,远眺着市区外那一片高大的厂房,成就感就油然而生。从当初自己孤身坐船带着几百箱小药片回到英国老家,到现在坐拥10多座工厂,几百家专卖店和这座公司总部大楼,不过10年多一点的时间。而这些成就,和一个人离不开,那个人的信正躺在自己的保险箱里,是今天刚刚收到的。 信很长,主要有两个意思:1、他在台湾当总统了,自己的贺礼应该早点送过去;二是给大卫提一个建议,钱都存在银行里不会生小崽,坐家里数钱是最没出息的人,所以要把钱投入到一个更能赚钱的产业里去,而这个产业就是石油公司。 对于石油公司,大卫一点都不陌生。在高级酒会和议员们的聚会中,不止一次的见到“标准石油”的当家人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和他的儿子,小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而且私人关系不错,由于当时“标准石油公司”占据了美国80%的石油份额,所以正遭到美国zheng fu的反托拉斯法打击,大卫作为家用电器的实际垄断者,也站在洛克菲勒家族这边摇旗呐喊。 约翰.戴维森.洛克菲勒的父亲是一个走江湖卖神药的,当初大卫来美国卖药的时候,洛克菲勒一家还特别邀请他去家中做客,估计是同行相惜。 不过虽然私人关系不错,但是如果大卫想从洛克菲勒家族中抢下一片地盘,那无疑是虎口拔牙的冒险举动。更何况美国大部分油井和炼油厂都是洛克菲勒家族的,大卫想不出自己能从哪个方面硬生生的挤进这个石油帝国。 不过刘芾的信里倒是说了,石油公司如何起步,这个不用大卫担心,而且新的石油公司将由另外一个人来管理,大卫要做的只是利用在美国的关系为新公司的筹建铲除一些障碍,如果他愿意,也可以投入一部分资金,不过不能超过20%。按照刘芾的原话就是:你守着冰箱什么都不干,就可以成为世界最富有的几个人之一了,钱不能都让你挣走,现在我比你更需要钱。 当刘芾的代表、未来石油公司的管理者,卡尔.施耐德来到大卫的办公室里的时候,大卫忍不住乐了,这个卡尔.施耐德和大卫以前就认识,当初大卫在欧洲给刘芾四处聘请工程技术研究人员的时候,施耐德正是被大卫从德国的一家机械制造厂里给高薪挖走的。 卡尔.施耐德,德国汉堡人,今年49岁,一直在台湾的研究所里任职,主要研究方向是汽车和摩托车。当初,就是他领着一组研究人员,把刘芾渔船上的汽车和摩托车拼凑成型,并建议让刘芾去生产汽车卖。刘芾也是从那一次后,逐渐发现这位德国工程师的天赋并不在机械研究上,而是在领导才能和商业灵感上。 由于刘芾不想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寄托在大卫一个人身上,所以这次筹建石油公司的任务就交给了这位德国工程师,当然了,不仅施耐德的全家都已经定居在了台湾,而且随着施耐德来的,还有两位内务部的职员,名义上是施耐德的高级助手,实际上是代表着刘芾利益的监视者。 施耐德对这些并没有异议,经过这几年和刘芾的接触,他发现自己这位老板是一个非常非常神秘的年轻人。在他的身边你会发现很多奇怪的东西,在他的嘴里,你会得到很多神秘的理论,而且事实证明,他还都是对的。这次让自己出任石油公司的管理着,施耐德也欣然接受。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并不是很热爱试验和研究,他更热衷于把试验和研究出来的结果转变成大家需要的东西,这点上他应该说是一个商人。 由于大卫和施耐德认识,那么就没有那么多的陌生感需要磨合了。施耐德秉承着德国人的严谨和一根筋,下船来到大卫的办公室以后,没说两句话,就开始讨论起石油公司的具体安排了。 在刘芾的计划中,大卫首先要帮助施耐德在德州注册一家名为“大庆石油公司”的企业,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施耐德也不知道,名字是刘芾自己确定的。 然后,大卫还要利用手中的人脉和关系,用合适的价格买下地图上表示出来的几大块地,具体什么是合适的价格,那就要大卫自己去领会了,买地的地图在施耐德的包里。 然后就是配合施耐德招聘当地的工人和技术人员在购买完的土地上进行勘探,并且需要一定的保密xing和法律合法xing,以确保发现油田以后不被别人掠夺和诉讼。 最后,就是在勘探出有开采价值的石油以后,由大卫出面,联络美国的石油大鳄们,共同投资开发这个油田,并建立炼油厂,进行生产。生产出来的石油产品除了固定的一部分要运往台湾,剩下的就进入市场,zi you销售了。 大卫拿着刘芾的计划,直嘬牙花子。这个计划如果拿给任何一个投资人看,不用看第二页,就会被当做中学生的作文或者蹩脚小说给扔进垃圾桶。而且那张地图明显是没学过制图的人自己画的,上面涂涂改改的痕迹还在。更让大卫不能接受的就是,除了比例尺啥的到还都有模有样,德州的地图居然画错了,和大卫的地图不太一样,不过差距不太大。 “这是刘画的?”大卫举着那几张地图问施耐德。 “。。。。。。”施耐德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在他这个学过专业制图的人眼中,这几张地图连初学者的草稿纸都比不上,不过画的人是自己的老板,自己也没辙。 “他就想凭借着这几张藏宝图去钻石油?他难道以为勘探石油就是这样容易?他以为美国人都是傻子吗!!!”大卫提高了声音。 “对不起,大卫先生,作为总统指派的负责人,我很不喜欢您对总统的口气。”站在一边的内务部随同人员面无表情的对大卫提出抗议。 “。。。。。。”大卫瞪起眼睛,准备发火。这些年连美国议员和银行家都不敢和自己这样说话,这个明显也就20多岁的小家伙就敢当面指责他,而且口气很不友善。 “大卫。。。听我说。。。”施耐德一看大卫要发火,赶紧上前一步,按住大卫的肩膀,一边说一边冲着大卫挤眼睛。 大卫好像明白了什么,忍下即将喷发的怒火,白了那个从进门就一直站在门边的年轻人。由于自己的妻子也去台湾工作好几年了,来信中有几次提到过,刘芾的手下有一些年轻人,非常非常的年轻,不过却非常非常的冷酷无情。这些年轻人只遵守刘芾一个人的命令,其他的任何人都指挥不动他们,而且他们的手段非常严厉,只要发现了问题,问题又严重到了必须刘芾过问的程度,只要得到刘芾的同意,这些有问题的人的下场就只有一个:从此消失。 刚开始的时候,对于这种非常不人道的做法很多外籍技术人员都向刘芾提出过抗议,不过当刘芾拿出确凿的、非常严重的违反规定的证据以后,那些外籍技术人员也不好说什么,为了这些事情,有一部分外籍工作人员在聘用期满以后,就不再续签合同,离开了台湾。 不过海伦娜的信里也说了,这些“冷酷的孩子”们并不随便使用权利,如果你不熟悉他们,会觉得他们就是一群刚从学校出来的孩子,只不过很沉默也很不合群。 第十一章 用美国人的油赚美国人的钱(下 ()“刘在来的时候让我跟你说,不要怀疑他的正确xing,如果怕投资失败,可以不投资,不过等将来出油了,那么你的股份就不是20%了,而是10%。”施耐德对大卫转达着刘芾的话。 “但是。。。。。。那我考虑考虑。”大卫做了十多年的生意,虽然没有接触过石油产业,但是平时和那些石油大亨们一起吃饭喝酒的次数也不少,耳濡目染的也大概知道勘探石油就像买彩票一样,不会想中奖就能中奖的,而且勘探石油投资巨大,况且刘芾还要先买地再勘探,这种做法在大卫看来就是烧钱。不过鉴于刘芾在大卫心中的神奇,大卫决定还是不能完全不信,毕竟刘芾的药和冰箱,都是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不管大卫投资还是不投资,“大庆石油公司”于1899年4月,在美国德克萨斯州的首府奥斯丁挂牌成立了,并马上开始收购德克萨斯中北部沃斯堡附近和西部佩科斯附近的土地。 从19世纪初美国最早的定居者进入得州开始,任何人都不想跟这个州的西半部分有任何关系。从沃斯堡一直延伸到厄尔巴索,长约600英里的区域基本都是干燥又没有任何生命的平原,多数地方都像煎锅一样平坦,酷热难捱。印第安人被赶走后,人们发现,西得克萨斯除了放牧牲畜,没有多少用场,而且连年的干旱还把许多小牧场主赶回了东部。在这个年代里,人们没有任何理由要到西得克萨斯去,可是离开那里却是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在西德克萨斯,多数县都没有几条铺设路面的道路,只有一个城镇,或许有几百口人。在多数得州人看来,这个地区都是难以想象的地方,是充斥牛群的地狱。 当一个叫“大庆石油公司”的人挥舞着支票和美元,找到那些仅剩的农场主,以欧洲投资者的身份要求收购当地的土地时,这些农场主们都争先恐后的出卖自己的土地,他们才不管到底是谁和到底要干什么呢,早ri逃离这个该死的地狱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而当地的县zheng fu,也恨不得把就几间破旅店和酒馆的县城都出售给这个倒霉的欧洲佬,不仅没有阻拦,还打开绿灯,所有手续从快从宽。 经过不到3个月的奔波,施耐德就按照地图上大概标示,收购了近800平方英里的土地的租赁权,而花费还不到300万美元,“大庆石油公司”和施耐德不仅成为了德州首屈一指的大农场主,还成为德州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收购完土地,施耐德又在大卫的介绍下,收购了几支濒临破产的“夜猫勘探者”队伍,连同从台湾“雇佣”而来的100名技术员,浩浩荡荡的开始勘探石油。 “夜猫勘探者”是美国土生土长的一种小型勘探队,一般都是由几个或者十几个人投资组建的,他们用手中的一台或者几台钻机,为当地需要勘探业务的农场主勘探石油,以获得分成,当时在美国堪萨斯、俄克拉荷马等州这种队伍非常之多,当然了,成功的有,但是不多。 勘探是从两个区域同时开始的,一部分人在沃斯堡以西的位置,而另一部分人则远赴德州的最西边佩科斯。由于这里干旱并炎热,除了戈壁就是沙漠,生存条件无比艰苦,施耐德花在后勤上的钱比人员工资还要高。 大卫最后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刘芾,只投资了10%的石油公司股份,用大卫的话说,就是另外10%送给刘芾当礼物了,祝贺他当上了台湾总统。 1899年的4月,“大庆石油公司”在沃斯堡已经打了11口干井了,施耐德坐在又干又热的木板房里,全身都湿透了,听着外面钻机的隆隆声,他感觉自己真的像坠入了地狱。这个该死的地方没有清澈的河水、没有热闹的街道、没有凉爽的海风、也没有迷人的ji女,有的只是太阳、砂砾、牛粪和苍蝇,还有可怕的高温。 “最后一口井了,再不出油,工人们也不愿意再干下去了,老板。”和他一起坐在屋里的是钻井队的负责人,他原来的“野猫勘探队”已经卖给了现在的老板,施耐德。 “我又不是不付工钱?难道我给的工钱少吗?”施耐德不耐烦的冲这个叫埃德加的负责人喊着。 “哦,不,老板,您误会了,你的工钱非常高,而且准时,我是说12口井都不出油,按我的经验,那这个地方根本就是没油,您应该把告诉您这里有油的那个家伙也叫来,咱们一起把他吊死在沙漠中。”埃德加絮絮叨叨的解释着。 “p的经验,如果你有经验,你的勘探队就不会破产,你给我滚出去。。。。。。。滚!!!”施耐德也不耐烦了,冲着埃德加吼叫着。 “嘶。。。嘶。。。”随着施耐德的咆哮,一阵撕裂般的声音突然响起,房子里的木板地面都有些颤抖,施耐德诧异的赶紧闭上了嘴,用探寻的眼光看着正要滚出去的埃德加。 “上帝啊。。。喷油啦。。。喷油啦。。。”埃德加没有在意施耐德的眼光,经验告诉他,这不是施耐德的吼叫,而是油井喷油了,他顾不得理睬施耐德,打开房门,一头冲了出去。 “你说什么?等等我。。。”施耐德听到出油这两个字,也顾不上外面毒辣的的太阳了,抓起帽子也跟了出来。 远处的地面上,几座孤零零的井架正矗立在干燥的土地上,从最远那个井架上,一股黑se的液体正努力的离开地面,喷向了德克萨斯晴朗的天空中。 第十二章 黑完美国黑法国 ()当天傍晚,正在总统府和几位部长开会的刘芾,就接到了电报,上面只有四个字:你是上帝。 不过这种西方式的幽默并没有让刘芾高兴起来,不是他看不懂电报的意思,而是正有一件小麻烦在等着刘芾最后拍板决定。这个麻烦不是ri本人,也不是英国人,而是法国人。 1899年的3月,大陆的情报人员就传来消息,说是法国人打算要占据广州湾。当时的广州湾和广州其实没什么关系,当时的广州湾在雷州半岛附近,就是现在的湛江市。 法国人好好的干嘛想去占领广州湾呢?其实这都是甲午战争的后遗症。甲午战争结束后,由于ri本和清zheng fu签订了《马关条约》,条约中规定,清zheng fu将把辽东半岛割让给ri本。俄国、德国和法国看到ri本占了这么大的便宜,结果不乐意了,三个国家一合计,这么好的地方自己暂时占不到,不过也不能便宜了ri本,结果条约签订的六ri后,这三个国家以邻居之间要友爱,不要太过分为由,迫使ri本把辽东半岛又还给了清zheng fu。 结果前脚ri本把辽东还给了清zheng fu,后脚俄国人就以功臣自居,跑来要好处了。清zheng fu还打算仰仗着俄国人帮着抵御ri本人呢,不敢得罪啊,结果,大连和旅顺就租给俄国人了。 德国人一看,哎呀,这个不成啊,劝架的时候我也参加啦,好处也得有我一份啊。清zheng fu一看,这个也惹不起,得,胶州湾你老就先拿着玩。 法国人一看,我去啊,你们两个都有好处了,那我呢?不成,我也得找块地方占着。结果,翻了半天地图,最后看上广州湾这块地方了,和清zheng fu说的理由是,法国舰队需要一个加水、加煤的港口和存煤的仓库,就广州湾这里合适,租给我,先签99年合同。 俄德法三国都满意了,刘芾可不乐意了。这个广州湾离海南岛太近了,自己在海南岛上还一个石碌铁矿呢,这要是让法国人占了广州湾,哪天他没事多溜达一点,发现了这个大铁矿,他要是不抢刘芾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有脑子。 现在据派遣到越南(那个时候叫安南)几个主要港口监视法**舰的潜艇电告,法**舰正在越南的岘港集结,估计就是为了来接收广州湾的。法国人准备动手了,刘芾这边还没想好,是和法国人打呢,还是不打呢? 打,容易暴露自身实力,一旦实力暴露了,前一段时间ri本舰队的覆灭、美国舰队的意外损失,都可能会被明白人联想到台湾zheng fu身上,到那时犯了众怒,虽然短时间内他们拿台湾也没啥办法,不过就算是经济制裁,台湾也挺难受,毕竟台湾是个岛,物产再丰富,有些东西也需要进口,而占台湾经济很大一块的白糖和樟脑也需要出口。 不打,石碌铁矿就危险了,缺少别的原料台湾还能克服,一旦缺少了铁矿,那台湾的军工、铁路、造船等等都将停工。 和几位zheng fu的部长商量了好几天,最终刘芾决定,还是打。如果暴露了,ri本人肯定是知道了他们自己的舰队让谁给弄没了,美国人哪里估计不会确定是自己搞的鬼,就是有怀疑,想找到证据也不容易,毕竟表面上看,台湾和美国人之间并没有矛盾,而且合作多过拆台,应该是属于关系不错的范畴里,台湾没有任何动机去偷袭美**舰。为了自己的国防和工业命脉,这个险值得冒一冒。 3月底,一支由50艘“金枪鱼”潜艇组成的秘密舰队,悄悄的从刺桐港出发。这只潜艇舰队里除了两位指挥官:吴明学、施仁杰以外,全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是训练还是作战。 整个部队沿着去往海南岛的航线,借助伪装成“海伦娜航运公司”拉矿石的货船做掩护,白天下潜,夜晚上浮,人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岘港东北方的海域,潜伏了下来。 由于不知道法国人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到底走那条航线,这些潜艇只能由夜晚过来的货轮做补给,轮流去岘港外围监视法国舰队的活动。潜艇部队一直潜伏了半个多月,岘港的法国舰队还是没有动静。每天,担任舰队旗舰的005号艇里,都能听见吴明学指天咒地的叫骂声。 4月22ri清晨,正在交接班的潜艇部队终于收到了监视潜艇发来的电报,法国人终于出发了。一共3艘巡洋舰、4艘炮艇和2条辅助舰,航向西北,航速10节,是向着琼州海峡去的。 “终于出来了,这个法国人也太磨蹭了,折腾了一个月才出发。”吴明学一边埋怨法国人的效率,一边下令,潜艇部队立即出发,航向正北。 “金枪鱼级”潜艇的水面航速超过了13节,水下航速达到17节,相比于法国舰队慢吞吞的10节经济航速来说,可以先一步达到计算好的伏击位置,并摆好阵型,等着法国人自己进圈套。 由于刘芾要求,最好在越南海域消灭法国舰队,所以吴明学在海图上选择了岘港以北50海里的海域里潜伏下来,一边接收监视潜艇传来的位置信息,一边调整伏击圈的位置。 4月22ri中午,法国人的舰队顶着**辣的太阳,出现在海平面上。舰队的司令吉尔特.德.拉.毕道丽艾尔海军中将正在自己的旗舰“巴斯格号”的甲板上溜他的爱犬。在毕道丽艾尔中将看来,这不过是一次武装游行罢了,即将和自己的舰队对抗的不过是清朝的几条小船,估计连巡洋舰都用不上,自己的4艘炮艇就能解决战斗,余下的事情就是炮击,然后登陆,然后占领,就这么简单。 “将军,右舷发现鱼雷!!!”忽然间,瞭望塔上响起了战斗jing报,自己的副舰长正趴在指挥塔上大声的对自己喊叫。 “没礼貌的马赛人。。。。。。”毕道丽艾尔中将非常不满自己的下属对自己叫喊,一边扭头向海面看,一边咒骂着。 “轰。。。轰。。。”中将先生还没看清楚海面上的那些白se直线到底是什么,自己的座舰就开始猛烈爆炸起来,可怜的将军和将军的爱犬直接就被巨大的冲击波甩到了海里。 随着“巴斯格号”的爆炸,紧随其后的几艘法国巡洋舰和炮艇都开始爆炸,就像一串大烟花。 “恩,这次不错,第一波攻击就全部命中目标,看来大家已经熟悉了这种作战方式,熟能生巧啊。”海面下,刚刚发she完4条鱼雷的005号潜艇里,吴明学脸贴着潜望镜,边观察战果,边和旁边的副舰长说。 “不过这种战斗没什么意思,谁也看不见谁,咱们这算不算是偷袭。”副舰长没有歌功颂德,而是反驳着自己的舰长。 “偷袭?这还用问!这明显就是偷袭啊。怎么了,总统给我们讲课的时候你在睡觉吗?打仗不是演戏,死了还能再起来,只要能消灭敌人,什么方法都可以。看来你还需要去加强学习啊,我回去就打报告。”吴明学对自己的副手有这种英雄主义思想很是不满。 “别啊。。。队长。。。我。。。”副舰长听说要停职学习,赶紧哀求。 “别啰嗦,回去再说,现在给舰队发命令,再发she一波鱼雷,让他们沉的快点,攻击完毕照例清理海面,第一小队负责监视海面。”吴明学打断了副舰长的哀求。 法国人的军舰质量还是不错的,除了4艘炮艇吨位比较小,已经沉入了海底,剩下的3艘巡洋舰和2条辅助船都还顽强的漂浮在水面,尽管有2艘船已经倾覆,但是至少还飘着。 就在法国水兵们忙着自救的时候,海面上又出现了一大片白se的航迹线,并向着这几艘还未沉没的军舰高速冲锋。 几艘法**舰上的法国水兵,看到这么多的鱼雷,都停止了忙碌,纷纷抱着附近一切能固定自己的物体,等待着末ri的来临,有些水兵已经开始大声祈祷。上帝没有任何反应,它在高高的天上,默默的注视着海面上发生的一切:爆炸、沉没、哭泣、祈祷、求饶、机枪扫she。。。。。。 第十三章 难产的合作 ()时隔三年,曾经轰动一时的舰队失踪事件又出现了一起,不过这次倒霉的不再是ri本人,而是法国人了。当年参加过英法联合检查舰队的法国远东舰队副司令福德海军准将,呆呆的坐在岘港的法国远东分舰队司令部里,看着手中的报告。 整整9艘法**舰,2000多名法国水兵,在出港以后,再也没有了音讯。由于法国舰队没有按期抵达广州湾,法国驻广州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在第二天才给远东分舰队司令部发来询问电报。收到这封电报的时候,福德准将并没意识到舰队出了问题,而是按照法国人特有的思维,认为毕道丽艾尔中将也许是中途改变了计划。 在等了整整4天以后,福德准将才发现不对劲,附近任何一个港口都没有发现法国舰队的消息,舰队司令部还特意联络了驻香港的英国远东舰队司令部,询问是否发现了法国舰队的踪影,结果英国人也是毫不知情。 这下福德准将慌了,连忙出动所有远东分舰队的船只,去沿途各个可能停靠的港口去寻找,结果仍旧一无所获,舰队就这样整体蒸发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福德准将才想起三年前,ri本人的舰队就是这样无缘无故消失的。当时自己和英国人还装模装样的去台湾附近海域搜索了一下,完全把ri本人的哭诉当成了yin谋。现在,事情轮到自己头上了,该怎么办呢?如果找不出一个适当的理由,那自己的职业生涯估计也就到头了,国内的政客们会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当做替罪羊,以平复失踪者家属们的愤怒。 害怕归害怕,上报还得上报,国内还等着占领广州湾的喜讯呢。于是,一封电报从岘港法国远东分舰队里发出,漂洋过海,直达法国。 法国zheng fu接到电报,直接乱套了。当初中法战争的时候,台湾没拿下来,zheng fu就下台了。现在广州湾又没拿下来,损失比当初中法战争还多,不用想,赶紧回办公室收拾收拾私人用品,准备回家。 法国zheng fu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研究了好几天,最终决定从法属大洋洲先派遣2艘军舰,赶到安南,先补充一下安南的远东分舰队,至于失踪的舰队,责成远东分舰队副司令福德准将,限期内查明原委再做安排。 由于法国人损失了大部分主力舰船,剩下的还要维持安南的安全,强租广州湾的计划也无限期延迟了。 虽然法国人的计划破产了,不过这次法国舰队的失踪还是被各国zheng fu关注了,连续几十条军舰,都在南海范围内神秘失踪。前三次是ri本人的,英法德美等国以为ri本人说谎,都没往心里去。但这次是自己兄弟法国人遭难,应该不是瞎说的,那么有什么原因能造成这么多军用船只无故失踪呢? ri本人先发言了,他们幸灾乐祸的说,法国舰队很可能是遇到风暴,偏离了航线,触礁沉没了,这个是当时法国人说ri本舰队的,现在ri本人一字不改,直接还回去了;美国人正忙着攻打菲律宾,没功夫琢磨别的事情,只对法国舰队的遭遇表示了同情;英国人除了比较恶心ri本的小肚鸡肠,还是比较认同ri本人的说法,因为在英国海军的意识中,除了上帝,没有任何人,能在不动用数量庞大的舰队情况下,把一只实力强劲的法国舰队消灭的干干净净,连英国人自己也不成;德国人一直和法国人不对付,这次看到法国人吃了瘪,虽然也很高兴,但是他们一贯严谨的生活态度使他们还是仔细分析了各种因素,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法国舰队不是遇到了风暴,因为北部湾海域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能把4000多吨巡洋舰弄沉的风暴,而且还不止一艘,是3艘。这次法国舰队的遇难,只有两种理由,一是法国人撒谎,二是遭到了敌人的攻击; 很快,德国人的说法得到了部分证明。两条越南渔船,在岘港北部水域打渔的时候,无意中捞起几块木板,其中一块,正是法国舰队的旗舰“巴斯格号“巡洋舰的铭牌。在这几块木板上,能明显看到灼烧的痕迹,其中一块木板上,还有几个弹孔。 法国人愤怒极了,在自己的后花园里,居然会被人全歼了自己的舰队,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是愤怒归愤怒,法国远东舰队除了几条小炮艇以外,就剩下木质风帆战舰了,别说去找仇家了,防御自己的家门现在都成问题。 英国人也愤怒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表弟家的舰队居然被不声不响的全歼了,这对英国远东舰队也是严重的威胁。不过英国人还没想起台湾来,因为台湾的海军实在是不值一提。英国人首先想到的就是美国人和德国人。在远东,也只有美国人和德国人的舰队才有可能完成这个奇迹。 德国人乐坏了,自己的死敌法国人居然被人黑了,太值得喝一杯了。如果英国人的舰队也被黑,德国人才高兴呢,不过能黑英国人,也就能黑自己,德国人还是加强了威海军港的防御。 法国人提议,要求英美德ri俄几国派出军舰,彻底调查这次法国舰队被袭事件;俄国人马上就同意了,主动要求派出3艘主力舰,从旅顺港出发,直达香港。ri本人马上就急了,扬言只要俄国人参加,ri本就不参加,ri本人恨透俄国人了,本来旅顺是自己流血流汗抢来的,结果让俄国人挑头,生生从自己嘴里给抢跑了,别说联合组建舰队了,见面能不打起来就是幸运;德国人才不愿意为了法国人卖命,借口胶东半岛还不稳定,军舰无法离开,只做jing神上的支持;英国人倒是答应了法国的要求,准备派几艘军舰,参加这次调查活动;美国人最坏,说是菲律宾战况激烈,美国舰队还不能远离,但是可以帮助法国人防御安南的部分港口; 法国人差点晕过去,派军舰帮我防御港口?这个理由以前自己经常用啊,很多殖民地都是这么帮着防御,防着防着然后就归自己啦,现在居然被人拿来骗自己!!! 英国人也没辙,就凭借几块带弹孔的木板,也不能确定啥,何况这些国家都是白眼狼,没一个省油的灯,自己也别当这个大头了,让法国人节哀顺变。 于是,法国人的提议就这么难产了,法国zheng fu也是鞭长莫及,只能拿安南人出气了,于是,以后的一段时间里,安南的很多渔船都遭到法国炮艇的攻击,理由是有攻击法国炮艇的迹象。 第十四章 骑着摩托去放牛 ()刘芾在台湾看着这几个国家来回折腾,既高兴又担心,这种潜艇伏击战已经用了4次了,效果是没的说,不过副作用也是很大的。如果被各国发觉,那杀死全部落水人员的罪名自己就当不起,到时候所有欧美国家都会统一口径,用实际行动来讨伐自己这个杀人犯、刽子手。 “我实在是没辙啊,台湾这么小的地方,真是藏不住你们这些各国水兵啊,你们既然能跑到别人的国家来当大爷,就得有这个觉悟啊,出来混,迟早要还的。阿弥陀佛。。。。。。安息。”刘芾对于下令杀死所有见证人也是无奈,台湾这里真没地方藏这么多战俘而不被人发现,至于说给扔到黑煤窑里去自生自灭,刘芾觉得还不如给个痛快人道呢。 法国舰队失踪事件,一直闹到7月份,才逐渐平静了下来。在英法等国忙着派舰艇满海面的巡逻的时候,刘芾在台湾也没闲着,他在基隆和淡水之间一片荒地中,规划了一个飞机场。 当时的人们那知道什么叫飞机啊,只能按照刘芾的要求,把所有的地面都平整出来,然后铺上半米厚的混凝土,总共两条跑道和若干条支道和停机坪,还有半埋式机库、地下油库、飞行员宿舍和指挥塔等建筑。 这个工程不算太大,不过质量要求很高,使用的水泥钢筋也很多,估计要2年才能基本完工。刘芾对于工期并么有太高要求,只是强调质量一定要过硬,对外一律宣称是试车场。 其实这个飞机真不是刘芾目前的需求,不过研究所的一位工程师无意中看到刘芾在渔船上玩一架玩具模型飞机,就死皮赖脸的非要借去研究研究,据说他在欧洲制造过飞艇,对于一切能飞起来的东西,都有着本能的爱好。 刘芾琢磨了半天,觉得反正早晚得开发飞机项目,不如先让他研究着,不过这项研究一定要保密。于是,刘芾打算先把飞机场建好,然后把飞机研究从研究所中单独剥离出来,放到飞机场去,成立一个飞机研究所。虽然飞机场要2年才能完工,但是单独修建一座地下研究所用不了几个月,至于风洞啥的刘芾不知道怎么弄,还是继续让研究人员拿着模型飞机去山寨,不管是不是模型,它终归能飞起来不是,总比从零做起要强得多。 台湾这里,刘芾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劫。美国那边,“大庆石油公司”却是顺风顺水。自从在沃斯堡打出了第一口自喷井,好运就接连不断,很快就在沃斯堡以西的戈壁滩上接连打出10多口油气井。不仅沃斯堡这边钻出了大油田,更西的佩科斯勘探队,也钻出了几口油气井,而且地点都比较分散,这说明,佩科斯地区的石油储藏量要高于沃斯堡地区,说不定是个巨型油气田。 其实,佩科斯地区的油气田就是后世有名的“耶茨”油田,是全美排名前三的超大型油气田,这个储量达到30亿吨的大油田现实中是在20世纪20年代才被人发现的。 虽然钻出了油,但是并不代表成功,这个年代的德州西部就是荒原,没公路,没铁路。不过不用担心,就在出油的第二周,大卫就把施耐德介绍给了“标准石油公司”的总裁小约翰。这时的“标准石油公司”主要石油储备都在内华达、奥克拉荷马和新泽西等地,由于连年的开采,这些地方的石油储备已经大幅减少,而美国的新增油田又少的可怜。于是,“大庆石油公司”和“标准石油公司”两家一拍即合,由“标准石油公司”出资在休斯敦建立炼油厂,并从佩科斯和沃斯堡地区修建两条输油管道,把原油直接送往休斯敦加工。生产出来的成品20%由休斯顿装船,运往台湾,剩下的80%由两家一人一半。 有人问了,为什么不自己建设炼油厂和输油管道,还非要分给别人一部分利益呢?这主要是因为刘芾不想把太多的时间和经历花在这个上面。石油产业是一个劳动密集型产业,不仅要有庞大的钻井队和炼油厂,还要有更为庞大的运输工具和销售网点。而这些对于刚刚涉足石油行业的“大庆石油公司”来说,都很难在短期内做到,而且一个新入门的小公司,霸占着这么一大片石油高产地区,很难保证美国的石油大亨们不来找麻烦,弄不好美国zheng fu都得插一腿。 而拉上“标准石油公司”一起干,虽然损失了一大部分利益,但是也省掉了绝大部分麻烦。在当时的美国,“标准石油公司”就是一头巨兽,就是被zheng fu强行拆分了以后,也丝毫不弱,变成了一群巨兽。 1899年十月,在和标准石油公司谈好合作的事宜以后,施耐德也闲了下来,由于输油管道和炼油厂还在建设,油田基本只能小规模开采,然后把原油放进储油罐里保存。剩下的除了做一些购置设备和招募工人的准备工作以外,并没有多少事情可做。 施耐德把这边的情况和刘芾汇报了一下,想问问刘芾还有地图没有了,准备再去勘探几个地区,这种向大地要财富的游戏深得施耐德喜欢。刘芾很快就回电了,答案是地图有的是,但是你要帮我做件事,事情做好了,地图当奖励,做不好,毛也不给。 刘芾所说的事情,就是在全美建立加油站。虽然现在的汽车拥有量还不多,还用不上加油站,但是刘芾准备给汽车产业加把火,已经忍了很多年了,他准备把长江750摩托车推出市场,汽车暂时忍一忍,过几年再说。 加油站的项目给了施耐德,摩托车的项目也离不开他,毕竟第一辆长江750摩托就是这位先生给鼓捣出来了,除了刘芾,就是他对摩托车最熟悉,而且他是搞机械制造的,本行! 不过全靠他自己,根本忙不过来这么多事情,刘芾的打算是让大卫入股,并帮助施耐德建立加油站,毕竟他有铺遍全美的山德鲁电器公司销售点,弄起加油站来,大同小异。而施耐德则全力建设摩托车制造厂和生产线,争取在1年内就投产。 现在的大卫.沃伯格先生可谓郁闷之极,当初刘芾让施耐德拿着地图来找他,给出的股份是20%,结果自己魄力不够,只投了10%,眼看着石油像刘芾他们家后院的自来水一样,想钻就能钻出来,大卫眼红的和兔子一样。 在美国生活了近十年的大卫,很是知道石油这个新能源的潜力,这个玩意只要钻对了地方,那就是一座喷着美元的井,很多美国农民都靠着自己农田里出了石油而一夜暴富。虽然大卫不缺钱,但是越有钱的人对钱就越敏感,这次自己投资失误,白白损失了10%的利益,那可不是一百万或者一千万的10%,而是几十亿甚至几百亿的10%。 大卫在钻井出油以后,曾经给刘芾去过电报,婉转的说想要回那10%的股份,但是刘芾回复说,一个出身高贵的英国贵族,不能把送出去的礼物再要回去,大卫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他却不能干有损朋友名誉的事情。听了这个话,大卫一点招都没有,谁让自己当初不相信刘芾这个上帝的宠儿呢。 虽然刘芾没有退还大卫的10%股份,但是还是给了他另外的补偿,当施耐德拿着摩托车厂的项目来找他时,大卫毫不犹豫的投资了40%的股份,其实他还想多投,恨不得全资建厂才好,不过刘芾没那么傻,只给了他最高40%的投资额度。大卫想了想自己的冰箱,再看看这个更新奇更实用的摩托车,丝毫不怀疑以后的销量,他甚至想象了一下,以后德州的大草原上,牛仔们都不再骑马了,全是骑着摩托车去放牧,每个牛群后面都是一溜黑烟。。。。。。 第十五章 基隆级驱逐舰 ()为了报答刘芾的摩托车,大卫又送给了他一份礼物,应该说送给了整个台湾一个礼物。这个礼物不是东西,也不是钱,而是一个情报,而且还是很高级的情报,那就是英国人要打仗了。这个消息其实不是大卫探听到的,而是远在英国的伯爵父亲约瑟夫告诉他的。<,重新融入了伦敦的贵族圈子,并且成了社交的主力,在约瑟夫伯爵庄园里举办的酒会都是伦敦上层人物必到的头等社交场所。 老伯爵并不愿意光花儿子的钱去当一个寄生虫,于是,他向大卫借了一笔钱,与几个上层人物合资,买下了南非的一个钻石矿。不过这两年来,南非的局势有些乱,英国人为了抢夺钻石和黄金矿产,加大了在当地的扩张。但是布尔人的两个共和国德拉斯瓦尔和奥兰治却挡在英国人前面,非常让英国人头疼。双方小打小闹的折腾了几十年,谁也弄不服谁,这几年,布尔人为了对抗英国人的入侵,开始和德国人眉来眼去,这下把英国人弄急了。根据从老伯爵从南非总督哪里获得的消息,驻扎在南非的英国人正在往边境调集军队,准备教训教训布尔人,让他们乖乖的把钻石和金子都贡献出来。 由于老伯爵在南非有产业,而且和南非总督关系密切,这次总督特意关照约瑟夫,询问他是否准备投资金矿,因为英国士兵马上就要冲进布尔人的国家,把他们的金矿和钻石矿给抢过来了。 老伯爵拿不定注意,赶紧发电报来询问自己这个有经商天才的儿子。大卫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但是他有个半神的朋友,那就是刘芾,再加上刘芾曾经嘱咐过大卫,让他帮着收集欧洲几个主要强国的动静,正好当做礼物把情报送给刘芾,顺便再问问他的看法。 刘芾收到了大卫的电报,立刻就知道了,这是历史上有名的“英布”战争,最后是以英国人惨胜而结束,不过从那年开始,到那年结束,具体的战斗过程和双方的损失,刘芾一概不知道,看见大卫还询问自己的意见,刘芾只能含糊的回复大卫:最后的胜利是英国的,但是过程很艰难,刚开始英国会遭到打击。并告诉大卫,严密关注,随时汇报。 1899年11月,老约瑟夫又传来了消息,布尔人首先和英国宣战了,战争开打了。 其实南非离台湾十万八千里,那边就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对亚洲也没有实质上的影响。不过刘芾知道,这次的战争虽然看上去是一强一弱,但是刚开始阶段,英国人吃了不少亏,最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下了布尔人,并不是布尔人非常强,而是布尔人本身就彪悍,再加上德国人武器装备教官一个劲的送,才让英国人异常的痛苦。 英国人在那边打的越艰难,刘芾在台湾就过得越滋润,因为英国的远东舰队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前些ri子还在台湾附近溜达的英**舰,近期都缩回了香港,很少再出来了,当然,这里面大部分原因是防着德国的远东舰队。 现在的东亚,ri本人残了、法国人残了、俄国人和德国人太远,很少来这边溜达、最近的美国人正在菲律宾群岛上奋战,本来以为打下马尼拉,赶走西班牙人,菲律宾就是自己的了,结果当地土著宣布du li了,各种起义军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是架不住多啊,再加上热带雨林密布和道路不熟悉,很是让美军头疼不已,别说派舰队四处巡查了,能保住胜利果实就不错了。 刘芾看着地图,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哈哈,在中国南海这一个区域里,居然没人顾得上自己了。有这种好机会,如果不赶紧发展,那就是浪费,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首先,刘芾投资加强了石碌铁矿的开采能力,并加大了往台湾的运输量;其次,趁着没有外部威胁,把试行的合作社推广的全台湾,谁如果敢跳出来闹事,那就坚决打击;最后,刘芾准备造军舰了。 这么大一个岛国,如果没有几条军舰,也太说不过去了。虽然潜艇完全能应付目前的防御和部分进攻任务,但是,总不能一辈子靠潜艇啊,军舰是早晚要装备的,不如现在先造几条当门面,顺便训练海军人员,为将来做准备。 经过了近十年的努力,基隆造船厂已经具备了造军舰的实力,虽然重型火炮方面还比较落后,但是一般的中型口径舰炮已经投入生产了。 这次刘芾打算建造的是大型驱逐舰,排水量2950吨,甲板装甲70mm,炮盾装甲100mm,完全采用燃油汽轮机推动,提供19000马力,双轴推进,航速能达到30节以上,续航能力也可以达到9000海里18节;武器装备为台湾自己研制生产的120mm60倍径速she炮4门,12mm重机枪10挺,450mm鱼雷发she管4具。 这种被命名为“基隆级”的大型驱逐舰部分船体是借鉴了刘芾带来的渔船造型,比如船头首柱前倾、带水滴形球艏、方形船艉、流线型平衡舵等,这些新科技很大的提高了船只的适航能力和航程。 其中最大的改进就是放弃了用铆钉铆接船体,而是采用了电焊,准确的说是气体保护电弧焊来连接船体的各个部分。由于有了电焊技术,船体的自重减低了很多,坚韧xing上升了不少,而且对于各种复杂的造型也有了处理能力,唯一的缺点,就是现在基隆船厂的熟练电焊工人还不够,严重影响了造船的进度。不过这个缺点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成优点,等到有了足够的技术工人,电焊的造船进度会大大超过铆接的造船速度。 “基隆级”驱逐舰的吨位位于当代的炮艇雷击艇和巡洋舰之间,火力和装甲完虐炮艇和雷击舰,但是略微逊se于巡洋舰。不过由台湾自行研制生产的120mm60倍径舰炮和低合金超高强度钢甲,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火炮口径和装甲厚度的不足。经过试验,台湾产的120mm60倍径舰炮的穿甲能力和she速都高于当时的英**舰装备的152mm舰炮,而低合金超高强度钢甲,也能媲美德国克虏伯装甲采用的渗碳表面硬化镍镉合金钢,而且比克虏伯装甲要轻不少,在热处理和防腐蚀上还要更好。 第一批“基隆级”驱逐舰共计建造3艘,计划建造时间在8个月到1年半之间,具体时间要取决于电焊工的培养进度。建成以后,这3艘驱逐舰将加入台湾海军,分驻在基隆和刺桐,作为巡防和训练的主要舰艇。由于刘芾在这款驱逐舰上装备了由潜艇声呐改装的舰艇声呐,“基隆级”驱逐舰还是一款可以反潜作战的水面舰艇,估计也可能是世界上第一款反潜舰艇。由于刘芾是从潜艇起家,所以对于反潜也有着非常固执的执着,虽然现在还没有潜艇可以让“基隆级”去反,但是刘芾计划用自家潜艇还训练自己驱逐舰的反潜作战能力。用刘芾的话说就是:古人云,闲了置忙了用。 最后要说明的是,这款驱逐舰还特别配置了水雷投放装置,如果需要布雷,“基隆级”驱逐舰就可以最多带着130颗水雷,用不到2个小时的时间,准确均匀的布设在制定海域里。 第十六章 打还是不打 ()就在刘芾美滋滋的蹲在台北总统府里,一边关注着英布战争,一边调整着整个台湾的经济、农业、交通和国防的时候,一条来自大陆的情报又拨动了刘总统的神经。这条情报是从天津传过来的,是天津“金象大药房”里内务部的一个请示报告,其中提到了天津有好几个帮派近期多次来药房jing告,让药房不许卖洋人的药、雇佣洋人医生等等,还提出让药房加入一个叫“义和团”的组织,这个组织好像是专门和洋人对着干的。 “义和团???我去啊,这个组织可不能惹啊,这尼玛不是邪教也是一个过激组织啊,玩的全是非暴力不合作那一套。”刘芾看着电报,念念有词。 虽然对近代历史不是很清楚,但是稍微上过学,看过几本小说的人,都能知道,在中国近代史上,一个最大恶心的时刻,就是清zheng fu里一部分人暗中利用义和团,打算和洋人抗争,结果没玩好,玩过火了,杀死了当时的德国公使,然后就八国联军进bei jing了。 “是不是1900年呢?这个年份读着顺嘴,好像是?”刘芾也不敢确信自己的记忆力。 “不管是不是了,先按照1900年算。。。现在就是1900年啦。。。来人。。。”掰着指头算了半天,刘芾才醒悟过来,如果要是1900年八国联军入京的话,那就是今年了。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办公室外屋是刘芾的秘书兼jing卫员,这个职位一直都是有内务部的原冲锋队员担任的,让别人干刘芾不放心,先生这个称呼是刘芾规定的,他还不太习惯别人总统前、总统后的叫。 “下午召开紧急会议,国防部、外交部、内务部的部长都要参加,会议内容我到时候宣布。另外告诉徐增亮,让他多派几个人去天津,密切关注这个义和团的事情。”刘芾说道。 当天下午,在台北的总统府会议室里,刘芾会同了台湾zheng fu的几位部长和军政要员,为进一步加强对附近外国势力进行削弱而展开了讨论。 会上,刘芾提议让大家做一个方案,看看近期能不能对美国、英国或者法国和ri本的海军势力进行有限的打击,而前提是不暴露台湾自己。 各位部长和参谋们讨论了半天,一致认为,法国人已经没啥可打击的了,新调派来的两条巡洋舰也是十多年前的旧巡洋舰,有一条还是木质船身的,真值不当特意派潜艇去攻击。而且现在法国人的船很少离开近海,夜间也缩在港口里,没有很好的攻击机会,贸然攻击会有暴露的危险; 而美国人的军舰基本都是跟随着陆军做炮火支援和当运兵船,菲律宾群岛水下地形太复杂,虽然一直有台湾潜艇和货船在那边做水文探测,但是还远远到不到作战需要,除了几个重要港口,剩下的小港口和近海都还没有去过,贸然出动,说不定会有搁浅的可能; 英国这边倒是最近也最容易打,虽然英国舰队防御的也很用心,但是找机会摸进港口里偷袭一下,还不是很难。但是好打不等于能打,英国人离台湾太近,如果打了英国人,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势必会引起各国的关注,而且英国人不想法国人,挨打以后多一半是看笑话的,英国人在这个时期就相当于现代的美国,老大挨揍了,急眼了,各个表兄、小弟,包括暗中和英国作对的德国人,也的捏着鼻子出人出力,给老大撑腰。所以,攻击英国人不是一个好主意; 接着是ri本人,经过近3年的修养,ri本人又从英国购进了3艘巡洋舰,而且是新式巡洋舰,战斗力正在慢慢恢复,不过由于ri本海军低迷了一阵子,让俄国人趁虚而入,现在ri本海军的注意力都在大连和旅顺呢,卯足了劲防着停靠在旅顺港的俄国远东舰队,对台湾毫无威胁,犯得着跑那么远去偷袭几条巡洋舰吗? 最后是俄国和德国人,俄国人占据了旅顺和大连两个不冻港,终于能把远东舰队开到远东来了,现在正处於亢奋状态,正天忙着在朝鲜和ri本海域逗ri本人玩;德国人最老实,守着自己的山东自己过家家;要是去进攻这两个国家的舰队,路途是个大问题,漫长的航程,不敢保证所有潜艇都顺利进攻,然后再顺利返航; 分析来分析去,合算是打谁都不太保险啊。刘芾郁闷了,本来他想的是多消弱一点各国的力量,这样他们进攻天津和bei jing的时候就不那么容易了,说不定还打不到bei jing,占完天津朝廷一害怕,赔点银子就算了呢。这样,也就不用烧颐和园了,自己也算为中华做些贡献。 可是看样子这个贡献是做不了了,各种困难各种不合适,让刘芾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内务部的徐增亮最体贴刘芾,虽然他不知道刘芾为什么会想去攻击那些洋人的舰船,但是他能感觉到,先生有苦衷。 先生的苦衷,就是自己的苦衷,这是这些冲锋队员们深刻内心的思维。既然先生想去打洋人,那自己就必须支持,而且还得支持的有道理。还是年轻人脑子好用,徐增亮看着地图琢磨了一会,就小声说道: “既然先生说这些洋人的舰队有可能去攻打天津,那么咱们不用在南海这边动手,能不能派几条潜艇去天津呢,趁他们打仗的时候偷袭一下子,这样,又不容易暴露,还能浑水摸鱼。” “恩。。。。。。这个想法不错啊,明学,你们的潜艇能开到天津去吗?能不能保证安全的回来不被人发现。”刘芾拍着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僵化了,光想着去人家驻地偷袭,没想起来去天津是最好的偷袭地。 “这个。。。如果是几艘编队的话,应该问题不大,我们可以安排货船做掩护和补给。到了天津我们可以在夜间攻击,然后返回外海和货船汇合,再返回台湾,我可以亲自带队,成功而不暴露的几率很大。”海军潜艇部队大队长吴明学一边看着海图,一边思索着说。 “好,那就由你带队,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假如暴露了行踪,那你回来以后就不再是大队长了,我回让你去当基地的地勤。”刘芾打算用压力,进一步确定这次任务的可行xing。 “总统放心,如果暴露了行踪,回来以后我自动退役。”吴明学凝视着海图,狠狠的说。 敲定了偷袭的计划,刘芾开始命令徐增亮加大天津和各国舰队驻地的情报收集,还有就是义和团的各种举动。 第十七章 浑水摸鱼 ()年初的时候,义和团基本都在山东、直隶等地活动,清zheng fu也多次派兵去剿灭,不过由于义和团人数太多,而且很多朝廷官员也深恨洋人,对义和团和洋人对着干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安抚和剿灭行动起的作用都不大。 从4月份开始,bei jing也开始出现了少部分义和团的拳民。到了6月,bei jing的拳民越来越多,各国大使馆坐不住了,纷纷要求派兵进入bei jing保护各国使馆安全。刘芾接到这个消息,以为八国联军开始行动了,于是命名潜艇部队出发,前往天津和塘沽附近海域,准备伏击各国的战舰。 古人云:书到用时方恨少。历史不jing的刘芾这次猜错了,由6艘“金枪鱼级”潜艇组成的偷袭编队在1艘货船的掩护下千里奔袭赶到了天津东南的大沽口和塘沽附近海域,但是别说各国舰队了,除了一艘美国货轮以外,都是朝廷的海巡舰和商船。 潜艇部队昼伏夜出,连续坚守了半个月,还是没发现有大批军舰的身影。收到潜艇部队的电报,刘芾才知道自己猜错了,不过现在想改也该不了了,只得电令潜艇部队继续坚守,因为刘芾清楚的记得,八国联军肯定是要进攻大沽口炮台的,上一世自己去过塘沽,参观过大沽口炮台,还照了相,据导游介绍,八国联军就是从这里进入海河,攻占天津的。 6月中旬,各国进入bei jing的兵力已经达到了好几百,不时的和在bei jing的义和团发生冲突,双方各有死伤。这时,刘芾接到了潜艇部队的电报:在天津和塘沽附近海域,发现了德国、俄国、英国的军舰,不过数量不是很多,总共也就不到10艘。 刘芾再次下令,让潜艇部队按照计划,等各国舰队开始进攻的晚上发起偷袭,细节不必再电告台湾了,他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6月14ri,在天津近海,英、美、法、德、意、ri、俄、奥八国的军舰已经集结完毕,大小共计50多条船,开始向大沽口进发。 大沽口炮台是天津和bei jing的门户,位于天津东南50多公里的海河西岸,和塘沽隔河相望。从明成祖朱棣迁都bei jing时,就在这里建立了炮台,用于防范来自海上的威胁。经过了明清两代几百年的建设,大沽口炮台已经成了一个拥有5座炮台群,上百门大炮的海防要塞了。 八国海军于上午9点开始向大沽口炮台发起炮击,过了很久,大沽口炮台才零星的开始还击。 吴明学带着6艘潜艇潜伏在八国攻击舰队的后方几海里的地方,从潜望镜里看着炮台方向冒起的浓烟却束手无策。现在是白天,而且四周停泊着很多八国的辅助船只,如果发起进攻,肯定会被发现。一旦被发现,那么大口径的炮弹也能伤到潜望镜深度的潜艇,而且大沽口的近海水深不足,潜艇的活动很受限制,所以想攻击八国舰船,就只能等天黑了。 大沽口的炮战一直持续到中午,八国的运兵船才开始向海岸输送登陆部队,具体的战况潜艇上也看不清,而且由于参加炮战的八国战舰开始向后撤离,给登陆部队让出泊位,潜艇部队还得往后撤,免得被开过来的军舰发现潜望镜。 一直等到天黑,大沽口炮台那边的枪炮声已经不是很激烈了,吴明学知道,炮台基本上算是失守了,而且大部分八国陆军都已经登上了海岸,之前计划的先攻击八国登陆部队的目的达不到了。不过没有了登陆船可打没关系,海面上东一堆,西几条的停泊着几十艘八**舰呢,就算把6艘潜艇的鱼雷都打光,也不见得能全部消灭这么多船。 趁着夜se的掩护,6艘潜艇慢慢的移动到离舰队群1公里的位置,向着离自己最近的俄国舰队发起了第一波鱼雷攻击。 这次的八国舰队里,俄国人的军舰最多,总共有14艘,其中战舰就有11艘,在经过了一上午的炮击以后,正凑成了一堆,停泊在海面上休整呢。大部分水兵累了一天,都已经入睡了,只有值班的水兵还在军舰上坚守着。 被第一枚鱼雷命中的,是俄国的新锐战列舰“佩列斯韦特”号,这是一艘前年刚刚下水的战列舰,排水量接近13000吨。由于有着浓重的法国血统,这艘战列舰有着三个粗壮的大烟囱和高高耸立的指挥塔,从远处看,造型高大威猛,显得威力强大。 以上的各种优点,正是他被第一个攻击的缘由,从潜望镜里看,附近的几艘船就数它最大、最近,不打它打谁啊! 随着第一团火光从“佩列斯韦特号”的右舷前部爆发,不到2秒的时间里,这条战列舰的右舷又爆发出两团更大的火球。巨大的冲击波把船侧的几门副炮直接崩上了天空,巨大的船身被炸得向左侧歪倒,由于高大的船身和上层建筑,这条本来就重心偏高的战列舰晃晃悠悠的躺了下去,直接侧翻了。 随着“佩列斯韦特号”被击中,旁边停靠的比较近的俄国舰队中还有3条战舰也冒出了火光,由于是处于下锚停泊状态,第一波攻击的12条鱼雷无一脱靶,全部命中了目标,瞬时间,本来平静的黑se海面上,如同打开了地狱的大门,各种火光、爆炸、哭喊、嘶叫一股脑的冲了出来。 周围的八国舰队并不知道俄国舰队这边出了什么事情,有几艘还没有下锚熄火的战舰开始慢慢的转身加速,打算靠近俄国舰队施以援手,剩下的舰船上,值班和已经休息了的水兵和军官们,都从船舱里钻了出来,茫然的看着俄国舰队的几条战舰上熊熊的火光不知所措。 从第一次爆炸过后,不到十分钟,这片水域中,停泊在另一边的英国舰队中,也相继爆发出几团耀眼的火球,紧接着,就是各种爆炸声。刺耳的jing报声响彻了整个海面。忙着起锚的、忙着给锅炉点火升压的、忙着指挥各种口径副炮在海面上搜索的,乱成了一片。 由于俄国舰队和英国舰队停泊在这边海域的最外侧,所有国家的船只要想分散开来,必须向两边按顺序逐步绕行,但是漆黑的夜里,又是突遭袭击,再加上海面上爆炸和燃烧而升起的浓烟,很多国家的船只都分不清方向了。有时候盲目的转向和乱窜,会比敌人的攻击还厉害,十几分钟之内,就有3对船只发生了碰撞和剐蹭。 不明的攻击很有节奏, 每隔十分钟左右,总会有几条舰船发生爆炸,皮糙肉厚的战列舰还能够抗下一两下攻击,剩下的巡洋舰就没那么抗揍了,基本上一个火球就代表着一条巡洋舰完蛋了,就算不沉没,也是进水过快而侧翻或者引燃了弹药或鱼雷,自己把自己炸成一个大火球。 混乱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随着一部分中弹船只的沉没和一部分疏散船只的逃离,这片水面上终于不再有突然发生爆炸的船只了,只剩下那些还在燃烧、倾覆、沉没的受伤战舰和大片的油渍、尸体、漂浮的杂物和落水者。 此次八国舰队的总司令英国海军中将爱德华.霍巴特.西摩尔正呆呆的站在他的旗舰“巴佛勒尔号”战列舰上,看着远处那片燃烧的海面。不能怪西摩尔中将的指挥不力,也不能怪西摩尔中将的反应不敏捷。只是攻击来的太突然太准确太隐蔽,所有被击中的船只至少是重伤,就连中将脚下的旗舰“巴佛勒尔号”也被击中了一次,仗着皮糙肉厚和当时锅炉没有熄火,才迅速的离开了锚地,从一群被吓得东逃西窜的战舰中突围出来。 更可怕的是,从第一声爆炸到冲出锚地远远逃开,整个战列舰上的瞭望兵们都没有发现有敌人的船只和炮火,对于这种找不到敌人的战斗,中将实在是无能为力。 所有逃出来八**舰慢慢的汇集在一起,组成一个临时的队形,保持着战斗的航速,在被袭海域周围绕了多半个小时,确定了没有再发生袭击,才派出几条小型军舰,进入袭击发生的海域救助落水人员,这时的海面上,已经没有了幸存的船只,所有能开动的都跑了出来,剩下的或很快或挣扎着都沉入了海水里。 第十八章 有人顶缸了 ()折腾到第二天凌晨,八国舰队的幸存船只再也不敢继续待在这边水域,不顾登陆部队的反对,一起跟着德国舰队,驶向了威海军港,准备在这里整修船只和人员。 6月15ri,威海德国海军基地的会议室里,几十位各国海军舰长、副舰长和几位落水被救的高级军官正吵做一团,屋子的一角,舰队司令西摩尔中将正拿着一份损失报告仔细的阅读。这次八国舰队可算是损失惨重了,光战列舰就沉没了3艘,各类巡洋舰沉没了7艘,驱逐舰和雷击舰沉没了2艘,另外还有2艘战列舰重伤,4艘巡洋舰重伤,3艘驱逐舰重伤。整个八国舰队里,完好无损的战列舰一条没有,巡洋舰有2艘,驱逐舰和各类炮艇8艘。那两艘无损的巡洋舰都是德国人的,当时他们在大沽口近海向陆地投放陆战队,没有和舰队在一起。 “诸位,不要吵了,我们还是想一想敌人是谁。”西摩尔中将看完了报告,揉着发胀的脑袋,冲着还在争吵的一屋子各国海军将领们喊道。 “司令官阁下,我们询问了落水的军官和水兵,有几个人看到了袭击的经过,我敢肯定,他们看到的是鱼雷,而且是一种非常先进的鱼雷,至于鱼雷是从哪里来的,我认为是潜艇,是的,就是潜艇,我们法国海军已经装备了几艘潜艇,可是这次的潜艇是从哪里来的呢?”说话的是法国海军的司令,正是上次法国舰队被袭击后,在岘港调查原因的法国准将福德。 “潜艇?不可能,不仅是你们法国海军有潜艇,我们德国海军也有,昨天的攻击持续了1个小时,我们逃出来以后,又在周围搜索了大概三个小时,请问你们法国的潜艇能够在水下待五个小时不需要浮出来吗?而且据我所知,德国的黑头鱼雷最大速度不到10节,航程不到700米,而且要打沉战列舰,至少要10枚鱼雷以上,而且还要炸准位置。”德国舰队司令冯.迪特里希接着说话了,他明确的反对法国人的说法。 “我们也有水兵看到了水中的类似鱼雷的东西,不过那个东西速度很快,据看到的水兵计算,大概能有25节以上。”美国人也发言了。 “我们不该在这里调查什么鱼雷,我们应该去炮击这个国家的每一个港口!!!这是对我们沙皇陛下的侮辱!!!”俄国舰队副司令跳着脚咆哮,他们的损失最大,沉没的战列舰中有2艘是俄国人的,而且舰队司令都随着旗舰一起沉了,他已经想不出如何报复,才能不被送回首都绞死。 “各位,我们应该去bei jing,让清朝zheng fu赔偿我们的损失,不是在这里争吵。”ri本舰队的司令官福岛安正冲着在座的各**官大声建议着,这次ri本人的损失不大,只是沉了一艘巡洋舰,不过ri本人一共就来了4条船,其中战舰只有两艘,这艘巡洋舰是前年刚从英国买回来的新船,连油漆味还没散光呢,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沉了。福岛清楚的知道,为了买这些军舰,ri本国民所付出的代价,如果不抢回点钱财来,自己回国会被骂死。 “不。。。不。。。我反对,在没有确定敌人是谁的情况下,我不能让我的德国舰队去冒险。”德国人不乐意了,已经沉了那么多船,敌人还没找到,还去给人家送肉? 争吵了一整天,八**官终于吵出来一个决议:各国舰队在威海按兵不动,各自向各自国内去电,说明这里的情况,让各国zheng fu来决定下一步行动。 这边八国海军全部撤回了威海,从大沽口上岸的八国陆军和海军陆战队却是进展顺利。大沽口的一部分炮台已经被拿下,大部分驻守炮台的清军正凭借着剩下的一部分炮台和八国联军对抗,不过清军的武器落后,指挥凌乱,再加上几艘进入了海河的联军炮艇的支援,大沽口失陷是早晚的事。 听说了海军遭到偷袭的消息,登陆的联军没有太惊慌,反而因为归路已断,变得更凶猛起来,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如果不尽快占领天津,他们将陷入没有补给的苦战中,只有尽快拿下大沽口,让舰队进入内河,才能继续向bei jing进攻。 虽然刘芾的台湾潜艇暗中摧毁了八国联军的大部分水面船只,但是大清朝真是烂到骨子里去了,居然没人想着趁八国联军缺少水面支援的时候,击中兵力把八国联军的陆军击溃,而是各打各的,让八国联军各个击破,终于在6月17ri攻陷了大沽口,并沿着海河一路杀向天津。 1900年6月20ri,bei jing发来电报,说是光绪皇帝下令了,已经向英、美、法、德、意、ri、俄、西、比、荷、奥十一国正式宣战。刘芾拿着电报很是佩服当时的清zheng fu的勇气,希特勒也没有疯到这个程度啊,难道整个清zheng fu里就没一个明白人出来劝劝自己的皇帝?是什么样的魔力使得这么多糊涂蛋居然都凑在了一起啊!!! 本来刘芾以为打击八国的舰队,可能会让八国联军惶恐万分,说不定就此撤兵,从而免去八国联军进京去火烧圆明园了。谁承想,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历史这个大车轮的惯xing真不是一只两只螳螂能够阻止的,刘芾本来感觉自己这只螳螂已经长的不小了,没想到,还是有点瘦啊。 随着八国从国内赶来的后续兵力的不断投入,八国联军的进攻实力又得到了恢复。7月中旬,天津失守,八国联军顺着运河,向bei jing进发。经过近一个月的战斗,清zheng fu的军队和义和团还是没有挡住八国联军的步伐,8月中,bei jing又失守了。 然后联军乘胜追击,一度打到了山西境内,不过由于地形和后勤跟不上,连吃了几个败仗,随后就停止进攻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清zheng fu投降了,并于1901年9月份签订了《辛丑条约》等一大批各种战败协定。 刘芾在台湾,每天通过各种电报、信件关注着战局的发展,从义和团大规模爆发到清zheng fu签订《辛丑条约》,简直就像上了一堂近代史的大课,虽然自己在中间插了一小脚,但是从全面效果来看,基本显现不出来。 其实也不是完全无效,经过这一次对八国舰队大规模偷袭,基本打残了各国在远东的海军力量,虽然英法德都从本国或者其他殖民地调派了一些战舰来做补充,但是从质量上还不足以弥补之前的损失。 凑巧的是,在剿灭义和团势力的时候,俄国人从塘沽一个义和团分会中,搜查出来一份秘密计划。计划的内容就是由jing通水xing的会众,在夜晚时分由靠近洋人船只的地方下水,用人力推动水雷,炸沉洋人的船只。 俄国人发现了这份计划,又从这个分会的秘密据点里搜出了几枚天津造的水雷,于是,正在急于寻找多艘战舰被炸沉真像的俄国副司令,立刻把这个秘密计划和水雷视如珍宝,并上报了俄国沙皇zheng fu,为了配合自己的论断,还抓了几十个据说是义和团水鬼的人,当做人证。 可能是被洋人打怕了,当俄国副司令拿着秘密计划、水雷和人证找到清zheng fu时,清zheng fu连查验都没敢查验,就把这次偷袭八国联军海军的责任糊里糊涂的归在了义和团身上。 虽然八国之中还有几位舰长和舰队司令对这个计划还有疑问,不过既然清zheng fu都承认了,人证物证俱在,他们也就没在深究,扔下这个耻辱和话题,转而去忙着抢东西分赃去了。 第十九章 小小的成就感 ()看着手中的情报,刘芾哭笑不得,这种事情居然还有人来抢。不过想想可能出现的后果,刘芾还是比较后怕的,当初为了稍微改变一下历史,自己可是冒了一个很大的风险啊,可惜的是,这个险虽然没白冒,却也离当时的初衷甚远。 从八国联军与清zheng fu开战,到签订《辛丑条约》这一年多里,台湾的农业和农产品加工业得到了飞速的发展,由于zheng fu提供低息贷款,很多头脑灵活的人都开始用贷款建立大大小小的糖业加工厂、樟脑油加工厂。利用台湾丰富的甘蔗和樟脑原料,加工以后再出口到欧美,创造出更大的财富。从这一年起,台湾已经不再或者很少出口粗糖或者樟脑原料了,基本以白糖和樟脑、樟脑油为主。 除了农业,工业上也有一些进步,尤其是在台南的凤山县打狗港附近开建的第二个工业基地,极大的推动了原本以农业为主的台南经济。这个工业基地包括了一座钢铁厂、一座化工厂、一座炼油厂、一家机械厂和两座火力发电站在内的十多家工厂,全部的投资都是刘芾筹集的,主要是为了带动台南的经济发展,进而减轻全台湾对基隆工业区的依赖。 由于有了环台铁路和公路,原来较落后的台东和台南地区都有大量劳动力进入台北、台中或者台南的工厂里打工挣钱,不仅加快了台湾的工业发展,还解决了落后地区的部分经济问题。 由于进口和出口的不断增加,全部以银两结算已经不适合台湾的经济发展了。进过台湾银行和海伦娜的几年努力,终于为台湾制定了新的经济体系和货币体系。新发行的台湾货币共分两种,纸币和金属币,纸币只有100元、50元和10元三种;金属币分为5元、2元、1元、5角、2角和1角、5分、1分八种;由于纸币和金属币上都印有一头展翅飞翔在海面上的海鸥,这种新货币被命名为“鸥元”。 新鸥元将与黄金挂钩,一盎司黄金将兑换20.5鸥元,差不多和美元等值。由于鸥元暂时还不能被国人接受,所以鸥元将与银两、铜圆共同存在一段时间。这种双轨币制度将在未来的5年中慢慢转变成单一币制,期间台湾银行会使用各种优惠政策来鼓励台湾内部和各国商人慢慢接受鸥元。 从在台北、基隆开办义务9年教育学校至今,已经过去了整整14年,如今义务教育已经在台湾全面铺开,教育部将在今年,建立台湾第一所正规大学,这所四年制大学坐落在台北市内,被命名为“铭传大学”,以纪念刘铭传对台湾做出的贡献。 这个时代的台湾,由于没有外部干扰,内部又在刘芾的前瞻xingdu cai统治之下,正是民安国进、高速发展的时期。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刘芾,那就是外交问题。台湾的du li现在一直没有国家承认,所以在目前,台湾zheng fu还是一个非法zheng fu,不被世界认同。 刘芾挠破了头皮,也没想出一个办法能改变这种现状。刘芾曾经和大卫探讨过这个问题,大卫试探着和他认识的美国高层提出了台湾问题,得到的讯息表明,美国zheng fu可以帮助台湾取得各国的认可,不过台湾可能要付出一些代价,其中就包括治外法权和租界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这些东西刘芾肯定不会答应,自己过的好好的,干嘛没事非要找个坏心眼的后爹来自己地盘上恶心自己? “不承认就不承认,现在给脸不要脸,等你们自己和自己打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刘芾狠狠的琢磨着。 刘芾能有这样的自信,主要来自几个方面。 首先,当然是他那小学水平的历史知识了,那些知识告诉刘芾,在不久的将来,也就是一九一几年那会,会又一个很大的灾难降临全球,那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在这次大战中,能威胁到台湾的几个国家都不同程度的卷了进去,对这些国家来说,苦难正等着他们,对刘芾来说,那就是机会。 其次,就是台湾现在的科技水平,从步兵枪械到迫击炮、手雷和机关枪,台湾已经开发出了一系列超过现今各国装备一大截的武器,虽然台湾陆军还是一支没有战斗经验的菜鸟陆军,但是防御台湾应该还够用。海军方面更为喜人,第二代改进型“金枪鱼级”潜艇已经开始装备部队,新“金枪鱼级”潜艇使用了新型柴电推进系统,航速和航程都有提高,尤其是水下持续时间进一步加强。“基隆级”驱逐舰的第一批总共3艘已经下水交付海军,从这段时间海军的反应来看,这种驱逐舰的设计很不错,航速、航程、适航xing、舰炮威力等等参数都让海军比较满意,海军打算再建造3艘,结果申请刚到了国防部,就被身兼国防部长的刘芾给否了。刘芾的理由就是,目前造船厂的主要工作就是配合研究所一起,自行设计建造一条万吨左右的巡洋舰,而且这艘巡洋舰在航速、自重、装甲和火炮上都有较高的要求,所以船厂腾不出足够的人手,只能抽出少部分人先建造一艘驱逐舰。 最后,就是钱,打仗就是烧钱。刘芾现在最放心的就是钱。台湾这几年的农业和工业都有很大发展,各种税收虽然不高,zheng fu的收支也基本能够平衡。虽然很大的投资有时候还要靠刘芾自己掏腰包,但是刘芾还持有大量“山德鲁制药公司”、“山德鲁电器公司”、“大庆石油公司”和即将投产的“东风汽车公司”的股份,只要这些吸金的怪兽不倒闭,那么刘芾就不用担心自己的资金会出现问题。至于“基隆重工”、“基隆化工”、“基隆矿业”这些公司,刘芾上任当总统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些公司捐给了国家 庚子事变以后,远东的各国不管战胜的还是战败的都忙着趴在大清朝这块腐肉上抢食物外加养自己的内伤。整个东亚地区都进入了一个相对平和的时代,刘芾看着台湾在自己领导下,非常低调却有模有样的向着一个经济军事地区强国发展,时常感到骄傲和遗憾。 第二十章 该出去走走了 ()骄傲是人之常情,从一个一事无成的普通人,通过自己的智慧和运气,当了一国总统,这种身份的转变是个人都会感到骄傲;那么遗憾呢?刘芾遗憾的是自己穿越来到台湾已经15年了,除了在台湾各地转了转以外,就连澎湖都没去过。外面的世界到底什么样子?和自己以前看过的书中写的一样吗? 以前自己不敢出去走走是因为外部和内部的各种因素让刘芾不敢离开台湾这个自己唯一感到安全的地方,现在外部势力暂时都残废了,内部环境也让内务部那群孩子给清理的干干净净了,那么自己是不是能出去走走了呢?应该能了?刘芾近期时常这样回答自己。 终于在某一天的清晨里,刘芾做出一个相当大胆的决定,自己要去环球旅行。接下来,刘芾给大卫发了电报,告诉他自己将以“山德鲁电器公司”的投资人的身份,对大卫在美国的冰箱厂进行考察,并请他亲自来接自己并对自己的身份保密。然后,刘芾又会晤了台湾的副总统刘大贵先生,向他交代了应该关注的一些问题,并把自己的联络方式告诉了他。 刘大贵跟着刘芾这十几年里,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论学问学问不成,轮头脑头脑不成,但是他有一个非常让刘芾看重的优点,那就是刘芾让他做什么,他就一丝不苟的去做,绝不少做一分,也绝不自作主张,多做一点。就是因为他这个复制执行功能,刘芾任命他为自己的副手,既然是副手,那就是要和自己的手一样吗,要不咋叫副手呢。 坐上了“海伦娜航运公司”的一艘回旧金山的货轮,刘芾带着5个内务部的保镖,就踏上了他这次环球旅行的第一站,美国。 旧金山这个城市位于美国的西海岸,是加利福尼亚州的第四大城市,它西临太平洋,东临旧金山湾,是个半岛,著名的硅谷,就属于旧金山湾区。<o),译为:圣.佛朗西斯科。一听这个发音,就能判断出,这里以前肯定被西班牙人占过,西班牙人给城市取名字真是枯燥无比,各种“圣”,比如:圣.迭戈、圣.安东尼奥、圣.地亚哥等等。不过也有例外:圣路易斯,就是法国名字;而圣彼得堡。。。俄国人的。 据说最早的华人把这里叫做“三藩市”,原因是按照粤语中读“sanf。。。。”的读音念的,笔者感觉这不是粤语读音啊,这不是汉语拼音吗?我中学学英语的时候,也曾经把英文按照发音给标成中文,以为这样好记忆,后来被英语老师给严厉纠正了。。。。。。 旧金山因何叫旧金山呢?从字面直接理解就可以:以前发现了金子,于是就叫金山了,后来澳洲又发现了金子,于是,为了区别,这里就叫旧金山,澳洲的叫新金山。在加州发现金矿以前,这里就是一个墨西哥小村子,人口不足500人,结果从美国东部和世界各地跑来的淘金者和为淘金者服务的人群,把这里的人口直接推向了20万人,现在的名牌牛仔裤“levis”就是那个时候在旧金山创立的,levis就是创始人李.斯特劳斯的名字缩写。 由于发现了金矿,结果美国人派兵在1848年把这里给占了,于是旧金山才正式的成为了美国第31个州中的一个县。 淘金热初期,一直到1882年排华法案之前,旧金山是华人外出讨生活的一个重要落脚地,但是由于排华法案的影响,很多华人无法在这里取得身份,从而倍受歧视。1906年发生的大地震引起的大火把旧金山市政厅的档案都给烧毁了,结果华人们利用购买的伪造出生证明,以假造美籍华人儿女的身份,进入了美国。 刘芾是在1901年11月踏上了旧金山的码头,受到了以大卫和施耐德为首的旧金山商界的热烈欢迎。虽然现在还受到排华法案的影响,但在大卫安排的接风酒会上,刘芾并没有感觉受到特意的歧视,傲慢的碰见了几个,不过那是人家的zi you,愿意聊就聊,不愿意聊就别聊,至于傲慢不傲慢,刘芾并没有在意。 第二天,大卫和施耐德就带着刘芾参观了冰箱厂和摩托车厂,相对于很受美国家庭喜欢的冰箱而言,摩托车这个新鲜玩意一经推出,就得到了美国青年人的喜爱。硬派的造型、金属感强烈的质地和轰鸣的马达声,都让青年人热血沸腾。所以,现在的摩托车成了美国,尤其是西部城市里年轻人的大玩具。另一个主要销路让刘芾哭笑不得,从摩托车投产至今不到半年的时间,旧金山和附近西部最大城市洛杉矶市里的黑帮成了摩托车最大的顾客。 由于成了流行产品,所以摩托车的售价比冰箱要贵很多,一辆崭新的长江750售价是899美元,而且还不给备胎。对于售后维修,主要由新建的加油站负责,由于培训的时间尚短,售后和维修人员很少,出了大故障,就需要返厂了。 虽然有售价贵、维修难等问题,摩托车的销售量和销售前景都很乐观,就在刘芾来美的途中,旧金山和洛杉矶等几个城市的市zheng fu已经给摩托车厂下了300辆的订单,这些城市打算为自己的jing察也装备上这种车,以应付在城市中,骑马或者架马车都对付不了骑着摩托车的黑帮份子。 第二天,大卫带着刘芾去逛了逛旧金山的市区。这时的旧金山还比不上后世的规模,只有30多万人口,市区显得比较新,道路也比较整齐,不过有一样让刘芾很伤身,旧金山是建立在丘陵地带上的,和我国的chong qing有一拼,没平路啊,各种大下坡大上坡,再加上公路都是用石头铺建的,索然马车上有减震,但是也晃的刘芾想吐。 看到刘芾不太适应乘坐马车,大卫建议去试一试旧金山的特se:缆车。听到缆车,刘芾的第一印象就是悬在空中的小房子,沿着钢索上下滑动。当大卫拉着刘芾跳上一辆几米长的“有轨电车”,并告诉刘芾这就是缆车以后,刘芾才发现,自己想错了。这种旧金山缆车的钢索不在天上,而是埋在地下,靠车内探下的一个钢爪抓住钢索,从而带动车身前进,沿着两条铁轨前进,猛一看,还以为是三条钢轨,其实中间那条有个缝隙,里面是运行着的钢索。 这种缆车大概能乘坐10人左右,速度不快,小跑着都能追上。缆车上还有一个黑人驾驶员,负责控制钢爪,想加速就抓紧钢索,想减速,就松开钢索,再拉制动。刘芾用5美元说服了这个黑人,亲自上手试了试,结果发现,这是个力气活,由于没有助力设备,完全要凭借自己的双臂来控制钢爪,很累很累。 凭空得到5美元的黑人司机,笑呵呵的在一边看着刘芾cao控缆车,还和大卫用一种口音极重的英语交流着,两个人不时在偷笑。 就走了一个街口,刘芾就扔下控制杆不玩了,问大卫他们在笑什么?大卫回答说,这个黑人司机对黄种人的体力深感遗憾。 被鄙视了,还是被个黑人,刘芾很愤怒,看着那个司机呲着一嘴大白牙还在嘲笑自己,真想上去来一拳,不过看了看他那个肌肉翻滚的胳膊,还是忍了。 晚上,大卫带着刘芾,来到城外的一个大庄园里,并向刘芾介绍,这里是旧金山最高档次的夜生活,不仅有各类美食美酒,还有社交界里的名媛美女。 第二十一章 第一站美国 ()说道美食,刘芾对美国失望透了,纯正的美国菜,不管什么场合什么价格,菜的原料和味道基本都差不多,无非就是大牛肉片、鸡胸脯、土豆、玉米、辣椒酱这几种,就算旧金山靠着海,那有数的几种海鲜里,除了烤鱼是熟的,剩下基本都是生吃。除非你去吃意大利菜、法国菜或者中餐等少数民族的美食,还能尝到不错的口感。好在刘芾对吃并不爱好,前生和今世都比较烦吃饭,所以并没有深恶痛绝的感慨,只不过对美国人的胃比较同情罢了。 再说美女,刘芾还算不失望。由于旧金山属于美国西部海岸城市,这里大多是淘金者和冒险者组成的,按照现代的说法,那就是基本由暴发户和流氓无赖组成。所以,这里的娱乐品味远远比不上美国的东海岸,尤其是纽约。 不过,刘芾用他那超越了几百年的审美,还是在晚会上发现了几位身材满分,长相8分以上的大洋马。其中一位红头发,穿着紧身胸衣和拖地长裙的女人,还和刘芾翩翩起了一舞,不过刘芾比较木讷的xing格和过于生疏的舞技,让两人除了自我介绍一下,就无话可谈了。 说实话,刘芾对于红头发比较抵触,总觉得像染的,不过那澎湃的胸和勒得细细的腰触感和手感一流。但是由于xing格的问题,碰见不是很熟的人,刘芾不是太愿意主动搭腔。 看到刘芾的生涩表现,大卫主动的把刘芾介绍给不同的女士,刘芾对于这种场合不太适应,也不再下场跳舞了,而是坐在阳台的小桌旁,隔着玻璃看着屋子里的人,感觉非常的不真实。 一根烟还没抽完,阳台门就开了,几个细腰丰ru的女人就簇拥着大卫也坐在桌旁。 “刘,我刚发现啊,我终于有一个优点你没有,那就是女人缘啊。这么多美女,难道你不感兴趣。?”大卫凑到刘芾身边,很关心的用中文问刘芾。 “你懂个p,我们的习惯是先慢慢谈感情,然后才是水到渠成,不像你们西方人,遛弯碰巧遇见,只要当时两人都高兴,没准就上床了。”刘芾看着大卫皮笑肉不笑的摸样,知道这个家伙根本不是关心自己,是在取笑自己。 “哦,不,你误会了。她们都是有名的交际花,你难道不明白?交际花是不谈感情的,这是她们的职业,难道你在台湾和广州没去过你们那个。。。那个。。。青楼?哈哈哈。”大卫恍然大悟,一边用中文和刘福解释,一边忍不住的笑。 “那更不成了,我怕得病。”刘芾嘴上还是不服。 “别和我扯淡了,来,咱们喝几杯,从咱们认识,好像还没正经喝过酒。”刘芾怕大卫又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来,赶紧用喝酒转移话题。 两个人坐在阳台上,让一个女人去里面拿来了酒瓶和一些点心小吃,边聊边喝了起来。几杯酒下肚,刘芾也慢慢适应了气氛,不时的用英语和旁边的交际花说些后世的黄笑话,逗得整个阳台的人都哈哈大笑。 刘芾还嫌干喝没意思,于是就教大卫和边上的女人们用se子和酒杯猜数,大家兴趣很高,开始时刘芾和大卫玩,然后几个交际花也加入了进来,一群人大呼小叫的在阳台上展开了猜se子大战。 你一杯我一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反正刘芾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一个黑发女人,用嘴喂了自己一杯酒以后,就啥也想不起来了。第二天一睁眼,只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软床上,浑身光溜溜的,旁边还睡着两个同样光溜溜的女人。 “尼玛啊,这就是酒后乱xing啊,还是双飞?”刘芾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后世的自己可没这么强力啊,不仅双飞,还是欧美版的。 反正干也干了,刘芾反倒想开了,也更放得开了,弄醒了那个黑发的姑娘,再做了一次早间体cao运动。 洗完澡,出了房间门,才发现还是在那个庄园里,大卫已经在楼下客厅里看着报纸喝咖啡了。 和大卫一起吃完早饭,昨晚和自己在床上的两个美国姑娘也穿戴整齐了,由于有了较深的了解,刘芾对她们两个到也不陌生了,还提议带着这两位姑娘一起去逛逛,顺便给她们买点啥。主要是刘芾不了解这个时代美国的出台费,怕被人家说叫鸡还不给小费啥的,丢咱华人的脸。 坐着马车忍着呕吐感,逛了几个当时的商店,刘芾也没买啥物品。不是因为没带钱,而是这个时代的商店都不大,没有那种在高档商场消费的感觉,而且物价还真不低,刘芾不习惯在一个小卖店里花高级专卖店的价格去买同一样东西,虽然商店老板和大卫,还有那两个美国姑娘,都保证,这些东西是原装正品a货。 逛了几个商店,刘芾也累了,大卫也烦了,两个美国姑娘也怒了,还以为刘芾就是个吝啬鬼,找借口故意不给她们买礼物呢。 “这里就没有个大商场啥的?你还是个贵族啊?这些商店也不配你这个富裕的贵族大老爷的胃口?你平时买衣服什么的去哪里买?”刘芾没有理会那两个美国姑娘向大卫抱怨他这个铁公鸡的吝啬行为,直接挤兑大卫。 “哦,刘,你太挑剔了,这几家已经是旧金山最好的商店了,他们的货物都是从纽约来的,不信你可以问两位女士。”大卫对于刘芾这个台湾土豹子还看不上美国商店也很不满,拉着两个姑娘帮他证明。 “那我看你的怀表和衣服这里都没有卖啊,还有这个钢笔,刚才也没看到。难道是从英国买的。”刘芾没有理会那两个姑娘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应征大卫的观点,继续追问大卫。 “哦,我的东西大多都是从法国买的,这个表和笔是从纽约买的,这里和纽约比起来还是稍微落后了一些。”谈论起来这些东西,大卫的头不由得又稍微抬了抬,下巴上刮胡子时留下的一道小口子刘芾都看清楚了。 “纽约比这里如何?能好多少?”刘芾知道大卫这个毛病,一提他的强项,他就不谦虚。 “啊。。。怎么说呢,如果这里是台北府,那么纽约就是上海,大概这个差距。”大卫琢磨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刘芾弄清楚的比喻。 “那我们就去上海。。。哦,不。。。去纽约,两位小姐,愿意跟我们一起去纽约吗?”刘芾听完大卫的比喻,才知道,原来自己飘洋越海,好不容易登上了美国的土地,合算还是一个台北府啊,乡下啊!!! “哦,大好了,您真是位绅士。”刘芾刚说完,两个美国姑娘就把刚才的吝啬鬼头衔给换成绅士了,黑发的姑娘还搂着刘芾的脑袋,重重的在脸上给他来了一口。 第二天,大卫、刘芾带着两个姑娘和几名随从人员就登上了开往奥马哈的火车,经过几天的旅程,再从奥马哈换成火车,直达纽约。 第二十二章 东海岸 ()14天以后,刘芾一行已经住进了位于曼哈顿公园大道上的华尔道夫.阿斯托利亚大饭店。为了不太引人注目,他们只包下了酒店最高12层的4个套间,占据了12层的一半。 对于这个时代的纽约,刘芾还比较满意,除了街上的各**车和牲畜粪便比较碍眼以外,纽约的城市建筑和生活节奏,最接近刘芾对城市的印象。 20世纪初的纽约,已经有多座20--30层100多米高的摩天大楼了,10层以下的楼房更是遍地开花,尤其在曼哈顿所在的中城区,高楼大厦林立,除了建筑式样以外,规模颇像刚刚改革开饭的bei jing、上海或者广州。街上到处是蜘蛛网一般的电线,还有叮当作响的有轨电车。 坐上由饭店提供的豪华马车,大卫带着刘芾几个人,直奔百老汇大街上的梅西百货。刘芾和两位美国姑娘单独坐在一辆马场上,自从上了开往纽约的火车,这两位旧金山的交际花便对刘芾热情有加,等住进了阿斯托利亚大饭店,她们直接成了刘芾的私人生活秘书兼情人,对于这个神秘的东方富翁,两位姑娘使出了护身解数,不仅在生活上对刘芾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开始和刘芾学起了中文,看来是打算豪赌一把了。 黑头发的姑娘是一位拉丁裔混血女孩,今年25岁,名叫“罗莎莉亚.马法尔达.莫雷罗”,是一位舞蹈演员,据说在旧金山一带还小有名气;金se头发的姑娘是一位法国移民的后裔,21岁,名叫“雅克琳.布尔热瓦”,他的父亲在旧金山有一家小工厂,以前生产蒸汽机零件,现在已经是“东风汽车公司”的配件提供商了。 在那次晚会上,她们刚开始并没有留意这个有些木讷的黄皮肤男子,等到大卫给她们介绍这个名叫刘芾的年轻华人居然是他的自作伙伴,而是还是很重要的那种,罗莎莉亚和雅克琳才稍微注意了一下。等到大卫强烈要求几位在场的交际花去阳台陪他的华人朋友时,这两位姑娘也碍着大卫的面子勉强答应了。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木讷生涩的华人青年几杯酒下肚,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各种小笑话,小游戏新颖别致,边的很有情趣起来。于是,在晚会结束后,这两位姑娘也就半推半就的帮着大卫把刘芾弄进房间。。。。。。 随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让两位姑娘对这个华裔年轻人刮目相看。他们不仅乘坐头等车厢来到了她们从来没涉足过的大都会---纽约,而且住进了纽约最豪华的阿斯托利亚大饭店,还是整整4个大套房,房间里的咖啡具都是纯银的 对于一个长期混迹于旧金山各大酒会、舞会、晚会上的姑娘,罗莎莉亚和雅克琳见识过上流社会的奢华、排场,但那都是在旧金山,再远顶多就是洛杉矶。转来转去,也是西海岸那几个新型城市,别说纽约了,就连东海岸都没到过的两位姑娘清楚的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机会,能不能抓住,那就全靠自己了。 路过了几个街区,刘芾一行人来到了梅西百货门前,刘芾看着这座位于十字路口的四层大楼,既没有大幅广告,也没有如织的人流,丝毫没有美国第一百货公司的感觉。 看到了阿斯托利亚大饭店的马车停在门前,两位位白人小伙穿着雪白的制服跑上来,规规矩矩的拉开了马车的车门,放下步梯,恭候在一边等着马车上的人下车。 刘芾几个人分别下了马车,稍等了一下另一辆马车上的大卫几人,就一头钻进了梅西百货的大玻璃门。 不得不说,这个美国最豪华的最高级的百货商场比旧金山和奥马哈的商场要好多了,不仅面积大好几倍,而且货物很多也很jing致。各种高级服装、首饰、男女用品可以说玲琅满目了。不过由于时代的差距,刘芾除了对珠宝和钟表、钢笔展区有些兴趣以外,对其他商品都看不上眼。 不过罗莎莉亚和雅克琳却像出了笼的小鸟一样,在各种服装、鞋帽展区之间起落,恨不得每件衣服都要试一试,而且没试一件,都要飞到刘芾和大卫身前,摆几个poss以后,再飞向另一件。 为了体恤导购小姐的辛苦,刘芾不得不用一次次的买单,来换取导购小姐的短暂休息时间。当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二楼的时候,商场的经理已经被惊动了,小跑着来到大卫的身边,恭敬有礼的向大卫介绍着梅西百货的一些特se商品和服务,并从侧面打探着大卫一行人的来历。 当这位经理弄清楚了这个白人青年就是轰动全美的冰箱大王时,马上就用很专业的词汇和大卫探讨起了几款型号冰箱的优点和不足,并邀请大卫一行人来到了“雪花冰箱”专柜,梅西商场的三楼。 说是专柜,刘芾看着却像银行里的办公室,4张古香古se的班台后面,都端坐着一位中年男人。按照这位经理的介绍,这里的雪花冰箱只是样品,作为冰箱的功能演示之用,主要的业务就是接待各种富裕的家庭,来这里咨询订做不同规格的冰箱、冰柜和冰库,而零售冰箱的业务基本很少有。 视察完冰箱专柜,经理邀请大卫一行去贵宾室里休息,并且向罗莎莉亚和雅克琳保证,只要向服务人员提出大概的要求,不用自己去各个展区跑,符合这个要求的商品就会有专门的人拿到贵宾室里供客人们挑选,不满意就再换一批。 不等大卫同意,刘芾就赶紧答应了这个邀请,能坐在沙发上边喝咖啡边挑选,干嘛非自己满地的溜达啊,刘芾的腿实在是有点软了,虽然才逛了半个多小时。 见到大卫身边的这位年轻人居然能做了大卫的主,商场经理立刻就对刘芾的身份也起了兴趣,用标准的男中音柔声的和刘芾聊了起来,从天气到服装,从冰箱到汽车,从晚餐到女人,海阔天空,无所不谈。 刘芾对这位经理真是敬佩有加,这个从外表上看来40多岁的小个子男人,知识面之宽,见识之远,是刘芾在这个时代里接触到的最厉害的一位,而且从和他见第一面开始,刘芾就一丝的轻视或者鄙视都没从他眼中看到过,经管当时这位经理还不能确定刘芾是不是大卫的一个跟班,当然了,一楼的那些服务人员很可能也告诉这位经理了,掏钱买单的是一位华裔青年。 三位男人,叼着雪茄、喝着咖啡和茶(另刘芾对梅西百货更高看一眼的是,这里居然备有3种中国产的茶叶,而且都是当年的新茶,刘芾不知道这个时代,有多少人会在纽约的高级百货公司里选择喝茶),而两位女士则在另一头更衣室里,不停的更换着各种服装衣帽,丝毫不顾及几位商场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是楼上楼下小跑着忙碌了。 整个下午,最累的就算是两位女士和几位楼上楼下跑的服务人员了,而这位经理除了亲自去楼下珠宝柜台里拿了一套搭配晚礼服的珠宝以外,基本都陪着大卫和刘芾聊天了,最后走的时候,刘芾都想问问这位经理想不想去台湾跟自己混,能和陌生人说一下午废话还不让人烦的人才自己也很需要,尤其是外交部,哪里的工作就是和各种、各国、各se的陌生人说各种有意义的废话。 第二十三章 欧洲 ()余下的几天里,刘芾一行人在纽约继续四处闲逛外加花天酒地,期间还抽空参加了几个上流社会的酒会和拍卖会,当然了,这些活动基本都是邀请大卫的,刘芾和两位姑娘不过是作为大卫的朋友顺便参加。 虽然是顺便参加的,不过刘芾收获很大,在一个议员举办的就会上,刘芾无意中提出是否能参观一下美国海军,结果这位议员大包大揽,答应过几天,办完手头的事情,就陪同刘芾一行,去参观美国海军在东海岸的基地诺福克,并许诺,不仅能参观军港,还能坐着军舰去海上转一圈。 几天后,刘芾一行由这名国会议员陪同着,来到了美国海军在东海岸的主要基地,诺福克。 诺福克是佛吉尼亚州的第一大港口城市,位于伊丽莎白河畔,与英国海港城市朴茨茅斯隔海相望。由于当时美国海军刚刚开始被重视,还没有分成大西洋舰队和太平洋舰队,再加上美国的主要威胁来自欧洲,所以大部分主力战舰都集中在美国的东海岸和英国的一些港口里。这时的珍珠港刚刚开始扩建成军港,还没有大规模投入使用,另外巴拿马运河也没开挖呢。 在诺福克军港里,刘芾头一次近距离看到了这个时代的战列舰,美国新建的印第安纳级战列舰的第一艘“马萨诸塞号”这艘排水量为10225吨的战列舰有一百多米长,最厚装甲18英寸,装备了4门12英寸主炮和50门各种口径的小炮,还有四座鱼雷发she管,最高航速只有15节,续航能力也不足,只有5000多海里。 刘芾一边参观着指挥塔里的各种航海器材,一边琢磨着这条慢吞吞的军舰是如何去追上敌人,并使用鱼雷攻击的呢?当时的鱼雷攻击距离也就几百米。 虽然从心里看不上这个大铁家伙,但是刘芾还是狠狠的夸赞了这艘战列舰的先进和威力,这一半是出于礼貌,另一半就是战列舰的震撼力。对于没有接触过战列舰的刘芾来说,不用说各种参数和xing能,只要这个大家伙扬着大炮筒子往近处一站,就能给人带来一种肃杀的感觉。 参观完“马萨诸塞号”,大家又登上了一艘巡洋舰,在海湾口绕了一圈,刘芾对于这种老式巡洋舰没多大兴趣,这玩意一颗鱼雷就得重伤,两颗鱼雷就是沉底的命,从几次偷袭中,能挨上两颗台湾鱼雷而不沉没的只有俄国的战列舰,其他的都是一个命运。 就在大家兴致勃勃的下了巡洋舰,准备应基地司令的邀请去他家共进午餐的时候,刘芾突然发现了在军港的一个角落里,停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艘小型潜艇。于是,刘芾让大卫出面,提出了参观潜艇的请求。 陪同议员这一行人参观的诺福克海军基地司令对于大卫的请求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一边介绍这种潜艇的大概xing能,一边抱怨说,这个小玩意虽然造价不高,但是xing能就更低了,不仅完不成跟随大舰队进攻敌人的目的,而且还需要专门派军舰拖拽着它,弄不好就沉底了,反正就是一百个看不上这种潜艇,大骂海军部的人与其花钱买这种东西装备海军,还不如把这个东西放在海边乐园里,给他孙子辈的小孩子当玩具。 这是一艘霍兰型潜艇,有十多米长,尖头尖脑的,据美国海军介绍,这种潜艇已经使用汽油和电力双动力推进了,在水下以5海里的速度航行,能航行2个小时左右,而且装备了一座鱼雷发she管,能在水下发she鱼雷,不过由于鱼雷she程太近,航速又太慢,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这艘船只订购了一艘,而且没有投入实际作战,就算海军部的一种尝试而已。 在热情的海军司令家吃午饭的时候,刘芾和这位海军司令找到了共同语言,两个人从舰炮聊到船只布局,从鱼雷发she管聊到汽轮机,最后,这位海军司令执意给刘芾写了一封推荐信,让刘芾有机会去英国的时候,可以拿着信去找他的一位军校同学,让他这位同学带着刘芾去看看英国舰队的情况,用这位司令的话说,现在的美国海军和英国海军比起来,那就是一个内河舰队,拍马难忘!!! 告别了诺福克的海军司令,刘芾一行回到了纽约,休息了2天,就乘上了从纽约开往欧洲的邮轮,目的地就是英国的南安普顿。上船之前,刘芾再三叮嘱大卫,买船票的时候千万记住,任何叫“泰坦尼克”这个船名的船一概不能坐。 这次去英国,罗莎莉亚和雅克琳也跟着刘芾一同前往。相处了这些天,刘芾觉得这两个姑娘还不错,虽然是交际花出身,但是刘芾并没有看不起她们,反正刘芾也没打算娶她们当老婆,只要人不错,带在身边也没什么坏处,至少能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不管是不是真关心。 说道这里,不得不介绍下刘芾对于自己这辈子的感情和家庭生活的态度。自从知道自己穿越了以来,刘芾对于这个新生就抱着一种矛盾的心态。一方面,他不打算太深入这个时代,也不打算过于主动的干扰这个时代,因为他实在算不清楚,如果因为自己把历史改变了,那么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会不会就此消失啊?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就这么白白穿越一次,这种机会比一次中10个五百万还低,如果自己藏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的过完自己这一生,好像就有点浪费了这次穿越的名额,如果让还在排队等着穿越的同时代人们知道,能把自己祖宗八辈都骂遍。 由于这种矛盾心态,刘芾想了很久,才决定自己这辈子就别再占男同胞们一个名额了,过客就要有个过客的样子,与其在这个时代留下无数后代,还不如“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不过不结婚,不建立家庭,不等于出家当和尚,上辈子没怎么享受到香车美女的簇拥,这辈子找几个自己看得上的姑娘,一起探讨下身体结构还是很必要的,总不能穿越百年,到头来还是得靠五姑娘。所以,不谈婚嫁,不谈感情,只谈交易,只谈享受,是刘芾现在对于女人的态度。 十九世纪末20世纪初的跨洋旅行本身,就是一个度假的假期。由于当时大型客轮还没有使用汽轮机,所以航速一般都维持在20节以内,从纽约到英国港口,一般都需要花费一周左右。 由于停留在船上的时间很长,而坐在头等舱里的大多是欧美等国的富豪,所以当时的大型邮轮基本上都把舱室和各种公共场所装修的无比豪华,以此来吸引有钱人乘坐。 刘芾他们乘坐的是北德意志公司的豪华邮轮“威廉大帝号”,这艘1897年下水的邮轮是当时最大最豪华的邮轮,它整个船体长超过了200米,耸立着四根粗壮的烟囱(当时的人们认为,烟囱越多,一位着锅炉越多,航速也就越快,船也就越高科技),最高航速为22节,能一次装载近2000名旅客。 大卫当然是购买了头等舱票,而且是最高级的头等舱,不仅像大饭店一样是套房,而且还包括棋牌室、吸烟室、桌球室、酒等娱乐设施。出发以后的头两天,刘芾由于心理作用,基本睡不着觉,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干脆就找罗莎莉亚和雅克琳进行深入的了解,结果,没出3天,刘芾就顶着一双大黑眼圈,活像一个大烟鬼。 第二十四章 伯爵庄园 ()航行的第八天,终于来到了南安普顿港,由于已经是傍晚,开往伦敦的火车已经没有了,所以,刘芾一行人在港口区找了一家比较好的饭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才乘火车前往伦敦。 由于旅途劳累,刘芾一行并没有在伦敦做停留,直接租用了火车站前的4辆马车,直奔大卫家位于伦敦北郊伊尔福德的庄园。 这座庄园是大卫的曾祖父留下的,已经有一百多年历史,自从大卫在欧洲卖药发迹以后,又重新出资,把庄园修整一新。庄园的主楼共有3层,全部由石头砌成,由于年代久远,虽然经过了修缮,但仍显得很厚重。 约瑟夫伯爵忽然见到了儿子,很是惊喜,不过由于还有客人在,老伯爵非常绅士的把儿子晾在一旁,热情的招呼着刘芾一行人参观了自己的庄园,并非常自豪的介绍了自己驯养的几匹纯血赛马。 刘芾强忍着劳累,跟着老伯爵转了一圈,除了对这种古老的建筑和四周优美宁静的环境比较感兴趣以外,对于赛马,刘芾一窍不通,什么混血纯血的,在他眼中无非就是比台湾的马高大一些而已。 进入了主楼,刘芾才发现,与外面冷冰冰yin森森的感觉完全相反,室内由于烧着壁炉,再加上火焰的反光和吊灯的灯光,一切都显得那么温暖和舒适。饭后,约瑟夫邀请刘芾到他的吸烟室里,品尝了老伯爵珍藏的上好古巴雪茄,并一边品着威士忌,一边说着各种见闻。 约瑟夫很早就知道这位在儿子嘴中仅次于上帝的东方青年,不仅是儿子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儿子商业上的一个支柱。现在大卫虽然说已经是名震欧美的大富豪,但是从大卫的言谈话语中,对这位黄皮肤黑眼睛的总督公子还是很信任或者说迷信。 刘芾坐在壁炉前的高背靠椅里,把脚搭在垫着厚厚动物毛皮的矮墩上,一手拿着青烟冉冉的上等雪茄,一手端着威士忌杯子,嗒一口烟,吱喽一口酒,再加上壁炉里熊熊火焰的蒸烤,浑身都散发着懒洋洋的热气。 “这尼玛贵族还真会享受啊,不用喝酒和抽雪茄,光缩在椅子里烤壁炉就能舒服的睡过去。”刘芾一边听着约瑟夫和大卫聊天,一边鄙视着这些英国jing英们的懒惰生活。 “刘。。。你现在是一个国家的总统了?哦,能说说你的国家有多大吗,我一直想去东方看看,可惜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在这方面,大卫要比他的父亲幸运多了。”约瑟夫用手指搓动着唇上的大胡子,向刘芾问道。 “哦,我的国家刚刚成立几年,和大英帝国一样,是个海岛,以前是清朝的一部分,不过被zheng fu当做战败的赔偿,割让给了ri本。不过我们不同意zheng fu的割让行为,也不愿意让一个外族人来统治自己,于是便du li了。过几年,等周边的局势稳定下来,我会邀请伯爵大人您去我的国家里转转,顺便看望一下您的孙子山德鲁,现在他正在我们的中学里上学,成绩还不错。”刘芾简单的向约瑟夫介绍了台湾的现状。 “是啊,我的山德鲁,他都17岁了,可还没见过他这个可怜的爷爷。”一说起自己的亲孙子,约瑟夫很是不满的看了大卫一眼,可怜兮兮的抱怨着。 “您的孙子在台湾生活的很好,还有他母亲在照看着,有时间我一定陪您去台湾。”大卫正在一边欣赏他父亲的收藏品,忽然听到话题转到自己头上,赶紧安慰着父亲。 “不,我等不及了,我的孙子都快成年了,可是还不认识他的亲爷爷,我想好了,我也跟你们去台湾,反正南非在打仗,大部分矿山都没有工人了,我正好去看望我的孙子。至于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至少我还是大英帝国的伯爵,我能保护我自己。刘,可以带上我这个可怜的老头子一起走吗?”约瑟夫突然爆发了,可能由于年纪的缘故,一说起自己的孙子都十几岁了,自己还没见过,老伯爵非常坚定的提出了要求。 “这个没问题,不过我们还要去法国和德国转一转,这次来我主要的目的是看一看各国的海军,好为台湾海军的发展做出预估。伯爵先生不如等我们从德国回来再一起启程。”刘芾和大卫对视了一眼,无奈的安慰着约瑟夫。 “那你要向我保证,大卫已经答应我好几次了,不过最终都是他一个人偷偷的跑掉,我不再相信他对我的保证了。”老伯爵估计是被大卫骗苦了,一提这个事情,对大卫就一肚子气。 “我保证,这次肯定让您见到您的孙子,而且您在台湾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刘芾知道大卫不肯带父亲去台湾,是怕泄露了自己在台湾的一些秘密,所以赶紧帮大卫解围。 经过刘芾和大卫一通发誓和保证,约瑟夫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又恢复了绅士的风度和慢悠悠的谈话腔调。在刚才的聊天中得知了刘芾想去看一看英国的海军,老伯爵很自豪的介绍了自己圈子内的一位朋友,据称是位保守党的议员,而且现任英国海军部海军委员会的委员,在约瑟夫看来,去大英帝国的军港去参观一下大英帝**舰的雄姿,是对大英帝国实力最好的宣传,比派出去几千军队要体面的多。 有了约瑟夫的关系,参观英国海军的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不过按照刘芾的建议,老伯爵并没有说刘芾是台湾的总统,而是以大卫这个前皇家海军,现在的电器大亨,准备给祖国的海军捐赠一笔款项的名义促成了这次参观,而刘芾则作为大卫的合作伙伴一同前往。 在约瑟夫的庄园里又小住了几ri,学了学骑马和打猎,不过刘芾的运动细胞不太充足,学了好几天,只能走马,还不能跑,兔子和水鸟超过30米就基本打不到了,还不如那两位美国姑娘,雅克琳已经能陪着约瑟夫出去骑马散步了,而罗莎莉亚每次出去打猎都比刘芾多n倍,弄的刘芾对这两样贵族的运动越来越没兴趣。 第二十五章 十九世纪的顶级海军 ()1902年3月份的一天,由约瑟夫带队,大卫主导,刘芾跟随的参观队伍,终于来到了位于英国南岸的军港---朴茨茅斯。 朴茨茅斯港位于英格兰南部的汉普郡,南临着索伦特海峡,对怀特岛隔着海峡对望,从15世纪在次建立海军造船厂以来,这里一直是皇家海军重要的军港。而且,这里诞生了一位我们非常熟悉的人物,那是查尔斯.狄更斯这位英国伟大的作家。还有一位大家更熟悉的书中虚构人物,那就是大名鼎鼎的“歇洛克.福尔摩斯”,据说这位神探也是朴茨茅斯人。 参观的当天,一行人由一位海军部的参谋带领着来到码头,朴茨茅斯的军港建设在一个峡湾内,对面的怀特岛成了天然的门户,又挡风浪又御敌。在这个长达几英里的码头上,停泊着英国皇家海军的十几艘各种吨位的战舰。 第一艘参观的就是英国人最新制造出来的“可畏”级一等战列舰的首艘“可畏号”,这种英国新设计的一等战列舰从外观上看有些像一艘大帆船,船中间高高耸立着两座大桅杆,笔直的船艏和圆圆的船艉,还有粗壮的两根烟囱,和刘芾印象中的现代军舰摸样完全不一样。 “可畏号”的排水量达到了14000多吨,有着200多毫米厚的侧舷装甲,采用立式三膨胀发动机,最高航速可以达到18节,主炮使用了双联305毫米40倍径舰炮,前后沿着中轴线各设一座,两舷还有一些152毫米和76毫米的副炮,总体上来说,要比美国人的印第安纳级战列舰大一圈,也强不少。据陪同的英国海军部参谋讲,“可畏号”只是可畏级的头一艘,另外还在继续建造,不过具体建造多少艘,参谋也没有明言。 接下来,一行人又参观了停泊着的一艘老人星级战列舰和2艘威严级战列舰,这两种战列舰的摸样基本和第一个参观的“可畏号”差不多,不过威严级是可畏级的上一代,在炮台和船尾上有区别。而老人星级则是威严级的缩减版,它减少了装甲,并且换装了水管锅炉,这种锅炉可以提供更高的效率和经济xing,使得老人星级战列舰用最高航速行驶的时候,每小时只消耗10吨煤。这种设计主要是为了应付远在海外的殖民地的安全需求,在没有充足的加煤补给点的情况下,更高的适航xing和巡航里程,比更高的装甲防御xing要合适的多。 对于战列舰,刘芾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他一点都不懂,只是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当时最强大最先进的英国海军战舰的技术资料,好为台湾海军以后的发展做个标准。所以,在参观的时候,对于这些主炮啊、副炮啊、装甲啊刘芾兴趣并不高,但对于动力部分、鱼雷发she管和鱼雷的参数和军舰上用何种方式进行联系都问的比较详细,有些自己不方便询问的,便让大卫出头。 吃过午餐,大家又在朴茨茅斯的造船厂里逛了逛,看了看正在建造的另一艘可畏级战列舰以后,大卫一行就告别了陪同的海军军官,乘坐马车返回了约瑟夫的庄园。 对于这次参观英国和美国的几艘最新战列舰,刘芾的收获还是比较大的。第一,他弄清楚了这个时代最先进的造船技术,现在,各国的大型船只吨位大概在15000吨左右,使用燃煤锅炉作为主动力驱动,航速一般都在18节以下,而且续航能力有限;第二,掌握了这个时代最新式战列舰的大概参数,比如装甲厚度大概都在200毫米左右,联络方式主要还是白天用旗语,夜间用灯光等;第三,基本搞清了这个时代潜艇的发展,那就是各国对于潜艇这个玩意还都不太重视,而对于反潜更是无从说起,英美两国有数的几艘潜艇还都在试验阶段,并没有作为一种武器来使用。 又在约瑟夫的庄园里休息了几天,大卫又带着刘芾度过了海峡,来到了巴黎。虽然英国和法国离的很近,但是这两个国家的城市、乡村、普通人和上流社会的习惯差异很大,法国人不管从骨子里或者表面上,都看不上英国人,尤其是在服装和食物上,如果你和一个法国人探讨英国菜,他会啐你一脸,一位这是你对他的侮辱,当然了,说实在的,英国人在食物人真没啥可夸耀的,除了土豆条就是鱼排,怪不得英国人胖子多,这两种食物放到现代,那就是标准的垃圾食品。尤其是那种用羊油焖的土豆泥,除了在热的时候还能凑合咽下去,等它凉了,你就想象,泥状的土豆混合着羊油。。。都糊在嗓子眼,能下咽吗? 虽然法国人讨厌英国人,但是并不讨厌非常神奇的药品和冰箱,所以,大卫的面子在这里也管用,不过不是在海军,而是陆军。一位法国将军,腆胸迭肚的翘着他那可笑的胡子,非常自豪的邀请大卫和刘芾参观了巴黎附近的一个法国骑兵旅,这个旅号称是法国最自豪的轻骑兵旅,各种荣誉多的数不清,不过刘芾一个都不知道。刘芾最清楚的就是,放上10挺重机枪,这个旅的1000多人和马,不用半个小时,就全会躺在阵地前,什么荣誉啊、骄傲啊,对于子弹来说没什么区别,打死一个贵族和打死一个叫花子,丝毫区别也没有。见识过法国的陆军以后,刘芾就没有再参观法国海军的愿望了,有这样的陆军海军也强不到哪里去,与其在这里天天去各种酒会里应酬,不如直接去德国了。 德国这个国家的历史其实很短,这个由普鲁士首相俾斯麦一手整合的国家在打败了丹麦、奥地利和法国以后,在1871年才真正的完全统一。统一以后的德意志联邦爆发出惊人的发展势头,利用联邦内的关税同盟政策,德国在不到40的时间内,就超过了俄国、法国和当时的哈布斯堡帝国,一跃成为欧洲的第二大经济强国。在1850年---1900年,德国的国内生产总值从105亿马克增至365亿马克,工业生产的绝对值增加了6倍,工业总产值超过了农业,德国成为了工业国家。英国用了将近100年完成的工业革命,德国用了不到50年就完成了。 工业化的发展迅速使德国的对外贸易增加了200%,当德国开始成为一个一流强国的时候,它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从陆地转移到了大海。自从1888年,年仅29岁的威廉二世登基,他骄傲自负,冲动张扬的xing格与俾斯麦所奉行的克制、韬光养晦的政策背道而驰。 威廉二世希望自己能想外祖母维多利亚女王那样,使德国成为拥有广袤海外殖民地的巨大帝国。在“渴望阳光下的土地”的叫嚣声中,德国人的民族主义情绪极度高涨,建立一个能符合德国国家地位的舰队的希望变成了需求。 1900年,时任德国海军部长的提尔皮茨在时隔两年后,又提交了一个全新的海军扩张方案,其内容足具爆炸xing:38艘战列舰和58艘巡洋舰。这个方案如果完成,那么德国海军就是世界第二大海军,足以击败法国和俄国,而方案的核心则直指英国。 其实刘芾很喜欢德国人这种xing格:埋头苦干,然后抬头也猛干。不过深知历史的他,对于德国人的未来,一点都不抱什么幻想,在欺负大清朝的人群里,你随时都能够找到德国人的影子,有时候它比那些老牌的殖min zhu义国家更积极也更卖力。 抱着多看你一眼,你就早死一会的心态,刘芾踏上了德国的重要军港和造船基地,基尔。 基尔是德国的北部城市,面临波罗的海的基尔湾,也是基尔运河的东侧终点。基尔作为一个海港,从19世纪中期就一直是德国的海军基地和造船基地,很多重要的德**舰,都是从这里下水的。 现在军港里只有几条老式巡洋舰停在码头上,不过在船坞里,正有一条战列舰在舾装,据陪同的海军部人员介绍,这是一艘凯撒.腓特烈三世级的战列舰,舰名是“凯撒.卡尔大帝号” 这艘船全长125米,吃水8.07米,标准排水量11000多吨,采用水管锅炉和活塞式蒸汽机,三轴推进,航速17节。这艘船上装备了4门240毫米主炮和18门150毫米副炮、12门88毫米副炮和大量机关炮,最后装甲300毫米。 对于为什么主炮口径这么小,陪同的德国海军人员解释说,是因为参考了甲午战争中北洋舰队和ri本海军之间的海战,才缩小了主炮的口径,减轻重量以装备更多的速she副炮。 听完这个理论,连刘芾这个不太懂海军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甲午海战中北洋水师和ri本海军的较量与其说输在设备上,不如说输在体制上,当时的2次大海战其实准备不足的北洋水师并没有被打败,真正打败它们的是糟糕的后勤准备、混乱的指挥体系和**的朝廷,和ri本舰队关系不大。 而远在欧洲的德国人居然因为这场海战而更改了他们的战列舰设计,放弃了大威力主炮选择了更多的中口径速she炮,打算学ri本人,用无数的小炮弹来和英国人对抗。 看完了德国人在海军上的糟糕短视,刘芾也提不起兴趣再去别的军港参观了,带着大卫几个人,匆匆返回了伦敦,并提前购买了几天以后的船票,准备返回台湾。 这次走的这么急,并不全是因为老伯爵着急看到孙子,而是从台湾发来了电报,说是在刘芾出门的这一年多来,台湾zheng fu和研究所中,都挤压了很多必须由刘芾决定的事情,看着刘芾久久没有返台,刘贵就发了一封电报,催促刘芾尽快回家。 1902年9月,刘芾一行人坐船穿过苏伊士运河,途径印度洋和马六甲海峡,在香港换乘了一艘台湾内务部的伪装船,回到了基隆港。 第二十六章 高速发展的台湾 ()现在的基隆港和刘芾走的时候又不太一样了,原来的港口被扩大了一半,全部划归台湾海军使用。新建的港口在基隆军港的西北边,是一个全新的民用码头,基隆造船厂也划归在军用码头的范围内,成为了一个保密单位。 刘芾一下船,就回到了位于台北的总统府,并找来了海伦娜,让她带着约瑟夫和大卫,一起去看望山德鲁。自己则留在总统府,听取刘贵关于自己不在的一年多里,台湾的大概发展情况汇报。 在刘芾离开台湾出去环球旅行的这半年多里,刘贵作为看守总统,做的尽职尽责,把刘芾定下的政策一成不变的彻底执行下去。 台南打狗港的工业基地还在建设中,火电厂和一起配套设施已经开始运行;在台中,台湾银行继续发放中小额贷款,用以扶持那些从事糖业、樟脑加工的中小企业购买设备,扩大规模;合作社生产模式基本已经遍及整个台湾,在几年的摸索和发展中,虽然出现了一些反对的声音和行动,不过随着广大中下层农民的受益,支持者越来越多,已经占了绝大多数,而反对者越来越少,那些在土地上占不到太多便宜的地主和富豪们,面临着大多数人的发对和zheng fu的高压手段,也不再和农民争夺土地,纷纷把资金投入了更加赚钱的工业和加工业中。 随着新台湾zheng fu的逐渐完善,各个部门在ri常运作中,培养出来了一批各层官员,他们有的是从自愿留台的前清朝官员中通过学习选拔上来的,有的是从台湾新军中抽调出来的,再加上自愿留在台湾的一些欧美聘用人才,基本能行驶一个zheng fu的全部功能,运转还算良好。不过,有阳光的地方必定有黑暗,这是免不了的,尽管刘芾和内务部已经用了非常激烈的手段企图把新zheng fu中的贪污**扼杀在摇篮里,但是还是有人拼着掉脑袋的危险去伸手,这个从古至今谁也拦不住,刘芾也没辙,只能是通过各种手段,把这些负面影响降到最低,从刘芾离开台湾,到回来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内务部已经查处了3起利用职权、贪污案件,涉案人员主要是中下层的zheng fu官员,大部分是原来的旧官僚勾结当地地主和富商,被发现后都已经由内务部抓捕,不过还没处理,要等刘芾回来最后决定。刘芾看过卷宗后并没有立刻做决定,而是打算多听听各部门的意见,审查一下案情是否如内务部调查的一样,再做处理。虽然打击犯罪**是重要的工作,但是刘芾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主观判断,而造成内务部一手遮天的现状,这样对以后的发展很不好。 除去这些zheng fu和民生问题以外,飞机场经过三年时间的修建,已经基本完工,位于几场地下的飞机实验室也运行了一段时间,照着刘芾那架模型飞机,实验室已经成功的仿制出来放大了比例的木质飞机,并载着一头猪从高处滑翔了几百米,但是最后还是摔了下来,机毁猪伤。看来飞机这个玩意并不是想山寨就山寨的出来的东西,各种部件的xing能、参数都需要大量的试验才能确定,短时间内是指望不上了。而刘芾唯一能给他们指导的只是一些模糊的概念,比如说机翼的横截面形状、单层机翼不成,可以试试双层机翼,发动机不要和船一样,装在机身后面,应该装在机头上,起落架大概什么布局等等,具体的还要研究人员去自己慢慢摸索。 另外,那艘万吨级的大型巡洋舰的设计建造也不顺利,由于吨位比较大,船体造型比较复杂,钢板的加工、焊接速度很慢,还有就是大口径舰炮的研制速度也一直都比较慢,这艘巡洋舰估计还要等1年时间才能下水。被这艘巡洋舰拖累,驱逐舰的建造也快不起来,目前台湾共计只有5艘驱逐舰在服役,还有2艘在舾装,不过刘芾并不着急水面舰艇的建设,就是能爆出n条军舰来,自己也没那么多训练有素的海军官兵来使用。 剩下的就都算好消息了,首先,研究所以东风皮卡车为基础,照着刘芾的描述和那几本军事杂志上的装甲车为样子,照猫画虎的弄出了两款装甲车来。第一款是小型的装甲侦查车,摸样很想电影里那种jing用装甲车,低矮的车身,四个粗壮的车轮和车顶上一挺12mm机关枪。这种车采用了四轮驱动和更先进的柴油发动机,发动机和散热水箱后置,公路最大时速70公里,涉水深1米,爬坡高度40度;装甲厚度为8mm,整车重4吨多,乘员8人,越野xing能不错,在台中的各种土路和丘陵地带,时速也能达到35公里以上,而且耐用xing比较强,维修也很简单。第二款装甲车和第一款完全不一样,从外观上,第二款装甲车更像一个运钞车,发动机前置,后面是车厢,可以乘坐22名战斗人员。整车的装甲为10mm,能防御当时台湾装备的12mm机枪的中远距离she击,不过8吨多的重量,使得车速降低到公路50公里,越野20多公里。 刘芾对这两款装甲车都还比较满意,虽然看着样子丑陋了些,不过还是很实用的。第一款装甲车被命名为“山鼠式”,第二款装甲运兵车被刘芾命名为“獾式”,并开始量产,装备台湾新军。 除了装甲车以外,研究所还为台湾陆军研制生产了第一种真正的大炮,75毫米野战炮。这种大炮是由海军舰炮改造而来的,炮管为75mm口径30倍径,炮架为双轮单脚的模式,全重不足一顿,用卡车就可以拉着跑,行动极为方便;另外,由于采用了全液压制退复进系统,此炮的she击jing度和she速都大为提高,she程也达到了7000米。现在这种火炮主要由基隆的机械厂在制造,等到台南的工业基地建成,将由台南机械厂负责制造。 除了火炮和装甲车意外,研究所还为陆军提供了一种不算是新装备的新装备,那就是地雷。 地雷这种东西据《火龙经》记载在明朝就有,而随着19世纪烈xing火药的发展,地雷才真正走上了步兵武器的舞台。 这次台湾研究所研制出来的是一种防步兵地雷,采用踏发和绊发两种形式。这种地雷的整体重量为2公斤,其中有半公斤烈xing炸药和1.5公斤共计300颗玻璃珠子。 这种地雷的主要杀伤半径为15米,不过玻璃珠子最远she程能达到150米,主要对目标是起杀伤目的,而不是杀死。 刘芾对这种歹毒的武器还算比较了解,因为在后世,全世界还有n多的地方埋着各种地雷,有些地反几十年以前埋的,至今仍未清理干净,还在不断的制造着伤人和杀人事件。这种便宜的小玩意,在防御和封锁作战中,被利用的淋漓尽致,而且效果凸显。 由于台湾目前的陆军还是比较弱,对于陆地防御刘芾还不是很放心,现在有了这种防御利器,刘芾立刻下令大量生产,以防备万一被敌人在台湾登陆,那么迎接他们的就是满地飞she的小玻璃珠子。 虽然大型巡洋舰项目进展速度不令人满意,但是海军其他的研究并没有中断。“金枪鱼级”潜艇已经更新到了第三代,排水量增加了近50%,航程和航速都有所提高,成为了名副其实的远洋潜艇。为了区分和前两代“金枪鱼级”的区别,刘芾把第三代潜艇命名为“鲨鱼级”。 “鲨鱼级”远洋潜艇的排水量为10221291吨,艇长7062米,宽6.55.4米,吃水深度5米,双层耐压壳体;采用新型柴油机组和电动机组为动力,水上最高航速18接,续航能力11000海里,水下最高航速22节,续航能力700海里,设计潜深150米;武器系统改为533毫米鱼雷,前4后2配置,备弹15发,艏楼上装备2挺19毫米高平两用机关炮,备弹5000发;其他如通气管、长波电台、主动声呐和水听器都有部分改进。 有了这种能够远航的潜艇,台湾不仅能够近海防御作战,对于中远距离的偷袭和破交战也有了一定能力。 除了“鲨鱼级”潜艇,研究所在鱼雷的改进上也取得了很大进步。不仅450mm“2型”鱼雷技术更加成熟,而且继而开发出了威力更大的“3”型533毫米重型鱼雷,以对付更大更坚固的水面船只。 这种533毫米重型鱼雷,光战斗部就重达190多公斤,全长近8米,采用改进型热动力发动机推动,最高航速36节,she程2000米。另外,研究所还发展了一款电力推动的450毫米鱼雷,不过由于电池和电动机的动力不足,航速只有21节,航程也只有不到1000米,要想达到更高的航速和更远的she程,还要等电动机和电池的研究取得突破。 除了武器方面的研究发展以外,研究所在电子和声呐上也取得了不小的进步,新一代的电子管已经把发热和不稳定的问题改进了不少,从而使长波电台和声呐设备的开机时间大大加长,基本能够满足作战的需要。并且按照刘芾的计划,研究所正在研制雷达这类设备,虽然渔船上那部小型海事雷达把声呐、导航、测绘等一大堆功能都集中在了一起,并且大多是集成电路模块和小型天线,对于简单的山寨成成品雷达没有很大帮助,但是毕竟原理上还是差不多的,从理论和研究思路上对研究一种适合当代使用的雷达还是由很大指导的。 由于渔船上有很多这个时代里没有的东西,所以从几年前,在潜艇基地里,有一座专门的山洞船坞是专门给渔船设计使用的,哪里由内务部全力戒备,就是研究所里的研究人员,也必须经过刘芾的授权或者陪同,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进入船坞使用船上的必须品为科研项目做研究原型。现在的渔船已经开不出船坞了,从船体到动力舱,从雷达天线到驾驶台上的设备,基本都被拆卸了下来,封存在船坞里,供研究之用。虽然只是一条普通的远洋鱿鱼钓船,但是从钢板到焊接方式,从船型到船舱的分割,从柴油机到传动齿轮箱,从发电机组到无线电设备,都可以成功转化为超越这个时代一代甚至很多代的科学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