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小村医》 第1章 田杏儿算帐 流花河清冽冽,日夜暴响,凶猛地从白峰山喷涌而出,左弯右拐,一口气绕到了贫穷又美丽的桂花村。 眼看大正午快过头,流花河的水面飘浮着一个人,那人一动不动,乍看像尸体,细看那人的眼睛又睁着。那人不时埋脸到水里闭气,闭了长长的一息后,哗的一声乱响,甩干一脸的水珠,江小鱼听见肚子饿得咕咕叫。趁着大中午没人,他囫囵爬上岸,跑到村里漂亮单身女田杏儿的黄瓜地里,扯了五六根又肥又嫩的黄瓜,噌的一下,就再次跃入了河中。 吃得正香呢,忽然眼面前就冒出一人,银盆脸儿白皙又光滑,一对凤眼瞪圆了,杏口翕动着,把他小子骂得狗血淋头。 江小鱼一看是田杏儿,他就嬉皮的乐了乐道:“杏儿嫂,不就吃你几根黄瓜么,跟要了你命一样!” 田杏儿怒气冲冲的道:“江小鱼,你还偷吃了我的鸡!我那是下蛋的老母鸡,亏你下得了手,王八蛋啊!” 啥,我大半夜溜出来,给老母鸡挠痒痒挠半天,才悄没声的捉出来,居然给单身女发现了啊。江小鱼道:“你还说呢。早知道你的老母鸡这么老,这么难吃,老子才不稀罕捉你的!我吃了一点就倒掉了!” 闻言田杏儿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脸都绿了道:“老母鸡要是放猛火焖烂了的,那可是上好的补品!还倒掉了,要不要这么气人啊?” 唔,原来老母鸡是上好的补品。江小鱼道:“不早告诉我。”说着,他这二愣子脑袋又是嘻嘻的乐了乐道:“现在知道了也不晚,田嫂,谢谢你哦!” 见得他这货满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田杏儿脑海里一闪,就是想到了新的罪状,随即,她就跳脚儿声讨道:“江小鱼,你还吃了我的馒头!” 江小鱼一听,当即两眼瞪圆,就是盯着田杏儿饱满浑圆的胸部道:“天可怜见,这我可没有偷吃你的!” 他心说,我了个去啊,这么大的馒头,老子长这么大,都还没品尝过呢,十八年白活了啊。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媳妇。想找一个像田村长的四婚小娇妻这么漂亮、身材又惹火的媳妇。 小江这次回村,行医只是他吃饭的饭碗,实际上是带着艰巨的任务来的。 他的师父田青莲要他五年内,让桂花村摘掉贫穷的帽子。刚好,江小鱼本人也想在乡下找个漂亮又贤惠的小媳妇,师徒俩一拍即合,他就回到了桂花村。 如今的桂花村村长是田老三兼任,江小鱼作为小辈,第一步得从副村长做起。这样的话,得争取到现任田村长的支持才行。 所以啊,江小鱼没事就招惹下单身女田杏儿。因为这个漂亮女人是田村长二任前妻的女儿田秀娴的干姐姐。这两个是铁哥们的关系,好得就拿一个鼻孔出气。只有结交了田秀娴,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靠近田村长嘛。 田杏儿没想到他死活不认帐,更不知道他小子在她身上打鬼主意了。就是跳着脚道:“这么大的馒头给你吃了,你敢说没有?摸摸你的良心!” 江小鱼道:“嫂子,我真没吃你的大馒头,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说完,他这货就是双眼灼灼的盯着田杏儿。 田杏儿这才知道,这小王八羔子误会自己了。顿时,她的脸蛋就羞红得好似要滴出玫瑰汁来。臊得道:“王八蛋啊,我说的不是这种馒头,而是那种可以吃的馒头!” 江小鱼摸汗道:“嫂子,难道还有不能吃的馒头?馒头就是拿来吃的!” “魂淡,我说的不是我身上的馒头,而是我买来的面做的馒头!” “哦这样啊。那我是吃了。以后保证不吃你的啦。” 田杏儿忽觉一股寒气从嗓子眼直凉到了脚底板,骂道:“江小鱼,你馒头也吃了,鸡也吃了。我求你,我家就剩一只老母鸡,我指着它下蛋孵小鸡的!” 江小鱼道:“我了个去,本少不白吃!你没鸡,你小姑子,那个农大毕业的女大学生有。她养着几十只野鸡,你给我弄两只吧!” 田杏儿简直是无语了道:“那是我姑子家的,我怎么好意思跟她要哦?我说,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江小鱼超自信的道:“听说你家那个抱养的小姑,长年患有胃炎,败了多少冤枉钱,至今没好?” 提到小姑,田杏儿直唉气:“那是她命苦,据说这种病没有特效药!老是复发,最近变得很严重,疼得她死去活来!” “你不叫她找我看。不是我吹牛,只要一副药,立马止痛。两个疗程,彻底断根!”江小鱼说得唾沫横飞,话锋一转道:“你告诉她,找我看病,不要钱。她只要带五只鸡!” 田杏儿差点没笑岔气:“五只鸡?我姑子的鸡是稀有品种,一斤卖几十块。你开口就要五只?” “那就两副药,换五只?我这是祖传的秘方,包好的哦!”江小鱼正处于孕育飞针气能量胎的关键期,不加强营养怎么行。 第2章 冒充名医 田杏儿就是审视着江小鱼道:“你个没毛的小屁孩,会治个屁的病啊?你就会吃鸡!” 江小鱼气不打一处来道:“杏儿嫂,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可你不能侮辱我精湛的医术啊?”他目光灼灼的就在田杏儿的身上瞄了那么几眼,忽是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田杏儿几乎是下意识的吐出了舌头,等她意识到不对劲,便是啾的一下缩了回去,嗔白眼道:“老娘干嘛要伸给你看,你又不是医生!” 江小鱼嘿嘿的乐了乐道:“我都看到了啊。告诉你嫂子,你九成是生病了,赶紧去人民医院验个血!听好,拿到化验单,给医生看看,确诊了病症后,来我这拿药!” “啊?刚好我秀娴妹在人民医院上班。我这就去……”田杏儿的小心肝扑通扑通乱跳,阿弥陀佛道,可别得什么大病,得大病可是倾家荡产的干活啊!惶急拍拍屁股,骑着助力车就往广城方向开去了。不一会儿,田杏儿火爆的身子让助力车拉了回来,气的道:“江小鱼,我干嘛要听你的啊?我偏就不去!” 江小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你不去可以。那你跟我来吧!” 说着,拔腿往家走。 江小鱼其实也不是孤儿,他有养父母,养父叫田大枪。可是田大枪见他小子整天东游西逛,没事就钻到山上当野人。田大枪骂也骂不过他,打又打不羸,给他这货气得不安生,就举家迁到了城里,不再认他这个养子。 田大枪搬走时,把在桂花村的田产都私卖了,只留一栋土房子给江小鱼住。这样,江小鱼没人管束,越发像野猴一样,四处东游西窜了呢。 田杏儿不知怎么了,像个牵线木偶,跟着走到了他家的院门口。女人一看破烂的大院门,就惊醒过来:“我干嘛要跟你走呢?真是的!”女人掉头就走,冷不防江小鱼一把拽住了她:“来都来了,给你小姑子带个药去。你这个当嫂子的,就忍心看她受苦吗?” 江小鱼这个话,一下子触动了田杏儿心里最柔软的部分,她就是点点头道:“她知道是你小子抓的药,敢吃你的才怪呢!” “田嫂,说你聪明吧,有时又笨得像猪。你不会说是从名医手里抓的药啊?” 田杏儿道:“我不会撒谎。” 江小鱼大言不惭的道:“这不是撒谎,有一天我会成为名医。中药又吃不死人,你让她吃吃看。没效果你来找我!” 说得也是哦,中药是吃不死人的,田杏儿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道:“那你拿来吧。” 江小鱼就三步并作两步,神秘兮兮地进入了一间房屋内,抓药时还把门反锁上了,生怕别人看了他的秘密。 良久,江小鱼才磨磨蹭蹭的,手里提着两包东西出来。 田杏儿气不打一处来,把小江抓的药一把抢了过去,跺脚道:“这药怎么吃?” “早晚各一次,空腹服用。服药之前,先喝一碗牛奶垫底。”打发了美丽漂亮单身女,江小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就是赖倒床头,呼呼起来。 第二天,太阳升得老高的时候,从江小鱼卧室,那个破了一个大洞的窗户外,探过一张粉嫩的小脸蛋来,只见田杏儿那个八岁的女儿叫田夏夏,奶声奶气的喊:“小鱼叔叔,醒醒,太阳晒屁股啦!” 江小鱼一骨碌弹坐起身,揉揉眼叫道:“谁,谁喊我?”下意识去下面一探,小江那个窘,原来一晚上梦见跟田杏儿欢乐,裤头跟进了水似的呢。他男人的家伙还是嗷嗷的。 田夏夏咯咯大笑道:“小鱼叔叔,你这么大人了,还尿床呀!” “小丫头,你不懂,这不是尿床哦!” “你骗人,不是尿床是神马哦?”田夏夏不依了道。 “我说,你没事一边玩儿去。我忙着呢!” “小鱼叔叔,我有事哒,我妈喊你去我家吃鸡!” 一听有鸡吃,小江那口水流了三尺长,馋的道:“小丫头,你没骗我吧?你妈那么小气,她会给我鸡吃?” 一句话说得小萝莉叭嗒叭嗒掉眼泪:“呜呜我没有骗你,呜呜……哇!” 哭得震天价响,江小鱼慌了道:“别哭啊。我去你家吃鸡!”这小吃货就是窃喜着,看来我的药起作用了,这下,田秀娴你这个吃皇粮的高傲丫头,看你会不会正眼瞧我了? 骨碌溜下了床头,飞快洗漱了一下,就是一阵穿花渡柳,一摇三晃悠地走到了田杏儿家。 第3章 胃不疼了 说起田杏儿,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十八岁嫁给村里的家具厂打模工田伟,没想到那田伟是个地痞赌棍,挣了点钱都拿去赌场霍霍掉了。输了钱,到家就打鸡骂狗,见天把媳妇当沙包打。村里人都以为田杏儿这么漂亮,肯定得跑路。没想到,田杏儿就抱死在田伟这颗歪脖子树上,一心持家养女儿。过了几年,田伟就查出肝硬化,在田杏儿二十五岁的时候,一命乌呼没了。 田杏儿就变成了单身女。她也没有要嫁人的意思,铁了心在桂花村扎根。田杏儿就在桂花村白峰山的山麓,开拓了一片农庄。在农庄又种瓜又种果,还养兔子。不但把殁夫欠下的烂债清了,还盖起了三层的楼房。她家的日子直奔小康去了。 说实话,江小鱼还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坚强的女人呢。 一到田杏儿家,老远就闻到一股焖肉的香味。江小鱼是狗鼻子,一闻就知道是鸡的味道,顿时那口水流出了三尺长。 田杏儿就颠着大臀儿,直迎了出来,满脸喜色道:“看不出来,你真会医病!” 江小鱼道:“那还用说嘛,你小姑子的胃不疼了吧?” 田杏儿漂亮的丹凤眼再看小江的时候光芒万丈,简直是祟拜的道:“从昨晚吃了一服,今早又吃了一服,我小姑子说,她的胃不疼了,还叫我多抓几副!” 江小鱼不关心别的,只关心他的鸡。闻言就是急催道:“那就是起作用了。我的五只鸡在哪里?” 田杏儿就好笑的打了他一个暴栗,嗔白眼道:“小心眼,少不了你的!” 江小鱼生怕到手的鸡飞了,催道:“那你去捉过来啊。” 田杏儿道:“在我家笼里养着。你不会做,我来给你做,每两天做一只给你解馋!” “好啊好啊。”馋虫在小江嘴里乱爬,吊得他胃口受不了,噌的一下,就跑到厨房,打开电饭煲,只见肥嫩的鸡肉切成一块一块,还加了生姜、桂皮和八角之类,金黄色的浓汁咕嘟咕嘟直冒泡儿。 江小鱼贪婪的闻了一大口,一个劲的叫,好香。 忍不住夹了一筷子吃起来,田杏儿跑进来道:“小馋猫,还没焖烂,等烂熟了再吃!” 江小鱼一肚子馋虫乱爬,他哪忍得了,先盛了一碗汤就大口大口喝起来。田杏儿哭笑不得:“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过了一会儿,只见田杏儿换了一条蓝色的长裙,一扭一扭的走到小江面前,原地转了一圈道:“我这裙子好看不?” 江小鱼只顾着喝汤,哪有功夫看她裙子,看也没看道:“好看好看!” “小王八羔子,你都没看。”女人自讨了没趣,忽是话锋一转道:“对了,你拉我去医院看病嘛!” 江小鱼心说别露出破绽了,就摇头道:“你自己不会去啊?” 田杏儿就板起脸来道:“你不带我看病,我就不做汤给你喝!” 一听没汤喝了,江小鱼就急眼了,忙不迭答应道:“我去我去!”一下又想起什么来:“验血的话,早上不能吃东西哦!” 田杏儿道:“那喝水行不行?” “喝水也不行!”说完,这家伙厚颜无耻的伸出手来,做了个捻钱的动作道:“我大老远拉你去医院,你要付我一百块劳务费!” 田杏儿哭笑不得道:“小气鬼,给你给你!” 一顿吃饱喝足,江小鱼还真怕到手的鸡飞了,先是把那四只花花绿绿的山鸡提回自家放好,把一百块钱也藏好。没想到他刚走到院口,忽然一道白闪打下来,哗,下起了瓢泼大雨。江小鱼忙不跌往屋里躲雨。 就见白茫茫天地间,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骑着辆助力车,一家伙冲进了江小鱼家的大门。田杏儿一脚跳下车,站到门口从身上有无数条小溪,不断地往地下淌水。刚到六月,一下雨气温就骤降到二十度,这时候的雨还有点冷。田杏儿被淋得落汤鸡一样,冻得她牙齿格格打战。 江小鱼见女人还是穿的那条蓝色长裙,裙子湿透了,牢牢地粘附着她丰满的身子,一时把小江馋得流了三尺长的口水。田杏儿见他小子两个眼不老实,顿时就打了他一下,哭笑不得道:“小鱼,是不是很想看啊?” 江小鱼摇头道:“我想看,可我不能看哦!不是自己媳妇的东西看了,会天打雷劈的!” 田杏儿道:“小鱼儿还真懂事呢!女人的东西不能乱看的哦,看了会烂眼睛,知道吗?” 说得江小鱼没了语言,女人就哆嗦着走到江小鱼卧室,三下五除二把湿漉漉的长裙剥下来。就是一溜上了江小鱼的床,钻入了江小鱼夏天盖的毛毯里。把身子遮严实了,这才扬声喊话:“小鱼儿,进来呀!” 第4章 把村长揍了一顿 江小鱼正透过门缝偷看呢,忽是听见女人细声细气的呼唤,他这货误以为偷窥的事情败露,就是噌了一下,撒腿就跑出去了。田杏儿听得真切,就哭笑不得道:“小王八羔子,不要跑哦。田嫂不怪你的!” 江小鱼就折返回身,在门口磨蹭着问:“田嫂,我没看到什么的。” “没看到那你还跑啥!就算看到了也没什么啊,你还是小屁孩呢!” 江小鱼咕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门槛上,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就是不相信的道:“田嫂,你真不怪我啊?” 田杏儿指了指椅上的湿衣服,媚了的道:“小鱼儿,嫂子真不怪你。你进来帮个忙!” 一听他能帮忙,小鱼这货噌了一下,最快速度冲进了屋,急道:“田嫂,你要我帮什么忙哦?” 田杏儿一下就坐直了身子,指了指椅上说:“小鱼儿,你帮忙把湿衣烤一烤吧!”说着话呢,不提防雪白的东西就跳出半个头来。吓得田杏儿啊了一声,急忙拉上被子盖上了。女人一抬眼,就见小鱼儿两眼灼灼的盯着自己,贪婪的好似要扑过来把她吃了一样。 田杏儿道:“小鱼儿,我看你不是小屁孩,你长大了,是男子汉了!” 江小鱼自知理亏,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他就是脸红得像猴子屁股,匆匆抓起田杏儿的湿衣,就走去厨房架火,帮田杏儿烤衣服。 把衣服烤干,屋外的大雨也骤然停了,只见雨后的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早上的太阳冉冉升起,又是一个大晴天。江小鱼等到女人打扮出来,就提议道:“先给你干妹打个电话吧?” 田杏儿一拍大腿道:“是哦,我先通知她下。让她帮忙找个专家!”说着就摸出手机来打电话。没想到连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听。 “秀娴每天很忙的,我们直接去医院找她吧!” 江小鱼一点头,这才骑着女人家的助力车,拉着单身女,直奔广城人民医院。 一路疾驶到流花大峡谷那儿,见得人烟稀少,田杏儿忽是不好意思道:“我要方便下,你停车!”女人就跳下车,脸色浓得好似要滴出玫瑰汁来。高一脚低一脚,跑到林里解决去了。江小鱼正思量要不要去偷看呢,忽然就听到田杏儿发出一声惨号,紧接着,女人披头散发飞奔出来,面色大变。 江小鱼道:“发生什么事了?” 田杏儿成了惊弓之鸟,在小江的身后躲猫猫,说话都带抖:“有个不要脸的男的,猫在林子里对我耍流氓!” 江小鱼道:“是哪个王八蛋?” “我都吓死了,没看清楚是谁。” 江小鱼就狐疑道:“光天化日,谁这么大胆干这事啊?不太可能吧?” 田杏儿就怒气冲冲的道:“江小鱼,你没种!怕事就直说,用得着说这个没营养的话?” 江小鱼就捏起拳头道:“不要瞧不起人。我看看去!” 他也是高一脚低一脚,摸到林子里查看。果然见湿泥地上,多了一双脚印,那脚印很大,一看就是男人的脚踩的。 江小鱼就吼了一声:“谁在里面,出来吧!”猫了一会没见动静,这货就顺着那双脚印,一路追踪,见得那双脚印直达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顿时江小鱼心里就有数了。 蹑手蹑脚的摸到了洞口,偷摸探过头去,只见山洞是弯着进,洞口长着半人高的杂草。只见杂草都压倒了一大片。小江忽然就像个绷紧的弹簧似的,飞快冲了进去。昏暗中也看不清是谁,只隐隐约约的发现洞里猫着一个人。 江小鱼的愤怒无以复加,一头按倒那个大坏蛋,抡起锤子大的拳头,把那个大坏蛋胖揍了一顿。就听那个人痛得哇哇叫道:“别打,我是田老三啊?” “什么?”乍一听到这个如雷的名字,江小鱼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田老三可是桂花村的村支书兼村长。老东西离了三次婚,又新娶了第四个老婆叫柳春珠。这柳春珠足足小了他二十岁!麻比的,家里放着个小娇妻不用,老东西还要跑出来偷吃?想着,江小鱼就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马上感觉不妙了,这是活活把村长得罪了的干活啊。顿时,他这货的心里就凉了半截,心说我了个去啊,还说当下任村长呢,连老村长都打了,这下难度加大了啊。 想到这,江小鱼就是脚底板抹油,一溜烟跑了出去。没想到,田老三挨了一顿打,咽不下这口气,撵出洞来。见得是村里那个孤魂野鬼江小鱼,顿时就气焰高涨道:“江小鱼,站住!” 第5章 田秀娴报警 江小鱼有点发虚道:“村长,有神马事哦?” 田老三睁圆了眼道:“黄口小儿,你连村长都敢打啊?谁给你胆!” 江小鱼心说娘西皮的,反正都得罪了,老子也豁出去。再说,是田村长干了坏事,我帮田杏儿出头,是正义之举。我还怕个啥呢?他就跳着脚道:“田村长,刚才有个人耍流氓。我是认着脚印来的,没想认错了?” 田老三被当面拆穿了西洋锦,脸上如似开了五彩铺,一阵红一阵白道:“混帐东西,老子自己老婆都伺候不过来,还用得着打野食?你一句认错了就完事啊?” 江小鱼道:“人在做,天在看。田村长,早知道是你老人家在山洞,给我十个胆,也不敢动手不是?误会误会,走了啊。” 小江打个哈哈,撒腿就跑。丢下田老三牙齿咬得像在啃人的骨头。 江小鱼知道自己闯下祸端,从密林里钻了出来,他也是闷闷不乐。只说了一句:“那人跑了,咱们走吧!” 田杏儿见他一脸晦气,就知道没好事,忙是追问道:“小鱼儿,告诉嫂子,那个人是谁哦?” “唔,他跑远了,看不准是谁。” 女人就一把揪住他的招风大耳,逼勒道:“都写脸上了,还抵赖啊。说不说?” “杏儿嫂,我真没看清是谁!走吧,去晚了验不上血了!” 听他把话说到这份上,田杏儿就不好追究了,她也是闷闷不乐的,一屁股坐上去,两个直奔人民医院。 来到人民医院,只见医院逞亮的大堂内,熙熙嚷嚷的,倒像是乡下的集市一样。田杏儿的身材太过惹火,她一进到大堂,就有无数双贪婪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她看。田杏儿刚刚在林子里被人吓着了,她就有些怯气的拉着江小鱼道:“小鱼儿,你是男子汉了,要学会保护女人哦。跟我走近点儿吧。” 江小鱼也发现了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他就是紧挨着田杏儿道:“田嫂,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田杏儿嘘声道:“在这里不要叫嫂子,叫媳妇儿,这样别人就不敢占我便宜了!” 江小鱼就是为难的抓抓脑袋瓜,摇摇头道:“这样叫可不行,你又不是我媳妇!” 田杏儿白白眼道:“哟好像你吃亏了似的,老娘还看不上你个小屁孩呢!” 江小鱼道:“那就叫你姐。” “好,那就叫姐吧。”田杏儿不是头次来人民医院,因为田秀娴就在住院部当护士长呢。 两个先走到住院大楼找田秀娴,找人一问,说田秀娴不知道哪里忙活去了,打电话也不通。 江小鱼道:“这个田秀娴,架子挺大。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田杏儿瞪眼道:“不许你说我妹妹。我妹妹是护士长,她每天忙得要命呢!” “那走吧,我们自己先去验血!”小江心说,只要搭上田杏儿,不愁搭不上田秀娴这台私家车。 两个又回到门诊大楼,田杏儿知道流程,拉着江小鱼的手,娴熟的先是在接待前台那里填单子,然后去挂号窗口挂了号,就是拉着小鱼儿直奔门诊大楼三楼,找到内科办公室。见得一个年轻的男医生呆坐电脑前没人看,田杏儿拉着江小鱼就要走进去,江小鱼忽是把她拽了出来,小声说:“找医生最好找上了年纪的。” 田杏儿打了他一下道:“你个小屁孩,贼精着呢!”两个又走过一间,倒是个老大夫,不过找老大夫看病的人多,要排队。田杏儿看看竟有不下十个病人在前头。她就是拉着江小鱼走出来:“陪我上厕所!” 一听上厕所也要陪同,江小鱼捂着鼻子道:“厕所在走廊那边,你自己去!” 田杏儿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道:“小王八羔子,别以为不知道你偷看了人家呢。人家那么大的亏都吃了,叫你陪同又不会少你块肉!” 江小鱼拿她没辙,就是陪同到了女厕那儿,田杏儿顺便把女包塞到小鱼儿手上,叮嘱道:“你给我在门口守着,要是有不长眼的偷看狂想干坏事,你给我揍他!” 江小鱼道:“哪那么罗嗦,上你的去吧!” 不巧村长的女儿田秀娴就带着老同学上内科来看病。替老同学找了一个专家后,趁着老同学瞧病的间隙,她忽是内急,就急匆匆的跑来上厕所。冷不丁见到个男的站在女厕门口,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这田秀娴惊呼一声“偷看狂!”她就忙是一个电话拨通了驻院派出所的电话。接听电话的也是个女的,她听出是驻院派出所实习的女警苗细柳。她就忙是说道:“苗警官,门诊大楼三楼女厕出现偷看狂,你快来看看!” 第6章 假扮夫妻 苗细柳平生最恨偷看狂了,闻言她就最快速度跑到三楼。田秀娴见她来了,就忙是带路,把苗警花带到女厕。果然就见一个年轻男子在女厕门口站着,手上还拿着一只女包,一看就不是好人。苗警花不由分说,闪电般地直扑上去,娇喊一声:“警察别动!”便是闪电般地把江小鱼一只手臂反剪在后,把什么都不知道的江小鱼控制了起来。 江小鱼见是一个漂亮女警把自己当贼抓了,就没口子叫屈道:“警官,我不是贼啊?” “废什么话,做贼的会说自己是贼吗?跟我回派出所,有什么话到了再说!”不由分说,在众目睽睽之下,押着江小鱼回派出所。 江小鱼只叫声苦,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苗细柳刚来派出所实习,那干劲比牛还大。气都不带喘一口,把江小鱼扔进审讯室,开始审犯人…… “你叫什么名字?” “江小鱼。” “哪里人?” “红旗镇桂花村的。女警官,我没干坏事啊?” 苗细柳啪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道:“那你猫到女厕干嘛?明明就是想偷看女人!”一想到偷看女人,苗细柳气性更大,啪,又是重重的敲了下桌子道:“老实交代,你来人民医院女厕,都偷看几回了?都看到了什么?” 江小鱼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无奈的道:“我是陪同田杏儿来医院看病。我没有偷看啊?” “废话,没偷看你到女厕干什么?” 江小鱼道:“是我姐田杏儿怕别人偷看,才叫我守着门口的!” 苗细柳道:“小魂淡,你哄三岁小孩呢!”一转眼,看到放桌子上的女包,苗警花扬了扬女包审问道:“这个女包,一定是你偷来的吧?老实交代,在哪偷的?”苗细柳意识到要检查一下女包,她就是把包里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部倒了出来。发现里头有只钱夹,鼓鼓囊囊,苗细柳就嘲道:“小王八羔子,这得有好几千元。收获不小咧!”又看到一张身份证,只见上写着田杏儿的名字。 江小鱼就毛了道:“女警官,亏你长这么漂亮,原来是个脓包啊。这个包是我姐田杏儿的包!田杏儿正在女厕上厕所,不信你找她问个话!” “哟嗬,小王八蛋,这里是派出所,我没吼你,你还吼我啊?”苗细柳气不打一处来,话说她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拿这么强硬的态度对待她呢。她就是暴跳了,大步流星冲到他小子面前,叭叭,左右开弓,接连叭了江小鱼七八个耳光。直打得江小鱼口鼻鲜血直流,打耳光还不算,这暴力女警花还一脚蹬在了小江的下面那儿。她这脚踢得太狠了,江小鱼痛得发出一声惨号来。 正解气呢,听派出所门口传来一道声音:“住手!别打我男人!” 听见是田杏儿急匆匆跑来了,江小鱼立刻抓到了救命稻草:“姐,你快跟这女暴龙解释啊?” 田杏儿见小鱼儿打得不好了,她也是慌了道:“女警官,我认识……”她才想说认识医院的护士长田秀娴呢,苗细柳打断她道:“别嚷嚷!我没问你话,你不要说话!” 田杏儿就闭了嘴,苗细柳老神在在的样子,拿起身份证对了一下真人,确认是田杏儿本人后,苗细柳就一屁股坐回审讯台前:“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田杏儿,红旗镇桂花村人!” 苗细柳就一点头道:“这个人你认识?” “他是我男人,化成灰也认识啊?” “哦。”苗细柳又打开钱夹数了数,问田杏儿道:“你带了多少钱?” “三千左右。” 苗细柳见差不多对得上数,才开始意识到抓错人了。不过她可是大千金,就算有错,也是打死不承认道:“田杏儿,你说这个江小鱼是你男人?” 田杏儿道:“对啊,他是我男人。我生病了,他是陪同我来的。因为看病排队,我就想上下厕所,叫我男人把着门,以免坏人进来偷看!”说着,田杏儿见得江小鱼打成猪头一样,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道:“女警官,我男人没干坏事,你无缘无故抓他干嘛,你还要打他?天哪,这是下死手的干活了!” 苗细柳有点被田杏儿问住了,半晌,她才回过味来,拍桌子叫道:“放肆,怎么说话呢,态度端正点!是这么地,我接到了群众的报警电话,说三楼女厕有偷看狂出没!我就带他回派出所问问!” 田杏儿高声嚷嚷道:“大家快来看呐,女警无缘无故冤枉人,还拿大拳头打人!都来看看这个女警的嘴脸吧!” 第7章 女警花 见得田杏儿去门口广播,苗细柳就慌了,这事要广播出去,那无疑的,她的档案就要有一笔不良记录,到时候,她想毕业都难哦。想着,她就是一把捂住田杏儿的口鼻,把田杏儿拽了进来。跺脚道:“你别喊了行不行?我可能是冤枉了江小鱼,但是,你也有问题!” 田杏儿叫屈道:“我来医院看病,上个女厕所,哪有什么问题?” “你说江小鱼是你男人,江小鱼才十八岁,你呢,三十岁有了吧?按我国的婚姻法,不到法定婚龄拿不到结婚证。我看,他是你的奸夫才对吧?” “你!”一句话把田杏儿噎住了。本来呢,她把江小鱼说成是自己的男人,是为了更方便把江小鱼保出来。没想到,苗细柳会抓她的把柄。这下,饶她巧舌如簧,也是变成了哑巴,说不出话来了。 苗细柳知道自己抓住了对方的七寸,这就满意的道:“只要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非法关系!” 田杏儿道:“你什么条件?” “人呢,确实是我抓错了,我把江小鱼也打了,是他蛮横在先的。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可以为他上药,连带赔偿一点精神损失。条件是,你们把这事烂在肚里,不许说出去一个字!” 江小鱼道:“你想得美,我不能白挨打!” 听得江小鱼说这个话,田杏儿慌是附到他耳朵边:“自古民不与官斗。她是派出所的,会赔钱算好的了,你这小王八羔子还想怎么样哦?” 说着就是捂住小江的嘴巴,笑着道:“我们答应你的条件,你要说话算话!” 江小鱼道:“笨女人,你不会把田护士长叫来啊?” 田杏儿就一拍大腿,叫声“哎呀死脑筋!”就跌脚走去了门外,要掏手机给田秀娴打电话。哪晓得,田杏儿才迈了出去,田秀娴就急匆匆的走进了派出所。她出了一身香汗,顾不上擦汗呢,逮着苗细柳就问:“细柳,那个偷看狂在哪?” 苗细柳见是田护士长来了,她忙是迎出来道:“护士长,还要你亲自来啊?” 田秀娴鼻子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道:“刚刚接到消息,说我们护士宿舍,丢了好几件内衣。我本人也丢了,很可能是这个偷看狂干的好事!”不由分说,她就是一头冲到审讯室,一看正是她在女厕所逮个正着的那个人。顿时,田秀娴就恨得牙痒痒的,柳眉倒竖,气不打一处来的叭了江小鱼一巴掌。 江小鱼那个窘,心里干号娘西皮的,今儿个是怎么了,老是有漂亮的女人打老子的嘴巴,这是要把老子的脸打成猪头的干活啊。他这货都没来及得看清是谁,紧接着,他的鼻子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粉拳。一刹那,江小鱼就觉鼻口一凉,就有东西汨汨的流淌着,一摸竟是大出血呢。江小鱼就毛了道:“你干嘛打人啊?” 噌,他小子就站起了身,才看清这个身穿白大褂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田村长家那个最有出息的千金田秀娴。发现是田秀娴,江小鱼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心里反而欢乐起来,就怕田家的大小姐对我不理不睬呢。没想到她还打我了,她打伤了我最好,以后就有交往的由头啦! 田秀娴打十五岁就跟着妈在城里生活,从上医学院,到学成毕业,她就很少回到桂花村了。除非是休假或者过年过节什么的,才会来桂花村住上几天。所以啊,她只看江小鱼有点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来。她又是在气头上,见得这个偷看狂是一副小混混样儿,给人教训了还露出一脸猥琐的笑。顿时,她简直就气得两眼冒烟,怒气冲冲的道:“该死的小偷,看姑奶奶不把你一身贱骨头拆了!” 她就是一把扣死了小江的左臂,一个分筋错骨,就听到咯巴,发出清脆的响声,江小鱼就是惨号一声:“啊哟,你个疯婆子,下手太狠了吧?”说着,小江就知道手臂脱臼了,还是被一个女生弄的,说出去那多丢人啊。 不愧是田村长的大千金,不好惹啊! 咚!瞬间江小鱼左眼一黑,随即就发出了撕裂般的巨痛,引发了他脑袋瓜的一阵嗡嗡乱响。原来田秀娴听得他这货还敢骂她疯婆子,冷不丁就在他左眼上打了一拳。一拳把他小子的左眼打成了熊猫眼。 我了个去啊,敢情这丫跟那个女警花是一个凑性,都是暴力狂啊! 第8章 别打我男人 江小鱼是不打女人的,特别是漂亮的尤物女,那可是上帝的杰作,不要说打了,他疼都来不及呢。不过,像田秀娴这样,压根就没一点守规矩女人的样子好不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跟她客气什么。想到这,江小鱼就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的尖号道:“我跟你拼了!” 实在是气急了,小江就是一把抓了上去,一边就是把田秀娴推得连连倒退。田秀娴做梦都想不到,这个小偷胆子这么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袭她的胸。登时,田秀娴漂亮的大眸就是瞪圆了,怒视道:“王八蛋啊,你敢碰我身上,不想活了你!” 田家大妹子心说我那么纯洁无暇的身子,竟然被一个下九流的小偷给碰脏了!本来,她有个美好的理想,那就是把干干净净的身子留给未来的男友! 如今,她这个理想是破灭了,不由的,田秀娴想死的心都有了呢。就是拼命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江小鱼的脏手。哪晓得,她越是想摆脱,对方就抓得越紧! 江小鱼陡生一种触电的感觉,麻麻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见得田秀娴脸色浓得好似要滴出玫瑰汁来。他这货才意识到不对劲,触电般的就是撒开了手。 感觉被羞辱了的田秀娴,又是叭了他一巴掌。正在这时,只见田杏儿颠着大臀儿,一古脑地冲进来了。她也没看清这个白衣护士就是田秀娴,只知道江小鱼挨了打,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道:“喂,你干嘛打我男人呀!” 此言一出,田护士长眼前出现一条黑线:“姐!” 田杏儿才发现这个瞪大了眼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看着自个的护士不是别人,正是她苦苦寻找的干妹田秀娴。顿时,田杏儿的脸就如同开了五彩铺,一阵红一阵白道:“秀娴,是你?你跟他……” 田杏儿羞臊之下,她就觉得脑子不够用了。怎么就打了个电话,一回头发现最好的干妹妹跟这个假扮老公的男人火拼起来了? 田秀娴从最初的惊讶中缓过了神来,便是气不打一处来道:“姐,这个该死的魂淡,神马时候成你男人啦?”田护士长做梦都没想到,她最亲密最温柔善良的干姐姐找谁不好,就找了这么个下三烂的人渣做男人。更让她匪夷所思的是,干姐找的这个男人还是个毛头小子! 我勒个去,现在是流行姐弟恋不假,但是年龄相差如此大的姐弟恋还真是罕见啊! 不可能!我干姐姐这么好的女人,长得不说赛贵妃,但那也是一支花的呢。她怎么能找个小偷做老公哦? 这么一琢磨,田秀娴思想的翅膀就飞起来了,她就一口咬定,肯定是那个小偷先把干姐那个啥了,然后干姐怕传出去坏了名声,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从了这个人渣。 田护士长就再次把脏水泼向了江小鱼。拉着苗细柳道:“苗警官,快把这个强奸犯抓起来,他玷污了我干姐田杏儿!” 啊? 这个话对江小鱼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啊。不光是田杏儿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江小鱼更是张成了大大的圈形。实习女警呢,也是让田护士长的话雷得一愣一愣! 江小鱼第一个反应道:“田秀娴,你说这话不怕闪了舌头,我哪有玷污田杏儿?” 我勒个去,这个小偷都叫得出姑奶奶的大名。顿时,田秀娴就是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哈,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桂花村那个偷鸡摸狗的江小鱼?”说到这里,田护士长怒气冲冲的道:“江小鱼,你偷了我的内内,快还我!” 江小鱼大笑道:“哈哈,我在你眼里,不是偷了你内内的江洋大盗,就是强了你家田杏儿的强奸犯。你红口白牙说了不算,有证据没?” 田护士长可是住院部的护士长哦,她那张嘴可是磨得比刀子还快。要论吵架,她认第二,院里没人敢称第一。她就是机关枪扫射似的道:“江小鱼,你在门诊大楼三楼的女厕所偷窥,就是我发现的哦。你能让苗警官请到派出所,也是我报的警!这就是证据!” 实习女警苗细柳猛地打个激灵,她见得田护士长说的全是红口白牙的话。有一刻,她还在想,要是让田护士长做警察的话,那不知道她会制造多少冤案呢!想着,苗细柳就大为同情的拉了拉田秀娴:“咳咳,田护士长,江小鱼没有偷窥!” 田秀娴眼前有一条黑线道:“什么,那他在女厕门口鬼鬼祟祟干嘛呀?” 第9章 冤枉了好人 “事情是这样的……”苗细柳就是竹筒子倒豆子,把江小鱼如何出现在女厕门口的原因一五一十告诉了田秀娴。 田秀娴闹了个大红脸,又是不饶人的道:“苗警官,就算他没有偷窥,那他一定强了我姐!哼,他们家没一个好人的!” 江小鱼快气疯了,噌的一下,忽是像飞豹一样干号着掐住了田秀娴粉嫩的脖子,恶眼号叫道:“你这个臭女人,红口白牙冤枉好人,我要掐死你!” 见得田护士长被掐得涨红了脸,快喘不上气,苗细柳和田杏儿同时扑了上来。一个拉,一个劝,就听田杏儿哭笑不得道:“好秀娴,你真是冤枉小鱼儿了。小鱼儿没有强行我!” 苗警官拳脚上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硬生生把江小鱼的骨爪子扳了下来。田秀娴咳嗽着道:“好姐姐,那他怎么成你男人了?你找谁不好,找这个人渣干嘛呀?他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是家庭责任,就图个新鲜,等把你玩腻了,就把你甩掉……” “好秀娴,事情是这样的……”田杏儿就是把干妹妹拉到一边,把如何让江小鱼拉来医院验血,又是如何防止骚扰假扮夫妻一事如实道明。 这下子,田秀娴可不是闹大红脸那么简单了,她恨不得找地洞钻进去。她也没脸提宿舍失窃那事了,心说姐们溜了算了! 正想溜之大吉,不料江小鱼手快,一把拽住了她,抗议道:“田护士长,你冤枉了我三次不说,还侮辱我家人。这就想走啊?” 田秀娴梗起脖子道:“你,你想怎么样?” 这时苗细柳上前把二人拉开,做调停道:“二位,都消消气,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田杏儿见得最好的姐妹跟江小鱼发生火拼,她还指着江小鱼瞧病呢,就也是上前拉架道:“你们别吵了,听苗警官说话!” 见得二人消停些,苗细柳道:“田护士长,你确实冤枉了江小鱼。我看,你是得道个歉再走!” 田秀娴道:“江小鱼比我小了好几岁,我怎么可能跟他道歉,不可能!” 江小鱼道:“你打了我嘴巴,不跟我道歉算你狠。那你侮辱我家人,这个帐怎么算?” 田秀娴道:“那我明天请假回村,向你田家的祖宗道歉,这样行了吧?” 苗细柳虽然才来驻院派出所没多久,但她很清楚这位田护士长的性格。见得田护士长好容易服了软,她就劝说道:“江小鱼,我看这个方案可行!” 田杏儿呢,她就更是巴不得江小鱼点头了。一个是好姐妹,一个是能帮她瞧病的小郎中,无论哪一方,她都不想得罪也不能失去。她就忙是附和道:“小鱼儿,我妹妹也拿出诚意来了,你就不要揪着辫子不放了吧?” 见得小鱼这货不吭声,田杏儿就是把他拉到一边,小声的暗示道:“小鱼儿,只要你看我面子,回去我焖鸡汤给你喝。让你连吃三天,管够!” 啥,有这样的好事?闻言江小鱼就笑得合不拢嘴道:“嫂子,这样的话,太没有规矩了吧?” “嗨,要那么多规矩干神马哦?不过,你小子坏,别欺负我这个单身女就行!” 江小鱼就是在田杏儿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瞄了那么几眼,吞咽着口水叫屈道:“田嫂,我是那样的人吗!”他这货话是这么说,只恨不得天天跑田杏儿家吃焖鸡汤呢。再说了,他小子搭上田杏儿的目的,就是直指向田村长最宠爱的千金田秀娴。 他想当副村长,当然不能把田秀娴给得罪大发了。非但不能得罪,他还要嘴里含蜜,千方百计哄田护士长开心呢!只要拿下这位美千金,那么,他的副村长大业指日可待。 心里有了计较后,江小鱼就假装吃了多大亏似的,对田秀娴道:“那,行吧!看在田嫂和你爸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听江小鱼这么大度,在场三女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最高兴的是田杏儿,她先是拉起小鱼儿的手,又是拉起干妹妹的手,把两只手握在一起,笑道:“你们俩个,一个是我妹,一个是我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呢,你们还是讲和吧!” 江小鱼心说,只要能把你引到我家,看到时候我给你一道点心吃。到时打嘴巴的场子就找回来了。这家伙算盘打得啪啪响,就是顺杆爬道:“秀娴姐,不打不相识。几年没见,你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啦!” 第10章 田秀娴的宿舍 田护士长俏脸一红,啐道:“江小鱼,你还是小屁孩呢,就知道哄女人开心,再大一点还了得!” 田杏儿见两个又斗成乌眼鸡,慌是拉起两个就走。一边回头说:“苗警官,麻烦你了,再见!” 苗细柳道:“哎……”她本想说,我还没赔偿江小鱼精神损失费呢!见得这姐弟仨有说有笑的走出去了,她就打算改天亲自跑一趟桂花村。 田杏儿找到了当护士长的干妹妹,她看病的事就好办了。 由于验血,按医院程序要等上几个小时,田杏儿担心农场里的兔子出事,就托干妹妹帮忙拿化验报告单。她呢,拉着江小鱼,想早点回农场干活。田秀娴见好姐姐不容易进一趟城里,她哪肯放人。就是生拉硬拽,拉着田杏儿上护士宿舍歇息。 田秀娴是护士长,按规定能分到一间单人宿舍。江小鱼沾田杏儿的光,也有幸一睹护士宿舍的真容。 见得村长女儿打开了空调,阴凉的风扑面吹,还带点姑娘家的香气,这好闻的香气吹得江小鱼都不想走了。他小子见得有张沙发,就一头倒在沙发上,美滋滋的打起了盹。 田杏儿一进去,第一个直奔卫生间,打开门,见得里面擦得油光逞亮,田杏儿坐到马桶上,就是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田秀娴跟田杏儿只要在一起,就不分你我。田杏儿去小解,她也跟着猫了进去,笑嘻嘻的拍打着干姐的白溜处道:“姐,你都有孩子了,腰还是那么细,我好羡慕你呢!” 田杏儿就笑着打了她一下:“死秀娴,几个月没见,老实交代,是不是交男朋友啦?” 田秀娴道:“我才二十四,城里的女人,都想着多玩几年,哪有上赶着嫁男人啊?倒是姐姐你,有问题呢……” “姐有什么问题呀?” “你单身几年了,这么年轻漂亮,身子是那么的诱人。依你的条件,嫁给城里开厂的老板都有多的呢!”田护士长毕竟是医学院出来的,她虽然还没嫁人,但是对待男女之事,比那些结了婚的媳妇都看得开。说那些羞人的话更是连眼都不带眨的,只听她又是把纤手放到了田杏儿浑圆的地方,打趣道:“姐,你看,这么好的身材,不嫁人多浪费啊?我要是男的就好了,一定娶你当老婆!夜夜做你的新郎!” 村长女儿跟田杏儿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特别放得开,什么话骚说什么。田秀娴是医学院出身,从十八岁的雨季那会儿,就经常看见一些有钱的老板官贾什么的,开着豪车,把宿舍里长得漂亮的妹子都挑走。这田秀娴耳濡目染的,早把男女之事看穿了呢。尽捡那些刺激的话题跟干姐聊。 田杏儿大笑着打了她一个暴栗道:“我的死妹妹,你说的话羞死人啦。江小鱼就在房里,不怕他听见啊?” 田护士长浪笑道:“就那个小屁孩,他懂什么?再说,那魂淡倒在沙发上睡大觉呢!” 一听江小鱼个魂淡梦周公去了,田杏儿一下就粗放起来。噌的站起身,笑着跟好姐妹提议道:“这鬼天热死了,咱俩一起冲个凉吧!” 田秀娴倒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道:“好啊好啊。人家很久没跟姐一起洗澡了呢!”说着,就笑嘻嘻的裹上条浴巾,打门出来,村长女儿不放心江小鱼,因为在她眼里,江小鱼就是一头狼。这时,这头狼正打盹呢,村长女儿就跌脚上前,摇了摇他小子,假意喊醒道:“小魂淡,醒醒!” 江小鱼压根就没睡着,刚才她俩个在卫生间说的让人脸红的话,全让他小子支楞起耳朵,听了个不亦乐乎。他小子还在心里一个劲地给村长女儿打分呢,心说我了个去啊,村长的女儿不愧是护士出身,原来她也是个很放得开的女生啊! 比起那些嫁过人的女人来,村长的女儿简直能把她们甩下几条街去啊! 田秀娴见摇不醒,就是好气的踢了他小子一脚,他小子都没动弹,美女护士才放心地走去大衣橱那儿取换洗衣服。江小鱼把眼打开一条缝,偷偷地看着村长女儿纤白的身子裹条浴巾,那大白长腿又圆润又细嫩,顿时把小鱼儿馋得口水流了三尺长。 美女护士拿着干净衣物,脸蛋红扑扑就是溜进了卫生间,笑嘻嘻道:“姐,你身子好丰腴哦!”两个有说有笑,就是打开莲蓬头,一边打打闹闹的冲凉。 田杏儿毕竟是个农村里的女人,她见得卫生间没锁上,露出一条缝隙,她就是不放心道:“死老妹,你冲凉不关门呀?万一那小魂淡偷看……” 第11章 修炼飞针气 田秀娴大咧咧道:“姐你放心啦。江小鱼睡得猪一样,再说他还是小屁孩,你担心他?” 田杏儿道:“那个魂淡啊,他可不是小屁孩!” 村长女儿就是两眼瞪得圆溜溜道:“啊?那个混帐东西,他偷看过姐呀?” 田杏儿听得姐妹问这个话,这小媳妇也多留了个心眼。因为她不相信江小鱼那个魂淡真的睡死了,只要是任何女人的画面,那个魂淡是绝对不会错过的啊。别人不了解他,田杏儿可是摸得门儿清。随即,她就是提高声音回答:“这个没有哦。江小鱼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不干犯法的事!” “田大枪是他养父,听说田家搬到城里住上了新房。怎么这个魂淡还赖在村里哦?” 田杏儿道:“这个是田大枪不地道,有钱了就甩包袱,把江小鱼个魂淡抛下,凭他自生自灭。那个魂淡啊,说起来也挺招人疼的呀。没爹没妈,没兄没妹,真是个可怜的娃!” 田秀娴道:“你同情他,我觉得那个魂淡有点讨厌,不像个好人!” 两个女人在卫生间议论小江,这家伙听得真切,见村长女儿一个劲说他坏话。顿时把他这货气得没了脾气。 在村长女儿的单身宿舍歇了一会,没多久,村长女儿就被住院部的人一个电话叫去了。田杏儿就跟干妹妹告了别,拉着江小鱼回到了乡下。 下午两点半,江小鱼抹了点自制的跌打药粉,仰八叉倒在床上,正做梦当村长呢。不提防漂亮单身女摸着门就偷进来了,见得他这货睡得死猪一样,她就咯咯大笑道:“房子着火了!” 一听着火了,死猪状的江小鱼一骨碌弹坐起来,揉揉惺忪睡眼,警惕的嚷嚷道:“着火了,哪里着火啦?” 睁开眼,见得是田杏儿坐在床头逗他,他小子就好气道:“嫂子,你玩我啊?”扑通,倒下床赖着不起。 田杏儿拽着他道:“你看得好准,我是有病,快给我抓药去!” 江小鱼即刻又醒过来道:“田护士长说你得了什么病?” “嗯,她说我有两样病,一样是类风湿,还有一样是什么坐骨神经!怪不得我老是身上疼呢!” 江小鱼道:“看看,我没蒙你吧。” 田杏儿苦哈哈道:“小鱼儿,听秀娴说,类风湿治不好,那怎么办?” 江小鱼道:“治不治得好,要看是谁给你治!” 田杏儿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情急之下,就一把扣住他小子的臂膀说:“小鱼儿,那你能治好么?你肯定有办法!” 女人这么妖气,他这货就是大流口水道:“嫂子,你抓疼我啦。” 田杏儿就嘿嘿笑:“那你抓药去啊。” 江小鱼伸个大大的懒腰道:“你的药难找,明天一早,我上山给你弄!有了那种药,我给你针灸下,包好!”说着,他两眼灼灼的看着田杏儿道:“不过我有条件……” 田杏儿下意识地护住了前面的突出部分,脸都红扑扑了道:“啊?你,你想干什么?江小鱼我是你嫂子哦!” 江小鱼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让你帮忙问问田护士长……” 田杏儿就略微的松口气道:“哦。小魂淡你吓死我了!好哇,你要我问什么?” “你打听下她有没有男朋友?” 闻言田杏儿一抿嘴道:“好哇,原来你看上了我干妹妹?”这女人就啪啪的打着小算盘,心说田秀娴眼光很高的,一般人她瞧不上。不过,以后我一身的病还有小姑子的病就指着小鱼儿治疗,还不用付钱。 先不说成不成,我只要帮忙牵线搭桥,时不时把干妹拉到他家玩一玩,玩多了说不定就有感情了,这就叫投桃报李。说不定小鱼儿哪天发达了,我也有个靠山不是? 这两个在屋里说了一会悄悄话,就各自散伙。 正是六月初的天气,只要不下雨,那气温就噌噌的往上涨。下午那大太阳在桂花村的上空开了火炉子,江小鱼不管刮风下雨,无论寒暑,都会跑到流花河里玩一个小时。他下去的这个江面落差很大,几乎是朝下飞的洪流,这里水流湍急,一般人根本不敢从这里下水,除非不想活了。 江小鱼专挑这个地方,是在修炼一门外家功夫。这门功夫是比较冷门的那种,需要非常的意志,依靠下冲的洪流,产生巨大的冲击力,不断地跟自个的肉身相冲撞。 剧烈冲撞的同时,着重点花在练气上头,这就需要每天无数次的跟下冲的洪流以掌搏击。他练的这种气叫飞针气。先在丹海筑成能量胎,异能量凝气如针,狂喷而出,拍入肉中,中者惨号不绝。 第12章 钢蛋出事了 但是,想练飞针气,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像江小鱼练了好几年,也才有个入门的修为。他小子虽然还没练成飞针气,但常年累月的跟冲击力巨大的洪流相搏击,他练出的掌力已超出常人十倍。 做完例行的功课,江小鱼就要上岸,倒挂在柳下闭眼冥想。他小子正冥想着田杏儿充满了诱惑的宝贝疙瘩呢,只见太阳地里突突突地驶来一台机车。从机车上跳下一个莫西干发型的青年。这青年的身量,简直比小牛犊子还要壮硕。他身上只穿着一条五分的牛仔,牛仔都打磨旧了,还特意挖了好些个破洞,上身打赤膊,脖子挂着条粗大的金链子。 最显眼的是他的胳膊上,纹着一条小鱼。 这条小鱼纹身,是江小鱼订的规矩。只要是他手下的马仔,都要有这条小鱼纹身,这是标志。 江小鱼都不用睁眼看,光听脚步响就知道是谁来了。就听他叫一声:“钢蛋,我订下死规矩,叫你们别来找我。怎么,我的话不好使?” 钢蛋一个屁墩就坐在地上,也不说话,吊着臭脸生闷气。江小鱼就是一睁眼,见得钢蛋嘴角糊了,鼻头红了,就连眼睛也成了熊猫眼,娘西皮,这是挨打了的干活啊。 江小鱼就气不打一处来道:“钢蛋,问你话呢!” 钢蛋道:“老大,我是逼得没办法才找你。黄国强带了几个混子,砸了我店不说,还把我吊起来打一顿。完了叫我带话给风哥,可是风哥跑了,我只有找你!” 江小鱼两眼一瞪道:“是强子。怎么,就那三瓜两枣的玩意儿,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啊?” 钢蛋叫屈道:“老大,我看你还是回来吧,你一退隐,猴子都称大王啦。你不在,风哥就跑了,一伙兄弟散的散了,都没剩几个!你亲手创立的大鱼帮,名存实亡啦!” 钢蛋摸着莫西干发型,就是不断地唉气。 听得手下越说越没规矩,江小鱼就是踢了钢蛋一脚道:“混帐东西,我不退到幕后,洗白了,怎么当村长啊,怎么娶媳妇?” 钢蛋顶嘴道:“老大,你要娶媳妇,这个容易,改天叫刚子,给你物色一个良家美眉来!” 江小鱼道:“钢蛋,别在这里叫老大,江湖上的打打杀杀不能当饭吃。我们活在世上做什么,不能光想一己之私,你看咱这桂花村,为什么还那么死穷,就是因为没个像样的村长!” 钢蛋道:“你想当村长容易,改天咱们兄弟几个,去田老三家里聊聊天。叫田老三退位不就行了?” “白道用黑脸招呼,那不是找死。” “不这样的话,田老三光蹲茅坑不拉屎怎么办?” “这个不用你操心。再说,这里是桂花村,我养父母的故乡,也是我土生土长的所在。我不准你们把道上的那一套拿到桂花村来。万一吓坏了乡亲们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说着,江小鱼就是发出了一声浩叹,道上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除非把桂花村与世隔绝开来,否则,有他在的地方,想没有个腥风血雨的江湖都不可能! 他只要稍微一冒头,道上的纷至沓来不说,白道那里,就会把他判了死刑的啊。无疑地,混仕途,最忌讳跟地下世界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不过还好,道上的人只知道大鱼帮的老大是风哥,有仇也是找风哥,暂时找不到他这里。想想江小鱼就觉对不起风云,这些年,风云替他挑担子当替罪羊。风云唱黑脸,他只要轻松松躲在幕后唱他的红脸。 钢蛋怪难为情的道:“老大,强子在镇上开始冒头了。摆明要把风哥掀翻,他才好立山头!”说着,钢蛋也是一脸的忧心忡忡:“老大你想洗白自己,怕是很不容易,除非你不管风云哥死活了。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小鱼就是从钢蛋蔸里掏出烟来,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的道:“钢蛋,你丫被强子修理怕了,尽说丧气话!”说着,话锋一转道:“风云我早有安排,他没有跑路。你还是操心你自己的好。” “那老大你归队行不?兄弟们有了主心骨,到哪不神气啊?”钢蛋不由的怀念起过去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逍遥日子。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大鱼帮就不会倒!只不过大鱼帮要洗白,以后只干正经营生,不玩黑的了。当然,别人要是来挑衅,我江小鱼不会当缩头乌龟的,放心吧!”江小鱼领导的大鱼帮,在广城市的打流街,曾经也是风光一时的呢。不过,打开始江小鱼就很少公开在总部露面,帮中一切事务都交给一个叫风云的人打理。他呢,专在幕后坐镇。 第13章 韩艺人金在石 所以啊,在广城市,道上的人一提起大鱼帮,只知道风哥的大名。而江小鱼这个名字,却压根没几人知道。就连大鱼帮的内部,也只有少数几个核心层的人知道真正的老大是谁。 可就在大鱼帮如日中天时,幕后老大忽然秘密地宣布退隐。风哥不知去向,帮中兄弟也流失大半,名存实亡。江小鱼手下的几个亲信都百思不得其解。其实江小鱼也是有苦无处诉呢,这是因为两年前,他拜在了南洋邪医派的集大成者田青连门下。 田青连祖籍就是红旗镇的桂花村,见得桂花村还是一贫如洗,无比痛心。就给江小鱼发下一条秘密手谕,命他金盆洗手,改走白道,把故乡打造成富有之乡、繁荣之地! 对于此,钢蛋很不理解,他就是抱着江小鱼的大腿恳求道:“老大,求你回来吧!” 江小鱼一脚把钢蛋甩开:“钢蛋,我决定的事从来不回头!以后你会知道我做的事,有一天会真相大白!” 钢蛋听他说得煞有介事,就是认命似的点了点头。 江小鱼道:“强子砸店那事,我会帮你摆平。但是,你记住一条,出去千万别说认识我!还有,以后有什么事打电话,不要到村里找我!” 钢蛋突然想起一件事,两眼放光道:“对了,韩国那个三线艺人金在石,他问你要电话号码!” “金在石?那丫的前年差点在广城被道上人殴死。要不是我救了他,他都没命了。算他还有点良心!他要号码,你给他就是了!” “在石想请你去韩国发展。他说以你的医术,在韩国吃香的喝辣的小菜一碟!” 江小鱼嬉皮的乐了乐:“我倒是想泡个韩娱女星,哈哈,开玩笑的。这事暂时不可能。我说钢蛋,你该不是想去韩国吧?” 钢蛋出一身汗道:“不敢,我听老大你的!” “你想去那边没问题。等过段时间,时机成熟,我会安排你去!” “好,我都听老大的!老大叫我向西,我不会向东,叫我抓鸭,我不会捉鸡!”钢蛋看看没人偷听,这就骑着机车,突突突地回镇上去了。 江小鱼想想,该去会一会黄国强。不给他点腥肉尝尝,他的猴子尾巴都翘上天去了。 黄国强是家具厂老板黄大茂的独生儿子。他家跟田杏儿家毗邻,在村里盖着阔气的洋别墅。身家千万,出入豪车代步,一家子神气得不得了。这几年黄大茂仗着有俩钱,一直想取田老三而代之,把田老三拉下马后,他来当村长。 一开始,江小鱼有动过联手黄家,一起对付田老三的念头。现在看来,这个办法不可行。黄家不太正,跟小人混一块,不会有好下场。 今天是星期天,在黄氏家具厂看厂子的黄国强一般会回村住上一天。 此时太阳西斜,从青碧的树叶间吹来阵阵凉风。江小鱼一阵穿花渡柳,走到黄家黑漆尖矛的铁大门前看,只见铁大门紧闭,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条大黑狗懒洋洋的趴在里面。见状,江小鱼就露出了邪邪的笑容。黄国强还不知道他在大鱼帮的存在,黄国强砸钢蛋的店,找的是风云的晦气。如果他无端端的跳出来,那无疑地,就暴露了自己。 所以啊,江小鱼要找一个由头。他便是掉转了头,正要去田村长家转一圈,然后拿件田老三贴身穿的衣服,标上田老三的记号,放到黄国强的卧室里去。这样的话,田黄两家就会干仗。这个方法有点下作,但这是眼下他能想到的对付黄国强最有效的办法。 正走着,蔸里的手机忽然暴响起来,一看是田杏儿打来的。他就是接听道:“田姐,这么快就想我啦?” 没想到电话那边的田杏儿说话声打颤:“小鱼儿,快到湖边来!” 江小鱼大吃一惊道:“姐发生了神马事?你干嘛叫唤?” “小鱼,是村霸!他把我绑船里了。想对我……他逼我做他的情人!你快来救我!” “啊?有这种事?是不是黄国强那个王八蛋?” “是他!小鱼,姐就靠你了,快来,晚了就来不及了!”一听田杏儿出了事,江小鱼就是一阵风刮到桂花村最南边的白峰湖。白峰湖水面辽阔,湖里种满了荷花,每到盛夏,就是荷花十里飘香。汹涌的流花河就流经白峰湖。因为特殊的地形,流花河大部分的河水是先注入白峰湖的,等到白峰湖满溢的时候,多余的水就会倒流,向流花河的下游分流。 江小鱼飞快的跑到白峰湖畔,一眼就看到一台黑色奔驰车停泊在湖边的林荫道。就是从湖畔的一艘渔船那儿,传来田杏儿发出的阵阵尖叫。江小鱼以最快速度冲刺,冷不丁从车里跳下两名鸡公头男子。这俩个马仔各抓一根钢管,横在马路中央。当先一个呼的一下,抡起一米长的钢管,就是对着江小鱼的脑门重重的砸下。 第14章 碾压村霸 江小鱼一伸手接住了钢管,千斤掌力向前一扣,钢管居然被他扭成了U形。那个鸡公头吓破了胆,尿了一裤子。他都没看清来者是谁,就怦的一声昏倒在地。后头那个见来的是高手,脚底板抹油,撒腿就跑。被江小鱼把U形钢管一掷掷了出去,弯曲的钢管带着漂亮的弧线,咚的一声,把那人砸趴,当场昏迷不醒。 江小鱼呼呼带风,飞身上船,只见船舱里,有一张小床上,一个光头男,带着明晃晃的大链子,正肆无忌惮地撕扯田杏儿身上的衣服。这么大热的天,田杏儿身上穿得少,没撕两下,她胸前风光便暴露无遗了。 田杏儿也是个坚强的女人,横遭不测,她不是像一般柔弱的女人那样低三下四哭着求饶。而是拼命跟光头男对攻。光头男虽然五大三粗,一时间居然拿田杏儿没办法。忽是见得田杏儿不知哪里找到一样尖锐的东西,此时船舱外的江小鱼也看到了,田杏儿拿到一把放火用的火钳。 但是火钳好像不大管用呢,田杏儿毕竟是女人,她有凶器,却不忍心下死手。只是对峙了一下,光头男忽然一把抢夺了火钳,号一声,就是狼一样地扑倒了田杏儿。田杏儿扭动身子大叫:“不要啊,死开!” “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太美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说着,那个急死鬼就想用强。见得田杏儿不肯就范,那男子就毛了,发了疯的照准田杏儿,就是一顿拳打脚打。 江小鱼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他就是痞味的抖了抖腿子,捡起一样东西丢到光头男的背上,笑一声道:“黄国强,你是有老婆的人啊。怎么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欺负一个单身女算什么本事哦?” 黄国强没头没脑的号道:“谁,吃了豹子胆啊!”他就是恋恋不舍地放下田杏儿,一猫腰打出来。见得是村里那个孤魂野鬼江小鱼,黄国强嘎的大笑起来:“原来是小鱼兄弟。哈哈,是不是好久没吃顿像样的,这里哥给你几百块,去镇上找家饭店,好好的吃一顿。以后你跟着兄弟混,兄弟给你吃香的喝辣的!” 唔,你这个王八蛋,砸了我兄弟的饭馆,还口口声声要挑了大鱼帮。咱俩早就是九天九地仇,三江四海恨的干活,我傻了,跟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人混。 正愁没由头寻黄国强的晦气,没想到天助我也。这么大的文章可以做,江小鱼是万万不会错过地。不由的,他就是嬉皮的乐了乐道:“强子,田嫂是个好女人。好人就应该有好报的,对不?你这样粗暴对她,还殴打一个女人,那她的下场不是很惨吗?” 黄国强道:“小鱼兄弟,你不知道,是她说喜欢我的啊?我看她孤寡可怜,就陪陪她解她寂寞的啊。偏偏田杏儿喜欢人虐,说这样玩起来刺激!开始我不同意,她求我,我才勉为其难的答应她!我真没有要对她粗暴的!” 听得黄国强这样诬陷自己,惊魂未定的田杏儿眼前冒出无数星星,怒气冲冲的道:“小鱼儿,你别听这个王八蛋瞎扯淡!是他想得到我的身子,把我架到船里,要强行我还打我!”田杏儿见得身上到处被黄国强抓得青一块紫一块,想想孤苦无依的身世,委屈得叭嗒叭嗒掉下泪来。 江小鱼见得女人哭了,他那个心疼啊。就是坏笑着道:“强子,看在一村人的份上,你放过田嫂行不行哦?” “放过她,凭什么呢?”黄国强讥嘲的眼神就在江小鱼的身上溜过来溜过去。他溜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江小鱼有讲这话的资格。不由的,这村霸就露出了凶相,凶巴巴的道:“你算神马玩意儿,老子和自己的女人亲热,要你批准?你以为你是村长?” 唔,要不要这么刺激人啊,我现在不是村长,不过有一天,桂花村的村长会是我江小鱼当!想着,江小鱼就笑得无邪道:“强子,你过来,我有没有说这话的资格,给你看样东西就知道了!”走了几步,江小鱼回头激将道:“不敢来?” 一句话气得黄国强哇哇叫,一阵风跳上岸,蹬蹬蹬直撵上来。江小鱼大步流星走到黄国强的座驾前,打开车门一猫腰钻了进去。黄国强还纳闷两个马仔死哪里去了?见得江小鱼上了自己的车,他就也是钻进了驾驶室,来不及摸情况,手臂就被江小鱼扣死了。 黄国强冷汗直冒道:“你干什么?” 第15章 意外突破 江小鱼贱笑道:“不会这样就认怂了吧?开车!” 黄国强就知道今天遇到煞星了,他俩个看门的马仔莫名其妙消失了。使得村霸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 轿车沿着坑洼不平的山道,很快进入白峰山地界。开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断崖处,江小鱼一脚跳下车道:“下车吧,咱俩聊两句?”他是知道的,这个黄国强从小就去少林寺武校学武,拳脚功夫了得。他手下的钢蛋练散打出身,居然都不够他打的。 黄国强就炸毛了道:“嘿你这二愣子脑袋,你他妈真不怕死啊?妈的,我看你不知道老子是谁,那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 黄国强飞身下车,一手长拳打得空气扑扑作响,看他比成人腿还粗的胳膊,还有铁板一块无比坚硬的拳头。江小鱼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下他的飞针气连小成都不算,能不能打倒村霸,还真没多少胜算呢。 怦怦! 江小鱼都没看清,黄国强一下子冲到了面前。胸口部位就挨了两记重击,他的身体怦的一声倒在地上。 黄国强道:“你不是我对手。我限你一天内卷铺盖滚出桂花村!别让我看到你,看到一次打一次!” 哎呀这个姓黄的,是个人才啊。可惜不走正道,把这样的人放到社会上,对社会环境的破坏和伤害都不小。像田杏儿这样的良民百姓就危险了。江小鱼道:“我滚你的狗头啊,都还没正式动手呢!” 黄国强哈哈大笑道:“那你倒是动啊。” “村霸,来立个规矩。” “我霸你的狗头啊,什么屁的规矩?” “谁输了谁就滚出桂花村!” 黄国强心说娘西皮的,这野狗牙口不硬,说话口气还真大。不由的,他就是重新审视了江小鱼一眼,心里还纳闷呢,没看出这个野人有什么胜算啊,他除了会在村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也没学过武技,他拿什么跟我斗呢? 黄国强就硬着头皮道:“好啊。不信你这个野人能兴风作妖?” “加一条,你滚出桂花村后,遣散你手下的马仔。从此改邪归正,不再加入黑道!” 黄国强呼的一拳,直飞到江小鱼面门上。这次江小鱼有防备了,迅捷躲过了他的拳风。嬉皮的道:“怎么,怕了,不敢回应?” 黄国强道:“都可以。问题是你打倒老子再说!我一拳能打塌你的面门,信不信?” “别吵,开片!”他这货虽然没练成足以凝气如针的飞针气,但是两年多的搏流锻炼,不但把他的身板锻成了铁板一块,他的硬气功也不是吃素的! 黄国强大叫着一跃三尺高,一套组合拳搅起了气浪,就是照准了江小鱼的身上发动闪电攻击。他拳风刚烈,几乎是拳拳到肉,也就是江小鱼身板铁硬,要是换了肉体凡胎,怕是连骨头都被姓黄的拆散了架。 黄国强仗着二十年的武术底子,把江小鱼当沙包疯狂地拳打脚踢了一通,忽是打法一变,改为扳手腕。硕大的手掌扣死了江小鱼的手,算是报了一箭之仇。江小鱼一开始纯粹是试探,知道这个村霸功夫实在,都是真枪实弹的本事,没有一点花架子。他也就不敢大意了,体内硬气慢慢发散出来,他的手掌很快变得坚硬如铁,千斤力气对抗着黄国强的凶猛攻势。 黄国强狼眼里掠过一丝惊惧,他发现小江的掌力没有泄下去,反而变态的刚猛起来。村霸连看家的本领都使出来,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手腕上。 江小鱼见村霸牙齿咬得像在啃人的骨头,他的额头炸起了细密的汗珠,涔涔直流。他这货猛地一使劲,不知怎么,黄国强就喊了一声疼,呲牙咧嘴面目扭曲,手臂也开始酸麻…… 我草,怎么回事?我在喘气?黄国强察觉到手臂的力量就像光秃秃的山岭会水土流失,他的力气莫名其妙的一点一点消失! 黄村霸眼前冒着一条黑线,视线一点点弱了下去,开始模糊,倒像是有人给他戴上了老花镜。这个时候,他已是喘气如牛,体内的力气就像水库开了大口,持续不断地泄了出去。 黄村霸的脸色苍白得像死人一样了。 江小鱼呢,他也在心里敲着鼓点。他感觉手臂涨鼓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臂部经脉钻来钻去的。紧接着,那股刚猛的东西源源不断地通过手臂吸入了他体内的七经八脉,在丹田的气海部位会齐,慢慢地凝聚成一团火球。 江小鱼干号一声:“我好热!” 他话音未落,黄村霸牙齿咯咯打战,跟着来一句:“我好冷!江小鱼你这个怪胎,吸我力气干嘛,快放手!” 哦,原来我有这一手本事啊。飞针气有吸力功能,这是江小鱼做梦都没想到的。师傅田青连也没告诉他,只是小小的暗示了他一下,说是飞针气单靠自己是练不成,要走出去多找那些精于外家功夫的人切磋切磋。 原来师傅是这个意思。 靠着从武技高手黄国强的凶霸阳罡,江小鱼在丹海筑成了能量胎,邪医派最难大成的飞针气达到了第一境……飞针胎气。这个阶段,飞针胎气比较幼弱,只能喂给银针,用来给病人针灸,吞吸病气。不过,就算是这样,江小鱼都觉得很逆天了。日后给人看病,有不少病症不用开药方,开药涉及到稀有药材,特别麻烦,疗效也慢得恼火。现在育成了能量胎,江小鱼知道,不仅仅是吃饭问题解决了,一旦打出名声,赚大钱都不算啥难事! 第16章 糊涂女警花 再看黄国强,这人就快被小江吸干了力气,乍看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原本多么壮硕的高大小伙,现在呢,成了一个喘气如牛,走一步就会全身颤巍巍的病秧子。 见状,江小鱼就是狂喜道:“黄村霸,要我放手容易。你跪下来认输!”说实话,江小鱼靠着飞针门的武技跟人打架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是呢,发现飞针气还能吸人功力,这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的呢。他还怕下猛火下过了头,到时候一不小心把黄村霸的小命收了,那他会有大麻烦。 所以啊,他这货也就乐得就坡下驴。 黄村霸哪还有半点的嚣张气焰,忙不迭的道:“江哥,我认输!” 见得村霸脸色蜡黄蜡黄,江小鱼就是松开了他的手。扑通一声响,只见黄村霸就像一瘫烂泥似的,软塌塌的跪倒在江小鱼面前。 江小鱼吸收了黄村霸几十年的功力,感觉全身力气像河水暴涨,两个眼也是灼灼的像按了一百瓦的灯泡。声音哄亮道:“黄国强,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你要是说出去一个字,我会打爆你的狗头!” 黄国强道:“江哥,不敢!” 江小鱼道:“从今天起,不得踏足桂花村一步,不再染指村里的女人,遣散你手下的马仔,出去做一个良民。能做到不?” 黄国强点头如鸡啄米道:“江哥,我都听你的,不敢了!” “那么,滚吧!” 黄国强如蒙大赦,从地下爬起来,摇摇晃晃的钻进奔驰车,灰溜溜的开走了。 江小鱼击败了村霸,处于瓶颈中的飞针气终于有了一次小突破,这家伙就感觉,全身都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因担心田杏儿,他就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接通后担心的道:“嫂子,你怎么样了?” 就听田杏儿道:“小鱼儿,我衣服被恶霸撕烂了,没法下船。你跑一趟我家里,帮我拿套衣服来吧!” 江小鱼就是穿花渡柳,直奔田杏儿家。不想,他才走到田杏儿家的院门口,驻院派出所那个实习女警苗细柳受田护士长相邀,一同来桂花村玩儿,顺便找江小鱼商量下赔偿问题。苗细柳正一个在田间赏风景呢,她就发现了江小鱼的行踪。见得他小子鬼鬼祟祟的摸入了一户人家,一下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实习女警就是潜伏在了田杏儿家的院外,见得江小鱼堂而皇之的进入客厅,苗细柳扫了一眼院子里,晾衣架晒的都是女人的衣服,她就是飞身退出,找了一个村民打听了这栋楼的屋主。一听不是江小鱼家的房,苗细柳就像发现新大陆,鹤步摸入了院内,一溜溜入卫生间,留着一条门缝,就想看看,这小魂淡是不是干坏事。 江小鱼哪想得到苗细柳盯上他了,这小子刚打了一场胜仗,心情大好。一头闯入田杏儿的卧室,打开她家的大衣橱,拿了一套干净衣物在手里。走到门口,这小子突然鬼使神差的倒回房间,下意识地把眼溜向床头柜那儿,顿时两个眼就亮了。 一伸手在田杏儿的毛毯上闻了闻味道,忽然掏出一样东西来。拿到窗口一看,江小鱼差点没笑岔了气道:“我说怎么老是少内衣,原来是被田杏儿顺走了啊。她有这个爱好?” 瞬间,江小鱼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因为他长这么大,只听说有男的偷女人的东西。女人偷男人的东西拿来解寂寞,他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呢! 小鱼儿把自己的内衣原样归位,拿着田杏儿的干净衣物就走出来。走到田家的院子里,忽然想放个水,他就是得儿一声,直奔卫生间。藏在卫生间的实习女警哪想得这么巧,江小鱼推门进来了,她无处可躲,只能干巴巴的缩在门后,屏住了大气。 卫生间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姑娘家。小鱼儿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吹着口哨,就要放水,忽然他鬼使神差地就回了回头,一刹那,四目相对,好似有电光石火噼啪作响。 啊……啊…… 小鱼儿发出刺耳的干号,是因为田家的卫生间居然藏了女人!苗细柳呢,她是因为看到了江小鱼的身体,她的尖叫直冲云霄,那个样子就像见到了鬼一样。吓得她魂飞魄散,一溜烟跑了出去。 由于她穿得是便衣,江小鱼还不知道这个女生是苗细柳。他小子也没当回事,放完就一摇三晃悠的晃荡出来。那个苗细柳跑出来才想到自己是警察,警察的职责不是抓小偷吗。 第17章 田杏儿的秘密 她就是燕儿蝶儿的潜伏回来,见得江小鱼晃荡出来了,本想大喊一声“不许动!”来个人赃并获的。可是她转念一想,此番来到桂花村,主要是兑现殴打江小鱼后的赔偿问题。如果她先不抓人,把江小鱼偷东西的证据拍下来,那到时候,她是不是有了谈判的筹码了?这样的话,江小鱼就不敢跟她狮子大开口。她就可以多省几个钱,用来买衣服化妆品啥的。 这么的有了计较后,苗细柳忙是掏出手机,对着江小鱼和他手里的女人衣服,卡嚓了好几下,连拍数张高清,这才满意地溜回村长家找田秀娴去了。 再说江小鱼。他小子要是知道实习女警拍了他的照片,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这小子高一脚低一脚,穿过大半个村子,穿过横亘流花河的那座桥,跑步来到湖畔,飞身上船,探船舱一看,只见田杏儿披头散发的缩成团在那里,她浑身衣衫褴褛,倒像是个女乞丐一样。她正一愣一愣的出神呢,听见声音,忽是大叫一声:“谁?”田杏儿满心以为是恶霸黄国强来了,她一下子疯了似的,一头冲出来,把江小鱼撞倒在甲板上。 江小鱼哭笑不得道:“别打,是我!” 田杏儿举起一把鱼叉,就要一叉子叉下来,忽然看到是江小鱼拿着她的衣服来了。这漂亮单身女揉揉眼道:“小鱼儿是你啊?那个恶霸去哪里了?他有没有打你?” 江小鱼见得田杏儿衣衫不整,连罩子都撕烂了,把鼓荡之物探出大半,充满了诱惑。他小子就是吞咽着口水道:“田嫂,你换好衣服再说。”田杏儿顿时一把抢了衣服,回舱换衣服去了。 就听见女人在里面喊他:“小鱼儿,进来说话!” 江小鱼道:“你要换衣服,不方便进。” “你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我有话跟你说,进来吧!”江小鱼硬着头皮猫腰进去,把脸扭向别处道:“田嫂,你有什事就说。” 田杏儿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瓜道:“哟,小魂淡,这会儿跟老娘装正经哦。老娘你早看过了,看就看了呗。瞧你这熊样儿!” “……” 田杏儿逗得他小子没话说了,就是正色道:“小鱼儿,嫂子在这船上遭的罪,你千万别说出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烂在肚子里!” 不说小江也知道的,要是村里人知道,嚼她舌根子,怕是村里那些好事之徒的唾沫都把她淹死了。人言可畏啊,这个江小鱼是深有体会。他就忙是点头道:“我不会说的!” 田杏儿两眼像是多了一层雾,摸着他这货的脑袋瓜道:“小鱼儿,你替田嫂守着这个秘密。嫂子会对你好哦!” “千好万好,都不如把你干妹妹介绍给我好。” 田杏儿笑了一声道:“你这小魂淡,这么小就想女人啦。好吧,我做你们的月下佬,有我牵线,秀娴有一半是你的了!” “太好了!”小江欢呼一声,就是话锋一转:“对了,村霸黄国强就是你干妹妹叫人摆平的呢。黄国强不敢在村里露面了,这下你不用担心晚上有人敲门啦!”江小鱼的飞针气只有小成,在大成之前,他觉得还是低调点好。 田杏儿笑道:“你没跟她说,恶霸想对我那样吧?” “没有。我只说村霸因为琐事殴打你!” 田杏儿信以为真,心里面对田秀娴充满了感激。她就想干妹妹出了这么大力,改天买点像样的礼品,登门道谢。 再说苗细柳。这糊涂女警花跑回村长家里,见得田秀娴在厨房给妈妈打下手炒菜。她不由分说,把好朋友拉入闺房,把拍到的江小钱的照片一张张翻出来看。田秀娴不看还好,一看下气不打一处来:“我就说吧,江小鱼这个魂淡就是个小偷!当时你还不信!” 苗细柳也是气愤的道:“吃完饭我们一起找那个魂淡算帐!” 田秀娴道:“把我杏儿姐也叫上,教训他一顿!” 这时已是黄昏,村中暮色浓,见得田秀娴又去厨房帮忙,这苗细柳就转了念头,心说上次我是冤枉了江小鱼,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跟江小鱼赔礼道歉。这事可不能让田护士长知道了,万一她嘴巴没把门的,在院里广播,那我的名誉不是败坏了,以后还怎么在警界混。这么一想,这苗细柳不由分说就偷溜出来,找人问清楚江小鱼家的路径。 她这就悄没声地向江小鱼家走来。 第18章 误会大了 这个时候,江小鱼的家里灯火通明,他小子的卧室内,只见田杏儿就倒卧在他的床头。原来田杏儿在船舱遭到了村霸的野蛮殴打,把她身子抓出一条条的破皮伤。江小鱼正在灯下为她涂跌打药呢。 田杏儿一边逗他:“魂淡,还没涂完啊,快点!”女人就感觉到不对,回头埋怨道:“你不会在偷看吧?不许看!” 江小鱼尽情感觉着田杏儿的滑腻,只见凝脂般的肌肤充满了弹性,他小子心里的火苗就着起来了,嘴上却死不承认道:“我没看,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个王八蛋啊,说什么话呢。我不好看的话,那些个野男人干嘛打我主意哦?” 呃,田杏儿还挺自信的啊。 两个正在斗嘴呢,院子里就传来苗细柳的声音:“江小鱼在不在?我是苗细柳!” 一听到苗细柳三个字,江小鱼噌的站起身,忙不迭给田杏儿穿衣服道:“田嫂,那个糊涂警官来了。你在房里别出来!”田杏儿见事不好,飞快穿衣服。江小鱼想开门已经迟了,苗警花怦怦在敲门,还大声喊话:“江小鱼,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吧!” 田杏儿就慌了,裤子都没穿上,噌噌噌,飞快爬上了梯子,躲到阁楼里去了。 江小鱼见她的罩子和裤子落在床头那儿,就藏入了大衣橱内,把大衣橱上的一个机关装上,只要打开橱门,就会触动机关。他小子这才打开门道:“苗警官,这么晚了干嘛呢?” 苗细柳几乎是抢一样的冲入屋里,怒气冲冲的道:“江小鱼,你干的好事!” 江小鱼挠挠头道:“苗警官,我没干好事啊?” “你干了坏事!”苗细柳一抢入房间,就嗅着狗鼻子四处找女人东西。 “我没干坏事啊?” 苗细柳道:“你偷了女人的东西!别让姑奶奶找出来!”她就是把床头被褥、枕头下还有床下,翻了个底朝天。不甘心,她又是直奔江小鱼那只破旧的大衣橱。 江小鱼见状,赶紧阻止道:“苗警官,我江小鱼君子坦荡荡,真没偷女人的东西啊?” 他的这个行为,在苗细柳看来,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就是警告道:“让开,你敢动姑奶奶一根寒毛,小心告你袭警罪!” “大衣橱你不能打开,我是为你好啊!” 苗细柳气不打一处来道:“为什么不能打开?里面一定是藏了你偷的赃物!” 江小鱼想想还是算了,捉弄一个实习女警,有点不地道。他就忙是横挡着,死活不让女警花靠近大衣橱。 苗警花抓到了贼,怎么也是小功一件,她怎么可能放过。忽是把小江推倒在一边,她一下就打开了橱门,只见橱顶那儿忽然亮起了一盏灯,一个骷髅头狰狞恐怖,毫无征兆的冒了出来,顿时,吓得苗细柳张嘴尖叫起来。 她的嘴巴一张开,上头冷不丁又弹出一个脸盆来。那脸盆对着她倾泄而下,一盆不明液体泼了她一嘴一身都是。液体灌入口,苗细柳本能地就吞了一大口入肚。感觉甜丝丝,好喝的样子。 苗警花淋成了落荡鸡,还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她已是呆若木鸡,干站在那一抽一抽的,好像快哭起来了:“江小鱼,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 江小鱼见得灯下,苗细柳的鹅蛋脸开始泛红潮了,他小子心里就紧了一下,心说不是吧,药量放多了?他都还没回个话呢,苗细柳就陷进去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成剥了皮的鸡蛋,爬到他小子床头,又是打滚又是唱歌,兴奋的啊。 见她这样,江小鱼就有点害怕了。他刚想溜,没想到后脑勺那儿咚,响了一声,小江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过来,映入眼帘的一幕把他小子惊呆了。只见苗细柳像着了魔似的…… 江小鱼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是取出一粒药丸,掰开她的小嘴儿,一颗解药下去了。不多一会儿,苗细柳就甩了甩脑袋瓜,神志一下子清醒了。见得自己这样,她就是杀猪一般的叫道:“王八蛋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呀?我跟你拼了!” 苗细柳见得两个人这样,她就满心以为,江小鱼那样了她。其实江小鱼幸亏醒来及时,他并没有跟苗细柳发生什么。要说有,也只是肌肤稍微接触了下。可是,不管他怎么解释,苗细柳一口咬定,她被江小鱼当一盘菜吃了。 她咽不下这口气,就要怎么样,忽然又听见传来了田秀娴的呼唤声。田秀娴说话细声细气,一听就知道是她。苗警花一听不好,她也是三下五除二,胡乱穿了点衣服,爬着梯子躲到阁楼去了。一上阁楼,她就看到了田杏儿,喊声“鬼啊”,要不是田杏儿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巴,指不定就露馅了。 苗细柳见得田杏儿衣衫不整,就大大的惊讶了一番,心说那个小魂淡,还真有两下子,田杏儿都跟他有一腿。 第19章 阳衙内下乡 田秀娴是从卧房的窗外那儿探进头来的,所以啊,江小鱼想出去都不可能了。这姑娘眼尖,一眼就发现床上几件女人的衣服,看着眼熟。她就咦了一声道:“好你个江小鱼,苗警官的衣服怎么在你床上?”说着,村长的女儿竟是大胆的从窗台那儿,爬了进来,一把揪住江小鱼,非找他说清楚。 江小鱼如古井不波道:“田护士长,苗警官是自己掉进河里,是我把她救回来的啊!”他小子眨巴眨巴眼,就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田秀娴一看衣服都湿透了,气就消了一半,加上之前冤枉了他,一时,她就不好乱猜疑,心想,只要找到细柳本人一问就清楚了。她就是撒手儿道:“那她人呢?” 江小鱼接着编道:“肯定是在我家洗澡间洗澡啊。” 村长女儿道:“魂淡,你要是骗我的话,看姑奶奶不扒了你的皮!”说着,村长女儿就雄赳赳的冲出了房间,她知道江小鱼家的澡间在院子边上,她气呼呼的直奔院子里去了。江小鱼飞快的反锁了房门,都不用他催促,苗细柳自己一滑就滑下来了,命令道:“魂淡,快拿条裤子来,我要穿!” 江小鱼也是着急,就拿出了田杏儿的裤子。苗细柳三下五除二穿上就从窗台跑出去了。江小鱼不忘叮嘱她:“她问你,你就说出来上茅房!” 这时,田杏儿也下来了,她好气的揪住他小子的招风大耳道:“小鱼儿,这下你玩大发了!不行,等下浑身是嘴说不清楚,我得赶紧撤!”这女人胡乱找了一条裤子,穿上就走了。 江小鱼得儿一声,走到院子里。就听见苗细柳没事人一样,一个劲地在那夸他呢:“幸亏是江小鱼,不然我这旱鸭子就交待在流花河里呢!” 苗细柳说起谎话来,也是不打草稿的呢。 田秀娴道:“那个魂淡,就算真的救了你,但他也是小偷啊?” 苗细柳就从手机翻出照片来看,解释道:“这次,也是我冤枉了他。你看看,这衣服是不是看着眼熟?” 田秀娴一拍大腿道:“这是我杏儿姐的衣服!” “这就对了,我问过田杏儿,她说是她让江小鱼拿的!” 田秀娴垂头丧气道:“唉,我又错怪他啦!这个江小鱼,他干的事怎么老让人误会呢?” 江小鱼道:“田护士长,你还有脸说,老是冤枉我!” 一句话说得田秀娴没了脾气,就讪讪的岔开话题道:“细柳,走吧,开饭了!” 苗细柳就打发田秀娴先走,她有话要跟江小鱼说。两个就一起回到房间,关起门来道:“小鱼儿,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认栽不怪你。但是有一条……” 我了个去啊,明明没有发生,怎么这女警花一口咬定发生了啊?她怎么那么糊涂呢? 他是知道的,既然人家一口咬定发生了,那他也只好认下了,再描的话,只会越描越黑。想着,小江就默认了道:“你说。” 苗细柳瞪圆了眼道:“只这一次,以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有,你敢说出去一个字试试?” “这种事我不敢说。反正你工作的地方到我这里比较远。” 没想到接下来,苗警花说的话差点没听得小江摔一个屁墩:“不会远了,下个月,我正式调到你们红旗镇派出所上班!” “啊?” “啊个毛,魂淡,现在都这样了,还要我赔礼道歉不?” 江小鱼忙不迭道:“不用了。不过看在我保密的份上,细柳姐你也帮我办件事呗!” “你!”闻言苗细柳扬起了巴掌,但很快,她又是放下来了,再看他的时候,眼神都异样了道:“好吧,你说……” “我想让田秀娴当我女朋友。你帮忙凑合下呗!也不要花多少力气,平时间多在她面前夸夸我,有事让我表现表现什么的。当然,最重要是,她有什么行踪的话,我希望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苗细柳倒爽快:“就这个啊。那行,留个电话吧,有情报就通知你!”互相留了联系号码,苗细柳就好气的拍了他的屁股一把,告辞走了。 看着苗细柳婀娜多姿的背影,江小鱼心里就是一阵窃喜,把田大小姐最信任的两个好闺蜜争取过来了。这样的话,他随时掌握田秀娴的行踪,距离他当上副村长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江小鱼起了个大早,看看又是一个晴天,他胡乱吃了点东西,就打算上山,帮田杏儿采药。刚要出发,就接到田杏儿打来的电话:“小魂淡,你接近秀娴的大好机会来了!” 小江一听有情报,就忙是追问道:“嫂子,什么机会啊?” 第20章 救命 “一大早来了一台宝马开到我农庄对面的河边,车主扛了一把双管猎枪,塞了大把钱给我,叫我放兔子进山,他要打猎。我一打听,妈呀,原来这个土豪是副镇长阳跃忠的衙内,叫阳伟!”“什么,阳萎?” 田杏儿就听出他小子意思了,一顿笑骂道:“少来,这个阳伟是秀娴的大学同学哦。看样子,阳伟对我干妹,还挺上心的呢!” 江小鱼起跳道:“什么,村长女儿跟阳萎在一起?” 田杏儿幸灾乐祸道:“嗯啊,我问秀娴了,说这个阳衙内在追求她!魂淡,你上心着点,小心这么好的肉让别人叼走了!” 江小鱼一听嬉皮的乐了乐道:“放心吧,我有一百种办法拆散他们!来一个拆一个,来两个拆一双!” 田杏儿忽是话锋一转道:“小鱼儿,你怎么变成君子了,昨晚上你没来吃鸡啊?” 闻言他小子就是一拍大腿,叫声瞧我忙的,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不由的,他小子就粘股糖的道:“昨晚我忙坏了,今天还有鸡吃不?” 田杏儿气道:“亏昨晚上我做了一只香喷喷的鸡汤,你小子都不来吃,哼!” 听得单身女这么说,江小鱼嬉皮的乐了乐,这就直奔田杏儿的农庄…… 桂花村地理位置特殊,沿着村后一条盘山公路上去,穿过巍峨的白峰山,里面就是广城境内有名的白峰大水库,大水库的下游,就是日夜奔腾的流花河。流花河从大水库牵出来后,绕着山后一座江心岛一大圈,这才穿过大峡谷,喷涌到山外的桂花村这边。 那座江心岛出奇的大条,目测面积达到上千亩。岛内地势平坦,土壤肥沃,田杏儿家的农场就在这座江心岛上。 江小鱼走到河边渡口那儿,冲着江心岛喊山,不一会儿,一艘机动船嗒嗒嗒的开过来了。今天大太阳跟火炉似的,就顶在头上,反常的热,也就是这森林茂密的十万大山里凉快些。 只见小媳妇头戴一顶白草帽,上身是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背心把她的两头鼓荡物体包得贼严,一晃荡让人忍不住想去托住。 下面是一条七分牛仔裤,露出一段肉肉的大白腿,正是美眸盼兮,巧笑倩兮。小江见了不由暗地眼馋,青春年少,又是个女人,带点成熟的韵味,还真是魅力无穷啊。 咚! 忽是从船舱内冲出一个比白光猪还白的玉美人儿,纤纤嫩手对着小江一抛,有一物飞到他的脑门上,接了一瞧,原来是颗剥了壳的荔枝。江小鱼一扔扔到嘴里,嚼着一团绵软,甜丝丝的渗出许多汁。 咂巴了下嘴,听见田秀娴美眸圆睁,跳脚笑骂:“臭流氓,你盯着我姐干嘛呀?我姐漂亮吧,可惜你这穷光蛋吃不着,馋死你去!” 江小鱼纵身上船,嬉皮的直乐道:“田护士长,今天不要上班?” 田秀娴看样子对小江的成见很大,小江问候她,她不屑地用鼻音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只有田杏儿对小江态度亲切,代答道:“小鱼儿,秀娴今天轮休!” 江小鱼放低声道:“你说过牵线介绍的,那你夸我两句。不然的话,你的药我可能采不到哦!” “小样儿,你敢!”田杏儿好气,在他腰眼子上拧了一把,这才会心点头。小媳妇就猫船舱里了,拉着田秀娴扯风话道:“秀,你发现没,这个江小鱼不怎么好看,胸部肌肉太鼓,那胳膊粗得,肤色还是古铜的,从头到脚都比不上阳伟好看!” 虾米?田护士长难以置信的鼓圆了眼道:“我的漂亮姐姐,你今儿个怎么了?前天你还对那人赞不绝口,恨不能嫁给他当老婆。怎么一天时间,风向就变了!” 田杏儿气笑着翻白眼说:“秀,其实姐跟你一样,也是很讨厌他的。姐不是有赖他瞧病,才不会理他呢!” “说得倒是。不过江小鱼嘛,虽是土包,至少比阳伟那个娘娘腔好点!” 一句话逗得田杏儿哈哈直乐,忽是拉着美女护士溜出船舱,走到后船小甲板上,朝着江心岛一指:“秀,你瞧那是什么啊?”说着,小媳妇脚底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丰腴身子失去平衡,一头撞向船沿边的田护士身上,田护士啊了一声,就掉入河心。田护士在河里载沉载浮,惶急大叫道:“姐,我不会水,救我!” 田杏儿一看吓坏了,从船这头跑到那头,嗓子都变了大喊道:“小鱼,秀娴掉下去了,你快去救她!” 第21章 有本事开枪 “好你个田姐,还说夸我,原来背后说我坏话。告诉你,你屁股疼的药我采不到了!”江小鱼气愤难当,一阵打鸡骂狗,这就大鹏展翅,扑通,跳下河里。潜下去一通乱摸,啥都没摸着,浮出水面透气,就听见小媳妇在船头没命喊:“小鱼儿,秀娴冲到下面去了。你个死鬼,快点儿!” 江小鱼甩了甩一头水,一下子明白田杏儿的良苦用心,马上像打了鸡血,两个眼豪光万丈,开心的拍打着青青河水,跃出水面欢呼道:“放心吧,秀娴当定我女朋友了哈哈!” 哗一声暴响,江小鱼壮硕身躯砸向水面,霎时水花四溅,活脱一条大鱼飞快游向溺水的田护士。船上田杏儿看着小江男子汉的壮硕,走了走神,愣是绷着美腿喘息了一阵。 这当儿江小鱼变成了大力水手,在河心暗流下面迎头直追。田秀娴呛饱了河水,浑身瘫软无力,最后一次挣扎着露头,耗尽最后的力气大叫道:“江小鱼,你这个王八蛋,加油啊,快拉住我!” “嘿你这死婆娘,漂亮了不起啊。你还骂我,我就不救你了!”离着一米远那么长,江小鱼呼哧呼哧着,在那生大气不动弹呢。田秀娴又呛了大口河水,她还真怕就这么死了,都还没做女人呢,至少来世上走一遭,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那多冤枉! 在生死关头,田秀娴就算有再大的公主范儿,她也得服软:“小江,姐错了!你再不出手,姐这个大美女就没了,你不觉得可惜?啊……”一个浪打来,打得田秀娴再度呛喝大把河水。不过,这下好了,不知哪里飘来一根大木头。田护士手快抱住木头不松手,不过她全身虚脱,一点力气没有,哀怨的目光看着江小鱼。 江小鱼心说这小娘们,仗着是村长的女儿,又仗着是吃国家粮的护士长,平时见了老子,眼睛都放到脑门上,当老子是空气。想想就来气,江小鱼嘿嘿乐了乐,狮子大开口道:“你要答应做我女朋友!” 猛然听到这个话,田秀娴差点没晕过去,柳眉倒竖,狂喷狗血道:“江小鱼,你卑鄙无耻不要脸!告诉你,本姑娘宁做淹死鬼,也不要做你女人!做梦,妄想!” 江小鱼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人恨不得给他一拳,他小子指着下游直乐:“田秀娴,我看你还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不信你看看后面,很快就是瀑布!” “啊,瀑布?下面很深啊,我害怕!江小鱼,你是个大坏蛋,恶鬼,我长得这么漂亮,你忍心看着我淹死?” 江小鱼邪笑道:“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想活命,那你倒是答应撒!” 田秀娴惶恐又害怕,连魂都飞了,咬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哗,只见一条大鱼孔武有力,浑身带劲,直把河水划开两边,很快田秀娴就被环入一个结实宽厚的怀抱,闻着他那男人气息,田秀娴知道小命算是保住。 江小鱼在水中抱住田秀娴纯洁无暇的身子,哈哈大笑道:“哈哈,秀,打现在起,你是我女人。我要努力挣钱,照顾你,让你当世界上最幸福的女朋友!” 说着他这货疼爱极了,摸了把田秀娴略带婴儿肥的脸蛋,倏尔地,就在美女护士的樱桃杏口上吸了一口。 吓得田秀娴连连躲闪,尖叫道:“臭流氓,你非礼我!看我不告诉田老三。田老三知道了,打断你的狗腿!” 江小鱼哈哈笑道:“亲爱的秀,你答应做我女朋友!这还没上岸,就反悔?” “你!”田秀娴噎得哑口无言,最后,她只好无奈妥协道:“那好吧,我反悔的话就是小狗!” 江小鱼开心得差点死过去:“秀,我现在是你男朋友。碰一下你这里可以不?”说着,这家伙的咸猪手长眼睛了,大胆的放到了田秀娴的某个突出点上。 田秀娴刷的一下,脸红得跟猴子屁股没两样。想发作又不敢,只好别过脸去道:“可以!” 啊,我怎么了?明明讨厌这个人,讨厌得要死。我怎么有触电了一样哦?田秀娴,你要不要这么贱啊?美女护士顿时羞恼不已。 “秀,你是我女人,要乖哦。咱们这就上岸!”江小鱼从底部托着美女护士,美女护士大半身子趴着他肩膀,自己的某个部位也跟他小子零距离接触着。 一道微小电流,在体内鱼走电窜,美女护士酥麻又痛苦,欲哭无泪,不过小命要紧,她只好暂时顺从他,紧抱着小江不放。就听那家伙吼道:“喂,快把船开过来!” 田杏儿望着江小鱼走神儿,这才猛想起正事没干。她就啊了一声,跑去船头,拉响柴油发动机,嗒嗒响,驾船直追。一个在船头拉,一个在水底托屁股,田秀娴算是得救,浑身湿漉漉,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田杏儿见江小鱼爬上船,哧溜一声跑回去驾船,费老大劲,总算把打横的机动船驾驭住,嗒嗒乱响,驶回对岸的小码头。 抛了锚,田杏儿溜到船尾一瞧,就跳着脚骂道:“江小鱼,魂淡,你在我妹妹身上做什么?把你的脏手拿开!” 这当儿江小鱼忙得满头大汗,只见他小子双手叠起,一下一下按秀娴的肚皮。秀娴洁白的肚皮好像有几个月的身孕,原来是呛饱河水,正胀着呢。江小鱼每按一次,田秀娴就喷出一口水。美女护士的嘴巴像开了的水笼头,一下一下的喷着水。把田杏儿看傻眼了。 江小鱼快累趴下,擦把臭汗道:“臭娘们,我的手脏不?” 田杏儿怪不好意思道:“小鱼,莫见怪,误会你的,你不脏,是我脏!” “那要不要我拿开?” 田杏儿露出恳求的目光,拉着江小鱼把手放回田秀娴的肚皮上。讨好的道:“小鱼儿,说好不叫嫂子,叫姐。姐知道你没有别人传的那么坏,其实你心底比谁都善!我有没说错?” 江小鱼狂喷狗血道:“虚伪,刚刚你还一个劲说我坏话,说我长得没阳伟好看!你也不好看,别想我看你的病!”这家伙气忿不已,最后一次帮田秀娴把喝到的河水倒出来,这就气冲冲的跳上岸去。 田秀娴本来还憋屈着呢,见江小鱼气包子一个,忍不住噗哧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小媳妇田杏儿也乐了:“那个小屁孩,连女人的气都生!” 田秀娴乐得合不拢嘴:“老姐,瞧你,得罪人了吧?那土包子别看穷叮当,气性还挺大!” “秀你说得太对了!我还夸他是男子汉呢,这么小心眼!咱不理他!” 田秀娴剧烈的咳了一把,不过,她喝下肚里的水差不多倒空,总算轻松些。元气神也很快恢复,有一点手劲,就挣扎着起身,田杏儿才想起妹妹要换衣服。这就着急上火把妹妹搀上岸。哪晓得,田杏儿丰腴身一软,原来腰痛发作,疼得她哎哟哎哟叫娘,直不起腰,一屁墩跌坐在地,田护士也跟着倒下。 江小鱼噔噔噔就倒回来,把田秀娴过到身上,背起就走。田秀娴粉拳锤打,双腿乱踢腾,颠着波浪,道:“放下,臭流氓,我不要你背,放下我!”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背你,谁背你?”江小鱼调笑道。 田秀娴翻脸道:“就你这样,想泡我,下辈子吧!哼!” 江小鱼一古脑把田护士重重放草地上,假装干号道:“你说话不算数,不讲信用。老子宁泡田杏儿,也不要泡你!” “本来就是哄哄你,你还当真?要我做流氓的女朋友,还不如在河里淹死!” “我靠,说便宜话谁不会。有种你跳回去啊?” 田秀娴开心大笑道:“嘻嘻,姑奶奶还没活够,干嘛跳回去!我才没这么笨!” 田杏儿被风湿病折磨得脸变形,脸色蜡黄。好容易挣扎起来,腰身居然是僵直的。她见两个打起来,吊着张苦瓜脸,跑来劝和道:“你们两个冤家,别打了行不行?再任性,老娘就回去!” 小媳妇这话一出口,田秀娴不再撕逼,江小鱼也住手。毕竟,田秀娴还要陪好阳副镇长家的宝贝公子阳伟。阳伟是下来打猎,干姐要是不放兔子出来,阳大少没法打猎。这个任务,可是老爸交代下的,毕竟,他上边有阳副镇长压着一头,得罪不起。 江小鱼呢,他有赖田杏儿从中凑合好事,他就更不能任性。 田杏儿见自己说的话好使,就给江小鱼下命令道:“小鱼儿,你是男人,赶紧的,背我妹妹回屋更衣!完了,回来背我!” 江小鱼变得很听话了,答应一声,背起如飞,噔噔噔把美女护士背回江心岛上的平房内。江小鱼一看是客厅,边有一头门,就揣开房门,进去看摆设,应该是田杏儿在农场的卧室。这家伙突然想起村长女儿嘲讽他说的话,气不打一处来,重重把背上的美人儿一扔,扔到床上,直疼得田美人儿叫娘。 小江噌噌打出来,见客厅有张凳子,气得把凳踢飞到大门外边去。 这时,从果树林里钻出一个男人,这个人面白如玉,身形高大,一看就是有钱有势人家长大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田秀娴陪同的副镇长公子阳伟。阳伟不认识江小鱼,见江小鱼鬼鬼祟祟,立刻警觉,端起双管猎枪,把黑洞洞枪品对准他,喝斥道:“小偷,站住!” 江小鱼被村长女儿嘲得体无完肤,正在火头上没地方发泄。听阳公子上来大放厥词,坦然站定,邪笑道:“我小偷,你就是大盗!有条破枪了不起,有本事开枪!” 第22章 给田姐治病 “尼玛!”阳公子怎么也是红旗镇地面上,一号叮当响的人物。他爸是本镇的副镇长。阳少在本镇走动,到哪都是横着走,谁敢不敬,那是活得不耐烦。不曾想,冒出个愣头青,阳少的眼里开始冒黑烟,正要脾气大发作。忽听房门口飘出一把清脆如黄鹂鸟般的仙音:“阳少,这人是我村里的,不是小偷。不过你别理他,进来喝我的茶吧!” 一听能喝上美女斟的香茶,阳少再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破怒为笑道:“暂时留着你狗头,改天收拾你!不给我磕响头,我都不姓阳!等着,等着啊!” 江小鱼手指一弹,一根银针肉眼都看不见,没入了阳少后背某个穴道。银针微毒,含有麻痹大脑运动神经的邪魔能量。 医道两脉,国医最重救死扶伤,邪医相当于苗疆一带着名的蛊医,最重以毒攻毒。同时,邪杀气也很重,江小鱼的师父田青连,就是南洋邪医的集大成者。 在他看来,不论国医和邪医,只要能治病救人,就无所谓正邪。 没入阳少的这根银针,含有邪异能量,没多一会儿,阳少的行动能力明晃迟缓不少,肢体动作变得有点机械。 可悲的是,阳大少还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阳大少略微歪嘴歪脑,江小鱼嬉皮直乐道:“阳少,还真是个娘炮,没本事就会叫。我江小鱼等着你来收拾!” 看到阳大少真是个娘娘腔,江小鱼嬉皮直乐,噌噌噌,甩开大步走,转过鹅卵石小径,穿过一片浓荫绿盖,见码头那边,田杏儿路倒在那里,俊俏的脸蛋扭曲得变形,痛苦得直哼哼。见状,江小鱼皱起眉头,噌噌上前道:“你腰疼?” 田杏儿直打滚道:“腰疼,屁股也疼!鱼,救救我!”眼神充满哀伤,小媳妇现在很依赖小江。她像母狗一样爬过来,抱住小江大腿,弱弱解释道:“鱼,你不了解秀娴。正是因为我了解,我才在她面前损你。我只有损你,她才能发现你身上闪光的地方。如果我一味夸你,那就真的傻!只会叫她更加的看扁你!” 听丰满女这么一说,江小鱼孔武有力点头,抖抖腿,痞味咧开大嘴笑,乐呵呵嚼着从路边摘来的草药,嚼作泥糊。吐到手掌心,粗声大气笑道:“算你有理!她掉下河,是你故意的不是?” 田杏儿笑容惨淡,横眉立目骂道:“我都后悔帮你,差点害我妹一条命丢!我想想,这么干太傻气!以后我还会帮你,但不会冒大险!” “说得是!不管怎样,我谢谢你帮忙,你好人有好报!”江小鱼用力点头,看着手掌心那团泥糊,忽是从前襟衣内针袋上,取出一把银针,那银针寒光闪闪,一下卷入泥糊,消失不见。 田杏儿疼,疼大发就直叫唤:“小鱼,你光说不练,说什么好人有好报,你倒是报给我啊!” “我这不正报吗。”江小鱼入定,从丹田处的能量胎内,叫出一股暖流,经七经八脉,通过手臂,发出蓝色电光,只见手掌心的泥糊蒸腾冒汽。直到蒸发成药渣,江小鱼这就取出银针,只见一把银针早已药熟。 田杏儿瞧着银针,立刻全身绷紧道:“小鱼,你干嘛?我很怕打针!” 贪婪的目光在田杏儿的丰腴上溜一遍,又溜一遍,江小鱼没好气道:“怕打针和怕腰疼,你选一样吧?” 田杏儿苦着脸说:“还是怕腰疼!”小媳妇警觉,本能保护重要部位,害怕道:“小鱼,你真会针灸吗?要是点到要害穴位,我会不会死?” “不会死!罗嗦什么,脱衣!”江小鱼一声好喝,田杏儿打个激灵,涩涩不已,把衣服一件件扯下。表情古怪道:“小鱼,要不要白光猪?” 江小鱼浑身冒出热汗,他正在消耗能量胎内的异能量,喂饱药汁的银针不能凉,否则针灸会大打折扣。田杏儿磨磨蹭蹭,小媳妇扮姑娘,江小鱼看不惯道:“不要白光猪,可以留底!” 田杏儿面红耳赤,小心脏怦怦跳道:“小鱼,我的底是丁字……”话是这样说,毕竟田杏儿被风湿病和坐骨神经折磨怕了,她顾不上羞涩,一咬牙露白出来。江小鱼看到丁字,心里翻江倒海,热血直冲脑门,可惜此刻他不能走神,冷冷说声:“趴着!” 田杏儿这回很听话,翻个身把衣服铺在草地上,卧倒在地。她雪白玉背还有大半个臀连着大腿,害江小鱼不得安生。江小鱼怒力凝聚注意力,单手在田杏儿玉背按压,来回舞动,倒像是在田杏儿的玉背上翩翩起舞。 田秀娴抡着一根大棒,哇哇叫着,直不愣登冲上前,娇喝道:“魂淡,你在我姐身上乱摸什么东西?快住手,不然我报警!” 江小鱼见是村长女儿,原来早换上一条牛仔热裤,上身只有一条吊带背心,把那样诱人东西尖尖翘翘,小江在心里把田护士当成白光猪品咂了一番,欢呼一声,不愧是村长的女儿,长得娇俏不说,性格也火辣,这种美女才有嚼劲,等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田秀娴见他无动于衷,怒斥道:“臭流氓,你耳朵聋了吗?” 田杏儿只觉有道道热汽在背部蒸腾,默默享受着那种语言难以形容的爽感。这种爽感,是触电般,电流在体内鱼走电窜才带来的刺激,很强烈。再说,田杏儿单身几年,一直不碰男人,肌肤变敏感了。 她丰腴的身体曲线正轻颤,忽听妹妹秀娴跑过来上窜下跳,急忙劝止道:“秀,你不知道吗,我有风湿病和坐骨神经,腰和屁股疼得要命。小鱼这是帮我治病!” 哈哈!田秀娴差点笑破肚皮,笑半天合不拢嘴道:“漂亮姐姐,江小鱼就是个江湖骗子,你瞧瞧他今年几岁?这么小会治病?” 江小鱼把能量胎内的异能量一点点叫到手掌心,哺入田杏儿的病灶内,不断地吞噬着田杏儿身上的病气。田杏儿听见自己玉背传出嗤嗤响声,这个响声,是江小鱼的飞针气开始疯狂吞噬黑色病气。田杏儿体内的黑色病气不断吸出,大量堆积在江小鱼的手掌心。他半只粗糙大手渐渐变黑,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恶臭。 江小鱼必须保持入定状态,否则有可能反噬自身,此时此刻,他不能说话,更不能走动和出力。只好眼睁睁看着田秀娴信口雌黄。还好田杏儿不糊涂,她破天荒地把干妹妹骂了一顿:“秀,开始我也不相信。我小姑李荷花,她有多年的慢性胃炎,看了多少名医,都不见好。” “吃了江小鱼开的药方,马上好了,是不是?”田秀娴满口不屑,口气不太友善。 田杏儿惊奇道:“秀,这事你知道?那你还怀疑什么?” “不是我怀疑什么,慢性胃炎我知道一点,只要在饮食上注意忌口,不乱吃东西,按时吃药,一般不会发作!这不是他的功劳!姐你不要上当!”田秀娴忽见江小鱼的爪子在田杏儿的腿上来回起舞。气不打一处来道:“姐,你再不叫停,他就要在你臀部占便宜!” “我就是股上痛,小鱼要先按摩,把穴位揉熟了,然后下针灸!他没有占便宜!”田杏儿突然感觉不对劲,心说妹妹可是为她好,她怎么稀哩糊涂与妹妹划出沟壑,这不是逗比吗。顿时,田杏儿打个激灵,扭转风向道:“妹妹,姐派你担任监督员。江小鱼敢有半点非礼动作,你马上大棒打下去,打出他的屎尿来!” 田秀娴来劲了道:“姐,遵命!”灵动眼眸追随江小鱼起舞的手指。只见他丫的手指不停地在田杏儿凝脂玉的肌肤来回按,田秀娴一看就来气。好像江小鱼不是给田杏儿按,而是在她纯洁的肌肤上下其手。 “江小鱼,这个地方不许碰!我姐很抵触你,她感觉很不舒服,知道吗?” 江小鱼刷刷几下,片刻间在田杏儿肉肉的玉背连下了十针。银针本来烫熟,每下一针,田杏儿就烫一下,口内啊一声。眼见下针的穴位都灼红了,田秀娴美眸圆瞪,心惊肉跳。她曾见过中医针灸,但是,像江小鱼这种奇葩针灸法,她是闻所未闻。 可是,田杏儿不知道是进入癔症状态,居然帮江小鱼说话:“秀,小鱼按一遍后,我腰疼大大减轻,他按一次,我就舒服一次。真的很舒服!小鱼医术真的高明!” 田秀娴气鼓鼓得要晕过去,跺着脚,气不打一处来道:“姐,我看你被江小鱼骗得五迷三道,到时候,你吃大亏,别来找我!” 小媳妇满是享受表情道:“秀,姐不找你,姐就找小鱼。小鱼按起来好舒服!我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田秀娴气得脸绿脖子粗:“那你干脆嫁给他当老婆!” “秀,你越说越不像话!小鱼能治病,就算他占点便宜,也不算什么!” “还不算什么,你以后还要嫁人,自家男人才能碰的身子,你都让这小骗子碰。我不许你这样!”美女护士气得杀猪般叫。 这个时候,江小鱼已经在田杏儿屁屁上下完十针阵列。吐纳了一口气后,噔噔噔跑到流花河边,把堆积黑病气的手放到水下,叫出能量胎内的飞针气,一点点把病气逼出,不一会儿,只见手掌附近的河水咕噜咕噜响,不断冒泡,竟似沸腾一般。 江小鱼从水中抽出手来,看手时,手掌恢复原状。扑通,江小鱼瘫倒在地,面色惨白似纸。田秀娴见他累趴,燕儿蝶儿,箭步上前吐槽道:“江小鱼,你还知道装蒜?你打着看病的幌子,骗我姐任你摆布!你要不要脸?” 第23章 田姐的感激 这个美女就是嘴多,我给田杏儿治病,她像条母狗,不停地狂吠。我草!江小鱼就算是泥菩萨,也要让她叨叨出火。他忽是猿臂一伸,把美女护士拽得死死,叫出飞针气,狂吸她的元气。 田秀娴不知发生什么怪事,感觉自己作茧自缚,想喊喊不出,想跑跑不动。脑瓜仁倒像吃了安眠药,眼前出现重影,越来越没力气。 江小鱼饱吸一顿,一下有力气劲了,见美女护士神志不清,就是调戏一番:“这么嫩的美腿,我可以玩儿一年,哇靠,我闻到少女幽香了!” 田秀娴昏昏欲睡,气息微弱的吐出几个字:“小魂淡,拿开你的脏手。” 江小鱼调笑道:“秀娴,像你这种美女,迎风烧三里。一般的男人降不住你,只有我江小鱼有这本事!” “你有屁的本事,滚开!” “嘿嘿,我本事很大的。像你这样的美女,泡过来做女友最好了。我要泡你!” 田秀娴还能开口说话:“臭流氓,有本事你泡啊?” “我不正在泡吗?” 噌,丢下田护士,走回田杏儿身边,江小鱼像变了一个人,冷冷道:“感觉好些没有?”此时田杏儿身上那二十根银针渐渐冷却,病气不断释放,空气弥漫着一股臭味。田杏儿再看江小鱼,更加崇拜道:“小鱼,姐一点都不疼啦!说实话,一开始姐也以为你是骗吃骗喝的,没想到你是小神医!你说吧,要姐怎么报答?” 江小鱼嬉皮乐了道:“你很喜欢我是不是,不如当我媳妇?” 田杏儿格格娇笑着打了他一下,笑骂道:“我是二婚女,你会要?滚蛋。” 江小鱼开玩笑道:“给我做小。” “油嘴滑舌,讨厌!”田杏儿眼神就媚了。 江小鱼继续逗她:“田姐,喜欢我就直说,装比不累啊?你很久没开大餐吧,我来给你开?” “你才装比,你才没开大餐呢!江小鱼,你好讨厌哦!再胡说八道,信不信姐踢爆你的鸡蛋?” 江小鱼见调笑过了,这才收敛玩闹心思,说正事道:“跟你开玩笑呢。田姐,你感觉怎么样?腰部不疼是吧,那腰部以下呢?坐骨神经难度较大,一回两回治不好!” “就是屁屁,还有一点疼!” “这不能怪我,是你那个护士妹妹干扰!”江小鱼面色阴沉,把银针拔下来。银针全部变成黑色,江小鱼抓到掌心捂两捂,银针恢复原状。看得田杏儿两眼发直。忽是打个激灵,这才跳起身来,风摆柳扭腰摆臀道:“小鱼,你简直神了。我腰真的好了!姐爱死你!”情不自禁扑上前,在江小鱼面包上亲了一口。 小媳妇生怕别人看见,撒腿欲奔。发现四下无人,这就美滋滋道:“我的屁部,是不是明天再针灸一次?骨头还有点隔应!” 江小鱼多看了田杏儿两眼,点头道:“过几天吧,等我功夫恢复再说!” “小鱼,我家秀对你没有恶意,她只是不理解你。不过,我理解你啊!” “没事,村长的女儿嘛,脾气火辣点正常。这样的美女治起来才够劲!”江小鱼消耗大半元气,虽然从田秀娴吸了一点力气,但她毕竟是女生,女生阴气重,吸多了不太好。这几天他需要休养,神情萎顿道:“田姐,我要过河,你送我回去!” 田杏儿急眼道:“小鱼,可别!阳少不是来山里打猎嘛。那丫夸下海口,说只要捕猎十只兔子,我家秀就要陪他吃顿饭!” “打十只兔子?阳少枪法这么准,才不信!”江小鱼心说,我用毒针摆了那丫一道,运动神经受损,他能打十只兔子的话,我叫他老大。 “你别小瞧那人哦,听说他是什么俱乐部的高手!你要泡我家秀,呆会儿我做点手脚,保管让阳少的如意算盘落空!” 江小鱼一听来劲了,嬉皮的乐乐道:“田姐,你给我当老婆就行了,不用做什么手脚!” 田杏儿羞恼道:“小鱼,你怎么老是调戏姐。再这样姐不理你了!” “那好吧,我先不回去。”小江正想抽那个阳少一嘴巴,见田杏儿跟他一个战壕,登时乐得抓肝抓肺。 田杏儿不是瞎子,她看出来,为了给她治病,江小鱼累成一条狗了。她看着小江,心疼道:“中午我做烤鸡给你吃,你看病辛苦,给你补身子!” “好啊,还是老婆好!”听说有烤鸡吃,江小鱼的口水流了三尺长。 田杏儿气笑道:“小鱼,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病身就交给你,你治好了,以后你叫我干什么都行!除了当你老婆!” 江小鱼知道这是客套话,暗忖你也就夸海口说大话,到了真场,你肯定是干什么都不行!他压根没当真,淡淡笑道:“客气。老婆,我有点虚,要不你安排个地儿,让我睡会?” “去我房里睡!”田杏儿转身去叫田秀娴。皱眉头道:“秀,你怎么在这里睡?” 田秀娴微微睁眼,无精打采道:“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全身没力气,只想大睡!” 田杏儿哪晓得,是江小鱼吸了美女护士一半的力气。她只当妹妹是刚才在河里溺水折损了元气。把田秀娴搀扶回屋,田秀娴跟没骨头似的,跌跌撞撞,腿脚都立不直。田杏儿也觉古怪,进屋只见江小鱼早倒在她床头大睡过去。就为难道:“秀,我船上有个地铺,要不你去船打个盹?” 田秀娴打死不肯道:“我不去,那里有水鬼!你把姓江的轰走,我要在你床上睡!” “人家先来,都睡着了,怎么能轰他走?”田杏儿也觉得这个妹妹有点骄横无理。 田秀娴跟醉酒了一样,摇头晃脑道:“不行,我讨厌姓江的,让他滚蛋!这床是我的,不准他睡!”嚷嚷起来,美女护士突然力气变大,把呼呼中的江小鱼用力一推,翻了个身,推到床内侧去了。 田杏儿大惊道:“秀,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没嫁人呢,怎么能这样?”她话音未落,美女护士直挺挺倒下去,很快进入梦乡。 田杏儿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嘟囔着,这两个明明是三江四海恨,九天九地仇,怎么躺一块去了? 小媳妇哭笑不得,突然手机暴响。一看是阳衙内打电话来,不敢怠慢,接听道:“阳少,准备好没?” “老板娘,我已到达目的地。你可以放兔了!” 田杏儿上午收了阳大少好几千的酬劳,一听阳少到达目的地,急忙答应道:“好,我马上放兔!”小媳妇也没空理会屋内这对冤家,颠着硕尾,挑着两笼一共十只兔子,抄近道上山。到了阳少指定的地段,田杏儿开笼,把十只兔子放了出去。兔子天生胆小,眨眼跑不见了。当然,小媳妇有赖江小鱼治病,她始终站小江一边,她跟小江是一伙的。悄悄的放了两只死兔,撤出阳少指定的打猎范围,马上打电话通知阳少。 不一会儿,山林稀稀落落的传来枪声。 田杏儿听说过,这个阳大少,是广城一家枪术俱乐部的金牌会员,他的枪法不吹多厉害,但是绝对不会差。田杏儿心说如果不做手脚,那今晚这顿陪酒饭,阳大少是吃定了。怕是到时候,田秀娴能不能带着完璧身回来,都是个问题。 田杏儿说到做到,她宰了一只肥鸡,做成香喷喷的烤鸡,单独给江小鱼享用。不过,田杏儿最近都很困惑,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无论干什么活,动不动走神。睡里梦里、眼前眼后,全是江小鱼没个正经的嬉皮脸。更羞人的是,昨晚上小媳妇居然梦见自己跟江小鱼滚床单。 想着想着,小媳妇暇思起来,阵阵叹息,我要是个姑娘就好了,谁都不嫁,就嫁江小鱼!只可惜,我嫁早了,没福消受他。 她在厨房做梦嫁江小鱼,突然卧房内传来异响。小媳妇脸都变了,惶急跑进卧房看,只见田秀娴还有江小鱼两个,像见鬼一样,哇哇大叫着,狂奔而出。再看原来是秀娴撵着江小鱼算帐。 田杏儿好容易把两个人拉开,那美女护士还不肯善罢甘休,点着小江鼻子狂喷狗血:“小王八蛋,你那个了我,赔我五万,不赔钱的话,本姑娘就告诉阳少。看阳少不弄死你!” 江小鱼跳脚回骂道:“姓田的,就你长这模样,谁稀罕碰你哦?我在床上睡得好好的,你自己爬上来,要不要脸?” 田杏儿心想,副镇长公子就在对面山林打猎,两个嚷嚷这么大声,万一给阳大少听见,那不是闹着玩。搞不好会出人命,阳大少那臭脾气谁不知道,他还拿着双管猎枪。想到这,小媳妇赶紧把江小鱼拉入屋,厉声质问道:“小鱼,你说老实话,你到底有没碰秀娴?她还是个姑娘,要明媒正娶才能碰!” 江小鱼气笑道:“田姐,是她自己爬上来的,再说,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我要有一句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家伙赌咒发誓,田杏儿压根就不信,气笑着打他一下道:“臭小子,别人不了解,我还不知道你。你这小子就是个大馋猫!没想到吧,碰到秀娴这只刺猬了!” “老婆,我是真没碰那个护士!” “没碰?那秀娴干嘛要你赔五万块钱!” “她讹我呗!” 田杏儿直皱眉头道:“我家秀不是这种人!” 江小鱼气不打一处来道:“这个别跟我讲,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相信我,那你去检查啊,她不是个姑娘吗!” 第24章 致命的错误 田杏儿一拍手道:“好吧,我去检查一下,你没做,还你清白!”小媳妇气呼呼的走回来,着恼道:“小鱼求求你,别叫我老婆!你再叫老婆,姐不理你了!” 江小鱼摆出一副跟小混混没两样的轻佻表情,突然他的狗鼻子就闻到一股香味,那是烤鸡特有的味道。顿时间,这家伙咕嘟咕嘟大吞口水,说声饿死本大爷啦!上窜下跳跟猴子似,跳入厨房,只见烤鸡早做熟了,肥腻腻香喷喷,泛起了金黄色。江小鱼哪有客气,抓起整只烤鸡,大快朵颐起来,咬一口鸡肉在嘴里,入口即化,这家伙一边狂吃一边大赞,真他妈好吃,还是有小老婆好哇! 江小鱼一脸幸福的表情,很快被一张狰狞的恶狗脸淹没了:“江小鱼,你他妈干的好事!” 扭脸就见两管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江小鱼嬉皮的嘿嘿笑道:“阳少,我没干好事啊,你的嘴好像有点歪?” “妈的,歪你这大头鬼。老实点,你对田秀娴干什么了?田美女是我看上的,你敢碰老子的猎物试试?”阳大少端起猎枪,他奇怪我他妈怎么了,手怎么有点打抖,连枪都端不稳。这还是我阳大少嘛,该死! 江小鱼飞快扫一圈四下里,发现田护士二女不见影。他吊儿郎当的性格发挥到极致,痞味的调笑道:“想听实话是吧,我小声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刚刚我跟田秀娴接过吻,这个吻长达好几分钟。另外,下面这个秘密更劲爆,我和田秀娴同床啦!哎呀,到底是美女护士,她穿制服时的诱惑样子,只要是个男人都会神魂颠倒!老实说,田美女功夫不错!” 几句话气得阳伟眼里直冒黑烟,黑洞洞的枪口抵着小江的脑袋瓜,咆哮道:“住口!玛勒隔壁,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狗头!你他妈知道老子是谁不?不知道吧,我阳大少就让你知道知道!” “哦?你是地痞?人渣?是吃屎的屎壳郎?哎呀我随便猜,要是没猜对多包涵!”江小鱼这几句话让田杏儿听到了,她正上厕所呢,可把田杏儿逗乐了。心说这个江小鱼,胆子不小,副镇长的公子都敢骂!这家伙是回春妙手,就是嘴太臭,一口一个叫人家老婆,人家倒是想给他做小,只可惜算命先生说过,人家天生是白虎星,专克男人,沾谁克谁! 人家可不想江小鱼死,那个臭家伙,人家明明讨厌他,可人家又天天想着他,睡里梦里全是他高大伟岸的身影。每次的小颤抖,全是因他而起,每次的心痛,也是想到了他! 小媳妇心思旖旎起来,忍不住就在卫生间做起了给小江做小的美梦。 说时迟那时快,外面院坪地,两头小牛犊子打起来了。阳大少在红旗镇横行惯了,也只有江小鱼不知道天高地厚,敢骑在阳大少头上拉屎尿。听见这家伙吃了豹子胆,竟敢戏弄自己,阳大少简直快气疯,胸口倒像拉起了风箱,气鼓鼓的呼着大气,凶恶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地,恶声道:“江小鱼,老子报一个号,吓死你个丫的!” 江小鱼蹦起三尺高道:“报谁的号,报啊!我江小鱼怕过谁?” 阳少哈哈大笑道:“红旗镇一霸,温柔痞黄亮赤道不?他是我结拜兄弟!” “哦,不赤道,温柔痞是谁,怎么没听说过?”江小鱼皱眉寻思着,忽是夺了阳少的双管猎枪,卡嚓一声,把枪膛推开,把上膛的弹药一古脑退了出来。完了对着发愣的阳少一抛,阳少本能接住猎枪,呆了呆道:“妈的,怎么回事,我的枪怎么给你抢了啊?你怎么能抢老子的枪啊?” 阳大少在心里大骂自己,今儿个你他妈傻啦巴叽,是吃错药了还是见鬼了?反应这么迟钝。以前老子到哪不是横着走,一到了江小鱼面前,怎么像傻子一样啊,连手脚都不大听使唤! 阳大少本指着在杏儿农庄耍一把老虎威风,在心上人面前把江小鱼这个穷比踩成狗屎堆。没想到,要踩成狗屎堆的不是江小鱼,很有可能是他本人! 单看他双手紧握的双管猎枪,居然在自己眼皮底被江小鱼夺走。最叫他恐慌的是,他压根没看清江小鱼是怎么让他缴了械的! 江小鱼把阳少耍得团团转,他知道是那根打入阳少背部穴位的能量银针起了关键作用。看这人腿脚都不大灵便了,这跟初来乍到时,那个生龙活虎的凶蛮之徒判若两人。见银针的效果立竿见影,小江突然间出现在阳大少身后,啪,照准阳少的背部含针穴位,重重拍了一掌,只见烟尘暴起,阳伟还没来得及反应,再看小江,他已闪电般退到了一米开外。 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巴掌,只见巴掌上一根微微发黑的银针,上面还沾着阳伟的体温!望着这根针,江小鱼一阵快意恩仇,银针是吸出来了,但是,能量毒素早渗透进了那丫的体内。这种能量毒素无色无味,一般很难诊断出来! 这就是邪医跟国医的区别。国医只会救人,邪医正好,除了救人,还能杀该杀之人,做个清道夫。省得这朗朗美好世界,被一小撮坏种弄得乌烟瘴气! 想着好事,江小鱼无耻逗比坏的阴笑起来:“阳少,就你这两下子,真把自个当人物了。你本来在镇上横行你的,得罪谁不好,千不该万不该得罪江小鱼。还要跟老子抢女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答应退出,不再骚扰我的田美女,我看你爹面上,可以放你一马!” 哈哈,我没听错吧,你放我一马啊?阳伟做了一个下流动作,贱笑得直岔气:“江狗,你丫真当我是吃素的啊。靠,那老子跟你玩玩呗!”贱笑着,阳伟拔出一柄小小的开山刀,一步步逼向江小鱼。 江小鱼一看那柄刀,竟是开了刃,锋利无比,拿来剁瓜切菜很轻松。 正在这时,美女护士冷不丁从对面山林跑回来了,一看到阳少,两眼灼灼发亮道:“阳少,只要你打败江小鱼这个讨厌鬼,本姑娘陪你吃饭,看电影,以后随叫随到!” 阳伟哈哈贱笑道:“美人儿,你说话算数?”阳大少心说玛勒隔壁,老子泡这美妞,泡了三年多,都没泡到手。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不能错过! 田秀娴跺脚道:“一口唾沫一个钉,小狗才反悔!”说着,这大姑娘为了表示决心大,竟是把胸口挺得高耸起来。 江小鱼鼓着眼睛,抗议道:“田美女,那我要是赢了,你也要陪吃饭、看电影陪同床,随叫随到吧?这样才公平!” 田秀娴腮边一点红,跳脚狂喷:“江小鱼你不要脸,姑奶奶什么时候跟你同床啦?滚蛋!” “嘿你这美娇娘,在河里我抱着你,你亲口答应做我女朋友!咱俩中午还是共枕鸳鸯,你怎么过了河就拆桥呢?”江小鱼贪婪的眼神不断地在田美女身上溜来溜去。 阳伟抓狂道:“秀娴,他说的是真的假的?你真答应做他女朋友?你俩真的共过枕?” “阳少,我坐船的时候不小心掉河里。当时我是被逼无奈,用假话哄他。本姑娘根本看不上他,怎么会做他女朋友?” “那共枕的事怎么说?” 田秀娴气笑道:“阳少,你不能听风就是雨吧。姐一向守身如玉,你不相信,改天去卫生院鉴定!” 阳伟见田美女不慌不忙,说得信誓旦旦。他也不再怀疑,面对江小鱼的时候,气焰高三丈:“江狗,我今儿个打猎时摔伤了,改天叫我兄弟黄亮代替我,敢不敢?” 江小鱼冷笑道:“随便你阳狗,只管划下道来!” 阳大少阴险的贱笑道:“好,明天上午十点,由温柔痞黄亮代我参加决斗。地点是白峰大水库!乡巴佬到时候别吓尿了不敢来!” 嘿嘿不敢来?江小鱼嘎嘎大笑道:“阳狗,我看你没伤。是不是怕了,要不这样,正式决斗之前,咱俩来一盘开胃小菜?” 田秀娴见两个男人为了争夺自己一个女生,大打出手,兴奋得欲仙欲死。这事想想就很刺激,所以她心里面还是期待。别说是她,从卫生间走出来的田杏儿,她更是两眼放光,期待的道:“小鱼,阳少有靠山,他打架也很厉害,你是没见识他的功夫。我看还是不要打了,大家握手言和?” 小媳妇说完,就暗里跟江小鱼递眼色。小江看了就知道,这是激阳少呢。 阳伟这下不打不行了,江小鱼当着心上人的面跟他约架,他要是认怂,那不是在田美女那里跌大分。现在的情况是,阳伟是发现自己手脚不大灵便,但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肯定不知道。更不会知道,是江小鱼暗里摆了他一道。 还别说,江小鱼这家伙最拿手扮猪吃老虎,就算是现在,阳伟还当他小子是个骗吃骗喝的小混子加乡巴佬! 江小鱼激将道:“田姐,阳少放狠话了,说我不给他跪下,他不姓阳!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羞辱?” 阳少杀气腾腾道:“秀,我不是孬种。看我怎么玩死这个乡巴佬!” 江小鱼暴怒道:“不要叫我乡巴佬!” 轰! 闪电一拳,打到阳伟的胸膛上,就听到田杏儿农庄的院坪内,爆发出一阵嘎嘎狂笑。笑声穿过树梢,直冲云霄。 这个合不拢嘴狂笑的人正是阳伟。像狗吃屎般倒地的那个人,是江小鱼。江小鱼的脑瓜仁传来了巨痛,他的左手虎口也好似震裂,通过神经传导到脑部,疼得他撕心裂肺! 江小鱼呲牙咧嘴,狼狈爬起。他这才想到一个致命的错误,该死!他忘了刚才给田杏儿治病,丹田内能量胎的异能量已消耗得七七八八,在完全没有恢复元气的情况下,贸然找人打架,那无异于是自杀! 第25章 田姐的委屈 这个时候,他正确的策略应该是利用剩余不多的飞针气吸收敌方的元气,这是目前知道的补充能量胎的最佳途径。 江小鱼现在的掌力跟普通人没两样,而且,他身体虚弱,反而比普通人都不如。阳伟怎么也是练过的主,这么弱气的拳头打上去,小江的胳膊没震成骨折就是万幸了。 突如其来的大逆转,把田秀娴和田杏儿姐妹俩惊呆了! 田秀娴年纪轻轻就是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她的优秀不容置疑。像这种要强的女生,一般都很心高气傲。说实在话,要不是村长爹百般恳求兼夹带点你不帮忙我就不是你爹的威胁成分,田美女是无论如何不会陪同这个所谓的阳大少进山。 作为医学院同年不同班的校友,田美女对阳少的人品可是摸得门儿清。她对这个人的评价是两个字“人渣”。对于人渣的狂热追求,田美女的办法是置之不理。 不过,今天田美女要对阳少刮目相看了。那个江小鱼虽然讨厌,但也是个身板结实的壮男。还有他拳头大,跟阳少这种纵欢过度之徒单挑,江小鱼就算输,也输不到哪去吧? 万万没想到,江小鱼率先攻击,打的是阳少的要害部位,阳少不动如山,面不改色心不跳,反而是先动手的江小鱼摔了个四脚朝天,然后翻个跟斗,摆出一个狗吃屎的造型。 “阳少,想不到你打架如此赞!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功夫?”田秀娴忍不住夸赞道。 “啊?练过一点,亲爱的秀,你第一次表扬我,我很荣幸!”阳伟简直有点受宠若惊。说实话,看着那个乡巴佬飞自己一拳,那人反而倒摔跟斗,他也是莫名其妙呢。 当然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让江小鱼摔了大跟斗,自己呢,努力泡妞这么久,终于得到田秀娴的嘉许。阳伟虽然浑,但他不傻。要不是田老三怕得罪他,他是不会让女儿陪他打猎。而田秀娴一开始冷漠的态度,完全是冲着任务来的。但是这一次,秀娴表扬他,可以确定是发自肺腑。 阳大少别提多兴奋,田秀娴从中架火道:“江小鱼,还以为你能打,没想到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吃屎吧,哈哈!”看着江小鱼出糗,美女护士别提多开心了。 “秀,你错了。上次他收拾黄国强,你是没看到他的威风!”上次江小鱼暴打村霸黄国强那事,田杏儿找秀娴问清楚了,原来田秀娴压根不知道这事。当时是江小鱼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田秀娴冷笑道:“哼,吹牛吧!” “开神马玩笑,黄国强是我兄弟,就这姓江的,打得过我兄弟?”阳伟眼神凶残,但他对江小鱼充满了怀疑。 江小鱼弄明白原因后,摔再大跟斗他也不觉得丢脸。见阳伟的气焰高涨成这样,他嬉皮直乐道:“阳少,你说打不过就打不过喽!” 阳伟得意道:“江小鱼,明天敢不敢来?” “废话,当然要来!”小江心说,明天决斗,今天就拿你阳大少的元气祭旗吧。他暗暗叫动能量胎内剩余不多的飞针胎气,叫到手掌心。 “哦,你的开胃小菜呢?上啊!不敢上就跪下磕头!” 江小鱼摇摇头:“跪天跪地跪父母,凭神马给你下跪,你算老几?” “你看看我算老几!”阳伟举起枪托,对着江小鱼的肩膀砸了下去,砸得江小鱼打个趄趔,一个屁墩坐倒在地。“你说我算老几!”狠狠的一脚踢到腰眼上,踢得小江打滚。 田杏儿面无血色道:“阳大少,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闭嘴,打死了赔二十万!”阳伟以为赢定了,一屁股蹲下,揪住江小鱼的衣领,歪着嘴咆哮道:“乡巴佬,服不服?” “不要叫我乡巴佬,你没耳朵?”江小鱼抓住阳伟的手腕,飞针气像吸盘一样,不断地吞吸着阳伟体内的凶霸阳气。 “见鬼!”阳大少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听见呼吸越来越粗重,体内力气就像泄汽的轮胎,一点点瘪下去。他两眼开始发花,面白似纸,凶霸的眼神飞快黯淡了下去。 相反,江小鱼吸收了阳少体内的凶霸阳罡,丹田内的能量胎很快补充了能量,恢复了超强体力。 怦! 江小鱼重重的一掌打到阳少的老地方,这一回,摔飞的不是他本人,而是阳大少了! 阳大少从数米开外爬起身,已是鼻青脸肿,那丫绝望的发现,一只手已经不听使唤,很明显是甩脱臼了。 姓江的果然有两下子!阳伟自分不是江小鱼对手,拿起枪,恶狠狠道:“江小鱼,明天大水库一决雌雄!”说完,灰溜溜进屋换装去了。 “阳少!”田秀娴着急大喊,跟着跑进屋道:“阳少,兔子呢?你打了多少只?” 阳伟满脸晦气,拿起装备嚷嚷着要下山。田杏儿留不住,只好把这位脾气大的少爷渡回河对岸。小媳妇回来,这才兴奋的透露阳少打猎的成果:“还说枪法好,就打到三只,其中两只没弹孔!” 江小鱼哈哈大笑道:“枪法这么烂,还敢叫美女陪同!” 美女护士傻愣愣看着江小鱼,简直像花痴一样了,喃喃道:“这是吊丝逆袭?” 田杏儿自豪的挽起她白嫩胳膊,眼神中充满了柔情蜜意,笑道:“妹妹,小鱼真的是打架王!你看到了吧?” 美女护士咂咂舌头道:“看到了,想不到这野小子没爸没妈,居然有打架天赋,还懂医术!嫁给这样的男人,一定很有安全感!”田秀娴远远的望着小江壮硕的身板,馋得直流口水。 田杏儿气笑着拍了干妹的屁屁一下,气道:“你一向不是讨厌他,骂他是二流子不务正业嘛。怎么流口水了?” 说得美女护士怪不好意思,羞红脸道:“这个讨厌鬼,干的所有事都让人误会!”说着说着,美女护士拍了自个一下,心说我是怎么了,这个江小鱼是条大饿狼,专偷女人心,本姑娘离他远点最好。这么一想,美女护士杏眼圆睁,气忿的道:“哼,我才不流他口水呢,是他流我口水好不好?不管他怎么抢眼,我说他是不务正业的二流子,就是二流子!” 这时江小鱼就在杏儿家的井台前打水洗手,田杏儿捂住干妹的小嘴儿,埋怨道:“你说话小声点,别让小鱼听到了!小鱼是个孤儿,没人疼怪可怜的。怎么秀你这么讨厌他干嘛呢?他是占你便宜了还是偷你衣服了?” 田秀娴不依的跺脚道:“姐!你老是护着二流子。在河里你是没听见,二流子逼我做他女朋友,这不是趁火打劫吗?就他这种不三不四,有什么资格做我男朋友?我田秀娴的男朋友,不说身家多少,至少要非常优秀,要上进,要能保护我,能让我快乐幸福!” 干妹连珠炮说了一大堆,说得田杏儿一愣一愣。半晌田杏儿哭笑不得道:“秀,我没你有文化,你们有文化的人能说会道。不过我懂你的意思,你要的男人不能是同甘共苦,只能嫁过去享现成的那种。意思是要发达的男人才有资格配你!” 田秀娴断然道:“对没错!我就是贪慕虚荣,我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也不要坐在自行车上笑!这个社会,就是金钱社会,没钱没势什么都不是!” “可是妹妹,有钱有势的男人干嘛一定会看上你,他也会看上别人!到时候,有你哭的!” 田秀娴头都要炸了,不耐烦道:“老姐,能不能不要说教了,我只爱有钱男,不要穷比凤凰男!”说着,美女护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好奇的审视着田杏儿身子,忽是咯肢上来道:“姐你就知道教育我。你自己呢?这么大的凶器没男人疼,简直是暴殄天物!我看你这么稀罕江小鱼,不如你嫁给他吧!我当你们的月下佬吧!” 几句话吓得田杏儿面白似纸,赶紧把小妹拉入果林,丢白眼道:“死妹子,你千万不能这么蛮干!你不是不晓得,姐天生白虎星,又叫扫把星,沾谁克谁。姐可不想把江小鱼克死了!” 美女护士忍不住噗哧偷笑道:“姐,什么年代了,迷信的东西你也信?什么白虎星,我看是那些江湖骗子吓唬你!你信这个傻不傻啊?你才三张不到,身材这么惹火,哪个男人见了不流三尺长的口水?照他们迷信的说话,那姐不是要一辈子打女光棍?” 田杏儿火热的眼神飞快黯淡了,无奈的道:“秀,你看,我第一个男友,自己打工时谈的,还没碰我呢,刚说扯结婚证,第二天他就出车祸走了。我第二个男人,嫁他没几年,就得癌症翘辫子了!你说克一个是迷信,现在是两个!姐不信也得信!” “笑话,那两个男人自己命不好,怎么能怪到你头上?第一个不是你撞的他,第二个就更不是,难道是你让他得癌症?”美女护士见干姐这么执拗,她气得都无语了。 “世上事就这么奇怪。我第一个男友,不是遇到我,他可能就不出车祸了。第二个呢,虽然是个人渣,但假如不是娶了我,兴许不会得癌症呢?这也说不定!为什么前后两个男人都死了,我还活着。这就是我命硬克夫!”田杏儿一讲到“克夫”两个字,委屈得眼眶里眼泪在打转。 第26章 美少女 田秀娴都不忍心看,觉得这个干姐好可怜。她甩着臀就走:“哎呀我被你打败了,你爱怎么怎么,反正我说不过你!”走了一段,美女护士回眸一笑:“姐,你摆我过河吧!” 田杏儿拽住美女护士,强作欢笑说:“妹妹,只要你答应我,不给江小鱼说媒。我才摆你过去!” 美女护士无奈的道:“姐你这是何苦?喜欢他就嫁给他嘛,不一定谁克谁。那小子穷光蛋的,一无所有,这个时候你嫁给他,正是最好时机。以后他要是没出息,姐你可以养他。要是老鼠戴帽子出息大发了,他一定会感激你,因为你在他最僚倒的时候嫁给了他!” 田杏儿气恼的道:“秀,求你别说了!我没有喜欢江小鱼,只是同情他而已!” “嘻嘻,还没有喜欢,你脸上写着大大的几个字……江小鱼我爱你!刚刚他打败阳伟,我看你高兴得来潮了一样,连气息都喘了,眼神中都是对他的崇拜。连傻子都看得出来!”田秀娴说这个话的时候,不停的拿手指在脸蛋上划着羞她。 羞得田杏儿怪难为情:“秀,说了没喜欢江小鱼,你嘴巴那么欠呢?就像你所说,他吊儿郎当,不三不四,遇到好看的女人,恨不得把人家衣服扒了!这种花心男,我才不稀罕!” 美女护士接下来说的话,差点把田杏儿气晕过去:“姐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说明江小鱼是个多情种啊。嫁给一个情种,你不是天天做新娘,夜夜有欢乐,那不幸福死嘛!” “什么多情种寡情种,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一句话,我跟你一样,讨厌江小鱼!江小鱼不是会看病,姑奶奶正眼都不瞧他!”田杏儿气不打一处来道。 美女护士为了说服她,索性也豁出去了。见得四下没人,她就是手搭帐篷,放小声说道:“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枕下藏的那两条男生衣服,一定是江小鱼穿过的。我没说错吧?” 啥?这死妮子,连这她都知道了?一定是夏夏那个小颠婆告诉她的!顿时,田杏儿就像猫被踩了尾巴,直蹦起老高道:“田秀娴,你这小屁孩乱扯什么呢?那是我家夏夏拿了他爸穿过的,乱扔。什么江小鱼,你再说,信不信姐跟你绝交?” 田秀娴意识到过分了,吓得拿小手捂嘴,又吐舌头道:“对不起,姐,是我嘴欠,该打!”说着轻轻在脸上打了几下。撒娇卖萌道:“姐,原谅我好不好?以后不敢了!就算有也没啥呀?饮食男女,谁没个七情六欲呢?都是需要,正常正常!” 田秀娴一阵讨好的媚笑着。气得田杏儿撵着她打:“再说,姑奶奶拧烂你这张臭嘴!敢不敢了?” 撵得美女护士讨饶:“姐,别打,不敢了!我答应你,但凡跟江小鱼说半个字,罚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俩姐妹不可开交,忽是听见田秀娴手机响,一看是老爸田老三打来的。 电话里田老三直叫苦:“秀啊,爹让你陪阳少打猎,你是怎么陪的?我刚接到副镇长夫人的电话,说她儿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嚷着找咱家算帐!唉你这死妮子,闯下大祸知不知道?你在哪呢?快给老子回家!” 田秀娴接电话时按了免提,田村长说的话,让田杏儿听了个不亦乐乎。小媳妇一听不好了,面色大变道:“秀,等下你爸问起你,你千万别说是江小鱼打的!小鱼没爸没妈,够可怜的。你爸问得急了,就说是我不小心让阳少跌了一跤,跟江小鱼无关!” 田秀娴妒火熊熊道:“姐,你还说不爱江小鱼!看看,一有点风吹草动,你比江小鱼还急。不要命的就替他挡灾!” “你误会姐了!姐一身的疼病,都快直不起腰来。幸亏有江小鱼医术高,姐替他挡灾,不是爱他,而是需要他看病!”田杏儿极力辩解道。 美女护士偷笑道:“是是是,姐需要二流子看病!呜呜,我爸这村长当不成了,怕他着了气,姐你快摆我回去吧!” 田杏儿驾驶机动船,把干妹摆渡到河对岸,就面娇身也娇的回到农庄。 想起江小鱼还在农庄,就找江小鱼。进客厅一瞧,哭笑不得,只见她中午做的一桌好菜都摆上了桌,小江那丫一个人坐着主位,在那狼吞虎咽呢! 田杏儿就埋怨道:“你这家伙,原来是吃货!吃饭也不等我!” 江小鱼大动食指,口内含糊答道:“田姐,都怪你做的菜太好吃!我要是不吃,都对不起我这张嘴!”其实以前吧,江小鱼除了爱吃鸡,还不是个贪嘴的吃货。打从误打误撞,从黄国强那吞吸了凶霸阳罡,丹田内育成了能量胎,他这货就特别能吃。不知怎么回事,老是觉得饿,饭量大增。 能量胎育成之前,江小鱼的饭量也就是一般人的二碗饭,现在得四碗饭才够肚子。以前一天三餐,现在得四五餐才能满足口腹之欲。 小媳妇本不是爱听马屁的女人,但不知为什么,每次只要江小鱼表扬她,她一点都讨厌不起来,反而心里很高兴,俊脸也是桃花朵朵开。笑着打了他一下,道:“臭男人,你就会油嘴滑舌。这么下去,小心娶不到老婆!” 一听到老婆二字,江小鱼嘴巴又欠起来了,开玩笑道:“田姐,我这样也没人嫁啊。不如你当我老婆呗!” 田杏儿羞红脸,气得踢了他小子一脚:“江小鱼,你嘴巴放干净点行不行啊?谁是你老婆,你就知道在村里瞎混,看看村民们怎么说你的,说你是二流子,不务正业!村里谁家偷了东西,第一个就怀疑你!你上点心行不行?” 小媳妇替他小子着急上火,小江那货倒好,整个泰山崩于前不倒,一脸的风清云淡:“老婆,村民们爱说道让他们说呗!嘴巴长他们脸上,我还能去缝起来吗?只要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不干亏心事,安心做个大大良民。村里的流言蜚语,我只当是个屁,放了就好!” 呀,想不到小鱼年纪这么轻,心态这么成熟。是个男子汉,有一天他一定会大出息!暗暗钦佩了一番,小媳妇这颗芳心就怦怦作跳,心里面也柔软了,动了旖旎心思。偷看江小鱼的时候,美眸狂送秋波。只可惜小江这会儿狂吃着美味佳肴,此刻他对食物的兴趣远大过对女人的兴趣。 田杏儿一番柔情蜜意就讨之东流了。 她着恼的恨起了自己,恨自己命不好,恨自己是白虎星。她越是想离得江小鱼近一点,就越怕会克死他。一时间,小媳妇天人交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田杏儿噌噌噌走上前,一把夺了江小鱼的筷子,横眉立目指着门口道:“小魂淡,姐讨厌你知不知道?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从来不认识!滚蛋!” 江小鱼愣住了,含着鸡肉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邪气的眼珠骨碌转动着,莫名其妙了半晌,这家伙变成公鸭嗓子起跳道:“我说,田杏儿,我消耗了大半元气,给你治腰疼病。好嘛,你腰不疼了,屁屁也疼得差不多。没要出诊费,就吃你顿饭都不行?” 田杏儿不知怎么回事,控制不住火气蒸腾:“我谢谢你治好我的病!放心出诊费一分不少你的,你说个价!” 嘿这小媳妇,你说村长女儿看扁我就算,怎么连这单身女也对我吼三叫四,我江小鱼是一条野狗吗!想到野狗人人喊打,江小鱼气不打一处来,噌,跳起老高道:“田姐,你什么意思?我看好了你的病,你就是这种态度?跟老子耍什么横?付不起钱直说,不要你一分钱!” 说着,江小鱼气哼哼的,撒腿就走。冲到门口,他气鼓鼓的返回身,把桌上吃剩下的半只鸡抓到手里,扬了扬说:“这是我该得的鸡!算是医疗费!拜拜!” 望着江小鱼瞬间走远,田杏儿一个屁墩瘫倒在地,热泪横流道:“小鱼,对不起,姐是不想克你,迫不得已才赶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姐相信,你一定有飞黄腾达的那天!” 江小鱼刚摆渡过河,晴朗的太阳天突然黑了,不知哪里变出大团大团的雨云。不多时从空中倒下倾盆大雨。小江仓促间跑到山上一户人家避雨。放眼望去,只见种着大片大片的草场,草场上的草绿油油,随着风雨左右摇摆。再看前面,搭着一长溜鸡舍,一打雷,嘈杂的鸡舍立即哑雀无声。 这时,白茫茫的雨帘之间,忽是传来一阵得得的马蹄声。马蹄渐近,江小鱼吃了一惊,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骑马服的姑娘,双腿夹着一匹栗色的高头大马从天而降。 驾!驾!银铃般的仙音脆脆传来,江小鱼看呆了,他心说人比人气死人,这姑娘说大天也就十六岁吧,她都学会骑马了,这来头得有多大!在钢铁丛林包围的大都会,骑马可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运动,普通人跟马无缘。 “吁……”那姑娘一把笼住马头,大马前蹄直立,仰天长啸一声。 江小鱼好歹是大鱼帮的幕后老大,多少见过一点世面。有一段时间小江痴迷买马,知道这匹栗色大马是英国纯种马。这种马是赛马场上的冠军王,疾如闪电,价钱非常昂贵,动辄几十万,好点的上百万才能买到。 怪不得这片山坡种了这么大片的草场,敢情在白峰山的十万大山之间,隐藏着一个私人的养马场! 第27章 秦丹雯的身份 有一瞬间,江小鱼感觉像做梦,看着都不像真的。这时,马背上的姑娘一把扯了透明雨衣,湿漉漉的长发横甩,发梢打到小江脸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彼时两个人也不说话,四目相对,电光石火之间,似有火花噼啪作响。 “你是谁?”小姑娘不爽的打量着江小鱼。 “小美眉,我就是这桂花村人。借宝地躲下雨!”江小鱼反打量过去,他不打量还好,一打量简直惊艳到极点。这就是个瓷娃娃脸啊,白璧无暇,五官精致到爆。小江见过的美女不少,可是如此完美的脸蛋,他还是第一次见! 奇怪的是,如此美貌的小姑娘,她的脖子一定是白藕般粉嫩。却不合时宜的系着一条围巾!现在是六月天,就算下雨,气温也不低,这个季节系围巾真是大煞风景! “桂花村的,怎么没见过你?”小美女皱起了眉头,小脸蛋冷冰冰的,直接就不给面子道:“我这不留陌生人,请你离开!” 江小鱼一听傻眼了,心说这么大雨,让我走哪去?得啵一声,这货冷不丁的拿住小美眉粉嫩的小手,悄悄叫出飞针胎气,鱼儿似的游入小美眉的身体。很快,江小鱼发现,小美眉嫩白的脖子,居然盘踞着一团乌黑的病气! 这就怪不得她大热天也要系围巾! 第二十七章 小姑娘显然想不到江小鱼大胆到这地步,他探入飞针胎气时,小姑娘还是一愣一愣的。突然小姑娘用力打掉他的手,横眉立目的道:“魂淡,非礼老子,活腻了你!” 咻…… 小姑娘漂亮的秋瞳怒瞪,一根马鞭抽中江小鱼屁股,抽得那里又疼又麻。小姑娘不解气,还想一鞭挥到屁股上,被江小鱼夺了马鞭,苦哈哈道:“喂你这人,太刁蛮了吧。我告诉你,你脖子上长的东西必须尽快切除!如果你不想毁容,那就马上手术!” 此言一出,小姑娘吃惊道:“这是老子的绝密隐私,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呀,这瓷娃娃脸的妹子口气还真大,一口一个老子,一个小女孩充这种大,江小鱼还真没见过,哭笑不得道:“小美眉,不要紧张。我是村里的医生江小鱼!” “虾米,江小鱼?”小姑娘乍听到他的名字,立刻喝了兴奋剂一样,两眼光芒万丈道:“你是打流街大鱼帮的幕后老大?” 嗯?奇了怪了,这小姑娘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啊,这几年我是低调得不能再低调,大鱼帮的幕后老大也没几个人知道,这小姑娘都知道了,我的天!愣了愣,江小鱼当然不能承认,摇头如泼浪鼓道:“你搞错了,据我所知,大鱼帮的老大是一个叫风哥的大叔!” “你才搞错了,风大叔只不过是个傀儡,大鱼帮真正的老大另有其人,他叫江小鱼!”说着,小姑娘上下审视着眼前这个江小鱼,失望的道:“你也没多大,看着就不像!” 呃,原来这贵族萝莉是连蒙带猜的啊。这下小江心口大石落地,嬉皮直乐道:“我说,不带你这么瞎猜的啊。怎么,你跟那个江小鱼有仇?” 萝莉冷哼道:“差不多是。等老子找到他,非找他算帐不可!” 虾米?江小鱼不由一愣,心说我草,这富家小萝莉怎么看着有点面熟,不过想不起是谁。 “哦,那个江小鱼哪里得罪你了?” “关你神马事?”小萝莉生气了,飞身下马,气汹汹逼问道:“江小鱼,老子脖子上的病,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的密?” “没人告你的密,我替你把过脉了!通过你的脉象,我就知道了哇!” “哼,你骗三岁小孩呢。把脉都能知道脖子上的病,那要医院干神马?他们不喝西北风去?”小萝莉突然拔出一把左轮手枪,黑洞洞枪口指着小江的脑瓜,怒道:“快说,你是哪个贱人派来的逗比?” 江小鱼气得起跳道:“我是猴子派来的,行了吧?” 噗哧!接下来事情突然发生大逆转,小姑娘不知是他回答得好笑,还是怎么了,总之她被逗乐了。开怀道:“哈哈,好笑!老子居然以为,你是大鱼帮的老大!江老大怎么可能在这种偏地方露脸?想想就不可能!” 尼玛,这把枪的保险打开了,小姑娘还懂玩枪!江小鱼一看,这可不是闹着玩,赶紧提醒道:“小美女,你长这么漂亮,干嘛还玩枪捏?枪可是大杀器,要人命的干活!有话好说,先放下,行不行?” “放下可以,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确定能治好我脖子上的顽疾?”萝莉心想,我脖子上长的东西,是娘胎带出来的变异瘤体,国内外顶级专家基本都治疗过,没一个能根除掉! 江小鱼摸摸鼻子道:“应该没啥问题,只要彻底拔除病根,就不会复发!” 小萝莉满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道:“你这么年轻,难道你比国内一流专家还牛比?别光说不练!” “不相信啊。你问问村里的田杏儿,她被腰疼屁股疼病折磨多年,还有她小姑李荷花,也是多少年治不好的胃炎。到我手里治,都好得差不多了!” “哼,少吹了!你吹破天我也不会上当!” 那少女翻脸比翻书还快,牵着马,噌噌噌就把马牵马厩去了。 这时只见一台小轿车驶入了草场,那车从雨中破壳而出,一头钻入旁边的车库内。下来一个女的,这女的从后车厢提起大包东西,吃力的走出来。江小鱼眼睛一亮,大步流星抢上前道:“荷花姐,我帮你!”说着把那大包东西抢到手里。 小江口里的荷花姐,就是田杏儿小姑李荷花。李荷花是农大毕业的大学生,她毕业后回乡创业,在家乡的白峰山开办农场,专养山鸡。江小鱼没来过这边,以为她只养山鸡,没想到她还搞了这么大一个养马场! 李荷花看到江小鱼这个不速之客,有些惊讶,失声问道:“江小鱼,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我听嫂子说,上次那个药,是你师父开的,真的吗?” 江小鱼心想,我要说是我本人开的,打死没人相信。干脆假托是师父好了,免得煞费口舌。“是啊,是我师父开药。你吃了效果还行吧?” 李荷花高兴的道:“非常好,折磨我多年的老毛病好了!这几天就没发作过!” “那恭喜你哦!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李荷花不知怎么,见到江小鱼,第一眼就觉特别亲切,听她打趣道:“村里人都说你这人讨厌,我看着挺好!对了,小鱼,带我见见你师父,行吗?” “哦,我师父要闭关一年。闭关期间,就是老天爷来了也不见!有什么事,我做徒弟的,可以代为转达!” 一听闭关,李荷花大大失落了下,得知可以代为转达,她一下来劲了道:“那行,我想请你师父再开几个疗程的药,一次治断根!钱不是问题!” 江小鱼打起了小算盘,暗忖李荷花都开了养马场,来这放马的都是有钱人。想必这李荷花手头不缺钱,得从她身上赚点钱才行。这个金钱社会,没点钱狗都瞧不起。 再说,江小鱼要尽早攒一笔钱,盖一栋红砖小洋楼。想要改造桂花村,他总不能住着漏雨的破房子改造吧。就算他有心为村里谋福祉,也要村民们信服不是? 如果一个人自己都穷光蛋一枚,却口口声声扬言,要摘掉村里贫困的帽子。这样不会笑掉村民们的大牙才怪! 人毕竟是现实的动物,想起到带头作用,首先得他自己先富裕了,才能在村里说得上话! 所以,打今儿个起,江小鱼最大的任务就两个,一个是行医挣钱致富,另一个呢,就是想方设法跟村长女儿搞好关系,尽早拿下副村长之位。 心里有了计较,他小子就狮子大开口道:“我师父开的药,一定能治病,但是价格不怎么亲民哦!” 李荷花道:“哦,两个疗程,大概多少钱?” “治胃病的药材,很难弄,两个疗程,最少得两万吧。”他这货本想开口五万,不知怎么心一软说成了两万。怕李荷花承担不起。 不料,李荷花听到是这个数,噗哧娇笑道:“吓死我了,还以为多少钱,就这么点,不多,我现在就给清!” 拿到二万块,江小鱼腰杆都挺直不少。眉开眼笑道:“荷花姐,明天上我家拿药!” “行啊江医生!”李荷花笑盈盈的答道。 哇到底是农大毕业的女大学生,就是比没文化的有修养。江小鱼如沐春风,忽是悄悄的问李荷花一个问题:“美女大学生,刚才来了一个骑马少女,那少女是谁哦?” 听他小子问这事,李荷花目光就有些游移,好像不大愿意说。“这女孩叫秦丹雯,她是我最重要的客户,也是这个养马场的金主!” “她是干什么的?”小江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眼熟,这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李荷花抱歉的道:“江医生,对不起我不能随便透露客户的隐私!” “哦。”江小鱼不甘心道:“那我问一个不是隐私的。” “只要不涉及个人隐私,你尽可以问吧。” “这刁蛮公主顶多十六岁,这个花样年纪,她应该在上高中吧?” 第28章 借手术室 “这你说错了。秦总是帝都大学少年班的毕业生!” 我草,帝都大学少年班?要知道,帝都大学是华夏超一流大学,进入门槛极高,一个省也只有一两个能考上。秦丹雯上的是少年班,那可是妥妥的少女天才啊。 小江震惊了,他马上想到李荷花称她秦总,顿时更加惊讶的道:“荷花姐,你不会告诉我,这么小个姑娘是开公司的吧?” 李荷花看小江一惊一乍,看了个不亦乐乎。她忽是呆了呆,捂嘴道:“江医生,我上了你的当,给你绕进去了!秦总的隐私,拜托别问我行不行?” 李荷花是个大忙人,叫江小鱼客厅坐着,她换上工装直奔鸡舍喂鸡去了。 江小鱼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秦丹雯噌噌噌跑进客厅,蹦蹦跳跳的道:“江小鱼,你给我做手术!马上做!” 江小鱼心说多亏了荷花姐打广告,这小妞是有钱的主,反正钱多得没地方花,不狠狠赚那她一笔,都对不起江小鱼这个名号。 “哦,你不怕上我的当?”小江怪不是滋味的道。 秦丹雯双手叉腰道:“荷花姐是人精,她都问你拿药,老子为什么不能?快点,带我去你的手术室!”刁蛮女不由分说,拽住小江的胳膊,就往门口拖。 “别碰我,我还是处男呢!”江小鱼甩开刁蛮女,神气道:“我本人的手术室嘛,现在我徒弟在使用中。要不,你有神通,去借一间手术室?” 秦丹雯美眸瞪得大大的道:“借?” 江小鱼斩钉截铁道:“是的,借!”他小子心里干号,我就是个没单位的小邪医,口袋里没几个钱,哪来手术室哦? 秦丹雯见他小子这么用力点头,看他的时候,简直看奇葩一样。可是秦丹雯更奇葩,她丫的居然满口答应道:“借就借,你陪我进趟城!” 说完秦丹雯摁了下摇控,墙壁那儿嗞的一声,居然打开一扇门,原来门内是车库,泊着一台豪车。小江认得是宾利车,架不住又吃一惊,他心说我了个去,看这台车,至少得八百万才能买到。能花八百万买车的主,身家至少得过亿。这秦丹雯小小年纪,身家这么高了? 秦丹雯嗞溜一声,轻松把豪车倒出来,口气冷冰冰,催促道:“二愣子,看什么都发愣,都不怕丢人。上车啊!” 江小鱼自嘲道:“秦大小姐,我乡下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见笑了!” “哼,还真是土包子。就你也敢跟大鱼帮的江老大同名,老子心目中的江老大见多识广,神通广大。不是老子打击你,你给江老大提鞋都不配!” 唔,开神马玩笑,我干嘛自己给自己提鞋。江小鱼哭笑不得道:“哈,秦大小姐,大鱼帮听过,风老大也听过,就是没听过有江老大!怎么,他很厉害?” “废话,不厉害怎么能入老子法眼?大鱼帮那个江小鱼老大是我的偶像!我不许你玷污我的偶像!” 江小鱼超窘道:“嘿你个刁蛮女,我怎么玷污你偶像了?” 秦丹雯气头上来,猛地一踩刹车,江小鱼重重的朝前点了下头,要不是系安全带,估计会直接从前脸窗飞出去。就听刁蛮女怒瞪杏眼道:“我不同意你跟我偶像同名!你必须改名!放心不让你白忙,我付钱买下你的名字!” 江小鱼断然道:“不卖!”开国际玩笑呢,你有钱了不起? “你要多少钱,开个价!” “多少钱都不卖!”江小鱼不可思议的表情道:“我说姓秦的,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大把的,你每个都去买下来吗?你太霸道了吧?” 秦丹雯气哼哼道:“其它地方我不管,至少在本市,我不喜欢有人跟我偶像同名!更何况是你,跟我偶像差距过大,会玷污我偶像的名声!” 江小鱼无语了道:“尼玛,要不要这么打击人。我跟你偶像比,哪里差了?” 秦丹雯一边开车,一边撇撇嘴说:“哼,差得海了去了!我偶像江小鱼可是大英雄。你算哪颗葱?” 江小鱼差点就脱口而出,大鱼帮的幕后老大就是我!可是呢,他小子一想到师父交代的重任,立马没了脾气。闷闷不乐道:“随便你怎么说!好男不跟女斗!” 秦丹雯冷哼道:“哼,你乡下来的,跟谁斗也得有那实力!” “哈对,我没实力,你有实力,行不行?” 秦丹雯嘴巴异常刻薄:“废话,老子当然有实力!” 江小鱼无所谓的摊摊手,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宾利车吱嘎响一声,车内微微震动。江小鱼一睁眼,就看到广城市人民医院几个大字。 秦丹雯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坐在车里不动弹了。她看都不看江小鱼,小江呢,也懒得招惹这朵带刺玫瑰。 没多久,只见一个头大身粗、穿着白大褂的白发老者,带着七八个同穿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走过来了。 为首的那个白发老者是人民医院院长白劲骁,紧随其后的,是肿瘤科主治医师李超锦。白院长几乎是小跑到秦丹雯的豪车前,异常客气的道:“大小姐,多时不见,你气色大好。敢问老头子有什么能效劳的地方,大小姐只管吩咐!” 江小鱼曾在本市混迹几年,他认识这个白院长。这也是本市一个比较牛比的人物,他一般只为高官达贵服务,普通人哪有资格见他。江小鱼做梦都没想到,这么牛比的人物,到了秦丹雯面前,那也是毕恭毕敬。 天哪,这个十六岁的秦大小姐,她后台邦邦硬啊。江小鱼暗自咂舌。 秦丹雯没好气扔话道:“白老头,姐要在脖子上动手术,借你家手术室用下,要最好的手术室!” 虾米,动手术?白院长跟一班下属医生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见白院长露出为难的表情道:“大小姐,你脖子上的东西一向由帝都来的一流专家联手会诊,咱们广城市的专家水平有限。再说,这么大的事老夫做不了主,恐怕得秦董事长同意才行!” 怦!秦丹雯一脚跳下车,重重的甩了车门一下,横眉立目道:“白老头,就你们三流水平的专家,哪有资格给本姑娘动手术啊!姐来是借你家的手术室用!” 肿瘤科主任医师李超锦点头哈腰道:“这个,大小姐,那你请谁操刀呢?”这个李主任眼尖,一眼看见大小姐宾利车内坐着一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穿着一身地摊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跟街头上天天打架的小混混没什么俩样。 李主任就跟白院长对了一眼,很显然,白院长也注意到了坐在副驾驶室内的“混混”江小鱼。 这时江小鱼还在那嬉皮笑脸,冲着白院长挥手呢。白院长飞快躲开目光,只当他小子是空气。 秦丹雯冷不丁指着副驾驶室道:“他是江小鱼,姐这次动手术,由他主刀!” 虾米?秦大小姐这话一出口,把前来迎接公主驾的七八个医师雷了个外焦里嫩。尤其是白院长,别看快退休了,头发花白,但是目光炯炯有神,他可是一点不含糊,重新打量了江小鱼一眼后,断然道:“大小姐,切除肿瘤手术可是大手术,再一个,大小姐脖子上的肿瘤紧贴喉部大动脉,手术风险大。怎么随便让一个不知来历的小年轻主刀?我不同意!” 那个李主任看江小鱼像个街头二流子,面露厌恶道:“大小姐,这个人的名号根本没听说过!他是何方神圣?你看他那样,哪里像个医生?” 李主任这话一出口,后头陪站的几个医师忍不住嘿嘿偷笑起来。 这下,江小鱼面上挂不住了,反驳道:“大叔,你看我哪样了,我哪里不像医生?就你像医生,你倒是替大小姐做手术嘛。你没那个本事,叽歪个毛!” 李主任想不到这小年轻看着像二愣子,竟胆敢当众抢白他。顿时,李主任着恼道:“姓江的,我看你倒像个江湖骗子,忽悠大小姐花钱!保安,保安过来,把这个江湖骗子轰出去!” 李主任的话还蛮好使,三个制服保安气汹汹的就冲上前,拉开车门,一个抱摔,一个拉拽,试图把江小鱼扔出去。 秦丹雯今天全身黑色劲装,脚踩一双长筒靴,配上冷酷的脸蛋,让人望而生畏。那三个凶巴巴保安都没看清楚,同时被三道千斤大力摔了出去,摔了个四脚朝天,呲牙咧嘴叫疼。 “江小鱼是我的人,你们敢动他一根寒毛试试?滚蛋!”仨保安发现是秦大小姐,个个露出恐惧表情,地下爬起来,见鬼似的,闪得比兔子还快。 秦丹雯柳眉倒竖,眼神霸气的指着李主任,吃吃阴笑道:“老李,好久没挨棒子,你皮痒痒了吗!” 李主任见大小姐发飙,立马龟缩道:“大小姐,我是为你好啊!我们医院全体同仁一致反对你这么干!就这愣头青,哪有一点医生的样子?” 这时后面有人发话道:“让他拿医师资格证来瞧瞧?” 李主任一听来劲了道:“对啊,必须查看证件!” 白院长施然的走到江小鱼面前,伸手道:“年轻人,你知不知道,大小姐脖子部位的瘤体是娘胎带出来的,像这种先天顽疾,目前国内外还没有根除病体的有效办法!意思就是说,这是不治之症。就算动手术,不出一周就会复发!” 江小鱼邪笑道:“白院长,你们治不好,不代表别人也治不好啊。” 第29章 亲自上阵 李主任说得没错,这年轻人还真有几分街头混混的样子。看他这样,就不像个好人。奇怪大小姐吃了秤砣铁了心,哭着喊着非要他主刀!一时,白院长大为头疼道:“小江,我是这间医院的院长,比你痴长几年。今个我就倚老卖老,大小姐脖子上的先天顽疾先后由国内外一流专家会诊过,同一部位做手术不下八次。做完一次复发一次,无一例外都是一周内复发!每手术一次,复发的速度更快,扩张范围更大,对大小姐的伤害更甚!” 李主任痛心疾首的道:“是啊,大小姐这个部位最好不要再动手术。这个位置的神经脉络已经非常脆弱,搞不发很可能造成终身瘫痪,可以说风险相当大!” “是啊,大小姐,三思啊!” 秦丹雯气得一跺脚,拔出手枪来,枪指李主任,横眉立目道:“李超锦,你这个三流专家,还不给我闭嘴!”李主任打个哆嗦,立即噤若寒蝉。 白劲骁早就领教过这位大小姐的刁蛮,他一个头两个大的道:“大小姐,冷静!听我一言,小江连行医资格都拿不出来,你让我们怎么放心?秦董事长要怪罪下来,我们担当不起!” “你们这些个专家,一口一个资格证。那好,我让江小鱼拿给你们看!”说着,刁蛮千金气呼呼的冲上前,伸手道:“江小鱼,拿资格证来,好叫这些老顽固闭嘴!” 一听要拿资格证,江小鱼登时哑了,这可是他的短板。不过这货脸皮够厚的,明明没有,还要在身上到处找找,完了还能露出一脸坏笑:“大小姐,忘带了!” “你这个魂淡,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不带!是没带,还是本来就没有?” “嘿嘿,当然是本来就木有!我是邪医派的,上哪弄行医资格证去?”江小鱼好笑道。 “你!王八蛋,你要是敢拿姐的生命开玩笑,姐会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感!” “放心,大小姐,我可以拿人头担保,保证你不会有事!”秦丹雯现在骑虎难下了,就算江小鱼真是个江湖骗子,她也只能认栽。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要是退缩的话,那以后她还怎么混? 得儿一声,返回白院长面前,秦丹雯再次把枪口指着白劲骁道:“白老头,姐脖子上那个该死的东西长得不像话了,再不动手术,姐活着不如去死了!今天你说大天,姐必须动手术,而且必须是江小鱼主刀!快借我手术室!” 白院长一脸苦哈哈,无奈道:“大小姐,借你手术室是小事,关键是,我做不了这个主,必须秦董事长批准才行!” “我要他批准干嘛?我自己的命自己作主。警告你们,谁敢通知我爹,后果是什么你们知道!白老头,你要是怕担责,弄一份生死状过来,有任何事,都跟你们没一毛钱关系!” 几句话说得白院长出大汗道:“不敢不敢,大小姐,要不这样,可以让小江主刀,但是,必须由我本人还有医院的几个专家担任助手!” 江小鱼冷哼道:“不行!说是担任助手,实际上是监视我!我江小鱼做手术,一律不准讨厌的人在边上叽叽歪歪!助手不需要,只要几个美女护士就可以,护士也要我本人亲自挑选!” 听了他小子牛屁轰轰的话,白院长眼前一黑,几乎要一头栽倒道:“你!不是胡闹吗?小江,你知不知道大小姐是谁?” 江小鱼不耐烦道:“我不需要知道她是谁。我只知道,我江小鱼能根治她脖子上的顽疾!我有信心!” “白老头,江小鱼都说能根治了,你还不快腾手术室去?” 白劲骁知道拒绝刁蛮大小姐的后果是什么,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跟医院的一班下属同僚扎堆商量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白院长他们商量好了道:“行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小姐坚持要让一个江湖小郎中主刀,老夫只好服从!” 那个李主任哭号道:“大小姐,你是国家的栋梁之材!你不拿自己宝贵的生命当回事,我老李坚决不同意!江小鱼就是个骗子!大小姐可别上他的当啊!” “滚!”秦丹雯见李主任竟爬到地上抱她大腿,刁蛮千金哪跟他废话,把他踹一边去了。看着白院长没好气道:“白老头,带路!” 白院长万般无奈,当即安排人手,把医院最好的手术室第一时间腾了出来。 江小鱼换上无菌服,进入那间超大的手术室,顿时惊呆了,这么先进、豪华的手术室,江小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秦丹雯什么没见过,她到哪都是如入无人之境。按医院程序,秦丹雯要先办理住院手续,做一系列常规检查以及术前准备,这一系列程序花了好几个小时,这还是在特事特办的条件下。 为谨慎起见,白院长亲自出面,从医院抽调了六位业务水平最好的护士给江小鱼打下手。那六名护士还没进手术室,在走廊上就被江小鱼拦住了。这家伙放出贪婪目光,这个看看,那个瞄瞄,六名护士被他小子看了个遍。最后还摇头如拨浪鼓道:“NO!这几个大姐不要!我要身材好,上围大、腰眼细、下围火爆的长腿美女!只要两位就可以!当然了,麻醉师不能少。还有,田秀娴必须到!另外,需要一名长得最壮、最能打架的保安进手术室一趟!” 白院长没了脾气道:“小江,手术不是选美,你这不是胡闹吗?” 江小鱼邪笑道:“白院长,我没有胡闹!” 这时,有一个小护士弱弱的报告道:“院长,田护士长请假了,她不在医院!” 白院长光火道:“这么重要的手术,田护士长怎么能缺席,快把她叫回来!” “是,白院长!”两名护士急匆匆跑去叫人了。 下午五点半,当田护士长风尘仆仆赶回人民医院上班,一到自己的办公室,很快就有小护士敲门进来报告:“护士长,今天这台手术病人是大人物的千金。白院长亲自上阵,让你快点去,不然要挨骂哦!” 田秀娴今天下午是晦气得要命,阳大少被江小鱼打成狗,他妈居然带着一帮人杀到村里,找村长爹兴师问罪。老爹田老三都快气出病来,要不是她好说歹说,把祸水引到江小鱼身上,估计她爹的村长乌纱当场就得摘。 不过,田美女这场的代价也不小,还是她当面答应副镇长夫人,愿意跟她儿子阳伟试着谈恋爱,这才平息了阳夫人的怒气。好言好语,把阳夫人一行打发走,田美女得以脱身,行色匆匆往医院赶。 更倒霉的是,田美女骑着助力车,才到红旗镇上,就被一个开大奔的初中同学叫乔野花。别看是女人的名字,但这个乔野花却是如假包换的爷们。这家伙近几年开家具厂发财了,住洋房,开大奔,在一帮同学中风头无两。 乔野花刚在镇上酒店陪几个领导吃饭打牌,喝高了,东倒西歪走出酒店,抬眼就看见了田秀娴。这丫缠着田秀娴不放,又是送花又是请客,把美女护士急得不行。 好容易摆脱乔野花的纠缠,田秀娴这才赶到医院,没想到还真有一台重要手术等着她。 这下田护士长哪敢怠慢,一边换衣一边问小护士:“这么重要的手术,是谁主刀?” 那小护士掩嘴窃笑道:“护士长,说出来笑死人。那个秦大小姐放着医院一流专家不鸟,她自己请来一个江湖骗子,那个人估计二十岁不到,一看就跟街头小混混没俩样!” 田秀娴不解的瞪大眼睛道:“我去,有这种事?白院长也同意吗?那小年轻是谁,这么牛叉?” 小护士笑得合拢嘴说:“好像是一个叫江小鱼的乡下人!护士长你不知道,咱们医院这么多年,让一个江湖小郎中做主刀,这还是头一回呢!” 虾米?开神马国际玩笑,广城第一人民医院是正规的三甲医院,等级森严,白院长随便就让一个小野医主刀,这是说笑话呢。就算江小鱼懂点三脚猫的医术,以他的资质,万万不可能请他担纲主治医师。美女护士长是打死不相信,瞪眼道:“别瞎说,那个江小鱼毛都没长齐,怎么可能?” “我没瞎说哦。更好笑的是,你猜在哪里做手术?” 田护士长好奇心大发道:“该不是在华佗苑吧?华佗苑的超豪华手术室可是给大人物准备的专用手术室。一般人没这待遇!” “哈,就是在华佗苑!全院都传遍了,就等着瞧好戏呢!” 田秀娴猛不丁打个激灵,心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难不成真的是桂花村那个二流子江小鱼?不行,我得看看去!田护士长表面凝重,跌脚走到门口,跟跑进来的另外一个护士大姐发生对章。那护士大姐焦急的道:“护士长,白院长叫你马上去华佗苑,有重要事情!” “好,我知道了!”田秀娴下了住院部大楼,从一个九重葛构筑的绿色长廊穿过去,见到一扇古朴的月亮门,那扇月亮门的里头,就是医院最为神秘的华佗苑。 华佗苑更像是一座小公园,里面有荷花池,有假山,池中央有六角亭,还有九曲桥,桥头上摆满了鲜花,姹紫嫣红,岸边还有杨柳依依,优雅宁静,旁边还有几幢别墅,是大人物专用的高级病房。 那间超豪华的手术室,就夹在两栋大别墅中间。田秀娴作为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她不是第一次进入华佗苑了。其实她小小年纪能当上护士长,要感谢曾在华佗苑入住的一个大人物呢。当时她刚到人民医院工作没多长时间,误闯华佗苑,没想到老鼠戴帽子,不巧那个大人物住的病房着了火。田秀娴不顾安危,从大火中救出了那个大人物。 从此后,她得到白院长的格外关照,没几个月就晋升为护士长。手底下管着数百名护士,每天忙得要命。 第30章 我答应你 但是,像今天这么奇葩的事情,田秀娴连听都没听说过。她一路小跑,燕儿蝶儿冲入小楼内,迎面就撞见白院长。白院长神情紧张,见她来了,把她叫到小楼内一间办公室内,焦急的道:“小田,等下这台手术,是秦董事长的千金秦丹雯小姐。有关秦大小姐的病情你要做好保密工作!” 田秀娴忙点头道:“院长,我一定保密!” 白院长神色异常凝重,明亮的目光饱含着无奈,叹气道:“秦大小姐指定赤脚医生江小鱼担纲主治医师。这个江小子跟大小姐一样古怪刁钻,坚决摘出了咱们医院一流的专家!他非得指定你当助手!小田啊,我多问一句,你跟江小鱼很熟?” 啊?田秀娴一听这话,脸色大变道:“我跟江小鱼不熟!院长,你别误会啊!”说着,这美女护士不时偷瞄着白院长,生怕白院长一顿狮吼功,把她从护士长位上赶下台。阿弥佗佛,难怪这两天左眼老是跳,家里得罪了阳夫人不说,又招惹上了江小鱼那个扫把星。我怎么这么倒霉呜呜! 看来长相出众也不是好事,如果有下辈子,本姑娘一定要当丑女! 白院长对田护士长的管理水平还是相当满意的。一开始说实话,他很担心,田秀娴这么年轻,资历浅,一下子坐火箭飞升,会压不住。后来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个小田业务能力出类拔萃,工作上很认真,勤勤恳恳。最重要是她人缘好,平易近人,不摆护士长架子。 白院长觉得自己走对了这步棋,医院领导层那些极力反对的人,现在基本上闭嘴了。白院长本以为能在院长任上,顺顺当当干到退休。没想到忽然冒出一个邪气凛然的赤脚江小鱼。 他答应秦家那刁蛮丫头,医院几个领导都在场,都亲眼目睹他是被逼无奈。可是他违规搞了这么一出,要安然无事还好。一旦出了问题,怕是到时候,少不了有人借题发挥,拿这事大做文章。 白劲骁为此大为头疼。 既然江小鱼特别指定了田秀娴,那他有必要从田秀娴口中多了解些真实情况。 “小田,这里没外人,你不用紧张。我听说,江小鱼也是桂花村人,你跟他怎么能不熟呢?小田,你要说实话!” 田秀娴蒙圈了道:“院长,虽然是同村的人,但我打小在学校念书,出来参加工作,除了节假日,一般很少回老家!我跟江小鱼确实不熟!” 白院长了解这位年轻的护士长,知道她没有撒谎的习惯。不解的道:“这个我相信你。既然秦大小姐非指定此人主刀,此人又非指定你当助手。这个我身为院长,有责任了解清楚背后的原因。小田啊,江小鱼为什么非要点你的大名?” 什么,该死的江小鱼,王八魂淡,这下把姐害惨啦!田秀娴一脸苦哈哈道:“院长,这是我的隐私,能不说嘛?” 白院长坚决摇头道:“如果是别人,你可以不说。问题是今天来的病人极其重要。我们医院不能出一点点差错,否则,我丢乌纱帽是小事,万一病人有什么三长两短,咱们医院都会受牵连!到时候,医院上下数千职工切身利益受损,我担不起这个责任!” 意识到事态严重,田秀娴鼓了鼓嘴道:“报告院长,江小鱼为什么点我,是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让我做他女朋友!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像个街头小混混,吊儿郎当,人品不正,我宁死都不答应!我跟他路归路,桥归桥,请院长放心!” 哦,白院长露出一副原来这样啊的表情,颓唐的道:“怪不得。小田啊,像这种满嘴跑火车的江湖小郎中,你甭搭理他。这个人我跟交流过,觉得此子吊儿郎当的,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邪性。他是好是坏,你看不透,不知道他几斤几两。像这种浑身透着邪性的人,你们小姑娘最容易上当。我啊,吃过的盐都比你吃的饭还多,奉劝你一句,像这种人,不管他再多花言巧语,你千万不要上当!别说做他的女朋友,就连普通朋友都不要做!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田美女做好了心理准备,挨院长骂呢。没想到,白院长非但没责骂她,反而语重心长,以长辈的口吻给了她忠告。顿时,田美女全身都轻松了道:“谢谢院长忠告!我谨记你老人家的教诲!以后见了江小鱼,别说做普通朋友,就连陌生人都不做,我要视他为仇,不共戴天。见一次骂一次,骂不死他,哼!” “但是!”白劲骁在犹豫要不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怎么说呢?小田啊,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是以老朋友的身份说的。不管你答不答应,我希望你保密,以后烂肚里,行吗?” 啊?田美女的心一下又提到嗓子眼,紧张道:“院,院长,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白院长想了想,就是为难的说道:“小田啊,秦大小姐是本市最成功的商业奇才。她这么大的本事,江小鱼入得了她的法眼,想必,此子应该有两下子。此子看上你,要你做女朋友,那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冲着你来的!” “虾米,冲着我来的?”美女护士听到这里,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对,冲着你来!等一会你进入手术室,记住不要触他的逆鳞,他有什么要求,你只管答应,凡事顺着他来!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确保大小姐的人身安全!在手术台上,别的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是人命!明白吗?” 田秀娴一想到那个江小鱼那张嬉皮笑脸,还有那家伙的一双贼眼,她就觉反胃。可是院长大人发话了,她不答应也不行。只好苦着脸道:“我记住了,院长!” “你记住什么了?告诉我!” “江小鱼是主治师医,他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白院长开怀道:“小田啊,好,太好了!我没看错你,好好干!那这事就拜托你!” “那,院长我进手术室去了。”田秀娴从办公室退出来,没想到出来就看到了江小鱼。那丫正贴着门根偷听呢,顿时,田护士长的小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江小鱼嬉皮的一乐,得啵飞入手术室去了。 呀,不好了,白院长说的话都让小魂淡听到了,这下完蛋了!田秀娴简直欲哭无泪,本想怎么样,可是院长掷地的声音犹在耳边。美女护士左右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 她来到那间超豪华手术室门口一看,看见乌央乌央一堆人挤在那里,顿时脸色都变了。她一出现,手术室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聚焦到她身上。田秀娴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煎熬过。就像是没遮没挡的白光猪,从一堆人面前经过一样,她害臊、惊惧、痛恨以及对未来前途的担忧,所有情绪如泄堤的洪水,一起涌上心头。 “护士长来了!”“护士长好!”一班纯真无邪的小护士围拢到她左右,都替她捏着把汗。田秀娴一一笑着打过招呼后,毅然在门边按下那个按钮,手术室自动打开。田美女一蹦蹦了进去,厚重的手术室门在身后关闭。 田秀娴对豪华手术室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她进门就先去更衣室,穿上无菌服。突然打门口冒出一张鬼脸,吓得田美女啊的倒退一步。见得是江小鱼,这丫上身居然只穿着一件背心。 田秀娴赶紧提醒道:“江医生,手术室有规定,请你换上无菌服!” 江小鱼嬉皮笑脸的关上更衣室门,扬了扬手机道:“田护士长,在这台手术完成之前,我是这间超豪华手术室的头儿。正如你自己在白院长面前保证的,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这话没错吧?” 田秀娴忍住不发作道:“这话没错。江医生是这里的头儿,我是你的助手。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都照办!” “好!”江小鱼鼓了下掌,随即就把一个购物袋拿上来,美女护士见里面是一件女生的睡裙。田秀娴皱眉头道:“江医生,你要我换上睡衣?” “没错!你换上这件睡衣,然后跟我拍一段表白视频。我表白的时候,你必须表示接受哦!” 田美女本能地倒退几步,护住胸口部位道:“江小鱼,你想干什么?别乱来!” “哈,护士长别紧张。门外一大堆人等着呢,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对你干坏事不是。只是要你配合下,拍一段表白录像而已!” 田秀娴声音打颤道:“魂淡,你拍这个干神马?这个我不可能配合你!” 江小鱼一脸贱笑道:“不配合可以。等下给秦大小姐做手术,我心情差到极点,难免出点小事故……” “不要,我答应你!”田秀娴心里阿弥佗佛,可千万不能有三长两短,到时候,不但她的护士长当不下去,还会连累敬爱的白院长! 江小鱼囫囵打开更衣门,贱笑着道:“你换好衣服就敲下门,我就在门口等你!” 这家伙心里美的啊,没想到啊没想到,秦丹雯这台手术,无意中帮了我大忙。因为看田美女这架势,走正常的泡妞路线显然行不通,她那个村长爹打过了,她最好的干姐不知道发啥神经,也宣布跟我一刀两断。 第31章 秦董事长发怒 形势对江小鱼非常不利,就在他在十字路口徘徊之际,天无绝人之路,这个时候冒出一个身份极高的秦丹雯来。秦丹雯偏偏需要动手术,动手术的地方还就是美女护士长就职的第一人民医院。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江小鱼要是错过了,那他就不是江小鱼了! 这货七想八想呢,咚咚,房门敲响了。江小鱼窃喜地推门而入,进去就见田美女果然换上了惹火的紧身睡裙。 田美女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江小鱼了,她不知道这个讨厌鬼到底是什么来路。说实在的,她甚至有点畏惧这个邪性的男人。见这个男人进来了,她立即全身神经紧绷,有点嗦嗦打抖道:“说好只拍表白的,你别乱来!” “放心吧,我跟你表白时,你只要接下我的花,并大声说小鱼,我也爱你,我是你的!就行了!” 田美女欲哭无泪道:“江小鱼,非要这样吗?人家大小姐动手术,你怎么能借此要挟,做这种事呢?” 江小鱼脸皮比菜板还厚道:“这怎么能叫要挟哦?我才不像你,救你的时候百依百顺,等上了岸,马上翻脸不认帐!对待你这种‘非凡’的人物,我当然要用非凡的手法!” “那好吧。从此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不能再纠缠我!” “田美女,这我不能答应。以后,因为某人的命令,我必须在桂花村扎根,发展事业。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你要多多照顾!” 田秀娴心说,改天让阳少治服你,到时候,好叫你个讨厌鬼死无葬身之地!她心里有了底气,就是没好气道:“少废话,你不是要表白么,那你表白呀?” 打从她上大学,先后跟她表白过的阔佬、富二代、官二代甚至学霸什么的,多得排长队。她谁都没答应,像这种表白,她早就麻木了。 面对手机镜头,田秀娴强颜欢笑,一切按照江小鱼设计的拍,甚至连台词都一模一样。田美女还挤出几滴感动的眼泪,表演得跟真的一样。 她以为这事就完了,没想到,等她说完“我是你的”这句话,讨厌鬼忽然抱住她,在她杏口上亲了一大口。这下气得她不轻,臻首一歪,竟在讨厌鬼的怀里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讨厌鬼已换上了无菌服。田美女吓得查看身上,发现身上完好,这才打起精神,飞快更衣出来。只见秦大小姐已经躺到了手术台上,麻醉师已经就位。 超大的手术室内,透过无死角的玻璃隔间,居然有两个身材姣好的小护士在那跳舞? 田秀娴一看,气不打一处来,想上前阻止。江小鱼笑得坏坏的挡上来道:“美女,我做手术的时候,必须有养眼的舞蹈助兴!要不然,我打不起精神。精神不好的状态下做手术,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吧?” “江医生,这是违规操作!”田美女很想在他小子的屁股上踢一脚。 “我的地盘我作主。我的艺术创作要开场了,等着看我完美无暇的杰作吧!麻醉师,你先上!” 说着,江小鱼笑得坏坏的,把目光投向了挑进来的那名保安。那名牛高马大的保安据说是个退伍兵,练得壮如牛犊,一身的滚刀肉,让人看了害怕。可这名保安,就是在楼下牵头殴打江小鱼的人! 江小鱼一脸银荡的坏笑,看得那滚刀肉保安也有点害怕。滚刀肉保安显然也预感菊花不保,不由的,全身神经紧绷起来。他心里干号,俺早知这江小鱼是秦大小姐的人,给俺十个胆也不敢殴他啊。 这时,江小鱼朝他走过来了,保安节节后退道:“你,你干嘛?” 江小鱼摸了摸保安头:“你就是那个带头对我进行按摩的人是吗?” “按摩?啊,不是,俺没有?” “你有。你先重重的按摩了下我的耳朵,然后又异常粗暴的按摩了一把我的臀部!”说着,江小鱼忽然不笑了,重重的对着保安的招风大耳“按摩”了上去,大声道:“哥,你刚才这么热情,我不能失礼,要礼尚往来是不是?进去!” 小江把滚刀肉保安推入更衣室后,当即关闭了房门,从能量胎内叫出了飞针胎气。在滚刀肉没有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发动突然袭击,把大手放在了他的后尾部位。很快,飞针胎气在手掌心凝聚成一个强有力吸盘。 滚刀肉体内强霸的阳罡气不断地被“吸盘”吞吸。 啊! 滚刀肉保安体会到什么叫报应不爽了。面对着这个可以吸走别人力气的怪物,滚刀肉第一次产生了强烈的轻生的念头。他当场吓了个半死,逃离现场时,面白似纸,东倒西歪,就像一个醉汉,又像极一个没骨头的人。 江小鱼呢,这小子吸足了阳罡,全身有力如钢板,两个眼更是六十瓦的灯泡似的,闪闪发亮。当这家伙走出房门,浑身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田秀娴忍不住打个哆嗦,她误以为看到了一个恶魔,吓得第一时间低下了头不敢看。 …… 手术开始,守候在手术室门口的,有白院长、院里几个领导以及相关的几位一流专家,另外还有五六个护士在门口待命。 白院长眉头紧锁,他一会儿埋头苦思,一会儿来回踱步,神情显得十分焦急。 走廊里的气氛降到冰点,没人说话,所有人都默默无言。就在这时,秦氏集团公司的董事长秦烈火在戴管家的陪同下,风尘仆仆赶到了华佗苑。一起随行的,有四五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有医生脸色大变道:“院长,秦董事长来了!” “别慌!”白劲骁噌的站直了身子,整理下衣冠,不慌不忙,上前迎接道:“董事长,请进办公室谈!” 秦烈火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那个戴管家,架不住发火道:“白院长,你怎么搞的?大小姐任性,你也任性?你多大了?简直是瞎搞!” 戴管家别看身子圆滚滚,要不是主家在场,他估计上来就要掐住白劲骁的脖子。 秦烈火到底是董事长,他遇事不慌,就是面色不太好看。他浑厚的男中音响起:“老戴,咱家野丫头那性子你都知道,她要做的事,没人拉得住。冷静先。” 秦烈火倒是冷静异常,他的身材比一般人来得高大魁伟。特别是他那超出正常尺寸的大脑袋,不怒自威的脸孔,长着高高的鹰钩鼻,上面那对鹰眼,神蕴暗藏。他一开口,那个戴总管再大的脾气都发不出来,立刻恭恭敬敬的退到一边。 白院长在办公室沙发上落坐,他很是抱歉的道:“董事长,大小姐不让通知您。我想了一下,这么大的事,还是得让董事长知道比较好!” 秦烈火也坐了下来,他一动不动的道:“老白,这事你做得对!我那野丫头性子野,不能由着她性子来!” “哎,董事长别这么说。秦丹雯是百年一遇的少女天才,出了社会又是成功的商业奇才。小小年纪,身家过亿,我老白活了一把年纪,这么厉害又漂亮的少女精英,那是第一次见啊!哈哈,说起来,都是董事长教导有方啊!” 秦烈火呷口茶道:“哎,老白,你可别夸。我有话问你,雯雯的主刀医师是不是帝都请来的?雯雯那丫头,说什么女性要独立,什么事都不跟我这个家长说。这丫头好像跟爹妈有仇!” 白劲骁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还是如实汇报道:“董事长,这我不能瞒你,这名主刀医师是大小姐本人请来的!” “什么,大小姐请的是谁?”戴总管惊讶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白院长出汗道:“咳咳,是一个叫江小鱼的人!” 戴总管眨巴眼道:“江小鱼是谁?国外来的吗?还是帝都来的专家?” 秦烈火也吃了一惊,淡定不了道:“老白,国内外顶尖的肿瘤专家,我秦某人多少了解一点。这个江小鱼,好像没听过啊!” 白院长咳嗽更剧烈了道:“董事长,这个江小鱼不是国外来的,也不是帝都专家。他是本市红旗镇桂花村的,相当年轻,估计还不到二十岁!” 怦! 秦烈火肉厚壮硕的大掌重重在茶几上拍了一下,怒道:“胡闹!” 戴总管更是急得如热锅蚂蚁团团转,就好像在手术台上的不是秦家女儿,而是他自己的女儿一样,他简直暴起了道:“白院长啊白院长,你这院长是当糊涂了怎么地?你就由着大小姐,让一个二十不到的愣头青给大小姐做手术?你就这样不把秦家放在眼里吗?” 面对戴总管的耳提面骂,白劲骁惨然无语,他不动如山,不回嘴也不解释。 秦烈火见管家话说得有些过头,忙是阻止道:“老戴,你这火爆脾气要改改。出现这种情况,还是雯雯太任性。雯雯要做的事,老白是阻挡不住的!” 这回戴总管没法闭嘴了,连珠炮质问道:“白院长,就算是大小姐任性,那她怎么能在你的医院做手术?你为什么要等到大小姐上手术台了才来电报告?” “老戴,现在说这个有意义么。雯雯已经在手术中,你稍安勿躁!”秦烈火好容易让管家平静下来,他平易近人的道:“老白,别的我不多问。我只想知道,这个江小鱼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我要这个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第32章 争头功 一听要江小鱼的个人资料,白院长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打完电话,白院长赶紧打开桌子上的苹果笔记本,打开邮件,念出声来道:“江小鱼,孤儿。年龄,18岁。养父叫田大枪,进城后断绝来往。此子打小在本市红旗镇桂花村长大,后来消声匿迹好几年。另,此人可能就是打流街大鱼帮的幕后老大,可能性为百分之五十。现此人在桂花村混迹,是个无单位、无行医资格、无名的三无游医。有干妹妹田香雪在本市三中上高二。” 戴总管脸色蜡黄,呼吸急促道:“白院长,你觉得大鱼帮的老大,流落到乡下做游医的可能性,能达到百分五十?” 白劲骁出了一头汗道:“这个……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咳咳!” 戴总管吼道:“不是不大,是根本就不可能!糊弄谁呢?我看这个江小鱼,岂止是三无游医,简直就是不折不扣的江湖骗子!白院长,你让一个江湖骗子给大小姐做手术,你胆子太大了吧?” 戴总管不知道是愤怒到了极点,他当场情绪失控,竟然箭步冲到白院长面前,重重的推了他一把。顺带还喷了白院长一脸唾沫星。 最奇怪的是,秦家总管对白院长动粗,白院长却只能唾沫自干,连吭都没敢吭一声。 倒是秦烈火看不下去了,低声喝斥道:“老戴,你是不是过分了,对院长动手,不像话,一边呆着去!” “是,老爷。”那个戴总管立刻哈腰退到一边。 秦烈火抱歉的道:“老白,我这管家什么都好,就是脾气爆了点。你莫见怪!” 白院长神色极其颓唐了,迟疑道:“董事长,这事我有责任,该罚!” 戴总管气冲冲的道:“白院长,江小鱼是三无游医,那你还不马上中止手术,调集你的人马顶上?”看他这样子,好像白院长不马上照他说的办,他就要拼了。 秦烈火也咳嗽起来道:“老白,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白劲骁噌一下站起身,像是对党表决心一样道:“董事长,这事我还是相信大小姐本人!大小姐智商极高,浑身机关,她都能信任江小鱼。想必,那个江小鱼有本事才行!” 秦烈火愣了愣道:“那老白你的意思是?” 白劲骁声音忽然拔高八度道:“董事长,我意思是咱们稍安勿躁。大小姐信任江小鱼,那我们就一起信任他,让他把手术做完!” “说得轻松,万一大小姐有三长两短……” 白院长不客气地打断戴总管道:“这个不用你说,我早安排预备案。咱们院几个一流专家就在华佗苑待命!” 秦烈火也起身道:“那好。江小鱼手术要是失败,我饶不了他!” 戴总管挥舞拳头道:“哼哼,到时候,姓江的吃不了蔸着走!” 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后,秦烈火带着管家、保镖来到手术室门口,开始了焦急的等待。 在场的专家和一班小护士,对这个秦董事长充满了敬畏,不敢有丝毫不敬,一个个面色凝重,拿出最大的耐心等待。 一个小时过去了…… 秦丹雯躺上手术台的时间是下午六点多,现在是晚七点多,在场的专家和护士都饿得肚子叫。可是没一个人敢喊饿。 两个小时过去了! 几个小护士饿得没了力气,手术室前的走廊上不时发出肚子的咕咕叫。 几个专家围着白院长犯起了嘀咕:“院长,正常情况下,一个半小时足够。怎么两个小时还没动静?” 白院长镇定的道:“大家耐心等等。江医师是单打独斗,手术时间长一点正常!” 这时,戴总管把白劲骁拉到一边,小声问:“大小姐脖子上的东西不大,怎么要两个小时?姓江的到底在里面干嘛?”忽然,戴总管一脚蹦起老高道:“白院长,手术室应该装有监控吧?我们要看实时监控!” 白院长为难的道:“大小姐本人的意思,是不能开监控!” “废话,董事长在此。身为大小姐的亲生父亲,董事长说了算!” 这时秦烈火背着手踱了过来,神色有异的道:“老白,我心里有点打鼓。就按老戴说的,把摄像头打开吧!” 秦董事长发了话,白劲骁只好从命道:“董事长,请走这边!” 说着,白劲骁吩咐下去,让食堂的人送饭过来。 一行三人来到二楼监控室内,打开监控设备,只见超大超高清的液晶屏上播放出了摄像头拍到的画面。 盯了一眼屏幕上的画面,戴总管就像狗被踩了尾巴,跳起来道:“天哪,这个姓江的在干嘛?手术室内怎么有舞女跳舞?” 更奇葩的是,从画面上看,秦丹雯还直挺挺躺在手术床上,面部身子被遮盖大半,显然还处于麻醉未醒状态。手术台前,只有护士长田秀娴一个人在忙碌,看样子新长出的瘤体摘出来了。田护士长正在清理,麻醉师不知道哪里去了。主刀医师江小鱼的动作十分古怪,瘤体摘出后,正常程序是清创,缝合伤口,上药上包扎。 可是江小鱼在干什么? 白院长瞪大了眼睛,大为不解的道:“他不赶紧清创缝合创面,他把田护士长拉去更衣室干嘛?”正奇怪呢,更衣室门重新打开,江小鱼飞快的走了出来。快步回到手术台前,做了一个吐纳的动作手,啪,那家伙居然把手掌按在了大小姐的胸口上!白劲骁眼前一黑道:“小江在干嘛?” 秦烈火看见是这么个小年轻做主刀,就连他这个外行都看出来了,里面的主刀医师举止古怪,不合常理。在手术没完成的情况下,麻醉师不在场,护士长也离开了,还有两个护士,正在隔间外面跳舞!见状,秦董事长大为光火道:“胡闹!乱弹琴!” 戴总管更是火冒三丈,直接点着白院长的鼻子开骂:“白院长,看到了吧,这明明就是个江湖小神棍,哈哈你看他在做法呢?就这样的下三烂,你说要信任他?我看你个老东西是老糊涂了!” 叭…… 戴总管正上窜下跳出言不逊,冷不丁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疼。捂着打红肿了的面包,破罗嗓子尖叫道:“呜呜董事长,我替大小姐抱不平,你……你怎么打人啊?” 秦烈火厉声喝斥道:“老戴,这几年你脾气见长了啊。老白是人民医院的院长,德高望重,还是你的长辈。你语言如此粗鄙,打你耳光都是轻的!出去……” “董事长我错了!”戴管家哪还有半点威风,灰溜溜出去了。 秦烈火少不了又要给白劲骁赔个礼。 此时的江小鱼,已设法把旁人支走,他叫出了能量胎内的飞针胎气,在掌心形成一个气化吸盘,按住秦丹雯的上胸口部位,一点一点的开始吞吸创口下面的黑色病气。 由于秦丹雯是先天顽疾,她创口下面形成一个坚固的气化病核,这个病核普通人看不见,医疗器械也检查不出来。就像空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它千真万确存在。 江小鱼费了老大劲,才从病核撕开一个口子。可惜这个口子撕开后,江小鱼已是力不从心。病核内的病气过于庞大,江小鱼现在的修为,他幼弱的飞针胎气根本镇压不住! 看样子,想彻底吞噬这个先天病核,他的飞针气只有达到第二境……飞针硬气才行! 眼下还没有能力杀灭先天病核,但是呢,江小鱼可以叫出足够多的飞针胎气把先天病核包裹起来。就像胞衣一样,裹得密不透风。只要病气出不来,短时间内不会复发! 半小时后,等江小鱼成功的叫出飞针胎气把先天病核包裹完全,他累得都快虚脱了。强打起精神,回更衣室把田秀娴和那个麻醉师叫醒,三个人回到手术台前,完成了对创口的缝合包扎工作。 晚上九点半,厚重的手术室门打开,秦大小姐被几个护士推出了手术室。 在走廊上焦急等待的秦烈火一方和以白院长为首的医院一方,呼啦一下把江小鱼包围。 此时此刻,江小鱼就想找一张床大睡一觉。可是,他都没来及得摘下口罩,就冲出一个胖大叔,揪住了他的衣领,铜铃眼瞪得大大的道:“姓江的,大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小心你的狗命!” 江小鱼嬉皮的乐了乐道:“白院长,这是哪家的疯狗没拴好,咬人可不好啊!” “哟,小骗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秦家的戴总管!” 江小鱼笑着摇头道:“我没看到什么总管,就见到一条狗在吠。” “你!黄口小儿,嘴巴放干净点!”戴总管两眼猛地一瞪,就像是便秘一样,表情异常的诡异。原来江小鱼趁乱握住了戴总管的手,偷偷吞吸着他的阳气。老戴人到中年,常年也不锻炼,哪经得住小江这么一吸,没两下就浑身冒冷汗,感觉快虚脱了。 吸了一点老戴的力气,江小鱼的精神头恢复不少。 旁边白院长见这个江小鱼胆大包天,竟敢当面顶撞戴总管,把这个跋扈佬气得没了脾气。白院长心里,不由对小江有了几分好感。 他抢在秦烈火前头,问道:“小江,手术怎么样?” 江小鱼笑眯眯道:“多谢白院长信任小的。手术很成功!” 侧边那个李主任硬是苦待了大半晚上,早憋着一肚子火气。他见江小鱼笑得没事人一样,立即唱起了反调,小声嘀咕道:“哼,这人胡吹大气。我敢打赌,七天后一定复发!” 由于现场比较嘈杂,秦烈火只顾着看宝贝女儿,李主任的风凉话,只有江小鱼听到。江小鱼嘿嘿直乐道:“李主任,打赌是不是?赌一万?” “赌十万!敢不敢接?”李主任是人民医院肿瘤科的专家,对秦丹雯的先天顽疾,他可是了解得很清楚。依秦家富可敌国的恐怖财力,这么多年,请了多少国外来的顶尖专家,还有帝都那些声名赫赫的名家教授,先后做手术不下七次,无一例外都复发了。要是能根治,早根治了,还轮得到江小鱼一个三无游医来争头功? 第33章 看望田香雪 江小鱼装作吓死了的样子道:“虾米?赌十万?” 李主任看着江小鱼这个穷鬼样,差点噗哧乐出声来。带点戏弄的口吻道:“哈哈,不敢接?就你这小穷鬼,一万都没见过吧?”说着,李主任笑得双肩乱颤。 江小鱼反唇相讥道:“这么说,李主任是有钱人。那我就不客气,加五万,赌十五万!” “什么?到时候你输了的话,赔不出十五万,我找谁要去?” 江小鱼当即赌咒立誓道:“到时候我赔不出十五万,剁手、砍脚还是收房子,随便你!” “空口无凭,立字据!”李主任两眼骨碌一转,依大小姐这么阔气,就算没治好,她多少也会打发他点。几十万是少的,多则上百万。顿时他的眼睛像按了灯炮一样,亮闪闪的,就好像十五万花花票子已到了他手上。 “立就立,怕你不成?”李主任屁颠屁颠找纸笔去了。 这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李主任要跟江小鱼盘下十五万的赌局。顿时像炸了锅,大伙议论纷纷,像打了鸡血一样,热切地期待着。 戴总管本来恨江小鱼恨得牙痒痒,一听他小子居然跟李主任开下这么大的盘口,顿时惊呆了。 这时秦家的掌门人秦烈火一方和白院长为首的一方济济一堂,来到安顿秦丹雯的特护病房内。此时秦丹雯处于麻醉还没醒来,通过监测议器,看得出秦丹雯的生命体征都很正常。白院长不放心,亲自给秦丹雯检查了一下,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秦烈火担心女儿,急切的追问道:“老白,雯雯还好吧?” 白劲骁笑呵呵道:“大小姐各项指数正常,没有生命危险!我看了下手术部位,这个江小鱼,手法还不错。应该说,手术是成功的!至于会不会复发,那得等七天后!” 秦烈火大松一口气,激动的握着白院长手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在场职工苦等了一晚上,得到喜讯,忍不住鼓起掌来。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这个时候,戴总管把江小鱼跟李主任开下五十万盘口一事,告诉了秦烈火。 “小江这么有把握?”乍听到这个消息,秦烈火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惊醒道:“走,找那个谁……江小鱼是吧,找他谈谈!” 秦烈火为首,他身后跟着一大帮人,浩浩荡荡来到手术室门前。到处找,哪还有江小鱼的影踪。立完字据的李主任满脸喜色的走出来,听说董事长在找江小鱼。他立即上前报告道:“董事长,那山炮说有事要办,已经离开医院。他明天会来!” 话音未落,就听田秀娴开口道:“据说,他要去三中看望妹妹!” 通过今晚的手术,田秀娴对江小鱼的印象大大改观。以前,她就以为这家伙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子,更恶劣的是还喜欢调戏女生。加上昨天这小子把副镇长的公子打了,给她家惹了一身骚。 本来,田美女是铁了心彻底跟这个扫把星划清界线的。但是,从今晚他做手术的水平来看,田护士长自分,他小子比李主任不相上下。他小小年纪,就达到这么高的水平,那是相当了不起的。 田美女不由的佩服起江小鱼来。想想之前一直在误会他,曲解他,田秀娴的心里,怪难受的。 说时迟那时快,特护病房门口有人嫩嫩的喊一声:“大小姐醒了!” 得到喜讯,所有人都像赶着去投胎一样,用飞一般的速度直奔特护病房…… 江小鱼吊儿郎当的身影出现在了广城三中的大门口。妹妹田香雪就在这所学校上高二,江小鱼刚刚给她拨打了电话,让她出来见个面。这会儿田香雪差不多快下晚自习,一听哥哥来看她,欢天喜地跑到校门口。 没多久,只见一个身穿老旧T恤,洗旧的牛仔裤女生小跑出来了。老远就脆脆的叫:“小鱼哥哥!” 江小鱼嬉笑着迎上前,见田香雪还是穿着一年前的运动鞋,那鞋口都破了洞。顿时大为惊讶道:“妹妹,你爸不给你买鞋了啊?还有你这身衣服,穿好几年了!” 田香雪鼓着可爱的小嘴儿道:“哼,老田那个小气鬼,他赶走了哥哥你,我就不花他的钱!” 虾米?有关这事,江小鱼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妹妹,你还未成年,用爸妈的钱天经地义。你不花他的钱,那你花谁的钱?” 田香雪意识到说漏嘴了,用小手捂住了小嘴。可是她话已出口,只好坦承道:“小鱼哥哥,人家从年初就没花过老田一分钱啦!我长大了,晚上去夜市街摆地摊,一个月有好几百块呢!” “虾米?摆地摊?”听到这个消息,江小鱼差点没跌一跤,痛心疾首的道:“嘿你这死妹妹,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哥哥商量啊?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一心一意念书,明天考个好大学!学费、生活费这些,你不花老田的钱,你可以跟我说啊!我是你哥,你花我的钱!” 田香雪摇头如拨浪鼓道:“小鱼哥哥,我不能花你的钱啦。你是孤儿呀,以后盖房子、娶媳妇,什么都要靠你自己!你挣的钱要存起来哦,日后有大用!” “少废话!陪哥去买点东西!”江小鱼最讨厌让来让去。不由分说拽起妹妹就走。 田香雪为什么老爸闹情绪,是她看不惯老爸对小鱼哥哥不管不顾的态度。特别是上一次,田大枪背着一家人,擅作主张,把江小鱼赶出田家后,一向跟江小鱼兄妹感情笃的田香雪不乐意了。她一气之下放话给老田。老田不把她的小鱼哥哥请回来,她从此不跟老田说一句话,不花他一分钱。 哪晓得,老田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跟江小鱼这个讨厌的养子划清界线不说,就连亲生的女儿田香雪,他干脆也撒手不管。在他眼里,女儿就是赔钱货,在女儿身上败钱,还不如拿去赌场赌个痛快呢。 江小鱼之前也知道,为了他被赶出田家一事,干妹妹跟爸妈闹情绪。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田香雪为了他的事,跟家里闹僵到这个地步了! 他的心里面,一方面对香雪妹妹这份浓浓的兄妹情,深深感动着。另一方面,妹妹为了他,变得生活无着,到了需要利用课余时间出去摆地摊挣学费的地步,江小鱼就觉愧疚不已! 他拉着田香雪进入一家商场,帮她买了好几套应季衣服还有鞋子。田香雪看着手里的大袋小袋,怪不好意思道:“小鱼哥哥,不用买这么多,我有衣服穿呀!”不过看得出来,她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能收到小鱼哥哥送的礼物,田香雪打心眼里感到高兴。 江小鱼哪里听她的,把妹妹推入试衣间,叫她换上新衣新鞋。田香雪再出来的时候,商场里的营业员一个劲夸赞着:“先生,你女朋友好漂亮哦!” 敢情,营业员把他俩当作是一对情侣了。田香雪刷的一下羞红了脸,羞涩得像个新娘子一样。她眼神妩媚的偷瞟了小鱼哥哥一眼,心里喜滋滋的。倒是江小鱼听了大为错愕,正想开口纠正,却被田香雪拉走了。到收银台交钱,田香雪听那个收银员姐姐报价二千多元,顿时吓得田香雪发出惊呼。 交完钱,女高中生再也不敢在商城逗留哪怕一分钟,强行把小鱼哥哥往外拽:“小鱼哥哥,走了啦!你送我回学校去!” “有重要的东西没买!”江小鱼拉着妹妹来到三楼的内衣部。一名女营业员赶紧迎上前,热情的道:“先生,为你女朋友买内衣吗?” 江小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帮女生买内衣。不过好在这家伙到哪都不怯场,脸皮厚到了一定的境界了。“哦,我们买两套内衣!” “请问你女朋友是什么罩杯?” 江小鱼看了看田香雪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的部分,说道:“她是C!” 田香雪想不到小鱼哥哥居然知道她的罩杯,一时间,女高中生羞涩得低下了头,怪不好意思。那双灵动的凤眸里的浓情,浓得好似要滴出玫瑰汁! 从熙熙嚷嚷的商场出来,田香雪气得嘟起了小嘴巴:“小鱼哥哥,你也太败家了。给我买这么多衣服,下次可别这样!再这样人家不理你啦!” “呵呵,哥哥照顾妹妹,天经地义啊。”江小鱼一边有说有笑,一边偷偷就从田香雪包里拿出她的银行卡。记下卡号后,把她的卡放回原地。他就得啵走到附近一家银行,转了一万元到田香雪的卡里。直到把田香雪送回三中的大门口,他小子才轻描淡写的告诉田香雪:“妹妹,我给卡里转了一点钱,够你花一段时间。以后我会定期给你卡里打钱,记住一条,专心念书,不要去练摊了!” 江小鱼说完这话,转身就走。田香雪在后面追:“小鱼哥哥,你打了多少钱呀?”可是,她的小鱼哥哥已消失在车水马龙之中。 这时夜阑人静,大都会六月份的夜晚,气温没有白天的闷热,一到晚上,气温转凉。江小鱼找了一家旅馆住下,简单洗了个澡,往床头一倒,这才打开手机看。发现有好几个是田秀娴的来电,就奇怪这美女护士居然给他打电话,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干活啊。 想了想,江小鱼决定拨回去问问情况。接通后很快传来美女护士脆嫩的声音:“小鱼,我听说你跟李主任打赌,开下十五万元盘口。真的假的?” 江小鱼乐呵呵道:“当然是真的!” “你还笑!我问你,就你这穷光蛋,上哪去弄十五万啊?开神马玩笑,听姐的,赶紧给李主任认错,取消赌约!”田秀娴一晚上都替着他小子捏着一把汗。敢情,他小子压根就没当一回事! 嗯?美女护士转性了?她一向都瞧不起江某人的,今儿个听她的意思,是为江某人担心?不可能啊。江小鱼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错愕道:“田美女,你不是一向鄙视我,怎么一会儿没见,开始替我担心捏?不会是看我会做手术,由恨转爱,喜欢上我了吧?我江小鱼要求很高的,一般的女孩看不上哦!” “去你的,谁会喜欢你呀!我是担心某人赌输了,拿不出那么多钱,丢我桂花村人的脸!” 第34章 吃了豹子胆 江小鱼邪性一来,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邪笑道:“哈哈,你担心我!秀娴姐,你什么都好,就是死鸭子嘴硬。不如干脆点,选我做男朋友!阳大少就不要了,他可是我手下败将!” 田秀娴气得跺脚道:“本姑娘谁都不选,行不行?女人就一定要嫁人吗?没有男人,姐会活得更好!” “喂,没有男人,你的需要怎么解决?” 田秀娴问急了,直接就神经大条的扔过一句火爆的话来:“姐我不会去淘宝买?” 江小鱼差点没从床头摔下来道:“打住!我猜秀娴姐就是冷淡女,某些方面不正常!” 田美女气笑道:“江小鱼,乱说我撕烂你的臭嘴!姐也想男人好不好?姐比你都正常!” 唉咦,怎么给这家伙绕进去了?田美女意识到上当了! 江小鱼笑得合不拢嘴道:“原来秀娴姐会想男人啊?你想男人,不要想别人,一定要想我!” “我了个去,姐想谁都不会想你!江小鱼,你怎么调戏姐也没用,你入不了姐的法眼赤道不?” “我哪有调戏你,是你调戏我!”两个互相调笑打击一番,江小鱼过足了嘴炮的瘾,忽是话锋一转道:“说正事吧,秦大小姐怎么样?应该早醒了!” 眼下,江小鱼正为秦大小姐症灶那里的先天病核犯愁。他现在只有最初级的飞针胎气修为,只有达到第二境界……飞针硬气,才有可能把顽固的先天病核吞噬干净。还好了,秦大小姐的先天病核被他封印起来了,只要胎气封印不破,秦丹雯的脖子病就不会复发! 噗哧,这个江小鱼别看吊儿郎当的,说话倒是有趣。同这小子聊天,各种逗比坏和刺激玩,跟他说话,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更带劲了!想到这,田美女才意识到不自觉就代入到那个魂淡身上去了。不由的,美女护士好羞的问自己,姐这样会不会太贱了?这个江小鱼是不折不扣的坏蛋,以后跟他划清界线! “秀娴姐,让我猜下你的心理活动吧?”江小鱼嘿嘿的坏笑起来道:“你想跟我说话,又害怕跟我说话。你想见到我,又怕见到我!是不是?” 田秀娴横眉立目道:“自恋狂,姐才不想跟你说话,更不想见到你!” 江小鱼无耻的调笑道:“我现在是秦大小姐的主刀医师,你呢,还是我的助手。不想见我都不行!哈哈!” “不许笑!再笑,姐不告诉你秦大小姐的内幕消息哦!” “她能有神马事哦,主刀医师是我江小鱼好不好?” 田秀娴冷笑道:“江小鱼,你在别人面前牛屁轰轰。到了秦大小姐面前,还不得点头哈腰的。现在,大小姐让你马上来见她,我猜你十分钟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哈哈!” “你说笑呢,还十分钟!你转告刁蛮妞,就说江小鱼已经就寝,做梦娶媳妇去啦!” 田美女替他小子捏把汗道:“喂,小鱼,大小姐真的让你来哦,你不会当真不来吧。她性格很恐怖的,最好别得罪她!” “秦丹雯在我眼里就是个病人。我只负责给她治病,别的管我毛事?对了,明天一早,我接你回白峰水库参加决斗。睡觉了明天见!”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了盲音,田秀娴懵了。想不到啊想不到,江小鱼这个穷鬼还挺有个性。像秦家这种富有敌国的首富之家,一般人想跪舔都没机会。江小鱼拿着大好的跪舔机会,他居然都不稀罕。美女护士长一口咬定,江小鱼是真人不露相,日后他必定有出息大发的一天。 第二天,江小鱼以上山采药作为借口,帮田秀娴请了半天假。一摇三晃悠的来到护士宿舍楼下,不一时,田秀娴穿着一袭长裙,袅袅婷婷的下楼来了。她身边簇拥着一帮护士,就有不怕死的护士尖叫道:“护士长,你男朋友还是个小鲜肉呢,居然当上大小姐的主刀医师!” “多嘴,江医生不是我男朋友!”田美女哭笑不得道。 “才不信呢,不然的话,江医师只点你,怎么不点我呀?” “嘻嘻,要不说护士长手快,把年少能干的江医师第一个抢走。咱们连下手的机会都木有!” 田秀娴气没脾气了道:“再说,撕你的嘴。你喜欢江小鱼,那就让给你好了!” 打发了一帮八卦之火燃烧的手下,田秀娴对着江小鱼,怪不好意思。倏尔地,美女护士眼前浮现出江小鱼跟陌大少打架时的画面,男人打架实在太吓人,你死我活的。田秀娴心里咯登一响,面色难看道:“江医生,我看不要去打架,好好当你的医生!假如你真的治好了大小姐的病,你会一炮走红。到时候,你家的门槛都会踏破呢!” 江小鱼痞味的道:“男人间的事,你女人家就不要多嘴了。上车!” 田秀娴牢抓车把不让他开,焦急的劝说道:“江医生,阳少请的那个温柔痞黄亮,你知不知道他的来路?他家是武林世家呀?” “武林世家?他比村霸黄国强还能打?”江小鱼故作惊讶的道。 “废话,温柔痞打小跟着他爹练武,他是本市上一届的新晋散打王啊。他爹叫黄铁砣,是铁心拳的传人,在本市名气很大。”田美女心说才介绍了下温柔痞的来历,就把这小子震到了。这要是见了面,那他不会尿裤子啊。 江小鱼故意吐舌道:“这么厉害,我怎么没听过?” “唉你在乡下混,哪知道城里的事。告诉你,打流街那个大鱼帮牛叉吧,听说就是得罪了温柔痞,被温柔痞整得七零八落,连他们的老大风哥都跑路了呢!”合着,田美女也是个八卦女王啊。她是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居然能知道本市道上的事情。 江小鱼啧啧惊叹道:“那个大鱼帮我倒是听说过。好好的一个帮派,居然被温柔痞三拳两脚打散了?真的假的?”看着田美女一本正经讲古的样子,他这货很想笑,又怕露馅。 “应该不会假,医院这里都传遍了!有一段时间,医院收治了不少大鱼帮的徒子徒孙!” “你见过温柔痞没?” “在电视里见过。那简直就是一头千年成精的大鳄鱼呀,拳头差不多有我的脑瓜这么大,身高两米,姐站到他面前,得是个小人。估计要够到他胸膛上都难!” “靠,这么吓人?那还要不要去?” 哼,还以为这魂淡是个多了不得的男人,没想到也是个贪生怕死的怂货!田秀娴心里冷笑一声,嘴头上却劝道:“江医生,你长项是治病救人。那些打打杀杀的事让别人去,你不要去了!” “不去的话,估计下不了台。再说,我要是认输,那秀娴姐你得陪阳少吃吃喝喝,陪这陪那做他女朋友了!” 田美女冷笑道:“你打不过温柔痞,不认输还能怎么办?我只认胜利者,失败者回家抠脚去!” “谁赢你就是谁的女人,是这个意思不?” “优胜劣汰,差不多是这意思!”田秀娴的眼睛一下挪回脑门上了。这美女护士打小就崇拜打架王。她业余时间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各种散打和拳击比赛。她的偶像是清一色的散打王,新晋的散打王温柔痞就是其中之一。在有温柔痞参赛的大决赛上,那个晚上田护士长冒着被开的风险,硬是找人买了票,跑去捧温柔痞的场子。 田秀娴在江小鱼面前隐瞒了她是温柔痞粉丝的事实。 “那行吧,我要会会这个二米高人!”就这样,江小鱼不听田美女极力劝阻,开着田美女的助力车拉着她,于上午十点前回到了红旗镇桂花村。他俩没有进村,而是沿着岖崎的山路,径直杀到指定的决斗场……白峰山水库。 到了水库,只见宽阔的大坝上空无一人。江小鱼看看时间,时针刚好指向上午十点。 江小鱼刚要说阳伟一伙迟到了,美女护士突然亢奋的尖叫道:“哇塞,温柔痞来了!看那台路虎车就知道了,专门为他量身打造,全球唯一!” 见得美女护士如此亢奋,江小鱼才意识到不对劲。 吱嘎! 高大的路虎在大坝上一道急刹后,来了一个漂亮甩尾,霸气十足的横在大坝中间。厚重的车门被一记肘击撞开,一猫腰,下来一个二米高的巨人。这人就是全国新晋散打王温柔痞,本名黄亮。噌噌噌,在美女粉丝的注视下,温柔痞挥舞着硕大的铁拳,一把拽住从另一台车下来的阳少。阳少才一米七身高,被温柔痞拎着走,俩脚都够不着地。 温柔痞一边粗声大气喷狗血:“是谁吃了豹子胆,敢跟俺兄弟叫板啊。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田秀娴小燕子一样飞身过去,撒娇道:“温柔哥哥,是那个人,太狂了!给我打他!” 温柔痞嘎嘎大笑道:“秀娴妹妹,你来这干神马?本痞在此,还有人敢狂嘛。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给巨人拎在手上的阳少呲牙咧嘴道:“黄哥,能不能先放下我啊?”被巨人拎小鸡一样,阳大少这下在心上人面前丢大发了。 “阳少,你怎么说这个话,俺这是保护你。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江小鱼从大坝旁边的机房后面,嬉皮直乐道:“黄亮,好久不见,一向可好。你丫找女朋友没?不是我说你,你年龄也到了,该找个女友开开荤,老打光棍怎么行?” 第35章 来了贵客 温柔痞刚才还牛屁轰轰,不知怎么了,这两米巨人一看到江小鱼,马上就没脾气了,干巴巴道:“老……”他本想叫老大,又见江小鱼不断地冲他眨眼。温柔痞立即闭嘴,傻在那里。 扑通…… 温柔痞手头一松,拎着的“小鸡”阳少跟破麻袋一样掉落地上,囫囵爬起来。就听他歪着嘴叫阵道:“黄哥,就是这个狗东西,他连你都骂,说你给他提鞋都不配!这么狂妄的东西,弄死他!” “哈哈,温柔痞,咱俩还是到机房后面单独聊聊吧!” “哈哈,那就聊聊吧!”温柔痞回头瞪了阳少一眼:“在这呆着,不许偷听!” “怎么回事,温柔哥哥不是来打架吗?”田秀娴这下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她暗自琢磨开了,刚才听江小鱼说话的口气,倒像是领导跟下属讲话。天哪,这怎么回事?江小鱼的身后,是不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时,江小鱼和温柔痞两个,转到机房后面,没有停下脚。而是接着朝一条通向山里的机耕道开拔。远远的转过一道山梁后,江小鱼见距离够了,抬起脚大刺刺踏在石板上,坏笑着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温柔痞苦着脸道:“老大,俺早知道是你,十个胆也不敢来啊!” 原来温柔痞表面是新晋的散打王,实际上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秘身份……大鱼帮的马仔。他也是帮内少数几个知道江小鱼身份的人。 江小鱼忙摆手道:“别叫老大,我已经洗手了。我说温柔痞,你今年时来运转,混得不错!就是不够低调,我奇怪,你怎么跟阳少勾上肩了?” 温柔痞不好意思的摸了把狗头道:“这不有段时间,俺手头紧。这个姓阳的,打了一笔钱给俺。条件是给他当打手!” “他打了多少钱?” “八万!” 江小鱼学着温柔痞的口头禅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八万就把自己卖了?你知道这个阳少是什么人?” 温柔痞嘎嘎讪笑起来:“小人二代呗!不是大奸大恶,兴点小小的风浪。就仗着他爹的威风!” “对了,你丫是怎么认识田秀娴的?我说泡她,她都不鸟我。原来她对你有好感!”江小鱼有点酸溜溜的道。 温柔痞扑通一声,跪倒在江小鱼面前道:“老大,她来看俺比赛,捧过俺的场子。可俺敢对天发誓,绝对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俺要是知道,她是老大的马子,十个胆也不敢非份之想啊!” “行了,起来说话!”江小鱼想了想,掏出手机来:“拿你银行卡号给我!” 江小鱼有命,温柔痞不敢多问,报上了卡号。江小鱼拍拍温柔痞肩膀:“改天我会打一笔钱给你,八万元还给阳少,以后少跟他来往!” “是,老大!” 江小鱼满意的一点头,又说:“等下田秀娴问起来,怎么不打了。你怎么回答?” 温柔痞嘿嘿笑道:“俺知道回答,走吧!” 两个勾肩搭背,噌噌噌返回大坝那儿。二代阳大少才知道温柔痞跟江小鱼是哥们,顿时脸色大变,吓得节节后退。飞快钻进自己的车,开车一溜烟跑了。 田秀娴本想看一场男人间真正的肉搏战,找找刺激。做梦都没想到,原本来参回决斗的双方居然是哥俩好!她气得直跺脚道:“温柔哥哥,你怎么不打他啊?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温柔痞嘎嘎大笑道:“他,是俺的专职私人医生。俺要是连自己的医生都打,那就真的不像话,太不像话啦!” 私人医生?本想看场血腥打戏的美女护士顿时失落不已。她燕子一样抢到江小鱼面前,把他拽到一边道:“小魂淡,你神马时候成了温柔哥哥的私人医生啊?” 看着田美女失落的样子,江小鱼幸灾乐锅道:“哈哈,一开始就是啊。” “好哇,江小鱼你是大坏蛋!把阳少和我耍得团团转!原来你跟温柔哥哥一家人!”田秀娴被蒙在鼓里,两眼一抹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顿时她村长女儿的脾气大发作,张牙舞爪的扑到小江身上挠他。把他小子脸上、脖子挠得一条条血印。 两米巨人像铁塔一般蹬了过来,拎小鸡一样把愤怒的美女护士拎到一边,嘎嘎大笑道:“秀娴妹妹,俺老……老子的私人医生,他是你男人,不要打你男人!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田秀娴气笑道:“温柔哥哥,他不是我男朋友啊。” “秀娴妹妹,俺老……的私人医生能看上你,你跟他走没错。听俺的吧!” 田美女眼珠骨碌一转道:“温柔哥哥,祝贺你新晋全国散打王!你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哈哈好哇。给俺老……私人医生漂亮的女朋友签名,俺很荣幸啊!”签完名,田秀娴开心得像捡了金元宝,硬是拉着偶像到家里吃午饭。 去不去她家吃饭,两米巨人当然要征求老大的意见。江小鱼有点酸溜溜的答应道:“她叫你去,你就去吧!” “老大,你不去吗?那俺也不去!” “你可以让她请我啊?” 噔噔噔,温柔痞笑得坏坏的来到美女护士面前道:“你不能单请俺。江小鱼不去,俺也不去的。俺一般听从医生的意见!” 田秀娴就没打算请江小鱼,这下她没辙了,就屁颠跑上前道:“哼,你会沾光,上我家吃饭,去不去?” 江小鱼梗脖子道:“有你这样请客的吗,一点诚意都没有。不去不去!” 美女护士差点没气晕过去,抱着江小鱼的胳膊不放,粘股糖的道:“小鱼弟弟,姐请你上家吃饭!去嘛去嘛。温柔哥哥不知道怎么了,他拳头比你大,他干嘛事事听你的呀?”说到这里,美女护士架不住一阵郁闷。 江小鱼哈哈一乐:“我是他专职医生啊。” 田秀娴鄙视道:“姐信你才怪呢!一定是你跟温柔哥哥下跪,求他放过你。一定是这样!” 什么?江小鱼哭笑不得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我干嘛给温柔痞下跪?我要是给他下跪,就满地爬好不好?” 这个话温柔痞听到了,噔噔噔,像座大山挪上前,把田美女拎起来道:“俺说你这美女,嘴巴这么损。你给俺收回那句污辱江医生的话,不然,俺不去你家!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温柔哥哥,你先放下我!”田秀娴落地后,再度抱着江小鱼的胳膊摇晃着,撒娇道:“小鱼弟弟,我收回上面的话,温柔哥哥什么都听你的,那你快让温柔哥哥上家吃饭呀!你也是桂花村的一分子好不好?温柔哥哥是大名人,他能来咱们村,那是村里的福气呀!”摇晃着,如黄鹂鸟般的甜声嗲嗲着,她胸前的宝贝疙瘩不时的跟他小子触碰一下,顿时就觉有股电流在体内鱼走电窜。电得小江麻麻的,看向两米巨人道:“黄亮,村长女儿这么有诚意。那咱们就去吧!” “好哇,俺听老……医生你的安排!” 几个人上车,打道回府。在车上,美女护士皱起了秀眉,她心说见鬼了,温柔哥哥是新晋的全国散打王,这么大的人物怎么事事听一个小野医的命令呢? 这个江小鱼,真是看不透他!美女护士的心里,登时泛起了涟漪,她再看江小鱼的时候,再不敢有丝毫的瞧不起,明眸中反而多了一层雾。 全国新晋散王黄亮莅临桂花村的消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桂花村在家的村民奔走相告,都到村长家围观这个两米高的巨人。甚至周围十村八寨的父老乡亲,纷纷放下手头的农活,都跑到桂花村看热闹。 田老三想不到女儿秀娴能请来这么有名的人物到家里吃饭,顿时田村长也是面上有光,高兴得合不拢嘴。这老奸巨滑当几十年的村长,多少历练出一点政治头脑来了。 散打王温柔痞的莅临,那可是极好的借东风行顺风船的机会啊! 田老三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跟温柔痞合影后,立刻向红旗镇上打报告。红旗镇的秘书见这事非同小可,马上向走马上任的女镇长万山红汇报。万镇长得知全国散打王莅临桂花村,非常重视,叫上副镇长阳跃忠,开车直奔田村长家。 田老三做梦都想不到,万镇长会这么年轻,看长相顶多三十岁,而且还是个美少妇呢。最重要的是,这个新上任的女镇长一点官架都没有,平易近人。她在村长家门口下来的时候,还热情的跟密密麻麻的乡亲打招呼呢。她作自我介绍时,那态度是相当谦卑的呢。 倒是一边的阳副镇长,官架十足,面对十乡八里的群众,一点笑容都没有。 这两天,阳副镇长的宝贝儿子因为来村里打猎,跟人打了架。阳家正找田老三算帐呢,所以,田老三看到阳副镇长陪同万镇长来了,田老三可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激怒了老阳,那他村长的乌纱就随时会摘走。 第36章 举村轰动 其实副镇长阳跃忠比田老三还郁闷,要不是桂花村忽然下来一个什么新晋散打王,今天他是准备借着下乡考察的机会,要找田老三算帐。阳家独苗,就是在田老三的地盘上被人打了,现在他儿子行动上变得有点迟缓了,嘴巴也有点歪斜。带儿子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很严重,按医生的说法,他儿子是不明原因造成部分运动神经受损。 话外之音,就是儿子很可能会变成傻子。 这个结果,对阳家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家里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真的变傻子了,他阳跃忠活着也没意思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抓紧去大医院积极治疗。第一个问题就是医疗费,那肯定要找那个打伤儿子的肇事者赔钱。阳副镇长已经知道了,打伤儿子的就是桂花村人。到底是谁的责任,他需要细细调查一番。 有一点,田老三脱不了干系。 阳副镇长大大意外的是,一个新晋的散打王来到桂花村,会引起如此巨大的轰动,十乡八里的村民蜂涌而至。看这乌央乌央的一大片人,目测足有几千号人! 不止是副镇长意外,就连万镇长,看到如此轰动的场面,也是大吃一惊。 不过,等万镇长一行亲切接见了温柔痞后,看到他巍峨的身形和海拔,一点也不意外了。自己站在这位两米高的巨人面前,简直就是个小人啊。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乡亲们怀揣这么大的热情,哭着喊着要看热闹了。 温柔痞本身就是个卖点。身高能达到两米高的巨人,全国都找不出几个来! 万众瞩目中,万镇长握着温柔痞巨大的手掌,高高仰起头来,亲切的问道:“黄亮阁下,首先,我代表红旗镇镇政府以及这里的父老乡亲,热烈欢迎你的到来!其次,我以个人名义,恭喜你成为新晋全国散打王!请问,阁下亲临桂花村,是下来探亲还是观光旅游?” 温柔痞想不到美丽漂亮的女镇长会跟他提问题。这大老粗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江小鱼。一边站着的江小鱼接过话茬道:“报告万镇长,他是我请来桂花村观光旅游的!” 万山红漂亮的大眼眸登时如灯泡亮了,她沉稳的目光审视着江小鱼。见他小子是个年轻小伙,诧异的道:“哦,散打王是你请来的?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呀?” 江小鱼心说,原来镇长可以是女的啊。像他这种老百姓,想见镇长一面不容易啊。都不知道镇长长什么样。现在,一个三十岁不到的美少妇居然是红旗镇新上任的镇长!这简直是颠履了小江的世界观,如此年轻漂亮的女镇长,在红旗镇的历史上,绝逼是开了本地的历史先河第一个吧? 女镇长好奇的打量着小江,小江以好奇的打量着女镇长。一时间电光石火,好似有东西在噼啪作响。要不是两米巨人捅他一下,他小子简直跟睡里梦里一样。打个激灵,这就回答道:“报告万镇长,我叫江小鱼,是桂花村人,父母双亡,现在是散打王的专职私人医生!” 江小鱼最后一句话简直是神来之笔,他要照实回答,说自己不过是村里的小野医,那不定多少看不起呢。这么年轻的小郎中谁看得上嘛。如果他拔高自己是散打王的私人医生,那地位就坐火箭一样了。这样,万镇长自然要高看他一眼。果不其然,万山红嘉许道:“小江,我看你二十岁不到,就当上了散打王的私人医生,好,不错,年轻有为呀!请问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说到学历,万山红皱起了眉头,上点档次的医学院,一般是五年制,毕业出来也是二十好几。二十岁的医学院毕业生她还没听过呢。 江小鱼这下犯难了,学历问题不好回答,唉拉倒吧,在美女面前不要说谎。想到这,江小鱼就照实回答道:“这个,我没有学历。只是个走村窜巷的小郎中!” “什么?”万山红难免有点失望,再看这个江小鱼眼神飘荡,老是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身上偷瞄。这美女镇长微微不悦,不愿多谈。刚好田老三家开始大摆宴席,把女镇长一行拉入客厅坐上席去了。 这时一拨接一拨的人哭着喊着要跟巨人合影。温柔痞苦哈哈,像木偶一样,有求必应,光合影就花了一个小时。把两米巨人折腾得够呛。 要不是田家人出面轰赶,两米巨人不知道得合影到什么时候呢! 田村长今天面上有光,一个巨人的到来,把镇长都引来了。今天是田老三一生中最风光的日子,田老三自然是无比骄傲又自豪。特别是在阳副镇长的公子在桂花村地面出事,他大祸临头的窘境下,万镇长的莅临,对田老三无疑多了一张护身符。看着田老三卖力地伺侯万镇长,使出浑身解数讨万镇长欢心。万镇长呢,一脸很满意的表情。在一边闷坐的阳跃忠这下犯难了,要不要找田老三兴师问罪,他这下要掂量掂量了。 一个不小心,让新上任的万镇长不高兴,那到时候倒霉的反倒是他。 不高兴的不止是阳副镇长,还有一个人不高兴,就是今天的主角温柔痞。田老三请了四五次,他不是两米巨人,田老三早就强拉硬拽进上席去了。温柔痞没有江小鱼的同意,他才不敢乱动。他郁闷着呢,江小鱼怎么也是大鱼帮的头儿,在区区村长家里,居然是这种待遇,简直是凉在外边,没一个人上前招待自己的老大。要不是老大千叮万嘱,不能透露他的身份,依温柔痞火爆的性子,早就找田老三问罪去了。 田老三点头哈腰的上前拉他,两米巨人硬是不上道,狂热女粉田秀娴也上前拉,温柔痞趁人不注意,又溜了出来。他跑出来见自己的老大江小鱼还凉在院子里,他就把江小鱼拉到一边,气得脸红脖子粗道:“老大,不对,江医生,怎么村长不请你上席?俺不是看你的面子,打死都不会来这吃饭!这家人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江小鱼倒是看得开,嬉皮的道:“温柔痞,看到了吧,这就叫人情冷暖啊。谁对他有好处,他就看重谁。这不你看,因为散打王的打来,村长家蓬荜生辉吸引了几千村民不说,连刚上新的镇长都闻讯赶来了!哎呀,这就是人气!” 温柔痞愤愤不平道:“俺就来村时吃个饭,这个田老三居然把镇领导都请来了。这是利用俺们,为他自己拉人脉!这个人真是老奸巨滑,利用俺们,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两个正站到一边私聊呢,这时一个老实青年人,穿着起褶子的西服,足上踩着波鞋,头发蓬乱,一脸笑嘻嘻的走到江小鱼面前:“小鱼,好久不见!你小子混得不错啊!” 江小鱼一看,顿时大喜道:“牛哥,你从广东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了,都没见你!”原来这个民工模样的青年,叫田大牛。也是桂花村的,穷人家出身。江小鱼跟田大牛是一起玩大的伙伴。年长江小鱼几岁,小江习惯性地叫他牛哥。 田大牛挠挠头道:“我这次回来相亲。都二十九了,再不娶老婆,就晚喽。” “哦,相亲啊。哪天你结婚,要请我喝喜酒哦!”江小鱼兴奋的道。 田大牛笑道:“我谁都可以不请,小鱼是一定要请的!”说着田大牛傻笑着小声问江小鱼:“你跟这个两米巨人熟?” “还行吧,怎么了?” “你让他跟我合个影,说不定相亲时能加分!” “那敢情好哇!”江小鱼就让温柔痞跟儿时玩伴合影去了。 这个时候,美女护士也奇怪,老爸怎么不把江小鱼请进客厅。把老爸拉到一间房间,撒娇道:“爸,你怎么不请江小鱼上座呀?” 田老三听到江小鱼这个名字,立即火冒三丈道:“咱家干嘛要请那个穷鬼啊?那个狗东西,居然好意思上家来。要不是镇长在场,我早一棍子把他打出去了!” 虾米?田秀娴听村长老爸嚷嚷着要把江小鱼赶出去,登时她脸都变绿了,焦急上火道:“老爸,你可千万不能来事呀。现在万镇长在咱家,你跟江小鱼有什么过节,全放到一边!”说到过节,田美女一蹦老高道:“爸,是不是江小鱼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啊?” 田老三脸难看的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招待好万镇长,其它不管。这么地,你把那小子请上席来吧!” “这才对嘛。江小鱼是温柔哥哥的专职医生哦。咱不能得罪他!” “丫头,真的假的?就这狗东西,他是散打王的专职医生?我不信!”田村长是打死都不相信啊。他心想娘西皮的,姓江的小子今年才十八岁,在外面浪了几年回来,在村里干起了小郎中的勾当,到处骗吃骗喝。他怎么就当上了散打王的专职医生了呢?散打王的专职医生是十八岁的小郎中想当就能当? 田村长活了这么大,在这事上他觉得脑子不够用。厉害的医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到手。江小鱼才十八岁,吊儿郎当的,就这样的小混混,能静心学东西才怪! 顿时间,田村长对江小鱼既充满了仇恨,又对他窜得这么快深深地嫉妒他。 最叫他恼火的是,因为万镇长的到来,他不得不委屈求全,把仇人请到家来吃饭! 田村长在桂花村地面,从来不曾像今天这么窝囊过呢! 第37章 发展大计 再说江小鱼。他小子脸皮是够厚的,前不久才因为田杏儿那事,误打误撞跟田村长干了一架,现在他小子居然大咧咧来到了村长家混吃混喝。看他一脸谈笑风生的样子,那胆子真够肥的。 更可气的是,轮到江小鱼敬酒时,他小子居然跟田村长敬起酒来。那熟络的样子,就像跟田村长是很要好的亲戚一样。田村长呢,他心里憋着一团火,偏偏万镇长在场,他不能发火不说,还要装出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跟江小鱼碰杯。 田村长差点没气得吐血。觥筹交错之际,田村长不时地对江小鱼投以杀人的目光。江小鱼有说有笑,面对田村长仇恨的目光,他只当木有看见。 酒过三巡,菜过三味,万镇长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带着阳副镇长率先离席,开车回镇上迎接领导去了。 阳副镇长一度想找田村长兴师问罪,无奈一直找不到合适机会。他就决定,改天单独把田老三叫到镇上谈事。 田老三小心翼翼地把两位领导送出老远,看着万镇长的座驾在村口走远。这老奸巨滑悬心口的大石才算落地,擦了把汗,嘀咕着,阳副镇长不敢开口,肯定是碍着万镇长在场,他不好声张。这样看来,他要千方百计跟万镇长搞好关系才行啊。要不然的话,一旦老阳发怒,他这个小小村长会死得很难看的。 下午三点,温柔痞因为有事,他辞别了前来捧场的村民,开着路虎回城里去了。两米巨人一走,前来看稀奇的十里八寨的村民,陆陆续续散去了。 美女护士要上班,也急匆匆赶回人民医院上班去了。 秦大小姐一直在找江小鱼,打电话催了他小子好几遍,田美女也跟着催,他小子就是不上道。秦大小姐见叫不动他,气得在华佗苑大发脾气。田护士长为此大为头疼。 这个时候,江小鱼还不能回城,他有大事没办呢! 田村长家里,此时曲终人散,人走茶凉。可是,江小鱼没走,这家伙大刺刺端坐在田老三家的客厅沙发上。一边自来熟地拿起瓣西瓜来啃,田老三那个四婚小娇妻叫桂芬,倒是个慈眉善目的女人。她见江小鱼没爹没妈,孤零零一个人住,怪可怜的。又见他这货坐在家里不走,不停地吃东西。 桂芬就扔下手头的活,笑盈盈的捧上丰富果盘道:“小鱼,是不是没吃饱?要不婶再给你整点?” 江小鱼想不到这个桂芬会示好,看样子挺平易近人,一点不像田老三,老奸巨滑的。他这货就一愣道:“桂婶,我吃饱了,谢谢啦!” “你是不是有事情?可以告诉我,回头我转达给老田。” 江小鱼打了个饱嗝说:“呃,还真有点事情,要给田村长说说!” 正说曹操,曹操就到。只见田老三大摇大摆的晃荡进了院门。桂芬迎出去道:“老田你上哪儿了,小鱼有点事,要跟你说!” 田老三蔸头一看,果然看见江小鱼大刺刺在自家客厅里坐着。老田气得两眼直冒黑烟,他借口把小娇妻支开,看着小娇妻离了家门。老田这才怪叫一声,抄起放门角的铁铲,噔噔噔,一头冲入客厅,瞪恶眼狂喷狗血道:“狗东西,你娘的,要不要脸啊?还敢坐我家里吃东西,滚出去!” 呼,田老三抡起了铁铲把,对着江小鱼抡了过去。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铁铲像种在地里一样了,怎么都抡不动。一睁眼看,原来被江小鱼抓住了! 那家伙抓住他的武器不说,还一脸笑嘻嘻的,满是嘲弄的味道。 “小王八蛋!不信治不了你个小王八蛋!”田老三拿手机报警。没想到电话没拨出去,他的手机就到了江小鱼的手上。 江小鱼没收了田村长的铲子,扔到一边,嬉皮的道:“田叔,呵呵呵,你女儿田秀娴是我女朋友。知道吗?以后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谈,干嘛动刀动枪,传出去不好看!” “什么?”田老三两眼怒瞪,嘴巴老大,一个屁墩跌坐在沙发上。老半晌,才喘起粗气道:“做你娘的千秋大梦!我家秀娴可是人民医院的护士长,她会看上你这个二流子?”随即,田老三就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大笑话,破口大笑道:“哈哈,你个野东西,逗我!” 江小鱼掏出手机来,把昨天在华佗苑手术室拍到的表白视频,播放给田老三看。田老三起初还打死不相信呢,待听见宝贝女儿说到“我是你的女人”时,老田这下是彻底傻眼了! “田叔,我跟秀娴是真感情。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爱其所爱,希望她过得幸福是不是?我的能力,相信今天你也看到了,散打王就是我请来的。我还是散打王的专职私人医生!那薪水高着呢!你家秀娴跟了我,先不说豪宅豪车,但是吃香的,喝辣的,绝逼木有问题!”说着,这家伙生怕老田还要怀疑,他就把拍到的几张惹火照片翻出来,给田老三看。 田老三感觉自己的脑瓜仁快要爆炸了,他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瓜,绝望地咆哮一声:“这是假的假的!你这个小骗子,给老子滚出去!” “田叔,别激动,冷静!”江小鱼乐呵呵的说着,这才大咧咧收起了手机,露出欠揍的表情道:“田叔,身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村之长,你要有起码的度量啊。没有起码的度量,怎么当得好村长?你看看,你老人家当了几十年的村长,咱桂花村有什么明显变化木有?木有!原因就是你老人家思想僵化,不思变革,安于现状,还有,你私心太重,没有为村民谋福祉的大无畏精神!” 田老三气得肩膀乱抖,胸膛像拉响的风箱,有气出没气入道:“小王八羔子,你在说什么?谁给你的狗胆,竟敢说我没当好村长?你想怎么样?” 田老三自从当上桂花村的村长以来,村里的人谁敢道个不字。偏偏是这个跟街头小混混没俩样的江小鱼,居然当着他的面,把他批了个体无完肤! 登时间,老田恨不得冲上去把江小鱼掐死。 江小鱼笑得要多贱有多贱道:“哈哈,田叔,你反应这么大,现在是不是很想掐死我啊?哈哈,你已经老了,掐不动了。不如冷静下来吧。今天我厚着脸皮留在你家里,不是来砸你场子,而是来献计!” “献计?”田老三气得脸色蜡黄,半晌才冷笑道:“小王八羔子,你骗了我女儿,又想来忽悠老子我啊?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打死不上当!” 田老三只要想到那天在山洞,白挨江小鱼一顿打,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琢磨着是不是找个借口,把这个讨厌鬼赶出桂花村。 这么一想,田老三再控制不住想打人的冲动,他趁江小鱼不备,猛不丁地抡起巴掌扇到小江脸上。哪晓得,小江的脸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再扇上去的前一秒,居然被这家伙缩了下头,躲过了一把掌。 老田没扇成功,他的胳膊反而被江小鱼钳住了。想抽抽不回来,想动动弹不得。气得老田心里大骂,我草,这个鬼东西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力气啊。我怎么也是桂花村的一村之长,居然被一个毛没齐的野小子整惨了。这事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江小鱼还在邪笑道:“田叔!你再毛手毛脚,我真走了啊。你不想想,刚刚老阳来的时候,你没看到他投给你的目光,那是恨不得吃了你。不是我吓唬你老田,你已经得罪了老阳。如果不能在短期内跟万镇长搞好关系,那你下半辈子得完蛋!到时候,你啥都不是了,谁还把你当回事?谁轻谁重,你自己掂量!” 这家伙把老田训了一顿,没想到田老三居然听进去了。江小鱼这个话,可是说到他心坎上去了。说实话,田村长还真的怕死了老阳发飙,他也知道要千方百计得到新上任的万镇长的青徕。可是,从中午这餐饭来看,万镇长不是那种喜欢收人东西的人。她懂得为官一任,要清廉,为本着为老百姓谋福祉的精神。 万镇长油盐不浸,这下把田老三难倒了。既然这个讨厌鬼口口声声是来献计,这老奸巨滑索性就镇定了下来,木着脑袋瓜道:“小王八羔子,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快说!” “咳咳,不是阴谋诡计,而是事关桂花村乃至整个红旗镇未来的发展大计!”江小鱼纠正他道。 田老三横着道:“那你倒讲啊?” “田叔,你凶巴巴的,一点礼贤下士的姿态都欠奉。你叫我怎么讲呢?”这货心说奶奶的,还是桂芬婶有个人样,至少她没有一点村夫人的架子。 这个时候,田老三确实不知道怎么破局,有求于江小鱼。他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不敢发了。于是他摸了一把脸,端正态度道:“小鱼啊,叔心情不太好,刚才说话有冲撞的地方,你多多原谅!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你呢,身为咱桂花村的一员,有责任有义务为咱村的发展献计献策!那个啥,你有什么意见只管提!” 第38章 女大学生李荷花 江小鱼冷笑道:“田叔,不是我有意见。而是你跟我要点子!说白了,就是要我帮你度过眼前这个大难关!” 喂这个讨厌鬼,老子不是大难临头,一定整得他不要不要的!可是这个话,老田也只能在心里想着过把瘾了。想到这里,老田讨好的道:“小鱼侄子,叔这次真的要你帮忙,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只管提!” 哎要不怎么说是一村之长,这才叫上道。闻言江小鱼嬉皮一乐道:“田叔,不是我吹牛。这次你的难关,还真不能缺了我江小鱼。要是缺了我,你绝对过不了这关!” 田老三冷哼道:“那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张良计呢?” “我的张良计就是,把两米巨人、散打王请到咱们村来,举办一场面向泰国的华泰两国拳王PK赛!尽可能把声势造大,到时候,无论是本地土著,还是外地佬,都会来到咱村观看比赛。不是白看,想看就要买门票!散打王有两米高,光是他的身高就是一大卖点,再加上请来泰国的拳王参赛。不怕没人捧场,百分百能轰动!” “拳王PK赛?嘿你这小子,这点子不错哇!”绝望中的田老三一下子蹦了起来,倒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两个眼放豪光道:“不过,那必须征得镇里同意才能举办!” 江小鱼笑眯眯的道:“就是啊,这样你不就有机会跟万镇长本人接触了?老阳见万镇长跟你频繁接触,他还敢动你就是傻子!” 田老三这下有了兴奋点,节节赞赏道:“好点子!这办法不错!” 江小鱼仰头大笑道:“哈哈,田叔,我说这办法不错吧?” 不过,田老三还是不放心的道:“大赛可以办,最关键是,你敢不敢打包票,一定能请到两米巨人温柔痞么?” 废话,温柔痞是我的手下,请不到才有鬼!想到这,江小鱼神秘的笑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我百分百的可以请到!你老人家忘了,我可是散打王的专职私人医生!” 听到这里,田老三一下子像打了鸡血,来劲了道:“好,我就信你一回。提条件吧?” 江小鱼笑嘻嘻的说道:“嘿嘿嘿,如果拳王大赛成功举办,我要当桂花村的副村长!” 嗬,我还以为这小子要钱呢,这个没问题。想着,田老三一口答应道:“这个我可以跟万镇长提名,应该没啥问是。不过不能打包票。” 江小鱼心说不用你打包票,等时机成熟,我能代替你这个不为村民干实事的老顽固。想着好事,这家伙又提要求道:“还有一件,我跟你女儿的恋情,你们不能横加干涉,还要暗中凑合!” 田老三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这次的难关,要是少了江小鱼这个张良计,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心里盘算一番后,田老三振振有词的道:“只要秀娴自己愿意,我可以支持你们!” “这意思是咱俩达成合作关系了?”江小鱼愣了下,感觉是睡里梦里一样呢。他咬开一瓶啤酒,斟上满满两杯,站起来道:“田叔,为咱俩的顺利合作,干杯!” “干杯!”田老三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喝酒的当儿他的老脸不能控制的抽搐了一下。说实话,面对小小年纪的江小鱼,田老三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威胁。 江小鱼一仰脖,把啤酒喝干,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道:“田叔,明天上午九点,咱俩在镇政府门口会齐。一起找万镇长献计!” 田老三有点拿不准的道:“小鱼侄儿,你说说,这个新来的万镇长会同意咱村举办拳王PK赛吗?” 江小鱼笑眯眯道:“田叔,这个不用你担心。人家万镇长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再说,她新官上任,肯定要烧把火才行。咱们这个拳王PK赛,正好帮了她大忙!” “嗯有道理!” “你想啊,到时候咱们把拳王PK赛的声势往大里造。打出名声了,等开赛的那几天,本地百姓不用说了,外地来的游客那是大把的,他们的吃住行,这三样,可是不小的花费。这样就带动了咱们镇上的餐饮业和旅游业,相信那几家酒店和超市啥的,生意会好得爆棚!这可是增长本镇经济的干活啊。万镇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说不定她睡觉都会笑醒!” 田老三一拍巴掌道:“哈,说不定能趁机招商引资,引来外地老板投资办厂!” “这是肯定的!”江小鱼唾沫横飞说着,像个伟人似的把大手一挥。这一挥,着实把田老三吓了一跳。 “太好了,太棒了!”田老三高兴的欢呼着,他开始庆幸自己,好在没有实施把江小鱼往死里整的计划。这个计划要是实行了,他下半辈子的乌纱黄了不说,就绝逼不可能看到拳王PK赛的盛况!想想那人山人海,无数人慕名而来,那是一种多么激动人心的场面啊! 望着只有十八岁的江小鱼一点点走远,田老三猛地打个激灵,他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等!”老家伙一路小跑,追上江小鱼问道:“小鱼,你忘了一件事,这么大的赛,别说经费,光是奖金数,少了一百万都没人看吧?这么大一笔钱,你上哪弄去?村里绝对拿不出来!” “呃,这个可以跟企业拉赞助,不用村里出一分钱!”江小鱼一脸轻松的道。 “那赞助谁去拉?” 江小鱼嬉皮的笑道:“废话,当然是我去拉!” “哈哈,太好了,太棒了!”田村长无比开心的大笑道。 江小鱼的心里也是乐开了花,打着哈哈,告别了田老三,一路姹紫嫣红,回到自个的家中。那个在白峰山开养马场的女大学生就等在他家门口,说好今天是上他家取药的日子。 李荷花打电话来的时候,小江正跟田老三商量村里的发展大计。所以,害李荷花等了较长时间。这家伙摸着狗头,坏笑着道:“荷花姐,你这大学生站我家门口,我家是那什么生辉?一个成语我忘了。” 李荷花噗哧乐了道:“是蓬荜生辉!” “对,就是这个成语。哈,毕竟是漂亮女大学生,肚子里有墨水!”江小鱼嘴里抹上了蜜,什么话好听说什么。他小子见李荷花上身是一件蛋黄的紧身衫,下身是一条及膝花裙,眉目如画,原来比田杏儿还丰满。田杏儿毕竟生过孩子嫁过人,这李荷花可是大姑娘呢! 女大学生见他小子一个劲夸她,怪不好意思道:“小鱼,你也不赖呀,小帅男,小小年纪精通医术。听说你现在是那个巨人散打王的私人医生?” 不是吧,消息传这么快?江小鱼笑呵呵道:“没什么,也就是个名头而已。” 李荷花跟着他小子进入院子,看了他住的房子,不由心生恻隐道:“江师傅,你这房子是危房啊,住这种房子太危险了!你医术这么好,妙手回春,应该挣了不少钱!你干嘛不盖栋楼房呀?” 江小鱼振振有词的道:“我是存了点钱,几百万的样子。不是我盖不起房,而是讨厌流行的钢筋红砖房。老房子是不怎么好看,但是住着很舒服。冬暖夏凉,没有甲醛这些有毒物质,可以说很环保!” 他话是这么说,心里却干号着,其实我也想盖新房啊,无奈钱袋空空。现在乡下这里,起一栋三层的小楼,需要三十万。等赚到三十万再说。 李荷花逗笑了道:“小江,你这套理论与众不同。老房子总体来说,弊大于利。经不住大风大雨,动不动掉泥巴下来,不干净。再一个,最怕家猫野猫爬到屋顶上去,一搅和,把瓦片都搅乱了,一到下雨天,外面大雨,屋内小雨。烦人得很!” 嘿,这女大学生,敢情跟我杠上了。江小鱼不耐烦的道:“我说漂亮女大学生,你是来拿药还是看房啊?我住什么房子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你这人,人家是关心你!你不爱听,我还不爱说呢!” “求之不得。”江小鱼取出钥匙来,说声:“你等一下,我配药去!” 李荷花一挺胸,把江小鱼挡在门口,笑道:“小魂淡,明明是你自己开药。敢说是你师父开,你压根就没师父!” 江小鱼气笑道:“谁说我没师父,田青连就是我师父啊!” 李荷花冷哼道:“江小鱼,你说谎不打草稿。田青连早移民去了南洋,他怎么是你的师父?” “不信拉倒呗!” “不是我不信,我嫂子都说了,是你开的药方。可那天你在我面前怎么说的,说是你师父开药方!” 江小鱼邪笑道:“你们生病了,只找上了年纪的看。我们这些小年轻,没人信任啊。我要不这样说的话,你会吃我开的药?” 听他这么说,李荷花就不抬杠了,表示理解的道:“还真是。一开始我嫂子就说是名医开的药!” “我是有师父,不过我已经出师了。骗你是小狗!你的药是我本人开的,要不要?不要我可以退钱给你!” 李荷花摇头道:“江师傅,我不是找茬的。你开的药比那些名医和专家教授还管用。我干嘛不要哦?” “嗯。”江小鱼嗯了一声,就进仓库配药去了。李荷花付足了两个疗程的钱,江小鱼给她配足了一个疗程,大包小包,足有十几包。那女大学生是常年吃药的主,她不觉得惊讶。 她拿到药,却坐在客厅不走,江小鱼等下还要进城,秦大小姐到处找他来着。就送客道:“荷花姐,我要赶趟城里,没事的话你先回去?这药一天三次,饭前服用。” 李荷花漂亮的杏口张了张,像是有话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江小鱼古怪道:“你有什么事吗?有事就说。” 李荷花红着脸道:“我听杏儿嫂说,你懂按摩?” 第39章 李荷花的变化 “这个肯定懂。我是中医啊,按摩、针灸都是我最拿手的本事!”说着,江小鱼就是在女大学生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偷瞄了两眼。 “那,我想……” “你想让我按摩下身子是吧?” “是的,不过我听说……”李荷花其实很想说,你这小子会趁机占便宜。只是到底是女大学生,说话没这么山炮。毕竟,她还要江小鱼治病,得罪了他就没人治病了。 江小鱼气笑道:“荷花姐,你不会听信什么谣言吧?我江小鱼是好人,你不放心,可以带你男友一起来。你男友看着,我还能占便宜吗?” 一说男友,李荷花就没脾气了:“我没男友哦!” “那带你家人来啊?” “我怕家里人担心。不叨叨了,我相信你就是了!”说着,女大学生噌的站起身,自己推开江小鱼的卧室门,一蹦蹦了进去。 江小鱼打来一盆清水,洗干净手,见指甲长了,开灯剪指甲。李荷花只剩下三点式,就甜脆的道:“小鱼,我帮你剪!”说着夺了指甲钳,帮他修指甲。两个挨得近,江小鱼感觉到女大学生强劲的气场,暗里吃了一惊。 他就借机把手放到女大学生的玉背试按摩,一边按一边问道:“荷花姐,你也经常腰疼?” “我在山上给有钱人养马驯马,有时候难免摔跤。还有干活累了也会全身疼。此前我会喝点药酒,不过那东西喝多了有耐药性,不大管用。”江小鱼实际上是叫出了能量胎内的飞针胎气,送去李荷花的丹田探了个路,意外发现这女大学生体内的阳罡气十分旺盛! 不是吧?这女大学生是阳罡女!师父田青连告诉过他,这世间除了男人、女人和中性人,还有第四种人,那就是阳罡女。这种女生,她表面是女人的身体,实际上身体里的阳罡压过了阴元神,等于住着男人的灵魂。这种女生往往在事业上会有不俗的成就。主要体现在体育竞技方面,赛场上的女冠军,多数得主就是阳罡女。 这就难怪,这女大学生还是个姑娘,就敢一个人长年住在大山里。就因为她比普通的女生胆气足。 江小鱼知道她是阳罡女后,马上像打了鸡血,来劲了道:“荷花姐,你学生时代,体育课是不是经常考第一名?” 李荷花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的?不怕你调查,我从小到大,在体育方面就有天赋哦!上农大的时候,我拿过全省大运会多项第一呢!” 哦,这就难怪了。江小鱼佩服的道:“那你力气肯定比一般的女人要大!” 一说到这个,李荷花就自豪得找不着北,得意洋洋的道:“那是肯定哦!我打架还可以,不是我吹牛,有些男人都打不过我!” 江小鱼看了看女大学生的小腿部位,笑呵呵道:“不过,你有一样烦恼。就是会长腿毛,而且你会长胡子。如果我没猜错,你家里肯定备有剃须刀!” 噌,李荷花猛不丁站起身来,气不打一处来道:“江小鱼,你跟踪我?魂淡,你没在我家里按装监控吧?” “呵呵呵,冷静!”江小鱼哭笑不得道:“我没事跟踪你干嘛呢?也没有在你家装什么监控!” 李荷花就像在大庭广众下被暴露了一样,在江小鱼没隐私了。顿时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气得跺脚道:“那我的隐私你怎么知道?气死我了!” “你忘了,我是医生啊?” 女大学生一愣,傻眼了道:“你意思是说,我这是病?” “你天生体内阳罡气比较旺,雄性荷尔蒙比较多。这种女生,在体育竞技、拼力气以及创业等等方面,有着天生的优势!” “哦,听你这么说,好像有几分道理。”女大学生想了想,火辣辣的眼神看着小江道:“我从小就敢打敢拼,哪儿都敢去,不怯场。要不是有胃炎,我恐怕给国家当运动员去了!” 太好了,李荷花真的是阳罡女生的话,师父可是有话在先,遇到这种女生,要当宝一样对待,尽可能多跟这种女生交往。江小鱼刚刚趁着试探的机会,吸收了一点女大学生的阳罡气。女生体内生发的阳罡气跟一般的阳罡气不同,因为有阴柔气调和,没有男人的阳罡那么生猛。再加上李荷花常年吃药,她这种阳罡气另外还夹杂着一种药气。揉合了阴柔气和药气的阳罡一收入能量胎内,能量胎马上就活跃异常,变得生机勃勃。 江小鱼一下琢磨明白了,这种三气合一的阳罡气,对能量胎有着极大的生发作用。他能感觉到,女大学生的三气合一进入能量胎之后,生发出来的飞针胎气不知不觉强劲了一些。 心中窃喜,小江就酝酿了一个想法。这想法足以让他跟女大学生保持长期来往。于是,江小鱼提议道:“这就是你要刮胡子的原因。不过,我有办法帮你消除这个烦恼!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的性格从野小子变得更女人化一些!” 李荷花到底是个女生,女人天生爱美,她当然乐意道:“我肯定愿意啊。是不是你帮我治疗后,我就能像正常的女人一样,不会长胡子了?腿上也不会多毛?” 江小鱼超自信的道:“这当然了。我的办法是通过发功,把过盛的阳罡气一点点降下去,让阴元神重归主位。这样,时间一长,你的性格会越来越有女人味。那自然,雌激素归于常态,再也不会长胡子!” 碰巧,江小鱼现在遇到了修炼上的瓶颈期。在秦丹雯那里的先天病核,他现有的飞针胎气太过幼弱,无力吞噬她脖子部位的先天病核。想把这颗先天病核消灭,只有他的修为达到第二境界……飞针硬气才更有把握。再说,他在秦丹雯那里,用飞针胎气把先天病核封印,但也是暂时的权宜之计。难保哪天封印破除,先天病核发作,那就意味着,秦丹雯的顽疾会再一次复发。 他跟李主任还开下了十五万元的盘口呢! 十五万元啊,这么大一笔钱,江小鱼要是赌输,那到时候不得抓瞎。 总算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小江为这事焦急上火的当儿,老天把阳罡女李荷花送到了他家! “真的吗?江小鱼,江医生,我这一身的毛病就交给你!我相信你能治好我!”女大学生被这毛病困扰多年,现在,她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曙光,简直比赶着去投胎还急切了:“为这事,我一直没敢找男朋友呢!” “哦。”江小鱼就是一副原来这样啊的表情。“那好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想让你先天的阳罡气降到一般人水平,这叫降火。降火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女大学生热烈的期待道:“那一般要多长时间啊?” “看各人体质而定。长则一年,短则三年。”江小鱼还真不能确定,什么时候才能达到第二境飞针硬气。他不能把话说死了。 “没问题。只要有希望治好,别说三年,十年都成!”李荷花憧憬着。再看江小鱼的时候,眼眸中充满了对他的期翼和感激。 江小鱼看看指甲修好了,看了女大学生雪白如玉的玉背一眼,说道:“先给你背部按摩。等下我一边慢慢发功!” 李荷花听到发功俩字,特别慎得慌,大为紧张道:“江医生,发功时我会怎么样?会不会很痛啊?” “不会痛。就是有点困,吃了安眠药昏昏欲睡那种感觉。” “嗯!那就好!”李荷花毕竟是个姑娘,连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她第一次在异性面前穿得这么少,不由羞得霞飞玉颊,本能地护着重要部位。生怕江小鱼随时会占她便宜一样。 “美女,别紧张,放松!我只是在你背部和腿部按摩。不碰别的部位!” 这家伙需要李荷花的先天阳罡晋级,他哪敢乱来。万一得罪了,他哭都没地方哭。 李荷花乖巧地俯卧在床头,说实话,孤男寡女一室,这大姑娘确实有点心里打鼓。一旦小江使坏,在这寂静的乡村,她就是喊破喉咙都没用。 按了十多分钟后,李荷花见他小子手上很规矩,没有动手动脚要揩油的迹象。渐渐地,这美女大学生就放松了警惕。 江小鱼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叫出飞针胎气后,一点点通过手指把飞针胎气送入美女大学生的穴位。只见缕缕黑烟升腾,不一会儿,就听到李荷花发出阵阵惊叹:“江医生,好舒服呢!很清爽,全身上下爽爆了,继续按!” 这时,江小鱼的左手掌心形成气化吸盘,一点点把她体内三合一的先天阳罡气吸收到能量胎内。 又过了一刻钟,治疗结束。李荷花的先天阳罡被小江吸收了一部分后,果然听她说话都更温柔了,那眼神都变妩媚了不少。 她整装再出来的时候,心情十分愉悦,抓着江小鱼不放道:“江医生,我嫂子说得没错。你的按摩术堪称一绝,以后,我谁都不找,就找你按摩!对了,这次按摩半个钟,还有降火治疗,一共多少钱?” 江小鱼摸着狗头道:“两千块。” “这么贵?”李荷花这下有点肉疼了,心说一次就两千,那一年下来得多少花花啊。 江小鱼吊胃口道:“荷花姐,你看我一身汗湿了。降火是很消耗元气的,两千块都是看在田杏儿面上,便宜算你的!” “那好吧。”美女大学生付完钱,突然想起来道:“一个星期一次,够不够?” “这个由你决定。最好一月内不能少于四次!” “好嘞,我下周找你!”送走了李荷花,江小鱼在老屋睡了一觉,入夜时分就接到美女护士田秀娴的电话。江小鱼听她急得如热锅蚂蚁团团转,就找借口叫她下乡接他。气得美女护士没奈何,只好从命。 第40章 阳家报警 江小鱼站在黄昏时分的村口马路上专等美女护士。望着西天的夕阳落山,晚霞熊熊燃烧,把半边天空染红。在地里干活的农民们三三两两开始回家,村庄升起了袅袅炊烟。 这家伙还在想,等下美女护士开助力车来接,是不是要坐前一点,占她一点便宜。实际上,直到现在,江小鱼自己都不能确定,对这个美女护士是否动了真感情。起初,他接近田秀娴,目的是让田老三支持他当副村长。现在呢,通过跟万镇长献计献策,有了这场拳王PK赛的预案。只要成功举办,别说区区副村长,当上村书记都不是问题。 江小鱼这会儿才意识到,他被师父定下的目标把他自个绕进去了。为了达到当副村长的目标,然后他千方百计接近田秀娴本人以及跟她关系密切的人,比如田杏儿,还有那个实习女警苗细柳。现在呢,他的第一个目标基本上板上钉钉,不需要美女护士的参与了。那自然,他就没必要煞费苦心,专讨美女护士的欢心。 当然,小江跟美女护士也算是磕磕碰碰相处了一段时间,说一点感情没有,那也是假的。至少,他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小美女。 不过,如果真的要谈女朋友,那还不如找李荷花这种美女大学生。女大学生有文化,修养好,带出去也有面子。 江小鱼还是个十八少年,刚从少年时代往成年人过渡,在感情上就像放飞的风筝,有点飘忽不定。他一会儿觉得田杏儿有种少妇的成熟美,一会儿认定,从美女护士身上,能品尝到制服诱惑,然后呢,他又垂涎上了女大学生李荷花。李荷花身上那种有胆识、有闯劲,不怕被打败的奋斗精神,着实感染了他。 可是,下午睡觉,梦到了富家千金秦丹雯。秦丹雯身上那种特有的刁钻霸道和一掷千金的奢华生活深深吸引了他! 他这货自己都迷茫自责,我怎么了,见一个喜欢一个,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正七想八想,突然,蔸里的手机爆响。掏出来瞄一眼,这货当场愣住了,因为打电话的不是别人,而是那误以为跟他有那啥的女警苗细柳。 乍看到这个名字,江小鱼莫名其妙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女暴龙找上门,准没好事。江小鱼一脸晦气的按下接听键道:“苗警官,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想我?昨天晚上,我梦见你了!” “梦你个大头鬼!”女暴龙暴喝一声,差点没把小江的耳朵震聋了。 小江抗议道:“苗警官,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温柔个屁,你赶紧的,到镇派出所来一趟!你敢不来的话,小心你的狗头哈!”苗细柳气呼呼的下完命令,立即挂断电话。 娘西皮,我没犯事啊。女暴龙说话牛气叉叉的,到底出了神马事?江小鱼突然一拍大腿,心说我了个去,一定是阳夫人为儿子挨打一事报了警。 那要这样的话,女暴龙应该不止传唤我一个人吧。当时在场的目击证人有田秀娴和田杏儿二女。 刚说田秀娴。田秀娴电话就打进来了,听得她有点焦急:“小鱼,苗警官让我去派出所走一趟,还有杏儿姐也要来。说是就阳大少被打一事,做个笔录。” 不出所料啊。江小鱼气愤的道:“要说这事,是阳少先挑衅我!他上来就诬蔑我是小偷。” “你在哪里呀?” “我在村口。你呢?” “我在镇派出所。小鱼,等下杏儿姐有助力车,我电话通知她了,还是叫她拉你!” 美女护士说完就挂断电话,江小鱼赌气骂了一句,我了个去,这叫神马事。田杏儿跟我决裂了,那个护士妞居然还通知她来拉我。真特么的气人! 这时一道白色丽影连闪,一台助力车他在面前停下。只见田杏儿看也不看他道:“你在骂谁呢,上来吧!” 江小鱼想想那天田杏儿指着家门口叫他滚蛋,他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梗脖子道:“我不坐你车!” “不坐拉倒呗!”田杏儿哈哈一乐,一溜烟开走了。 江小鱼只好走11路步行,从桂花村到红旗镇,开助力车大概十几分钟能到。不过步行的话,那还真有点远。正发愁,只见村里那个田大牛突突突的开个机车过来了。 田大牛停下来问:“小鱼,这么晚了你还出门啊?” “哈,大牛哥,我要去镇上办事情。你去哪,捎我一程!” 田大牛怪不好意思道:“我捎你可以,不过,我后天要去对面黄泥村相亲。你陪我去呗!” 什么,相亲也要陪。江小鱼摸汗道:“没问题啊,后天我应该有空!” 田大牛憨厚的笑起来道:“仗义!上车吧!” 田大牛拉着江小鱼,在黄昏的乡村公路上狂奔。不一时在一个发卡弯道撵上了田杏儿。田杏儿以为他这货只能走路来,没想到转眼给他搭上田大牛的顺风车,再也笑不出来了。 须夷,到了镇派出所门口。只见田秀娴换上条牛仔裤,把花衫的下摆在肚脐那儿打个结,露出一段白玉似的肚皮,配上她青春靓丽、眉目如画的外表,看去特别诱惑,不断引得路人回头。 江小鱼一到派出所,心里不是个滋味。现在田杏儿跟他决裂了,仅有的目击证人田秀娴态度不明朗。他就打算单独问问美女护士是什么想法。 “秀娴姐,那天你在场,是阳少先诬蔑我的,你应该听到了吧?” 他不知道,这会儿田秀娴其实比他还苦恼。毕竟,报警的阳夫人,阳夫人老公还管着她那个村长爹呢。这就涉及站队问题,她要是站江小鱼一边,那无疑地,把阳家给得罪大发了。要是站阳家一边,她又不想昧良心做事。 怎么办?美女护士一脸迷茫,她拿不定主意。 江小鱼见她不说话,目光游移,他也急眼了道:“田护士长,你爹的村长能不能当下去,取决于我。你作为他的宝贝女儿,立场要坚定啊!” 田美女冷笑道:“你这话我不爱听。我爸当不当村长,有你什么事,你又不是乡干部!你算老几?” “我是你爸的重要合作伙伴,算老几。你说话客气点儿!”江小鱼来气道。 “我呸,还合作伙伴,吹牛大王。我家不用靠你,也靠不上你,谢谢!”田秀娴没好气啐了他小子一口。 “娘的,狗眼看人低!” 他这话声音小,没想到还是让田秀娴听到了,她冲上前跺了他一脚:“要不是你,我温柔哥哥怎么会不理我?” 我去,难怪这小娘皮这么大气,原来是因为温柔痞冷落她。江小鱼大笑道:“哈哈,太好笑了,温柔痞不搭理你,你怪到我头上!” 田秀娴气得没脾气了道:“小王八蛋,只要见到你,姐就没好事,以后姐得躲你远点儿!” 说着一跺脚,杨柳小腰一拧,迎接田杏儿去了。这姐妹俩手牵手小声的商量着什么,江小鱼嘶的吸口凉气,陡生一种不祥的感觉。 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跟温柔痞打个电话,至少,他在阳少那里说得上话。一旦进入这间派出所,依女暴龙的性子,那肯定是二话不说拘留。到时候他关在里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心里有了计较,小江就掏出手机来,刚要拨出号码,冷不丁一只手伸过来,闪电般的抢了手机。江小鱼扭脸一瞧,顿时没了脾气。抢手机的不是别人,正是女暴龙苗细柳! 苗细柳刚调到红旗镇派出所上班,新人上任,也要点三把火。这几天是她查案子最积极的时候。江小鱼还没开口呢,苗警花拿出一副手铐,咣当,给他铐上了。爆喝道:“江小鱼,你涉嫌殴打他人,兼调戏妇女。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进去!” “我去,哪有调戏妇女,这是赤果果的造谣诬蔑!”江小鱼跳着脚叫屈道。 苗细柳飞起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喝道:“少废话,进去说!”女暴龙牛叉轰轰的把江小鱼提到审讯室后,回头叫了一个男性警员,把所有通讯工具没收后,分别把田杏儿和田秀娴关入了派出所大院对面的两个房间,安排人手做笔录。 江小鱼一屁股坐在审讯室内,一张椅子上,前面三尺远的地方放着一张大班桌,桌子后面的大班椅上,大刺刺坐着苗细柳。苗细柳身边来了一个女警,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随时准备做笔录。 苗细柳按例行程序问了一遍小江的籍贯后,啪,重重的拍打着桌子,叫嚷道:“当天在白峰山田杏儿农场,你跟受害人阳伟是什么原因起了冲突?老实交代!” 江小鱼如实描述道:“苗警官,你是个女人要温柔点!” 啪!女暴龙脾气大发的又拍打了下桌面,喝道:“说正事!” “那天我为了给田杏儿治病,坐她的机动船上山采药,不料摆渡时,田秀娴不慎落水。我奋不顾身把她救上岸后,背她去农场女主人的家中休息。” “然后呢?” “我把田秀娴背入卧室,出来就碰到来这里打猎的阳伟。阳伟当面骂我是小偷!”江小鱼越说越来气,怒道:“这是赤果果的诬蔑。我就顶了他一句,没想到……” “慢着!”苗细柳打断他道:“阳大少是阳副镇长的公子,你真没伸手的话,他干嘛要诬蔑你呢?有没有目击证人?” “我去,臭娘们,之前你冤枉我这么多次,你还想先入为主?老子往哪里伸手了,你说话要讲证据!”江小鱼怒火熊熊。他最讨厌别人冤枉他偷东西了。 啪!苗细柳拍打着桌子:“再问你一次,有没有目击证人?” “当然有!田秀娴就是目击证人,你不信可以问她!”江小鱼说这话的时候,心说这下完蛋,田美女估计不会站他这边。 第41章 李荷花来了 不过眼下还不能说死了,毕竟小江刚跟田老三达成了同盟协议。说不定田老三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田秀娴。倒是那个田杏儿,那娘们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说翻脸就翻脸。她是最不可能帮他说话的。现在就指望美女护士良心大发,江小鱼在心里安慰自己,女暴龙估计想借这个事,报了那天的一箭之仇。听她没好气道:“好,田秀娴本人也有到场。等下对笔录,你撒谎没用!” 江小鱼的脑袋瓜快要爆了道:“我没有撒谎!” “接着说经过。你们谁先动的手?” “是阳伟先挑衅,扬言要我给他下跪,还拿双管猎枪指着我的脑袋!”江小鱼突然想到一件事道:“我要控告阳伟非法持有枪支!” 啪!女暴龙大声道:“少来了。据我所知,阳伟在派出所有备案,他拥有打猎证,他猎枪属合法!” “那他拿枪指着我的脑袋,这也合法?” 苗细柳没好气道:“江小鱼,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目击证人吗?” “当然有!那天田杏儿和田秀娴二女都在场。她们两人可以作证!” “好,先记下。那我问你,你跟阳伟,谁先动手?” 江小鱼回忆了下当时的情节,皱眉头道:“当时是阳伟先拔刀,然后他追求田秀娴,误以为我把田秀娴怎么样了。他跟我争风吃醋,田秀娴开下盘口,意思是我俩决斗,谁打赢了她就跟谁走!” 啪!苗细柳声音拔高八度道:“我问你,谁先动手!” “哈哈,你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没听明白吗,我跟阳伟是决斗,当然是同时动手!” 苗细柳拍桌子吼道:“江小鱼,你什么态度,老实点!” 嘿这死娘们,上次在桂花村,我跟苗细柳好好的啊,当时双方约定好了,都和解了。她还答应帮我凑合田秀娴呢。才几天没见,这丫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这么一想,江小鱼反而没啥顾忌了。他嬉皮乐了乐道:“苗警官,想想你那天在我家,你跟我一起和谐的样子,过瘾吧?说真的你身材好棒!” “你!”苗细柳横眉立目起来,啪!重重的拍打着桌面,失声尖叫道:“江小鱼,你那件把我怎么样了的破事别在这里说!你敢嚼舌根,小心老子枪毙你!” 女暴龙这惹火的话着实把旁边小女警吓到了,小女警大概也听出了女暴龙话里的意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实际上那天压根没发生什么,江小鱼拿这个说事,是专攻她的弱点,好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哈哈,你说这个话,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那天你都那样了,怎么可能没发生?”江小鱼摆出一副跟小混混没俩样的轻佻表情。 他这个欠揍的样子,把苗细柳的肺都气炸了。噌噌噌,她玩了一个漂亮的桌翻,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江小鱼。江小鱼一闪身躲了开去,漂亮女警花扑了个空,更加怒气冲天。嗖,她拔出警棍,正要对江小鱼实施殴打。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门口传来一串冷笑声:“女警官,你暴力殴打我的当事人,信不信我控告你行刑逼供?” 苗细柳猛不丁地看见门口出现一个明眸闪闪的漂亮女生,漂亮女生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滚圆的胖大叔。 江小鱼大喜道:“荷花姐,你来得正好!” 李荷花对着江小鱼点点头道:“小鱼,让你受委屈了!” 苗细柳一看这两个面生,顿时暴喝道:“你俩个是谁啊?” 李荷花身后的胖大叔,江小鱼认识,他就是秦董事长的管家戴总管。此前他小子本来看不惯这个人,觉得这个戴总管飞扬拔扈,脾气那是炒豆一般暴得很。他做梦都没想到,他会出现在红旗镇的派出所! 戴总管果然到哪都不失固有的火爆脾气,就听他瞪圆了眼大怒道:“苗警官,本人是秦董事长的管家,姓戴!我想,别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苗细柳恍然大悟道:“哈,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戴总管啊?哪阵风把你老人家吹到这穷乡下来啦?” 戴总管油滑的道:“苗警官,这个江医生,是我家大小姐的主治医师。我家大小姐的病情紧急,一分钟都耽搁不起。我接到大小姐的指令,这就把他带走!你呢,给我放人!” 苗细柳摇头如拨浪鼓道:“这可不行!江小鱼涉嫌殴打阳副镇长的公子阳伟。我还没审讯完呢!还有,你们听好,我苗细柳是人民警察,干干净净的,不管是什么人,绝不徇私!” 李荷花也看不惯女暴龙蛮横的样子,她没好气道:“据我所知,江小鱼是正当防卫!还有,既然是打架案件,你凭什么只审江小鱼一方,阳伟一方就可以逍遥法外?这就是你的绝不徇私吗?” “你!少跟老子颠倒黑白,阳伟是受害者!” “你说受害者就是受害者啊?” “苗警官,你先冷静,我打个电话!”戴总管打完电话,很快,苗细柳就接到了所长的电话。所长给她下达放人的指令,女暴龙还是牛气轰轰的道:“对不起,所长,我觉得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不能徇私舞弊,恕我不能从命!江小鱼涉嫌打架斗殴,按规定要拘留十五天!” 啪,挂断电话,女暴龙怒视着江小鱼道:“小江,老子还审完呢,乖乖的坐下来听审!” 女暴龙说着,大刺刺坐回大班椅,正要拍打桌子。这时只见阳夫人面色慌张的冲过来了,冲着女暴龙招手道:“苗警官,你过来一下!” 苗细柳见是阳夫人来了,她不敢怠慢,走出来道:“阳夫人,有什么新的情况?” 阳夫人赶紧把苗细柳拉到一边,小声的道:“小苗,对不起,是我们搞错了。打伤我儿子的不是这个江小鱼,而是另有其人!” “啊?怎么可能,江小鱼已经承认了!”苗细柳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阳夫人面色刷白道:“小苗,我没骗你,确实不是江小鱼。真凶不是他,求你把他放了吧!” “你意思是撤案?”苗细柳见当事人等于来撤案,按规定她必须遵从当事人的意愿。想了想,女暴龙还是不甘心的道:“阳夫人,你家阳少伤得不轻,据说运动神经受损。这种情况很严重哦,好容易抓到嫌疑人,你莫名其妙要我放人。按规定,你撤案的话,我只有照办!” “撤案吧!这是老阳的意思!”阳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苗细柳郁闷极了,她噌噌噌回到审讯室,对那个埋头记录的女警道:“根据报案的意思,这个案子消了!” 那小女警点头道:“好的。” 女暴龙痞味的抖了抖腿子,走到江小鱼面前,没好气道:“小魂淡,算你命大!下次别犯到我手里。否则的话,你不死也要脱层皮!” 江小鱼坏坏的笑道:“行了,苗警官,谁不知道你跟阳家是一伙的,别在这装得多正义一样。把我手铐打开!” “你!”苗细柳最怕别人说她徇私舞弊,打开手铐后,女暴龙重重的踢了江小鱼一脚。江小鱼大怒道:“臭女人,你穿身皮了不起啊?你次次针对我,到底是什么居心?”说着,小江忍无可忍,一巴掌放在女暴龙的香肩那儿,叫出飞针胎气,在掌心形成气化吸盘,暗暗里吞吸着女暴龙的力气。 女暴龙顿时就萎了,腿脚打颤道:“江小鱼,把你的脏手拿开!”她错愕地发现,江小鱼好像在吸走她的力气。 顿时,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道:“魂淡,你这是什么功夫?哎呀,我没力气了!”说着脚上一软,跌坐在大班椅上喘起了粗气。在场的人只有李荷花知道江小鱼这一手奇特本领,戴总管和小女警都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江小鱼吸收了女暴龙的力气,笑眯眯道:“苗警官,你下次再敢对我动粗,小心让你吃大餐!”说着,江小鱼哈哈一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派出所。 这时,漂亮单身女田杏儿刚做完笔录,她还不知道江小鱼被秦家的人保释了。突然像换了一个人道:“小鱼,刚刚对不起,到了派出所,我才意识到,人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我刚做了笔录,没有说你的坏话。还有我劝过秀娴了,她也答应了,说要替你作证!” 听到田杏儿这么说,江小鱼大出意料的道:“谢谢田姐!开始我还担心,你们要是作伪证,我跳进黄河都说不清楚了!” 田杏儿愧疚的道:“小鱼,上次我不是故意赶你走。姐只是担心,怕跟你越陷越深,会害了你!” “害了我?”这话说得江小鱼一头雾水。 田杏儿笑容惨淡的道:“你忘了,我是克夫命哦。” “田姐你想哪里去我,我不信这邪。只要你不嫌弃,你还是我姐!”江小鱼说着,就是诚心的道:“田姐,你的坐骨神经还没治好。要接着治疗才行。明天我有空,给你冶好来!” 田杏儿感激的道:“小鱼,你真好!” 这时,秦家那个戴总管毕恭毕敬的对江小鱼道:“江医生,大小姐让你马上去见她!” 第42章 秦大小姐发怒 “刁蛮大丫头是不是看上了我?天天催,头大啊!”江小鱼一副吊儿郎当的,说话也没大没小的。 戴总管听了,马上瞪眼珠子道:“小子,别以为你能拿个手术刀,就不知道自己是谁!追我家大小姐的公子阔少、达官贵胄简直不要太多。你这连牌照都没有的小野医,就别打主意了吧?” 江小鱼笑嘻嘻的道:“戴总管,你跟我是大哥别说二哥。一个小小的管家,轮得到你教训我?你真以为自己高大上,你哪里来的底气?”姓戴的上哪都横着走,江小鱼也特别看不入眼。 戴总管能得到秦烈火的器重,想必有其过人之处。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心理素质超强,说白了也是个浑身机关的灵巧人儿。见得江小鱼针锋相对,他也是毫不示弱道:“小子,只要有我老戴在一天,你一天别想打我家大小姐的主意!告诉你哦,你那套花言巧语,在大小姐那不管用。你甭想巴结,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戴总管越说越来劲,简直有点倚老卖老的意思了,说着说着,话锋一转道:“年轻人哪,想往上爬没错,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可是老想着走捷径,搞歪门旁道,就算得到了也被人瞧不起!你想要富贵的生活,挤入上流社会,得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奋斗才行啊!” “戴总管,我跟大小姐怎么样,貌似不关你的事吧?她又不是你女儿,我又不犯法,你管得着么?”江小鱼也是横眉立目道。心说这个讨厌佬,怎么那么紧张秦大小姐。 “你!”戴总管看江小鱼,更是一副看到了仇人的表情。就好像跟他小子有着九天九地仇,三江四海恨一样。这时老戴的眼睛里冒出了黑烟,怒瞪着道:“小子,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着,脸难看地一头钻入豪车,对专职司机说声:“回城!”豪车掉个头,如离弦之箭,眨眼在街角不见了影。 这时女大学生李荷花坐着她自个的车,冲着他招手道:“江医生,坐我的车!” 江小鱼坐到副驾驶室,笑嘿嘿道:“荷花姐,你也去医院?” “废话。大小姐是我的金主,我当然要去看望她!”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被派出所传唤了?”江小鱼今天能全身而退,还真是女大学生帮了大忙。 李荷花一边开车道:“我嫂子田杏儿给我打电话,我一看不妙,马上通知了大小姐!” “哈,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们来得快,我怕会被女疯子揍得体无完肤!”说着,小江不由感叹,真是冤家路窄,偏偏女暴龙调到了红旗镇。有她在,他小子怕没好日子过。 没多久车子开入人民医院,泊车的当儿李荷花犹豫了一下,示意他小子先别下车,开口说道:“小鱼,我忍不住想多个嘴。戴总管的儿子戴无忌,是留过洋的MBA硕士,现任秦汉国际贸易公司总经理。这间公司正是大小姐名下的公司,可以说,这个戴无忌是大小姐生意场上的得力干将!因为长相出众,人称玉面蛟。别的就不用我说了!” “明白了!”江小鱼这才恍然大悟。心说我了个去,戴总管这是把当他家情敌的干活了。生怕我的出现,会把秦丹雯从他儿子手里抢走。 明白了其中关节后,小江不由哑然失笑。不过,这个戴无忌看起来也是有本事的,改天会会他。 两人下车,李荷花提着大堆礼品,走到华佗苑的九曲桥头,江小鱼让女大学生先进去,他就在桥头拨出去一个电话,显示对方号码的主人是一个叫玉玲珑的名字。 这个玉玲珑比江小鱼还小几个月,虽芳龄十八,却是江小鱼在大鱼帮的秘密心腹。此女在十四岁的时候,就被江小鱼扔到国外某一流训练基地,进行了长达三年的秘密特工训练。玉玲珑出师后,曾为总部设在多伦多的黑蝠国际雇佣兵团服役半年,表现突出。于今年春上,被江小鱼秘密召回。眼下,玉玲珑在本市开了一家私人侦探公司,借壳生蛋,实际上她干的还是老本行,是个赏金猎人。 江小鱼宣布大鱼帮洗白后,大多徒子徒孙,都有赖这个玉玲珑出面安置。江小鱼退隐后,好几个得力干将另谋高就。坚持留在他身边听候差遣的,就只有玉玲珑。 玉玲珑很久没接到他的电话了,激动不已的道:“老大,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江小鱼只有在玉玲珑面前,从来不开玩笑。说话也是一本正经:“玲珑,我要秦汉国际总经理戴无忌的资料!” 玉玲珑抱怨道:“老大,除了任务,你就没有别的话了吗?” “没有。”江小鱼收起电话,很快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在玉玲珑面前,根本不需要他多说什么,通常,他交代的事情玉玲珑一定能办到,而且办得漂亮。 只见女大学生急匆匆走过来,笑道:“小鱼,大小姐让你进去!” “好。”江小鱼这就穿过九重葛绿廊,一摇三晃悠的来到了秦丹雯的特护病房内。把守门口的四个保镖都认得江小鱼了,没人敢拦他。进去一眼就见到个身形高大、长相英俊的西装男子,坐在床头边,跟秦丹雯聊天。当然,秦大小姐刚做完手术,还不能开口说话。她是用笔记本,通过QQ跟西装男交谈。 两个正聊得起劲,看到有人进来。西装男立刻触电似站起身,带点敌意的道:“请问你是谁?” 江小鱼猜到几分了,一脸邪笑着道:“你又是谁?” 西装男拉下脸道:“我是大小姐旗下一间公司的员工。如果没猜错,你就是那个连行医牌照都没有,就敢操刀做手术的江湖游医对吧?” 江小鱼笑嘿嘿道:“那你应该就是人称玉面蛟的戴无忌戴总经理喽?” “不敢当!戴某斗胆问一句,你知不知道大小姐是谁?你哪来的胆子,还是个小屁孩,就敢给我家大小姐动手术?你是什么居心,谁派你来的?” 江小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声道:“我是大小姐的主刀医师,大小姐刚完手术需要静养。我以主刀医师的身份,要求你滚出去!” 把守门口的黑衣保镖听见房中吵闹,立刻如临大敌,蜂涌而入。江小鱼马上大喝道:“保镖,这个人惊扰了大小姐静养,把他叉出去!” “这……”为首的保镖一会儿看看病榻上的秦丹雯,一会儿看看戴总经理,一时间不知道听谁的。 戴无忌见保镖愣是没敢动,顿时来了底气道:“哈哈,江湖游医没人权,你使唤不动。戴某人有事,自己会走!”跟江小鱼交错而过时,戴无忌咬了小江耳朵,冷笑道:“小子,想巴结大小姐,门都没有!”说完,看向了大小姐,当即绽出一张如花的笑脸:“大小姐,刚刚是我太激动,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再见……” 戴无忌走到门口,背着秦丹雯,阴损的瞪了小江一眼。小江笑着道:“双面胶,好走不送!”说着,他这货心里咯登一响,这个戴无忌,气场很强大,一看就是个会武功的主。并非单纯的商人。 想到这,江小鱼对这个戴无忌的兴趣越加浓厚了。 得儿一声,坐到秦丹雯的床边,小江对她做了一轮常规检查,笑呵呵的道:“大小姐,一切正常。看伤口,还不错。对了,等下换药!” 秦丹雯冷冷的瞪着他,就算在病中,这位大小姐还是不改本色,给江小鱼一张难看的脸。她示意小江登陆QQ,一登上去,刁蛮公主立刻发来一行字:“昨晚叫你,怎么不来?” 江小鱼咳嗽道:“昨晚有事啊。”说着,他心说我去,这个秦丹雯真不是好惹的主。以后躲她远点儿! “那上午叫你,你怎么不来!魂淡!”后面还加了几个带血的刀的QQ符号。由此看得出秦丹雯的气愤。 “我上午也有事啊。” “魂淡去死!” 江小鱼也打了一行发出去:“我好好的,干嘛去死?不去!” “江小鱼,你不要跟老子作对,对你没任何好处!”这个秦丹雯,打字打得飞快。每发出一行,就怒视小江一眼。 江小鱼大呼受不了,这位大小姐,脾气不是一般的大呢。于是,他这货转入正题道:“你找我有神马事哦?” “还能是神马事,你告诉我,手术有没成功?会不会复发?会不会留下疤痕?” “敢欺骗我的话,小心你的狗命!” 江小鱼嬉皮一乐道:“刁蛮妞,心急什么。老子不回答你,你能拿我怎么样哦?你动不了气死你!” 一回头,只见田秀娴急匆匆赶回来了。她走到门口,就听见江小鱼对大小姐冷言冷语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道:“江小鱼,大小姐刚做完大手术,你干嘛刺激她?你有没有一点医生最起码的道德?” 江小鱼大笑道:“医生有要医德,这不用你说。病人也要有病德啊。我是主刀医师,她连主刀医师都骂!” 田秀娴真怕两个乌眼鸡打起来,到时候她难逃罪责,就走上前好说歹说,把江小鱼请出病房,小声的道:“江小鱼,我警告你,你忽悠大小姐我不管,也管不了,可你别害我爸!行不行?” “我哪有害你爸,我是帮你爸!” 田秀娴冷冰冰的呛回来道:“谢谢了,我家不需要你帮!” “嘿嘿嘿,你说了不算!” 第43章 玉玲珑的生日礼物 田秀娴哭笑不得道:“江小鱼,你有温柔哥哥不假,可是你想过没有,举办一场拳王PK赛,还是华泰两国的跨国大赛。你以为那么容易?到时候庞大的经费谁出?大赛奖金少了两百万,都办不像样!” “经费方面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好好当你的护士长得了!” “我是担心田老三。江小鱼你光说不练,嘴巴上吹得天花乱坠,给我爸画下一个大大的饼。然后呢,丢个烂摊子给我爸,让我爸去跑腿。你就当你的甩手掌柜,这算盘打得好精哦!”田美女越说越难听了。 江小鱼发躁了道:“田美女,搞清楚的,这场大赛的主导是我,不是你爸,好吗?你爸只是配合我,所有经费奖金,拉赞助我会跑!听懂了吗?” “我不相信!”田秀娴也毛了,蹦起三尺高,毫不示弱的反驳道:“你一个小游医,上哪拉赞助去?你当办企业的老板都是傻子。凭什么给你发赞助费?你很有名吗?你算哪颗葱?” “你管我算哪颗葱呢?” “我当然得管。别到时候,铺出这么大个摊子,还要我爸这个村长背一屁股债!你呢,名声捞足了,好处也有了,拍拍屁股就走人。我家不给你冤死啊?” 江小鱼哂笑道:“田秀娴,你又不是村长,这个事情,我跟你说不着!”说着,这家伙突然醒悟,我才是主刀医师。跳起来道:“田护士长,我是大小姐的主刀医师,你身为我的助手,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懂不懂规矩?” 说得田美女蒙了圈,直吐舌头道:“对不起,江医师,我错了!” 江小鱼横着来道:“知道错了?那还不快滚!” 田护士长立刻老实了道:“江医师,我这就滚!” “慢着!”田秀娴只好无奈返回来,低着头小心的道:“江医师,请问有什么吩咐?” 江小鱼心说我去,当主刀医师就是威风啊。底下的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这家伙就颐指气使道:“你现在去外面给我弄只烤鸡来,一定要大,要肥!” “你!”田秀娴横眉立眉,还想发大小姐脾气呢。就听江小鱼可耻的坏笑道:“我什么我,你现在是我的助手!” 田护士长无奈的堆下笑来道:“好的,江医师,我马上去买!” 看着美女护士这么乖巧听话,江小鱼开心得哈哈大笑。 这时,从九曲桥的入口那,出现一道人影。那人老远就话中带刺的道:“江医师,什么事兴奋成这样?你真以为大小姐的病不会复发?哈哈!”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跟江小鱼开下十五万盘口的主任医师李超锦。 李医师中年发福,这些年评职称、拿高薪事事顺利,日子过得好了,身材也是圆润得大腹便便。发福的脸孔油滑闪亮,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刺儿头。 “李主任,现在才两天不到,结果怎么样,不好说。”江小鱼一脸厌恶的表情道。 李主任跟江小鱼交臂而过时,一脸轻佻的在小江屁股上拍了一下,戏弄道:“听说乡下空气好,果然养出个好人儿来,嘿嘿嘿。” 江小鱼一把拽住李主任壮硕的胳膊,暗暗叫出飞针胎气,气化吸盘飞速吞吸着李主任的精元神。李主任想不到自己牛高马大,给一个十八岁的乡下小子制住了,动弹不得,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乡下佬拽住,自己倒像是跑了一万米马拉松,感觉身上没多少力气。 江小鱼越拽越有力,怒视道:“李主任,要学会尊重别人啊,尤其是乡下人!真以为叫你声主任,你就是皇上啊?” 李主任面色大变,有气出没气入的道:“江,江医师,我错了,能不能放手先?” “嘿嘿嘿,现在知道求人了啊?刚才你拍我屁股干嘛呢?仗着你年龄大,就可以欺负小的?我去你妈的!”江小鱼吸得差不多了,手上一用力,拎起李主任胖大的身躯,朝荷花池里一扔,只见荧白的路灯光下,一个黑影跨过了栏杆,跌落到桥下。哗,水花溅起数米高,荷花池里传来李主任的求救声:“救命!” 此时四下无人,江小鱼早闪得远远的,故意没事人样大喊:“有人落水了,你们快来救人!” 飞出两名保镖,费了半天劲,这才把李主任救上岸。李主任上岸后,全身脏兮兮,还呛了几大口脏水,哪还有刚才的趾高气扬。别人问他,怎么掉水里了。这李主任愣是不敢道半句实话,这要是让医院的人知道,牛高马大的李主任让一个十八岁的乡下小年轻欺负了,那他以后还混个屁。 李主任叫了几声晦气后,恶毒的目光瞪着江小鱼,那家伙偷笑得不要不要的。 啥事没有一样,回到特护病房,给秦丹雯换了一次药,美美的享用了一顿田美女买来的香喷喷烤鸡,愣是对冷艳美的大小姐不理不睬。得儿一声,从医院溜了出来。 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江小鱼打的直奔城南的高薪开发区。在一栋废弃多年的烂尾楼门口下车,这家伙看看没人跟踪,这就团身进入烂尾楼内。淡淡的月光照见围墙内,这里那里堆放着各种建筑废料,到处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这里没有人烟,四周围一片死寂。 突然,只见空旷的大楼底层,闪过一道手电光。江小鱼看到手电光,立刻飞奔过去。灰暗中传来一道急切的女声:“老大,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江小鱼一听是玉玲珑的声音,这就答应道:“玲珑,我一向说话算数。戴无忌这个人查到没?” “老大,能让你下任务的对象,肯定不是等闲之辈。这我当然会尽力挖他的底,挖得他底裤都藏不住!”玉玲珑说话干脆利落,这像极了她的做事风格,又恨又准又恨。 在江小鱼眼中,玉玲珑是他的亲密战友,她办事,这家伙最放心了。打趣的道:“那,这个戴总经理的底色是什么样的?” 玉玲珑气笑着道:“老大,你跟我之间,除了公事,就不能说谈点私事嘛?” 小江干脆不客气道:“玲珑,我跟你没有私事,也不允许有私事。一旦有私事的时候,那就是你要退出的时候!” 玉玲珑不敢苟同的跺了跺脚,抱怨的道:“老大,什么都是你对!那行吧,这个戴无忌,表面上是为秦丹雯工作的,他在秦丹雯旗下一间国际贸易公司担任总经理,据说很有才干,几年间创下辉煌业绩!” 江小鱼打断道:“玲珑,这个公开的秘密。我要的是见不得光的东西!” 玉玲珑丢白眼道:“据我自己的调查,这个戴无忌,很可能是打流街白帮的实际掌门人。当然,这只是我本人的推理分析。白帮现任帮主柳海燕,她有几两脑子,没人比我更清楚!今年以来,白帮从默默无闻,一下子声名大噪。要说没有高人相助,鬼都不信!” “是吗?你确定是戴无忌?”江小鱼一听这个话,顿时像打了鸡血,浑身都来了劲。 玉玲珑妩媚的道:“老大,还不能百分百敲定是他!这个戴无忌,一副高深莫测。不过,老大,绝对不能不觑了此人!” 江小鱼贱笑道:“戴无忌有武功,而且武功极高。不过高到什么程度,我还没跟他交手。” 玉玲珑表示赞同道:“这个人潜伏在秦大小姐身边,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 “这个好推断,抓准一个‘利’字就清楚了。你看哈,戴无忌给秦大小姐打工,戴无忌的爹给秦大小姐的爹打工。这不是上阵父子兵吗?” 玉玲珑咂舌道:“老大,这家姓戴的胃口真他妈大哦!这是要娶秦大小姐当媳妇的干活啊。” “岂止是当媳妇,怕是连秦家的集团公司也要分杯羹!” 玉玲珑忽是眼神都媚了,话锋一转道:“老大,你该不会看上了秦大小姐?” “瞎扯淡!我怎么会看上那个刁蛮公主?”江小鱼摇头如拨浪鼓。这家伙一下子打亮了手电,手电强光把玉玲珑从头到脚照了一遍,调笑道:“玲珑,你的胸衣号小了,你看勒出痕来啦!回去换件大号点的!” 玉玲珑见老大终于正眼看她,顿时开心得像小姑娘一样道:“老大,这件是两年前你送我的礼物!我一直舍不得扔!” 江小鱼惊讶的啊了一声,掀开她上身,手电光一照,吃惊的道:“我说妹子,胸衣都起毛了,而且对不上号,你还穿它干嘛?” 玉玲珑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声音小得不能再小道:“老大,你再送我一件呗!再过几天,是人家的生日……” 江小鱼目测了下玉玲珑的胸,笑着点头道:“你现在最起码达到D了。好吧,我再送你两件,算是你的生日礼物!” 一听真有礼物,玉玲珑开心得直蹦起来,她忘情地一把抱住小江,在他小子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大口,清脆如黄鹂鸟般的说道:“谢谢老大,老大对我最好了!” 望着光照下面,玉玲珑火辣辣的目光,感觉都带电一样,电得他小子发麻。他小子生怕玉玲珑发起癫来把他推倒,赶紧开溜。 他小子连飞带跑,玉玲珑在后面追,一边不依的嚷嚷着:“你干嘛跑这么快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小鱼哈哈一乐:“这可难说。”朝后挥挥手,很快消失在城市的夜幕中。 第44章 田香雪出大事了 江小鱼再出现的时候,他神情笃定的站在了广城三中的大门口。在这里上高二的干妹田香雪今天连发好几条短信,说有很重要的话跟他说。 不一会儿,刺眼的路灯下面,走出一个身穿葵花黄上衣、及膝短裙的少女,这少女踩一双雪白的运动鞋,高挑的个子,脑后扎着个的马尾辫,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分外的活泼可爱。 江小鱼欢喜迎上前道:“香雪,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哥忙着呢!” 田香雪不满的噘嘴儿道:“小鱼,没事就不能找你呀?” 嘿这死丫头,直呼我名,不叫哥了。江小鱼不解的挠挠头说:“那就是没事?害我担心半天!” 田香雪像哥们似的,猛地展开嫩白胳膊,架到他肩膀的另一头,勾肩搭背的道:“我去,没事人家干嘛大晚上的叫你来呀?人家是真有事,而且是大事!” 一听干妹惹大事了,江小鱼心紧道:“死妹子,你倒是说啊?出什么大事了?” 田香雪一蹦道:“死鱼,就在这说?” 江小鱼两眼鼓起:“你要上哪里说?” 田香雪可爱的冲着他这货做了个鬼脸,涩涩的道:“小鱼,你跟我来呀!” 江小鱼抱怨道:“你以前不是叫哥,怎么改口叫小鱼啦?没大没小!” 田香雪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风摆柳样的扭着腰肢道:“我喜欢你管不着,你本来就叫小鱼呀!” “嘿你这死丫头,不准你这么叫,叫哥!再叫小鱼,哥打你信不?”江小鱼假装生气的道。 田香雪倒来劲了,冲着来道:“死鱼,臭鱼,你敢打我,你打,你打?” “你!”这下把江小鱼将军了,这家伙无奈的道:“我才懒得打你。” 田香雪格格娇笑道:“你舍不得打我!” 没多久,田香雪拉着江小鱼走到学校不远的响水湾公园。这座公园是露天公园,没有围墙,公园内保留着许多百年的古树,枝繁叶茂,隐蔽性强,吸引不少情侣来此处谈情说爱。 江小鱼对这座公园不熟悉,他压根就没到过。进去就见到一排美女雕塑,都是没穿衣服的那种。 田香雪突然把江小鱼拉到那个果女雕像前,二话不说把小江的大手放到那石雕的胸前,笑嘻嘻的道:“小鱼,听说摸一下这个,会走桃花运哦!不信你试试吧!” 碰着这个冷冰冰的东西,不知怎么回事,小江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田杏儿的胸。顿时他老脸一红,触电般撒开手道:“嘿你这死丫头,让你上学念书,别的没学会,就学到这个?碰下石头做的走桃花运,那要是碰真人,会走什么运?” 田香雪不羞不恼的道:“小鱼,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保守。活该你没女朋友!你要是能碰真人,那就是狗屎运啊?” “男人只要有本事,用得着走狗屎运嘛?你就是不学好!”江小鱼一顿数落着干妹。 田香雪本来高高兴兴的,在这家伙身上讨了没趣,老大没劲道:“人家就图个乐,给你训了一顿,没劲!” 两个正斗嘴呢,突然听见从不远处的响水湖畔、大树底下传来一把和谐的声音。那女人的声音还不小,江小鱼和田香雪两个老远就听到了。 田香雪瞪大眼睛道:“小鱼,那边有个女的在哭,是不是有人欺负她呀?你快去看看!” 江小鱼差点没忍住笑,无语了道:“香雪,人家那是恋人关系!这个地方不是我们该来的,走吧!” 田香雪一把拽住他小子不让走,愤怒的道:“是恋人关系就可以打人吗?” “当然不可以,但是……” “没什么但是,小鱼你要是个男人,就冲上去把那女的救出来!”田香雪焦急的催促道。 江小鱼一时不知道怎么跟田香雪解释,干脆摇头如拨浪鼓道:“这个我不能去!” 这时,那个女人越“哭”越厉害,田香雪气性上来,指着江小鱼的鼻子大骂:“江小鱼,你是个胆小鬼!” “喂,那个女的在做夫妻做的事。我怎么能去呢?” “哎呀!”田香雪这才明白过来,立刻用小手捂住了小嘴,羞涩涩的道:“那两个人不要脸,不去房间里,来这里污染环境,太可恶了!” “这是他们的自由,响水湾公园本来就是情侣公园。咱们离开这……” “我不。来都来了,干嘛走呀?”田香雪死活不肯离开,这时月光照到大理石地面,田香雪突然原地转了个圈,拈起裙摆道:“小鱼,我穿这身衣服同学都说好看,都夸你有眼光呢!” 江小鱼看了眼时间,夜深了,忙催道:“香雪,你说有大事情告诉你,你快告诉我啊?” “哎呀,你一点都不懂浪漫。着急什么呀?” “夜深了啊,你要早点回学校去!” “好容易出来了,才不回去。人家有事要问你!”田香雪大咧咧又靠上来,有意无意蹭了江小鱼一下。 江小鱼在这方面特别敏感,赶紧退开一步道:“你倒是问啊。” “我银行卡里多了一万元,是不是你转的呀?”田香雪大眼睛扑闪扑闪着。 “呃,好像是吧。” “我说呢,谁对我这么好。原来是你,就知道是我的小鱼!”田香雪就像守财奴看到了金山银山,开心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江小鱼狂汗道:“香雪,我是你哥,不是你的小鱼!” 田香雪吐吐舌头道:“我说是就是,你就是我的小鱼呀!” 这家伙无语了道:“香雪,你大晚上着急找我,就是为了说钱的事?咳咳,这算屁的大事啊,在电话里一句话的事!”这货忙活一整天,这个时候只想找张床做梦娶媳妇去。 “江小鱼,你讨厌我,不想见我就直说!”田香雪就像猫被踩了尾巴,毫无征兆的尖叫起来。呜的一声,一个屁墩,蹲地上就眼泪花花大哭起来。 这猛不丁的一出把江小鱼打蒙了圈,赶紧上前拍哄道:“香雪,哥不是这个意思。你小鱼哥是那种人吗?哥讨厌谁,也不能讨厌你不是?” 田香雪眼泪汪汪的道:“我爸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呜呜!” 江小鱼摸汗道:“我没有不要你。”说着,小江傻眼了,心说这话说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 田香雪没头没脑的又来一句更劲爆的:“那你喜欢我吗?” 啊?这死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尽说些不着调的话。听她嚷嚷得大声,江小鱼哭笑不得道:“香雪,别嚷嚷,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是那种男女朋友关系!” 田香雪死性不改道:“我就问你,你喜欢我吗?” “你是我妹妹,当然喜欢!” “那你敢不敢吻我一下?”田香香把雪白的面颊伸上前。 江小鱼一愣道:“香雪,我不能吻你,以后你有男朋友了,你男朋友可以吻!” “哼,胆小鬼!” “香雪,你小小年纪,学得这么刻薄不好。哥不是胆小鬼!”江小鱼噌的站起身,旁边路过的情侣们诧异的看过来了。他这货就催促道:“香雪,咱们回去吧!” “我不,还有重要的事没说!” 江小鱼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一屁股坐下,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道:“这里没人,可以说了。” 田香雪死死的盯着他道:“我爸赌输了钱,欠别人一百万。他就打我的主意。” 什么?江小鱼大吃一惊:“打你的主意?” “嗯!他放话了,让我不要上学了,赶紧嫁人。说他帮我找好了人家!”田香雪说着说着,捂着脸伤心的又哭起来。哭着哭着,她猛不丁地跺了他这货一脚:“这事大不大?” 江小鱼半晌才从呆愣中缓过神来,气愤的道:“香雪,你可不能听你爸的。不然,你一辈子都毁了!” “我问你,这事大不大?” “当然大啊。” “那你管,还是不管?”田香雪一脸尤怨的看着江小鱼。 江小鱼气不打一处来道:“你是我妹,哥不管谁管?” “那你倒是管呀?” 江小鱼咳嗽着道:“香雪,这事得从长计议。对了,你爸说找好了人家,八成已经收了那户人家的钱,拿去堵窟窿了。你告诉我,那户人家是哪里的?男方叫什么名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哥,越详细越好!” “那男的外号土坦克,三十来岁,在城南樱花路开着一家沐足城还一家夜总会。听说很有钱,也很有背景。不过这个人长得很凶,昨天他开着车,车里坐满了女的,那些女的浓妆艳抹,一看就不正经。他来学校找我,说要带我出去玩。我不愿意,他就凶我,想强行拉我走。幸亏我同学给班主会打电话,是学校里的保安把他劝走了!” 江小鱼不听则已,一听下怒火燃烧道:“土坦克是吧?我了个去,欺负到哥的头上来了!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田香雪担心道:“小鱼,那个人估计是道上的混混。他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这事你管不了,要不你带我走吧!”说到“带我走”这几个字的时候,田香雪突然间不再哭泣,也不再软弱,她的眼神一下子笃定起来。 第45章 砸场子 虾米?江小鱼哭笑不得道:“香雪,我能带你去哪里哦?你不要考大学啦?土坦克那边,我会去谈。你呢,安心上你的课。跟土坦克谈好之前,你到我朋友家同吃同住,上下学她会接送,尽可能保护你的安全!” 田香雪皱眉头道:“小鱼,土坦克是个混混头呀。你一个江湖上行医的,拿什么跟他谈呀?既然你不能带我走,那我就听天由命了,给好个大坏蛋做老婆算了!” “嘿这死丫头,说的什么屁话!你相信哥,这事哥会帮你摆平!”江小鱼噌的跳起身来,走到僻静处给玉玲珑打了一个电话。玉玲珑知道情况后,马上派了一个姓肖的女手下开车来接。 很快,一台车驶到了公园入口处,江小鱼拉着田香雪上车,关上车门道:“肖姐,这几天我妹交给你了。谢谢啦!” “江哥,交给我放心吧!” 江小鱼点点头对一脸茫然的田香雪道:“香雪,肖姐是朋友,有什么情况你跟她说!” 田香雪都急哭了道:“小鱼,土坦克很厉害很凶,搞不好他会杀人。你千万不要去惹他,听我的,好不好?” 江小鱼气笑了道:“好,我答应你不惹他!” 望着香雪坐的车消失在夜市的车水马龙中,江小鱼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凶狠。 玉玲珑很快回电道:“老大,这个土坦克,很神秘啊。我动用了内线,居然查不到此人的背景。只知道这个人曾在东瀛打了三年洋工,回来就在樱花路开起了富士山夜总会!” 嗯?江小鱼大为古怪的道:“此人的老家,家庭背景,这些都查不到?哈,哥头一回听说,还有玉玲珑查不到底的人。看来这个土坦克,要么厉害得要命,要么就是根本没背景!” 玉玲珑苦笑道:“老大,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啊。这个土坦克,家庭背景肯定没有。不过,此人能开夜总会,肯定有靠山!” “行了,你早点休息,我出去走走!”收起电话,江小鱼打的来到城南的樱花路。这条街还真名副其实,两旁的风景树全是樱花树,不过可惜,现在花季已经过了。老远就看到了富士山,在明晃晃的彩灯照耀下格外的夺人眼球。 江小鱼大摇大摆的冲到富士山门口,抬腕看了眼时间,此时已是深夜十点半。广城的夜市刚刚开始,行乐主义的年轻人纷纷出动,像赶着来投胎似的,纷纷涌向酒吧、夜总会找乐子来了。 富士山门庭若市,看那奢华气派的装修,又座落于黄金地段,生意不好都难。 这家伙都没进去呢,就冲出两条莫西干造型的男子来。这俩货打赤膊,胳膊布满了彩色纹身,面相凶恶,歪嘴呲目的上下溜着江小鱼道:“流浪汉,一边呆着去,别防碍我们做生意!” 其中一个直接上前推搡。江小鱼见那人拿着面镜子,一把抢了镜子,对镜一照,哭笑不得道:“我了个去,还真有几分像!”他才想起来,刚刚在响水弯公园,香雪那丫头在他头上搅了一把,看看把顺溜的头发搅成了一堆蓬乱的鸡窝。难怪那的士司机看到他,眼神那么古怪,几乎想拒载他。 再看看这身土里巴叽的旧衣服,也难怪别人把他当流浪汉对待。 “什么叫几分像,你一个穷乡下佬,到夜总会干嘛?没钱你玩个屁!这里不欢迎你,滚蛋!”莫西干神气得瑟的把小江驱赶了出去。 “我去,你让滚就滚啊。你以为你是老板的小舅子?”江小鱼忽然叉开十指,两只手同时照准了那俩蛮子的天灵盖,罩了下去。这两人还没明怎么回事,同时翻起了白眼,没两下又扭起了秧歌,摇摇晃晃的一下子扑倒在地。 江小鱼吸足了阳力,顿时全身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一伙年轻的混混在旁边围观,他们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这样打架的呢。居然只要罩住别人的天灵盖,就能把人弄晕。这些人一个个傻得嘴巴都合不拢。 江小鱼大步冲入富士山夜总会,一眼就见大堂内,装修得金碧辉煌,到处金光闪闪的,就是皇宫也不过如此。 一进去,左右两侧分别设有奢华的休闲区,每个座位都坐满了人,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全是一些有钱人。中间开阔的甬道,铺着大红地毯,小江正纳闷这些人扯长了脖子要干嘛。突然,劲爆的音乐响起,缭绕的烟雾中,扭腰摆臀地,走出一队身穿空姐制服的年轻女郎! 目测足有三十名制服女郎风情万种的登场了,她们突然间改变了队形,分成两队,不时地冲着休闲区的男人们抛媚眼,扔胸衣! 啪啪!这时跑出一个大光头,一边快跑,一边鼓掌。这人嘴巴特别大,笑起来嘴角都快到耳朵根,眼神飘荡,一看就是个淫邪之辈。手里拿着个无线话筒,大喊道:“现场的朋友们、来宾们,大家晚上好!今晚的富士山是空姐的富士山,年轻的美女们,等着你们关爱,等着你们浇下阳光雨露!现在,竞拍开始……” 我去,这家夜总会难怪这么火爆,原来还搞竞拍这一套啊。江小鱼算是看明白了,二话不说,从一张桌上拿起啤酒瓶,照准光头的天灵盖,一瓶子砸了下去! 啊! 江小鱼手里的瓶子四散爆裂,那些个制服女郎吓得尖声大叫,寂静的休闲区立刻骚动。再看大嘴巴的光头,这丫的脑袋瓜挨了一瓶子,居然啥事没有。他没事人的看着江小鱼,哈哈大笑道:“小乡巴佬,你丫干啥呢?我认识你吗?我得罪你了吗?知道我是谁不?”大嘴巴说这话的时候,手里还拿着话筒呢,这丫一边做着下流动作,一边像看笑话似的看着江小鱼。 江小鱼也是笑得坏坏的道:“我需要认识你,你算哪颗葱?你是老几?把你们老大土坦克那魂淡叫出来!” 听了江小鱼的话,大嘴巴像看到火星人一样了,笑得要多贱有多贱的道:“你说神马?我算老几?哈哈哈!”大嘴巴乐坏了,笑得不要不要的。他好容易止住笑,就是向身后待命的一伙莫西干招招手道:“阿东,你们过来。这乡下小兄弟初生牛犊不怕虎,单枪就敢砸咱们的场子。哈哈哈,乐死我了!你们过来教他一下,告诉他我是谁!” “叫土坦克,你丫耳朵聋了还是压根没耳朵?”江小鱼可没这耐心,他早已叫出飞针胎气,在掌心形成气化吸盘。见这个大嘴巴还在那逗比样的笑哈哈的,顿时把江小鱼毛了,猛地一巴掌摁到大嘴巴的脸上,顿时就像电烙一般,吸住了大嘴巴的皮肉。很快就见大嘴巴的半边脸开始一下一下的抽,一会儿鼓个包,一会儿陷下去一个坑。 最好笑的是,大嘴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含糊不清的喊:“怎么啦?你他妈放开脏手!”表情惨白似纸的努力扭转头,对着站一边发傻的莫西干们怒吼:“你们是饭桶吗,上啊!” 可是,看场子的这伙莫西干,被江小鱼古怪的打法弄傻了眼。他们从来没见过有这样打架的! 此时江小鱼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大,他整个人倒像是更高大了一样。再看光头,这丫体内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流失,没两下,就像泄了汽的轮胎,整个人就像是跑了一万米马拉松,看上去快要不行了。他粗壮的腿脚开始打摆子抖动,咕咚,两眼一翻,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江小鱼吸收了光头男体内的凶霸阳罡,力量爆增。他的双眼变成了血红色,怒吼一声道:“叫土坦克!听见没有?” 这时一个矮个莫西干惨白的道:“俺,俺们老大去海南休假了。不……不在!” 这伙莫西干足有十几个人,只见走出一个小头目来。这小头目倒是镇定,他上下打量着江小鱼道:“这位兄弟,哪条道上的?” 江小鱼气不打一处来道:“去你娘的,你家老板欺男霸女,打我妹妹田香雪的主意,也不问问我!就你家那个小瘪三,想娶我妹妹,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伙看场子的一听是这个话,总算弄清楚江小鱼的来意。小头目脸上抽了一下,小声的道:“兄弟,有话好商量,请里面说话!”说着,让开一条道,做个请的手势。 江小鱼好像没开荤,正想大开打戒过把瘾。见状,他就痞味的抖了抖腿,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 不料,小头目突然退后一步,冲着手下使个眼色,这伙人抄起家伙,冲上去对着小江的脑袋瓜砸了几下闷棍。江小鱼啥事没有,朝后摆摆手道:“王八蛋,不要搞偷袭,都给滚进来!” 看场子的见闷棍都敲不下江小鱼,顿时惊讶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嗖,小头目拔出一柄刀来,哇哇叫着,一刀捅向了小江的后腰眼那儿。江小鱼没事人的一闪身,扬巴掌把那小头目的刀子拍落在地。笑眯眯的握住那人的手,只见那人战战兢兢的抖动起来,全身筛糠一样打起了摆子。双眼哪还有半点的凶狠,只有惊恐之色。 看着夜总会的两大头儿先后莫名其妙倒地,剩下的混混群龙无首,都在一边跃跃欲试,就是没人敢上前。 第46章 给万山红帮忙 江小鱼见夜总会这里,除了一伙看场子的,客人都跑光了。而他期待的土坦克并没有出现,这就是说,土坦克应该短时间人不在本市。这家伙要找的目标是土坦克,而不是砸他的场子。所以,再僵持下去白费劲,他打算撤。撤之前放下一句话:“我叫江小鱼,是红旗镇桂花村人。土坦克回来了,通知一声,我有事找他谈!” 说完,江小鱼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富士山夜总会。 第二天上午九点,江小鱼精神抖擞的出现在红旗镇政府门口。他小子以为先到,到那一看,原来田老三早就候在那里了。看到他这货来了,田村长毕恭毕敬的就上前递烟,就好像他在山洞挨打那事,从来就没发生过一样。见得田村长这么委屈求全,一脸讨好,小江背脊梁都透着寒气。心说这个田老三,只要能让他当村长,他什么都愿意妥协,这心不是一般的大。 看看时间尚早,江小鱼和田村长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来拉家常。这放在从前,根本不可能,田村长看到他小子,眼睛都朝天上看。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小江在心里感叹着命运的变化。 他这货在琢磨田老三,同样,田老三也在心里掂量江小鱼。他这老奸巨滑还一脸的不可思议呢,这个无家无业的小游医怎么就成了散打王的私人医生呢? 还有更离谱的呢,老田听女儿说,这个江小鱼刚刚给全国首富的千金做了一个大手术!而且这小子还跟医院一流的专家打赌,开下十五万元的盘口。要不是女儿亲口告诉,生性奸诈多疑的田老三是打死不会相信的。 也就是说,短短一段时间内,这个江小鱼一下子像是走了狗屎运,先是成了两米巨人的私人医生,后又为秦家大小姐做主刀医师。这要是治好了秦大小姐的顽疾,那得是多大的人脉!全国有名有姓的公子哥儿、豪贵阔少名流,多少人想得到秦大小姐的青睐!一般人想见她一面都难,偏偏是这个无家可归、没爹没妈的小游医,轻而易举地跟秦大小姐接触上了! 典型势利眼的田老三,这下也不得不对江小鱼高看三分。跟他说话,都是一脸讨好:“小鱼啊,你说万镇长要是不批准呢?不怕你笑话,我昨晚上一宿没合眼,实在拿不准!” 江小鱼笑呵呵的道:“田叔,万镇长新官上任,她需要点把火立威,立威可不是嘴巴说说就成的。要拿成绩说话!咱们提议的华泰拳王PK大赛,到时候一旦造大了势头,必定会轰动全国。这么大的政绩,只有傻子才不批。再说,一切费用我来想办法,不用镇里出一分钱!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万镇长不同意就怪了!” 田村长还是有点吃不准,阴着老脸道:“侄儿,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这么大的事,万镇长做得了主?她上头还有一个乡党书记!” “这个就不用我们操心了。我们的任务是,争取到万镇长的支持,她上头的事,她会摆平!”小江超自信的道。 田村长警觉的看了看四下里,脸色刷白,小声道:“侄儿,你不知道,那个阳副镇长,他在市里有人。如果他从中使坏,这大赛很可能会黄了!” “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公是公,私是私,我相信老阳能当副镇长,不会那么拎不清吧?他肯定有他的优点,不然的话,上头不会提他当副镇长不是嘛。” 几句话说得田老三直点头。这老奸巨滑堆着笑脸道:“小鱼侄儿,你出息大发了,以后别忘了你田叔!田叔能不能接着当村长,还要你帮衬点呢!” 江小鱼知道他的意思,给他一颗定心丸道:“放心吧,有我在,老阳不敢找你麻烦。如果他把你怎么样,你就给我打电话!” 田村长开怀大笑道:“哈哈,小鱼侄儿,有你这句话,叔就放心了!” 说着说着,江小鱼就想去厕所方便,走到大楼边找卫生间。找了半天,没见卫生间在哪里。不知不觉转到里头一栋新建的办公大楼内。从走廊走到尽头,果然有一个卫生间,瞄了眼门上,好像也没标示男女厕。这家伙内急,一推推开门,没头没脑就冲进去。刚要释放呢,就听见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这里有人!” 江小鱼定睛一看,就看到一片春色,再看女人的脸。大惊这女的不是新任的女镇长万山红?顿时,这家伙尴尬不已的道:“万镇长,对不起,门没反锁,我以为没人!” 万山红倒是镇定,淡淡一笑道:“你先等下,我马上就好!” 江小鱼闪电般逃离出来了,心说娘西皮,这万镇长就是有修养啊,这样了都没为难我。要是一般的女人,早就喊非礼了。 他这货捂着蹦跳着,就想万镇长快点出来。正急得上火呢,没想到万镇长在里面叫他了:“你是桂花村那个江小鱼吧?” 江小鱼听见女镇长跟他说话,不敢大意,说道:“万镇长,是啊我江小鱼。” “你……帮个忙行不?”万山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啊,帮什么忙?” “你……那个,麻烦你去趟超市,帮我买包卫生巾行吗?”万山红说这话的声音含着娇羞。 “啊?”江小鱼一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缓过来道:“好的,我这就去!” “要青竹牌的,麻烦你!” 蹬蹬蹬,江小鱼脸都快憋成狗了,他也不管那么多,一头钻入墙根,一颗翠柏后面,解决了个人问题,这就得儿一声,来到镇上的超市买卫生巾。小江跑了几家小超市,都没有青竹牌的,最后他小子来到镇子最大的那裕客隆超市,才找到这个牌子。没想到只剩一包,江小鱼刚要伸手去拿,不料,一只葱白纤手抢在他前面,把那包青竹牌给抢走了。 江小鱼一看是个身穿热裤的火爆女郎,他不乐意了道:“美女,这是我先看中的!” 热裤女翻白眼道:“你说你先,那我说是我先。姑奶奶先拿到了,哈哈,气死你,你咬我啊!” “我不咬人。”江小鱼忽然朝后一指,大惊道:“你看,后面是谁来了?” 热裤女本能地扭脸去看,等她意识到上当了,江小鱼早一把抢了她手里的卫生巾,拿走就跑,跑到前台结帐,一溜烟就跑出来了。让小江大跌眼镜的是,热裤女居然开着一台小车,叮叮当当的追过来了。一边旁若无人的当街嚷嚷:“喂,还我卫生巾!别拿我的卫生巾!” 我去,这女的太奇葩了吧?一包卫生巾也值得她狗急跳墙。江小鱼嬉皮一乐,猛不丁就拐入一条小巷内,抄近道回镇政府。哪晓得,刚到政府大门口,那台红色小车飞一般疾驶过来了。那女孩一边尖声大叫:“喂,还我卫生巾!”给她这么一嚷嚷,满街的人都是一脸错愕。 江小鱼要不是脸皮厚,这面子还真挂不住。他哪里有空理会奇葩女,得儿一声,飞快跑回了办公大楼内。他才到走廊,热裤女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手叉蛮腰,伸出一只手来道:“你要不要脸呀,跟女生抢卫生巾!” 江小鱼哭笑不得道:“美女,是你抢我的!让开,我有急用!”他小子也不管那么多,一把推开女孩,推得女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在地下打滚,大哭大闹起来。 万山红还在卫生间不方便出来,听见哭闹,她探头看了一眼,皱眉头道:“小江,你怎么惹到这个小魔女?哈哈,以后有你好看!” 江小鱼气笑道:“万镇长,超市这个牌子只有一包了,我先看到的,给这女孩抢走了。我一想到万镇长习惯这个牌子,又抢回来了!对了,她是谁啊?” “她呀,是农信社孙行长的千金,叫孙菊灵嫣。最调皮捣蛋了,到处惹事生非,有她在的地方,就少不了鸡飞狗跳。街上人送她一个外号,叫小魔女!” “哈,小魔女,就她这蛮不讲理,给这个外号抬举她了!” “小江,你得罪她,可要小心!”万镇长换好姨妈巾,就淡定优雅的走出了卫生间,对他这货道了声谢谢。 江小鱼赶紧不失时宜的道:“万镇长,我有一个一炮打响红旗镇名头的可行性计划!不知道万镇长有没有兴趣?” “哦?”万山红想不到一个小游医会跟她说这个。不过,她好像没多大兴趣,敷衍道:“很好啊。计划书带来没?” 江小鱼心里一沉:“万镇长,计划书以后来。你给我五分钟时间,如果你对我这个计划感兴趣,我再回去弄计划书!再说,这个计划是我跟田村长一起合计成的,今天他也来了!” “田村长?”万山红皱了皱眉头,加快步伐,一边看时间道:“这个小江,我现在要去会议室赶会。你有什么计划,去找田恬秘书吧!她会转交的……” “万镇长……”江小鱼还想说什么,万山红好像没空搭理他了,扭猫步去拉起在地下打滚的孙菊灵嫣来。好言拍哄道:“小灵嫣,那个小江是给你万姐买的姨妈巾哦!你给万姐一个面子,不要跟他计较行不行?” 那个孙菊灵嫣愣了愣神,这就从地下爬起来道:“万姐,他不还姨妈巾可以。但他必须跟我认错!” 第47章 万山红的颈椎病 见万镇长急匆匆走出去了。江小鱼马上像被人割了一刀,起跳道:“给你认错,你做梦呢!本大爷懒得跟你搅和,拜拜!”撒腿就跑。 “你!”小魔女一跺脚,拔腿便追。一边追一边尖声细气的嚷嚷:“臭小子,你站住!你他妈不认错,我他妈跟你没完!” 江小鱼声东击西道:“有本事你追,我在街上等你!”说是到街上,这家伙得儿一声,偷偷爬上了那栋最漂亮的办公大楼。在后猛追的孙菊灵嫣真以为这家伙跑街上去了,她也直不愣登跑出去了。 江小鱼刚到三楼走廊,就见万山红俏丽的身影一闪,进入了一间办公室。奇了怪了,万镇长不是要赶会,她怎么回办公室了? 想到这里,江小鱼就嬉皮一乐,明白意思了。原来万镇长对他提出的计划压根不感兴趣! 这时,田老三神色有异,直不愣登跑上楼来了。上来就拿手机给江小鱼看:“小鱼,大事不妙了。阳副镇长打电话给我了!” 江小鱼吃惊道:“你有没接?” “我照你说的,没接!” “不能接!”江小鱼摸着狗头想了想,交代田老三:“田叔,你在这等一下。”说着,他这货箭步走到万镇长的办公室前敲门,听万镇长说:“请进。”江小鱼推门就进去了。 只见万镇长正在打电话,她脸色有点不太好看,甩话过去道:“岂有此理,吴老板不是坑人吗?我先跟他签好了合作意向书,他怎么能说翻就翻,跑到隔壁乡去了?” 啪!万山红生气的挂起话筒,抬眼看到江小鱼,没好气道:“小江?怎么又是你,不是给你讲了,你有什么意见先找田秘书!” 江小鱼神情笃定道:“万镇长,我不认识什么田秘书,只认识你。你给我五分钟时间,保准不会浪费你的表情!刚听你电话的意思,万镇长好像被大老板放鸽子了,其实你根本不用愁出不了成绩。只要你批准我的这个计划,保你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一句话把万山红逗乐了,箭拔弩张的气氛当即消解,万镇长一屁股坐下来道:“看在你给我送姨妈巾的份上,给你五分钟!” 江小鱼就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把举办华泰拳王PK赛这个一揽子计划,口头提交给女镇长。见女镇长皱着眉头不回话,江小鱼当即奉上定心丸道:“这个大赛不需要镇里出一分钱,所有赞助我江小鱼会想办法!到时候大赛办起来,咱们红旗镇在全国有了名头,还用愁没人下来投资办厂吗?你万镇长的成绩不就大大的?” 这家伙在漂亮女镇长面前说得唾沫横飞,就连走廊外边的田村长听了都大为振奋,激动不已。可是万山红却泼了一盆冷水给他:“小江,你太天真了!这么大的跨国大赛,光是拳王的奖金就得几百万,少了这个数人家不屑来。还有场地建设,招待等等很多你想不到的费用,要一笔很庞大的费用。这是你一个小医生能办到的么?再说吧……” 万山红说完,突然细溜的脖子猛不丁地强直了一下,漂亮的脸蛋一下子挤作一团,嘶嘶的直吸凉气,叫唤道:“哎哟,真要命!” 江小鱼一看,原来漂亮女镇长有颈椎病。顿时,他小子心里乐开了花,笑道:“万镇长,你的颈椎病应该是反复发作,发作起来很痛苦。这个病是我的长项,我可以治断根!” 万山红不相信的看着江小鱼,逗乐了道:“小江,你真逗!我这老毛病给帝都的一流专家都没断根。你说这个大话!” “我也是针灸阵列治疗,但我的方法跟别人不同!你可以让我试试,反正治不坏,不收你一分钱!”江小鱼这货最大的优点就是铁石心肠,无论别人说什么,他都能若无其事的样子。 万山红抬腕看看时间,迟疑道:“好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只有二十分钟!” 噌,江小鱼立刻来了精神,起身道:“二十分钟够了!”江小鱼从怀里取出一个针盒,那针盒只有薄薄的一片,但是打开来,里面排列着一百多根银针。 万山红看了眼他的家伙什,有点错愕的道:“要不要躺下?还有不需要白光猪吧?”美女少妇的意思是,如果白光猪的话,那我可不干! 江小鱼气笑道:“当然得躺下,衣服嘛……”像这种颈椎方面的针灸,一般不用除去衣服。不过,这个女人满脸写着对江小鱼的不信任,就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想到这,小江就笑得不怀好意道:“最好留到三点式,这样好下针!” 万山红毕竟是搞仕途的,她什么场面没见过。云淡风清道:“小江,刚刚是开玩笑,我真要生气,在卫生间你冒冒失失闯进来的时候就发作了!你看到了我的……后面!” “万镇长,你不是姑娘家,再说,不是故意的,无罪吧?”江小鱼取出十二根银针,叫出能量胎内的异能量,握在掌心把针喂熟了。这就交代道:“我把门反锁下,你到沙发上躺好!” “嗯!”万山红性情恬淡,她能当上女镇长,应该是心宽的女人。她先除下衣服,留着沙滩泳式,恬淡地匍匐在沙发上。 江小鱼反锁房门后,猛地看了一眼办公桌。只见桌子一角摆放着一束鲜花。这花一看就是花店买来的礼物,放在盛水的花瓶养着,估计有几天了。 万山红见他小子冷不丁地拨弄起花来,奇怪道:“小江,这花是阳跃忠送的,没问题吧?” “是没问题,不过这个有问题!”江小鱼在鲜花丛中拨弄几下,找到一个纽扣状的东西。拿到窗前一照,也是吃了一惊,见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开关。江小鱼手快,赶紧把它给关停了。这东西也就他这货能发现,打从能量胎大成,他的目力和听力比常人强悍的一比。 万山红爬起来,看了看这个纽扣状物体,物理毁坏。冷笑道:“这是针孔摄像头。哼,这个老阳,外表忠厚,没想到他会玩阴的!”说着,这美女少妇心有余悸,就是在房间四处查找起来。 江小鱼嬉皮笑道:“万镇长!” “叫万姐!” “万姐,这个房间应该没有了。等下了班,你再检查下家里!”他心说这年头,当个基层官员挺不容易,一不小心就被人黑了。 万山红气道:“不管它!我万山红不贪污不枉法,没干见不得人的事。他们要拍,只管拍!”说着,眼神笃定,重新卧在了沙发上。 “按针灸阵列的正常程序,下针之前,要进行一轮的按摩。”说着,他小子猛不丁地鼓起了眼睛,只见万山红洁白的双腿套着一条及腰网袜!及腰网袜下面,是一条底裤。一时间,他这货的眼睛都看直了。 万山红微闭双眼道:“看够没?” “啊?看够了!”江小鱼只觉鼻头一凉,急忙掏纸巾把鼻血擦干。表情实在有点尴尬。 万山红继续恬淡的发问:“你几岁了?” 江小鱼飞快调整好状态道:“十八岁了。” “难怪哦。还是个刚成年的花季少年。这期间的少年,情犊初开,开始幻想女性。这是正常的生理期。”万山红说这话时,气定神闲,没有大多女人普遍都有的小家气。 小江觉得,跟万姐在一起说话很舒服。赶紧岔开话题道:“万姐,要不要先按摩下?开穴活血,针灸效果更佳!当然,首先要征得你本人同意!” 万山红闭上眼睛道:“可以啊,给我来个全身按摩!” 五分钟后,沙发上的女人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开始对小江刮目相看:“很舒服呢!以前我在泰国试过泰国SPA,并没有传说中的爽。还是你的手法来得超爽!” 十分钟后,万山红满脸潮红的哼哼道:“小江,你的手带电了吗?我怎么感觉来电了!” “没带电,我要下针了!”江小鱼再次拿起十二根针,握到掌心喂熟了。 万山红还在那意犹未尽呢:“小江,再按十分钟行不行?我刚才飘向云端了呢!” 江小鱼摇头如拨浪鼓道:“我从来只按十分钟的!”他心说这就叫吊足胃口,不然的话,下次她都没印象了。这行的生意多是回头客生意,这个他懂。再说,小江接近万镇长的目的,是千方百计赢得她在拳王PK赛的鼎力支持。刚才,这个目光锐利的女人显然没法说服自己,要她相信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年轻如此的胡吹大气,那是不可能的。 “哦,只十分钟,这也有讲究?”万山红这下倒是有点错愕。 “当然。我的按摩手法动用了异能量,就是内劲。”小江怕万山红听不懂,换了“内劲”这个词。 万山红更加错愕了道:“气功?小江你会气功?” 唉,气功跟飞针胎气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他也找不到更好让她理解的词解释。只好点头道:“跟气功差不多。” “我懂了。发功的话,超过十分钟,内力会消耗过度?” 江小鱼满意的笑道:“不愧是女镇长,脑子就是好使!” “废话,我脑子当然好使!” 二十分钟后,江小鱼动用了飞针胎气,把万山红颈椎部位的病气吸了个七八。过了一会儿,他就把插在女人脖子上的银针全部拔了下来。见办公室内有一扇小门,他走到小门前道:“这个是卫生间吗?” 万山红忙阻止道:“小江,不要在这里,楼下有厕所!” 可惜晚了,江小鱼已经推开卫生间房门,一蹦就进去了。 第48章 田姐来电话 只见衣挂上挂着几条换洗的内内,看那款式,十分惹火,都是江小鱼不曾见过的。要是别人的,他小子非顺条回家不可。但这是万山红的贴身用品,他哪敢乱拿。于是装没看见,去水笼头前洗手。万山红脖子上的病气都吸附在手掌上,把他掌心都染黑了。慢慢地把病气逼入水中,他的手掌恢复了原貌。 洗手出来,万山红的眼神就有点游移,尴尬的道:“小江,我的隐私你可别到处传。” “啊,我没看到什么,放心吧!” 万山红脸红道:“还说没看到,在楼下卫生间,你看到了!” 江小鱼装傻扮懵道:“我看到什么了?” “你看到我……算了,没看到更好!”万山红已经穿戴整齐,伸胳膊扭头一番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江医生,你的技术真不是吹的,我服你!” 这家伙收起了家伙什,大刺刺坐到沙发上,这时万镇长亲自泡上香茶,感激道:“江医生,困扰我多年的顽疾有望治好,谢谢你啊!这个,真的可以断根,不会复发?” 江小鱼眼神坚定的道:“我治过的都没复发。复发了你找我赔,放心吧!” 万镇长噗哧乐了道:“不是不要一分钱吗?怎么改口了呢?” 江小鱼趁机抛出鱼饵道:“万镇长,我是说不要钱,可我要你的批示!” 万山红笑着打了他小子一下,无奈的道:“你这小鬼,贼精的。关于在桂花村举办跨国拳王PK赛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等下午我召集个领导班子,大家讨论后,再给你答复!” 江小鱼喜上眉梢道:“那敢情好啊。只要万姐支持,这事有八成!”说着,他小子就打开办公室门,赶紧的把田村长叫了进来。 田老三到了万镇长面前,哪还有半点在桂花村的威风,在这他只有献媚的份:“万镇长你好!” 万山红记得田老三是桂花村村长,就热情招呼道:“田村长,进来喝茶!” 田老三拘促地挨着沙发边坐了一半屁股上去,陪笑道:“万镇长,打扰你了!” “不打扰。这个拳王PK赛,田村长也说说看法呗!”万山红挺胸坐在大班桌前,看上去眉目如画,颇有几分成熟少奶的风韵。 田老三想不到年轻的女镇长会向他征求意见,打了他个措手不及。他便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江小鱼。 就在这时,阳跃忠突然走进来了,这中年大叔猛不丁在镇长办公室见到田老三和小江,暗里吃了一惊。再看,跟儿子打架的这俩人,居然成了新任女镇长的座上宾!女镇长都亲自斟茶了。这一下,把阳跃忠也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老油子正打电话又派人,四处寻找田老三的下落,打算兴师问罪呢。他做梦都没想到,田老三有这么大能耐,才两天不到,就巴结上了新任的万镇长! 一瞬间,阳跃忠的脸变幻了无数颜色,不过他也是老油条,头脑转得飞快,急忙陪笑道:“万镇长,这有个文件请你批示!” 万山红一见阳跃忠来了,忙招呼他坐下,上茶道:“老阳,桂花村的村民江小鱼提交了一个计划,是跟泰国拳王PK的拳击大赛。江小鱼保证自筹所有费用,咱们镇里边,只要批准下,然后配合下。说说你的看法吧!” 江小鱼抢答道:“万镇长,有一点我纠正一下,这个计划是田村长率先设想出来的!” 万山红就笑着表扬道:“田村长,你这个设想不错!要是举办成功,咱们红旗镇必定会扬名。到时候,不愁那些资本家不来贴咱的热屁股!” 万镇长这是明着表态了,阳副镇长听说是田老三提交的计划,这个计划还得到了万镇长的大力表扬。当即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倒。他心里咬牙切齿着。不过,恨归恨,眼下田老三攀上了新的大树,这颗大树可是盖过了他一头。他要是脑子拎不清,想再找田老三的晦气,那就得打狗看主人了。 他不敢妄动,飞快转动着心思,当即附和道:“这个计划好!我个人大力支持!只是,拉赞助这事,小江一个人扛得过来么?”阳跃忠已经知道了跟儿子打架的主就是这个江小鱼。背着万镇长时,他恶狠狠地瞪了小江一眼。 小江呢,他也不毫示弱,回了老阳一个欠揍的鬼脸。笑呵呵的道:“阳副镇长,别看我年轻。正是因为我年轻才扛得过来!” 阳跃忠阴阳怪气道:“那可是几百万的花花,这么大的赞助,小江找谁拉去?” 江小鱼超自信的道:“这是秘密。反正不用你操心!” 阳跃忠一改口风道:“那就等你拉到赞助再说吧!” “阳副镇长,你这就是搅和的意思了。先立项不行么?” 万镇长正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见阳跃忠在一边泼冷水,她就抬头瞪了老阳一眼,当场拍板道:“对,可以先立项!”说着,万山红拨了一个电话出去,不一会儿,一个不苟言笑的姑娘进来了,细声细气的道:“万镇长,请问有什么吩咐?” “田恬,我这有个文案提纲,你照着这意思发挥一下,弄出一个详细的计划书来。有疑问的,可以找田村长和江小鱼。要求不能少于一万字,三天内打印好上交给我!”说着,万山红把一张纸递给田恬。转向江小鱼道:“小江,你预算多少?” 预算多少,江小鱼也没个数,开口报了一个道:“五百万吧。” 万山红一点头道:“田秘书,按预算五百万元的规格来操作!这是万某人走马上任红旗镇的第一个项目,要把它作为头等项目来抓,你要认真对待!对了,闭门造车也不行,等下让江小鱼陪同你,下去桂花村实地考察一番。” 田秘书诧异的看了江小鱼,发现江小鱼正一眨不眨看着她,她心慌慌的不敢接,红着脸,忙不迭点头道:“好,万镇长我知道了。” 田恬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头看了江小鱼一眼,那样子,比古时候未出阁的大姑娘还害羞。江小鱼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害羞的姑娘呢! 万山红处处顺着江小鱼一方的意思走,等于当面打了阳跃忠的面子。阳跃忠的脸如同开了五彩铺,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呆在这里碍事,就赶紧让万镇长在拿来的文件上签字。就毕恭毕敬地退出去了。 阳跃忠一走,江小鱼笑呵呵的道:“万姐,谢谢你的大力支持!” 万山红开始埋头看文件道:“嗯。还有什么事吗?” 这个时候,江小鱼故意放水给田老三,敲打了下阳跃忠,隐晦地告诉老阳家,田村长有万镇长罩着,你们不许动。田老三本身就是老油条,他等于吃了定心丸。于是他高兴地起身告辞:“万镇长,你忙吧。” 江小鱼也笑呵呵的起身道:“万姐,我明天再来!”万山红一听他小子也要走,两个就互留了手机号码。 从万镇长的办公室走出来,江小鱼见田老三笑得合不拢嘴,打趣他道:“田叔,这下你可以好好地笑一个了!” 田老三笑道:“幸亏有你放水,让老阳知道我上头有万镇长罩着。哈,你不知道老阳那张脸多好看!” “哈哈,田秘书下村考察,要不,这个任务交给田叔?” 田老三紧张的道:“你不去吗?年轻人在一起,更有话题聊。我要去城里办事,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说着,田村长一溜烟跑了。 江小鱼心里乐开了花,田恬可是害羞的姑娘啊,陪这样的姑娘下村,我求之不得。这么一想,他这货得啵走到喷泉广场那儿。不知道田恬的办公室在哪里,他正想打电话呢,只见大门口的凉荫那里,身段娇小的田恬正冲他招手呢。 小江大步流星跑到门口,打趣道:“田秘书,你这台助力车要很贵吧?男朋友送的吗?” 田恬红着脸道:“听说你是个混混,我不跟你说话!” 江小鱼哭笑不得道:“你听风就是雨么?自己没长眼,我要是混混的话,万镇长会见我?你自己看,我像不像混混?” 田恬脸红得像猴子屁股道:“你在前面带路吧,我不跟陌生人说话!” “我穷么,买不起代步工具,不如你拉我?”江小鱼说着就坐在了田恬的后座上。 田恬娇羞的道:“江小鱼,你脸皮天生就这么厚吗?不要脸真的好吗?” “田秘书,我没有脸,谢谢!” 田恬被这家伙拉风的回答吓到了,再也不敢说话。开着助力车直奔桂花村。 回家的路上,江小鱼可没少闻到田姑娘芬芳的体香,特别是风向都对着他吹,简直陶醉得不要不要的。半路上他接到了漂亮单身女田杏儿打来的电话。田杏儿叫他去农场跑一趟,这样,小江只好先把田秘书带到村长家,恰好村长的小娇妻在家。把田秘书交给村长媳妇后,这家伙不多耽搁,直奔田杏儿生态农庄。 第49章 田姐的误会 这家伙一阵穿花渡柳,田杏姐在电话也不说是什么事,不过听她说话的口气,貌似那事儿不小。这下,可是吊足了江小鱼的胃口。他就紧赶慢赶的,没想到刚走到一株老槐下面,就听村长的女人柳春珠,颠着一对硕胸追撵过来了。一边细声细气的叫他:“小鱼!等等俺!” 嗯?他这货心说,这小娇妻没事叫我干嘛呢?此女虽然没什么村长夫人的架子,但是江小鱼在村里面毕竟名声不太好,村里人看到他都绕路走的。这个柳春珠也差不多。今儿个,这个女人居然单独跟他说事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干活啊。 江小鱼等这女人颠簸到面前,就笑呵呵的道:“春珠婶,你有神马事?” 柳春珠看看四下里,也不打话,朝小江的家门口努努嘴道:“小鱼,上家说话。”两个一前一后进了破落的家院门。柳春珠打从东北嫁到桂花村来,就没进过江小鱼家的门。突然看到他家的家境破落成这样,也忍不住唏嘘道:“小鱼,这都成危房了,你看,那墙缝裂开这么大口子,还能住人么?” 江小鱼皱眉头道:“春珠婶,你是来我家看笑话的么?能不能住人,我自己不知道?在你眼里,我很二?” 柳春珠娇俏的脸蛋一下子红到耳朵根,怪不好意思道:“小鱼,你误会婶子了,俺只是同情你,如果有笑话你的意思,俺就烂屁股!” “我需要你同情么。有事说事,哥忙着呢!”他这货气性上来,说话就没大没小。 柳春珠并不是那种尖酸刻薄的女人。她年龄不到三张,只有二十八岁,尽管她的辈份大了小江一辈,其实她的心理年龄跟继女田秀娴差不多。见惹江小鱼生气了,这小媳妇竟然发嗲了道:“江小鱼,你男子汉一个,跟俺这笨嘴笨舌的小女人计较干嘛呀?俺没别的意思,就是找你看病。” 原来是找我看病,看来田杏儿宣传得还挺到位。江小鱼就笑了道:“我知道你,你今年春上摔了一跤,造成脚踝骨折。虽然让正骨高手接上去了,看起来像正常人走路。但是还有后遗症,对不?” “对啊对啊。一到下雨天,还有冷天,这只脚就疼得要命,连脚底板都没感觉!”柳春珠苦恼的诉说道。 “哦。我现在有点急事,要不你明天来,我给你针灸一下!”他这货担心田杏儿那边。 可这话听在柳春珠耳朵里,满心以为他小子要撂挑子,不想给她治。这可把小娇妻急坏了,发嗲道:“小鱼,你给俺治嘛。听说你是这方面的高手。这样,只要你治好俺的脚,一次付你两万报酬!你不信,可以给一半定金!” 乖乖,两万?这小娇妻这么有钱?江小鱼一下子有劲了,表面上却无动于衷道:“你找我看病,村长知不知道?” 柳春珠急急摇头道:“俺哪会让他知道呀?看病的钱是俺的私房钱,俺私房钱有八万多,你不要担心俺付不起!” 嘿这小媳妇,对我倒是不设防,连私房钱多少都告诉我。他这货嘿嘿一乐,点点头道:“好吧,你坐这椅子上,我给你针灸!” 柳春珠推开他的卧房门,发嗲道:“小鱼,这椅子坐着屁股疼,你就叫俺坐这个?躺你床上不行?” 江小鱼鼓起了眼睛,错愕道:“你不介意,那当然行哦!” “听说到初男的床头打个滚,可以沾喜气呢!俺求之不得,还介意!”言罢,柳春珠突然变得像个姑娘家,蹦蹦跳跳的抢先一步进房,一下子倒在了他的床头,当真在他床头连打了好几个滚。江小鱼见了哑然失笑,亮起灯,取出针盒来。 柳春珠一骨碌爬起来,娇声道:“江医生,俺怕俺的脚熏倒你。俺先去洗下脚!”说着,像有什么大喜事似的,欢天喜地就出去洗脚了。 他这货在房里发呆呢,暗忖怎么这小媳妇都嫁人了,身上还能散发少女的香气?他是狗鼻子,闻得出来,这种香气,是只有田恬这种姑娘家特有的体香。这家伙正暗自陶醉呢,不多会儿,小娇妻裹挟着一股香气跑进来了。嫩声的道:“江医生,俺的脚有个难言之隐,等下你千万别笑话俺哦!” “什么,难言之隐?足部哪里来的隐秘呢?”江小鱼不解的道。 “这事除了老田,俺只告诉你,俺的足部,特别敏感,只要异性碰到,就会触电。然后腿就会抖动,打摆子,你懂的!”柳春珠说着,眼神都媚了,那媚眼里的浓情,好似要滴出玫瑰汁来。 “明白,你兴奋点在足部!”这事江小鱼只在书上看到过,但是现实中,这种女人凤毛鳞角。 柳春珠娇俏的脸蛋,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了,涩涩的道:“江医生,你不会笑话俺吧?” “我干嘛笑话你。不过,在下针之前,我要对你足部按摩一下,进行活血,这样效果更佳!” “嗯!既然你是俺的医生,那俺就交给你!”说着,小媳妇顺从地把玉足伸到了小江面前。 从灯下看去,只见玉足雪白,柔软无骨一样。按上去好像带电,登时把柳春珠电麻了。按摩几分钟后,小媳妇的腿开始打抖,忍不住哼出了声。 真是无巧不成书,田杏儿给他小子打了电话,明明听见他小子说好正在回村的路上。结果等半天,硬是不见他这货的影踪,这漂亮单身女就骑着助力车,下村来寻他。 没想到,进到他这货的家门,见房门大开,正想叫他呢。突然就听到一阵跟夫妻过生活时差不多的异响。 这下把田杏儿吓了一大跳,心说这臭小子,这么快就谈女朋友了? 顿时间田杏儿好奇心爆棚,她悄没声地把助力车藏起,燕儿蝶儿,一闪闪入小江家的澡间内。 江小鱼和柳春珠两个还啥都不知道,给小媳妇按摩了十分钟,他的飞针胎气探出她的足踝部位,堆积着大量乌黑的病气。这就难怪她还疼得厉害。等他小子把病气吞吸了个七七八八,柳春珠不但一点不觉得疼痛,反而从骨子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柳春珠欣喜地溜下床头,重重的在地上跺了几脚,眉开眼笑道:“不疼了,一点不疼了!江医生,你简直是神医!” “神医不敢当。你觉得好,帮我宣传宣传!”小江也出了一身汗,洗了手就把家伙什收起来。 “给你钱,这是一万元。剩下一万,明天我去镇上取了给你!”柳春珠活蹦乱跳的,到处看了看他这货的家。回来就拽着他小子道:“小鱼,不是婶说你,你这房子真不能住了!” 江小鱼不耐烦的道:“怎么又说这个,你以为我喜欢住,真是的!” 柳春珠见他小子老是误会她,急得她跳脚道:“小鱼,婶子真没有恶意。这样吧,俺把剩下的私房钱六万元都借给你,俺哥在广城带着一个建筑队,专门给城中村的人盖楼房。我叫他抽两个月空,先给你把新房盖起来。工钱先欠着,你先凑齐一下,大概十万元的样子,连畲带欠,先把三层的毛坏楼盖起来。怎么样?” 呃,敢情这个柳春珠还是副热心肠呢。江小鱼有些感动的道:“不用了,谢谢婶的好意!要盖房子,我自己挣到钱来。” “可你这老房子快倒塌了!” “乌鸦嘴,哪有这么快倒啊?几十年了都没倒,你说倒就倒?” “懒得跟你争,明天找你哦!”柳春珠说完,就亲昵地拍了他小子的肩膀一下。摆着杨柳腰,就回家去了。 柳春珠从小江房里荡悠出来,正好被藏在澡间的田杏儿看个正着。这漂亮单身女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小心肝怦怦乱跳,吓得都快瘫倒了,心说这小王八羔子,胆子太大了!简直大得不要命!老田要是发现,那不得刺刀见红啊。 漂亮单身女满心以为江小鱼跟柳春珠有一腿,等柳春珠走出去了,她就得儿一声,大步从澡间打出来。一把揪住江小鱼的招风大耳,拽入房内,关起门来审问道:“小王八蛋,你干的好事!” 小江还说怎么田姐来这么快,听她没好气,他不解地眨巴眼道:“田姐,我没得罪你啊?你该不会说我又占你便宜了吧?” 田杏儿气不打一处来道:“你没占我便宜,你占了老田的便宜!” “乱讲!我哪有占他的便宜啊?” “那刚才,你跟柳春珠在房间里,那样那样,我全都听见了,你别抵赖!”小媳妇说着,把两个拇指对在一起,做出夫妻好的样子。 我了个去,原来田姐误会我了,也怪不得,刚刚给柳春珠按摩足部,她发出那种和谐的声音。是个人都会以为这是夫妻好呢!想到这里,江小鱼哈哈大笑道:“哈哈,我那是给春珠婶治病!春珠婶是村长的媳妇,给我十个胆也不敢打她的主意啊?” 田杏儿打死不信道:“小魂淡,治什么病能听到那种声音?而且据我所知,柳春珠就是脚踝骨折,听说一直很疼。你给她看脚,能发出那种声音?” 第50章 媒婆的威胁 奶奶的,这下跳进黄河洗不清了。这家伙不满地梗起脖子道:“反正我是清白身。你硬要冤枉我,随便你喽!” “小鱼,姐又不会害你。姐是为你好,劝你趁早收手,这是玩火哦!” 江小鱼毛了道:“我没有玩火!要怎么说,你这小娘们才相信我啊?”小江肺都快气炸了。 见他小子干了坏事还理直气壮,田杏儿看不惯道:“不说别的,单说治个脚,有必要躺床上去?你俩没鬼,会躺床上去?” “那是春珠婶喜欢躺着,怪我咯?” “反正姐拿你这花花大少没办法,你就死鸭子嘴硬吧!”田杏儿给他气得没了脾气。 “八字没一撇的事,你硬给我栽赃,换你你乐意?” 哎呀!田杏儿猛地一拍大腿,想起正经事来。焦急的道:“光跟你磨嘴皮子,相亲这么大的事给忘了!走走,跟姐去农庄一趟!”说着,小媳妇拽起他这货出得门来。 江小鱼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眨巴眼道:“田姐,你说什么?相亲?谁相亲?” 小媳妇见他小子是这么一副搞笑的表情,噗哧逗乐了道:“当然是姐姐我相亲!” 什么?江小鱼大吃一惊,狂汗道:“田姐,你没开玩笑吧?你相亲,跟谁相亲?” 田杏儿看他小子惊讶成这样,哭笑不得,粉拳打了他一拳道:“怎么,姐很老吗?看看姐这身材,姐就没人要吗?” 江小鱼大跌眼镜道:“上次你不是说什么克夫煞星,不能嫁人了吗?当时你说得我一愣一愣的,才几天就想男人了啊?哈哈!”这家伙绝倒。 田杏儿面子挂不住了道:“臭小子,这不是仙姑说了,说我生过孩子的,可以嫁人!加上,是我城里的姨妈介绍。我拗不过姨妈的好意,就答应带来看看!” 看这阵势,田杏儿不像是开玩笑。江小鱼就起跳道:“你相就相呗,干嘛拉我?” “你算是娘家人这边,叫你帮忙把把关。”田杏儿不满的丢他一个白眼。 一听叫他帮忙把关,江小鱼当即两眼放豪光道:“我把关有神马用,难不成你会听我的?” “小鱼,你是我弟弟,不听你的听谁的?”田杏儿好气的又在他腰眼上拧了一把。不曾想挨得太近,她的圆状物体有意无意的碰到了他一下。碰得小江心猿意马的,心里面很想去揩一把,可又怕小媳妇不愿意,伤了和气就不好了,这旖旎心思就此作罢。 小江想不到自己在田姐心里的位置这么重要,顿时兴奋的道:“那好啊,我帮你把关。既然是广城来的,说不定我能帮到你一点点!”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呢,上车……”田杏儿扭着肥臀儿,把助力车推出来,骑上去,小江也跨上后座。就听小媳妇坏笑的道:“姐骑得快,抱住腰,别把你小子摔地上了!” “切,不怕被人看到说闲话啊?”小江话是这么说,他还是环了上去。 田杏儿笑嘻嘻道:“叫他们说去呗!姐不怕!” 一路绿柳夭桃,须夷翻过了白峰山的盘山公路,很快行驶到河边。原来河边那间小房子,是田姐用来放车子的车库。把助力车推进门,两个就上了机动船,摆踱过河。 过了河,江小鱼拉着田杏儿盘问:“田姐,你先说说男方的情况。我好有准备。” 田杏儿怪不好意思的道:“那个人姓洪,叫洪心阔。比我大十岁,身量还蛮高大,说是大学毕业。这人离异,有一儿一女,好像都跟了前妻。他原来在广城交通局上班,现在是停薪留职,在一家私企当经理,说年薪多少来着,十万?” 江小鱼咂咂嘴说:“看样子条件不错,关键看他的人品怎么样?” 田杏儿迟疑的道:“人品怎么样,才见面看不出来。他名下有台三十万的大众车,据说城里还有一套房子!” 洪心阔?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小江一阵冥思苦想,没想出是谁。他就伸手道:“有没有拍到他的大头照?” 田杏儿笑呵呵道:“知道你要看照片,我特意拍了几张!”说着,小媳妇拿出手机来,把拍到的照片翻给他看。 小江不看还好,一看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个人!这人是打流街地下赌场的常客! 顿时,他这货大失所望,不过他只是有粗略印象,不能百分百的确定。想着,他发了一张照片给玉玲珑,短信通知玉玲珑,让查一下洪心阔。 田杏儿看起来还有点动心呢,笑道:“怎么样,不难看吧?” “不难看是不难看。姐你等一下,婚姻大事不能急!” 田杏儿出来耽搁这么久,她生怕客人坐不住呢。她也不知道江小鱼正调查她的相亲对象,一个劲催促道:“怎么,臭小子,姐要嫁人,你不高兴啊?你上次还劝我,说趁着年轻,找个男人过日子嘛!” 江小鱼无语道:“田姐,我没有不高兴!你叫我把关,我当然不能马虎!万一把你推入火坑,我一辈子都不能心安!” 几句话说得田杏儿没了语言,眼神火辣辣的盯着他小子看。就是一阵动情的道:“小鱼,我知道,你是真的希望姐幸福!” “就是咯。要找就找个人品爆棚的好男人!”两个正聊着,突然传来收到短信的提示音。他这货偷偷打开看,上面写着:“这人是打流街赌场的常客,无业游民,以赌为生。欠债十几万,天天有债主追债。同时跟两个女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请看债主出示的欠条!” 刚看完,玉玲珑接连发来N条短信,打开看全是债主出示的欠条,上面有洪心阔的签名和画押。多则五万,少则几千。江小鱼心说,我了个去,这可是干货啊。这下姓洪的想赖也赖不掉了! 收起手机,他这货不动声色的道:“田姐,走吧,我帮你把关去!” 两个一前一后,穿过弯弯的林中小径,走到院坪地那儿,一个穿花衣服的媒婆,梳得油头粉面,说话粗声大气的道:“哎呀好杏儿,你跑哪里去了。这老洪可是真心实意看上你了呢,你躲开算什么回事?老洪这么好的条件,别说你这二婚的,就是十八九岁的大姑娘,很多哭着喊着嫁给他,你可得抓紧!” 江小鱼不客气道:“哭着喊着嫁给他,那他怎么不娶?缠着我杏儿姐干嘛?” 媒婆一愣,打牙道:“这,这人是谁哦?” 田杏儿好笑道:“他是弟江小鱼!” 媒婆翻白眼道:“干亲?” “对是干亲!” 媒婆的脸就难看了,吊着脸对江小鱼道:“你少张嘴!想坏你姐好事啊?” “少来这套!我还怕你把我姐推火坑里呢!” 说得媒婆笑了道:“哈哈这小鬼,说话好笑呢。老洪这么好的条件,有车有房,又是城里人,长得又高大,这么好的男人你打着灯笼都难找!” “阿姨,老洪呢,溜出来看看。” 只见客厅走出一个人来,江小鱼迎头一看,果然身量高大,打扮得人模狗样,一对桃眼就是个风流眼,那眼神来回飘荡,不时地在田杏儿胸部那儿偷瞄着。 “你好,我姓洪,敢问小兄弟你是?” 田杏儿忙介绍道:“他是我弟,叫江小鱼!” “哦,请坐!”老洪倒是殷勤,忙着递上烟来。 江小鱼没接,大咧咧在客厅坐了,那媒婆的舌头好像装了弹簧,胡吹大气,差点没把这个姓洪的吹成刘德华。 小江打断媒婆绕舌,笑着看向洪心阔问他道:“洪大爷,请问在哪里高就?” 听他这样称呼,媒婆从桌下碰了他一脚,气笑了道:“叫大叔,不是大爷。” 老洪一看不妙,就一脸讨好的道:“小江,你出来一下,有几句话跟你说!” 江小鱼起身跟出来,嬉皮的乐了乐道:“洪大爷,你要讲什么?” 老洪把他这货带到树林里头,狂汗道:“小江,帮帮忙,我真的很喜欢你姐,一见钟情,我决定了,非她不娶!这是一点孝敬……”说着,就拿出一沓钱来,有千把块的样子,一个劲往江小鱼手里塞。 这么点钱就想买通我?江小鱼故意高声道:“洪大爷,你这可不好哇。我要是收了你的钱,那不是敲诈么?这钱我不能要,拿回去!”江小鱼说的话,让厨房里的田杏儿全听去了。 田杏儿着急跑出来问:“小鱼,什么事?” 小江得儿一声,从树林钻了出来。笑道:“这个洪大爷太热情了,他塞钱给我,我无功不受禄!” 洪心阔听他小子一口一个大爷,气得想骂人,又不敢发作。 田杏儿又做了几盘小吃,端上桌来。媒婆见小江这里没说头,就抓住田杏儿使劲吹。 江小鱼又问洪心阔:“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在哪高就?” 老洪见他小子是田杏儿娘家这边的,哪敢得罪:“在一家企业当经理。” “哦,洪经理,我怎么听说,你是打流街地下赌气的常客!” 田杏儿大失所望道:“老洪,你赌博?” 姓洪的倒也淡定:“杏儿,这个人是成心来拆散咱们的好事。他在诬蔑我!” “对,诬蔑!这小屁孩是个搅屎棍!再胡说八道,坏别人名声,小心我们打110报警!”媒婆毛了,干脆出言威胁。 江小鱼大笑道:“哈哈,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干嘛诬蔑你哦。是洪大爷你自己满嘴谎言,试图在我田姐这里骗财骗色!做你妈的千秋大梦呢!” “你说我赌博,要拿证据!” “证据?”江小鱼掏出手机来,把欠条照片翻出来示众:“洪大爷,你欠了打流街放高利贷的叉佬五万多,什么时候还啊?还有哦,你欠了老陈两万多,刘某某五千多,张某某三万多。还要不要念了?” 这下洪心阔彻底傻眼,不停地擦汗。呆鸟样的看着媒婆,媒婆也张大了嘴巴,尴尬得要命。 田杏儿气得起跳道:“原来砍了头是个债桩,请你出去!” 第51章 秦丹雯和灵嫣 洪心阔被拆穿了西洋锦,恶狠狠地瞪着江小鱼道:“小子,算你能耐!”说着,叫起媒婆,扬长而去。 那媒婆指着田杏儿,口里不干不净道:“你姨妈还说你怎么怎么好呢,我看你这扫把星,还挑三捡四的,谁敢要你?” 几句难听的话,把田杏儿气得跑进屋里哭去了。江小鱼吼道:“老歪婆,你半截身快进棺材,口上不积点德。再敢嚣张,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媒婆还要骂脏话呢,小江冷不丁看见田姐养的那条大黄狗走出来了,后腿一蹲坐在檐下,他这货跟大黄混熟了,就指使大黄:“大黄,咬她!” 没想到大黄很听话,猛地呲起利牙,嗖一声直扑媒婆。那婆子吓得屁滚尿流,甩着大屁跑不赢,一边哭叫:“救命啊,别咬我!”扑通,那婆子一脚踩空,在山道上跌了一跤,骨碌碌滚了下去。再爬起时,滚了一身脏泥,苦哈哈的叫苦连天。 江小鱼哈哈大笑。 不过当他小子听到屋里传来了阵阵悲凄的呜咽声,他就笑不出来了。进到卧房,只见田姐披头散发,滚倒床头,在那大哭呢。 他这货也是心生恻隐,好言拍哄道:“田姐,你这么年轻,长得又漂亮,哪个男人见了不流口水?不哭,要坚强。一个不成,再相一个,总会相到好男人!” 田杏儿见他小子进来了,一骨碌弹起身,没头没脑的扑到他怀里,抱住他,哇的大哭起来。一头呜咽一头诉苦水道:“小鱼,我的命好苦呜呜。我是扫把星,克夫星呜呜。我活着没意思了,让我去死了算了呜呜!” 小媳妇从哇哇大哭,渐渐变弱成呜咽,没一会儿呜咽声也消失了,变成了阵阵抽泣,弱小的香肩一下一下的抖动着。看去分外的惹人心疼。 “田姐,可别这么丧气!你不是有我吗?”小江壮硕的身板被一具柔软饱满的身子紧紧抱住,只感觉到说不出的舒爽。 不由的这家伙心里暇想起来,要是时间停滞,永远被田杏儿这么抱着,那不舒服死了! 田杏儿被媒婆几句难听话戳中了心病,正在情绪崩溃的边缘。她没有想别的,只是觉得小江厚实的怀抱给了她安全感,就像风雨中的破船回到了温暖的港湾。她抱住了就不舍得放开,此时她脆弱的一面表露无遗:“小鱼,我真是扫把星啊?” 这家伙哭笑不得,赌咒发誓道:“我发誓,田姐不是扫把星,而是温柔善良的大美女!” 看他小子一脸严肃的样子,小媳妇噗哧一声,忍不住破涕为笑道:“光嘴上说得动听,你小子又不敢娶我!你敢吗?你敢的话,姐这身子就是你的。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江小鱼本意是安慰她,听田姐激将他,他头脑一热,就脱口而出道:“这天下就没有我不敢的!你敢嫁,我就敢娶!” “真的吗?小鱼,你真好!知道你为了安慰我这样说的。我是残花败柳身,哪配得上你啊?你才十八岁,你的太阳刚刚升起呢!” 江小鱼嘿嘿傻笑道:“那你心情好些没有?” 田杏儿开心道:“嗯,好多了!嗯!”突然小媳妇架不住嘤咛一声,气促起来。等她意识到不对劲,一下挣脱了身子,俏脸就红了。 小江怀里空荡荡,陡生一种失落的感觉。 他张眼一看,顿时错愕得张大嘴巴。原来这单身女进屋大哭的时候,破罐子破摔,衣衫都有点凌乱。 噌,江小鱼怕把持不住自己,叮叮当当就从田杏儿闺房跑出来了。 田杏儿走去门后方便了一把,倚在门口眼神湿漉漉的道:“小鱼,你跑外面干嘛,那里太阳大。你过来嘛!”女人娇嘀嘀,不时地冲着他小子送秋波。 江小鱼大叫受不了,怕自己陷进去万劫不复。远远的摆手道:“田姐,恐怕我要进趟城里,过几天给你看!”他想溜呢,不防田杏儿气性上来,蹬蹬蹬,一古脑把他这货拉回房间,像新娘子跟老公撒娇道:“我不,你现在就给我看,给我按摩,不按舒服了不放你走!” 小江哭笑不得道:“田姐,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我哪样了?”田杏儿气鼓鼓说着,就推了他一把,把小江推在床头。话锋一转笑嘻嘻的道:“你敢不听话,我强了你!” “什么,强我?啊,不要!” 田杏儿开怀大笑,爬上来骑在他小子身上,嘻嘻哈哈的咯吱道:“让你不听话,我咯吱你!看我吻你!”单身女居然真的俯身下来,在小江嘴上亲了起来,一口气亲了好几分钟。 没两下把他小子挑了起来,正要怎么样,田杏儿突然溜下了床,躲得远远的,取笑他道:“哈哈,你吃了我的口水!是不是很想女人哦,就是不给你尝腥,你又不是我老公!” “切,我还不稀罕。” “哈哈,看看脸都憋苦了,还说不稀罕!” 两个人嘻嘻哈哈打闹一番,关系更加的亲密无间。 江小鱼取出针盒来,投降道:“臭女人,今天不给你看,你能把天给捅下来!” “哈哈,怕了吧?叫你不听话,姐不收拾你才怪!”田杏儿开心大笑着,所有烦恼丢到了爪哇国。 加上江小鱼的飞针胎气按摩,把小媳妇按得飘上云端,跟夫妻俩好一样差不多。 下午四点,江小鱼从田杏儿庄园离开,得啵走到村口马路上的老板荫下,见镇政府那个田秘书正在等他。看他小子慢吞吞的,田秘书埋怨道:“江小鱼,有你这么陪同的嘛。把人家丢下一个人,你倒出去逍遥!” 田恬是个害羞的姑娘,她只要跟男人说话,就架不住会脸红。就算现在,她愠怒的样子,看起来也是霞飞玉颊,气鼓鼓的嘟着小嘴,可爱极了! 江小鱼见她手上拿着个本子,一把夺了过来,只见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他这货嬉皮乐了乐道:“田秘书,你不是考察完了嘛?还要我怎么陪同啊?是不是谁家的光棍欺负你了?” 田恬羞红了脸,气呼呼把本子抢了回去,放入后车箱道:“就是你这个小光棍欺负我,不理你,哼!”说着,这妹子发动车子,开起就走。 江小鱼急得大喊:“田秘书,捎我去镇上啊!” “哈哈,活该!有本事走路来呀!” 说着,在果园那边消失不见。 江小鱼只好乖乖在槐荫下等班车。苦等半小时,那台破班车才咣当咣当的开到了桂花村。等班车到达广城市,已是黄昏时分。 这家伙上赶着,要回华佗苑,帮秦大小姐换药呢。哪晓得,他一蹦蹦到华佗苑的月亮门口,就听见秦大小姐歇斯底里大发作,把服侍她的保姆、保镖还有医院的护士都赶了出来。一边打鸡骂狗,一边狂摔东西! 江小鱼来到特护病房一看,只见满地狼藉,电脑、手机还有果篮什么的,摔了一地! 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秦大小姐的病床边,趴着一个梳着瀑布辫,打扮得花花绿绿的太妹。这太妹把两条腿搭在病床上,一边看手机一边痞味的吃着零食。秦大小姐居然丝毫不在意,正指着田秀娴狂骂:“说那么多废话干神马?赶紧把江医生那个小人叫过来,十分钟不到,老子打烂你的屁股!你连个十八岁的游医都找不到,要你这护士长干嘛吃?出去,给我出去!” 田美女被秦丹雯骂了个狗血喷头,偏偏她还要面带微笑,别人打她,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江小鱼见了,不由的大为同情。不过他小子也纳闷,这几天时间,秦丹雯怎么能开口说话了呢?她的手术部位虽然不是在喉咙里,但也处于脖子靠琵琶骨附近,伤口没痊愈之前,最好不要大声说话。 突然,那个小太妹本来背着门口,不知怎么她一下子扭转脸来,瞪大绿眼影的眼睛,傻愣在那里。小江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心说娘西皮,我说怎么看着面熟,这太妹不是别人,正是满世界找他的小魔女孙菊灵嫣! 孙菊灵嫣一眼认出他来了,毕恭毕敬的问秦丹雯道:“大小姐,这个人来你病房干嘛呀?” 叭!秦丹雯呼了小魔女一嘴巴,骂道:“小蹄子,他是江医师,放尊重点儿!” 哈哈,恶人自有恶人磨。小魔女挨了一嘴巴,居然不敢还手,老实得像个泥人似的。还一边捂着打疼的小脸蛋,委屈的看着秦丹雯道:“大小姐,你怎么老是扇这边脸呀?要扇就扇另一边嘛!” 秦丹雯霸气冲天的道:“才懒得扇你,要扇你自己扇!” “大小姐别生气,我扇我扇!”叭,当真自己扇了自己一嘴巴。这一出看得江小鱼目瞪口呆,心生无数个疑问,这小魔女不是孙行长的女儿吗?她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见了秦丹雯,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呢? 说起来,这个孙菊灵嫣要比秦丹雯大几岁吧?这两朵奇葩是什么关系? 不过,见得小魔女吃了这么大鳖,他想不乐都不行:“孙菊灵嫣,想不到在这里看到你,咱俩很有缘份啊!” 有秦丹雯在场,孙菊灵嫣就是再大的嚣张也不敢上了,反而彬彬有礼的道:“江医师好!” 第52章 透视能力 江小鱼尽可能不去招惹小魔女,别看她现在温顺得像只小母猫。保不准秦大小姐一不在了,她小魔女的狐狸尾巴毕露无余。 小太妹已经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好像在说,等下有你好看! 眼下,小江已经在改造桂花村面貌的路上,成功地迈出了第一步:争取到了村长田老三的大力支持,即将在桂花村举办一场盛况空前的拳王PK大赛。到时候,贫穷落后的桂花村扬名海内外,肯定会有大把的老板企业家下来投资办厂。这场PK大赛的关键点有两个人,一个是红旗镇的女镇长万山红,她负责向上级审批。第二个是秦丹雯,想举办这么大的比赛,没有雄厚有实力的财团赞助,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这时田美女扑上来道:“小鱼,怎么打你电话不接。大小姐急着找你!” 秦丹雯没好气道:“算你运气好,江医师自己来了,你可以出去了!” 田秀娴出去后,秦丹雯顺便把小太妹也轰了出去。最后冷冷的对江小鱼道:“关门!” “秦大小姐,你伤没好,最好不要开口说话!”江小鱼提醒道。 “我为什么不能说话?想说就说,你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江小鱼先是替秦丹雯检查了下创口,惊讶的道:“怎么回事,伤口愈合好快!这才三天!” 秦丹雯一点都不意外,瞪眼道:“从小我的伤口就比一般人好得快,有什么大惊小怪?” “啊,真的假的?那你是九阴绝脉之体?”江小鱼听师父田青连说过,这世上有一种女性,是九阴绝脉之体,这种女人体内带有先天的九阴清气!九阴清气可明目、止血和生肌等等神奇功效。这种女生一百年难找一个,如果能得到她的九阴清气,那么飞针气修炼起来,难度没那么大,晋级也快。 秦丹雯发燥道:“魂淡,你在说神马?什么绝脉,我没空听你扯淡!我问你,什么时候能出院?一天到晚躺在一张病床,我快要疯了!” 哈哈,我也快疯了,不过是乐疯了!江小鱼发现这个秦丹雯是九阴绝脉女后,掩饰住心中狂喜道:“从手术创口来看,三天,再坚持三天就能出院!” “什么,怎么还要三天?你是哪门子的破医生,明天,我要明天出院!”秦丹雯抓狂道。 嘿这个秦丹雯,像她这么牛气的病人还是头次见。江小鱼哭笑不得道:“秦总,你没听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嘛。更何况你才三天,三天啊!这天底下有几个比得上你快?” 秦丹雯两眼放刀子道:“废话,我本来就伤好得快!” “我跟李主任开下十五万的盘口,秦总你好歹给个面子。住满一星期,帮我正名!” 秦丹雯噗哧乐了道:“还以为是开玩笑呢,原来你真有十五万赌局啊。那行吧,最多住四天。不过我要求自由出入!” 江小鱼考虑了下,知道拗不过就答应道:“出去可以,不过依你的病况,不能有太过激烈运动!” “不会!”秦丹雯总算得到允许,明天可以出去疯了,她不由面露喜气。 小江还是有点不放心,就一再追问道:“大小姐,你的视力怎么样?” “你问这个干嘛,我视力爆棚,能把一般人甩几条街!”秦丹雯语速飞快的道。 哦,这就能解释,那天给她做手术,创口都没怎么流血。一定是她体内先天的九阴清气帮了大忙。心里有了计较后,他这货按住了秦丹雯的手腕道:“我给你把脉。”说是把脉,他悄悄叫出了飞针胎气,探入了秦丹雯的丹田。顿时大吃一惊,此女的丹田充斥着大量冰冷的气息。师父曾经说过,九阴清气属凉性,如果累积过多,就会生病,造成宿主低热感冒。 确定秦丹雯就是他需要的九阴绝脉女,江小鱼喜得抓肝抓肺。就听他小子脸上开花了一样:“大小姐,你是不是经常发低烧?” “经常发。你怎么知道这个?”秦丹雯皱起了眉头,她发现江小鱼今天神神叨叨的,像个神经病一样。 江小鱼兴奋得一拍大腿道:“哈哈,那就对了!” 叭!秦丹雯一巴掌打到他这货脸上,臭骂道:“混帐,我发烧,你开心成这样?” “不要打我脸!”江小鱼一气下,一口叼住了秦丹雯线条姣好的樱唇,撬开她的牙关,大口吞吸着她体内的九阴清气。同时叫出了大批飞针胎气,从四面八方探入九阴绝脉女的丹田,就像龙吸水一样,疯狂吞吸着她的九阴清气! 秦丹雯拼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小江推开,狂喷狗血道:“姓江的,你疯了?连我都敢强吻,信不信我能弄死你?” “哈哈,谁让你打我脸!”江小鱼不明怎么回事,狂吸一顿秦丹雯体内的九阴清气后,他很快就知道什么叫做冷了。这种从头冷到脚,又冷到骨子里的滋味,实在难以忍受。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牙齿冷得格格打战。他怕秦大小姐笑话,借故溜了出来。飞快跑到二楼,躲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内,扑通,一跤扑倒在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江小鱼睁眼醒来的时候,看见天色大亮。揉揉惺忪睡眼,正奇怪哪来的香气,才发现身上盖着一层薄被,看屋内摆设,清楚了,原来是田秀娴的宿舍。 他还记得,昨晚上他吞吸了秦丹雯丹田内的九阴清气,然后全身冷得像在冰天雪地打过滚。他跑到二楼一间办公室,不醒人事。 哈,应该是田护士长发现了我,把我弄回宿舍照顾。明白了原委后,江小鱼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他一骨碌下了床,感觉了下,还好不冷了。不曾想脚底下被什么东西一绊,小江摔了个狗吃屎,奇怪地板好好的,怎么跌一跤就破开了一大片! 看着满地破碎,江小鱼惊讶地张开了嘴巴,半晌才挥舞着有力的拳头,狂喜道:“天哪,我晋级了!从第一境飞针胎气晋升到了第二境飞针硬气!” 这个时候,小江的体内,充满了爆炸般的雄奇力量。 哈哈哈,这都是九阴绝脉女的功劳! 江小鱼接了一个电话后,手舞足蹈,飞奔下楼。在一楼出口那儿,迎面见到一个换班的小护士。他看了一眼那护士,莫名其妙有一股暖流好像涌入了眼睑。他这货眨巴着眼,奇怪的提醒那护士道:“那个,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小护士像看到疯子一样,瞪眼道:“你才没穿衣服,神经病!” 江小鱼再看那护士,这下傻眼了,护士妹妹明明穿着白色制服! 怎么回事?刚才明明看她光溜溜的,难道是幻觉? 这时,从住院部下来好几个护士,有说有笑的朝他走来。江小鱼集中目力,盯住其中一个,叫出了能量胎内的异能量,这股异能量有点冰凉,跟秦丹雯体内的九阴清气一样凉。这本来就是能量胎跟九阴清气融合形成的新能量。这股新能量跟之前的大大不同,不但强劲异常,而且是冰冰凉凉的。这个东西,师父说过,叫做九阴能。 九阴能一进入眼睑,他双眼看到的人物都是没穿衣服的,更离奇的是,他还能透视到人体内,把里面的五脏六腑看得一清二楚! 天哪,我居然能透视! 不过,他是知道的,能量胎内的九阴能会一点点消耗掉,眼下,他的透视能力不是想用就能用。 收起目光,江小鱼得啵走到医院门口,只见李荷花坐在车里,示意他上车。他这货钻进副驾驶室,春风满面的道:“荷花姐,你找我神马事?” “给你看样宝贝!”李荷花说着,兴冲冲打开一个防撞锦盒,里面有一把四方的紫砂壶。 江小鱼一看来劲了道:“荷花姐,你也倒腾古玩?刚好我也有这爱好!”他这货早前在打流街混的几年,有一段时间特别痴迷古玩。本市有一条古玩街,江小鱼以前没事就泡在那里,跟紫润斋那个首席掌眼马有根都混熟了。 他学到的不少鉴宝知识,可以说是老马手把手教的。有一度他差点拜老马为师,只可惜老马见他资质浅,好像也没有鉴宝方面的眼力,老马一直没答应收徒。 打从拜到邪医派田青连门下,江小鱼改学医术,专心修炼飞针气,把鉴宝赌石这个爱好就扔到脑后了。 现在,李荷花冷不丁地拿出一样古玩来,江小鱼一下就兴奋了,把沉睡了几年的古玩爱好一下子唤醒! 李荷花兴冲冲的道:“你不知道了吧?我经常去古玩街淘宝贝哦!像这件周桂珍制福寿壶,是事先请紫润斋的马师傅鉴定过,是正宗的真品。我一口气掏了七十万买下!” “马师傅?”江小鱼吃了一惊道:“是不是马有根?” 李荷花歪着头道:“是啊,你认识马师傅?” “嗯比较熟!”说着,江小鱼小心地拿起这款紫砂壶来看。这把壶看起来还算精致,算有点气韵,底部周桂珍的印章也对得上。要是换作以前,他没有透视能力,他真的以为这是真品!他叫出九阴能,睁眼透视进去一看,看胎体的分子结构,居然是去年烧制的新东西! “这把福寿壶,是周大师八十年代的精品哦!马师傅说我运气好,捡到大漏了呢!”李荷花沉浸在捡宝的喜悦中。 江小鱼不相信的道:“荷花姐,这把壶,你真的花了七十万?” “是呀,周大师的精品值这个价!” 闻言,小江捶胸顿足道:“荷花姐,周大师是值这个价。问题是,你这把壶是赝品啊!” 李荷花脸都绿了道:“什么,怎么可能是赝品哦?这是马师傅亲自鉴定的!” “这是去年烧制的仿冒品,一百块就能买到!” 李荷花不满的道:“江小鱼,你医术厉害,鉴宝不一定会!我不相信这是假的!” “你不相信就对了。不过你最好请专家再鉴定一下真伪!” 说着,小江下了车,回医院找田秀娴借了一辆电瓶车。到街头吃了个早点,就骑着电瓶车直奔古玩街。无论如何,他要找马有根那个老奸巨滑理论理论! 第53章 古玩街赌石 江小鱼抄近道,叮叮当当从昏暗的小巷子走出来,只见一个身着鲜衣的长筒靴女郎噔噔登狂奔,没两下就追上一个男子。 长筒靴女郎抓住那个人,大声叫道:“小偷,还我的蓝宝石项链!”原来那女郎在抓小偷。定眼看那小偷,只见那人长得倒还周正,没有贼眉鼠眼的样子,反倒生了一对丹凤眼,还留着高高的鸡公头发型。 江小鱼都怀疑那女郎是不是抓错人了。他这货也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索性不走了,想过把看热闹的瘾。这时,鸡公头不慌道:“大姐,你哪只狗眼看到我偷你项链?我这模样,像是个缺钱花的穷鬼?” 人群中有人帮腔:“大姐,这人一看就是富家公子,他会差你一条项链?抓错人了吧?” 长靴女郎冷冷的回答道:“哼,偷了东西,还想抵赖?” “我没偷你东西啊?” “就是你偷了,敢不敢搜身?” 鸡公头飞快摸了一把高高的发型,气歪了嘴道:“要是没搜到的话,怎么办?” “哼,没搜到项链,我倒赔你一万!”长靴女郎一气之下打赌道。 鸡公头一把脱了外套,张开双臂,痞味的道:“赌就赌,大伙作证!” 长靴女郎摘下墨镜,朝后甩了一下秀发,那一头秀发,乌黑逞亮,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江小鱼见此女长得眉目如画,高挑的身材呈现出魔鬼般的身体曲线,她的胸目测有36D。 36D女郎当然不会亲自去碰鸡公头,她拨出去一个电话后,没几分钟就跑过来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不由分说,就在鸡公头身上,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搜了一遍,结果扑了空。中年大叔就有点蒙圈道:“大小姐,是不是抓错了?” 36D女郎皱眉头道:“明明是这个人偷的?怎么会搜不到?” “搜遍了,没有项链!” “这条项链是奶奶给的传家宝,一百万都买不来。丢了怎么对得起九泉下的奶奶?”36D女郎痛心的说道。 鸡公头立刻气焰高涨道:“我说冤枉好人了吧,快赔钱!” 36D女郎不甘心的从钱夹里取出一沓钱来,正要交给鸡公头。江小鱼大喝道:“不要给!” 刚刚他叫出了九阴能,一股暖流沿着手臂经脉,流入他的眼睛!他的双眼立刻就像被马蜂蜇了一般,稍稍一点胀疼过后,透视能力又来了! 这时,一条金灿灿的链状物体扑入他的眼帘,链状物体的一端,吊着一个绿得晃眼的东西,想必就是36D说的蓝宝石。那根蓝宝石项链,就藏在鸡公头高高的发型里面! 鸡公头立刻瞪了江小鱼一眼:“小子,关你丫屁事?她不给你给?” 江小鱼也是痞味的抖了抖腿,开口邪笑道:“我干嘛给你钱!敢不敢让我搜身?” 36D女郎银铃般的声音响起道:“你要是找到我传家宝,当场奖你两万!” 江小鱼一下子站到了鸡公头的面前,在他鸡公头发型上伸爪一捞,一下子把蓝宝石项链捞了出来! 鸡公头露了马脚,面色大变,还想溜呢,被那个大叔劈了一手刀,劈得鸡公头在地下打滚,中年大叔把小偷制服,扭送派出所去了。 江小鱼一出手,就找到了36D女郎的传家宝,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鲜衣女郎高兴坏了道:“给你钱!” 江小鱼很是过意不去,忙摆手道:“举手之劳,不用给钱!” “给你就拿着,区区两万对我不算什么!”36D女郎把两沓大钞往他手里一塞,头也不回的直奔路边的那台车。 望着36D女郎灵动的大长腿,一道暖流再次从能量胎内冲出来,流入了他的眼睛,双眼痛了一下后,很快,那女郎雪白的身体不着寸缕的呈现在眼前! 完美,特么太完美了!简直是上帝鬼斧神工的杰作啊!江小鱼贪婪的欣赏着36D女郎曼妙的身材。他惊喜的发现,这女郎竟是守身如玉! 这家伙贪婪的如此明目张胆,36D女郎怒视道:“看够没有?” “嘿嘿,好美的大长腿!”小江都流鼻血了。 这家伙调戏的后果是,那女郎飞过来一脚,差点没把他丫的屁股踩扁了。 望着神秘女郎的豪华大奔绝尘而去,江小鱼大叫可惜,没问她要个电话号码! 江小鱼带着两万元钱,骑电瓶车直扑本市古玩一条街。 近几年,广城市下面的宝石镇发现了大型的玉矿。这里出产的玉五颜六色,叫花玉。上品花玉堪比缅甸水头最好的龙种玉,价格一路飞涨。 全国各地的玉石匠和古董商纷纷慕名而至,在广城市古玩一条街开设分店或者玉石加工厂。经过几年的扩张,广城市形成了古玩一条街。开矿、赌石、雕刻和成品玉一条龙服务,应有尽有。海内外那些个玩玉的土豪藏家,要是没来过广城市,都不好意思说是古玩界的玩家。 江小鱼驶入古玩街,本来是找紫润斋的老马算帐。可他看见有个赌石摊围着一群人,不时地传来倒喝彩声。江小鱼好奇凑上去,一打听,怪不得围了这么多人,原来有个美女来这里赌石! 江小鱼一听有美女也来了劲,他跟泥鳅似的,一直朝里挤。挤进去看,果然摊前有个长发如瀑的年轻女郎,只见眉目如画,瘦比黄花,原来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被偷了宝石项链的36D鲜衣女郎! 36D女郎冷冷的看了小江一眼,就不理他了。她盯着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石,有个黑面大叔,在解石机那儿熟练地鼓捣着,不多会儿,那块大石就被分解成无数的小块。 从截面看,没有亮眼的水头,零星分布着一些碎点绿。有几块大点的,水头极差,一看就是翡翠种最低级的豆种,基本没什么价值。 黑面大叔笑得合不拢嘴:“大小姐,差点运气,要不再赌一块?” 36D女郎撇撇嘴道:“大叔,你一块石头进价不用一万,我赌你十五万,赚头好大!” 说得黑大叔怪不好意思:“哪里,我这块进价好几万呢。哪比得大小姐啊,一单生意几百上千万,我们这些小虾米,只赚点喝汤钱!” 36D女郎输了钱,也没有着恼的意思,敢情她钱多得没地方花,专门来古玩街赌石找刺激? 看她从钱夹掏出金卡来,黑大叔接过金卡,在POS机刷卡操作,就知道不是头一回赌石。 黑大叔刷完卡,一看十五万进帐,开心得合不拢嘴。 36D女郎丢下一句:“往后进到好料,记得通知我!”黑大叔立刻答应一声。 江小鱼早走到赌石摊老板的玉矿堆里,这里摸摸,那里敲敲,扭脸见36D女郎要开拔,忙展臂一拦,笑道:“敢不敢再打个赌?” “你会赌石?” 栾华晴心思转动起来,看这货,不像是有眼力的主,因为太年轻。一身不值钱的地摊货,看着就不是个有钱人。看着看着,栾华晴对小江充满了怀疑。劝说道:“我劝你不要赌的好,你玩不起!” 江小鱼嬉皮的乐了乐,激将道:“怎么,害怕了?不敢赌?” 栾华晴气不打一处来道:“我会不敢赌,开什么玩笑?” “江小鱼!” “栾华晴!” “栾姐,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输?” 栾华晴冷冷的道:“看在你帮我抓贼的份上,我成全你一次,说吧,怎么赌?” 江小鱼一边透视着栾华晴的身体,一边两眼放光道:“赌石中石。刚才你花十五万赌剩下的废料里面找赌!” “然后呢?” “如果我赢了,你赔五万给我,得到的玉矿我无偿拿走。相反,我输了倒赔你五万!” 栾华晴赌兴大发道:“行啊,五万就五万!” 江小鱼刚才通过透视,发现有一块表面坑洼不平,样子极丑的废料,目测大概十斤左右。这块石头别看丑得没边,里面却别有洞天。他的目力穿刺进去,穿过了一层厚厚的黑色煤状杂质,紧接着,就看到了惊喜! 只见杂质的核心部位,包裹着一团鸡蛋大小的绿色。这团绿,中间核心部分水头极佳,不含一丁点的杂质,质地纯净,就像玻璃一样透明! 水头这么好,一看就是老坑种中的玻璃种!俗话说外行看色,内行看种,江小鱼跟马有根混了长时间,看玉方面不说是行家,但也算老手了。像这种玻璃种,水头上佳,有这么大小,市场上的价格动辄几十上百万! 这是发财了?江小鱼掩饰住心头狂喜,弯腰挑石头的当儿,故意扮出拿捏不准的样子,忽而掂掂这块,忽而又拿起那块。挑捡半天,最后,江小鱼才拿起那块丑料来,目光游移不定的说:“就选这块吧。” 赌石摊老板问江小鱼:“怎么解?” 江小鱼拿起笔尺,在丑石上画了一个井字。开口道:“解吧。” 等刺耳的切割声嘎然而止,江小鱼抢上前,飞快扒开周边的废料,迫不及待的拿起料心来看。随着人群中哇的一片惊叫,只见阳光下,一团逼人的绿色映入眼帘,阳光照上去,水头几乎是透明的! 这还是在没有打磨的情况下。只要割掉首尾厚厚的废料,这块鸡蛋大小的玻璃种翡翠,最起码值二十万! 不过江小鱼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他翻过来多看了几眼,透视进去,得到的结果却打了折扣。一般人看了这块玉,肯定会误以为是全玻璃种。行家多看几眼,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从另一头看,发现这块玻璃种,有超过一半是冰种玉。冰种玉是比玻璃种品色稍差的翡翠,而且冰种玉之中,还有一部分略带混浊,一看就是糯冰种。 可就算是这样,单凭核心部分的玻璃种,也能卖上十几万! 第54章 千年乌木 顿时间,现场哑雀无声,老半晌,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有人艳羡不已,奔走相告。有人面露嫉妒之色,悻悻走开。 相比起来,栾华晴的心情最复杂了。本来,这块几百斤的原料,是她花了十五万元赌来的,结果颗粒无收。江小鱼一上来,居然撞大运,从她不要了的废料中,捡到一个大漏! 栾华晴哭笑不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再次仔细的打量起江小鱼,没想到这小年轻眼力这么好! “小江,把你银行卡号发来,我打钱给你。” 用手机银行完成转帐后,江小鱼斗胆道:“栾姐,难得我们有缘分,给个号码吧!” 栾华晴拿走江小鱼的手机,在他手机上输入了一个号码,拨打了一次,冷冷的道:“我的电话你最好别打,再见!” “等等!”江小鱼心想,这块玉本来是属于栾华晴的,江小鱼赌了个石中石,如果一口独吞,吃相未免难看。这么想,他上前开口道:“栾姐,这块玉你也有份,我七你三!” 栾华晴正要上车离开,听他这么说,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相信的道:“我也有份?谁说的。” 江小鱼快人快语道:“要不是你花十万赌石,我也没废料捡。你当然有份!” 栾华晴一口拒绝:“这块料是你从我手里赌的。大伙都看着,我还不至于为了蝇头小利,坏了自己的名头,再见!” 这女人不错,有品。望着栾华晴的座驾在街口消失,江小鱼骑上电瓶车,叮叮当当的来到了紫润斋。 他也不怕折面子,得儿一声就进去了。只见那个坑了荷花姐的大忽悠马有根正腻歪在沙发上,跟一个络腮胡子谈论什么老木料收购。江小鱼眼里直冒烟,噌噌噌上前,不由分说打了老马一记重拳。 打得老马直喷鼻血,跳脚嘶道:“江小鱼,你干嘛打人啊?” 江小鱼愤怒的道:“老马,你丫还装糊涂?” 这时从小门那儿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马师傅,你怎么出血了?” 马有根见店老板来了,赶紧赔笑道:“老板,是我不小心摔了一下,没大碍!” 江小鱼一看,好家伙,连紫润斋的老板都请回来了,看来这个络腮胡子有好东西。 紫润斋的老板叫赵大员,体型肥硕,笑起来面团团。赵大员当然认识江小鱼,他见江小鱼来了,热情招呼他:“小江,这几个月没见你来,上哪发财啦?” 这下,马有根碍着赵老板在场,他反而不好跟江小鱼撕破脸了。 江小鱼故意不看马有根,取出那块半成品翡翠来。笑呵呵道:“赵老板,给你看样东西!” 赵大员漫不经心的扫了扫,不要紧的拿起半成品翡翠看了起来。 江小鱼对这个赵老板有种看不透的感觉,此人的城府很深,但是待人接物方面,却透着满满的真诚度。他不像马有根,直接把奸诈两个字写在脸上。 当然了,赵老板在古玩街开店多年,没有一定的道行他也玩不起这么多年了。前后观摩了几分钟,赵大员放下手里的放大镜,脸上风平浪静。有道行的店主,就算真的发现了值钱的宝贝,也要装出一副哲学家冥想时的痛苦表情。 没有露出欢快表情的。赵老板没有表态,冲着马有根招了下手,马有根就过来看玉。 江小鱼笑着跟马有根打招呼:“老马,好忙啊。” 马有根嗯了一声,表示回答。他看了一会儿,放下就和赵老板咬了咬耳朵。两个通好气,老马呷了一口茶,呵呵的笑了起来道:“这是块冰玻种,一部分水头不错,但是种不太好,达不到玻璃种的成色。小江,咱是老熟人,我开个友情价,七万!” 赵老板笑眯眯道:“小江,你是咱们紫润斋的老朋友了。你的货,我们一向高价收,这块冰玻种,下边这头还是糯冰种,开七万是很厚道的价钱。” 听见老马呵呵的笑个不停,江小鱼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觉得这个人很恶心。他气笑道:“老马,你没看仔细。这块翡翠,外边是包着一层糯冰种不假。但是核心部分,绝对是玻璃种中最上等的成色。不信你们分割一下就知道了!” 老马惊讶的道:“你愿意分割?” 江小鱼一点头道:“这块翡翠最值钱的是核心部分。本来就要分割。” 马有根跟赵大员会了一眼,见老赵点头,马有根就叫了个有经验的老伙计上来,用机器把包在外面的一层切掉后,一颗水头上佳的玻璃种翡翠露出了真容。这下,马有根好像忘了自己的掌眼身份,两眼射出贪婪的目光,啧啧惊叹道:“好东西,像玻璃一样透明!” “小江,你开个价吧!主要是交个朋友,我们不会坑你哦。”赵老板一笑起来,眼睛都看不到了。 江小鱼想了一下,开口道:“赵老板,这块翡翠,说是玻璃种,实际上有一部分是龙种。所以价钱不能低,十五万吧。要就给你!” 赵大员痛心疾首的道:“小江,咱们打交道很长时间了,你知道我从不坑人。紫润斋开价一向公道,你这块翡翠成色是好,但是开到十五万,我真赚不到钱!” “哦,赵老板亏本的话,那对不起,我找下家。”江小鱼风平浪静,把自己的东西拿上,起身就走。 赵大员赶紧从柜台抢出来,把到店门口的江小鱼拽回来,笑着道:“小江,你就是性子急。价钱好商量撒。你不能开太狠了,这样,十二万,就当交个朋友!” “十四万,不能少了!” 老赵为难的道:“十三万!我最高只能到这。” “那我还是找下家吧。”江小鱼掉头就走。赵大员一咬牙道:“好,十四万成交!” 马有根酸溜溜的道:“小江,你进步很快!奇怪,你是怎么看出核心部分是玻璃种?”这老奸巨滑把三角眼转得飞快,偷瞄江小鱼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之色。 显然,这老头对江小鱼这么大的眼力劲,觉得非常吃惊。 赵大员一脸无奈道:“一段时间不见,小江学得这么上道了。瞧这眼力,我都赶不上趟!” 江小鱼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从九阴绝脉女那里吸收了九阴清气后,意外得到了透视能力。他慢应道:“我是笨鸟先飞,多看,把眼睛擦亮一点就行了!” 赵老板通过网银,把十四万打入了江小鱼的卡内。收到短信,江小鱼心头一下踏实了不少。 这时,凉沙发上的络腮胡子等急了:“赵老板,马师傅,我手里那筒千年乌木,你们收不收?不收我找下家!” 马有根一愣,点头哈腰道:“不好意思,怠慢了。好东西我们当然收,不如老板你带我们看看货怎么样?” “行啊,就等你这句话。” 江小鱼听说是千年乌木,他就央求赵大员道:“赵老板,我能去看看不?”他暗忖道马有根是紫润斋的首席掌眼,掌眼活是老马的命根子。这个该死的大忽悠,敢坑李荷花,我就让他身败名裂。到时候他在古玩行当混不下去就得滚蛋。 所以想报仇的话,第一步,江小鱼先得跟店老板赵大员拉好关系。 赵大员哈哈笑了声,一口答应:“小江想去,当然可以!” 江小鱼得胜似的看了老马一眼,老马张了张嘴,无奈老板发话了,他不好多事。一行人坐上一台小车,来到城中村一个农家院内,只见院内泊着一台重型挂车。上面用帆布覆盖,络腮胡子爬上车,掀掉帆布,一根乌溜溜的大木头露出了真容,木头足足六七米长,直径也达到了三十几公分! 马有根和赵大员都爬上去看,没想到马有根前后看了一会儿,就把老赵拉到一边嘀咕,完了马有根问络腮胡子:“老板,开个口子看看?” 络腮胡子就叫人拿来一把斧头,在古木上劈开了一块。老马看了一眼木心,有些失望,看老奸巨滑又找赵大员嘀咕,江小鱼特意靠近去偷听。听老马的意思,这不是什么千年乌木,而是普通的松木,木心发生了霉变,也没有千年,看成色大概百十年上下。 说得赵老板直点头,几个人就跳下车。那个络腮胡子看出一点意思了,追上来问道:“赵老板,马师傅,怎么样?我这是刚从河里起出来的,正宗的千年乌木!” 老赵笑呵呵的道:“老板,你还是找下家看看吧。” 络腮胡子一听这个话,气急败坏的道:“我这明明是千年乌木,怎么你们都不收捏?”百思不得其解,络腮胡一把拽住马有根不松手,猴上来道:“马师傅,你得给我说出道道来。否则不放人!” 马有根哭笑不得道:“老板,你真想听实话?” “废话,当然想听!” 马有根跟老赵对了一眼后,捻胡须道:“我是一家之言,说得不好你多包涵。这其实不是千年乌木,而是普通的松木,历史只有百十年上下,长年在水里浸泡,已发生霉变,基本上没有收购价值!” 络腮胡子沮丧的道:“你意思是说,这东西只能劈柴火烧?” “嗯,差不多是这意思。” 络腮胡子都有点狗急跳墙的意思了,道:“赵老板,这怎么也是百十年间的古玩艺儿,也值几个钱吧?二万,二万你们拉走!” 第55章 拿人头担保 这么笨重的东西,络腮胡子光请挂车和人工就花掉一万多。现在卖不掉,眼看着亏本,他简直急坏了。 赵老板婉拒道:“老板,你去下家问问吧。告辞!” 看着赵大员头也不回上车,那络腮胡子一屁墩坐地上了,拍打着脑袋瓜,欲哭无泪。 “老板,我出五万买你的货!”发话的人正是江小鱼。赵大员和马有根听了此言,脸色大变,惊讶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两个也不上车,立刻折返回来。 络腮胡子还以为听错了,重复问道:“兄弟,五万,你说出五万?” “对,我出五万!”刚才江小鱼叫出九阴能,透视到木料的内部,惊喜地发现这根木料的内部都是嵌进去的,根据分子结构,嵌进去的部分应该是黄花梨木! 黄花梨尤其是海南黄花梨,出了格成色好的,能卖到几千上万元一斤! 噌,络腮胡子猛地弹起身来,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别提多高兴了。不停的搓着手道:“好咧,还是兄弟你识货!五万给你,你拉走!” 赵大员看不懂了道:“小江,这是松木啊,霉变了的。你收来干什么用?” 老马冷哼道:“别以为捡个漏就是鉴宝大师!” 马有根吐槽,现在的江小鱼压根就不在意。他只对老赵解释道:“赵老板,等拉回去再说!” 老赵见江小鱼像变了一个人,从前那个小江,很少玩这么大的。 马有根也是见鬼了一样,这老奸巨滑心生无数个疑问,前天刚从桂花村那个李荷花手里赚了一笔,这姓江的该不是替李荷花找场子吧? 想到这里,老马只觉如鲠在喉,再看江小鱼时,眼中射出一丝恶毒。这老奸巨滑看出了老板的不满,他就极力解释道:“老板,刚才的切片,我看得很仔细,百分百确定是松木。我可以拿人头担保!” 赵大员面露不悦道:“老马,你说什么都没用。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小江要花五万买一根你眼中不值钱的朽木?” “这……”老马在紫润斋担纲多年,老板的态度如此强硬,还充满了对他的质疑,这是破天荒头一次。对这个问题,马有根一时回答不上。但无论怎样,老马感觉到了来自江小鱼的巨大威胁! 这时,江小鱼跟那个络腮胡完成了钱货交割。按约定,络腮胡负责帮他把老料拉到指定地点。刚好赵大员的紫润斋后院有一间仓库,征得赵大员同意,把老料拉到了赵家的仓库内。 打发走络腮胡,老赵的胃口吊得老大,忍不住好奇问道:“小江,现在没人了,你告诉我,这根松木料哪里稀奇?快说嘛!” 江小鱼有意跟赵老板搞好关系,他见老马看店去了,就道出真章道:“赵老板,实话告诉你吧,这根老料是木中木!” “啊,木中木?你意思是外面包的松木只是伪装,真正的好料在松木里面?”闻言赵老板倒抽一口冷气,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屁股栽倒在地。心想这也是命啊,没有那个眼力,送上门的财路都给自己断送了!我他妈的真蠢,早知道从中间劈开来看!带着不甘心,喘着粗气,老赵感觉自己一下子苍老了十岁,有气无力的道:“小江,搞半天,你这家伙真人不露相。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有一双火眼金睛?” 江小鱼不说话,把老赵拽入他的仓库内,把仓库的大铁门上了铁闩,从墙角的工具堆里找出一把利斧来。取中间段,顺着一个纹路,三两下劈出一个豁口。包裹黄花梨的松木厚度达到了十多公分,这也是为什么寻常人等发现不了猫腻。 江小鱼把豁口挖下去十二公分左右,出现了一组奇特的纹理,这些纹理好似鬼脸,跟松木的纹理有着天壤之别! 这组纹理出来的同时,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香味,这是降香味! 赵大员惊叹道:“我的天,还真是木中木!啧啧,看这鬼脸一样的纹理,坚似钢铁的硬度,这是黄花梨啊!还有,看这色质,降香味,再看虎皮纹,我可以打包票,这应该是海黄!” “海黄?”江小鱼也激动了,他是知道的,野生海黄比越南黄价格上贵得多。 赵大员激动的道:“小江,这你都能发现。老马也是个有经验的老掌眼,连他都打了眼,我赵某人还没服过谁,单服小江你!你有这么变态的眼力,想不发达都难!” 语言之间,老赵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他为老马的打眼错过了一次发财机会而深深苦恼。像这根海黄,虽然还不知道长短粗细,但是看这豁口,起码不会小于十八公分,就算只有十四、十六公分,这是积年的老料,卖到市场上,至少几百万。老天爷啊,几百万,这么大一笔财居然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我简直是蠢到家了!要知道,我这间紫润斋,一年的利润不过几十万。 想着,赵大员对小江这个年轻人超强的眼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时,江小鱼开始说重点了,语出惊人的开口道:“赵老板,我今天能捡到这么大的便宜,是赵老板你带我去的。所以,这根海黄,收益一人一半!” “什么?”扑通一声,赵大员跌了一跤,爬起来后连灰尘都忘了拍干净,抓着江小鱼的手臂追着问:“小江,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江小鱼哭笑不得道:“我说,收益咱俩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天哪,如果卖到三百万,那他赵大员能分一百五十万?顿时间,赵大员就像是范进中举一样,兴奋得手舞足蹈:“这,小江,合,合适吗?” 咕咚,老赵这只老馋猫直馋得大吞起口水来。 江小鱼豪气的道:“我说合适就合适,就这么定了,一人一半!” 赵大员激动的搓着手说:“那兄弟就笑纳,这样吧,我们先把包壳清除掉,看成色好坏,如果成色好,出格好,我可以组织一次小型的私人拍卖,到时候价高者得!” 听赵大员说得头头是道,江小鱼心想,找买家的事还只有赵大员门路广,他毕竟干了这么多年。“赵老板,运作的事就交给你去办!出手之前,我们做好保密工作!” 赵大员激动的道:“安全方面不用担心,黄花梨重得要命,一两个毛贼根本抬不动。再说,装上监控啥的,不信有人敢开起重机来偷!” “哈哈,我信得过你!” 赵大员不乐意了道:“小江,从今天起,咱俩是兄弟。别叫老板了,叫赵哥!” “好啊,赵哥,那咱俩一起动手?”两个说干就干,拆解工具都是现成的。老赵害怕一个不小心坏了里面的黄花梨,连省时省力的电锯都不用,直接人工拆解。 两个人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深度包裹的海黄这才露出了庐山真面! 把废料清理完毕,赵大员围着五六米长的海黄打转,兴奋得跟孩子过年一样,激动得热泪盈眶道:“小江,咱们这次发大了!你看这断面,出的格无与伦比的好啊,这是野生的海黄,估计得有上百年!正宗的老料啊,值大价钱!哇靠,真香!” 赵大员这架势,像是恨不能抱住海黄亲吻起来。 江小鱼早就透视过了,他也架不住一阵激动,跟赵大员道:“赵哥,这是绝对的抢手货,你尽快组织拍卖,早出手早安心。免得夜长梦多!” 赵大员激动的道:“明天就开拍!江弟,哥哥办事你放心!” “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老马。” 对于这种贪得无厌、狼子野心的小人,还是得提防着点。 赵大员当然不明就里,不过江小鱼眼力超强,又会做人,又给了如此难得的发财机会,老赵对江小鱼的话那是有求必应,当即一口答应:“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都不说!” 江小鱼从老赵家的仓库走出来,通过手机支付宝给栾华晴汇入了四万二。他能有今天的发财机会,光有透视能力是不行的,他得牢牢记住一点,不能吃独食。你吃肉,好歹留点汤给别人。给别人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 转完帐,没多会儿江小鱼接到了栾华晴的电话,接通就听到一片声埋怨:“江小鱼,你是怎么回事?我说过不要分成,你给我打钱干嘛?” 江小鱼笑呵呵的道:“托栾姐的福,从你手里买的那块料,分割出来,卖了十四万!那个,怎么地是从你手里便宜买的,我要是独占,那吃相太难看了!” “那行吧,想要吃相不难看,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栾华晴清脆如银铃的道。 江小鱼心里一紧:“什么事?” “我要买样老古董,你帮我参谋!” “这个,我不是专业的鉴宝师哦。准确的说,我的正业是医生!” 栾华晴气笑道:“我管你是医生还是什么,就问你干不干吧?” “嘿嘿,有没劳务费?” 栾华晴没好气道:“劳务费算屁。你要是看准了,卖了好价钱,给你百分之十提成!” 江小鱼窃喜:“行啊,是什么东东?” 栾华晴冷冷的道:“这也要问,到了地儿,看了东西就知道!” 江小鱼就在附近的华龙大酒店前等她来接,大约十分钟后,栾华晴开着一台黑色轿车过来了。小江钻进副驾驶室,嬉皮笑脸的这里摸摸,那里瞧瞧:“你这车好像是奔驰。得好几十万吧?” 第56章 皇家藏品 栾华晴冷冷的道:“二百多点。” “虾米?二百多万?”江小鱼吓了一跳,豪车可不是能透视出来的,他出身贫寒,一上真场,难免出糗。不过栾华晴似乎毫不在意。 “这种价位的车,在咱们广城市大把的。”说着,栾华晴话锋一转道:“等下我的御用鉴宝师,绰号铁嘴,他也会来。你不会介意吧?” 小江在得到透视能力之前,在这些上流社会的富人面前,什么都不是,他哪会介意这个。大摇其头道:“不介意!” “小江,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赌石摊前,其实你早就看好那块了,对不对?” 反正不是什么坏事,江小鱼乐得承认道:“栾姐,你眼光很老道啊。” “哼!”栾华晴好像不爱笑,跟谁都冷得掉冰碴。 不一会儿,车开到本市一个叫做荷里活的地方。听栾华晴介绍说,荷里活别墅区是本市最高档的别墅区,本市的富豪名流都住在这里。这个别墅群把鼎鼎大名的梅雨湖包裹起来,达到众星拱月的奇观。 直达荷里活的那条街就叫荷里活大街。 一进入荷里活大街,看见这里各种豪华的建筑,跟外面一墙之隔,却俨然是两个世界。像江小鱼这种寒门出身的吊丝,陡生一种望而生畏之感。 车子经过门岗那儿,保安看到栾华晴,连忙叫了声大小姐,马上放行。开到一幢叫梅园的别墅门前,栾华晴下了车,江小鱼这才注意她的装扮,今天她穿着一袭米黄束腰风衣,看似简单,举手投足却透出一股贵气。 江小鱼心想,栾姐的家世肯定是非富即贵吧。 梅园的主人早派了老管家在门口静候佳客。那个胖大叔看到栾华晴,立即哈着腰小跑过来,毕恭毕敬的把栾华晴迎接进去。 江小鱼今晚算是开了眼界,从大门进去,通向别墅有一条长长的甬道,居然是九重葛种植成的长廊。在九重葛长廊下漫步,观赏着两边姹紫嫣红的花海,这感觉,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栾姐,人人都叫你大小姐,你来头不小啊?”江小鱼忍不住侧目道。 栾华晴冷哼道:“少扯这些没用的东西!” 江小鱼郁闷了,这位大小姐来头大,脾气也大。 不一会儿,胖大叔把他二人请入客厅。超大的客厅内灯火通明,客厅沙发上早坐着一伙人。那些人见栾华晴来了,纷纷起立迎接。 坐主位的是个鹤发童颜的老太太。栾华晴别看心气高,倒也没忘了给江小鱼介绍一下。“这位老太太,就是梅园的女主人,姓梅,当年的梅九大小姐,如今的梅九老太!她是本市古玩界拔头筹的人物!” 江小鱼看那老太鹤发童颜,气场摆得很足。她的身后,四名女保镖寸步不离,这排场不小了。 梅老太对面下首那位,是个穿着花衬衫、腆大肚的中年人。“这位大叔,是帝都潘家园一间玉行的老板,叫王千万,土豪。王土豪身后坐小凳的那个人,是本市紫润斋首席掌眼马有根!” 江小鱼进来第一眼就发现了马有根。他的第一个念头,卧槽,老马可以接私活? 老马呢,发现江小鱼居然成了栾大小姐的跟班,嫉妒之余,不时投来怨毒的目光。坐梅老太右首那位,居然是个女老板,看芳龄顶多三张,小熟的少妇一枚。芙蓉其腰,杨柳其面,但是这个女人笑容灿烂,很阳光。“她是来自东北的古玩大鳄,姓名有点怪,叫上官红萼。别看她穿着地摊货,身家至少值这个数!” 江小鱼傻眼道:“一千万?” “一百亿!” “虾米?难怪,能在这里露脸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江小鱼的大声喧哗,立即遭来一顿讥讽:“哪里来的土狗,敢在梅园嚷嚷,不怕丢脸啊?” 江小鱼发现挤兑他的人,年纪跟他差不多,穿身中装,江小鱼竖中指哼了一声,装比犯! 栾华晴见他俩上来就斗气,低声训斥道:“小江,他就是我的御用鉴宝师铁嘴。”说完,栾华晴转向铁嘴道:“你们俩个要和气!” 铁嘴恭恭敬敬的低下头道:“知道了,大小姐。” 国人以左为尊,以栾华晴的身份,她的位置自然就是空着的左首位。栾华晴入座后,立刻有人搬来红木小凳,放在栾大小姐的身后,江小鱼和铁嘴生这才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江小鱼才注意到,梅老太的身旁,多了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头。花发老头别看到了年纪,但是两眼神蕴暗藏,他应该是梅家的私人鉴宝师了。 江小鱼觉得这老头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就小声的问栾华晴:“那白发老头是谁?” 他这一问,立即遭来栾大小姐的强烈鄙视:“他是霍一眼啊。霍一眼是国家馆藏的前任馆长,特级教授,目前国内古玩界数一数二的权威。这么牛逼的人物,你都不知道,混个毛啊。” 听栾华晴这么一说,江小鱼才想起来,看霍一眼跟女主人并排坐的待遇,就知道此人极受梅家尊敬。这时旁边传来一阵嘿嘿偷笑声。小江脸皮厚,他倒没在意,冲着霍一眼行了个注目礼。 梅九老太呷了一口茶,缓缓发话道:“好,人都到齐了。上官,你有什么高低货,可以亮出来了!” 上官红萼微一颔首,朝身后打了个上的手势。两名工作人员麻利开箱,把一样宝贝放到了宽大的黄花梨茶几上。 宝贝上桌,梅家的超大客厅内立刻光华四射。邀请到场的鉴宝师个个都看呆了,那个王千万盯着那个入云龙紫檀笔筒流出了口水,像是恨不能抢起就跑。 倒是栾华晴,闷声不响,冷霜如常。 这时,上官红萼环视周围,款款介绍道:“这件东西不用我多说,在座诸位一眼就知道了,这是明代周制鱼龙海兽紫檀小笔筒。用它作为今天的开场大戏正合适。诸位请看吧!” 现场哑雀无声,梅老太缓缓说道:“栾大小姐,你先看?” 没想到栾华晴摇头道:“我最后看。” 那个广东口音的王千万倒不客气,舌头像是没捋直的道:“让来让去,木意思啦,我先看了啦。” 江小鱼才发现,这广东佬也是随身带来两名鉴宝师。除了马有根,还有一位姓王。两个拿着放大镜,对着笔筒观摩老半天。 上官红萼自信的道:“二位老先生,说说你们的看法?” 马有根摇头晃脑道:“周翥是明代嘉靖年间著名的工艺大师,我马家的祖先给周大师做过书童。绝对是周大师出的正品无疑!” 跟老马同排的王老先生,叫王涧阁,此人在香港古玩界颇为有名。王涧阁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这个小笔筒跟同款式的大笔筒,本是一对子母筒,是几百年的老物件无疑。12年的嘉德拍卖会上,同款的大笔筒卖了五千多万!” 上官红萼脸色微变,目光锐利的看着王老先生道:“王老先生识货!” “不过,跟同款的大笔筒比,这款小笔筒匠气太重!” “什么,你怀疑是赝品?” “这我没说!我说过了,这是几百年的老物件!” “这东西我喜欢!”王千万先是跟王涧阁咬了咬耳朵,然后又悄悄地跟老马商量了一下咬咬牙道:“好吧,按老马的价码,我开一千万!” 上官红萼看向霍一眼:“霍大师,请你老过目?” 霍一眼见梅老太冲他点头,他戴上一副眼镜,认真的观摩了一眼。还真的就看了一眼,突然听到一把哄亮的声音在客厅回荡:“是好东西,不过梅家就不跟王老板夺美了!” 接下来轮到江小鱼和铁嘴。铁嘴不知道怎么回事,接了一个电话,神色慌张的跟栾华晴嘀咕几句后,就跑出去了。 江小鱼心想,这屎壳郎走了清静。他对着小笔筒透视一番后,大吃一惊。据笔筒内部的微观结构分析,这明显不是明代的东西,按年代是清雍正年出产的。 这下江小鱼犯糊涂了,这东西明明是清代仿明的复制品。那个上官红萼居然胆敢妄称是明代周制! 栾华晴面无表情的说道:“小江,说说你的看法!” 江小鱼小声的道:“这是清雍正年的高仿品。是皇家藏品,但是不要!” 栾华晴脸色大变道:“小江,在这里说话要负责。你确定是皇家高仿?” 江小鱼郑重的点点头。 栾华晴见他神色镇定,她就冷冷道:“我就不开价了。” 江小鱼说话声音尽量放得很低,但是在场哪个不是耳听八方的高人,他的话旁边人都入耳了。 王千万请来的马有根吃吃冷笑道:“大家注意,这个人叫江小鱼,就是个乡下来的业余玩家。他本来是村里的小郎中,摇身一变成鉴宝师了,在大家前信口雌黄,也不怕丢脸,哈哈!” 上官红萼笑笑说:“小江是吧?没听说本市有你这号人物,看来是新出道的。不过栾大小姐器重你,想必有点道行。你详细说说吧!” 第57章 财大气粗 江小鱼润润嘴道:“那我献丑了!12年嘉德拍卖的那件明周制鱼龙海兽紫檀大笔筒,是收藏大家王世襄老先生的珍藏。当时卖到了五千五百多万。如此高昂的价格,实在是跟明代工艺大师周翥脱不了干系。” “周翥独创一套秘技,在笔筒口沿镶嵌上一圈百宝嵌,系以螺贝、宝石、黄金等奢侈材料,并且错银丝为缠枝蔓,镶嵌出宝相花与缠枝莲等纹饰。这种独创工艺,在明代嘉靖年间成为流行时尚,风靡全国。一时间风头无两,周制或者周嵌成为此法工艺品的代言人!” 上官红萼气冲冲的道:“我这也是周制,跟同款的大笔筒是子母筒,几百年的老物件。你凭什么说我手里这件是皇家高仿呢?你去打听打听,我上官红萼从不蒙人,拿出手的东西全是好东西!” 江小鱼嬉皮一乐,不为所动道:“没说你拿的不是好东西!据我的判断,你这只小笔筒,不是明嘉靖产的,而是清雍正年间的作品,前后相差几百年。虽然材质做工不遑多让,也是清室皇家藏品。但是,不是出自周翥之手,那么这只笔筒的价值就要大打折扣!一千万贵了,五百万还差不多!” 王千万坐不住了,拍桌子嚷嚷道:“上官,你五百万的东西,敢卖一千万?” 上官红萼神情一滞道:“王千万,如果一个小郎中的话你也信,那我没话说!” 马有根也加入混战:“老板,这个江小鱼所有的古玩知识都是我教的。他还嫩着呢,就敢胡吹大气,不怕闪了舌头!”在这方面,老马是很有自信的,尽管下午刚在络腮胡子那儿栽了个跟斗,但是老马还真没把小江放在眼里。“江小鱼,你红口白牙说,这只小笔筒是清代的东西,你有什么证据?” 上官红萼理直气壮的附仪道:“对啊,你拿出证据来!” 这个问题,无疑是很致命的问题。如果笔筒本身没有明显标志的话,那等于是没证据。因为就算是大清雍正年的作品,距今也有三百多年。 江小鱼冷哼道:“上官姐姐,要证据不难,不过底部得动下刀,要主人同意才行!” 上官红萼这下愣住了,不过她还是一咬牙道:“只要不伤及笔筒本身,可以动刀!” 有人拿来一把刻刀,江小鱼就用刻刀,在笔筒的底部边沿那儿,一刀切下去,轻轻一别,咯的一声响,一块圆形的底板脱落,顿时,就看见笔筒的底部刻着“大清雍正年制”几个大字! 这可是铁的证据,顿时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上官红萼羞恼难当,冤大头王千万气喘如牛,栾华晴呢,她第一次正眼看向江小鱼,目光温柔得就妻子看着心爱的丈夫! 脸上最精彩的是老马,只见这老奸巨滑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好似开了五彩铺。 这时梅老太微微颔首,霍一眼和那个香港佬王涧松同时冲着江小鱼竖起了大拇哥。 啪!王千万拍打着桌子,嗓子都变成了公鸭叫:“上官,你五百万的东西,敢卖一千万?” “不好意思,这是你自己报的价,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别吵了,听我说一句?”梅老太一开口,几人立刻乖乖闭嘴。 “在我梅园的交易,只要报了价,没有反悔的道理。这是规矩!”梅老太说话声不大,但一字一句很有力。 梅九表了态,王千万只好让步道:“算了,看梅姨面子,我吃下这个亏!” 一桩巨额交易告一段落,下一场拍卖之前,中间有一场休。江小鱼今天喝多了茶水,急着上厕所,一阵疾走,身后笃笃有声,一回头原来栾华晴也要上。 江小鱼只好尴尬道:“栾姐,你先!” “当然女士优先!”本来,江小鱼以为栾华晴会让一下,没想到栾华晴直接就往卫生间门口撞上来,两个同时抢门,就重重的碰了一下,江小鱼如触电一般,胸口麻了一下。 江小鱼见栾华晴一个屁墩坐倒,急忙去搀扶她。不料栾华晴死活不让扶,还用力推了小江一把,小江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栾华晴身上。 栾华晴见这家伙把脸埋在自己的腰眼上,大惊道:“好色之徒,想占姑奶奶便宜?” 什么东西电了我一下?栾华晴俏脸一红,生气的推开他,抢先进卫生间去了。 发生了卫生间门口的小插曲,栾华晴再看到江小鱼的时候,总架不住会脸红。 接下来一场是字画。这幅字画是宋梅龄的《湖山胜境》,由于第一场的不愉快,王千万不再开盘口。梅老太和栾华晴两位收藏界大鳄展开了争夺。 霍一眼对这幅画青眼有加,梅老太也爽快:“我开四十万!” 栾华晴有点吃不准道:“小江,你看看?” 江小鱼认真的看了看后道:“国画大师黄君璧先生是宋的老师。其这样赞誉弟子,说宋梅龄的画作豪迈具个性,不似一般闺秀柔腻。还称她的松针和湍流画得最好!今天有幸目睹,果然名不虚传!” 马有根刚刚吃了一个大败战,正灰头土脸呢。不过,他打死都不信,姓江的真有鉴宝大师那样的超强实力。便吃吃冷笑道:“嘿嘿,拾人牙慧,开始装逼了!” 栾华晴怒瞪一眼道:“姓马的,闭上你的狗嘴!”她小声的问江小鱼:“开多少合适?” 江小鱼故意放大声道:“一百万吧!” “一百万?”这个价位,连字画主人都大为错愕。因为宋氏的画作在国内市场还不值这么多钱。 梅老太微笑道:“小江,宋的这幅画作好是好,但是市场上还远远值不到这个钱!” 王千万对江小鱼产生了好感,他也好意提醒道:“宋的画作在国内有价无市,小江,建议你们不要开盘口!” 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盯着栾华晴。栾华晴下定决心道:“一百万收了!” 上官红萼眉开眼笑道:“这幅画我是真赚到了,一百万给你!” 倒是那个香港来的鉴宝师王涧阁好奇心强,他问江小鱼:“小江,你肯溢价交易,超出市场数倍的价钱买。能说说你的道理吗?” 江小鱼兴奋的道:“揭画!” “揭画?”在场几个鉴宝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这时有人端来了清水,江小鱼在画作的表面喷了几口水后,果然画沿多出了一层! 霍一眼啧啧惊叹道:“这个裱装师,是高手中的高手啊。老夫愣是没看出来这是画中画!” 不一会儿,宋氏的《湖山胜境》揭开到一边,露出了这幅画的本来面目。众人擦亮了眼看,只见明晃晃灯下,是三个美女。 几个声音不约而同的惊叫起来:“潘玉良的《海边三美女》?” 天哪,潘玉良的大作! 旅法画家潘玉良的大作在国内行情看涨,卖价一张比一张高。她有一幅大作最高拍到了一千九百万! 这幅《海边三美女》虽然不是潘玉良鼎盛期的高峰力作,但绝对可以卖到好价钱! 这下,上官红萼的肠子都悔青了! 梅老太、霍一眼、王涧阁几人尽皆变色! 王千万不得不对江小鱼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了,拍拍他的肩膀,冲他竖起了大拇掉。他身后站的老马羞愤得几乎要钻到地下去。他妒火狂喷,恨不能把江小鱼撕作两半! 梅老太开口道:“栾大小姐,你这幅三美女卖给我吧,我出三百万!” 王千万来劲了道:“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王千万志在必得:“五百万!” 梅老太笑道:“王千万,你财大气粗,让给你好了!” 这些古玩界的大鳄,在他们眼里,钱不是钱,只是一个数字,随便一叫,无不惊天动地。对江小鱼这种在底层挣扎的小人物来说,足够让他热血沸腾一番了。 一幅字画就卖到五百万,如果提成百分之十,那他不是可以分到五十万? 天哪,五十万,好多钱钱啊! 王千万在争夺战中胜出,喜气洋洋。粗声大气道:“栾大小姐,我带了现金。你的钱用现金支付怎么样?” 栾华晴一点头道:“没问题!” 这时王千万的保镖提着一麻袋现钞进来了。栾华晴当场分钱,淡淡的道:“五十万,给你!” 江小鱼接了一袋钱,打开来看,哇靠,只见一捆捆的大钞,在麻袋里面堆成了小山一样。江小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那个兴奋劲,别提了。 由于这场私人拍卖还没有结束,栾华晴二人就把现钞交给梅园的女主人暂时保管。中场休息的时候,江小鱼又是一阵内急,蹬蹬蹬跑厕所。没想到又在门口跟栾华晴不期而遇。 栾华晴翻翻白眼道:“懒人屎尿多!江小鱼,你是故意赶我的趟!” “我干嘛要故意?” “你想吃我豆腐?”栾华晴一对漂亮的剪水秋瞳翻了翻。 江小鱼气笑道:“笑话,我怎么也是百万富翁,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得着吃你豆腐?你很漂亮吗?” 栾华晴倍受打击,冷冷的道:“难道我不漂亮?你敢说我不漂亮?” 江小鱼狗胆包天的来了一句:“一般般吧!”说完这话,他丫的撒腿就跑。气得栾华晴脸都绿了! 下面是最后一场,这一场上官红萼亮出的东西没那么惊艳了,是一只清康熙年间的表花竹七贤笔筒,被梅老太以一百一十万收了。 从荷里活别墅区走出来,江小鱼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在荷里活大街出口那,王千万把栾华晴的车拦停,拉着同车的江小鱼游说道:“小江,你是超级大师水平,我出年薪三百万,加送一台车,到我麾下当首席掌眼!而且不用坐班,不限制人身自由。怎么样,感兴趣不?” 第58章 李荷花失联 坐在王千万副驾驶室的老马听见王老板给出如此惊人的待遇,他那个嫉妒啊,简直恨不得掐死江小鱼!此刻他脸色蜡黄,显然气得不轻。 看着老马快要气死,江小鱼的心头就是一阵快意恩仇。 不过栾华晴冷若冰霜的话彻底打断了王千万求贤若渴的美梦:“王老板,你吃相要不要这么难看。江小鱼是我的人,他坐在我的车里!” 几句话噎得王千万闹了个大红脸,栾华晴开出老远了,王千万还在后头喊:“小江,我的大门随时为你开!” 栾华晴和江小鱼拎着钱步入一家银行,引起了银行内一阵骚动。周围绿油油的眼光齐刷刷盯上来,江小鱼第一次体会到富翁的感觉,他有点飘飘然了。 他们俩个马上享受到了VIP黄金客户待遇,这家银行的女经理叫姬露,单独把他们请入二楼办公室,亲自为两人办理了存款业务。 一张金卡到手,江小鱼心里踏实了。二人刚要离开,那个女经理娇声道:“江先生,请借一步说话!” 栾华晴道:“我在车里等你!” 江小鱼就折返回来,诧异道:“姬经理,还有什么事?” “叫露露姐!”姬经理风摆柳扭了扭腰,先把房门和监控都关闭了。平躺到沙发上,做出让人喷鼻血的姿势来,红着脸道:“江先生,还等什么?” “啊?干什么?”江小鱼吓了一跳。 姬经理道:“这是感谢你的哦。以后,江先生有钱找我存吧,我会加倍回报你哦!” 江小鱼恍然大悟道:“谢谢,不用了!”说着,夺门而出。 下得楼来,江小鱼摸到一手的鼻血,暗忖那个姬露,太他妈诱惑人了!他就得儿一声,进入自助银行内,给老手下温柔痞的卡里转了十万元。 栾华晴再看江小鱼,眼神都有些异样了,还听到她冷冷的哼了一声。 江小鱼架不住来气道:“栾姐,你别误会啊。” “小野猫尝腥,这不是正常的事吗?我误会什么?”栾华晴冷笑。 江小鱼心说这个栾华晴,怎么到哪,跟谁说话都冷冰冰的,她丫小时候没受过创伤吧?“我哪有尝腥,是那个姬经理主动送,我夺门跑出来了!” 栾华晴牛气轰轰的道:“猫不吃腥,我还没见过。更何况,那个姬露每年业绩夺冠,你以为她怎么办到的?” “怎么办到的?”江小鱼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栾华晴像猫被踩了尾巴,失态道:“姬露人称富豪杀手,你说是怎么办到的?据说此人身上能发出一种特殊的香气,男人闻到这种香气,就会拜倒在在她的石榴裙下!” 江小鱼信誓旦旦的道:“少来了,就算她真有香气,我一定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栾华晴翻翻白眼道:“罗嗦,有没有空,陪我去医院探望一个病人?” 江小鱼错愕,心说这个栾华晴忽冷忽热,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当即他诧异道:“看病人?” “看我那个多病多痛的外甥女!说出来你不相信,给她做手术的居然也是个小郎中!能让我外甥女看中的小郎中,肯定有本事。我介绍你们认识!”栾华晴俊俏的脸蛋,少有的露出一抹喜色。 “哦。”小江没多想,忙着给两米巨人温柔痞打电话,通知尽早把八万元钱退还给阳伟。把两米巨人感动得热泪花花。 须夷,到了人民医院,栾华晴早准备了一大堆的营养品。一古脑地塞给江小鱼,敢情,这神秘富婆是让他小子来做苦力。小江大包小包提着东西,一边给养马场那边打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电话。他这货就开始担心李荷花。毕竟,七十万对这个自主创业刚起步的女大学生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实在是马有根太可恨了,为了钱,连美女的钱都坑,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他想了想不对劲,就给在农庄忙活的田杏儿拨去一个电话,接通后道:“田姐,你抽个空,赶紧去看看你家李荷花!” 田杏儿调笑道:“小鱼,我没事看她干嘛,荷花好好的呢!臭小子是不是想我亲嘴了,拿我姑子说事?” 江小鱼哭笑不得:“田姐,不是开玩笑,你赶紧去看看,反正养马场到你这不远!” 田杏儿一看不是开玩笑,她就一口答应下来。 收起电话,江小鱼抬眼一看面前,一座大理石九曲桥扑入眼帘,九曲桥下面是一个荷花池,池里荷花放香。又扫一圈周围,只见浓荫绿盖之间,几幢豪华别墅若隐若现。 他这货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心想我了个去,这不是华佗苑吗?闹了半天,原来这个栾华晴探望的外甥女不是别人,而是秦家的大小姐!她要介绍我认识的小郎中也不是别人,而是我本人! 恍然大悟后,江小鱼大跌眼镜,两只眼鼓得差点要掉地。 大胸女栾华晴还啥啥不知道呢,把屁股左一扭右一扭,风摆杨柳一样,渡过了九曲桥,从假山下的山洞穿过去,神思一荡,失声叫道:“雯雯,你这死丫头,是猴子屁股呢,才做完手术,就出来上窜下跳!” “小姨,这么多天不来看我,就知道倒腾你的古董!哼,过份!”秦丹雯在轮椅上,假装跟小姨抠气。后面让孙菊灵嫣推着轮椅,乖巧的跟栾华晴打招呼:“栾姨!” “哈哈,小姨忙着赚钱呢。你看我带谁来了?本市古玩界最耀眼的鉴宝新星,请看……” 栾华晴为自己发现了超级人才笑得合不拢嘴,扭脸一看后面,咦了一声,皱眉头道:“他人呢?”栾富婆穿回来看,哭笑不得,只见她带的礼品都放在桥头上。小江这家伙,早跑得无影无踪。气得栾富婆直跺脚:“这个死家伙,怎么逃跑了?” 秦丹雯嘴里没好话道:“小姨,那人是谁啊?该不会是骗子,怕姐戳穿他的把戏,不敢来见我?” 孙菊灵嫣立刻响应道:“我看本来就是。现在骗子横行,傻子不够用!”等小魔女意识到不对劲,都晚了,慌忙拿小手捂住小嘴。 秦丹雯身上寒风凛冽道:“狗东西,敢骂我姨是傻子,自打五个嘴巴!” 孙菊灵嫣一副苦相道:“大小姐,我错了,我自打嘴巴!”小魔女显然被秦丹雯整怕了,叭叭叭,现场响打嘴巴的声音。 小姨栾华晴目瞪口呆道:“行了行了!雯雯,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霸道。这事传出去,或者被狗仔队拍到,对秦家的声誉会造成毁灭性打击,知道吗?” 秦丹雯发燥道:“小姨,你看就看我,别跟姐上政治课!” 一句话把栾华晴噎得哑口无言。 再说江小鱼。这家伙得知栾华晴不是别人,而是刁蛮公主秦丹雯的小姨后,瞬间把他雷了个外焦里嫩。刚刚他小子还在心里幻想跟年轻的栾富婆发生点什么亲密关系,顺便在车上还动用了透视能力,连栾华晴胸部有颗痣,都给他看完了! 秦丹雯要是知道他对自己的小姨有不轨的念头,依这位刁蛮女的火爆脾气,不把他小子大卸八块才怪! 江小鱼领命改造贫穷的桂花村,少了这个秦丹雯,那可以打包票,玩不转。秦丹雯身为全国首富的大千金,她的身份和名头那可是吊炸天的顶级存在。由她来赞助,那么,这场拳王PK赛的逼格,可是坐火箭一般提升了不知多少倍!以她超高的人气,只要有她参与,就算这丫头铁公鸡一毛不拔,小江都能一口答应。 所以啊,他小子得罪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秦丹雯! 眼下,他是给刁蛮女做了主刀医师,但是他超高的医术还没得到证明。李主任赌下的十五盘口都还没分出胜负,在这种情况下,贸然认识刁蛮女的小姨,风险太大。 江小鱼脑子转得飞快,索性来了个脚底下装滑轮,一溜烟跑了。 他这货今天可忙了,头一件事,得赶紧回村看看李荷花。这女大学生被信任的人坑了七十万,估计够她喝一壶。七十万对一个刚创业没几年的女大学生而言,不是小数目。还有一件,今晚六点,发小田大牛在镇上请饭相亲,说好让他到场。 午晌时分,一辆班车行驶到桂花村的村口老槐下面停了,江小鱼一脚跳下车,马不停蹄,直奔田杏儿农庄。一路绿柳夭桃,急匆匆赶到河边,只见摆渡船行驶到了河中间,正嗒嗒响的从对面开过来。 小江大喜道:“田姐,你怎么才出发啊?” 田杏儿看到他小子来了,不知怎么有点不好意思。慌忙把机动船靠岸,扣上缆绳,一蹦蹦上来,哭笑不得道:“你这小子,不就是想姐亲你,怎么,亲上瘾了?”说着,她主动投怀送抱,抱住他小子,一口气亲了他一嘴。 “亲亲好,嘿嘿嘿!”小江再看田姐,眼神都有些异样了。 田杏儿急忙纠正道:“小鱼,咱俩是礼节性的亲,纯洁的亲哦。姐这是教你呢,以后你有了女朋友,才不会笨手笨脚。你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 “知道了,我明白。”江小鱼怕人看到说闲话,急忙找托词道:“田姐,我联系不上荷花。我们快去看看她!” 第59章 家庭会议 江小鱼带着田杏儿前往养马场不题。 再说田村长。他趁着女儿田秀娴下午休班,特意把女儿从城里叫回家。把小娇妻柳春珠也召集起来,三个人开起了小小的家庭会议。照惯例,田老三拖了一个长长的开场白后,先是当着小娇妻的面,给女儿上了一堂政治课。上完政治课,又当着女儿的面,对柳春珠近个月来的表现给予了充分肯定,并指出了某些方面的不足。 “春珠什么都好,就一点不好,就是每天要往东北老家打电话,煲电话粥。这个毛病非常不好,一来每个月话费高,二来,政治影响不好,特别是你打电话那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外面有人了呢!”田老三刚刚喝了点烈酒,有点喝醉了,说话东拉西扯。 柳春珠见这老男人越说越离谱,挣红了脸分辩道:“老田,俺大老远地从东北嫁给你,俺想下娘都不行啊?说啥我外面有人,我外面有什么人了?喝多了马尿就喷狗血,真是的!” 田老三这话连宝贝女儿都听不下去了,气笑道:“老爸,我后妈又温柔又体贴,一心操持这个家。你凭什么说她外面有人啊?哼,不让你喝,非要喝,一粘酒就坏事!”说着,田秀娴就笑嘻嘻地拍哄后妈道:“后妈,别听他胡说八道!男人就喜欢疑神疑鬼,我相信你!” 柳春珠气得抹眼泪道:“你爸太过份了,凭什么说我外面有人啊?我哪里有人啦?” 小娇妻气得直哭,田老三才知道嘴巴没把门闯祸了。赶紧好言相劝:“唉老婆,我没说你外面有人。我是说别人误以为你外边有人。这是两种意思好不好?” “那你说这么难听干啥?俺从东北大老远地嫁过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哪有人去?” “唉春珠别闹行不行?你除了我,哪有什么人。谁要这么编你,我敲烂他的头!好了好了,这些芝麻小事先放一边,以大局为重!” 田秀娴噗哧乐了道:“那你快点说大局啊。绕了半天都是你罗嗦!” 田老三叭了一口烟,腾云驾雾的道:“今天啊,主要的议题就是村里的那个小郎中江小鱼!” 田秀娴和柳春珠同时一愣,不约而同地问:“江小鱼怎么了?” 田老三老脸涨得像猴子屁股一样道:“他是咱们田家的重点拉拢对象!” “拉拢?”屋里的两个女人都愣了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尤其是柳春珠,她一头雾水道:“老田,那小年轻就是个行医的,连牌照都没有。拉拢他干啥?” 田老三点着小娇妻,唉气道:“我说你,你们女人就是头发见识短。别看那小子是个游医,看起来不三不四。其实,他本事大得惊人!” “切,有这么大嘛?”其实,柳春珠已经被江小鱼神奇的医术折服了。只是她不好在自家男人面前表露出来。 田老三得意的笑道:“拳王PK赛我和你们说过了吧?昨天小鱼带我去镇政府,找万镇长批准。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老阳那家伙正满世界找我算帐呢,电话打来好几通。当时我说完蛋了,这村长当不下去了。就在这节骨眼上,江小鱼放水给我,万镇长表扬了我一句。”田老三说到这里,故意卖起了关子,呷茶先。 田秀娴正听得起劲呢,紧催道:“死老田,你快说啊,然后呢?” “阳跃忠再也不敢找我晦气啦!哈哈!” 柳春珠满是一副厌恶的表情道:“那个姓江的,不是才十八岁?没爹没妈的,住的泥巴房都快塌了,穷到那样。还有,他这人看上去就像个街头小混混。俺不信镇长会听他的!” 田老三发燥道:“唉跟你们女人说话,真他娘的费劲!我今天召开这个家庭会议,不是征求意见。而是交代任务!” 柳春珠神情笃定道:“那你交代吧!” “春珠,你去村里雇个女的,专门负责小鱼的一日三餐饭还有洗衣服打扫等家务。一个月工资嘛,一千二!” 田秀娴立即像猫被踩了尾巴道:“这不是给那小子请保姆?爸,我坚决反对!” 柳春珠有些傻眼道:“老田,我也不同意!江小鱼这么大人了,不会自己做饭,不会自己洗衣服?他又没缺胳膊少腿!再说,这钱还不是咱家出,每个月一千二呢,有这钱咱家买点什么不好啊?” “看看,看看,我就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今天还能当村长,不是江小鱼帮大忙,我早被老阳弄死翘翘了!柳春珠,你看问题要以大局为重,不要以小失大!”几句话说得柳春珠没了语言。 田秀娴抬杠道:“死老田,你想团结江小鱼没错。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团结?非要花这一千二,这钱是我一半的工资!” 田老三唾沫星子横飞道:“死妮子,不这么办,那你有更好的办法?招他做女婿?” 田秀娴脸都绿了道:“才不要他做女婿呢!他比我小!” “嗯,女儿,我晓得,你跟江小鱼偷偷好过,谈谈朋友没什么,但说到终身大事,那小子不能托付!他没爹又没妈,以后嫁过去会很辛苦!”田老三给女儿打起了预防针。 “啥?秀娴,你跟姓江的小子做过相好的?”柳春珠瞪大眼睛。 田秀娴俏脸一红道:“爸妈,我哪有跟江小鱼好呀?我是谁啊,怎么会跟那个王八蛋好!” 田老三眨巴眨巴眼道:“没好过,你这么激动?” “什么呀,难道我非要说跟他相好过,你老人家才满意?”田美女快气疯了。 “本来就做过相好,都睡过了,还想瞒老子?” “死老田,都说了,我没有,我没有!”田秀娴蹦起了三尺高。 她反应越大,田老三就越不信她的话。连忙摆手说:“行了行了,你老爸不是死封建,好过又怎么样,老爸赞成你婚前谈个恋爱啥的,这样才不叫白来世上一遭!” “我没有跟江小鱼好过啊?”田美女这下恨死江小鱼,肯定是这小魂淡,把那天在手术室拍到的亲密照给老爸看过了! “好过也好,没好过也罢。总之,你马上跟江小鱼断掉相好关系!” “是咯。咱家是要拉拢他不假,可不能连女儿都送上去!大不了这村长不当!” 田老三最怕人说这个,怒视道:“臭女人,你说什么屁话!桂花村的村长不是我当,谁能当?” “是是是,只有老田能当!” “别扯这些没用的!”田老三不耐烦呷了一口浓茶,一咬牙道:“一个月花出去一千二,老子也心疼呢。要不,保姆这话,由春珠亲自上!这样不用付钱!” “啊?”柳春珠一听让她上,连忙摇头道:“我才不去!田老三你别祸害我,到时候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婆娘,什么难听话都说得出来!我不去!” “春珠,你听我说。今年对咱家一家的家运,可以说,相当的关键!老阳那个没用儿子缠着咱家闺女,都缠多少年了。咱闺女不愿意嫁阳伟,我呢,不勉强。毕竟,阳少那个龟儿子的没啥出息,除了吃喝玩乐,啥都不会!这样一来,等于田家打了老阳家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意味着什么?” “得罪了老阳家呗!” “对了,得罪老阳的后果是什么?” “把你村长整下去呗!” “对了。所以啊,咱们家可说是风雨中的一条破船!现在,只有江小鱼能救咱们!问题是,咱家跟江小鱼非亲非故,他凭什么要保咱家?春珠你说说,凭什么?” “这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很简单,给他尽可能大的甜头,给他想要的好处!”田老三斩钉截铁的道。 柳春珠苦着脸道:“那我一定要给他当保姆?” “不是保姆,是帮忙。婶子帮侄子做个饭啥的,很正常啊!”田老三老道的一摊手,面向女儿道:“秀娴,你表个态!” 田秀娴正在心里恨着江小鱼呢,听见要表态,她不暇思索的道:“我投赞成票!” 一句话气得柳春珠拧了她一把,埋怨道:“死秀娴,枉我对你好一场,你就这么吃里扒外。” 田美女逗乐了道:“后妈,好像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他替咱家卖命!” “看看,少数服从多数。就这么定了!”田老三算是拍了板。 柳春珠迟疑道:“要我去帮忙可以。万一有人嚼舌根子怎么办?” “在桂花村,谁敢嚼我田老三的舌根子!”怦!老田威风八面的拍打了下桌子。 柳春珠想了想,还是有点揪心道:“老田,你立个字据,不许误会我,怀疑我跟姓江的有什么不正当关系!不能拿这事捕风捉影,要是你拿这个说事,或者因为这事你把我甩了,你得净身出户!” “唉这死春珠,江小鱼才十八岁,你是她婶子,你俩相差十岁。那小子再饥渴,也不会对你这大妈下手哇!草的,你这婆娘想到哪里去了?你以为你是绝世美女?” “死老田,我后妈这么年轻漂亮,你说她是大妈?有你这么伤人的嘛!”田秀娴跟后妈关系一向都很好,两个人年龄相差不大,没有代沟。再说,柳春珠打从嫁过来,当了田秀娴的后妈后。她这个后妈,视田秀娴如己出,那是真心实意的待她好。所以,家里一般有什么大事,田秀娴都会站在后妈一边。 几句话说得田老三嘿嘿傻笑。 第60章 金丝楠木 田秀娴坚决的道:“不行,老爸你自己都花心,好色之徒一个!后妈这么好个人,万一你又老毛病发作,那后妈怎么办?立字据,快立!” 田老三无奈的道:“嘿你这个死妮子,尽跟老子唱对台戏。老子真是白疼你!”当即,老田拿出纸笔,正儿八经的立了一份协议。签上字画个押,给江小鱼帮忙做家务的事就板上钉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江小鱼约上田杏儿,两个直奔深山里的养马场。走到李荷花家的大门口,只见铁门虚掩,那条大狼狗飞奔而出,看到熟人,摇起了尾巴。 田杏儿见院子里静悄悄,只听到鸡舍里的鸡群咯咯叫着,就呼唤一声:“荷花,你在家吗?” 江小鱼见李荷花的座驾就停在车库,叫她却没见答应,陡生一种不祥的预感。噌噌噌,他快步跑到李荷花房前。发现房门紧闭,田杏儿脸色都变了道:“这是她穿的鞋,肯定在房子里!小鱼,到底出了啥事哦?” 江小鱼即忙掏手机,拨打李荷花的号码,结果不出所料,从这间房内传来手机铃声。他这货拍门道:“荷花姐,开门!” 突然田杏儿吓得尖叫一声:“小鱼,你闻闻,是不是有股血腥味?” 江小鱼嗅着狗鼻子道:“好像是!不好了,荷花姐要寻短见?” “啊?怎么办,怎么办啊?”田杏儿急得当场就哭出声来了。 小江见这种房门是厚厚的防盗门,一时半会撞不开。急赤白脸问:“田姐,有没有梯子?” “梯子?有,有梯子!”田杏儿大哭着跑下楼,见她从哪里搬出一张长长的梯子来。他也蹬蹬蹬飞奔下楼。一把抢了梯子,绕到后屋,把梯子对准了窗户放。噌噌噌爬梯子上去,爬到香闺的窗前一看,江小鱼大惊道:“荷花姐,醒醒!” 田杏儿在下哭着道:“小鱼,荷花怎么啦?” “她割腕了,在流血!”江小鱼三下五除二从窗子爬入李荷花的香闺。这个时候,李荷花还没事,显然刚割腕没多长时间。看她的人还清醒,她见江小鱼从窗子爬进来了,抓狂道:“你出去,让我死,我不活了呜呜!” “有我在,你死不了。”江小鱼心说阿弥陀佛,老天保佑,万幸来得早。但凡来迟哪怕一步,美丽漂亮的荷花姐就可能香消玉殒。到时候,这世上又少了一个可爱的美女,那多可惜! 想着,小江这货急忙扼住了李荷花的手腕部,从能量胎叫出九阴能。他的九阴能溶合了九阴绝脉女秦丹雯的九阴清气。九阴清气一送入了李荷花的手腕部,汨汨的鲜血很快就止住了! 江小鱼找来酒清,帮她清洗了创口后,洒上一层红色药粉,拿纱布包扎。 这时田杏儿也从梯子那探进脸来,看见地上的血,差点没吓晕过去道:“荷花,你这是何苦,有什么难处,告诉嫂子啊?怎么要到寻短见的地步?” “你不知道,她刚被人坑了,花七十万入手了一个假冒的名家紫砂壶!” “啊,七十万?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狠心?七十万,荷花肯定跟人借钱了!” “荷花姐,你跟人借了多少钱?” “我借了三十万的高利贷,五分利!”李荷花突然发狂,一把掐住江小鱼的脖子大骂道:“小魂淡,谁让你救我?我要你救,滚出去!” 他这货脖子被掐,差点把他窒息得昏死过去。要不是他晋级到了飞针气第二境,力气大的话,不死也会脱层皮。这女大学生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瞬间爆发出所有的潜能掐他。他小子也是费了一把劲,才甩掉了女大学生的魔爪。 这时田杏儿努力想从窗户爬进来,无奈她力气小,上不来。只好叫江小鱼:“小鱼,你拉我一把!” 江小鱼就从窗内伸手出去,从田姐腋下着力,嘿的一声把她抱了进来。胸口那儿不小心碰到了,田杏儿白了他一眼,就一头冲到李荷花床前,叭,不由分说扇了她一记耳光,骂道:“李荷花,小鱼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你的小命早就完蛋了!” “嫂子,你打我?” “我就打你,你中邪了,要把你打醒来!”田杏儿气得浑身发抖。 别说,田杏儿打了李荷花一个耳光,她狂躁的情绪一点点平息。 江小鱼在一边冲着田姐竖起了大拇指。失笑道:“荷花姐,亏你是玩古懂的发烧友。你自家院子里就有一个宝贝,至少能卖一百万!你眼瞎看不见!” 李荷花一听有宝贝,立即来了精神,着急问道:“小鱼,你没骗我吧?什么宝贝?” 田杏儿早收起了那柄开山刀,把地板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听他小子说这个话,哭笑不得道:“臭小子,不带你这么开玩笑!” 江小鱼气不打一处来道:“这种时候我敢开玩笑?我问你,荷花姐,你家院子里不是有一堆木料?” 李荷花本来面容憔悴,见他这货说得有鼻子有眼,顿时,枯槁的面容总算有血色了,失声道:“是有一堆木料,是开山砍伐下来的!” “你记不记得,其中有一根十八公分左右的木料,特别重?比普通木材重好几倍?” “好像是有一根,七八个大男人都抬不动!大伙都不知道是什么树这么重!” 江小鱼一拍巴掌道:“你们有眼不识泰山,那是珍稀木材金丝楠木!” “这玩意儿很值钱吗?”田杏儿在这方面是门外汉。 李荷花是古玩界发烧友,知道金丝楠木值钱。不过她打死不相信那是金丝楠木,怀疑的道:“小魂淡,你会逗我开心。金丝楠木都灭绝了好不好?在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怎么可能有这种宝贝?” 江小鱼不耐烦道:“懒得跟你废话!要不你一百万卖给我,我收!” 见他小子说得信誓旦旦,李荷花两眼放光道:“那就是真的了。我有救了?” “你不但有救,还能赚一笔!” “太好了,阿弥陀佛,小鱼,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辈子感激你!”李荷花一开心,抱住他小子,在他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大口,飞快的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啄得小江起了旖旎心思,不过瘾道:“荷花姐,再吻一个!” “想得美!” 田杏儿听他小子说得煞有介事,最重要的是,小姑子因此断了自杀的念头。他就拉着江小鱼道:“哪根是金丝楠木,你带我瞧一眼?” 李荷花也来劲了道:“我也要看!”说着就要下床。 田杏儿见她面色苍白,就担心道:“荷花,你身上有伤,得躺着!” 李荷花下床时感觉有点头晕,不过她态度坚决,丢了小江一眼道:“万一小鱼是哄我开心呢。我一定要亲眼看了才放心!” 见拗不过她,田杏儿就叫江小鱼:“小鱼,你背她一下,别摔着了!” 背李荷花这样的美女大学生,我做梦都想呢。他这货在心里幻想着荷花姐纯洁的身子绵软无骨,那滋味,想想就是一种享受呢! 哪晓得,他小子满是一副贪婪的表情,被田杏儿逮个正着,好气的拧了他一把,抢先下楼去了。 “荷花姐,我背你吧!”江小鱼蹲下身,把李荷花过到背上,猛地抛了抛。 李荷花感觉不对劲,涩涩的道:“小鱼,你的手……放下一点!” 江小鱼就往下挪了一下,笑嘿嘿道:“嘿嘿,这样可以了?” 李荷花一心想看她的金丝楠木,哪管他这货动了揩油的心思。见他走得慢,李荷花一个劲催他:“小鱼,能不能快点?说我家有一根金丝楠木,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编谎话?” “荷花姐,有没有编谎话,去看了就知道!” 江小鱼像背新娘一样,把李荷花背到堆放在院角的那堆木料前,把她放了下来。田杏儿见小姑身体虚弱,摇摇欲倒,赶紧搬来一张椅子让她坐。田杏儿指着一筒一人抱的木料道:“臭小子,是这根吗?” “这是松木。” “小鱼,求你别卖关子,到底哪根是金丝楠木?”李荷花打死都不相信,这堆木料里有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她话锋一转道:“江小鱼,真是你发现有这宝贝,让我度过了巨债危机。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江小鱼冷哼道:“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也就嘴巴上说说,真让你干什么,你会答应?” 李荷花心说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把心一横道:“要不要立字据?” “行啊,口说无凭!” 李荷花就叫田杏儿回房,拿了纸笔过来。李荷花当真立了张字据。 江小鱼把字据收好后,开心得直蹦起老高道:“田姐,来帮个忙,把上面这层松木和杉木挪挪地!” 田杏儿别看是个小媳妇,她干惯农活,手上力气不小,两个人来回搬起了木头。十分钟后,田杏儿香汗淋漓道:“金丝楠呢?怎么没有?” “你就是心急。还要搬!”两个人又搬了十多分钟,几乎把这一大堆木料挪了个地方,田杏儿累得直不起腰来,汗流浃背的埋怨道:“臭小子,不带你这么玩人的,金丝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