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富裕(1V1)》 不会下蛋的母鸡 凌晨两点,陈佳辰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坐在沙发上发呆。 昨天是新婚纪念日,丈夫却还在外地出差。白天的时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嘘寒问暖,当地天气怎么样,冷不冷?吃的惯吗?少喝点酒,绝口不提今天是什么日子。等了一天,对方迟迟没回音,陈佳辰心不在焉地想,微信要是有“已读”功能该多好,再转念一想,如果标记已读他也没回,自己岂不是更难堪。在这纠结的思绪中,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午夜十二点,陈佳辰憋不住了,又发去一条信息:注意安全,早点回来。然后是漫长的等待,手机依然没有一点提示音。 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变成了这样?明明是无数人艳羡的婚姻,为什么她过得这么痛苦?不择手段弄到手的白月光,如今亲手打造了禁锢她的牢笼。 陈佳辰后悔了,如果当初听了母亲“死也别找凤凰男”的唠叨,如果自己再聪明些再能干些,如果自己有能力有事业心,太多的如果,自己现在的处境会不会好一点点? 钱没了,爱也没了,再慢慢地尊严也没了。陈佳辰越想越难过,明明少女时期憧憬的爱情,为什么结了婚会变成这样。可能之前自己占着上风,肆意妄为,如今失了势,被人欺负也只能默默垂泪。所谓天道好轮回,谁能想到自己的报应来得这么快呢?眼泪在眼眶打转,随着低下的头,一滴一滴打在手背上,明明一点都不疼,但陈佳辰就是觉得眼泪好烫,烫得她难以呼吸。 这时玄关处传来动静,陈佳辰慌忙用手摸了几把眼睛,慌慌张张踩着拖鞋去迎接,看到周从嘉正靠着墙揉太阳穴。陈佳辰走到跟前,他仍闭着眼,抬起右脚,等陈佳辰给他换鞋。陈佳辰轻叹一口气:“又喝这么多”,随即跪下来找出拖鞋给他换好,搀着他往屋里走。周从嘉摇摇晃晃瘫坐在沙发上,口中喊着“水,水”,他努力睁开眼,聚焦在眼前人,呢喃了一声“老婆”,头一歪躺倒在沙发上。陈佳辰被那声老婆钉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身去厨房给他弄水。她调制着醒酒汤,脑袋被刚刚的酒气熏得发懵。无论那张脸看了多少年看了多少次,她还是无法淡定面对周从嘉,尤其是他低沉的嗓音吐出老婆二字,更是要她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蹦。 喂完醒酒汤,陈佳辰保持跪坐姿势打量着躺在沙发里的男人并取下他滑向鼻尖的眼镜。金边眼镜的度数很浅,但周从嘉习惯带着,就是为了压住桃花眼的妩媚,在外面更能镇住场子。 陈佳辰跪在那儿一遍又一遍地描摹他的眉眼,最后死死地盯住他的嘴唇。周从嘉的唇形很奇特,薄唇的刻薄和微笑唇的明快,融合在一起,即使他面无表情,也让人感觉带着似有似无的嘲讽。陈佳辰越看越气,总觉得那嘴唇在嘲讽她,笑她蠢,笑她痴,笑她可怜,笑她活该,笑她苦苦等待。陈佳辰猛地起身想摆脱这股火气,不曾想跪太久,腿脚不听使唤,直直栽倒在周从嘉的身上。 伴随着摔倒的尖叫,周从嘉被砸醒,酒也醒了不少,他坐起身看着仍趴在胯间的陈佳辰皱起了眉头。“穿这么骚给谁看,还不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说完把腿还麻着的陈佳辰挪到旁边,站起身,边松着领带,边往浴室走,只留身后的女人呆愣在原地,半响嘴里冒出一句“在你眼里,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啊”。 你又在闹什么(微h) 从浴室出来,周从嘉擦着头发,斜睨一眼床上,空空如也,瞬间脸色沉了下来。他快步走到一个房间门口,象征性敲了两下,旋即扭动把手。“很好,终于知道不锁门了。”心里松了口气,自己都没发觉嘴角勾了一下。 陈佳辰果然窝在她所谓的“快乐老家”,粉粉嫩嫩的屋内,堆满了可可爱爱的少女心好物:胶带、手账、一排排lo裙......窗边大理石底的模特架上,正展示着一套华丽梦幻的花嫁。周从嘉特别讨厌这些甜腻腻的玩意儿,尤其是想到婚礼差点被搞成cosplay和陈佳辰萝娘打扮去单位送饭下属们憋笑的场景,脑袋阵阵抽痛。他实在搞不懂,陈佳辰1米7的个子,奶大臀肥,不好好穿修身的衣服,非得整些花里胡哨的,像个大蛋糕,毫无美感可言;明明清清冷冷不好惹的长相,非要扮幼扮嫩撒娇卖萌;明明比自己还大1岁半,非要用夹子音哥哥哥哥地叫。 周从嘉走到床边,推了推凸起的被子,“起来,去主卧睡。”被子里的人没有回答,他直接掀翻被子。陈佳辰正趴着,脸埋进枕头,咬着下唇在哭泣。为纪念日准备的性感睡裙此刻卷到了大腿弯,露出镂空内裤和若隐若现的粉嫩。随着她吸鼻子的一抽一抽,两条白晃晃的腿和挺翘的屁股,微微晃动,交叉处卷曲的毛发搔人心尖儿,空气粘稠起来。周从嘉喉结动了动,声音变得喑哑:“你又在闹什么?”,刚在沙发上被砸醒,只扫到真丝外袍裹不住的大片胸脯,没想到裙下别有洞天。女人还是不理他,周从嘉啧了一声,手指从她小腿窝往屁股上滑,钻过蕾丝绑带,直接揉上那朵花儿,一边揉一边凑到女人耳边吹气:“嗯?你又在闹什么”。 陈佳辰从来就扛不住他的低音炮,花心一缩,吐出一口春水。“这也湿得太快了吧,这么欠操?”一根手指捅进去搅拌,几十秒就满手滑腻。又气又羞,陈佳辰忍不住扭过头:“你闭嘴!啊——”突然加进去的另一根手指快速抽动,打断了女人的喊叫。拼命地缩着花径,想把手指挤出去,结果自己越来越湿,水越流越多,奶头越来越硬。“到底在闹什么?嗯?说不说?”两根手指加速抽插,陈佳辰拱着屁股尖叫:“我说——,我说——,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啊——!”话还没问完她就泄了。 陈佳辰喘着气,接着问:“是工作太忙没看到吗?”,男人使力抽出手指,舔了舔:“看到了,懒得回”。 “你——”陈佳辰被噎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气得直接翻身坐起,“你为什么懒得回,你记得昨天是什么日子吗?婚后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这么嫌弃?烦我当初干嘛答应结婚?你是不是养小叁儿了?我就知道你心思不在我身上,你瞧不起我,觉得我没用,帮不上你忙,对不对,对不对?”。 女人喋喋不休的质问,周从嘉一个字儿都没听进去,眼前人的姿态,诱惑得让他下面硬得很难受。从他的角度俯视,没了外袍,一侧吊带滑落,睡裙的领口边缘,堪堪挂在一颗奶头上。“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心里有鬼!你是不是自知理亏!你是不是,唔——”,陈佳辰被扑倒在床,嘴被堵了个严实。 多的是人想给我生儿子(h)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掠夺。 上半身被压制,陈佳辰呼气不顺畅,不停挣扎,挥动双手想把男人给推开,反被对方一手抓住,按在头顶上方。舌头被吮吸得发麻,甚至有点点刺痛,上颚被来回轻扫得发痒,陈佳辰浑身酥麻,心中嘀咕:“他这么会,肯定没少找人练”。随着舌头的纠缠,踢动的双腿早已瘫软,脑子愈来愈糊,不知不觉沉迷在这个缠绵的“吻”中。 就在陈佳辰以为自己要溺亡之际,周从嘉抬起了头,一根银丝在二人唇齿间拉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陈佳辰丝毫没注意自己一边奶头早就挂不住薄薄的衣物,整个浑圆跑出睡裙上缘,随着她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动作起起伏伏。她的奶子又软又白,很大很沉,奶头被玩儿了这么多年,早已褪去了青涩的嫩粉色,变成了熟透的艳红色。陈佳辰很清楚男人有多喜爱她的身体,这对奶子在套牢周从嘉的征途里功不可没。所以她很怕生孩子,怕走形的身材、宽松的产道和下垂的乳房更留不住丈夫,偏偏周从嘉的人生规划,除了做大官仕途亨通,就是生儿子传宗接代。 女人歪过头,扯断了那根连接两人的银线,闭着眼不想再理压在身上的人。不知这个举动怎么惹恼了周从嘉,他松开之前固定女人双腕的右手,钳着女人的下巴转过脸跟他对视,另一只手则用蛮力揉捏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奶子,拇指和中指打着圈儿地磋磨红肿的奶头。“轻,轻点儿,疼——”陈佳辰在男人的眼中读到了浓烈的欲望,不禁有些害怕,她放软了身子,娇娇柔柔的求饶试图唤起男人的怜惜。 周从嘉见她乖了,便直起身,扯掉围在腰间的浴巾,露出挺得直直的大玩意儿,接着跪到床上,扶着肉棒往那只被捏得道道红印的奶子上凑,前端抵着红肿奶头狠狠摩擦,一下又一下,奶头被磨得硬如石子四处晃动,根本躲不开龟头的狠狠碾压。陈佳辰被这色情的玩法弄得面红耳赤,呻吟不断,她的奶头一直很敏感,经常被吸两下咬两口,下面立马泛滥成灾,这会儿甬道更是空虚地一缩一缩,想被插入,想被填满。 “你这么骚,以后给儿子喂奶,岂不是爽翻了。上面喷奶,下面流水,啧啧。”周从嘉边说边捏着蘑菇头,把马眼渗出的液体涂满乳晕。陈佳辰被他的荤话刺激得无地自容,忍不住反驳:“谁,谁要给你,给你这个变态生儿子啊!”周从嘉冷哼一声,反手把陈佳辰摆成跪趴的姿势,扯掉情趣内裤,压低她的腰并把她圆润的屁股往上抬,接着手掌紧紧按住白嫩的臀肉,拇指用力掰开两瓣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那个神秘的小洞。 周从嘉把龟头抵在洞口上下滑动,很快就被淫水浸湿,“陈佳辰,多的是人想给我生儿子。”说完猛地挺腰,一杆进洞,不等女人反应过来立马抽插几下。陈佳辰猝不及防,花径感受到入侵迅速紧缩,肉棒寸步难行。周从嘉被夹得眉头直跳,咬紧后槽牙就着丰沛的花液死命地抽送,没几分钟,陈佳辰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她又泄了。 女儿就不好吗(h) “生儿子”简直是陈佳辰的噩梦。从她懂事起,母亲方媛媛就没少对着她数落铁杆凤凰男陈中军,其中最大的罪状就是“生儿子”。 陈佳辰的爷爷奶奶生了叁个儿子,行走村里很是趾高气昂,明明穷得叮当响但就因为儿子多,那腰板子就没软过。这种环境下,陈中军可没少跟着兄弟陈大军和陈小军在村里横行霸道。要说不说,遗传和变异这玩意儿真是玄学,叁兄弟中只有陈中军脑子特别好使,硬是靠读书一路读到京市的高等学府,毕业后分配到机关。其他两弟兄倒是早早辍学,种地的种地,打工的打工。陈中军是典型山窝窝里飞出的金凤凰,能吃苦又聪明,再加上一表人才,很快就被方媛媛的父亲看重,收为自家女婿。方媛媛相貌平平,头脑一般,高干子女的优渥生活滋养出富贵闲人的气质和骄纵的性格。俩人婚后叁观不合,磕磕绊绊,经常闹得鸡飞狗跳。方媛媛生下陈佳辰后身体一直不太好,即使有公职的丈夫下海经商不受生育政策限制,她也一直怀不上。生意越做越大,“生儿子”的执念于陈中军心里越扎越深,在京市老婆盯得紧,他干脆申请扶贫项目去乡镇,天高皇帝远也方便找女人开枝散叶。害怕弄出私生子家庭彻底破碎,陈佳辰马不停蹄转学跟了过去,也是在那里,她遇到了周从嘉。 陈佳辰被那句“多的是人想给我生儿子”勾起伤心往事,即使刚刚高潮过,下面还一吮一吮地夹着肉棒意犹未尽,她也不想继续做了。撅着屁股向前爬,想把身后男人的孽根挤出去,粗长的肉棍被拽出阴道带来的快感,还是让陈佳辰不住地轻喘。龟头卡在穴口,只需再使点儿劲就能摆脱这嘴欠的男人,周从嘉偏偏不如她的愿,扣住她的腰肢往怀里一拉,复又重重撞了进去。“爽完就跑,我还硬着呢”,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狠插嫩穴,插得又深又狠,似乎不够解气,干脆扬起右手,抽打那撅得高高的肥嫩臀瓣。插一下,穴道吸一口,被插松,打一巴掌,穴道夹一下,又被插松,周从嘉舒服得眼眸微微眯着,呼吸越来越重。 陈佳辰泄过两次的身子哪受的住这番折腾,胳膊无力撑起的上半身紧贴床面,奶子被压扁,奶头蹭着床单,只留个圆屁股撅在那儿,像一只母狗。被操干的快感迭加被打屁股的痛感,陈佳辰觉得自己又委屈又无助,叫床声夹带着抽泣声,眼泪跟断线珍珠似的糊满脸庞。 “哭什么,嗯?爽哭了?”周从嘉弯下身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头发,两手绕前揉弄两坨大奶,后背覆上的温暖烫得女人更想流泪。耳边伴随着男人沉重的呼吸,嫩穴改被不紧不慢地研磨,陈佳辰抽噎着:“就知道生儿子,女儿就不好吗?”,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听完这话,周从嘉笑出了声,肉棒突然冲着穴内凸起的一块软肉使劲儿碾磨,“哪里好了,生个女儿跟你一样,撅着肥屁股给男人透?还是挺着大奶子给男人吸?”陈佳辰被羞辱得恨不得昏死过去,花穴却不受控制越吃越紧。 她不想被看轻,嘴上叫喊着“不是的”、“不要了”,却无法抗拒身体的诚实。周从嘉咬紧牙关死命地往甬道深处的花口上撞,女人除了咿咿呀呀地叫床根本来不及哭泣,快感积攒到顶点的瞬间,陈佳辰抽搐着身体达到高潮,阴道死死收缩,她叫都叫不出声,只能白眼微翻,半张着口耷拉着舌头,满面潮红。周从嘉被夹得实在坚持不住,爆了句粗口,痛痛快快埋进女人敞开的花心射了个彻底。 你是我的谁(h) 床头大大的落地灯,不声不响打量着屋内发生的一切,柔和却并不暗淡的灯光在空气中流淌,给床上紧紧相连喘着粗气的两人,镀上一层温馨的光晕。 喘息声趋于平缓,周从嘉神清气爽,连日出差的疲惫和深陷酒局的烦躁一扫而空。他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根,“啵”的一声,陈佳辰来不及闭合的小洞一紧一缩,挤出一口口浓稠的白浊,没了支撑的臀部跟随发麻的双腿滑落床面。男人被这淫靡的排精画面晃得咽了口唾液,赶紧撇开眼,翻身下床。 周从嘉系浴巾时玩味地盯着陈佳辰略显崩坏的高潮脸,忽地俯下身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女人无力回缩的半截舌头,往外拽了拽,笑着说了声“多谢款待”,然后起身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关上了。 等陈佳辰回过神,发现紧闭的房间内只剩她一人,身子又酸又软。她吃力地转动脖子把整个脸埋进枕头,泪珠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洇花了枕套上的草莓图案。陈佳辰的心里乱七八糟:回味着男人带来的极致快感;埋怨男人激烈的性爱后连个拥抱都如此吝啬;更多的是搞不懂枕边人的迷茫,似乎他们之间存在许多问题,但每次的解决方式都是做爱,说不上哪里不对,但也说不出哪里就对了。压抑的抽泣转成嚎啕大哭,仿佛要把泪哭干的架势,陈佳辰丝毫没有察觉旁边的床垫陷了下去,直到身体被翻转,长发被拨开,她才睁大湿漉漉的双眸瞪着来人:“你又回来干什么?”嗓子哑得不像话。 “出去喝了口水你就哭成这样,刚才没哭够?”周从嘉的指尖敲了敲床头柜:“把水喝了。”一杯八分满的水出现在床头,水面晃荡,一看就是刚带进来的。许是男人去而复返的举动给了陈佳辰力气,她抖着干涩的嘴角:“你喂我。”虚弱的声音散发出一丝撒娇的气味。周从嘉两手握住女人的肩膀将她拉起,左手环着女人的后背让她靠在小臂上,右手拿过水杯置于女人的唇边。陈佳辰的目光从杯口转回周从嘉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但这一刻,天生上扬的唇角,却怎么都读不出嘲讽的情绪。就着男人的手,陈佳辰大口吞咽,水流顺喉而下,很快一杯见底,空杯子又重回床头。等缓过劲儿,她忽然意识到,刚喝光的是一杯温水,水温刚刚好,多一分烫嘴,少一分不会暖得五脏六腑如此熨帖。 这点儿“体贴”不知打开了陈佳辰哪个开关,她猛地跨坐到周从嘉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边哭边骂:“拔屌无情!呜呜,事后抱抱是基本礼仪,知道吗?呜呜,床品真差劲,呜——”她期待男人会搂住她,摸摸她的头,说两句好话哄哄她,谁曾想,周从嘉直接松开浴巾,把被她蹭来蹭去涨得高耸的阴茎,猛地塞进她还湿润着的嫩穴里。“啊!”哭声戛然而止,陈佳辰呆住了,不知道剧情怎么发展成这个走向。 “舍不得我拔屌,那我只好又插回去咯。”“你混蛋!啊——”嫩穴跟认了主似的,连适应时间都不用立即讨好入侵者,紧紧裹住,慢慢含吮,恨不得把整条肉棍都吞入。 陈佳辰恨死自己这没点儿骨气的骚穴,没几下又被男人插得软了腰身。床垫的边缘有些软,周从嘉颠弄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靠近女人耳边:“回主卧好不好?”陈佳辰叫床的间隙断断续续回复着:“才不要,呀——,我今晚要睡这边。”男人站起身子,语气冷了几度:“要不我这个姿势抱你过去,要不我从后面插着你,你像大猩猩一样爬过去。”陈佳辰正挂在男人身上,体内的肉棍顶得更深了,她想象了一下自己猩猩爬的丑态,连连摇头,软绵绵地开口:“我腿酸,走不动呢。”周从嘉听完抱着她往主卧走,途中时不时顶几下,女人蜷着四肢紧紧扒住他结实的身躯,哼哼唧唧小声呻吟。 主卧没开灯,只有月光穿透大开窗散落一地。周从嘉拉过梳妆台旁只有靠背没有扶手的椅子置于窗前,抱着陈佳辰坐了下去。因为重力的帮忙,女人的宫颈口被龟头堵住了,这个姿势她感觉肚子要胀破了,撑着周从嘉的腹肌想要退出一点,没想到一通摸索,发现男人竟还有一小截卡在花穴外。陈佳辰吓得忙扶住男人的肩膀,自觉晃动小腰,上下套弄,控制吞吐长度,深怕那一截捅进宫腔。 周从嘉被伺候得通体舒爽,桃花眼泛着一层情欲的水光,侧面打来的月光像坐滑梯一样从鼻梁滑落,滚进半阖的唇瓣,与粗重的喘息声相撞。光与影、情与欲,即使男人另半边脸躲藏在阴影里,也掩不住野兽般浓烈的费洛蒙。陈佳辰好像醉了,一面起起伏伏,一面贪婪地注视着这副为她沉迷的容颜。就这样对视了好一阵,周从嘉好似承受不住女人眼中的深情,低垂双眼,抬手扯烂陈佳辰身上皱皱巴巴的睡裙。他叼住一只没被龟头狠狠欺负过、不怎么膨大的奶头,用力舔吮,时不时咬住外扯,当女人被弹飞,奶头就被拉成水滴状,同时双手掐住陈佳辰的后腰上下摆动,逼得她紧闭的宫口像敲钟一样撞向龟头的棱角。陈佳辰觉得自己要疯了,她再也压抑不住,喊出表白:“老公,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啊!没有你我真的会死,你还是操死我吧——我受不了了!”周从嘉突然腰部发力,配合着陈佳辰的上下弹跳,宫口终于被撬开一条裂缝。 女人第一次体验这刺痛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缩了缩肥厚的阴唇以为就能阻止肉棒在穴里肆虐。周从嘉咬着她的奶头,恶狠狠地发问:“陈佳辰,你是我的谁?”机械地摆动着腰,被加速冲刺催促的陈佳辰尖叫:“我,我是你老婆!是你的初恋!是你最爱的女人!”男人松开红肿破皮的奶头与她对视,享受着她越来越松软的宫口和越来越紧致的甬道。 盯住陈佳辰写满爱恋的潮红脸庞,周从嘉咬紧后槽牙极速捣弄,肉茎恨不得把女人插烂,“想得美,你只是我的鸡巴套子。”龟头终于冲破宫颈口,卡进腔内,浓厚的精液炮弹一发一发射向内壁,陈佳辰被烫得冲上高潮,嫩穴拼命绞紧,心也痛的无法呼吸,她晕了过去,闭眼前捕捉到周从嘉眼睛里那点高光的位置,与十七岁那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