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大小姐今天也要睡男人(NPH)》 001挑逗(顾泽微H) “周一见!” 江宁一中门口,苏南煜甜甜一笑,朝几个小姑娘挥手,上了一辆低调的SUV。 车上,苏南煜把书包扔到一边,摘下黑框眼镜,露出目光凌厉的双眸,散开头发,连同刘海儿一同扎成一个高马尾。 哪里还有刚刚半分的乖学生模样。 “还没到时间,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苏南煜讽刺道。 说好每周日在总部会面,这才周五,车都派到她校门口来了。 越来越没规矩。 开车的是林朔,穿着一身黑衣,年纪不大,二十来岁。 林朔回过头冲她一笑,“会长,这您可怨不着我,我也得听顾副会长的话不是?” “您什么时候也给我升个副会长,我保证不让他三天两头地来打扰您。” “……” 瑾帆会是江宁市规模最大、资历最老的黑道组织,没有之一。 瑾帆会上一任会长苏南瑾,把规模扩大了两倍,让其在江宁市彻底扎下根来。 然而,英年早逝。 苏南瑾是她哥哥,一年前撒手人寰,给她留下的只有瑾帆会。 江宁市地理位置特殊,各大黑帮才是全市的经济基础,上面的人很多时候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瑾帆会的总部在老城区,单独的一栋楼,上层是几家公司——均是瑾帆会暗中扶持的产业,下面几层,乃至地下一层,才是正儿八经的黑帮。 林朔推开厚重的铁门,恭敬地站到一边,请苏南煜进去。 她漫不经心地往里走。 刚走了没几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飘过来,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几个满脸是血的家伙跪在地上,惨叫声不绝于耳。 正厅里,穿着训练服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一脚踩在其中一人的胸口上,语气冷漠,“说了,就饶你们一命。” 男人是顾泽。 苏南煜记事以来,顾泽就跟着苏南瑾,他一手拿着枪,一手摸着她的头,把她护在身后的时候,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纪。 现在他大约也不过就是二十四五岁罢了。 顾泽长得好看,她隐约记得,很多年前的顾泽是爱笑的,现在总归是不会了。 苏南煜抓起书包就朝顾泽砸过去。 顾泽不闪不躲,硬生生挨了一下,才轻飘飘地把书包抓在手里,好好地放在一边。 苏南煜恨极了他这个样子。 她坐上沙发,半眯着一双凤眸,朝顾泽勾了勾手指。 “过来。” 顾泽动作一滞,目光幽然地朝她走过去。 还没彻底靠近沙发,苏南煜一把扯住他的手臂,指节用力扣住他的手腕,把他狠狠压在沙发上。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膝盖抵住他的小腹,身体前倾,撑在他上方和他对视。 她用指腹肆无忌惮地磨蹭着他的唇瓣。 “顾副会长,你穿这身训练服,不会是知道我要从这批新人里挑几个,准备和那群小孩子争风吃醋吧?” 顾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嗓音微哑,“阿煜,别闹了。” “闹?谁跟你闹?” 苏南煜扬了扬唇角,手指沿着他的下颚、脖颈,一路下滑,最终狠狠掐在他的咽喉处。 窒息感来临的一瞬间,她吻上他的唇,撬开他的唇瓣,在他温热的口腔内掠夺着,舌尖滑过的每一处,都激起一阵酥麻。 顾泽下意识抬起手想要反抗,然而,又缓缓放下,予取予求。 终于,最后一刻,她松开了手,看着他狼狈地呼吸着空气。 苏南煜揉捏着他的脸颊,像是在恶意摆弄着一个玩具。 “好看归好看,看了这么多年,也早该腻了。” “你手下的训练营里,不是有很多十七八岁的吗,怎么不拿出来讨我开心呢?” 顾泽一双黑眸深不见底,声音中隐隐能听出几分不快。 “有我,还不够吗?” 这还是顾泽第一次对她带着挑逗意味的废话较真。 他和往常不同。 苏南煜把头埋在他颈间,嗅着他的味道,忽然用力一咬,白皙的脖颈上就留下一个带血的牙印。 她的手一路向下。 “啪嗒——” 是他腰带弹扣被解开的声音。 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钻进去,果不其然,摸到他滚烫硬挺的肉棒。 她清楚地看到,顾泽脸上多了一抹红晕。 她笑得很开心,在他身上脸上胡乱蹭着,随意地摩擦着铃口,听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问,“这样都能硬,顾泽,你贱不贱?” 顾泽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作乱的小手从自己腰间拿开,随后轻而易举地换了个姿势,一手抵在她后背,一手托住她双腿,把她抱起来。 他走出两步,回过头,语气生硬,“明天再处理。” 步伐匆忙凌乱,朝着她的房间走过去。 002插入(顾泽H) 顾泽抱着苏南煜,一脚踹开卧室的房门,把她扔上柔软的大床。 在她的注视下,顾泽不紧不慢地反锁两道门。 要是光明正大地打一场,苏南煜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他。 但只要顾泽想,他有一百种方法能给她按在床上。 就像现在这样,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知道他甚至不会强迫自己,苏南煜激不起一点反抗的想法来,任由他压在她身上,一遍遍吻着她。 “嘶啦——” 衣服被扯破的声音不绝于耳。 他目光沉静,动作并不急躁,却带着一股难言的戾气,像是在报复她说过的话。 终于,在只剩一件胸衣的时候。 苏南煜扬起手,一巴掌落在顾泽脸上。 顿时,一片嫣红。 苏南煜扯着他的衣领坐起来,语气中满是轻蔑,“我让你碰了?” 顾泽语气中终于有了几分压抑着的隐怒。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苏南煜弯了弯眼睛,笑得无辜又明媚,“怎么会呢,顾副会长有什么不敢的?” “把我丢进毒气室,找一群人来轮奸我,这些事,你不是都做得很好吗?” “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当初只是在监控后面躲着,没有亲自下场来玩玩啊?” 听她旧事重提,顾泽的理智被彻底粉碎,浑身都颤抖起来,脸色“唰”地变得煞白。 他痛苦地闭上双眼。 很久,握成拳的双手无力地松开,闷声道:“你想怎么样。” 苏南煜把他硬的充血的阴茎从训练服的紧身裤里释放出来,漫不经心地随手玩弄,时不时用力攥住根部,或者用手狠狠地抽打一下。 她的每一次或温柔或粗暴的动作,都激起他一阵强烈的快感,他闷哼着,表情愉悦又痛苦。 “顾泽,我要你记住,只要你活在这世上一天,就永远欠我的。” “你要为我卖命,你的快感只能依附于我而存在,你的肉体和灵魂都只属于我。” “好。” 他像是一个无限纵容她玩闹的大人,就算她此刻用一把刀插在他心口上,大概也只会说,玩够了吗。 纵容,他凭什么纵容,这是他欠她的啊! “现在,我要你自慰给我看。” 苏南煜发号施令道。 顾泽完美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犹豫着,低声喊。 “……阿煜。” 苏南煜被他这番表现激怒了,她仰起头,恶狠狠地瞪着他,“顾泽,你们当初在监控后面盯了我十二个小时,让我受尽屈辱,让我主动勾引,让我赤裸着身体杀光了人。” “现在我就让你在我面前撸个鸡巴,你都不愿意?” “……” 顾泽不再试图劝说她,移开目光,有点生涩地握着阴茎滑动。 他从来都不是重欲的人,在瑾帆会十年,除了苏南瑾安排女人测试他,两次还是三次,再就什么都没碰过。 压抑,悸动,十年。 他见她一次就硬一次。 “看着我,顾泽,你不是很想操我吗?现在离我这么远,能爽吗?” 苏南煜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我听说,当时你对哥哥说,如果任务失败,你娶我?” 顾泽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快感的控制权再一次被她接管。 她脱去他的短袖上衣,舔舐轻咬着他的乳尖,直至感受到他颤抖的幅度。 他艰难地开口。 “我以为,我能带你走。” 苏南煜没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贴在他赤裸的胸口,“顾泽,我要你。” 她从没和顾泽做过。 听到她这句话,顾泽完全是懵的,他盯着她一开一合的浅粉色唇瓣。 下一刻,欲火烧毁了他的理智,他甚至想要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看着她无助地挣扎着眼睛含着泪的样子。 苏南煜一向知道如何激怒他。 她淡声道:“你要是不愿意,就出去给我喊林朔进来,我也很久没尝过他的味道了。” “他在床上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和你二十岁的时候很像。” 顾泽笑了。 没错,气笑了。 他一把将她重新按在床上,抽出腰带,钳制着她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捆绑在床头的横栏上。 雪白的手腕,褐色的皮带,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苏南煜是故意挑衅他的,这个结果完全在意料之内。 她抬起白嫩的脚丫,一下一下蹭他的大腿。 这一次,她身上真的什么都没剩了。 顾泽咬住她的乳尖,轻轻舔弄,顿时如同被羽毛拂过,酥痒难耐。 手指摸索着,刺探进她的小穴,触及到一片湿润之后,便不再留手,一鼓作气插入两根手指。 手指逐渐深入,摸索着用力。 “唔——啊!” 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传遍全身,苏南煜下意识地呻吟出声。 她不是会压抑自己的人,否则今天也不会拐顾泽上床了。 就是这里! 顾泽对准那个位置,狠狠压下去。 苏南煜张口想叫,却发现自己在那一瞬间失声了。 快感太过强烈,她能感觉到一股液体突然涌出来,小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然而,双手还被死死绑住,失去对自己身体掌控力的感觉在那一瞬间笼罩了她。 可是,这个人是顾泽。 顾泽,她不需要怕的。 他再怎么样生气还是发泄,最多也就是把她操一夜而已。 “怎么还不插进来,你不会是不行吧?没关系啊,大不了再来一轮。” “……” 爱说垃圾话的习惯,大概是改不了了。 话音未落,滚烫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贯穿。 “啪叽”的水声听得她脸有点发热。 —————————— 咳,本来不应该剧透,但怕宝子们误会,还是说一句。 首先,顾泽是男主,绝对不会是他找人轮奸女主的 其次,顾泽没有那么厉害,苏南瑾还活着的时候,顾泽在会里就是个受气包,每天因为宠着女主挨骂被罚 最后,顾泽不是什么大反派式男主,他就是个爱着女主的,有点别扭的,温柔的笨蛋。 003失控(顾泽H) 无数的脏话到了嘴边说不出,大脑也变得一片空白,反反复复思来想去也只剩一个念头。 被填满了…… 被完完全全地撑开了。 说不上有多疼,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受。 坦白说,对于顾泽这种常年习惯性禁欲的人来说,前戏做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 但两人尺寸不匹配,这样显然还不够啊! 顾泽敏锐地察觉到她表情的变化,语气温柔,简直让苏南煜下意识以为回到了几年前。 “很难受吗,我慢一点?” 他说着,温热的手掌垫在她纤细的腰后,肉棒也从小穴中抽离出一半。 正好压在她的G点上。 他眸中有她的倒影。 那种眼神,赤裸而透明,却温柔深情。 是她很久很久以前,才会从顾泽眼中看到的。 她偷玩手机被哥哥惩罚,顾泽把她护在身后的时候。 她第一次出任务负伤,顾泽给她缠绷带的时候。 她第一次为了保护顾泽用匕首割开敌人的喉管,而他站在站在阴影里默然开枪,替她挡下暗算的时候。 …… 苏南瑾还在,那些事也都没发生的时候,他说,顾哥哥守你一辈子。 现在他在她里面,肉棒进了一半,戳在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的地方。 他依旧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眼角因情欲染上一抹红。 她眨眨眼,语气很轻,“顾哥哥,我不疼,进来,操死我吧。” 顾泽眼睛微红,尤其是在听到那一声“顾哥哥”的时候,他甚至有了几分疯狂。 他想每天像这样把她压在身下,一遍遍操干着她,从厨房到沙发,所有的姿势都试一遍。 想听她哭着喊顾哥哥,向他求饶。 他想独占她。 他半跪在床上,两只手分别抬起她的两条腿,常年拿枪的手上磨出一层茧,抚过她白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快慰。 她双手被绑,没有支点,只能顺势用腿勾住他的腰,勉强攀附着。 这么一番折腾,阴茎在小穴里来回乱撞,汁水四溢。 她故意往下滑,想要主动吃下那根狰狞的东西。 小穴深处叫嚣着,渴望着他的插入。 顾泽闷哼一声,隐约可见脸上的汗水,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忍的。 他也不留情,狠狠一插到底。 即将冲破牢笼的欲望得到了安慰。 不过,怎么没听到精囊拍打阴部的声音? 苏南煜别扭地撑着身体去看,差点没直接晕厥。 竟然还有一部分在外面。 得亏是说操就操,说停就停的顾泽,一切顺着她的意思,不然真的要被活活操死了。 失误失误。 苏南煜一边被操得咿咿呀呀地叫着,一边胡思乱想,顾泽要是真的那么听话,此刻就不会发了狠地做。 “你走神了。” 顾泽突然出声,紧接着咬上她的锁骨。 不算太疼,反倒是他舌尖滑过的地方,有点舒服。 顾泽不懂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他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来,再彻底插进去,强势地让她承受全部的快感。 高强度的性爱下,任何轻微的疼痛都只会是情欲的催化剂,最终化作一点快感将两人捆绑。 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 快感以惊人的速度累积,直到出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和之前的快感都不同,她害怕地想往后躲,但完全被顾泽压制的她没有一丝机会。 “顾泽,别,我——”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唯一的方法就是停止做爱——但现在性交的控制权也不在她手上。 她声音近乎央求。 顾泽只以为她在卖娇,更加用力地冲撞。 到了临界点。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空了,想法也全然被覆盖,甚至感觉不到顾泽的动作,只剩下最纯粹的快感侵占着她的意识。 内壁疯狂地收缩着。 完全,失去控制的感觉。 她呜咽着,颤抖着。 顾泽第一时间感知到,他伸手抱住她,让她可以贴在他温暖的胸口上。 大约五六秒,还是多久,苏南煜终于从那阵快感中挣扎出来。 高潮。 她突然明白了。 将她溺毙在那灭顶般的快感中的,是高潮。 她还在失神,快感再一次传来,比高潮之前更加强烈。 顾泽又开始了动作。 她开始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声。 破碎的,断断续续的。 在他忽快忽慢的节奏中,带着哭腔的。 明明心里是抗拒的,可身体却已经学会了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手腕被粗糙的皮带摩擦,仿佛是在被凌虐。 她掉了两滴真情实感的眼泪,娇声娇气的求饶。 “顾泽,饶了我,不要了,不行,射给我好不好……” 顾泽其实也快到了射精边缘,但他还不太满足。 他太清楚,穿上裤子不认人这种事,苏南煜眼都不眨一下。 这一次把她做到哭,恐怕过后还得报复他一阵才能消气。 下一次和她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舍不得结束。 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荤话,也没逼她说过一句荤话的顾泽,忽然开口了。 “我跟其他人比,谁更让你舒服?” 他还是不擅长说这种话,眼神都在乱飘,只是下面的动作一点没轻。 “没有,没有其他人,只有顾哥哥让我舒服。” 苏南煜哽咽着,温热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 是不是把人欺负得太狠了。 顾泽心软了软,又道:“林朔呢?” “没有,没有和他做,只和你做。” 她眼中满是雾气,看着就让人心疼。 “你刚刚要我做什么,说给我听。” 顾泽的语气,没有半点威胁的力度。 “要、要顾哥哥射给阿煜……” “真乖。” 男人的唇瓣再一次覆了上来,带着一股难掩的掠夺的野性。 她本就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忍着羞耻回答了他的问题,再加上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足足持续了近十秒。 小穴骤缩给了顾泽最后一道刺激,他不再隐忍,肆意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射出一道滚烫的精水的同时,延长着她的快感。 …… 她的安全感,来源于一切变化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当不可控的东西出现,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远离。 当发现无法远离的时候,她的反应只剩害怕。 顾泽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在她高潮的时候,他握紧她的手,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几乎把她揉进骨血。 …… 苏南煜不是没有性经验。 但,她主动的,自愿的,还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那件事,这一天或许会更早到来,而她给顾泽的,也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她真心喜欢过他——在她被变成一个有欲无情的怪物之前。 现在这样,不正是他们处心积虑想要的吗? 如今,她以另一种方式,如愿以偿。 004顿悟(加更) 苏南煜眯着眼,任由顾泽抱她进浴缸清洗身体。 顾泽眼中满是情欲,动作却不带任何轻佻的意味。 在日复一日的守护和陪伴中,他早就学会了把自己的爱意压缩克制,放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他的动作像捧着一件珍宝。 苏南煜想不通,为什么顾泽会做出那样一件事来。 很多具体的细节,她已经在接踵而来的悲痛惊惧中记不清了。 她隐约记得,一年多以前,哥哥要给她一个会长继承人的名头,需要完成十关挑战任务。 任务到了第十关,她跟顾泽走在最底层那条长廊上正说笑,突然毫无防备地被扎了麻醉针。 醒来时,她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又渴又热,她和五个人被关在“笼子”里——一切已经无法阻挡。 后来她拖着半条命闯关成功,走出毒气室的时候,肋骨断了一根,发着高烧,力气还没完全恢复。 又迎面遇上二十个会里的精锐——都是顾泽的人。 她和最后一个人同归于尽,彻底昏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哥哥守在她身边小心照料,一勺一勺将亲手炖的粥喂给她,足足陪了她半个月。 而这半个月中,顾泽一次都没来过。 回到会中,苏南煜才知道,她出院的前一天,顾泽自请到外地出任务了。 又是不到半个月,哥哥死了。 苏南瑾死的那一天,会中一片混乱,顾泽刚好带着一堆人赶回来,拥护她为新一任会长。 短短一个月,她经历了两次精神上的折磨。 失去了她本想留给最爱的人的清白;一直挡在她前面遮风挡雨的哥哥再也醒不来了。 她再也变不回那个娇蛮天真的大小姐,她必须扛着瑾帆会一直往前走。 尽管那一年,她只有十四岁。 …… 顾泽用浴巾裹住她,抱她回到卧室,又给她拿来平日穿的宽松的睡衣。 从性事结束后就一直很安静的苏南煜,忽然仰起头,盯着顾泽看。 她说:“你记不记得那天,在负二楼的通道里,我跟你说,等过了第十关出来,我想送你一件礼物。” 顾泽错愕。 苏南煜没给他留自我欺骗的机会,她平淡地问道:“这份礼物,你满意吗?” 顾泽身体微微颤抖着,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给她换上衣服。 她也不抗拒,又道:“小的时候,你说,我的弱点是天真,是那种会把枪里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的傻瓜。” “其实不是,从一开始,我的弱点就是喜欢你。” “但现在,我终于变成你眼中最完美的武器了,对吗?” …… 顾泽撑不住,逃走了。 出了苏南煜的房间,他迎面碰上林朔。 林朔悄悄打量着顾泽,明明浑身散发着事后的气息,却失魂落魄。 难道是技术不好,被会长嫌弃了? 林朔还在瞎琢磨,就被顾泽叫住。 一向冷漠不近人情的顾泽露出了一个纠结的表情,然后说,“你进去陪陪她吧。” “……” 林朔吓得差点没当场跪下来给顾泽磕一个。 林朔大脑一片空白,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敲了敲门,进了苏南煜的房间。 苏南煜正抱着一只兔子玩偶,抱着双膝靠墙坐在床上。 柔弱无助的少女。 林朔脑子里冒出这么个念头来,不假思索的,上去揉了揉苏南煜的头。 “……” 直到苏南煜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扎在他身上,林朔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谁让你进来的。” 苏南煜没再看他,语气微冷。 “顾副会长呗,不然属下哪敢。”林朔缩了缩脖子。 苏南煜盯着林朔看了一会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过来。” 林朔斟酌了一下,于是跟苏南煜一起抱着膝盖并排坐。 看着有点傻。 很久,苏南煜才道:“其实我的梦想,是做一个普通人。” “能无忧无虑地长大,回到家向哥哥炫耀成绩单,周末约上朋友或者喜欢的男孩子出去玩……” 林朔隐隐约约明白过来,她和顾泽真正的问题,始终是那件事。 林朔咬了咬牙,道:“那个……会长,您要是能不怪罪我,我就跟你讲。” 苏南煜啼笑皆非,“说呗。” 林朔挠了挠头。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还在训练营,顾哥是负责带训练营的教官——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他,其实比我现在的地位高不了太多吧。” “您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还是会长的亲妹妹。当时的顾哥,真的有权利做出这种安排吗……” 林朔说完,赶紧抱起头,生怕下一刻苏南煜就要活劈了他。 等来的却是长久的沉默。 林朔能想到,苏南煜当然也能想到。 只是她一直在刻意忽视某种可能,把责任一股脑地丢给顾泽。 见苏南煜不恼,林朔松了口气。 “我想,顾哥之所以从来没解释过,是因为这件事让人难以接受,您总要恨一个人才行。” “恨的是他,您至少可以发泄在他身上,而不必自己咽下去。” “……” 沉默了很久。 苏南煜忽然侧过头,问:“他现在在哪儿?” —————————— 感谢【勿忘我】的珠珠~ 今天加更一章,是剧情喔,凌晨照常更新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我超级期待的,每条都会回复! 005私欲 两人走在前往训练营的路上。 林朔道:“会长,一年了,我们始终不敢劝您。” “其实您可以活得很自由。” 苏南煜顿了顿脚步,瞥他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林朔浅笑,“您才十五岁,不必拘泥于上一任会长的路子。” “您遇到什么麻烦,有全会的人供您调动;您想像同龄的女生一样任性,顾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您高兴,咱们全会都能陪您玩一场烽火戏诸侯;您想扩张地盘,约个时间召齐了人就干。” “您护着瑾帆会,我们宠着您,这不是理所应当吗?” “……” 苏南煜不蠢,但她终究还是年纪太小。 在需要人教导的年纪,面对的只有残酷的任务和训练。 一切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发生,她只能凭借十几岁小姑娘的本能应对。 仅此而已。 到了训练营,苏南煜没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反倒拉着林朔找了个地方躲着偷看。 顾泽冷着一张脸,换了身教官的服装,穿过一排又一排的学员,好像在挑选什么。 终于,挑出来几个人,顾泽让他们分成两组,对打。 惨不忍睹。 苏南煜回头看林朔,“这批学员素质这么差?” “这几年,锐铮会快速崛起,好苗子有不少都被抢到那边了。” “而且,顾哥挑的这是什么人,有好有坏,实力不均,他按什么标准挑的?” 苏南煜仔细瞧了瞧,如果非要说这几个人有什么共同特点,大概是长得都还比较顺眼。 等等,顾泽不会真把她的话听进去了吧? 苏南煜一阵无语凝噎。 顾泽抬脚便踩在其中一人胸口。 “废物,这种水平,也配跟着阿煜?” 苏南煜忍俊不禁。 正准备上前,把人“解救”出来,就听见地上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不服气地大喊。 “会长不就是个小丫头嘛,我再怎么差,总比她强,怎么就不配了!” “……” 苏南煜觉得,自己再不制止,顾泽真的能活生生给这傻孩子踩死。 于是,她从角落走出来。 顾泽看见她散着头发,套着睡衣,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似的,呼吸一滞。 苏南煜也不管顾泽心里想什么,伸手把少年拉起来。 她眨眨眼,一副又乖又俏皮的样子,仰头看着少年,“你好像对我很不满呀。” 少年看着她粉白如玉的脸颊,心中猛地一动,涨红了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人就是所谓的会长。 他正想解释什么,苏南煜道:“这样吧,我们打一场,如果你赢了,我让你和顾副会长平起平坐,如何?” 嗯? 少年前面还自信满满,听到后面,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她既然敢这么说,就肯定还是有几分本事。 可对方比他小了两三岁,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姑娘,手上连枪茧都没有。 听说会长年纪不大,但喜欢长相好看的男人,难不成是看上他了,故意要把这个机会给他! 少年越想越觉得合理。 “好。” 少年摆好架势,林朔站在顾泽身边看戏,喊了个“开始”。 少年警惕地看着苏南煜。 苏南煜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手表。 晚上九点了啊。 这在少年眼中,就是挑衅的表现。 他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主动出击,一脚踢出去。 苏南煜不闪不避,一手挡下他的力道,一手抓住他的小腿,轻而易举把他掀翻。 少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 她转过头,看了看顾泽,又看了看林朔。 “腿抬那么高干嘛,还虚浮无力——这是你俩谁的学员?” “……” 顾泽和林朔对视一眼,巧妙地达成了共识。 “别人的。” 苏南煜弯下腰。 “你进训练营多久了?” “三、三个月……” 苏南煜一脸“原来如此”。 “不怪你,你还小,有些事情大人没教过你,这很正常。” 她说着,直起身,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学员。 “瑾帆会的规矩,也该让你们知道。” “成为会长备选人只有一个要求——同辈当中的最强者。我继任会长,从来不是因为我姓苏!” 她顿了顿。 “众所周知,完成什么等级的挑战任务,决定着你从训练营出来是什么级别。训练时间最低一年,没有上限。” 她看向林朔,“林教官,你在训练营多久?” “两年。”林朔咧嘴一笑。 “顾泽?” “三年。” 学员们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准备待满一年后完成最基础的任务,赶紧逃离训练营的。 苏南煜接着道。 “不错,我哥哥是上一任会长,所以我从六岁就入了训练营,十岁开始出任务,十四岁完成会长继承人十项挑战。” “你们大可以问问你们的林教官、顾副会长,此时此刻,他们谁敢过来和我打一场。” “……” 鸦雀无声。 “我对你们说这些,不是要你们如何尊重我,而是告诉你们——” “进了瑾帆会,你的命运时刻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你敢,有朝一日取代我也不是不可能。” …… 给每人灌了好大一碗鸡汤,苏南煜才离开训练营。 林朔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打不打得过暂且不说,他俩总不会拆苏南煜的台。 顾泽一言不发,抱起苏南煜,朝她的房间走去。 刚刚他才注意到,由于之前动作过于剧烈,皮带又粗糙,她的手腕已经被磨出了血痕。 他有点内疚。 没必要非得绑着她,做爱也可以更温柔一点,满足她就好了。 绑着她,压着她,把她操哭,让她求饶,逼她说荤话,是他的私欲。 不该存在。 回到房间,苏南煜看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腕,给她上药,就觉得好笑。 “蹭破点皮而已,随便出个任务都比这严重。” 顾泽没理她。 苏南煜忽然起了玩心。 她凑近他的脸。 “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不如,让我绑一次,这次的事就一笔勾销。” —————————— 下一章上麻绳! 嘿嘿(苍蝇搓手) 006审讯(顾泽剧情H,微捆绑,口交) 苏南煜没想过,顾泽如今竟然可以纵容她到这个地步。 要是两年以前她敢说这种话,顾泽能把她绑在荒郊野岭几天几夜,让狼咬穿她的小腿,直到她哭着认错。 然而此刻,顾泽水色的薄唇扬起一点浅浅的弧度,问:“怎么绑?” 看出他的愉悦,苏南煜无语凝噎,别过脸,固执地警告他:“我不会和你做!” 顾泽眼中流露出几分惋惜,依旧愉悦。 “脱光。” 苏南煜轻快地发号施令。 顾泽很痛快地照办。 男人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流畅,协调且不夸张,力量感很足。 他没机会到健身房里玩器械吃蛋白粉,纯粹是在训练和任务下自然形成的。 肩上,背上,几道抹不去的疤痕给他增添了几分野性。 他的阴茎颜色很浅,苏南煜觉得,看起来有点纯情的孩子气——尽管尺寸跟孩子沾不上边。 刚做完,又硬了。 脱干净,顾泽还没忘记初衷,十分主动地将皮带递给苏南煜,并且配合地伸出双手。 苏南煜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不重,对于顾泽来说,反倒有点酥酥麻麻的痒。 “少装,这样绑能捆得住你?” “……” 他压根也没想过反抗。 她满眼满心都是兴致,没有一点敌意。 这样的阿煜,他珍惜得很。 苏南煜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拿着很沉的一卷麻绳回来。 这种麻绳粗糙坚韧,是会内负责刑罚和审讯的部门专用的。 苏南煜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他的四肢分别和四个床脚绑好,没有留任何的活动空间。 顾泽试着动了动,是越收越紧的绳扣。 苏南煜是真的怕他反扑。 她把手腕上套着的小发圈拿下来,绕了一圈,缠在他阴茎根部。 顾泽闷哼一声,吐露出几声难堪的喘息,样子不太好受。 苏南煜坐在他大腿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他的肉棒。 她注视着他的双眸,眼神一变,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一字一句地道。 “顾副会长,我要审你了。” 一直沉溺于爱欲的顾泽,终于在这一刻清醒过来。 她是闯过了苏南瑾设下的十关的人。 诸般情与欲,皆成手中刃。 她看透了他的情,稍加利用,他就破绽百出。 打败他,是十关当中的第一关。 顾泽几近绝望。 他此生都得不到她一点真心的爱吗? 纵然如此,胯下的东西还是可耻的硬着,像是嘲讽他自欺欺人。 他哑着嗓子开口,“我忠于瑾帆会,忠于你,没什么可交代的。” “我不想问这个!” “顾泽,我要真相,一年前第十关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顾泽压抑着胸口的巨痛。 “我要一个没有任何弱点的苏南煜——你看,就像现在这样,最多算我玩火自焚,可以吗!” 苏南煜嘲弄地一笑。 “如果我信你的鬼话,你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我要真话,然后,我一定会原谅你,我们的关系也可以恢复到当初那样。” 她像是最可怕的毒品,拥有过之后,就能消磨掉他所有意志力,让他再也不舍得放手。 最终,顾泽依旧是这样说。 “麻醉针是我注射的,药是我灌的,‘笼子’里的人是我抓的,外面的人是我挑的,这一切你不是都亲眼看到了吗?你还怀疑什么?” “六年之后,如果你想要我这条命,我亲自还给你。” 苏南煜感觉莫名,“为什么是六年?” 沉默良久,顾泽轻声道:“你不是说,你想读大学吗?” “……” 苏南煜气极反笑,笑着笑着,一滴眼泪砸在他身上。 顾泽就是个笨蛋,谎都不会圆的笨蛋。 他一边硬气的把错处往身上揽,一边说着这样的话。 让她怎么信? “已经有人告诉我真相了,你还不肯开口吗?” “我承认自己冤枉了你,现在给你一个台阶下,你别不识好歹。” 顾泽怔住。 怎么可能。 她,她不是一直认定,是自己…… 顾泽大脑一片空白,对上她灼灼的目光,脱口而出。 “不可能!” 苏南煜立刻反问,“为什么不可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这世上知道的,早就只剩我一个——” 顾泽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他说了什么。 苏南煜笑容中则是无尽的苦涩。 “世上,只剩,不可能?” “所以,另外一个当事人早就已经去阴曹地府报道了,对吗?” “……” 真相大白。 这些弯弯绕绕的话术,顾泽永远学不会。 她猜到了,无论他交不交代,一切都不可能回到原点。 顾泽语气很轻,“你恨我一个,至少还能把他作为情感寄托。” “我希望你快乐。” 他转过脸,盯着墙角,不敢与她对视。 突然,一阵温热潮湿的感觉从下面传来。 小腹仿佛涌过一阵暖流。 电击般突然而急促的快感。 脑海中好像炸开了烟花。 顾泽惊慌失措,艰难地去看——她费力地含住他半截阴茎,笨拙地吞吐着。 他疯了。 “苏南煜你做什么!” “你——你给我停下!” 他是在做爱的时候幻想过这一幕,但从没想过要去实现。 不可以。 任何人都不配让她这样做。 尤其是他。 他不舍得。 舌尖滑过每一个敏感点,他连灵魂都在颤抖。 她动作笨得很,偶尔还会磕碰到什么地方,就事实而言,快感可能还不如直接插进去做。 然而,他看着她俯下身。 他看着她,试探着,修改着动作,努力的,像他曾经看见过的那样——取悦着他。 取悦。 不对,应该他匍匐在她脚下。 可是。 顾泽完全是混乱的。 片刻,苏南煜吐出来,伸手解开缠在他阴茎上的发圈。 道:“你再废话,信不信我阉了你。” 随后继续。 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好像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熟练了。 她的手抚弄着两侧的囊袋。 她尝试着吞进更深的部分。 顾泽攥紧了绑住他手腕的绳索,理智被踩在脚下践踏得粉碎。 他不觉得她在机械地重复动作。 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 他不想浪费每一秒。 他也需要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勉强不再她柔软的口腔里射出来。 尤其是,她在刻意的带给他愉悦、兴奋、快感。 好像过了很久了。 她应该也累了吧。 顾泽正在胡思乱想,突如其来的一个深喉让他猝不及防。 她脆弱的喉管挤压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顾泽没有任何防备地射了。 与插入射精的快感是不同的。 他咬住舌尖,让自己不至于在她面前呻吟出声。 等到高潮的感觉过去,他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赶紧吐掉——” 他射在她嘴里了。 苏南煜一愣,下意识咽了一下。 “……” 她茫然地看着他,嘴角还有一丝白浊,舔了舔。 “……” 顾泽崩溃,理智,精神,认知,三观,都是。 这场游戏,他玩不下去了。 他用力攥住绳索,突然猛地一扯。 断了。 断了?! 苏南煜惊呼一声“我操”,然后才意识到,她绑顾泽这一头的确很紧,但拴在床脚上的那一头并没有。 所以,其实是被“连根拔起”了。 “……” 顾泽在她面前,三两下解开绳扣,活动着手腕,眼神侵略意味十足。 撤! 苏南煜撒腿就跑,被顾泽一把扯回床上,轻而易举地制住。 “我错了!”好看不吃眼前亏,苏南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好了不做了的……” “谁跟你说好了?” 顾泽不假思索地否认,一把扯下她的内裤,滚烫的肉棒已经戳了上去。 “万一明天锐铮会打过来怎么办?” 苏南煜大脑宕机,想都不想就信口胡编。 顾泽凶狠地咬上她的唇瓣——上面还有属于他的味道。 “他敢来,我就带人端了锐铮会!” 那样的狂情野气,不容拒绝,是她很少很少见到的。 上一次,是苏南瑾死的那天。 他带着一队人,从天而降,把会里反对的声音杀得一干二净。 然后,跪在她面前。 她闭上眼,主动迎上他。 “好。” —————————— 下一章是有关顾泽的【档案袋】,主要讲曾经发生的事,以及第十关真相,补全时间线,五千字,大家可以选择性订阅,不影响后续主线剧情。 007暗语 第二天清早,顾泽醒来的时候,苏南煜已经不见了踪影。 正厅里,医生端着保温杯,里面装着还冒着微黄气泡的啤酒。 看顾泽跟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甚至准备去调监控,医生“啧啧”两声,才略显玩味地开口。 “训练室。” 顾泽脚步顿了顿,扔下一句“谢谢”,转身就走。 …… 顾泽走进训练室,就见苏南煜和林朔打得正起劲。 林朔看见顾泽,哀嚎一声,“顾哥救命啊——” 这么一分神,就被苏南煜彻底撂倒在地。 苏南煜抱着胳膊,踹了地上的林朔一脚,“别装死,起来继续。” 林朔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拧开一瓶矿泉水喝。 顾泽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他惹你了?” “找个陪练,林朔还凑合。” 苏南煜随口一说,坐在一边休息,心思却飘得很远。 说起来,虽然瑾帆会成员和学员加起来,足有上万人。 但能力出众的,也就那么几个。 顾泽不必说,如今已经是瑾帆会的二把手了。 林朔目前挂了个训练营的职,主要工作就是协助会长处理事务,放在企业中,大概算秘书长。 底下设有几个部门,主管毒品,枪支,赌场,借贷,色情等业务。 武力方面有训练营,由顾泽和林朔等人亲自负责。 她的“自己人”很少,大部分还是苏南瑾留下的那些“老人”。 必须尽快出几个像林朔这样的新生人才,安排到各个部门,她才能真正把瑾帆会抓在手里。 正想着,有人走过来,朝林朔低声报告。 林朔道:“锐铮会的人,刚到,让人安排在接待室了。” 苏南煜一怔,乐不可支地道:“顾副会长?” “来了多少人?” 顾泽眯起眼,手搭在腰间的枪柄上。 “明面上就三个,不过,听说领头的人是白铮。” 白铮是锐铮会的会长,刚来江宁市没两年,能立足,是因为直接吞并了一个老牌势力。 敢在江宁市这么干的人,不是莽,就是有后台。 因此,一直以来,瑾帆会没有和锐铮会发生大规模冲突。 “白铮很少出面,看来是想见你。” 啧。 苏南煜洗漱干净,戴上口罩,身后跟着顾泽和林朔,慢悠悠地朝接待室走过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身后跟着两个带着墨镜的家伙。 年轻男人黑衣黑裤黑靴黑发黑眸,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倚着沙发,好不惬意。 “白铮。” 黑乌鸦。 苏南煜在心中默然道。 “苏小姐——喔,你哥哥在世的时候,我和他打过几次照面。” 男人神态慵懒,架子倒是摆得很足。 一来就拿苏南瑾压她吗? 没等苏南煜说什么,白铮再度开口,“不知道,规矩是否照旧啊?” 白铮在桌面上敲了敲,颇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苏南煜微微蹙眉,很快反应过来,道。 “办事拿报酬,就是我的规矩。” “哟,几分?” “几分都不要,事成,我要你。” “胃口太大可不好,你是上家,拿六分。” “二百个的利,我考虑考虑。” “……” 林朔满头黑线。 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大概是在商量买卖吧。 你来我往,用林朔听不懂的话争了一会儿,两人终于达成共识。 白铮摩挲着下巴,片刻道:“这段时间风声紧了。” 苏南煜应声。 “瑾帆会与整个江宁市盘根错节,挪不走的。” 送走了白铮,苏南煜淡道。 “上面一年之内会有动作,瑾帆会是江宁市的命脉,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苏南煜看向林朔。 林朔毫不犹豫,“派卧底,打入内部。” “最近三个月收进来的人,资料都调给我。” 林朔立即去了资料库。 他一走,苏南煜对顾泽道。 “下周六上午,白铮会找个借口,带人过来闹事。” 有一套黑话,只有江宁市各大黑帮会长才能掌握。 白铮所谓的“规矩”,就是在试探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一点。 “需要把人都召回吗?”顾泽问。 “不用,从训练营里调二百个人过来,足够了。” 至于目的,苏南煜没说,他也不问。 斟酌片刻,顾泽问,“卧底的事……” “不是让林朔去办了吗?” 顾泽思忖,“我觉得,你的态度好像太随意了,最好还是重视一点。” “6号,22号,去抓吧,都是条子。” 苏南煜托着腮,眼底笑意流转。 顾泽脸色一变,“你认真的?” “你猜,我为什么要去训练营。” —————————— 评论区跟我说几句话吧呜呜呜,我好像在玩那个单机游戏,哭T﹏T 你们喜欢h还是喜欢剧情,喜欢什么样的人物,快告诉我(???) 008发烧 不多时,顾泽把“6号”和“22号”,从训练营绑到正厅里,扔在苏南煜脚下。 “会长,您……” 6号的惊慌和迷茫都演得恰到好处。 苏南煜从顾泽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利落地给子弹上膛。 “交代的可以活,我没时间陪你们在这儿演。” “至于你们到底是不是卧底,不重要,我手里面不差这两条冤魂。” “……” 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苏南煜耐心地等待了十分钟。 期间,6号一直在喋喋不休地唱独角戏。 又是站起来发怒,又是质问,甚至还四处吆喝,说苏南煜随便杀自己弟兄。 像个小丑。 十分钟一到,苏南煜莞尔,“没人说,也好。” “我敬佩你们,都是硬汉,这样,我给你们俩一个机会。” “交代身后事的机会。” 她用鞋尖点了点6号。 6号深吸一口气。 “你一枪崩了我,来,朝这儿打!不过我想,有段视频,你应该先看看。” “砰——” 一枪毙命。 苏南煜擦了擦枪口,看向22号,“该你了。” 相较于6号,22号一直沉默寡言,半晌,他问:“你们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到我的家人吧?” “当然。”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到苏南煜面前。 “我有个妹妹,今年才15,上学还需要用钱,这是我所有的积蓄,替我转交给她。” “我进了训练营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做过。放过我的家人,不要找他们麻烦,他们也是江宁市人。” 空气沉默了很久。 苏南煜嗤笑,“把亲人托付给一群丧心病狂的人,你怎么想的?” “我不这么做,你也会杀了他们,我只想给他们求一条生路。” “……” 正巧,林朔从外面回来,看见6号的尸体倒在一边,22号跪在地上的场面。 苏南煜浅笑,“很久没见过你这么识趣的人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乔佑。” 她拿起银行卡,递给林朔,“添一百万,给人家妹妹,不许找他们麻烦。” “如何?” 乔佑点头。 又是一枪。 地上,血流成河。 苏南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继续道:“那个乔佑,放到停尸房。” “另一个呢?”林朔问。 “扔海里喂鱼,希望他下辈子折在我手上的时候,能学会死前该说什么话。” …… 处理好了尸体,林朔回来,刚好听到苏南煜和顾泽在谈论事情。 “那就今晚,夜色602,把人都请来,我看看是谁那儿出了问题,才导致一个月一趟货都出不去!” “好,我去联系,定在晚上八点怎么样?” 林朔小心地敲门进去。 听两人的对话,他迟疑道,“白铮的目的,也是……?” 苏南煜点头,随即冷笑,“这群废物,有钱摆在那儿都不会赚,非得我亲自下海捞。” 林朔眼中神色不明。 苏南煜走出没两步,身体微微一晃,迅速扶住桌角。 顾泽脸色一变,立刻摸上她的额头——果然很烫! 昨天赤着身子做了半宿,又胡乱地睡了半宿。她一大早穿着单衣跑到训练室,出了一身的汗。 不发烧才怪。 顾泽刚要说什么,就被苏南煜打断,“你专心给我联络那些人,少了一个我拿你是问。” “让林朔陪着我就行。” 009裤子脱掉,腿张开 林朔在顾泽几乎能杀人的目光下,颤颤巍巍地扶着苏南煜回房间。 然后马不停蹄地去喊医生。 医生黑着一张脸,拎着一个大金属箱子走进来。 医生在瑾帆会待了很多年,待遇比林朔还要高,约莫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爱好就是坐在窗边看书喝啤酒。 既不像黑帮,也不像医生。 从苏南煜有记忆以来,医生就叫医生,没别的名字。 医生甩好体温计,让林朔拿给苏南煜。 苏南煜看都不看一眼,“不会用。” 医生的脸更黑了。 林朔赶紧朝医生赔笑,再对苏南煜说一声“冒犯”,迅速给她塞进腋下。 医生抬抬眼皮,漫不经心,“昨天晚上做了几次?” 林朔手忙脚乱地去捂医生的嘴。 那边,苏南煜已经把手压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 钱不好赚啊。 林朔深吸一口气。 “会长,冷静,看病是这样的,要配合——我们不能没有医生。” 然后再看向医生,“能不能委婉点,这是跟小姑娘说话的方式吗?” 暂且和解。 苏南煜抓了个枕头压在脑袋上,“四次。” “活该。” “裤子脱掉,腿张开。” 苏南煜抓着枕头朝医生砸过去。 “有完没完,你就开个退烧药给我不行吗!” 医生把枕头扔在地上,表情冷下来,戴上白色的医用手套,朝林朔道:“按着她。” “等等——” 自己脱和被人扒下来可不是一回事。 苏南煜咬着牙做完了心理建设,慢腾腾地开始脱裤子。 “你来,把她两条腿分开,固定住。” 医生命令林朔道。 “……” 事实证明,在瑾帆会,你可以冒犯会长,但不能违拗医生的话。 比如现在。 苏南煜被迫屈着膝,两条腿被拉向两边,医生嘴里咬了个手电筒,不偏不倚地照在她私处。 她本来就发着烧,现在又愤怒又尴尬,林朔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按住她。 突然,一丝凉意从私处传来。 随后是一阵伴随着疼痛的诡异的酥麻。 “做的时候不知道疼,现在还感觉不出来擦破了发炎了?” 医生的语气,有点像训斥学生的班主任。 苏南煜很想骂他两句来掩盖心虚。 但,做人不能太不识好歹。 哪怕听上去再像责骂,这也是关心。 冰凉的药膏抹上去,先是一阵凉意,然后又开始火辣辣地疼。 医生看着她微微红肿的浅粉色穴口收了收,吐出一点透明的水液,面无表情地把药膏扔给她,“一天两次。” 苏南煜赶紧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 医生摘了手套,接过体温计。 39度。 医生开始配消炎退烧的药。 满满两个吊瓶。 握住她白皙的手,找到淡青色的血管,扎进去,解开绑在她手腕上的胶皮绳,打开输液开关。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记好药名,下次别因为这种事来找我。” 医生收拾好了箱子,走出房间。 对医生的纵容是有原因的——毕竟,一个能接断手断脚,能缝针,能挑子弹壳的医生,每个堂口都眼馋得很。 据她所知,光是锐铮会,一年就挖了医生四次。 撬不动。 关好门,林朔咳嗽一声,道:“这个,恐怕不是常用药吧。” 他隐约看见医生早上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的袋子上,印着门口那家药店的名字。 啧。 —————————— 有人想吃医生的吗,评论区dddd! 010洗干净等她 林朔倚着门框,守着苏南煜。 这会儿精神放松下来,苏南煜裹了裹被子,缩成一团,抿着唇,脸颊微红,眉宇之间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小姑娘的稚气。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喊了一声“林朔”。 林朔赶紧狗腿着蹲在床前,“会长?” 回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哟,做梦叫他啊,得亏没让顾泽听见。 林朔坐在床边,把一缕发丝别在她耳后。 就这么一个动作,苏南煜猛然惊醒,没打针的那只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看清了是林朔,她才松开手。 林朔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十五岁的小姑娘啊,睡着了都要时刻防备着。 “有点凉,你给我暖暖。” 她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味道,娇娇弱弱的,和开枪杀人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林朔愣是没看出来,她裹着被子,到底哪儿凉。 苏南煜也没指望他理解,抓着他温暖干燥的手,按在了她纤细的手臂上。 林朔这才恍然。 输液,所以血管是凉的。 时间长了自然不舒服。 “会长——” “喊我小姐,很久以前他们都这么喊,会长什么的,太难听了。” 苏南煜哑着嗓子,语气却是软软糯糯的。 林朔从善如流。 “小姐,今晚的局,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我准备接手一号。” 苏南煜上位之后,为了方便规范管理,把负责每种生意的人归到一起,成立一个部门。 所谓的“一号”,就是专事贩毒的部门。 毫无疑问,一号也是利润最大的部门。 苏南瑾一死,不知道多少人都在观望中,生意着实不好做。 “当然,这是暂时的,今晚我会带你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南煜说着,揉了揉额角,“顾泽的性子,让他杀人干群架还行,这种活儿,做不来的。” “我会把你送到万山手下,别浪费我的良苦用心。” 万山,是一号最主要最直接的管理者。 林朔连忙点头表忠心,一双黑眸转了几个来回,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晚上,苏南煜没带顾泽去,反而带了林朔。 顾泽一言不发,只是微微抿着唇,替她整理衣领,一副委屈但不说的样子。 苏南煜笑得前仰后合,看着他表情越来越难看,才在他喉结上落下一吻,让他洗干净了在她床上等她回来。 夜色,是江宁市最大的夜店,是瑾帆会摆在明面上的资产之一。 喝了酒,找了漂亮姑娘作陪,事情就好谈多了。 酒过三巡,谈得差不多,场面就不堪起来了。 苏南煜无意看这群老男人满地发情,让林朔继续陪着,自己随便扯了个借口溜出去。 走到洗手间门口,突然,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扑过来,脸上还挂着淫邪的笑容。 苏南煜皱着眉,一脚踹开了男人。 这人,她不认识。 六楼的包厢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难道今天还有贵客造访? 正想着,突然瞥见男人手臂上的刺青。 她蹲下身来检查。 是锐铮会的人,而且地位不低。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处理,忽的,一双黑色运动鞋停在她面前,头顶传来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 听着还有些许耳熟。 “你是夜色的人?” “……” 是那只黑乌鸦的声音。 对了,早上她特意戴着口罩,这家伙认不出她。 心思一转,她心中有了算计。 她半跪在地上,仰起头,稚嫩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惊慌,眼中含满泪水,“我、我不是故意推他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能不能……不要告诉领事的哥哥。” 011肆意玩弄(白铮微H) 论起演戏,任何人碰到苏南煜都得甘拜下风。 大概是从前受的苦太多了,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白铮皱着眉。 这女人伤了他兄弟,一个妓女而已,杀了泄愤也算不上什么。 只是,夜色到底是瑾帆会的地盘,万一把事闹大,不好收场,他还有求于那个小丫头呢。 他才不承认,这几滴眼泪扰得他心烦意乱。 “那我,就给你一个赔罪的机会。” 白铮眯着眼睛,一把将苏南煜抓起来,像提着小鸡崽一样往前走。 真是蠢货。 苏南煜掩去眼底的一抹精光。 白铮把她带到了锐铮会订下的包厢。 好嘛,比起隔壁自家的地盘,有过之而无不及。 怎么说呢,现在各大堂口的主要人物,都是从社会最底层混上来的,恨不得只有一张小学文凭,吃喝嫖赌样样不落。 像林朔那种,考上个本科最后没去读的,都得算高材生。 一幕一幕,肆无忌惮地展示着人类最不堪的劣根性。 她瞧不上,但绝不会阻拦,甚至对此是鼓励的——只有一个人沾了俗气,有了劣性,才能加以利用。 白铮显然也是这个想法。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光着下半身,岔着双腿。 双腿之间跪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 中年男人抓着女人的长发,肆无忌惮地抽插着,转过头,冲白铮意味深长地笑。 “白会长,我们给你找的女人,你不要,非得从外面捡个不入流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难不成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说着,就朝苏南煜突然伸出手来。 苏南煜故作惊慌地闪躲,顺势倒在白铮怀里。 白铮一手揽过苏南煜,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把她圈在怀里。 苏南煜多少有点颜控在里面。 白铮长相端正大气,比常年打交道的江宁市局的条子,更像个堂堂正正的警官。 白铮身上很干净,和那群浑身精液臭的东西不同,他只有一点点火药和血的味道,还有刻意掩盖味道的男士香水味。 嚯,讲究人。 说不上好闻,只是这两样味道她早就习以为常,倒也生不出什么反感。 正值由春入夏的季节,他穿着黑色的棉质短袖,黑色运动裤。 她就压在他阴茎的正上方,清晰地感知到,在这样的场合下,他没有一丁点欲念。 苏南煜盘算着,等回到会里,第一件事就是查清楚这个白铮的底细。 正想着,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撩开她的衣服,顺着她纤细的腰身摸了上去。 苏南煜扭过头,白铮的神态依旧是漫不经心的,但动作幅度很大,引得周围人哄笑着。 看来是故意做给那些人看的。 毕竟,一个从头到尾都洁身自好,不贪财,不好色,而且从天而降的会长,怎么看都像要把他们一锅端的条子。 在混乱黑暗的环境,白铮也没那么容易发现她。 她想把这场戏演到底。 白铮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衣,握住她圆润柔软细腻的乳房,或有意或无意,手上厚厚的枪茧蹭过她敏感的乳尖。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边,激起一阵颤栗。 白铮闷笑几声,忽然对一人道:“瑾帆会察觉到了吗?” 苏南煜顿时精神一振。 她来,可不是给白铮这王八蛋加菜的。 就这一年,锐铮会抢了他们不知道多少的新人。 早上白铮上门求合作,她现在当然得探探虚实。 突然听到消息的激动,让苏南煜一时有点得意忘形,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处于戒备状态。 她立刻反应过来,故意往白铮身上蹭了蹭,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娇吟,一双眸子满含春水地看向他。 白铮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偏过头,带着几分清冽一同灌进她嘴里。 甜腻的酒液里混合了一点辛辣,还有他嘴里若有若无的薄荷味,颇有点图穷匕见的味道。 “挖人的动静闹得越大,我们在江宁市做人口买卖的事,他们就越难发现。” “再说,不就是丢了几个女娃娃嘛,有些家里巴不得呢。” “……” 对方的话,一字不差地传入苏南煜耳中。 与此同时,白铮一把抱起她,两人之间调转了个位置。 他把苏南煜压在沙发上,捏着她的下颚,抓起她短袖的下摆。 “咬着。” 他用身体隔绝了其他人的目光,而在他面前,小姑娘朱唇微张,贝齿咬住衣襟,将玲珑有致的上半身尽数裸露在他面前。 雪白的双乳上,隐约能看见他刚刚留下的红痕。 她纤细的手臂,无处安放地高举。 脆弱,兴奋,渴望,无助,一切表情都恰到好处。 她又纯又欲。 肉眼可见的,他胯下沉睡已久的巨物逐渐复苏。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的娇乳,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直到嫣红的乳尖微颤着挺立起来,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他的一只手垫在她后背上。 另一只手坏心思地扯弄着被冷落的那一边乳尖,在每一次用指尖刮蹭过那一粒娇小的乳珠时,听她难以自持地发出几声娇吟。 就像是把她捧在手心肆意玩弄。 —————————— 嗓子有点难受,明明没出门,不知道是不是阳了 买不到退烧药感冒药,身体一向不太好,每次感冒都丢半条命的那种,最近还超多ddl 想着想着把自己气哭了╥﹏╥ 012夹紧他的肉棒(白铮H) 得到了满意的反应,白铮握着她柔软的手,解开了裤带。 她松开口,衣衫一点点滑落下去,掩住一番春色。 在白铮的注视下,她羞涩又急切地掏出他的硬物。 滚烫的。 颜色比之顾泽要深很多。 男人的阴茎被她两只手握在手心,还不安分地一跳一跳的。 她一手握住根部,一手在马眼四周打着圈,雪白的手和暗红的阴茎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白铮闷哼一声,似乎不满于她的动作,主动在她手心里抽送起来。 马眼吐出一点透明粘稠的前液。 她用指腹一点一点往外抹。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远远不够。 她往旁边侧了侧身体,绕开白铮,迅速从茶几上拿了一杯酒,倒在手心里。 随后重新握住他的肉棒,快速滑动起来。 香槟度数不高,没什么刺痛感。 只是,白铮没见过这种玩法,差点一个精关不守让对方看笑话。 这小姑娘,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纯。 白铮眯了眯眼,多少是带了点心虚的恼怒在里面。 他按住苏南煜的手,阻止她继续动作下去,沉着嗓音道:“把腿分开。” 她今天出来,穿的是普通的T恤和牛仔裙。 牛仔裙到大腿一半的位置。 苏南煜眼中闪过一分冷意,立刻便被她隐了下去。 她对白铮,算不上讨厌。 所以刚刚,抱着玩玩的心思,演了这场戏配合他。 可既然探听到了锐铮会的秘密,想暴露身份再全身而退,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就她对白铮的观察而言,倒是有另外一个主意。 这些心思,也就在转瞬之间。 她攀上白铮的肩膀,眼中流露出一分媚俗的贪念,蓄意勾引一般扭动着身体,解开牛仔裙的扣子。 白铮动作一顿,眼底的情欲褪去了几分。 他一把抓过苏南煜,将硬挺的肉棒挤进她腿缝间,道:“夹紧。” 果然如此。 这男人自视甚高,如果真的认定她是个普通的妓子,是不屑于碰她的。 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把她推开。 这是最恰当的办法。 男人按着她的手腕,阴茎在她大腿间迅速抽插着,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她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细腻白嫩,像是用牛奶十年如一日养出来的。 然而,抹不去的,是遍布每一处的疤痕。 就如同大腿内侧,就有一道曾在第十关考核时留下来的疤。 此时此刻,白铮无法思考为什么这里会有一道疤,于他而言,这一处不同的触感,增加了说不出的快感。 其实她有很多方法,可以除掉那些疤痕。 毕竟,有钱,就有了一切。 但她始终保留着。 她是一个看得很开的人,她不会永远沉溺于过去的痛苦。 留着它,是为了提醒自己,拥有现在的一切——学识,性格,地位,金钱,一切的一切,她付出了多少代价。 以及,她到底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有着对身体精准到可怕的控制力,这是用无数次羞辱般的训练换来的。 表情,动作,甚至于沉溺于性爱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可以是刻意而为。 她也可以放纵的,将控制权短暂地交给别人。 但,白铮还不够格。 例如此刻,她呻吟着,散发着情欲气息的水液从小穴流出,打湿了腿心,在男人疯狂的抽插和捣弄下变成白沫,发出“啪叽”的水声。 在性爱中,原本还有几分做戏意味的白铮彻底沦陷,失去理智。 而她始终保持清明。 她攥紧手链上的一颗晶石,以特殊的频率迅速敲击着。 一人惨叫着破门而入的瞬间,滚烫浓郁的精液射在她湿润的小穴上。 013我帮你洗 瑾帆会挑事挑得毫无理由。 一个锐铮会的骨干,鼻青脸肿地摔在白铮面前的茶几上,嘴里还不停地骂着王八蛋去死。 随后,现场一团乱。 苏南煜找准了机会,趁机溜走。 夜色楼上的高层,是雅格酒店。 同样也是瑾帆会的资产。 她随便拿了张房卡,冲了个澡,不紧不慢地吹着头发。 头发吹了一半,林朔冲进房间,半边衬衫都被染红了,脸上挂着笑。 “小姐,怎么样,够不够及时?没耽误你的事吧!” 当然是苏南煜让林朔挑的事。 不然,她还真的要跟白铮真枪实弹地干一发吗? 瞥了一眼,林朔身上大部分都是别人的血,苏南煜才点点头。 “万山让你什么时候去他那儿报道?” “看小姐您的意思。”林朔道。 “把事情都交接完就去。你是我派去的人,万山肯定要给你下马威,再想办法架空你。自己多注意,我培养一个亲信可不容易。” 苏南煜换了身衣服,让林朔开车回了瑾帆会。 凌晨一点,她推开房门,正准备往床上倒。 就看见,顾泽待在她床上,颇有几分等待侍寝的意思。 误会他一年,实在好笑。 她连顾泽都不肯信的话,就没有人可以信任了。 顾泽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埋在她脖颈上深吸一口气。 “阿煜,你在外面洗了澡,换了衣服。” 他把她压在身下,绵密的吻落下来,“刚刚和谁做了,林朔吗?” 苏南煜觉得痒,仰着头笑得开心,“你这个语气,可不像个贤夫。” “你要给我名分吗?” 顾泽长而微卷的睫毛扫到她脸上,唇齿之间是热切而温柔的味道。 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人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交出身体,由对方来掌控她的欢愉。 那个人只能是顾泽。 温存片刻,顾泽从枕边拿出一管药膏,表情严肃。 “……” 救命! 苏南煜欲哭无泪。 梅开二度。 顾泽语气一边温柔地哄着她,一边把她扒了个干干净净。 正准备上药,就见她大腿内侧十分明显的红痕。 “……” 顾泽眉头一皱。 他本来以为,她在酒局上起了玩心,拉着林朔假戏真做。 显然是不可能了。 借林朔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这种近乎玩弄、而且只有单方面快感的手段,用在她身上。 对方动作粗暴,有的地方都出现了明显的擦伤和皮下出血。 没等他开口问,苏南煜闷声道:“我想泡澡。” 顾泽轻叹一声。 刚站起来,苏南煜晃了晃他的袖子,“和你一起。” 最后就是顾泽抱着她进了浴缸。 她拿着浴花,用力地搓洗着胸口和大腿的位置,直到全都变成一片殷红。 这一幕刺痛了他的心。 大概一年多以前,她第十关任务结束,出院,休养。 他偷偷回来过一次,悄无声息地隐藏在暗处看她。 她眼中没什么神采,像没有痛觉,泡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搓洗着每一寸皮肤。 直到把自己变成一个破碎的血人。 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在心里大喊大叫,到最后也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却看到了如此相似的一幕。 她是被迫的。 如果再符合一点她的性子,大概是一时玩乐没有把握好分寸,对此感到厌恶的时候,已经没法脱身。 究竟是不是她自讨苦吃,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管是做还是停,是玩乐还是一脚把你踢开,都只能由她说了算,无论对方是谁。 这听起来很不讲理,但他是黑帮,不是条子。 如果她喜欢,就用枪逼着对方配合,如果她不喜欢,他就一枪毙了那个人。 他的世界一向如此。 他把她圈在怀里,从她手里拿走浴花,扔在一边。 轻声道:“我帮你洗,好不好?” 洗掉那些她厌恶的,根本不存在的气息。 他将沐浴乳倒在手心,揉搓出一点泡沫,然后尽数涂到她身上。 从锁骨,到娇嫩的双乳,到纤细的腰间。 他动作很轻很轻,不带一点情欲。 苏南煜仰头看着他,在他手掌划过每一个敏感点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颤栗。 她的一切反应,在他面前,都不必伪装。 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顾泽心中一紧,“讨厌?” 莫名的,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一拥而上。 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缓缓喘息着。 “……喜欢。” “我说过的,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 —————————— 下一章收费高H,多多支持~ 014从后面操她(顾泽高H) 那句“喜欢”,在他脑海中久久不去。 “顾泽,唔——” 浴室的水汽熏红了她的脸,水莹莹的眸中满是迷茫,透着几分专属于少女的娇俏。 顾泽恍然,他的手已经在她小腹上擦洗许久。 比起她赤裸的娇躯,更让他情动的,是她的真实。 她肆无忌惮的,将最真实的情绪传达给他——这是否意味着,她对他是不设防的。 他是特殊的。 她握上他的手,一路下滑。 “这里呢,要不要洗干净?” 她的眼神明灿而灵动,直率而坦白,一字一句,带着难以抵挡的诱惑。 她在邀请他。 理智被欲火焚毁,顾泽一阵口干舌燥,喉结滚动两下。 “好。” 他用力一扯,位置再次转换。 苏南煜被他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涂在她后颈处。 他抬起她两边小腿,挂在浴缸边缘。 双腿分开,原本闭合的小穴被迫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充血,粉嫩可爱,还沾着一点没洗去的白浊。 这样的姿势,顾泽看不到她微张着的小穴,只能试探着去摸索。 指尖不轻不重地划过阴蒂,她轻哼一声,下意识想要躲避,却只能被抱得更紧。 顾泽撩起一捧温水浇上去,食指中指并拢,抚弄过花穴的每一处,像是真的在仔细清洗着什么。 他时不时轻点一下阴蒂,又不再触碰,只绕着一下一下打圈,引得苏南煜羞恼又无助地呻吟。 压抑着的笑声,把他的坏心思出卖了个彻底。 她感到胸前的两颗乳珠一阵酥麻,低头一看,竟是没人触碰的情况下,就自己挺立起来。 “阿煜,你不乖,说好只是洗澡呢,怎么偷偷起了反应?” “要罚。” 顾泽说着,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专心拨弄着花蒂。 快感骤然增加,她呜咽一声,彻底软倒在他肩上。 浅粉色的小穴因充血逐渐变红,不断收缩着,像是在期待着被他的东西填满。 穴口刚刚被清水洗干净,就又会涌出一股透明粘稠的体液,浸满他的手掌。 顾泽一本正经地道:“阿煜,不要闹,这样我怎么能洗得干净呢?” 混蛋! 苏南煜柔软地小手悄无声息地握住他的肉棒,随意套弄两下。 水本身没有什么润滑作用,涩得很,她顺手撩起一团沐浴乳打出来的泡沫,动作越发熟练。 “顾哥哥,你怎么这么坏,要用棒子顶我呢?” 她无辜地看向顾泽。 “……” 果真是一点都不吃亏。 顾泽哑然,默不作声地加快了手上的频率。 苏南煜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从快感中脱离出来。 然而,对顾泽本能的喜爱和信任,让她此时此刻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愉悦和欣快感层层迭加,她承受着情欲的潮浪无休止的冲击。 “顾泽,顾泽……” 终于有一刻,她被彻底击溃,大脑一片空白,带着性欲味道的体液一股脑地涌出来。 她喊着他的名字高潮。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逐渐清醒,脖颈上被烙下一个炽热的吻。 “趴过去。” 顾泽粗重地喘息着命令道。 她趴在浴缸另一端的边沿,男人双手托起她的腰,滚烫坚硬的阴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她本就狭窄的甬道一瞬间收紧。 顾泽闷哼一声,差点缴械,不满地向前顶了顶。 先前的高潮把她的敏感度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这下更是难以忍耐,索性放声呻吟娇喘起来。 男人的肉棒狠狠撞击着娇软的花心,同时揉捏着她白嫩的双乳。 “小混蛋,夹得这么紧,喜不喜欢顾哥哥从后面操你?” “喜欢,最喜欢顾哥哥……” 她无意识地应答着,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被动地承受着他给的一切。 顾泽忽然慢下来,插到一半又退出去,在很浅的地方捣弄着。 快感一下子减弱,苏南煜还有些发懵,甬道深处感到一阵空虚的痒意,她用力收紧穴口,像是不舍他就这样抽离。 “告诉顾哥哥,今天是什么人欺负你,嗯?” “不说的话,哥哥可就不做了。” 015是我技术不好吗 “是,是白铮……”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又本能地娇声呻吟着,“哥哥,操我,要你——” 顾泽不再故意欺负她,重新狠狠地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将粉嫩的小穴口彻底撑开,每次抽出,都在交合处带出一股白沫。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入她体内,而她在他怀里高潮。 顾泽抱着她重新清洗干净,再回到床上,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他仔细地给她涂抹药膏。 等到涂好药膏,又给她穿了件合适的睡裙,才闷声道:“我刚刚想起来一件事。” 苏南煜挑眉看他。 “我是不是应该戴套来着……” 顾泽垂着头,尴尬又内疚地抓了抓头发。 阿煜现在才十五岁,万一怀了孕,岂不是要毁掉她的人生吗? 苏南煜一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朝他一脚踹过去,“都做完了才想起来戴套?” 顾泽也不闪不避,乖乖挨了她这一脚。 笑够了,她才道:“放心,用不着,以后也用不着。” 还没等他开始胡思乱想,苏南煜淡道:“我做过一个手术,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生子。” 大概在苏南瑾看来,这也是所谓的“弱点”之一吧。 她隐约记得,有一次训练晕倒,醒来后就躺在手术台上,麻药劲还没过,眼前一晃一晃的,是医生和苏南瑾。 她没放在心上。 直到苏南瑾死后有一段时间,医生才来找到她,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她扑进顾泽怀里,仰头看他,“怎么,你在意吗?” 顾泽揉了一把她的脑袋,语气虔诚而真挚。 “我只是讨厌他自以为是,代替你做出选择。” “我希望你自由,事事顺从自己的心意,不必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包括我。” …… 苏南煜压着顾泽闹了一会儿,玩够了,道:“今晚也不是一无所获。” “根据我听到的信息,锐铮会正在江宁市做着贩卖人口的勾当。” 瑾帆会虽是黑帮,却有一条特殊规则。 不随意杀害江宁市普通市民。 原因很简单,瑾帆会足有万余人,街上一半的人,都可能是会中成员的亲友。 白铮如今这般作为,已经打破了规矩,她不可能放任自流。 她理了理头绪,还没什么好想法,只能暂且先睡下。 关了灯,她在顾泽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隐隐约约的,她听见顾泽问。 “我以为你会很累的,是我技术不好吗?” 苏南煜把头埋在他怀里,发出几声闷笑。 “上个床能让我爬不起来,我就白训练这么多年了。” …… 大约上午八点,规律的敲门声叫醒了顾泽。 他给小姑娘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出去。 是林朔。 “顾哥,白铮带人找过来了,现在正在前厅。” 顾泽微微点头。 不多时,他换好衣服走出去。 白铮脸色不算好看,看见顾泽,更是皱了皱眉。 “叫你们苏会长过来。” 顾泽嗤笑一声,“你当阿煜这么闲,每天像你一样,大清早带人跑到别家地盘上撒野?” “有事就说,没事快滚。” 白铮眯了眯眼,“你们瑾帆会的人闹事,伤了我弟兄,我总得讨个说法。” “本事不行,还有脸上门丢人现眼?” 顾泽嘲讽道。 敢欺负他捧在手心里的阿煜,哪怕是不知情,也该枪毙。 白铮忍无可忍,冷着一张脸,从腰间抽出手枪,对准了顾泽。 突然,白铮手肘被重重一击,顿时失去了知觉,下一刻,刚刚还在他手上的枪被夺了过去,枪口对准了太阳穴。 顾泽熟练地上膛,用枪压住白铮,随后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白铮不受控制地摔在地上。 他的脖颈被死死掐住,扼制了呼吸。 顾泽的语气轻狂张扬。 “教你一个道理。” “这世上除了阿煜,还没人敢拿枪对着我。” “跟我动手,你也配?” —————————— 目前战力天花板是顾泽。 阿煜年纪还太小,体能还没有到达上限,过两年会超过顾哥哥的~ 白铮不是菜,是术业有专攻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