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妖女修炼指南(nph)》 1.骚货花魁被轮奸灌精到爆浆(高h) 天底下最受人唾弃的正道宗门——合欢宗。 天底下最惹人觊觎的正道宗门——合欢宗。 人人都知道,合欢宗妖女修炼不是为了修为,纯粹是享受交欢的乐趣。因此,时不时就有几个小女修溜出宗门跑去人间妓院里接客,或是勾引几个门派的新秀少年,搞得人间仙界乌烟瘴气。 只因为当初本是魔道的合欢宗弃暗投明,投奔仙界,甚至放弃了一部分强行吸取元阳杀人的术法。 为了彰显正道宽容,仙界虽然不齿合欢宗的不正经,却也拿她们没办法。 再则,一群只知道找男人的小姑娘,修为再高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凡间唐国的一家青楼里,花魁娘子秋若水房门紧闭,门内时不时传来令人遐想的喘息声。 秋若水身上衣物尽数退去,只剩下一只肚兜勉强挂在脖子上,面色潮红,媚眼如丝。 “啊……奴家想要你……” “小骚货,爷一根鸡巴还不够你吃的,是不是?” 世子李遥冷笑着用粗糙的手指探向小穴,那里早已是一片汁水横溢的美景。 用手指分开两片贝肉,花穴在刺激下一收一缩,分泌出晶莹的花露,似乎在邀请人采撷。 他毫不客气地挺身刺入,肉棒填满小穴的瞬间,秋若水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世子哥哥……呜呜……好大……进来了……奴家好喜欢……” 甚至还不知羞耻地用双腿缠住男人的腰,像是期待他更深入似的。 逍遥世子哪里不知道,像秋若水这样千人骑万人乘的婊子,最喜欢的就是被粗大肉棒狠狠肏干,寻常男子可满足不了她那贪吃的小穴。 真是个欠操的骚货! 他不由得心情舒畅,压低声音问道, “你昨天接的那个客人,没把你肏爽就已经软了吧?淫荡的小婊子……没有爷,谁来满足你这张小嘴?” “您……取笑人家……” 秋若水委屈地看着男人,要不是她的小穴还依依不舍地含着一根肉棒,看上去倒是十分可怜。 世子用力一撞,换来她一声惊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世子已经按着她的腰开始大力冲撞。每一次的力度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的深度都撞到花心最骚最深的地方,秋若水也放下矜持,放声浪叫起来。 “好深!……顶到了……啊……不能再进去了……” “干死你!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 房间内的木床吱呀摇晃着,羞人的水声和啪啪声在门外也听得一清二楚。 四个侍卫蹲在门外,听着近在咫尺的活春宫,恨不得现在就抓个女人狠狠发泄一番。 只可惜他们是世子爷的贴身侍卫,不能随意走动。就连世子在里面肏穴都得在墙角边等着。 万香楼里,女子和恩客来来往往,大白天的已然是一副淫乱不堪的景象。 一名青楼女子全身赤裸着跪趴在地,模仿着母狗性交的姿势。身后的男人毫不留情地顶肏着,每走一步便重重顶弄一次,肏得这娼妓浪叫连连。 几名仅穿着薄纱的低等娼妓在和三位客人做游戏取乐,娼妓们嬉笑着在万香楼里跑来跑去,而一旦被客人抓住,未着寸缕的小穴便会遭到肉棒狠狠刺入。 四名侍卫在煎熬中等待了许久,房内的动静停了下来。 “甲乙丙丁,你们四个都滚进来!” 当他们走进房门之后,却为眼前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花魁秋若水被一段红绸缚住双手双脚,整个人呈大字捆绑在床上。 雪白的胴体与红色的绳索形成强烈反差,一眼看去,那微张的红唇、雪峰上挺翘的樱红、幽谷之中水光潋滟,浓稠的白精从双腿之间缓缓流出…… 四名侍卫眼睛都直了,身下肉棒涨的发痛,真想不管不顾肏上眼前这美人一顿。 看到他们四人的反应,世子轻轻一笑, “来,小骚货自己说。” 秋若水强忍着羞耻心,羞羞怯怯地开口道, “小骚货母狗一根肉棒吃不饱……大肉棒哥哥们,骚货好想要被狠狠地肏,你们都来干我好不好?” 见过浪的,没见过这么浪的! 京城第一美人,芳名远扬的花魁秋若水,现在却像是最低等窑子里的娼妓一般求着几个侍卫来操。 这样的反差让四名侍卫更激动了,在世子的默许之下,侍卫甲掏出硬得发紫的大肉棒塞进那张樱桃小嘴里,湿润温热的触感让他差点就射了出来。 “操!连嘴都那么骚!给我舔干净!” 秋若水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不是因为口中突然塞进异物的难受,而是这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和腥臭味的大肉棒让她感觉小穴更空虚了…… 侍卫乙见状,坏心眼地用龟头在水汪汪的小穴口磨蹭着,就是不插入。秋若水被磨得心痒难耐,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一双含情桃花眼中满是哀求。 “唔……肏我……求你……快进来……” “含着爷的肉棒还想着其他人肏?” 侍卫甲突然地不爽,他加大力度狠狠肏着秋若水的小嘴,每一下都肏到喉咙里,让她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而侍卫乙也再也忍不住,粗长肉棒接着淫液和精液的润滑一插到底,直接顶到柔软的宫口,让秋若水身体一颤,竟然直接高潮了一次。 高潮后的阴道更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千百张贪吃的小嘴咬着肉棒一般,让侍卫乙不禁舒服地喟叹。 “真紧……你这千人骑的婊子……怎么会这么紧?” 冲撞了几百下,侍卫乙的龟头撞开宫口,在子宫里射出滚烫的浓精。他刚拔出来,侍卫甲遍将硬着的肉棒插了进去,堵住即将流出的精液又射了许多浓精。 “不……不要……肚子好涨……要坏掉了……” 秋若水无力地抗拒着,然而根本没有人考虑她的想法。 侍卫乙随即插入小穴,狠狠肏干起来,似乎是在发泄方才无穴可操的愤怒。精液混合着淫水拍打出白沫,既美丽又淫靡。 秋若水嘴里塞着一根肉棒,小穴含着一根肉棒,双乳上抵着一根肉棒,手里还抓着一根肉棒,似乎全身每一处肌肤都在被玩弄肏干着。 而小穴则是一直都没有空虚过,一根接着一根肉棒在穴里轮流进出,射进一股股浓精。直到最后,秋若水翻着白眼,失神地躺在床上,口中、胸前涂满淫靡的白色液体,腹部则是像怀胎三月一般高高隆起。一个小塞子堵在穴口,白色的液体缓慢从双腿间流下…… 看着床上的秋若水,世子喘息着撸动肉棒,将最后一股浓精射在她的脸上。 “哈……你被玩坏的样子真美……” 清纯羞怯的清倌他早就玩腻了,这种被玩坏的骚货才符合他的胃口。 而秋若水早已听不清他的话,她浑身颤抖着,被塞子堵住的穴口止不住收缩,似乎阴道乃至子宫被灌满的持续刺激让她无法停下高潮…… 世子带着侍卫们离开之后,一个模样乖巧的小丫鬟提着水桶和热毛巾走进房间,轻车熟路地解开了秋若水被绑住的手脚。 她眉眼低垂,似乎对这幅景象见怪不怪,手中拿着毛巾擦拭干净被射满精液的脸、沾着白沫的头发、肿胀不堪的乳头…… 最后,小丫鬟有些犯难地看向秋若水两腿之间的塞子。 她求助般看向秋若水,对方点了点头。于是,小丫鬟伸出手指,在湿热的穴肉间扣挖起来,很快便拽出一块沾满精液的玉佩。 然而精液从穴中流出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小丫鬟打开秋若水的双腿,一手按压那微微隆起的腹部。秋若水一声惊呼,浑浊不堪的黄白液体便像打开了水龙头一般哗哗流了下来,也不知是精液还是尿水。 就这样清理了许久,小丫鬟才勉强把秋若水子宫里的精液排出大半。 要想完全清理干净,自然是不可能的。射进子宫的精液和尿水只能等过一段时间自然排出,代价则是秋若水时不时就会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流淌出黄白相间的液体,像是失禁似的。 “你下去吧,我要睡一觉……” 秋若水只觉得浑身疲惫,整个人被折腾的像要散架了一般,此刻她什么都不想,只想睡上一觉。 “等一下,除了重要的客人,其他都先推掉……就说我身体不适。” (天哪为什么从写作软件复制过来格式超乱……手动调整了下) 2.丫鬟被胁迫口交掰开看逼(h) 看着熟睡中的花魁,小丫鬟在夜色中蹙起眉头。 半开的窗口吹来凉爽的夜风,将房间内的淫靡气息微微吹散。小姑娘咬着下唇,乖巧的面容下不知在想些什么,停伫片刻,还是推门离开了。 谁知刚走出门,一个酒气四溢的怀抱就扑了过来。男子满脸醉意,不知是真的没分清眼前的小姑娘并非接客的雏妓,还是想要趁机揩油。 “嘿嘿……小骚货……这么小就出来卖逼?” 这醉醺醺的客人定然是在一楼大堂喝花酒的,不知怎么被他避开护院,摸到了二楼来。 万香楼虽然是青楼,消费却不低。调教出这群媚骨天成骚浪成性的娼妓便花费不菲,因此能有财力买下某位姑娘一夜的,均是都城中数一数二的富贵名流。 而那些寻常百姓要想一睹美人芳容,只能攒一两年的银子买到大厅一个花酒席位。 喝花酒的客人,只能看穿着清凉的姑娘们搔首弄姿饱饱眼福,却不能提枪上阵。 不乏有像男子这样的客人,喝了几杯花酒就壮起色胆,妄图摸到哪个姑娘的房间里泄欲一番,最终结果不是惊扰贵客被乱棍打死,就是被人高马大的护院打一顿扔出去。 小丫鬟急忙四处张望,却没找到护院的身影。而男子借着酒劲,动作越发大胆了起来。 一只粗糙的大手探入衣衫,揉捏起小丫鬟的屁股, “出来卖的婊子还装什么纯?爷帮你止止痒,你就知道爷的好了!” 小丫鬟眼中含泪,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得满脸通红,更显得面若桃李,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看看是不是和想象中那样甜美多汁。 “这位客人,我……我不卖的,你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 男子邪笑着掰过她的下巴,用唇封住她的声音,灵活的舌头抵开贝齿,横冲直撞地掠夺着甜美的津液。 小丫鬟想要反抗,却被按住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她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脑海中只剩下男人灼热的呼吸…… 良久,男人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小丫鬟。 “呜呜……放开我!” 男子虚张声势地抓住小丫鬟乱动的小手,威胁道, “看见这身衣服没?老子可是衙门官府的捕快,谁知道你这小婊子有没有偷过人……再敢乱动我就把你押回衙门,在所有人面前扒光了衣服,打你二十大板!” 小丫鬟瞬间不敢乱动,她含着泪,唯唯诺诺地停止了挣扎。 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捕快大人既然发话,一个在青楼服侍人的小丫鬟又有什么本事违抗呢? 小丫鬟咽下委屈,颤声说道, “妈妈立了规矩,等我十六岁了是要做清倌出台的……求您别在这里……我要是被发现没了清白,妈妈会打死我的……” 张捕快嘿嘿一笑,跟着小丫鬟来到万香楼后院一间空置的柴房。 小丫鬟刚关上柴房门确认不会有人经过,他便急不可耐地撕扯起小姑娘的衣衫。 带着哭腔的颤声俨然成了助兴的小曲。 “爷……求您疼我时轻点……我还是处子……”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脆响,眼前的小姑娘也褪下衣衫,在黑暗中露出雪白的肌肤。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刚刚开始发育,胸脯微微隆起,刚好够盈盈一握。娇小的身躯、纤细的腰身。再往下则是平坦的小腹,洁白的下体没有一丝毛发,两腿之间的处子穴只露出一丝羞怯的缝隙…… 张捕快解开裤带,厉声呵道, “大胆民女,竟敢发骚勾引本官?还不快快跪下!” 小丫鬟羞红了脸,颤颤巍巍跪了下去, “我……民女冤枉……” “冤枉?”张捕快装模作样地摩挲着因刺激而充血立起的乳头,接着毫不留情地揪起乳头,惹得小丫鬟发出一声惊呼。 “哼,你看看这乳头,还没怎么玩就自己硬起来了,不是欠操的骚货还是什么?铁证如山,看你怎么狡辩!” 还没等小丫鬟再开口,张捕快便掏出肉棒,邪笑道, “看在你是初犯,本官便饶你一命。只是要怎么判案,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忍着心中的恐惧,她用小手捧起那根粗长的紫黑巨物,像是舔舐蜜糖一般舔弄着龟头。 “真是天生的婊子,这么会舔……” 张捕快只觉得酥麻的触感不断传来,只是这么舔弄如同隔靴搔痒,他不愿再磨蹭,直接挺身用力撞入小丫鬟口中,把整根肉棒几乎都抵了进去。 小丫鬟口中第一次塞进如此庞然大物,龟头直顶到喉咙,激得生理泪水都流出来了。张捕快却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而是在口腔中横冲直撞地模仿性交的姿势。她呜咽着干呕了几下,反而让张捕快的动作变本加厉,每一次都顶的比之前更深。 “呜呜……不要……呜……” 泪水和涎水混杂着滑落,衬得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既可怜又色情。 “还敢反抗?信不信本官让你扒光了衣服游街,让全城的人来干你?想到被那么多男人干很兴奋吧,嗯?就连路边的乞丐和野狗也可以享用你的骚穴,把你灌成专门盛精的精壶……” 她似乎想说点什么求饶,却被堵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张捕快越说越兴奋,索性按住小丫鬟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抽送,简直把小姑娘的嘴当成了精壶和几把套子一般。 “干死你!干死你个骚货!让你勾引人!” 肏了上百下之后,张捕快突然把小丫鬟的头牢牢按向自己。肉棒顶开喉咙,刺入更深处不断蠕动的软肉。生理反应下,喉咙不断收缩想要呕出异物,却是比肏穴还要销魂,张捕快舒爽得直接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小丫鬟激烈地咳嗽起来,泪眼涟涟捂着嘴努力咽下口中的精液,却依旧有一丝白浊从嘴角滴落。 那幅无辜又慌张失措的样子,让人看了还想狠狠折腾她上百次。 张捕快抓起小丫鬟的双脚摆成m字,这样门户大开的姿势让羞涩的小穴一览无余。小姑娘羞得偏过头闭上眼睛,张捕快却低头细细欣赏起未经采撷的处女小穴…… “羞什么?明明是个骚货,还不让看了?你的骚逼生来就是被爷肏的!” 在粗俗的言语刺激下,少女的贝肉因为紧张微微翕动着,贝肉间则露出淡粉色的小阴唇。凸出的蜜豆肿胀成深红色,原本闭合的穴口被强行掰开,隐约可见阴道内薄薄的处女膜…… 接着,他的后脑一阵刺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豆蔻收回手中带血的细长发簪,终于维持不住脸上的乖巧表情,一脸冰霜地握着发簪不断狠狠刺下,直到把张捕快的胸口刺成一团血色的马蜂窝! “还好你没想起来我是谁,否则杀你也没那么容易。” 捕快对她眼熟也不奇怪。 这个万香楼中乖巧可人的小丫鬟,正是通缉令上的逃犯: 秋叶城少城主顾明钧之妾豆蔻,年十四,罔顾妇道,私奔出逃。捉拿归还者,赏黄金千两。 通缉令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注:小野猫凶残难驯,已杀城主府护院三人、卫兵一人,伤者数十。 熟练地清理痕迹,拖到枯井边,小小的豆蔻惆怅地叹了口气,接着一脚把尸体踹进井里。 万香楼不宜久留,最多两天,张捕快失踪的风声就会泄漏出去。 在唐国,妻为明媒正娶,妾则是可以随意交易摆布的物件。 小妾私逃,按照唐国律法是要浸猪笼的。 豆蔻不想做小妾,也不想浸猪笼。 她想堂堂正正地活着。 3.被肏醒再后入堵穴(高h) 秋若水是在情欲中迷迷糊糊醒来的。 她刚刚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摆成交尾的母狗一般淫贱姿势,正塌腰翘臀趴在床上被人狠狠后入。 这样的肏穴应该持续好一会儿了,因为二人交合处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皮肉撞击时发出淫靡水声与啪啪脆响。 一想到自己在睡梦中如同布娃娃一样被任意摆布亵玩了不知道多久…… 秋若水脸颊泛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兴奋了起来。 啪的一声,雪白的臀肉便被拍了一巴掌。 鲜红的掌印与如雪的美臀形成鲜明反差,让人忍不住想狠狠蹂躏一番。 “嘶……别咬……骚货,醒了怎么不说?难道是怕醒了就吃不到大鸡巴?” 轻佻的语气,漫不在乎的态度。这般恶劣的性格,自然是她的常客——逍遥世子李遥。 李遥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仗着世子的身份没少干欺男霸女逼良为娼的混账事。但凡被他瞧上的女子,运气好的被收做妾室,运气不好的则奸淫一番扔给手下肆意玩弄,不管死活。 然而他对秋若水的兴趣却长久得出乎意料。 接连三个月,但凡秋若水出台,世子必然捧场。管你是朝廷命官还是江南首富,在世子爷不要命的砸钱攻势下都不得不放弃竞价,拱手让美人。 秋若水丝毫不畏惧身后的混世魔王,低垂眉眼塌着腰回过头索吻。 李遥轻笑一声,俯下身子紧贴着怀中美人光滑的脊背,狠狠吻了下去。 他的吻技相当出色,灵活的舌头搅动口腔,不知疲倦地掠夺甜美的津液,让美人不禁娇喘连连,颤抖着身子任由玩弄。 胸前两团软白自然不会被放过,李遥一手捏着秋若水的下巴接吻,另一只手则捏住一团软肉揉搓起来。乳肉极有弹性地从手指缝隙间漏出,手感像极了果冻。 樱唇被堵住深吻,雪乳被手掌玩弄,骚穴则被肉棒堵住……每一处地方都被男人照顾到了。 没一会儿,秋若水就被玩弄得浑身燥热,察觉到身体深处的瘙痒。这个姿势并不适合大开大合的肏弄,骚穴被不深不浅地戳弄着,却并不能彻底止痒。她忍不住并拢双腿,摇着屁股撞向肉棒,企图寻找更深的快乐。 殊不知自己此刻就像是摇尾求欢的母狗一般,吃着肉棒还不满足,期待着被主人粗暴地进入。 像是发现了她的意图,李遥坏心眼地夹住乱动的双腿,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呢喃。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小骚逼真馋,竟然自己找鸡巴吃……要不要求求我?” “啊……求求您了……好想要大鸡巴干……” 李遥却不依不饶起来。 “谁想要大鸡巴?” 秋若水委委屈屈地摇了摇屁股,顺着他的意思娇媚开口, “骚货小母狗想要世子的大鸡巴,求求您赏脸肏肏母狗的骚穴吧……呜呜……骚穴好可怜,饿了那么久一直吃不到大鸡巴和精液……” 说着,她还忍不住伸手掰开被肉棒贯穿的淫艳穴肉,像是要让对方检查自己到底有多饥渴似的。 骚穴因为含着粗大的肉棒而撑开呈深红色,紧绷的穴肉让人忍不住担心会不会被撑破。伴随着肉棒的进出,深红的穴肉被带着外翻,淫水混合着精液的白沫沾满交合之处,顺着大腿流下…… 她的一举一动都极尽魅惑挑逗,不像是人,倒像是生来勾人的小狐狸! 李遥骂了一声,按住美人的腰开始大力冲撞起来。 “唔……不要……太快了,轻点……啊!” “轻点怎么能满足你这婊子?” 龟头终于撞开柔软的宫口,宫口的骚肉紧锢着龟头末端,每一次抽离都会被狠狠撞到酥麻,而每一次进入则探到子宫内最脆弱的肉壁,让她的小腹都凸起肉棒的形状,整个人就像是被狠狠贯穿了一般。 秋若水虽然身经百战,却也在这激烈的宫交下爽到飙出眼泪。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自己只不过是男人的泄精便壶,生来就应该被套在几把上狠狠使用。 她不禁开始想象自己全身被束缚,只露出大开的穴口,被各种各样男人随意肏弄的场景。即便被肉棒顶到子宫内射出滚烫浓精,精壶也不能反抗,而是含着上一个人射过的精液迎接下一位客人…… 这样羞耻的联想让她不禁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李遥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下的美人在想什么,却能感到一股液体浇到龟头上,原本就紧致温热的穴道不断收缩,简直想要榨出他的精液一般。 “操,骚穴怎么这么会咬?” 他毫不留情地在美人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放松点,这么紧是要把爷咬断吗?” 秋若水委屈巴巴,连浪叫声中都带上了哭腔。一双巨乳在撞击下疯狂跳动,仿佛有生命力的雪白兔子一般,带给男人极致的视觉享受。 肏了上百下之后,他一手紧紧按住秋若水的纤腰,一手抓住乱晃的雪兔,两具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就像是女娲造人时便捏好的一般严丝合缝,天造地设。 纨绔放荡的世子爷和风骚淫贱的风尘女,此刻却像是抵死缠绵的一对恋人。 “啊……给我……全都射给我好不好……” 男人低吼着把龟头撞到子宫最深处,抵着肉壁射出股股浓精。 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子宫,秋若水身体颤抖着,也同时喷溅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像是失禁的小孩一般浇透了床单。 “这么大了还尿床,羞不羞?” 李遥没有急着抽出肉棒,心情颇好地调戏着潮吹过的美人。秋若水轻捶了下他的胸口,故作恼怒。 “臭丫头一定是睡过头了,才把你这么个采花贼放了进来!” “难道你就舍得把为夫关在门外?”李遥抓起粉拳亲了一口,“没有我,你哪能享受到被四个人轮流灌精的快乐……我的小母狗昨天都爽得合不拢腿了吧?” 肉棒抽离小穴时,秋若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接着,浓白的精液和淫水像是失禁一般从她两腿间流下,穴口徒劳地收缩着,似乎想要挽留精液,却依旧无济于事。 “你看,骚穴都舍不得让我的精液流走。我帮你堵住好不好?” 李遥循循善诱地用一根粗大的玉柱堵住穴口,缓缓插入。 “不……不要……啊……你欺负我……” 玉柱一入体,秋若水便明白了它的妙处。这玉柱雕刻得十分逼真,简直就是肉棒的复刻,然而柱身却有许多凸起的倒刺,缓缓推入时,阴道内每一个敏感点都会被剐蹭到一遍,带来莫大的快感。 她刚开始还有些抗拒,到最后却变成欲拒还迎的勾引,毫无说服力。 “什么?你不要?” 玉柱本来都已经抵达宫口,却被坏心眼地迅速往外抽离。凸起的倒刺抓着媚肉往外带,敏感点被重重的辗过……简直比进入时还要磨人! 啊啊啊!!不要……不要拔出去!!!” 秋若水徒劳地并拢双腿,竟然尖叫着喷出了许多淫水。 “哦……原来是要啊。既然想要怎么不早说?” 李遥坏笑着把玉柱又推了回去。这根玉柱是仿照他的尺寸定制的,他本身就粗长,秋若水阴道很浅,整根吞入便能顶到子宫。 果不其然,玉柱顶端仿真的龟头破开软肉,被子宫口牢牢卡住,将一肚未来得及排出的精水淫液堵在了里面。 而秋若水早已被强烈的刺激侵袭大脑,只知道翻着白眼颤抖身体,许久才回过神来。 “下次见面时要是里面没了我的精液……呵呵……我就把你这骚浪的贱人扔到狗窝里被狗肏!” 秋若水娇嗔几句,想象到自己被狗操的场景,小穴忍不住湿润了。 突然,她有些困惑地看向帘外, “隔壁什么动静?” 李遥漫不经心道, “你那个小丫鬟脾气太倔,让她陪我的侍卫玩玩死活不肯,我就把她买了送给甲乙丙丁了。估计这会儿正在隔壁挨肏吧,那姑娘看着小胳膊小腿的,没想到挺能熬。” 4.仙女掌门笑得媚态横生:“合、欢、宗。” 迷乱的气息与血腥味充斥着房间。 一个男人衣衫凌乱地倒在最靠近门口的地面上,褪到脚踝的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起,恐惧和不敢置信的表情凝固在他的脸上,后背一处刺穿心脏的窄小伤口则是死因。 与想象中香艳淫乱的景象不同,房间的地面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四具尸体,每一具都是一击毙命,可见凶手的狠辣。 而本该被玩弄到奄奄一息的小姑娘,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秋若水关上房门,翻开最靠近床边一具面朝下的尸体。这个男人似乎是在最享受的时刻被杀,直到死前都带着愉悦的笑容。 下一刻,房梁上落下一个黑影,秋若水身上突然一重,一根冰冷湿润的物体抵住了她的喉咙。 那是一根带血的细长银簪,簪子十分锋利,如同细长的匕首一般,被抵住的皮肤沁出一道血线。 “别出声,否则杀了你。” 小姑娘如同八爪鱼一般挂在她的背上,稚嫩的声音中能听出冰冷的杀意,秋若水毫不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我杀他们只为自保,等你回自己房间后,什么都不准说,也不准报官。” 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了她曾经养过的小猫。 秋若水忍不住轻轻一笑,四周光影流动,水波荡漾间,她便来到了豆蔻身后,一把提起了这只野性难驯的小猫。 “你还有几分本事啊,小丫头~” 豆蔻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明明记得自己前一秒还扑在花魁的身上,怎么下一秒,身下的人就变成了一只青花瓷大花瓶…… 等她再想挣扎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全身无力,身体不受控制一般软了下去。 “你……你竟然是修仙者!?” “哟,知道的还不少。”秋若水把失去反抗力的小姑娘放到地上,一手托着下巴,眼中满是玩味与好奇。“小小年纪,杀心这么大呀~啧啧,小姑娘家家这样可不好~” 小姑娘此时的模样根本算不上体面,一身可爱的裙装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只能勉强蔽体。可疑的乳白色液体挂在嘴角,溅到脸上、身上的血液也没来得及清理,在乖巧可爱的脸蛋上增添了几分妖冶,像是灌溉人血而生的玫瑰一般。 看上去既色情,又凶残。 只是不知为何,小姑娘的双眼中并没有恐惧,反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秋姑娘,啊不对,仙女姐姐!!求你收我为徒吧!弟子能端茶送水烧饭暖床,你喝茶我烧水,你睡觉我铺床,我什么都能做的!” 秋若水:??? 她突然怀疑,要不是自己用了销骨香,这孩子高低给自己再磕几个响头。 想到合欢宗日渐薄弱的生源,她有些动心。可这个凶残的小崽子,怎么看怎么和她合欢宗画风不符……剑修主杀伐,要是把她打包送入无极剑派门下倒正合适。 “我可以送你去修仙,不过你得规矩点,不准随便杀人了。” “我特别规矩,从来不随便杀人!” 衣袖一挥,销骨香便散去。 恢复行动力之后,豆蔻立刻扑倒在地,也不管被撕扯过的裙子在这个姿势会不会露出半个屁股。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豆蔻一拜!” “不准叫师父!”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秋若水突然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可能要变得坎坷起来了…… ……………………………………………………………………………………………… 当天夜里,万香楼一间上等包厢内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烧死了熟睡中的世子与花魁。火势蔓延,很快烧到了第二间房,花魁的丫鬟与四名侍卫同样被烧成了几具焦炭。 据说,失踪的还有一名官府的捕快,也许他也被这场无名大火给波及到了吧。 还有一个醉醺醺的老汉称,自己在火光冲天的那一晚看到白衣仙子飞升入云。这番胡言乱语,自然是酒鬼的胡话,听到的人纷纷嘲笑一番,并没有人放在心上。 与都城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一处郊外小道,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在路上。 戴着帷帽、白衣飘飘的温婉美人是秋若水,曾经的万香楼花魁,如今的合欢宗掌门。 而跟在她身后殷勤地牵着马,作男孩打扮的小子,则是豆蔻。 秋若水说,修仙之人不得轻易在凡人面前暴露身份,因此她们白天需要扮作投奔娘家的母子,夜晚再赶路。 “前辈,世子和你不是两情相悦吗,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两情相悦?” 秋若水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有趣的笑话。 “男人对我这样的女修来说,不过是一碗好吃的饭而已。再说他要是不死,我们怎么假死脱身?” “嘿嘿,前辈说的是。” 豆蔻对秋若水的好感又增添了一分。 “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我再给你上一课。” “前辈请指教!” “示人以强,过强易折。强者懂得示人以弱,攻其不备。” 豆蔻突然觉得,眼前眯眯眼笑得媚态横生的大姐姐似乎变得恐怖了起来…… 嗯……怎么哪里凉飕飕的? ……………………………………………………………………………………………… “喏,这就是我给你们找的好徒弟,怎么样?” 秋若水推了推豆蔻的肩膀,小姑娘立刻心领神会,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讨好笑容。 “师父好……” 只是不知道她的师父到底是这个看起来一大把白胡子的老爷爷,还是这个络腮胡的大叔,嗯……还是这个仙气飘飘的大姐姐? 身披彩霞的青云宗山主瑶光仙子凑了过来,这位仙子也是一位美人,与秋若水的媚态不同,瑶光仙子美在清绝出尘的飘逸姿态。如果说秋若水是摇曳生姿的人间富贵牡丹花,瑶光仙子则是雪山之巅不染尘埃的冰雪莲。 “长得倒挺可爱,只是不知道资质如何。” 八荒门门主丹丘子捋了捋长长的胡子,老态龙钟的眼中闪过一道明光, “丫头的体质似乎十分特殊……难不成是天生仙骨?” 这丫头居然是个天生仙骨! 仙骨是什么概念? 金丹期修士要想突破到炼神期,就得一次次引来天雷淬骨,洗去骨骼中的杂质,让骨骼和丹田一样能够吐纳灵气,这时修仙者才算是真正从肉体凡胎迈进仙的境界。 而天生仙骨,却比这样淬炼得来的仙骨更为纯粹。 身怀仙骨之人能吐纳的灵气几乎没有限制,但凡有一丝微薄的灵根,都能成为修炼天才,那修炼的速度能甩出其他修仙者八十条大街。 天生仙骨中资质最差的鸿蒙武帝,以五行杂灵根、下品弱灵脉的资质,硬是把天崩开局玩成了开挂般的存在。 五行灵根弱在灵气消耗巨大,而仙骨则完美弥补了这一缺点,硬是让鸿蒙武帝把全属性点满,成了五边形战士。而下品灵脉?都有仙骨这样开挂的灵气储存装置了,灵脉什么的,顶多算个装饰! 秋若水勾唇一笑, “没错,要不是极品天才,怎么配得上诸位的门派嘛!虽然我手上没有测灵镜,但这丫头就算是杂灵根伪灵根都没什么关系,至于拜在哪位门下……就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无极剑派副掌门萧虎立马大手一挥,猥琐地把豆蔻拉到自己这边,诱骗道, “我们无极剑派的剑修不说别的,战力一等一的强,英俊的男修多如狗,到时候你看上哪个,师父就帮你结道侣!” “起开!谁不知道剑修都是群不解风情的臭爷们!要我说还是法修更适合女孩子,施法时仙姿飘逸多漂亮!” “错矣错矣,老夫掐指一算,这孩子和我八荒门颇有缘分。咱们阵修不用在前面冲锋陷阵,安全系数高啊!” 豆蔻受宠若惊。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修仙界的超强者居然在争我这个,呃,差点做了小妾的逃犯/杀人犯/青楼的粗使丫鬟…… “哎呀,别争了啊。看这小丫头的灵根更适合哪个门派不就好了。” 秋若水笑眯眯地找出一面测灵镜,照在豆蔻脸上。 一秒。 两秒。 十秒。 测灵镜毫无反应。 “这是太久没用,坏了?” 秋若水困惑地把脸凑到镜子面前,瞬间镜面折射出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水属性单灵根,一品灵脉。 大厅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这个……我们青云宗今年的弟子好像招满了。” “那个……八荒门老弱病残太多,不适合小女孩……” “咳咳,剑修打打杀杀的,对小孩心理健康不太好……” 豆蔻欲哭无泪。 敢情她根本没有灵根啊!!! 好在,她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和随时都能舍弃的下限! 她搓了搓手,赔着笑脸看向眼前几个门派,“那个,做端茶倒水的杂役也行啊!” 青云宗摇了摇头,咱们法修看天赋,弟子只收单双灵根,连后山的厨子都是水火土三灵根! 八荒门后退一步,这姑娘不合适,我们阵修要求低点,但起码得有灵根啊! 无极剑派沉吟,这狠劲倒是挺适合修剑的…… 豆蔻眼睛一亮,立马跪了下来,“师父!” 无极剑派连忙跳开,“但你一个凡人没法开剑骨啊!收不了,这真收不了!” 秋若水怜悯的目光投向豆蔻。这姑娘虽然天生仙骨,却经脉闭塞、灵根全无,连练气都修不了……简直是废物体质。 只能做个滋养灵力的天材地宝——俗称炉鼎。 好像还挺适合她的? 想到这里,她笑眯眯地揉了揉豆蔻的脑袋, “乖,叫师父。要不要考虑我们门派?” 豆蔻喜极而泣。 她觉得自己和这位仙女姐姐之间一定充满了缘分!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你人好看心也好!啊对了,咱们是什么名门正派呀?” 美艳无双的仙女掌门轻摇拂扇,笑得媚态横生。 “合、欢、宗。” (好萌,一边写一边笑嘿嘿……谢谢宝贝们的珠珠,popo的大家真好,我还以为新文没人看!现在超有动力!我写写写写写) 5.骚女儿爬床勾引被肏翻(乱伦h) 明月是一名合欢宗新晋弟子。 明月来自唐家,一个上千年的修仙世家。 像唐家这样的修仙世家,向来是不屑于将子弟送进合欢宗的。谁不知道合欢宗的女修就是一群荡妇和妓女? 唐家的几位正牌小姐不是天赋惊人就是悟性绝佳,早早被青云宗和八荒门挑中。但明月的娘亲只是一个被送给唐家家主双修泄欲的炉鼎。 和她的娘亲一样,明月不仅经脉稀薄灵根杂乱,悟性也极差。然而她却生得身娇体软,有一张足以祸国殃民的娇弱美颜,天生就是个做炉鼎的料。 为了不给唐家蒙羞,明月只能随母姓,混在一般弟子中拜入合欢宗。 唐家早就给她安排好了归宿:在合欢宗修行几年媚术和双修之术便安排给某位大佬做炉鼎,运气好些她可以获得主人的一丝垂怜,生下一个孩子或是抬成妾室;运气不好些,她便会辗转多个男人手上,先压榨完她的修为和灵根,再耗尽她的美丽和寿命,最后不知道会沦落到哪个窑子里张开腿接客。 明月希望自己运气更好一些。 但是她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合欢宗的入门弟子有幻术、媚术两门选修课程,她没有抢到最热门的幻术,而是落到了媚术课堂上。授课长老讲解了一些进入幻境的要点之后,竟然直接布起幻术,将所有弟子都拉了进去。 进入幻境之前,明月看到长老脸上神秘莫测的笑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她便出现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卧房。 雕龙画凤拔步床被轻柔的床幔笼罩,不知何处吹来的微风拂动轻纱,暧昧的熏香在卧房内氤氲开来…… 这间卧房她无疑十分熟悉……因为这是她亲爹的卧房。 一切的布置都与她年幼时的记忆别无二致,不同的是,房间的熏香味道有些怪异,那是一股甜腻的暖香,让人闻了头脑发晕。 忽然,脚步声由远及近。 透过床幔薄纱,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走进房间,在一旁的书桌边坐了下来,似乎在翻找些什么。 明月紧张地不敢出声。 因为她此刻正藏在被窝里,与未知的成年男性共处一室,身上仅穿着一件巴掌大的小巧肚兜。 身上的这件肚兜实在是太小了,两边的系带紧紧勒着她的雪乳,把馒头般的乳房分割成上下两半。肚兜两边的布料堪堪覆盖住乳晕,殷红的乳头调皮地立了起来,在轻薄面料上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最过分的是,肚兜的下方有一条系带,竟然直接从她的两腿之间穿过,系到脖子后。系带勒得很紧,这让她腿心的软肉时时刻刻都处于折磨之中。 就算不脱掉肚兜,也可以从两侧揉到那两团呼之欲出的白腻乳肉。而只要轻轻拨开系带,少女的花穴便一览无余。 这件肚兜根本没法遮羞,反而让明月显得更为骚浪淫荡。 在亲爹的卧房里穿成这副样子实在太出格,明月只能祈祷床幔外的男人很快就会离开。 然而被窝里实在太过闷热,明月没一会儿便出了一身薄汗。 闷热幽暗的环境似乎能够放大感官,色情的肚兜下,明月的身体逐渐发软发热…… 书桌前的男人没有要离开的趋势,明月咬着牙,微微摩擦起自己的双腿。 不知何时,她腿间的濡湿早已浸透了系带,滑溜溜的系带随着她的动作在腿心蹭来蹭去,勒进柔软多汁的贝肉之间,扫过含羞的红艳花蕊…… “唔……” 明月忍不住低吟出声,接着迅速捂住了嘴。 她紧张地冒出了冷汗,目光忍不住朝着书桌的方向望去。 糟了……被人听到她就完了! 她担忧地起猜测对方到底是谁,管家?仆役?贴身暗卫? 堂堂修仙世家的小姐,竟然穿着如此淫荡藏在自己父亲的卧房里发春,要是被外面的男人发现了,一定会被强奸的吧! 就算她想找借口,濡湿的腿心让她的淫荡一览无余。 她一定会被对方要挟,接着在自己的卧房里、马厩里、甚至唐家宗祠里被胁迫着强奸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在精液灌溉下怀上那个仆役肮脏的后代,被赶出唐家大门,沦为人尽可夫的娼妇…… 明月害怕地抓紧被角,将自己整个埋进被窝里。 他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似乎是祈祷起了作用,脚步声在床前停了下来。 明月提起的心脏稍稍放下了一点,她接着祈祷道。 走出房间……走出房间…… 突然,她感觉身上一凉,用来蔽体的锦被竟然被人一把扯走了! 明月下意识一手捂胸,一手捂穴,不料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俊脸。 三百余岁就已经迈入元婴期的唐家家主依旧保留着青年的容貌,剑眉星目,自然是俊美非凡。即便穿着一身老成的藏青金纹长袍,也只会让人觉得稳重持成。 明月颤着声,喃喃道,“爹……”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 唐重杉冷笑一声,扫过女儿眉目间媚色和身下湿了大片的床单,眉头厌恶地皱了起来。 “和你娘一样,作风败坏,有失体统!你是不是天生下贱,只要是个男人就能发情?” 明月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父亲床上……不是的,女儿不是下贱……” 少女辩解着,一只手无意识按在胸前的肚兜上。本就不堪重负的肚兜被按得凹陷了一些,原本能够勉强盖住乳晕的布料就不够用了。可惜明月只顾着解释,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淡粉色的乳晕露了出来,两颗乳头从肚兜的束缚中跳出,像是等待采撷的樱桃一般,娇艳欲滴。 唐重杉本来只想呵斥这个不规矩的庶女,看到那两颗乳头明晃晃露在空气中时,却不由得咽了下口水。 他接着往下看,少女平坦的小腹下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短毛,一根通红的系带勒在穴肉之间,让敏感的花核都外翻了出来。系带和花肉上都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液体,衬得这具初长成的身体淫艳无比。 这哪里是解释?分明是不知廉耻的勾引! 一股无名邪火往下腹涌去,唐重杉抽出软鞭,朝着床上发浪的少女抽去。啪的一声爆响,少女白嫩的乳房上便多了一道红痕。 “爹?!” 明月双手抱胸护住身体,却不小心挣开了肚兜的两侧系带,一双饱满如同怀胎妇人的雪乳便欢快地从束缚中跳了出来,明晃晃露在唐重杉的视线中。 “勾引亲爹的骚货!” 第二鞭毫不客气地朝着小穴抽去,明月顾了上面,却顾不着下面,毫无保护的小穴被鞭子狠狠抽打,很快肿了起来。 “啊!” 明月全身颤抖了起来。在父亲的注视下,少女红艳的贝肉外翻,吐出黏腻的淫水,像是撒尿一般喷出一股股水柱,让整个房间染上骚腻的气息。 她竟然被父亲鞭打到高潮了! 操!真是个欠肏的贱货,这都能喷! 唐重杉恨恨地想着,一把扯过少女的脚踝,把她拖到自己面前。 接着,他解开裤带,将忍耐许久的紫红色巨根抵在少女濡湿的穴口。 “不要……爹……我是您亲女儿啊!” 明月无助地踢打着双腿,却被男人牢牢抓住脚踝,无法逃脱。 “是啊,在父亲床上脱光衣服发浪的骚女儿,你的骚穴一定很想吃亲爹的肉棒吧?” 肉棒顶在穴口,磨蹭着却不进入,似乎想要戏弄少女一番。 可饥渴的媚肉一碰上肉棒便软得一塌糊涂,淫水开了闸一般淌满了腿间,只消轻轻一撞,就能抵进少女温热的骚穴最里面。 明月满脸潮红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主动往肉棒撞去,身体本能却叫嚣着抗议。 “不想……哈啊……女儿才没有发浪……” “不想?” 唐重杉冷酷无情地戳穿了少女的谎言。 “你看看你的骚乳头,都硬得立起来了。还有你的骚穴……啧啧,全是水,真是骚得没边了!娼妓都没你这么浪的!” “呜呜……不……不是的……” 还没等她反驳,唐重杉便再也忍耐不住,用力肏进了女儿的骚穴里。 好紧! 好热! 好湿! 十八岁的少女未经人事,明明是处子却骚得出水。唐重杉的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毫不费劲便顶到了一层薄薄的处女膜,他稍用力便破开脆弱的薄膜,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我的女儿真是长本事了,连自己亲爹都勾引!” 啪的一声,左侧乳房便被删了一巴掌。雪白的肌肤瞬间留下一片红印,乳波荡漾了几下,接着右侧乳房又挨了一巴掌! “啊!别……啊……别打了……爹……” 唐重杉根本舍不得抽出肉棒,只想一直泡在这个温泉般的小穴,每次抽插都是抽出一小截便狠狠撞回去,生怕多离开女儿的骚穴一秒。 “哼,长了这么淫荡的一对奶子还不准打了?” 唐重杉将半掉不掉的红肚兜拨到一边,欣赏起乳波荡漾的美景,身下则啪啪撞击着少女的小穴,把明月肏得软了身子,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力气。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生来就是淫贱的炉鼎体质,活该挨男人肏的命。不过是一个炉鼎生的母狗精壶,算什么唐家后代? 既然这个骚货大胆到勾引他,他也不介意在其他男人使用这个炉鼎之前用几次。 6.当众被扒光让狗舔穴肏逼(兽交高h) 另一处幻境中,秋叶城城主府张灯结彩,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挂上了大红的绸缎。 喜庆的吹锣打鼓声引得一众百姓围观,城主府门口,还有一队滑稽的杂耍艺人表演喷火吞剑的杂技,惹得百姓连连叫好。 秋叶城的百姓都知道,今天是少城主纳妾的大喜日子。 这样的大喜日子每过一段时间都会重演,只是这次格外隆重热闹。门口的流水席支了起来,就连乞丐都能讨到一碗香甜的肉粥。秋叶城里处处洋溢着笑脸,只要月月能吃上这样的饭食,谁会在乎少城主娶了几房美妾呢? 与城主府外的热闹气氛不同,城主府内的宴席上没有一名宾客敢动筷,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生怕堂上那位阎王注意到自己。 “怎么了,本城主大喜的日子,怎么没人笑啊!” 黑色的长袍点缀暗红色花纹,像是蜿蜒的鲜血一般。坐在交椅上的男人姿态随意,玩弄着手中的酒杯。明明是风流俊俏的少年郎,却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在他膝上和脚边卧着一黑一白两条体型巨大的敖犬,比寻常犬类大了两倍。 卧在少年城主膝盖上的黑獒打了个哈欠,锋利的犬牙交错,让在座宾客感觉自己的脖子凉凉的。 “哈哈……恭喜恭喜……” “少城主好福气呀……” “是……是啊……哈哈……喝酒喝酒!” 顾明钧满意地勾了勾唇,将酒杯递到嘴边轻啜一口。 唐国男子纳妾,本该让妾室在入门那天向主母敬酒。然而顾明钧正妻之位空悬,父母早已离世,索性便自己坐在交椅上,等着妾室敬茶。 “爱妾还不敬茶?” 顾明钧戏谑的目光落到豆蔻身上。 娇小的少女身体微微颤抖着,手中茶碗却稳稳当当。 “给夫君敬茶。” 顾明钧没有接过茶,而是含笑望向宾客,“诸位看,我新得的美人如何?” 接着,他像是恍然大悟般,“是了,你穿成这样,怎么让诸位宾客看得清楚?脱了!” 豆蔻身体晃了晃,手中的茶碗差点洒了出来。 她抬头,与顾明钧恶劣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她就知道阴晴不定的少城主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豆蔻放下茶碗,垂眸温顺地解开自己的罗裙。 轻薄的粉红外衫滑落,接着是淡蓝小褂,衣物在她脚下堆成一座小山,她抬脚,脱下那双绣着鸳鸯的婚鞋。 众目睽睽之下,豆蔻像是最下贱的妓女一般衣衫半解,春光外泄。 可顾明钧还嫌不够,他一声令下,两条温顺的獒犬竟凶相毕露地朝少女扑了过去,撕扯起她身上仅剩的衣衫! 豆蔻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挣扎间身上添了好几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一黑一白两只巨犬丝毫不顾及少女的羞耻之心,一只用利齿咬住胸前的布料一扯,白花花的胸脯便暴露在宾客眼中。另一只则用利爪撕开下身的亵裤,把少女的嫩穴公之于众。 一声令下,獒犬便停止了动作,只是利爪依旧死死按着娇弱的猎物不放。 顾明钧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很喜欢她现在这幅窘迫的姿态。他举起那杯茶朝着豆蔻的脸上倒了下去—— 茶水浇湿了豆蔻的鬓发,顺着脸颊往下淌去,看上去却是美人垂泪一般楚楚可怜的样子。 可少城主并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他抓住少女想要遮挡私处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打开面向台下宾客,像是在炫耀一件新得的玩物一般。 “诸位看来我这新纳的小妾如何呀?” “依我看,豆蔻姑娘年幼穴嫩,吞起少城主的巨根一定紧致过人,别有一番风味呀!” “女子以外纯内骚为最上等,这婊子看着清纯,实则穴里偷偷吐着水,真肏起来一定水多穴骚!” 有大胆的宾客评价道, “少城主这房美妾虽有几分姿色,只是玉乳不足一握,应当多多舔舐肏弄才能涨成出奶的大小啊!” 顾明钧一脚踩上少女被淋湿的胸口,脚下毫不留情地转动碾压,将那可怜的红豆碾得压进乳肉之中,而雪白的翘乳则是像豆腐似的弹来弹去,令人颇有食欲。 看着这般美景,顾明钧吐出的话语却十分冰冷。 “这提议虽好,只不过豆蔻贱妾一个,哪里配让本城主亲自揉胸肏穴?” 他爱怜地揉了揉黑白二犬毛茸茸的脑袋,“我的追月逐云与我如同兄弟一般,不如就让它们来好好享用这个贱妾。豆蔻呀,本城主对你可是仁至义尽,让你新婚之夜能吃到两根粗长的犬根!” “不要!求求你别这样……我再也不逃了!” 顾明钧枕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挣扎。 有侍从得了令,将豆蔻抱起放在一张茶桌上,四肢着地摆出犬交的姿势。两腿大大张开,正对着台下宾客们,那粉嫩的小穴便一览无余。 豆蔻不断挣扎着,反而让垂落的玉乳随着动作剧烈摇晃,让众人饱了眼福。 黑犬追月兴奋地舔舐起她的腿心,湿热的舌头带着倒刺,挠得她想躲却被牢牢桎梏住,只能硬生生承受下来。 “你哭什么?让本城主的爱犬舔穴,寻常女子可享受不到这样待遇!” 似乎是不满她的表情,顾明钧让人取了一碗烈性春药,捏着她的下巴灌了进去。 “本城主大发慈悲,让你更快活一些。不必谢我。” 豆蔻心道不好,可药性凶猛,很快她便软了身子,甚至在药物作用下感受到了被舔舐的快感…… 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所有宾客都看到原本还在抵抗挣扎的少女逐渐停止了反抗,甚至塌下腰摇着屁股把自己的小穴往狗嘴里送,看上去骚浪到了极点。 “唔……再多舔舔……好狗狗……” 豆蔻只觉得身体里空虚无比,即便每次被舔到柔嫩的花核都会带来一丝电流般的快感,但那快感太短暂,太细微。她还远远不够……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又急又委屈,只想快快留住那短暂的快感。 少女含着自己的手指,眼神无辜地望向顾明钧。 “小穴里面好空……好想要……” 另一只手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探向小穴,两根修长圆润如葱白的手指分开贝肉,展示出饥渴的穴口。 那口骚浪的处女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显然是馋得狠了。 真浪! 这是顾明钧的第一想法。 明明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却偏偏要学贞洁烈女逃亲! 亏他先前还觉得这小姑娘清纯可爱,打算多给她一些恩宠,让她诞下个一儿半女傍身…… 少年俊朗无双的脸上露出冰冷的笑意。 这都是你自找的。 下一刻,一盆骚臭的尿液便泼到豆蔻的屁股上,顺着大开的双腿淌下。 这是仆人特意收集的发情母狗的尿液,果然追月逐云立马兴奋了起来,黑狗扑到少女光洁白皙的背上,像是对待发情母狗一般不停地嗅闻啃噬。随着它的动作,一根粗长巨大、比人的欲根要长上一倍的犬根便露了出来,狠狠插入少女湿漉漉的穴口中。 这一下便顶到了子宫口,可黑狗的犬根还露出小半在体外。 “不要……啊啊啊……顶到了……要被肏进子宫了……” 黑狗追月根本听不懂她的抗拒,只是由着本能往里刺入,粗大的犬根一下一下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宫口软肉发酸发涨,竟然有了微微松动的趋势。 “不要……不要进来……要被狗肏进去了……哦……啊啊……” 突然,豆蔻瞪大了眼睛。犬根终于破开子宫口,插进少女娇嫩的子宫。子宫壁被顶成肉棒的形状,就好像她此刻真的是一只母狗一般…… 初次被侵犯到子宫的痛感混合着快感袭来,令她当下便翻起白眼,颤抖着攀上高潮。 “真是天生的母狗,被狗肏爽不爽?” 爽,简直爽翻了! 豆蔻咬着下唇,脸色潮红,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般。 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似乎在迎合那根粗长的肉棒。 黑犬压在少女的背上,下身飞快耸动,每一次插入都把少女的腹部顶出一处明显的凸起,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了一般。 “唔……啊啊……哈……不要……狗鸡吧好深……变成母狗了……要怀上小狗崽了……” 少女哀泣着向前爬去,很快又被黑狗威胁着咬住后颈拖了回去。 粗长的犬根将少女娇嫩的小穴撑大到极限,似乎下一刻就要把穴口撑破。每次进出,都会带着最外面的穴肉外翻出来,露出红艳艳的内壁…… 尿水淫水早已流了一地,在少女脚下汇聚成一滩水洼。 肏了不知多久,黑狗突然用力一撞,接着埋在子宫内的犬根便涨大成结,死死堵住了窄小的阴道宫口,根本无法拔出。 豆蔻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感觉子宫内涌来一股热流。浓郁的狗精一股股喷射到少女娇嫩的子宫内,烫得她浑身颤抖。狗的射精时间会持续很久,为了防止母狗中途被其他公狗肏,一旦开始射精,犬根就会成结堵住阴道,让母狗无论如何都没法离开。 很快,少女的小腹就因为装满精液而鼓了起来,但射精并没有结束。 豆蔻摸索着伸手触到穴口,想要把犬根从穴里拔出去,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死死堵住小穴的犬根却纹丝不动。 “不要……肚子要破了……啊……子宫里被射满了……” 少女浑身无力地倒了下去,小穴还含着犬根不断收缩抽搐。 不知道射精持续了多久,到最后,她双目无神地趴在满是淫水精液的桌面上,浓白腥臭的犬精汩汩从小穴里流出,而少女的腹部如同怀胎五六月的妇人一般高高隆起…… 意识逐渐飘远,然而这场淫艳的兽交大戏还没有结束。 很快,白狗逐云扑了上来,继续新一轮的抽插…… (懒得调整格式惹,好像也没有阅读障碍) 7.当众勾引他做爱(h) 幻境逐渐散去,豆蔻重新回到了合欢宗内的媚术课上。 她按了按肚子,幻境中被黑狗肏到子宫的触感还残存在体内,下身一片潮湿,显然是亵裤已经被淫水浸润了。 顾明钧在她心里的形象果然太恶劣了,但是为什么是狗……!!! 豆蔻暗暗捏起了拳头。 等她学了仙法一定先把那两条大狗给砍了。 其他的小女修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个个面色潮红,看来在幻境中没少挨肏。 “所谓媚术,既包括床上的功夫,也包括日常举止,是我们合欢宗女修最重要的一门术法。” 授课长老瑶灵转了个身,随意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布料滑落间露出一大截光滑白皙的大腿,端的是媚态横生,宛如化作人形的精怪。 “不过女子元阴、男子元阳对修行都大有裨益,采集元阳便是我们门派的修炼之道……而你们修为尚浅,还未曾学习采阳补阴之术,因此以后的媚术修行都会在幻境中进行。” “好了,话不多说,咱么开始下一课吧!” 不多久,熟悉的幻境雾气弥漫了开来,课堂上的女修们叫苦连连。 她们不知道的是,这幻境并非普通的幻术,而是将他人的梦境引入幻境之中,使得幻境的主人不需要消耗太多灵力就能维持运转。若非如此,瑶灵长老的灵力元神恐怕都要被吸干了。 ………………………………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豆蔻已经风雨无阻地修习了两年媚术。 同时入门的明月已经到达练气七层,豆蔻的修为却没有丝毫长进,肉体脆弱如同凡人一般。 毕竟,她没有灵根,无法凭借自己吐纳灵气,只能通过吸取他人的灵力修行。 因此,她没法修习需要灵气驱动的幻术,只好去瑶灵长老的媚术课上签到。 “所谓媚术,其实并不需要在床上才能施展。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能勾魂夺魄~” 瑶灵长老轻轻一笑,一个靠得近的女修便看得出了神,脑袋挨了狠狠一敲。 “听说合欢宗初代掌门便是一位灵根杂驳、灵脉微弱的女修,而媚术,便是她研究的术法。最基础的媚术无需灵力,无声无息……却一样能够杀人。” 有困惑的小女修举手提问, “怎么用媚术杀人?” “兵法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媚术,实际上是一种操纵人心的谋略。” 瑶灵长老神秘地眨了眨眼, “貂蝉斡旋在吕布、董卓之间,以弱女子之躯撬动时局。高级的媚术根本看不出痕迹……呵呵。谁知道,那美丽柔弱、需要攀附男人才能活着的佳人才是布局者呢?” “可是爱瞬息万变,怎样才能让男人爱上自己?” “美丽、柔弱、顺从。先以美色诱人,再示人以弱,最后事事依从,让他觉得被你全身心爱恋。” 豆蔻暗自记下笔记。 不过,这套方法似乎有一个致命bug…… 她仰起头,举手提问道, “可要是那男子恨你入骨,非但爱不上你,反而一心置你于死地呢?” 瑶灵长老歪了歪脑袋, “什么?天下居然还有这么不识好歹的男人?” 她玉手一拍桌面,一道术法光芒便亮了起来, “不过是用媚术吸他点灵力,这么小气!修为低的,便直接强杀了;修为高的,便设下陷阱杀了。修仙之道哪里有一路坦途,要是打不过,那就回宗门来喊你家长老掌门,总之打得那孙子哭爹喊娘,杀得他下辈子不敢投胎!” …… 豆蔻默默划去刚才那条笔记,写上一条新的。 【诱敌以媚术,未遂则强杀!】 讲解结束,熟悉的幻境弥漫而起。 再睁开眼,豆蔻又回到了城主府的宴席之上。 高朋满座,人声鼎沸。 而她豆蔻则是被放在桌上任人观赏的一道菜。 这两年间,她经历了无数次类似的幻境。有时候是在秋叶城的城主府任人凌辱,有时候则是在青楼里被老鸨威胁着接客。少数情况下,幻境的主角会是只见过一面的贩夫走卒,而多数时候,则是顾明钧满脸恶意地看着她,肆意羞辱。 坐在交椅上的少城主双腿交迭,翘起二郎腿。一身大红的喜服衬得他面如冠玉,风流倜傥。若他不是那样顽劣不堪的性格,说不定城主府早就被媒人踏破了门槛。 “爱妾,给为夫敬茶吧。” 顾明钧勾起嘴角,漫不经心地打量起面前的少女。 这两年他无数次梦到她,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一个仅仅见过数面的女子害了相思病。 一开始,她拼命挣扎、抵死不从。后来则是欲拒还迎,媚态横生,勾得他肏了一次又一次,梦醒时总是欲火难灭,可看到其他女人却兴致全无。 他甚至隐隐期待起下一次的梦境。 今晚,他又梦见她了。 十六岁的少女脸上已经脱离稚气,原本可爱清纯的小脸长成清纯中略带媚态,胸脯微微隆起,似乎比之前长大了不少。 豆蔻低眉顺眼地捧着一盏热茶,行了个礼。 这次她穿的是一身粉红的桃花绣裙,行动间裙裾上的桃花也跟着摇动,如同春日初桃一般惹人喜爱。 “夫君请喝茶。” 少女跪在地上,捧起茶杯递给顾明钧。 她粉面含春,笑意盈盈,看向顾明钧的眼神饱含爱慕,仿佛在看自己深爱的夫君一般。 这让顾明钧心情颇好,忍不住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他接过茶杯打算喝一口,少女却贴了过来,柔若无骨的小手攀上他的肩膀,胸脯柔软处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娇嗔道, “新沏的茶太烫,妾来帮你吹吹。” 见他没有反对,豆蔻低下头,轻轻吹气。 殊不知这个角度恰好让顾明钧的视线顺着修长白皙的脖子向下,落入齐胸襦裙领口那道深深的沟壑之中。 顾明钧呼吸紧了紧。 豆蔻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般,轻轻朝茶杯吹着气降温。 一只大手从领口伸进衣服下,抓起那团朝思暮想的柔软揉搓了起来。 豆蔻惊呼一声,满脸羞红地往顾明钧身上靠去。 “夫君,这儿还有人呢……” 茶盏摔落在地,然而却无人在意。顾明钧忍不住低下头,衔住少女的唇瓣舔舐吮吸起来, “别管他们……” 识趣的侍卫已经低下头装作看不见的样子,堂下的宾客也不敢出声,只好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豆蔻抱住顾明钧的脖子,两人肆无忌惮地拥吻着,好像一对热恋的男女一般。 “夫君……妾能嫁你,何其幸运。” 顾明钧的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他想说,他也是。 可这个顽劣的小姑娘两年前杀了好几名侍卫私奔出府,让他丢了大脸。 她曾经不愿意嫁给他,宁死不屈。 奇怪的自尊心突然作祟,脱口而出的却是…… “骚货,是不是只要能满足你,谁都能当你夫君?” 正在专心吹茶的少女突然抬起头来,眼眶含泪,眉头微蹙,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刚想再说些什么,一只不听话的小手探向他的裤裆,轻轻抚摸揉搓了起来。 顾明钧早就硬了,在少女的刻意挑逗下,龟头更是吐出许多淫水来,恨不得马上就肏进那口湿润柔软的小穴。 他把手伸进襦裙下,果然摸到一手湿润。 “贪吃的小野猫……来,自己坐到为夫身上。” 豆蔻提起裙角娇媚一笑,跨坐在顾明钧身上。 湿润的穴口在龟头上蹭来蹭去,忽然顾明钧一个挺身,肉棒便插进濡湿柔软的肉穴里,两人皆是发出一身满足的呻吟。 豆蔻软了身子,整个人压在顾明钧身上,让肉棒没根而入。 她扶着顾明钧的肩膀,腰间缓缓上下移动,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交欢了起来。 “唔……夫君好大……妾好喜欢……” 豆蔻舔了舔嘴,亲吻着顾明钧的嘴唇、眉毛、眼睛。 似乎是嫌她动的频率不够快,顾明钧抓住少女的腰肢,像是套弄布娃娃一般往下按去,再向上提起。二人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水声,唯一的遮羞布,那条粉色襦裙也被淫水浸成半透明,隐隐可见顾明钧的肉棒在少女穴肉间进进出出。 “啊……不要……太快了……夫君好坏……” 少女的浪叫声肆无忌惮,引得一众宾客偷偷看向二人交合之处,有的甚至摸向自己裤裆开始自慰起来。 “不要?我看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想要的很呢!怎么这么浪!” 顾明钧坏心眼地用力一撞,引得少女一声惊呼,阴道不由自主收缩起来,看上去就像是贪吃的骚穴自己找肏似的。 “啊!顶到了……那里不可以……” 顾明钧托住少女的屁股站了起来,突然失去重心让少女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子,深怕自己摔了下去。 这样的姿势无疑能肏得更深,顾明钧边走边肏,把少女抱回到婚房内的床上,迫不及待地扯开那身碍事的裙子,压了上去。 装饰着大红纱幔的木架床吱呀作响,摇晃得十分激烈。 不知过了多久,顾明钧躺在床上,欣赏着少女初经情事的媚态。 他的手抚过挺立的乳尖,滑向平坦的小腹,最后分开红肿泥泞的贝肉,只见一团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小穴中流出。 少女害羞地并拢双腿,佯怒道, “不准看了!你就知道欺负妾身。” 顾明钧一只手被少女夹住,仍然向上探去,手指插入小穴之中。另一只手则抓住她胸前的柔软,爱不释手地揉捏了起来。 “明明刚才叫得那么欢喜,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豆蔻又羞又恼,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 “妾近日新学了一门床上招式,夫君闭上眼睛好不好?” 顾明钧想到少女刚才的骚媚姿态……他听话地闭上眼睛,方才射过的肉棒很快又硬了。 “夫君真听话~” 豆蔻贴着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一只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像是想要感受他的心跳似的。 扑通……扑通…… 他此时的心跳一定很快。 突然,心脏传来一阵刺痛,他的胸口凉凉的,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他睁开眼,看到少女正面无表情地拔出发簪,狠狠朝着自己胸口刺了下去。 “原来要现在杀才不会在幻境结束之前被追杀啊。” 8.口醒师兄主动勾引求肏(h) “砰!” 豆蔻的脑袋挨了一下。 “啪!” 豆蔻的屁股又挨了一下。 一众女修们怜悯的目光中,瑶灵长老再次抬手。这次,豆蔻眼疾手快地飞速跪下抱住她的大腿,大喊道, “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手下饶人啊!” 瑶灵气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杀人!这他妈是媚术课,你这小兔崽子居然给我把魅惑对象杀了!” 幸好幻境中的不是修仙者,只是个没有灵力的凡人。要是被那些修仙界大能醒来发现自己在拿他们的梦境当授课素材……那她还不得被扒层皮? 少女心虚地转移了视线,小声嘟囔, “那个,我是魅惑他之后才杀的……” “还敢狡辩!” “救命啊!明月姐姐,掌门师父,谁来救救我!” 事实证明,即便是掌门亲传弟子,在合欢宗内也无丝毫特权可言。 媚香堂里鸡飞狗跳,好不热闹。直到一个白衣飘飘、身姿窈窕的人影出现在门口,豆蔻才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扑了上去。 “师父救我!” 秋若水下意识伸手释放出防御法阵,豆蔻如同一坨烂泥一样,啪唧一下糊在法阵上,缓缓滑到地上。 秋若水提起地上那坨小兔崽子,再看向媚香堂内,其他人早已经跑了个精光。 她尴尬解释道, “咳咳,那个,其实她平时不这样的。让萧峰主见笑了。” 她的身后,一个络腮胡大汉走了进来,正是当年本打算收她为徒的无极剑派副掌门、卧龙峰主萧虎。 豆蔻保持着被提溜起来的姿势,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挂上甜甜的笑容。 “嗨,萧峰主好久不见!” 萧虎扶额叹息, “能救我家大师侄的就是这么个玩意儿……” 萧虎已是副掌门,他的大师侄自然是掌门亲传弟子。 无极剑派主修剑道,是名门正派中最不挑资质的门派。 但能被掌门亲自收徒的,必然是万里挑一的资质,天才中的天才。 而需要合欢宗女修帮忙的地方…… 豆蔻一无修为,二无资质,唯一的用处就是天生仙骨,绝佳的炉鼎体质。 她讪讪看向掌门,目光流露出求助, 她现在一点修为也没有,做炉鼎会被吸干阳寿的! 秋若水弹了弹小家伙的脑门, “放心,师父怎么会害你呢~只是让你帮忙吸收一点走火入魔时外溢的灵气。” 见豆蔻将信将疑的样子,她补充道, “你楚衍师兄可是无极剑派开派以来第一位在金丹期便悟出剑意的弟子,天赋、模样、品行皆是绝佳。要不是拉不下这个脸,你师父我都想自己上了!” 豆蔻眨巴眨巴眼,感觉师父似乎没在唬人。 “双修之道与炉鼎功法不同,你不是一直想修炼吗?收了楚衍的元阳,你差不多就能筑基了。” 元阳? 对于合欢宗女修来说,这可是提升修为的好东西。 只是楚衍这样的天之骄子,必定不乏追求者。他居然到金丹期还有元阳,着实让人意外。 萧虎有些自豪, “我派剑修岂是沉迷女色、耽于享乐之徒,我这位师侄更是洁身自好,一心剑道。” 豆蔻有些恍惚。 天上原来真的会掉馅饼? 许多资质平庸的修仙者终其一生止步筑基,而毫无灵根的她居然可以一步筑基! 可是,这馅饼为什么还会飞冰刀!? 片刻之后,豆蔻站在一座山洞前,乱飞的冰刃、冰碴儿和雪花吹得她瑟瑟发抖,小脸冻得发紫。 “我觉得还没开始双修我就要冻死了……” 这就是金丹期修士走火入魔的威力吗! 明明洞口已经布下了防御法阵,残余的灵力波动依旧能让凡人之躯的她无法靠近,更别说还要解开法阵了! 萧虎忍痛取出一件火红的法衣给豆蔻披上, “这可是妖兽玄鸟羽毛织成的火行法衣,玄鸟与上古凤凰血脉同源,这件法衣也珍贵无比,等你……” 话音未落,秋若水就重重拍了下豆蔻的肩膀, “还不快谢谢你萧师叔赠衣?萧峰主真是太客气啦,毕竟我的爱徒年纪轻轻就要帮你师侄调理走火入魔外溢的灵气,送件法衣倒也不为过。” 豆蔻很配合地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萧师叔你人真好,豆蔻一定不负所托!” 萧虎脸色僵硬地哈哈了两声,这下,他根本说不出口把法衣要回来了! “应该的,应该的……” 不得不说,贵的东西是真的好。 披上法衣之后,豆蔻便根本感觉不到寒冷了。 越往山洞内部走去,便越是一派冰封的景象。 晶莹的冰凌从山洞顶部垂落,如同异兽交错的犬牙。黄豆大的冰雹混杂着雪花呼呼刮在脸上,比她经历过的每个寒冬都要凛冽。 在走过一道冰帘之后,一张巨大的冰床上躺着一名黑发垂地的男子。 世上竟真有如此清逸出尘的谪仙人…… 楚衍此时双眸紧闭,宛如睡着了一般。三千青丝如瀑般倾洒而下,映衬着他面色更如冠玉。他身上只是粗陋的白布道袍,无极剑派普通弟子的样式,却被他穿得像是量身定制的仙衣。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男子皱起的眉头。 以冰床为圆心,十米之外,足以阻碍视线的暴风雪纷乱翻飞,像是永不终结的冬日。 风暴中心却如此平静、安宁。 红衣的少女跪坐在冰床边,静静地看着沉睡的白衣男子。 突然,她微微起身,在男子冰冷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没有反应。 豆蔻有些苦恼。 她试探性地摸向楚衍的胸膛,那里同样是一片冰冷,温度低得不像是活人。唯有胸口微弱的体温和心跳说明他还活着。 接着,她又向下摸去,小手探入楚衍的腰带之下。 嘶……还是冷的…… 回想起媚术修行中的经历,她解开楚衍的腰带,褪下裤子。 不行,手会被冻僵的。这点温度远远不够。 她想了想,翻身跨坐在楚衍身上,低下头将那根肉棒含到嘴里。 还是好冷…… 这根肉棒的尺寸惊人,即便是沉睡状态,少女的口腔也没法完全容纳。她小心翼翼地含了一会儿,直到感觉温度稍微恢复,才开始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灵巧的舌尖舔舐着阴茎上的青筋,接着向上,慢慢勾勒起龟头与阴茎间的冠状沟。 这样舔舐了几个来回,口中的肉棒似乎涨大了一些,逐渐硬了起来。 借着津液的润滑,小嘴吞吐着肉棒,模拟起性交的动作。 双修之法,似乎不需要直接交欢也可以使用。 一丝丝冰凉彻骨的冰属性灵力流入体内,似乎是因为没有能够容纳这份灵力的灵脉,灵力在她身体里乱窜着,没入一身仙骨之中。 好冷…… 全身的血肉骨骼像是要被冻住了一样。 即便身上的法衣持续不断提供着热量,依旧无法温暖自内而外的冰冷。 但豆蔻欣喜地发现自己的修为来到了练气一层。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那根对她来说有些过大的肉棒,津液顺着肉棒流下,淌得到处都是。她尽力整根吞入,强忍着喉咙被异物插入的不适感,时不时还用手抚摸着肉棒下两颗囊袋。 楚衍醒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淫靡的景象。 他闭了闭眼,试图从这个过于真实的春梦中醒来。 结果黑暗中身下的刺激感越发强烈,少女的口腔温暖湿热,小舌十分周到地照顾到了每一个角落,顶到喉咙时,不断收紧的蠕动感让他再也忍不住欲望,射了出来。 “咳咳……” 等等,这好像不是梦? 楚衍慌乱地睁开眼睛,看到红衣少女一边捂着嘴一边咳嗽,白腻的精液从指缝缓慢滴落。她像是怕浪费一般,将口中的液体咽下后,甚至开始舔起沾满白浊的手指。 他不知道是该先穿裤子还是先把少女赶下去,正在手忙脚乱间,少女已经坐到他胯上,附身笑眯眯地舔了舔嘴角。 “师兄,你醒啦?” 少女的馨香带着略微的精液腥味,脸色间的媚态犹如吸食男子阳气而生的狐妖一般。 楚衍极力克制之下,依旧忍不住…… 他又硬了。 “……别坐在我那里……快下去……” “你说什么?” 豆蔻起了调戏的心思,一边无辜地问着,一边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我说……唔……姑娘别这样……” 楚衍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在下无意冒犯……只是……只是姑娘清誉……不可……” 他堂堂金丹初期剑修,居然被一个练气五层的小姑娘给压制住了! 若非自己走火入魔,灵气紊乱,怎会陷入这番境地! 豆蔻收起调戏的态度,当着他的面起身脱掉亵裤,似乎没有丝毫羞耻之心。 “我是合欢宗掌门亲传弟子,豆蔻。你走火入魔了,我应萧师叔之托,用双修之法帮你把紊乱的灵力理顺。” 此时两人之间连最后一层阻碍都没了。 精液、口水和淫液让二人肌肤贴合处湿滑无比,虽然被裙子掩盖住了最淫乱的景象,但楚衍依旧能够从触感想象出来,少女湿润柔软的花穴贴着自己下腹轻轻摩擦着,龟头抵着湿滑的穴肉,似乎只要他一挺身就能进入那处美妙的地方。 “唔……” 豆蔻轻轻呻吟,惹得他的肉棒涨大了一小圈。少女似乎还没意识到龟头已经隐隐滑入花穴之中,仅被一层薄薄的肉膜所阻碍。 “你……你下来……区区走火入魔,总有别的方法……” 楚衍徒劳地挣扎着。 豆蔻脸色变了变,有些受伤地垂下眼, “师兄是嫌弃我吗?我知道合欢宗女子向来为名门正派所不齿……可我生来没有灵根,若是想要修炼,就只能……” 楚衍连忙解释, “师妹误会了……你还是处子之身,应该……和心爱的男子……不应该和我……” “没关系的,师兄,我愿意。” 少女粲然一笑,轻轻俯下身捧起他的脸。 楚衍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声炸开一场烟花,像是被蛊惑一般吻上了少女的唇。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温暖,甜蜜。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向下按去,同时重重一顶。龟头终于破开那层薄膜,撞入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贴着少女的耳畔,他轻柔地舔弄起那颗小巧可爱的耳垂,微微喘息着。 “豆蔻师妹……我会对你负责的……” 9.被师兄玩到潮喷求他射里面(高h) 初次体会到男女之事的男人,没有丝毫章法技巧可言。 只知道一味地猛撞,连接吻都显得如此生疏。 但好像……也不赖。 豆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和什么样的男人。 自从走上合欢道这条路之后,她就做好了随时放弃裤子和节操的准备! 也许是老态龙钟的修士,也许是满脸络腮胡的邋遢壮汉,也许是个平平常常的普通男人,不太英俊、但也算不上难看……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会是无极剑派的天才,百岁之内金丹期第一人,英俊又温柔的楚衍师兄。 “在想什么?” 楚衍拣起她额角的一缕碎发,细致地别到耳后。 紊乱的灵气得到梳理,他的脸色也好了许多。不知何时,山洞内的风雪停息了,豆蔻身上那件法衣更是不知扔到何处,身上只堪堪挂了件肚兜。 姿势也从女上变成了男上。 豆蔻躺在冰床上,看着男人垂落的黑发铺满了床。 “在想……你。” 男人轻笑一声,似乎很是满意。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冲撞。 湿热的啪啪撞击声在山洞里回荡,年轻男女肉体交织,放纵着欲望。 楚衍从来不知道,世上居然还有此等妙事。 少女的身体比修炼突破瓶颈更令人愉悦,甜美的唇瓣胜过任何琼浆仙露。那张小嘴吐出的美妙呻吟,更是让人听不够。 他也听闻世上有双修之法,男女修士结成双修道侣后,再进行修炼比之前轻松百倍,出现心魔的概率也少了很多。 只是道侣契有一个缺点:道侣之中一人若是死亡,另一人的修为也会随之骤降,甚至有性命之忧。 凡人寿命不过百年,生老病死,皆是劫数。 修士之中,筑基之前寿命与凡人无异,金丹五百年,元婴一千年,化神五千年,渡劫万年……每一个阶段,都是一道生死关。 双修道侣契,本身便是一场豪赌。 因此,大部分修士会选择只结道侣,不结契;或是通过豢养炉鼎来提升修为。 楚衍向来不耻这等歪门邪道,却不想自己也会有陷进温柔乡的这一天。 “师兄……轻一点……唔……太深了……” 娇媚的声音不像是拒绝,反而像是引诱。 楚衍犹豫着停下了动作,大手向下探去,似乎想要弄清楚自己是否弄疼了她。 他专心致志地掰开贝肉,露出泥泞不堪的花穴。少女的花穴正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也许是因为被蹂躏了太久,花穴可怜巴巴地吐着些许露水,嫩肉被带着外翻了出来。 看到如此美景,楚衍不禁喉结动了动,手指轻轻抚过被撑到极限的穴口, “哪里不舒服吗,是这里?” 突然的中止让少女情动的身体得不到抚慰,她睁开迷离的双眼,体内的瘙痒却越发强烈…… “不……不是……别这样……” “为什么?你不是不舒服吗?” “我……我没有不舒服……给我好不好?” 少女想要却得不到的表情显然十分可爱,男人起了坏心思, “我是谁?你要什么?” 豆蔻委委屈屈,只好哀求起来。 “你是……你是我的好老公……求求你肏我好不好?” 楚衍手指摩挲着穴肉,满意地观察着少女欲求不满的媚态,突然无师自通地按压起那颗红肿的花蕊。 少女的身体颤了颤,像是僵住了一般,快感如电流般流过全身,一波又一波。她只能颤着声求饶。 “别碰那里……啊……呜呜……太……不行了……要……啊……要去了……” 没想到,男人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楚衍一手揉着红肿不堪的花蕊,一边挺身狠狠肏了起来,似乎很喜欢她这样的反应。 肏穴加上揉阴蒂的刺激,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豆蔻徒劳地弓起身子挣扎着,却被更加猛烈的快感击溃了理智,阴道猛烈收缩,更加饥渴地吞食着肉棒。 “去了……呜呜……去了!” 楚衍只觉得有千百张小嘴在吸着自己,接着一股热流涌出冲刷,让他像是泡在温泉里一般。 晶莹的液体从交合缝隙之处流出,淅淅沥沥顺着冰床滴落在地,有些甚至溅到楚衍的腹肌上,羞得豆蔻捂住了脸。 可即便捂住脸,那越发淫靡的水声依旧能传进耳朵里。 “你不喜欢吗?不舒服吗?” 楚衍抓开她捂脸的手,向她展示那只湿漉漉的手掌。 这只本该拿剑的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指腹和虎口有一层薄茧——那是长期练剑留下的痕迹。现在,这只手淋了一层晶莹的液体,还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不是……很舒服,但是……嗯……有点太舒服了……” 她正在纠结着措辞,楚衍却突然把那只沾满淫液的手凑近自己鼻尖,嗅了起来。 “你……快点弄干净!” 他不明所以,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仰起下巴的侧颜垂下几根发丝,舔舐掌心的表情专注而诱人……楚衍诱惑而不自知,认真纠正道, “甜的,不脏。” “师妹的嘴是甜的,下面的水也是甜的。这里也会是甜的吗?” 楚衍低头衔住樱红的乳珠,舔舐了起来。 粗糙湿热的舌尖滑过乳珠,带来酥酥麻麻的微妙感觉。楚衍时不时轻咬一口,吮吸片刻,似乎乐此不疲。双手也没有浪费两团柔软的乳肉,将玉乳包裹在掌心揉搓、按捏起来。 “啊……那里……那里不会出奶的……” “师妹怎样才能有奶呢?” “要……要被肏到怀孕才能有……师兄……射给我好不好?” 刚刚高潮过的少女,身体泛着诱人的粉红,却还不知羞耻地口吐淫词浪语,索求更多…… 任哪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楚衍抓起少女的脚踝举过头顶,好让每次撞击都更加深入花穴,直抵骚处。撞了上百下之后,楚衍一手抱紧怀中的少女,一手按住少女的屁股,好让二人的交合处不留半点缝隙。 一股热流冲刷子宫,带来片刻颤栗。 带着寒意的冰属性灵力争先恐后地涌入骨髓之中,感受到修为终于突破练气九层的顶峰,豆蔻松了一口气。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不想浪费任何一点灵力。看上去却像是在求欢一般。 渐渐,一团黑色劫云在头顶凝结,淡紫色的电光忽明忽暗,豆蔻勾起嘴角,她知道这是筑基的渡劫天雷,只要挺过三道雷劫,自己就能成为筑基期修士了! 雷劫自古便是修士的死敌,天道为了惩罚逆天修道的凡人设下雷劫,就是为了让胆敢修仙者灰飞烟灭。 豆蔻握住拳头,准备硬扛。 她甚至还没学任何防御法术! 不过,她相信自己皮糙肉厚够结实! 滚滚劫云翻涌地更加汹涌,接着,一道淡紫色天雷轰然落下,天道威压铺天盖地,直指毫无抵抗的少女! 光是看那霸道恐怖的雷属性灵力和手臂粗细的天雷,就知道挨这一下得丢半条命! 豆蔻紧紧闭上了眼睛。 可想象中的痛楚并没有降临。 天雷落下,微弱的电流弥漫过全身,很快消散。一个温暖的怀抱压住了她,鼻尖嗅到男人清冷的发香。 她睁开眼,雷劫轰然劈下,却伤不到她分毫。 因为有人紧紧抱住了她,用自己的脊背扛下天道降下的劫难! “师兄?” 楚衍把头靠在她肩上,语气轻描淡写,好像正在承受天雷的不是自己一样。 “别动……很快就过去了。”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某种名为“负罪感”的酸涩情绪,在少女的心中生根发芽。 天道的威压依旧让人喘不过气来,然而在漫天雷光之中,有人用自己的脊背为她撑起一方小小的安全之所。 楚衍师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明明他才刚刚因为渡劫失败而走火入魔,半点灵力都用不出来,却愿意为她扛下三道雷劫。 可他们非亲非故,甚至在今天之前还是陌生人。 “谢谢你。” 天雷造成的伤口无药可医,只能通过修行慢慢恢复。 男人脊背处一片血肉模糊,露出泛白的脊骨。伤口闪烁着微弱的电光,隐隐带着天雷余威。 豆蔻不敢去看,只能尽可能移开视线, “若非师兄出手相助,我可能已经渡劫失败了。虽然我修为低微,但我发誓,总有一日会报答这份恩情!” “你要报恩?” 楚衍面色如常,似乎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 “好啊。总有一日,我会有求于你。那时,你可别忘了今日之言。” 10.误闯未知洞穴中媚药(微h) “剑修的滋味如何呀?” 屈指一弹,垂头丧气的少女脑门就多了一个大包。秋若水打趣的目光扫过豆蔻锁骨的吻痕和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你们折腾得够呛啊!” 豆蔻哀怨的声音飘来。 “师父你根本没提天雷这回事……” 堂堂合欢宗掌门,居然小气到一件法器都不送!就这么让自家徒弟硬抗雷劫! 要不是楚衍师兄,她就要变成一根烤焦的豆芽菜了!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楚衍那小子定然会帮你扛啊。哟,说曹操曹操到,杵山门口那玩意儿不就是楚衍吗?” 青空白云,竹声簌簌。 白衣剑修长身而立,身姿挺拔如剑,吸引了不少女修的目光。 仔细一看,可以发现他特意背了一把绚丽的长剑,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双手不自觉握拳,一副紧张无比的样子。 秋若水感叹, “他怎么跟开屏的孔雀似的?” 豆蔻下意识后退几步, “咱们能不能换条路?” 秋若水立马换了一幅“我懂的都是女人”的表情,调转方向绕路离开了无极剑派。 直到回到宗门,豆蔻悬起的心才落了下来。 还好没见上那一面! 剑修修炼之法,是锤炼自身,以力破万。楚衍师兄本就资质过人,修炼速度更是远超同辈。 而合欢宗女修修炼之法,唯有辗转无数男子之间,欺瞒逢迎,假意献媚,吸取他人灵力供自身所用。 他是怀瑾握瑜端方君子,她是阴险狡诈无耻小人。 在楚衍师兄的正直与温柔面前,她的自私与虚伪更加无所遁形。 人人仰望天才,人人痛恨天才。 因为在那道高不可攀的身影之下,自己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卑微。 豆蔻知道楚衍师兄是个好人,但她还是忍不住……自卑。 这世上居然有比杀人还要难的事。 “唉……” 少女的情思总是绕指百转,绵绵纠缠。 “唉……” 豆蔻的幻术修行,让人望而兴叹,不忍直视。 一月之后便是百年一度的太虚秘境开启之日,各门各派纷纷挑选适龄弟子,组队进入幻境。到了合欢宗,符合条件的只有寥寥数人。 许多秘境都是一方自成气候的小空间,且大多受到禁制保护,只有符合条件者才能够进入。 而太虚秘境的限制条件则是:练气六层修为以上,三十岁以内。 凡人寿命短短百年,练气每一层都是一道难关。有人终其一生只能止步练气一层,望着漫长的修仙路叹息。 太虚秘境,符合进入条件的七成都来自各大名门正派。 也只有对弟子天资悟性十分挑剔的大派里,才能挑出符合条件的新晋弟子。 比如无极剑派的剑修楚衍,青云宗的法修灵秀,八荒门的阵修百里玄音……这些都是新晋弟子中,三十岁以下便达到金丹期的天才。 至于合欢宗,这个门派自从投奔了正道,便再也没出过什么天才女修。毕竟放弃了那些吸干对方灵力和寿命供给自身的阴损法术,合欢宗弟子的修炼质量一落千丈,只能靠量取胜。而失去了致命杀招,柔弱娇软的合欢宗女修也很难自保,因此,几乎不会有弟子参与秘境探险活动。 这一届弟子中进入秘境之行名单的,也只有豆蔻一人。 豆蔻原本并没有要去秘境探险的想法。 直到她听说楚衍师兄需要秘境中的一味冰雪莲做结婴丹材料,却因伤无法前往太虚秘境,只能闭关养伤。 豆蔻想替他拿到冰雪莲。 她还惦记着报恩这回事! 临行前,一向抠门的掌门师父居然破天荒地送了她好几件法器让她保命。 “这个罗盘可以抵挡金丹期以下的所有伤害,元婴期的攻击能抵挡三招。只需要将五面阵旗插在固定方位,阵法就会启动。” “这是风遁符,捏碎就能使用,可以一次飞出十里的距离,我给你准备了二十张。” “这个项圈你要藏在衣服下,轻易不能示人。它可以替你抵挡住一次致命伤,用完就会破碎。” “这把匕首是用玄冰打造而成,本身就带有冰属性灵力,无需注入灵力就能使用,同样可以破开修仙者的护体灵气。” …… 介绍到最后,秋若水递上一块写有名字的玉牌。 “虽然你早已经历过生死厮杀,却并不了解修仙者的人手段。秘境之行,总有死伤。若是……你不幸殒命,它会传回你生前见到的最后一幅画面。天涯海角,为师也会将那杀你之人赶尽杀绝!” 豆蔻战战兢兢地在玉牌上滴了心头血。 总觉得这样的话,十分不吉利…… 三十岁以内,筑基修为以上的,皆是修仙界中的佼佼者,这类人不会太多,只占一二成。碰上这些人,她虽然无法硬刚,却也能靠法器脱身。 而筑基期以下,只要不是特别强劲的对手,豆蔻自信能有一敌之力。 筑基以下,皆是凡人。 练气期的修士虽然得到了某些强化,却仍然是肉体凡胎,无法御空飞行。豆蔻虽然没有特别强力的攻击手段,却也不算处于劣势。 只要她不作死,基本上不会有死的可能。 大不了被人打劫得一穷二白,或是遭遇强敌摇着屁股求饶,没关系,她们合欢宗女修别的没有,就是脸皮厚! 这一个月过得飞快,豆蔻要学习使用自己的法器,还要加快幻术和修仙界常识的学习,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个来用! 等到了太虚秘境前,她才发现…… 好多人啊…… 穿着各异制服的弟子,从人头粗略估计就有几百人。其中还混杂了一些不属于任何门派的散修。 “小心那些散修。能靠自己摸爬滚打走到练气六层的,都是敢杀人越货的狠角色。以这样的资质却没有大派招揽吸纳,要么是清高不愿拘束……要么,是用了见不得人的功法,或者干脆被逐出师门过。” 豆蔻目光扫过几个散修,发现他们都各自呆在角落,打量着周围的局势。有几个明显是修行了某些歪门邪道,脸色发黑,眉宇间萦绕着死气。 “修仙界不管这些人吗?” 秋若水嗤笑一声, “只要没踩到他们头上,谁会管这些小打小闹?对那些大佬来说,死几个低阶修仙者或是凡人根本无足轻重。” 豆蔻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很快,时间到了。 太虚秘境开启,刻在地面的传送法阵闪过一道白光,很快符合条件的修仙者便被传送到秘境之内。 其中运气好的,被传送到开阔处或是安全处。 运气差些的,则刚入秘境就落入陷阱或是妖兽栖息之地。 豆蔻的运气显然差到头了。 她被传送到了一处地下洞穴里,四处漆黑无光,只能听到远处传来轻微的水滴落的声音。 真是出师不利! 明明出发前她把太虚秘境目前被探索过的完整地图背了一遍,就是为了防止不慎走入妖兽的栖所或者陷阱。 可此时她身处地下,根本无法辨别自己大概的位置! 豆蔻别无选择,只能朝着水声的方向走去,祈祷这不是一条死路。 前方的水声越发清晰,光亮也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见模糊的人声。豆蔻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走向洞穴出口,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 洞穴出口处通往一座天然形成的深坑,这个明显的地形从未在地图上被标注过,显然是一处未知地点。 深坑的顶部被一颗遮天蔽日的大树所覆盖。光线的来源是坑内生长着的、泛着银光的软草。这种草不仅柔软、发光,而且还散发着甜蜜的香气。 草被上,三男一女在疯狂地交合。 那名女子的衣服早已被撕碎,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处,隐约看得出是青云宗弟子的样式。三名男子中,有两人是散修,其中一人同样是青云宗弟子。 此时,这名女修正坐在一名男子腰上,小穴吞吃着一根肉棒,口中含着另一根肉棒,津津有味地舔舐着,而在她的后庭,居然还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飞快地进进出出。 “唔……全身都被塞满了……好棒……好喜欢……” 女修身下的男子不停挺胯撞击着花穴,每一下都啪啪作响,水声四溢。 “骚货,你喜欢哪根肉棒啊?” 而她身后那人则专心揉搓着雪白肥软的屁股,将两瓣臀肉都撞得泛红。 “师妹的后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怎么这么会吸啊?” 女修刚想说话,却被肉棒一下顶到喉咙,刺激得她两眼翻白,泪水滚滚滴落。 “给我好好舔!是不是被肏太舒服了,都忘记嘴里还塞着肉棒了?” 这四人的状态明显不正常,像是中了催情的媚药一般,如同野兽一样疯狂做爱。 豆蔻屏住呼吸,意识到这片草地带有催情的效果。然而她还是晚了一步,吸入催情香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体内油然而生一股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并住双腿,自顾自蹭了起来。 不够……她……她想要…… 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豆蔻心中警铃大作,毫不犹豫地捏碎了一张风遁符。 根本来不及决定要前往的方向,下一刻,风遁符效果消失,她摔进一处冰冷坚硬的地面,终于松了一口气。 根据地图指示,这里是腹地草原的一处山石地貌,自己则刚从一处未知洞穴转移到了另一处露天的山洞。四周并没有危险的妖兽栖息地,她可以布置起防御法阵,在这里修整一番再出发。 未知的媚香显然药性十分强烈,才过了这么一小会儿,豆蔻就觉得身子彻底软了下来,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她挣扎着取出罗盘和阵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她面前。 抬头,却是一张绝对不可能在这里见到的脸。 11.还敢不敢对其他男人发浪?(高h) 顾明钧! 他怎么会在这里? 唐国秋叶城的少城主,为什么会出现在修仙者的秘境之中? 豆蔻悄悄捏住另一张风遁符,却被另一只脚狠狠踩住手掌,一道缚仙索缠住手脚四肢,再也动弹不得。 “哟,哥俩有福了呀。这是个合欢宗的小娼妇,不知怎的跑进秘境来了。” 顺着那只脚向上看去,一个破洞道袍的长胡子散修猥琐一笑。 “哥哥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我先上,你再上?” 顾明钧和她在幻境中见到的样子没有太大差别,少年已褪去青涩模样,长成阴骛俊美的青年。一身黑衣绣着金纹,并非修仙界的式样,而是凡间最名贵的蜀锦织金线,华贵无比。 他冷冷扫了一眼媚色难掩的豆蔻,嗤笑一声,往后退去。 “你玩吧,这种被玩烂的骚货我可不感兴趣。” 豆蔻暗暗咬牙,脸上却是一副天真媚态,慌乱的神情恰到好处。 “这位师兄……我身子好热……好难受……唔……我这是怎么了……” 长胡子散修啐了一声,淫笑着朝她胸口揉去, “小美人……骚成这副样子?我看是你自己想挨肏了才故意中的媚药吧!” 少女眨巴着眼睛,无助地挣扎着,在媚药的作用下却像是挠痒痒的小猫,挠得长胡子散修心里直痒痒,恨不得马上肏进这骚货的穴里,狠狠释放一番。 “别急……哥哥这就帮你止痒!” 散修粗鲁地撕扯着少女的衣衫,引得她一阵阵惊呼呻吟。 雪白的双乳如同兔子一般从衣襟跳出,似乎早就期待着被人玩弄采撷。少女不住地磨蹭着双腿,定然是痒得狠了,还没肏进去就流了满腿的水。 豆蔻眯起眼睛,丝毫不知自己挣扎间已漏出大半春光。她软声哀求道, “好哥哥……把我松开好不好?” 缚仙索上施加了不能使用灵力的限制,她也无法催动灵力捏碎符咒逃跑。 眼前色心正浓的长胡子散修是筑基三层,顾明钧身上灵力波动更浅一些,只有筑基一层。 这两人身上都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杀气和死气,看上去是碰了歪门邪道的散修。歪门邪道虽然阴损血腥,功法却十分蛮横,和合欢宗相比,战力无疑是碾压。 修仙界求生法则第一条:强敌在前,走为上策! 长胡子散修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 “小美人,别想着耍花招!哥哥心情好就护着你,心情不好,就把你骨头抽出来做法器~” “顾师弟,劳烦你去门口放风!” 顾明钧深深望了他一眼,纹丝不动。 “方才我发现的那株断骨草,还我。” “操!一颗破草惦记这么久,那守护妖虎可是我杀的!” 金石之声响起,长剑已半拔出鞘。男子压低语气,阴森森地重复。 “还、我。” 长胡子散修缩了缩,突然笑了, “吓唬谁呢!同门师兄弟禁自相残杀,你若是伤我,自己也会受到反噬!呵,你那大少爷脾气,谁惯着你!” 沉默的对峙持续片刻,啪的一声,顾明钧收剑入鞘,背过身去。 “快点结束。” 豆蔻在心里把这个见死不救的贱人骂了上千遍。 似乎是要在她身上发泄回来方才的丢脸,长胡子散修用力抓住一团雪乳捏扁揉圆,一口咬住殷红的乳珠,痛得豆蔻惊呼起来。 “啊……疼!轻点……” “疼?爷就是要好好疼你啊,哈哈哈哈!” 山洞内,淫词浪语不绝于耳,让害羞的鸟雀纷纷飞起。 少女挤着一捧盈盈软乳,献宝似得看向面前的男人。雪白的乳沟中夹着一根黑紫的肉棒,借着淫液的润滑,在雪乳之间噗嗤抽插,仿佛在肏那对兔子似的奶一般。 少女身上一丝不挂,根本找不到能藏灵符的地方。正因如此,长胡子散修也放松了警惕。他让少女身上依旧缠着缚仙索,赤红的绳索勒着乳房,在背后打结,像是一件待拆封的礼物一般,比不穿更加诱人。 松松垮垮系住手腕的绳结只是装饰,少女的双手已经能够自由行动。 她捧着一对玉乳,不停挤压揉搓着,模拟着阴道的蠕动,同时伸出香舌,舔舐着龟头的前端,让男人整根肉棒都被包裹在一团柔软之中。 “操,骚货,怎么这么会玩……你这套给多少男人用过了?” “唔……没有……一个都没有……” 散修色心大起,刚想抓住少女的头好好享用一番她上面的小嘴,一道令人胆颤的兽吼伴随腥风而至,其中蕴含的威压把二人都震飞到一边! 成年妖兽翼虎,妖丹一转,相当于人修的金丹初期修为。 长胡子散修急忙提起裤子,愤怒地朝着山洞外的方向怒吼。 “顾!明!钧!” 这小子玩的是借刀杀人那一套! 回应他的是野兽进攻前的低吼。 翼虎对毫无抵抗之力的豆蔻视若无睹,冰冷的兽瞳紧盯着长胡子散修一人,缓慢地绕圈踱步,似乎在思索该从何处下口。明明是未开灵智的妖兽,却能让人从她的眼中感受到哀伤和愤怒。 虎尾扫过,兽躯下露出垂坠的乳房,豆蔻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只尚在哺乳期的母翼虎。 而长胡子散修腰间正挂着一根金灿灿的幼虎尾巴。 妖兽向来记仇,被夺去幼子的母兽更是睢眦必报! 云从龙,风从虎。 翼虎羽翅扇动,周遭空气中的风属性灵力瞬间暴涨! 足以斩断金石的风刃席卷而来,织成一张细密的巨网,朝着长胡子散修涌去! 一时间,砂砾飞扬,尘土翻飞,几声惨叫从风暴中传来。这散修当机立断,捏碎了一张风遁符,却在最后一刻被翼虎咬住脚踝,一同消失在了山洞中。 飞扬的风尘尚未平息,豆蔻用手臂遮住眼睛,凭借印象摸向自己的衣物,希望能找到剩下的风遁符。 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脖子,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纤弱的脖颈,似乎下一刻就会收力掐下去。 阴恻恻的男声从背后响起。 “真是让为夫好找啊……” 他怎么还在啊!!! 豆蔻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随后颤了颤,向后倒在男人略带寒意的怀抱里,软得跟一滩水似的。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来救我了……” 媚香的余毒尚未散去,少女眼中波光潋滟,情意绵绵。 “帮帮我……好不好?” 顾明钧呼吸一滞,朝着那张红润晶莹的小嘴狠狠吻了下去。 和梦中一样的柔软甜美。 少女乖巧地闭眼躺在他怀里,没有丝毫抵抗,任由他在口中搅动掠夺。柔软的小舌时而交缠上来,送上甜美的蜜液。 直到少女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结束了这个吻。 津液拖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空气中颤抖着崩断。豆蔻舔了舔嘴角,看起来无比色情。 顾明钧赌气似的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嗯……你说什么……” “他刚才碰你哪里了?这儿碰过吗?” 雪乳被大手抓握,用力到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他咬住一颗殷红的乳珠,吮吸舔弄着,直到把两枚乳珠都染上晶莹的一层津液才肯放开。 “啊……疼……” 豆蔻有些委屈地扭了扭,手臂柔弱无骨地勾住他的脖子,低头轻轻呢喃。 “好热啊……我好难受……” 顾明钧扣住她的脊背,顺势将她压倒在粗糙的山洞地面上,抬起一条腿,手指拂过潮湿的大腿内侧,在穴口借着湿滑的淫液打着圈圈。 “这儿呢?你这儿有没有男人碰过?” 不等豆蔻回答,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肉壁,畅通无阻地挤进湿热的穴道。 阴道内的软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缠了过来,骚媚地吸着手指,不肯放走这难得的慰藉。 然而顾明钧黑着脸,周身的气压一下子低沉了下来。 她已不是处子之身。 顾明钧咬牙切齿, “水性杨花的浪荡东西!被人玩烂了才想得起爷?” 他彻底收起怜香惜玉的心思,把赤身裸体的少女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朝那还在不知羞耻地吐水的雪白屁股重重扇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山洞里回荡,雪白的臀瓣被打得泛红。 “看你还敢不敢摇着屁股上赶着挨肏!” “啪!” 又是清脆的一声,另一边臀瓣也被打成漂亮的粉红色。 “看你还敢不敢对着别的男人发浪!” 少女压抑的呜咽声反倒助长了他的施虐欲,顾明钧解开裤腰带,昂扬的紫黑巨物早已硬得流水。 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即便有充足的润滑,少女紧致娇嫩的花穴吞起来也还是有些吃力。顾明钧却没有耐心等她慢慢扩张,硬是用蛮力挤了进去。 “呜呜……痛……轻一点……” “你一个婊子也配?” 不顾少女的哀求,他按着豆蔻的软腰便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弄了起来。 明明在梦中肏过千百次,可实际进入这口蜜汁四溢的骚穴依旧舒服得不可思议。 穴道内的软肉湿软紧致,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几把套子一般契合。温热甜腻的淫水流不尽似的往外涌,让他仿佛时刻埋在温泉里一般,根本舍不得拔出来。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顶到子宫口的软肉,惹得少女止不住地淫叫。随着撞击的次数增加,那道软肉似乎也有松动的趋势。 “别……呀啊……那里不可以……” 少女手指抠着地面向前爬去,仿佛快要承受不住一般。 然而她每爬出一段距离,身后的男人便会狠狠向前一撞,顶得她瘫倒在地,被迫承受新一轮的抽插…… 突然,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带着哭腔喊道, “进去了……不要……不要在里面……快点出来……啊……被肏到子宫里了!” 顾明钧却抓住她的软腰往自己胯下按去,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 “他肏进你这里过吗?啊?他有没有射在这里面过?” “没……没有……快停下……啊!” 少女崩溃的哭喊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然而男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肉棒大力抽插撞击着娇嫩的花穴,带出外翻的媚肉,淫水被撞出白沫,顺着交合处向下流淌。 顾明钧再次用力顶进子宫,终于忍不住松懈精关,射了出来。 (为什么我写纯爱这么卡写dirtytalk就这么顺啊!对不起都是我的xp太奇怪了……顺便感恩一下宝宝们的收藏和珠珠,喜欢的话也请点点收藏!啵啵啵啵啵,爱来自瓷器!) 12.我是他抓的炉鼎(清水) 豆蔻脱力般摔落在地,看上去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雪白纤细的双腿颤抖着,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似乎是想留住男人的精液一般,看得顾明钧心头一跳,刚刚射过的肉棒隐隐有再度抬头的趋势。 山洞内风暴已经平息,只是那件衣衫早已在风刃乱流中被绞碎成布片,连罗盘阵法都出现了好几道裂缝,风遁符更是被吹飞许多,只剩下六张了。 幸运的是她的储物袋没有丢,脖子上的项圈也并未摘下。 项圈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害,却没有任何法术波动,看上去如同寻常饰品一般。 而储物袋里放着师父送她的最后一件法器——玄冰匕首。 真没想到顾明钧还有元阳。 合欢宗采阳补阴之术,无需灵力也可以运转。 豆蔻感受着身体内多出的那股陌生暴虐的雷属性灵力,知道自己此时已经筑基四层了。 只是缚仙索限制了她的灵力,因此她的真实修为不会显露出来。 缚仙索属于一类法器,并非无坚不摧。此时束缚住她的是一件下阶法器,只会对筑基及以下的修士生效。 她身体里有楚衍师兄金丹期的冰属性灵力,可以借此强行突破。只是这样一来,她的修为就会跌落至练气六阶以下,无法继续待在秘境之中。 顾明钧尚未流露杀心,可以与之斡旋。 若是真遇到危险,她就只能放弃寻找冰雪莲了。 “想什么呢?刚才还没被肏够?” 顾明钧缓缓站起身,背对着她扔下一件黑色外袍。 “穿上,省得你路上再到处招惹男人。” 果然,这条疯狗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途径一处悬崖时,二人发现了方才那长胡子散修的尸体。这具尸体被开膛破肚后肠子拖出来老远,脸上仍凝固着惊恐的表情,也许他是活生生看着自己被翼虎撕开腹腔的。 豆蔻被那股气味熏得皱起了眉头,顾明钧却蹲了下去,在沾满血沫脏污的尸体上摸来摸去,终于找到一株鲜翠的荧绿仙草,心满意足地收进了储物袋里。临走时,还踹了那散修的尸体一脚。 “爷的东西,你也配抢?”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豆蔻一眼。 “你看,该是我的,终究还是我的。” …… 豆蔻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岔开话题。 “我们要去哪?” “雪域冰原,上古遗迹。” 上古遗迹是雪域冰原外围一处千万年前的修仙大能留下的洞天福地,不仅灵气充裕,还有许多上古法器、灵丹和卷轴,大部分修士都是冲着这座洞天福地来的。 只不过,上古遗迹之中有着许多致命的陷阱和禁制,越是探索到深处越危险,目前的地图也只记载了前三层而已。谁都不知道这座上古遗迹到底有几层,最深处藏着的法宝又是什么。 “你在路上浪费太多时间了。” “不,现在去刚刚好。这会儿前面的路被人探得差不多了,第一批进入的修士在陷阱和禁制中折损得越多,越方便……” “杀人夺宝。” 二人来到上古遗迹时,果然入口的禁制已经被解开了。第一层洞府的灵植被采摘过一番,仅剩的灵泉也已经干涸。来到第二层,这边的景象就惨烈了许多。两具修士尸体倒在一株灵草面前,而那株百年才开一次花的灵草早已被人摘下。法术的痕迹还残留在空气中,看样子,这一批探索洞府的修士已经起了内讧。 豆蔻绕开沿途遇到的尸体,跟在顾明钧身后来到洞府第三层。 “卑鄙小人!师门耻辱!” 洞府三层入口处是一片被血染红的水潭。 一条头生双角的庞然巨物倒在血水之中,水火属性的灵力如刀,在空气中久久徘徊未曾散去。与蛟龙苦战一番的女子身负重伤,手中提灯法器已经熄灭。在她的身侧,几名青云宗弟子隐隐形成围堵之势。 “呵呵……灵秀师姐,你这话可不地道啊,哥几个陪你走到这儿死伤无数,你居然还要抢这只蛟龙内丹!” 负伤的女子修为骤然跌落至筑基四层,然而周身的火属性灵力却十分精纯……这似乎并非寻常火系灵根,隐隐之中散发着上古神兽的威压! 她背靠蛟龙尸体隐藏着重伤的部位,嘶哑的嗓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意。 “我与这蛟龙缠斗时你们不曾参战,现在又厚着脸皮讨要蛟龙内丹……先前我念着同门情谊诸多忍让,倒让你们真以为我不会杀人吗?” “别嘴硬了!你如今修为大不如前,乖乖让开,我们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嘿嘿嘿……不知道平日里清高的灵秀师姐肏起来是什么感觉!” 顾明钧抱臂看着这场好戏,突然问道, “你觉得谁会赢?” 豆蔻想了想, “灵秀吧。她血脉特殊,身怀上古凤凰火,据说能燃尽世间万物。虽然这几个男修同样是筑基两三层的修为,但毕竟天赋、功法差异巨大。” 她有些不解, “蛟龙内丹,可以作为结婴丹的主要材料,确实十分珍贵。但这些弟子就不怕事情败露被逐出师门吗?” 顾明钧却不以为然, “这些人恐怕是有规避的手段,否则不会这样嚣张。” 不远处战斗已经开始,和豆蔻的猜测不同,是灵秀一边倒的局面。 这几个青云宗弟子成心折辱她,并没有直接下死手,而是一剑一剑割破了她的衣裳。青云宗内门弟子的道袍在战斗中撕得破破烂烂,仅剩下一点可怜的布料包裹住重点部位,看起来反而更色情了。 顾明钧扯了扯缚仙索,像是遛狗似的。 “走了。” 一个青云宗弟子拦住了去路。也许是因为灵秀那边败局已定,连带着这些弟子也膨胀了起来。他大着胆子上下打量着豆蔻,露骨的目光似乎要把她剥光一般。 “兄弟这炉鼎不错啊,借哥们用几天?” 炉鼎……??! 豆蔻顿时感觉十分屈辱。 在外人看来,这对一男一女的搭档显然十分显眼。不合身的丝绸外袍贴着少女的身体,隐隐能看出黑袍下的曼妙身段。衣襟缝隙间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鲜红的绳索,让人不禁遐想那黑色的宽大外袍之下,是不是不着寸缕的美好胴体。 套在少女手腕上的绳索延伸出来,被黑袍的男人握在手上。豆蔻身上并没有一丝灵力波动,却又打扮得诱惑无比,会被当成炉鼎也并不奇怪。 “借你?我看未必会还。” 顾明钧眼眸暗了暗,抓着绳索的手渐渐握紧。 “不过是个婊子罢了,哥几个玩腻了自然会还你。她舍不舍得回去,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几名青云宗弟子爆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声。 “好啊。不过她这身衣服是我的,可不能给你们。” 说着,顾明钧的手抓住黑色长袍领口,扯开一角,少女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更令人浮想联翩——他似乎想要当着这些人的面脱下她的衣服。 不是啊!你玩真的? 正当这几人的目光被豆蔻吸引时,一道堪比雷劫的惊雷瞬间落下! 风遁符破碎的光芒一闪,二人已经变换方位来到负伤的灵秀身侧。顾明钧抛出那株断骨草,没听她道谢便又拔出长剑应敌。 男人脸上满是疯狂的杀意。 “想抢爷的东西?做梦!” 五对二,一边倒的局势开始逆转。 凤凰火把最后一名青云宗弟子烧成了灰,灵秀双手抱拳, “在下青云宗灵秀,多谢道友救命之恩!不知您如何称呼,离开秘境之后灵秀必有重谢!” “谁说我要救你?” 收拾完这几名青云宗弟子的储物袋,顾明钧把剑一横,竟指向方才还并肩作战的女子,一脸理所当然。 “蛟龙内丹,归我了。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 饶是灵秀见多识广,也被这个男人的无耻程度震惊到了。看到剑身上的血纹,她才若有所悟般喃喃道, “原来是炼血宗的邪修……怪不得。” 臭名昭着的邪修,在修仙界如同苍蝇老鼠一般。 不会有人特意去踩死一只老鼠,但绝不会放任他们舞到自己面前。 青云宗灵秀的承诺对他们来说狗屁不是,但凡哪个邪修敢闯到青云宗山门讨要报酬,分分钟就有长老把他摁死! 豆蔻悄悄背过身,试图和顾明钧拉开距离,心中默默祈祷灵秀不要记住自己的脸…… 谁知道灵秀却盯上了她。 “可以,但我的法器大多适合女子使用。这位是您的……道侣?” 顾明钧没有否认。 豆蔻缩了缩,很没骨气地连连摇头。 “不不不,我是被他抓来的炉鼎。” 顾明钧不悦地拽了拽缚仙索。 豆蔻连忙改口, “是是是,我是他的道侣。” 13.是为夫没有满足你,还是狗绳不够紧?(高 上古遗迹第三层,连灵秀这样的金丹期修士都栽在了这里,普通筑基修士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因此,大部分修士都会选择结伴而行。 八荒门阵修乾七,就和这群出身各异的修士们组成了临时的同盟。 他初出师门,修为仅仅筑基一层,还是不善战斗的阵修,因此,这个胆怯的少年时时刻刻处于警惕之中。 结伴的几名修士中,散修白兰香最让他有安全感。白师妹看起来和他一般年纪,生了一张爱笑的圆脸,十分可爱。她自称是木灵根的医修,冒险进入太虚秘境是为了寻找一味治病的仙草。 剑修老蛇则是个酒气熏天的糙汉,他并非无极剑派门下的弟子,却不愿意透露自己师承何处,就连老蛇这个名字也像是随口瞎编的。乾七怀疑,他是被无极剑派逐出师门的叛徒,因为老蛇的招式和无极剑派有许多相似之处。 而那个叫顾明钧的邪修,则最令人害怕。乾七听说过炼血宗的名声,那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炼血邪修会用人牲炼剑修行,同门之间毫无道义可言,师父杀徒弟祭剑都是常有的事。 想到这里,他不禁可怜起这邪修带在身边的炉鼎少女。 那名少女十分美貌,也许这就是她不幸的根源。 她全身罩在一件宽大松垮的黑色丝绸外袍之中,更衬得肤白似雪,楚楚动人。少女赤着脚,裸露的脚踝系着红绳,或许被黑袍遮盖的身体上也都被红绳所捆绑着,勒出道道肉痕。 他曾经问过这少女是何人,为何要绑起来,那邪修却说: “这是我的道侣,可惜她浪荡成性,背着我和人厮混,我只好拿绳子绑起来,省得她到处勾人。” 这自然是假话。 哪有把道侣绑在身边,一刻也不能分开的? 这明明是禁脔才对。 不过,少女晚上的叫声确实勾人。 拙劣的障眼法根本挡不住声音,反而更加引人遐想。乾七面红耳赤地装睡,却看到负责守夜的老蛇跟他一样竖着耳朵,裤裆顶起老高。 “有人……你别这样……” 豆蔻压低声音,并起腿抗拒着探向两腿间的手。 “浪货,湿成这样还装什么?” 顾明钧得逞一般将手指挤入腿心,果然摸到一手濡湿。 自从和灵秀师姐告别之后,他们便跟这几个修士组成队伍,一起探索洞府第三层。 白天顾明钧还能勉强克制一下,到了晚上却像是贪得无厌的饿狼一般,索取无度。 他这个人,我行我素惯了,根本不懂什么是忍耐。 豆蔻只好低声哀求, “等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再做好不好?会被他们听到的!” 顾明钧不依不饶, “怕什么?大不了让他们也来肏你,一根喂饱你下面的小嘴,一根喂你上面的小嘴……把你身上所有的淫洞都堵上,想必才不会乱发浪。” 这人占有欲极强,自然不会真的将她分享给其他男人。 可是听着他的描述,豆蔻也忍不住想象着那幅画面,湿得更厉害了。她含羞带怯地抗议, “不行……我只要你一个……” 顾明钧轻笑, “撒谎。” 豆蔻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忍着羞意伸腿勾上男人精壮的腰身,低声道, “你……你小声一点……” 似乎很满意少女的乖顺,顾明钧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肉棒挤入甬道,不轻不重地蹭动摩擦着,却总是撞不到痒处。 这样慢条斯理的抽插竟然更加磨人,豆蔻忍耐着体内愈发泛滥的情欲,只觉得自己不上不下被吊在空中,无比难受。 “别这样……难受……” “是你要小声一点的,声音再大可要被发现了。” 少女勾着腿,夹紧他的腰肢往下带,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 “用力一点……不会被听到的……” 果真是骚浪成性的婊子,只是略微撩拨一下,她便张开腿不知廉耻地求肏了。 “唔!!!” 突然,身体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最隐秘的花心被戳到,将积累的情欲推上顶峰。少女的身体颤抖着,汩汩暖流不断从交合处涌出…… “啪啪啪……” 急风骤雨一般的撞击声接连响起,根本不像是怕被人听到,反而像是怕人听不到似的。 豆蔻下意识捂住了嘴,把剩下的呻吟都堵了回去,身体却欢快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双腿蛇一般缠紧不肯放松,媚肉紧紧绞着男人的肉棒,似乎在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怎么不叫了?多叫点,我爱听。” 顾明钧恶趣味地抓着她的手腕,细细观察起少女情欲中的媚色。 她明明生了一张清纯懵懂的脸,身体却比娼妓还要骚浪。 可他就爱看她沉沦在情欲中的样子。 “啊……好喜欢……顶到了……嗯……还要……” 管她第一个男人是谁,此时此刻,她的身体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邪修和那炉鼎少女折腾了一夜,乾七也一夜没合眼,凌晨轮到自己守夜时,甚至困得眯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有个声音在喊自己。 “乾七师弟……醒醒!” 他睁眼一看,瞬间脸羞得通红: 那名炉鼎少女松松垮垮披着黑袍朝自己招手,宽大的衣服也没有好好穿在身上,而是随意披挂着,裸露的肌肤上布满吻痕,隐隐还能闻到欢好的气息。 “师弟救我!我本是正道修士,一时不慎中了埋伏才被这邪修抓住做了禁脔!” 少女苦苦哀求道, “这邪修的手段令人生不如死,求你帮我解开缚仙索,救我一命!” 乾七心脏砰砰直跳,手指轻轻触碰起缠绕在少女身上的鲜红绳索。 一段绳索深深陷入少女的乳沟之中,似乎是为了使那对兔儿似的雪乳更为明显。邪修捆绑的手法充满恶趣味,乾七试探性地挑起一段绳索,听到少女微不可查地呻吟了一声,不由得又红了脸。 “可顾道友说你是他的道侣,而且……” 少年没好意思把后半句话复述出来。 “邪修的话,怎么能当真?” 少女已是满脸泪痕,绝望之下,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蛇师兄根本不理睬我的求助,白师妹又不愿意惹麻烦。若你也见死不救,我便真的走投无路了……我还以为八荒门是名门正派,没想到都是一样的……” “不是的!我……我帮你!” 乾七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勇气,一口答应了下来。 想到顾明钧的邪修手段,他不禁有些后悔。可他没法拒绝少女充满希望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解起手腕上的绳结。 突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少女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乾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道暴虐的雷法便朝自己劈来!他勉强举起罗盘抵挡,只见雷电光芒之后,一个面色阴沉的邪修冰冷地盯着自己,周身的气压低得如同勾魂的阎罗一般。 “是为夫没有满足你吗,还是这狗绳系得不够紧,竟让你生出了勾搭男人的心思?” 顾明钧一手扣住豆蔻的下巴,迫使她无法转移视线。另一只手探进少女的衣襟,竟然当着乾七的面抓握起那团雪白。 少女胸口的衣衫半开,似乎下一刻就会因为男人的动作彻底滑落,一团雪白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波涛起伏,让人恨不得扒开那件碍事的外袍一探究竟。 “乾师弟有所不知,我这道侣惯会蛊惑人心,为了吃到肉棒什么谎都扯得出来。” 说起谎的时候,顾明钧面不改色。 乾七却仿佛听不到他的话一般,直勾勾盯着少女的胸前,咽了咽口水。 “我错了……求你……别在这里……” 一颗颗泪珠滑落在顾明钧的手背上,却无法化解他的怒火。他语气柔和,手上的动作却恨不得要把她掐死一般。 “娘子不是就喜欢这样吗?我知道你生性放荡,也不忍心惩罚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骗乾师弟,我只是让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免得下次再受骗罢了。” 接着,那只手向下游走,摸向少女的腿心。少女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顾明钧却没有停下,当着乾七的面将手指插了进去。 未干的精液充当着润滑剂,第一根手指进入得十分顺畅。豆蔻却剧烈挣扎了起来,似乎不想当着少年的面被任意亵玩。只是她越是挣扎,手指进入得却越深,看着倒像是她自己骑在手上发浪似的。 一根,两根,三根。 第四根手指进入的时候,少女的身体已经止不住开始颤抖了。 即便隔着宽大的衣摆,依旧能从二人的表情和动作猜测到他们在做什么。乾七觉得自己应该像个正人君子一般呵止二人,再移开目光,可自己的脚就像是灌了铁一般无法移动。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张淫荡的演出。 “顾……呃啊!……夫君……别……呜呜……” 四根手指同时抽插着,不一会儿,少女便站立不住,软软地靠在顾明钧的身上。一道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引起了乾七的注意,原来少女的外袍沁出一片深色,腿间的布料湿滑地沾在皮肤上,不断有水滴落在地,在少女脚下留下一滩小小的水洼。 豆蔻脱力地勾着顾明钧的脖子,靠在他身上才没有摔倒在地。二人亲密无间的样子,似乎并非受到胁迫。 “乾师弟,可看清了?” 听出顾明钧语气中的威胁,乾七羞愧地低下头,微不可查地点了点。 不愧是邪修,玩得真花。 14.就知道你恨不得时刻含着精水(高h) 也许是吃够了教训,一路上,少女不再向人求助,变得沉默安静了起来。只是她白天安静,夜晚的声音却大得肆无忌惮。也许是没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顾明钧有时干脆懒得设障眼法,抱着那炉鼎少女找个干净的角落便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少女低着头,正对着顾明钧掀起外袍。从背后只能看到长长的后摆遮住视线,而从顾明钧的角度来看,只见一截玉莹莹的小腿缠着红绳,再往上,大腿根部在衣摆间若隐若现,透出些许湿意。他伸手挑开衣摆,少女的身体便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 纤细的腰肢,丰满的双乳,红绳缠绕之处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可惜一段碍事的红绳挡住了腿间的幽谷,粗糙的绳索吸饱水分,变得莹润光滑,也不知是吸了多少淫水才变成这样。 少女咬着下唇,主动拨开红绳,缓缓坐到他的身上。 不管做了多少次,那柔软的触感依旧能抚慰到顾明钧的火热。 少女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不敢停下太久,缓了片刻后就开始慢慢摇动,像是骑马一样在他身上起伏着。 这种程度的性爱并不能让顾明钧满足,但他很喜欢少女此刻的表情。 羞耻褪去之后是认命般的平静,少女满脸媚态,身体骚浪得能出水来,看向他的眼神畏惧中带着讨好。桀骜难驯的少女似乎已经接受了作为禁脔的事实,在床笫之间也变得十分主动,想要通过取悦他换来些许垂怜。 年幼时,秋叶城的驯兽师教过他驯服猛兽的方法。 所谓猛兽,平原为狼,山中为虎,叱咤风云则为鹰……必须是一方霸主,震慑百兽的存在。 拔去利齿、断其爪牙,日日鞭打调教,这是训狗的法子,对猛兽却不起作用。山林湖泊的霸主从不会屈服于暴力,只会惨烈地与之同归于尽。 猛兽的心比身体更难驯服,只有漫长岁月中一次次的绝望和碰壁,才能打碎揉平一身傲骨,把凶猛的老虎驯成乖顺的小猫咪。 现在,她被自己驯服了吗? 顾明钧手指穿过少女漆黑如绸缎的发丝,感受着那柔软的手感,像是动物光滑柔顺的皮毛。 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女试探性地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柔软娇小的手掌扣住手心,因为情动逐渐收紧。 “夫君……喜欢这样吗?” 他没有说话。 少女有些着急,不得不加快上下摇动的频率。汗珠顺着额角流下,划过纤细的脖子濡湿黑发。一对雪白的奶在胸前随之起伏乱蹦,跳得十分欢快,让他看得不由得痴了。 他伸出手,少女很快低下身子,把雪乳送入男人手中,水眸中波光潋滟,直勾勾望向自己。 顾明钧心痒难耐,扯着少女的身子往下倒去,翻了个身便压在她身上。 “竟敢勾引你男人……真是不知廉耻!” 他嘴上这么说着,自己却忍不住含住少女的耳垂吮吸舔弄,明明是对她这一套受用无比。 二人相处这些时日,对彼此的身体也十分熟悉。豆蔻配合着他玩游戏,一边隐隐向男人贴去,用一对雪乳抵着男人温热的胸膛,明目张胆地勾引。 “奴家只是想替夫君生个孩子,日后常伴你左右……” 顾明钧轻笑起来,在她耳边喷着热气, “你这浪穴饥渴无比,将为夫咬得那么紧,哪里还能肏到你怀孕?” 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磁性,热气吹得她全身酥酥麻麻,豆蔻羞红了脸,阴道却不自觉地收紧。 “才没有……” 顾明钧佯装生气,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就知道你这淫妇不是真心想为我生孩子,只不过是贪吃肉棒,恨不得时时刻刻含着为夫的精水!” 说完这句话,身下交合的动作也骤然加快。顾明钧抓着少女的肩膀,下身用力啪啪撞击着少女的花穴,丝毫没有怜惜之情,像是要把她的软肉撞烂一般。 “啊!不……不是!” 肉棒每一下撞击都又重又准,撞在她的敏感点上。豆蔻像是乘着一帆小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起伏,又急又猛的快感几乎要击溃她的理智,让她想要放弃抵抗张开腿挨肏。 “夫君……嗯……夫君好棒……” 少女刚开始还会反驳几句,到后来却完全沉沦在汹涌的情欲中,嘴里只知道吐出淫言浪语。 “还说不是,你明明欢喜得很。” 顾明钧自言自语道。 少女张着腿打开成m字,身下已经一片泥泞。外翻的媚肉红艳淫烂,花穴含着一根粗壮肉棒,艰难吞吐出湿滑淫液。她已被肏到双目失神,毫无知觉地樱唇微张,让人很想尝一尝它的滋味。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顾明钧重重撞入少女身体最深处,吻住甜美的粉唇,啧啧作响地吮吸了起来。花心被撞击的酸涩伴随着快感,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涌出冲刷着肉棒。被浇到暖流的龟头跳了一下,在少女体内射出浓稠精液。 热吻持续许久,他才舍得放过少女。唇齿交缠间扯出细长的银丝,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回味着那番滋味。 豆蔻回过神来,只觉得全身酸麻无比,小腹则有些酸涨。她低头一看,射精后的肉棒尺寸依旧惊人,正堵着她的穴口不肯离开。 “你快出去……” “为夫要替你堵住,否则精水都流光了,你还怎么怀上孩子?” “……” 她绝望地发现埋在体内的肉棒隐隐有再变大的趋势。 “咳咳……顾……道友……” 一道声音适时地打消了顾明钧再来一次的意图。圆脸月牙眉的少女满脸羞红地侧过头,尽力不看向他们这边。 白兰香忍着羞耻提醒道, “那个……到你守夜了……” 顾明钧黑着脸点点头,却不好发作,只能给身下偷笑的少女乳尖咬了一口,算是泄愤。 当晚,白兰香顶着一道杀人般的视线,辗转反侧。 虽然偶尔有些小摩擦,但总体上,这支小队的合作还是很顺利的。 剑修老蛇和顾明钧开路,阵修乾七破解禁制,医修白兰香及时支援。四人的组合分工明确,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第三层最深处的青铜门前。 “你觉得这里面会是什么?” 等待破解禁制的间隙,医修白兰香突然发问道。 “呵呵……管他是什么,总归是件宝贝,否则何必藏得那么深?” 老蛇环抱双臂,看似轻松地靠在墙边,实则全身的肌肉紧绷,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旁的顾明钧。 在场四人(炉鼎并不算人)之中,乾七出自名门正派,白兰香是个不善打斗的医修,唯有顾明钧……这个邪修出自臭名昭着的炼血宗,行事也诡谲难测,让人无法掉以轻心。 四人本就萍水相逢,这一路的合作不能掩盖邪修的本性。 杀与被杀,抢与被抢,弱肉强食永远是修仙界的主旋律! 似乎是听出了老蛇的言外之意,顾明钧搂着炉鼎少女,一脸毫不在意, “放心,我是为了上古蛊术图鉴而来,其他都可以让给你们。” 乾七连忙说道, “我只是想研究上古遗迹的阵法禁制,里面的法宝我不会抢。” 白兰香点头,似乎松了口气。 “自然是二位师兄先挑,里面若是有药草或者丹药,我可以出重金买下。” 老蛇哈哈大笑, “好!我也只想寻一把趁手的武器,并不想伤人。大家一起结伴那么久,这点同伴情谊我还是有的。” “呼……开了!” 乾七惊喜地大叫。 青铜门上禁制光芒解除的刹那,两道流光乍现:老蛇和顾明钧几乎同时发力飞向门内,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这两个人十分默契地背弃了同伴情谊。 15.豆蔻需要一条听话的狗(清水) 金丹后期的威压骤然落下,剧烈的冲击将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金丹与筑基,一个境界犹如天堑! 豆蔻抬起头,只见青铜门内白雪皑皑,一派冰封之景。有雪花飘落到半空,瞬间就凝结成了冰雹。强大的冰属性灵力游离在空气中,将“冷”贯彻到实质。 而在这片白雪的中央,一匹通体雪白、眉生竖瞳的雪域冰狼慢吞吞地爬起,冰冷的蓝色兽瞳威胁一般扫过众人,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一朵脆弱的、蓝冰凝结而成的雪莲。 雪域冰狼,眉生第三眼为狼王。 这头冰狼王处于妖丹一转接近二转,相当于金丹后期的修为。 幸运的是,它似乎并没有追击的打算,只是用强烈的威压警告众人:靠近者,死! 四人并没有任何交流,但都明白了各自的意思——撤。 顾明钧手中已抓好风遁符,想要风遁逃离却顿时愣住。他的手中空空如也,哪里有缚仙索的影子?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箭一般冲向冰狼王,狂风鼓动间勾勒出少女娇小的身躯。 灵力被束缚,自然无法御空,可少女顶着金丹后期的威压依旧行动矫捷如燕,看着不像是任何法术,而像是凡间武学轻功。 她不要命了?! 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顾明钧收起风遁符,咬牙切齿地朝着少女的方向飞去。 冰狼王自然不会让人有机会靠近。它仰首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啸,冰属性灵力凝结而成的冰柱如雨一般激射而出,朝着二人的方向杀来! 顾明钧不得不放慢速度专心应对,他拔剑斩落一道冰柱,身法移动间又避开另一道,目光却忍不住朝着豆蔻的方向瞥去。 在狂暴的冰柱雨中,她像是一只受伤的黑色蝴蝶一般飘来倒去。左边躲开一道冰柱,右边却又迎头撞上另一道。好不容易喘息片刻,另一道冰柱正朝心口刺来,少女却已经避无可避,只能呆立在原地等死…… 顾明钧死死握拳。 风遁符? 这种消耗型符咒只能指定方向,无法指定距离。 念头只在一瞬之间,法术红光闪过,顾明钧的身体突然爆开化作一团血雾,下一刻,血雾在少女身前凝结成一个黑色的人影。 七窍流血、五脏俱损,区区筑基期修士,竟在一瞬之间跨越数十米时空! 血炼宗邪术——血影瞬移之法! !!! 豆蔻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顾明钧。 他只来得及伸手触碰少女脖子上那段鲜红的绳索,下一刻,冰柱便穿透他的身体,将衣衫染成一片鲜红。这个疯狗一般的邪修到底在想什么,为何身负重伤时他也能露出这样畅快的笑容? 一滴温热的血溅进眼睛里,豆蔻眨了眨眼,左眼一片血红。 这一步,她算错了。 与此同时,束缚着自己的缚仙索失去灵力,变回一堆普通绳索。豆蔻运转灵力,感受着属于自己的力量重新回到身体——虽然步骤和自己的预想有些偏差,结果竟然如出一辙。 目的达成,豆蔻不再恋战,捏碎风遁符向后撤去,直到撞上洞府一层的坚硬石壁才停住脚步。 危机解除,豆蔻却很纠结。 因为身边多了一具半死不活的顾明钧。 在看到蛟龙尸体时她便明白,上古遗迹第三层,必然会有金丹期妖兽镇守。 缚仙索是下阶法器,只要抗下金丹期法术一击便会失效,而她则需要在遇上金丹期妖兽时找到机会,抗下那一击伤害。 她有师父给的项圈,这件法器足以抵挡一次致命伤害。 这是一个相当冒险的计划:没有找准时机,逃跑的意图会被顾明钧发现;行将踏错一步,她会在第二次金丹期的攻击下灰飞烟灭。 但是她很有耐心。 她用一路的蛰伏隐忍与试探,找到了这一瞬的机会。 可是…… 她的目光向下看去。 动用邪术加上受到金丹期法术一击,顾明钧早已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手指却紧紧抓着豆蔻的衣衫不放。昏迷过去的男人兀自笑得张扬无比,却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豆蔻手握玄冰匕首比在他的胸口,只需轻轻一压就能结束掉他的生命。 豆蔻的计划很简单。 用金丹期妖兽解决缚仙索——恢复筑基四层修为后给贱人一刀——抢了他刚从灵秀师姐身上抢来的蛟龙内丹——代替冰雪莲送给楚衍师兄。 这四个步骤环环相扣,每一步都堪称完美,天衣无缝。 但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顾明钧醒来时,看到的便是少女清丽纯稚的脸。她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眉头微微蹙起。那双猫儿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倒映的满满是他自己的身影。 他被这副景象蛊惑了心智,只觉得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你为何要救我?” 少女亲昵地趴在他的身上,甜美的声音一如既往。原来她在因这件事而困惑。 “因为……” 顾明钧张口却顿住,话在嘴里卡了壳。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方才留给他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瞬,根本来不及思考,是身体比他的思维先一步做出了动作。 他笑吟吟地想去亲少女的脸,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试图朝衣襟内伸去, “好娘子又骚又会吸,为夫还没玩腻,死了多可惜……” 突然,他意识到一道鲜红的绳索正挂在他的脖子上。 少女的脸色却骤然冷了下来,她一边收紧绳索,筑基四层的强大威压瞬间释放!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顾明钧不敢置信地伸手想抓套在脖子上的绳圈,身体却根本用不上劲。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下阶法器不会认主,可以被任何人抹去灵力重新使用。而像缚仙索这样的法器,只要捆绑住对方就能产生效果。 操! 此时的景象与当初梦中透心凉的匕首几乎重合,顾明钧一片真心碎在了地上。他恨恨地咬紧牙关,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同一个坑里栽了两次! 豆蔻此时已经披上怨种萧师叔送的那件火红法衣,硬抗冰狼王时的寒意驱散不少。 犹豫了一下,还是飞起一脚,踹断了顾明钧两根肋骨。 顾明钧在巨力之下被踹出好几米,咳嗽几声,吐出几口血块,眼中已经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这个歹毒的贱……” 还没听他说完,豆蔻掰开下巴灌进去一瓶灵药,接着面无表情地又是一脚,踩断顾明钧左手掌骨。 一时间,鲜血淋漓,顾明钧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屈辱地叫出声来。 她怎么敢! “刚才那一脚是因为你说过我是被玩烂的骚货。” 看着他宛如丧家之犬一般挣扎着试图爬起,豆蔻终于真心实意地轻笑了起来。 “这一脚是让你看清楚形势。现在,我杀你,易如反掌。” 昔日温柔乖顺的小猫终于对他露出了獠牙,顾明钧却不能接受事实。他充满希冀地看向豆蔻,想从她眼中找到一丝不忍和情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刚刚才救过你!” 豆蔻却不吃他这一套。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若不是你绑了我一路,我何必将自己置于险境以求脱困?真是可笑,你把我当做禁脔肆意玩弄,却希望我对你感恩戴德……我只会恨不得杀了你!” 顾明钧死死盯着她,威胁道, “我身上有师门的秘法,你若是杀我,必定会遭到反噬!” “我知道,那玩意儿我身上也有。” 豆蔻不以为意,手中光芒亮起,一道繁复的法阵光环笼罩住二人。 “所以……我才需要你做一条听话的狗啊。” 这是……修仙界臭名昭着的契约术法之一——奴契。 奴契中,作为奴隶的一方无法违抗主人的任何命令、无法伤害到主人;在主人死后,奴隶也会立刻死亡。 可以说,这是一种相当不平等的契约。 顾明钧想都不想地拒绝了。 “你想杀我不如给个痛快。” “我和你不一样。” “我为何要信你?”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豆蔻笑了起来, “你不信我?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你到信!别忘了,你现在就是个废人!” …… 顾明钧垂眸遮挡住眼中的杀意,顺从道, “我信。” 金色的契约光纹瞬间落下,二人的手腕处多了一道繁复古朴的契约纹。 “顾师兄!我和白师妹老蛇他们走散了,现在终于找到你……们……了……” 少年惊喜的语调渐渐低了下来。 乾七惊恐地发现,那个霸道不可一世的邪修正被缚仙索捆着,而曾经被自己当做炉鼎的少女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筑基四层的威压——她的修为居然比顾明钧还要高出一截…… 红衣的女修歪了歪脑袋,笑容甜美,邪气四溢。 “哟,乾师弟啊。上古遗迹凶险,咱们继续结伴而行吧。” 豆蔻指了指自己, “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合欢宗豆蔻,和八荒门一样都是名门正派啊。” 接着又指了指一脸阴沉却难掩俊美的顾明钧。 “家犬一条,不必管他。” 乾七的目光在豆蔻和顾明钧身上来回移动,红衣娇俏的少女牵着黑衣阴骛的男子,看着就像是什么歪门邪道。再看顾明钧身上未干的血污和隐忍的表情……他终于恍然大悟。 他们邪修/合欢宗玩得就是花啊…… (乾七: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16.狗有狗的好处(调教h) “咦,乾七师弟,我们是不是来过这儿?” 豆蔻蹲在地上,打量着一块凸起的砖块。 四周的景象和方才毫无区别,乾七清楚地记得他们不久前曾路过这里。他哆哆嗦嗦地开口, “我们是不是遇上鬼打墙了?” 豆蔻沉思, “我没有察觉到禁制和术法的痕迹……喂,找找墙壁有没有暗门。” 这个“喂”当然是指顾明钧。一段时间后,顾明钧拖着红绳从走廊另一头出现了。 “我没发现暗门,也许是这地方有古怪。” 豆蔻点头,突然朝着顾明钧飞去一道灵力! 这一道灵力蕴含筑基四层的威压,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顾明钧来说,根本避无可避! 强大的灵力将顾明钧拍到在走廊墙壁上,撞落不少碎石砖块。尘土散去,顾明钧宛如死尸一般滑落在地,咳出好几口鲜血。 良久,他才有力气抬起手腕擦去嘴角血迹,抬头时黑沉眼眸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恨意。 “豆蔻师姐!!!” 乾七震惊地看着她的动作,害怕地后退几步,手中已经摆出防御阵法。 “你别怕,我只不过是试探一下罢了……这个顾明钧是真的,我们在幻阵里。” 没有禁制,没有术法的痕迹……一切都很合理,这样的场景她曾经遭遇过,是合欢宗幻术。既然没有施术者出现,就意味着困住他们的是一个幻阵,乾七师弟也许可以破解。 “原来是幻阵啊!” 乾七恍然大悟,拿出阵盘开始破解。很快,幻境逐渐破裂,面前并不是一座走廊,而是一间古怪的房间。房间大门紧闭,四角竟摆放着四座姿态各异的合欢雕像! 每一座雕像上的女子都极尽妩媚,仿佛吸食精气的狐妖一般,以不同的姿势被男人肏干着。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雕像的交合之处刻画得十分逼真,好像下一刻这几具雕像就会呻吟出声,发出淫荡的浪叫! “难道上古时期世上便有合欢宗……” 豆蔻没有想到,这座上古遗迹之中藏着的不是什么功法或者秘籍,而是合欢宗的禁术。 而离开房间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用古籍中记载的禁术点亮四座雕像。 至于怎么点亮…… “乾师弟,你有元阳吗?” 乾七惊疑不定地看了看眼前的少女,又看了看顾明钧黑得想杀人的脸,连忙点头接着又摇头, “不不不!我不敢……不是,我不行……也不对……” 一只手紧紧抓住豆蔻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豆蔻无辜地回首看去,正对上顾明钧极力压抑的怒容。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地位,顾明钧僵硬地松开手,偏过头去。从这个角度看去,一缕鬓发垂落在脸侧,嘴角的血迹未干,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有几分病弱之美,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故意卖弄美色。 顾明钧放缓语气, “乾师弟既然不愿意,又何必为难他呢,我也可以的。” 豆蔻忽地笑出了声, “可你是狗呀,现在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跪下!” 奴契无法违抗来自主人的命令,顾明钧瞬间弯下膝盖,跪得笔直。 豆蔻挑起他的下巴端详着男人俊美的病容,不得不说,这条疯狗生得一张好脸,平静时看似端方君子,此刻甚至有几分病美人的味道,笑起来却邪气四溢,把恶劣的本性暴露个彻底。 顾明钧顺从地伸出舌头,暗示性意味极强地舔了一口少女的手腕,笑得张扬恣意。 “狗有狗的好处。” 豆蔻的眸色深了深, “是吗?这我还真不知道。” 衣衫一件件滑落,乾七不敢再看,找了个角落钻进去心念非礼勿视。豆蔻却直勾勾盯着顾明钧裸露的身体,脸上一点属于少女的羞涩都没有。 先前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看这副肉体,现在看来果然美丽。顾明钧穿衣时只看得出身材颀长,如今脱了衣服才能发现布料下隐藏的肌肉。 在鲜红绳索的捆绑下,这具美好的肉体显得更加诱人,让人生出隐秘的征服感。豆蔻伸出脚,脚尖描摹着男人的胸肌,往下在八块腹肌上停留了一会儿,顺着人鱼线向下,踩在亵裤高高隆起处的软肉上。 “唔!” 顾明钧低哼一声,极力压抑着声音中的愉悦。 豆蔻脚尖转动,发现踩着的软肉越变越硬,亵裤隆起处也越来越大……她不禁嗤笑出声, “真是条贱狗!” 顾明钧没有说话,耳根却红得发烫。 他闭眼紧握拳头极力忍耐着,少女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竟然用脚扯下了他的亵裤。 随着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开,男人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的阳具昂扬待发,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不停地吐露着淫液,把整个龟头都染成晶莹一片。 少女的脚掌踩了上去,轻重全凭她的心意,像是在玩一件新奇的玩具。有时是重重踩下,顾明钧便会压抑不住闷哼一声;有时轻轻撩拨,顾明钧便会眉头皱起,露出哀求的眼神。 她突然很好奇这条疯狗能忍耐多久。 脚掌轻轻蹭着龟头的淫液滑来滑去,却总是轻飘飘的像羽毛一般,把男人的渴望撩拨至最高点,然后抛到一边。顾明钧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得不到抚慰的肉棒硬得十分难受,却只能吐出又一股清澈的淫液。 这样玩了一会儿,顾明钧终于忍不住开口, “豆蔻……” 豆蔻却假装听不出他语气中的哀求。 “嗯?你想要什么?” 沉默了片刻,男人压抑着嗓音中的欲望,心中最后一点骄傲和自尊被少女踩在脚下。 “重一点……求你。” 豆蔻并不吝啬这一点奖励,她重重踩下一脚,脚掌滑动揉搓着炽热的肉棒,果然男人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 突然,顾明钧身体微颤,声音低沉沙哑道, “豆蔻,停一下,我……” 豆蔻怎么会听他的? 少女脸上带着清纯甜美的笑容,脚下的动作却恶劣无比。 顾明钧弯下脊背,额头的汗珠颗颗滑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不敢违抗少女之前“跪下”的命令,只能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血肉之中,脑海中像是放烟花一般被激烈的快感所侵袭。 那只莹润小巧的脚掌上沾满白浊,少女轻巧地抬起脚伸到他的面前,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 “舔干净。” 顾明钧双手捧起少女的脚,眼中情绪翻涌,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舔了起来。 少女的玉足白皙可爱,美中不足的是被弄脏了:那上面不仅有他的精液,还有踩在地上时沾染的灰尘。 顾明钧仔细地舔舐着,将脚趾含在嘴里拨弄吮吸……直到整只脚掌都变得干干净净,沾上一层晶莹的口水,他才试探性地抓住少女的脚踝,一路向上。 纤细的小腿,微带肉感的大腿……顾明钧跪在地上,想要分开少女的双腿,却被狠狠踹了一脚。 他用手背擦干嘴角,抬头望去。豆蔻双腿交迭换了个坐姿,脸上满是嫌弃。 “我嫌你脏。” 一道冰凉的水流通头浇下,把顾明钧从头到脚淋了个彻底。 其实这是一个法诀就能解决的事,她偏偏要这样折辱人。 刺骨的冰水晕开伤口的血迹,顺着肌肤流下。顾明钧的发丝潮湿地贴在皮肤上、脸上,像是淋了一场暴雨,他表情依旧一派平静,手指却抓握得骨节泛白。 那是由刺骨的冰属性灵力凝结而成的冰水,寒彻心扉,冰凉刺骨。 顾明钧本就受了重伤,淋着冰水更是不好受。痛苦、隐忍、屈辱……种种表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最终停留的是张狂的笑意。 顾明钧仰起头,张开嘴任由冰水冲刷。性感的喉结在水中上下滑动,许久,他摸了一把脸,水流在脸侧不断滑落,明明是笑着的,看上去像是落泪一般,让人更想狠狠摧残。 “够了吗?” 嗓音中已经带着颤意,不知道是被冻得还是其他。 冰冷的水流消失,豆蔻真心实意地笑道, “其实还不够,可我觉得你快撑不住了。” 顾明钧发髻散乱,眼角微红。湿润的黑发贴着皮肤,冷得身体微微发颤。 看上去像是一只淋了雨的丧家犬。 少女放下脚,大发慈悲一般做出邀请。 “来吧。” 男人冰冷的手一路探向上,打开少女的双腿。他低下头,专注地舔舐着豆蔻沾满淫液的大腿根部,像是在啜饮甜美的蜜浆。 舔舐中偶尔蹭到少女敏感的腿心,惹得豆蔻忍不住并拢双腿,呻吟出声。 察觉到少女的渴望,顾明钧灵巧的舌头分开少女腿心软肉,啧啧吮吸起满溢的汁液。挺翘的鼻梁戳弄到敏感的花核,带来一阵阵颤栗般的快感。 舌头和手指的触感不同,探入花穴时冰凉而柔软,不一会儿却变得火热。粗糙的舌面时不时在阴道内壁摩擦,点燃少女的欲望,而溢出的淫液则被他尽数吞咽。 “你怎么这么会当狗呀?” 假装听不见她带着恶意的嘲讽,顾明钧没有说话,专注于少女的腿间。 她只有下面这张小嘴才不会骗人。 啧啧的水声、吮吸声与少女的喘息声在房间中回荡。豆蔻身体一颤,忽然抬起脚踹向他的肩膀,却被顾明钧一把抓住脚踝,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清亮的水流汩汩流下,从男人唇缝间漏出,淋湿了少女的裙摆。 顾明钧抬起头,止不住的淫液便开了阀似的一股股涌出,像是失禁一般。再往上看去,只见豆蔻情动不已地含着手指,一副柔弱无力的媚态,身体依旧止不住地颤抖。 (我不知道作者有话说怎么设置……这个网站好难用噢!悄悄求一下珠珠和收藏,有人在看的话我会超级开心的!最近上班想到好多色色的play,赶紧写写写写写) 17.直勾勾的眼神似乎在对他说……肏我(高h 豆蔻咬着手指,眼中波光潋滟,似乎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 “喜欢吗?” 顾明钧舔了舔嘴角,温顺地俯下身轻吻少女平坦的小腹,手掌包裹住湿滑的腿心。 见少女没有抗拒,舌尖蜻蜓点水,描摹了一圈肚脐眼便向上滑去,细密的吻落在柔软的肚皮,肋骨……在香软的乳沟深处落下一个吻。 那两捧嫩乳十分诱人,但顾明钧的目标不在于此。他的舌尖舔舐过少女精致的锁骨,顺着下颌线向上,目光和豆蔻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此刻,二人间的距离近得不可思议,顾明钧可以看到少女细细的绒毛,额头沁出的汗珠,温热的鼻息扑在他脸上,连呼吸都带着香气。最让人挪不开神的是她那双眼睛,少女的瞳色极深,眼白清澈,倒映着放大的他的面容。 一只手抵住顾明钧的额头,轻轻一点,及时阻止了他亲吻嘴唇的打算。 随后,“啪!”的一记清脆的耳光把他打回现实。 顾明钧偏过头,左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他怔忪片刻,露出一个自嘲般的笑容。 “你还真是翻脸不认人……” 话还没说完,豆蔻抬脚一踹,就把他踢了下去。 顾明钧认命般闭了闭眼。 冰凉的地面硌得他脊背生痛,未痊愈的伤口隐隐拉扯着心脏。 片刻,他感觉身上一重,柔软温热的触感裹住自己——豆蔻坐到了他身上,却故意没有进去。腿心挑逗一般在他小腹上蹭着,弄得他肌肤一片湿滑。 “合欢宗禁术最后一步,吸取他人修为化为己用。只是我法力低微,需要对方同意才能发动禁术。” 豆蔻忽的俯身靠近,占据了顾明钧全部视线。 “你愿意吗?” 甜美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她把训犬的法子学得极好,知道应该打一棒给一颗甜枣,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顾明钧闭了闭眼, “我愿意。” 第一座雕像是跪姿的交合雕像,一名女子塌腰翘臀趴在地上,极为享受地接受着来自身后的肏干。她微微眯着眼睛,口中不由自主流下涎水,似乎已经到达极乐。 修合欢道的前辈,就是这么大胆奔放! 雕像中的女子蜂腰巨乳,两团乳球软软地压在地面上,形状极为好看。 豆蔻腰肢娇软,胸前没有那样的傲人曲线,却胜在少女风情上,别有一番风味。 豆蔻曲肘趴下,尽力摆出和雕像一样的姿势。 她两条腿分得极开,将雪白软腻的美臀也掰开一条缝,刚刚才潮吹过的花穴晶莹湿润,像是浇了一层糖浆一般,一收一缩地邀请着进入。 顾明钧扶着少女的腰,手指忍不住揉搓着臀瓣,享受着那销魂的手感。 “小心我剁了你的狗爪子。” 少女有些不满地歪过头。 顾明钧却知道她真的会这么做。 不敢再分心,男人按住柔软的腰肢插了进去。湿滑的甬道进入得毫不费劲,只稍微抽插几下就又流出水来。 她的穴真好肏,怎么都不会坏。 顾明钧象征性地浅戳了几下就忍不住大力抽插了起来。每一次撞击,那雪白的臀肉便会随之摇动,艳红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外翻,下一刻又被狠狠撞入,溅起淫靡的白沫。 豆蔻大口喘息着,即便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能从微微颤抖的双腿看出这场性事的激烈。 似乎是被他们的情欲气息所感染,一旁的雕像女子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檀口微启发出羞人的吟哦声。 “啊……好美……嗯……用力……再深一点……” 雕像女子和豆蔻的呻吟交相呼应,像是比着赛被肏一般。 豆蔻的呻吟不由得大了一个分贝,看得出来她也极为享受。顾明钧忍不住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水声为这场淫靡的交响曲伴奏,攀上高潮,戛然而止。 第一座雕像中看不清面目的男子化作飞烟消散,那石雕的女子却微微挺起腰身,一脸餍足,本就艳美的容貌看上去更娇艳了。 刚刚结束的少女并没有得到休息,而是被抱到了第二座雕像前。这座雕像刻画的女子自己掰开双腿,以躺下的姿势被肏,脸上则是一脸不满足的表情,好似一根肉棒并不能满足她。 豆蔻学着前辈的样子打开双腿,方才含在体内的精液便收不住流了出来,白露从红艳的花穴中滑落,煞是好看。 “嗯……” 她低喘一声,迷离的目光看向顾明钧。 直勾勾的眼神会勾人一般,似乎在对他说…… 肏我。 顾明钧喉结上下滑动一下,很快又硬了。 雕像一共有四座,顾明钧却嫌它不够多。 到最后,豆蔻懒洋洋地趴在顾明钧身上,看不出一点疲惫,反而被滋润得神采奕奕。顾明钧刚想抽出,她却笑着咬了一口顾明钧的肩膀,双腿如水蛇一般缠着他的腰。 “不准出去。” 顾明钧捏了捏少女的脸蛋,语气中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宠溺。 “你要把我吸干不成……” 四座雕像都已经发生了异变,从原本的双人交合像变成合欢道女修的单人雕像,每一尊都艳色无双,魅惑天成。 一座石雕尚有如此风姿,让人好奇她真人到底是多么风华绝代的一位奇女子。 豆蔻抓着顾明钧的手牢牢扣住,像是找到猎物的蜘蛛。 “是啊。” 我就是要把你吸干。 顾明钧认命般闭了闭眼,他知道自己没法反抗。 “好吧……” 豆蔻周身修为层层暴涨,从筑基四层一路攀升,五层、六层、七层……她竟然直接一跃来到了筑基七层! 而顾明钧的修为则寸寸跌落,从筑基一路下滑……他吐出一口鲜血,修为稳稳停落在练气六层。 歪门邪道修行最快,而上古时期的合欢宗便是歪门邪道中的邪道。 那时的合欢宗弟子有另一个称呼——魔修。 此时豆蔻使出的法术便是被修仙界禁止了上千年的魔修功法——合欢宗偷天换日之术! 豆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在外面我还真不敢用呐……歪门邪道的功法修行起来就是好用,可惜费人得很。” 说着,她有些遗憾地看向顾明钧,似乎是嫌不够。 有了这套功法,她就能随自己心意修炼了。 顾明钧相当于她的修为转化器,只要源源不断地喂他天材地宝,就能将他节节拔升的修为转移到自己身上! 嗯……这不就是她移动的灵根嘛! 天才少女豆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无师自通了肉便器/炉鼎的用法。 但很快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合欢宗能跻身正派已是十分不易,她作为掌门亲传弟子竟敢带头用禁术,这不得被师父来个清理门户,大义灭亲? 趁着她出神,顾明钧狠狠地咬向少女的唇瓣,用力吮吸啃咬起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拆吞入腹。 亲昵的肌肤相亲,缠绵的唇齿相融。 险些让人分不清胸口炽热翻涌的感情到底是恨意还是爱意。 房间的大门已重新开启,乾-电灯泡-七闭着眼从角落爬了出来,手脚并用奔向大门的方向。 “那个,豆蔻师姐顾师兄,我突然想到秘境重新开启的日子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豆蔻想喊住他, “哎——” 然而乾七已经跑出老远。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豆蔻默默捏住了拳头。 她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想要杀人灭口的感觉…… 秘境开启时间一到,那些有所收获的修士纷纷朝着秘境外飞去,生怕晚了一步就走不出太虚秘境。曾在秘境中结仇的,这时连忙找到师父/师兄哭诉,而那些独来独往的邪修散修则是自觉地悄悄离开。 豆蔻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师父。 “乖徒儿,许久不见,你的修为见长啊!” 秋若水啧啧称奇。她早已预料到最差的情况不过是豆蔻在秘境里夭折了,没想到这丫头不仅全须全尾地出来,还涨了好几层修为,如今竟然已经是筑基七层! 这得睡了多少男人啊……真不愧是她的徒弟! 豆蔻扑过去埋进师父胸里蹭啊蹭啊蹭, “师父~人家好想你捏~” 秋若水穿的本就是抹胸裙,被她这么一蹭,胸前波涛汹涌,差点漏了春光。她赶紧把小丫头提了起来,突然发现自家好徒弟手里还牵着一根绳儿,另一端连到一个…… 脸蛋挺好看但修为只有练气六层的年轻小菜鸡。 她“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这玩意儿是啥?” 豆蔻心虚地对着手指, “这个……那个……说来话长……” 秋若水严阵以待地把她拽到一边,小声说道, “虽然你要养炉鼎也不是不行,但是这个也太弱了,脸好看可不能当饭吃啊!咱们合欢宗不养闲人!” 本就被吸走了修为的顾明钧黑着一张脸,只觉得心口被一个名为“太弱了”的箭头戳中。 豆蔻摇了摇头, “不不不,这是我的……我养的狗!” 她暗示性的的目光投向顾明钧。 压力之下,顾明钧冷着一张俊脸,张嘴吐出一个“汪”字。 秋若水惊恐无比。 虽说小姑娘家家养点猫猫狗狗也不过分,可是养一头成年男性也太惊世骇俗了些……她的好徒儿终于朝着长歪的方向越跑越远,甚至觉醒了奇怪的属性…… 18.男人之间的修罗场!(h) 秋若水头疼地把小徒弟放到一边,打量起那个“菜鸡”。 平心而论,他确实有让女人神魂颠倒的本钱。 顾明钧的俊俏,是少年人生气勃发的俊俏。像学堂里总惹夫子生气的少年郎,像意气风发的凯旋将军……想必他一出生便占尽天底下所有好的东西,才能长成这副天塌下来管他做甚的傲气自负。 这样自负的男人被人像狗一样绑着,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反而更俊了。 血色和黑色都极衬他,这副样子最能激发出人的保护欲,或者凌虐欲。 秋若水是千年的老狐狸,看得出他隐忍外表下的恨意与疯狂。她不由得流露出惋惜的目光, “炼血宗,邪修?看你入道不过一月有余,资质倒是百里挑一,可惜我合欢宗是名门正派,容不得活着的邪修。” 豆蔻叹气道, “没有别的法子了吗?我给他下了奴契,就当他是个奴仆畜生,留他一命。” 秋若水摇头。 “若是旁的也就罢了,炼血宗功法妖异残忍,他修炼到这个地步,早就死有余辜了。” 豆蔻取出玄冰匕首,似乎是认可了她的话。 “放虎归山,终有一日养虎为患。看来还是得把他杀了。毕竟露水情缘一场……我送他上路吧。” 顾明钧又气又惊,声音中都带着颤意, “你说过不会杀我!” 冰冷的寒意抵在他的咽喉,似乎下一刻就能割破喉咙。豆蔻的声音不带丝毫变化。 “我很抱歉。” 鲜红的血线沁出皮肤表面,顾明钧绝望中握紧了拳头,恨恨说道, “什么狗屁名门正派,秋叶城三万民众被炼血宗拿来祭剑你们不管不顾,却要杀我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俘虏!” 血沫从他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冒出来,顾明钧死死盯着秋若水,似乎要在下黄泉前记住她的脸。 “是,我是杀了人……我亲手杀死了照顾我长大的阿嬷,杀死了我的挚友亲朋,才换来一个苟活的机会……可你们凭什么杀我?凭你坐视不管的正义,还是那一身用妖法偷来的修为?” ??! 豆蔻目瞪口呆,她发现一直维持着笑意的师父脸上头一次出现怒容,随后抬起手,浓厚的水属性灵力在她掌心奔涌…… 使出了一道治疗法术。 “得了,别演了。割个喉咙磨磨唧唧的,老娘看着就烦。” 秋若水怒气冲冲地给自家徒弟和她养的小白眼狼一人一个暴栗,看到两人头上鼓起一模一样的大包才心情舒畅起来。 “小兔崽子胆子不小!合欢宗的确曾是魔道,你嘛,也的确是邪修。我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若你哪日再犯,便真的无人可救你了。” 豆蔻委屈巴巴地捂着脑袋,感觉自己作为掌门亲传弟子没有丝毫地位可言。 “豆蔻师妹?” 一道温朗的声音传来。 秋若水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皎洁如月,朗朗如星。 白衣剑修负剑走来,脚下仿佛踏着山川星河,人群便如同水流一般自动分开。 一道道仰慕、艳羡、嫉妒的目光扎在他身上,却好像顺着衣纹滑落了一般,对剑修起不到丝毫效果。他的目光追随着人群中娇俏可人的红衣少女,不自觉噙起笑容来。 接着,楚衍便看到了豆蔻身后的男子,脸上笑容裂成两半。 “豆蔻师妹,这位是……?” 顾明钧则向豆蔻靠了一步,有意无意露出手腕上那截红绳,语气恶劣地针锋相对。 “这是谁啊,你现在的相好?他知道你跟我成亲过这回事吗?” “师妹可从来没说过有个练气六层的夫君。” 楚衍在“练气六层”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空气中,一股剧烈的硝烟味弥漫开来。 豆蔻求助性地望向师父,却发现这家伙早就站得远远的看戏呢! 好奇怪,为什么她感觉到了修罗场的味道! 她咽了咽口水,岔开话题。 “楚衍师兄,你来的正好!我有东西要给你。” 楚衍的眼睛亮了起来,随即温柔一笑。 “好巧,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他说的礼物,是一柄细长的骨剑,和他身后背着的阳春剑同出一源,用的是同一条真龙的龙骨。 “炼制本命剑的材料还剩了些,我就想着给你也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师妹可还喜欢?” 世上最后一条真龙早已陨落,只剩下蛟龙滕蛇这些类龙,用真龙龙骨打造的剑,何其奢侈,何其珍贵? 豆蔻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出那颗蛟龙内丹。 “我……我听说你正缺少元婴丹的材料,师兄不嫌弃的话,就请你收下吧!” 顾明钧恨得牙痒痒。 那可是他抢来的蛟龙内丹! 居然被这个女人随手送给小白脸了! 没想到,楚衍拒绝了。 “元婴丹?师父已经帮我找好了缺的那一味冰雪莲,不劳师妹费心了,你收着吧。” 诶? 豆蔻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什么意思? 她费劲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才得来这么一颗蛟龙内丹…… 原来是这样。 那头雪域冰狼王对豆蔻来说是碾压式的强敌,对楚衍来说却像是村口的一条狗。 她历经千难万险翻越过一座矮丘,却看到面前横亘着万仞高峰,那高耸入云的顶峰是她穷极一生需要仰望的存在,而楚衍从出生就在那里,朝着悬崖下的她投去好奇的目光。 他随口抛下的一句话,落到悬崖下都能砸出个窟窿。 顾明钧勾着她的肩膀,贴近了低声嘲笑, “呵呵……想借花献佛?人家根本瞧不上你这点东西!不如还给我算了,咱们一起涨点修为……” 话音未落,豆蔻又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面不改色。 “抱歉,他比较吵。” “楚衍师兄,我也谢谢你的好意,你送的剑我不能收,那太贵重了。当初多谢你替我扛下的雷劫,若你以后走火入魔遇到瓶颈,可以再来找我。再见啦。” 说完,不等楚衍的反应便提起顾明钧逃一般的离开了。 楚衍茫然无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良久才收起那柄磨炼许久的白雪剑。 而回到洞府之后,豆蔻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顾明钧砸到墙壁上,按着他的下巴塞进了那颗蛟龙内丹。 顾明钧笑得咳嗽起来。 “你也有今天!” 豆蔻凶巴巴地撕扯起他的衣服来,忽然一下子把脑袋埋进顾明钧胸前,默不作声,像是死了一样。 顾明钧吓了一跳, “你……不会是要哭了吧?” 豆蔻瓮声瓮气地说, “没有。我在想什么时候我才能结金丹,凭什么我没有灵根,凭什么我生来就得偷别人的灵力修为!” 十六岁少女脆弱的自尊心一下子爆发了。 她快要嫉妒死了! 顾明钧一愣,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由得放缓了语气,抚摸起少女毛茸茸的脑袋。 “我的是自愿给你的,不算偷。” 他一边顺毛,一边主动宽衣解带,解起自己的衣服。 突然,少女抬起头抓住他乱动的手腕,把刚松开的缚仙索再次捆了回去, “别趁机耍花招!” 顾明钧脸色一僵, “这都能发现……” 豆蔻已经脱了衣服,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明明姿态极为亲昵,表情语气却疏离无比。 “妖丹你一个人消化不了,只会爆体而亡。老老实实跟我双修还能恢复点修为。” 顾明钧不再伪装,一手托着少女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一旁的桌面上。 “肏你一次真是既费修为也费命啊,爷今天是牡丹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熟稔地伸手插入少女的腿间,果然摸到一手潮湿,索性连前戏都不做了,扶着早就硬起来的肉棒蹭着穴口,邪笑着问道, “你是看到那小白脸时湿的,还是在我怀里湿的?” 豆蔻一收脚,勾得男人撞了进来,面上仍凶巴巴的。 “再狗叫给你腿打断!” 顾明钧一边抱着少女的身子慢慢进出,一边不要命地说着诨话。 “要是把我腿打断了,你上哪儿吃这么好的肉棒?找刚才那家伙?你说,那个小白脸会不会嫌弃你被我上过啊?” 豆蔻闷闷不乐,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嘶……你是属狗的吧!” 顾明钧忍着痛,存了些报复的心思,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每一下都又急又快,重重的撞在少女体内的敏感点上,让她不得不松开了口低低喘息起来,脸颊亲昵地贴着自己的脖子。 顾明钧状若无意地含住少女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 “爷不嫌弃你,要不你就跟我得了。” 豆蔻不太乐意。 “你想得美!我现在筑基七层,你才练气六层,过个几十年就死了!” 顾明钧气得掐着她的腰,紧紧按向二人的结合处,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看到底是我先死还是你先被我肏死!” (上一章卡的想死写到修罗场怎么这么顺利……好想写3p啊让我想想怎么p) 19.含着男人的精液和师兄做爱被发现了(高h 为了方便肏她,顾明钧一手托起豆蔻的屁股,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像是抱着小孩一样挂在自己腰间。 突然的失重感让豆蔻不由自主地搂紧顾明钧的脖子,双腿缠绕着男人精壮的腰身,生怕自己摔了下去。 她像是一只缠在主人身上的小猫。 顾明钧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便双手扶住豆蔻的屁股,大力肏干起来。 这个姿势的妙处,在于可以借着重力进入得更深。 先前若是只顶着豆蔻的敏感点剐蹭,现在便是直接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甚至有破开花心肏进子宫的趋势。 “唔……不要这样……太……太深了……哈啊……” 豆蔻无力地抗拒着,实际却更像是邀请。 剧烈的欢愉之中,阴道肉壁一下一下收缩绞紧,伺候得顾明钧的肉棒十分舒服。他知道这小姑娘口是心非,心里怕是喜欢得不行。 龟头在花心处撞击着,数十下之后终于被找到松动的空隙,挤着插了进去。 豆蔻的指甲深深扣进顾明钧背后的肉里,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的欢愉。她半翻着白眼,叫声却越来越大,生怕不能让人听见似的,浪得没边了。 “进……进去……啊啊!” 一股暖流浇到了龟头上,豆蔻颤抖着身子达到高潮,却并没有让顾明钧停下动作。 也不知道到底做了几次又射了几次,到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周身环绕着未消散的灵力与淫靡的气息。 豆蔻发现自己的修为并没有波动,依旧是筑基七层,倒是灵力飞涨许多,如今她体内的冰属性灵力和雷属性灵力几乎要持平了,各占据她身体半边不肯相让。 果然,和修为低的男人双修没用啊。 她对顾明钧的鄙视又多了一层。 “一颗蛟龙内丹,都可以做结元婴的材料了,用在你身上倒是半点效果没用。” 顾明钧懒洋洋地穿着衣服, “我要一边控制乱窜的灵力一边肏你,你还好意思说我……” 很快一只脚就踩到了他的脸上。 豆蔻很满意地看到顾明钧的脸逐渐扭曲……似乎还带着一丝愉悦。她赶紧把脚收了回去,生怕他爽到。 顾明钧了无生趣地仰望着上方空荡荡的洞穴石壁。 豆蔻一扯绳子,像是喊狗一样把他拽了起来。 “走啦,我得去幻峰上课了,你给我跟着。” 顾明钧翻了个身,很不情愿。 “为什么我不能待在这里修炼?我已经练气八层了,很快就能回到筑基期!” 豆蔻拖着他往外走,铁面无私,毫不留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奴契离得越远效力越微弱,你肯定在打着主意逃跑呢!” 突然,她的脚步顿住了。 顾明钧不小心撞到她的后背,差点和她一起摔跤。他嘟囔着勾住少女的肩膀充当拐杖,不明所以, “怎么了,把你弄腿软了?” 接着,他也看到了那个人。 楚衍站在不远处,玉树临风,仙姿绰约,手里还抱着那柄白雪剑,脸上平静的表情接近崩裂——如果他是一开始就站在这里听墙角的话,那方才豆蔻的叫声就全都被听见了…… 顾明钧很了解他眼中的情绪是什么,这个小白脸看似温润谦和,实则心里嫉妒翻成了海,恨不得把自己一剑捅死! 他有些得意,示威一般朝楚衍勾了勾唇,差点整个人都靠在豆蔻身上。 你捅啊,你倒是捅死我啊~ 豆蔻有点尴尬,毕竟自己刚才好像还挺嫉妒人家的,他怎么就追上门来了呢! “楚衍师兄,不好意思啊,我都没注意到你在这里……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楚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下意识想抽手。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楚衍轻咳一声,收回了手。 “抱歉……我,我担心你被这个邪修诓骗,来看看你。” 豆蔻点点头。 “这样啊,其实他很听我的话,已经洗心革面了,你不用担心。” 他(因为奴契)很听我的话。 已经(在我的武力压制下)洗心革面了。 这番话听在楚衍耳朵里却变了味。 她就这么喜欢他? 他极力抑制住眼中翻涌的嫉妒和杀意,阳春剑已经抵在顾明钧胸口,只差一步便能取他性命。 “邪修的承诺,怎么能信呢?还是杀了好。师妹狠不下心,我可以帮你啊。” 少女却沉默了。 顾明钧顶着剑刃,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 “照你这么说,合欢宗以前也是魔修啊~” 楚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 “我本意并非如此,秋前辈令人敬仰,师妹你也是,在我眼里你……” 说着,他的耳根红了起来。 豆蔻适时地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的,楚衍师兄,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她知道他的心意吗? 还是知道却不想听了? 楚衍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少女,明明不久之前她还和自己抵死缠绵,肌肤相亲。仅仅是一趟秘境之旅,她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把自己抛在脑后! 他早就跟着来到洞穴外了,本想直接传音进去,可少女的浪叫声让他走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好硬生生站在门外听完了这场活春宫! 楚衍神色复杂地看着少女锁骨和脖子多出的吻痕,她微微打着颤的双腿,还有二人身上极为明显的、欢好后的气息……他几乎可以想想豆蔻的身体有多么柔软多汁,进入她的时候她会怎样娇吟。 她居然宁可跟个邪修混在一起也不愿意找自己! 楚衍嫉妒得发疯。 “师妹说过,修炼遇到瓶颈都可以找你……双修,是吧?” 豆蔻却像是松了一口气, “唔,早说嘛,不好意思什么呢。” 没想到她居然会是这个反应。 楚衍有些无措。 他以为她会扇他一个耳光或是骂他一顿,结果她对双修这件事反应稀松平常,就像是吃什么饭穿什么衣服一般。 这下,轮到顾明钧脸色难看了。 当着顾明钧的面,豆蔻浅笑着勾住楚衍的腰带,轻轻一扯,眼中满是魅惑。 “师兄,走吧~” 楚衍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欲望,捧起少女的脸吻了下去。 他吻得又凶又急,将所有的思念和不甘都注入这一吻,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传达自己的爱意。 豆蔻被吻得晕晕乎乎的,想喊停却喊不出来。 开了荤的男人,真可怕啊…… 她只好勾着楚衍的脖子,手中胡乱向腰间摸去,希望他能快点进入正题。 真是瞌睡了送枕头啊! 这样一来,豆蔻的修为应该也能提升一截。 “急什么?” 楚衍抓住那只乱动的小手,亲了亲,还不忘炫耀般地看了顾明钧一眼。 他耐心极佳地拨开少女的衣衫,吻着她的锁骨向下,含住一颗樱红的乳珠,舔舐啃咬许久才舍得松口。分离时,缠绵的银丝拖出好长,少女的乳尖也像是浇了一层糖霜一般,亮晶晶的,极为可口诱人。 接着,楚衍搂住少女的腰,不紧不慢地抱着她走向床榻,压了上去。 灵力飞扬,一层半透明的床幔轻柔坠下,阻挡住二人交缠的细节,却根本挡不住少女的呻吟和羞人的水声。 半透明的纱幔透出一男一女缠绵的身影,反而更加让人移不开眼了。 床幔内,楚衍心满意足地看着少女在自己身下展露出媚态,一对雪乳柔柔平摊下来,像是滑落的奶油,又像是绵厚的乳酪。 那双修长的腿为他而打开,大张着摆出诱人的姿势,少女忍着羞耻,满脸羞红地自己掰开了双腿,为他展示幽谷之中迷人风光。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带着凉意,触碰到穴口,引得娇嫩花穴止不住收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一般一张一合。 楚衍定定看着,反而让少女不好意思了起来。 “你……你别看啦……师兄……” 修长的手指没入穴口。 那只握剑的手修长而美丽,指腹处生着粗糙坚硬的茧,蹭着阴道内的软肉时有种剐蹭的快感。豆蔻轻轻呻吟了一声,蹙着眉抗拒, “太……太凉了……嗯……” 少女的身体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手指抽插没几下就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媚肉还不知羞耻地绞着他的手指不肯松口。 突然,豆蔻的身体僵住了。 少女的双腿打着摆子,颤抖着喷出一股暖流,浇湿了楚衍的手。 豆蔻体内一松,几乎是失禁了一般。清澈的淫液伴着一团团白浊的浓精流出体外,她颤抖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楚衍牢牢制住,只能任由肚子里的精水淅淅沥沥流得到处都是。 她还以为清理干净了…… 顾明钧这个混蛋! 下次不准他这么深了!!! 豆蔻急得快哭出来了,不知是委屈还是羞耻。她颤颤巍巍地开口,想要伸手挡住楚衍的视线, “师兄……别……别看了……” 楚衍怔怔看着心爱的少女,心中无名妒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自己吞噬殆尽。 (嘻嘻……修罗场香香……爱写一些男人争风吃醋……) 20.背着我被别的男人肏成这样?(高h) 楚衍手指摩挲着,蘸了点白浊液体在豆蔻面前晃了晃,语气平静,周身的空气冷到冰点。 “原来师妹背着我被别的男人肏成这样……” 豆蔻羞愤欲死,颤抖着想挡住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别……别看了……” 楚衍却不由分说地分开少女的腿,将她合不拢腿淌着精液的画面看了个彻底,突然问道, “你不肯收我的剑,也是怕他吃醋吗?” 平静的语气却叫人听出无尽的寒意。 豆蔻颤着声, “不……不是……我只是不会用剑……” 楚衍却忽的笑了,唇角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 “师妹为何不早说呢,我可以教你用剑。来,我把剑放进剑鞘里,你自己拔出来。” 那柄本打算送给她的白雪剑本身小巧纤细,并没有阳春剑那样极具存在感的外观,剑柄刚好有三指粗细。只是一柄龙骨细剑已经难得,哪里来多余的材料打造一副剑鞘?豆蔻看他拿起白雪剑端详片刻,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楚衍便翻转剑身,将白雪剑那圆润小巧的剑柄抵在少女腿心,试探性地往里面顶。 三指粗细的剑柄,对于少女的花穴来说一次性吞下有些艰难。更别说那剑柄上还镶嵌了三颗红色凤凰石,凸出的纹理和冰冷的触感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不……不要,师兄……别用那个……” 少女软声哀求,却打动不了楚衍的决心。 “虽说我打造的时候并未找到合适的材料做剑鞘,可眼下不就有现成的剑鞘么,师妹的骚穴这么贪吃,想必做剑鞘也不成问题。” 高潮过后的花穴湿软柔嫩,只要用力便能将剑柄的前端挤进去。楚衍借着润滑往里推,果然越往里越畅通无阻,索性不顾少女的挣扎一次推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 为了容纳这根坚硬的骨棍,少女的双腿被打开到极致,许多淫水混合着精液被挤了出来,淌了楚衍满手。 少女更是张着嘴如同溺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情欲。 果然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愉悦了起来。 越是深入,越是狭窄,楚衍知道用蛮力会弄伤少女的身体,便抽出一点,等稍稍松动了,再向内挤入一截,一浅一深,模拟着交媾的样子抽插起来,这才顶到了最深处,无法松动丝毫。 白雪剑柄剑柄有两拳长,因此顶到花心依旧露出一小截在外面,在淫水的浸润下一片湿滑。而剑柄顶端那颗镶嵌在正面的宝石,刚好卡在g点上,凸起处顶着脆弱敏感的g点,又麻又痒。少女扭动着腿想逃脱,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人宰割。 “这就受不了了吗?那我还是拔出来,免得伤到师妹了。” 楚衍冰凉的手指抚过被撑开到紧绷的穴口,突然抓住剑柄往外拔。 快感骤然被抽离,随之而来的是空虚。豆蔻颤抖着腿,感受着那根坚硬冰凉的圆棒缓缓离开肉壁……心中却叫嚣着渴望更多…… 突然,剑柄又被重重按了回去! 楚衍轻声笑了。 “我骗你的。” 少女此时已经说不出别的语言,一波又一波快感猛烈地袭来,冲刷着本就不多的理智。楚衍却嫌还不够似的,按住剑柄模仿性交的样子抽插冲撞,最后重重将剑柄撞进少女的身体里,顶端甚至顶开花心,几乎要探入子宫内。 豆蔻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微微弓起,挺着身不停挣扎着,楚衍却收了手,细细欣赏她的媚态。 “师妹,自己把它拔出来吧。” 豆蔻楚楚可怜地摇头, “师兄,它出不来了……卡住了……” 一只手分开泥泞的贝肉,按上少女红肿不堪的花蕊,语气循循善诱, “怎么会呢,师妹可别想偷懒耍赖。” 说着,便重重地在花蕊上揉搓按压了起来。 直到最后,剑柄终于缓缓滑出,掉落在床上时还能听到清脆“啵”的一声。像是拔出塞子一般,一股又一股清澈淫液随之喷涌而出,也不知道这究竟是高潮了多少次的量。 少女像是坏掉的布娃娃一般双目无神地倒在床上,眼角因愉悦流出生理泪水,身体依旧颤抖个不停。 见状,楚衍随手把剑扔到一边,捧起少女的脸亲吻起来。 温暖的舌尖舔舐啜饮,将眼角泪滴悉数舔尽。 “怎么了,你上次不是还很喜欢揉那里的吗?” 豆蔻的眼泪止不住一般往下掉。她哽咽着,像是遭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 “可是师兄……刚才的样子我不喜欢……” 楚衍愣了片刻,手足无措地替她擦起眼泪,心中那一点占有欲全都化作了愧疚。 什么君子,什么品节,原来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挟恩图报的卑鄙小人罢了。明明师妹有了归宿应该为她高兴才是,他却满腔妒意,仗着那一点微末的恩情,就要强迫师妹和自己……双修。 “抱歉。我……” 不会再强迫你了。 少女泪眼涟涟,扑在他身上抽泣, “师兄是不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嫌我脏,所以才用剑柄,不愿意亲自碰我?” 温香软玉在怀,肌肤相亲,少女对自己上半身一丝不挂这件事毫无察觉,硬挺的乳尖蹭着楚衍的胸膛,状若无意,却处处都是勾引。 楚衍的身体有点僵硬,他连忙拍着少女的背解释道, “我从未嫌弃过师妹,往后也永远不会,真的。” 豆蔻睁大了眼睛,小兽一般水盈盈的惹人垂爱, “你骗人!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我身在合欢宗,不像师兄那样天资过人,连吸纳灵力的灵根都没有,生来就要在男人身下婉转求欢……你就算此时此刻不嫌弃,将来未必不会反悔。” 楚衍只是怜爱地擦了擦她的眼角,把那滴泪抹去。 “你一个弱女子孤身走来,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吧……我不会嫌弃你,只会加倍心疼你。” 突然,他别过头,自嘲般勾起嘴角, “我刚才……是不是也让你受委屈了?” 少女破涕为笑,柔软的小手掰过他的脸,强迫他和自己对视。 她脸颊泪痕未干,笑意璨璨,一双水波荡漾的眸子更是摄人心魄,引人无限沉沦。 “师兄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是委屈,还是欢喜呢?” 楚衍的心颤了一下,砰砰跳动。 心中燎原的妒火瞬间熄灭,甚至还在焦黑的平原上开出了花,一朵两朵七八朵,多得能将他吞没。 他如获至宝一般轻轻吻着少女的额头,把一层层被子解开,露出少女雪白的胴体。 “我知道了,我会温柔一点的。” 楚衍的动作确实温柔了许多,像是怕把她碰碎一般,小心翼翼,还不断询问她疼不疼,可不可以,需不需要轻点。 有了前面酣畅淋漓的高潮,这样的性爱显得……隔靴搔痒。 豆蔻忍耐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师兄你……这种时候就别问我疼不疼了……刚才玩的那个,我……我还挺喜欢的……特别是故意按进去那一下……”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小了起来,好像知道这么说挺丢人的。 楚衍却并不相信, “你是真的喜欢那样吗?可是你刚才都哭了。” “我刚才哭只是害怕师兄嫌弃我呀……” 突然,豆蔻的手被抓住按到了墙上,双腿被打开到了极致。楚衍轻轻地在少女脸上吻了吻,似乎在征求她的同意, “那你再说不要我就不听了,可以吗?” 豆蔻的视线从上至下,楚衍师兄脸上依旧一派清风霁月,眼中却带着想把自己拆吞入腹的野心。一瀑黑色长发从他脑后倾泄而下,几缕发丝被汗水沾着贴在胸膛上,性感无比。也许是因为剑修的身体普遍锻炼有素,楚衍身上几乎见不到一丝赘肉,腹肌分明,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摸一下。 腹肌往下,则是人鱼线和…… 粗壮的肉棒正堵在她体内,狠狠跳动了一下。 豆蔻红着脸点了点头,把身体的掌控权交给了他。 “可以。” 21.小师妹的心魔(清水) 合欢宗双修之法,遇上强者便修炼神速。 冰冷强大的冰属性灵力灌进身体里,将她推过一个又一个台阶。 筑基八层。 筑基九层。 …… 头顶乌黑劫云逐渐汇聚,一道道紫金色雷光翻滚其中,天道威严,不容许凡人挑战其权威,因此这次金丹期的天雷比筑基期还要来势汹汹! 豆蔻咽了口口水,拿出了师父送她的那副破损阵盘。 楚衍却拍了拍她的手,把白雪剑递过去。 “我来教你用剑。” 豆蔻大惊失色, “那种play我们下次再玩吧!” 楚衍无奈,只好握着少女的手抓住剑柄, “你想什么呢?” 他一手扶着少女的肩膀,一手握着少女的手,教她如何调整手腕发力的方法,如何将剑刺出,劈砍,收回。看样子好像是真的想教她使剑。 第一道紫金天雷蓄势待发,似乎下一刻就要当头劈下来一般。豆蔻战战兢兢, “我还得渡劫呢……” 楚衍不以为意, “区区雷劫而已。” 对于金丹后期的剑修来说,天道雷劫确实只是雷劫而已。 楚衍握着豆蔻的手,白雪剑朝上空一挥! 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散发出来,可剑锋所指之处却呼啸而出一道剑意! 剑气如龙,幻化作模糊的冰龙巨口,朝着那团劫云飞去。电光雷鸣,三道天雷与剑意碰撞,在空中炸出一团闪耀的短暂雷光! 冰龙骨,白雪剑。 洪荒一战,真龙从此陨落。可这柄骨剑之中依旧残留着一抹上古龙魂,连天道见了也要避让三分! 云雾不情不愿地散开了。 豆蔻被晃花了眼,喃喃道, “没有剑骨,没有灵力,也能学剑吗?” 楚衍伸手把她环抱在怀里,语气温柔。 “能的。虽然不能御剑飞行,不能锻造本命灵剑,但日复一日地琢磨剑法,终有一日能炼就自己的剑意。我可以慢慢教你。合欢宗术法,大多以媚惑、幻术为主,真正的杀招又十分耗费灵力。我教你用剑,日后若有一日灵力耗尽,也可以有反抗之力。” 豆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来教她用剑不是床榻上的情话,是他郑重的许诺。 师兄知道她的委屈和无助,却不只是知道。他给了她一身灵力修为,要教她安身立命的本事,对她好得那么坦荡。 豆蔻知道自己修的合欢道本就是一条充斥谎言与欺诈的路,正如她的名字,豆蔻豆蔻,柔婉无骨的草本植物,一生需要攀附树木而活,抢占光照、争夺养料,不择手段地踩着枯骨攀向高处。 顾明钧修为太低又不好掌控,她很需要有一个修为高深的男人做养料。 要继续骗他吗? 像是媚术课上学到的一样,掉几滴眼泪撒撒娇,许诺只爱他一个人? 可是,楚衍师兄从未做错什么,也从未伤过她分毫,甚至帮过她不止一次。 她嫉妒天才,也钦佩天才。 有一刻,她的心中生出些许动摇,心里仿佛分裂出两个小人来,争执不休。 其中一个自私自利的豆蔻不屑一顾, “什么呀,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喜新厌旧,慕艾好色,他只不过是贪恋你的身体,骗骗他又怎么了?” 另一个豆蔻的声音却说, “楚衍师兄跟你见过的其他男人都不一样!他处处为你着想,你却从未付出真心,不羞愧吗?” 两个小人谁也说服不了谁,竟然直接扯头花开打了起来! 都是豆蔻,有话好好说啊! 豆蔻脑中一团乱麻,刚想把两个小人都按住各打一顿,突然脑内轰的一声,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而楚衍和顾明钧则是被轰然炸开的灵力风暴掀翻在地! 楚衍看向豆蔻的方向,只见少女眉头紧锁,面色痛苦地紧闭着双眼,汹涌狂暴的冰、雷属性灵力疯狂四溢,似乎要将这一方天地化作冰雪和雷电的地狱! 对楚衍来说,这幅景象何其熟悉! 豆蔻她是走火入魔了。 金丹期开始,修士最大的生死关——心魔,开始显现。心魔幻境凶险无比,皆是根据修士最痛苦、憎恶、悔恨的记忆幻化而来,稍有不慎便会修为跌落,道心俱毁! 豆蔻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体缩水了好几个尺寸,胖手胖脚,竟然成了个五六岁的女娃娃。 再看向四周,暖香袅袅,笑语声声。 夜晚的青楼最是热闹,不加掩饰的调笑和淫叫与丝竹相应和,像是一曲淫艳的乐歌。 红帐帷幔垂下,帐中人影摇动,一只戴满翡翠宝石的玉手从帐中伸出,女人的声音甜腻湿润,却惊人地熟悉, ”我女儿……还在看呢……官人……啊……慢点……“ 豆蔻面无表情地目睹着这一幕,心中不堪的疮疤血淋淋地扯了开来。 “怕什么?等她长大了跟你一样做个娼妇,一起伺候爷!” 嫖客毫不在意地掀开红帐,强迫女人当着自己的女儿被肏。 这女人眉眼清丽婉转,一身雪白的皮肉上遍布红痕,像是母马一般跪趴在地上,被魁梧的男人骑着,脸上满是痛苦和愉悦——她是名满夏江城的花魁娘子,芙蓉,也是豆蔻的亲娘。 “官人……求您收了这孩子做徒弟吧……别……和她娘一样做婊子……” “哼,我的武艺可不是随便什么猫儿狗儿都能学的,你可得好好伺候爷!” “啊……好……” 做着做着,嫖客抓着芙蓉的头发重重往床柱上一撞,似乎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一般, “呸!还花魁呢,花了老子十两银子,松的跟窑子里的老娼妇一样!” 芙蓉只好赔笑着, “奴家……近日身体不适……” 啪的一声,又一个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直把那张清丽柔弱的俏脸打得半边高高肿起! “老子他妈让你说话了吗?” 芙蓉低下头,强忍住涌出眼眶的泪水,再也不敢说话。 突然,嫖客吃痛地惊呼一声,一脚踹飞了什么东西。他摸上脖子,那里赫然插着一只银簪,伤口正汩汩冒着鲜血,看上去极为骇人。 那个小小的身躯犹如破布袋一般被踢到床下,缓缓爬了起来,接着又朝嫖客扑去! 女孩稚嫩的双眼中,燃烧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恨意与杀意。 这样的伤口,寻常人必死无疑。可这嫖客竟然哈哈大笑地拔下那支簪子,站起了身,朝着豆蔻走去。 他的体型比成年男子还要魁梧许多,站在年幼的豆蔻面前,就如同一座大山。 嫖客轻而易举地把豆蔻提着脖子抓了起来,语气戏谑地低语道, “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当初我把你娘掐死在床上的时候,你可是坐在地上哭了好久呢……呵呵……” 豆蔻恨恨地和他对视,牙齿格格作响, “九年后,我还是杀了你!” 为了息事宁人,这名嫖客还是把豆蔻带走了,胡乱赔了几两银子便了事。他根本没打算教豆蔻什么像样的武学,只是觉得丫头片子养活容易,养大了可以卖钱,也可以给自己暖床。 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六岁的丫头会用尽一切手段偷学武功,日复一日地在他的饮食起居里下毒。 直到毒发当日,他才知道害自己的人竟然是那个他当奴仆一般使唤的丫头片子! 心魔幻化的嫖客脸色一变,山一般的身躯寸寸瓦解。 下一刻,场景一转,花魁芙蓉青着一张脸出现在了豆蔻的面前。 那双染着蔻丹红的手轻轻抚过豆蔻的脸颊, “我用尽所有,希望你不要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谁知到最后你竟自己选择做了婊子。呵,合欢宗,你比你娘还要不如。” 那张脸与豆蔻七分相似,只是眼下多了一点泪痣,更显得妩媚动人。 豆蔻一张嘴,眼泪便落了下来。 “娘……” 片刻动摇之后,豆蔻缓缓说道, “如今我有师父师姐们照顾,学了厉害的仙法,娘……您可以放心了,女儿很好。” 花魁芙蓉思忖片刻,突然摸了摸她的脑袋,眼中满是怀念与不舍。 “我的豆蔻如今都这么大了啊……” 第二个心魔幻象,随之瓦解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