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娆悍妻》 第1章 擦肩而过 在这个世界每天都上演着不同的故事,也有很多人擦肩而过,只是有些人什么都没留下,有些人却不小心擦出了火花。 “对不起,不好意思!”在拥挤的人潮中,就这样不小心就跟陌生人撞了个满怀,卓海一脸惶恐低头礼貌的道歉。 一身名牌西装,长相俊美无俦的男子,看着“无意”中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小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仗着有几分姿色,花样百出的想引他注意,殊不知他最厌烦就是这样的女人。 嫌弃的拍了拍自己一尘不染的阿曼尼西装,冷淡道:“没关系。”虽然不喜欢,但是碍于自己的修养,基本的礼貌还是不能少的。 卓海看着不满的从她身边走过的男子,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狭促的笑容,随后向着那男人所去的丽华大酒店而去。 白色的小礼服,蕾丝的披肩,高高盘起的发髻,璀璨的耳坠捶到白皙的肩膀,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天使的脸庞,魔鬼的身材,用来比喻她最合适不过;三寸高的高跟鞋踏在水晶石的台阶上,衬托出她窈窕妩媚的身段,加上那精心打扮过的小脸,绝对是人间尤物。就这份装扮,不当交际花都可惜了。 “对不起,您的请柬?”穿着工作制服的优雅的服务生,对卓海礼貌的问道。 卓海从坤包里掏出刚才顺来的烫金的红色喜帖,在服务生面前晃了皇,扬起下巴,像一只高傲的大公鸡;没等对方说话已经从容走了进去,随手又把喜帖丢进垃圾桶里。 宽敞的酒店大厅,到处彰显着喜庆的气息,穿着华贵,谈吐不俗的人们,个个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结婚比美国选总统还隆重,这就是平民与富豪的区别了,她现在有点理解赵英楠的选择了,果然是一跃龙门身价倍增啊?不过他这样的提高身价,却被她所不耻。想当初她就劝过小蕊赵英楠这个人靠不住,仗着有几分姿色,就会花言巧语,把小蕊骗的团团转,为了他倒贴钱都愿意,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白痴。 现在赵英楠找到了有钱人的小姐,却害的小蕊一无所有,她今天一定要为小蕊讨个公道,感情付出收不回来,钱怎么也要帮她拿回来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混蛋。 “纪总能来参加小女的婚礼,任某真是万分荣幸啊,知道你贵人事忙,还怕你没时间呢。”今天新娘的父亲,一家中资企业的老总任鸿周,为能邀请到b市龙头企业的总裁纪铭川而感到万分高兴,想这纪铭川三十不到,却拥有不可估量的身价,建材生意已经做到全国各地,一个分公司都比他的公司大的多,如果能拉拢好,对他可是大有好处啊。 “哪里,任总客气了,恭喜令千金喜结良缘。”纪铭川淡然微笑,但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笑容根本不达眼底。 “好,好,好,纪总随意,如果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任鸿周笑的脸上的褶子都显出来了,都怪自己的女儿没眼光,如果能嫁给纪铭川这样的男人,那他可就发了,怎么就偏偏看上那个穷小子呢?任鸿周在心里把女儿骂了千百遍。 “任总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纪铭川不擅长客套,轻轻颔首。 微笑送走了任鸿周的纪铭川,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端着酒杯,心里却有些纳闷,他记得明明自己带了请柬的,怎么会没有呢?要不是他们认出了他,恐怕今天就要丢人了。 眼神无意中扫视到刚才撞了她的小女人,不由的定住了视线,到不是对她感兴趣,只是有点好奇,看她穿的一身性感时尚,明明是一张清秀的脸,却硬是要把自己打扮的成熟妩媚,看她单身一人前来,眼睛在人群中不断的搜索,应该是在找猎物吧?这让他不由心里叹息,又一个女孩儿要沉沦了,难道钱对她们真的这么重要吗?为此不惜出卖自尊? 收回视线,他真的对这种女人厌倦不已,偏偏在他身边围绕的全都是这种女人。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纪铭川一转脸就看见一个********的女人向自己扭了过来,嫣红的嘴唇一列,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笑的好不娇媚。 “纪总,好久不见,不请我喝一杯吗?”长长的假睫毛翻卷着,对眼前这位多金又帅气的大总裁不停的抛着媚眼。 “对不起,我去一下卫生间。”放下酒杯,不理会错愕的看着他的妖娆女人,纪铭川躲瘟疫一样转身大步离开。 终于找到了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胸前戴着新郎官胸花,在人群中忙碌的赵英楠。 卓海把高跟鞋踩的当当响,‘热情洋溢’的向新郎官走去。 “赵英楠!” “来了--”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赵英楠敏捷的转身应答,张扬的笑容在看到喊他的人的容貌后,猛的一顿,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错嘛?挺帅的,长的好看,就是有资本。”卓海围着赵英楠打量了一遍,斜睨着他,讽刺的赞扬道。 赵英楠脸色一变,警惕的四周看了看,轻声问道:“你来这干什么?” 鄙睨的笑道:“我来这当然是来给你祝贺的,这祝贺词你是让我当着大家的面念呢?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单独说呢?” 此时的赵英楠再没了刚才的得意笑容,面色惨淡,在一个安静的拐角处,愤然的看着卓海,不满的问道:“卓海,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凭什么多管闲事?”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听了这句话,卓海紧握的拳头,恨不得狠狠的砸在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头上,事实上她也这么做的,只是拳头落下的时候,与他的脑袋偏斜了两公分,重重的砸在墙上的装饰画上,玻璃应声而裂,像一朵瞬间盛开的花朵。 赵英楠吓的脸色苍白,他知道刚才那一拳砸下来,他的脸肯定就完了。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如此强悍的女人,赵英楠识时务的不敢再嚣张。 “你说这件事与我无关?赵英楠,你招惹小蕊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她身边有我这样一个朋友?而我偏偏是一个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人,你这个混蛋,喜新厌旧,见异思迁,更让人无法容忍的就是竟然还靠女人吃饭,你y的离开女人不能活啊?告诉你,我打你都怕脏了我的手。”最看不惯就是吃软饭的男人,真不知道小蕊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男人,卓强强忍着把他打爆的怒气,只想快点算清帐走人,这种人她连多看一眼都不屑。 “真不知道小蕊当初怎么会看上了你?骗了她的感情不算还骗她的钱?你也不拍拍良心想一想,如果当初不是小蕊帮你,你能读完大学吗?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吗?你能勾搭上有钱人家的小姐吗?现在好了,你攀上高枝了,一脚就把小蕊给踹了?赵英楠,你的良心是不是让狗给吃了?” 一把攫住赵英楠的前襟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卓海实在忍不了心中的气愤,小蕊为了这个混蛋几乎都和家庭脱离关系了,可是他倒好,一句我们不合适,就把小蕊几乎打入地狱,做为好朋友,她决不会袖手旁观的。 赵英楠脚尖努力勾着地,脸色憋的通红,艰难的问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卓海猛的一松手,赵英楠差点蹲到地上,急忙松了送领结,大口喘着气。 冷笑一声,“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现在就算你想回到小蕊身边,她也不会再要你,只是你现在也发财了,是不是该把从小蕊那里拿的钱还回来了?我想你现在也不在乎那点小钱,如果你做不了主,我可以找你的新娘子谈谈,不过我怕如果我找她谈了,恐怕你这个‘新人’也要成为旧人了。” 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找英楠的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你想要多少?” “小蕊这几年在你身上花的钱怎么也有七八万吧?再加上她的青春损失费,一年两万不算多吧?你先给十五万吧?”卓海双手抱胸,一副悠闲的姿态,就像在菜市场里讨论着白菜多少钱一斤。 赵英楠眼睛徒然瞪大,像活见鬼一样,“十五万?凭什么啊?我的学费她是交了一些,可是说到青春损失,我也损失了啊?凭什么跟我要损失费啊?这里有十万,密码我的生日,爱要不要,而且我还免费送她一个教训呢,让她以后长点心眼。” 赵英楠把一张卡丢给卓海,一副施舍的口气,整了整洁白的西装,昂首挺胸向大厅走去。 ‘咣’赵英楠刚走了几步,只觉得脑袋一蒙,整个人向花篮扑去。 放下腿,卓海看着置身在花海中的人森森说道:“我也送你一个教训,让你以后把眼睛擦亮点,小心脚下的路!不是每一朵花都是赏心悦目的,小心遇到带刺的,扎死你。” 不理会那个脑袋被篮子套住的混蛋,卓海像来时一样潇洒而去。 只是谁都不知道在远处的拐角,有个人把刚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好看的英眉微微蹙着,看着女子离去的身影,眼中有一丝鄙夷。 卓海拿着钱心情愉悦的走出向酒店的后门,看来这一趟真的不白来,总算炸出了点油水,不过还是太便宜那混蛋了,只希望他以后不要再伤害小蕊就好。 突然门口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卓海抬头一看,差点跌破眼睛,好英俊的男人啊,精致的五官如希腊的雕像一般深刻,挺拔健硕的身材如同神祗一般英伟;黑色的西装衬托出男人神秘而高贵;一手插兜,一手端着高脚杯,斜倚在门边,红色的液体微微摇晃,似是很惬意,但那深邃的眸子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第2章 擦出血花 “先生,请让一下好吗?”美男值得欣赏,但是卓海知道不可沉迷。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有毒。 纪铭川嘴角勾了勾,嘲讽的说道:“什么时候这社会变成骗子当道了?” 卓海一愣,“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好像不认识他吧? “刚才是你偷我的请柬吧?” 卓海定睛看向面前高大的男人,刚才没仔细看,只顾瞅他兜里的东西了,原来是他。不过她可不想自找麻烦。 高傲的扬起下巴,“你有什么证据?” 纪铭川冷哼一声:“如果我要想找证据,最少有一百件,不过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件事你我心里有数就行了。” 他什么意思啊?他不想把事情闹大?难道他想让她感激他? “比起你刚才威胁赵英楠拿钱,那根本就太微不足道了,那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纪铭川冷眼看向这个娇小的女人,看来自己真的是看错她了,原本以为她是一个交际花,没想到胃口这么大。 原来他看到了那一幕,卓海也不想再狡辩,“这跟你没关系吧?” “的确跟我没关系,对于任家的事我也不想多管。但是我好心提醒你,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有不得已的苦衷,有自己的隐私,你不应该拿别人的软肋去勒索,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早晚,你会自食恶果的。”纪铭川说完,傲然离开。 卓海气的直咬牙,什么人啊?是不是只有内心黑暗的人,才会把别人想的和他一样黑,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贱人见过,没见过这么贱的,老天保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才好,真是可恶。 “小海,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小蕊面带微笑,由衷的感激她这个好朋友,从小到大,每次她被欺负的时候,都是她站出来保护她,替她讨公道,当初她就提醒过自己,赵英楠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只是她为情所惑,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才会被骗财骗色,被父母骂笨蛋,到最后落的一无所有,说句谢谢实在太轻了,可是她却找不到更合适的说辞。 “我们还说谢谢啊?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吧?小蕊从现在开始,你要为自己而活,不可以再为他掉一滴眼泪,那混蛋不值的。”卓海抱上小蕊的肩膀,鼓励她道。 “是啊小蕊,失去你是他的损失,为他哭你就是笨蛋了,至少你身边还有我们这样的朋友陪你,你不会孤单的。”看着眼中闪烁泪光的小蕊,左枫同样力挺道。 小蕊抬脸擦了擦泪痕,扯出一个幸福的笑容,看着左右陪在自己身边的朋友,她应该知足了,“你们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傻了。” “这就对了,为了新的生活我们干一杯!”卓海率先端起了酒杯,慷慨的说道。 随后两人也同时举起了酒杯,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不快都随风飘去。为了安慰小蕊,卓海和左枫可是费了心的,她负责找赵英楠算账,左枫则负责包下这个酒店的包间,就是为了给小蕊惊喜。 “小蕊,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卓海看着小蕊问道。 小蕊拿着手里的存折卡,心里仍然痛痛的,钱可以拿回来,可是付出的感情还能收回来吗?摇摇头,她觉得自己很茫然“我不知道。” 左枫看向卓海,示意她说话,他知道卓海最有办法了,虽然他才是这里唯一的男人,可是他习惯了什么都听卓海的,以她马首是瞻。 卓海想了想惊到:“我想到了,小蕊,你不是一直想开花店吗?就用这笔钱先开个花店,不够的我和左枫帮你凑。”有了事情做,说不定就能转移注意力。 卓海的提议得到大家的一致赞成,小蕊也很满意,为了这个伟大的计划,他们觉得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几杯酒下肚,奶油蛋糕抹的满脸都是,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大家又回到了从前欢乐的日子。 卓海逃也似的从包间里跑出来,再不出来她的身上就要被蛋糕糊满了,为什么每次悲催的都是她?就因为她太阳刚吗?连左枫都不把她当女人看。 刚从包间里出来的纪铭川,突然被一个横空跑出来的女人撞了个满怀,这女人力气太大,一个猝不及防,两人一起跌倒。 突然两人都瞪大了眼睛,因为此时他们的表情相当暧昧,不仅卓海整个人趴在纪铭川身上,好巧不巧的两唇紧紧贴在一起。 霎时间四周一片安宁,倒抽气的声音都能听到。闪光灯一闪,不知道哪个多事的竟然拍下了这经典的一幕。 ‘嗷’真是不幸,电视上经常上演的精彩片段,怎么到她这里就感觉不一样了,嘴唇好痛,已经感觉到了一股辛甜。 卓海抬头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不禁一愣,怎么会是他?老天这也太狗血了吧?一天竟然碰到他两次,这是什么孽缘啊? 纪铭川厌恶的一把推开身上这个‘面目全非’的人,站了起来,看着衣服上被弄脏的一片,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竟然擦出了血丝;今天还真是倒霉,一天被撞了两次了,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额……看穿着应该是女人,因为她的脸实在看不清五官,他今天怎么老是遇到奇怪的女人。 卓海此时庆幸她从酒店回来就换了衣服,更庆幸她脸上的蛋糕足以混搅他的视觉,她可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纠葛。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卓海低头道歉,并手忙脚乱的想要帮美男擦掉身上的蛋糕,希望他不要追究才好。可是糟糕的是她忘了自己的手上都是蛋糕,所以本来茶杯那么大的一块,被她擦成了盘子那么大。 “你怎么回事?”从后面走上来的男人,一把推开了卓海,忙掏出纸巾恭敬的递给纪铭川。 卓海自知理亏,也没敢跟人家耍横,礼貌的说道:“对不起,衣服我帮你洗吧?” 纪铭川黑着一张脸,没有再看那个女人,而是脱下外套,走出了餐厅。 神气什么啊?不过他刚才的囧样,真的很滑稽,卓海忍不住心里窃喜。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灯还亮着,有人等待的感觉真好,这就是家的感觉。 “姥姥,我回来了。”打开门,一把抱住了姥姥,像小时候一样,躺在姥姥怀里撒娇。 “你喝酒了?瞧这一身的酒气。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怕姥姥担心。”姥姥皱着鼻子,嗔怪道。 呵呵一个憨厚的傻笑,“我没喝多,今天开心和小蕊他们一起喝的,没事姥姥。难道你还怕我吃亏啊?从来吃亏的都是他们,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啊?” “好了,好了,瞧你,哪里像个女孩儿子的样子,也不怕将来没人要。”把卓海扶到沙发上,姥姥习惯性的唠叨着。 “没人要,姥姥要。”卓海赖在姥姥的怀里,早就习惯了听她唠叨,如果哪天不被唠叨几句她反倒不习惯呢。 姥姥叹了口气,搂着怀里的心肝宝贝,“微微啊,不是姥姥说你,一个女孩子,别整天打打杀杀的,瞧瞧人家小蕊,你们一起长大的,怎么就学不了人家的淑女样呢?”也难怪姥姥发愁,她这个宝贝孙女,已经二十多岁了,竟然一个男朋友都没交过,虽然她的年纪不算大,才刚刚大学毕业,但是自己的年纪却不小了,而且身体也不好,不知道哪天就去了,真希望她早点找到依靠,这样她也可以安心了,也算对得起她苦命的女儿了。 “姥姥,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叫卓海,你干嘛老是叫我微微啊?”卓海不满的嘟囔道,微微,微微,微不足道,弱小的,她才不要做弱者,她要像大海一样,宽广博大,川流不息,永远奔腾向前,所以在她上小学的时候就给自己改了名字,不过姥姥总是叫她微微,任凭她抗议了多少遍都没用。 “姥姥给你煮了汤,喝了再睡。”不理睬她的抗议,姥姥起身去厨房热汤。 看着姥姥有些佝偻的背影,卓海有些心酸,姥姥真的很不容易,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一个人把妈妈养大,本想着女儿大了嫁一个好人家,给她养老送终,谁知道妈妈遇人不淑,未婚先孕,生了她后又抑郁而终,留下她们一老一小相依为命,所以她的童年很心酸,自她懂事后,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家里没有男人,她就要像一个男人一样撑起这个家。 那个男人是谁,她不想知道,现在她只想好好找一份工作,挣钱养姥姥,让她以后不要这么辛苦。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在卓海和左枫的帮助下,小蕊的花店终于顺利开张,她现在终于可以安心的去找工作了。 因为不是名牌大学毕业,所以面试了几家公司都不太理想,刚刚从一家公司面试出来,就接到了好友小蕊的电话。 卓海本来就心情不好,正准备找好友诉诉苦,结果接通电话就听到那头一片混乱,小蕊着急的说道:“小海,有人砸店,你快过来。” 挂了电话,卓海像旋风一样呼啸而去,敢欺负她的人,真的是活腻了。 风风火火的感到花朵,看到的已经是一片狼藉,鲜花丢了满地,早已经被蹂躏的不堪入目,玻璃门窗也被砸破,桌椅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小蕊看见她吓的哭了起来,一旁摇摇站起来的左枫已经脸上挂了彩,被打的像猪头。 “谁干的?”看到这一切,卓海不由怒吼道。 “就是他们,二话不说上来就砸店……” 没等小蕊说完,卓海就已经向着那辆红色的面包追了出去。 尽管卓海已经把马力加到最大,怎奈她两条腿怎么可能追的上人家四个轱辘,只见从车窗里露出一个脑袋,对她比划了一个拇指向下的手势,似乎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第3章 彪悍的女人 nnd今天不抓到你们,让你们知道知道姑奶奶的厉害,我就不姓卓。 卓海心里暗骂,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能从她眼皮子底下招惹了她,还完好无损的离开的,这次她一定会抓住他们不可。 正好看见路边停下一辆豪华轿车,司机刚刚从里面走出来,好像没锁门,卓海不及思索,打开车门,窜到了驾驶座上,脚下一踩油门,汽车嗖--的疾驰而去。 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人,被这突然的晃荡惊了一下。不由的凝了一下眉,怎么回事?抬眸,果然不是原本的司机,眉心跳了跳,缓缓地问:“你是谁?” 卓海只顾奋力追敌,没留意车上还有一个人,“放心我不是坏人,接你的车用一下。”不过这声音有点耳熟,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急急的说完,脚下加大马力,车速已经加到最快。 “停车!” 纪铭川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怎奈某人根本没看他的脸色,很不客气的吼了一声,“闭嘴!”冲着前面的目标急速驶去。 纪铭川微微蹙眉,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虽然惊讶,但多年的出事经验造就了他处事沉着冷静,从后视镜中看清女子的样貌,好像不是坏人,却有些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时电话响起来,是邱良的。 “我没事,你打的过来吧……” 扣下电话,纪铭川安然的坐在车里,似乎一点都没感觉到危险。不的不承认,这女人的车技不错,虽然他的车如果按上翅膀就可以飞起来了,但却是有条不紊,每一次惊险的脱离,看似侥幸,但是他知道那是技术。好久没有飙车的感觉了,自从接管了公司,每天兢兢业业,努力耕耘,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像这样肆意,早就已经成为了遥远的回忆。 曾经的年少轻狂,也曾开着敞篷车在马路上飞驰,那种惬意,那种洒脱,恐怕以后都不会有了。 “你们给我停下,否则老娘让你好看。” 女人的叫嚣让纪铭川的思绪回到了现实,他这才发现,她是在追一辆面包车。 那些家伙肯定也是玩命之徒,看到卓海追了上来,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更加嚣张。 看到车里有一瓶红酒,拿起向着那辆车前面丢去。 纪铭川刚想开口制止,那可是他从法国空运回来拉菲,六三年的,价值两百万的红酒,准备回家孝敬他老爸,这下好了,两百万,只换来一个声响,和四溅的玻璃。 压过破碎的玻璃,那辆红色面包车,渐渐失去了平衡,不得不停下。 卓海把车停在路边,下车看也不看车上的人,砰的关上车门向那辆车走去,两只拳头握的咔啪响。 从面包车里走下的四人带着猥琐的笑容,想必也没把她放在眼里,一个女人能有多厉害。 “臭三八,少管闲事……”一个胳膊上纹着豹子头的红毛男子,拽拽的对卓海不屑道。 就因为太轻敌,还没等骂完,一拳头已经打到男人的脸上,高大的身体,一个趔趄。一只眼睛顿时成了熊猫眼,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怎么回事,肚子又被狠狠踹了一脚,一个屁股蹲,蹲在地上,女人出手之快,真是防不胜防啊。 他们没想到这女人还真有两下子,另一个男人一拳向卓海击来,雷霆之势,带着强劲的劲风,罩向卓海的面门。连车上的纪铭川都忍不住攥紧了车门的把守,想着要不要出去帮忙,毕竟他是一个男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被欺负。 卓海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臂,一拉一推,只听‘咔啪’一声,胳膊折了,随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剩下两人再也不敢大意,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厉害,其中一人从车里拿出一根棍子,朝着卓海的头顶轮去。 一个后仰,卓海借势弹跳而起,脚下用力踢向男人的下身,又是一身惨叫,丢下棍子,捂着裤裆把自己弓成了一只大龙虾。 “小心--” 幸亏躲闪的快,饶是如此,上身的衣服仍是被利刃划破了一道口子。卓海转身看着满脸戾气手握匕首的男子。 看到前面三人的下场,持匕首的男子,手有些发抖,他们一向仗着人多,嚣张惯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厉害,说不怕那是假的,刚才的猖獗早已经不见了。 卓海大步向那人走了过去,她每走一步,那人就很默契的后退一步,始终跟她保持三步距离。 卓海飞起一脚,踢飞了男人手里的匕首,一个擒拿手把他压在了身下,“说,谁让你们干的?” “是……是任小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但实在没必要为了钱连命都不要,所以某人很没骨气的全招了,“任小姐知道汪小蕊是赵英楠以前的女朋友,所以很不高兴,就让我们匝了她的店。” “果然是他们,看来他们是太平日子过够了,但是你们这些为虎作昌的走狗,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们。” 解下他们的腰带,卓海把每一个人都牢牢的困了起来。 纪铭川又坐回了车里,刚才那个掏匕首的真的吓了他一跳,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玩命,不过他的提醒也是多余的,看来那女人的能力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他也终于想起她是谁,就是婚礼那次遇到的女人,只是当时的穿着打扮和今天完全不同,所以一开始他没认出来。那天他所见到的是一朵妖娆的蔷薇,今天这个却像是个长满刺的仙人球;一个是浓妆艳抹下的性感美女,一个是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任谁都很难把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想成是同一个人,如果这两种性格中和一下就好,少一点妩媚,多一点清纯,少点暴力,多点女人味,就堪称完美了。 但是在他印象中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大骗子,专门敲诈勒索,不过听了他们刚才的话,他对她有点改观了,一个对朋友讲义气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难道他真的误会她了? 卓海把他们绑好,栓在了车门上,然后自己跳上了车,发动引擎,托着几个拖油瓶向警局而去。 这时她只想着如何惩治这几个混蛋,好像早就忘了,那辆被她停在路边的豪华轿车。 纪铭川看着面包车缓缓而去,还托着几个很没有美感的装饰品,不由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是谁说的,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这么彪悍的女人谁要娶回家,那可真有的受了。 “纪总,您没事吧?”从出租车上跳下来的邱良慌忙查看了一下自家老板,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给老爸的礼物要重买了。 卓海这一天可真够忙的,把几个混蛋送进了警局,又赶回花店帮小蕊收拾了残局,然后又陪左枫去医院。 看着被打的像猪头一样的左枫,从医院回来,卓海忍不住责怪道:“你是不是男人啊?竟然被打成这样?还指望你保护小蕊呢,我看你都需要保护。” 左枫满脸的委屈,一说话牵动脸上的伤,呲牙咧嘴道:“老大,那是四个大汉好不好?你以为我和一样啊?我又没练过。” 卓海曾经跟隔壁的一个武术大师学过几年,又练了几年跆拳道,是有名的无敌铁金刚,这附近的人谁不知道,只有那些不知死活的才敢招惹她,不过也就是她这个性,造成了她没有异性缘,别人对她的评价是‘只可远观不可近亵’。 就连左枫对她暗恋多年,仍然一直不敢开口,虽然小蕊鼓励他多次对卓海表白,但是每一次看见她心里就发憷,到口的话硬是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小海,我……我有话想对你说……”左枫鼓起了勇气,以前都是他们三个人在一块,今天好不容易就他们俩,决定趁这个机会对她表白。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人。”卓海最看不惯优柔寡断的男人,这左枫哪都好,就是缺了点男子汗气魄。 “我……我……”被这么一吓,左枫说话更结巴了,紧张的手心里都冒汗了。 “等一下,我家好像出事了。”卓海看见不远处自己的家门口,停着一辆豪华的轿车,还有几个身份不明的人在门口张望。 难道是赵英楠报复到她家来了,想到这里卓海丢下左枫慌忙向家跑。 扒开了门口的人,冲回了家里,没有想象中的混乱,一切如常,心里终于踏上了。 “微微,你回来了。”姥姥面带慈祥的微笑迎了过来,拉住卓海的手,把她带到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女面前。 中年男人打扮得体,看见她似乎有些激动,眼中发出熠熠的光彩,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人很不解;女人穿着端庄,浑身珠光宝气,只是那眼神在看见卓海的时候,露出鄙夷之色,白了她一眼,转过了头。 这两人好奇怪,不像是找她来算账,但也不像有什么好意,在他们打量自己的时候,卓海也顺便打量了他们,心里猜测着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微微,你就是微微,你都这么大了。”男人似乎有一种急切的喜悦。伸手就要牵卓海的手。 卓海急忙后退,躲开了男人的手,对于他的热情,实在不敢恭维。 男人见卓海故意躲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说道:“微微,我是你爸爸。” 一句话犹如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让卓海的心潮波澜起伏。爸爸?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爸爸,以前没有,现在更不需要。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冷冷的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你可能找错人了,请出去。” “微微,我真的是你爸爸,我知道是我不好,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照顾你,我现在是来接你回家的,你跟我回去好不好?”男人恳求的看着卓海,眼中竟然有晶莹的泪花闪动。 第4章 天上掉下一个林爸爸 “我说了我没有爸爸,要找女儿请你们去别的地方找,这里不欢迎你们。”卓海打开房门,做出送客的样子。 中年男子求助的看向姥姥,姥姥走到卓海身边,温声说:“微微,你跟我进来。” 卓海跟姥姥进了卧室,看着姥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匣子,小心的打开,取出一张发黄的照片,手有些颤抖,递到了卓海面前。 卓海看到照片上有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男的帅,女的美,真的很般配;女人她认识是她的妈妈,那时候的妈妈笑的好开心,挽着的男人一定是她的爱人,所以脸上才会有这么幸福的笑容,可惜那笑容同样也终结在她旁边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就是外面的男人,虽然二十年变化很大,但还是能一眼认出。 “他真的是你爸爸。”姥姥语重心长的说,“当年你爸爸和你妈妈感情很好,他也经常来我们家,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只是这件婚纱事遭到他父母的强烈反对,最后你爸爸和家里决裂,搬出来和你妈妈一起生活,那段日子虽然清苦,但却是你妈妈一生最幸福快乐的时光。”回忆往昔,姥姥眼中闪动点点泪光。 “后来有了你,我们以为就这样幸福的过下去,可是你爸爸因为压力大,得了急性肺炎,这件事被他的父母知道,他母亲找到了你妈妈,怪你妈妈没有好好照顾他,毁了他所有的一切,要求你妈妈离开他,并且要给你妈妈一笔钱做补偿。你妈妈没有要她的钱,但是她决定离开你爸爸,不想再拖累他,后来我们就搬了家,再也没有和你爸爸联系过。” 所以后来妈妈因为过于思念爸爸抑郁而终,就算他不是故意的,可如果不是他的懦弱,她的妈妈也不会走的那么早,现在来这里忏悔吗?有什么意思?妈妈已经不可能回来了,她现在更不需要父爱。 “你妈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说她这辈子绝对不会进他们家的门,但是她希望你能和你爸爸相认,认祖归宗。”姥姥擦了擦眼角的泪,虽然她也舍不得,但这毕竟是女儿临终的遗愿,何况她自己的身体,又能陪微微多久呢? “微微啊,你爸爸这次来就是来接你回家的,他毕竟是你爸爸,你跟他回去吧,这也是你妈妈的愿望。” 听姥姥说了这么多,卓海沉默良久说道:“姥姥,我不会认他的,如果他真有诚意,早就该来了,现在已经晚了二十年了,而且还带着她的妻子来,这让妈妈情何以堪啊。” “微微,你爸爸也有他的难处,就当是完成你妈妈的心愿,跟他回去好吗?” 姥姥总是这么善良,和妈妈一样,总是能够谅解别人,但是卓海却无法打开她的心结,毕竟二十年没有见过,这些年她是怎么成长的,在她最需要关心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在妈妈临终的时候口口声声喊着他的名字,他又在哪里?说不定那时候他正和他的妻子过着幸福的日子,凭什么他说丢就丢,说捡就捡。 打开房门,看着坐立不安的两人,无视林绍波殷切的眼神,冷冷的说道:“你们回去吧,林家大门我是不会进的,也高攀不起,如果你真有心弥补的话,有空个给我妈多烧点纸钱。” “微微……微微……”不理会林绍波急切的呼喊,卓海夺门而出,她真的没办法面对这一切,心里很难受,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发泄。 “卓海……卓海……”刚才跟卓海一起回来的左枫被人挡在了门外,好不容易看见她跑出来,急忙追了上去。 “别跟着我--”一声怒吼,卓海阴鹜的眼神吓的左枫蓦然停止,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 不同于其他女孩子,遇到伤心事找个可以信赖的人,抱头痛哭一顿;也不会借酒浇愁,来掩饰她内心的脆弱;卓海的解决方法是找个沙包拼命的发泄,宁愿流汗也不要流泪。 直到满头大汉,发丝都被汗水贴在脸颊,才终于停手,一个人坐在天台上吹着风,喘着粗气。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亮灯,难道是姥姥睡了,应该不会啊,平时姥姥都是等她回家的,难道姥姥伤心过度,晕过去了?都怪自己只顾自己伤心难过,一个人躲出去,却没有顾忌到姥姥何尝不和她一样伤心啊? 卓海害怕姥姥出事,慌忙去开门,却发现门被里面反锁了,可是她出门太急根本没有带钥匙,只希望是自己多虑,姥姥没事就好。 “姥姥,你在里面吗?我回来了,帮我开门好不好?” 卓海叫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应,心里更加恐慌,用力的敲着门,大声喊道:“姥姥,你在不在啊?回答啊?别吓我好不好?” 卓海准备再没声音就找铁棍子撬门了,正在这时里面传出姥姥的声音,“姥姥没事。” 猛的松了一口气,姥姥什么时候跟小孩似的,跟她开这种玩笑,真是吓死她了。“姥姥,你没事就开门啊,快点你的微微饿了。”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卓海心一颤,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向疼爱她和她相依为命的姥姥不要她了,以前就算自己闯了祸,姥姥也舍不得骂她一句,今天怎么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姥姥,你怎么了?是微微做错什么了吗?微微改还不行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惹姥姥生气了,姥姥求你开开门吧?” “你不肯听姥姥的话,也不肯听你妈妈的话,我还要你干什么啊?你既然有自己的决定,我以后也管不了你了,你想去哪,就去哪,想干嘛就干嘛,都与我无关了。” 原来姥姥真的很想让她认祖归宗,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心,她不应该让姥姥生气的,她这么大年纪,辛苦了一辈子,她怎么能再气她呢?想到这里心里酸酸的,认了又如何,反正她也没有什么损失,至少这样妈妈和姥姥都会开心了吧? 深呼吸一口气,卓海做出妥协的决定。 “姥姥,我答应你,明天就去和他们相认好吗?” 门吱呀打开,看着白发苍苍,眼角额头都是皱纹的姥姥,面带微笑,眼角却湿润了。 遵照姥姥的意思,第二天卓海就带着行李来到了水榭小区--林家别墅。 听说女儿肯回来了,林绍波激动的一夜没睡好,大清早就让司机去接人,并亲自站在门口迎接。一副慈父的面容,亲切的把她带进了家门。 林家的豪宅跟她家陈旧的小房子简直有天壤之别。一间厕所都比她卧室大,说不惊叹是假的,虽然面目上一副很嫌弃的样子,但是心里却忍不住感叹,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了,以前只能远远的看着这样的花园洋房,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住进来,本来她要带姥姥一起来的,可是姥姥就是不同意,说年纪大了,换了地方睡不着,只要她经常回去看她就行了。 “微微,你的房间在楼上,你看看满不满意?如果不喜欢告诉爸爸,我让人给你修改。”林绍波殷勤的围绕在女儿身边,爱女心切的样子,好像真的要把失去的这些年都弥补给她。 没等卓海回话,一个带着讽刺的声音传来,“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从乌鸦到凤凰,比起她以前住的贫民窟她应该偷着乐了。” 不用看也知道是她那个所谓的继母,本没指望她能喜欢自己,只是没想到说话这么刻薄,这就是所谓的门当户对,这就是与那个男人身份匹配的名媛千金,说话这么尖酸刻薄,这素质和街头捡破烂的欧巴桑有一拼了。 缓缓的转身,觑了一眼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请问这个到处乱吠的女人是哪位?”反正又不是她要来的,对她不敬的女人,她也没必要对她客气,如果林绍波没办法摆平这件事,她真的要是对他失望透顶了。 袁枚哪里受过这个窝囊气,对于这个女人本就从心里不喜欢,听她这么羞辱自己,哪里容的下,顿时火冒三丈。“岂有此理,你……” “好了!微微刚回家,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林绍波当即冷喝一声,气的袁枚只咬牙,终究没有发作。 轻嗤一声,卓海目中无人的上了楼,为这种人坏了自己的心情不值得,既来之则安之,她是来享福当大小姐的,可不是来受窝囊气的。 等她真正住下来,一定要把姥姥接来,让她也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 躺在带按摩器的大浴缸里,舒服的都快冒泡泡了。 这么大的房子,这么优渥的条件,她突然想通了,干嘛不要啊,不要白不要,是他们欠她的,而不是她欠他们的,就要吃他们的住他们的,反正他们家有的是钱,不用白不用,就当是为社会减轻点负担,她还为他们积德了呢。 洗好澡出来,女佣已经候在浴室外,双手捧上一套新的衣服,一看衣服上的标签,卓海差点惊掉下巴,这衣服在以前也只有在橱窗外看看的份。 女佣看她呆愣的样子,以为她不喜欢,“小姐如果这件你不喜欢,衣橱里还有很多,你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 看着女佣打开衣橱,卓海眼珠子几乎快要瞪掉了,满满的一柜子,上到冒着,下到鞋子,全都是名牌,原来他们家这么有钱啊,这些全都是她的吗? 都说一入豪门,身价倍增,看看她的饮食,再看看她的衣服,卓海突然有种暴发户的感觉。一切来的太突然太美好,反倒有点不适应,让她有种飘荡在云端的感觉。 当然如果不是某位夫人长长摆脸色给她看,说一些讽刺的话,会感觉更好。 “乌鸡就是乌鸡,飞到枝头也做不了凤凰。” 第5章 残忍的真相 卓海正兴高采烈的带着小蕊和左枫来她的新家参观,冷不丁的就听到楼下大厅里不屑的声音。 “有的人倒是自认自己是凤凰,其实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来到这里她才知道她这位继母根本不能生孩子,听说十年前怀过一个可惜不小心溜掉了,就再也没怀上,否则怎么会把她接回来呢? “你--”袁枚气的脸色变黑,她最讨厌别人揭她的伤疤了,伸出带黑色指甲的手指,指责的骂道:“小贱种,你别太嚣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现在请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都给我出去。” 小蕊一看卓海要发飙,拦了她一下,没拦住,只见卓海噔噔蹬下了楼,豪不惧意与袁枚对视着,“你说谁是小贱种?有本事你生个贵种出来啊?” 袁枚又一次被气的语结,她努力平息着怒气,放下她的九阴白骨爪,丢下一句没教养,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卓海本不想和她针锋相对,毕竟她妈妈的死和这个女人没关系,但是她欺人太甚,爸爸在家的时候,还好点,爸爸不在家,她就开始给她摆脸子,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吗? “小海,她毕竟是你继母,你这样对她不好吧?”小蕊有点怕怕的小声说道。 “是啊,小海,要不我们先走吧?”左枫也有所顾忌。 “怕什么?”卓海一声大喝,好像故意让某人听到一样,“我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是他们请我来的,不是我非要回来的,当谁稀罕呢?走,到我楼上玩去。” 一扫刚才的不快,三人高高兴兴的上了楼。 “哇--小海,你这些衣服都是名牌啊,都是上千块的吧?”女人都是对衣服感兴趣的,小蕊拉开卓海的衣柜,不由惊呼,“这些衣服实在太漂亮了。” “喜欢就拿走,反正我也穿不着。”坐在沙发上,卓海很慷慨的说道,反正又不傻花自己的钱。 小蕊兴奋的跑去卫生间换衣服,左枫则是好奇与她电器和装修,果然是有钱人啊,连墙纸都是国外进口高级的。 “小海,你可真是走狗屎运了,这好事怎么没让我摊上呢?”左枫看着这一切不由摇头赞叹。 “你出去踩一坨狗屎,说不定也走狗屎运。”卓海端起咖啡啜了一口,与他调侃着。 “对了,那些人没有再去花店捣乱吧?” 看够了,左枫也坐下来,沙发实在太舒服了,忍不住晃了晃。 “没有,你放心的做你的大小姐吧?经过你那次,谁还敢来闹啊。” “那就好,我把花店和小蕊交给你了,如果有什么失误,我可找你算账了。” 左枫像是喝了一杯没加糖的苦咖啡,看到卓海现在过的生活,心里一方面为她高兴,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有些话还是永远让它烂在肚子里吧。 “想什么呢?”看左枫发呆的样子,卓海忍不住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没……没什么。”回过神来,左枫嗫嚅道。 “他呀,八成是在思春。”玩够了换装游戏,小蕊从卫生间出来,坐在他们身边。 “思春?你有女朋友了?我靠,太不够哥们了,竟然不告诉我,谁啊?带出来,让老大我瞧瞧。”卓海很豪爽的怕了一下左枫。 左枫看向小蕊狡黠的笑容,连忙向她眨了眨眼睛,求她口下留情。 “哪有?你听她取笑我,我这德行有谁能看的上啊。”左枫急忙掩饰的呵呵笑道。 其实左枫条件也算不错的,家里开了个超市,虽然算不是豪门,但也算的上小康吧?他们三个从上小学就混在一起,可以说是很铁的哥们,所以他们之间也没有距离,没有秘密。只有这个秘密,左枫的心意小蕊看出了,卓海大条的却看不到,小蕊也曾经几次给她暗示过,不过卓海好像天生男女感情这块弱智,还真让人无奈。 三个人又聊了很久,他们聚在一起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题。也可能是在这里没有熟悉的人,卓海都快闷死了,尤其是这里的气氛,总让人感觉有点压抑。好不容易把好朋友迎来了,当然要留他们好好陪陪自己。 可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恋恋不舍的送走了他们,卓海感觉自己又变的孤单了。不是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变成有钱人吗?这也是自己曾经的梦想,为什么这一切都得到了,反而感觉失去了很多呢?反而没有了当初的快乐,像是被关进了笼子里的鸟,尽管这是一个金丝笼,难道她真的天生命贱享不了福。 卓海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不知道姥姥现在在干吗?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可是她现在应该睡了吧?还是明天亲自去看看她吧? 折腾了半天,肚子有点饿了,这里的伙食是不错,可是那些菜精致有余,分两不足,对于她这个大胃王来说,更本就不够塞牙缝的,偏偏那个袁枚每天还给她定量,难怪人家说越有钱的人越小气,吃饭都不让吃饱。不行再这么饿下去,非饿出病来不可。 卓海下床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慰劳一下她的五脏六腑。 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还好大家都睡了,打开冰箱,拿出一份起司蛋糕,顺手又拿了一瓶红酒,她要好好享受一下。 路过林绍波的房间听到说话声,她本想走过去,不理睬,毕竟偷听墙角是不道德的行为,但是听到他们提到自己的名字,她不由的站住了脚步,偷听人家说话是不道德,背后说人是非同样也不道德吧?卓海鄙夷的撇撇嘴,倒想听听袁枚那个女人怎么告她的状。 “我真受不了她了,没大没小,真是一个野孩子。” 女人气愤的声音响起,果然是在告她的状。 “她还是个孩子,你就多让让她嘛?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女儿,什么野孩子,说的那么难听。” 林绍波言语间透着无奈,夹心饼干不好做的吧?活该,谁让他当初抛弃妈妈。 卓海腋下夹着酒瓶子,一边吃着盘子里的蛋糕,一边听着笑话。 “你的孩子?你别自以为是了,你把她当女儿,她有把你当爸爸吗?从她来到这里就没叫过你一声爸爸,我看她更像把你当仇人。”袁枚听言,火气更大。不就是她不能生孩子吗?现在要她捧着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当宝,她可做不到。 “我明天就去找纪夫人,谈他们的婚事,只要纪大少没意见,马上把她嫁出去,我一刻也不想再见到她了。” “干嘛这么着急,微微才来我们家几天啊?这件事还没跟她说呢?”林绍波不赞成的反驳道。 袁枚丢下梳子走到丈夫身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报纸,“你该不会是忘了我们的目的了吧?如果不是为了让她去联姻,挽救你的公司,我能同意把她接回来?你别告诉我为了补偿她,续你们的父女情缘。” 林绍波烦躁的跳下床,对妻子指责道:“就算是个宠物你也应该先把她喂饱,让她高兴吧?你就不能对她耐心点吗?”更何况她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的人,这么多年他都没尽过父亲的义务,凭什么现在有困难了,就找她来帮忙,林绍波说不出口,可是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他只希望在这段时间能对她多一些弥补,让他心里好受些。 ‘啪--’碗盘碎裂的声音。 ‘咣--’房门被踹开的声音。 卓海两眼喷火,她真的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一切,所谓的亲情都是骗人的,他们到底把她当什么?她宁愿不要这份虚假的父爱,也不要被人利用。 “宠物?很好,很好……”卓海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冷眼看向那两个诧异的男女。 “微微,你听爸爸说……”林绍波反应过来,急忙想要解释,那些话根本就不是他的心里话,他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 “住口!你不是我爸爸,我也不稀罕有你这样的爸爸,原本我还以为你是良心发现想要补偿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们实在太过分了!”卓海攥紧拳头,真的很想一拳挥过去。 袁枚没想到卓海会这个时候闯进来,既然什么都被听到了,也没什么好掩饰了,“臭丫头,你不要太嚣张了,你以为你是谁?你觉的很委屈吗?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穿的带的,是谁给你的?联姻怎么了?纪家可是我们b市数一数二的,就算是在全国也屈指可数的,如果不是你林大小姐的身份,就凭你想嫁过去,白日做梦吧?” 看着袁枚那一副施舍者不屑的眼光,卓海冷笑一声,“是吗?可惜我不稀罕,如果在这之前我对豪门还有一点点想往的话,现在只剩下厌恶了,我妈妈这辈子不想进豪门,我同样也不会嫁入豪门,如果我没听错,你们是想利用我挽救你们的危机,那么我也告诉你们,白日做梦吧。想要联姻,自己去生女儿。” 卓海转身出去,她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眼,也不想再多留一分钟,简直太讽刺了。 “微微,你要去哪?”林绍波追出来,急切的问道,他才刚和女儿团聚了没几天,不想就这么再次失去。 停下脚步,冷冷的说道:“去我该去的地方,这个地方我多呆一分钟都会呼吸困难。” “你要走就走,这里的东西一件都不许带走。”听到卓海最后一句话,袁枚也快气疯了,她要是能生还用的着请她回来吗? 蓦然转身,犀利的眼神射向那两人,摘下所有的首饰重重的砸到他们面前。 “还给你,留着去做拉皮吧,长的跟拧干的抹布一样,看着就让人反胃。” “你……”袁枚看着转身而去的卓海,气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其实也没什么,还是她来时的那些,现在原封不动的带走,不属于她的,她一样都不会拿。 第6章 离开林家 “微微……微微……你先不要走,听我说好不好?”看着去意已决的女儿,林绍波快步的追上,试图说服女儿。 “站住!你不配叫我的乳名。” 蓦然转身,卓海凛然的气质吓的林绍波真的僵住不敢动。 “不要再跟着我,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我替我妈妈感到心痛,她怎么会爱上你这么自私的人,如果她还活着也一定对你失望透顶。” “微微,我知道你恨我,这么多年我没尽到做爸爸的责任,那一年我出院后,看到你妈妈留给我的信,说她以后都不想再见到我,也不想再跟我过穷日子了,所以她要跟我分手。我去找她质问,结果她搬了家。我当时很生气,恨她为什么不相信我能给她幸福,一气之下,就娶了你奶奶为我安排的这个妻子。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是你奶奶把你妈妈逼走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很内疚,等我打听到你们的下落才知道你妈妈已经不在了。我知道我是一个罪人,你恨我是应该的,可是爸爸这次接你回来,真的想要弥补你。”想起过去,林绍波感到非常对不起她们母女,怎奈错过了这么多年,失去的永远找不回来了,忍不住老泪纵横。 不过他的眼泪没有得到卓海的一点同情,“这是你自找的,你怪妈妈不相信你,那你有没有相信我妈妈,为什么你不去找她问清楚,你有没有想过,她一个女人,上有老下有下,她要怎么生活?不要再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你应该忏悔的人已经不需要了,因为她永远也听不到了。更不要打着亲情的幌子,利用我为你的事业做铺垫,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真的有一点点的愧疚之心就不要再来找我,我和姥姥会过的很好。” 卓海把该说的都说了,这个亲她不要认了,也认不起,从此以后再也不要跟他们有任何关系。 看着女儿决然的离去,林绍波没有再追,他知道始终是他亏欠了他们,心中一阵绞痛,毕竟是父女亲情,她说的对,让她过平静的生活,或许对她才是最好的吧? 一个人茫然走在灯红酒绿的街头,身边过客匆匆,没有人问她来自何方,也没有人问她去向何处?她就像一只流浪狗,独自流浪。抬起头,把溢出眼眶的液体流回去,不要哭,告诉自己要坚强,自从妈妈走后,她再也没让自己掉过一滴眼泪,现在为什么要为那些不相干的人伤心呢?对不相干的人,和她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想想自己还赚了呢?住那么大的房子,还有那么多的漂亮衣服,还有下人供她使唤,她也算过了一把有钱人的瘾。 面对浩瀚的天空大笑三声,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卓海,有海纳百川的胸襟,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笑完之后觉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她又回来了,那个那个随心所欲的自由小鸟,终于飞出牢笼了,她相信用自己的双手一定也可以让姥姥过上好日子。 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夜终于想通了,收拾心情回家。 “姥姥,我回来了,肚子好饿,有没有吃的?”打开门看不到姥姥的身影,放下行李箱,走进姥姥的卧室。 看到躺在床上的姥姥,卓海心里一惊,猛扑过去。 “姥姥,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姥姥睁开眼睛,面带微笑的看着卓海,“姥姥没事,只是有点累了所以躺下歇会儿,你怎么跑回来了?” 看姥姥没事,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姥姥年纪这么大了,做什么事都力不从心了,她不能再丢下她一人。 “姥姥,我不走了,以后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什么?”姥姥倏然坐了起来,像一个身体矫健的年轻人,这一刻倒是看不出身体有不适的样子。 “你是不是闯了祸,被他们赶出来了?”看了看放在门口的行李箱,姥姥紧张的问道。 “没有姥姥,没有人要赶我走,是我太想你了,所以就回来了。”不想姥姥知道真相,她知道姥姥一心想让她和爸爸团聚,有个幸福的家,怎么忍心告诉她,其实是他们想利用她才接她回去的呢。 姥姥松了一口气,为自己多余的担心而释然,“没有就好,姥姥这里没事,不要你照顾,你赶快回去,好好听你爸爸的话,他不会害你。” “我不走!”不知哪来的勇气,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跟姥姥顶过嘴,可是这一次她却决然忤逆了姥姥的意思。 “你……你这孩子,你想气死姥姥啊?”姥姥气愤的说完,脸色发白,似乎真的要晕过去了。 卓海吓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把扶住姥姥,“姥姥,你别吓我,我听你的,我回去就是了。” 姥姥缓缓睁开眼睛,慈祥的说道:“微微啊,姥姥不能陪你一辈子,你应该有一个自己的家,这样姥姥走了也安心了,你已经长大了,不要老是任性,在一个新的环境总要慢慢适应,那位林太太我看的出来她不喜欢你,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你好,知道吗?” “我知道了姥姥,您别说了。”卓海紧紧抱住姥姥,所谓的将心比心,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的到,姥姥是个善良的女人,和妈妈一样一辈子只会为别人着想,就算被人打了耳光也不懂的怨恨,最后苦的是自己,她不要走她们的老路,但是她也不能让姥姥生气。 陪姥姥吃了一顿饭,帮她换好煤气,维修了一下坏了的窗户,把该干的活都干了,在姥姥的催促下,提着她的行李箱恋恋不舍的走出了家门。 如果说从林家提着行李还有地方去,那么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走进小蕊的花店,这里的声意还真好,顾客都快把门给破了,搞促销吗? “小海,快来帮忙。”不管三七二十一,小蕊一看见卓海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急忙拉来帮忙。 卓海也不含糊,放心行礼,开始帮着招呼顾客,“小蕊,花店的生意天天这么好吗?”如果这样小蕊可就发财了。 小蕊微笑送走一个顾客,忙里偷闲的说道:“笨蛋,今天是情人节,没看见大家都买玫瑰吗?” 此时卓海才意识到,所有的顾客里,买玫瑰的最多,红玫瑰,热情,适合热恋中的人;粉玫瑰,代表初恋,甜蜜的憧憬;白玫瑰,天真、纯洁,送给心中的女神;闹别扭的情人适合送黄玫瑰,在这属于他们的节日,唤回真爱;橙玫瑰,一份神秘的爱,无论你在哪里,我的爱都会在你身边…… 跟小蕊这么久卓海也懂的了一些话语,迎来送往,两人忙碌了一天,中午凑合要了两份快餐,到晚上十点多钟才关上店门。 看着刷刷数钞票的小蕊,卓海真不忍心打扰,对于她来说,此时才是最快乐的吧? “今天挣了多少?”看着笑的比花还灿烂的小蕊,卓海有气无力的问道。 “三千多,嘻嘻……,如果每天生意都这么好该多好啊?”三千多其实也没多少钱,小蕊却不厌其烦的来回数了好几遍。 “那你就祈祷每天都是情人节吧。” 情人节,本来是花前月下,成双入对的,可怜她们两个也算的上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却只能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了。 “哎呀,小海,已经这么晚了,你该回去了,要不然你那个后妈又该欺负你了,真不好意思拉你做了一天苦力。”某人终于良心发现了。 “放心吧,她以后再也不会欺负我了。”靠在沙发上,一副恹恹的摸样。 在小蕊的诧异下,卓海把一切的遭遇都告诉了她。 小蕊听后也是义愤填膺,把那一对奸夫****骂了个狗血淋头,如果说卓海的拳头硬,那小蕊的嘴巴不输于她,不愧是做生意的,夸人能把人夸成一朵花,损人也不在话下。 “……真不要脸,活该她生不出孩子,整个一变态,你那老爹也忒不是东西,连自己的亲手女儿都利用,果然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活该他们家断子绝孙,不止这样,还要破产流落街头,让他们也尝尝穷人的滋味……” 小蕊噼里啪啦一顿泄愤后,才想起问卓海有什么打算。 卓海耸耸肩,她现在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要找工作还是找房子,都要等明天吧。 小蕊很仗义的拍拍卓海的肩,“放心吧,有姐妹在不会让你流落街头,先跟我住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谢谢你。”此时才感受到有朋友真好。 “你还跟我客气,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要被赵英楠那个混蛋骗的多惨呢,今天是情人节,我们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今天是情人节,虽然咱们没有情人,是不是也应该庆祝一下啊?”小蕊兴奋的提议道。 “好啊,不过我们俩庆祝,人家会不会认为我们那啥啊……” 两人哈哈大笑,管他呢,今朝有酒今朝醉。 一觉醒来,头昏脑胀,也不知道两人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只觉得好像跟人揍了一架,似乎现在拳头还疼呢? “起来了,吃饭吧?”小蕊端来了早餐。 卓海这才发现她现在在小蕊花店楼上的单身宿舍里,难怪这么累,两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不累才怪。下了床,挠了挠她的鸡窝头,嘟囔道:“小蕊,我昨晚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小蕊嗔了她一眼,“可不是吗?都快把人家的头打爆了,不过那家伙也活该,谁让他不知死活的想占我们的便宜。” “呵呵……”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不用问肯定是小蕊帮她善后,说不定还陪了医药费。 “你吃吧,我去开店了。” 第7章 天上掉馅饼 看小蕊拿起手袋准备出门,卓海问道:“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你慢慢吃。” 看着桌子上的早餐,卓海拿起筷子,边吃边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工作,找房子,不能老是吃小蕊住小蕊的,毕竟她也不容易。 说道做到,从小蕊的宿舍出来,卓海就去外面找房子,别说她今天还真幸运,竟然让她见到宝了,是一栋豪华的公寓,她本来看到房子转身准备走的,这么大的房子她可租不起,但是没想到主人那么好说话,只是说女朋友在国外学习,所以他要赶过去陪她,只想找个看房子的,每个月只要五百块,一次交半年的,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动他房子里的任何东西,只要保持原封不动就行。 卓海简直不敢相信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房子虽然没有林家别墅那么大,但至少也有一百多平米吧?客厅中间上面挂着一个水晶大吊灯,欧洲复古风格的装修,高大的落地玻璃窗,给人无尽的视野享受。公寓分上下两层,卧室在上面,两米半的双人床足够她打滚到太平洋了。电视,电脑,电器家具一应俱全;连厨房的厨具都很齐全。 “怎么样小姐?您喜欢吗?满意的话我们就签合同,我下午就飞美国,如果不是着急,我也不会这么便宜出租的,不是我自吹,我保证您再也找不到这么便宜的价格了,即便有,也不可能有这么大,这么豪华,这么跟您说吧,我的家具都是新买的,本来是准备和我老婆结婚的,谁知道她突然出国,没办法,我只能先放下这里去美国找她了。” 这位三十来岁的男人,说的很诚恳,卓海知道这么好的房子这么便宜的价格,的确是可遇不可求,她还有什么不满意,当即拍板和房东签了合同。 等她微笑送走了房东,开心的都要跳起来了,太兴奋了实在太兴奋了,虽然小蕊借她的三千块让她一次花光了,但是物有所值啊。 耶耶耶--,果然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拿起手机把这个喜讯第一个告诉了小蕊,小蕊听后也觉得不可思议;然后又打电话给左枫,邀他们一起来她的新家玩。 果然等下了班,小蕊和左枫都来庆贺她乔迁之喜,左枫还大包小包给她带来了很多吃的东西,虽然不至于她一辈子不愁吃喝,起码十天半月不用发愁了。 “左枫,我爱死你了,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知道我要饿肚子了。”左枫一进门,卓海就送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奈何左枫两只手都提了东西,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左枫是听小蕊说了她的事,才从自家超市给她带了这么多东西来。 “小海,我是不介意你这种欢迎方式,能不能先让我把东西放下啊,很沉的。”左枫无奈的皱皱眉,难得卓海主动对她投怀送抱一次,却是这种方式。 “好,你慢慢放吧,小蕊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新家。”丢下左枫一个人做苦力,拉了小蕊就向楼上跑去。 “小蕊,你这可真是否极泰来啊?” 参观完毕,三个人做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墙上堪比影幕的液晶电视,吃着左枫带来的食物随便的聊着。 “但愿吧。”卓海希望那段不快的回忆带给她的影响快点离去,如果不是那件事她也不会和姥姥分开,害的她现在有家归不得,还要在外面找房子住。 “姥姥那里你打算一直瞒着她吗?”左枫关心的问。 “只能先这样了,她那么希望我认祖归宗,有亲人照顾,我怎么忍心告诉她真相呢?” “小海,有什么困难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她现在不是林家大小姐了,他现在是不是又有机会了呢?左枫yy的想着。 卓海挺起胸脯拍了拍,“放心吧,我是谁啊?无敌铁金钢,有什么可以难倒我的啊?再说有你们两个好朋友在,我是遇敌杀敌,遇鬼抓鬼。” 小蕊无奈的摇摇头,“小海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强,就算有男人想在你面前表现一下,都被你吓跑了。” 小蕊看向左枫,见他竟然脸红了。 小蕊想这么明显的暗示小海应该能明白了吧?谁知某人很不解风情的慷慨激昂道:“我不需要男人保护,我会比男人更坚强。” 两人顿时头冒黑线。 送走了两个好朋友,卓海躺在宽大的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这床真舒服,有钱人就是会享受。看着房间里的装饰,墙壁上是一张夏威夷水上人家的风景画,除此再没有其他的墙上装饰,整个构造设计,时尚却不浮华,乳白色的壁纸,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没想到那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能把房子装修成这样,和他本人有点不搭调,尤其是书房里的书,满满的一个两架书柜,有心理学,建筑学,还有生活学等等,应该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原本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早上醒来才记起昨晚他们吃的垃圾还没收拾,拿起拖把才知道原来房子大了,方便多了,可是收拾起来也麻烦多了。 正在收拾房子,接到电话让她去上班,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两天好事都降到她身上了,虽然是一家小公司,起码可以有工作就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了。 生活上了轨道,卓海又像一只充满斗志的小母牛,浑身充满力量。 这天下班回家,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放下手里的菜,准备亲自下厨做饭,现在工作也有了,房子也有了,也该好好慰劳一下自己的胃了,这样才有力气工作。 挽起袖子正准备下厨,突然看见沙发上一件男人的外套。难道是房东回来了?不应该啊。房东走的时候说最少要半年才回来呢?难道是小偷…… 卓海心里一惊,还真有这个可能,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悄悄打开房门,没有人,但是有生人的气息,走进房间,听到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流水声。 好啊,这个小偷竟然还敢用她家的卫生间洗澡,还真是无法无天了。卓海暗中咬牙,决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蟊贼,竟然把脑筋动到她头上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卫生间的门被拉开,卓海不给那人一点防备的机会,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猛的一个过肩摔,重重的把男人摔在地上。 一声闷哼,隐约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纪铭川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己的家里竟然会被袭击。一阵头晕目眩,疼的他差点窒息。 “好你个小偷,竟然跑到我家里来偷东西,我看你是活够了吧?今天落在我的手里算你倒霉,不要以为女人好欺负,告诉你,今天你可撞枪口上了,束手就擒吧。” 纪铭川忍着胸口的剧痛,蓦然抬头看向这个入室行凶的女人。 这一对上,两人都忍不住一愣,纪铭川当然记得这个女人,她的彪悍他倒是见识了不是一次了,只是以前看到的是别人被她修理,没想到今天被她修理的竟然是自己,怎么见到她总没好事呢?第一次被她撞丢了喜帖,第二次被她借车,损失了他一瓶二十多万的酒;今天就更不要说了,骨头都快散架了,这个女人太彪悍了。(只是他还不知道酒店差点撞到他的门牙的还是他) 卓海一愣是因为她想起了喜宴的酒店上见到的男人,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还真是冤家路窄。虽然不喜欢他,可是也没想到,长的相貌堂堂的,竟然是个小偷,真是浪费这么好的皮囊了。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都不可否认的认出了对方。 “你在这里做什么?”又是异口同声。 “这里是我家!”同时回答,又一次两人错愕的看向彼此。 卓海是很欣赏帅哥,但是她却不会迷恋帅哥,尤其是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像小蕊这样的错误她是不会犯的。挺直腰杆,居高临下的对还躺在地上的男人喝道:“看你一副谦谦君子的摸样,真没想到竟然是个小偷,被人抓到还敢耍无赖,你说是你自己去自守还是本小姐报警,让警察来抓你啊?” 除了胸口疼,胳膊似乎也脱臼了,纪铭川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怎奈他刚冲洗完,身上只裹了一条毛巾,经这么一折腾,毛巾早已经松掉了,等他站起来毛巾正好滑落。 “啊--”卓海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毕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哪见过这场面啊,一个大男人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吓的她一声尖叫,那大嗓门几乎令人振聋发聩。紧接着一阵拳打脚踢,拿起床上的枕头向纪铭川砸去。 “臭流氓,你个臭流氓,我打死你,打死你,让你耍流氓……” 可怜的纪铭川,被她摔的骨折,又被这一顿拳打脚踢,竟然疼的晕了过去。 看着爬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男人,卓海心里忐忑,不会这么不经打吧?探了探鼻息,还好还有气。那么到底要不要报警呢?拿起手机,却没敢拨,万一被反告个伤人罪,她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他也没偷什么东西,又被自己打伤了,想必这几天也做不了什么坏事了,看他长的一表人才,真没想到会是这种人,不得不再次感叹,人不可貌相。 说不定他也是被逼无奈,等他醒来,好好的教育教育他,说不定他一惭愧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自己如果能挽救一个失足青年,还为社会做好事了呢?想到这里卓海浑身充满了正义感。 “额--”剧烈的疼痛,让纪铭川从昏迷中一下子清醒过来,疼的他头上都冒汗了,这个可恶的女人是想废了他吗?他和她好像没有那么大的仇恨吧? “好了,胳膊给你接上了。”卓海甩开男人的胳膊,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抱胸翘起二郎腿。 第8章 冤家路窄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干这一行?做了多久了?如果说的属实,又忏悔的深刻的话,我可以考虑不把你送公安局,但是你要保证以后再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 纪铭川揉了揉胳膊,蹙眉看向对面的女人,愤恨的眼神又如一把利刃,她凭什么在他的家里,收拾他,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诽谤他。 “我看该进警局的人是你,你凭什么在我家撒野,我要告你私闯民居,还要告你故意伤人,你等着坐牢吧!” “哎呀,你还真够横的啊?嫌挨打不过瘾是吗?要不要我补上两拳啊?”卓海起身到他面前,晃了晃她的小拳头,见过贱的,没见过这么贱的,诚心找打嘛。 “我找我的律师跟你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女人,纪铭川拿起床头的无线电话准备拨给他的私人律师,让他来处理,他现在对这个女人真是头疼死了,再和她在一起,不被打死,也会被逼疯的。 卓海看他要打电话,一把夺了过来,“想找帮手是吗?还是团伙呢?我警告你少耍花样,别说你一个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就是你的兄弟都来了,我也照样收拾。” 纪铭川现在不止是身体疼,被她气的脑袋都疼,他知道跟这个疯女人不能硬碰硬,没想到他学了这么多年的处事冷静,临危不乱,到这个女人面前,几乎要崩溃了。深吸一口气,平息一下自己的怒气,纪铭川开口问道:“告诉我你的真正目的,想要钱是吗?开个价。” 卓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要给她钱吗?哦,是怕她把他抓去坐牢吧?想收买她。想通这一点,卓海一声嗤笑,“少来这一套,当你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个结果,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为了钱不择手段。” 不择手段?纪铭川凝眉苦思,他虽然在商业上也耍过什么手段,但那都是商场上的潜规则啊?难道是得罪了某个财团,他们派人报复?纪铭川脑袋都想爆了,他还真看不出这个女人是什么目的。 “你到底是谁?究竟想干什么?”纪铭川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冷静的问道。 卓海看对方愿意配合,又坐回了椅子上,“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的是我是这里的主人。” 话题又绕回到当初。 “你是这里的主人,那我是谁?” “我现在问你的就是你是谁?别在这跟我装失忆,小心我一脚把你踹出去,不过我好心提醒你这里是二十八楼。” “我当然知道我是谁,我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拥有这个房子的使用权。你是从哪来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子里?”尽管纪铭川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可是神情依然如高贵的王者,神圣而不可侵犯。 卓海被男人的气势震惊,很难见到这么从容不迫的人,在她的武力下竟然没有露出害怕求饶的神色,倒好像自己真的是入侵者一样。 不知为何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掩饰的咳嗽了一声,视线从男人身上移开,这男人天生一副冰冷的气质,让人浑身觉得不自在。 “我是这里的房客,前几天租了这里的房子。” “我从来没有说过房子要租出去,是谁把房子租给你的,把他找过来。” “他出国了,说是去找女朋友……”越说到后面卓海感觉越是底气不足,现在想想那人说话办事还真是漏洞百出,这么急着把房子租出去,房租还这么低,难道他才是骗子,卓海坚决不愿意承认自己被骗了,那太丢人了。 “把物业找来,我要问他们是怎么回事。”纪铭川强压下心里的一股怒火,这房子他买了五年了,一直让物业给看着,基本上没在这里住过,这次药不是被妈妈逼着去相亲,他也不会躲到这儿来,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当事人竟然一点也不知道,等搞清楚,他一定要投诉他们。 卓海眨巴了一下眼睛,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了一件事,如果这个男人才是这个房子的真正主人,那么她算什么?非法入住,殴打良民?她会不会坐牢啊?越想心里越发毛,她不能坐牢的,如果她坐牢了,姥姥怎么办? 再说了她也是受害人好不好?她只是出于自卫,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她有何错之有啊?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卓海决定誓不低头。 “你说你是这里的房东,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房契。” “我也有合同。” 两人同时把文件拿了出来。 看了房主的资料时,卓海忍不住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这可真是峰回路转啊,“戴可颖,女。哈哈……别告诉我你是女人,哈哈……” 穿戴整齐的纪铭川现在又恢复俊朗绅士的摸样,蓬松的头发,映衬着他英俊的面庞,微蹙的英眉下,一双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菱形的薄唇抿着,高挺的鼻梁如他的人一样挺拔,长臂一把夺过卓海手中的房契,“这是我女朋友的名字。” 卓海嘴巴一撇,原来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还让女人买房子,这什么社会,怎么凡是有点姿色的男人都喜欢吃软饭。 “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找物业,或者民政局。” 信,房契都拿出来了还有什么不信的,但是她可是交了半年的房租的,也不能就这样卷铺盖走人啊? “那么请叫你女朋友来澄清一下吧。” 纪铭川脸色微变,愣了一下说道:“她来不了。” 来不了,是不敢来吧?原来是有夫之妇在外面包小情人,当然不敢来了,既然他不敢公开,那么她也不需要怕他了。 “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我租了这房子,租期不到,我是不会搬出去的。”想让她搬走门都没有。 看来这件事只有找到物业才能说清楚了,纪铭川给物业打了电话,很快物业经理过来了,看见纪铭川态度很卑谦,了解了真相后,物业经理很抱歉的说道:“是这样的纪先生,负责您的房子的管理员前段时间因为赌博欠下一笔钱,已经被我开除了,我想是他狗急跳墙骗了这位小姐,出租了您的房子。” 弄清楚了真相,纪铭川请走了物业,冷眼看向卓海,“你现在知道了,请吧小姐。” 卓海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房东是谁我管不着,我只知道我交了租金,把这房子租下来了,所以我现在有房子的使用权,你无权赶我走。” 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胸口,纪铭川怒极反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女人,谈过那么多大生意,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客户。 “小姐,请你搞搞清楚,跟你签合同的人不是我,你那份狗屁合同在法律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你再赖下去,我可以告你骚扰民居。” 噌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卓海叉腰嚷道:“凭什么啊?这白纸黑字你说没用就没用啊?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包括刚才那个什么经理,说不定就是一个诈骗团伙,要我走也可以,你把那个跟我签合同的人找出来,我跟他讲。”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嘶……”一激动胸口又疼了,“你被骗说明你笨,你打伤我我还没让你赔偿呢。”真没见过这么笨的女人,还有那个小物业,抓到一定让他好看,竟然把他的房子给别人住。 哎呀,这个斯文败类竟敢骂她笨,他自己还不是出卖色相,真无耻。卓海很想有骨气的卷铺盖走人,但是她现在确实没钱,也没地方去,所以只能忍了,让他这个小人暂时得志一次。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大不了这房子我们一人一半,等半年后合同到期了,我立马走人。”你以为谁稀罕赖在这儿呢?想想你们的破事,她都想吐。 看样子她是真的要赖在这儿了,纪铭川实在不想跟她废话了,掏出手机,给警察局打电话,“喂,公安局吗?我找方局长……” “哎,别打,别打……”卓海很没骨气的夺过手机,脸上堆出一个谄媚的笑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都说了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哪那么多馅饼往你头上掉呢?上次掉下一个有钱的爹,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这次钱被骗不说,还有可能去警局做客,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纪铭川凛然的气质,散发着生日勿近的信息。 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了有个安身之地,什么尊严傲气也不重要了,“您看您大人有大量,多有得罪的地方,您多担待。你看我一个弱女人,被人骗了,无家可归也挺可怜的,您不能赶尽杀绝吧?” 纪铭川嘴角抽了抽,弱女人,亏她说的出口,他亲眼见证她一个打四个,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刚才就差点要了她的命,这么强悍的女人,连他这个大男人都望尘莫及,真把她留下,那他是不是要考虑一下身边顾一个贴身保镖,一天24小时保护他。 “对不起,我这里不是慈善机构,你的困难我帮不了,至于你被骗,可以找警察帮忙,我无能为力,请你离开我家,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卓海看他是软硬不吃,如果再磨下去也没有意义,天下之大,难道离开这里她就会饿死吗? “走就走,不要以为有钱就了不起,比这更大的房子我都住过,本小姐不稀罕。” 什么东西嘛,林家公寓比这大多了,要她住她还不住呢,姐住你这,是看的起你,卓海边大包边腹诽。 ‘砰’就在她刚走出房门,里面就已经决然的关上了房门,就好像她是瘟疫一样,恨不得处之而后快。 第9章 打工的日子 这什么世道啊,好人累死累活连个窝都没有,坏人只靠一张脸就可以丰衣足食,不劳而获; 说的决然,走的潇洒,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啊?如果这个时候去找姥姥,恐怕要吓到她了;去找小蕊吗?怎么跟她说呢?房租还是跟她借的,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她啊?左枫,还是算了吧?他妈妈最讨厌她儿子跟她玩了,说他不务正业,整天跟在一个丫头后面没出息,还是别连累他被骂了。 肚子好饿,都听到里面里面肠胃大闹五脏腑的声音了。早上起的晚了,没顾上吃早餐,中午凑合了一下,晚上本来想慰劳一下自己的,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靠着门缓缓的蹲下,还是别到处跑了,又要消耗体力,还是留点能量吧。 好冷啊,不是春天了吗?怎么还这么冷,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还是忍不住打颤。 想起小时候,天气冷的时候,妈妈会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妈妈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可惜她再也享受不到了。 想起一首古老的童谣,忍不住哼了起来:“小白菜啊,心里黄啊,两三岁上,没了娘啊;跟着爹爹,还好过啊,又怕爹爹,娶后娘啊;后娘娶来三年整啊,生个弟弟,比我强啊,他喝面来,我喝汤啊,哭哭啼啼,想亲娘啊……” 不知道为什么唱着唱着,就觉的脸上湿湿的,好想妈妈,好想姥姥,好想回家。 “你唱够了没有?”大门被猛的拉开,一张冰块脸,比夜晚的天气还冷,说出的话也是好无暖色。 “这么晚了你让我去哪里啊?连公交车都没了,等天亮了不用你赶我也会走。”真是没人性。 “你这样影响我休息!” “哎?你讲不讲理啊?门里面的是你地盘,门外面也是你的吗?你会不会太霸道了点啊?” “喂,大半夜的,吵什么吵,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睡啊?”隔壁走出一个大块头,很不爽的冲卓海嚷道,好像被打扰了美梦,满脸的怒火。 噌的站了起来,她现在还满腹委屈没处发呢?竟然跑来一个撞枪口的。 “姑奶奶唱歌爱着你屁事啊?我还没给你收门票呢?睡不着就吃安眠药,最好睡下永远也不要再醒过来。” “你个臭三八……”大块头掳起袖子,冲卓海走来,一把被身后的女人拖住了。 “算了算了,可能是个神经病,还是别惹事了。” 大块头被女人拖着妈妈桑桑的走了。 另外一边又走出来一位老奶奶,看着在门口对视的两人,说话倒是很和善,“年轻人,有话好好说,小两口哪有不拌嘴的,夜里凉,赶快把你媳妇领回家去吧,别感冒了。” 卓海听了老奶奶的话,忍不住打了寒颤,这老奶奶一定是老眼昏花,她什么眼神啊?他们怎么可能是两口子,这种小白脸,白送她都不要。 纪铭川听到媳妇俩字也是一脸的黑线,他就不该出来,被人误会跟她是夫妻,简直太丢档次了。 “谁跟他是夫妻啊,老奶奶,这我可要跟您说清楚……”这可是攸关她名誉的事,这要是被传开了,她的脸往哪搁。 “进来!” 卓海正要跟老奶奶解释一番,忽然听到这两个字,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转过脸来看着纪铭川,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我吗?” “我说过别让我说第二遍!”他真的快被这个女人气疯了,再由着她发疯,恐怕谁也别想好好休息了。 卓海眨了眨翦水秋眸,这什么情况? 只听老奶奶欣慰的说道:“快进去吧?你丈夫请你回家呢?别再闹别扭了,每人退让一步。” 卓海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一只大手拉着甩进了房间内,然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她已经置身在客厅里了。 “是你要我进来的,可不是我私闯民宅。”这话可的先声明,别回头又让警察抓她。 纪铭川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差点抓狂的女人,不得不做出让步,“别说我冷血,在你找到房子之前,你可以先住在这里,但是一定要尽快找到房子般出去,还有住在这里期间所有的家务都是你的。”不是商量的口气,而是肯定的语气,反正他住在这里也要请一个保姆,暂时就由她担当吧。 卓海能说不吗?虽然从主人一下子降到了下人,是有点亏,可是起码有地方住啊,那个骗子,最好不要让她抓到,否则她一定将他碎尸万段。咬牙忍下这份耻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同意。” 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可以休息了,饿过了头反倒不觉得饿,倒是有点困,木讷的跟着纪铭川上了楼,准备回房间好好睡一觉。 “你干什么?”站在卧室门口,纪铭川斜倚在门边,眯眼问道。 “睡觉啊!”真是的,进卧室,不睡觉干嘛。 “这是我的房间。” “那我睡哪里啊?” “沙发。” 卓海攥紧拳头又想发威,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有沙发睡,总比睡街头好吧。 ‘砰’卧室的门关上,“你总得给我一个被子吧。” ‘啪’一条毯子丢在了她脸上。 算你还有人性,抱着毯子,去找她的沙发床。 躺在宽敞的大床上的纪铭川,却没有了睡意,想起刚才那头小狮子想要发威,又强忍不敢发的样子,还挺好玩的。前一刻还唱那么悲伤的歌,后一刻就张牙舞爪,再加上第一次在婚礼上见到她的样子,打扮的跟个交际花似的,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酥到骨子里吧?可是谁又能想到她的拳头可以一拳把人的骨头打酥呢?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干嘛要想她呢?难道被打脑残了,纪铭川嫌弃的皱了皱眉,关灯睡觉。 “起来!” 睡的正香的人感觉到一个高大的阴影压了下来,伴随着没有温度的声音,让卓海很不甘愿的睁开眼睛。 纪铭川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睡眼惺忪的女人,真服了她,在什么地方都能睡的着,他真怀疑,如果昨晚不给她开门,她是不是就真的靠在门上睡一夜了。 “干嘛啊?”揉了揉眼嘟囔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昨天给你说过什么?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八点了,难道要我做饭给你吃啊?” “昨天睡的太晚了嘛!”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去厨房,真是个周扒皮。 “站住!” “又怎么了?”卓海没好气的看着这个男人,还真是难伺候。 “先跟我去一趟警局。” 仿若风轻云淡的一句话,让卓海的小心肝跳了一下,看着人模人样的男人愤然道:“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啊?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告我了吗?我也答应给你做保姆了,你还要怎么样?再说我也是受害者,我的损失找谁算啊?” 听了这句话卓海几乎炸毛了,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仅吃软饭,还得理不饶人,她怎么就觉的他还有一点点人性呢?真是大错特错,他不仅没有人性,简直是人面兽心。 “难道你不想找回你的损失吗?” 这男人总有扭转乾坤的本事,一句话又让卓海愣在了当场。 “拿着你的假合同,我们去报案。” 卓海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忙拿了合同跟在了男人后面。 没错现在他们都是受害者,应该统一联盟才对。 站在电梯里,卓海同仇敌忾的说道:“对,我们一定要去告他,这种人简直太可恶了,应该让他坐牢。” “你叫什么名字?” 卓海没想到男人会突然问她名字,不过还是诚实的回答:“卓海。” 纪铭川抬眸看了她一眼,“真难听。” 电梯打开,高傲的男人大步走出。 卓海在后面咬牙,这个男人更可恶。 看着男人上了一辆豪华劳斯莱斯,卓海心里感叹这男人真有钱,这车最少也要上千万吧?有点眼熟,好像她前段时间开的也是这样的车。 “还不上来。”看着外面上下打量的女人,纪铭川不耐的大声道。 这男人什么脾气啊?有钱就拽的跟五八万似的,傍上富婆就这德行。上了车才发现前面还有一个司机,看来这个男人很得宠嘛,还给他指派司机。 到警局局长还亲自来迎接这个男人,把他请到般公室不知道嘀咕什么。 卓海做了一下笔录,就出来了。 纪铭川上了车,卓海正想跟上,司机很不客气的把车门关上,把她隔在了外面。 “我要上班,你自己回去。” 丢下这句话,只留给卓海一个尾烟。 冲着远去的车,呸了一口,“呸,上班?去陪客吧?可要好好卖力招待,否则饭碗就砸了。糟了,我要迟到了。”突然想起她现在是上班族,顾不得在这里说人是非,马不停蹄的向公司赶去。 “总裁,那人是谁啊?”邱良开着车,刚才就一直很好奇,只是不方便问,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上过总裁的车呢? “一个让人头疼的女人。”纪铭川揉了揉眉心,继续闭目养神。 “那您还……”邱良看总裁真的很烦恼的样子,欲言又止,总裁一向对自己不喜欢的女人都是避之而不及的,怎么还留在身边啊? 豁然睁开双眼,或许平静的日子过的太久了,竟然觉得偶尔逗弄一下这个这个暴躁的小狮子,然后再看她乖乖的收起她的利刃,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毕竟他认识的女人里还没有一个这么有趣的呢? 当卓海大汗淋漓的出现在办公楼的时候,就看见一张包公脸的副总,正火眼金睛的瞪着她。 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陪笑脸,“呵呵,副总,对不起,路上堵车。” “堵车?”明显不信的口吻,“卓海,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这才来几天啊,你就敢迟到。你以为我们公司是养闲人的吗?告诉你二十一世纪最不缺少的就是人才……”噼里啪啦,就看副总那满口大黄牙的嘴唇上下翻飞,口沫横飞。 第10章 混蛋周扒皮 大概半个小时后,副总也累了,卓海才终于被解脱出苦海。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她真搞不懂,有这半小时,能出多少效率,难怪公司这么不景气。 “卓海,我们副总就这样,你习惯就好了。” “是啊,给你咖啡提提神。” 同时的热情让卓海感觉到温暖。 “谢谢你们。” “应该的,我们一起做同事,本来就应该互相关心。” 喝了一口咖啡,暖暖的,浑身都舒服了。 终于熬到下班,还要回家煮饭,她容易吗? 好不容易做好了丰富的晚餐,对于下厨,她倒是没有惧怕,反正以前跟姥姥相依为命,姥姥累了就她做饭,洗衣煮饭做家务她一向都是自力更生的。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虽然算不上很丰富,也算是色香味俱全吧?现在是一切就绪,只欠开吃了。 主人没回来她当然不能开吃,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等,等到八点钟,肚子很不争气的又唱空城计了。再等一个小时,如果他还不回来,她就自己吃。 漫长的一个小时又过去了,主人还不见回来。 算了不等了,卓海从沙发跳下来,不想再亏待自己的肚皮了。 这时门被打开,男主终于回来。 “你回来了,饭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开饭吧。”卓海热情的过去迎接,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道。 “我吃过了。”从玄关处换了拖鞋,纪铭川噔噔蹬,上了楼。 卓海,这个气啊,什么人啊?不回来不会打个电话吗?这样糟蹋她的劳动成果,他倒好,自己吃饱喝足了,害的她还饿肚子呢。 不行她要找他谈谈,不能就这么任由他欺负。 噔噔蹬,紧随其后,卓海也跟着上了楼,推开房门,正想大声质问,看到的一幕,顿时让她愣住了。 只见男人刚脱下上衣,露出紧致的蜜色肌肤,胸膛微微起伏。 “出去!”纪铭川冷声喝道。 卓海一个激灵,急忙退了出去。 心里嘀咕,有什么了不起,又不是没看过,她还怕自己长鸡眼呢。想起上次那火爆的场面,这男人可是全身赤裸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知为何想起那件事,脸有些发烧,不得不说这男人身材好的没话说,虽然当小白脸,可是体格却很强壮。难怪这么吃香,人家资本好。 “我要和你谈谈。” “我也要和你谈谈。” 从楼上下来,换上一身家居休闲衫的纪铭川,有点随意,高傲中有一种儒雅的韵味,刚刚洗过的头发,有点蓬松,没有了刚才的一丝不苟。配上那张无俦的俊脸,任何女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吧?如果那张冰块脸,能够笑一下就更好了,很难想象,难道他‘工作’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吗?这样怎么能讨好‘老板’呢? 纪铭川自然是不知道卓海脑子里在yy什么,径自坐在沙发上,敲起修长的二郎腿。 “在这个家里,我才是主人,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基本的礼物总会懂吧?” 卓海知道他说的是刚才不敲门的事,她要是知道他在换衣服,就是请她进去,她也不进去啊。 “我知道,下次不会了,但是我也有话说。” “说!”简练,疏离、淡漠,这就是纪铭川的风格。 “洗衣做饭我没意见,但是你总要给我菜钱吧?我没义务又搭工又搭钱吧。”她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本来就是,今天的菜钱她还是自己掏的腰包呢。 纪铭川觉得卓海这个要求也很合理,“一个月五万。” 卓海差点咬到舌头,五万?我的妈呀,他要吃什么啊?生猛海鲜吗? “还有其他要求吗?”不理会卓海的咋舌,纪铭川继续问道。 木然的摇了摇头,她现在的一个月工资才三千,五万,顶她一年的工资还多,这可是个金主啊,她可得伺候好了。 “那就这样。”纪铭川起身,临走又丢下一句,“我不希望有不三不四的人来家里。” 其实纪铭川后面说什么,卓海根本就没听见,她的脑海里只想着五万块,似乎能看见钞票在她眼前飞,金主应该不常在家吃饭吧?只要她省着点花,一个月最少也能剩个两三万吧,这些钱可都进她腰包了。 怀抱着这个幸福的梦想,卓海一夜睡的很香,梦中都在偷笑呢。 早上起来卓海觉得今天的阳光特别灿烂,她要为金主好好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 到了卫生间先刷牙洗脸,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咱们老百姓啊,今天真高兴……咱们老百姓啊,今天真高兴啊……” 有钱拿干活就是有劲,擦好脸无意中看着盥洗台上一块手表。好奇的拿起来仔细看了看,哇,劳力士,还是珍藏版的,果然有钱人,处处都彰显着大气。这表没有几十万也有十几万吧?这钻石好像都是真的。 “你为什么拿我的手表。”男人气急败坏的怒视着她,冷声喝道。 卓海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这个男人悄无声息的从背后出现,还说话这么大声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不过他说的话她就特别不爱听,什么叫她拿他手表,好像是她手脚不干净,偷东西一样。 “我没拿你的手表。” “你没拿怎么会在你手里,我警告过你不要随便动我的东西。”纪铭川早上起来,找不到手表,结果却发现在这个女人正手里,能不发火吗? 从小到大,卓海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诬蔑过,她虽然穷,可是却是本本分分的,从来不沾人半点便宜,听他这么说怎么受的了。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有时候名誉比生命更重要。 “什么叫乱动你的东西,是你东西乱放,我捡的。” “捡的就应该还给别人,难道你想占为己有吗?”纪铭川伸手就要夺他的手表。 卓海本来就是打算换给他的,但是他的态度严重伤害了她的自尊心,看他来抢,急忙躲开,毫不示弱的嚷道:“别人捡到你的东西,怎么也要说声谢谢吧?你凭什么对我人身攻击。” “在我家里捡到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纪铭川很少跟一个女人这样吵架,但是这个女人却常常有让他喷火的冲动。 “你家里的东西就是你的,那爬在地上的小强也是你的了?要不要去民政局给它报个户口啊?”卓海反唇相讥。 纪铭川发现跟这个女人斗嘴不是他的强项,直接上去抢手表。 他越是抢,卓海就越是不给,就这样你挣我夺,两人各不相让。 ‘啪’手表不知从谁的手里飞了出去,华丽丽的落下时,被摔成了五马分尸。 两人都愣住了,呆滞的表情,彼此紧握的双手,似乎在为那手表默哀。 默哀五秒中后,纪铭川狠狠甩开卓海,怒视着她,“现在怎么办?” “对,对,对不起,我帮您修,一定可以修好。” “最好是这样,我要看到他完好无损,否则我要你给他陪葬。”紧握的拳头,整张脸铁青,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天啊,怎么这么倒霉,早知道就不跟他争执了,都说休挣三寸气,白了少年头;她怎么就改不了闯祸的本领呢?哭丧着一张脸,捡起支离破碎的零件,千万别让她陪,卖了她也陪不起啊。 “怎么样啊?能修吗?” 看着表店老板仔细研究半天不说话,卓海沉不住气的问道。 老板可惜的摇摇头,“都摔成这样了,怎么修啊?” 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对老板苦苦哀求道:“老板,真的不能修吗?您再试试。”如果手表修不好,金主一生气,她的饭碗砸了,五万块钱飞了,可能还会流落街头。 “真的不能修了,不过我可以以最高价回收,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老板好心的提议道。 卓海一张脸比苦瓜还苦,她要回去怎么交代啊?能回收?突然灵机一动。 晚上下了班回到家,直接去书房找纪铭川,不过这次她有敲门,得到允许才进去的,正所谓吃一战长一智,同样的错误犯一次是无知,如果犯两次就是笨蛋了,谈不上笨蛋,何况里面这位是她的金主,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 看着男人正在电脑上忙碌什么,卓海小心翼翼的把一个包装漂亮的绒布黑盒子放在了男人触手可及的鼠标前。 “这是什么?”纪铭川挑了一下好看的英眉。 “你的表。”卓海堆出一个自认为最美的笑容,温柔说道。 这么快修好了,纪铭川有些诧异的打开盒子。目光所及,看到那光灿灿带着钻石的金表,表情突变,“这不是我的表。” 卓海赶忙陪上笑脸,“你那个实在没办法修了,所以我给你买了一块新的,你看和你那块一模一样。” 纪铭川咬了咬牙,“你让我带水货?” 没错,一样的牌子,一样的款式,但它的的确确是水货,而且这水货就是卖掉那块真货所买来的,对卓海来说,物有所值,以旧换新,多好啊,不识货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那个,你别看它是水货,但是它拥有和你以前那块同样的功能,那就是准时,我们带表不就是为了看时间吗?我认为花最少的钱,发挥最大的价值,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这块表您放心的带,老板说了,一年内如果非人为损坏的话他都保修。”卓海句句真知灼见和泪诉啊,只希望金主能高抬贵手。 “一样?” 看不出那男人什么心思,卓海急忙符合道:“一样!” 纪铭川提起纸筒里的垃圾,递给卓海。 不明所以的人傻傻的接住,不解的看向男人。 “麻烦你把这个垃圾丢到楼下的垃圾桶,但是不可以坐电梯,回来也是同样。节省资源,还可以锻炼身体,就像你刚才说的,发挥你这两条腿最大的价值,我相信以你的思维模式,坐不坐电梯都一样。” 二十八层?下去再上来,她还不爬半夜啊?他的心也忒黑了吧?可是又能怎么样?只要不让她陪钱,就是让她爬到天台她也没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