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言难尽》 第一章失恋穿越 懊死的,怎么就那么倒霉,自个追了七年的白马王子戏剧性地牵一女的在她面前说分手,平时那么能说会道,摊上这种事,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喉咙跟塞了一鸡蛋似的,就看着那对贱人在自个面前消失,连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想矫情地学人家失恋到海边吼几句,竟然还遇到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海啸,她被卷到海的中心,拼命挣扎着人还是往下掉,仿佛一股很强的吸力把她往海的正中心扯,这次应该活不成了吧,苍天啊,你还可以对我再残忍些的,我只是失恋了,你何必帮我弄得像为情自杀呢,她心里苦笑着,放弃了挣扎。 “小姐,醒醒吧,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你一直这样昏睡着也不是办法呀,大夫也看过了,也说没法子了,没救了,可是我心里知道,小姐这次一定会没事的,我知道小姐不会放下我不管的是不是,小姐,你醒醒吧” 好晃呀,感觉睡梦中有谁摇晃自己的身体,头好重,努力睁开一只眼睛,没法适应光线,又闭上了,休息一会吧,再睁开一只眼睛,这次看清楚了。一个古装打扮的十五来岁的小妹子坐自个床头,估计刚晃她的就是她了,她给了她个白眼,继续观察环境 “小姐,你醒啦,”盼了一个月的小梅终于看到小姐睁开了眼睛,可是很奇怪竟然对自己翻白眼,不管了,可能是刚醒,神智还不太清楚。 “谁是你小姐,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撑着一只手,坐起来,小妹贴心地扶着放了一个枕头让她舒服地靠着“是不是你救了我” “小姐,你怎么了?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梅呀,小姐,你不要吓我。“小梅说着就说着,还拼命地摇晃她,要知道她刚醒,人还虚,受不了这样的摇晃,还是短时间内高达两次,长达一分钟的摇晃,刹时天旋地转 ‘我说小妹呀,哦,不,是小梅,小梅呀,你别这么激动呀,先放开我,乖,先放手,我很晕,言寄凡这才有空仔细看清楚面前的小梅,长得很是标致呀,只是为什么会穿古装呢,莫非,莫非,莫非她穿了,不会吧“小梅呀,现在是什么年份呀” “小姐,”小梅把手伸向她的额头“小姐,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你只睡一个月呀,莫不是把脑子睡坏了“ “去,你才把脑子睡坏了”言寄凡又赏了她个大白眼“我只是醒了后,好像以前的事都不记得,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你给我说说吧” 小梅疑惑地看着她还是慢慢地跟她说了起来,从她口中,她大概了解现在是一个历史上找不到的王朝,据说是渊忌王朝,皇帝家子都姓渊,好特别的姓,她出生在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贵族家庭,爹听说是朝里的大官。大到多大。小梅没说,她身子虚也没问,只知道吃喝不愁,娘是三夫人,说穿了就是个妾,本来希望可以生个儿子,母凭子贵,没想着肚子不争气,生下了她。听说叫应水云,很女人的名字,也人如其名的跟水做的似的,唉,封建社会的出品。从出生以来,她就直接丢给了奶娘管,以至于她莫名其妙地从秋千上摔下来,睡了一个月也无人问津,小梅以为她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企图寻死,在她睡的这段时间里,每天都守在床前,跟她说人生的美好。呵,一听她这说法,她当下真觉得这女的好宝,要寻死,她不该学人家去投江吗,还去荡秋千,谁能以为秋千可以当自杀的工具呀。啊,自己穿越之后长得什么样呢,忙跑到镜子面前,呼,还好,还是这张脸,只是看起来好像头发长了些,看起来年轻些,自己还赚了。 明白了自己真的经历了很不可思议的事,穿越了, 除了接受,她没有别的办法,或许是苍天觉得她在现实社会生活得太辛苦,给她机会换换环境吧,只能这样想了,这样想,她心里会好过些,会好接受些,经过两个月的休养,她真实地感受到其实古代的生活真的很惬意呀,不用工作,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有事没事还可以学人家去郊外扑蝶,太经典了。她乐得享受这种有人养的米虫生活,再加上她们不受宠,她很安全地在这个院子里待了两个月没见到任何一个家人,只有她跟小梅,倒也乐得清闲。 第二章初遇太子爷 “小姐,小姐,老爷有事叫你晚上去大堂”小梅横冲直撞地跑进来,这妹子咋的就这么不温柔呢。听说人家穿越都有个任劳任怨地又温柔似水的小苞班,怎么到她这里就是小梅呢,除掉这毛毛躁躁的性格不说,光这条碎碎念就让她一个头两个大,跟大话西游的唐僧似的,一开话夹子就没完没了的,欲罢不能呀,小梅不像她有话一口气啪啪地说完了,小梅是用不大不小的单音节一直说,一直说,,终于停了,突然想到了,还又回来再来两句,真恶梦呀。 “为什么突然叫我,我不认识他呀,怎么办?”事情大条了,终于藏不住了,她的米虫生活快完了,要是让人家发现,她不是真的应水云会不会扫她出门呀。 “听说是太子跟二少爷一起回来了,老爷要所有人要都出席接风宴,所以管家就各个院子都通知下来了。”小梅说得那表情跟开了花似的,小姐终于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了,终于有人想起来,家里有个四小姐了,太好了。 “我说,小梅呀,你高兴个屁呀,我连我老爹是谁都不记得,要是一不小心给整坏了,我俩都得收拾包袱走人。” “不会的,小姐,你失忆了嘛,老爷会体谅的,你也要见见人呀,不能总闷在这一小院子里,多见见家里人,老爷一个高兴了,可能会对你好些呢。” “呵,没人管我,我乐得清闲自在,要他对我好干嘛,,小妹呀,你说,管家是各个院子都通知了,这么多个院子,我要是不去的话,应该也没人发现吧,你说是吧?” ‘小姐,你说的什么话,难得有这次机会,你以前不是千盼万盼的都盼有机会见爹娘吗,平时她们都忙,你要见一面不容易,现在难得有机会,你竟然跟我说这种话,小姐,你太让我失望了。”小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把她吓的,都不知道谁是小姐,谁是丫环了,只有她刚醒那两天,她当她是小姐,一混熟了,说得好听是小姐变得随和了,实际上是小姐变得好欺负了,有事没事地念她,偏偏她就是吃这套,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只认识她一个,被她吃死了。要不是有她,她的日子也应该没法过了,唉,虎落平阳被小梅欺呀。 “好了,好了祖宗,我去,我去,行了吧,你别一副又要叉腰开训的架势,” 小梅听着这才顺气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开始念”小姐,我也是为你好呀,这太子来了,小姐你要是表现好了,以后我们就出人头地了,从此我们就鸡犬升天了” “去去去,什么叫鸡犬升天,什么形容词呀,你才鸡,你才狗呢?” “好好好,别打叉,我这不读书不多吗,凑合着说,你想呀。你天天在这里只对着我,你不烦吗,你不想可以有多点的自由空间吗,你不想以后可以跟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那样,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吗,?你不想没事可以出去外面转转吗?’小梅极其卖力的引诱着她,只是她那人木头,还回了小梅一句”没事,我有你就够了”恨得她,一副言寄凡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用一种极其悲的眼神看了她许久,最后撂下一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摔门走了。 唉,这社会,那个王八蛋说古代是强调奴隶制的社会,阶级之分很明显,看小梅的架势,她要是不从,估计不得让她吊起来抽。可怜呀,再争取时间多睡睡吧,多吃吃吧,再过几天,估计也没这行情了。 言寄凡坐在大堂里面,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头都晕了,她知道坐在大堂正中央位置的人,应该是一家之主,她老爹,言天桥,呵,好好笑的名字,叫天桥,不专门让人家踩的吗,她想着脸上笑开了花。周围人一副见了鬼的面前,看着她,自打出生到现在,言府的人印象中的四小姐,都是那个胆小怕事,总躲在角落里,静静不敢开声地小媳妇样子,那时曾看到那眼睛那么有神地,还开心地笑出了声。 她知道自个闯祸了,人家注意到她了,该死的,本来她打的如意算盘是静静地坐到散场,不要出任何差错,她不说话,不动,人家不会注意到她的,就可以平平安安地继续过她的米虫生活了,现在自个给整坏了,果不其然地,她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朝她这边走来,长得还不错,就是她这人对帅哥敏感,觉得帅哥没好货,所以她对来人很是排斥, “四妹,好久不见了,你比以前出落更漂亮了呀”来人自以为潇洒地摇着手中的扇子,在言寄凡看来,这动作很白痴,大冷的天,有病呀,摇什么摇,应忆文一征,他竟然从她眼神中看到一丝鄙视,应该是他看错了吧,一向温柔的四妹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眼神的,他继续摇着扇。 “好久不见,哥哥!”他叫她四妹,那应该就是他哥哥吧,呵呵,好聪明 “四妹,你以前可都是叫我二哥的呀。” “我以前叫二哥呀,哦,”她假装很懊恼地扯着手里的手帕, “我之前摔了一跤,醒来之后,大多的事都不记得了,只是依稀记得有个哥哥,所以你叫我四妹,我就以为你就是对我很好的那个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枰,让身为哥哥的应忆文都我见犹怜呀。 “不打紧,不打紧的,四妹,我就是那个哥哥,你可以叫我二哥,也可以叫我哥哥,你高兴就好” “真的吗,谢谢哥哥,”她不敢再笑得跟花似的了,勉强礼貌性的扯了一下嘴角,跑开了。 哇,好痛呀,真是的,为了塑造刚刚我见犹怜的效果,她可是下了重本了,把大腿都给掐青了,就怕他怀疑她,把其他人招来,唉,现在想想,有点多余,她长着这张脸,就是说她不是应水云也没人相信,唉,真是的,早想到,她就不会把自个掐得这么辉煌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渊亦寒耐人寻味地看着前面坐草地里,一会翻开裙子,看大腿,一会嘴里碎碎念一副懊恼表情的应水云,他以前有见过她一次,感觉就是丢菜市场就找不着的人,长得太平凡,又典型的水做女人,看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不过现在的场面看来,这女的不简单呀,看来是知道了他在这里,故意在这里做这些以此来吸引他的注意力,她很聪明呀,他确实是注意到了,他慢慢走到她后面,蹲下去,靠在她脖子后面轻轻吹了口气,她猛得回头,两个头就这样活生生地撞上了,那个痛呀,言寄凡抱着头,一脸怨恨地看着他 “你没事干嘛在我后面”她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盯着他,害她的头撞得好痛,又一脸玩味的看着她,一样是颗头,这样撞一下,凭什么她痛得要死,他却一点事都没有。哼 “我干嘛在你后面,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他把脸凑得更近了,近到言寄凡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睫毛好长呀,估计比自己的睫毛还长。祸水呀,长得那么帅,还好自己对这种空有皮相的人免疫了。不会被这个干扰到。 “我为什么会清楚,你这人,你那来的呀,鬼鬼鬼祟祟地在后花园里面晃,还一声不响地站我后面,咦,你是那个院子的下人,这么没礼貌,”跟着小梅久了,也学到她的几成功力了,她叉着腰一副要开骂地架势。这次是渊亦寒蒙了,说他是哪个院子的下人,他像吗,光不说他这身行头,就他长得这张脸像下人吗,这女的,脑子不正常呀。 “我不是你们这的下人”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心里莫名其妙的不爽,她竟然不是为了引诱他才在这的,那她这大尺度的动作要是别的男人看了去,要怎么办,这女的脑子有病呀。 “不是下人,”那是谁?她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从下到上的看了一遍,确实不太像下人,那应该是那个高官子弟了,不能惹,惹不起,我躲得起。她一声不响地看完后,马上转身走人,开玩笑,再呆下去,保不准要出什么事了。 渊亦寒看着她这样将他看了个遍,之后又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人,什么意思呀,他自认在官场打滚,向来都可以轻易地看透人家的心思,可这女的? 言应凡又坐回她的位置,唉,好累呀,好饿呀,说是接风宴,却不给人家东西吃,好困呀,什么时候能结束呀,好想念那张温暖的大床。 第三章闯祸 “太子到”一个尖锐的男高音响起,言寄凡一脸兴奋地扯着身旁的小梅,小声地靠她身上说“我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太监了,”小梅一脸你很白痴的表情看着她“有啥好高兴的,听过见到太子,见到皇上开心的,没听过像到太监开心的” 小梅的热情丝毫浇不灭她的热忱,她还是将眼神死死地锁定在男高音身上,以后要回了现代还可以跟人们炫耀她见过古代的太监呢。哦ye 在不经意瞄到他身边的人的时候,她心都死了,那身边穿黄色衣服的是太子呀,刚在后花园光线暗没看出那是金烂烂的黄色呀,以为是大便的棕色,这下祸闯大了,第一次学小梅骂人,竟然对像是太子,本来还存在一丝侥幸心理,那个会不会也是太监,但看到父亲大人迎上去的那一瞬间,她心再次死了。太子估计也看到她了,看到她一副绝望的表情,嘴角牵起一抹别人都没发现的笑,又回复没有温度的表情。 言寄凡看着小梅,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把脸埋在小梅肩窝里,这个时候只有小梅能给她温暖了,死定了,小梅拍拍她,扔出一句让她十分吐血的话“有话就说,别装,闯啥祸了?”她的心再次死去;(死去活来都好次了) “小梅呀,你说太子人好不好呀”她小心翼翼地问小梅 “应该不错吧,听说跟二少爷感情还不错,”小梅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眼神早锁在金烂烂的太子身上, “口水掉下来了”她翻白眼地提醒,小梅理都不理她,继续看,她又悠悠地问“小梅呀,你说,要是我像你训我这样地训太子,太子会不会生气呀?” “说的什么话,像我那样训你的训太子,开玩笑,”她不看她继续盯着太子,一会想起什么来了,才紧盯着她“你刚说什么?” “如果我像你训我一样的训太子,你说太子大人有大量,是不是不会计较?”她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什么,小姐,你真训了太子呀,死定了,死定了,这次保不准得诛九族了”小梅急得转圈子,言寄凡也没心情去参加宴席了,这种情况下,吃不下了,特别是对着金烂烂的太子,啥食欲都没了,找了个借口,跟二哥说肚子痛,先告辞了,再弄出几滴眼泪,表示万分不奈,请二哥告诉家长一声,就先闪了。她没注意到应忆文听到家长这词的时候,表情相当的困惑,不过想着妹子身体不舒服,也没再追问,就由着小梅搀着她离开了。 一出了大厅,小梅地扶着她离开,就变成了,拖着她离开了,她的命真苦呀,想到来了古代,还没过上多久好日子,这么久就要死于非命了,呜,呜,想着心里越是憋屈地慌,干脆往地上一坐,大声哭了起来,小梅那见过这阵状,一下子就慌了,别看她平时火的,其实说到底还是一小丫头片子, ‘小姐,你别这样,其实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气你,为什么不懂得好好保护自己,尽弄些让人操心的事’小梅边拍她肩膀,边哄着,声音史无前例的温柔,听着她哭得更凶了,还是小梅好,见她没有要收的意思,小梅更慌了“小姐呀,其实事情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呀,这不太子不也还没责怪老爷吗,不也还没把事说出来吗,或许他真的人很好,不计较呢”估计小梅说得也觉得没谱,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她慢慢的从大哭转为抽泣,小梅又接着说“小姐,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再大的事,小梅会陪你一起担的” 她抬起一双兔子眼看着小梅,终于破泣为笑“真的呀,你早说我不会哭得死去活来的,来扶我起来”她把手放小梅肩上“小梅呀,去煮碗面吃吧,好饿呀,要大碗的” “你不是说你没有胃口吃不下吗?” “唉,人是铁,饭是钢,哪能不吃呀,你傻呀你”说完她自顾自的走了,临走还扔一句“我先去睡一觉,你煮好了叫我呀。” 小梅呆那是彻底的无语了,摊上这样的主子,到底她是犯了什么错。 第四章太子立妃 太阳暖暖的,天气真好,最喜欢这样的天气了。慢慢的荡着秋千,晒着太阳,这样的生活过得真的很舒服,她的志愿其实很小,没想像其他穿越女主那样经营酒楼啦,闯荡江湖啦,其实她只是想当米虫,这样的生活真是太合君意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小梅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言寄凡瞪着她“我哪不好了?” “宫里人来话了,说是太子说四小姐很合心意,想要立你为侧妃,明天就起程进宫” 听这话,言寄凡有点蒙了,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拉过小梅,慢慢地往房间里走去,小梅看她一句话也不说,急了“我说小姐,你这时候还有心情晃,我都急死了。” “好小梅,你就没看出来我是在抖吗?”她扶了扶自己抖动得厉害的双腿“小梅呀,他是要找我报复的对吧,在这里他不好意思拿我怎么样,进了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 “看这情形是的”小梅苦着一张脸“呜,我怎么办,小梅,这次死定了,我是无心的呀,我真没想他是太子,”言寄凡求救地看着小梅,小梅倒是镇定,想了想,拉过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晚上收拾东西,我俩逃吧。” “行吗,要是我逃了,上面追究下来,这家子人怎么办,会不会诛九族呀。” 小梅白了她一眼“诛九族,呵,皇上死都不会诛应家九族的,你放心,凭老爷的能力,这事还兜得往,” “为什么皇上不会诛这家子九族呀” “老爷是皇上的姐夫,要诛了九族,那皇后,皇上不也算九族内的,何苦呢,再说老爷在外也有一定的威望,不会轻易让人家说诛就诛的,你放心。” “这么说来,我爹很行呀,你说我能不能” “你想都不要想,你那点心思,我不了解,老爷跟小姐你没什么感情,所以不会为了不把你送进宫而冒犯太子的,再不走,别说是米虫生活,小命都得赔上了,还是你真想进宫去会会太子?” “不想”言寄凡最后一丝希望都让小梅给扼杀在摇蓝里了,心里那个悲呀“不想就行,啥晚上就行动,我会安排好的,小姐,你放心吧。” “好吧,我先睡一觉,你收拾好可以走了就叫我声啊。”她无力地说完这话,回屋里,一躺下就睡了,太累人了。小梅站那久久不能平复,摊上这样的主子, 第五章出应府苦命遇打劫 “小姐,起来了”小梅摇晃言寄凡的身子,她别的不知道最怕小梅摇她,啥睡的心情都没有了,睁开眼睛,怨恨地瞄了小梅一眼,嗯,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在木桶里面,还有股臭味。“怎么回事,小梅,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出来啦,小姐,我们安全了。” “怎么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呀”太雷厉风行了这小梅“你睡觉的时候,我想说反正你也叫不醒,我就干脆把你搬锼水桶里,我装倒锼水的人,就给运出来了,我聪明吧。我怕你半路会醒来坏了事,我还给加了一掌,” “难怪我脖子痛得,小梅,你胆子肥呀你,把我弄晕,还弄锼水桶里。”她盯着小梅看,企图勾起小梅的愧疚之心,但显然她错了“小姐,我要不弄晕你,我们能这么快安全地出来吗,忍一时风平浪静,我知道你忍不了,所以只能强迫性的了,再说这桶又没真装了锼水,我有洗干净的,你就将就着吧,想想未来的美好生活,这点苦算啥呀,我更苦,从里面运你出来,你以为是好差事呀,小姐,你最近养得有点重呀,”小梅说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有要收的意思,她真听不下去了“得,我错了,是我错了,小梅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来世做牛做马我会报答你的,姑奶奶,行了吧。” 小梅一副那还差不多的表情“出来吧,小姐,在桶里面聊天舒服吗?”说着才伸出手拉她出来,不说她还真忘了,这味道真受不了。 “现在怎么办?”言寄凡问小梅“  我己经叫好了马车,行李都放上面了,最重要的是先出城,出了城再来打算吧,走一步是一步了。”小梅说着往马车走去,在言寄凡看到马车行李的辉煌时候,她对小梅真是的五体投地了“小梅呀,我说你把我家全部家当都带上了吗?这么多,”小梅白了她一眼“你不懂,这全是必需品,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你不会懂的,这是以备不时之需。”她纳闷,书到用时方恨少,跟这有啥关系呀。 习惯了懒洋洋地过日子突然这么操劳还真不习惯,坐了那么久马车,屁股都疼了,看小梅还跟没事人那样坐着,心里真不舒服“小梅,你屁股不疼?” “小姐,不要轻易将这些词说出口,没女孩子样,我不疼,我皮粗,” “小梅呀,我寻思我们出来了,就不可以用原来的名字了,我们俩是不是都得起个响亮的名号呀。” 小梅来了精神“什么响亮的名号?” 言寄凡看引起了她的兴趣,才又悠悠地开口“小梅呀,我就觉得吧,你这名字太土,第一次听的时候就觉得了,当时不熟没好意思说,谁给你起的这名字,?” 小梅一脸铁青地看着她,看的她心慌,良久才挤出来一句“小姐你给起的”言寄凡立即蒙了,没想以应水云的品味如此特别呀“呵,我这不是不记得了吗,呵,不打紧,我能给你起一个,就能给你起两个,小梅,你以后就叫不悔吧。” “不悔,为什么?” “这不迁就你吗,小梅跟不悔写起来差不多,省得你费劲得再去学写别的名字” 小梅悠悠地开口“小姐,你是在暗示我跟了你就不能后悔了吧?”她谄媚的笑着“没的事,不悔” “那小姐,你叫什么?” “以后也别叫小姐了,出了那个地方,我俩就是平等的了,没谁是小姐,以后我就言寄凡,你叫我寄凡行了。” 寄凡,寄凡,小梅边念边寻思着“小姐,你名字不错呀”她听着乐“那是自然的”她这名字当年可是父亲大人特地叫人根据命理,五行,给隆重起的名字,能不好。哐一声,马车震了一下,停了下来,言寄凡伸出头,刚想看看发生什么事,明晃晃的大刀架在我脖子上,小梅还不知死活地在里面嚷嚷“怎么回事呀,看半天,怎么了你也哼一声呀”说着小梅也伸出头了,这下刚好,两颗头都让明晃晃的刀子给架着了,小梅哀怨地看着她,像说,有事也不会打个暗号,她也哀怨地看着小梅,意思是这刀子架着,我那敢打啥暗号呀。 看这阵仗是碰到打劫的了“弟兄们,把东西搬上”开口的应该是头,长得一脸强盗样,一看就知道是干啥行当的“我说大哥,你给我留点,我们俩个弱女子,还要生活的,你别都给搬空了呀。” “生活,小娘子,不如去跟我生活可好,”架着她脖子的大汉开口了,一脸色狼相,直盯着她看,其实强盗也都笑开了,好像她说的很好笑。这次是死定了,她们两个女的,这里二十来个男的,能跑得出去就是苍天保佑了,上天要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容易跑出来了,还碰到强盗了,早知道就不跑了,去宫里或许还能留条小命。 小梅看他们一箱一箱地搬她们的行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不搬那么多东西了,重死人了,还反而便宜了这群天杀了,远处,好像有马蹄声,两匹马飒沓而来,一干人等呆呆地看着一男一女骑着马,从他们身边经过,言寄凡终于缓过神来,朝着他们大喊“救命呀,你们没看到我们被抢劫啦。” 车上的女子征了一下,又掉头过来,言寄安朝他大呼“美女,救命”听到她的称呼,马上的人明显的不悦,眉头皱了皱,哇,这女的真长得不错呀,连皱个眉头都迷死人了。那些强盗更是看得眼都直了,另外一个骑着马的男子估计是那美女的手下,他下了马“堡主,要出面解决吗?” 美女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时迟那时快,言寄凡完全看不出那小扮是怎么出手的,两帮人马就开打了起来,说是两帮人马,但其实正义的一方就只有美女的手下一人,对方却有二十来人,架着她们的丙个汉子也加入了斗殴的行列,言寄安不悔趁乱跑到美女身边“我说美女呀,你手下行不行呀,你会不会武功呀,要不要也帮帮忙呀?”言寄安小心翼翼地问,就怕人家老大一个不高兴,不救她们了“不用”美人轻轻地开口,好好听呀,咦,是男的,应该没听错是低沉有磁性的男声,却又温柔得紧,像一阵轻风吹过。 “你是男的?”小梅睁大眼睛问道,满脸不可置信美人只是轻轻转过头,没有做声,倒是言寄安赏了小梅一白眼,这不都明摆着放在眼前了吗,还问,对着小梅指了指美人那张完美的脸下面的脖子上的喉结,小梅顿时恍然大悟,一副你好聪明的样子看着她。 美人的手下真不是盖的,三两下,人己经收拾得差不多,估计这帮强盗应该也是乌合之众,这么容易就让人给收拾了,言寄安想着入神,没注意到打到身边的一强盗突然把刀峰转向她,直直地就要劈下去,她忘了自个正站在崖边,本能反应地往后面退,一脚踏了个空,直直地掉了下去,掉下的那一瞬间,她听见小梅的尖叫,还有美人一跃而下的身影。美人抓住她直往下掉的身子,却找不到着力点可以停住,变成两人一起笔直的摔下悬崖。言寄凡直接昏死过去。 第六章初遇南漓与雪 好痒,睡得正熟呢,感觉有人好像在舔自己的脸,好痒呀,自己不是从悬岸上掉下来死了吗,她慢慢睁开眼晴,看到一个血盆大口冲着自个伸着它长长的舌头, “啊,救命呀,有大狗呀,来人啊,救命啊”南宫漓看着自己身上吊着的人”没事的,雪没有我的命令不会咬人的” 好好听的声音,突然意识到,她抱着的是个人呀,整个人吊在人家身上,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真实地看清楚了他的脸,虽说她对帅哥免疫,可还是觉得他长得好美,好美呀。雪不满她看它主人的眼神,冲着她叫了声,言寄凡突然意识自个的境况 “这大狗是你养的呀?,他为什么那么悲的看着我呢?” “雪是狼,是极品雪狼,不是大狗。”原来如此,难怪它看她的眼神那么恨呀,好好的极品雪狼被人家说成是狗,任谁会不爽,可也不要张着口对着她呀 “狼大哥呀,算我错了行不,我这不有眼不识泰山嘛,你大狗不计小人过,哦不,是大狼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啦。”她谄媚地看着雪,雪的态度稍微软化,变成鄙视地看着她, “它不会咬你的,放心吧,,下来吧,姑娘”南宫漓拍拍她的肩膀,她这才意识到自个还挂人家身上呢,”公子呀,不是我不想下来呀,可是你能保证它不会一时冲动,冲我来上一口吗,你确定你能完全管住它,不让它对我有任何非份之想?” 南宫漓哭笑不得地看着挂他身上的人,转身看向雪,果然它的眼里面鄙视成份更多了,更有些愤怒,”我保证,没我命令,它不会走近你,”在南宫漓再三保证过,她才悠悠地离开了他的怀抱, “公子怎么称呼呀?我从上面摔下来,是你救的我?” ‘南宫漓” “哇,你姓南呀,好特别的姓。” “我姓南宫”南宫漓强忍住身体的不适,挤出几个字,一口血吐了出来。言寄凡蒙了,撕了衣服的一角就往他嘴边擦“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会就好。”不想她吓坏,他尽量保持声音的平稳 “天也快黑了,你等等我呀,我想这附近应该有人家,你等等我呀,我去找找”南宫漓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己经不见了,南宫漓终于支撑不住的昏了过去。 醒来时候,却己是在一张床上,而言寄凡的脸正近在咫寸,察觉到他己经醒了,她也睁开眼晴“你好些了没,” “嗯”他轻轻地应一句,嘴上的苍白更让他添了份美,眼前的他真的美得不可方物,让她看到眼睛都舍不得眨。 “按理说,你生病了,我不该跟你挤一张床,可是大娘家里己经没有再一张床了,我又睡不惯地上,所以咱勉强挤一挤吧。”她小心地看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她又接着说“你放心吧,虽然你长得很好看,我会控制自己,我不会对你乱来的,你安心地睡吧。”她的话让他莫名安心,很想告诉拍拍她肩膀,告诉她,不用担心,他没事,可身体动一下都钻心的疼,勉强对她扯开一个微笑,安静地睡下了。 第七章悬崖下生活 “我说雪老大呀,你不要动呀,我才好帮你洗澡呀,你这么美的皮毛要弄脏了多可惜呀,是不是,乖乖地站着,一会就好了”言寄凡一边洗着,一边哄着,雪冷冷地哼了一声,但也还是乖乖地站在让她洗“我说雪老大呀,你不要那么小气吗,我这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吗,你至于气那么久吗,我是诚心改过的呀”言寄凡一边洗一边念叨,没发现后面站着两个人,只是纳闷,怎么雪的眼神马上就变了,还摇着尾巴,转过身去,看见是这屋子的大娘和她丈夫。这才明白过来。她飘给雪一个你很聪明嘛的眼神,雪又鄙视的看着她,她直接忽视过去,真是的,连只动物都鄙视她,什么世道。 “莫大娘,莫大叔你们来啦”寄凡挽着她的手臂,把头埋她肩窝里,撒着娇,莫大娘对这个突然来借宿的姑娘真喜欢的紧,她跟老伴无儿无女,言寄凡亲切像像自己女儿一样,总会拉着她撒撒娇。 “小凡呀,在帮大狗洗澡吗?洗干净了看起来好漂亮。”莫大娘开口问 雪埋怨地看了言寄凡一眼,跑到莫大娘身边摇着尾巴,在她身边蹭蹭,真做足了一只可爱的大狗。 “大娘,大叔,不好意思我们打搅你们这么多天,等我相公伤好一点,我们就走了。” “孩子,不要紧,自从你来后,我老伴有个人陪开心了不少,你们慢慢养伤吧,喜欢住多久住多久。住一辈子,大叔也不会赶你们的。”莫大叔看起来就是很朴实的人,笑起来有点憨。 “真的吗,莫大叔,莫大娘,你们人太好了,我来世做牛做马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罢醒来的南宫漓看到的就是这奇怪的画面,他的雪在做什么?言寄安穿着一件白色长丝制长裙,袖口绣着两只蝴蝶,白净的脸上未施粉黛,却纯洁得像坠落凡间的天使,眼睛如璀烂的繁星透出亮亮的神采,那份光茫令她更加夺目,即使阅人无数的南宫漓也不免心神一动。 “你醒啦,你都睡了三天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太过于兴奋的言寄凡飞扑过去,整个人挂在南宫漓身上,一向不喜人接近的南宫漓却没有任何一点排斥的反应,只是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 莫大叔莫大婶见此对视一笑,慢慢往旁边小木屋走去,留给小两口独处的空间。 “我没事了,谢谢姑娘” “我叫言寄凡,你可以叫我小凡,我有帮你照顾好你的雪。”她说着从他身上下来,指指正窝在南宫漓脚下的雪。“我怕他吓到莫大叔莫大娘,我有事前先跟雪做过思想工作,让他尽量装成可爱的大狗,不过你家的雪真的很有灵性,我说的它都懂,可能也是为了你吧,它竟然乖乖听我的话,呵,”雪万分无奈地看了主人一眼,申明他是被迫无奈才装狗的。南宫漓笑着看着委屈的雪,言寄心彻底让他的笑给迷住了,太美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可以用美来形容,而且还那么谐调。 “南宫漓,你手下武功好吗?”言寄凡突然神情严肃地问 “为什么这么问?是担心你朋友吗?” “嗯,我不知道我们掉下来后,小梅怎么样了,会不会让那些强盗抓了去,如果真那样,我死百次都赎不了罪,小梅都是为了我,才跑出来的,我不能让她出事呀。” “放心吧,影不会让她有事的。”他的话莫名地让她安心,他弯下腰,摸摸雪的身子“去吧,雪”雪马上会意过来,奔驰而去;倒是她明白不过来了,雪这是去那呀? “雪去那里?” “去找人来接我们”南宫漓平淡地说,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远方,有些感伤。 “雪能找到人来接我们?” “嗯!”他们都没有再说话,静静地站着。 第八章回南堡 两天来舟车劳顿,弄得身体快散架了,从来没坐过那么久的车,而且还是马车,古代什么都好,就是没有飞机,这么点路程还得马不停蹄地赶了两天才到,在看到眼前这么宏伟的建筑物的时候,彻底觉得上帝好不公平呀,比起她以前住的小院子,这里简直就是皇宫。南宫漓家还是个大家庭呀,看这门口排成两排的黑压压的人群,还有众人齐吼出来的那句“堡主”差点把她耳朵震聋了。 “你家这么多人,一天得吃掉几斤米呀?”言寄安看着眼前的人群,由衷得发出感叹,南宫漓但笑不语,指了指前面人群里一个桃红色的影,果然看到眼前的人飞扑过去,挂在桃红色人的身上,看来她很喜欢挂人身上呀。 “小梅,小梅,我终于找到你了”她趴在小梅身上,哭得唏哩哗啦的“小姐,你没事就好了,我多怕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小梅的眼睛也肿得跟核桃似的。 “小梅,是不是影救了你?” “嗯”她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站南宫漓面前跟他报告堡内事务的影一样,轻轻地点了点头,表情有言寄凡从未见过的娇羞,本来这种情况,应该是她家小姐看到了这情景心里明了,之后就帮助他俩成一双吗?而眼前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呀,她家小姐神经大条,不知道有没有把她的娇羞表情看进去,只是趴在她身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小姐,小姐,你睡着了?”小梅无可奈何地看着在还站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姐,真服了她了,这样也能睡着。 “我来吧”南宫漓轻轻接过小梅身上的言寄凡,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呵护着什么珍宝,轻轻地拉拉她身上的斗蓬将她整个包起,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大步朝房间走去,堡里丫头在他离开后,尖叫不断,本来堡主就是全堡女性的梦想,即使平时总是微皱着眉头,不太说话,却也迷倒了万千少女,没想到温柔的时候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呀。 南宫漓轻轻地将言寄凡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却不想离去,只是静静坐在床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熟睡时候的她有如婴孩般安祥。他轻轻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上印上轻轻一吻。 ‘堡主,贤小姐回来了,有事求见。”影轻轻走进房间放低声音,显然也不想吵醒床上熟睡的人儿。南宫漓轻轻点头,挥手示意他先下去。 大厅里温如贤端庄地坐在主位旁边的一个位子上,这个位子是专门为她设的,主位是南宫漓的,在她心里,他对她应该是特别的,所以她愿意舍弃所有名门子弟的提亲,即使己经年到双十,她知道她心里爱着的人只有南宫漓一个,今生非君不嫁,即使南宫漓从未对她表示过任何,但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等到他会她披上凤冠霞披的一天。所以愿意默默守在他身边,尽自己最大努力,帮他排忧解难。 “漓”南宫漓慢慢踱步进来,温如贤温婉地迎过去。 “回来了,你也累了,先休息一晚吧,明早再报告也不迟。”南宫漓拿过温如贤接过来的茶,轻轻啜了口。 “不用,我不累,正事要紧”温贤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宁城那边一带的生意仍算正常,收入稳定,您不在的日子,炎国派了人过来了一趟。” “炎国?”南宫漓大概可以猜到他们的用意, “炎国企图吞没渊祭王朝,兵力上两边不相上下,所以炎国想借助我们的财力,如果事成了,炎国答应今后两国合并后,所以的丝绸,茶叶,大米,酒楼,一切我们南宫家族愿意做的生意,全由我们南宫家族包揽,相信会让堡内的收入,增加一倍”温如贤说话永远都是轻轻柔柔的,却绝对让听的人不容置疑。 “你有兴趣?”南宫漓盯着温如贤,她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如果是别人,让堡主这么盯着,现在该软了脚了,她正色道:“如贤觉得可行” “给我个理由” “虽说有一定风险,如果处理的好,其中的利润却是惊人的。” “我不会答应。”南宫漓轻叹,离去,温如贤微微皱眉,却没再追问,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所以她可以成为他心中的特别。 第九章与南漓用膳 屋子里两个女人聊得不亦乐乎,地上一片狼籍,瓜子壳,果仁,水果,到处都是,床上也未能幸免,言害凡盘着腿,一副二世祖的样子,嗑着瓜子。“小梅呀,你可好了,在这里休生养息了这么些天,这个地方真的不错呀,” “小姐,你不是说了,我以后要叫不悔,我都跟人家说了,我叫不悔了,你还老叫小梅,弄得那些丫头老问我,是不是有两个名字。” “你不也还是老叫我小姐,得,我俩都一样没脑,明天再开始吧,明天开始再叫新名字吧。”言寄凡接过小梅递过来的梨就是一口。 “小姐呀,你掉下悬岸去,是不是堡主救的你呀?” “那个堡主?南宫漓”言寄主一脸困惑。 “废话,一个堡还能有几个堡主,你们掉下去的时候,我吓死了”小梅接过言寄凡递过来的梨的核往地上扔,再换一个递过去。 “估计是的,我醒来的时候,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倒是他,伤得吐血,他还有一头狼,叫雪,很漂亮”说起来,好像回来后还没看到他的雪呀, “小姐你还是有福气的,那么高地方摔下去都没事,还因祸得福,堡主对你好得很” “呵,福气,那来的事,估计是因为他受伤的时候,我有照顾他两天,这知恩图报不应该吗,这么大的堡主,给我们这点待遇也是应该的呀”她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小梅死盯着她“得了吧,就你那点恩情,人家还救了你的命呢,还救了我的命呢,怎么没见你知恩图报,去以身相许呀,去,”小梅说着就要踹她下床。两人嘻戏着打成一团。 “小梅,叫人收拾收拾,上饭菜,吃饭了吧” “啥,你还吃得下?”小梅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她“你这一大早嗑嗑碰碰的,都吃多少了,这会还想吃?” “我这不发育期嘛?”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难得又回到了米虫的日子,有人伺候着,吃了睡,睡了吃,不努力争取享受怎么对得起自己“再说,我等下还要去找雪呢,不吃饭,我那来的力气去这么大的堡里面找一只狗呀?” “你想吃的时候,怎么说都有理,你吃就吃,我才不管你,吃的又不是我家粮食,我就是怕你吃太多了撑着。等会又躺床上哼哼了。”小梅一边念着,一边还是吆喝着丫头收拾屋里的东西,顺便交待厨房做吃的。 所有丫环在看到屋里的壮观景象时,表情都是相当的生动,她们二人直接忽视过去,没看过人家吃零食呀,不过就是吃得乱了点,没什么了不起的, 言寄凡死活拉着小梅都不肯陪她一起吃饭,唉,一个人吃,不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可小梅怕撑死了,没葯医,干脆直接闪人了,眼不见为净,真是的,这满满的一桌子菜呀,怎么就不心动呢。 言寄凡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眼角瞥到南宫漓往她这来,马上叫人添一付碗筷。 “来啦,吃饭没?”南宫漓轻轻摇摇头“一起吃吧,你家厨子做的菜可好吃了。” 言寄凡招呼着,边盛汤,边推销,南宫漓轻笑地看着她,他家厨子做菜好不好吃,他哪能不知道,因为有了个人陪,言寄凡吃起来特别香,不再是像刚刚一口一口地往里送,变成整个碗拿起来扒,在看到南宫漓优雅的吃相后,觉得有点别扭。 “我说,你可以再大口一点的吃,没关系,不会噎着的。”她好心的提醒,说着还往他碗里夹菜,站旁边伺候的丫头都吃惊地看着言寄凡,堡主从不吃别人筷子碰过的食物,刚堡主坐下跟姑娘一起吃饭,己经足够让她们震惊的,所有人都看着南宫漓的反应,除了还在状况外的言寄凡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习惯了”他继续优雅地吃着她夹过来的菜。更是跌破了众人的眼镜。 “南宫漓,你家雪呢?”她直接叫堡主的名字,除了贤姑娘,堡里没任何人敢直接叫堡主名讳,这姑娘胆子真不是普通的大呀。 “想雪了?”他放下筷子问 “呵,还真有点想了,虽然它老鄙视我,不过毕竟是共患难的朋友嘛。”她帮他再盛了碗汤。 “雪住在后山,你要去看它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吧,那里平时是没有人进去的,必须有我带路你才进得去。” “现在去可以吗?”她紧张地抓着他袖子问 “现在?” “嗯,不行吗,你现在有事吗?” 他若有所思想了会,点头答应“你先添件衣服吧,后山冷” “好,你等我,我很快就好。” 第十章温如贤的挑畔 言寄凡再出来那会己经是半个钟头的事,南宫漓不急,只是让人撤了饭菜,换上抗寒的堡内自制姜茶,倒是一干丫头人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堡主曾几何时也用等人呀,还一等就是半个钟头,这姑娘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不过就是添件衣服嘛。 “我好了”千盼万盼终于盼到了女主出现了,她换了一身纯白色抹胸配鹅黄色长裙,袖口两条流苏打成好看的蝴蝶结,头发简单地用一根簪子盘成了上去,两旁散落的头发,梳到了前面,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翠,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外面围了件白色斗蓬,看起来更加娇小动人。除南宫漓外一干人等全张大了嘴看着她,人靠衣装这话说的一点不错,平时看她,只称得上清秀,没想到仔细一打扮,看起来,还是一娇媚动人的主。 “先喝口姜茶吧“南宫漓眼神载满宠溺。 “不用了,我不冷,我们走吧。”她挽着他的手臂, “你们不用伺候着了,都下去吧。”南宫漓将她披着斗蓬的带子系上,挽着她向外走去。 温如贤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画面,堡主派通知下去今日堡内各地区的财务禀报大会由她主持,就己经觉得不对劲,堡主明明在堡里,为什么不出席?现在看到这情景,总算明白了,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许久后才轻叹,回到屋里。 哇,外面真好冷,明明里面很暖和的,还以为外面现在风和日丽呢,言寄凡拉紧身上的斗蓬,南宫漓轻轻地揽过她的身子,让她靠在他身上,真的就暖和多了,他是火炉吗? “你房里铺了暖玉,所以感觉不到冷的,” “这是你家后山呀,环境好好哦,比我以前院子里的花园都要漂亮。”他家到底是多有钱呀,光是宠物住的地方都花那么多心思,她原来以为住后山,那是有多荒凉呀,现在看来,雪住的地方比她都要好, “啊,你看是雪呀”她尖叫着往雪身上扑去,抱着它的身上又揉又捏的,雪无可奈何的看着南宫漓。雪很骄傲,从来不喜欢人家抱它,即使是身为主人的他也没抱过它,却乖乖地站着让言寄凡在它身上大兴水土。 “雪呀,你伙食不错呀,几天时间肥了不少呀”这家子厨师厨艺真不错呀,连雪都可以养得白白胖胖的,呵,虽然白是天生的。 雪直接忽视她,蹁到南宫漓身边,伏在他脚下,言寄心不死心地追过来,又要扑上去,雪马上起身躲开她,她还追上去,嘴里还嚷嚷“雪宝贝啊,不要跑嘛,姐姐爱你呀”演变成一人狂追着一狼的搞笑画面。 追到一人一狼都累到不行了,他坐在草地上,她直接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雪又直接瘫软在她身上,他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呼呼大睡的一狼一人,看来雪好像也很喜欢她。 言寄凡第二次由南宫漓抱着回堡,一样是在他怀里呼呼大睡,堡内传得沸沸扬扬的,温如贤自然也听到了,她回来的当天就己经听说言寄凡这个人的存在了,只是她自信,言寄凡对她构不成威胁,是她轻敌了吗?她是敌人吗? 在堡里的生活有种回到了应家的感觉,过着米虫的日子,吃了睡,睡了吃,不同的是多了更多的下人使唤,小梅也过着小姐一样的米虫日子,以前小梅伺候她的时候,会念念叨叨的以求心理平衡,现在正好,丁丁当当两伶俐的小丫头伺候着,小梅连念她都少了,只是小梅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三天两头的不见她。 半个月的时候,言寄凡己经摸透了堡里的上下关系,以及一切的一切,一切都归功于她没事就东家坐坐,西家转转,以至于堡里上到管家,下到丫环,都熟到不行,在这里,她最大的乐趣就是没事跑去跟丫头们聊聊是非,说说东家长,西家短,消磨日子。 她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天气己经暖和了些许,这样的天气真好呀,只是找不到点啥事做,小梅又不知道死那去了, “言姑娘”温如贤穿着一件红色抹胸外面一件红色长裙,很是娇艳,言寄凡上下扫视一翻,很明显,她长得好看是不容置疑的,她的美比自个还要高上一个档次,她大概知道她是谁,从丫头那多少有听到她的名讳,只是她从不主动与她交接,她也懒得去登访,以至于她来了这都一个月了,这还是她们第一次正面接触。 “贤姑娘有事吗?”她直接了当地问,无事不登三宝殿。 “也没什么事,只是姑娘来堡里也半个月了,我因为堡里事务繁重,也没有时间过来招呼一翻,难得今天有时间,来与姑娘聚聚。”她说的话听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声音听起来也轻轻柔柔的,只是在言寄凡听来,似乎有在跟她炫耀她是主人家的意味。 “呵,没事,是我打搅了才是真的,给南宫漓添了不少麻烦。”温如贤在听到她直呼南宫漓的时候,眉头轻轻皱起。言寄凡没错过这一小细节,她自是看在眼里,相必这女的,是看上南宫漓了。 “姑娘,听说你是在路上遇难被漓救回来的,至今也半个月了,家人或许正担心着,是否得先回家报个平安,毕竟一个女孩子家,住在堡里也不方便,堡里都是粗人,姑娘一个女孩子家,尚未嫁人,一直住在南宫家,传出去怕是对姑娘名声亦不太好,”温如贤不愠不火地说着,表情骄傲得像孔雀。 “贤姑娘说的不无道理”言寄凡假装颇为认同的点头。 “姑娘何时起程回家,可得知会我一声,我好去送送姑娘,这两日天气不错,若要起身,还是得趁早,过几日怕是要有风雪。”温如贤设想十分周到。 “我没要走。”她悠悠地扔出一句,成功地让温如贤变了脸“为什么?” “姑娘说的极是,我如有家人现应该很担心,可惜我从小案母双亡,(言老爷言夫人不要怪我,我现实里爹妈确实己经不在了)家里只有我与丫环不悔,现在不悔也在堡内,想必是没有人会再为我俩担心了,至于我们两个女孩子家住在堡内不方便,本来我也是有层顾虑的,不过看贤姑娘这么多年了,一个女孩子家,也在这里处得如鱼得水的,看来我这顾虑是多余的了,想必也不会有不识抬举的人在背后说三道四。”哼,想赶她走,哪那么容易,好不容易可以又过上了她的米虫生活,人家主人家南宫漓都没赶她,就她来这说几句就想让她收拾东西走人,门都没有,窗都没有。温如贤果然铁青着脸,冷冰冰道“所以姑娘打算一直住下去。” “漓哥哥说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的。”她一脸天真的眨着大眼晴,呵,这话说着她自个都心虚,南宫漓从来就没说过这话,漓哥哥这称呼也是她自个编的。 “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你可以直说。不要跟我说你不是为了钱而来的,如若不是贪图南宫家富可敌国的财产,想必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只要你说得出,再多的银两我都给得起。”温如贤抬起头,背过身去,高傲的像女神。 怎么南宫家这么有钱呀,富可敌国,咦,怎么没人跟她提过呢,她只知道他们家有钱,没听说富可敌国呀。只是这孔雀也太器张了,当自个是谁呀,跑这来跟她叫板,哼,她要输了,就不是言寄凡, “我一分钱都不要,我只要南宫漓。”言寄凡说完学她一副孔雀样嚣张地大步离去,温如贤铁青着脸站那里久久没有言语,想她从出生以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言寄凡,莫怪我。 第十一章传授惑秘诀 走在走郎里心情倍爽,想到温如贤吃鳖的样子,没来由的心情舒畅,一路上呵着不成曲的小调回房间。还差房间一步的距离,一只手伸出来把她拖了进去,她刚想叫救命,发现那只手是小梅的。这丫头,得,今儿个心情好,原谅她, “小姐,你那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小梅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一直在她面前打转。 “你找不到我,我还找不到你呢,你,从实招来,这几天忙什么去了,整天不见人影,老往外跑。”她自个伸手,倒也杯茶,往嘴里灌,哇,好渴呀, “小姐,我有事,想你帮帮我,但又说不出口。”难得看见小梅扭扭捏捏的,她来了兴趣“啥事?” “这我”小梅坐她面前,让她看得心发慌,一句话更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完整“你倒是说呀,别在那蹲半天,都孵不出个蛋来,让人看着着急” “小姐呀,我看上影了,”小梅闭上眼晴,吼出一句,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唉,我以为多大件事呢,原来就这样呀。我早知道了。” “什么,小姐,你早知道,你怎么不说?”害她想了那么久要怎么跟小姐开口,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干嘛要说,你不说,我就装不知道啦,”她理所当然的耸肩,小梅铁青着脸与她对视了许久,终于败给她了,无奈。。 “小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影那人特木头,比你还木头,不管我怎么明示暗示,他就跟看不懂似的。”小梅一脸挫败 “比我还木头?这话啥意思?”她挑起眉毛看着小梅。 “一时口误,一时口误,”小梅谄媚地笑着。 “哼,我要木头我能给你出主意?我跟你说,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怎么说”小梅剥起桌上的葡萄,一颗一颗地放言寄凡嘴里。 “第一种,他是有了心上人了,所以对你的明示暗示假装看不懂,让你知难而退。”她十分有条理地分析着,小梅听着点点头,颇为赞同“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我己经查过了,他没有任何心上人,包括青梅竹马或是表妹,” “你行啊你,”言寄凡赞赏地看着她,平时办事不见她那么利索。原来是隐藏了实力呀,不到关键时刻不拿出来。 “这么说排除了第一种可能性,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故意吊她胃口,不再说下去,张大了嘴巴,等着她的葡萄。小梅忙将另一剥好的葡萄送进她嘴里“小姐,你倒是接着说呀” 她这才悠悠地开口“再一可能,就是他真的是极品的木头,对付这种木头,你就要出绝招了。”她说着表情极为阴险,小梅看着都忍不住打寒颤。 “什么绝招呀?” “英雄难过美人关,你直接去勾引他,等出了事,像他这种铁铮铮的男子汉,一定会对你负责 “不是吧小姐,你太大胆了”小梅惊呼,还以为小姐的是啥绝招 “你胆子不比我还肥呢你,听我说,这事关乎你的一生幸福,反正你婚后也是他的,这事,提前办了也一样,”小梅听着脸红得跟猴子臀部似的, “小姐,那要怎么勾引呀?”小梅低着头,扯着手里的手帕,低声问,唉,还是一小丫头片子。 “这个你就得指教我了,嘿嘿,来,首先要有套朦胧的衣服,” “什么叫朦胧的衣服呀?” “笨呀你,就是里面一件抹胸,外面披件透明的,” “透明的,”小梅又惊呼 “别大惊小敝的,我又没叫你穿全身透明的,这不,里面还有一件吗?” “然后呢?” “然后呀,就你进他房,记得要带酒。” “为什么?”她虚心好学地问着 “你傻呀你,酒能乱性呀。”她一副你很蠢的表情看着小梅。 “然后呢?” “然后,就你进去,让他坐着,帮他倒酒,然后,把脚抬起来,放凳子上,自个把裙子慢慢一层一层掀上来。表情要妩媚些,像这样,头往上仰,手在脖子上,表情要媚,这个是关键”她说得开心,这都是她以前从电视上看来的,当时看着就想着,以后要有了看上的人,她就用这招来勾引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派上用场,先让小梅享用了,唉,没办法,一场姐妹,小梅听着脸都变,吞了吞口水,显然她的话对古人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消化。“小姐,你确定?” “确定,不这样,怎么能一举拿下那根木头呢?”她很理所当然的说,小梅听着也颇有道理“小姐,这办法可行吗?”毕竟是终生幸福,小梅还是想做下最终确认。 “当然可行,你听我的准没错?” “小姐,你试过吗?”小梅小心翼翼地问,小姐好像很有经验呀。 “没有”言寄凡很认真的回答她,小梅闻言吓坏了“小姐,没试过,你跟我说可行,万一整坏了怎么办,这可是我的一生幸福呀,可不能儿戏呀” “我没儿戏,你听我的保准没错,这办法,我原来是想着以后留着自个用的呢,现在提前让给你了,你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竟然还怀疑我?”言寄凡很受伤地看着小梅,估计小梅也受到了良心的谴责,声音放轻柔了些许“小姐,我也不是怀疑你,就是这么大胆的计划,我又一个人实行,难免有些心惊胆颤。而且还是第一次实行,万一失败了,我可没法见人了以后,小姐你得养我一生一世。” “你嫌一个人实行没个伴呀,可是小梅,你做这事,莫不成我还能给你找个伴一起?”言寄凡白了她一眼“你是想有多少人一起去勾引影呀?” “不然小姐,你为人为到底,先找个人试试这法子可行度我再上?” “你傻啦你,我找谁试去,”这女的脑子有病呀, “堡主呀,放眼堡内这么多人,就堡主是最佳人选,像堡主这样一表人才的男人,放那不是一香饽饽呀,你要能把他这样的人中之龙都拿下,那法子就绝对可行啦。”小梅极为认真地说道,让言寄凡很难想她是在开玩笑,这丫头来真的呀,不过仔细想想,可能真可以试试,顺便看看自个魅力到那了。勾引南宫漓,想起来好像是件很好玩的事。 “那行,我今儿个晚上试试,小梅,小姐我为了你可是拼了呀,你来世可一定得做牛做马来报答我呀。” “行了,小姐,没见过你这么邀功的” “晚上看我表现,做好宵夜等我回来。亲爱的。”言寄凡极其妩媚地在小梅脸上香一个,小梅顿时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小姐啥时候变这么媚呀。 第十二章惑南漓 今儿个月黑风高,特适合出行呀,小梅帮她梳妆完毕,自个看了都迷人,想着应该是没问题了,就是这、、、心里扑通扑通跳着,没个谱,自个跟小梅说的时候那么义正严词,其实要真上阵了,真抖得厉害。小梅站门口跟她挥着手,上演千里送君的戏码,她啥配合的心情都没了,心里净想着等下要怎么勾引南宫漓。 叩叩叩,言寄凡轻轻敲了敲门,听到南宫漓说“进来。”深呼吸了几下,闭上眼睛睛猛地推进去了,又轻轻地把门带上。手抖得太厉害了,忙先镇定一下,咦,没人?人那去了? “东西放下,出去吧。”南宫漓慵懒的声音传来“哦,好”她第一反应就是开了门要出去,咦,不对呀,我是来勾引他的呀,不是来送东西的呀,真是的,她又关上门,重新走回内屋,慢慢走到屏风后面,却看到让她喷血的画面,南宫漓在洗澡“啊”她吓得尖叫,忙用手遮住眼睛。 “你怎么来了?”南宫漓还是一派从容不迫的表情,真怀疑他究竟在什么时候才会惊慌失措“你先把衣服穿上”她遮着眼睛,背对着他,拿过他放屏风上的衣服递给他“可以把手放下来了。”他站在她面前,她脸红得跟很不正常呀,他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呀,言寄凡看着南宫漓裸露的胸膛,脸上红得更厉害。他洗完澡,头发有些许凌乱,披了件外衣,看起来极为诱人。 “怎么了吗?”南宫漓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穿得很不同寻常呀,粉色抹胸,一件透明的外纱,根本盖不住里面的青光,他微微皱起眉头,穿这样,不怕着凉吗? “那个我”她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下明白小梅的顾虑不无道理呀,这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可是怎么办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豁出去了,她按她自己排的剧本把自个腿放凳子上,极其妩媚的仰起头,对他抛媚眼,一双手在他胸膛上似有似无的游走,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望着眼前还在惹火的言寄凡,低吼“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被他这么一吼,她多少清醒一些了,对呀,她在干嘛,她在试试小梅的办法可不可行呀,可是现在怎么办,要真可行了,她要怎么办,真跟他睡吗?不是吧,她是现代人呀。她又不能跟小梅一样在这地方结婚生子“啊嚏”言寄凡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好冷!南宫漓将她整个打横抱起“你要干嘛?”言寄凡紧张地问。 “你再不包暖和点,就要着凉了,那么大个人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他说这话里有很浓的无奈,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抓起旁边的被子,将她严实地包住,轻轻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言寄凡的心跳得更快了,南宫漓转身往外屋走去,回来时候手上多了一碗东西“来,喝碗姜茶,能够驱寒”他轻轻地扶起她,靠在他身上,将姜茶放在嘴边轻轻吹凉了才喂进她嘴里。喂完又重新将她放好,被子包紧,他轻轻在她身边躺下,言寄凡眼睛眨也不眨地直盯着他“你干嘛?” “你说呢?”南宫漓轻笑着反问她“你是第一次跟我挤一张床吗?” “不是”她摇摇头,之前受伤那会都挤好几天了。 他轻轻地揽过她的身子,让她睡在他怀里,他怀里好温暖,她贴着他的胸膛,几乎可以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他轻轻地抬起她的头,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生怕会弄疼她似的,所有动作轻柔的像不曾发生过一样,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他轻笑着用手帮她闭上眼睛,直到她快无法呼吸,才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将她拥入怀中,她身材娇小,放在怀里刚刚好,那么契合“我可以假设你喜欢我吗?”她没敢看他,把头埋在他身上“可以”他下巴在她头上轻轻磨着她低下头,想着他这种话的意思,想到好困,好困,眼皮子好重。她许久不再说话,他再看怀里人的时候,她己经睡得很熟了,他宠溺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拉上被子,拥着她沉沉睡去。 第十三章小梅的告白 南宫漓看着眼前睡在他怀里的言寄凡,轻轻拨开她额头上的发丝,不记得自己有多久不曾有这样的幸福。外屋传来手下的声音“堡主,贤姑娘求见”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头,随即轻轻地起身,深怕弄醒床上熟睡的人。他知道她不会没事一大清早的找他,怕是炎国那边又出什么事了。丫环帮他着装完毕,他轻轻伏下身子,在言寄安脸上轻轻一吻,走出里屋。 温如贤己经守在外屋里,见他出来,忙起身“漓” “坐吧,什么事?”他刚起床的声音多了几分慵懒。 “炎国那边又派了人来,对于上次的建议似乎志在必行。” “这次来的是什么人?”他早料到帝君傲不是会这样善罢干休的人,早前有碰过两次面,是野心极大的人。 “是炎国的丞相,皇甫翌伦,”温如贤察觉今天的南宫漓似乎心情不错,对这事的态度不似上次那般僵硬。是否表示,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皇甫翌伦?”他喃喃自语,是他,连他都出动了,看来帝君傲己经等不及了。一场生灵涂炭的战事怕是少不了了“堡主是否要接见他?”温如贤试探地问南宫漓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机。” 言寄凡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咦,小梅不在,丁丁当当也不在,人都那里去了,睡得好好哦,她睡眼惺松地走出里屋,连件外衣都没套上。 “醒啦?”南宫漓宠溺地拉过她的手,直接整个人坐在他腿上“咦,你怎么会在这里?”在瞄到一旁一张脸全变成死灰色的温如贤,又一声惊呼“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房间。”南宫漓好心地提醒。 “你房间?”言寄凡偏着头努力想,自个怎么会在他房间,哦,突然想起自个昨晚跑人家房间里来勾引人家,不禁红了脸,死了,小梅还在等她“完蛋了,小梅还在等我,”她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这下死定了“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她三步并成两步地往外跑,南宫漓轻笑着摇摇头,温如贤一双眼眸瞬间冰冷,起身向南宫漓微微欠身“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小梅在门口脖子都盼长了,还是没盼到她家小姐,好不容易等了一宿,一个白色人影风似地往她这冲,想都不用想,会这么走的路,除了她家小姐,堡里再找不出另外一个。 “小姐,我可等到你了,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吗?你昨晚怎么没回来?”小梅机关枪似的连翻轰炸,她头都疼了。 “好小梅,你先容我进去好不好,外面好冷。”言寄凡这话一出,小梅才注意到小姐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回来了,她上上下下地将她看了好几遍,大概明白了“小姐,你是不是成功了?”小梅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暖味,言寄凡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走进去,盘着腿坐在床上,还围了一件大棉被。 “小姐,你快说呀,你是不是成功了?”小梅迫不及等待地追着问“我说小梅,你好歹也找个人先帮我穿戴整齐了再问也不迟呀” “好好好,来,要穿多少都行”一层一层地帮她包起来,数起来得有十几二十来件衣服,尽管她身材娇小,也让小梅给包得十分臃肿。“小姐,这回暖了吧?” “嗯,差不多了。” “那你倒是说呀,昨晚怎么样了?”小梅搬了张凳子就往她对面坐下了,一双眼晴特有神的瞅着她“那个,我昨晚”她想到昨晚发生的事,真不知如何对小梅开口,真栽了,自个的一世英名,千古道行,都毁了,没听说过人家勾引人还能给勾引到自个睡着了。 “你倒是说呀,别蹲那半天也孵不出个蛋呀。”小梅急了,搬出她昨儿个才说过的话来“我一开始进行的十分顺利,该怎么做怎么做,按部就班,很正常” “后来呢,听你这话,后来不正常了是吧?” “后来,估计是天气冷,我又穿不多,然后人家床上又暖和,我昨天忙了一天也累,就”她尽量在脑里搜索着借口“就怎么了?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呀?” “就睡着了”她闭上眼睛,没敢再看小梅,良久,小梅也没再开口,她睁开一点缝,果然看到小梅铁青着脸,看着她,她马上又低下头,哀怨的像小媳妇“小梅,其实我也尽力了嘛,起码证明了这法子不太可行,避免你也造成此等错误”她小声地解释。小梅还是不开口,但也没再盯着她看,倒像是在想什么“小梅呀,你在想什么?”她小心翼翼的问“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小姐,我决定了。”小梅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看着她,她吓的魂都没了“你决定啥了呀?” “我现在就冲到他跟前去,要他娶我,他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丫的,我就不信我小梅还就拿不下他了。”她说着一脚把自个坐的凳子都踢了,风风火火的就往外冲。言寄凡从没见过小梅这么有魄力,还真吓到了,爱情真使人盲目呀,没想到小梅还有这么男人的一面。想归想,她还是追着出去“小梅呀,你真想清楚了吗,真要这么做呀?”要是被拒绝了,咋办呢,言寄凡想着要真好死不死被影给拒绝了,小梅那丫头片子受不受得了呀“这事,不能想太清楚,想太清楚了,我就干不了。”小梅是把心横了一定要做的,言寄凡听着也有道理,也不再拉着她劝,改为目送她远去。 后来寻思着,越来越不对劲,才又跟了上去,看她跟影两人站那应该是开始交谈了,她才在假山后面躲着,听着他俩的对话。 小梅直盯着影,看着他有些慌,虽说是在江湖闯荡多年,却也从未让一个女子这样直白地盯着看这么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慌乱。“不梅姑娘,有事吗?” “叫我小梅。”小梅语气特冲,一点不像人家是要去示爱的“哦,小梅姑娘,有事吗?” “我问你,你喜欢我吗?”小梅大声的说,言寄凡听着为她着急,这女的傻呀,告白还那么大声,是要把多少人招来呀。 影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想必也是让小梅也吓到了,没见过小梅有一面的,平时都娇俏可人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一时接受不了,呆呆地看着她。 “我只问你一次,你喜不喜欢我,你要不要娶我,如果要,你现在就去跟我家小姐提亲,如果不要,我马上就离开,以后再也不踏进堡内一步。”小梅破罐子破摔了,影听到她要离开,才吊滞中清醒过来,拉着她“不要走” “这么说,你是要娶我啦?”小梅问,影红着脸点了点头,小梅整个人就扑上去,挂他身上了,唉,言寄凡看着真让小梅吓死的,没想到她平时看起来不怎么的,做起事了,可一点不含糊,三两句就把影给搞定了,这点她是万万比不上的,想起自个昨晚,勾引人时那手抖的,真没出息,估计这事要是小梅去办,可能还能办得比她好。她想的入神,没注意身后站了个人。 她一回过头了,打算离去,一巴掌甩过来,她一个站不稳,整个人都飞出去了,摔在地上,嘴角都流血了,样子极其狼狈,影和小梅也听到声响了,忙跑过来,却见温如贤骄傲地高高在上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言寄安。小梅扶起言寄凡,一双眼没离开过温如贤,眼里的恕气就像一只母鸡要保护小鸡。小梅和影正要开口,言寄凡阻止他们,示意他们不要插手。硬是把冲着要理论的小梅给拦下了。 “甩我巴掌的是你?”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牙问“是又如何”她还是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没打算做为她的行为做任何解释,好像她甩人家巴掌是多天经地义的事,言寄凡慢慢走到她面前,抬起头来,啪啪就是两巴掌,小梅直叫好,影也看着言寄凡出手打她,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 温如贤捂着脸,一张脸一会青一会白的,跟变脸似的。 温如贤死盯着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她从小到大,还没有人也打她,言寄凡竟然打了她两个巴掌,言寄凡盯回去,丫的,这女的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手劲那么大,跟中国女排似的,她两巴掌加起来还没那女的一巴掌力道,哼,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她就天天练排球,一巴掌呼死她。两人对视许久,突然温如贤看着她身后,脸刷的一下变成死灰色。 “你在干什么?”南宫漓话里一点温度都没有,他眼神从未有过的冰冷,他走到言寄凡面前,看着她嘴角的伤,表情更阴霾。言寄凡征了一下,他是在问她吗?以前从丫头那里就有听过,温如贤这女的在这个堡里的重要性,人人都己经当她是未来堡主夫人,呵,看来她是踢到铁板了,现在南宫漓这样问,是在向她兴师问罪吗,她心里突然有种紧揪着疼的感觉。 “如果你是在问我,我告诉你,我甩了她两个巴掌。但我没认为我做错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负气地说过这句话,转身在小梅的搀扶下离去,头还有些晕,可是心里为什么堵的慌。 南宫漓看着她们离去,他两只手握着温如贤的下巴,她知道他只要一用力,就能捏碎她的下巴,她从未见过南宫漓有这样的一面,即使是虱中,也不曾有如此血腥的眼神。她知道,他是真的惹火了她,不禁苦笑,为了这个女人。 “如我再发现有任何人动她一根头发,即使是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他狠狠地甩开她,她顿时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地,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看到言寄凡从他屋时出来的那一刹那,她真的想杀了那个女人,她凭什么能这么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得到她所有梦寐以求的东西,如果她真的杀了言寄凡,南宫漓应该也会杀了她吧,呵,这就是她从小到大都深爱着的人,这就是她就算是这样,还深爱着的人。她突然很想笑,笑自己的傻。 第十四章南漓的告白 言寄凡让小梅搀扶着回房,路上一言不发,小梅看在眼里,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一回房就往床上去,盖上被子,背对着小梅, “小姐,先上葯吧。”小梅接过影递过来的葯,翻过言寄凡的身子, “先别理我,我睡一觉就没事了,”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她又翻过去,背对着小梅, “小姐,先上葯吧,上完葯你要睡再睡。”小梅语气放得很轻。她依然没有说话。 “小姐,你有事就说嘛,要觉得委屈了,我肩膀就借你哭一场,别自己躲起来一声不吭的,你不知道我看了心里多难受。”小梅对着她吼,带着哭腔,可这时候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反过来去安慰小梅,小梅看她还是不为所动,气得哭着摔门而去,影忙追了出去,临走还记得帮她带上门,小梅摊上了个好男人。 她不明白自个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难受,那一巴掌对她来说,打击真没那么大的,虽然疼,但也不至于让她这么难受,她想着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这是她来古代后的第一次哭,即使是自己一个人掉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来,有时候也会想家,有时候也会想现代里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外婆,有时候也会害怕外婆在现代没有人照顾会怎么样,但都坚强地忍过去了,在人前,永远是笑得开心的言寄凡,突然其来的事,让她来古代后心里所有委屈的涌上来了,想到最亲的小梅都让她气的摔门而去了,她哭得更厉害了。 南宫漓站在门口就听到她在里面哭,是自己无意中伤了她吧,他轻轻推门进去。在她床前坐下,她己经哭累了,转为小声的抽泣,肩膀不住地抖动, 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言寄凡就知道他来了,他静静不说话,很久才听到他轻轻地叹气,他翻过她的身子,面对着她“为什么哭?”他语气轻柔得让人心醉,看着她满脸的泪痕,他眉头皱的成个川字。他轻轻地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胸膛,拿起小梅留下的葯,轻轻地擦在她脸上,她眼泪又掉下来,他吻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轻轻说“对不起,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像是保证又像是承诺。她回过头看着她,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看了许久,突然想到什么,抓住他的手问“你刚那句话不是问我?” “那句?”他故意装不懂 “质问我在干什么那句” “只有你言寄凡才会傻得对号入座了,我不会舍得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他笑地将她整个圈在自己怀里。“本来那情景就很容易让人误解”她怄气地白了他一眼,舍不得,那她刚刚哭得死去活来为的那出呀。 她靠在他怀里,静静地想着,自己怕是爱上他了吧,所以会那么在意他说的话,他做的事,会因为他一句话哭得死去活来,会在听到他的解释后又轻易释怀,他也是爱着自己的吧。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又在他怀里睡去,南宫漓笑着看着怀里的人,自己的怀抱应该很好睡吧,她每次都能很快睡着。 第十五章影提亲 自从巴掌事件过后,言寄凡日子又恢复以前的安逸,虽然花了几天时间去哄回小梅,小梅处于热恋期,也没再跟她计较,只是让她纺从此不可以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哭,呵,她也答应了,想起今天影来跟她提亲时候的表情,她真想笑。估计小梅是先教育过他了,不然按他那性子是说不来那样的话的,他走到她面前,还整理了下衣着,站的笔直,清了下嗓子,她正在吃瓜子,吓的瓜子拿在手上嗑也不是,不嗑也不是。 “寄凡小姐,请把小梅嫁给我。”他声音洪亮地地说,但话听起来很平板,像朗诵。 “为什么?小梅她是我闰蜜呀,把她嫁给你了,我找谁陪我去?”她故意发难 “小梅己经跟了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除了我,小梅不会再嫁给任何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脸红的,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别有一番风味,给他一千个胆,他都不敢把小梅先吃抹干净了,会说出这样的话,想必也是小梅授意的,这丫头,想嫁想疯了,这话都出来了。 “这意思是我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了?”她放下手下的瓜子,盯着他着,他估计是被她看得沉不住气了。憋红着一张脸“小姐,我会好好对小梅的,真的,我会好好疼她一辈子的。” “呵,小梅这种女孩子多的是人要好好疼,凭什么我只得将她嫁给你呀?”她昧着良心说这话,其实小梅能捡到影这种宝贝己经是万幸了,还有啥好挑的,影听着这话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小姐,我是真的喜欢小梅,”小梅没跟他说过,言寄凡这么难缠呀 “好啦,我是逗着你玩的,小梅不嫁你嫁谁呀,你小子,好好对我家小梅,要欺负她了,我半夜三更都会去找你算帐。” “小姐,你说小梅那性子能让我欺负了去吗?影一脸无可奈何地说, 说得也是,小梅那性格不欺负影己经万幸了,那还能让影欺负了去,自个的叮嘱真多余。成功地把小梅给许配出去了,自个的心突然空空的,她来古代后第一个认识的人就是小梅,现在小梅都要去做别人家老婆了。 她轻轻地靠在雪身上,雪难得很乖地没有鄙视她,任由她整个人靠在她身上,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念雪,雪总自己一个人在后山,不知道会不会寂寞,她一直觉得雪身上有种跟南宫漓很相像的气质,都是骄傲又孤单的主,因为是高高在上的人,所以反而孤单。 想到南宫漓,她就觉得心疼,他对她越来越好,把她疼到了心坎里去,她也一直自私地贪恋着他的好,可要有一天,自己突然消失了,他该怎么办?自己又该怎么办?或者自己该趁现在还没陷得太深,先离开,那样对他也是好的吧。 “雪,我该离开吗?”她搂着雪的脖子,茫然地看着远方,雪伸出舌头舔舔她的脸,她突然觉得有点心酸,想到如果离开了南宫漓的日子,眼睛不自觉的酸涩。“雪,如果我离开,你可以跟我走吗?”她看向雪,心里没有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雪为什么得跟她走。 雪蹭蹭她,她知道,雪答应了,她微笑的看着雪,她如果离开了这里,没有了一切,她都还有雪陪在身边,不至于太孤单是吧,她头依在雪身上“雪,谢谢你。” 第十六章离开南堡 站在南宫漓房门口的言寄凡深呼吸一下,推了门进去,晚上她精心打扮了一翻成功地看到他惊艳的眼神,他拉过她的手,轻轻地将她带入怀里,让她在他腿上,她将手中的盘子放下。她从雪那回来后就马上开始准备离开的计划, 她知道她不能再担搁了,那怕是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后悔,只能在今晚成功了。她知道南宫漓不会轻易让她离开。所以必须先将他摆平。 “你今晚好美”南宫漓打量着她一身的装扮,她穿了一件嫩黄色的绒衣,佩一条同色的长裙。亭亭玉立。柔和的月光洒满她全身,给她笼罩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光茫,那清新脱俗,如同掉落凡间的精灵,灵动清丽。她假装嗲恕“我平时不美?” “也美”他心情似乎不错,她轻轻地拿起盘子里的酒樽帮他倒上。 “你喝酒?” “不行呀?今天小梅跟影的好事成了,我心里高兴。”她自顾自的拿起一杯酒,一仰而尽,又将唇吻上了他,嘴里的酒瞬间流向他的喉咙,他着迷地看着她,眼神有些迷朦,他的吻复上她娇艳的红唇,再次在两人的拥吻着,倾注他所有的温柔。 言寄凡看着熟睡的南宫漓,这也许是最后一次见他了吧。心里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她不敢再逗留,大步往门口跑去,雪己经在门口等她,她跟雪走了一段,直到视线里快看不见南宫堡,一人一狼又同时回过头去望南宫堡,雪跟她一样,对这里也是不舍的吧,毕竟这是雪生活了那么久的地方,雪没有跟她一样非走不可的理由,她低头问雪“雪,你也舍不得吗?”雪闷哼一声,心情也相当的低落 “雪,如果真舍不得,我还是自己走吧。你还是回去吧,毕竟我都不知道我将来要去那里,你跟着我,还指不定得吃多少苦。”她是真的不想雪跟着她受苦,如果雪改变主意了,她也是可以理解的,就算是一个人,她也认了。雪没搭理她,径直往前走去,雪还是愿意跟着她吗,她小跑的跟上去,扑在雪上“雪,是你说的哦,你要跟着我,你就不能再后悔了哟。雪,我爱死你了。”雪鄙视地看着她。唉,雪从头认识的那天起就在鄙视她,可还是愿意死心踏地地跟着她,这只别扭的狼。明明喜欢她,还老是鄙视她。 幸亏有了雪的陪伴,她才没那么害怕,如果要她一个人赶夜路,她还真有些没胆,周围一片黑漆漆的,还不时有些奇怪的动物叫声,雪总走在前面,帮她开路,突然雪像感觉到什么,不安的在她身边踱步,又戒备地看着树从里。果然从树丛里窜出来一批批的黑衣人,丫的,不会又遇上强盗了,不会那么倒霉吧,她这次身上要没带多少钱呀。雪红着眼看着黑衣人,随时准备撕杀。 “大哥,如果你们只是求财,我可以将身上所有银子都给你。”她企图跟他们打个商量,钱嘛,没来可以再赚,她不希望雪有什么事。 来人听了她的话都猖狂的笑了,活似她讲了多好笑的笑话,看来不是为财了,莫不成还能为了色,她不自觉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自保的样子。来人挥着手上的刀就要往她身上砍来,雪冲上去,将他伏倒在地,死死的咬住他的喉咙,瞬间毙命,其他人见状也全部挥刀向雪,雪杀红了眼,有种嗜血的光茫,慢慢黑衣人一批批的涌上来,她看得出来,雪己经有些吃不消了,可黑衣人还在一批批的涌上来,她急了。刚想上前,感觉有人从后面重重地劈了她一下,她陷入黑暗,倒下之前,看见雪疯了似的往她这边跑来。后面的黑衣人重重地在它身上砍了下去。 第十七章恶魔帝君傲 昏睡中的言寄凡尖叫醒来,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梦见雪一身是血地躺在她面前,黑暗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她紧惕的看着声音的方向。 “你醒啦?”声音的主人慢慢朝她靠近,她防备地抓起床上一切可以攻击人的东西,却只抓到个枕头,借着月光的微弱光线,她看清楚来人的脸,那是一张她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她惊呼“子夜,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抓着他的手臂“你也穿了吗?” “你在说什么?”他盯着被她抓着的手臂,谁是子夜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寄凡呀,虽然你有了新欢。但毕竟我们也在一起几年,你不会连我长什么样都忘了吧。”她盯着他看,是那张脸没错呀,因为他的长相,她们交往时她可吃了不少苦头,因为长着一双极帅的脸,所以走到那里,都是所有女生追捧的对像,她为此没少吃醋。可是一样的一张脸,为什么她现在看着觉得冷。 “应水云,这就是你勾引南宫漓的招式吗?也不过如此,”他甩开她的手,玩味地看着她,他的眼神让她莫名的不舒服,他不是严子夜,子夜不会有他这种嗜血的眼神,即使他们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他叫她应水云?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来这里?”她坐回床上,冷冰冰地开口 “怎么?被我识破,所以不玩了吗?”他握着她的下巴,只是轻轻用力,却让她感觉她的下巴要碎掉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雪呢?你们把雪怎么样了?”她突然想到,紧抓着他的手,雪会不会有事。他放开钳着她下巴的手,转身离去。 “你呆着吧,本王明天再来看你。” “不要走呀,你还没有告诉我,雪怎么样了,你们把它怎么样了,你回来呀。”她朝着他背影大喊,他跟没有听到她说话似的,越走越远。她瘫软在地上,像块破布,谁来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担心着雪的伤势,她一夜未睡,没有雪的消息,她根本坐立难安。她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丫环。 “姑娘,您己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您多少吃点吧,请不要难为奴婢。”她低着头,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要见你们主子。”她冷冷的开口, “姑娘,您先吃点吧,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的小命也难保了。”她跪在地上,叩着头,她不禁心生不忍,也只是十几岁的小丫头,跟小梅一般年纪呢,长得十分水灵,让她想起小梅。可她不能妥协,她必须知道雪的安危,她在赌,赌她的命,只要她的命还有价值,他们就必须答应她的要求。“你下去吧,告诉你们主子,如果他一天不来见我,我一天不会吃东西。如果他一直不来见我,那就让我饿死算了。” “姑娘”小丫头还想做最后努力,但看她决心己定,也再无法子,只得退下。小丫头退下后,她曲起身子,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中间“漓,我让你的雪受伤了”她抽泣着,如果自己不曾带雪出来,雪就不会出事了,都是她不好。如果可以重来,她死都不会带雪出来。 良久,房间的门终于再度开启“你在跟我闹绝食?”他没有温度的开口,让人看不出表情,对眼前的这个人,言寄凡一点把握都没有,自己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他的眼神更深不可测,让她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要见雪”她抬起头,坚定的说 “它对你很重要?”他挑眉,看着她 “是的,它比我的命还重要,请让我见它。”她与他对视,不卑不亢的说 “好,你要见它,可以,我带你去。”他牵起她的手,她的手感觉一股刺骨的冰凉。 他领她到一间四周都是侍卫的房间,她推开门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雪被关了一个铁笼子里,一身似雪的毛发全染了血,雪倒在地上,没了意识,她走近雪的身边,颤抖地伸出手却不敢碰触它的伤口。 “雪,疼吗?”她听到自己从喉底发出来的沙哑声音,比鬼还难听。雪听到了她的声音,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她,她轻轻地摸着它的头“雪,对不起,对不起”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她的心疼的快无法呼吸。 雪红着眼睛看着站她身后的人,她可以感觉到它的恕意,它想起身,却因为扯动了身上的伤口而疼得哀嚎,伤口涌出更多的血,它再度昏死过去。 她转身看着那有着一张跟她初恋情人一样脸孔的恶魔“你们为什么这么对它?”她声音轻轻的,好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她看向他“为什么要这样对雪,雪那里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残忍地对它,你们怎么可以,你们怎么可以在把它伤的那么重后,还用个铁宠子把它关起来,你知不知道,雪很疼,雪很疼,你知道不知道?”她歇斯底里地朝着他身上拼命地捶打,他一动也不动的站着让她打,直到她打累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雪会很疼。”她双眼没了焦距的自言自语。 “你想它好起来吗?”他蹲下身子,跟她平视,她马上望向他“你说什么?”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让你的雪好起来。”他站起来,整理自己因为她的花拳绣腿而稍凌乱的衣服。她挣扎着站起来,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会帮我医好雪吗?” “我说的话,你怀疑?”他一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她, “只要雪可以没事,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我做什么?” “听话,乖,先回房里把饭菜吃了。”他像哄小狈似的拍拍她的头,随即牵起她的手,领着她回房,她傀儡一样地任由他牵着走。 第十八章苦寻不着言寄凡 南宫漓阴着脸看着一帮手下“还找不到?”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是,堡主,方圆百里内都找过了,没有。”一帮手下战战惊惊的回答,没看过堡主这样的一面,所有人都大气都不敢出, “连一个女子都找不到,我要你们何用?”他眼睛扫向一群手下,所有人马上刷的跪下了“属下无能,请堡主恕罪。” “堡主,皇甫翌伦求见。” “不见。”他大手一挥,皇甫翌伦己慢慢地踱进来“南宫堡主,别来无恙呀”皇甫翌伦眯着一双凤眼笑道,冠面如玉,俊俏,他一介儒雅书生样,很难想像他年纪轻轻竟会是一国之相。 “丞相此次前来,想必不会是光为了问我是否无恙吧。”南宫漓单刀直入,他拿起一旁的茶,轻轻地啜一口。 “南宫堡主,我为何而来,您比谁都清楚不是吗?”他不答反问,尖锐的眼神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多谢贵国的抬爱,可惜南宫漓只是一介生意人,不想干涉两国的政事,请贵国另寻他人。丞相,请”他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 “哈哈哈,南宫堡主先别推托的那么早,您会答应的。”他不恕反笑,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 “何以见得?”他挑眉,他不认为对方有任何资本可以让他低头。 “堡主,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肯定,请务必出席十日后炎国云妃的立妃典礼,届时堡主定会有意外收获。” 南宫漓寻思着他的这一番话,云妃,与他何干。他只着急寻言寄凡,一觉醒来不见她在身边,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翻遍了整个堡,也没找到她的身影,连雪都不见了。派了人出去寻了两天依然一无所获。你到底在那里? 第十九章言寄凡险失 几天的时间,雪的伤己经好多了,精神看起来也好多了,帝君傲没有再关着言寄凡,只要雪在他手上,就是赶她她都不会走的,这个道理他是懂的,所以也懒得再找个人看住她,她倒也过得不错,只是她终究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抓他回来,说是要她听话,可也并没有要她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本来以为他会用雪来威胁她,想必是要她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她都己经做好心理准备,为了雪,她会豁出去的。可日子又过得风平浪静。看来是她想的太电视剧了,他除了要她吃饭之外,其他事情再没要求过她,连她都不禁纳闷,他大费周章地抓她回来,还把雪弄成这样,就为了逼她吃饭?她实在不想有这种太过于白痴的想法,只是她真想不出来她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一无财,二无势,没有什么可让人贪图的。后来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就干脆不想了,走一步是一步,本来她也不知道接着要去那里,现在有人养她,她也乐得接受,只是到现在还是无法原谅他们竟然将雪伤成那样,丫头小婵告诉她,那个跟她初恋情人一样脸的男的叫帝君傲,是炎帝呀,她更想不透了,堂堂一个炎帝,竟然欺负她一弱女子,丫的都不嫌丢脸。 “雪呀,你说他为啥抓我们来呢?”她蹲在笼子前,把手伸进去摸雪的头,雪眼睛飘她一下,埋怨她老像摸小狈一样的摸它。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嘛,了不起就不摸啦,”她撇了撇嘴。小气鬼。 唉,她靠着它的笼子上叹着气,心里有点低落,离开堡里也都四天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雪,我唱首歌给你听吧。”雪没出声,她自顾自地唱起来。 风停了雨知道 爱走了 心自然明了 他来时躲不掉 他走的静悄悄 你不在我预料 扰乱我平静的步调 怕爱了找苦恼 怕不爱睡不着 我飘啊飘 你摇啊摇 无根的野草 当梦醒了天晴了 如何再飘摇 啊 爱多一秒恨不会少 承诺是煎熬 若不计较 就一次痛快燃烧 你不在我预料 扰乱我平静的步调 怕爱了找苦恼 怕不爱睡不着 我飘啊飘 你摇啊摇 无根的野草 当梦醒了天晴了 如何再飘摇 啊 爱多一秒恨不会少 承诺是煎懊 若不计较 就一次痛快燃烧 我飘啊飘 你摇啊摇 无根的野草 当梦醒了天晴了 如何再飘摇 啊 爱多一秒恨不会少 承诺是煎熬 若不计较 就一次痛快燃烧 若不计较 就一次痛快燃烧 “雪,你想漓吗?”她问雪,雪也有些伤感,趴在地上,她轻叹口气“我想漓了。”她眼里有些湿润,站起身来,拍拍衣服“雪,我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出了门口,眼泪不由自主的跟掉了线的珍珠一样,原本以为可以趁自己还陷的不深的时候离开,对两个人都是好的,却没想过,其实自己己经陷的很深了,此时别离,也己足够让她每次念及他,心里都疼的难受。 回到房间时,帝君傲坐在她房里,她现在真好累,没有心情去应付他,她径直绕过她,往床上去了,他却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玩味地看着她“你这是在对我发出邀请吗?”他一步一步接近她, “没有的事,你想太多了,”她白他一眼,当他是再世潘安呀,她邀请他,见鬼去吧。 “你就是这样勾搭上南宫漓的吧。”他坐在她床头。她瞪了他一眼,这人有完没完了,老咬着他跟南宫漓的事不放,还总认定是她勾搭了南宫漓,自个长得是多抱歉呀,南宫漓就不能是自个看上她的吗。 “你抓我来,是因为南宫漓?”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了。 “是又如何?”他玩弄着她头上的发丝。放在手上轻轻缠绕, “为什么?你跟南宫漓什么过节,你抓了我也没用,我是离开了他的人,你拿我威胁不了他。”她看似平静的说,心里却翻腾着,这意味着南宫漓会有危险,对方可是炎帝, “你的价值是由我说了算,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他的手微微用力,她吃痛地抽回被他绕在手指上的头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现在我想要你。”他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她嫌恶地避开,狠狠地盯着他“你当我是什么东西,你想要就可以要的吗,你个种猪。”她说着起身欲下床,却被他一手一捞,拦腰抱起,整个人放在他身上,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开来,却让他一双铁臂紧紧钳住,无法动弹。 “你这样是在欲擒故纵吗?”他在她耳边挑逗地吹了口气, “放开我”她咬牙切齿地说,他笑着看着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上“我现在发觉,或许南宫漓的品味也不那么差,也许你没像我想像中那么无味,”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火热的吻复上她的唇,他的嘴不似南宫漓那样温柔,只有种想把她吞没的狂野,一只手开始撕开她的衣服,她听到自己衣物撕裂的声音,自己的上身只剩下一个粉红色肚兜,他眯着眼睛打量她,不可否认,现在的她看起来极其迷人,难怪南宫漓会被她迷住,她确实有让人着迷的本钱,她感觉到他眼神的火热,自己的双手又被他钳住,挣脱不开,她现在真想去死,这个天杀的“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个王八蛋。”她脚都用上了,拼命地朝他身上踢,他只是轻轻一勾,就让她两只脚都无法动弹了。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他吻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声音极其温柔,却让她感觉像被丢进了冰窖,浑身一阵冰冷,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顺着她的脸,吻至她的锁骨,一手长满茧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他极为享受她的美好,她却突然停止了挣扎,他抬头,却见她满脸都是泪水,咬着下唇,头偏向一边,一副默默承受的样子,突然心情没来由的烦躁,什么继续下去的心情都没有了,莫名她的眼泪让他很痛恨。 他从她身上起来,披上自己的外衣,把她用棉被包好,转身离去。她看着他离开,直到他出了自己房间,房门被关上了,才失声痛哭,她蜷缩在床上的一个小角落里,想着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事,她差点就要被强奸了,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她一边哭,一边咒骂帝君傲“小子那天要是落在老娘手里,我把你卖了当鸭。”说完又继续哭天抢地的,这个夜晚,宫里难以平静。 第二十章初见皇甫翌伦 寄凡提着篮子,一边往雪那去,一边咒骂帝君傲,丫的,害她昨晚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一大清早的起床,看到镜子,自己都吓的尖叫,好好的一美女,让他给害成那样,他难道就不会良心不安,她骂得开心,没注意到前面站着一堵肉墙,直接就撞上去了。 “哇,好痛,你那位呀,没事站路中间干嘛呀,看我过来,不会闪一下呀。”她插腰就骂,虽然是自己没注意看,撞上去的,但是她这么大个人走过来,他难道就不会闪一下吗, “姑娘,似乎是你自个撞上来的呀。”皇甫翌伦看着眼前一脸气势汹汹的言寄凡哭笑不得, “可就算是我撞上来的,你大老远的就该看到我过来了,你不会闪一下吗你,”她自知理亏,中气有些不太足了,却也还死撑着,输人不输阵。 “在下站在这里,正是为了等姑娘,为何要闪躲?”他笑的一脸灿烂的看着她,小子,长的不错呀,有前途,要在现代,估计能在星期五夜店卖个好价钱,她想着,两只眼睛都闪烁着钱的光茫, “姑娘,回神啦,在下长得好看吧?” “嗯”她摸着下巴,一副痞子样,点点头,又突然想到什么,又摇摇头,笑话,你长得好看是好看,比起南宫漓,还是差了点“你说你在这等我,干嘛,我认识你吗?我赶着去给我家雪送吃的呢。”虽然宫里有按时给雪吃的,但她还是觉得,雪得再补补,所以三餐都跟小婵到厨房去搜罗大量食物给雪补身子,雪也争气,只要是她带去的,它都给面子都一扫而空。 “呵,不打紧,找个丫环送去就行,我们在那边花园亭子里赏花,请邀姑娘一起。不知姑娘是否赏脸。”赏花,太有闲情了吧,可惜,她对花这玩意,没多大兴趣,皇甫翌伦见状再补充一句“我们备了很多精致的茶点,不知姑娘可有兴趣?” 她想了想,即然有吃的那就算了吧,她把手上的篮子交给身边的小婵,并交待她一定要看着雪吃完才可以离开“走吧。“ 看到亭子里的人的时候,她就想退缩了,早知道就不贪吃的了,就不会看到这天杀的帝君傲,还左拥右抱的,一边一个,这个亲一下,那边抱一下,丫的,真是一头种猪,她想趁他还没发现她的时候,先溜,可己来不及了,他己经示意身边的人将她带过去。 苞在她身后的男子径直地坐下了,看来应该也不是什么一般人物呀,他不用跟炎帝行礼,还可以平起平坐,看着一桌子的茶点,才想起来自己早饭还没吃呢,肚子还真有些饿了,真是的,弄这么多吃的,却只忙着跟人家卿卿我我,浪费了这一桌子的食物,这样的人,要搁非洲难民区该抓去枪毙了。她招呼丫头给她添副碗筷,小丫头一动不动看着坐着的两个人,没敢去,直到皇甫翌伦对她点点头,她才利落地给添上。 她自顾自的挥舞着自个的爪子,这样的一桌食物不吃太浪费,他这的厨子不比南宫堡的差呀,她一样试地一样,压根正眼都没再瞧过他们两个一眼,帝君傲黑着一张脸,她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他享受着两个妃子的伺候,抱着她们在她面前大秀亲热,皇甫翌伦帮忙往她碗里夹菜,她也不拒绝,有人乐意伺候,她乐得接受。 帝君傲吻的身上的女人娇喘连连,她翻了翻白眼,这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她把凳子搬过去一点,挨着皇甫翌伦小声的在他耳边问“那两个女的谁呀?” 他也配合的俯下身子,小声的回答“一个是德妃,一个是丽妃,她们两个现在是大王的宠妃。” “哇,都是他老婆呀。“她惊呼 “老婆?恕在下才疏学浅,老婆是何意思?”他自认十分有认识,却对她随口抛出来的词闻所未闻。 “呵,这是我家乡话,老婆意思是妻子。”她好心的解释,他要能知道老婆是啥意思,他就不是古人了。“兄台,你知道他有多少个妃了吗?” “在下皇甫翌伦,据我所知,现在后宫一共两百三十八人” “哇,两百多个,他都不怕精尽人亡 “她瞄了帝君傲一眼,她没猜错,他真是种猪,皇甫翌伦好奇地看着她“精尽人亡是什么意思?”她一副你很蠢的样子看着他“小孩子不懂,别问。”又继续进攻她的点心。 小孩子,是说他吗,太伤人了,让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说自己小孩子,这是个什么情况呀,他抓着她的袖子要问个究竟,帝君傲轻咳一声,这两人眼里还有没有他,在他面前窃窃私语,还动手动脚的,皇甫翌伦笑着放开她的手。 “那件事进行的怎么样了?”帝君傲推开身上的女人,两个女人自动退下, “一切正常”皇甫翌伦回答掉,眼神扫过言寄凡身上时候,露出别有用心的微笑。 “南宫堡那边有什么动作吗?”他盯着她,果然看到她听到南宫堡的时候,手一抖动,手上的点心掉落在碗里,一张脸刷的全白了, “没有,毫无动作,连原先派出来搜索的人都招集回去了。看来是己经放弃寻找了。” 她没有兴趣再听他们的阴谋,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去,他己经放下了是吧,所以不再找她跟雪,这是她的初衷吧,事情按照她想像的在正常发展,她离开后他慢慢淡忘了她,过自己的生活,虽然一切早就都料到了,可真实听到的时候,她还是听到了胸前某个小东西碎落的声音。她抹去眼角残留的水份。 第二十一章生病再度险失 在床上躺着要死不死就是吹了一夜寒风的后果,言寄凡摸着自己滚烫的额头,想着自己昨晚一个人坐在大门口,靠着门,就那样吹了一夜的风,当时也不觉得的怎么冷,怎么突然就发烧了,她一点不想在这个地方生病,如果是以前,她其实不害怕生病的,因为只有生病的时候,小梅会把她当佛一样供着,南宫漓也会守在床前,一副心疼不己的样子,那时会觉得自己虽然病了,身体难受,但心里终究是暖和的。在这个破地方,她怕是病死了都不会有人理她,她自顾自的想着,没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 “小姐,请起床用膳。”小婵站在床头,轻轻地唤她,她翻过身子,无力地挥了挥手“我不吃了,我再睡会,你别打搅我。” 小婵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忙走近摸了摸她的额头,好烫,她也没说啥表示慰问的话就跑开了,言寄凡心里哇凉哇凉的。没一会儿,她就领了个人进来,她以为是大夫,结果是帝君傲,她埋怨地望了她一眼,他又不是大夫,你领他进来有个屁用呀。估计有他在,她病情还得恶化。她没理会他,只是翻过身子继续睡。他一点不温柔地翻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她无力跟他纠缠,任由他将他的手放在她额头上,只是奇怪他干嘛皱着眉头,生病难受的又不是他。 “怎么会弄成这样的,你怎么照顾她的?”帝君傲转过头去,对着小婵冷冰冰的说,小丫头没见过这种阵仗吓的马上跪了下去“大王恕罪,小婵该死。小婵该死。” 看小婵吓得发抖的样子,言寄凡有些看不过去了,她对着帝君傲吼道“我生病是我自己的事,你吼她干嘛呀。是我自己吹了一夜的冷风才发烧的,你冲她凡么脾气?”丫的,她头疼的紧,本来就不舒服,这么一吼头疼的更厉害,她就知道,他来了她就一定没好过了。 “你吹了一夜冷风?”他阴着脸,看着他“为什么?” 没再说话,他的脸更阴沉的可怕,抓住她的手“为了南宫漓?” 她的手被抓着痛,想甩开他的手,却又甩不开“放开我” “是不是为了南宫漓?”他逼近她。 她避开他,将脸转过去,不想面对他,他握住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她突然笑了,笑得悲切“帝君傲,你真是恶魔,你不把我伤得体无完肤不会罢手是吗?” “是的,如你所言,我是恶魔,你该有心理准备,恶魔都会做些什么事。”他狠狠地放开她,欺上她的唇,那是纯报复性的吻不带一点感情,她没有挣扎,面无情地任由他跨上自己的床,压在自己身上,解开自己的衣服,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他,他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从自己身上起来,踢飞了地上的凳子,凳子坠地发出极大的声响。他头也不回地往屋外走去,她静静地扯过被他扔在一边被子将自己包得密密实实的,自己真的需要好好地睡一觉了,她好累好累。 南宫堡内,南宫漓独自一人坐在言寄凡的房间里,这个房间她在的时候一直很热闹,总吱吱喳喳的,他知道她有一天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小梅轻轻地走到他身后“堡主,还没有小姐的消息吗?”小梅因为担心言寄凡,看起来也有些憔悴,可恶的小姐,说走就走,连句话都没留,害她担心的要死。 南宫漓轻轻摇摇头,小梅重重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远远地看到温如贤朝这个方向来,这个女人,小梅一看见她就没好气,可小姐都不在了,她也没心情跟她计较,干脆眼不见无净“堡主,我先下去了。” 南宫漓轻轻点头,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时,温如贤静静地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她己经走了” “会回来的。”他坚信 “她己经离开了,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她只是一个过客,而我才是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为什么你的眼里就只有她?”她有点歇斯底里,见他没有开口,她深吸口气又轻轻地开口“漓,你也看看我好吗?我从十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跟在你身边,我对你的情意,你不会不了解,一直以来你对我都冷冷淡淡,我只当是你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感情,我相信有一天我会等到你真正爱上我,却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爱上别人,爱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她的眼中是满满的不甘“漓,我知道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先动手,但我爱你,我看到她从你房里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真的恨她,我无法原谅她,,,,,” 南宫漓起身,看着她,这个他曾经很熟悉的女人“你不用再说了,我会娶你,她的事己经过去了,两天后成婚。”他说的云淡风清,仿佛说的并不是他的事,说完转身离去,留下温如贤一人,征在那里,久久不能平复,深怕自己听错了。 第二十二章南漓成亲 堂上男子阴沉着一张脸,四下里无人敢开口,唯恐一开口就当了炮灰,男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像是压抑着什么“皇甫翌伦呢?” “臣在”他一个跨步向前, “他们探来的消锨真的?”他一双犀利的眼神在皇甫翌伦身上扫视 “是真的。己经在进行。” “己经在进行,意思是我做了那么久的傻瓜就是为了成了他们的好事?”他手往旁边桌子一拍,桌子马上四分五裂。他起身大步往外走去,皇甫翌伦皱着眉,看来言寄凡又有事了。 帝群傲一把揪起正蹲在地上跟雪聊天的言寄凡,她一惊,本能的用手去挥开,却让他用力一扯,将手硬生生地掰过,她疼的哀叫一声,雪见此,拼命地撞开铁笼子,眼睛是一片血一样的红色,他拖着她,大步地往她住的行宫走,她感觉手要断掉了 “你有病呀,你又干嘛?”她没办法打他,只能用嘴骂他, “我有病,呵,我确实有病,才会做了那么久的傻瓜。”他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她看着他,他疯了,他己经疯了。“你深爱的南宫漓现在在做什么,你知道吗?”他逼近她,眼神有她从未见过的愤怒。 “你的南宫漓现在在搂着其他的女人洞房花烛。”他开始猖狂的笑,笑得让她觉得很悲。她征了一下,声音有些颤抖“不会的,他不是这种人。” “不会,”他握着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她觉得下巴要碎掉,她坚决不让自己掉出眼泪,如果掉了,就表示她相信了他,不会的,漓不会的。 “你不会拿这些话来刺激我,我不会相信你的,”她别过头,他把她从地上揪起来“你不相信,我让你亲眼看看,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在看到南宫堡里里外外都张灯结彩的时候,她依然不想相信,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是小梅跟影的婚事办了,他嫌恶地看着她一脸的故作坚强,如果看到那一幕,她还会不会坚强,他心里甚至有些期待她的歇斯底里。 房间里南宫漓穿着大红喜服,身上搂着一柔弱无骨的女子,将自己的唇印上女子的唇,女子忘情的回应,她冷眼看着这一切,那个女子她不用看,她都知道是谁,温如贤,是呀,其实他们才应该是一对,如果自己没有出现,想必这样的事会发生的更早,现在只是一切回到最初的位置,她的突然出现打乱这个堡的规律,现在她离开了,就必须按照一切原来的样子运行,这是必然的。她回过头,不想再看,慢慢地毫无目的地向前面走去。帝君傲抓住她的手“别在我面前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现在该恨不得杀了南宫漓不是吗?” 她突然冷笑,望着他“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不顾你的死活,却娶了其他女人。”他看着她一脸的平静,连一丝悲伤的情绪都找不到,心里更厌烦。不该是那样的。 “那又如何?”她反问他,这是她自己的事,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干扰她的生活?“那又如何?”他大笑“是我小看你了吧,你太会演戏。”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 “你究竟想干嘛。”她真的不明白,他这样大费周章地抓了她是要干嘛, “你对我己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他的手移到她的脖子上,掐着她的脖子,她闭上眼睛,等待属于她的命运,他却突然停手,死死地望住她,她好累,不想再去应付他,两眼一闭,陷入了黑暗。 帝君傲与言寄凡离开之后,南宫漓挥开身上的女人,冷冷地拿起手帕,擦拭自己嘴角,他不想身上残留她的味道,温如贤瘫倒在地,不解地望着他“怎么了,漓,刚才还好好的。” 他走到她面前,伏下身子看着她,这个曾经他己经自己熟悉的女人“来人,将她拖出去,从此不准她再踏入堡内一步。” 下人们面面相窥,不懂今天才成亲的堡主夫人那里惹恕了堡主,要落得如此下场,却也不敢不从,两个大汉上前将她拖出门外,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刚过门的妻子,为什么这么对我,我那做的不对,我可以改,漓,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散乱着头发,死死地抱住他的脚,他不悦地挥开她的手“温如贤,你做错什么,你心里清楚。”他别过头,不愿再看到她。 她突然一征,他知道了吗?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知道的。她哭喊着让人给拖了下去。周围恢复寂静,任谁都看不出来,这里刚举办一场婚宴。 言寄凡醒来时,己经回了宫里,躺在床上,皇甫翌伦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看着她,她没心情理这里的所有人,她别过头,不去看她。他轻轻踱到她的床前,  “醒啦”她没有开口,他继续说“想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来吗?” 她依然没有转过身子,只是冷冷地开口“你们想说的时候就说了,你们不说,我也不会再问。” “他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他挑挑眉,她没有开口,又恢复一片寂静。 “炎国打算对渊忌王朝发起战争,想吞并这个邻近的国家,但无论渊忌王朝,还是我们,在兵力上都无法胜得了对方半分,两方旗鼓相当,所以炎帝不敢茂然出兵,南宫漓的财力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但可惜了,南宫漓不肯妥协,南宫漓的管事温如贤却极有兴趣,抓了你以你来威胁南宫漓是温如贤献的计,” “温如贤让你们抓我的?”她坐起身子, “是的,她说她有意愿跟我们合作,她说只要抓了你,南宫漓便会妥协,原本还想要用什么办法让你出堡我们才好下手,却没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 “温如贤不会平白无故的帮你们,” “没错,她是有要求,她的要求就是事成了之后,要让你消失在这个世上” “她不怕南宫漓秋后自帐?” “你认为她在这段时间里不能让南宫漓臣服?”他反问,果然,她眼神暗了下去,温如贤确实己经让他臣服了。只是时间不对,在事情还没成功的时候,做了不该做的事,现在想必是骑虎难下了,炎国的事还没成功,却让南宫漓放弃了她,那威胁一事就变得可笑了,如此一来,炎国怎么会放过温如贤,若让南宫漓知道,他又能否做到包容她的这些过错。她不禁有些可怜温如贤,她也只是个为了爱而犯错的可怜女人。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事?”她不想再猜测他们还有什么阴谋,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笑“想不想离开这里?” 她望着他,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他一脸淡然“我想离开,但我不会扔下雪。” “雪我会帮你安全地运它出去。”他早知道她有这层顾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在这个地方,她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因为你现在只能相信我”他自信,她会乖乖听话的。 “好吧,确实,你说对了,我除了相信你,别无选择,说吧,你打算怎么做?”她的境况确实己经容不得她选择。 “你不需要知道我打算怎么做,我有我的办法,来,把这个吃下去。”他递给她一颗白色的小葯丸,她狐疑地看着他,他仍是一脸淡定,她伸过手,接过葯丸直接往嘴里扔,他荡开一个温柔的笑。 “乖,睡一觉,睡醒了,什么都会过去的。”他帮她盖上被子,在她耳边轻轻哄着。 第二十三章言寄凡假死 “她死了。”皇甫翌伦沉重的开口,座上的男子脸色阴的让人害怕“你再说一次。” “她死了”皇甫翌伦开口,帝君傲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呵,多好笑的事,才一两个时辰前才见过那个女人,现在他的丞相一脸正经地在他面前跟他说那个女人死了。 “不可能”他的话是说给皇甫翌伦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事实摆在眼前,”皇甫翌伦指了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一双紧闭着的眼睛,一脸安详,帝君傲扫视她的全身,在看到床前的丹顶红后目光变得邪魅,他伏下身子,用力地握住她的下巴。突然苦笑“言寄凡,原来你也不是无欲无求,原来这就是你报复南宫漓的方式,呵,你还真让我吃惊,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去的,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他说着大手一挥“御医呢?” 守在屏风后的一帮御医一哄而入全跪倒在地“臣在” “不管如何,本王要你们救醒她,如果她醒不来,你们也别活了。”他此言一出,一帮御医全吓的直叩头,一个己经没有了脉博呼吸的女子,要他们从何救起,她吃的可是丹顶红,而且还是他们太医院专门用来配制于用来处死妃子或罪臣的丹顶红,哪有吃了还能活的道理。 “大王,她救不活了。”皇甫翌伦淡然的开口,表情是一派平静,看不出任何波动,帝君傲闻言回过头来“皇甫翌伦,”皇甫翌伦能够感觉到他的愤怒,他的眼神足己让人心神不定。 “臣在。“皇甫翌伦上前“本王想知道她从那里来的这味葯?”帝君傲拿起床前的瓶子扔在皇甫翌伦脚下,她最后见过的人就是皇甫翌伦,没有其他人的帮助,她不可能可以拿到那味葯。 “我给她的。”皇甫翌伦不卑不亢的说,帝君傲瞬间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她对于我的作用有多大,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公然地与我为敌吗?” “臣不敢”皇甫翌伦依然云淡风清的,帝君傲真恨透了他的淡然,再大的事在他眼里,都只是沙尘。他有他的能力,帝君傲自是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也确实为自己立不不少汗马功劳,虽说他从未上过战场杀敌,但他的智谋却让自己常常能不战而胜,可以说帝君傲能打下这个山河,有他的一半功劳, “你不敢,我真怀疑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为什么要她死?”帝君傲眼神在触及言寄凡的时候,闪过一丝受伤,但只是稍纵即逊,随即又恢复一脸冷漠。 “一开始抓她只是为了有牵制南宫漓,但南宫漓现己娶妻,她己经牵制不了他。 她己经再没有利用价值,她想死,她想我帮忙,我没有理由不成全她。”皇甫翌伦从容不迫的说, “她想死?”帝君傲走到床前,轻轻抚上言寄凡的脸“呵,他娶妻对你的打击就那么大?还是你就那么想摆脱我,即使是死,也愿意?呵,言寄凡,是我真的小看你了。可惜了,你即使是死,你也摆脱不了我,皇甫翌伦把她送去鬼医煜辕轩那,不管如何,我要她活着回来。” 彬着的御医听到鬼医的名号都倒抽一口气,鬼医是传说中死人都能给医活的人,可惜此人性格乖张,不喜功名利碌,亦不为美色所动,许多人用尽一切办法想收纳鬼医为己用,都无功而返,此人性格更是十分怪异,救不救人看他心情,他若不愿意,即便是天皇老子也奈何不了他,这样的一个人,会愿意救醒床上的女子吗? “大王认为鬼医会救她?”皇甫翌伦对事情这样子的发展相当的出乎意料。 “哼,皇甫翌伦,只有你不愿意办的事,没有你办不到的事,如果她不能活着回来见我,你的命也保不住了。即刻起程,前往鬼谷。”帝君傲轻挑开言寄凡散落在额头的浏海,印上一个吻“你这辈子都注定了要与我纠缠。言寄凡。” 帝君傲离去后,皇甫翌伦苦笑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领了这差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个脚,小丫头,还真能蛊惑人心。 第二十四章鬼谷煜辕轩 皇甫翌伦到达鬼谷的时候己是深夜,种满樱花树的林子里他自由穿梭着,这是为了避免闲人打搅所设的林子,一般人即使是进得了林子,也到不了鬼医的住处,林子时的格局极其复杂,逛了多久最终还是会回到原来的地方,皇甫翌伦很是容易的就找到了传说中的鬼医。清朗如水的月光下,他斜倚在棵樱花树下,满天的星光落满他墨色的眼瞳,银白色的头发在风中展开如同光滑的丝绸,一张精致的脸在看到皇甫翌伦的时候微微不悦。 皇甫翌伦抱着怀里的人踱到他的面前,他倔强的别过头去“我不会救她。” “呵,我不用你救她”皇甫翌伦笑的一脸春风, “不用我救她,你找我干嘛?”煜辕轩侧着头,抱着一个昏迷的人,山高水远地跑到鬼谷来找他,却不要他救人,呵,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只是要你收留她,救她的事,不劳您动手。”皇甫翌伦自顾自的抱着她走向鬼医的竹屋,煜辕轩伸出手,挡住正要跨门而进的皇甫翌伦“凭什么认为我会收留她?” “让开吧,轩老弟,不想毒娘子明儿个找上门来,就好好照顾她吧。”皇甫翌伦果不其然地看到煜辕轩一脸精致的脸瞬间青了,随即又转成黑的,他趁其不备,转过身子,啪地就气身上的女子往他床上放,哇,重死他了。虽说只是个女子,可抱着那么久,还是不堪重负呀。 “你在威胁我?”煜辕轩几呼咬牙切齿地说 “是的,没错,”皇甫翌伦帮她盖上被子,随即拿起桌子上的水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突然想起来了,转过头去问还站在门口黑着一张脸的煜辕轩“你要不要?”后者完全不搭理他, “然后你现在帮我写份书信,证明她己经不治身亡了,我好交差。”皇甫翌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煜辕轩忍无可忍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皇甫翌伦杯子里的水溢出来不少。皇甫翌伦一副无赖的嘴脸看着他“不同意,那我找毒娘子帮忙好了。” “你卑鄙”煜辕轩大口地喘着气,压抑着恕气,防止自己错手杀了他。 “谢谢赞赏”皇甫翌伦厚脸皮地当他是赞他。呵,要想在江湖上混,没这几招是不行的,煜辕轩一脸要将他千刀万剐的死盯着他“她要在我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只要将她送到南宫堡,你的任务就算达成了,当然我会报答你的,我保证如非你愿意,否则毒娘子今生今世都找不到你。”皇甫翌伦看着眼神闪动的煜辕轩知道这个报恩方式很深得他意,又接着说“她服了回魂散,三天后会醒来,好好照顾她,轩老弟,” 煜辕轩在听到回魂散的时候,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来,皇甫翌伦达到他的目的,连夜离开了鬼谷,剩下一脸无奈的煜辕轩跟睡的很是安详的言寄凡。他的独居生活将要有一个月的时间被打搅了,心情很是不快,偏偏每次跟皇甫翌伦过招,他都会栽,皇甫翌伦知道他的死穴就是毒娘子,他天不怕地不怕,独独怕这个用毒跟吃饭似的毒娘子,偏偏那个人还是他母亲,他一想起小时候动不动就让那娘们用来试毒,每次都处在生死边缘才又让她给救回来,一个月折腾好几次,想起来脸上都一阵麻痹,认命吧,这个包袱只挂一个月,就可以扔掉了,可能换来一世的宁静,这买卖也指不定谁亏,让皇甫翌伦去跟毒娘子周旋,亦是件大快人心的事,两祸害。 第二十五章鬼谷的生活一 言寄凡再次醒来己经是三天后的清晨,她慢慢走出竹屋,迎面吹来的樱花花辨让她兴奋不己,以前曾跟子夜一起去过日本看吉野千棵樱,当时就爱上了满山遍野的粉红色樱花,没想到,自己穿越到这里,竟还可以看到樱花。远处,琴声悠扬,言寄凡不自觉地朝琴声的方向前走,只见一男子身着白衫,坐于樱花树下抚琴,一头银白色头发在飘落的樱花雨中显得那么纯净,他的琴声清脆,婉转,流畅如黄莺如谷,他有着世上最好看的一双眼晴,她轻倚在樱花树下,静静聆听他的琴声,这里美的像天堂,他的琴声忽然静止,言寄凡回过神来,看见那男子朝她走来,在她面前停住,一双美丽的眼睛停留在她身上。她被看的全身不自在,企图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她清清嗓子“我怎么会在这里。”自己明明是在炎国的宫中,为何突然会到了这种人间仙境。 “我也不想的。”他答非所问,越过她的身子,煜辕轩走向竹屋,言寄凡一时反应不过来,脑袋一片空白,想着他说的话,他也不想的,啥意思呀, “喂,你别走呀,”言寄凡跟上去,一时情急,扯上了他白色的衣袖,他马上皱起眉头,盯着自己被揪住的衣袖,她不好意思地抽回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雪?” “你必须在这个地方待一个月,至于你的什么雪,我没有看到。”他一脸冷漠地说完,又转身继续走回竹屋,言寄凡在背后小声唠叨,只是一个小屁孩嘛,仗着自己长的精致,就可以那么拽,哼,煜辕轩听到她的小声念叨,征了一下。 言寄凡小跑地跟上走进屋子的煜辕轩“有没有吃的,我好饿”她肚子很配合地发出几声声响。煜辕轩有点无奈,看着眼前的人,不习惯照顾人的他现在得领着这个麻烦一个月,想着头就痛,他黑着一张脸,走进旁边的小厨房,里面东西应有尽有,言寄凡站门口看着他刀起刀落,一会的功夫那食物切的比五星级酒店的还漂亮,看人家在为祭自己的五脏庙忙落着,自己在一旁看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意思意思地开口“要不要帮忙呀。” “好,把这个拿去溪边洗干净”他扔给她一颗白菜,她只是说说嘛,过门是客,他真就那么不客气地指挥她做事啦,言寄凡扁着一张嘴,拿着白菜,往屋外走,随即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那个,溪边是那呀,那有小溪?” 煜辕轩翻了个白眼“你往樱花林走,右边就有条小溪了。” “哦,知道了。”她又怀抱着白菜出发。在溪边洗白菜,她一边洗,一边想着自己发生的事,他答应过要送自己离开,只是为什么要送到这个地方呢?她将白菜一层一层地撕掉,洗完要走的时候,站起身来,突然发现,哇,白菜怎么只剩下个芯了。看见一地的白菜叶,她表情有点复杂,她怀着忐忑不安地心情将白菜芯接给煜辕轩的时候,明显地看到他的脸抽动了下。 他做的饭菜不太好吃,这是言寄凡的第一感觉,不管是在南宫堡还是在炎国宫中,饭菜都是相当的好吃,厨子也是相当的有料,眼前的人,空有一手好刀法,但烧出来的东西,好看不好吃,但毕竟人家现在是衣食父母,她不好说什么,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扒着饭,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吃饭,她自个觉得气氛很诡异,如他所言,她得在这个地方待一个月,要是一天三餐都对着他那副扑克脸吃饭,她真会消化不良。 “皇甫翌伦把我带到这里的?”她试图找点话题 “嗯”他继续吃饭 “他让你照顾我一个月?” “嗯” “你一直一个人住?” “嗯” “你很排斥我?” 他征了一下,有点犹豫地点头。她心哇凉哇凉的,看她表情有点受伤,煜辕轩又有点迟疑地开口“我只是不习惯两个人” 她闻言,望着他,笑的一脸春风“放心吧,很快你就会习惯的,我很好相处的。你叫我小凡行了,我要叫你什么?” “煜辕轩”他抬起头回了一句,又埋头吃饭 “煜辕轩呀,那我就叫你轩好了,你看起来年纪应该比我小,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吧,放心,我们会相处的很好的。”看着她喋喋不休,他的脸又开始抽动。 翌日,煜辕轩估计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没敢再让她去洗菜,自己切了东西就拿着东西往溪边走了,言寄凡看着应有尽有的厨房,想着昨天的饭菜,自个还是拿起了锅铲,自己本来就会几道家常小菜,再加上以前子夜嘴挑,自个也被他那张嘴训练的厨艺堪比五星级饭店的厨师,但她从来了古代后,有了人伺候,她也懒得下厨再做东西,要不是煜辕轩做的东西,实在很难以入口,她真不想碰碰锅碗瓤盆。三两下几道小菜就当当当地摆上了,煜辕轩进门看到饭菜的时候,表情相当的怀疑,她没理会他,自顾自的吃饭,还是自个做的东西好吃,煜辕轩也坐了下来。 “好吃吧,”言寄凡看见他努力地进攻她做的红烧肉,他的吃相没南宫漓优雅,但怎么看都觉得好看。 “一般”他头也不抬地说 表里不一的家伙,口上说一般,可饭菜还是让他一扫而空,临走还跟她说“以后的饭菜由你做,我不做了。”她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为他近乎孩子气的耍赖。 表谷的名字让言寄凡很是不认同,这么漂亮的地方,却有个这么不漂亮的名字,满是樱花的山谷,叫鬼谷怎么听都觉得刹风景,她曾跟煜辕轩好好地探讨过这个地方要不要换个诗情画意点的名字,他只是很冷地回她一句“因为我是鬼医,所以这叫鬼谷,名字是外界的人起的,不干我事。”对煜辕轩的性格她己经习惯了,整天一个人就呆在葯房里弄些草葯,她活生生一个人站他面前,那魅力还不如几棵中草葯呢。事实证明,人不可冒相,第一眼见到有着银色发丝,精致的跟陶瓷娃娃一样俊美脸孔的少年,行为却跟五六十岁的老人一样,毫无激情可言,太过平淡的生活让言寄凡很是乏味,很是怀念自己之前的米虫生活,想当初,跟小梅无论是在应府,还是在南宫堡,都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闲来没事还可以跟人家聊聊是非,那是她最向往的米虫生活,来到了这个地方,不止得照顾自己,还得伺候好煜辕轩,那小子,这些年来,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他相当不会照顾自己。最难以忍受的这么大的山谷,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通常跟煜辕轩说话,他都只是单音节的回答,嗯,是,不是,相当地让她头痛。有次她终于发起火站他前面“你再不好好整理下自己,你就真浪费你那张脸了,整天在葯房里弄的跟个老头似的,以后一站出去,人家保不准会以为你是倒锼水的。” “你今天心情不错。”他放下手上的草葯抬起头。 “啊?怎么说?” “要以你平常的性子,你该说我像倒夜香的”他又埋头于他的草葯工作,言寄凡彻底的无语。认命地过着自我的生活。当他是透明的,他也确实就跟透明的一样,她不招惹他,他就完全跟不存在的人似的,除了一天三餐会准时出现在饭桌上。 第二十六章鬼谷的生活二 言寄凡拎着花蓝,一点一点地将樱花辨洒在浴桶里,以前就好羡慕人家洗花辨澡,现在满满一林的樱花,不用白不用呀,好香呀,看着花辨飘浮在水中,隐约散发着阵阵香气,她迫不及待将自己泡在浴桶中,一身的疲惫瞬间都溶解了。言寄凡把头靠在桶边,闻着樱花的阵阵香气,虽说哪在日本闻到的樱花香味不同,但是也好香哦。 “啊。”言寄凡突然一声尖叫,正在隔壁葯房的煜辕轩猛然破门而入,泡在浴桶中的言寄凡又是一声尖叫“啊。” “怎么了?”煜辕轩才发现尖叫的人此时正泡在浴桶时,洁白无瘕的脸上顿时红的不正常,他马上转身,急欲离去“你别走呀,救我。”她的声音满是哀怨 “我不知道为什么动不了了,全身都动不了。” 煜辕轩停住脚步,侧着头“动不了?”他闻了闻空气中的香味“你是不是摘了东边樱花林里的樱花?” “嗯,你怎么知道,我摘来泡澡,” “该死的,那里的樱花不可以摘。”他顾不得男女有别了,转过身子,将她从浴桶时一把捞起,她裸落的身子紧贴在怀里时,他的脸红的更厉害了。他把她放在床上,用棉被包起,取出怀里的银针,将她穴道封住,这才松了口气“为了防止外界的人进来,那里的樱花我下了毒,中此毒的人轻者神智不清,重者全身瘫痪。你弄了这么一大盆子,不出事才怪。”他很是激动,语气有些责备。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心里有些憋屈,好不容易找到点娱乐,还差点把自己给弄残了,他又没跟她说过,她哪知道那的樱花可以摘,哪的樱花不可以滴。煜辕轩看着言寄凡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忍,他走出屋子,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一瓶葯,他拿出一颗小葯丸,递给她,言寄凡毫不客气地就赏了个超级大白眼,她现在全身动不了,叫她拿什么跟他接。煜辕轩这才想起来,将她和着棉被一起扶起,将葯丸放入她嘴中,下巴一抬,葯丸滑入食道。因为他的喂食,她身上的棉被有些许滑落,胸前的青光一览无遗, “轩”她停了很久,才小声地开口“棉被滑下来了,帮我拉好。”她想死的心都有了,生平第一次这么糗,光着身子在一个男人面前,还得叫他帮自己包好。 “啊?”有点反应不过的煜辕轩在看到她胸前的青光后恍然大悟,他红着一张脸,飞快地拉过她身下的棉被将她包的严严实实的。“你休息吧,几个时辰后就没事了”他说完风一般地离开她的房间。 言寄凡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欲哭无泪,只是想洗个花辨澡,都可能搞出件那么大的事,她真没法活了,全被看光光了,而且还是个小屁孩,自个来这后的唯一娱乐都被否决了,这个地方还怎么待的下去呀,也没脸见轩了,什么脸都丢光了。 翌日见面,煜辕轩红着一张脸,言寄凡低着头,两人一言不发地吃钣,,她以为事情会在安静中淡去,煜辕轩却突然放下碗筷,一脸郑重地看着她“我会负责的” “什么?”她一头雾水 “对于昨晚的事,我即然看过了,就会负责的,你放心吧。”他拍着胸脯保证,言寄凡更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她还想着两人都不要提起这事,再过一两天估计就能忘了,她还可以将就着做人,可现在人家都摆饭桌上说了, “你忘了吧。”她做垂死的挣扎。煜辕轩一脸火大地看着她“我说过我会负责的” “我不用你负责,你也是不得己,我明白的,你不用委屈自己来负责我,再过几天,我俩都忘了,当没事发生就好了。”她有些许激动,音量不自觉地提高,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你都让我看光了,还嫁的出去吗,我即然做了,就自然会负责,你只要跟着我就好了,我不会委屈你的。”他倔强地坚持着,言寄凡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你到底想怎样,我己经够难堪了,你干嘛还老吼着提醒我我让你看光了的事实。干嘛还老摆上台面说这事,你是嫌我还不够难过是不是?”她说到伤心处了,干脆往地上一坐,边哭着边说,眼泪,鼻涕全往袖口上擦,煜辕轩有些慌乱,蹲着身子,憋了半天说不出句安慰的话,干脆起身拂袖离去,他离开后,她哭的更大声了,把自个长期压抑的所有委屈都一鼓脑地全哭出来了,哭完自个觉得舒畅了,靠着门就睡着了, 煜辕轩轻轻抱起熟睡的言寄凡,让她的头轻轻地靠在他怀里,他抹去她眼角还残留的泪水,轻轻地放在她的床上,他坐在床前,看着熟睡的言寄凡,久久才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离去。 第二十七章离开鬼谷遇红宵 在古代的日子过得非常快,言寄凡甚至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没有夏天,自己似乎来到古代也有些时日子,却永远都是冬天,即使偶尔有几天会暖和些,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寒冷的,冬天本来是自己最喜欢的季节,因为寒冷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她以前喜欢冬天的时候,赖在外婆的身上,听着外婆讲一些古老的故事,年代己经久远到无法追溯的故事,幻想着在那样子的情况下会发生的任何事件,那在她看来是无比幸福的事,时至今日,她却开始无比地痛恨冬日,从四面八方来的寒风灌满她的长衫,瞬间刺骨的冰凉直达心脏,她想念一切她想念的人,想的心都隐隐作痛,如果不是这样的夜,她还把那份痛一直当做秘密藏在胸腔的一个小角落,不让任何人窥视包括自己,如果不是这样的夜,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心里藏着许多不得不面对的事。 “不睡?”煜辕轩在她身后坐下,这样的夜确实难以入眠。 “一个月的期限要到了”她的眼神空洞地眺望远方,所以自己即将面对那些不得不面对的事了。煜辕轩静静地望着她“你可以留下的。” “皇甫翌伦只让你收留我一个月吧。”她苦笑 “他让我一个月后把你送回南宫堡“他不想对她有所隐瞒,在听到南宫堡的时候,她的心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你会把我送回那里吗?”她望着他 “你愿意回去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他稚气的绝美脸庞满是坚定 “轩”她轻轻唤他“南宫漓是我深深爱上的人,不经意当中爱到心都隐隐做痛的人,即使因为一些原因他己经不再是我的,但他依然在我心里。”她言语中净是无奈,她以前听过一句话,最痛苦的爱,是不得不爱。当时觉得无稽,现在却觉得自己可笑。 “我会带你离开。”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嘴角有温柔的弧度,笑容里有隐忍的忧伤,她轻轻转身离开,望着她的背影,他的心里感到隐隐约约地难过。 言寄凡来的时候没有带任何东西,去的时候更是没有任何东西可带,只是回头看了看清晨在雾里的樱花林,有一种朦胧的美感,回想起,第一次在樱花林中看到煜辕轩的画面,美的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男子,却不自不觉的也跟他生活了一个月,想起要离开了,心里终究是会有有些不舍,从以前外婆就说她虽然表面阳光化,但骨子里却是多愁善感,高中毕业那年,开开心心地跟同学们通宵狂欢庆贺解放后,却回家哭了一整天。对于这样的自己,她无力改变,早晨的山谷,风很是凌厉,吹的人发疼,言寄凡将自己的衣服拉紧,身后却披上了一件长袍。 “没我带路,你出不去”煜辕轩笑的温柔 “你这么早醒啦,我不想麻烦你。”看到他,她心里还是有些欢快的。 “都麻烦了一个月了,我习惯了。”他说着自顾自地往樱花林走去。 “那个,你送我出鬼谷就好了,我自己走。”她头低低的小声说,煜辕轩闭上眼睛,大口地呼吸,在压抑想将她掐死的冲动“我昨晚说的,不是开玩笑,我说了我会带你离开。” “你我非亲非故,能够照顾我一个多月我己经很感激了,你没必要再委屈自己领着我这个麻烦,皇甫翌伦也只是让你照顾我一个月,现在你的任务也完成了。我知道你在介意那天晚上我中毒后发生的事,你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那件事,你也忘了好了,其实在我故乡那个地方,发生这种事,是很正常的,不用负责什么,你不用觉得心里不安。” “够了”煜辕轩翻着白眼阻止她的喋喋不休,她故乡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呀。 “跟上我,在这个林子里很容易走丢”他牵起她的手,她还挣扎想再说点什么,却都让他投过来的眼神给扼杀在了喉咙里,她扁着嘴,跟在他身后。 “是你硬要带上我的呀,要是你这里没人看家,让人家入屋抢劫了去,或是让江湖人士上门寻仇,把你林子给毁了,到时你可不能哭着让我负责呀。”她先声明 “你脑子里装的都什么东西”他好奇 “很明显跟你不同的东西。”以前柳子夜都说她脑子里装的是豆腐脑,但是家丑不可乱扬,她不会告诉他。“你出过谷吗?你自己在这里呆多久了?” “五年时间没再出过谷”他说的稀松平常,言寄凡却嘴巴张的跟塞了个鸡蛋似的,五年时间呆这里,一个人,可怜的孩子,都怎么过的呀。她一脸怜惜地看着煜辕轩,他知道她脑子里又想些奇怪的东西了。 “然后,我们现在要去那里。”该死的林子这么大,怎么走都走不完,他又走的飞快,她只得小跑地跟上。 “你想去那里?”他头也不回,身后的人突然没了声响,停住了,他转过头,她一脸茫然,确实呀,她要去哪里,这个问题她自个都不知道,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地方,想起来,天大地大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苦笑摇头。 “没关系,跟着我”他说话的表情让她联想到网络上很流行的一句话,跟着我有肉吃,她紧盯着他的后背,跟着他,有肉吃吗?看得入神,突然从树上跳下来的一团火,吓了她一跳,定神一看,那团火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长的很是好看,穿着一身火红色衣服,配双火红色靴子颇有现代小辣妹的味道,一双灵动的眼睛瞅着他们,言寄凡没看到煜辕轩的表情,但听他声音她知道他不高兴。“你怎么会在这里?” “等你呀,我每天守在这里,五年了,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逮到你。”小姑娘声音也好听,清清脆脆的,跟她身上的铃当一样。 煜辕轩没再搭理她,拉起言寄凡的手径直往前走,小姑娘急了,挡在他们前面,眼睛满是敌意的瞅着言寄凡看,也不说话,瞅的言寄凡有些慌,拼拼煜辕轩的袖子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姘头呀?”煜辕轩没反应过来,盯着她看,她又好心地解释“你相好呀?” 他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走到小姑娘的面前“红宵,让开。” “不让,不让,我等了五年时间,你却拉着那个女人要走。你对得起我吗?”红宵耍起小孩子脾气,言寄凡暗叹,年轻真好,发着脾气都可以发的那么花俏。 “那个,轩,如果你忙,不然我就自己走好了,你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她小声地打圆场,看两人的架势,都不好惹,再瞅下去,怕是要开打了。 “不许走” “马上走” 煜辕轩与红宵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俩默契是有了,可怜她一只脚跨出去,收也不是,出也不是,僵在那里看着对视的两个人。今儿个可能不宜出行,出师不利呀。 “我说了会带你走,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煜辕轩气急了对她大声吼,她就那么想逃离自己身边,虽然明知道她心里有个南宫漓,但她急欲离开的态度还是让他一肚子火。言寄凡被吼的莫名其妙,一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憋屈地扁着嘴看着他。 “你要带她走,行,你也得带上我,不然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走。”红宵挑畔地看着他,他冷哼“你爱跟跟上,我管你。”语毕,拉过言寄凡大步走去,红宵气的跺脚,一边咒骂,一边跟上去。 “轩呀,你俩什么关系呀?”好奇心让言寄凡忘了刚被吼的委屈 “没关系”他冷着脸 “少骗人了,没关系,人家一小姑娘能在那等你五年”她不以为意,不想说就别说嘛, “她爱等是她的事,我这辈子都不会跟她有关系”他看了看跟在后面的红宵,一张俊脸写满坚决。 “唉,两别扭的小孩”她摇摇头,叹着气,回头看到红宵怨恨地盯着她看,心里有点发毛,自己怕是坏了人家的好事了,那小辣椒看起来可不好惹。 第二十八章言寄凡中毒 这是言寄凡来古代后第一次看到客栈这么具有古代风格的建筑物,跟她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来来去去都是拿着刀剑的江湖人士,龙蛇混杂,这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无比新奇,人家穿越来古代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把古代玩了个透,只有她,从一个窝搬到另一个窝,再从一个窝搬出再一个窝,就是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终于有机会见识下了。楼下的人因为煜辕轩的一头银白色头发及那张绝美的脸蛋,都伸着头往楼上看,言寄凡跟个好奇宝宝似的总伸着头往楼下看那群跟长颈鹿似的江湖人士,煜辕轩赏了无数个白眼也无法阻止她的白痴行为。红宵更是打从心底深处地鄙视她。 “吃什么”言寄凡没回答,煜辕轩叩叩桌面,音量抬高“吃什么?” 言寄凡一脸状况外地看着煜辕轩“啊,什么?” “我要宫保鸡丁,凤梨虾球,麻婆豆腐”红宵盯着菜牌,煜辕轩很不客气地打断“没人问你吃什么,你爱吃什么你自个叫” “你。”红宵拍着桌子就要发作,言寄安忙打圆场“别这样嘛,轩,就叫这几道菜吧” 她没那么有义气说屈就自己来成全他俩的友谊,而是这几道菜,她听着也确认蛮诱人的。 言寄凡有一口没一口地扒着饭,这样的气氛下再好吃的东西都吃不下口了,煜辕轩与红宵两人虽不再开口,但眼神交会间却不知道大战了几个回合了,言寄凡夹在中间,很是无奈,这顿饭吃的再这样吃下去,要消化不良了。 “红宵妹妹呀,你跟轩认识很久啦?”她企图缓解一下气氛,但显然两人都不买她的帐,红宵压根不搭理她,煜辕轩则是一脸你多事的表事看着她,她一阵委屈,又低下头扒饭,她这是犯着谁了,由你们两个暗战去,哼。 红宵突然夹了一块虾球往她碗时放“姐姐吃”言寄凡一个感动,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还是人间小姑娘通人性,知道她的用心良苦了,她夹着就往嘴时放。“谢谢,你也吃” 肚子有点疼,言寄凡捂着肚子,没开口,想着过会就没事了,肚子却又再绞痛的厉害,她痛得趴在桌子上,煜辕轩这才发现她的异样,他抓起她的手探她的脉搏,越探脸越阴沉的可怕, “你对她下毒了”他冷冷地开口。红宵一脸无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下毒了。” “她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他抱起言寄凡,往房间走去,这个女人是他想保护的人,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即使是红宵。 煜辕轩轻轻地将言害凡放在床上,表情有些压抑,挣扎,像在做着什么重大决定,言寄凡一张脸己经没了血色, “我会对你负责“他突然褪下她的衣物,疼痛中的她一惊,两手护住胸前“你干什么?” “针灸,你再不施针,会来不及。”他摊开自己的用具,大大小小的针让她害怕“你要把这些东西都插我身上?”她惊呼,肚子的疼痛让她疼的快打滚,可看到眼前的东西,她都觉得自己快晕倒了。 “不会疼的,乖,躺下,很快会好的。”他轻声哄道,一边将手上的针往她身上扎,一边细心擦去她身上不断冒出来的汗,很快,她陷入昏迷。直至将言寄凡身上最后一根针拔出,煜辕轩才松了口气,拉上她的衣服,起身离开。 “她没事了”红宵守在门口,她的话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她早知道,有鬼医煜辕轩在,她不可能会出什么事。 “别再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否则代价你付不起”他的眼神冷到极点。 红宵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突然苦笑“你就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威胁我?” “我说的出做的到” “我知道,你做的到,但是轩哥哥,你忘了,天底下没有我红宵怕的东西,所以你的威胁除我伤了我的心,并没有起到其他的效果。”她说完骄傲地转身离开。眼里却噙满了泪。 煜辕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叹气,她曾是他想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人,今日却会走到这般田地。如果当年没发生那样的事,她还是他呵护在怀里的红宵。物是人非,这是最伤人的词。 第二十九章客栈生活 恢弘的城墙上站着一人一狼,凛冽的寒风吹起他的长发,在月夜中,显得份外孤寂,他轻声叹息,从她离开的那一天起,日子突然变得像河水一样平静,一天一天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渐次走过,偌大的城堡中,他只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雪也一样在想她吧,所以会在每个深夜,跟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走过所有残留她回忆的地方,细数她的美好。一个月的时间到了,皇甫翌伦给的一个月时间己经到了,他给自己的最后期限也己到,他无法再放任她离开自己的视线,每次想起她,他的心都狠狠的痛,他低头望着雪,笑容如水一样在他脸上温柔散开。“雪,我们去找她好不好。”他的声音轻柔的如一池秋水。 言寄凡把头搁在窗框上望着窗外淡蓝色的星光,醒来的时候房里己经没有了煜辕轩的影子,想来也罢,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家看光光了,还都是同一个人,真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虽说她是现代人,但不表示她就开放到不介意这种事了呀,想来她也是个黄花大闰女呀,传出去她还怎么嫁人呀。煜辕轩在她心里只是一个小孩子,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漂亮小孩,却因为她搞出来的乌龙事件,三翻两次地承诺要对她负责,好好的一大好青年,真造孽呀。 “你没事了。”红宵出现在她身后,冷冷地问 “嗯,没事了。”言寄凡笑的灿烂,在她心里,她总觉得红宵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泼辣,只是因为心里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所以必须学会坚强,伪装。言寄凡拉着她坐下,拿起桌上的杯子里的茶递了过去。红宵看着她,半响才迟疑地接过去。 “你怕我下毒呀?”言寄凡翻了翻白眼 “你下毒我也不介意,反正我也毒过你一次,算扯平了。”红宵说着倒自在了,拿起杯子就 往嘴里倒。 “啊,难怪我吃了东西就疼的打滚,你下了毒。”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却没再继续说下去,红宵盯着她半响,终于憋不住了“你没话要跟我说吗?” 她突然笑开了“我要跟你说什么?” “你会这样是因为我下了毒在你的食物里,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红宵因为激动脸色变的红扑扑的。 “呵,其实你没想我死,不然不会挑煜辕轩在的时候下毒,我想你是喜欢着那个小子,所以你的心理不平衡我可以理解,但我也不能白疼了,只是我现在身子虚,没法招架你,等我身子好些了,我会毒回来的。你别急”言寄凡说的开心,红宵听着嘴角都在抽动。她起身离开,言寄凡拉住她的手“先别走嘛。” 红宵不自在的挥开她的手,却也坐下了。 “红宵呀,其实你要是真的喜欢煜辕轩?*党隼绰铮惴判模腋皇裁垂叵担阋嬗幸馑迹憬阄铱梢园锬阊健!彼暮闷嫘挠址19髁耍纠此褪窍不读氖欠堑娜耍源咏斯砉饶歉鲆坏闶欠嵌济挥械牡胤剑u牡纳罾秩ざ济涣耍蕴炝酰怀隼淳腿盟錾狭丝梢园素缘娜恕?br> “我不用你帮”红宵毫不领情,臭着一张脸“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她的好奇心战胜了踢到铁板的委屈,想起来那时候小梅追影的时候,她也很有办法呀,只是可惜,那法子最后让她实行的惨不忍睹,以至于她现在十分好奇红宵会有什么办法拿下煜辕轩。 “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要告诉你?”红宵一脸鄙视地看着她,言寄凡估计是被虐心理发作了,看着红宵鄙视的眼神,她竟然觉得十分亲近,像看到了雪。 “不要这样嘛,大家都是女人,多个人多一份力量,保不准我能给你点什么意见,事半功倍呢。”她用尽全力地引诱红宵,后者只是冷哼一声“我诱惑轩哥哥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呢。”随即转身离去,留下言寄凡一人一脸纳闷,呵,现在的孩子真早熟,她还不知道在哪的时候,人家就己经会诱惑人了,差距呀差距,想到她自己曾经勾搭人家的失败,她从心里的想佩服红宵,不过后来想想,红宵估计当时也没诱惑成功,不然人家煜辕轩不会每天摆个大便脸对着他,两别扭的小孩。想到煜辕轩,自己好像起来也有会了,怎么就没看到他,她起身刚拉开门,就看到托着一碗面,站在她门口的煜辕轩。 “你要去哪里?”他看她脸色,应该没什么事了。 “我要去找你呀”她说话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他手上的面,她肚子还真饿了,吃饭的时候没吃几口就中毒了,现在肚子里正在大闹革命呢,他手上的面看起来好好吃。煜辕轩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对着他这张脸还有兴趣看别的东西的人除了她就找不出第二个了,没想到自己活生生的一个人站她面前,还比不上一碗面来的有魅力,自己竟然落迫到要妒忌一碗面,真损了。 “吃吧”他黑着一张脸不情愿地把面摆上。 “你吃了没?”她一边吃一边问,他一张包公脸才稍微有所缓解,她起码还有关心到他,不枉费他亲自下厨“哇,这面谁下的呀,好难吃”他扯开一半的笑容硬生生地让她的话给逼了回去。 “这面我下的”他忍住掐死她的冲动, “呵,你下的呀”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也不是太难吃”难怪她觉得这味道似曾相识,敢情跟她第一次在鬼谷吃到的东西是出自同人之手,难怪 “轩呀,你跟红宵是青梅竹马吗?”她试图转移话题。 煜辕轩一张脸顿时没了表情,她见状,本想开口再说点什么,他却冷冷地扔下句话“吃完了早点休息”就大步离去,留下她一脸茫然,这两小孩怎么都有这种话说一半就把人家扔下的爱好,太没礼貌了。 第三十章红宵的告白 其实自己的身子己无碍,可煜辕轩坚持在客栈多休息一天,在他的坚持下,三人只好又窝在客栈里一天,不过如果当时没有煜辕轩的坚持,言寄凡此时此刻也不会蹲在草丛里干这种事,她纺,她真的不是有意偷听他们说话的,自己只是在去茅房的路上,一不小心看到煜辕轩与红宵两人一前一后地站那,又一时不小心好奇心发作,只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到后来就是因为脚麻了,想走都走不了,怕一起身,动作太大,惊扰了小两口子,苍天可鉴,其实她是用心良苦。 煜辕轩两人本是一前一后的站着,就只站着,煜辕轩背对着红宵,没有开口,红宵也静静地站着,这种情况约维持了有将近半个钟头,暗地里的言寄凡看到眼皮子打架,想着这两人估计是想这样站到天亮了,没戏看本来想收拾东西走人了,红宵却突然从后面搂住煜辕轩的腰,刚起身的言寄凡又马上蹲下,这女的太勇敢,跟某人好像,在她记忆中,也曾有过一女的特勇敢地跟一男的告白还大获了全胜,红宵跟小梅果然是一路子的。 “轩哥哥,你还在生我的气,所以不理我是吗?”红宵的声音撒起娇来也十分好听,有小女人的姿态。 “我不该生气?”煜辕轩冷冷地反问, “轩哥哥”她有些哭腔地喊,言寄凡顿时觉得有点心疼了,人家红宵看起来也是一骄傲的主呀,为了他,都到这地步了,那小子还一点领情的心都没有。 “别再叫我轩哥哥,那个轩哥哥在五年前你转身离去时就己经死了。”煜辕轩拉开她的手,转身离去,红宵噙着泪“你对我的爱,还不足以让你原谅我是吗?” 煜辕轩顿了顿,却没回头,只是露出凄凉无奈的笑容,他背对着红宵,红宵没看到他的笑,可言寄凡看到了。 红宵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久久不肯离去,言寄凡实在等不了了才挣扎的从草丛时爬出来,脚麻的紧,红宵听到声响,转过头,看到了她,她脑里想着千万种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行为,红宵却径直回房了,估计现在也没心情找她算帐吧,哪个女孩子碰到这种事,不得哭死了,红宵也是坚强的了,只是闪烁着泪光,也没让它掉下来。 言寄凡回房后久久不能入睡,直到天亮鸡叫的时候才小寐了会。翌日赶路,坐在马车时的言寄凡横着竖着的找个舒服的点躺下就要睡,红宵冷着眼看着她,红宵其实只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有着这种表情其实很不适合她,本来应该是天真浪漫地撒着娇的年龄,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事,让她时不时会露出历尽了苍桑的眼神。 “红宵,你要不要也睡会?”她好心关心,红宵昨晚想必也睡不着。 红宵别过头,没搭理她,看着窗外的风景,言寄凡突然小声呻吟,她回过头, “你怎么了?” “我肚子不太舒服,会不会是上次中的毒轩还没有帮我清干净呀,会不会还残留了些呀,现在留下了后遗症了”她越说心里越害怕,像上次那样痛的打滚的事,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红宵,你下的剂量是有多重呀?” 红宵白了她一眼“你放心,你没事的,人家红颜才薄命,你是祸害呀,”她是第一个怀疑鬼医医术的人,就算是别人煜辕轩也干不来那种治一半还留后遗症让人家去抽的事,更别说是她,煜辕轩对她是不一样的,思及此,红宵眼神有些暗淡下去。 祸害,意思是她会遗千年吗?这算是另类的保证跟安慰吗?“不是呀,红宵,我肚子真的不舒服呀,现在” “你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肚子能舒服?”红宵拿出个馒头扔给她,早上吃饭那会,言寄凡起的晚了,又赶着上路,也就空着肚子,煜辕轩细心地买了馒头放在车上,就是怕她肚子饿吧,他对言寄凡的事什么都会想的十分周到。言寄凡接过红宵递过来的馒头,发现自己真的好饿了,原来刚刚肚子的异样感是因为没吃东西肚子饿了呀,真是,她心理作用直觉地想会不会是体内毒素未排干净,要让煜辕轩知道她怀疑他的医术,估计得拿着银针跟她拼了。 吃饱喝足言寄凡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去了,红宵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不禁苦笑,她真是个让人恨不起来的人,不管对谁,都毫无防备心,明明自己经害过她一次,她还是可以伸手接过她拿的馒头就往嘴里放,连一点迟疑都没有,她比自己年长,在心灵上,却比自己来的纯洁千百倍,自己的心从懂事以来就没有透明过,自己的境况也由不得自己跟其他小孩一样天真,她莫名的开始羡慕起熟睡的言寄凡,煜辕轩对她的特别,想来也不是没原由的,她有让人对她好的资本。她跟煜辕轩看起来其实也般配,只是自己真的放不开手,对自己从小就爱着的人,自己真的放不开手,即使她曾经深深地伤害过他,却也还是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原谅。所以甘愿守在鬼谷出口五年,只为与他重遇,现在要她放手,她真的不甘心。她不想去想那些一切的可能,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想,如果有一天,煜辕轩真的依然无法原谅她,而她又无法再守护下去了,陪在煜辕轩身边的人只能是她,只能是她了。如果自己不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份物殊,她现在还是可以躺在轩哥哥怀里撒娇的红宵,每次思及此,她的心就狠狠地痛起来,现在每一次面对煜辕轩,都有种让她觉得像是一个伤痕累累的人一次一次的在她面前撕开血淋淋的伤口,一次又一次地提醒他的痛。 第三十一章罗煜国 女人对于逛街的魅力是无法抗拒的,就像小孩子无法抗拒糖,即使是红宵这样的女孩子,也无可幸免,从一开始的看着言寄凡来到大都后的鬼吼鬼叫一脸新奇一脸鄙视,到后来被她带动到会跟她一起小声议论东家东西好,西家东西妙,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这里的大都相当于现代的城市,所有商品应有尽有,大街上人来人往,一切的一切都让言寄凡兴奋不己,过久了米虫生活,她己经无比想念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轩,这是哪里?”她扯扯旁边一脸无奈的煜辕轩 “大都,罗煜国的国土”他眼神不经意地飘过红宵。 “罗煜国呀,这里好繁华。”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红宵,你来没来过这里?” 红宵轻轻地点点头,这个地方,她怎能不熟悉。 “大都呀,等我,我来了”言寄凡张开怀抱,兴奋不己。 “不要这样,丢脸。”红宵小声地拉拉她的衣袖,这大街上的,没哪家姑娘会这么大声嚷嚷着,还张开怀抱的,看着周围人都盯着她们三个人看,她真觉得好丢脸哦。煜辕轩的一头银白色头发更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来来去去都是几个一堆的姑娘掩着嘴小声地议论,时不时地用极其害羞又充满爱意地眼神看着煜辕轩,看着红宵心里直犯酸。 眼前突然出现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一脸横肉,看起来不是好惹的主,他俩怎么出现的言寄凡没看清楚,就像是日本忍者一样,刷的一声就出来了。青天白日之下,应该不会是要抢劫吧,言寄凡防备地看着他们。 “少主,请跟我们回家。”来人对着煜辕轩行礼,红宵惨白着一张脸,煜辕轩则是一脸阴沉,看着他们,他早该知道,自己没能完皇甫翌伦交待的任务,毒娘子会找上门,是迟早的事,只是眼前的两个女人 “带她走”煜辕轩走到红宵面前,在她耳边轻声说,她看着他,良久,才轻轻地点头。言寄凡不明白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煜辕轩跟着两个黑衣人走了,红宵也不追,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一脸担忧。 “红宵,他们去哪?”她问红宵,红宵的脸色很是难看。 “回家”红宵眼神没有焦距的开口“你怎么了?”言寄凡问,刚刚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吗,为什么煜辕轩突然就被两个黑衣人带回家了,而红宵又听到他回家,一脸惨白。 “我没事,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红宵突然转身抓住她的手,飞快地往前走,红宵毕竟是练家子,走起路来速度飞快,她小跑着都跟不上。 红宵在一座极为壮观的城墙前停下,具她了解,能有这样阵仗的地方,八九不离十是皇宫,言寄凡好奇红宵为什么带她来这里,但红宵一脸的沉重,她不想再给红宵添乱,乖乖地保持安静。城门口的待卫见了她,都刷地一下跪下了“参见公主”红宵头也不回地拉着她往里走。 红宵是公主,红宵是罗煜国的公主,好难以消化,红宵看起来便不是平常人家的小孩子,天生的有种贵气,但没想到,红宵会是公主。 红宵领她走进最大的宫殿,红宵的紧张让她己无心再去研究这宫殿的伟大建筑,只是随着她的脚步走,她知道煜辕轩想必是出了什么事,否则红宵不会如此紧张,只是谁有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想知道煜辕轩怎么了。 红宵停在一男子面前,该男子身穿紫金色龙袍,面容硬挺,星目剑眉,看出去也只是二十出头的人,却没有少年的轻狂乖戾,而是岁月沉淀来下的沉着和冷静,他在见到红宵的那一刹那如水般的笑容在他脸上徐徐散开,他将手插进红宵的发丝“回来了”他的眼有着类似于南宫漓的柔情。 “哥,请帮我照顾她”红宵将言寄凡推到他面前“我要走了” 他看了看言寄凡,眼神回到红宵身上“还要离开吗?” “嗯,哥,他回家了,我要去找他“红宵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红宵,你知道他不会原谅你,你做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深邃的瞳孔里闪烁的是心疼。 “那是我欠他的,我必须还”红宵说过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留在原地轻叹,这个妹妹,他该拿她怎么办,倔强如她,听不得他的劝,总有一天会满身是伤。他回头看着言寄凡“你在这安心住下吧,我会照顾你。” “能够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煜辕轩的突然离去,红宵又突然离去,她的心现在一团乱。 “不能,你安心住下就好,我会保你安全。”他言语间竟有些霸道的类似于耍赖的意味,让她有点怀疑,刚看到的那个柔情似水的人是不是他? “保我安全,我会有什么危险,”她不以为意,本来她就一直很安全,现在危险的不是她,而是煜辕轩和红宵,他身为哥哥,又身为一国之君,不是应该派人保护红宵的安全吗?她翻着白眼瞪着他。 “你不能没有身份的在这里住下,我会对外宣称你是这界秀女新选出来的妃子,就暂且叫芸娘,你记清楚了”他没有错过她的白眼,呵,红宵的朋友胆子真的不小。 “妃子”她惊叫,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前,这次轮到端木煜傻眼了,他上下扫视她的身材,然后摇摇头“你放心,那只是一个对外的身份,我不会动你,对你这样的干扁四季豆,我着实没有什么兴趣。”他说的是实话,他宫里的妃子大把大把的,哪个不比她长的好看。 凡是女人都有爱美之心的,对于干扁四季豆这样的形容词,也都无法忍受的,就算是言寄凡,她放下双手,挺了挺胸部“什么四季豆,起码都有馒头一样好不好?” 端木煜摇摇头,她有点心虚“不然也有小笼包”那己经是最伤人的形容词了,那己经是她所能容忍的极限了。 端木煜还是摇摇头,眼里的笑意更深,她想不出再有什么了,突然有些怨恨地盯着他“我疯了才跟你讨论这种问题。”她转身离去,可因为人生地不熟,才走出几步又折回来“那个,我要住哪里?” 他轻笑地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来人即刻会意地上前“娘娘,请跟我来” 娘娘,这个称呼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他的笑也让她很不舒服,怎么看都像是在嘲笑她,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必须留在这里等红宵跟煜辕轩的消息。恨呀,她又是笼中的小鸟了。看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在身边,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第三十二章端木煜设宴 端木煜给了言寄凡个小丫环,小丫头看起来水灵灵的,叫小离,她发现古代人很喜欢把丫头的名字取的很好记,都是小什么小什么的,导致她们的名字一点特色都没有,一听就知道是丫环的名字,明显的阶级之分,小离唯唯喏喏地待候着她,深怕一个不小心脑袋会搬家,言寄凡看在眼里,莫名地觉得有点心疼,都是爹娘生的,凭什么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主子,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奴隶,她扶起跪在地上的小离“别跪我,我们都是平等的,没谁是主子,谁就一定是奴隶” 小离吓坏了,扑通一下又跪下去“娘娘,奴婢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娘娘恕罪,不要赶奴婢走。”小离说着眼泪都掉下来,她更觉得自己造孽了,她又把小离从地上拉起来“别这样,我不会赶你走,只是不要你跪我” “娘娘”小离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不可置信。 “也别叫我娘娘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娘娘,只是挂个名的。”小离闻言又吓的卟通一声跪下“娘娘,小离不敢越权。” 言寄凡无奈地翻着白眼,这小离的膝盖跟设了马达似的,动不动就扑通一声跪下,这个习惯要给她改掉。 “得了,你爱叫就叫吧,但没有人的时候,你别动不动就跪我,我没有那种要用别人的卑微来成全自己的尊贵那种习惯。”她把小离第三次从地上拉起来,自己才坐下,像小离这种孩子,估计是从小受压迫习惯了,己经觉得是生活的一部分了,突然的改变,她倒觉得受不了了。 “娘娘,皇上在太和殿设了宴,请娘娘移驾”小离站在她身边 “皇上?”估计是红宵他哥吧,红宵是公主,他自然便是皇上了,因为受红宵之托,所以真的在尽力关照她吗,其实她只要清清静静的生活就好,不用什么特别关照的,连吃饭都要一起“除了我,还有什么人?” “还有这次选秀新出来的两位贵妃主子。”小离如实回答,这个主子看起来很好相处。 “他自个跟美人吃饭,邀上我干嘛呀,郁闷”她苦着一张脸,小离有些许不明白这个新主子在想什么了,哪个主子不想见到皇上,皇上一个开心了,大家才有好日子过,她却好像十分排斥。 “娘娘,奴婢帮你梳妆”小离轻轻地拿起梳妆台上的木梳,动作娴熟,言寄凡没有阻止,任由小离在她头上大兴水土,唉,她知道,人要衣装,要见人了,多少还是要整像样点吧, “小离,以后别自称奴婢,我听着别扭” “谢谢娘娘,但宫里有宫里的规距,奴婢不敢违抗。”小离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言寄凡无奈,根深蒂固的思想,也真不是她一时半会可以瓦解的。 小离的手艺很好,梳出来的发型很好看,有古典美女的气质,就是满头的金饰有些晃眼,她将头上的所有装饰全拿下来,只留着一枝玉钗,加上脸上淡淡似有似无的妆容,看起来很是好看,她很是满意。衣服方面,也选了清淡的颜色。看起来整个人很是清新。 “小离,走吧”言寄凡将手搭在小离手上,一副老佛爷的姿态,两人对视一笑,朝着太和殿缓缓走去。 “芸娘参见皇上”她有模有样地微屈身子,两手放在腰侧,浅浅一笑,呵,她还是十分有天份的,小离教的礼仪她学的十分到位。 “平身”端木煜玩味地看着她,她是今天红宵带回来的人? 言寄凡站直身子,不卑不亢地直视他,他身边坐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都是花样年华的女子,左边一个很是有大家闰秀的样子,一颦一笑之间都透着一股知性美,右边女子却是以容貌取胜,一双勾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端木煜的身上,身子柔弱无骨地依在他身上,不可否认,她长的很吸引人,可惜了,她对于帅哥,美女都免疫,在她看来,一个人的外表还不如她的内在来的吸引人,所以两者之间若是让她来选,她宁可选择左边的知性女子。这样的女子往往是聪明的。 “坐吧”端木煜淡淡地开口,她走到左边女子身旁的凳子上坐下,与她对视一笑,她的笑很能蛊惑人心。 她从容不迫的拿起碗筷,小口小口地用膳,她己经极尽可能地做到最优雅了,但显然他们都不太满意,除了端木煜,两个妃子及一干下人都睁大了眼睛地看着她,她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不能吃?”她朝着端木煜问,摆着这么大桌子的菜,敢情不是让人家吃的,是让人家欣赏的? “没事,你吃”端木煜扬扬手,她继续进攻她的食物,其他人却依然看着她,也不起筷,看的她心慌“干嘛都看着我呀,你们吃呀。” “不了,妹妹,你饿了,你先吃吧”左边的女子轻启朱唇,看起来特有味道,她都不自觉痴了“呵,姐姐怎么称呼?” “芸娘,她是严启舒,朕的舒妃“他的手搂上她的腰,手诱惑地抚上她的脸,在她红着的一张脸上,香了一个,言寄凡有些反感,要调情关上门小两口子要怎么调不行呀,得在她面前秀,右边的女子明显的也有些不悦,但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是揪着手绢,垂着眼睑。言寄凡有些了然,都是可怜的女人。终其一生,就可为了守护一个不知道能属于自己多久的男人,即使明知他不能完全属于自己,还是无怨无恨地追随着,就像飞蛾扑火。 言寄凡看着觉得没了什么胃口“皇上,芸娘没什么胃口,吃不了,先告辞了。” 右边的女子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她“芸妃,你竟敢对皇上这么说话”她指着她,脸上表情很是丰富。端木煜只是盯着言寄凡,一张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言寄凡很是无奈,她己经尽可能的说好听点了,他们要是再不卖帐,她也没办法了,自己不是真的来当奴隶的,她们有兴趣奉承着他,不代表她言寄凡也必需如此。“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你犯的着那么小题大做?”她直白地说,懒得再转弯抹角。 “皇上,你看她?”右边的女子说着一副梨花带泪的可怜模样就往他身上靠,端木煜眉头微微地皱了下,动作轻到如果不是言寄凡死盯着他看,应该不会发现 “慧妃,朕看到了”他只是淡淡地说,名为慧妃的女人也不敢再造次,只是一脸不甘的盯着言寄凡,她也不服输地盯回去,开玩笑,要哪个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她,她还怎么在古代混。“你们先下去吧。”端木煜大手一挥,身边的人都退了下去,临走时,慧妃投过来的眼光让她很不自在。 众人离去后,空荡荡的宫殿里只剩下他俩,言寄凡突然觉得空气有点稀微,因为他的眼光,总停留在她身上,毫无掩饰地扫视,这里的人流行这样看人吗,不把人看到心发慌,绝不罢休。 “你对我很不满意?”他说的是我,不是朕,她注意到了。也好,这样她会觉得两人身份不会差太多,她打从心底不想把他当皇上,了不起他只是朋友的哥哥。 “我不敢”她微抬着头,尽量与他平视,但他的身高足足有一八五多。 “你会不敢?”他反问,眼神中没刚刚的那么冰冷 “没错,我是不满意怎么了,我只是你红宵暂时托付到你这里的人,要不是要等红宵跟轩的消息,我还真不想待在这里,我讨厌到哪都要强调身份的地方”她一口气哗啦啦地说出来,说完看着他一点表情都没有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害怕了,自己是被惹急了,才说实话的,而且也都是自己的肺腑之言呀。只是没有控制好,语气有点过了而己嘛。 “我不知道原来我的皇宫让你这么厌恶,但是没办法,红宵将你交给了我,我就必须保你周全,直到红宵把你领回去,在那之前,不管你有多满意,这的一切你都必须学着适应。” “我知道,但我有点我是绝对办不到的,虽然你对外宣称我是你妃子,但我没办法真的跟那些妃子一样对你阿谀奉承”她有她的立场,这点绝不妥协。 “好,我不会逼你,你不想学的礼仪可以不学,这些只是表面功夫,你爱做不做随便你。但终究你得学着适应这里,不然接下来的日子你会过得很辛苦。”他的态度并没有她想像中的强硬,反而有些许无奈。 “我知道了,我会的。”她也做出最大让步,只要不让她跟孙子一样地捧着他,她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下去休息吧,明儿个我带你去个地方。”他扬起笑容,有点痞子,言寄凡突然一怔,自己怎么会把一国之主跟痞子联想到一起了,估计是太累了,看错了。 “好”她走出宫殿,如他所言,她要学着适应这个地方了,不然以后日子真会很难过。 丫的,命真苦,一个窝还没热就又搬,老这样子折腾,她哪个地方都适应不了。 第三十三章误撞端木煜好事 夜里的风很是凛冽,吹的她有点发疼,睡不着,自己在这里的第一个夜晚就失眠了,自己本来是很能睡的人,天塌下来,都要把它当棉被盖着继续睡的人,来到罗煜国的第一个夜晚却失眠了,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脑袋里面净是端木煜对着红宵温柔的模样,那种要将人溺毙的神情,总让她想到南宫漓,曾几何时,他也曾对自己那般温柔,他的身上总有种淡淡的哀伤,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却总是用尽了全力的呵护着。她不想再想他,潜意识里她希望自己能够忘记他,他己娶妻,娶了温如贤,自己与他己再不可能了,明白有些事是该放下的时候了,所以努力跟自己说,自己己经忘记了,可生活却如此琐碎,点点滴滴都能让她想起他,然后在心里痛上好久。 言寄凡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走的累了,就静静地坐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她不想再流泪,现在再流泪只显得她矫情。她轻叹,将头埋在膝盖里。前面亭子传来声响,她轻声走向前,眼前的状况让她不知所措。 端木煜搂着今日宴席上的美艳女子慧妃,将头埋在她的胸部前,慧妃身上的衣物己褪尽,她仰起头,忘情地呻吟着,端木煜吻着她的耳垂,一只手握住她胸前的美好尽情地揉弄,慧妃更加疯狂地呻吟着。一只手攀上他的脖子,索求更多的美好。 完全呆住的言寄凡因为慧妃的呻吟声才突然清醒过来,了解她看到的是什么事,脸突然红的不正常,忙转身离去,由于太匆忙,却踩到自己裙子下摆,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亭子里的两人因为她的大举动,也停上了动作。慧妃的脸上除了娇羞,还有被人打搅的不悦,端木煜脸上则是那一千零一号表情没有表情。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不是故意的。”她低着头,有些心虚,大半夜的打搅了人家这种事,多少会些不好意思。 “你怎么会在这里?”端木煜慢慢地朝她走过来,她有些防备地往后退,听说男人欲求不满的时候,脾气是很不好的。 “我出来赏月”她随便找个理由。用手指了指天上,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上去,良久才出来一句话“晚上没有月亮” “那个,是呀,晚上刚好没有月亮,所以我要回去睡觉了,你们继续”真是,这样都能踢到铁板,她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刚摔的时候估计弄到脚了,现在脚踝处隐隐做痛。因为急着离开,她顾不得脚上的痛,硬是一拐一拐地离开,端木煜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慧妃又迎上他,吻上他的唇与他厮缠,端木煜不耐烦地推开她,她一个重心不稳跌在了地上,端木煜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慧妃跌坐在地上,一脸不甘。 言寄凡边揉着脚边碎碎念,唉,今天出去没看黄历,这个时辰估计不利出行,所以出去会碰上这种事,还倒霉地把自己脚弄的肿成那样,跟猪脚似的,人家古代女孩子的脚小时候就都会裹上,大了自然就成三寸金莲了,自己是现代人,不带这么玩的,本来脚就比人家的大,现在好了,还肿了,看起来更大的可怕。唉,想到刚看到的让人喷鼻血的画面,她脸上还一阵燥热。真是的,感情好回房里秀去呀,出来有碍观瞻。哼。 “你没事吧。”房门突然被推开,言寄凡吓了一跳,看到来人是端木煜后,才放松了防备。 “我没事,不劳您费心,您有事接着忙呀,我这点小伤不碍事的。”他好好的美人不去抱,跑她这来干嘛,这次慧妃真该恨死她了,坏了她的好事。她知道在这些女人的眼里,可以得到他的宠幸是多么荣幸的事,可惜了,人家难得的机会让言寄凡给活生生的掐死腹中。端木煜一言不发,坐在她的旁边,一把抓起她受伤的脚,她痛的眼泪都差点飙出来“你干嘛?”她痛呼 “检查你的伤口”他看着她的脚皱着眉“你脚怎么这么大?” “大吗,不会呀,这在我们故乡算小的了。”她的自尊心严重受创了,却还要装的一脸平静,真郁闷。 “你们故乡?你们故乡哪里?”他没听过有哪个国家的女人脚这么大的。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离这里远,远到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去了。”她的语气有些惆怅,他没再追问,只是拿过葯酒,帮她揉着受伤的脚,力度大到让她一度尖叫。 “别鬼吼鬼叫的,不知道以为我虐待你了”他颇为无奈地盯着她,他只用了两成力,瞧她叫的。。 “我不也不想叫那么壮观,可是兄台,我痛呀我,受伤的不是你,你说的轻松,有种你去弄肿,我来帮你揉揉看”她一个委屈嘴巴就关不住霹雳巴拉的出来了,说过看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才发觉自己好像说的有点过了,人家堂堂一国之君,哪能那么变态把自己弄肿了让她揉呀“我说笑的,你当没听过。”她企图修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一点都不好笑。”他继续揉着她的脚,力度却不自觉的放轻了。 “谢谢”她小声地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毕竟是照顾到自己了,她坏了他的好事,他不追究不说,还帮她揉伤口,人家是皇上呀,不是啥隔壁家二狗子,说帮人家揉就揉的,皇上揉过的脚,以后跨出去都要悠着点,矜贵着呢。 “你这脚肿成这样,明天我看也出不了行了,明天的行程取消吧,等你好了再去,我明天再来看你。”他放下葯瓶,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扔下这句话就走了,言寄凡蒙了,她只是肿了一只脚,又不是残了,至于得他抱着上床吗?他真是太有心了,回头她要跟红宵好好赞他,他这哥哥太够意思了。 各位读者,评论,收藏,推荐,都不要客气地扔过来吧,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继续更新的动力,要是评论加二十,2就更两章,收藏加一百,推荐加一百,都加更三章,即时生效,各位朋友,请多支持呀。 第三十四章百毒门 再次站在这个地方,红宵心里百感交集,当初己经夷为平地的百毒门,又恢复了原来的面貌,一草一木都没有改动,还是那样的格局,还是那样的摆设,一切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个自己曾为住了一年的地方,这个曾经让自己有家的感觉的地方,这个自己曾经亲手毁了的地方,这个自己现在看到依然泪流满面的地方。她在门口站了很久,才终于跨进去。 “我要见毒娘子。”她冷着脸对门口的守卫说。守卫显然不买她的帐“我们主上不是你说想见就见的。你是谁?”胆敢上门直呼主上名讳的人其实也不多,他防备地看着她。 “跟你主上说,红宵要见她,她会见我的。”她突然冷笑,想必她也找了自己很久吧,现在自个送上门来了,没有不见的道理。 果然,守卫通报回来时,己经是唯唯喏喏的表情,将她请了进去,她望着大堂里背对着她的毒娘子,四十几岁的人,依然有着极美的身段,光是从后面看,就足以让人销魂,她转过身子,一张绝美的脸映入眼帘,她依然那么美,毒娘子,谁能想到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毒娘子,竟是如斯美人。煜辕轩的脸也是遗传了她的优良血统呀。 “师父”红宵轻唤,声音有些嘶哑。 “红宵公主,你的这声师父我可受不起。”她迷人的声音出来的却是极其讽刺的言语,她上下扫视着红宵“不错呀,五年的时间你也出落成了大美人了。” “师父,对不起。”她跪了下去,毒娘子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红宵,没有表情的开口“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很厉害,你是我毒娘子唯一看错的人,败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她淡淡地开口。 “师父,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所以想用我的一切来弥补,即使是我的命,师父高兴,也随您取去。”红宵一脸倔强,这事终归该有个了结。 “你为什么要来?”煜辕轩突然出现,对着跪着的红宵大吼,这该死的女人,他急急送走她们,就是不想她们跟这里扯上关系,特别是她,红宵。 “轩哥哥,你放心,言寄凡我己经安排妥当了,我是来做个了结的,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的。”她不想再逃避下去,好辛苦。 “红宵,你要怎么给我个了结?如果我要你死呢?”她云淡风清的开口,手轻轻地抚上红宵的脸,极其温柔,却让红宵打从心里的觉得的冷。 “我不会让她死”煜辕轩将她护在身手,就算那样,他也没办法眼睁睁的看她死。 “轩,你的这一头银白色头发拜谁所赐?你不会不记得,百毒门当年是毁在谁手里,你不会不记得,所以你依然愿意原谅她?” “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你的百毒门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毁了就毁了,你还不是又办起来了,还比以前更变本加厉。”他翻白眼,他了解,百毒门在她眼里才不算什么,就算是她的儿子,他都不明白在这个女人心里究竟什么才重要, “乖儿子,你是打算跟我对着干吗?”她望着己经煜辕轩轻笑出声。 “轩,别再护着我,谢谢你依然愿意保护我”红宵走到她面前“师父,你动手吧,我绝不怨您。” “好”她下手极快,煜辕轩来不及阻止,只是轻轻一挥,红宵己倒落在地,煜辕轩狠狠地看着她,她下的毒,就是自己都没有把握可以解,甚至有些根本世上就没有解葯。他的手探上红宵的脉搏,却是一片平稳。他不解地望着她,她却笑着离去了。“轩,她是唯一让我输了的人,我不会舍得就这么杀了她,她的命暂时还很安全,你不要紧张。” 煜辕轩搂着怀里的红宵,心有余悸,如果她真的要动手,谁都阻止不了。 第三十五章端木煜造访 “娘娘,起床了,娘娘”小离在床前小声地叫着,如此美好的清晨不睡觉用来干什么呢。言寄凡拒绝理会小离的叫唤,那小丫头声音小小的,叫得醒她才有鬼,她就当催眠了,以前小梅叫她那会,那是手脚并用,外加喉咙,一边吼,一边晃,实在不行,还把被子都给她掀了,她要是冻不死,就由着她睡。想起来都有余悸呀。小离的声音开始紧张又无奈,开始有点哭腔“娘娘,请醒醒吧,娘娘。” 唉,感觉有点睡不下去了,再睡下去,小离该哭出来了,真不明白,一大清早的叫她起来到底是为了啥呀,她起来了也是无所事事,大把的时间要怎么过呀。 “小离,我这不是起来了吗?一大清早的,干嘛眼眶红红的?”她打着呵欠,伸个懒腰。严重的觉得睡眠不足,昨晚让那只肿了的脚折腾到疼的睡不着,到真正睡觉的时候,天都鱼肚白了。 “娘娘,己经是午时了”她一副小媳妇模样小声地说,要换了小梅该叉着腰“你看看外面的太阳,都晒屁股上了,还早” “午时了呀,我早上才睡的觉,现在还是觉得很困,我再睡一会吧,好不好?”小离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谄媚的娘娘,她只是小丫环,娘娘睡不睡哪轮到她说好不好呀,只是。。 “娘娘,皇上来了,在外面等你。”小离好心地提醒,要不是皇上一早就来守在哪里,她犯得着来搅娘娘好梦。她只是怕娘娘起的晚了,皇上等急了,会怪罪,她一点不想娘娘出事。 “他来啦,他一太清早的来做什么?”她从床上起身,冒似他昨晚离开的时候,也三更了,他就起得来? “娘娘,皇上来做什么,奴婢不敢问”小离如实回答,言寄凡深感无奈,这奴婢一词就跟强力胶似的,粘上了小离了,撕都撕不下来。小离伺候她梳洗完毕,才下去准备她的早膳。 “早”言寄凡扬起笑脸跟端木煜打招呼,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脸上有点笑意。对她的打招呼方式,微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还痛吗?”他指了指她的脚,己经没昨天肿的那么大了。 “好多了,没什么事了应该,就是不明白只是摔一跤,昨晚怎么会肿的那么大。”她笑着,还好没再肿了,不然鞋子都没法穿了。 “你摔一跤本来不至于那么严重,但摔了还死撑着走,让脱了臼的脚更肿得厉害。”要不是这样,他也不用追上去看她。 “那种情况下,我不走不行呀,留在那里等着看真人秀呀。”她头垂的老低,脑子里面又是昨晚那些画面,该死的吓人。 “你这脑袋里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看她脸那么红,他就知道她脑子时一定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事了。 “你要能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就是天才了”以前柳子夜都说她脑里装的是豆花了,哪能想正常人想的事。端木煜一脸无奈何,跟她贫,是自个找抽。 “我跟你商量件事行吗?”她突然一脸正色。 “说说看吧” “虽说红宵托你照顾我,但其实我也这么大个人,也有手有脚的,不用真的就很照顾,照顾到连吃饭都得一起吃”她突然想到点什么又接着补充“不过你也不能就真的完全不照顾我啦, 一天三餐还是得有的,只是我可以自己吃。” “你不想跟我一起用膳”他抬起头。 “不是不想跟您一块用膳,主要是我怕生”她随便找个理由,怕生,呵,她从生出来就不知道怕生是个什么东西。 “怕生,得了吧,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不知道。”他不客气地揭穿她,她也干脆不装了“好啦,我承认我不想跟你一起用膳,不过就吃个饭嘛,弄的多大排场,还有你的妃子,都不知道是去吃饭的还是去选秀的,我自己一个人反而轻松自在” “那只跟我一起吃呢,也排斥吗?”他望着她,眼里风云变幻,有种让言寄凡觉得如果她说排斥,他就会剁了她的感觉,她小心翼翼地回答“不排斥,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排斥”马屁这种东西,上至八十岁老太,下至三岁小孩,都爱听。特别是由她言寄凡拍出来的,更是清新脱俗。果然端木大爷的脸没那么臭了。 “如此说来,你还是很期待跟我一块用膳的?”他反问,眼里是浓浓的笑意,她除了点头,没有别的办法。 “那我以后每天过来陪你用膳”他一个决定丢出来,言寄凡心哇凉哇凉的,自个造的是什么孽呀,净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个脚的事。她若着一张脸,悔的肠子都青了,端木煜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她真怀疑他是故意的。 “红宵有消息了吗?”言寄凡一边吃一边问,嘴里的东西还在嚼个没完没了的,看起来很是不雅,是他自个要跟她一块吃饭的,她也懒的再装,爱怎么吃怎么吃,看得下去看,看不下去,回去跟他的美人吃。 “没有”他对她的吃相视而不见。 “能告诉我红宵跟轩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吗?”她真的想知道,这次不再只是因为八卦心理了,而是因为担心,担心这两个死小孩,担心这两个没礼貌的小孩。 “你想知道?”他挑眉,言寄凡心里翻着白眼,废话,她不想知道她问着好玩呀“此事说来话长”他轻轻地叹气。 “那你就长话短说呀”这故事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以挑着重点的说嘛。 “短说,我又怕你这脑子明白不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她的脑袋,她有些莫名其妙“我脑子怎么了” 他但笑不语,言寄凡有些急了“你倒是说呀,别整那光笑呀” “想知道,晚上来华云池找我,我告诉你呀”他笑的一脸春风,留下言寄凡一人在那里一脸忿忿不平。丫的,仗着他是皇上就可以对人家做人身攻击呀,哪天栽她手里,她保准给他攻击到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是,人家是皇上,哪时候会栽她手里呀。郁闷啊,苍天!她仰天长叹。 第三十六章舒妃的背叛 真是的,好好的要她去华云池找他,现在好了,她迷路了,这么大的宫,要怎么找呀。要不是自己考虑的太久了,小离又睡着了,然后自己又不忍心打搅她,然后想着自己也认识几个字,随便逛逛应该能找到的,就不会造成现在的窘境。恨呀,她一边找,一边咒骂,哪个地方不能去,非得来华云池,真花俏。她挣扎了许久才出来找的,要不是因为心里真的很想知道红宵的故事,她就放他鸽子,让他等去,也好消她被攻击之恨。 脚本来就还没怎么好,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感觉脚有点吃不消了,她在一处假山旁坐下,旁边的树叶盖下来,一片黑暗,她估计要是现在有人走过去,她突然窜出来,应该能够吓死人。 躲在里面休息的言寄凡突然听到一点声响,她拔开一点树叶,露出双眼睛,一女子行色匆匆地从假山前走过,往另一假山上不知道怎么弄的,给弄出个机关来,然后一扭,后面出现个洞口很小的小山洞,言寄凡有点吃惊。哪里竟然藏着个机关,那女子进去之后,机关自动关上了,她急忙上前,却总找不到那女子弄出来的机关,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又回到她最初坐下的地方等待。 约摸一个钟头的时间,言寄凡觉得自个都等到快脱窗了,该女子才又前顾后盼地出来,身后却多了一个男子,男子的手始终放在她的肩膀上,走了几步,男子突然将女的拉入怀中,吻上她的唇,女的娇羞地推开他,嘴里轻斥着,声音听起来,甚是熟悉。 “快走吧,别让人家看见了。”女子催促着男子离开,男子又在她脸上偷了一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女子目送着他离开,直到他己远去,才转过身子,住来时的路走去,借着月光,言寄凡看见了她的脸,是舒妃呀,那个知书达礼的女子,言寄凡突然觉得有点可笑。言寄凡从假山后出来,其实她没想偷看人家的意思,只是好奇那里怎么会有山洞,却看到人家偷情,真是,端木煜也算糗了,大大的绿帽子带着头上。 女子突然折回来,像是寻找着什么东西,她来不及再度躲回假山后,两人打了个照面,舒妃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久久不能言语。言寄凡动了动嘴,却发现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舒妃终于开口“你一直在这里?”她的声音在颤抖 “嗯”她没打算否认。 舒妃突然扑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她一惊,伸出手就要去拉她起来,她挥开她的手,依然跪在地上“求求你,别告诉皇上,皇上要是知道了,不只是我,他也会没命,我的家里人也会受到诛连” “为什么这么做”她看着地上的舒妃,那个很有气质的女人,现在惨白着一张脸。 “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我是不得己才进宫的,我爹希望巩固他的地位,所以才把我送进了宫,本来我们才是一对的,我不能没有他。”她说的梨花带泪。 “若真那么坚决,当初就该奋战到底,如果己经妥协,进了宫,该放下的就必须放下了,你这样,终究会害了所有人。”她这是在玩火,给皇上带绿帽子,早晚会出事。 “我知道,但我真的放不下,我爱他,我真的没有办法没有他”她哭的肝肠寸断。 她盯着跪在地下的舒妃,她对于不忠贞的人,其实没什么好感,在她的心里,爱情只能是一对一,如果一个人的心里只能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她的,另外百分之一装着的是别的女人,她都无法忍受,她知道这个观点在现代己经早被淘汰了,但她真心希望可以找到百分之百爱着她的人。但对于舒妃这种女人,本身就是个悲剧,她的丈夫永远不可能只属于她,她这样的举动,言寄凡无法宣判她的对与错,只能淡然面对。“我不会说出去,你起来吧,晚上的一切我当没看过。”言寄凡转身离去 舒妃顿时像被抽光了空气,瘫软在地上。 言寄凡想着晚上发生的事,突然撞上一堵肉墙,她抬起头,看着高出她一个头的端木煜,有些无力。 “你去哪了,你宫里也找不到你。”他声音有些责备 “我,我去找华云池呀,你也没跟我说在哪里,我找不到,迷路了。”她一开始是真的迷路了呀,也不算欺骗了他吧。 “你没有叫小离带路?” “小离睡下了,我不想打搅她,我以为我可以找到,只是没想到,你宫里这么大,那个华云池又隐藏的那么好,我找了那么久,都没看到。”她在旁边的草地上坐下,感觉有些累了。 “找了很久?”他轻声问,如果不是他一直等不到她,因为担心所以出来找,她是不是打算一直在宫里找呀。 “嗯,找了好久”她躺在草地上,闭上眼睛,感觉快睡着了。 “累了就回去休息吧”他在她身边坐下,自己在这个宫里这么久,从未在这个地方坐过。 “你还没跟我说红宵跟煜辕轩的故事”她声音己经有些含糊不清,明明眼皮子己经在打架,心里却还是记挂着那件事,端木煜有些无可奈何。 “这件事,说来话长。”他还是那句话。 “你己经说过了,你长话短说就行了,我会听完。”她己经很累了,还得跟他说些有的没的,真无力呀。自个还得留着点力气,听完那个故事呢。 “红宵跟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轻叹 “可是你们感情很好。”第一次见到端木煜的时候就发觉了,两个人感情好的不平常。 “红宵是我最心疼的人,皇室是不具备亲情这种东西的地方,我曾亲手杀了自己的两个兄长,但红宵对我而言,不仅仅是妹妹。”他的眼神放轻柔,言寄凡发现端森煜会出现这种眼神,只有在提到红宵的时候。 他的声音轻轻的,像在催眠,如果不是太强的好奇心自己真的不会完整地听完这一整件事,到他做总结的时候,她眼皮子己经撑不住地盖上了。他在她耳朵边说的话,像在做梦一样。梦中他抱起她,轻轻地放到了床上,然后转身离去。梦里面,他所说的一切,一幕一幕出现在她脑海里,她觉得胸腔有种室息感,看到红宵十二岁的可爱脸庞以及一双染满了鲜血的手,把头埋在端木煜的肩窝里,哭红了眼睛。 各位读者,二二今天可是努力更了三章呀,我可是说到做到了,大家继续努力收藏,评论及推荐,二二继续努力更新,大家合作愉快。 第三十七章红宵背后的故事 言寄凡斜倚在柱子旁,看着池里面的金鱼,在这个皇宫里就算是鱼都无法获得自由,都只能在这个池里面。她想着昨晚端木煜说的故事,心里总有些发酸。煜辕轩的一头银白色头发竟是因为红宵下的毒,不是天生的,红宵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杀人了,一百多人,全都死在她手里,言寄凡实在难以想像,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人家还依在爹娘怀里撒娇的时候,她却己经必须学会生存。她与端森煜都是父亲培育出来的杀手,以排除一切异己,在他眼里,他们除了是棋子没有其他的特别意义,从小就必须接受非人的训练,十几个孩子,都是他的亲生骨肉,一起接受训练,适者生存,端木煜与红宵是唯一存活下来的孩子。十一岁红宵便接到任务,灭了罗煜国最大的门派—百毒门,只是十一岁的孩子,百毒门却是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第一门派,因为其作风之狠毒令人发指,而红宵的第一个任务便是灭了此门。言寄凡想到这里,心里在轻轻在撕扯。 红宵没有让他失望,一年的时间真的就毁了百毒门,一年的时间换取百毒门门主毒娘子的信任,成了她的入室大弟子,也用她教的一切,毁了她的门派,一切都按照原计划的进行,只有煜辕轩是她没有想到的意外,那个永远对她笑着的轩哥哥,那个把她放在手心里呵护的轩哥哥,那个说等她长大了要娶她为妻的轩哥哥。她无法狠下心来对他下手,但父命难违,她知道如果她如果不下手,她被处死后,还是会有人对煜辕轩下手,她必须做。红宵对煜辕轩下了毒,却不足以要他命,只是让他出现假死的现像,类似于皇甫翌伦让言寄凡吃的,但不同的是,那种毒却不是只让他睡一觉便可醒来的,他必须捱过生不如死的三天才能获得重生,全身如有万千蝼蚁在撕咬,身上没有一处地方不在疼痛,却一动不能动。煜辕轩醒来后却己是一头银头色的头发。 红宵处理着所有尸体,却独独找不到毒娘子的,意味着她的任务失败了一半,但红宵却从心里的觉得高兴,因为毒娘子是她的半个娘,她不想下手,如果她能自己逃了,也是好的。红宵处理到最后都麻木了,上百人的尸体。都必须一一确认死去,还得一剑刺穿心脏,以绝后患。回到宫的时候,她一双眼神空洞着,血染红了一双手,她站在端木煜面前,靠在他的肩窝上,哭红了双眼。 端木煜知道这个女人是他一辈子得保护的,在皇室,骨肉亲情根本就不存在,就像他的兄弟与父亲,为了生存,谁都不介意把他们牺牲的,但红宵却是自己永远不能割舍的,端木煜十岁时第一次杀人,杀的便是他的两个兄长,那样子的训练,最终只能留下了两个,所以他们之间必须有人死,端木煜与红宵是最年幼的,所以他们最早朝他们下手,端木煜杀红了眼,将刀子送入他们体内的那一刻他也倒下了,红宵哭红了眼,站在他面前,帮他处理伤口。他的伤口涌出来的血越来越多,红宵哭的更厉害,最后趴在他身上,咬着嘴唇跟他承诺“哥,以后由我来保护你吧”他笑的虚弱,其实知道只有六岁的红宵根本保护不了他,却莫名地安心,因为不再是一个人。 因为任务没有成功,红宵几乎去掉了一条命,在床上躺了一个月,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请端木煜帮他找煜辕轩,之后便在谷口等了煜辕轩五年,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五年的时间足以让端木煜强大,强大到亲手杀了他的父皇,成为现在的国主。强大到可以保护红宵不再受到任何伤害,却依然无法给红宵幸福。红宵的心依然在煜辕轩身上,无法适怀。 “在想什么?”端木煜出现在她身后。 “想红宵跟轩”她淡淡地开口,两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煜辕轩自是不会有什么事,说到底也是亲生阿娘,可红宵可不一样,红宵可是当年灭了她门派的人,现在自个送上门去,摆明了是去送死嘛,可为什么端木煜也不阻止呢。 “我相信红宵会解决好的。”他的眼神满是自信,红宵不是寻常家的孩子。 “万一煜辕轩他娘杀了红宵呢,她有这个能力不是吗?”她反问,这个问题他不可能没想到, “那也是红宵自己选的路,红宵是倔强的孩子,她要做的事谁都阻止不了,我不会插手,但如果她真杀红宵,我会不惜毁了全世界”他淡淡地说,言寄凡却听出了他的无奈与坚决。 “舒妃是你钦点的妃子?”她突然问,端木煜有点疑惑,却也如实回答“嗯” “你是喜欢她才点的,还是只是因为她的容貌?”她接着问 “为什么这么问?” “只是好奇”她敷衍着,很明显他是不相信的“论容貌,她比不过慧妃,论才情,我的妃子比她好的也大有人在,她只是她爹想送起宫里奉承我的礼物,我也只是收下了,仅此而己。” “哦”那样她的心多少有些放下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男不欢女不爱,即使是出现了什么事,端木煜最多也只是面子上挂不住。其实她心里也大概有个底,在端木煜心里,重要的只有红宵,其他的妃子可有可无,存不存在毫无差别吧。她轻叹口气,她发现来这个地方后,她老叹气,心里总压抑着些东西,离开南宫漓后的日子发生了许多事,让她没办法再跟以前一样每天每天没心没肺的笑着,多了许多要放在心里静静思考的事,多了许多让她不知道从何说起的人,却少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突然好想小梅,自己来古代后认识的第一个人,那个总爱插着腰对她碎碎念的人,那个会跟她一起商量怎么进行诱惑大计的人,一切的一切其实只在不久前,言寄凡却有种过了千万年的感觉,感觉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小梅应该己经跟影成婚了吧,成婚后会安稳幸福地生活在南宫堡,而她依然不知道自己下一个停留的地方是哪,两人终究是不会再有碰面的机会了吧。 第三十八章重遇南漓 头好痛,眼前一片黑暗,自己明明在宫中,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荒山野岭?双手被捆住的她,不断地挣扎,莫名的心里觉得极度的不安,想要摆脱,手上因为挣扎己经被绳子划出一条深深地伤痕,开始流血。 眼前坐着一个黑衣人,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他的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她真的会以为他是雕像,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别再挣扎了,你逃不掉的”他的声音很是粗旷,拳头看起来比她脸还大,她吞了吞口水“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他冷冷地说,将她从地上揪了起来,她的手因为扯动,血流的更快,她痛的紧皱着眉头。 “为什么要抓我,我跟你无怨无仇”自己从来到古代之后,似乎没得罪过任何人呀。 “只怪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他的声音也有些许无奈,她确实跟他无怨无仇,但如果不杀了她,他跟舒儿随时都会出事。 “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你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她总算明白了,敢情他就是舒妃的情夫,怕她泄漏了他们的事,所以杀人灭口。 “没错,舒儿跟我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不是她爹硬要把她送给皇上,她现在己经是我的妻子了。”他的由于激动声音有些大,手里的力度更加大,她痛呼 “我己经答应了她,不会说出去”她己经仁至义尽了。 “只有死人才可以保守秘密,我不会让舒儿陷入危险,每天心惊胆颤”他的声音在提到舒儿的时候,有些许软化。 “你们怎么把我弄出来的?”皇宫里的守卫那么森严,他如何把自己弄出来的。 “你忘了,那个小山洞,我进得去,自然就出的来,舒儿只是将你迷昏了,搬到小山洞,我自然可以将你运出来。” “所以我是非死不可了吗?”听他语气,自己己经没有什么生还的可能性了。 “是的,对不起了,”他闭上眼睛,挥起手里的大刀,言寄凡看着他的大刀朝自己挥过来,自己这次怕是活不成了吧,她闭上眼睛,却没有想像中的痛疼感传来。她睁开眼睛,雪前爪将他扑倒在地,死死地咬住他的喉咙,南宫漓手轻轻一转,黑衣人手上的大刀掉落在地,直到他没了呼吸,雪才起身,一双绿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言寄凡。 眼前的一切让言寄凡惊呆了,那是南宫漓跟雪,自个不是在做梦吧,他们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呀,她望了望地上黑衣人的尸体,他确实是死了,雪也确实地站在她的面前。南宫漓走上前,狠狠地将她紧紧地搂住,仿佛要将她揉入他的身体,看着黑衣人的大刀朝她落下,他的心吊到了嗓子眼,如果自己不是急时赶到,如果不是雪扑上去,她现在会是怎样,他无法想像。言寄凡无法思考地任由南宫漓将她紧紧搂住,南宫漓从来都是极其温柔地将她轻搂入怀中,这次却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快让她无法呼吸。 “还好你没事”南宫漓心有余悸地开口,声音在颤抖。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跟雪没道理会出现在这里呀。 “如果我们不来,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回南宫堡了吗?”他的声音也些许责备,明明心里很生气,对着她,却永远狠不下心。他的话突然惊醒还在恍惚中的言寄凡,是呀,自己己经没再打算回南宫堡了,不管他来不来,他己经是有妻室的人,自己现在却在他的怀中,她与舒妃又有什么区别,她轻轻地推开他,转过身子。 南宫漓从后面轻轻地抱住她,他的怀抱永远能让她觉得温暖,以为自己己经快要忘记他了,可再次见到,才发现自己一直好想他,好想他,想他的笑,想他的拥抱,想关于他的一切,可如今这一切也再不是她的了。 她转过身子,一双手圈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南宫漓征了一下,化被动为主动,温柔地在她唇下烙下印记,失而复得的美好让他更舍不得放手,直到言寄凡己经无法呼吸,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南宫漓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言寄凡扯开一个笑容,在他面前笑的支离破碎。就放任自己一次吧,今天过后,他会到他的南宫堡,依然是温如贤的夫君,她继续过她的漂流生活,再不干涉,想到这,她的心疼的无法呼吸。雪伏在他们脚下,静静的。 “回去吧”南宫漓轻轻地开开口,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南宫堡?”她微微皱眉,南宫漓的拇指轻轻抚平她锁着的眉头,眼里又是将她溺毙的温柔,造孽呀,总这样地对她,叫她如何狠的下心离去,不能再这样了。 “我不会回去”她直截了当地说 “为什么?”南宫漓轻声问,难道她就从来没想过自己。他的眼神有些受伤,言寄凡看在眼时,每次他一露出这眼神,她真坚持都会乖乖地举白旗投降,可这次不一样呀,就算是心疼,也无济于事。 “我要回宫里等红宵和煜辕轩的消息”她不想对他说,她介意他的妻子,她介意他的有妇之夫的身份,她介意他再不是她的。那样自己的心会疼的更彻底。 “鬼医煜辕轩?”那个没有依约把言寄凡交还给他的人。 “嗯,他对我有恩,曾经救过我,红宵也是我想交的朋友,我不能就这样走掉”这句话也是实话,且不说南宫堡她想不想回去,红宵与煜辕轩的事,她不会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起码也该知道红宵是否安全。 “我可以陪你等”他轻轻地在她脸一吻,牵起她的手,大步走去,雪跟在一旁。言寄凡有些茫然了,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呀,他总这样,自己要如何狠得下心离开,他总这样,叫自己如何不沉沦呢。言寄凡在心里苦笑着,自己是个懒惰的人,他这样,会养成自己连决裂都懒惰的习惯的,她会越陷越深的。 第三十九章舒妃的下场 爆里热火朝天地在找言寄凡,所有人忙成一团的时候,言寄凡带着一人一狼出现在大家面前,众人才皆松口气,要知道,皇上平时看着温和,要发起火来,是要血流成河的,还好小祖宗回来了。言寄凡没忽略众人看到她的时候,那开心的样子,纳闷着自己何时变得那么受欢迎了,只是在这时住了几天时间,没想到宫里面大大小小己经对她有这么深的情谊啦。自己原来在这宫里也蛮吃的开的呀。南宫漓宠溺地看着言寄凡,她只有露这种表情,就表示她又在神游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言寄凡望向雪的时候,雪又在鄙视她,雪那么久不见了,还是喜欢鄙视她,她有种感觉她跟雪之间的感情就一直维持在她被雪鄙视这一块上,不过她可能是被虐意识犯了,她竟然觉得雪的这种眼神好亲切,好让人安心哦。她低下身子,摸摸雪的头,果然雪老大不高兴了,抬起前脚就往她身上踢,她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却依然笑嘻嘻地看着雪。她的雪回来了,她的雪回来了,之前也一直有在担心,皇甫翌伦有没有真的把雪救出来,现在看它这样活蹦乱跳的,身上还长了不少肉,看来他是没有食言。 “雪呀,要不要减肥呀。”她抖动它身上的肉,哇,都一晃一晃的了,再吃下去,估计以后连走都走不动了。没见过这么胖的狼。 雪没有理她,径直走到南宫漓脚边,伏在地上,她不死心地追上去“雪呀,你好好考虑一下嘛,你是要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制定一整套的计划的。别人要还没有呢,我可是只针对你雪,才推出这种友谊套餐的,不收费的”她极其卖力地引诱着雪,南宫漓哭笑不得地看着着蹲在地上的言寄凡,他虽然不太了解她友谊套餐是什么意思,但他大概可以知道雪的无奈,因为它用极悲的眼神看着他。 “啊,雪,我想死你了。”她尖叫着搂上雪,在它身上又搂又亲的。南宫漓把她抱离雪身边“你还没有说你想我。” 言寄凡在他不时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在吃醋吗?吃雪的醋?认识他以来,都是温温柔柔的,第一次见到他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顿然有点哭笑不得,那样的他像是一个吵着要糖的小孩,面对这么漂亮的小孩,实在没有不给的道理呀。 “我好想你”她在他脸上印上一吻,他露出只为她准备的招牌笑容。看的她都不觉痴了,虽然己经看过很多次,可是还是没有免疫呀。那样的笑容腐蚀性太强。 “娘娘,你回来就好了。”小离小跑地过来,在看到南宫漓的时候脸红红地微微低下去了,南宫漓并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还把她抱在手上,是打算就让她这样跟人家交谈吗,她眼神飘过去,暗示他放自己下来,他才轻轻地将自己放下,一双手却放在了她的腰上,变着法子的宣告她是他的那种意味,若是以前,自己该很高兴吧,言寄凡突然有些低落。 “娘娘,皇上在等你,请回宫吧。”小离头低低的说,有些不理解娘娘怎么会身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若是让皇上看到了,可该如何是好呀。 “她叫你娘娘?”南宫漓皱眉,他终于注意到这称呼了,刚还纳闷他怎么没有反应。原来是没注意听着呢,她轻笑“呵,我是罗煜国的娘娘呢。”她抬起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他轻敲她的头“怎么回事?” “为了正大光明地入住这里,临时安的身份”她扁扁嘴,不情愿地解释。 “走吧”他扬起嘴角,牵起她的手,雪寸步不离地跟着。 “小离,你跟上呀,干嘛呢?”言寄凡突然回头,小离远远地跟着,跟自己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 “娘娘,你们先走吧,我怕狼”小离指了指雪,颤抖着说,那么大的狼,看着怪可怕的。 “呵,没事的,雪很好相处的,过来吧,雪不会咬你。”她招呼着,小离还是摇摇头,没敢靠近“娘娘,你们先走吧,我在后面跟着行了。”言寄凡无可奈何,雪也老大不高兴的径直走了。 端木煜站在大堂时,如同言寄凡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背对着她们,听到她们的脚步声,才回过头来。 “你去哪了?”他的的声音有些许责备,因为找不到她所以担心了吧,毕竟自己是红宵交托给他的人,他会紧张也是正常的,红宵的话跟圣旨一样。 “被人绑架了。”她如实道来,旁边听的两个人,南宫漓,端木煜都一副沉重的表情,端木煜的眼神更多了些嗜血,舒妃却在这个时候横冲直撞地跑进来,没了往常的一切气质,此时的她只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子,头发因为奔跑有些许的散落,她抓住言寄凡的手。 “你怎么会回来,你怎么会回来,他呢,他怎么了?” 言寄凡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很可悲,她己经顾不得端木煜知不知道了,她只想知道他的平安,她动了动嘴,却说不出话,南宫漓淡淡地说“死了” 舒妃突然征住了,一双眼一动不动地望着南宫漓,像是在消化在他的话,突然大笑“不会的,不会死的,你骗我的是吧。”言寄凡看着她在众人面前笑的支离破碎,端木煜冷着一张脸,手掐上她的脖子,她的脚离开了地面, “放开她,快放手,她快没气了。”言寄凡拼命地拍打他的手,再不住手,她就真断气了。 “你认为她还能活在这世上吗?”端木煜冷着脸问,他放开手里的舒妃,她顿时瘫软在地,她眼里噙着泪,脸上却带着言寄凡初次见她时的绝美笑容,那样子的一张脸,让言寄凡不忍心再看下去,她只想守护她的爱情,只是用错了方法。 “放了她吧,我不也好好地回来了,别再追究了。”言寄凡轻声地说,南宫漓轻轻地揽过她的身子,让她靠在他怀里,他知道,只有在伤心地时候,言寄凡才会出现这样的音调。 端木煜望着南宫漓,久久没有言语,两人之间的气氛十分尴尬,言寄凡刚想说点什么,两人却彼此对视一笑,言寄凡有些不明白了,她看着南宫漓“你们认识吗?” “嗯,不仅仅是认识,有空我再跟你说说”南宫漓抚着她的发丝, “那你跟他求求情吧,别杀了她。”她扯扯他的衣袖。 地上的舒妃突然笑了,笑的泪流满面“不用再为我求情,他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拖下去吧,打入冷宫”端木煜轻叹了口气,终于开口了,虽然对于打入冷宫这个安排,也不是言寄凡想要的,但能做到这样,相信也己经是端木煜的极限了吧。言寄凡也没能再说什么,只是看着舒妃被拖下去的那一刹那,心里酸酸的。 各位, 帮我把点击弄上去吧,我的点击率现在都瘫痪了,弄的我连更的心情都没有了,大家帮帮忙呀,点击,收藏,推荐都扔过来吧,我才有动力继续更新呀。 第四十章罗煜国一 端木煜望着揽着言寄凡的南宫漓,轻笑,没想到她竟然和跟南宫漓有关系,看起来是很平凡的人,却总发生不平凡的事,起码,她是第一个能让红宵在意的人,否则红宵不会托他照顾。 几年前出任务,虽然成功了,自个也去掉半条命,却被南宫漓所救,他是恩怨分明的人,他的恩情,如有机会,端木煜会加倍地偿还,只是南宫漓己是一方首富,人也淡然,根本没有他可以报恩的地方,所以那份恩情一直欠着,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家东西,但对像是南宫漓,却也无可奈何,两人的渊源才那时开始,虽然从那之后,两人再没碰过面,几年的光景,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但他依然可以一眼认出南宫漓,世上再找不到有着他那样绝美容颜的男人,那沌然天成的气质,那云淡风清的神情,都是南宫漓最具有辩识性的特征。 两人久别重逢,聊得投机,平时都不太说话的两个人,没想到凑到一块也能侃侃而谈,只是谈的东西言寄凡不太感兴趣。她自个蹲在地上,跟趴着的雪,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虽然雪没法回答她,但偶尔的一个眼神过来,她都能理解它大概想说什么,有时候她就在想,认识雪其实也是她来古代后的一大收获,感觉雪一直在她身边,当初离开南宫堡,因为有雪陪着,所以才更有勇气,却没想到会害惨了雪,现在每每想起,雪躺在血泊中的样子,她的心就揪着疼。在炎国皇宫里的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过的最痛苦的,因为雪,因为帝君傲,最后因为南宫漓,看到温如贤在他怀里的那一瞬间,她的心疼的没了轮廓。可她却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她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当初会离开,就己经做好了放弃的心理准备,一切只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正常的发展,她没法保证如果夺回了南宫漓之后,她是否能陪伴他一生。在感情的世界里,自己永远是失败者,从柳子夜到南宫漓都是这样,但其实她也从没怨过,不管是哪段感情,自己都曾经很幸福,上天对自己的卷顾,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现在的她必须再想个计划,逃离南宫漓,再继续下去,她怕自己都会迷失,那对温如贤是不公平的。反正自己本意也是要离开南宫漓的,这样的相遇只是计划中的一段小插曲,很快还是会恢复正常的,可是这次,没法再带上雪了,那次的事情现在每每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这次无论如何,是不能带上雪的,雪还是跟着南宫漓幸福,总能养的它白白胖胖的,想到要只身上路,心里还是有些怅然的,自己终归该学着独立了,不能到哪都依赖人,偶尔还依赖雪,想想自己也真损。趁这几天,该珍惜的东西好好珍惜,等有了红宵跟轩的消息了,她就得离开了,这次离开,跟雪,跟南宫漓就真的不会再见面了吧。 “在想什么”南宫漓蹲下身子,在她身边轻声问,她征了一下,摇摇头 “起来吧”南宫漓扶起她 “别担心,红宵没事”端木煜站在南宫漓身旁,看着两人,呵,两人其实相差太多,南宫漓美的像仙子一样,言寄凡却只是清秀,这样的两人站在一起,却没有任何不搭的感觉,言寄凡虽然长的平凡,却自有种让人不可忽视地魅力存在吧。他轻笑。 “你怎么知道她没事,都有些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不担心是假的,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小声地念叨,早知道自己当时就跟着去了,不会弄成现在只能坐着干操心。 “怀疑我的话?”端木煜挑眉,每次他露出这个表情,言寄凡就有种感觉,这小子特痞子,平时虽然冷淡,但偶尔的一些小动作,总透着痞子气,一开始还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一国之主,哪能有这种形象存在呀,可时间长了,她这种想法就越发地肯定。 “煜会说没事,她就一定没事,煜不会拿红宵的安全开玩笑。”南宫漓轻声解释。也确实,端木煜对红宵的重视,言寄凡不是不知道。 “你收到什么风声了是不是?还是你有派探子去跟踪?”她幻想着电视上会出现的画面,探子穿着一身黑衣,潜入百毒门,经过重重关卡,终于探得了宝贵的消息,却在要离开的时候被发现,然后再经过九死一生,受着重伤还坚持把消息带回给端木煜,端木煜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久久不能言语。 “红宵给了我信号,她几天内应该可以回来”红宵跟他之间有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号,那是从他们还是棋子的时候就己经有的,至今仍然存在。那也是为了确保红宵的安全。 讨厌,跟她想像中的一点都不一样。不过只要他们没事就好啦,煜辕轩不知道会不会跟红宵一起回来。如果他不回来,她还要不要去找他呀。言寄凡有些困惑,或者小两口经过这件事,感情会好些也说不定,两人要是好上了,自己就真的连找个人做伴一起上路的侥幸心理都掐死腹中了。不过要是真的两人可以有个好结果,她就是自个上路也心甘情愿。她真该好好规划规划自己未来的生活了,再不能得过且过了,以后可得靠自己了呀。 第四十一章罗煜国二 南宫漓真长了一张十分造孽的脸,回寝宫的那一小段路,言寄凡己经看到第二十三个宫女,看见南宫漓后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地窃窃很私语,时不时露出十分娇羞的表情,唉,这种少女怀春的心怀,她是了解的,可这样的人多了,她真觉得心里有点堵了,在看到第二十四个小女怀春的宫女后,她恨恨地看了南宫漓一眼,南宫漓无可奈何地扬起嘴角。 累了一天,感觉要倒下了,可是还没有吃饭,肚子又饿的慌,言寄凡一边吃饭,一边闭着眼睛打嗑睡,南宫漓不断地朝她的碗里夹东西,她只需要闭着眼睛扒饭里的饭菜就行了。南宫漓很清楚她喜欢吃什么,有人这样伺候,她更懒得再动手,干脆连碗都放下了,南宫漓好脾气地拿起碗筷,任劳任怨地别喂着,小离在旁边脸红红的,娘娘更幸福到毙了,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可以有这种待遇,只是如果旁边的雪不在的话,她会觉得更浪漫的,终究雪的身躯还是太庞大了,最算它不攻击她,光站那,她都觉得十分有压迫感。 “很累了。”南宫漓轻声问,眼神里闪烁着的是心疼。 “嗯。”她无力地回答,要睡个觉了,再不睡要死人了。睡觉是她的第二生命呀,少睡几个钟头,她都会觉得自己像游魂一样的,全身没了力气,到处飘。 “那先睡吧”他抱起她,让她的头舒服地靠在他怀里,在她耳边低语。一边打个手势,小离动作利索地把东西都收拾了下去。 南宫漓轻轻地把她放下,她半睁开眼睛“你不去睡?” “在睡”他浅笑,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揽入怀中,抚上她的脸,她有些清醒了“你在这睡?” “嗯”他一派理所当然,她有些急了,搜索着劝服的理由“那个,我现在怎么说是挂名的娘娘,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这理由够正宗了吧,怎么说这里不是人家的地方,自个还是人家挂名的妃子,要让人知道她跟南宫漓睡一块了,谁能相信她们俩就真的只是盖上棉被睡觉呀,她就是用漂白水也洗不清了。 “煜理解的”南宫漓抚平她微皱的眉头,他的声音总不自觉地让她安心,明明还想说点什么,可他一开口,她就觉得没辙了。 “睡吧。”他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她睁着眼睛,有些郁闷地开口“睡不着了” “为什么?”他不解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了睡意了”真是的,刚还困的死去活来的,突然就啥睡的心情都没了。南宫漓望着她,轻声叹息,继而调整了个姿势,让她更舒服地睡在他的怀里“我好想你。” 言寄凡感觉瞳孔有些发涩,他的声音让她打从心里的想哭。发现自己真的很多愁善感,特别是摊上南宫漓这号人物,他就是特让人有情绪的人。 她很庆幸他没有问她当初为什么离开,如果他问了,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说实话吗,怕是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吧,她是从很远的未来穿越而来的人物,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如此荒谬的事。自己这样穿的不明不白的,她也不知道这条路走到哪里算尽头,自个能在古代逗留多久,她一无所知,那样子的世界对她来说,其实好茫然,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步会往哪走的感觉其实不好,她是个做什么事都喜欢安排好,然后照着即定路线走的人,对于这样一无所知的未来,她很无奈,却又无力改变。 “在想什么”看她一脸沉思。南宫漓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没想什么”她小声地开口。眼睛看着南宫漓,四目交接,最容易碰出火花了,南宫漓吻上她的唇,南宫漓纯熟地轻吐舌尖,扣击言寄凡紧咬的贝齿,言寄凡眼睛睁的圆圆的,愣愣的,南宫漓轻笑地帮她闭上眼睛。沉迷的南宫漓显得越来越急促,唇瓣猛烈地开始吸唳着她的双唇。终于,一阵急促的攻击,言寄凡感觉几分窒息,小嘴微张,南宫漓趁机攻陷,天昏地暗的感觉,言寄凡也有些许着迷了,青涩地回应状,南宫漓的吻来的更猛烈,直到怀时的言寄凡己经快无法呼吸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唇,看着在他怀时拼命呼吸的言寄凡,甚是心疼,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红宵回来后,就回南宫堡吧”南宫漓轻声地说,就算现在她正在他怀里,自己总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算她随时会消失。 言寄凡低下头,没回答,这个时候,她一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她知道如果明白地跟他说,她不回去,铁定行不通,南宫漓虽然淡然,但对于某些事,很是坚持,在古代人的眼里,即使是娶了妻,也不代表什么吧,多的是三妻四妾的人。自己的百分百爱情论,对他来说,或许也是行不通的。 “小梅在等你回去”言寄凡听到小梅马上抬起头,南宫漓真觉得无可奈何,总得用其他人来引起她的注意,这让他很受伤,自己的魅力到了她这里,似乎完全不管用了。 “小梅跟影成婚没?”她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言寄凡很是放心不下。 “在等你回去,小梅坚持要等你回去,才肯跟影成婚”他成功地看到言寄凡顿时苦着一张脸,要真这样,那小梅不就嫁不出去了,言寄凡不会再回南宫堡,可小梅要是不抓紧影,怕是再也找不到人会跟影那样子对她了,这傻丫头,尽吧些蠢事,真以为影就非她不娶呀,摆什么谱,再摆下去,影要是等不及了,娶了别人,她才知道死字怎么写,言寄凡真有些恨铁不成钢,以前花了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要小梅拿下影,虽说她的办法不管用,小梅也豁出去了才寻得了她的爱情,即是如此,更应该好好把握,说什么她不回去,就不成婚的蠢话。 言寄凡愤愤不平。 南宫漓看着她多变的表情,除了苦笑,再无他法,摊上这样的女人,他不知道是非功过福是祸,只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了。 第四十二章红宵归来 等待的日子是很难过的,可想到即将要分开,言寄凡又希望时间不要过太快了,心里是茅盾的,很希望红宵跟轩能安全回来,但他们一回来,就意味着她就要跟南宫漓分开了。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舍,这样的日子一点都不好过,脑子里面装着太多想法,像第一次那样,她当天决定离开南宫漓,那天晚上她就刻不容缓地收拾东西走人了,临走时还把人家心爱的雪都给带上了,多干脆,她就怕会发生像现在她这种状况,一拖再拖,拖到自己想走的心越来越不坚定,因为再多看他一眼,都会让她想走的信心少掉一分。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快崩溃了,弄的跟精神分裂似的。言寄凡靠在柱子上,茫然地看着远方,轻叹,小离踩着小碎步到她面前,轻声道“娘娘,红宵公主回来了。” “什么?”言寄凡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红宵公主回来了”小离在说到红宵公主的时候,加重了音量,唯恐她再听不清楚,娘娘不是日夜都盼着红宵公主回来吗,这会怎么反而呆了。 在呆了有一会之后,言寄凡才突然回过神,朝大殿狂奔而去,红宵回来了。 在没看到两人安然无事地背对着她站在大殿时,她才真正放下了因为担心她们而吊着好几天的心。 煜辕轩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皱眉“你瘦了。” “没的事,我在这吃的好住的好,哪瘦得下来,倒是雪,瘦了不少”言寄凡指了指跟在身后的雪,雪埋怨地看了她一眼,干嘛有事没事地扯上它。 煜辕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伏在地上的雪,只是挑挑眉,言寄凡走到红宵面前,捧起她的脸,重重地啵了一个,红宵顿时红了一张脸,水水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她,那女的在干嘛,大庭广众地亲她。 煜辕轩也盯着言寄凡看,冒似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她摊摊手“我只是太开心了嘛,你们干嘛看成这样,在我们故乡,这个很正常的。” 煜辕辕与红宵俩更是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还正常。红宵从小走南闯北,啥事没见过,没想到让她这小小的一个吻给弄的十分尴尬。她看了眼煜辕轩有些求救的意味,第一次看到红宵这么小女人。煜辕轩竟对着她扬起嘴角,冒似从言寄凡认识他俩以来,这是煜辕轩第一次对红宵释出善意呀,平时都是摆着一张大便脸,看来这段时间两口子之间应该有发生什么事,而且还是好事。言害凡看着她俩一脸暖昧。 “哥”红宵朝刚跨进大殿的端木煜走去,端木煜宠爱地抚着她的发丝“回来啦”他的语气对着红宵的时候跟对着别的时候真太不一样了。言寄凡突然觉得其实有个哥哥也很不错呀,可以拉着他的手撒娇,可以在他面前扮矫情,可以让人欺负了就找哥哥告状,可以凡事都有个依靠,只是红宵与端木煜的这份感情也来的不容易呀,是在刀口上建立起来的。 端木煜望着站在红宵身后的煜辕轩,淡淡地说出四个字“好好对她”煜辕轩久久没有开口,只是神怀复杂地望了言寄凡一眼,言寄凡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他的这一眼让其他两人也不约而同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她,端木煜的眼神有些愤怒,而红宵的神情跟煜辕轩一样复杂,又多一些无可奈何。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打从心里觉得,叙旧到此为止就好,知道他们俩个没事就行了,此地不宜久留呀,还是先溜为妙。 “你们久别重逢一定有很多说要话,我就不打搅了,你们自便啊”她随口说着客套客,拍拍雪的身子,雪马上起身跟在她身后,雪估计也觉得这地呆着闷了,平时没见它那么听话。 煜辕轩上前拉住她的手“等一下” 她纳闷,回过头来,他又欲言又止的,言寄凡眼角撇到红宵的眼神有点受伤。煜辕轩这小子做事从来不会看人家表情,难道不知道他这样的动作,会让红宵误会? “你想说什么?”在四人都沉默了一会后,言寄凡终于憋不住地问了,她真的看不出来煜辕轩好像便秘一样的脸是想要对她说什么呀。她悟性不好,这点她承认,但人活着干嘛那么累呀,有事就说嘛,光摆心里让人家猜,贪这样有朦胧感呀。 “晚上等我吧,我有话要跟你说。”他张望了许久,才撂下这句话,离去。剩下的三人一狼各有所思地呆了会,没再说话,红宵转身离去,换言寄凡拉住她的手。“等一下” “什么事?”红宵回头,看着她,言寄凡突然又觉得有点别扭说不出来了,待那儿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句话来。 “你想说什么?”红宵耐着性子问,言寄凡有点能体会刚刚煜辕轩的感受了,那种想说点什么但因为场合关系而说不出口的感觉,确实会让人感觉像便秘。 “跟我来吧!”实在说不出点什么来了,言寄凡干脆一把拖过红宵的手,拖着往她房里跑,雪还在后面跟着,雪是最忠实的狼,真的,虽然常鄙视她,但是为了她的安全问题,它还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倒是南宫漓今天没看到人影。 “给”言寄凡在把房间弄的跟让人抢劫过一样后,终于找出了箱底的白色娃娃,看起来感觉像是人家打小人用的,红宵狐疑地接过,触感蛮好的,软软的,白色娃娃用笔画了两张脸,前面是笑的,后面是哭着的,虽然画功不太好,但勉强还看得出来,红宵问“哪来的?” “我做的呀,我花了两天时间做的呀”她什么都不会,只会做这个了,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想亲手做点东西送给柳子夜,可自己实在是没有一技之长,无奈的情况下,做了这么一个制作简单方便的阴晴娃娃,前些日子,无所事事地等着也无聊,就又做了一个。 “做这个东西要花两天时间?”红宵有点纳闷了,只是一块白布,中间塞点棉花,然后缝上几针,画上两张脸,两个钟头可以做完的事,她用了两天。 “是呀,这个东西在我们哪叫阴晴娃娃”言寄凡指着娃娃的两张脸,对红宵解释。 “无事献殷勤的殷勤娃娃吗?”红宵偏着头问,言寄凡翻了个白眼,又指了指娃娃的两张脸“你看,这一面是笑脸,就是晴天嘛,那一面呢是哭脸,就是阴天啰,所以是阴晴娃娃。”啥叫无事献殷勤的殷勤娃娃呀,想像力真好。 “哦”红宵才恍然大悟“还你” 言寄凡盯着她看“给你的,还什么?” “给我的,为什么?”红宵有点纳闷,冒似她们俩其实也没有很熟呀。 “哪有什么为什么,相识一场,当是留个纪念嘛,虽然手工不太好,不过你也将就着看嘛,以后看到它的时候,你才会想起,有我这么一个人呀。”她是说着好听的,如果红宵真要靠这玩意才想起她,她就太不济了。 “哦”红宵把东西收起,转身就要离开,言寄凡又拉住她“等一下” “什么事”言寄凡有些头痛,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对白,一天之内不用演三次吧。“聊两句嘛,你很累呀。那么急着离开。” “等一下,轩哥哥要来找你。”她淡淡地说,虽然极力想做出不在乎的样子,可声音还是有些哀怨。 “没事,来了就一起聊。”她挥挥手,红宵却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干嘛?”言寄凡反问 “没事”她转过身。言寄凡拉着她坐下。 “红宵,你跟轩怎么样了?”言寄凡语重心长地问,颇有邻家大姐姐的范儿。 “没怎么样”红宵别过头,看着窗外。 “得了,你骗谁呢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呀,要是你跑这么一趟都还没有任何发展的话,那你真太无能了。”言寄凡摇摇头,红宵有点急了“不是我无能,而是轩哥哥心里己经有了别人。”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有点红红的。 “有了别人,不是吧,他不是在这谷里待了五年吗,你不是也守着五年吗,他来的机会在心里装上别人?”言寄凡分析着一切的可能性,得出来的结论是煜辕轩一点搞外遇的机会都没有,哪来的人装他心里呀。 “你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红宵有些火了,看着言寄凡, “什么?”她一副状况外的样子,红宵更火了“轩哥哥心里装着的人是你” “啊?”言寄凡睁大了眼睛,随即笑开了“谁跟你说的?” “轩哥哥亲口说的,他说他会对你负责”红宵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是别人,她还可以拼,可是那个人是言寄凡,连自己都恨不起来的人,要如何去争。 言寄凡真有点哭笑不得了,煜辕轩真太经典了,就真为了那两次意外,把自个都给赔上了,都不知道他在莫名地坚持些什么,自个都说了不要他负责了,他还想怎么样,就为了这码子事,把红宵拒之门外,真脑残了。 “你放心吧,这事包我身上了,我给你解决了,要真摆不平,我就不姓言了。”她摩拳擦掌地就要往外冲,红宵拉住她“你干嘛?” “得,你别拦着我,今天姐姐就帮你把这事给摆平了,从此你们就会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了。”她说的激动,连童话故事里的话都给搬出来了,果然红宵一副你有病的样子看着她。她也无力解释了,正事要紧。拿开红宵揪着的手,就往外冲,难得她这么有魄力,谁都不要拦着她。 第四十三章劝导煜辕轩 言寄凡一路风风火火地朝煜辕轩的房间移动,势不可挡,一路上宫女太监们见这阵仗也都自动闪开,没敢挡她路,真该表扬一下端木煜的管理制度,手下们都特机灵。 忽如其来的一只手横在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她正想破口大骂,要知道她酝酿这种气势不容易呀,可在抬头看见来人的脸后,啥火都发不出来了,对着南宫漓那张柔情似水的脸还发得出火的人,相信是不存在的。她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 “这么急赶着去哪里?”南宫漓拢拢她因为走得太快而有些散落地头发。 “找煜辕轩”她如实回答 “煜辕轩?”南宫漓的眉头微微皱起,言寄凡不禁感叹上帝的不公平,他就是皱个眉头都能迷死人。 “我有点事要去找他说清楚,再不说,怕是没机会了。”她解释,南宫漓没开口,眉头却皱的更深了,言寄凡伸出手,抚平他的眉头“别总皱着眉头,会老的很快。” 南宫漓轻笑,紧锁的眉头才微微松开“我跟你去吧。” “那不行,我有几句话得单独跟他聊聊”她马上拒绝,南宫漓还没完全抚平的眉头,又深深地锁上了,言寄凡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过大了,但想到自己两次让人看光光的事要是摆在南宫漓面前说,她就情不自禁地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她像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站在南宫漓面前,等待他的宣判,良久后,南宫漓才轻轻地叹了口气,揉揉她的头发“去吧”言寄凡抬起头,笑得阳光灿烂,她惦起脚尖,在南宫漓脸上重重一吻后,火速离去。南宫漓抚着被吻过的脸颊,嘴角扬起招牌的温柔笑容,迷倒了一批宫女。 “煜辕轩”言寄凡一脚踹开了煜辕轩的房门,煜辕轩手里的茶杯轻轻地抖动了下“怎么啦?”她干嘛那么大火气,认识她以来,她都是傻傻的,鲜少有这么暴力的一面呀。 “我有话跟你说。”言寄凡深呼吸,调整一下心情,经由刚才的南宫漓,她吸取了教训,一个人在冲动的时候,做出来的举动跟说出来的话,都很容易让人误会,所以她要淡定,淡定。 “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煜辕轩叩叩桌子边,示意她坐下。 “那个,我先说好不好?”言寄凡征问,自个的事比较急。 “好”煜辕轩无所谓的耸肩,他也好奇想听听看她这么风风火火地跑来是为了何事。 “你为什么拒绝红宵呢,真的就因为要对我负责吗?”她真不相信,就为了那么蠢的理由,把红宵这等美人往外推。 “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你很怀疑我的话?”煜辕轩有些火了,冒似自己从未对她开过玩笑,怎么他的话就让她那么难以相信。 “我说过,我不用你对我负责,你很怀疑我的话?”言寄凡反问,自己己经不只一次地强调过了,她不需要他来对她负责的,那两次都是误会,她可以理解的。这小孩年纪轻轻的,咋的就那么迂腐呢? “你明知道你己经让我看光了,你还要倔强地死撑着坚持什么?”煜辕轩的音量跟他的火气成正比,吼的言寄凡耳膜有点隐隐做痛。 “听我说,轩”她改用怀柔政策,放低声音“红宵是你绝对不可以错过的女人,你不用顾忌对我负责的事,那事很容易就可能解决的,发生那样的事,你我也都不想的嘛,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以只要你想开点,我也想开点,都当没事发生过,这不就解决了?” 煜辕轩若有所思地低着头,言寄凡继续进行劝导“轩,听我说,红宵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这样的女孩子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像我,是干不来那样的事的。”言寄凡讲到这里,煜辕轩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似乎也蛮认同她的话。言寄凡顿时觉得有点委屈,但孽是自个造的,再怎么忍辱负重也得把这事给圆了,不能因为她而毁了两孩子的未来呀。 “听我的劝,以后别再提什么负不负责的事,我好好的一个人,也没因为你看两眼,而少了几块肉。只要你看开,我看开,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了嘛,是不是,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是放不下红宵的,既然放不下,又何苦还老把她推的远远的呢,你别仗着你现在有几分姿色,对她爱理不理的,人家红宵怎么说也是一长的水灵灵的美少女呀,搁哪也都是一抢手货呀,你再不把握好,别哪天她走远了,你才找我哭,那时候,我瞄都不会瞄你一眼的。”言寄凡苦口婆心地劝着,煜辕轩看她的表情有些复杂,估计是自个说的太投入,给溶入太多个人主观因素了。 “你打算怎么办?”煜辕轩突然问,言寄凡征了一下,他话题换的太快了。 “打算明儿个就走人了,这毕竟是人家家里,不好一直赖着不走呀,本来就只是想等你们的消息,才留在这里,现在消息也等到了,人也看到了,你俩也都活蹦乱跳的了,我就可以安心地走了。”她心情有些低落,说出来的话也有些沧桑,像垂死的人在交待后事。煜辕轩又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一个晚上都不知道出现几次这样的眼神了。 “跟南宫漓一起走?”煜辕轩又问,他己经听说南宫漓也正在宫内的事,当初皇甫翌伦便是要他将言寄凡送到他身边,现在转了一圈,好像还是回到了那个原点。 “不,自己走。”言寄凡淡淡地说。 “自己走,走去哪?”言寄凡料理自己的能力他是见识过的,她自己一个人走,要如此过生活。 “天大地大,一定有我容身之处”言寄凡一时无言以对,突然想到以前看电视看到的大侠都爱这么说,就照搬了,结果又一次地看到煜辕轩复杂的眼神,她真有些坐不住了,老弄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她又看不懂那样的眼神到底是啥意思,老这样,她心里很是纠结呀。 “跟我走吧,我会找个地方安置你。”煜辕轩想了一会,才沉重地开口,那语气却让言寄凡联想到他是个高官,企图包二奶。 “你好好照顾红宵就行了,我是野草命,到哪都能活的下去的。”她摆摆手,不以为意,煜辕轩的脸色有些沉重,想了想又说“你真一个人上路?” “嗯,我不是没试过,当年我也是这样闯过来的。”她由于心虚,音量有些小,当时那会,虽然也是一个人,可好歹也还带了只狼呀,这次她是死都不会带上雪了,想到雪受伤的样子,她心还抽着疼呢。 “当年,闯到让人家别喂了葯,昏迷着送到我手里?”煜辕轩翻了个白眼 “就算是那样,我不也还是活的好好的,我好人有好报,到哪都能逢凶化吉”她安慰他也安慰自己。 煜辕轩看着她,张着嘴想再说点什么,让言寄凡硬生生地给打断了“得了,再说下去,天都亮了,记得我晚上跟你说的,好好对红宵,要是欺负了她,我死都回来找你。”煜辕轩接下来的话,让言寄凡跨出去的一只脚生生地收了回来。 “我欺负她,你就回来找我?”煜辕轩一脸正经,让言寄凡一点联想不出来他是在开玩笑,他的脑子真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自己再说下去,怕是也要疯的。 “我晚上说的你记住了呀,我明儿个一早就走了,估计那会你们睡的正翻身,也起不来送我了,就不用送了吧,你们多保重,帮我跟红宵说一声,我刚走的急,还没来得及跟红宵说一声呢。”言寄凡一口气交待完后事,突然有种混身轻松了的感觉。就是还有点微酸的感觉残留在心头。 “接下来要去哪里?”煜辕轩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吧,想找个小地方,安定下来,过自己的生活了,不想总在人家家里跑来跑去,却终究没真正属于自个的一块地,称为家。”她指不定得在古代待多久了,多少也得打算一点了。 “那你安定下来了,我再去找你。”煜辕轩话音刚落,言寄凡眼睛睁的老大,敢情她说了那么多,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呀,她刚想插腰训话,煜辕轩又补上一句“跟红宵一起” 言寄凡吊起来的心才又放了下去,自个说到喉咙都干了,他总算听了进去。她兄弟一样地拍拍煜辕轩的肩膀“保重”然后转身离去,特有江湖味,今儿个一整天都觉得自个特江湖。 出了门,心情又开始沉重了,因为要回房面对南宫漓了,最后的一次见面了,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自个都说不出原由的害怕,回去的路上,她慢慢拖着,一段走廊走了快半个时辰,再这样走下去,估计天亮都到不了房间,想到这,她才加快了脚步。 第四十四章准备离去 站在房间门口,言寄凡可以看到南宫漓从房里透出来的人影,心里有些纠结,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了,在这个时刻,这种事,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反而第一次有勇气面对,第二次啥辙都没了。 突然想起,这是在端木煜的宫里呀,不像是在南宫堡,没人了限制她的自由,所以她可以大摇大摆地还带着雪的离开,在这个地方,要离开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而且南宫漓要摆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样的事她没办法做两次,再次一样的当南宫漓也不会上两次。想来她真什么都没准备呀,怎么办呢? 雪发现了她,从房里出来了,南宫漓也看向门口,这下连思考的时间都没了,南宫漓向她伸出手,她硬着头发走进去,南宫漓将她拥入怀中,让她靠在他的胸膛“红宵回来了” “嗯”她点点头,所以她要走了。 “明日就起程回南宫堡吧”南宫漓拥得更紧了,会失去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他很是不安。言寄凡低着头,靠在他怀里,没再说话,她只想再静静地靠着他,再一会就好。 “我想睡了”她终于开口,再不让他离开,自己真的会妥协了 “那就睡吧”南宫漓抱起她,走向床,言寄凡脸有些红了,看着他“你先回去好不好?” “为什么?”南宫漓帮她盖上被子。 “我要先洗澡”她的脸更红了,南宫漓轻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南宫漓领着雪出去了,他刚出门口,言寄凡就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头,叹着气,看来还得去找趟端木煜呀,晚上的事太多了。估计折腾到出去后,会累到趴下,她拖着疲备的身子,往端木煜的寝宫走去。 端木煜对于言寄凡的突然造访,有些吃惊,看着她“这么晚了什么事?” “我想离开”言寄凡单刀直入,她真没精力再绕来绕去了 “离开?去哪?” “去哪都行,只要离开,我明早就走,怕你宫里人拦着我,先跟你招呼声。”言寄凡趴在桌子上,打着呵欠。 “你不跟南宫漓走?”端木煜轻皱着眉头,南宫漓会放任她一个人走吗? “嗯,他不知道我要走,我也不想让他知道,只是你不要拦着我呀,红宵也回来了,我本来就是要走的,是不是一个人上路也无所谓了。”她越说声音越小。 “为什么瞒着南宫漓”他摇摇快睡着的言寄凡, “你看起来不是八卦的人呀,不要问这种事,我有我的理由,反正你跟宫里人招呼一声,我要出去,别拦着我就行了。好不好?” 端木煜没开口,一脸若有所思地样子,言寄凡有点急了“好不好?” “我能说不好吗,我说不好你就不走吗?”端木煜反问,她那架势明摆着只是来通知他一下,而不是寻问他。 “是呀,你说不好,我也是要走的,就是我再想办法”言寄凡如实回答,离开这的事她是志在必行,无论如何,都是要走的。 “离开以后去哪?”端木煜突然开口问 “暂时不知道,出去了再想吧”言寄凡己经第二次回答这个问题了,别人问多一次,她就烦恼一次,都想着暂时不要管了,可他们老问,问的她不烦都不行了。 端木煜想了半响后,才摇摇头,有些无可奈何“好吧,你走吧,他们不会拦你” “谢谢呀,这段日子谢谢你照顾”言寄凡想着都要走了,这段日子他也确实有照顾到自己,多少表示一下谢意也是应该的。 端木煜没有做声,只是复杂地看着她,她也懒得去管那些个复杂的眼神了,自个走得了是当下最重要的事,可是现在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出去了要怎么办? “那个”言寄凡有些支支吾吾的,换端木煜不自在,她从来说话都是啪啪的,哪时候有这样过。“什么事?” “你很有钱吧?”言寄凡为她下面的话先做点铺垫 端木煜有些了然了“你说呢?” “先弄点借我吧,以后一定还你。”言寄凡举起三只手指保证 “以后还我,什么时候?”端木煜挑着眉问 “什么时候,这个我也说不准了,以后的事还没打算好,不然一年怎么样?” “一年,太长”一年的时间,可能发生太多的事了,言寄凡一个人在外面闯上一年,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 “那半年吧”她像市场买菜一样讨价还价。 “三个月”端木煜最后给了日期“三个月后,你有钱没钱都要回来这里” “好吧,三个月就三个月吧,拿来。” 端木煜从身上抽出来几张纸,言寄凡想来自己都到古代有些时日了,却是第一次拿到古代用的银票,看上面的金额,一万两呀,那应该蛮多了吧,她对古代的钱其实没什么概念。 “谢谢啊”言寄凡收拾东西走人。 端木煜没起身,还坐在原位上“记得三个月后要回来。” “知道了,不会跑你的钱,你放一百个心吧你,我言寄凡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这个信誉一直很好,从不欠人家钱。要不是迫不得己了,我还真不喜欢跟人家借钱。” “行了,那走吧。”端木煜挥挥手,他只是确认一下三月之约。谁管她还不还钱,他堂堂一国之主,一万两银子,算得了啥,敢情她跟着南宫漓那么久,是没见过南宫漓家的家财呀。那才叫辉煌,就是他的国库,都未必有那么多钱。 显然这女的对银子的事不太有概念,接过一万两,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女人,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她本身家财贯,第二就是那女的对金钱压根没啥概念,言寄凡显然不属于第一种,那就只能是第二种了,难怪南宫漓的家财都诱惑不了她,可是家财诱惑不了,就连那张脸都诱惑不了,他禁不住纳闷,这女的到底想要什么呀。像南宫漓那样的人,都能给抛在脑后,不是一般人呀,不过要是一般人,也没能让红宵交给他照顾。 第四十五章离开罗煜 离开端木煜的寝宫,言寄凡连自己房间都没再回去了,自己来的时候没带任何东西,走的时候自然也不能带任何东西,南宫漓的房间在前面,她停下脚步,在外面驻立了良久后,却终究没勇气向前,只得轻叹,转身,她一路走来,真的没有任何人拦她,就连要出宫门也没人拦她,端木煜的命令真的真够快的,皇宫里人的办事效率就跟现代社会一样,时间就是金钱,一分一秒都不能担误。 走过宫门,言寄凡回头望了望,南宫漓现在应该睡下了吧,自己这一走,两人真的就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想到自己来到古代后的第一次爱恋就这样扼杀在摇蓝中了,自己的心哇凉哇凉的,像南宫漓这么极品的人,若是在现代,若是没有温如贤,她就死活都要扑上去。可终究不是,所以她还是得离开的。 离开皇宫后,言寄凡一直向前走,在出了宫门后,找了驾小马车,车夫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敦厚的脸,黝黑的皮肤,典型的农民形象,他笑着一口白牙问言寄凡“姑娘,要去哪?” “哪都行。”言寄凡把自己扔上车。 “那是要去哪呀?”车夫挠着头,没遇到这么随意的客人,那他是要把她送到哪算完呀。 “送我去个越远越好的小镇吧,繁华一点的,我想去那做点小生意。”言寄凡伸出头来说,那钱应该够做点小生意了吧,至少该可以养活自己吧。 “小镇呀,那姑娘去我住的镇上可好,那里繁华倒是还好,就是风土人情不错,那的人都不错。”车夫在说到自己的地盘脸上满是骄傲。 “那好呀,大叔,大叔你那里熟,再顺便帮我找块地做生意好吗?” “好是好,可是姑娘你只身一人,要在外面抛头露面地做生意,不容易呀。” “不容易也没办法了,为了生活”言寄凡有些低落,其实在现代她也是自个养活自己还有外婆,从小也不见得有人养活她,虽说自己总把生活弄的一团乱,但至少她跟外婆生活还过得去,相信在古代自己也可以生存下去吧。 “姑娘是外地人?”车夫有点同情地看着她,一个女孩子家在外面讨生活,确实是不容易呀。 “嗯,因为父母亲不在了,所以想投靠外地的亲戚,可惜外地的亲戚又己经搬迁了,我现在举目无亲,己经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所以只能靠自己了。”言寄凡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车夫听着也很是同情,看着她,说“姑娘,你放心吧,刘某一定会帮你的,别的不知道,我在这外面跑生意的,哪里有地我最熟了,希望可以帮到姑娘。” “谢谢刘大叔。”言寄凡叫的很甜,刘大叔黝黑的脸上笑开了花。出门在外,嘴甜点就是办事的关键,这个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现代社会的人太冷漠,她这招有时还不管用,但在这人性还没泯灭的年代,还是万试万灵的。 一路上,言寄凡十分八卦的把刘大叔他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给了解透了,刘大叔只有一个女儿,十七岁的花样年华,具刘大叔的说法还长的十分漂亮,当然不排除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所以对这点的可信度,言寄暂时保留。刘大叔有一个老伴,但眼睛看不见了,刘大叔就靠着这马车养活一家子人,日子倒也还过得去。这样子的生活是言寄凡最向往的,平平淡淡就是福。听刘大叔讲他那的人,他那的事,言寄凡有点期待自己的新生活。 刘大叔的家离罗煜国的皇宫只是半天车程,其实也不算太远,若在现代,一个小时公车便能到了,只是古代人的交通工具落后所以觉得两地离的远。言寄凡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小镇,虽然看起来不是富裕的地方,却有种亲和力。言寄凡很是喜欢这样的小镇,有点像以前去旅游时看过的江南小镇。 “刘大叔,我想在这里买个小铺面,然后做点小生意。”言寄凡看着刘大叔说,她真的是出门遇贵人,刘大叔便是她的贵人,若不是他,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往哪去找地方住呀。 “姑娘,你可挑对地了,这里是我们镇最繁华的地方,人流量也多,在这里做生意确实是比较好的,我前阵子听豆腐店的老王说要换个大点的店面,原先的那个就打算卖掉了,我给问问,看卖掉了没。” “好啊,谢谢你,刘大叔,你人真太好了。”言寄凡帮他拉着马车,一起朝着豆腐店前进。 “姑娘,别这么说,这只是举手之劳,那的店面虽然小了点,但胜在人流量多,铺租也不贵,应该很适合像姑娘这样刚刚出来做生意的人。姑娘是要做些什么生意?” 刘大叔这么一问,言寄凡才想起来自个还不知道要做什么生意呢,自个好像也没有啥特长,要开饭馆开不行呢,自个的手艺还可以,应该可以混口饭吃“刘大叔,我想开个小饭馆,您看行么?” “行呀,姑娘,那里开饭馆最适合不过了。”刘大叔笑起来特老实,言寄凡真觉得古代的人心地都很好,至少从她来这之后遇到的好心人要到坏人多的多,在现代社会,因为人与人之间的竞争大,大部分人都己经变得很市侩,麻木了。 “大叔,别叫我姑娘了,再叫姑娘就见外了,叫我小凡吧。” “好咧”刘大叔领她走进一间小小的店铺,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很是瘦弱,看到刘大叔进去了,忙招呼。“老刘,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他看了看刘大叔身边的言寄凡,有些疑惑,不是刘大叔的女儿呀,也没听过他有什么亲戚有这般年纪的女儿呀“这位是?” “这位是小凡姑娘,我前阵子听说你要把店面卖掉,刚好小凡姑娘想买店面,所以带她来看看” “呵,那你们晚来了一步,我的店面早一个时辰前让范家少爷给买了。”老王一脸惋惜,其实把店面卖给他是不得己,还贱价卖了呢,那败家子一看便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买他的店面都不知道是为何。 “那怎么办?”言寄凡问刘大叔,这个店面她一进来就觉得很不错,不大不小,虽然让老王经营豆腐弄的有点寒酸,但装修一下,还是很别致的。 “那没办法了,范家少爷是这里出了名的横,他买了的店怕是吐不出来了。不然这样吧,小凡姑娘要是不嫌弃就先住我家,我再帮你找找有什么合适的店面。” “住您家呀,那不好吧,多打搅呀。”言寄凡推托着,人家一家子生活也不容易,她还去凑什么热闹呀。 “小凡姑娘,你现在举目无亲的,也没什么地方去了,钱还要留在做生意,也就不要住客栈了,我家虽然破旧了点,但小女总收拾得干干净净,你们年纪差不多,应该聊的来。”刘大叔己经拉着车子往他家跑了,言寄凡心里暖暖的,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都对她这么好,她上辈子一定积了好多福,所以可以每次出门都遇到贵人。“谢谢刘大叔,您真比我亲爹还亲。”最让她感动的是刘大叔觉得她跟他十七岁的女儿年纪差不多,自个都己经是上了二十的人了,听到这话,打从心里的觉得美。 大叔看着言寄凡扯开嘴角笑成朵波斯大丽菊。想在要在这个地方开始自个的新生活,她的激动难以言表,这是自个第一次想做点小生意呀,只是没想到出师不利,店面在一个时辰前让人家给买了,对方还是土匪一样的少爷,挖也挖不出来了,不过那店面她是真的蛮钟意的,言寄凡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去找那姓范的说说看,把店面让给她,可是好像又没什么了不起的理由一定得让人家让给她呀,她也不是很有钱,那一万两的银子买了那个店面,也不知道还能剩下我少,够不够她装修一下店面,然后招两个伙计,她煮东西行,但洗碗擦桌子这种事,她多做多错,几天就能把碗碟给摔完了。,这个是个严重的问题,有空要好好问一下刘大叔,买个店面要多少钱,她才好安排一下她的资金呀。最重要的就是弄两个漂漂亮亮的伙计,倒不是为了吸引客人,她的菜不需要靠别的东西来打响名号,纯粹是因为看着那些水灵灵的美女,会比较养眼,她比较有心情工作。太老的人会有代沟。年轻女孩子一般也机灵,手脚利落,很符合她的要求,她幻想着日后自个店面开张后的种种画面,相当的吸引人,可那个假想中的店面还是刚刚看中的豆腐店,看来自个真死活得把那个店面拿回来。找个时间去会一会范家少爷,古代人其实心地还不错,估计会成功,了不起开会后送他两张贵宾卡,让他以后来吃,打个八折。 第四十六章首遇枫少 刘大叔的家,简简单单的,地方确实不大,也确实收拾得很干净,虽然来古代后住来住去都是些大户人家,但言寄凡始终还是觉得这里比较有亲和力,比较百姓化的地方更适合她 刘大叔的女儿站在门口,看到刘大叔,忙迎上去“爹”声音好甜,言寄凡听着都酥了。长的出很水灵,看来刘大叔说的不假呀,她看到站在刘大叔身后的言寄凡“爹,这是?” “这是小凡姑娘,要来我们镇做点小生意,但暂时找不到店面,所以在我们家先住几天,等找到店面再离开。”刘大叔跟女儿解释,她女儿笑着拉过言寄凡的手,嘴角的梨窝看起来好甜,言寄凡最喜欢的就是女生有梨窝了,比自个脸上的酒窝漂亮多了。“姐姐,那你就安心地在这住下吧。” 寄凡第n次觉得古代人心地善良,要是在现代,自个家老爸无缘无故去外面领个人回家住,人家铁定黑着脸,以为他爸秀逗了。哪能这么亲热地迎回家呀。 “不好意思,打搅了”呵,表面的话还是要说的,不能光在心里赞叹呀。 “不会,姐姐,我正好有个伴呢。”刘大叔的女儿看来很是好客,领着她进了屋里,刘大叔笑着把马车拉进了棚时,也跟在后面进了屋。 刘大叔的妻子坐在屋时,双眼无神,估计是听到了脚步声,叫道“丫头,家里来了人了吗?” “嗯,娘,这是小凡姐姐,要来我们家暂住几天。”刘大叔的女儿扶起她娘走到言寄凡面前,言寄凡有些受宠若惊了。“大娘好”言寄凡又扶着她娘坐下。 刘大叔的一家子人都是好人,这是言寄凡总结出来,只是素不相识的人,却对她好的跟认识了八百年一样,因为她的到来,晚上还特地加了菜,看得出,他们家人的用心,言寄凡更觉得不好意思,人家过生活也不容易,自己这样一直打搅着也不是很好,还是得早早找到店面,搬出去吧。想来想去,还是老王的豆腐店好,离刘大叔家也近,有空想来串串门子也容易。也很适合她开展她的饮食事业。综合以上的优点,她明天势必得找上范家少爷谈谈。 “刘大叔,哪能找到范家少爷呢?”言寄凡找到正在棚里喂马的刘大叔问, “小凡姑娘找范家少爷做什么?那店面让他占去了怕是要不回来了,还是让刘大叔再打听打听有没有别的什么适合的铺面吧。”刘大叔看穿了她的心思,劝道 “大叔,放心吧,我只是跟他谈谈,要是谈不拢就算了,我也不是冲动的人,不会惹事,就是纯粹想试试,要是不成功,您再帮我也不迟。”言寄凡拿起旁边的刷子帮忙刷那匹马。 “也好,范家少爷每天都去街口新开的有悦客栈,你明天往哪去便能找到她,不过要小心,范家少爷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要是他不肯,你也别坚持,店面的事再找就有了,犯不着得罪他,要得罪了他,以后在这里办事就不容易了” “嗯,知道了,大叔,我会小心的。”言寄凡放下手上的东西,拍拍衣服“那大叔,我先去睡了啊。” 因为在规划店面的事,言寄凡一个晚上都睡不着,想着要如何装修,想着最好有个餐牌,想着上哪找两个水灵灵的丫头,想着要做点什么来当招牌菜,想到后来精神越来越好,干脆起身想写份计划书,可发现手里没有纸笔,就是有纸笔,自个也不会写毛笔字,算了,还是记脑里好了,又回床上躺下继续想。想到外面打更的打三下了,才睡去。第二天早上早早地便起了身,守在有悦客栈,就怕逮不到姓范的,昨晚忘了问刘大叔他都什么时候去有悦客栈了,大叔又早早地出去了,只得用这种守株待兔的蠢办法了。但最蠢的是她连范家少爷长的什么样她都不知道,只能用更蠢的办法,一个人进去,她就问掌柜的“他是不是范少爷呀?” 一开始掌柜的还热心地回答“不是,那个是谁谁谁,”几个时辰过去,她整个镇上的人都快认识的差不多了,掌柜的回答也缩短成了简短的“不是”她可以体谅掌柜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明明忙死了还得在百忙之中抽空看看来人是不是范家少爷,实在是件费功夫的事,掌柜的还好心地坚持了几个时辰,那己经让言寄凡十分感动了。她问的也很累了,干脆搬了张凳子在掌柜的旁边坐下“掌柜的,要是范家少爷来了,您就通知我一下好不好,谢谢啊。” 掌柜转过身子,点点头,她一个一个地问,他也真回答的有点累了,她早该这么说了,浪费了那么多的口水,这镇上的人哪个不认识范家少爷呀,一看她就是外地人,没办法本着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做人法则,他还是耐着性子帮她解答。 在言寄凡等到头己经快趴到桌子上的时候,掌柜激动人心的声音传来“范少爷来了。”言寄凡快闭上的眼睛咻的一下睁的老大,看着刚跨进来的人。 “你好,范少爷吗,我等您好久了,方便聊两句吗?”言寄凡迎上去,走在前面的男子长的一表人才,硬是有点富家子弟的感觉。来人轻咳了一声,看着突然冲出来在他面前啪里叭啦地言寄凡“姑娘,后面的才是范少爷。” 这句话一出来,成功地让言寄凡额头上多了三条汗水,只见来人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黑着一张脸,虽然穿的衣服看起来也不错,但那张脸就有点抱歉了,瘦得跟随时都会一命呜呼的样子,跟他说话都得悠着点,要是一个不小心激动吓到他的小心肝了,怕是都会出人命。她谄媚的迎上去“你好,一看就知道你是范公子了,真是一表人才呀。方不方便聊几句?”睁着睛睛说瞎话是她的强项,走在前面的公子轻笑出声,她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干嘛拆她台呀。 “有什么事。”范家少爷的声音跟他的身材真是好配,一样的单薄,听起来有点尖锐。他们两人一起往楼上雅间走去,言寄凡也跟着上了楼,还没等她坐下,范公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她马上站直身子,清了清喉咙。 “是这样的,我听说您昨日买了老王家的豆腐那个店面,其实您贵人事多,想必也没有时间去经营些小本生意,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想请范少爷把那店面让给我,不知范少爷意下如何?”唉,有求无人,无可奈何得这般语气,言寄凡看着范少爷跟没听见她说话似的招呼着旁边的男子,心里不禁恕火中烧,她言寄凡曾几何时得这般低声下气地求人,他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招呼着其他人,瞧他对那人奉承的“枫少,这茶可以吗?” “嗯”被唤为枫少的人点点头,品尝着手里的茶,眼睛却总盯着言寄凡转,范家少爷却正眼都没瞧过她,只顾着往枫少碗里添这添哪的,人家又不是残了,不会夹菜,得他代劳,两个大男人,这样夹来夹去的,像什么样,言寄凡打出心里的鄙视他们。 枫少轻笑出声,言寄凡狐疑地看见他,他应该没发现自己在鄙视他们吧。可就算是发现了又怎么样,自己确实是在鄙视他们嘛,范少爷还是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言寄凡真火了 “你到底答不答应,你也出个声呀,一句话让不让,你说了我好走人,在哪里爱理不理的是啥意思嘛你。”她拍着桌子,对面两人同时吓了一跳,特别是范家小爷,还用手帕抚了抚心肝。那动作更让言寄凡打从心里的看不起他,就他这种人还横个屁呀,仗着自个老爸有几个臭钱,在外面拽个二五八万的,要自个有本事才算本事,从家里带出来的算啥英雄。 “你胆子很大呀你,你知道我是谁吗?”范少爷站起身子,走到她面前,眼睛瞪着跟铜铃一样大,言寄也不服输地睁大了眼睛,要比眼睛大,她不见得比输他,想当年,她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大眼妹。 范少爷气的在那“你,你,你”你了个半天说不出句话来,叫枫少的人站起身子走到他面前“别激动,冷静点,不就是个店面嘛,” 那还像句人话,不就是个店面嘛,对他们来说算的了什么,但在她那里却关于她以后的日子过不过得下去,让给她又怎么了。 “凭什么让给她?那个店面我留着有用。”范家少爷噎不下这口气,但对着枫少说话,声音却也还是客客气气的。 “你留着干嘛,你又不经商”枫少拍拍他肩膀,那个枫少看着人还是不错的,言寄凡打从心里的想表扬他呀,一表人才,又乐于助人,现在的年青人真不错。 “留着给小红呀,她嚷嚷着一间店,要卖胭脂水粉的,你说我能不给吗?”范家大少踮起脚在枫少耳边轻声地说,虽然音量很小,但她还是听到了,敢情是买给二奶的呀,难怪不肯让了。 “卖脂脂水粉的开在那里也不太好,影响格调呀,她能在那地方呆的下去吗?”枫少又在他耳边轻声说,虽然音量也很小,但她也还是听到了。 “说的也是,不过那店面价钱便宜,我才十两银子就买到了,没理由再卖掉呀。”两人继续上演说悄悄话的好戏,她有点坐不住了“我说你俩说话就说话嘛,干嘛还咬耳朵,我不也听到了。” 枫少清了清喉咙,范家大少斜瞪着她,那眼神就大概是在说,我俩咬耳朵干你事, “这样吧,我做个主,那个范少把店面让给你也不是不可能,但你得用双倍店金” “双倍,你吸血呢你”双倍,那得是多少钱呀,自个还担心买了店后,其他开销没着落呢,他还玩双倍,这家伙说什么呢。 “你不愿意呀?”范少问“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就是双倍卖你,我都觉得亏了。” 言寄凡挣扎在买与不买之间,难以取舍,那店面她是真的喜欢,要不她也不用一大早来这堵人,更费了这番唇舌,现在放弃也确实有些可惜了。 “得了,得了,多少钱说吧,双倍店金要多少钱?”言寄凡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枫少轻笑,扬起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二十两” “什么?你说多少?”言寄凡怀疑自个听错了。她再问一次 “二十两”枫少又再重复,范少有些瞧不起的看着她,穷人家的孩子听到二十两确实会吓一跳,可也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敝。 “才二十两就可以买个店面呀,真是太便宜了,我还以为得多少呢,来,给,找我八十两。”言寄凡刷的就从身上抽出张一百两的银票,甩在桌子上。 范家少爷跟枫少两人有些蒙了,什么叫二十两买个店面太便宜了,这女的看起来也不像是多有钱的人呀,要是有钱也不用买这么个小店面做小生意呀,可又从身上刷的就抽出一百两银票,费解呀,费解。 “干嘛,你们,你们己经答应了,不可以反悔呀。”言寄凡看他俩的表情有点担心,这店面她可志在必得,又这么便宜,她死都不会放手啦。 “没说后悔,现在就立字为证,说了卖给你就一定卖给你。”枫少摆摆手,范家少爷有些纠结地扯了扯他的衣裳,他没搭理,径直拿过文房四宝就开始写。 写好了伸手递给言寄凡,言寄凡毕竟是上过大学的人,虽是繁体字,她多少还是看的懂的,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什么叫转手费二十两呀,买个店面才二十两,转手费你就要我二十两,你抢呢你?”言寄凡冲着枫少大声嚷嚷,还以为他是热血青年,没想到是个冷血奸商。 “不喜欢你可以不买呀,你不懂我们这里规距,买卖店面,手续费都按这么算的,你不相信可以去找人问呀,不过你现在若是不签,回头要是范少改变主意了,不卖了,我可不会再帮你说情了哟。”枫少笑的一脸灿烂,可言寄凡就怎么看都觉得他那笑太奸。范家大少也笑成朵小雏菊,前面两个虎牙亮晶晶的。 “得了,四十两就四十两了,”言寄凡豪爽的签下自己弯弯曲曲的大名,枫少在接过字据看到签名的时候,眉头皱的颇深,人长的一般,字怎么就那么丑。 “那找我六十两”言寄凡伸出手,语气有点冲,她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好像被坑了。 “来,给”枫少从身上抽出来一打银票,看起来也是有钱的主呀,他抽出几张递到她手上,言寄凡接过马上走人,连句再见都不说,枫少笑嘻嘻地在她身后吼“那个寄凡呀,等你开业了,我再去捧你场呀。” 言寄凡一边走一边咒骂,叫寄凡,冒似她是跟他有多熟呀,要是他来来捧场,她一定给他顿精彩的,等着瞧,你个死奸商。 各位读者,大家要养成看文先收藏的好习惯,也方便日后的阅读。同时可以帮二二把收藏率整上去,二二感激不尽。 第四十七章寄凡楼 店面的事终于搞定了,言寄凡心里轻松不少,特别是没想到四十两银子就可以买个店面了,更觉得不可思议,那自个其他的开销可以大一点了,办的隆重一点,那样可以吸引的顾客也多一点。因为店面真的蛮小,言寄凡一并买下的隔壁的空地,原先的豆腐店的墙拆掉,两间并做一间用,看起来地方是宽敞了不少,再加上楼上,可以办雅间,这样子就像模像样了。其实对装修的事,她不太懂,只是让师傅把墙壁都刷成了淡棕色,还请了画家,在墙上画了几幅古代美女图,整体感觉看起来,还是蛮诗情画意的,吃饭的地方弄成这样,也算差不多了。自己没打算开客栈,只是纯粹的酒楼,所以不必太费心房间的装璜。都是员工做的地方,只要求简洁为主,透光性要好,房间里不要老阴阴湿湿的,整个半个月的时间,一个大概的形状才出来,出来的那一刻言寄凡真有种怀胞十月然后突然生出来了的那种感觉,一桌一椅都是自个的心血结晶呀,整个装修花了自个装近百两,包括桌子,椅子,还有一些厨房用具,整个来说,这个花费还在她的预算范围内,大概到全部完工,外加招几个伙伴,弄几厨子,应该一千两的预算不会超过。关于伙伴方面,刘大叔帮了自己不少的忙,言寄凡这酒楼办的成,刘大叔一家子功不要没,听说她要伙计,刘大叔便四处地打听,招了两个年记轻轻的小伙子,手脚利落,说是要做跑堂用的,包管记菜单,收拾桌子,添茶倒水,这种事情必须是男孩子做,长相看着很机灵,言寄凡很是满意。关于一开始的初衷,找两个水灵的丫环,后来也变成了四个,因为有经费了,而且地方大了,就干脆从两个变成四个了,那都是刘大叔女儿的姐妹淘,长的标致,言寄凡帮她们娶名春夏秋冬,做为招待小姐负责端菜的。而掌柜的她想找刘大叔的女儿,刘敏认识几个字,以前曾经帮过大户人家理过帐,后来因为母亲眼睛看不见了,要在家里照顾着,才辞去了那份工作,只是刘敏要照顾刘大娘,一时半会也走不了。这个很让言寄凡头疼,本来刘敏那妹子看着就特讨喜,说话甜甜的,思维也很清淅,言寄凡是看过她的能力的,她装修期间的一切开销,自个理了半天理不出来,刘喜只是看了几眼,拿过算盘,啪啪啪的就搞定了,言寄凡张了半天的嘴巴合不上来。当下就决定,以后的酒楼掌柜非刘敏莫属了, 苞刘大叔商量了许久之后,才决定,刘敏可以到言寄凡的酒楼当掌柜的,只是刘大叔拉马车的生意就要停掉了,改为帮言寄凡的酒楼采购食材,一天跑一趟就可以,剩下的时间可以在家里照顾刘大娘,两个的酬金就按酒楼的收入来分成。一开始刘大叔怎么都不同意这样的分配方式,说是自己只是做点粗活,不可能白白拿人家一成收入,言寄凡气得半天没开口,刘大叔才红着脸妥协了。她高兴地想抱起刘大叔来啵一个但由于刘大叔是有了家室的人了,她只好压抑住自个内心的激动。 酒楼的厨子一开始言寄凡是想着自个会做几个菜,要自个上的,但后来因为扩建,地方也大,相信以后客流量也大,自己一个人必然是忙不过来,自是得再招,竟然要招了,也不在乎多两个了,言寄凡老想着自个还有剩下的钱,不在乎把生意做大点,小财不出大财不入,资金回笼也快,希望可以赶得及在三个月后还给端木煜。酒楼的三个厨子都是言寄凡自个亲自从别的客栈挖过来的,虽然手艺一般,但胜在年轻,有可塑性,而且出道不久,没那么多大牌脾气。言寄凡花了几天的时间,把自己在现代所学会的菜式教给了他们,他们毕竟是有底子的人,没那么难教,几天的时间,也大概可以把她教的东西掌握了,剩下的就只能靠他们自个摸索了,她规定了,要是他们三个一个月必须创作出一道菜,受到到食客欢迎,自然佣金也不会少,但要是作不出来,就扣了补别人,有奖有罚的管理制度才可以让他们进步。 所有的一切,全部完工的时候,时间己经过了一个月,开张的那一天,言寄凡站在门口,看着自个辛苦了一个月的结晶,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因为是第一间酒楼采用了女孩子做招待生,春夏秋冬四个妹子站在门口排成一排,那叫一个动人呀,吸引了不少大众的眼球。而且里面装璜也别致,菜式也新奇,开业的第一天,便座无虚席,等着吃饭的人排了好远的长龙,刘敏的钱收的数不过来,看来她的后半生是无忧了,只是不排除镇上的人贪新鲜才往她那里去的心理,那个新鲜劲头过了,不知道生意还会不会那么好,自个压力也大,这么一大家子人,她要是不把这酒楼搞好了,大家都得回家吃自己,她是无所谓,反正漂流习惯了,但其他人不一样,家里都有一两个要养,没了这工作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所以言寄凡更有要不断前进的动力,那再不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事,而是大家的事了。开业的第一天,言寄凡就跟大家伙说了“这间酒楼不是我一个人的,而是大家的,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有饭吃饭,有粥吃粥,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让大家饿肚子。”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电视上听过这段话,没想到竟然派得上用场,还如此适合现在自己的状况。大家也众志诚诚的,看他们干活的时候,那个利落劲,言寄凡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块做生意的料。 言寄凡在酒楼时招待招待客人,看看掌柜的,又逛逛厨房,其实说穿了就是个没事人,什么事情都安排好了,反正没了她的事,倒也乐得自在,就是看大家都在忙,自个却闲的慌,有点不好意思,可惜她啥都帮不上忙,帮忙收拾自个动作不利索,帮忙记帐,脑子又不够清淅,连自个最熟悉的厨房都让三个师傅占领了,没她的一席之地了。自个只能坐着等收钱了,不久后便会成为小盎婆了,想着银子哗啦啦地从天上掉下来,她笑的嘴巴都酸了。 第四十八章王庭枫 站在楼上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人流量,言寄凡打从心里的想笑,大门里跨进来一个人,让言寄凡想笑的心情都没有了,来人据说是王庭枫,她上次的事之后就己经跟刘大叔打听过这号人物了,果然也是富家子弟,据说是县太爷之子,比范家少爷还高了一个档次呢,难怪上次见面范畴那个蠢蛋得那么捧着他,都是一丘之貉。最气的是他所谓的买店面转手费要跟买店面的银子一样多,都是无稽之谈,她问过很多人,都说从来没听过这规距,她果然是被他坑了,可自个字据也签了,再找他理论,也没人家的理了,那个事才不了了之,不想到,他今个儿还送上门来,真想让她给他顿精彩的呀。 言寄凡慢悠悠地踱下去,盯着斜倚在柜台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调戏着刘敏的枫少,刘敏一张脸红的跟蕃茄似的,言寄凡心里咒骂着,脸上却挂上甜死人的笑容“我说枫少呀,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呀,什么风把您给吹来的。”说完言寄凡都打了个冷颤,没想到自个说话还能媚成这样呀,就是听起来像是人家夜总会小姐在门口拉客。言寄凡强忍着恶心,招呼着 “呵,我说了寄凡你开业的那一天,我一定会来捧场的,我这不是来了吗?”王庭枫自以为潇洒地摆弄一下前面几缕头发,那动作更是让言寄凡打从心时的唾弃他,好好的大男人,留这几缕头发,是为的啥呀。 “呵,枫少你肯光临我的酒楼,真是让我们这蓬荜生辉呀,来,楼上坐,今儿个我自个亲自下厨,弄几道好菜招呼你。”言寄凡说着把他往楼上领,王庭枫一双眼睛还恋恋不舍地看着刘敏,刘敏的头垂的更低了,言寄凡扯着他,往楼上拖,再这样看下去,她家敏子都要被他看少块肉了。 “我说寄凡呀,你上哪找来的那么漂亮的掌柜呀?”王庭枫还没坐下就直逼着言寄凡问,她翻了翻白眼“你管我哪找来的,我自有我的办法。说吧,想吃什么菜。你说的出来我就做的出来。”言寄凡抬着下巴,一脸自信。 “呵,你亲自下厨,做出来什么我都吃。”王庭枫痞子的打着哈哈,这句话言寄凡爱听,忙凑向前去“你说的,我做出来的东西什么你都吃。”言寄凡转身一溜烟往厨房里跑去了,王庭枫这才觉得背上有股凉意,她临走时的眼神让他觉得心时毛毛的。 一会的功会,言寄凡春风满面地领着春夏秋冬四个小丫头,端着四道菜就上场了,王庭枫的眼神又开始盯着四个小丫头看,人家妹子哪经得住这般阵仗,都红着脸,站到言寄凡身后,言寄凡摆摆手让她们先下去,自个踱到王庭枫面前, “来,吃吧”她指了指桌上的菜,王庭枫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桌上的菜,看起来是蛮不错的,闻起来也蛮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他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一块排骨放到嘴里,辣椒拥抱味蕾的感觉,让他眼泪都飙出来了。嘴里要喷火,忙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突然全都喷了出来,茶杯里面竟然装二锅头。他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对面笑到要叉气的言寄凡,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你做的菜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吃呀。” “呵,别客气呀,好吃多吃点。”言寄凡忍着笑拼命地推销着自个的菜“这些都是我的拿手好菜,酒香肉骨头,陈皮酿鸡翅,还有红烧排骨,麻辣水煮鱼” “呵,这也都是我最爱吃的菜,虽然很辣,但你不知道,我从小最爱吃辣了,不辣到眼泪直飙,我还不觉得痛快,这的东西真对我味。”说着再度拿起桌上的筷子,一口接着一口,虽然喘着气,但真好像吃的很痛快。 言寄凡铁青着一张脸,这都整不死他,她都白忙活了,想想心里有些憋屈,看着吃的陶醉的王庭枫,真觉得他挺疯的,这都辣不死他,还越辣越痛快,真变态。 言寄凡前脚刚一离开,王庭枫拼了命地往嘴里灌水,真辣死他了,他嘴唇现在估计肿的很性感了,切切都一大盘子了。还好自个坚持了下来,赢了这一会回,不然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死了。今天是他一辈子吃辣最多的一天,平时他可是滴辣不粘的,今天可真栽了。不过这间酒楼还真对他口味,掌柜的长的水灵灵的,几个小丫头也长的很是标致,主要还是言寄凡,他怎么看都觉得她好玩。 这个地方他是来定了,不只他要来,以后还得把范畴那小子也一起找来,有事没事的就来她这里晃,那日子过着才有意思呀。 言寄凡忿忿不平地咒骂着走到柜台边,刘敏专心地记着帐,看到她走过来,抬起头来甜甜一笑,简直要把言寄凡给迷死了,她看着刘敏,怎么看怎么漂亮,虽然第一眼看,只是觉得水灵,不是什么倾国倾诚的容颜,但越看越有味道,有一种属于邻家小妹妹的甜美气质。 “敏子呀,姐跟你说,以后要是王庭枫那家伙再来,他再色迷迷地盯着你看,你就瞪死他,要实在不行了,你扁死他也行,有事姐帮你担着,不能让那家伙白白地看去了。”言寄凡拉了张椅子,在刘敏身后坐下。 “姐,你说的我都办不来,做生意的,有人看几眼是正常的,要人人都跟他急,那我们这事可多了。”刘敏理性地分析,这一天下来,看春夏秋冬四个丫头的人多了去了,哪能谁都跟人家拼呀。 “别人没像他这么看的,色迷迷的,跟要把人吞了似的。我看着心里就烦。”言寄凡孩子气地鼓起腮帮子,刘敏轻笑。“姐,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小心回避点的,你别气” “恩,那就好,那家伙用辣椒都辣不死他,他要再来,我就用泄葯了,我就不信他就还泄葯都不怕了。哼”言寄凡气呼呼的,刘敏坐到她身边轻声劝道“姐,那可不行,咱打开门做生意的,哪能弄有泄葯的菜给客人吃呀,就是谁都不行呀,别说他是王庭枫,他终归是县令的儿子呀,不能得罪,得罪了以后我们寄凡楼就不好办事了。” “好了啦,我知道了,我不得罪他就事了,为了这一大家子的生计,我忍他,我不跟他计较。”言寄凡有些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人家有个了不起的老爹,不能得罪。 “恩,姐,那我做事去了。”刘敏起身继续算她的帐,言寄凡低着头想着点什么。其实想起来,他也没杀人放火,抢家劫舍,就是坑了自己二十两银子,为了一大家子的生计,她忍了就忍了吧,好好相处,共创美好未来。唉。。 第四十九章惑算命 接下来的几天王庭枫每天都酒楼来串门子的,害的有悦客栈的老板看到她都有些哀怨,老主顾被抢了,任谁都会觉得不开心,她可以理解,但其实她没存心要抢他客人呀,是他客人死皮赖脸地要去她那里,赶都赶不走了。还连带着范畴那个家伙,每天都去,有时一次,有时两次,但每天都会来报到,言寄凡看到眼睛都花了,她跟楼里伙计都交待下去了,只要是他王庭枫点的菜价钱就给提高一半,让他心痛去,他要是觉得贵了,就不会往她那里去了,要是这都赶不走,那她也不管了,他爱让她赚钱,她也乐意,好把那亏了的二十两赚回来。 好不容易昨天没看见他俩过来,以为他俩是吃着心疼了,她心里有种修成正果的美好,一整天在楼上笑的那个甜,就连客人都跟伙计说,你家老板看着人真好。结果今儿个一大早的开门,就看见那两个瘟神守在门口,顿时一张脸阴得跟要做台风一样,还发不得火,人家那么赏脸,自个还能说点什么。 “一天没来,想我们了没?”王庭枫笑的那个臭屁,言寄凡没有搭理他,他们径直往自个的雅间走去,那间房都快成为他们专用的了,因为他们天天都来,天天都往那去,一赖就是好几个时辰,呆自个家时间都没呆她这楼里时间长,她有时候就在想,是不是冲着刘敏来的,还是冲着春夏秋冬四个小丫头来的,但不管是冲着谁来的,言寄凡心里都不高兴,怎么都有种鲜花让牛粪给逼着插上的感觉。特别是那范畴,有一次还把他二奶那叫小红的都带来了,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害她老心惊打颤地假装经过,其实是偷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她想着要是他们敢在她的雅间里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就冲起去把那对狗男女给废了。结果在外面守了几个时辰,他们才慢悠悠地出来,那女的还笑的一脸抽风的,她看了就气。 “你知道我们昨天干嘛去了吗,你肯定有兴趣。”范畴卖着关子,言寄凡冷哼一声“你们干什么东西我会有兴趣,我现在除了赚钱,啥都没兴趣。”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肤浅”王庭枫摇了摇头,言寄凡急了,啥时候轮得到他们两个来说她肤浅呀,她肤浅吗,不会呀,她可是为了一大家子人操劳呢,哪肤浅了呀。“我哪肤浅了呀,你们说?” “你哪不肤浅了呀,你说?”王庭枫看着她,她有些蒙了,一时又真找不到有力证据来证明自己不肤浅,王庭枫又开口了“跟你说,我们去找算命的了,听说那老爷子算命特准,就是脾气有些古怪,算不算得看他心情,他要是没心情不想算,天皇老子去了都免谈。” “拽什么呀,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跟你们说,你们别那么无知好不好,那些没有真实本领的人就得靠这种噱头来打响名声,里面其实有多少料,谁知道?”真没想到他们两个大男人连这种事都行,还跟女孩子一样跟去算命。真丢人,言寄凡打从心里地鄙视这两个纨绔子弟。他俩还一副你没见识的表情看着她,她更急了“我说你俩什么表情呀?” “你很没有认知的表情,在这方圆百里之内,谁不知道赵老爷子的铁指神算,就你怀疑,人家要没有那个料,能有那么多人幕名而去吗?他的实力我可是亲身体会的,他连我小的时候受过几次伤,发过几次烧都知道,你说这能假的了吗?”王庭枫说的激动,范畴也跟着附合,言寄凡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们两个,他俩说话的可信度还有待考究,但看他们两个的表情,又实在不像是在说谎。 “你给算过了都准?”言寄凡在王庭枫身边坐下。 “嗯,都准,全对。”王庭枫点头如捣蒜。 言寄凡有些心动了,其实自个从来不信这种神鬼论,算命的事更不相信,但自个在经历过穿越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后,她真觉得世上再没有什么难以相信的事了。自个对这次神奇的穿越也有满肚子的疑问,若他真能帮自己解答了,自己也算放下心时的一块大石头了,只是她实在不太相信眼前的两个人呀,看她还是一脸狐疑的样子,王庭枫火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就那么没完没了了呢,都跟你说了我们试过都很准,你还不信,你要真觉得信不过我们,你可以问别人去呀” “还问别人,上次你收多双倍转手费也叫我叫别人,结果不还是骗我了。”言寄凡毫不留情地浇冷水。 “这不两码子事,你不能混为一码子谈呀。这次绝对不骗你,这次骗你,我也没好处赚,又不是我在算命,我纺”王庭枫举起三根手指,范畴在后面翻着白眼,这女人跟她凡么誓呀,一点都不温柔,他家小红都比她好。 “这样呀,那他在哪,要怎么才能找到他?”言寄凡问,宁可杀错,不要放过,自个真想知道自个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希望他可以帮自己破解掉这个迷。 “我跟你说了,你也不认识,山路十八弯的,没人带路,你是去不了的,看在一场交情的份了,你要真想去,我们就带你去。”王庭枫话还没有说过,范畴忙插上“你要带你带呀,别预上我的份了,我昨天一天都给累死了,可不想再折腾一次了,明儿个我还得去陪小红呢。” 言寄凡,王诜枫鄙视的眼神同时飘向他,他就那么点出息,三天两头地往那个长的跟猪一样的小红那跑,是贪她肉多呀,就她那姿色,他都得奉承的跟自个家祖奶奶一样。唉 “他不去,我也会坚持带你去的,只要你有这个意愿,我就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王庭枫说的激动,言寄凡听着纳闷,自个跟他的交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只是这会自个正需要人家的帮助,也不好再泼人家冷水。 “那好,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言寄凡问,菜正好上来了。她随手拿起筷子便夹了往嘴里放。 “明天早上四更天,我来你酒楼接你。”王庭枫也拿起筷子,这里的食物还蛮好吃的,除了第一次言寄凡故意整他之外,其他时候都蛮好吃的,很是对他的胃口。更让自己每天都想往她这跑。 “四更天,你开玩笑呀,四更天我才睡到正翻身呢。”言寄凡大叫 “你以为高人随时都帮人家算命的呀,你要想算,就得早,我们昨天早上也是这么折腾来的,不然你以为范畴干嘛吓的不敢再去,去一趟确实会折腾,但他准呀,所以人家再早也得去。就我这种人才傻的自个事办完了,还陪你四更天的起床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的。你以为我容易吗我?”王庭枫没完没了的,言寄凡听着也有些对不起人家了,人家没事纯带路的四更天起床都没说啥了,她正人有正事办的还嚷嚷,确实也有点说不过去了。她有些纠结,叫她四更天起床,跟要了她命似的,睡觉可是她的第二生命,可一想到那算命的真的很准,心里又觉得非去不可,挣扎了许久,才豁出去的大拍桌子“好了,我去了,四更天就四更天吧,明儿个你来接我。”了不起回来的时候再补会,反正现在酒楼时压根没她什么事,她不在人家也运作的很好,回来再补上一天,应该补的回来的。 “那行,一言为定了呀。”王庭枫应的豪爽,范畴瞅着他看,颇有你没事找抽的意味,王庭枫没搭理他,笑的那个灿烂,连言寄凡都有些纳闷了,他这人是不是真的被虐狂喜症呀。这事要搁她身上,死都不会这么热心,还是他真的就是一热血青年,满腔热血无处洒呀。王庭枫的眼神飘向她,那叫一个真诚,自个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人家是要帮自己的,这么想他,会不会太过份呀。 第五十章接受惑 顶着一双熊猫眼的言寄凡坐在酒楼门口,外面一片漆黑,困的没法形容了,整个人都觉得飘飘然,要不是实在对那个算命的有太强的好奇心,自个死都不会强撑着爬起来,在古代是没有闹钟这种东西的,一大早的王庭枫就到她窗外学猫叫,她一听到那么刺耳的猫叫,就知道是他,除了他,没人可以发出那么矫情的猫叫声,可她醒了出来了又不见人影,害她自个一个人在门口等到要脱窗。在她等到就要转身回去睡觉的时候,王庭枫才坐着马车急奔而来。 “你哪去了,刚猫叫是不是你装的?”她劈头就问。 “是呀,不那么叫,我估计你起不来。我去叫马车去了,我精神吧,这么远的路,要用两条腿走,回来的时候,估计得躺床上抽两天。”王庭枫从马车上跳下来。 说的也是,要真用走的,她这精神状况,估计没到目的地,就先得挂了,原谅他了,虽然让她等了那么久,不过终究是为了自个在奔波,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自个也不好太没良心了。“谢啦”言寄凡有些别扭。 王庭枫更别扭,看着她半天说不出句话来,那表情相当的复杂,有点感动,有点不可思议,还有点激动。言寄凡没再搭理他,径直往马车爬。如果路不是太难走的话,估计还可以在车上补一下眠。王庭枫也跟着跨了上去。 才四更天,外面静的跟死了人似的,这个比喻是柳子夜说的,言寄凡刚听到这比喻,第一反应就是太不吉利了,可现在这个情况,自个脑袋里却突然蹦出这句话来,因为外面真的好静。只有马蹄声和车轮转动的声音,丫的,都是山路,颠簸的很,自个才睡下,头就重重的撞到边上,再睡下,又重重地撞上去了,火大了,她干脆起身,闲目养神,再这么撞下去,非脑残不可。 “你为什么想找那算命的呀?”王庭枫开口问,一边从带着的包里拿出来精致的点心递给言寄凡,言寄凡想都不想的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难怪她觉得精神那么差,睡不够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她太早醒,还没有吃东西,她放到嘴里一咬,眉头都皱成个川字了, “我早上不吃甜的东西。” “没事,我这还有咸的。”他又从包里翻出来个包子,还热腾腾的,看起来很是诱人,言寄凡接过便往嘴时放,这次好吃多了。 “怎么样,行吧。”王庭枫抬头问。言寄凡点点头“是不错,就是猪肉馅的早上吃有点太油腻了,要是有白菜馅的就好了。” 王庭枫马上又低下关,从包袱里翻,言寄凡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他还真就从里面翻出来另外一个包子,言寄凡狐疑地接过去,咬了下去,真是白菜馅的。 “你这包里是装了多少东西呀,”跟哆拉a梦似的,啥都有。 “没多少,都是我家秀秀准备的。”他头也不抬地回答,言寄凡看着她“秀秀是谁?” “秀秀是我娘”王庭枫拿起包子一边啃一边回答。言寄凡狂汗,叫自个家娘亲叫秀秀,听着跟叫他媳妇一样。 “你娘真体贴呀,不过你都多大的人了,出个门还得让你娘准备这些东西,你羞不羞呀你。”言寄凡忍不住教训道,本来还想多说几句,但手里拿着的包子还是他的呢,她不好说的太过份,怕他一个不高兴,给收回去了。 “我不羞呀,秀秀愿意这么体贴,我不让她体贴她还跟我急,我就是年纪再大,在她眼时,都是孩子,她要不那么体贴,你哪来吃的东西?”他白了她一眼,言寄凡突然有点想自己死去的爸妈,自个才十岁的时候,他们就死于车祸了,她还来不及享受他们的疼爱,他们就死了,听王庭枫这么说,真觉得心里酸酸的。 言寄凡没再开口,咬着嘴里的包子,有点不是滋味,王庭枫神经估计也大条,一点没觉得她有什么异样,两人都没再开口,颠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的路,言寄凡感觉骨架都要散了,才到那所谓高人的住处,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间茅草屋,很是简陋,看来收入也不是很好呀。 言寄凡下了车就要往屋时路,王庭枫揪着往里跑的她“等一下。” “干什么?”言寄凡转过身,黑着一张脸,由于身体的疲惫让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得再等两个时辰才可以进去,两个时辰后赵老爷子才起身,那时才可以进去。”王庭枫对她黑着的一张脸视若无睹,好脾气地解释,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言寄凡的脸黑的更彻底了。 “他两个时辰后才醒,那我们四更天就起程是为了啥呀?贪早上空气新鲜吗?”言寄凡劈里啪啦的。王庭枫听不懂空气是什么东西,不过知道言寄凡此时在火大,也没敢问,还是用他惯用的痞子笑脸对着她“排队呀,要不是这个时间来,你不晓得要排到什么时候去,现在是还没人,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再过会,那要算命的人得排到半里外,不信你看着。”王庭枫信心满满,言寄凡再度怀疑地看着他,王庭枫回车上去,言寄凡一个人守在外面,她还真想看看到底有多了不起,是有多少人排队,要她起个一大早的来这里吹风,要是等会没有很多人,王庭枫就死定了。 不出一个时辰,陆陆续续来的人真排了长长的一队,而自己是第一位,言寄凡有些蒙了,真至于那么灵吗,要排那么长的队,她回到车上,王庭枫正闭目养神,知道她上来了,他睁开眼睛问“我没骗你吧。” “真至于那么灵吗,要排那么长的队伍?”言寄凡有些半信半疑。 “我说什么都没用,你等会看就知道了。”王庭枫很是自信,那位赵老爷子可以让言寄凡心服口服,言寄凡撇了撇嘴,没再开口。 “你要累了就先睡吧,等会时辰到了我叫你。”王庭枫开口,语气难得的温柔,让言寄凡征了一下,她自我感觉自个很是犯贱,他平时说话吊儿郎当的自个怎么听怎么好,突然温柔了自个还真有些不习惯了。因为他的声音让她想起了南宫漓,那个永远对她轻声说话的南宫漓,那个眼中总载满溺死人的柔情的南宫漓,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南宫漓,那个娶了温如贤的南宫漓。想到这里她的眼眶有些红了,自个再一次的离开,他第二天早上发现言寄凡不在了,怕是会抓狂吧,可是她好难以想像,那么温柔的南宫漓抓狂起来会怎么样,还是他会淡淡的面对,却在心里撕扯着疼,相信他会是后者吧,想到他可能会有的受伤眼神,言寄凡的心就痛的没了轮廓。 言寄凡背对着王庭枫,轻轻地躺下身子。 第五十一章算命的无奈加南漓的再度 觉自个一觉睡了好久,睡到觉得整个人要死掉了,王庭枫很大力地摇她,她才醒来,怨恨地看着王庭枫,摇的那么大力,把她人都快摇散了,王庭构很无辜地看着她“要不那么摇,你醒得来吗?” 言寄凡下了马车,在看到眼前浩浩荡荡的队伍的时候,真觉得打从心里的感谢王庭枫了,要真让她排在这队伍里,她真会疯掉,那么长。王庭枫看着她张着老大的嘴巴,出声提醒“把嘴巴闭上,口水要掉出来了。”言寄凡马上把嘴巴闭上,瞪了他一眼。 屋时的摆设很简单,一张陈旧的桌子,两边放着两张椅子,没有其他的座位,一边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留着长长的山羊须,五官端正,确实有些许仙风道骨的感觉,言寄凡在他面对的椅子上坐下,王庭枫转身出去了,就剩下她跟高人两个。 “你可以算得出我想问什么吧?”言寄凡看着他开口,因为紧张声音有些颤抖。赵老爷子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良久之后才慢慢出声“你不是属于这里的人。” 言寄凡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里有些闪烁,老爷子有些沉重地开口“你回去吧,你的命我算不了” “为什么算不了,我有很多事想问。”言寄凡有关些激动 “你的过去,不属于这里,你的将来,只在你一念之间,此等命格,叫老夫从何算起?”赵老爷子抚了抚山羊须,言寄凡一张脸全垮了下来,以为找到可以帮助自个的人了,没想到却只算出她是穿越的,要这个她自个也知道呀,哪用得着来找他,折腾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不过他己经算高明了,能知道自个是穿越而来的人,算不了自个的命也不稀奇,她突然又开口“我还能回去吗?” “回不去了”赵老爷子沉重地开口,言寄凡都不知道他沉重个啥劲,自个才沉重呢,言寄凡双眼无神地走出了屋子,王庭枫守在外面,一看她出来,忙迎上去。 “怎么样,很准吧。”王庭枫一脸自信,他介绍的人不会有错。 “嗯,很准。”言寄凡无力地开口,一边往马车上爬。心情有些低落,王庭枫跟着也上了马车,言寄凡一上车便背对他躺下睡了,王庭枫有些急了,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安慰,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其实你命不好,也是改变不了的事了,就不要太难过了。” 言寄凡没有搭理他,他接着说“也有可能赵老爷子算错了,你的命其实没那么坏呢?”他的声音有点小,怎么说都有点搬起石头砸自个脚的意味。言寄凡悠悠的转过身子“谁告诉你我命不好了?” “你要命好,整那么伤感是为什么呀?”王庭枫纳闷了,她不是因为算了命太坏才惆怅的吗? “谁伤感了,我就累了,早上四更天起床,整到现在哪能不累呀。”言寄凡声音都快没了,自己真的累了。 “哦,那你睡吧,到了我再叫你。”王庭枫没再开口,她闭上眼睛转过身子,脑里面出现的都是南宫漓,自己因为可笑的原因是而离开他,因此他娶了温如贤,现在才来告诉她,她永远都回不去了,所以自己的所谓坚持是为了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笑的心都碎了。 到寄凡楼的时候,言寄凡睡的一脸安祥,怎么摇都摇不醒了,像是打定了主意要一觉睡到底了,无可奈何王庭枫才把她打横抱起,从寄凡楼后门走向她的房间,把她放上了床,再出来的时候,正巧刘敏从那经过,看到他从言寄凡的房间里出来,一脸不可思议,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王庭枫明白她误会了什么,忙摆着手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怎么会从姐房间出来?你干嘛了?”刘敏沉着脸问,王庭枫明白她误会了什么,忙解释“我跟她去算命,回来时候她睡车上了,我摇都摇不醒,没办法了才给扛进来的。”他说的满脸委屈,刘敏才忍俊不禁地笑开了。想起来,这事要搁别人那一定不可能,但是言寄凡嘛,她可是坚信不移。 看到她笑开了,王庭枫才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刘敏,刘敏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转身就要离去,王庭枫在她离去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在言寄凡门口就坐下了,靠着门,一脸的苦闷,自个造的什么孽呀,想说从后门进来,大家都在前面忙,没人会看到,还硬是让刘敏看到了,有损他在美人心中的形象呀,这笔帐要跟言寄凡算,可是以她那性格,相信自个不只算不了,还会落得个里外不是人,总的来说,今天出师不利。言寄凡出来后的那表情,他就知道事情不对了,可她不说,自个也不能硬抠着说呀。他今儿个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屋里头突然啪的一声,王庭枫一脚踢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哭笑不得,他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言寄凡连人带被子的翻倒在地,她还睡的一脸香甜,他是真的佩服她了,她是有多困呀,睡成这样,整个人活生生地从床上摔下来,还一点知觉都没有。王庭枫有些无可奈何,踱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正想把她扛起来,突然出来的声音让他停了动作,门口出现狼的叫声,不会吧。 王庭枫往门口望去,不看还好,一看吓得半死,一只白色的狼张着血盆大口冲着他看,眼神像要把他给吃了,他吓的闪到一边,狼的后面站在一个绝美的男子,美的让同为男子的王庭枫都倒抽一口气。 南宫漓走到言寄凡身边,伏下身子,将她轻轻抱起,却不打算把她放到床上,只是让她靠在他怀里,即是心疼,又是无可奈何地望着怀里的人。王庭枫有些清醒过来了。“你是什么人,干嘛抱着寄凡?”他的话刚出来,雪便挥眈眈地望着他,弄的他十分狼狈,只得跳到窗台上,防止它突然扑上来,他好夺窗而逃呀。 南宫漓没再开口,依然望着怀时的言寄凡,那眼神让王庭枫都觉得纠结,同为男子,怎么他眼神就那么吸引人呢,上天太不公平了。雪突然做势扑上去,王庭枫吓的啪的一声从窗台摔了下去,又马上爬起来,飞奔着离去,雪才回到南宫漓身边,在他们身边坐下。 南宫漓望着熟睡中的言寄凡,轻轻地叹口气,她永远不会安安份份地留在他身边,自己真的就那么让她避而远之吗? 一会的功会,王庭枫领着刘敏又回来了,却站在屋外不敢进去,刘敏瞪了他一眼,径直入屋里去了,南宫漓听到脚步声,轻轻地抬起头,小心地呵护不想惊醒怀里熟睡的人,刘敏在见到他面容的那一刻屏住了呼吸,因为他的绝美容颜,南宫漓己经习惯了别人的这种目光,只是淡淡地开口“什么事?”他不想跟她们再纠缠太多,言寄凡会被吵醒。只得开口。 “敢问公子是?为何抱着我家姐姐?”刘敏因为他语气的冰冷回了神,理了理思绪,才开了口。南宫漓的眼神对上了她,刘敏红着脸低下了头。 南宫漓轻轻地皱了皱眉,她什么时候有了个妹妹,自己一无所知,想起来,自己对她的认知真的太少。 “我不会伤害她,你放心吧。”南宫漓只能做出如此的保证了,刘敏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张了张嘴,却也说不出话来。倒是王庭枫大着胆子冲了进来,指着他说“你说你不会就不会呀,谁能保证?” 雪慢慢地朝王庭枫走近,王庭枫尖叫一声又飞奔着跑出去了,刘敏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南宫漓轻唤“雪”雪没再追出去,缓缓走到他的脚边伏下身子,刘敏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看似凶猛的狼只消他一声唤,便温顺得如同小狈一般,不禁有些讶异。 不一会儿,王庭枫又回来了,南宫漓漂亮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不耐烦,怀里的言寄凡因为屋时的大声响而皱起了眉头。南宫漓伸出手去抚平她皱着的眉头,她扬起嘴角,在他怀时再度沉沉睡去,南宫漓才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队人。 王庭枫带着春夏秋冬四个小丫头一字形地排开,加上刘敏一共六人,企图造成人多力量大的错觉,刘敏真觉得脸都让王庭枫给丢尽了,好不想承认自个是跟他们一队的,雪在他们面前走来走去,南宫漓知道雪己经发火了,再不阻止难保雪不会扑上去。南宫漓阴沉着脸,眼前的这队人马真让他头痛,因为还不知道是言寄凡的什么人,所以才不好解决。南宫漓轻叹口气,春夏秋冬四个小丫头魂都被勾了去,一个个看着南宫漓嘴巴半天没合上,王庭枫估计觉得面子挂不住了,推推她们“别丢脸,把嘴巴合上。” 四个小丫头压根没搭理他,眼睛依然停留在南宫漓身上。 第五十二章绵 屋子时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所以人一动不动,除了雪红着眼睛望着眼前的一队人,在他们面前踱来踱去,情势一触即动,雪突然朝王庭枫身上扑了过去,王庭枫一个倒地把凳子给掀翻了,具大的声响让言寄凡从睡梦中醒来,她一醒来便看到了眼前的大阵仗,几个丫头排成一列站在一边吓得一脸死灰,王庭枫倒在地上,压在王庭枫身上的是雪?她抬头看了下,自个正在南宫漓的怀中,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吧,梦到南宫漓来找她来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就是做白日梦都梦到他了,造孽呀。她闭上眼睛,再度入睡,等会醒来就一切都会消失了是吧。她再度睁开眼睛,雪还是趴在王庭枫身上,所以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依然在南宫漓怀时,南宫漓的手抚上她的脸,那感觉如此熟悉,她绝不会忘记。她望着南宫漓,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心里所有的委屈在那一刻全都宣泄出来,南宫漓轻轻抚去她的眼泪,将她拥入怀,她哭得更大声了,仿佛要把世界给哭垮了,音量之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除了南宫漓跟趴在地上的雪,己经习以为常。言寄凡的眼泪滴在南宫漓的锁骨上,灼伤了他,南宫漓轻拍她的背部,屋子里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包括被雪扑倒在地的王庭枫,都不明白眼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先是一个美的让人室息的陌生男子带着一头雪白的狼出现在她们老板的房间里,然后是陌生男子莫名其妙地抱着她们老板,然后就是老板醒来又莫名其妙地趴在陌生男子的身上哭得唏哩哗啦的。陌生男子又莫名其妙地对她们家老板温柔的不得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面面相窥,刘敏最先反应过来,看不出表情地领着四个小丫头出去了,临走时还拖走了瘫在地上的王庭枫,雪不太情愿地放开了王庭枫,踱到南宫漓脚下,言寄凡哭累了慢慢地从嚎啕大哭变成小声地抽泣,南宫漓好脾气地哄着她,冒似被人抛弃的人是他呀,她怎么哭得比他还伤心。 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言寄凡抬起一双核桃眼看着南宫漓,就算是在自己两次狠心离开后,他的眼神依然载满宠爱,没有一丝责备,她到底要拿他怎么办,他怎么可以那么不计较,怎么可以那么淡然,是他太会隐藏,还是他根本不在乎,如果不在乎,又为什么千里迢迢地到处找她呢?她望着南宫漓,越看觉得越心疼,眼泪不自觉地又一颗颗地掉下来,南宫漓抚去她的眼泪,将她再度拥入怀中。 “别再哭了。”他抚着她的发丝,将头埋在她的发丝里,有浓浓的眷恋。 “为什么还找我?我一次一次的离开,又什么还要找到我,你这样叫我再怎么狠心离开?”言寄凡哭得更凶了,在他怀时,眼泪鼻涕都往南宫漓洁白无瑕的衣裳上擦,南宫漓也不介意,就任由着她把他衣服当抹布。 “为什么离开?”南宫漓沉重的开口,一句话让言寄凡停止了抽泣,只是满眼哀怨地看着他,久久无法言语。南宫漓欲再开口,言寄凡却己经挣脱了他的怀抱,翻身就要往床下去,南宫漓将她手一拖,还没站稳的言寄凡整个人落入南宫漓的怀抱。南宫漓的吻烙上了她的唇,略带有惩罚意味地啃咬着她的唇,言寄凡能感觉到他在生气,他第一次对着她生气,他从来都对她很温柔,这次他是真的生了自己的气。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情不自禁的又掉了下来,南宫漓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望着她一脸梨花带泪,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去了她的眼泪,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仿佛她随时都会离去。 “为什么要走?”南宫漓再次开口,他不想勉强她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或回答任何不想回答的问题,但如果今日再不问清楚,很快她又会逃离他的身边了,不顾一切也想逃离他的身边。 “我要怎么留在你身边”言寄凡一脸茫然的望着远方,如果可以,她也想留在南宫漓的身边,如果自个最初没有离开南宫堡,她也想留在南宫漓身边,如果最初南宫漓没有娶了温如贤的话,她也想留在南宫漓身边,如果不是自己可以接受两个女人一起共同拥有南宫漓的话,她也想留在她身边,可该死的一切如果都只是如果。不是现实,所以她必须逃离,就算心里真的很疼。 “为什么不能留在我身边?”南宫漓反问,不管为了什么理由,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身边,言寄凡突然苦笑,在他面前笑的支离破碎“我要怎么告诉你,我的无可奈何。”他能相信自己是穿越而来的人吗,他会觉得她疯了吧!也罢,他若觉得她疯了也好早早离去,从此不再纠缠。 “我跟你说我是从几千年后的未来穿越而来的人,你能相信吗?”她望着南宫漓,眼神里闪烁着不安,南宫漓沉默了很久,轻轻地点头,言寄凡扬起了笑脸,和着泪水,有种凄美。 “我在一次海难中不小心卷进去了,醒来却己是在古代,这件事我自己都无法相信,但它却真实地发生在了我身上。在南宫堡的日子我过得很开心,但我不知道我能在古代停留多久,我可以随时都会回到未来,也可能一辈子都回不去了。”说到这里,言寄凡的眼神暗淡下来,声音有些许哽咽,南宫漓握住她的手,她接着往下说“因为对未来一无所知,所以更不可以跟你有任何牵扯,在你我无法自拔之前我必须离开,那样对你对我都是好的,我离开之后,你便可以过上与之前一样的安逸生活,就当是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事实也确实按照我想的如此发展,你娶了温如贤。我继续漂流。找属于我自己的可以称为家的地方。那是我们彼此的轨道,不会再有交集。可为什么还要找到我,再多见你一次,只会让我的心再疼上一次,为什么还要找到我?为什么?”言寄凡说到说不下去了,趴在南宫漓肩膀上泣不成声。 南宫漓拥紧她的身体,轻笑出声“傻瓜” 言寄凡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恼恕,自己的真情告白就换回他的一句傻瓜,南宫漓扬起嘴角轻声解释“你所有离开我的理由都不是理由所以安心地留在我跟雪的身边吧。” “为什么不是理由?”言寄凡垂下头,要不是理由,那自个跋山涉水地是为了啥呀。 “我没有娶温如贤。”南宫漓抬起她的头,对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你还骗我,我亲眼看到的。”言寄凡挥开他的手,别过脸,拒绝再看着他,他的眼神会勾魂,再看怕是自个会迷的连立场都没有了。 “呵,你跟帝君傲一起去的?”南宫漓凑近她,在她耳边轻语,言寄凡红着一张脸点了点头,他怎么知道? “如果不是这样做,你认为皇甫翌伦如何能顺利把你运出来?”南宫漓因为言寄凡的话,而心情大好,她是因为吃温如贤的醋而离开自己的,几个月来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言寄凡睁大了眼睛思考着他说的话,南宫漓抚上她的脸“别再想了,你只要知道你没有任何可以离开我的理由了。就算是上天要跟我争,我也不会放手了,你只能是我的。”南宫漓将她拥入怀中。 言寄凡脑袋里依然一片混浊,理不出个思绪,但她相信南宫漓,就算全世界都骗她,南宫漓都不会骗她,他说他没娶就是没娶,所以自己所有的理由都不再是理由了吗,她突然哭着脸笑开了,自己绕了那么多弯路,才终于又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算是上天的卷顾吗?她笑着抬起头,对上南宫漓的眼,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南宫漓深深地吸允上去,从嘴唇到耳际到锁骨,言寄凡迷潆着一双眼睛,有些不知所措了,南宫漓轻抚她的背部,在她耳边轻语“别担心。” 他的话有安抚的功效,言寄凡比较不那么害怕了,南宫漓将她抱起,轻轻放至床上,一只手慢慢褪去她的衣服,他的唇在她身上游移,所到之处都让言寄凡感觉着了火,一会的功夫,言寄凡完全赤裸的呈现在南宫漓面前,言寄凡红着脸用手摭住胸前,南宫漓望着她如雪的肌肤,眼里的情欲更加明显,一个挺身进入她的身体,看到言寄凡紧皱起的眉头和猛然出口的痛呼,南宫漓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停留在她体内,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好些了吗?”他动作轻柔地抚平她的眉头,即使自己正痛苦万分,但他一点不想伤害到她。 “嗯”言寄凡轻轻点头,她知道他的不适,这点痛她可以忍受。南宫漓如脱了缰的野马,在她身体里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悸动。随着律动,言寄凡疼痛的感觉渐渐被愉悦取待,两人一起到达情欲的顶峰。 一翻风雨过后,言寄凡沉沉地在南宫漓怀里睡去,南宫漓拔开言寄凡额前的浏海,她应该累坏了吧,可自己无法控制的只想一次又一次地要她,看着她熟睡的脸,南宫漓心中有种满满的甜蜜,他终于感觉到她是他的了,不再忽然离去了。 南宫漓在她额上印上一吻,拥紧她,在她平稳的呼吸声中进入梦乡,他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没这样安稳地睡上一觉了。 第五十三章受伤 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掉了,言寄凡看着全身的痕迹,再看着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翻过身子对上南宫漓的睡颜,才想起,昨晚的不是南柯一梦,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呀,自个真的把南宫漓给吃抹干净了,呵,没想到自个竟然能比小梅还要雷厉风行,一个冲动就把事给成了,可是想到南宫漓从此只属于她一人了,还是打从心里的感觉甜蜜,空气中的冰冷让言寄凡突然意识到自己真一丝不挂地躺在南宫漓怀时,不禁羞红了脸,撑起身子就想下床找衣服,南宫漓一只手揽过来,她又倒回南宫漓的怀里,以为南宫漓是醒了,可回头偷瞄一下,他还是闭着眼睛呀,只是刚好揽过来的吧,言寄凡又撑起身子,避开南宫漓的手臂,还没起身,又叫南宫漓给揽了下去,她转过身子,南宫漓仍睡得一脸安祥,言寄凡靠近他,在他耳边轻轻地吹口气“你醒了吧。” 南宫漓转过头吻上她的唇,扬起灿烂的笑容“你说呢?” “放开我,我穿衣服。”言寄凡推开他,拖起棉被包住自己,羞红了一张脸,南宫漓轻笑出声“昨晚都看过了。” 言寄凡举起拳头捶着南宫漓的胸膛,明明用力不少,在他看来却跟花拳绣腿似的,未动半分,还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她,言寄凡鼓着腮帮子,盯着他,南宫漓才伸出手,把她拥进怀里“别打了,手会疼。” “放开我,我没有穿衣服。”言寄凡红着脸,小声地开口,她一丝不挂地紧贴在他身上,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欲望,自己己经快散架了,再不闪人,怕是三天都起不来床了。 “不要动”南宫漓做出个噤声的动作,言寄凡乖乖地不再挣扎,南宫漓在她耳边低语“只要静静抱着你就好。”她再动下去,自己可不敢担保再控制得住,不再要了她,她身上的迹痕己经让他很是心疼。言寄凡没有再动,就那样静静地呆在他的怀里,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想到后来干脆在南宫漓的怀时再度睡去,南宫漓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在她怀里寻找舒服姿势的言寄凡,这小丫头真会要了他的命。自己再呆下去,真保不准,会再要了她。南宫漓轻轻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随后起身。 言寄凡起身后,没见着南宫漓,忙起身,打开房门,南宫漓站在院子时,刘敏站在他的对面,两人人似乎交谈着什么,言寄凡正要往他们走去,却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到脚,狠狠地摔了下去,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身下传来一声低哼,言寄凡看向自己身下压着的东西,啊,是雪,她忙起身,南宫漓与刘敏同时奔向她。 “你怎么样,没事吧?”南宫漓检查着她身上有没有伤口,言寄凡看着雪“雪才应该有事,它整个被我压在下面。”雪哀怨地看着南宫漓,言寄凡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眼前的景像让南宫漓哭声笑不得,还好雪跟言寄凡都没什么事,就是言寄凡的脚踝处肿了些许,擦一下葯酒再多休息,应该无大碍。 “姐,疼不疼?”刘敏看着言寄凡脚踝处的红肿,皱着眉头问,言寄凡摆摆手“没事,只是摔一跤,不会怎么样。” 南宫漓心疼地看着言寄凡,明明疼得皱眉,却还死撑,他突然将她一把抱起,走向屋内,刘敏跟雪跟在后面,也进了去。南宫漓将她放在凳子上,一把脱去了她脚上的鞋,露出光着的脚丫,刘敏见状,羞红了脸,言寄凡看着刘敏一脸驼红,有些了然,这毕竟是在古代,在男人面前露一下脚趾都是十分大不了的事了,言寄凡小声开口“漓,还是我自己来吧。” 南宫漓没放开她,只是转向刘敏,声音一贯的轻柔,但总能听出客气的意味“有葯酒吗?” “嗯,有,我去拿”刘敏征了一下,随即马上回过神往屋外跑去。南宫漓轻揉着言寄凡受伤的脚踝,虽然己经尽量温柔了,但她的脚上的淤青必须揉开,才能好的快,言寄凡疼的大声尖叫,揪着雪的毛,雪更疼的大声嘶吼,南宫漓停下动作,一人一狼同时松了口气,看着自个手上揪出来的一堆白毛,言寄凡有些蒙了,看到站在她身边的雪,一脸哀怨,她才意识到自个做了什么事,先是把雪给压自个身底下,再来是把雪的毛硬是给扯了一小堆,她看了看南宫漓,又看了看雪,突然趴在雪的身上大声嚎哭“雪呀,我对不起你呀,你才刚来一天,我就把你弄的伤痕累累的,雪,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 南宫漓扶起她“没那么严重,雪没那么脆弱。” “雪可能真的不适合跟着我,它一跟着我就会出事,之前也是,之前我把雪带走了,却害得雪受了重伤,差点死掉,雪,我的八字八成跟你不合,我俩相冲,所以你一接近我就得受伤。”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雪鄙视地看着她,南宫漓也一脸无可奈何,抱起她坐在自个腿上,细心哄着“别相信这些,一切都只是巧合,雪也没有怪过你。” 刘敏拿着葯酒小跑进来,在看到言寄凡坐在南宫漓腿上的时候,羞红了一张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呆在那里,言寄凡也觉得没脸见人了,倒是南宫漓还是一淡云淡风清地,揽着言寄凡站直身子,自己接过刘敏手上的葯酒,微扬嘴角“谢谢” “不用,姐,没事我先下去了,酒楼还有事。”刘敏低着头,言寄凡轻轻点头,刘敏看了南宫漓一眼后,转身离去。 言寄凡苦着一张脸,靠着南宫漓身上,声音极度哀怨“没脸见人了,敏子都看到了,我要怎么面对乡亲父老,呜我不要活了。” 南宫漓轻笑,用唇堵住她的埋怨。 第五十四章离开南堡 休息了两天,再走到寄凡楼时,感觉大家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她,四个小丫头又是暖昧,又是羡慕地看着她,王庭枫则一脸猜不透地看着她,连楼里的客人,眼神有有些奇怪,让言寄凡很是不理解。看着这楼里的一切,现在要是叫她放弃了,她是死活不同意的,一桌一椅都是她操办起来的,才开业没几天,正红火着呢,现在要不是让她给结束了,她不只对不起不自己,更对不起这一大家子。可是南宫漓怎么办呢,所以的问题都己经解开了,她早晚都得回到他的身边,可她又舍不得这寄凡楼里的一切,眼前也真是让她头痛,她知道如果她开开口,南宫漓势必会留下来陪她,但南宫漓的家业可比她多的多,他要背负的是更多人的生计,之前为了她,己经东跑西跑的,现在不要他陪着她守着寄凡楼,也确实说不过去。从来都是南宫漓在迎合自己,自己却从未为南宫漓做过任何事,自己也想好好地为南宫漓做点事的。 王庭枫闪到她面前,为什么说闪呢,确实如此呀,平时看起来一表人才的,结果因为雪,吓的他连正常走路都不敢了,光脚尖着地,闪来闪去的,就怕雪突然冲出来,言寄凡翻着白眼盯着他,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寄凡,那个人是谁?” “枫少,你别这样,丢脸,雪不会咬你的。”言寄凡真看不下去了。 “不会,谁能担保,你能保证它不会一时兴起,冲着我来上一口?它上次看我的时候,眼神可火了,你是没有看到。”话虽如此,他还是站直了身子,只是还是左顾右盼的。言寄凡听着这话越听越熟,冒似当年她也曾对南宫漓说过此类型的话呀,没想到王庭枫跟她还是一路数的,只是她好歹是一个女的,怕雪还情有可源,王庭枫这八尺男儿,唉。。 言寄凡没再理他,他却死缠着让她在那坐了个来个时辰就听他在那废话,听得言寄凡眼皮子都要盖上了,快到黄昏的时候,王庭枫才离开,离开的原因还是因为南宫漓带着雪出现了,王庭枫一看到雪跑的比猎豹都快。刘敏在柜台前看得头直摇,一开始看一表人才,君子翩翩的,却没想到,会是这般胆小。 南宫漓在楼里掀起了一股热潮,古代的人含蓄,不像现代的人看到明星那样尖叫,扑上去,但南宫漓的出现也让在座的人都惊叹不己,更有小姑娘红着脸直抛媚眼,看的言寄凡心火真冒,却又无可奈何,他的脸到哪都是要吸引狂蜂浪蝶的,自己就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除非回南宫堡才可以挡掉一部分,若留在寄凡楼这种状况是会层出不穷的,瞧现在的小姑娘长的一个比一个水灵。自个可真没啥自信可以在这一群花样年华的小姑娘一直独占鳌头呀。 言寄凡不喜众人的眼光,拉着南宫漓便往回跑,雪守在她房门口,刚要是雪也跟在南宫漓后面出去,估计会让南宫漓的梦幻指数更升一级,还是雪哥门,知道不能出去当场景。言寄凡嘟着一张嘴,南宫漓轻抚上她的脸“怎么了?” “她们都盯着你看。”言寄凡的语气极其哀怨,南宫漓笑意更浓,看着她,良久才深情地抛出一句“可我只盯着你看呀。”言寄凡啥阴霾心情都没了,他真是太妖孽了,让人百看不厌呀。 “漓,我想过了。我会陪你回南宫堡”言寄凡想了好久才出声,自个终该为他做点贡献了。 “那寄凡楼呢?”南宫漓从后面搂住她,轻声问,他知道她舍不得这里的。 “交给刘大叔跟敏子看着吧,我不在这里,他们也能经营得很好,我就是没事在那闲晃的,压根就就我什么事,他们看着也一样。只要不关门就好。”言寄凡心情有些低落。 “有空可以常回来看看。”南宫漓从后面搂住她,轻声安慰。 “你说的呀,那我一个月要回来一次,回来看一下刘大叔,看一下刘大娘,看看寄凡楼,看看王庭枫有没有欺负敏子,看一下。”言寄凡喋喋不休,念到最后自个都快没气了,才消停“漓呀,敏子很漂亮吧?” 南宫漓轻挑眉不知她这样问的用意,言寄凡悠悠地说“第一次看只是水灵,越看越有味道,感觉就是很让人心疼的女孩子。她都叫我姐呀,她叫我姐的那一刻起我就己经决定要当她亲妹妹了,所以我要帮她找个好归宿,跟小梅那样。虽然小梅是自己争取的,但为了他们我也没少操心呀。”南宫漓静静地听着,言寄凡靠在他的怀里继续说“让敏子继续在这里当掌柜的也不是长久之道,终归是一个女孩子家,抛头露面的也不好,所以我想再找个掌柜的把敏子换下来,然后给她找个好人家,我好放心地走呀。你说上哪找个好掌柜呢,寄凡楼也是我的心血,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就顶上,所以。”言寄凡故意拖长尾音,南宫漓很自然地接上去“所以我会负责帮你找,我通知下去,两天之后就可以上任。这样安排你可满意?” 言寄凡在他怀里咯咯地笑,凑上去就是蜻蜓一吻“谢谢。” “然后,帮敏子找如意郎君的事嘛,我考虑过王庭枫,但碍于他的人格还没过我那关,我还不放心把敏子交给他,敏子对他也似乎淡淡的,没啥感觉,这点很头痛。” “这种事只能靠她自己,你帮不来的。”南宫漓淡淡的说,眉头微微皱起“别太轻易地相信别人,会吃亏。” “是说王庭枫还是说敏子?”言寄凡回过头问。 “都是。”南宫漓有些沉重,她还太单纯,有太多的事她看不透。 “别担心,王庭枫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其实人不错,敏子更单纯,都是不错的人,所以不要担心。” “恩”南宫漓轻点头,没再开口。 南宫漓找来的掌柜先生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言寄凡并不怀疑他的能力,南宫漓找来的人自是非一般,只怕在这寄凡楼里委屈了他,来上任的那天,因为没有提前通知敏子,敏子哭红了眼,以为是她做的不好,让言寄凡要撤了她,哭着跑回了家,让言寄凡追着给解释了许久,才抽泣着从屋时出来,却执意不肯呆在家时等着找到如意郎君出嫁,如果不能呆在寄凡楼里帮言寄凡,至少希望可以追随着言寄凡,就算是当丫环,她也心甘情愿,当丫环这事言寄凡是断断不会答应的,敏子是有能力的人,哪能屈就她当一丫环呀,再说了,她的本意也不是如此,最后干脆达成协议,就让敏子跟着她跟南宫漓一起回南宫堡,南宫堡里的帐敏子也可以先理着,再来在南宫堡要为敏子寻一如意的郎君也相较容易,当初小梅也是一眼就看上了影的。直到南宫漓也点头答应,敏子才破泣为笑。 言寄凡决不会想到这样的决定会造成她今后的不幸生活。 第五十五章 新掌柜来后,刘敏用了两天时间跟他交接完所有帐目,而言寄凡则用这两天时间再继续对寄凡楼缅怀,雪因为要回南宫堡时心情异常的激动,在言寄凡跟前老蹭,也是,雪在南宫堡的时候,生活起居可是有专人照顾的,不像在她这里,生活圈子也小,走来走去都是那一小蚌院子。雪会激动也是正常的。倒是南宫漓看不出喜看不出悲,永远都淡淡地笑着,有时候言寄凡在想,究竟南宫漓在什么时候比较像人,而不是跟一个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样,让自己感觉离他好遥远。刘敏激动的心情不亚于雪,因为可以跟言寄凡一起上路,所以那梨窝总笑的特别甜,言寄凡看在心里也觉得高兴,敏子跟着她起码让她安慰些。明天要起程了,雪睡不着,跑到言寄凡房里来,走来走去,弄的言寄凡也睡不着,撑起身子与雪四目相对,雪的眼神满是激动,而言寄凡的眼神则满是哀怨,对视了一会,言寄凡终于别过头去,不跟它一般见识。言寄凡看向身侧,南宫漓还没有回来,黄昏时候说要出去办点事,今个等到太困就睡了,睡了一觉起来,他却还仍未回来。言寄凡起身,看起雪“雪,你知道漓去哪了吗?” 雪压根没心思在听她说话,径直在屋时蹿,言寄凡也懒得问他了,自个走向窗口,望向望外,外面的月色很好,己经接近十五了,所以很圆,银白色的月光把院子照的亮亮的。如果不是月色太好,言寄凡不会看到在院子角落里的两个人,刘敏面对着南宫漓,两人似乎交谈着什么,刘敏一双眼哭得红红的,闪烁着泪花,南宫漓则永远是那派淡然。两人似乎都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站着,南宫漓转身欲离去,刘敏却从后面猛然抱住他,紧紧地贴着他的背。言寄凡转身,不想再看下去。眼前的一切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她不知道该如何消化眼前看到的,她相信南宫漓,也相信刘敏,但眼前的一切却让她理不出个思绪,在找不到个理由说服自己之前,她不想做任何猜测,这相信是她有生以来,最为理智的一次了,她没有冲上去大吵大闹,或是自己躲起来独自伤心,只是冷静地想尽一切可能。南宫漓从后面抱住自己,言寄凡没有转过头去,低着头,南宫漓转过她的身子,吻上她的唇,言寄凡突然觉得有些排斥,这是她第一次排斥南宫漓的吻,她别过头,避开他的吻“我累了,想睡了。” “嗯”南宫漓轻轻抱起她,走向床榻,言寄凡一夜无眠,脑袋时都是刘敏抱住南宫漓的场景,她不想胡思乱想,但那样的场面要自己找个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这是正常社交,不带有任何其他情感。 一夜的无眠,换来早上的一脸憔悴,南宫漓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皱起了眉“如果不舒服,就明天再走吧。” “不用了,我没事。”言寄凡摇摇头。她跟刘敏一辆马车,南宫漓则策马前进,南宫漓将她送上了马车,才翻身上马,雪在后面跟着,一路上,言寄凡一言不发,只是望着窗外的景色。刘敏坐到她身边“姐,你身子不舒服吗?” “没有,我没事”言寄凡回过头,一脸苍白。 “喝点水吧。”刘敏拿过手上的水壶,递给言寄凡,言寄凡接过水壶,却没有喝,只是看着刘敏“敏子,你有什么话要跟姐说吗?” “没有呀,怎么了姐?”刘敏看着她问,睁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很是迷人,言寄凡扬开一个微笑,没再说话,径直拿过水里的水壶往嘴里灌。心里有种涩涩的感觉,自个当作妹妹的人,跟自己深爱的人,都不打算对她说什么吗,她不想去怀疑什么,只要他们亲口对她说,哪怕是难以相信的理由,她都会选择相信,只是为什么他们不解释呢,为什么选择瞒着她呢。 本来只是半天的车程,因为照顾到言寄凡的身子不太舒服,所以特地放慢了速度,以至于到了晚上,还没到端木煜的宫中,只得借宿客栈,言寄凡连晚饭都没吃了便睡倒了南宫漓的怀里,南宫漓轻抱着她回了房。其实她并没有睡着,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不舒服,也好累,不再睁开眼,南宫漓跟刘敏之间简短的对话,她也蒙胧中有听到。 “哥,要不要帮忙?”刘敏跟在他们后面说 “不用”南宫漓的声音有些生疏。她感觉到南宫漓抱着自己上了楼,而刘敏却好似没再跟上来,自己再也撑不下去,陷入了黑暗中。黑暗中自己感觉全身似火烧,每一寸肌肤都有如千万只蝼蚁在咬,全身上下无一块地方不痛,她挣扎着起了身子,却没有看到南宫漓的身影,要起来的时候因为全身无力而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感觉刺骨的冷与疼。休息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言寄凡才又撑起身子,扶着桌边的凳子站起来,走到门口发现雪也不在,她心里莫名的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因为心里的不安才让她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出了房门,来到刘敏的房门前。 本只是想问她,南宫漓与雪的出向,却没想到会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看见那样的画面,刘敏赤裸在身子搂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的背影分明是南宫漓,刘敏很是迷乱地呻吟着“漓,抱紧我。”那样放荡的刘敏是言寄凡所不熟悉的,声音即娇又能媚,不输给任何调情的高手,背对着言寄凡的男子忘情地吻着刘敏,刘敏的呻吟再加大声了,仰着脖子,眼神在跟她交会的那一瞬间闪过稍纵即逝的挑畔,又回到男子的身上与之纠缠,言寄凡转身离开,跌跌撞撞的走回自己屋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身体的疼痛比不上心里来的尖锐,感觉像是让人用刀子狠狠地划开了心脏,疼的快到室息。言寄凡扶着墙壁,扶住自己不断下滑的身体,突然自己屋里传来雪的哀嚎,言寄凡疯了似的跑回自己的屋里,身体的晕眩感几乎让她倒下,站在门口,言寄凡张着嘴巴无法开口,在炎宫里的场面梦魇般重回她的面前,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把匕首笔直地插在它雪白的腹部,周围是雪的血染红了的地板,因为染了血而承现一种暗黑的让人绝望的颜色。言寄凡闭上眼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是不是,睁开眼睛都会过去的。她随即又睁开眼睛,疯也似的朝雪奔过去,她瘫软在雪的身边,动也不动,雪撑开虚弱的眼睛看着她,那样的眼睛在炎国皇宫的时候,她便己经看到过一次,再次看到,依然让自己的心狠狠地疼,雪再这样,一定会流血过多而死,必须把它的匕首拔出来,不然雪一定会没救。 言寄凡抚摩着雪的毛发,沙哑着声音轻声哄道“雪,一下就好,你忍住,不会疼的。”雪轻闭上眼睛,像是答应了,言寄凡抹去满脸的泪水,握上匕首的握手,闭上眼睛狠狠地抽开来,雪的血刷的一下喷满她全身,雪疼地发出极度仓凉的叫声,没了知觉,言寄凡征在那里,突然没了主意,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是好,如果南宫漓在这里,他就有办法了,可是他在哪里,他在刘敏的床上,自己要如何是好,言寄凡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如此无用,从来没有一刻那么想狠狠地甩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过来,雪流着血躺在地上等着她来救,她却毫无办法。如果苍天愿意让她拿她的命来换雪的,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就算是要她马上死,只要能让雪活过来,她什么都愿意的。她趴在雪的旁边哭得歇斯底里的,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她想起自己自己身上似乎有以前煜辕轩留下的葯,也许可以用上,可是为什么自己身上找不到了呢,她疯了似地在房里找着,是不是刚掉在房里的什么地方了。一边抹去脸上不断流下来的眼泪,一边审视雪的伤口,好深,血肉模糊的伤口让言寄凡眼泪掉的又急又凶。有种天要塌下来的绝望。 第五十六章 刘敏缓缓地走进屋时,居高临下的望着言寄凡,眼神是言寄凡从未看过的冰冷,言寄凡一动不动地望着她“南宫漓呢,雪要死了,南宫漓呢?”因为激动,她的声音在颤抖。 “漓在我房间休息。他累了。”刘敏的声音轻轻的,却让言寄凡感觉像尖锐的刀子划过。 “你听不懂吗,雪要死了,雪受伤了。”言寄凡歇斯底里的喊着,眼前的雪一动不动,让她的心更痛到了极点,她己经不想去计较刘敏跟南宫漓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了,她只要雪活着,只要雪活着。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刘敏在椅子上坐下,一脸不可一世,这样的神情彻底地激恕了言寄凡“你怎么可以这样冷血,你到底是不是我认识的敏子”她冲着刘敏大喊大叫,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早就知道,你为什么早就知道?”雪出事的时候,她是第一个赶到的,而当时刘敏正在房间里,她为什么会早就知道?言寄凡心里闪过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可怕念头,她一动不动地望着刘敏,刘敏却突然笑开来了,嘴角的两个可爱的小梨窝,此时却是对言寄凡最大的讽刺,她感觉自己像白痴,人家一句姐姐,让她掏心掏肺,难怪柳子夜会说她一辈子在看错人,如果不是有福,总能出现贵人,她都不知道要被卖掉多少回了。她现在己经有深刻的体会了,只是付出代价太重。 “雪是我让人伤的。”刘敏一字一句地说,言寄凡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她竟然可以云淡风清的“为什么这么做,雪哪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它?” “我高兴。”刘敏嘴里吐出的话跟她那张脸一点都不符,难以相像,那样一张纯净的脸,怎么可能吐出这么残忍的话,言寄凡狠狠的望着她,刘敏突然上前,一个巴掌甩过去,言寄凡感觉喉咙一阵腥,一口血从嘴时吐出来,本来就晕眩的身体更加快倒下去了。 “姐,其实不想这么对你,只是为什么南宫漓爱上的是你?我不甘心呀,我哪点比不过你,为什么他要对我视而不见,你到底哪点好?你告诉我,你到底哪点好,让他就这么着迷,只是可惜,他终归还是我的。”刘敏突然笑了,笑的疯狂。 言寄凡撑起身子,挥着手就朝刘敏过去,手上拿着的是从雪身体里拔出来的匕首,刘敏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言寄凡因为全身无力,而整个朝她倒了下去,刘敏的身子让她压在了下面,手死死地抓住言寄凡握住匕首的手,言寄凡己经无力再与她纠缠了,她闭上了眼睛,握住匕首的手也放松开来,刘敏却突然抓紧她的手,往自个身上去,刀子送进了刘敏的体内,刘敏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随即因为疼痛而紧皱起了眉头,言寄凡感觉自己被一股外力给强揪了上来,身体的疼痛让她从晕迷中清醒过来。南宫漓红着一双眼睛看着言寄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店小二所说的,他不会相信言寄凡会伤害雪跟刘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难以相信,他放在手心时呵护的人却是如此残忍。雪的伤势跟被人欺骗的愤怒让南宫漓没了理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言寄凡感觉没法呼吸,胸腔似要炸开般难受,只要他再用点力,她就可以死了是吧,她就可以不再面对了是吧,言寄凡突然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南宫漓看着她一脸视死如归,心里的烦燥让他甩开了言寄凡,她顿时像个破布娃娃一般摔落在地,嘴里吐出来的血越来越多,和着泪水,不断地流下来,脸苍白的像张白纸,她撑起身子,用手擦去嘴角不停吐出来的血跟脸上的泪,极其狼狈,她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如果早知道。”说到一半却哽咽地再也说不下去,眼泪拼命地掉,她深吸几口气,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继续开口“如果早知道会是如此,当初不顾一切,我也会逃离你身边。如果没再相遇,一切都不会发生,雪也会活着。为什么要找到我,为什么?” “为什么要伤害雪?”南宫漓一字一句地问,她的脸苍白的像随时会死掉,为什么嘴角的血会不断地涌出,他根本就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力气,她为什么会虚弱到像快要死掉,看着她笑的悲切,他心里的疼痛并不亚于言寄凡。 “你认为是我伤的?”言寄凡反问,却突然笑出声音来,因为大笑,而疼的揪紧了胸口,嘴时涌出来的血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她就会失血而亡了吧。她死了不重要,反正她本来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黄泉路上要是有雪的陪伴也不至于孤单,想到这里,她可以释怀了,起码她还有雪,她任由自己的身子慢慢下滑,慢慢闭上眼睛。闭上眼睛之前,她恍惚看到了南宫漓心疼不己的眼神,该庆幸吗,到了现在,他还会心疼她。自己真累到无法理会了,终于陷入黑暗。 黑暗中有人不断摇晃她的身体,感觉身体像被火烧,瞬间又像被放进水中,冰冰凉的感觉缓和了她的灼热,身体的疼痛得到片刻的缓解。她缓缓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房间,眼前的人是小离?自己怎么会回到皇宫的? “娘娘,醒了吗?”小离的声音轻轻的,眼眶红红的,看到言寄凡像个破碎的娃娃被抬回来时,她真的觉得心疼,曾经那么活蹦乱跳的人,突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她就情不自禁地想哭。 “小离,我怎么回来的?”因为刚醒,言寄凡的声音轻轻的,她身在一个缸中,里面是黑黑的草葯,味道却不难闻,没有中葯的葯味,反而是青涩的青草味。 红宵恰好走了进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言寄凡,有些沉重地说“我跟轩带回来的。”想到那画面,还觉得触目惊心,如果不是她跟轩寻到寄凡楼里找不到她们,再随着原路回来,便不会发现她,如果她们再晚到一分,言寄凡会怎么样,她难以想像,印像中的南宫漓一直是温温柔柔的人,却没想过他会有如此一面。她还没来得及思索,轩己经出手,封住南宫漓的穴道,南宫漓估计也是失了心神,才会让轩如此轻易得手,南宫漓的身手,她早有耳闻,而轩只是半路出家的,他的高明只在于医术,论身手是万万比不上南宫漓的。听煜辕轩的说法,言寄凡身中剧毒,再不救治,真的会一命呜呼。言寄凡突然想起什么,紧揪着红宵的袖子问 “雪呢,雪在哪?” “轩给拖回来了,别担心。”红宵翻着白眼,自个都差点没命了,还想着雪,要不是雪也受了重伤,本着医者的精神,轩才懒得去拖那只胖到不行的狼。言寄凡终于松了口气,雪在轩手里,就一定会没事的。 “为什么会这样?南宫漓为什么这么对你?”红宵拿了张凳子坐在缸边,轻声问,言寄凡突然征住了,久久无法言语,红宵有些后悔问了“你不想说就不要回答了,我不是三八的人。”红宵说着边招呼小离把她捞起来,这样子浸还得十来天才可以把余毒给清了,造孽呀。哪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 “我想看看雪”言寄凡对着红宵开口,没真正看到雪没事之前,她还是不太放心。 “跟我来吧。”红宵知道,若是答应她,她是不会这样罢休的,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了哪门子就对那只狼就那么死心踏地。 在看到雪躺为它特制的床上,伤口己经做出处理了,没再流血,看起来情况是稳定下来了,只是还昏迷不醒,煜辕轩在一旁,捣着草葯,看到雪的那一刻言寄凡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掉出来,其实自己不是爱哭的人,只是看到雪再一次因为她而身受重伤,她的心就控制不住的疼。 煜辕轩站在她身边,轻拍她的肩膀“放心,雪没事,它的伤还没你来的严重。” “我有什么伤?”言寄凡开口问,南宫漓虽然愤恕,她却也知道,他根本不想她死,所以没有用尽全力,如果他真心要她死,她根本活不到现在,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伤。 “你的不是伤,而是毒,比别的外伤来的更可怕,再晚一刻就能要了你的命。”思及此,煜辕轩还心有余悸,无数次地感谢上苍让他来得及救回她。 “我中毒了?”言寄凡有些茫然,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从酒楼里出来后,她就一直没再吃过东西,客栈里的东西她也完全没碰过,直到全身疼痛的时候,她只喝过刘敏递过来的水,刘敏?言寄凡突然明白了,这一切是从她们还没有出酒楼就己经开始计划好的,自己真的很难以想像,那么让人怜爱的刘敏心计却是如此之重。 “知道是谁下的吗?”煜辕轩开口问,言寄凡没再开口,她不知道要对他们从何说起,红宵出来打了圆场“她也累了,先让她回去休息吧。” 言寄凡有些感激地看着红宵,自己真不知道如何开口,她也真的累了,好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第五十七章 自此,皇宫里多了两个病号,一个是雪,一个是言寄凡,辛苦了煜辕轩,周旋于两个病号之间,不过他的医术真的相当了得,不输给现代任何高级医院里的医师,这点言寄凡不得不承认。雪的伤口前几天还血肉模糊的,几天下来,伤口看起来己经好多了,可以自由地走动了,就是还不能做激烈运动,可在这皇宫里哪来的激动运动好让雪做呀,这么说不都多余的吗?言寄凡怀疑的眼神在接触到煜辕轩的一脸正经后化为乌有,人家那么认真地在帮他们,她不好没良心呀。 端木煜也来看过她几次,基本上是每天一次,据说她被抬回来的那一天,端木煜并不在宫里,收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赶回了宫里,回来的时候她刚睡着,他也不吵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头,一坐便是两个时辰,其实想来,她是真的幸运,就像柳子夜说的,她是个福人,即使遇上些不好的事,即使遇上些不好的人,但她身边从不缺贵人,总会在最紧要的关头,拉她一把。身边那么多的人关心自己,雪也没事了,那己是上苍对她最大的怜悯了,这样想来自己真没理由再继续要生要死地在意那件事,那样也对不住在她身边照顾她的人,所以她必须无比坚强的活着,兴许是由于她的过分坚强,造成了其他人都认为她在死撑的局面,商量了很多之后,才决定派红宵做说客规劝她。 红宵旁敲侧击了许久,就是没说到正题上,言寄凡有些了然了,慢悠悠地问她“红宵,你到底想说什么?”红宵那样的性格真不适合那样扭捏,想必也是怕提到那事,让她伤心了。 “我说你要心里不痛快?*党隼绰铮颐撬膊换嵝澳悖鹄弦桓彼烂崆康难樱胍沽擞忠桓鋈伺榔鹄纯蓿呕盗瞬簧俟唷!焙煜钗缚谄九镜厮担约姆菜闶敲靼琢耍捎置闪恕?br> “谁跟你说我半夜起来哭的?”虽然前一两天,她还没想开那会,偶尔会想起那件事,心时抽着疼,但自己真没再掉过眼泪。 “得了吧,你别不认,宫里不少宫女太监都听到了,你这宫里一到半夜就有隐隐约约的女人哭声传出来,有时又只是断断续续地抽泣,不知道还以为你这宫里闹鬼了。”红宵对她的死不承认不以为然。 “我真没有,我纺。”言寄凡举起三支手指,对着苍天,红宵瞅着她,那脸真诚,真让人快要相信了。“真不是你?那半夜哭的是谁?” 言寄凡没再说话,就瞅着红宵看,两人对视良久,越看觉得心里越寒,在一旁收拾东西的小离突然怯生生地开口“娘娘” 两人同时转过头望向她,两人这么一看,小离更慌了,两只手纠着下摆,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言寄凡见状轻声安慰“小离,有事慢慢说呀,别慌。” “娘娘,半夜哭的是我”小离低着头,小声地开口,两人终于恍然大悟,小离又突然补充一句“我没有哭的很大声,也只哭过两次,我不是故意吓大家的,娘娘。” “我知道”言寄凡当然相信小离不会故意吓人,不过,红宵,言寄凡两人的眼神又回到小离身上“小离,你半夜哭啥呀?”言寄凡就纳闷了,要是她自个哭还有个究竟,可小离哭,是为了哪出呀。 “我就是心疼娘娘,娘娘回来那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看着心疼,半夜睡下,想起来就觉得心酸,就情不自禁地哭了。”小离小声地说着,第一次哭便是娘娘被抬回来那天,浑身是血,脸色苍白,想到平时活蹦乱跳的娘娘,突然就变成了那样,她心里就犯酸,还有一次,就是娘娘一动不动地依在窗沿上,看着外面的月亮,一看就是一两个时辰,她知道娘娘一定又是在想些不开心的事了,回了房里,便又觉得心里犯酸了。 言寄凡红宵听完她的叙述,都不禁狂汗,小离真单纯毙了,就是不知外面人心险恶的孩子,其实言寄凡心里还是觉得感动的,她上前,抱着小离“小离呀,以后就别酸了,也别半夜起来哭了,我这不好好的,也没事了,雪也没事了,我不会再想以前的事了。你也别担心,知道不?” 小离点着头,又泪眼汪汪的了,这小丫头就是心太软了,跟浸了水的海棉似的,轻轻一压便能挤出水来。 小离离开后,红宵瞅着言寄凡“宫里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宫女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叫这样的宫女?”言寄凡老大不高兴地看着红宵,红宵搜索着可以形容的词语,想了半天,都觉得不够贴切“就是很单纯,到有点不切实际的那种,可是又。。怎么说呢?” “其实就是太水晶花园了,但又可爱的紧。”言寄凡悠悠地说,红宵颇为赞同地点头,虽然她不太理解水晶花园是嘛意思,但听着就觉得合适。 言寄凡跟红宵聊起之前跟小离的一段对话,以前还没离开之前,有一两天闲的慌,老拉着小离就要聊天,聊来聊去都是东家长的西家短的,有一次无意间问小离说“小离,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 小离估计是觉得自己是宫女,没好意思对未来有任何幻想,别扭地看着她老半天说不出点什么来,言寄凡给鼓励了好久,小离才小声地开口“如果有机会出去,想嫁了人以后可以有一块小田地,种一些菜呀,瓜呀什么的。” “你要去卖菜吗?”言寄凡问,好特别的理想呀。 “不是,就是光种来自给自足的,多了还可以送一些给街坊邻里。”小离笑的花枝乱颤的,一脸甜蜜。 “种菜要浇粪便,你要去挑吗?”言寄凡十分认真地提醒她这个问题,小离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看着她有些哀怨,又小声地做着挣扎“不浇也行呀。” “不浇不好吃”言寄凡吃着点心跟她讨论这种话题,突然觉得有点恶心,但话题进行到一半,没有不说下去的道理呀。 “那我种一小块就好。”小离用手圈出个小方框,言寄凡一句话过去成功地让小离的脸变成死灰色。“种一小块,那样粪便可以自给自足,就不用挑了是不是?” 小离极悲的瞅着她半天,才挤出一句“娘娘,我所有的美好幻想都让您用粪便给浇没了。”言寄凡极其委屈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自个真不是存心的呀,她只是帮小离分析一下嘛,哪知道她的那美好梦想那么经不起分析呀。 红宵听了,板着一张脸,久久无法言语,就光用复杂的眼神瞅着她,瞅到她心里发寒,纳闷自个是说错了什么话了红宵这表情,红宵良久才开口“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呀?”这样子的主子,配上这样子的丫环,真绝了,她顿时有点可怜小离了,小小的愿望就这样毁在了言寄凡手里。 这己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人问她脑子时装的是什么了,她以前还能理直气壮的跟人家说装的是智慧,可越来越多的人问,问到她心里都没个底了,有时也问自己,我脑子时装的是什么呀,柳子夜就说过她脑子里装的是豆腐。 红宵走后没多久,端木煜便过来了,这几天他们几个都轮着来看她,最早的一定是煜辕轩,总是一大清早地过来弄弄草葯,把把脉,然后聊聊雪的伤势,多少也得折腾个半天。红宵则得到吃过饭才过来,就光陪她跟今儿个一样聊些有的没的,平时红宵是不干这样的事的,估计也是因为照顾到她是病号,特殊待遇。端木煜是最后一个,他通常来了也不太说话,就光坐那,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就光坐那瞅着她,有时她也让他瞅的纳闷了,可也不好说什么,她几度怀疑他是不是想跟她讨那一万两银子,然后又不好开口,所以一天坐那几个时辰,企图勾起她的还债欲望,她把这想法跟红宵说的时候,红宵憋红着脸,半天才扔下一句“你有病”就走了,弄得言寄凡也郁闷,要不是为这原因,端木煜他老坐那用极基复杂的眼光瞅着她看半天是为了啥呀。 第五十八章 端木煜进屋的那一刻,言寄凡就搬好了凳子准备跟他对望两时辰了,每天必备的程序,她都己经很熟了,端木煜却一反常态,跨进了门便站在了那里,也不进去,言寄凡等不及了,他不进来,干脆她迎出去“为什么不进来?”他要不进去坐两个时辰,她就没法子进行下个步骤,去看雪,感觉还没看雪,她就没法子睡觉。所以他进不进去,其实对她而言也是相当重要的,每天一样的步骤,少了一步,她还真就不习惯了。 “出去走走吧,我陪你去找雪。”端木煜没什么温度的开口,言寄凡己经习惯了他的这种语气,她知道不能用一般人的语气去要求他,他鲜少会有很热忱的语气,这样子对他而言,己经是对她的特别优待了,他都没有很冷地跟她说话。突然跳掉了一步,让言寄凡有点征往,直到端木煜己经转身离去了,言寄凡才小跑着跟上去,说是走走,可一点都不牵就她的速度,这算哪门子走走呀。他腿长,走一步可以当她两步了,再加上他进步快,造成了他在散步而她在跑步的窘境。跑到有点火大了,言寄凡加强马力,跑到他面前拦住他“你很赶时间吗?” “没有”端木煜有点不明白她问这问题什么意思。 “没有你走那么快干嘛呀,我跑着都快跟不上了。”言寄凡微喘着气,端木煜才忽然想起她身子也还没有全好,这样子跑确实会受不了,他没出声,但却放慢了脚步,尽量让她散着步跟上。 “晚上为什么突然想走走?”言寄凡突然问,他不像那么有情调的人会突然陪她散步,端木煜淡淡地说“南宫漓拜了贴子,明天会进宫。” 言寄凡突然停了脚步,她早该知道的,他不会放任雪跟着她不管,总有一天会来要回雪,但没想过他会来的那么快,突然心里有种要室息的恐惧感,害怕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感觉心又再揪着疼,言寄凡蹲下了身子,一旁的端木煜见状也伏下身子“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起伏了。 “你会把我跟雪交给他吗?”言寄凡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记得南宫漓是端木煜的恩人,如果南宫漓真的提出要她跟雪,那端木煜要将她们交出去也是无可厚非的。 “放心吧,你不愿意谁也带不走你,你依然是芸妃。”端木煜的话无疑给她打了一剂最强的镇定剂,突然觉得端木煜瞬间变得无比高大。端木煜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第一次听到他声音如此温柔地说“要是不舒服就回去吧,雪明天再看也行。” 言寄凡摇摇头,她突然很想见到到雪呢,她起身伴着端木煜继续往前走,心里有种感觉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也许他只是来要回雪,她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再重要了,但不管南宫漓来要回什么,她都不可能交出去,且不说雪对言寄凡来说有多重要,光想到南宫漓的身边现在有一个刘敏她就没办法把雪交给他,那等于再一次把雪送入虎口。思至此,言寄凡加快了脚步,突然有种迫切的感觉想快点到达雪的身边。 雪的精神己经比前些天好多了,看到言寄凡忙迎上去,在她跟前蹭,言寄凡扬起了一抹微笑,蹲下身子来,坐在雪的身旁,雪站着,言寄凡刚好可以靠在它的身上,她对着站在门口的端木煜说“你有事可以先走,我想在这里呆一会。” 端木煜没开口,言寄凡也没再理会,就那样靠着雪,她现在一滴眼泪都掉不出来,身边的人都在帮她,她也必须帮助自己,不再受伤。连雪都在她身边,她没什么好怕的了,从小到大她都不是什么坚强的人,遇到挫折常常会觉得没出路,但这样她是真的有在努力改变自己,让自己坚强。 “雪,明天漓会来,你会跟着他回去吗?”言寄凡一动不动地望着雪,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说到底,毕竟南宫漓才是养了它那么久的人,他才是它真正的主人。如果雪要跟着他回去,那她要不要放手?雪回去可是极有可能会再一次受伤的,突然觉得自己很纠结,脑里闪过千万种可能性。她看着雪的眼睛,就像是在告白等回应的心情,既期待又怕受伤害。雪只是把把脸凑进她,在她脸上蹭蹭,她便知道了雪的意思,抱着它又搂又亲的,如果雪是个男人,她一定马上嫁给它,她真爱死雪了。 “雪呀,来,我今儿个心情好,我再唱歌给你听呀,虽然我会唱的歌不多,而且也不是特别好听,但你将就着听吧。在这里,你可是唯一听过我唱歌的人,哦不,是狼,唱什么呢?”言寄凡摸索着自个脑里记得住拌词的几首歌。 弯成一弯的桥梁倒映在这湖面上 你从那头瞧这看月光下一轮美满 青石板的老街上你我走过的地方 那段斑驳的砖墙如今到底啥模样 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 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 我聆听感伤你声音悠扬 风铃摇晃清脆响 江边的小村庄午睡般安祥 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 我脚步轻响走向你身旁 思念的光透进窗 银白色的温暖洒在儿时的床 牡丹江弯了几个弯小鱼儿甭上船咱们不稀罕 捞月亮张网补星光给爷爷下酒喝一碗家乡 牡丹江弯了几个弯小虾米甭靠岸咱们没空装 捞月亮张网补星光给姥姥熬汤喝一碗家乡 牡丹江,这也是自个曾经很喜欢的歌,只是以前老记不住调,老哼得支离破碎的,这次竟然可以唱的那么完全,自个都觉得惊讶,之前不知道又在雪那呆了多久,反正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了,自个也跟雪扯的累了,才起身往外走,却在门外看到依然站在那的端木煜,她蒙了,他一直都在那里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一直在这里?”端木煜点头,她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都没有,敢情自个在里面自言自语地说那么多,然后又对着雪又搂又抱的,他全看到了全听到了,思此及,她心里哇凉哇凉的。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又揪着端木煜的袖子问“我刚唱的歌你也听到了?”想到自个那破锣嗓子哼出来的调调,她就打从心里的觉得想死。 “听到了,难听。”端木煜毫不留情地泼了冷水,虽然她唱的调很新奇,从来没听过,但她唱歌真离好听太远了,但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移不开脚步,就那样听着那么久。听他这么说,言寄凡狠狠地看着他,然后觉得再度想死。不带这么玩的,他那么大个人站在门边,也不出声,光站那就等着看她笑话吗,看就看了,你就放心里笑去呗,还一脸正经地跟她说难听,真以为她脸皮是城墙呀,那么经得起折腾吗? 言寄凡恨恨地回了房,心里想来想去都觉得憋得慌,可人家是皇帝老子,能奈他何,虽然她从来都没怎么把他当皇帝,但紧要关头,他这身份多多少少还是能唬住她的,至少她不敢挥着拳头往他身上去。只敢在背后小声地咒骂,想想自己真窝囊。 第五十九章 再见到南宫漓的那一刻言寄凡心里什么滋味都有,更有一种室息感朝她席卷而来,几乎将她复盖,刘敏站在他的身后,看起来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如果不是脸色的妆容,她现在的脸色应该很可怕。端木煜扶着她略微颤抖的身体,她的手挽着端木煜的臂膊,现在她的身份是他的妃子,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只是挂名的,包括南宫漓,但该做的依然得做足。她尽量抬头挺胸不让人发现她的异常,一夜无眠,早上起来的脸色本来就不好看,一大清早就让小离帮她好好地梳理打扮一下,她从来没对自己的外表那么在意过,但这次她希望自己可以很美,小离也没有让她失望,她的一张脸在小离的巧手打扮下,至少比平日美上十倍。她并不想与刘敏攀比什么,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妆容下的苍白跟脆弱。她还要守护雪呢。 “别来无恙”南宫漓对着端木煜轻声开口,眼神越过端木煜落在言寄凡身上,言寄凡不明白他那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也不想去猜。刘敏自始至终都在望着言寄凡,表情依然是言寄凡最初见到她时的惹人怜爱,她有着一张很单纯的脸,却同时拥有一颗很不单纯的心,是言寄凡太蠢还是她太高明,现在言寄凡不想再去深究,只是她的眼神依然让言寄凡很不舒服,很浓的恨意,言寄凡顿时觉得有些可笑,该恨的人不是自己吗,刘敏夺走了南宫漓,伤害了雪,嫁祸于她,这一切难道还是她自己的错了。 端木煜握了握言寄凡的手,她知道他在无声地支持她,心里顿时踏实不少,南宫漓的眼神落在她的手上,有些纠结,端木煜终于开口,指着言寄凡对着面前的两人介绍“这是我的妃子,芸娘。” 言寄凡深吸口气,淡然地上前“见过南宫堡主”南宫漓的眼神闪过稍纵即逝的受伤,随即恢复没有表情的一张脸,依然云淡风清的,言寄凡苦笑,刘敏扬着两个小梨窝在向她问好,她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楚。 刘敏感觉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再一字一名地重复“姐姐,近来过得可好?”端木煜望向言寄凡,她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刘敏“托你的福,过得很好。” 应付这样的人是一种很累的事,至少言寄凡这么觉得,两个各怀鬼胎的人,互相说着贴心的话,听起来让人特别恶心,南宫漓跟端木煜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言寄凡很奇怪,南宫漓一点没再提到她跟雪的事,也没开口要回雪,那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但一夜的无眠,跟一早的折腾,让她现在很是疲惫,又不好先借故离去,毕竟端木煜多多少少也是为了她在跟人家周旋的,自己不好那么没良心,自己跑去休息了。刘敏寸步不离地跟着南宫漓,一双手挽着他的臂膊,有些刺眼,言寄凡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才闭上眼睛,一只手撑着头,打着盹。其实没真的睡觉,只是觉得很累,休息会,闭上眼睛,脑里出现的都是刘敏跟南宫漓纠缠的画面,忽然恨透了自己,对这样的事到现在竟然还放不开,看着他们两人站在一起,还是打从心里觉得很难过。闭着的眼睛,感觉有些液体在流动,突然不想再睁开眼睛了,害怕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自尊全都白废了,害怕他们知道她其实还在意,那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件很残忍的事。只是她没来得及早想到,刘敏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 “姐姐,你怎么哭了?”刘敏的忽然惊叫,让言寄凡的心沉到谷底,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事,还是得面对,她缓缓睁开眼睛,刘敏假惺惺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手帕,递到她面前,越过刘敏的身体,言寄凡看到南宫漓略带几分心疼的表情。她很想很有气度地接过刘敏递过来的手帕,说声谢谢,只是风吹了眼睛,不碍事,但喉咙却像塞了一整个鸡蛋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气氛僵在那里,刘敏在等着看她的笑话,而自己也正在闹笑话让刘敏看。 端木煜缓缓在朝言寄凡走过来,停在她的面前,低下头,轻轻抚去她眼角残留的泪,那是言寄凡印像中第一次看到端木煜有这种温柔的眼神,莫名地让她安心,端森煜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别哭了,昨晚是我不好,只要你别再掉泪,我什么都听你的。”端木煜轻轻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揽上她的腰肢,言寄凡征在那里久久无法言语,她看到刘敏的一张脸一会青一会白,跟人家玩变脸似的,她有些明白了,朝端木煜投出个感激的目光,也着实委屈他了,为了保留她的自尊,堂堂君主却在他人面前跟她承认错误。 端木煜转过身朝那两个说道“朕的妃子在生朕的气呢,让两位见笑了,前面设了宴席款待两位,请吧,朕得先送爱妃回去休息了。”端木煜没等两个有任何回应,便抱起言寄凡,让她的头舒服地靠在他的怀里,言寄凡打从心里地感激端木煜,做朋友到这份上,也真很够意思了。她也真不想再面对南宫漓跟刘敏了,一个是让她看着便心痛的人,一个是让她看了便悔恨的人,她一点再不想与他们周旋,端木煜的贴心让她觉得很是温暖。 南宫漓在他们离去后,才轻轻地叹息,刘敏看在眼里,即使她己经让南宫漓认为雪跟她都是言寄凡伤的,并且他也亲眼看到了,可在他的心里,言寄凡就是挥之不去地影子常驻在他的心里,从进皇宫,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南宫漓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她,虽然刻意地隐藏自己的在意,但女人是很敏感的,特别是刘敏,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但能如何,对南宫漓这样的人,她急不得,但现在的局势,自己真的都没了把握,原本的设计里没有安排言寄凡跟雪会被人救走,如果不是那一男一女的突然出现,现在言寄凡己经毒发身亡,而南宫漓只会认为是自己错手杀了的,他并不知道言寄凡的身上有中毒,而雪自是由于失血过多,而撑不了多久。她便能借着身上的伤,来获取南宫漓的怜爱。只可惜,事与愿违,只因那一男一女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她们被救走了,而且是救到了罗煜国的皇宫里,救她们的人竟是当朝红宵红主与驸马爷,她真觉得不甘心,为什么言寄凡到哪都可以有人呵护着,而自己却需要用尽心机去索得一切。南宫漓打着要找回雪的旗号来到这里,可她心里明白,南宫漓依然放不下言寄凡,端木煜吻上言寄凡的时候,南宫漓眼中的妒意她不是没有看到,她的心里莫名地开始不安,这样子的局面是自己没有料到的,言寄凡现在的靠山是端木煜呀,罗煜国最年轻的国主,她拿什么来跟言寄凡争?南宫漓与端木煜的这次会面,一点没提到要回雪的事,让她心里更是烦燥不安,这事必须速战速决,再拖下去,南宫漓早晚会发现雪不是言寄凡伤的,她必须在那之前,毁了言寄凡。刘敏平静的脸开始扭曲,眼底承现一种怨毒的光茫。 端木煜将言寄凡轻轻地放于床上后,一言不发地转身欲离去,言寄凡伸出手拉住他“等一下” “怎么了?”端木煜转过身子,看着她,言寄凡顿时有些别扭了,端木煜干脆在床头坐下,望着她“怎么了?” “谢谢你。”言寄凡口齿不清地说,企图分散一下注意力,端木煜轻笑,嘴角的弧度很好看。“睡吧”端木煜轻声说,感觉端木煜今儿个跟平时很不一样,不像平时没表情,说话总轻轻柔柔的,让她突然有些不习惯。 端木煜离开后没多久,就换煜辕轩两口子,估计是听说了她的事,过来慰问她的,两人表情都有些沉重,这样看起来,两人还真像两口子,连沉重的表情都很一模一样,她本来己经睡下了,只是红宵一屁股坐到她的床前,一开始也不说话,就光整那叹气,叹到煜辕轩估计也听不下去了,就小声说“别再叹气了” 红宵就改为小小声的在那里念“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也别装睡了,这事搁谁身上也该睡不着,你要觉得不舒服你就跟我们说说吧”红宵的声音让言寄凡恍惚有种小梅在她身边的感觉,小梅以前就喜欢用这种语气,音调在她跟前念,己经很久没有听到了,现在突然听到,还真蛮怀念的。 言寄凡苦着一张脸转过来看煜辕轩跟红宵,红宵一副我了解的表情看着她,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她转望向煜辕轩一脸正经“雪怎么样了?” “放心吧,它好着呢,我给转移到暗室去了”虽说宫里的防卫很森严,但还是得以防万一,言寄凡宫里的守卫都比平时多了一倍。里三层外三层的,言寄凡看着都觉得晕,但大家都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其实她知道她很安全,南宫漓如果单单要带走她跟雪可能还带得走,但如果带走她跟雪还有刘敏就是不可能的事,毕竟罗煜国的皇宫也不是说假的,浩浩荡荡地带走两人一狼,功夫就是再强也是办不到的。而言寄凡很清楚,此时此刻南宫漓绝不会丢下刘敏来带她跟雪走,所以如非端木煜将她交出去,否则她是安全的,而端木煜承诺过,她若不愿意,谁也带不走她。 “今天南宫漓带着的女子是谁?”红宵突然开口问,言寄凡有些征住,他们两虽然不在现场但消息来得比谁都快,她才回来多久呀,但看情况他俩己经把事情如何开始跟如何结束都给摸索出来了,但刘敏是生面孔,他俩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南宫漓他新欢”言寄凡淡淡地说,红宵跟煜辕轩同时没了声音,看着她,她扬起嘴角“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没事。” 红宵拍拍她的肩膀,一副我了解的样子,她真哭笑不得了,煜辕轩也站在床头带着悲悯的眼神看着她。 “我说你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南宫漓不都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的?为什么突然会有了新欢,还非置你于死地?”煜辕轩终于开口,这件事情他一直想不透,虽然红宵一直不让他问,但他真的想知道。 言寄凡看了看他们,其实自己不是有意要隐藏什么,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闹到后来,大家也都以为她十分介意,不问了,即然煜辕轩都问了,她也干脆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两口子了,红宵静静听着,有时一脸阴沉,有时又握紧了拳头,说到最后她干脆一脸要杀了人家全家的表情,言寄凡寻思着她是当事人她都没这么激动,红宵这么激动是为啥呀,而煜辕轩则是一脸沉重地听她说完,说到刘敏设计陷害她的那一段,他好看的眉头深深地锁着,最后终于沉重的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红宵也看着她,她呆呆地开口“没打算怎么办,原以为就那样不会再有交集了,我也不想再去计较,就当是做了一场恶梦,但现在南宫漓都上门来要雪了,我就不想坐以待毙了,对于雪,我是不会放手的,决不会,让雪再回去等于再将它送入虎口,我是万万不会这么做的,至于刘敏,走一步是一步,她若不再害我,我也懒得再与她纠缠,但她若还不放手,我也会让她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 红宵皱着眉头听着,一开始听她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很是不认同,直到言寄凡说她会让刘敏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她紧皱的眉头才舒缓开了,这才是她红宵的朋友嘛。她拍拍言寄凡的肩膀“我们都会帮你的”煜辕轩也点点头,言寄凡看着她们,真想飙几滴眼泪来表示一下自己的感动,但估计是今天哭过了,现在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了。 “红宵,轩”言寄凡突然深情地看着他们,这一声叫弄的红宵有些别扭,言寄凡从来没有这么有感情的叫过她,害她怪不习惯的“我们找点东西吃吧,折腾了一天怪饿的。” 红宵,煜辕轩同时征了一下,然后一脸你没救了的眼神看着她,然后一起挥袖离去,言寄凡扁着嘴坐在床上,一脸委屈,说要帮她,可她只是要求一起吃个饭嘛,就都不理她了。 第六十章 本来是个好天气的,这样温暖的天气在这个常年冰冷的地方一点都不常见,太阳暖暖的晒在皮肤上,有种初生的感觉,不枉费她一大清早的便起床,搭了个临时的棚在外面,等着等会招待端木煜他们一家子的,只可惜,努力了一个早上,迎来的人却是刘敏,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言寄凡,像女王一样,那种神情让言寄凡想到了温如贤,女人温柔的背后都是这样的吗,温如贤表面也是很温柔的人。刘敏坐在言寄凡事先准备好的藤椅上,言寄凡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姐,你真的很行嘛,是我小看你了吧,离开了南宫漓马上又可以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而且还是罗煜国国主。”刘敏冷冷的开口,言寄凡不想去理会她,刘敏说的这些根本伤不了她,拜刘敏所赐,现在她的免疫力己经比以前好多了,言寄凡转身欲走向屋内,刘敏却突然轻笑出声,言寄凡回过头看着她,刘敏止住笑声,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雪,死,了,没?” 言寄凡狠狠地看着她“雪好着呢,你不用诅咒它死” 刘敏突然一脸无辜,言寄凡恨透了这样的表情“姐,雪真的快死了,你不知道吗?那把匕首喂了毒的”刘敏笑得有些扭曲。言寄凡冷冷地看着她,虽然心里真的征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正常,一脸平静,煜辕轩在,雪不可能会出什么事,如果雪真的中了毒,煜辕轩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她无须担心。 刘敏看着她的一脸平静又补充“姐,这种毒在发作前的15天内都不会有任何征兆的,所以是察觉不出来的,15天后却会突然暴毙,死状会异常恐怖”刘敏说着做出个很害怕的表情,言寄凡狠狠地盯着她,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那她真的不介意现在就把刘敏给杀了,虽然她不知道刘敏说的是不是真的,但终究那关于雪的性命,她不能轻视。“解葯呢?” “我扔了,我根本就没想过要救它的。” “你还是不是人?雪到底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对它?”言寄凡因为激动声音在颤抖。 “姐,你还不明白吗?对不起我的不是雪,而是你,漓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有你在的一天,漓都不会真心真意地地对我,所以你说,我要怎么留住你?”刘敏困惑地看着她,言寄凡突然觉得有些可悲,莫不成刘敏认为她在看过南宫漓与她痴缠那样的画面过后,还会重回南宫漓的怀抱吗? “我不会再回南宫漓的身边,你大可以放心,但雪,你不可以这样对它,把解葯交出来”言寄凡逼近她,她突然笑得疯狂“姐,不骗你,解葯真的被我扔了,没葯解了,雪真的没救了。” 言寄凡从没一刻觉得自己如此愤怒,言寄凡一巴掌狠狠的甩过去,刘敏跌在藤椅上,笑得更用力,言寄凡真觉得自己想掐死她,刘敏却突然梨花带泪,一双眼睛哀怨地看着她,她眼角撇到南宫漓朝着这边走来,她顿时明白,又是上次一样的戏码,只是换了个演出场地嘛,刘敏还真的很热衷于这事业呀。刘敏捂着被扇红的一边脸,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走近南宫漓“漓,我只是想劝劝姐,没想到她会。” 言寄凡转过头,不想去看他们,南宫漓走近言寄凡,转过她的脸,眼里是很深地疑惑,不明白言寄凡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言寄凡也望着他,心里再一次觉得疼,南宫漓轻声地问“为什么?” “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但如果你一定要那么认为,我无话可说。”言寄凡挥开他的手,转过脸,两行眼泪掉下来。 “南宫漓”煜辕轩突然大声吆喝,南宫漓与刘敏一同转过身去,言寄凡依然背对着他们,怕一转身就让他们看到她的泪,煜辕轩走近言寄凡,在看到她的一脸泪水后,言寄凡可以听到他手指的关节因为握太紧而吱吱地响。煜辕轩狠狠地望向南宫漓与刘敏,刘敏因为她的眼神而有些颤抖,南宫漓则依然一脸淡然,气氛僵持了许久后,南宫漓才轻叹带着刘敏转身离去,言寄凡可以想像刘敏的不甘心,她精心布的局,还没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就被这样草草收拾掉了,多少心里会有些不平衡。 他们两人离开后,言寄凡才双脚一软瘫在地上,煜辕轩伏下身子,言寄凡忙抓住他的袖子“轩,快看看雪,刘敏说她给雪下了毒,半个月就会发作,你快给看看是不是真的?”不管刘敏是不是骗她的,她都没办法拿雪的命开玩笑。 “她跟你说的?”煜辕轩轻皱眉头,他之前帮雪疗伤的时候就己经检查过了,雪体内没有任何毒素,虽说有些毒确实可以在体内隐藏许久不被发现,但他是鬼医。 言寄凡重重地点头,煜辕轩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雪没事,我检查过它身上没有中任何毒”闻言,言寄凡才松了口气,煜辕轩说雪没事,那它就真的没事了,她百分之百地相信煜辕轩,刘敏跟她说了那些话,其实就只是为了逼她出手,造成她楚楚可怜,可言寄凡死不悔改的动人场面吧。她突然觉得刘敏有些可怜,相爱是两个人的事,她这样靠一次一次的阴谋去辛苦建立的,如果要毁掉也是很容易的。只看言寄凡有没有那个心。只是言寄凡现在真没那个心情,其实也不全然是刘敏的错,如果南宫漓从一开始便相信她的话,刘敏做再多的事也是徒劳。 讨厌,好好的天气,让他们给搅和了,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都没有心思去享受了,看着自己花了那么久时间搭的漂亮棚子,有些哀怨。 晚上的时候,去找红宵的时候不经意听到煜辕轩跟红宵的对话,回来后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明明己经跟自己说了不要太去在意,但毕竟是真心爱过的人,失去的那么彻底,多少心里会有些不舒服。红宵昨天听了言寄凡的叙述后,因为气不过所以半夜潜进她的宫里想做点事让她抽去,却没想到她跟南宫漓睡一个宫里,南宫漓在场她不可能得手,所以忿忿不平地打道回了府,但心里依然气不过,所以念给煜辕轩听,煜辕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她说着,到后来眉头皱得老紧了,想来煜辕轩这阵子老皱眉头,那张漂亮的脸蛋老阴沉沉的,都快变成老头子了。 言寄凡站在门口听过她们的对话,随后静静地转身离去,没有掉泪,就是心里依然觉得堵的慌,有种挥之不去的阴霾进驻到她的心里。 第六十一章 一连着过了好几天平静的生活,南宫漓与刘敏依然呆在罗煜国皇宫里,没有离去,但也不提雪的事,这让言寄凡很是不安,南宫漓越淡然,她的心便越乱,因为他的淡然,总让人觉得他什么事都胜卷在握。时间拖得越久,但越有可能会出事,特别是刘敏,言寄凡能感觉到她己经要出手了,只是找不到适当的时机。言寄凡知道刘敏早晚会再找上她,所以现在她对于刘敏的突然造访一点不感到稀奇,言寄凡躺在床上,一张脸毫无血色,刘敏在小离下去后,面无表情地坐在她的床前,看着她,那眼神就像要把她活吞吐了,言寄凡与之对视,她没什么好怕的。只是刘敏的居高临下给了她一种室息的感觉。 “姐,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躺着。”刘敏突然开口,一脸关心。言寄凡冷哼,真不懂,她就那么爱演,到哪都要演,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还演“是不是觉得全身无力,然后有些晕眩?” 言寄凡闻言睁大了眼睛死盯着她,刘敏忽然笑得一脸春风“姐,再多看几眼吧,因为你以后都看不到了。你放心吧,我会让雪去陪你的,你不会太寂寞的。”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言寄凡努力保持冷静,开口问,刘敏拍拍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忘了告诉你了呢姐,今天的饭菜我下了毒呢,你们防范得再好又怎么样,我不一样是得手了?姐,今晚过后,你就可以永远的沉睡了,以后世上所有的纷纷扰扰都会与你无关了。”刘敏嘴角的梨窝很是耀眼。 “我不会有事的”言寄凡肯定地告诉刘敏,刘敏笑开了,看着她“姐,你真的会死,我不是骗你的。你以为我做那么多的事,就只是想你消遥地活在这里,而南宫漓的心里却时时刻刻放不下你吗?我没那么傻的,姐,那次故意杀了雪,就是为了要灭了你,就算捱一刀我也无所谓,如果不是那对男女突然出现我根本不用再费尽心思地做那么多的事。我那一刀也白捱了。我真不甘心呀”刘敏顿了顿,再开口“姐,你一定得死,虽然也想过有些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你不死,南宫漓的心里永远都有你”刘敏的脸因为怨恨而有些扭曲。 “敏子”言寄凡突然有些伤感地唤她,她回过头去,言寄凡淡淡地开口“我死不了了呢,那饭菜我一口都没有吃。”她明知道敏子一定不会就此罢手,她怎么可能还那么傻地中招,只是她不想再坐以待毙,与其一直防范着刘敏再做出什么伤害她跟雪的事,倒不如主动出击。刘敏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言寄凡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一点没有刚刚的病态。 “敏子,爱一个人不能光靠着这些阴谋来维持的,那不是真正的爱。” 刘敏低着头,没再回答她,只是苦笑着“姐,你别天真了,就算这次灭不了你,我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南宫漓相信的依然是我,他在的一天,我都不会有事,你认为你现在跟他说,我要杀你,他会相信吗?除非你现在杀了我,否则我总有一天,还是会杀了你。” “你真认为南宫漓是傻瓜?”言寄凡冷笑,南宫漓缓缓地从门外走进来,刘敏刷的一下一张脸没了血色,变得十分苍白,看着南宫漓,咬着下唇,半天说不出来句话,南宫漓看着她,眼里的愤怒就像那天发现言寄凡伤了雪的一样,那是第二次言寄凡看见如仙子般的南宫漓会有愤恕的眼神出现。 “一切都是你做的?”南宫漓冰着脸,一字一句地问,刘敏依然低着头,一言不发,南宫漓的声音有些火了“一切都是你做的?” 刘敏抬起头,两行清泪挂在脸上“没错,是我做的。”哀莫大于心死,言寄凡听出她声音里的绝望,南宫漓一双手掐上她的脖子,只要再稍微用力,她就会断了气。 “快放手,她要没气了。快放手。”言寄凡拼命地挥开南宫漓掐在刘敏脖子上的手,南宫漓松开他的手,刘敏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挂着讽刺的笑,这就是她处心积虑得来的,她真的觉得上天不公平,言寄凡可以得到的,她就是用尽了心机,就是用自己的身体做为代价也得不到,那一刀插进身体,她不是不会痛的,但因为南宫漓,她可以忍受,只要可以得到南宫漓,但无论她做了再多的事,幸福永远不会降临到她身上,言寄凡不在的期间,不管她用尽了什么办法,南宫漓依然不为所动,让她更打从心里地恨言寄凡,就像现在这样,她做了那么多的事,言寄凡轻易地就将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毁了。她轻易地就被打入了地狱。 “她不值得你再为她求情。”南宫漓看着言寄凡,眼神是满满的悔恨,言寄凡转过身子,不想去看他的眼神“她们家曾经给我很大帮助,她无情我不能无义,她给我造成的伤害,远比你给的要少的多。”言寄凡一句话,顿时让南宫漓没了声音,言寄凡扶起地上的刘敏,不再去看南宫漓受伤的眼神,那是最能让她妥协的武器,从前只要他这个眼神出来,不管他做了多大的错事,她都想无条件地奔回他的怀抱,不再计较,但这次不一样,她己经对南宫漓不再抱任何幻想了。她俩注定走不回去了。 “你走吧”言寄凡淡淡地对刘敏说,她并不想过份地为难刘敏,虽然恨她所做的一切,但毕竟她的父亲帮过言寄凡,而雪也救回来了,她并没有造成多无法弥补的伤害。刘敏看着她,突然笑得悲凉,看着她“我该感谢你吗?姐?” “我没想得到你任何的感谢。我只是在还你父亲的恩”言寄凡面无表情地说,她还没到那么虚伪的地步。 “我没觉得我做错了,我只是恨上天不公平,就算我做到了这地步,你依然可以很幸福地活着,而我依然还得做回原来的我,呵,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南宫漓,为什么你从来不正眼看一下我?为什么我就在你面前而你却视而不见,心里只想着她?我到底哪一点比不过她?你告诉你,你告诉我呀。”刘敏歇斯底里地喊着,言寄凡不忍再看下去,转过身子,刘敏看着南宫漓,南宫漓一脸冰霜,没再看她一眼,刘敏开始发了疯的笑,发了疯的笑,笑到累了,突然朝墙上撞去,言寄凡要阻止己经来不及了,刘敏己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头上的血一直在流,言寄凡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她抱起地上的刘敏,刘敏依然看着南宫漓,她的眼神让言寄凡觉得自己像郐子手。 “为什么这么傻?”言寄凡眼泪掉在她的脸上,刘敏扬起一个笑容,像言寄凡初次见到她时那般美丽。 “为什么是你?”刘敏闭上眼睛,手重重地垂下去,一阵冰凉直达言寄凡的心脏,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南宫漓,他依然没有表情,她真的很想朝他大声喊,他到底有没有人性,死掉的人,毕竟是因为爱他,才会做错事,毕竟曾经是他的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冷漠,就算刘敏快要死了,也没见他说出一句关心的话。刘敏做的那么错事,现在想来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南宫漓真的淡然的不像是一个人,仿佛世上所有的事在他眼里看来都只是轻于鸿毛,不足挂齿。尘世间的纷纷扰扰仿佛完全跟他毫无关系一般。 端木煜,煜辕轩,红宵慢慢都赶来了,看着言寄凡怀里的刘敏跟一动不动站一旁的南宫漓,红宵最先走到言寄凡身边,煜辕轩接过言寄凡怀里的刘敏,南宫漓缓缓走出房间,南宫漓走后,言寄凡靠在红宵的怀里,眼泪大滴大滴在砸下来,她突然觉得心好痛好痛,一开始只是掉泪,慢慢地有了小声地抽泣,到后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得有多大声了,只知道自己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快透不过气来。 第六十二章 刘敏死去后一切又再度恢复平静,就像湖水,丢下石子荡起涟漪后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刘敏的后事因为有端木煜的帮忙,很快便妥善解决了。日子一样一天一天地过,南宫漓没有离开的意思,南宫漓离开南宫堡想起来也该有大半年了,似乎南宫堡一点不需要他的操心。他依然云淡风清地穿梭在罗煜国的皇宫里,他来找过言寄凡两次,言寄凡都避而不见,不是她不愿意见她,而是她根本不知道怎样去面对他,南宫漓也不坚持,只是会常从她宫中经过,经过的时候会停下静静地在门口一望便一两个时辰,最近轻叹离去,这些都是小离跟她说的,听到的时候心里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兴许是自己真的放下了,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面对他而己。 刘敏死去后的第十天,言寄凡跟端木煜辞了行,在这里的所有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她突然有种渴望想回家,寄凡楼己经回不去了,那个她己经在刘敏的尸体运回去的时候捎了信,将寄凡楼留给刘叔两老了。她也不想再回去了,小离红着眼睛问她今后要去哪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自己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家,应府,她终究是应府的四小姐,以前就很羡慕人家在外面受了伤,受了委屈可以回家哭诉,自己是从来没有这个资格的,因为没有父母心疼,因为怕外婆伤心,所以自己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港湾这两个字,这次的事情过后,她的心平静了不少,突然有种感觉想回家看看她在这个古代的爹娘,跟那个她只见过一面的二哥。自己的逃婚,不知道会为应府带来什么麻烦,但不管如何,她想回去看看,如果真有必须承担的后果,也希望可能由她自己承担。 端木煜在听到她要离开后,脸色阴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盖顶,言寄凡故意忽略他的不悦,挥着拳头打在他的肩膀上,告诉他,她最渴望做的事就是有一次可以用拳头来招呼他,但因为他的高高在上,自己老鼓不起这个勇气,但这次要离开了,他也应该不会介意了,所以大着胆子,给了一拳,端木煜黑着的一张脸,有些许软化,看着她,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其实你可以不用走。” “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我终究是得走的,只是早与晚的问题。”对于他的挽留,言寄凡其实还是觉得很感动的。 “如果你愿意,这里也可以是你的家,我可以照顾你。”端木煜一脸正经,言寄凡看着他,换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端木煜拖过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做我真正的妃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端木煜的话一句一句地在她脑里爆开,让她没有时间去思考,便稍微清醒了些才推了开他,往殿外跑去,端木煜没有追上来,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出了殿外的言寄凡才轻声地说着对不起,端木煜是好人,她知道,但他不是她能跟随的人,姑且不论言寄凡是否喜欢他,他是一代君主,而她只想做个很平凡很平凡的人,他肩上背负着苍生,而她只想当她的平凡老百姓,他可以有三宫六院,而她的丈夫只能一心一意地对她。两人就像是平行线,永远不会有交集的地方。 红宵听到后的表情,比较生动。斜着眼睛瞪着她,半天也不一句话,就光瞪着,瞪到言寄凡有些心虚才低声问“红宵呀,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嘛,你表这样看着我呀。” “你还怕我看呀,一个商量都没有的就说你要走了,你走了以后能去哪?”红宵几乎是吼着出声的,言寄凡揉着有点发疼的耳朵,声音有些哽咽“我想回家” 红宵没了声响,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半天了才说“去吧,去吧,了不起我以后去找你。”言寄凡看着她,破涕为笑。没什么比好友的理解更让人开心的事。 见过红宵后,回宫里的走廊上,碰到了南宫漓,他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也罢,反正也是要走了,有些事终究是得说明白的,她停下脚步,在他面前站住,望着他,南宫漓就算是没有表情的时候,也美得让人惊叹。 “对不起”南宫漓的声音轻轻地,有些压抑,言寄凡看到他眼里的哀伤。 “没关系了”言寄凡淡淡地说,南宫漓的手抚上她的脸,很熟悉的感觉,言寄凡轻轻挥开他的手,南宫漓的手僵在半空,就像是电影被停格住一样。她看到了他受伤的眼神,曾经这样的眼神会让自己无法自己地飞奔回他的怀里,现在看到,只是心里隐隐地痛,她承认在这段感情上,自己放下了太多,所以一时之间真的无法如数收回,所以在看到他的时候,还会突然地觉得好难过,所以他闪过这种眼神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心隐隐地痛,但一切她相信有一天都会遗忘的,就像遗忘柳子夜的背叛一样。 南宫漓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回来吧,回我身边,你受的一切伤害我都会用一生来弥补。”如果是之前听到这句话,言寄凡会很开心的,但在发生了刘敏的事情后,他再说这话,她突然觉得可笑,他要如何来弥补她看到他与别的女人纠缠时候的心痛,他要如弥补他不信任她时,几乎要了她的命时,她的绝望。 “漓,放开我,我累了。”言寄凡淡淡地说,南宫漓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拥得更紧了。言寄凡没再挣扎,静静地在他的怀里,眼泪一滴一滴的砸下来。曾经南宫漓的怀抱能让她很温暖,很安心。但此时此刻她心里的悲哀他不了解,这个怀抱曾经抱着另外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死在她的面前。 言寄凡离开了他的怀抱,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再一次回头都会让她心如刀割,所以她绝不会看到她转身离去后,南宫漓眼角掉下来的泪。想到自己曾一次一次地伤害她,她现在的所有排斥都是他罪有应得吧,他确实没资格去评判刘敏的错与对,如言寄凡所言,刘敏带给她的伤害,远远没有他自己带给她的多。所以刘敏在他面前死去的那一刻他的心前所未有的空洞。但言寄凡他无论如何无法放手,只要他活着的一秒,他都无法放开她。 小离哭红了眼睛要跟着她离去,她让小离也哭得心酸酸的,自己也很想带上这个丫头呀,但回到应府后也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事,自己拒婚逃离后,也不知道应府怎么样了,自己突然回去,家里人保不准还不会认她,但她就是一股劲上来只想回应府看看,就算是只看看也是好的,自己的未来,自己都没个规划了,带上小离,怕是会害苦了她,小离说到底也是温室里长大的花朵,长年生活在宫里,没见过外面的世面,单纯的太水晶花园了,自己安慰了半天才把她的哭给收住了。其实她早跟红宵说好了,她离开之后,要她多照顾小离,小离归去她的宫里多少有个照应,言寄凡也好放心些。小离听到言寄凡不愿带上她,第一次生了言寄凡的气,印像中一直乖巧可爱的小离,却因为生她的气而嘟着一张嘴,半天不理她,也不说话,埋头干自己的事,言寄凡好说歹说都劝不了,最后几滴眼泪都飙出来了,小丫头才心疼,没再赌气下去。言寄凡答应了她,等出去后的生活一稳定下来,就回来带上她,就跟人家以前在大陆包二奶一样,都说等我在香港的事一稳定,我就来接你们娘俩过去。但人家包二奶开的多数是空头支票,而她是真的记在心里。 第六十三章 因为有煜辕轩的帮助,离开的事办的很顺利,煜辕轩一开始不赞成她离开的事,而且是背着南宫漓离开,感觉有些像在逃跑,她没有犯任何错,何需躲他,言寄凡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再解释,说起来自己也真多少有点孬的成份在,理由说的再冠冕堂皇,也还是躲避不了这个事实,煜辕轩一针见血指出来的时候,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挥着拳头就过去了,第一次揍煜辕轩,他睁大了眼睛没有说话,揉着她的头发,念叨着一切以后自个出去后该注意的事,本来就有点小老头,再加上这么啰嗦,老头的形象更加生动形象,可惜了那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发现言寄凡的漫不经心及神游太虚,煜辕轩就着头就给敲了两下,一脸恨铁不成钢。虽然哀怨,言寄凡也不好多说什么。 天还没亮就出了宫门,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有点冷,她拉紧身上的衣服,寒风吹进衣服,有种钻心的冷。从罗煜国回到应府,毕竟是跨越了两个国家,得有好些天的路程,想到自己就要一个人走这些路,心里有些空荡荡的。大概走了一个多钟头,一抹白才从天边慢慢升起,然后扩散,直到整个天空都被它吞没。天空白的像被雨洗了整整一夜,一点杂质都没有。这样的天气在这个地方来说算是不错的了,最多时候都是天阴阴的,然后风吹过皮肤,会像被冰刨划出的感觉,些计刺痛但寒冷却划破皮肤,流过血管,直达心脏。这样子天气有些许睛朗的日子实在不多见,老天也觉得她这个日子离开是对的吧。 雪现在应该己经回归漓的怀抱了,想起来雪也藏了那么久了,本来是想带着它离开的,但想起来,雪终究还是跟着漓比较好,雪跟她八字犯冲,一跟上她就得受伤,之前是怕刘敏会伤害雪而不敢让雪回去,现在事情都己经过去了,雪也该回到南宫漓的怀抱了,她相信南宫漓自是不会亏待雪,雪回他身边她也放心些,感觉来古代后的生活就像做了场梦,所有的人跟电影一样一个一个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小梅,南宫漓,雪,煜辕轩,红宵,端木煜,刘叔,刘敏,春夏秋冬四个小丫头,然后各自陪她走过一段路途后,一切终于回到原点,各自谢幕后,剩她一个独自走接下来的路。她再度孤身上路,这样上路的心情跟上次离开罗煜国的时候一点不一样,上次对未来有着憧憬有着希望,而这次心情却十分淡然。以前听过一句话说,在起点遇到的人不一定地陪你走到终点。有时候她会在想,小梅,南宫漓都是她在起点遇到的人,所以注定不能陪着她走很远很远吧,原以为南宫漓会是她一生的归宿,却也天意弄人,她可以不去计较南宫漓的不信任,只要是人都会有情绪,都会有蒙蔽了眼神的时候,将心比心,如果自己看到那样的画面,也没法保证自己就可以如此理智地判断出对与错,被欺骗的愤怒往往能让人迷失了心智,做出事与愿违的事,南宫漓也确实没有要她死的意思,她知道他掐住她时只用了一半不到的力气,所以对于不信任她一事,她可以释怀。但却无法忘记他与刘敏一起的事实,那比在她心上挖道口子还让她痛心。每一次脑海时浮现那样的画面都有种感觉像被人划了深深地一刀,再一次次地撕开伤口,问她痛不痛。但她相信这样子的日子总会过去,总有一天自己可以淡忘,就像淡忘当初柳子夜的背叛,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 她现在相信外婆说的,她真的不会照顾自己,即使她可以很好地照顾别人,照顾外婆,照顾柳子夜,但对于自己的生活却过得相当的杂乱,只出来了一天的时候,就己经病了,感觉自己全身滚烫,头昏昏沉沉地,随时都会倒地的样子,还好她还残留点理智,知道先找个客栈住下来休息两天,不然这破身子再往前走,真保不准会晕倒在路边,无人知晓。生病的时候没人在身边照顾是件很痛苦的事,言寄凡终于有这个深刻的体会,自己再不济,以前生病的时候,总有外婆或是子夜在身边陪着,再不然在读书时候,还有同学在身边,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流落在外,还碰上发高烧,最倒霉的事也不过如此了吧。言寄凡在心里苦笑,伸去拿茶壶的手在自己面前形成两个影子,模模糊糊的,突然一阵晕眩,陷入黑暗。醒来时候,模模糊糊地看到床头坐着全身白衣的人,看不清楚是男是女,但隐约应该是个很美的人,带有种脱俗的气质。让人觉得舒服,他将冰凉的毛巾放在自己额头时,手不经意抚过她的脸,凉凉的,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自己很想睁开眼睛看清楚他是谁,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喉咙也像着了火一般,企图开口,张了张嘴巴,却干涸地发不出任何声音,感觉他扶起了自己,水缓缓流入喉咙,感觉喉咙的不适感得到最大程度的缓解,额头上的冰凉感也冲淡了自己的晕眩,舒适的感觉让自己很快再度睡去。做了个梦,梦中她依然赖在外婆的身边,听着外婆讲那些年代久远的故事,虽不太能理解外婆故事中老一辈的人物在想什么,但外婆的声音让她很安心,很安心,太阳暖暖地照在身上,外婆的那一头银白色的发丝愈发的耀眼,外婆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想起外婆,睡梦中的言寄凡不禁泪流满面。有人轻轻地抚去了自己眼角的泪,轻轻地在自己额头上印上一吻然后轻叹,那声叹息那么像他,她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却发现床前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人,自己的心突然有些空洞,他的吻触感那么真实,却也只是个梦。 因为那一场病在那个客栈里停留了两天,才再度起程,那次的事情过后,言寄凡也问过客栈的小二,有没有看见有人进去过她的房间,小二哥的说法是因为她的房间正好在楼梯上去最旁边的一间,除了她自己进出过一次外,根本连个经过的人都没有,别说是进去,言寄凡还是觉得恍恍惚惚的想着什么,她把这一切归于她的病还没有完全好,所以还在胡思乱想。她甩甩头,企图赶走脑里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却发现头更晕眩的厉害,她真疯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去拼命甩自己的头,数落自己一翻后,带上行李,重新上路,在跨出客栈的那一刻,似乎在楼梯口上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那么熟悉,言寄凡重新返回客栈,快速跑上楼梯,因为还早,空荡荡的走廊上有些阴暗,一个人都没有。言寄凡轻叹,继而转身离去,兴许自己真的太敏感以至于产生幻觉了吧。他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第六十四章 大病初愈的言寄凡感觉头还是晕晕沉沉的,只是身体己不似前两日那般虚弱,人家说千金之驱才如此娇贵,而自己不是什么千金之驱呀,却也捞得了这副烂身体,动不动就生病,抵抗力太差,而且一旦生病后,也得有好些天的时间来修补大伤的原气。现在就是所谓的回原日,碍于自己现在精神不太好,所以在分叉路口,她选择了走官道,虽然得再多几天的车程,但终归比较安全,自己孤身一人,凡事还是安全为上的好,再多几天也就多几天了,没差,自己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只是没想到一上了官道便会如此倒霉,她顾的马车重重地颠簸了一下,可以听见车夫突然拉缰绳,马发出来的嘶叫声,她整个人重重地撞到车板上,感觉头更痛了,肿了一块小包,本来就己经虚弱的身体,现在更觉得要散架了,她苦着脸,从马车爬下来,看着车夫,一脸哀怨,车夫低着头,没敢开口。她往前看去,才看到对面的大阵仗,这是官道,想必面对那队伍应该是什么大官出巡了,两辆马车才着在最前面,后面跟着长长的待兵队伍。一架马车估计是由于刚才跟言寄凡的相撞而整个车身偏离了轨道,撞向一边,有些地方磨损了,这次闯大祸了,她觉得,好死不死地去撞到不知道哪位大佛的马车,对方要好说话,这事说不定还能了了,但对方要是不好说话,她跟车夫都没好日子过了。 言寄凡看着被撞的马车里缓缓下来一个人,冠面如玉,儒雅俊俏,言寄凡忽然张大了嘴巴,无法言语,转身就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可惜己经来不及了,对方己经看到了她,并向她走来,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皇甫翌伦盯着她,缓缓出声,他知道煜辕轩没将她送回南宫堡的事,南宫漓己经出外去寻她,却没想到她会重新出现在这里,该死,皇甫翌伦突然想到另一驾马车上的人,皇甫翌伦将她推向马车,急欲将她藏起,言寄凡一头雾水“你干嘛呀?” “不想被炎帝发现就躲回去。”皇甫翌低喝,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她抬起往马车里塞,言寄凡闻言吓得马上用手捂住了嘴,她真再也不想遇到帝君傲这个魔鬼了,他是她的恶梦,她乖乖地躲在马车上,缩在一个小角落,皇甫翌伦刚放下帘子,一转身,帝君傲阴沉着脸站在了身后。 “里面是谁?”帝君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没有温度。或是说以前更阴沉得让人害怕,因为他的声音言寄凡有些颤抖,皇甫翌伦云淡风清地解释“只是路过官道的人,己经查过了,没有什么嫌疑,我们赶路要紧,所以不想再予追究,就此算了吧。” 外面久久没有再传来声音,言寄凡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皇甫翌伦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帝君傲,他自从知道言寄凡死后,性格越发的乖张残暴,也更令他捉摸不透,帝君傲没再开口,只是看着马车,似乎要将它看穿,良久后才转身离去,听到队伍离去的声音,言寄凡才大大地松了口气,全身绷紧的神经才稍微放松。庆幸自己逃过一动,早知道上官道会碰上这号人物,她宁可有再多危险也坚持不走这条路,要知道帝君傲比任何危险来得可怕,现在想到之前被囚禁在炎宫里的那段日子,还心有余悸。车夫继续赶着车,她坐在车上,看着眼前一棵棵己经几米高的参天大树被远远抛在身后,两边的树挡住了绝大多数的阳光,只剩下零零碎碎的阳光洒进官道,照在地上,像是不小心洒露的水珠。思绪飘到她与雪被囚禁在炎宫的日子,像是做了一场恶梦,醒来后却在一个如梦似幻的地方,因此认识了煜辕轩,那也是种幸运来的,认识像从漫画里面走出来的煜辕轩,那个一开始宁愿看着草葯也不要对着她的煜辕轩,那个会因为两次意外而老吵着要对她负责的煜辕轩,那个对着红宵会别扭却心疼着的煜辕轩,想来两人真是绝对, 一个跟火似的,一个却跟水似的,两人在一起却也互补,想到那对活宝,言寄凡嘴角都有了笑意。车了突然停止了行驶,啪的一声,她感觉眼前一暗,头受到了重重一击,整个人晕死过去。陷入黑暗。 黑暗中一桶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全身突然一阵冰凉让她从昏睡中醒来,刺骨的冷是她此刻唯一的感觉,言寄凡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会是他?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言寄凡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自己逼近,她环视四周,自个被关在一个四面不透风的小房子里,窗户都用木板封死了,她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阴冷得让人打寒颤。言寄凡撑住自己因为害怕而不犊禳抖的身体,尽量保持声音的镇静“为什么抓我?” “你说呢?”他吐出来的字也不含一丝温度。“我没猜错,你真的还活着。”他嘴角扬起邪魅的笑,看着言寄凡心更冷。 “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言寄凡企图做最后的挣扎,她知道皇甫翌伦己经跟帝君傲说过她己经死了,她有一个新的身份便是罗煜国的芸妃。帝君傲上前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她感觉下巴有种要被撕裂的痛“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言寄凡,你和皇甫翌伦真当我是傻瓜吗?我早知道皇甫翌伦在勾结南宫漓,所以你认为我会相信他所说的你己经死了的事实吗?” 帝君傲的话让言寄凡陷入绝望,自己连最后一点侥幸都胎死腹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认命了吗?”帝君傲的脸在她面前放大,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言寄凡别开脸,不愿再看着他,他手上的力度再加大,言寄凡一声痛呼,脸被重新扳回对上他的眼。他的眼神有种嗜血的光茫。 “你现在再抓我也没有用了,我己经威胁不了南宫漓了,我们己经再没有任何关系了,否则我也不会独自一个孤身上路。”亲口承认的感觉,心里还是一阵难过。帝君傲突然笑得狂妄“既然如此,那你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我是否该现在就杀了你?”他的手从下巴移到言寄凡的脸上,轻柔地抚着,言寄凡全身一阵惊憟“还是你要学着取悦我,若是我高兴了兴许能收了你做妃子,捡回一条命?” 帝君傲的吻狂野地吻上她的唇,带有惩罚意味地啃咬着她的唇,将她的身体紧紧地扣向自己,她拼命的挣扎却不能动他分毫,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手不断地抚摩她的身体,她听见身上衣物撕裂的声音, 有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她狠狠地咬破他的嘴唇,血腥的感觉顿时拥抱味蕾。她狠狠地盯着帝君傲,眼时的泪在打转,却拼了命地不想让它掉下来,帝君傲不恕反笑,抚去嘴角流出来的血,看着她,言寄凡己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真的不肯放过自己的话,她就是死也不会让他得逞的,反正自己也无牵无挂的,死就死啦,那不能让那个贱人糟蹋了去。帝君傲却笑得跟要撒手人寰似的转身离去了。言寄凡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吓死她了,妈妈的,她以为自己就要无缘面对这可爱的世界了,太可怕了。她纺她以后再也不要走官道了,谁知道会遇上这种禽善。只是自己被关在这里,要如何逃生,按他的说话,皇甫翌伦应该也不知道她被抓回来的事,自己关在这里,周围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应该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要找到人来救自己的机会就更微乎其微了。想到心里,心里觉得有些失落,随即又重新振作起来,只要有一分希望她都不想要放弃,她不是没遇到过苦难,但也都撑过去了,她相信有着跟帝君傲一模一样脸庞的柳子夜说的,她是个福人,到哪都会有贵人出现,扶她一把。所以她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会有人来救她的,虽然她现在也想不到会有谁能来救她。 第六十五章 罗煜国皇宫内,宫殿里三个同时脸色沉重,望着端木煜手上的书信,端木煜一言不发,久久没有言语,红宵终于坐不住了“哥,要怎么办?” 如果不是煜辕轩拉住,她早冲到炎国去灭了那帝君傲,竟然把言寄凡给绑了,言寄凡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自从收到这封南宫漓传回来的信,煜辕轩跟端木煜两个就坐着一动不动,话都没一句,却又拦着她不让她去救言寄凡,再这样下去,言寄凡的命也不知道能撑多久,越想越坐不住,才经不住的开口问,端木煜揣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沉重“炎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没有万全之策却冒冒然出手,怕是反而会逼急了他,害了言寄凡。”简单了结的一句话让红宵住了口,她知道哥哥说的不无道理,她也曾会过帝君傲之号人物,如果不是哥哥出手,她怕是也会死在她的手里,但因为哥哥刚登上皇位不久,朝延里的势力还需要大肆整顿,也便没再这事上多叫纠缠,本以为事隔多年,两国不会再有什么冲突,却没想到帝君傲会在这节骨眼上把言寄凡给绑了,摆明了逼着她们算旧帐,这口气无论如何,她是吞不下的。煜辕轩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沉住气,红宵扁着嘴巴,坐那再不开声了,就等那两座雕像想到办法。 端木煜的心里思绪万千,照理说他们两国兵力上不相上下,实在没有必要因为什么事而起冲突,所以起了战事,对哪边都不好,但因为那个人是言寄凡,所以不得不管,他跟煜辕轩有默契的交换个眼神,继而转身离去,各自准备各自的事,红宵闷着脸坐在那时,看到突然散群了有些不明所以,大声地冲着他们嚷嚷“你们干嘛走了呀,言寄凡的事怎么办呀,你们倒是说句话呀。”她一个人在那鬼吼鬼叫的,端木煜转过头看了看煜辕轩,煜辕轩了然的把她一把扛起,走出大殿。 言寄凡不明白帝君傲是什么意思,突然又对她很好的样子,给她换了一间大点的房间,透气不少,也阳光充足,没开始的房间那么阴冷,只是旁边多了许多看管的人,还多了一个她现在叫不出名字的丫头,之前她被囚禁在炎宫的时候,似乎也是她照顾的她,现在还是她,只是看着她,她突然叫不出名字来了。也罢,自个压根不想记住这个牢宠里的任何一人。 帝君傲突然的转变让她措手不及,突然对她细心呵护,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可以帮她想到的都想到了,因为她怕冷在而她的房间里铺上了一层暖玉,因为她病没好,而让御医天天往她这跑,还得看着她把葯喝光了才算完事,虽然做这一切,她真的生活上会好过些,但心理上却受着极度的煎熬,无时无刻不在猜测他到底又玩什么新花样,一开始喝葯,她就怀疑他是不是想毒死她,但后来想想人家没那个必要呀,要是想杀了她,只要他说一声,她立马就可以让人五马分尸摆在他面前,他没必要绕那么多弯,整那么迂回,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乖乖着喝着葯,身体也确实有比前两天要好多些,毕竟也己经在恢复期了,再加上有中葯的调理,身子己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只是就是老想不透,帝君傲他整的是那出呀,他来来回回的每天至少在她房里出入五六回,她就是下不了那个决心,冲他问一句,你有什么阴谋。就怕那句话一出来,她的日子就算过到头了,帝君傲就像头阴晴不定的狮子,谁能知道他什么时候一个不高兴就会把她一口给吞了,综合以上观点,到口的问句就都吞回了肚子时。她啥都能忍受,但唯一不能忍受他放着一桌子的饭菜,看起来很是诱人,却不给她筷子,碗,连汤匙都不给一支,叫她怎么吃饭,他就备了自个的一份,意思是光叫她看着他吃吗?那还不如叫她去死了算了。她略带怨恨地看着他不断地往碗里放食物,却不吃,就那样子一直不停地夹,心里那个恨呀,想像他是一根甘蔗,放到嘴里两下就把它嚼的只剩下渣,然后非常豪气地一口把它吐出来,狠狠地踩在地下,思及此,心时好过了些许。转身就要离去,再看下去自个估计得发疯了。 帝君傲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一带,落入他的怀抱,整个人坐在他的大腿上,虽说以前也坐过柳子夜的大腿,但毕竟他不是柳子夜,虽然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她现在脑时很清楚,他是怎样一个恶魔,自是不会再将他与子夜混为一谈,她挣扎就要从他身上起来,却让他一双铁臂死死钳住无法动弹,他略带笑意地看着她,像在欣赏小丑玩杂技,这个认知让她更是生气,她只用了四分之一的眼白看了着良久,才出声“放开我“ “你还没吃饭。”帝君傲也不生气,就只是扬着笑,痞子地说。 “你有打算让我吃饭吧,碗筷都不给一双。”言寄凡狠狠地瞪他,他还好意思说。 “我可以喂你。”帝君傲勾起她的下巴,有些调情地意味,这个动作让言寄凡胃里一阵翻滚。 “我有手有脚,不是动物,不用人喂。我筷子拿得可好了。”言寄凡不卑不亢地说,原以为他会很火大她这样顶嘴,他却也只是挑挑眉,递过碗筷,却在快要到达她手上的时候,突然又伸回手,自己把饭菜弄到汤匙里,递到她的嘴巴旁边,眼神挑畔地看着她,言下之意便是你要嘛我喂的,要么就饿死。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但言寄凡没有那么的高风亮节只知道自己肚子好饿,就当了多了个奴婢伺候自己吃饭,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狠狠地接过一口又一口他喂过来的食物,又狠狠地嚼,然后狠狠地吞下食道,到达胃部,终天胃部不再空荡荡的,有了质的改变。帝君傲就那么自然地吃她吃剩下来的东西,让她跌破了虽然根本不存在的眼镜,他一口一口地扒着碗里她吃剩下来的饭,一点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表情,好似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言寄凡想着他到底是怎么了,堂堂一国君主,是他实在有特别爱好,还是真的他国家最近经济不太景气。她记得之前有听煜辕轩说过炎帝不是个简单的角色,照理说应该不会把国家治理地那么不景气,一国之主还得吃人家剩下的东西呀,要真这样,他也不会穿金带银的,光他腰带上佩戴的那玉石都该能让人吃上一辈子吃不完了。说他因为经济状况不佳,才吃她吃剩下来的东西,这点无论如何是说不通的,但是他是真的有特殊爱好吗?以前只觉得他性格怪异,有些残暴,但没发现原来他还有那么特殊的爱好呀。一样米养百样人,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史书上也没记载过哪个皇帝有此殊爱好的,真可惜。 第六十六章 “那个我吃过的。”言寄凡好心地提醒,帝君傲头都不抬一下“我知道” 言寄凡感觉有些自讨没趣,人家真的是故意的,她小声地哦,然后低着头,没再看他。他爱吃就去吃吧,她干嘛那么多事,有些懊恼。帝君傲其实安静的时候,长的很是好看,没有犀利的眼神,嘴角没有邪魅的笑,只是安安静静地吃饭,看起来恍惚有种柳子夜回来了的感觉,言寄凡突然为自己这个想法感到震惊,自己竟然会将他跟柳子夜混为一谈,她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眼前的人是恶魔,不能只因为一时的平静就对他疏于防范了,那样的结果是自己会后悔莫及的。言寄凡低下头,不再看他,帝君傲突然抬起头“累了吗?” “嗯”言寄凡轻轻点头,真有点累了,但帝君傲的语气很不像他,他不应该是那么温柔的。 “那先去休息吧。”帝君傲淡淡开口,言寄凡有些吃惊,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帝君傲有些生气了,语气有些冰冷“不想睡,是想等本王一起就寝吗?” 他的话一说完,言寄凡乓的一声,冲向里屋消失在他的面前,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反应如此灵敏,帝君傲一张脸臭到了极点,那个女人,对他就那么排斥吗?要知道在这皇宫内,他的妃子不计其数,都是争破了头的渴望得到他的恩宠,而言寄凡却三番两次地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却该死地对她狠不下心。想他帝君傲能有今日的山河,他的字典里是从来不会出现心软二字的,而言寄凡这个平凡到扔到菜市场便找不到的人,却该死的让他狠不下心。明明自己可以很容易得到她,却都让她的眼泪给逼了回去,她的眼泪莫名在让他烦燥。其实自己这次要她回来,南宫漓他根本己经不放在眼里,对于吸纳渊祭王朝一事,自己并不及于一时,靠南宫漓的财力来帮助自己,也并不见得就是上上之道,南宫漓可以帮助他,自然也可以帮助渊祭王朝,与其这样,倒不如靠自己。他很相信,只要再过一年半载,自己势必可以在兵力上远远胜过渊祭王朝。言寄凡对他来说根本没再有任何利用价值,知道是她的那一刻,他只想要把她绑回自己身边,等她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他却突然不明白自己这样做的用意,后来他把此归为是因为她与皇甫翌伦的欺骗,让自己愤怒,所以不能轻易放过她,所以想折磨她,如果不是她狠狠地咬破他的嘴唇,血腥的味道让他突然清醒,自己怕是己经彻底地毁了她,按她那么倔强又死撑的人,可能想死的人都会有,自己第一次有了想要呵护的人,却是如此平凡的她,想来也觉得可笑。他会要她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的。 帝君傲慢慢不再限制她的自由,她可以在宫里自由走动,但当然她走到那里,小丫头都会跟着,她也了解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她不可能跑得远,但总比总闷在屋子里好,外面的新鲜空气及美好,只让她维持了三天的兴奋,后来取之代之的是无可奈何,女人是敏感又小气的动物,她知道这样说有些污辱了自己的同胞,但其实也真不无道理,特别是帝君傲的女人,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妃了们对她的敌意,从她那次不小心跑到花园里碰到帝君傲的那一群妃子,她就有了深刻的体会,她们对她都有很深的敌意,所以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好听,但她可以体谅,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丈夫天天往别的女人那跑,只是她们不了解帝君傲,一味地认为帝君儆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言寄凡看着那一票女人,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可悲。她不想跟那群女人多做纠缠,所以可以无视她们的存在,不去理会她们所说出来的刺人的话,转身离开的时候,她隐约听到有人在她背后叫她狐狸精。自己有生之年,竟然也有机会让人叫狐狸精,能胜任这三个字的人,也是得有一定姿色呢,自己该觉得庆幸吗,她们那么看得起他,只是回头想想,心里又难免憋屈得慌,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呀,被他抓来也是情非得己的,如果可以她比谁都想离开,他天天往她那里去,也不是她所愿意的呀,她比谁都不愿意看到他,她却得因为那么多她无可奈何的事而背负上这样的罪名,多憋屈呀。她根本不想跟那群衣着光鲜,却咄咄逼人的妃子多做解释,女人一旦被醋意冲昏了头脑,你说得再多,她也听不进去了,更会让人家觉得自己像小丑。 言寄凡坐在窗沿上看着外面己经很圆的月亮,在古代没听人家说过有日历这种东西,所以她一点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日子了,看这样的月亮,兴许中秋都没那么圆。月亮有点泛红,像咸蛋黄一样,看起来很是诱人。雪花在桔黄色的月光中慢慢飘下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开始喜欢一个人坐在窗沿上,依着窗,静静地想些事,感觉只有在这种时候她的思绪才会比较清淅,没那么纠结。她又想雪了,每次在孤单的时候,一个人的时候,彷徨无助的时候,开心却无人分享的时候,她都会想起雪。想到自己一声不响地扔下它走人,雪不知道会不会也在心里埋怨着自己的无情。最后一次离开,她一点不想跟雪说再见,感觉说了会更离不开,她知道跟南宫漓划清了界线,也就意味着她也再见不到雪了,心里是很难过的,但又能如何,雪终于是南宫漓的,而南宫漓终究不是她的。她轻叹口气, 眼角有点湿润,一个闪神,从窗沿上摔了出去,她听见自己尖叫还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其实摔下去不是很高,她真不用叫得那么大声的,只是条件反射。亲吻大地的感觉一点不好,特别是下过雪,结了冰的大地,因为重力太大,有些冰碎开来,划在她的皮肤上,尖锐的疼。手让地上的冰划开了一道口子,血滴在雪地里特别刺眼。心里更是觉得难过,自己好像很容易让自己受伤,有些伤是别人给的,她无可奈何,但自己都总让自己受伤就太没天理了。 她坐在地上,像个倔强的小孩,也不起身,任由雪花一点一点地飘落在她身上,眼泪还没来得及滴到地上,便结成了冰停留在脸上,然后碎开,眼前出现一双脚,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人家都是英雄救美,在她还没摔下去的时候,及时扶住她往下掉的时候,而他就只能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然后再臭着一张脸瞪着她吗,要比脸臭她也会,不是只有他可以。 “起来”帝君傲黑着一张脸,冷冷地说,声音里有压抑的恕气,言寄凡别过脸不理会她,自己己经够委屈了,他还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起来”他的音量加大,她看到他的青筋暴动,虽然平时她是贪生怕死的,但恰好她的牛脾气犯了,心里憋屈的慌,一点不想买他的帐。“不要” 她的两个字明显激恕了他,他弯下身子,一双大手把她从地上一捞,锁在了他的怀里,言寄凡一双手不安份的挣扎着“快放我下来,你干嘛。” “是你自己不起来的。”帝君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更让言寄凡恕火中烧“我不起来干你什么事。我爱坐地下关你什么事” 帝君傲停下脚步,眼神危险地看着她,言寄凡知道她己经彻底地激恕了她,但怎么办呢,自己现在一点都不想收手,看到他要吃人的眼神,她不但不怕,反而有种报复的快感,自己怕是疯了吧。 第六十七章 “我爱摔下去关你什么事,我爱流眼泪关你什么事,我爱冻死关你什么事,谁要你假惺惺的关心,谁要你把我关在这个那么大的鸟笼里却怎么也飞不出去,谁要你老仗着自己是炎帝就老欺负我”她一口气劈里啪啦地说过,感觉心里好过了许多,而帝君傲的眼神却越来越阴沉,言寄凡没敢再说什么,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在等待他的宣判。 他一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言寄凡,看到她都有些怀疑时间是不是静止了,还是帝君傲静止了,为什么都一动不动了,帝君傲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只是很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了。他走后,言寄凡瘫软在床上,想着刚才自己是借着哪个狗胆,敢那样子跟他说话,他一个不爽,又拿自己开涮,她真没多少条命经得住自己这么玩的,当时她一定是脑残了,才会那么冲,不然就是因为摔下去了,心理太不平衡了,憋得太久,口不择言了。 一觉醒来,手上的痛在提醒自己昨晚受了伤,却因为太累了,而没去理会,没去擦葯,现在隐隐做痛,她看到自己的手臂上有条手指那么长的伤口,而且还蛮深,因为牵动了伤口,又再渗入血珠,该死的,一大清早的痛得她坐在床上紧皱着眉头,她己经不再跟以前一样,一点小伤哭天抢地的,弄得全世界都知道, 在这个地方,你哭天抢地也没有用,搞不好还会让那些个女人更有了借题发挥的理由,自己很排斥让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虽说嘴长在人家身上,她无可奈何,但起码她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不做自己不该做的事,她问心无愧了,多少心里会舒坦些。下了床,她在桌子上看到一瓶葯,房间里空荡荡地,小丫头也不在,她坐在凳子上发着呆,会是谁拿过来的,按理说那小丫头没那么机灵呀。 小婵端着盆水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正在发呆的言寄凡出声唤道“姑娘,可以洗漱了。” “这葯谁拿来的。”言寄凡回过神,拿着手上的葯问小丫头,只见她笑得一脸春风,还有点害羞,言寄凡更是一头雾水了“到底谁拿的呀,你笑成这样。” “这葯大王拿来的,一大清早还没上早朝就先往这里来了,见您在熟睡,也没打搅,放下就走了。大王对您可真好。”小婵一脸陶醉,言寄凡心里却特别不是滋味,总有感觉他又是害她,这下她又该让他那群莺莺燕燕给吵得没法安静了。他这样子对她,她是真的想不透了,到底是为了什么,突然态度对她转变得那么多,明明还跟个恶魔似的在她身边打转,突然又像天使一样呵护着她,会让她很茫然,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又何尝不是。就像南宫漓,她以为她懂他,到最后却发现,她一点都不认识他,而帝君傲更是让自己摸不透,面对他的忽冷忽热,自己除了接受根本没有别的法子,她就像是被他拉住了线的木偶,只能听从他的摆怖,她根本没有资本跟他斗。 上了葯,手的疼痛马上减轻不少,看来是不错的葯,难得有心情,她想出去走走,总呆在屋里给她一种室息的感觉。但如果知道会碰上她们,她宁可发霉也不想出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讨厌。讨厌周旋在一堆满身醋味的女人身边,会让自己都觉得酸。她如果乖乖地留在她宫里,没人敢进去打搅她,想必也是因为帝君儆的魄力吧,目前为止没有哪个妃子胆敢挑战他的脾气,所以即使是不甘心,却从来不敢上门去问罪,除非她自己出来,她们才有机会假装偶遇,再扯着温柔笑脸说着呛死人的话来彼此问好。这样的方式让她觉得好恶心,以前她觉得如果她的丈夫做出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她一定会赏他们两人一人一个响亮的大巴掌,但现在自己再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面对南宫漓的背叛,自己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像个懦夫一样逃开了,她才明白现实跟想像中是很不一样的,她也很想狠狠地甩他们一巴掌,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对她,但面对南宫漓那张无欲无求,永远淡然的脸,她发现自己一点都恨不起来,怕是世上没有人会对南宫漓挥巴掌吧,那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所以自己对他一点恨不起来,只是觉得心痛。 “寄凡妹妹今儿个心情不错呀,出来赏花吗?”为首的女子摇着手里的金色扇子,穿金带银,看起来很是刺眼,长得不错,只可惜浓装艳裹让她失去了原有的美丽,多的是岁月的痕迹。即使不高兴,言寄凡也扯开了个笑容当是回答了。显然她的淡然让那女子很不满意,身后的那些女子也笑得别有深意,但言寄凡不明白,她们还想要自己怎么样,她不是这宫里的人没必要对她们行什么礼的,即使为首的女子是一国之后。 “妹妹的身子可真是娇贵,一点小伤都能让大王亲自送葯过去。现在伤口应该没大碍了吧。“开口的是站在帝君儆老婆左边的女子,好像是叫淑妃,名字听起来是很贤淑的人,但出来的话却很让人不以为然。很是明显地挖苦言寄凡不是听不出来。 “我并没要求他必须帮我送葯过去。我也是醒来后才看见的。”言寄凡冷冷的说,但显然她的话不只不能让满意,反而令她们更加气愤。 “要炫耀也不是这么个炫耀法呀。妹妹,在这宫里,说话办事还是得悠着点,别仗着自己现在有大王撑腰,眼睛长到了头顶上,这天上跟地下,其实只是一线之差,在这宫里,不会有永远的胜者。”右边的德妃悠悠地提醒她,言寄凡的眼神投向她,有些冷,她明显看到了德妃身子一阵颤抖,随即马上恢复正常,昴首挺胸如同骄傲的孔雀。 “你们要这么想我没办法,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一点不稀罕在这宫里,如果可以我随时都想离去。”言寄凡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她听见身后几人的议声,不外乎是在说她目中无人,或是手段高明,或是太不要脸。都无所谓了,再跟她们这种人计较,自己早晚会得精神病的,努力压住自己心中的不快,言寄凡哼着小调,试图找回自己的美好心情,一大清早的,她不想就这样愁云惨雾地过完一天,即然她暂时没办法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她就必须找到属于她自己的快乐的生活方式。再这样下去,到不了她出去的那一天,她就要闹精神分裂了。 第六十八章 言寄凡不顾小婵的劝说,盘腿坐在门口,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想自己该找点啥事做,然后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不像在现代里,偶尔可以逛逛街,泡泡酒吧,或是唱唱ktv,虽说她数的这三样,她在现代都不常去,现代里活脱脱的一宅女。但她现在好后悔,好想什么事都去做个透,每天闷在这里,有时候心里烦闷到了个顶点,一度让她觉得很想尖叫,但你尖叫了又能如何,了不起就是引来一堆守卫,然后大家问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没事后,他们虽然没什么说话地离开了,但心里想必翻了无数个白眼吧,所以她在学会把烦闷都往肚子吞,往下压。想到无可奈何了,她才拍拍身子,坐地上起来,小婵忙上前扶她起来,再这么做下去,要大王来了也不好看呀。 “我去睡觉了,等会别叫我吃饭了,谁来了都别叫醒我。”言寄凡无力地交待,天气冷回被窝里暖去了,不然再想也想不出个什么来,倒不如养精蓄锐了。即然什么事都没法做,那就让她在沉睡中死去吧。怀着这种心思,她一点不想有人打搅她,但小婵偏偏是那个总爱她睡一半就小跑进来,姑娘,什么事什么事的人,典型的大惊小敝型的,有次只是在花园里发现条虫子也跑进来向睡梦中的她报告,她因为还没完全清醒,一听她说有虫子,挽起袖子就要出去灭了它,就要跨出门口的一刻才回过神来,转身问她“这有虫,是没有人除吗?为什么得叫我起来呢。” 小丫头蒙了,想说她为什么那么大反应地往外冲“我就是害怕,所以跟您说一下。”没想到她会那么冲动的,小婵也有些委屈,低着头,言寄凡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说了句“我再接着睡,你别吵我呀。” 可是再睡下去,感觉睡眠质量己经没有刚才的好了,因为中间被打断了,所以她决定再度起来,她突然从床上起身,吓了小婵一大跳“姑娘,你干嘛?” “抓虫子。”她咬牙切齿地,挽起袖子就出去了,结果就是那可怜的肉肉的肥嘟嘟的虫子在被她玩了两个时辰后,一块砖给拍扁了,她没忽略小婵见到虫子让她一砖头拍扁时的尖叫跟眼神,就像她杀了人家全家似的。是觉得她残忍,恐怖了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把它内肉的身子拍扁,幻想它会不会跟以前看动画片的小虫一样,被弄扁了,冲一下气,就圆回来了,但现实是,它死了,肠子都流出来了,顿时也觉得自己有点罪恶感,才在良心的谴责下把它厚葬了,在它的尸体上盖了很多片树叶,让它在黄泉之下也可以有东西吃。然后还给立了块牌位,叫小婵记得明天今年要拜祭它。 发现思绪飘太远了,主要只是想说小婵是动不动就爱吵醒她的人,但今天她一点不想让人家打搅,午睡能够促进体肉的血液循环,那也是件享受的事吧。 小婵点点头,然后在她上床睡觉后,关上门出去了,世界突然一片寂静,她躺在床上,很困很困,感觉就要入睡的那一瞬间突然听到人家敲自己的门,很用力的一下,然后就没了后文,她的全身神经在那一刻苏醒,等待接下来发生的事,那不是什么东西撞击到发出来的声音,她很肯定是人的手重重敲一下木制的门发出来的声音,所以她认为应该会有人进来,或是什么人离去,却再听不到任何声响,心里不免有些纳闷,但最后还是敌不过周公的召唤,进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帝君傲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喝着茶,很怡然自得,虽然这是他的地盘,但在人家睡觉的时候,找张椅子坐在人家面前,看着人家睡觉喝着茶是很正常的事吗,敢情是她的睡相很好看,所以他当看戏是不是?这可能想得她自个都心虚,自个睡觉是可以360旋转的人,要说她睡相好,真没多少人相信。她在心里白了他一眼后,又再重新闭上眼睛,假装睡觉,面对着他,太累,还不如继续赖床上,帝君傲放下手下的茶杯“醒了就起来吧。” “我没醒”言寄凡咕噜道,外面天色己经有些暗,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声音听起来没在生气。 “今天去找我的妃子们了?”他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听不出来情绪,言寄凡依然背对着他“谁有那个空档去找你的妃子们,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她再闲也不会去找那票女人,存心找打击呀。 “她们跟你说什么了?” “忘了,谁有心思去记住那些人说什么。”开玩笑,要她当着他的面跟他说,他的老婆二奶们骂她狐狸精吗?他可能会觉得可笑吧。她翻过身子,恕难从命瞪着他。他故意在这里等她醒就为了问这些个事吗? “真忘了吗?”帝君傲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她,从她的角度看上去,他突然无比高大了。 “我说忘了就忘了嘛,你还想怎样?是要我下次拿笔记录下来吗?”这人那么奇怪,没事那么关心他妃子跟人家说过什么,她又不是男的,跟她说几句又不会怎么样,犯得着大惊小敝的。 “听了难听的话,不懂得反驳吗?逆来顺受才是你的个性吗?看来我是真的不了解你呀,言寄凡。”帝君儆站在她面前,伏下身子,对着她的脸说道 太近的距离让她无法思考,感觉太有压迫感,有些呼吸困难。 “她们只是随时都可以丢弃的女人,你不必因为她们而困扰?”他轻松到就算丢掉几件衣服,言寄凡有些回过神来了,看着他一动不动“她们是你的妃子,是你的妻子,是可以随时丢弃的女人吗?” “我的妃子有几百个,少了几个马上又会有新秀补上来,有何不可?”他理所当然的态度更让她恕火中烧。 “你到底当她们是什么?一样是丈夫,她们必须忍受几百个女人一起分享一个你,有些人甚至你连她们的脸都没有见过吧,可你却可以随时想丢弃就丢弃,嫁给了你真的是件很可悲的事。” “嫁给帝王之家的女人,必须有这种认知。”帝君傲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任何问题。但有一点她说对了,他的妃子当中,有很多是他连脸都没有见过的,即使见过,能让他记住的又少之极少。 “我不要再跟你讨论这问题”言寄凡翻身下床,再跟他说下去,她会变神经病。 在她的身子快要越过他的那一瞬间,他长手一捞,她跌进了他的怀里,她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放开我。”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是特别的。”言寄凡怀疑自己看错了,竟然会在他的眼里读到叫深情的信息。自己一定是还没有睡醒。她拼命地甩甩头,帝君傲火大地稳住她的头,盯着她看,眼里在冒火,言寄凡别过头,不与他做正面冲突,人家是炎帝,而且还在人家地盘上,她会吃亏的。 第六十九章 她早该知道他不会轻易地放过她,只是他最近的心平气和让自己忘了他的卑劣,所以存着些许侥幸心理。帝君傲硬是扳过她别开的头,正视他,她看到他眼里烧得很旺的火,但他要自己如何回答他,说她很愿意吗,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一点都猜不透,她不会自恋到真的认为帝君傲会喜欢上她,真心待她,所以他一时之间扔出来这样的话,她要跟那些妃子一样,喜极而泣地迎合吗,抱歉,她办不到。她倔强地与他对视着。 “你就一定得那么倔吗?你偶尔有一次女人家该有的女人姿态是会死吗?”他就真不明白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己己经放下身段,很认真地在跟她说明,她这样不是避开他是什么意思,他真想她是在娇羞,但他不是第一天认识她,这个女人现在的表情绝对是在反抗她。 “我一点都不倔,我也贪生怕死,但我有我的立场。”言寄凡难得一次那么骨气,说话的声音都特别大声。 “你有你的立场,你什么立场?”帝君傲几乎咬牙切齿地问,看得出来,他很火大,言寄凡没再回答他,别过头去,帝君儆狠狠地将她甩开,她被甩到了地上,因为房间铺了暖玉,所以不至于太冰凉,帝君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就守着你的立场吧,我看你可以守到什么时候。”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言寄凡一人,坐在地上想着他说的话,脑里一片浑浊。 坐在床上的言寄凡无数次地咒骂着帝君傲那个暴君,她一开始还不明白他那么吊放话的意思,现在她懂了,他到现在一天一夜没再让人给她送任何饭菜,连水都断了,明显着是要她死嘛,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对她好些了,谁知道就只是表面的功夫,坚持了几天就破功了,虽说自己也有倔强的部分,但也不能就真的那么狠心全断了呀。天没降大任于她,但也苦她心志,饿她体肤,想起来真觉得不公平。但又能如何,在人家地盘上,人家就是要灭了你,都不由得你说不,何况只是断你的粮。但是断她的粮也就算了,她真的无话可说,但是他没道理连小婵的粮也断了,人家只是一小丫头,搞不好还在发育期呢,小婵又没做错什么事,如果真要说他是在生她的气,那也只是她言寄凡一个人的事,凭什么要小婵也陪着受苦呀,太没人道了,孰可忍孰不可忍。小婵倒也没什么,颇有跟她同甘苦共患难的气势,但她于心不忍呀。以至于她必须守在他宫门口,等待他的召见,什么世道,以前他上她宫里去,她还爱理不理的,现在却得在人家宫门口等着公公去通传,结果一通传就是个半天,没完没了的等待在外面等得身子都快要僵了,就快耐心用尽,打道回府的时候,阴阳怪气的公公才悠悠地出来,她踩着重重的步子进他寝宫,心里忿忿不平。 “等不及了吗,所以送上门来?”帝君傲头也不抬地说,声音里满是讽刺,这样的语气让言寄凡很不习惯,但也无可奈何,虎落平阳都会被狗欺,何况她是落到了虎的手里,她更没有抬起头的机会。 “你针对我也就算了,我是你抓来的人,你怎么对我,我没办法,但小婵没犯任何错,你不能这样子对她呀。”因为在外面等待的时候冻了太久,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外加颤抖。 “她是我宫里的人,我想怎么对她不用你来提醒”帝君傲的声音冷冷的,以为她终于妥协,却只是为了个奴才来求情。看来他对她还是太仁慈了,所以她才不肯屈服于他。 “你不能这么做。”言寄凡有些气急败坏,但又无可奈何。 “我不能吗?你觉得我不能吗?”帝君傲挑着眉毛问,他想做的事有什么不能的,何况只是那么小的事。他一步一步地进她逼近,看着她颤抖的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心里莫名地又升起无名火,她就那么想逃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真不想再猜你到底在想什么,一会那样残忍地对我,一会又呵护倍至,你当我是小狈吗,想逗的时候逗,不想的时候,可以一脚踢开吗?” “这宫里的任何女人都比你有当小狈的资格,你还不够格。”帝君傲钳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往后退。 言寄凡突然冷笑,原来自己连当人家小狈的资格都没有,那他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真有种想要放声尖叫的冲动。上天嘛对她太不公平了。望着眼前的帝君傲,她突然有些茫然了,他的眼神里除了愤恕还有些受伤。自己看错了,他是炎帝呀,他是帝君傲,无论如何是不会出现一种叫受伤的眼神的。她真是想太多了。 “只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我可以做出让步。”帝君傲突然转过身去,淡淡地开口,言语中有些压抑,言寄凡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我的立场相当地敌对,如何要我心甘情愿地留在你身边,你要我留在你身边又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只一次地说过,现在的我,对南宫漓己经没有任何影响力了,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明白地告诉你,南宫漓早在半个月以前,就己以当着我的面背叛了我,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后,你认为我对他还有什么影响力,对你还有什么价值?”言寄凡一口气说过,觉得心里舒坦多了。 “你太过于高估了自己,你现在对我来说确实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但我依然不会放开你,你必须留在我身边。”帝群傲霸道得让人很想扁死他。 言寄凡看着他半响,说不出句话来,不明白他莫须有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很明显,帝君傲没打算就这样轻易地让她敷衍过去,他搂上她的腰,一只手按住她正欲别开的头,她对他除了逃避似乎再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这个认知让他更是恕火中烧。 “你注定是我的,别再做其他无谓的挣扎,那只会让你吃更多的苦头。”他的声音轻轻地在她耳边响起,但让她全身一阵冰冷,她知道他说到会做到的,他真的是个恶魔,她甚至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不小心踩他祖坟了,然后他这辈子要来报仇的。 第七十章 那一次的谈判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她也不知道,只是她也明白那是根本毫无意义的较量,双方实力差太多,自己一点跟他谈判的资本都没有,她唯一可以希望是只是他会突然良心发现。她也不知道怎么结束的那场谈判,感觉脑子里面浑浑噩噩的,第二天就发了高烧,御医说是吹了风,受了寒,所以导致高烧不退,躺在床上,第一埋怨自己的破身体,一点小风小浪就经不住了,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感觉翻个身都没力气,移动一下都得死去活来的。第二,埋怨帝君傲,如果不是他的专制,自己也没必要大冷的天站那等那么些个时辰,以至于现在的窘境。估计他也是受到了良心的谴责,所以有对她们宫里恢复供应食物和水,想到这里,她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了价值,要是辛苦个半死,在床上躺着哼哼还得操心没有东西吃,那她真的死了算了。小婵这些天心情人些低落,因为言寄凡老躺床上,因为她病了,所以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因为她是为了大家伙的生计才去谈判的,结果回来后就病了,怎么说心里也不好过。言寄凡连安慰她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安慰地看着她,生病的感觉一点都不好过。特别是在床上躺得都快生疮了的感觉。唉 昨天晚上好像梦到南宫漓跟雪了,虽说是梦到,可是又那么像真实里的,南宫漓的手抚上她的额头,然后皱眉心疼不己的眼神,跟雪在她身边粗重的呼吸声,一切都那么像真实存在的东西,醒来后却只是空荡荡的床头,想来是自己发烧烧坏了头脑想太多了吧。就像在客栈的那一次,她后来想起来,那个人的身影那么像南宫漓,他的手抚上她脸的那触感那么像南宫漓,连他的轻叹都跟南宫漓一模一样,但醒来也只是一场梦。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自己真的有控制自己,不要再想他,只是偶尔思绪会飘远了,远到自己揪不回来了。自己真的很孬吧,都这样了,还死死地放不下去。心里酸酸的。 这场病持续了几天的时间,才慢慢地好起来,在床上躺了几天的时间,一天两大碗的葯,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好了之后又是无事事事,终天晃荡,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这样子的日子过得到底算什么嘛,她是人质呀,可是却每餐大鱼大肉的,她是人质,却过得跟主人家一样舒服,不是她没事找抽,但她真觉得这样的生活,安逸得太过份了,安逸得让她有些害怕。总觉得这样子安逸的背后应该要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和阴谋。 她病好的那一天,帝君傲的妃子们借着看她病的原由来来羞辱了她一顿,想趁她病要她命的感觉,只可惜了,虽然她大病初愈,但不代表她就真虚弱得会任她们宰割。再说她们也不那么胆子,再怎么不服,也得看着帝君傲的面子,要把她弄了个三长两短,帝君傲那可能也不好交待吧。所以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但好抱歉,言寄凡因为憋得太久了,心里真不舒服呢,她们的到来,正合她意, 皇后跟孔雀一样地坐在她这宫里的主位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冒似言寄凡才是生命的人呀,凭什么她娇情得跟一阵风就会吹倒一样,还得左右两个人扶着。言寄凡看着心里便不舒服,但有什么办法,人家多的是人使唤,只是自己干不来这种事。皇后看着她,她没打算行什么礼,她本不是这宫里的人,没必要对她有什么礼仪,再说连帝君傲她都没行什么礼了,又何况是她,很明显,皇后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己经有了些许皱纹的嘴角此刻更往下拉得严重,眉头紧锁着,言寄凡当没看到,抱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心态,僵持着,直到一旁的淑妃打圆场地出声,也算给了皇后台阶下。 “寄凡妹妹,我们听说你身子不太舒服,就马上过来看了,你身子好些了吧?” “嗯,好多了。”言寄凡嘴里这么就应着,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什么叫听说她病了就马上过来看,她病了都好些天了,等到人家康复了才回来,还说得好听,她才不相信她们就只是来慰问她的。 “我也真羡慕妹妹身子骨那么娇贵,像我们就是身子再不舒服,也不敢劳大王大驾,抱着我们回宫呀,妹妹你可真有福气。”德妃酸溜溜地开口,言寄凡这才了然,真正的目的,其实还是那无聊的挖苦,只是打着更响亮的口号,正大光明地上她门来嘛,不过她说的言寄凡不是太明白,什么叫大王抱着回宫,她没印象自己那天晚上是帝君傲给扛回宫的,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只是第二天起来就病了,打死她都不相信帝君傲会抱着送她回宫。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吧,那是不可能的事。”她不卑不亢的说,皇后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说实在的,言寄凡真的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好气的,不就是一个只到她几百分之一的丈夫,都可以分给那么多个人了,还有什么好建议的,更何况,她真没觉得德妃说的是事实呀,自己印象里真没发生过这种事呀。 “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还会是误会吗?”皇后一只手重重地拍在椅子的扶手上,声音因为太大而有些尖锐,所以人马上都望向她,其他妃子们的眼神中尽是兴幸乐祸,言寄凡只是静静地看着,良久才说一句“别说这是误会,就算不是误会,我也不觉得你们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你们也晓得说,是他抱着我回宫,不是我抱着他回宫,是他做的事,凭什么来问我呀,有种你们质问他去。” 皇后气得用手指指着她,你,你,你,你个半天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几个女人在旁边忙着拍着背部顺气,还用指责的眼神看着她,不看还她,一看她更火大了“我说错了吗?自己家的丈夫做了错事,你怪二奶有用吗,何况我还不是二奶,”她看了看众人的不解眼神,又接着补充“不懂吗?二奶就是在外面包的女人,你们要觉得他这样的举动错了,你大可以找他理论去呀,找我有什么用,我压根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大王在你宫里过了整整一夜,你会不知道?”淑妃走到她面前,指着她大有要开骂的架势,言寄凡顿时觉得这些个女人,平时的修养,平时的气质,压根就是装出来的,骨子里不定还比她像泼妇呢。 “整整一夜?那抱歉,我估计是烧得糊涂了,真没记清楚,听你这么说,我还真得找个时间好好地谢谢他的照顾之恩呀。”言寄凡故意把语气说得十分暖昧,再很得意地看着一屋子的女人气得跳脚,小婵在一边偷偷地给了她一个大拇指,她心里更是美得不得了,正愁日子过得太苦闷呢,这班女人的到来,也真让她解了会气。那些个女人的丈夫折腾她,她没有法子,人家是炎帝,她没人家的气势,但凭什么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来她这找出气呀,她不发火不是因为她软弱,是因为火葯贵,代价大,发了火容易导致内分泌失调,从而导致脸上皮肤不好,她才没那么蠢。看那些女人,尤其是堂上的那个,因为脸上表情的扭曲,厚厚的一层风在龟裂,场面极其狼狈。 “你不要脸。”言寄凡听见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喊出一句,但真没注意到是哪个喊的,一句话出来后,全场恢复寂静。 “我要不要脸,不需要你来评论,不过如果你们真那么觉得的话,我不介意真的不要脸给你们看,只要你们想看,我随时奉陪。”言寄凡字字有力地说完后,在小婵的随从下转身走向里屋。丢下一屋子的女人面面相窥,她真不明白,那些个女人吃饱了没事干就只会结群结党的干些个这么幼稚的事吗,亏她们还是炎帝的女人,整个一群靠脸跟胸脯吃饭的女人。真以为没事过来叫嚣两句,人家就得自尊心太伤,然后再趴到床上哭得死去活来吗,别说她不是会干这事的人,就是她会,她们又得到了什么?地球还是一样运转,太阳还是每天上来,下去,上来,下去。真纳闷。 第七十一章 在所有人都挥袖而去后,小婵才小声地问“姑娘,你不要被她们气到,为了那些个人不要脸才不值得了。” 言寄凡回过头看着她,一脸不可思议,她估计是觉得自己失言了,啪的一声就跪下了“小婵失言了” “别动不动这样,你知道我不爱来这套,我没怪你,就觉得你今儿个不太一样,平时你死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你放一百个心吧,人在气头上说的话哪能往心里去,再说,我就纯为了打击她们说的,我自个就是拿把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对不起自己” “嗯,我就知道姑娘不是这样的人。”小婵己经闪烁在眼里的泪花才硬生生地逼了回去,扯开个漂亮的笑容。 “好啦,你先忙去吧,招架那群女人是好累的事,我休息会,没什么事不要吵我。”生病后,好像更爱睡觉了,每天都觉得身子很乏,很累,总想睡,可能是又处于恢复期了。 小婵离开后,自个很快进入梦乡,但却总睡不熟,因为胃总翻滚着,让她难受,老觉得胃里的东西都翻到了喉咙处了,再用力一下就该可以吐出来了,好不容易好过些了,再睡下去,胃又一阵翻滚,火大了,她还就不睡了,招开了小婵给弄了一大碗的梅子,看着口水都要掉出来的那种梅子,平时她不爱吃酸涩的东西,但胃里的不舒服让自己现在对这种东西很有兴趣,只是两个时辰的时间,一大碗的梅子就让她给吃光了,还觉得意犹未尽,但小婵没敢再给她弄,说是怕她受不了。她自我感觉良好,比刚才好多了,到吃晚饭的时候,饭一入口,才发现自己的牙齿酸到受不了,什么东西都咬不下去了,她哀怨地看着小婵,小婵耸耸肩,表示她也无能为力,她才悔得肠子都青了,并纺以后吃梅绝不要超过三颗。但发完誓没一个时辰她就后悔了,因为胃又翻滚得厉害了,她又有想有点酸的东西来缓解一下了。小婵没让她吃,她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小婵怀疑她是吃错了东西所以肚子不舒服,说是要给她请御医,她没让,感觉心里有点不踏实,算算日子,她有点害怕,人家说有这些个症状,多半是有了小孩,再加上她真的之前在寄凡楼的时候把自己都送给南宫漓了,要真说有那么回事也不是不可能的,她越想心时越毛,越觉得心虚,小婵说要叫人的时候,她只差没大声尖叫着让小婵不要。 躺着床上冒了一身的冷汗,想着一切可能的法子,自己要怎么办,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想到自己就差没哭出来的时候,帝君傲却在这个时候走入她的房间,让她更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你怎么了?”帝君傲看着她的一身冷汗问,言寄凡躲在被窝里,因为心虚声音更有些颤抖“我没事,只是热” “这种天气热?”帝君傲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她刚想避开,就让他黑着脸给固定住了。抚上后又皱起了眉头,她心一惊“没事呀,没发烧呀。”言寄凡松了口气,没发烧他皱什么眉头呀,还以为她又祸不单了。 “传御医”帝君傲大手一挥,跪在地上的小婵马上起身要往外跑去, “不要”言寄凡突然尖叫,屋里两个人同时转头望向她,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她才陪着笑解释道“我怕了吃葯了,我休息会就没事了,不用麻烦了。” “那不是什么理由。”帝君傲依然黑着一张脸,言寄凡扁着一张嘴看着他,眼神里含有千言万语,想说硬的不行,来点软的,用眼神来让他屈服,果然,他就没那么强硬了“明天还是没好转,就一定让御医过来。” “知道了”言寄凡就差没起来蹦两个,但胃里突然又一阵翻滚,她捂着嘴巴一阵干呕,帝君傲刚松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她所担心的话还是出来了。 “马上传太医”帝君傲没再管她坚不坚持,直接就给下了命令,她心都死了一半,要是被发现了,要怎么办,帝君傲阴晴不定的性格,会不会毁了她的孩子? “不要传好不?”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帝君傲转身看向她,眼神很犀利,快把她给看穿了,她让他的眼神看得越来越心虚。 “我自个的身体自个负责就是最好的理由”她很想说得理直气壮的,但却在他的眼神下越说越小声,说完帝君傲只是冷哼了一声,就在人跑了下去,她心彻底地凉了,虽然不知道她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了个宝宝,但母爱的天性己经让她很想不顾一切地保护她的娃娃了,她不可以冒一切可能的险呀。如果真的有那么回事,帝君儆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你找来了也一样,我不会让他们看病的。我没病,我没事。”言寄凡破罐子破摔, “你试试看”帝君傲咬牙切齿的,言寄凡真觉得火大了,想想真的关他什么事嘛,她冒冷汗是她的事呀,干嘛要他鸡婆,他一票的妃了不去关心,老跑她这来折腾她干嘛呀。 “我说不要就不要。”她就差没坐地上,两只脚蹬了,但耍赖的架势己经做足了,帝君傲看了她半响,依然没有要退步的意思。 “不然明天再看行不行?”言寄凡没办法了才开口,他不让步就换她来让吧,再不然,再僵下去,早晚会出事的,能拖一时是一时吧,晚上想个办法,逃了吧,就算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也起码试一下吧,试过之后,要是真不行,也算对得起她那不知道有没有的娃娃了。 帝君傲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她,言寄凡强撑着与他对视,输人不输阵,帝君傲真有些蒙了,不明白她到底在坚持什么,但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他做出让步,毕竟是个好的开始,他不想这样去扫她的兴,无可奈何才在她充满希冀的眼神下轻轻点头,言寄凡开心地高高蹦起就差没往他身上扑去,他更不明白了,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总的来说,言寄凡今天的反应很反常,因为他的反常让他差点忘了他来的主要目的。 本来是因为听说他的妃子们来给她难堪了,想来看看她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看到她躺在床上冒着冷汗,看起来极不正常。其实他自个的妃子做过什么事,他心里很清楚,也因为有了他的纵容,所以她们才敢得寸进尺,他知道她们的尺度到哪,所以纵容她们锉锉言寄凡的锐气,言寄凡却好像很能释怀,一点没有被影响到,是他的妃子太善良,还是她太能自我解脱。 第七十二章 帝君傲离开后,她才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她几乎就要以为自己守不住了,那比她快被他强奸的那会都来得害怕,现在除了一身的冷汗,她的身子还在不住地颤抖,拼命在心里叫自己冷静点,可是手还是抖动得厉害。小婵站在一边,看着她,有些担心“姑娘,没事吧,我扶你回床上休息。” “不要,先不要动我,我坐会。”她颤抖地声音回答。真是的,她心脏的负荷能力会在这里得到最好的锻烁,如果在这里都操不死她的心,那她以后可以天下无敌了,就是刀子架到她脖子上都可以闻风不动了。 地上虽然铺了暖玉,但坐久了仍有些凉,却也不能刺激一下她的思绪,她脑子里依然像是装了一大堆的白花花的豆腐,浑浑噩噩的,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因为着急,而更乱成一团。手心都湿了,她真没想过自己得这么茫然失措,打从她出生以来,虽然她不聪明但对很多事都可以轻易抛开,不太为难自己,所以要真让她闹心的事,也还真不多。现在要怎么办,第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娃娃,第二,如果真的有,帝君儆会怎么对待她们。第三,如果帝君儆真的要灭了她们,她要怎么办。一切的问题跟电影胶卷似的排起来,然后一个一个地来回播放。可是再多的问题,她一个办法都没有,再多的问题,她都无能为力呀,自己现在就跟放在砧板上的肉一样,随人家要红烧还是清蒸,想到这里,她眼泪都要飙出来了。不管了,无论如何她一定得拼一场,一定要杀出重围,如果实在不行,也算对得起她娃娃了,娃娃,妈妈爱你呀。 她随便找出件比较轻便的服装,尽量暗沉些的颜色,可以让她在夜色里比较不容易让人发现,第一次有了那种当小偷的感觉,她什么都没收拾,只带走了张万两银票,那是她之前带来的,什么都可以不带,但钱不可以。要是自己真的很好彩出去了,却发现身上没钱而饿死了,那多不值得。 夜里炎宫比平时的守卫更多,这点让她很头疼,而且这里边的路她真的不是很熟。要离开真的是个问题,她躲在假山后,堪查着地势,却发现,自己压根连东南西北在哪都不知道,前面一队守卫朝这边巡视过来,踏着很齐的步子,感觉那脚步声越来越接近,言寄凡的心吊到了嗓了眼上,要是被抓了回去,都不知道要怎么死了。她拼命地把自己的身子往假山后面藏,尽量让自己不要成为目标,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松了口气,一个转身,却撞到一堵肉墙上,由于条件反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尖叫,来人像是早料到似的,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才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言寄凡睁大了眼睛看着来人,借着微弱的月光,才勉强看清楚他的轮廓,稍松了口气。“你是不是皇甫翌伦?” “你可以再没良心点,没关系,好歹我也是救你出虎口的人呀。”他翻着白眼,自个长得是有多市场呀,她竟然可以那么快就忘记。 “我这不是又回来了。”言寄凡小声嘀咕,绕了一大圈子,自个还是回到了这个鬼地主。唉 “我说你出去了就算了,干嘛还往回栽呀” “你以为我愿意么,那天撞到你后,没走多久就让他给抓回来了,到了这里,要是没人帮忙我要怎么逃,我说你哪去了,我来这里都这么久了,我没事也出来晃荡晃荡,你怎么就从来没发现我呢?”言寄凡纳闷,真的来这那么久了,连皇甫翌伦的影子都没见到,也难怪她就把他给忘了。 “你以为我想呀,估计是他对我起了疑心了,所以故意把我给支远了,我都跑塞外去了,今儿个刚回来,谁知道刚进宫,会碰上你。我说,你这身行头,是要干嘛?”皇甫翌伦指指她的一身深紫色紧身衣。 “我,,,”言寄凡一想起来,眼泪就在眼里打转,皇甫翌伦慌了“冷静点,慢慢说,不急啊。”皇甫翌伦说着把她拖到了个更隐蔽些的地方,坐下来,拉起家常“我不在的日子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我一言难尽呀,说来话长。”言寄凡有语难言的看着他,他拍拍她的肩膀,表示了解“那你就长话短说吧。” “这个地方我呆不下去了,晚上要是再不走,我怀疑我就看不到后天的太阳了。”言寄凡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皇甫翌伦有些茫然,她呆这也好些日子了,不也养得白白胖胖的,照理说帝君傲应该不会伤害她呀。 “怎么了?” “明儿个他就要找人给我看病了,要是真的看出来了,我要怎么办?”言寄凡拉着他的袖子,不住地掉眼泪。堆积了一个晚上的心惊胆颤现在全部宣泄出来了,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了。 “你别慌呀,说清楚,给你看病怎么了?”皇甫翌伦更是一头雾水了。 “我要从哪跟你说起呢?”言寄凡搜索着记忆时最近发生的事,要从哪一件开始说起,他才可以完全明白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呢。 “哪重点你就从哪说起”皇甫翌伦在心里翻上无数个白眼。言寄凡见状才细细到来,从她离开了这里,到鬼谷的生活再到寄凡楼的生活,再到离开寄凡楼,再到客栈,再到回到罗煜国皇宫,再到离开,再到碰到他们,每件事都说得无不入微,其间她几次看到皇甫翌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因为她的语速太快,而淹没在她的声音里,她也没多注意,直到说到自己可能有了孩子,才慢慢地哭出声来,皇甫翌伦死命捂住她的嘴巴,并且用眼神紧紧地盯着她,她则是万分委屈地回看他,她是说到伤心处,控制不住呀,他那么凶做什么。 皇甫翌伦直接忽视她的指责的眼神,抓起她的手,她本能地想挥开,却让他狠狠地看了眼,自打她见过皇甫翌伦以来都没见他这么凶过,眼泪又开始泛滥,晚上可能是惊吓过度了,导致体内的水龙头失灵了,动不动就想飙出来。皇甫翌伦没理会她,把三只手指放在她的脉上,她才了然,原来他是想探她的脉搏,他早说嘛,她两只手都可以给他。 “你会医术吗?”言寄凡小声地问,不是她想怀疑他呀,只是他探了那么久,就光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是嘛意思嘛。 皇甫翌伦依然没有出声,但眉头越皱越紧,言寄凡的心里更慌了,都打起了搏浪鼓了,但他该死的又玩深沉,半天不说出句话来,就在她憋不住快要爆发的时候,他才沉重地开口“回去吧,回去睡觉。” “啊?”言寄凡蒙了,什么意思呀。他是真来混的呀,把不出什么就叫她回去睡觉。 “我说回去就回去”皇甫翌伦跟土地主似的耍起了霸道,言寄凡不服气地瞪回去“回去了明儿个他要是宰了我跟我家娃娃怎么办?”说着还摸着她根本就还没有的肚子。 皇甫翌伦深吸几口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良久才一字一句地开口“回去睡觉,有事我包了,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真的?”言寄凡想再要点确切的保证,毕竟是两条性命呀。 皇甫翌伦又再深吸几口气,比刚刚还大声地呼吸着,她知道他快要爆发了,再不安慰一下,难保他现在就找把刀子把她捅死,她出声道“好吧,我相信你了,我先回去了,但你一定要保我母子平安。要不然,我做鬼也上来跟你玩。” 说完一溜烟闪了,左边闪一下,右边闪一下,看着皇甫翌化更是心惊胆颤,她这身手竟然也可以避过守卫的巡查,真是苍天没眼了,不然就是她的衣服实在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紫的都快跟黑色差不多了,所以比较好掩饰。刚好今儿个月光不太好,暗暗的,真是天都帮她。南宫漓怎么就会摊上这样的女人呢,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第七十三章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回到屋里并且睡下了,但眼睛老闭上了又睁开,睁开了又闭上,心里乱七八糟的,终于冷静下来想想是在自己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之后,她才停止了哆嗦,想来皇甫翌伦应该不会骗她,具她所知,他跟南宫漓是一国的,所以应该多少也会帮助自己,上次自个能逃出去不也是多亏了他,现在他自是没理由陷害自己了,说到底自己还是应该相信他吧,反正都回来了,再想也没有用了,闭上眼睛就过去了。想着这样心里能安慰些,她才终于有了睡意,但她不知道上天这么残忍呀,连给她个准备时间都没有,一起床就得面对如此残忍的事了。 御医,几个排成一排守在外面,帝君傲坐在床头,小婵站在一边,她真想是她做了恶梦再睡会起床的时候可以没那么恐怖。她再度闭上眼睛,醒来后,发现面对的还是帝君傲那张臭到不行的脸,终于认命了。 “小婵,我要梳洗。”她无力地叫唤道,小婵马上转身去准备,帝君傲也走出了里屋,坐在外面大堂上,言寄凡尽可能有多慢拖多慢,以蜗牛的速度移动着去梳洗,再这边弄弄,那边弄弄,期待事情可以就这样在时间里逝去,但显然,她想得太天真,帝君傲一句话打碎了她所有的希望“你再不出来,后果自负” 言寄凡啪的丢下手里的梳子,往外面冲去,看着站成一排的老头,心里真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不可以不看,我今儿个没事了,活蹦乱跳的。” “你说呢?”帝君儆挑眉反问,这个女人真的很不知好歹,她真当自己很闲吗,一大清早的召集太医院的一帮御医,就为了在这里等她起床吗? “我。”言寄凡低着头,心里默念着阿里路亚,上帝保佑我。 帝君傲一个眼神过去,排着的几人一起走向她,让她有种感觉像是以前看到过的屠宰场面,几个大汉然后围过去抓住一只猪,然后用尖钩吊起来,用一把猪刀从脖子处划下来,肚子里的内脏什么的都掉了下来,而她现在就好像是那只猪。 “来吧来吧,要看就看吧。”言寄凡突然大喊一句把袖子卷得老高,把两只手伸到他们面前,除了帝君傲己经司空见惯,其他一干人等全都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动手吧。”帝君傲啜着手里的茶,淡淡地说,那语气更让她觉得自个像是待宰的猪在等待自己残酷的命运。 一只又一只的手,探上她的脉搏,都一言不发地离开,然后走到帝君儆面前,小声地不知道说了什么,帝君儆的脸越来越黑,而言寄凡的脸越来越惨白,她错信了皇甫翌伦了吧,她死定了吧,重要时刻,皇甫翌伦连个人影都没有,要如何保得住她?她企图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在看到帝君儆投过来的阴沉眼神后满肚子的话顿时化为乌有,现在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吧。 帝君儆走到她的身边,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她心虚地低着头,没敢迎上他的眼神,他却似不肯轻易放过自己,硬是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来,让她正视他。 她闭上眼睛,等待属于她的命运,而帝君傲却突然开口“给她开几贴葯好好调理,三天要是还好不了,就拿人头来见。” 说完他十分潇洒地风一样地飘走了,然后一干人等也都浩浩荡荡地跟着他走了,剩下她一个人还闭着眼睛留在原地,感觉特驴,特纳闷,到底是怎么了,也跟她说一声呀,这样子就走了,算什么呀,是在对她思想上的折磨吗,先不让她知道她的下场然后担惊受怕些日子,弄到心力交瘁的时候,再灭了她吗?太恶毒了吧。她这样想着,但起码她躲过今天了不是吧,呜,呜,呜,她终于放声哭起来,她又安全了一天了是不是,她纺要是再遇到皇甫翌伦她一定要灭了他,说什么他会保住她,结果她今儿个差点就要跟阍罗王say hello了,他却一个人影都没有。丫的,不要再让她碰到他。 恍恍惚惚地又过了一天,到晚上上床睡觉那会她都想不透,为什么帝君傲竟然没有为难她,却叫那些个人三天之内要医好她,那是什么意思,她根本就没有病,却要他们三天之内要医好,意思是不是说要他们三天之内弄几贴葯把她娃娃弄没了,弄没了就算医好她了吗,她越想心情越发毛,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不能他怎么会那么好人,完全不过问地就离开了。太可恶了,自己又要怎么守着自个的娃娃呀,真是的,她这两天因为这个娃娃可真是操碎了心,还没出来就让人那么闹心,真是的。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在月光的照射下,她看到床前站在一个黑衣男子,她吓得放声尖叫,却突然让人捂住了嘴巴,叫不出声音来,来人扯下脸上的黑布,是皇甫翌伦。呼吓了她好大一跳。 “你还敢来,我灭了你。”她把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手臂上昨天为了逼自己冷静而咬出来的牙印。 “你手怎么了,被狗咬啦。”皇甫翌伦指着她的手问。 “你才让狗咬了,我自个咬的。”她忿忿不平地解释,她还没找他算帐呢,他还挖苦自己。 “没看出来,你有这种爱好呀。”皇甫翌化一副了然的神情。 “懒得跟你扯”言寄凡翻翻白眼,不想在这事上跟他多做纠缠,自己有更好的理由训斥他“你不是说你保我没事,今儿个我差点有事的时候你上哪去了。”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两手叉着腰,眼神斜斜的。 “我说我保你没事,你现在有事吗?”皇甫翌伦的满不在乎更让她恕火中烧“要不是苍天保佑,我现在估计早没命了。” “苍天保佑,呵,要苍天真想保护你,应该让你脑子好用些,你真认为你会没事,就只是靠苍天保佑吗?”皇甫翌化看着她,眼神满是鄙视,真单纯的小孩。 “不然还靠你吗?”言寄凡不服气地回嘴。 “老实说,也不靠我,纯碎是你自个在没事找事抽,压根就没有什么事好担心的,你想太多了,你会肚子痛主要是因为你吃错了东西,不知道上哪吃到了一种叫百叶草的东西,这东西毒性不大,就只是出现呕吐跟肚子痛两种症状而己。但是如果不及时清理的话,葯性可以残留很久,人一病久了,再小的病也可以成为大病,所以我说你得乖乖回来睡觉,结果他不就找了人给你好好调理身子。”皇甫翌伦双后抱在胸前,悠悠地解释,言寄凡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他的意思是说她的肚子里面没娃娃吗? “你的意思是说我肚子里面没娃娃吗?”言寄凡小心翼翼地问。 “嗯”皇甫翌伦肯定地重重点一下头。 言寄凡顿时觉得有些茫然,都是她想多了呀,本来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吧,这样自己就真的跟南宫漓无牵无挂了,自个要真的有了,以后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如何养活他,但为什么听到他说她想太多了,肚子里面没娃娃的时候,心里会突然像被抽空了,变得好空洞,风吹过,呼呼地响,她眼眶有点泛红了。 “我肚子里真的没娃娃吗?”言寄凡不确定地再次问,一颗眼泪重重地砸在地面。皇甫翌伦这才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太对,皇甫翌伦也有些慌了,看着她“这是好事,目前这样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若真是有了,恐怕我也保不了你齐全。” “谢谢你。”言寄凡抬起头说,这是真心的,怎么说,他也是帮了自己不少。 “这倒不用,我明儿个就得走了,今天是冒险过来的,本来昨天晚上帝君傲就支开了我去更远的地方,暂时不想让我发现你的存在,却没想到我会在出来的路上碰上你,虽然知道你今天不会出事,但还是不放心,想真正看到,再走。这样我明天就可以起程了。不然他该疑心了,以后办事就更加不容易了。” “那我还留在这里吗?”言寄凡突然抬起本来低低的头,一双红红的眼睛对着他,看着他有点心酸。“放心吧,会有人来救你,只是时机还没到,但是也差不多了,你暂时不会出事的,所以你可以等到人家来救你的。” “谁能来救我?”言寄凡心情有些低落,以前她可以希望南宫漓,但现在不一样了,而煜辕轩跟红宵他们则远在天边,远水救不了近火,再说山高水远的,人家哪能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搞不好小两口子还在宫里两小无猜地绊着嘴呢。 “听我的没错,我哪时候骗过你,我说会有人来救就一定会有人来救。”皇甫翌伦一脸自信,言寄凡都有些纳闷了。但这种情况下,她还是选择相信他,因为她再没有其他人可以相信了,在这个地方,草木皆兵的。 “好吧,我信吧。那你明儿个走好,一路顺风呀,我以后有了机会再报答你,不过我看是没机会了。”言寄凡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然后又爬回床上,准备睡觉。皇甫翌伦见状十分无奈,却也只是摇摇头,但飞身往窗外离去。要是平时言寄凡一定跳起来观赏这十分有古代特色的轻功,但现在她好没那个心情,她在哀悼她还没来得及出生便不见了的娃娃,心里酸得更加厉害,感觉都要腐蚀了自己的器官。可能又得一夜无眠了,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养成的失眠习惯了,现在一上床,一双眼睛就来回地转,却总闭不上。就是闭上了,也会重新睁起来,她真想好好睡个觉。 第七十四章 煜辕轩动也不动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红宵大包小包地弄了那么大一堆行李,心里真有些无可奈何,总想着应该快完了,结果又弄出来一袋,想着这袋之后应该完了,却又再出来一袋,最后终于无何奈何“红宵,我们是去救人,不是去游山玩水,不用带这么多东西。” “谁跟你说我带这些个是要去游山玩水的,因为是要救言寄凡,所以才把我的宝贝都拿出来,这些个东西你应该也认识吧。”红宵随便拿起桌上一瓶东西凑到煜辕轩跟前,煜辕轩马上起身,倒退三步,他娘的毒葯呀,他哪能不认识,小时候可是深受其害,现在想起来就毛骨耸然。可是红宵怎么会有那么多。红宵看出来他的疑惑,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他跟前。 “都是那时候跟师傅学的,回来后自己配的,结果一模一样,我都有试过葯的。我聪明吧。”红宵眼神闪闪地看着他,煜辕轩却突然沉下脸“为什么学习这种东西,以你的能力,不需要靠这个也可以赢得了别人” “我知道炼毒葯不好,所以我并没有一直做呀,这都是以前弄的,留下来的,要不是怕这次有不时之需,我也不用这么大包小包的,你知道我最讨厌带东西,身上多一点东西我都嫌累坠”红宵扁着嘴,语气有些埋怨。 煜辕轩没再说什么,看着红宵,自知语气有些过了,但却又拉不下脸来道歉,两人僵在那里,直到红宵跑开了,煜辕轩才一脸懊恼,不过他知道红宵明天就会没事,原谅他了。红宵是最记不了仇的人,如果真的无法原谅的话,她会当场解决了,如果没有的话,那她很快就可以释怀。思及此,他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微笑。 银色的发丝在夜里更加的闪耀动人。 炎宫中,言寄凡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一碗碗的葯,连续排着六碗,叫她一口气喝下去,那不是要她的命么,昨天来的有六个太医,所以六个都开了方子,结果煮成了六碗葯,而且是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一天加起来得喝十二碗葯,让她死了算了吧。从小她就怕喝中葯,宁可吃一斤西葯,也不想喝一碗中葯,感觉苦的可以让人家把胆汁都给吐出来,就是最不苦的,也有让人难受的中葯味。 “我不要吃。”言寄凡看着桌子上排的着东西,坚定的说。小婵皱着眉头,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虽然也深表同情,但是大王下了命令,一定得看着姑娘喝下去呀,她要是不喝,自己又没办法交差。言寄凡看着她一脸难色,问“小婵,怎么了?” “姑娘,你好歹喝一点好不好,你身子不舒服,本来就该喝葯呀,良葯苦口吗,我去拿蜜栈给你,你喝完了吃一颗就不苦了好不好?” “六碗呀,小婵姐姐,你当是一碗咕噜咕噜就下去了吗?你就是给我一罐蜜栈都没法配下去的。”言寄凡指着桌子上排成一排的六碗黑乎乎的葯,吞了吞口水,那是多么艰巨的工程呀。 “你不喝葯?”帝君傲一只脚跨进她宫里,但听到言寄凡在唠叨着不吃葯,顿时脸阴得跟要刮台风似的,眉头皱得老高了,言寄凡看着他,有些纠结,心里还有些埋怨。都是他误导了自己,明明只是中了点毒,那些个该死的太医却得到人耳边说去,这是多了不得的事呀,得那样,他又故意玩深沉,也不说,就光跟现在那样阴着脸,皱着眉头,害她心吊到嗓子眼上了,随便一用力估计能把它给吐出来了。他们这样的反应怎能让自己不误会呢,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这样的反应,更加上自己潜意识里的认定,才深信不疑自己的肚子里有个生命,听到没有的时候,才会没来由的那么失望,空洞。 “你自己看,这么多,要怎么喝,一天十二碗,我不用吃饭,我喝葯饱好了。”言寄凡没好气地说,帝君傲却不恕反笑“这样说来,今天可以叫御膳房不用准备你宫里的份了是不是?” “谁说的,我正饿了,再不吃饭要死人了。”言寄凡忙出声,那个死人动不动就拿吃的来威胁她,明知道她对这个没免疫力,哼。 “那喝吧,喝完了就上菜。”帝君傲看着眼前的汤葯,呵,没想到自个也有一天得来哄着女人喝葯。 “喝一碗行不行,一碗可以了,喝得太多窜味了。”言寄凡挣扎着。 “最少四碗。”帝君傲伸出四个手指,言寄凡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真有种冲动想拖把菜刀给剁掉两根,会好看很多的。 “两碗好不好?”言寄凡跟市场卖菜似的讨价还价,帝君傲的脸更黑了,再扯下去,估计他会找人来六碗都给她灌下去,自个还是见好就收吧。言寄凡想着,安份地拿起一碗来,闭着眼睛,端到跟前,却久久到不了嘴边,一边深呼吸着,像做着什么重大决定,要知道这也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就在她东西快要到嘴边的时候,帝君傲才突然开口“三碗吧,赶紧喝完” 言寄凡放下碗,满是感激地看着他,就差没挥几滴眼泪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就像是以前听到一个故事,一个女人被人绑架了,跟绑匪生活了五天,结果被救的时候却爱上了那个绑匪,因为感激,所以人被绑架后都会受到很可怕的对待,而她却没有,所以她从心里觉得感激这个绑匪,以至于对他产生了感情。明明这些伤害,自个可以一点不受的,明明这一点的伤害,也是他给的,却只因为他给伤害比原先想到的要少,就觉得其实他是超级大好人,所以十分感激了。她现在何尝不是这种状况。她轻笑,拿起手上的汤葯不再想,一口气咕噜咕噜地,越喝眉头皱得越深,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帝君傲骨看到她捂着肚子,几乎吐出来。突然有些烦燥,这种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是可以忍受的,并且不难以接受,为什么对她来说,却那么痛苦。敢情对她来说,是从来没喝过吗?但看她的身子,也一点不像从小身子很壮,从来不用生病吃葯的人呀。 帝君傲大手一挥“把葯撤了,上饭菜。” 底下的人刷刷刷的,言寄凡还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底下的人己经身手利落地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得一点不留了,然后饭菜一样一样地放上来,十分诱人。在试过刚才让她万分痛苦的汤葯之后,再看这些东西,更觉得十分可爱。 虽然言寄凡不了解为什么帝君傲会突然改变意,那么善变,但她真诚地希望 的这种善变可以维持得更久些,发生的更频繁些,特别是在自己万分痛苦的时候,那简直就是福音呀。 言寄凡挥舞着爪子就要朝桌上的饭菜进攻,帝君傲拦下她正欲伸去的手,言寄凡顿时垮下一张脸,看吧,他还是没那么容易让自己如愿的。她放下筷子,等待他再说点什么。 帝君傲却没再说话,只是从身上取出只银针,放在饭菜时,逐样逐样的试,一一测过没事后,才收起银针,言寄凡有些蒙了,太夸张了吧,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人家吃东西用银针试,那也都是政治人物级的,那些首相呀,总理呀,都玩那套,但她亲身经历的时候,真突然觉得自己好高级呀。 “为什么呀?”言寄凡小声地问,就怕他一个不高兴,收回那些东西。但不问她又纳闷。 帝君傲理都没理他,就径直往外面看风景了,剩她一人在那还傻傻地等答案,回头想起来,真特驴,为此,她吃完了一桌子的菜,以此来安慰自己。 第七十五章 言寄凡忐忑不安地走在走通往大殿的走廊上,早上起床,眼皮直跳,她总感觉会出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然后小婵喊她说,帝君傲有事让她过去,她心里不好的感觉更甚了。帝君傲鲜明平白无故地找她过去,特别是一大清早的,更是少之极少,所以她直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在还没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情,她的心乱哄哄的,不是她没事瞎凑和呀,只是有时女人的第六感不是盖的,她很少有什么感觉,但偶尔的一两次还是好准的,所以小婵通知她的时候,她想也没想的就拔腿往那跑了。一路上,走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更让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推开门跨进大殿,里面异常的阴暗,是因为今天外面没有太阳吗,窗户也用黑色的布遮住了,一点光透不进来,也没有点蜡烛,帝君傲坐在最上面的位置上,一动不动,黑暗中只看到一双如星辰的眼神正犀利地看着她。黑暗中她听到女人小小声地抽泣,及噎咽,不是一个女人,而是好几个人,她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她看见皇后被十字型地用尖锐的铁勾订在一个高高坚起的十字桩上,双手被钉住的地方血不住地在往外流,她己经没了知觉,头低垂着,头发散乱着,如果不是她的衣服上的凰凤图案,言寄凡几乎认不出这样一个女人却是母仪天下,平时跟孔雀一样的皇后,几个妃子都跪在地上,看着皇后,有的几乎不敢看,言寄凡知道她们是谁,都是平时常找她碴的那几个嘛,她们因为恐惧而身体都在颤抖着,却不敢放声尖叫,只能趴在自己的身上,低声抽泣。这样的情景,让她打从心里觉得酸,虽然平时她不也不太喜欢这几个人,可她们受到这样的对待,言寄凡还是觉得很生气。她慢慢地走近皇后的身边,所有的人突然停止了声音,看着她,而她则看着皇后,皇后的脸一片惨白,可能是因为痛疼而更从晕迷中醒来,只是轻轻抬起头的动作,便扯动了手上的铁钩,血更往外面流得厉害,言寄凡清楚地看到皇后在看到她的时候,眼里的怨恨,那样的目光几乎叫她害怕。 言寄凡转身走向帝君傲,站在他的面前,她深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为什么这么对待她们?她们是你的妃子呀,到底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你必须得这样残忍?” “你问问她们做了什么事?”帝君傲的声音一如她最开始见到他时的冰冷,让她有种错觉仿佛那个后来对她呵护倍至的人只是她因为希望而想出来的假像,而他从一开始但是那样的。 “再天大的事,她们都是你的妃子,都无法原谅吗?”言寄凡回头看了看,声音有些颤抖,他到底是一个怎样残忍的人。对自己的妻子,都可以下得了手。 “淑妃,你来告诉她,你们做错了什么。”帝君傲的声音低低沉沉的,慵懒的带有诱惑人的魔力,淑女瘫软在地上,抽泣得更大厉害,几乎泣不成声,言寄凡勉强听到三个字,百叶草,言寄凡心中的疑虑更深了,谁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是皇后叫我们收买了太监在你吃的东西里面放了百叶草,以为只是小症状,你不会在意,却不知道事情会败露”德妃在收到帝君傲凌厉的眼神后,小声地说,边说边靠着旁边淑妃,以此来支撑着自己几欲瘫软的身子。 言寄凡有些了然了,自己会中毒是她们下的,但只是这样,需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们吗,一开始听皇甫翌伦说自己中了那种毒她只当是自己胡乱吃东西,不小心吃到的,宫里人多东西也杂,她理所当然地这样以为,并没想过追究任何责任。皇甫翌伦说过,这种毒发起来只是呕吐跟腹绞痛,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但如果因此而忽视它,让它留在体内越长的时间便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越大的危害,而到最后,基本上己经查不出来,她到底是中了哪一样毒。看来皇后她们几个真的很恨她,所以宁愿冒这个险,也想陷害她,但起码她们没有直接用丹顶红毒死她,她们也不至于太坏吧。言寄凡的心里在挣扎着,尽可能说服自己人性还有美好的一面,那样她才会好过些。 “放了她们吧,我己经没事了,我不想追究”言寄凡深吸口气,淡淡地说。 底下的人顿时全部抬起头看着她,她知道她们在等她给出希望。她轻轻地朝她们点点头。 “不可能”帝君傲肯定地说,言寄凡有些气急败坏地朝他喊“为什么” “你认为我能纵容她们在我的眼皮底下做这些事?”帝君傲反问,言寄凡突然无语,确实是她们做了错事在先,而且她们还是他的人,她真的没有那个立场去说什么,但她真的不忍心看皇后受着那样的煎熬,平时她受一点小伤,她都痛得想尖叫,但皇后一双洁白无瑕的手,就那样让两根铁钩,狠狠地穿过去,那该是怎样钻心的疼呀,她难以相像。 “没有商量的余地吗?”言寄凡轻声开口,不管如何,她想做最后的努力。 “她们值得你为她们求情吗?”帝君傲站起身,面对着她反问,这样子的高度给了她更大的压迫感“为什么不” “如果我没有坚持,她们便能慢慢要了你的命”帝君傲的话一字一句的烙进了她的心里,她无法否认他说的都是事实,但。。 “你可不可以有一次不要那么残忍?”言寄凡突然抬头问,帝君傲的眼神在极速地结冰“对你,我残忍过吗?” 他己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耐力在收服她,但如果她再这样倔强下去,自己不担保可以不违背自己的初衷,用他惯用的方法来收服她,会来得更快,更方便。 “哪没有,你差点把我给毁了,你敢说你没有对我残忍过?”言寄凡几乎是吼出声来,他还好意思说,自己为此都哭掉了几桶泪水了,还说没有,如果他不要提,他后来的所作所为真的就几乎让自己忘了他之前做过的卑劣的事了,但现在他一提,她脑里面像电影回放一样,全部都回来了。帝君傲的脸阴沉到了极点,言寄凡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跟一个盛恕中的人提醒他曾犯过的错误,那是极不理智的事,她一步一步地朝后退,因为她看到帝君傲一步一步地在朝她走近,她的心都快死掉了。 “你不要再过来了”言寄凡边退边大声尖叫,他却跟听不到她的话似的,两三步上前,但把她给擒住了,整个人带进他的怀抱“你说我残忍是吗?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残忍。” 帝君傲扣住她拼命往后的头,吻上她的唇,霸道的啃咬不带一丝感情,就像是在发泄, 言寄凡拼命的尖叫,下面的那些女人却也跟完全没有见到似的麻木,她不要求她们可以救她,但起码可以露出点稍人性的眼神吗?为什么要这样子看着,却完全没有一丝感觉,枉费她死命地想护住她们,到头来,自己却陷入了困境,她们却平静地当着旁观者。呵,那是多可笑的事,她一直都是傻瓜。 “放开我,我会恨你一辈子。”言寄凡边哭着边喊,声音满是绝望,帝君傲征了一下,停止了动作,却钳住她的下巴“我会在意吗?” 言寄凡彻底地绝望了,是呀,他是炎帝帝君傲呀,他会在意谁恨不恨他,他会在意天下苍生哪个人的看法。她只是在做更愚蠢的事。黑暗中,她听见自己衣物撕裂的声音,空气中的寒冷让她更加颤抖得厉害“求你,放开我。” 帝君傲看到言寄凡脸上的两行清泪,倔强如她,虽然一直不是很坚强的人,却从未求过他任何事,这次是真的吓到了吧,自己原意不是如此,只是因为她的话,令他失了分寸,他看着言寄凡,一只手心疼地抚上她的脸,言寄凡避开他的手,别过脸,眼泪掉得更凶了。外衣己经被帝君傲给撕碎了,现在她站在他面前,觉得无比的屈辱。而他现在的抚摩更让自己想死。对于她的逃避,帝君傲更是恕火中烧,为什么她从头到尾都在逃避自己,从来不曾正面给过任何回应,莫不是她的心就只留在了南宫漓这一介商人身上,他不信自己竟还比不过南宫漓。他压住心中的恕火,轻轻地在她耳边低喃“只要你心甘情愿地做我妃子,我可以给你全世界。” 言寄凡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仿佛他说了什么笑话,在看到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后,她不禁苦笑“不可能” “你知道你说这句话会有什么后果吗?”帝君傲一字一句地说,言寄凡知道她己经彻底地惹恕了他,他随时可以把她给剁了,但这是原则问题,她无法妥协。 “大不了就没了这条命吧,反正我无牵无挂,死了就死了。”言寄凡闭上眼睛,一脸安然,这个表情更让帝君傲恕火中烧,她就是宁愿死都不愿屈服自己。 帝君傲的手掐上她白皙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用力之猛,因为他的手一上来,她就觉得呼吸困难了,自己这次是真的要去天国了吧。 第七十六章 突然的缺氧让言寄凡感觉肺要炸开了,脸己经开始变成紫黑色,就在自己觉得自己将要无缘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清香伴着一双有力的臂膊将她解救出帝君傲的双手,她看到帝君傲的双手被一个六茫星型的暗器划开一道口子,正中大动脉,她几乎可以看到血在不停地处外喷,他吃痛放开了他的手,来人将她搂进怀里,一个轻点,飞出两米多外,南宫漓的手抚上她的脸,眼里是狠狠地心疼与不舍,他的手轻拍她的背部,帮她顺气,言寄凡却突然红了眼眶,南宫漓总会出现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刻,那样的人,叫她如何放得了手。 “乖,会没事的。”南宫漓轻轻在她额上印上一吻,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似乎事隔多年的温柔让言寄凡没了主意,只能轻轻点头,南宫漓将她护在身后,看着帝君傲己经气愤到极点的面容,相对于帝君傲的火爆,南宫漓一脸淡然,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能跟仙子一样,无欲无求,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所以他永远都离她好遥远。 “南宫漓,你还敢出现在这里”帝君傲手上的血己经止住,他的眼睛却灌满了红色,是一种即将要面对撕杀而做好准备的红色。 “你不该这么对她的。”南宫漓淡淡地说,那是他无法容忍的事,她是他捧在心手里的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自己的那次伤害,己经让他懊悔不己,她不可以受到任何伤害,就是是他南宫漓给的,所以他一路上守护着她,知道她落入了他的手里,他的心几欲跳出体外,但没有足够的把握前,他绝不会冒然行动,如果一个差错,有可能陪上的则是言寄凡的性命,他知道言寄凡不会想见到他,所以只能躲在暗处,呵护着她,却没想到帝君傲要将她置于死地。 南宫漓一个口哨,雪出现在大殿的门口,绿色的眼睛却泛着红色的光,言寄凡知道那是雪己经做好了随时撕杀的准备,那样的眼神只在它为了保护她时出现过,言寄凡惊呼“雪,过来” 雪缓缓地朝言寄凡走去,比堂上对视着的两人都来得骄傲,在雪的身子到达她身边的那一刹那,言寄凡感觉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帝君傲的眼神更冷了,他知道南宫漓的身手不在他之下,所以他可以理所当然地出现在大殿之中,但他没想过自己宫内的守卫己经可以让一只狼都出入自由了,看来他养一群毫无用处的饭桶。 “你以为你可以离开?”帝君傲狂妄的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南宫漓依然是那派云淡风清“没试过,又怎么知道不可以。” 帝君傲只是轻轻一哼,他的铁甲兵己经到了宫殿门口,少说也有上千人,全部堵住了门外,言寄凡朝门口望去,眼前的壮观对他们现在的情况来说,真的很不乐观,她看了看南宫漓,南宫漓朝她扬起个好笑的微笑,那样子的他更美,他的笑总有安定人心的魔力。言寄凡莫名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因为有南宫漓在,所以她觉得她会没事。 前面的士兵扑向前,一开始只是十来人,南宫漓应付自如,慢慢的人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雪一个接着一个地扑倒咬破喉咙,顿时血腥味充满整座大殿,身边到处都是一个又一个倒下的尸体。南宫漓的六角星从他手上一个一个甩出去,在空中盘璇一圈后,回到他手里,一滴一滴的血滴到地面,然后是一排的人变成尸体倒下,言寄凡几乎不敢再看下去,人的生命原来也可以这样脆弱。帝君傲手上的是手上的剑闪着奇异的蓝色光茫,跟他身上的的邪魅形成强烈的呼应,她听见帝君傲朝南宫漓袭来,一边应付着帝君傲一边应付着铁甲病,南宫漓渐渐有些心余力绌,却依然给她个安慰的微笑。言寄凡的心几乎己经揪到了喉咙处,无法言语。 雪跟南宫漓始终不曾离开她两步远,一人一狼将她围在中间,所以她不曾受到任何伤害,雪的身上被人用刀狠狠地划了一刀,鲜红的血马上染红了它雪白的身体,言寄凡惊呼,雪却停不下来,依然在人群中发了疯的撕咬着一个又一个的敌人,他们全身都穿着银白色的铁甲,雪能够攻击的地方只有他们的脖子,所以那让它的战斗显得更加困难,她可以看出雪的体力己经快不行了,可后面扑上来的人却不曾间断,根本看不到底的人潮,让言寄凡的心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连敌人己经高高举起了刀即将对着她落下,她也毫无知觉,等到发现的时候,她己经跌落在地,但受伤的却不是她,她感觉有人将她推开,然后她看到南宫漓的背部划上了长长,深深的一刀,鲜血马上浸红了南宫漓洁白的衣裳,好刺眼,跟雪身上的红色一样刺眼,她沙哑着声音嘶喊声着,但没人听得到她的叫唤声,所有人都己经杀红了眼,耳边再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南宫漓倒下时虚弱的微笑,雪也己经快支撑不住了,再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吧,只要再过一会,他们都会被杀掉了,但她并不害怕,只是看到南宫漓跟雪的伤口,让她的心疼得几乎没法呼吸了,她拼命地朝着帝君傲叫“住手”依然没人听到她的叫唤。 “快走”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言寄凡抬起了头,红宵跟煜辕轩两人奇迹般地出现以她面前,闪烁着救世主的光茫,红宵手上拿着火红色的鞭子, 鞭子所到之处尽是哀嚎。而煜辕轩用的则是他惯用的银针,威力并不亚于红宵的鞭子却可以事半功倍,只需轻轻一挥,便可放倒一片,他俩的到来暂时缓解了南宫殿漓,雪跟言寄凡的窘境,帝君傲看着煜辕轩,眼里的火光更甚。当初他千方百计招煜辕轩的安,他却不动分毫,继而更合着皇甫翌伦将言寄凡藏起,谎称她己往生,现在还合着南宫漓与他为敌。 帝君傲一声恕吼,底下涌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从殿外不停涌起来的人跟海浪似的,一望无际,一波未平一波未起,这样的情况再继续坚持下去硬碰硬,再好的身手都撑不了多久,何况他们当中还有己经受伤的南宫漓跟雪,他们的伤口血己经变成了暗紫色,看来不只是刀伤那么简单,刀子可能都喂了毒,现在暂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如果再担误,也保不准能不能捡回一条命了。言寄凡的眼泪不停地掉,红宵看着心都慌乱了。但帝君傲在,他们根本连要撤退的时机都没有,如果只是那些士兵,他们还有把所握,但帝君傲是何许人也,这个该死的人,想到自己也曾经差点死在他的手上,她的火就直涌上头,只是现在实在不是报仇的好时机呀。再这样下去,他们一群人都得挂了,与此同时,煜辕轩与红宵一起望向门口,因为除了铁甲兵外,还有一队黑衣人加入了战局,煜辕轩有些了然,红宵也认出来了黑衣人的招数都来自于端木煜的暗卫,难怪哥会出现在他们最需要他的时刻,时间真掐得太准了,她真想为自己的哥哥欢呼,言寄凡哭得都快脱水了,在看到情况有了质一般的改变时,才扬起了一个笑容,看着南宫漓,南宫漓己经无力再支撑,一只脚撑着地面,头低垂着,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而雪己经昏死过去。因为有了那队黑衣人的帮助,红宵跟煜辕轩只需甩开帝君傲便可全身可退,但红宵与煜辕轩都没有十足的把握与此硬拼,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冒险,煜辕轩抛给红宵一个眼神,红宵马上了然,煜辕轩对着帝君傲洒出一排银针,帝君傲轻易躲开了,却躲不开红宵同时洒出去的紫色葯粉,红宵,煜辕轩趁着帝君傲现在暂时没法再阻拦他们,忙将那两个病号,外加一个哭包送出宫去。 言寄凡哭得眼睛都肿了,因为南宫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背部的伤口涌出来的血越来越多,越来越暗紫,她们害怕,他不是因为中毒而死,而是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她己经拼命地想帮他止血,但怎么都止不住,血还是一直往外喷,她难以想像,仙子一样的南宫漓现在一脸惨白地在她面前,而雪己经一动不动,雪的伤口出血没有南宫漓那么猛,但也有些许紫色,看起来情况好像没南宫漓那么糟糕,但南宫漓毕竟是练家子,可以捱到现在还没有晕死过去,而雪早己不醒人事,雪也是勇敢的狼,因为她即使是受了伤,还拼了命地撕杀,真到它倒下。言寄凡越想越心疼,心里快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只能捂住嘴巴,无法言语。 “别担心,乖,不要哭,我不会有事。”南宫漓无力地说,因为想给她个安慰的微笑而牵动了背部的伤痕吃痛地皱起了眉。 言寄凡拼命地摇头,哽咽得说不出句话来。 第七十七章 煜辕轩己经远远地甩开了追上来的人,所以才有时间从马车外面进来看看雪与南宫漓的伤势,他看了看南宫漓的脸色,跟伤口涌出来的血,马上用银针封住了南宫漓的穴道。南宫漓没了知觉,晕死过去,言寄凡哽咽着问“他会有事吗?” “不会的,放心吧。”煜辕轩一边工作,一边回答她。南宫漓的伤口现在手头上没有任何葯物,没法做更多的处理,只能先暂时封住穴道,让他的毒不要蔓延全身,而雪,看起来中毒的情况没有南宫漓那么深,可以先做一下处理。 “后面角落里的匕首拿来。”煜辕轩头也不抬地下着命令,言寄凡愣了一下,马上转身去找,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一把镶着蓝色宝石的匕首,她忙递给煜辕轩,煜辕轩接过匕首,将它用火折子烤了一会,划向雪的伤口,言寄凡惊呼,雪从疼痛中醒来,哀嚎的声音让言寄凡的心纠得更紧。 “为什么”言寄凡问煜辕轩,她相信他的医术,可一定得再给雪划几道口子吗,雪己经很痛了。 “放血,清毒”煜辕轩四个字抛出来,言寄凡没有了言语,她知道煜辕轩在努力地救回南宫漓跟雪,现在她真的不适合再打搅他,若是平时,她在他工作时候这样子来来回回的说,他不把她轰出去才怪,现在是体谅她的心情吧。自己再打搅下去就不识相了,因为马车的颠簸,煜辕轩的工作也进行得比较困难,雪的血不断地流出来,煜辕轩放任它的血一直流,一开始还泛着紫色的血,慢慢恢复了正常的鲜红色,雪再度昏死过去。言寄凡守在一旁,当任煜辕轩的助理,帮助他任何她可以帮助到的事,哪怕只是递递东西。 回到罗煜的时候,己经是几个时辰后的事,红宵跟煜辕轩火速将她们带往罗煜国宫中,端木煜己经收到红宵放出去的信号,己经准备好了东西只等她们到达,一到宫中,雪马上由御医帮忙着包扎了,煜辕轩只是并给他一瓶葯,告诉他的用法后,马上转身料理南宫漓身上的伤口,言寄凡感觉自己快昏倒,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她的脑子都快炸开了。 “你先去休息,醒了才有精力照顾他们。”红宵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地说,言寄凡朝她投去感激的眼神,要不是她跟煜辕轩及时出现,现在她们都不晓得在哪了。 “我没关系,我得看着他们没事,我才放心。”言寄凡声音有些沙哑。 “不相信轩哥哥的医术吗?”红宵眨巴着大眼睛问,言寄凡忙摆手“不是,可是我。” “少可是了,醒来还得有一场硬仗要打。去睡吧。”红宵了解她是什么意思,南宫漓在她心里其实还是放不下的,还是十分牵挂的吧,不然她不会看到南宫漓跟雪受伤就像失了魂。 “我现在去睡我也睡不着呀,想到他们的伤势你让我如何闭得了眼睛。”言寄凡苦着一张脸。红宵马上了然“我帮你。” 言寄凡还没有反应过来,红宵己经一个手刀下来,言寄凡马上昏睡过去,红宵接着她下滑的身体,对着手下吩咐“把她带回房间,让她好好睡一觉。” 好好睡一觉,醒来时面对的就是两个国家的战争了,那对他们这种在刀子里来去的人来说,不算什么事,但对言寄凡来说,想必很残忍吧。所以她需要好好地休息一场,然后再来面对。 端木煜慢慢地踱进来“严重吗?” “嗯,一刀子都伤到骨头了,还给喂了毒,帝君傲真不是普通的狠”红宵说的咬牙切齿的,虽说她们早己见惯了这种场面,但都没这次来的揪心。看到言寄凡,更让红宵打从心里觉得酸楚。 “好好照料着”端木煜说完转身离开,红宵知道他有他要准备的事了,不然多的是人受比南宫漓更重的伤。南宫漓因为底子好,所以可以受那么重的伤,依然坚持下去,要换了别人,早跟阍王爷报到了。苍天保佑他们要没事,不然言寄凡可能都得跟着去吧。红宵摇摇头。 言寄凡醒来的时候,外面己经一片漆黑了,没有月亮,一点光都没有,言寄凡跌跌撞撞的跑回煜辕轩的葯房,雪己经处理好伤口,转移到另外一个房间了,她看到雪己经睡下了,很是安祥,她几乎一直都在看雪受伤,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己经出现过多少次了,一次一次的重复,自己的心就一次次的痛,上次她也是这样带着伤痕累累,命悬一线的雪来这里,雪也一样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她就纺要让雪不再受伤,可现在雪依然躺在这里,她真的好想狠狠地甩自己两巴掌,雪跟南宫漓都是因为她而受伤的,要是他们有什么事,她一定会随着去的。她己经不想再去理会南宫漓曾经伤她有多深,只要他可以醒来,自己什么事都可以不再计较,只要他醒来。 言寄凡离开雪的房间,在跨进葯房的那刻突然有些害怕,在门口征了很久没有进去,煜辕轩从里面出来,看到了她,轻轻皱眉“为什么不进去?” “没有,要进去了,他怎么样了?” “晚上撑过去了,就会没事了。”煜辕轩有些沉重,言寄凡眼睛有些湿润了,却没有掉下眼泪了,只是淡淡地说“哦”然后越过煜辕轩进了房间。 南宫漓绝美的脸朝下,即使是睡着了,依然皱着眉头,背部受了伤,所以上身没有穿着衣服,背部缠了长长的一条白色纱布,上面上了棕色的草葯,言寄凡想着刚才煜辕轩的话,捱得过今晚就会没事了,所以南宫漓那么坚强的人,一定可以捱得过去是吧。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床上,突然呆住了,她看到南宫漓背后的一个深蓝色月光图纹,看起来像是胎记一样的东西。在古代是不可能有纹身这样的东西的,言寄凡颤抖着手抚上他的月光胎记,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那个人不是他。 记得那次在客栈看到刘敏在与一个背影极像南宫漓的人纠缠,但那个男人的背一点痕迹都没有,而南宫漓的背部是有深蓝色月光胎记的,所以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南宫漓。言寄凡再度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从两边狠狠撕开,痛得太具体。这样想来,红宵说看见南宫漓与刘敏一个寝室,也不见得就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她被醋意冲昏了头脑没去细想,一个寝室,南宫漓不见得就会与她同床共枕,她应该相信南宫漓的,他不是那种人,她一直埋怨南宫漓对她的不信任,但自己何尝又不是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却没有用心去问问自己,南宫漓是不是那种人,自己绕了那么多的弯路,就只因为那么愚蠢的理由,她真的好想狠狠地甩自己几巴掌。而刘敏就只为了让她难过,所以就做出这样的事,就算是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也没关系吗,她真的忽然觉得刘敏好可悲,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言寄凡扑倒在南宫漓的身边,轻轻抽泣,不想大声吵醒熟睡中的南宫漓,他的绝美容颜现在正安逸地呈现在她的面前,仙子般的南宫漓,永远都云淡风清的南宫漓,对她露出好看温柔的南宫漓,会抚着她头发,眼神满是宠溺的南宫漓,现在突然变成这样,言寄凡难过得快要死掉。 “他怎么样了?”红宵在去找言寄凡的路上碰到刚好从葯房出来的煜辕轩,小声地问了句,煜辕轩一脸臭屁“我医的人能有不好的道理。” 红宵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是欣慰的“那言寄凡该放心了吧。” “没有,我跟她说晚上南宫漓要是捱不过去就没办法了,所以她现在正担心着呢。”煜辕轩轻笑的解释,言寄凡这人其实太倔,看得出来她依然放不下南宫漓也得真让她紧张紧张,她才晓得正视自己的感情。 红宵闻言,征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着煜辕轩笑得别有用心“轩哥哥,你心机比我还深呢。” “我这是用心良苦。”煜辕轩好看的眼睛眨了眨。随即又一脸深沉地问“攻进来了吗?” “在城门外,没敢贸然攻进来,不过看情况,可能也守不了多久。”红宵神情也认真起来,如果硬碰硬的话,罗煜国不一定会输,但这次因为太过于苍促,双方准备都不够充足,所以这样的较量,没法说出谁会胜谁会负,但一起战争,对百姓都是不好的,如果可以,端木煜一点不想发动战争,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别让她知道,她接受不了。”煜辕轩淡淡地说,言寄凡现在不适合再接受任何打击,她的承受能力一点都不好。 “那么大的事,想瞒也不一定瞒得住,尽量避免太残忍地呈现在她面前吧,委婉点的说,她早晚都会知道的。”红宵悠悠地说,她不是没想过,但她相信言寄凡应该没想像中的脆弱。 煜辕轩没再开口,低低地叹了口气,没再开口。 第七十八章 刚听到了帝君傲带兵攻入罗煜国的事,言寄凡心里的感觉难以言表,感觉这几天一口气感觉心里放了太多的东西,却完全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征在那里久久无法言语,眼神有些空洞,红宵摇摇她的肩膀“你别愣呀,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我见得多了,几天就过去了。” 红宵说着自己心里也有些心虚,两个国家的战事哪能说得这么云淡风清呀,但为了安慰言寄凡,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因为看言寄凡听了之后的反应很是让人担心呀,她可不想在抵抗外敌的时候,还得担心里面有一个倒下了。她们的所有努力目标可都是因为言寄凡呀,要是她倒下了,那她们做的那么多事是为了啥呀。 “红宵呀,你说我这人八字跟谁都犯冲吧,到哪都能生事。”言寄凡苦着一张脸,心里的挣扎难以言表。 “别想些有的没的,我们那么辛苦把你救回来,你要说这种话,你真该天打五雷轰了。”红宵翻着白眼,想着她怎么就那么迷信,自己从来不信这些个神鬼玩意。事情会这样发展,其实想来也是必然的,罗煜国平时跟炎帝好像没有什么瓜葛,但其实背地里的梁子却早从帝君傲伤害红宵的那时候就结起来,帝君傲是个有野心的人,如果他的实力己经胜过了罗煜国,他也势必会挥兵讨代,而罗煜国自然也不会善罢干休,但由于两边的实力一直处于平分秋色的阶段,所以迟迟没有动作,现在看来,这次的战争其实也是不可必免的,只是将那场必不可少的战争提前了罢了。 “对不起,给你们带来那么大麻烦,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你们,不然你跟端木煜说说,他要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随时都会扑上去的。”言寄凡一脸认真的说,让红宵本来以为她开玩笑的想法也随之没了,但其实这样的战役能有什么让言寄凡帮上忙的。 “你得了,你照顾好两个病号得了,过几天,战争上了场,轩哥哥也可能没空整天守着他们了,战场上下来的病号会更多。”红宵淡淡地说,眼神飘向远方,她真不想那么沉重,不过想到两国要真的开了战,死伤的人,血流成河,那场面让人轻松不起来呀。 “红宵,会死好多人吧。”言寄凡小声地问,声音有些哭腔。 “战争嘛,难免的。”红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别那么硬梆梆的,但言寄凡还是红了眼眶,红宵心里也微酸了“别担心,也许根本他们攻不进来呢,那样死伤人数会少很多。” “只为了我一个人,去发动两国的战争,我会觉得自己死一千次都不够还”言寄凡看着红宵,如果不是她,两国的百姓都可以不用受这种战争的苦,而士兵们也可以安逸地过生活,不用血流成河。她似乎到哪都是灾害。 “别想太多了,进去守着他吧”红宵拍拍她的肩膀,没法再安慰她什么了,再说下去估计言寄凡眼泪都要喷出来了,还是转移下她的注意力让她冷静一下吧。本来真的很不想来跟她说的,但终究必须让她心里先有个底,以免发生的时候,她接受不了,但愿她这样子做是对的,因为言寄凡现在情绪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言寄凡呆呆地点头,然后转身回房,是呀,她还必须守着南宫漓,今晚是他的危险期,如果过不去,再多的努力也是徒劳的,如果南宫漓救不活,那就让端木煜把自己交出去吧,只要自己交出去,两国的战争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就可以没那么多人死掉了。自己一个人没牵没挂的,死掉真的没有什么,但想到那么多人,也许有儿有女有家庭,但因为战役可能会失去一切,包括生命,她的心就越揪着疼。如果可以,自己一个人的牺牲真的没那么重要。就算南宫漓醒来了,自己也可能无法眼睁睁看着大家血流成河,然后她跟南宫漓双宿双栖吧。所以她要回去帝君傲那里吗?如果是这样,事情全部回到原点,南宫漓,雪,红宵,煜辕轩,端木煜这次为了救她而所作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是吧。想到这里,言寄凡的心里万分挣扎。她的手抚上南宫漓昏迷中的脸,一样的美,即使是惨白的如同一张脸,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叫人移不开眼睛,一如她第一次看到他时那般,言寄凡的嘴角扯出个淡淡的笑容,在他耳边低喃“淳,快醒来好不好?” 言寄凡忽然停止了声音,转过身子,深呼吸了几口气,害怕自己又再哭出声音来,继而重新回到南宫漓的耳边“漓,快点醒来好不好?现在我好无助,你要是醒着就会告诉我该怎么办是吧?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相信那是对的,如果你醒着,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可以不再那么茫然了,漓,快醒醒好不好。” 言寄凡趴在南宫漓的肩膀上,久久无法言语,最后轻叹“漓,我好想你,想到心里每个角落都在隐隐作痛,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现在是为了惩罚我的不信任吗?可是这样不公平呢,你也不信任了我一次,所以我也一次,我们俩是公平的,你不可以因为这个而惩罚我,而继续昏迷下去,你再不醒来,我会回去找帝君傲的,你再不醒来,我活着也没意思了,我回去找他兴许可以减少一场战役,那样也是一举两得吧,我也可以去黄泉路上等你,也有好多人可以不用死了。漓, 我再给你两个时辰时间,两个时辰后,天就亮了,如果你还不醒来,我会去找帝君傲的,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言寄凡说完轻轻地靠在南宫漓身上,她说这话自己都没谱了,只是希望可以刺激南宫漓快点醒来,因为自己的心经乱到了极点,她现在一点分寸都没有了。她知道她如果藏着,会死好多人,她如果出去,南宫漓跟雪的伤也就都白费了,而红宵,煜辕轩,端木煜的苦心更都会白费。她现在就像是在两只手之间做着选择,只能选择一只,又势必得剁掉另一只,那是怎样挣扎的选择,而南宫漓跟雪的昏迷更让自己再加上一条六神无主。 南宫漓一直没有睁开眼睛,言寄凡的心更慌了,坐立难安,该说的都说了,南宫漓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无奈之下,她踱步出房间,转向雪的房间,看到雪趴在为它特制的床上,己经睁开了眼睛,就是还有点虚弱,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后又能睁上了,真的很累吧,所以要好好休息了,言寄凡静静地守着它,陪了它一会。现在雪的她唯一的安慰了,雪没事了,但雪现在应该还是很疼吧,自己本身捱的那刀子再加上后来放血,给切的那刀子,现在伤口看起来也蛮长的。这么长的伤口要是搁她身上,都疼得抽风,可雪总是默默承受着,自己己经不想再去回想雪为了她,究竟受了多少次的伤,她只希望这次之后,一切都可以结束,南宫漓可以醒来,然后雪可以跟着他不再受到什么伤害。 第七十九章 “哥,什么时候开始?”红宵问,坐在最上面座椅的是端木煜,他的天然王者之风,让人无法忽视“明日,明日如他不攻进来,我们也必须攻出去了” 煜辕轩赞同地点点头,如果一定得有一声战役,那真的没必要再守下去了,而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对方兵力还没有全部召集齐,而这边的兵马粮草己尽,这个时候不攻怕是再无此良机了。 “多少分胜算”红宵再问,其实她心里大概知道,但莫名如果是从端木煜口中说来的话,会让她更安心。 “别担心”煜辕轩轻声安慰,端木煜也朝她点点头,言寄凡慢慢踱步进去,如果不是路过大殿,听到他们的对话,她还没知道这事会来得那么快,那么仓促,一点给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你们在讨论跟帝君傲找战的事吗?”言寄凡突然开口问,坐着的三个同时回头,看到她后各自露耐心寻味的眼神后又恢复淡定。 “好好守着南宫漓行了,其他的事我们会解决。”端木煜率先开口,红宵也走到她面前,对着她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守着他吗?” “我去看看雪,路过不小心听到了。守卫是我叫他们不要通传的。”言寄凡如实道来,因为宫里守卫也都认识她,知道她的份量,所以也不好不从。她就这样听到站不住了才进来了。 “现在你只需好好照顾南宫漓跟雪,明天过后,一切都会恢复平静,一切都会过去的。”煜辕轩十分轻柔地安慰道,这样的语气更让她想哭,她现在像浸满了水的海棉,只要轻轻一压就可以挤出水来。 “这场战事,是因我而起的,我没法不管呀”她真的没想过,只是小小的一个她,会造成两国的战事,她没想过,帝君傲只是要自己一个人,为什么得弄得带兵攻打罗煜国,这样子对等他国家的士兵,对等他国家的百姓,是不是太过残忍也太过儿戏了。 “别想太多了,没有你,这场仗也是早晚得打的,只是稍微提前罢了。”红宵拍拍她的肩膀。 “回去吧,我会解决的,红宵,陪她回去。”端木煜语气强硬的下命令,红宵也拉着她的手就要走,言寄凡呆呆地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回头“端木煜,你把我交出去好不好,交出去就不用打战了是不是?” “别天真了,你以为我们跋山涉水的去救你,就是为了再把你送出去吗?”煜辕轩有些火大了,看着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端木煜则狠狠地盯着她“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这场战役不仅仅是因为你,把你交出去便能完事的便不算什么真正的战役了。要靠把你送出去换回我国家的安康,我的国主也做得太窝囊了” 言寄凡看得出他们都生气了,但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是真的己经六神无主了,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想要吃的“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 “他们明白的,只是你别再说这种傻话。”红宵拉着眼眶微红的言寄凡往外走,一路上,言寄凡都跟丢了魂似的。 “寄凡,我去救你不是第一次见到帝君傲”红宵悠悠地说,言寄凡突然抬起头看着她,她扯开一个微笑又接着说“两年前我曾差点死在他手里,是哥急时赶到救了我,那个梁子早从那时己经结下了,并不是从你才开始的,而两国距离那么近,以帝君傲的野心,也一直想并吞了罗煜国,只是还没有那个能力,打一场硬仗是难免的,只是如果没有这次事件的发生,会再有几年的时间双方做好充足准备,现在其实也只是将一场必要的战争给提前了而己,你无须有什么自责心理,哥是知道分寸的人,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所以既然他己经决定了出兵反攻,就有打胜仗的把握,你不用太过于担心了,几天时间一下就过去了。” “红宵”言寄凡本来头低低地听她叙说,突然抬起头来喊她,并直直地望着她,红宵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红宵,你突然变得好成熟哦。”言寄凡真的觉得这次回来后,红宵有成熟懂事好多,不再是最初见到那个水灵灵,红红火火的小女孩了,己经会很沉稳地处理事了,己经会很淡然地面对一切事物了,己经可以这样絮絮叨叨地安慰她了,这样的事,在以前的红宵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成熟?什么意思?”红宵问,没听过这词。 “意思是你变大人了,会想事了,有想法了。”言寄凡用着自己都不太好的表达能力尽量表达出成熟的意思,红宵似懂非懂,却露出个迷人的笑容,红宵笑起来很能蛊惑人心。 “你进去吧,我回去了”红宵送她到南宫漓门口,轻拍她的肩膀说到,言寄凡点点头,目送红宵远去后,才轻声叹息回到屋时。 南宫漓依然在昏迷当中,天己经要亮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要过去了,自己真不想再去记住还有多少时间,如果自己不去想,不去记,时间是不是就可以停止,她宁愿南宫漓就这样睡着,也不想天亮了,煜辕轩告诉她没希望了。她轻轻坐到南宫漓的床边,南宫漓背上的深蓝色月光图案那么刺眼,狠狠地提醒着她,她曾犯过的错误,可是怎么办,南宫漓依然昏睡着,所以言寄凡没办法他,她有多后悔自己对他的不信任,如果不是自己当时任性的走开,但不会落入帝君傲手里了吧,那么后来也但不会发生一切一切造成现在的窘境了吧。 言寄凡轻轻伏下身子,看着南宫漓侧着的脸,依然完美“漓,你是睡美人,那我做王子好不好,我吻你下,你就醒来好不好?” 南宫漓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言寄凡接着说“你不说话那就算你答应了是不是?那我吻了,你就必须醒来哦,如果食言,我以后都不要再理你。” 言寄凡的吻轻轻复上他的唇,眼睛看着南宫漓的脸,她不想离开,因为南宫漓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闭上眼睛,轻轻柔柔地在他唇上厮磨,过去的一切电影般回放在她的脑子里,熟悉的触感,南宫漓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去勾引南宫漓的时候,南宫漓温柔又怜惜的吻让自己的心狂跳不己,脸上一片潮红,而现在自己吻上了南宫漓的吻,心依然狂跳不己,良久后,她离开南宫漓的唇,南宫漓依然没有醒来,言寄凡在心里苦笑,南宫漓是不折不扣的睡美人,但她不是王子,她己经没有任何精神支撑,得靠童话故事来安慰自己了,但明显自己又天真的愚蠢了。她起身欲离开南中漓的怀抱,却突然有只手将自己拉回南宫漓的怀抱,南宫漓的身子己经调整为了侧睡着,而言寄凡安稳地落入他的怀抱,那么契合。言寄凡马上看向南宫漓的脸,南宫漓对她虚弱却依然温柔地微笑着。 “你醒了?”言寄凡轻声问,南宫漓轻轻点点头,言寄凡撑起身子就想起身下床去找煜辕轩。南宫漓将她再度拉回他的怀抱,因为动作太大而扯动背后的伤口,疼得紧皱着眉头,言寄凡见此,没再敢轻举乱动“你别动,扯开了伤口又该流血了。” “别再离开。”南宫漓紧紧把她搂入他的怀抱,言寄凡闻言心里直泛酸,想到自己一次次的不信任,才让南宫漓受了那么多的苦,她的心就揪着疼,她抬起头,对上南宫漓的眼睛“漓,对不起” 南宫漓吻上她的额头“为什么对不起?你是我要保护的人,却让你受了伤害,是我的错,为何还要对我说对不起?” 言寄凡泪水在眼里打转,开了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南宫漓将她拥得更紧了,他伸出后轻轻抚去她的眼泪,吻上她的唇。他的吻一直那么温柔,像是呵护着什么珍宝,像是怕她受到任何伤害。南宫漓就像仙子一样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在任何自己需要他的时刻来到,然后给她一切帮助及安慰。想起南宫漓的好脾气,想想他一直以来的呵护倍至甚至舍不得撂下一句狠话,从一开始便这样疼爱自己的人,明明可能很幸福地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却让她弄到这样彼此伤痕累累才回到最初的原点。如果她没有最初的坚持,如果自己勇敢一点,只在乎曾经拥有,莫在乎地久天长,那她现在依然赖在南宫漓的怀里,而雪依然趴在他们两人的身边,风会吹起南宫漓白色的长袍,南宫漓会拥紧她,不让她觉得寒冷,场面依然会那么唯美,而现在雪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南宫漓生命垂危,两国的战事一触即发,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上天这么耍她。 南宫漓离开她的吻突然问“雪怎么样了?” “己经没事了,伤口煜辕轩己经做了处理,也醒来了,只是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我刚看过它了,它连招架我的力气都没了,看来真的很累很累了吧。” “嗯”南宫漓轻声应答。 第八十章 南宫漓在言寄凡睡熟后才轻轻将她放下,自己起身,因为不想惊醒她,而硬撑起自己的身子翻身下床,所以后面的伤口有些裂开,他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恢复淡然,临走时轻轻地在言寄凡的唇上印一吻,这个女人自己一辈子都吻不够,但现在真的没有时间了,他必须去解决完所有事情后,安安心心地将她领回南宫堡,做他的堡主夫人,自己再没办法接受她再离开自己,而之前对她的伤害,自己也千倍万倍地补偿回来。 煜辕轩,端木煜来到的时候,南宫漓正坐在外屋等着他们,听到守卫说南宫漓己经醒来并要他们,两人马上赶了过来,南宫漓对他们轻轻点头,两人心里了然,那是南宫漓的言谢方式。南宫漓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把他的意思表达得比人家说一堆的话来得更深刻。 “我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南宫漓淡淡开口问,他知道帝君傲不会就此罢休,帝君傲本来就是十分自大,狂妄且有野心的人,他不会放任人家从他手上抢过任何东西,而且是他南宫漓。 “他的兵马己在城门外守着”端木煜没有表情地说“明日午时,我的四个将军会带兵攻出去。” “有十足的把握吗?”南宫漓突然问,端木煜,煜辕轩两人同时一愣,端木煜最先反应过来“行军打仗的事,不可能会有十成十的把握,但这次势在必行。” “或许先缓缓吧,把时间拖到明夜子时。” “为什么?”煜辕轩问,不明白为什么南宫漓要再拖这几个时辰,端木煜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南宫漓。 “明夜子时再出兵,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并且可以在伤兵最少的情况下取得胜利”南宫漓解释,煜辕轩看着他,他听过南宫漓的事迹,知道他有能力,他可以在这个时候说出这话,固然有他的道理,他没再说什么。 “能够具体说说你的计划吗?”端木煜问,并非他不信任南宫漓,他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具体运作,他知道南宫漓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说这样的话。 南宫漓也没卖关子,只是稍微简化地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并且告诉端木煜他需要准备的东西,两人听完,连连点头,南宫漓有那个号召力,对这场战役会有很大帮助,按他的计划,要攻下炎国都不是难事了,端木煜最初的初衷是只想攻退帝君傲,两边的实力差不多多少,他唯一有把握的便是本土做仗,但如果帝君傲退了,他也没打算再追,追到人家地盘他不一定会有好处,但南宫漓的计划却可以一举攻破炎国。 端木煜离开前给了南宫漓一块令牌,如他亲临的令牌,他宫里的所在守卫,甚至他的兵马,南宫漓都可以随意调动,那是多大的信任,南宫漓也收下了,现在他确实需要这样的东西来方便他的计划,两人交换个眼神后端木煜离去,煜辕轩刚留了下来,因为南宫漓的伤口在不停地往外面渗出血来,他再不处理,南宫漓都不知道撑不撑到得明夜。 “别太大动作去扯开它,这葯给你,一天三次,几天后便可以好了”煜辕轩对着南宫漓交待,南宫漓轻轻挑眉,鬼医真的名不虚传呀,他的伤那么严重,在他手上,却只要几天时间。 “嗯,谢谢”南宫漓开口,煜辕轩了然,点点头便离开了。 煜辕轩离开后,南宫漓才轻轻走回里屋,坐在床头,看着熟睡着的言寄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幸福的微笑,明夜过去,她会永远地属于他,就算霸道的绑着也要把她绑回南宫堡了,再放任她在外面闯荡都不知道还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他可再承受不子多少次看到她频临死亡的场面了,想着当时如果自己没有及时出现,言寄凡是不是就会那样死在帝君傲手里,那样的场面他无法想像。就算是强制性的,他也不能再让她离开南阳宫堡,除非有他的陪同。 南宫漓轻轻吻上她的唇,嘴里却送过一颗葯丸,轻轻抬下她的头,然后葯丸被她吞了下去。南宫漓轻轻拔开言寄凡额头的发丝,一脸心疼。那只是让她睡久点的葯,他不希望她面对战争,那样子的场面对她来说太残忍,而她的性格他很清楚,如果真的开始了,她不会就那样发任不管的,所以他选择让她再好好休息两天,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己经过去了,那样对她才是好的吧,这是自己第一次专制,但为了她好,即使日后言寄凡怨自己,他也认了。 南宫漓在言寄凡身边躺下,再度将她拥入怀中,她的脸近在咫尺,一种幸福感溢满胸腔,她又再次回到了他的怀抱,这次他会让它变成永久的。 第八十一章 言寄凡再次醒来己经是两天后的事,外面阳光一片明媚,是她来古代后见过最好的天气,一点都不冷,有种像温暖的春天,但在这个地方除了冬天是不会再有其他季节的,她从被窝里慢慢伸出一只脚去试控一下室温,感觉十分温暖才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感觉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她看看身旁空空的床位,南宫漓呢?她不是还受着伤,一大清早地上了哪去了。 “有没有看见南宫漓。”她随便找了个宫女问,只见那小丫头一张脸迅速变成驼红色,然后别过头十分害羞地说“南宫堡主在亭子那边” 言寄凡有点想笑,但又不敢笑起来,不过是问个问题,她那么生动的表情是为了啥呀,她知道南宫漓受欢迎,但也没必要这么夸张呀。她朝亭子那边走去,果然看到一身白衣,坐在亭子里的南宫漓,手里拿着一封信,很专注地看着,她看着都痴了,认真的男人真帅了,何况是南宫漓,南宫漓的眼神刚好朝这边看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千年花痴一次都让他抓到了。真是。 南宫漓朝她招招手,她慢慢走过去在他身边一个位子上坐下,南宫漓却大手一揽,将她拉入他的怀里,坐在他腿上,言寄凡看了看四周“放开我,会有人经过看到” “没关系,让他们看去”南宫漓一派大方不介意的表情,言寄凡更红了脸“看去了我以后没法嫁人了。” “我会娶你”南宫漓轻笑着说,言寄凡低下头,才看到地下还有一团白色的东西。“啊,雪,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好些没?” 言寄凡马上离开他的怀抱,蹲下身子,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雪,雪听见她的声音将它闭着的眼睛睁开,站起身子,言寄凡在它上揉来揉去的,雪除了那伤口还包扎着之外,精神看起来己经好了很多,煜辕轩不管治人还是治狼都很有一套。 “对不起,雪,我又让你受伤了”言寄凡依在雪身上,小声地说,雪转过身子,在她身上蹭了蹭。言寄凡扯开一个笑容“我知道雪最好了” “那我呢?”南宫漓搂上她的腰,言寄凡转过身子,投入他的怀抱,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南宫漓十分满意她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啊,对了,漓,帝君傲的事怎么样了,要攻进来了吗?”言寄凡突然想起来,自己睡醒后差点忘了这回事。想起来自己真粉没良心的。 “没事了,不用担心了,都过去了。”南宫漓的手抚上她的发丝,手指在发丝间缠绕。 “都过去了?”言寄凡不解,自己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可能真的就那么童话,醒来就一切事情都过去了呢。 “你睡了两天两夜,第二天夜里就己经都结束了。”南宫漓提醒她,言寄凡听着有些蒙了,自己是有多累呀,一睡两天两夜,超过了自己的最高记录了,一方面又觉得惭愧,这次的事因她而起,而她却一点忙都没帮上,还睡了两天两夜。 “死伤人数多吗?成功了吗?”言寄凡抬起头问。 “不成功,我们会在这里吗?放心吧,这次很成功,没多少人伤亡。” “真的吗?不是安慰我的吧?”言寄凡相当怀疑,虽然南宫漓从没骗过她,但不排除他为了不让她伤心而说点善意的谎言的可能。 “渊祭王朝派了兵马,从他们国家往炎国皇宫直攻,因为他们那边派出了一半的兵马过来攻打罗煜国,而还有另外一半,也再分两分之一,在过来罗煜国支援的路上,所以炎国驻守的兵力只有四分之一,渊祭王朝当朝太子亲自带兵攻入,大获全胜,而过来支援的士兵全让皇甫翌伦给调了回去,拿着帝君傲的令牌,把他的兵马给全部给调到了塞外去,守在罗煜因城门外的只有炎国一半的兵力,要取胜就不是什么难事了,端木煜只派了两个将军领着两支精锐部队,在半夜潜入帝君傲的军营,半夜突击,烧了对方粮草,炎国士兵军心大乱,次日的战役炎国士兵根本无心再战,罗煜国不战而胜,众多士兵弃械而逃。罗煜国大获全胜。” “有点乱,我听不太懂,渊祭王朝为什么会帮忙”皇甫翌伦跟南宫漓是盟友她知道,但什么时候关渊祭王朝的事了。 “渊亦寒也是我的盟友呀,消灭了炎国,对他们来说也是除了一大患。”南宫漓看着她睁着大眼睛一脸茫然,轻笑。 “那帝君傲呢?” “战役中受了重伤,不肯归顺渊祭王朝,自刎了。”南宫漓尽量云淡风清地陈叙,避免提到血腥的场面吓到她。 想来也是,骄傲自大如帝君傲哪能接受自己失败的事实,要他臣服于其他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只怪自己一时冲动,如果他不发动这场战役也不会给了渊祭王朝一举灭了他的机会。 言寄凡低着头,听着,心里有些感慨,那么强大的人,也可以在自己一觉之后没了性命,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不过这次的战役没有带来多大的伤亡,是她最安慰的事。不过帝君傲的死,她心里多少有点难过,虽然老折磨她但也有过一段时期对自己很好,活生生的一个人突然死掉,她的心里还是难免酸酸的,像当时刘敏死的时候那样。 “你刚在看什么信?”言寄凡低下头正好看到桌子上的书信,奇怪什么让南宫漓看得那么入神。 “你看吧。”南宫漓递过书信,言寄凡虽然有些看不懂,但大概重点她还是给看出来了,影的来信,说小梅要生了,问南宫漓什么时候能把言寄凡带回去,言寄凡抬起头来“漓,我离开己经那么久了吗?小梅都要可以生娃娃了呀。” “己经很久了,该回去了。”南宫漓的手抚着她的脸。言寄凡陷入沉思,原来自己来到古代己经那么久了,离开南宫堡都有一个年头了,而南宫漓也追出来那么久没回过南宫堡了,自己这次真的得跟他回去了,不然她真对不起天下苍生了。她再在外面祸害,都不晓得要闯出什么祸来了,在南宫堡里她闯再大的祸,南宫漓都兜得住,但在外面不一样,随时可能掉了脑袋,跟南宫漓之间的误会己经解开,自己也真的没什么可再坚持的,唯一不舍的可能就是红宵跟煜辕轩,端木煜他们。不过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早晚都得散的,唉为嘛鱼跟熊掌就是不可以都要呢。不过说起来,她还她想小梅了,不知道那丫头现在怎么样了,有了娃娃后会不会胖得跟猪一样,很多人都是这样,一有了小孩,拼了命地想给小孩些营养,结果小孩倒没怎么吸收到,倒是大人,胖得跟猪一样。她好期待看到猪一样的小梅,那样就可以尽情地取笑她了,想到小梅憋红的一张脸,她就情不自禁想笑。 “那我们就回去吧,带着雪,继续回去过我们的生活,不过在那之前,我得跟他们一个个告别,我都有点话想交待。”言寄凡两只手搂上南宫漓的脖子,南宫漓笑得一脸春风,只要她答应回南宫堡,交待什么事都可以。 言寄凡突然抽回自己的手,在椅子上规距地坐下,南宫漓不明所以“怎么了?” “来来往往的人在看。”言寄凡小声提醒,声音里净是郁闷,自己怎么就突然忘了,白白在那里让人家看了不知道多久好戏,要不是她越过南宫漓的肩膀看到躲在树后面的那么多双眼睛她还真忘了这里是大庭广众之下,而南宫漓又是重点明星人物,不引起围观才奇怪了。 南宫漓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言寄凡惊呼“你要干嘛?” “你怕人家看,那我们回房”南宫漓又是一脸笑意,他今天心情真的很不错呀,只是他身上的伤还没好,这样抱着她没关系吗? “你伤还没好,放我下来吧,别扯到伤口,又流血了,我自个走行了。” “放心,没事。”南宫漓心情大好,因为她的关心。 “真没事?”言寄凡不太相信,不过他倒是抱着好像很轻松,箭步如飞的。 “要脱下外衣,让你看看吗?”南宫漓朝她眨眨眼,那是言寄凡第一次看到南宫漓如此孩子气的动作,一时间也忘了反驳他的话,就愣在那里了。 “那回房我脱了让你看看吧。”南宫漓看着她神游太虚,知道她一定又没认真在听他的话了,故意这么说,果然言寄凡回过神来,红了一张脸“不要,我干嘛要看,你好了就好,反正是你疼又不是我疼,你爱抱就抱吧。” “我爱抱就抱,可是你说的”南宫漓反问,言寄凡才惊觉自己又说错了话,纳闷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多说多错,后来想想,好像是南宫漓老弄着陷井让她跳呀,她直直地看着一脸笑意地南宫漓“你在欺负我吗?” “我会疼你。”南宫漓答非所问,言寄凡十分无奈,她印象中的南宫漓可从来没那么可爱的一面呀,发现这个到底算喜还是忧呀,这样子的南宫漓更更受女孩子喜爱的,看来自己以后更要加把劲看紧了,又防止温如贤跟刘敏事件再次发生。南宫漓在她吻上重重一吻,拉回她神游的思绪。 第八十二章 南宫漓没想过言寄凡所谓的有点话要跟他们交待,结果每人必须用掉一天的时间来交待,其实南宫堡跟罗煜国就两三天路程,要是她想他们了,也可以随时回来看看,却交待得跟生离死别一样,红宵,煜辕轩,端木煜都不是听得人家唠叨的人,所以对于言寄凡的后事交待也是万分无奈,但又无可奈何,怎么说人家也真的要走了,不好在人家临走前还泼人家冷水。 红宵是最先受到茶毒的,本来听到她说要离开了,心里还有些酸酸的,虽然她知道这次事情结束,她终究是会跟南宫漓回去的,但没想到这么快,本还想说点什么,却让言寄凡那没完没了的嘴巴给说得没了兴致,该说的言寄凡都说完了,自个一句话都插不上,没人阻止,言寄凡更是说到欲罢不能,红宵递给她一杯水,暗示她己经消耗了太多的口水,该停了,结果言寄凡接过就喝,一点思考都没有,有了茶水的滋润,说起话来声音更加嘹亮,红宵第一次有了搬起石头砸自个脚的深刻体会。言寄凡几乎把红宵的生活从她离开之后到红宵八十岁都给规划好了,你要跟煜辕轩怎么相处,然后以后要生几个娃娃,当然最好是一男一女,将来避免两口子不够分。红宵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分?” “你傻呀你,一个小孩谁都想抱谁都想疼,容易发生纠纷,两个就一人一个嘛。” 红宵狂汗,什么推理,她还以为言寄凡是在说她以后得跟煜辕轩分家产,心里一个惊,想她哪里来的先见之明。言寄凡没理会红宵的白眼,接着说,不过最好是生龙凤胎,一次搞定,而且出来的时间一样,也可以大大地避免了我之前说到的问题,如果是一年一个,那么还有一年的时间你们必须争同一个娃娃,但如果一起出来,就可以当场分了。红宵再度狂汗,言寄凡当她的孩子是烧肉呢,当场分了,还一人一个。要不是看在她就快要走的份了,她就当场一掌劈死她,真是的,她忍。 言寄凡再从孩子的出生说到孩子的教育培养,再到孩子将来的娶妻嫁人,红宵有点要抓狂的感觉,如果不是煜辕轩及时出现,她不担保自己不会控制不自己,给她一手刀,让她安静会。煜辕轩的出现,挽救了一场悲剧的发生,却迎来了另一场悲剧的发生。红宵找到机会溜了,言寄凡却搬张凳子给一头雾水的煜辕轩坐下,只说了前言,就是说到自己要走了那段让人心酸的话之后,南宫漓就来领她回去吃饭了,万分无奈之下,言寄凡跟煜辕轩说“轩呀,等我呀,明儿个我有话要跟你说下,说了我好放心走呀。” “嗯,好”煜辕轩痛快答应,很明显他不明白言寄凡有有点话是有多长。南宫漓哭笑不得,光红宵的一点话就用了几个时辰的时间,从她午时醒来一直到现在外面天色都暗了,他很怀疑明日言寄凡对煜辕轩的有点话是有多长,南宫漓的眼刘看向煜辕轩,有些同情,煜辕轩更是不明所以了。 次日,言寄凡还没开口,煜辕轩就跟她说了,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你说完,因为我还有个伤者得去处理下,所以你尽快,言寄凡苦着一张脸,自己要说的事,一个时辰能说得完吗,可是伤者为重,煜辕轩都这么说了,自个也只好长话短说了,煜辕轩在心里大大地呼了口气,要不是昨晚见了红宵聊到昨天言寄凡的碎碎念自己今天还真一点防备没有,得让她念到地老天荒,昨日红宵是刚好有他煜辕轩出现,今日他不见得会有此好运,必须先想个办法自救呀。 言寄凡组织着语言,尽量把自己的话缩小到一个时辰可以说话,其实都是跟昨天红宵一样的话,但她就是想分开让他们各自听一次,那次两人会比较深刻记住她的话,说到一个时辰到的时候,她还欲罢不能,老问煜辕轩“伤者伤得很重吗?可不可以缓一缓?” 煜辕轩直接赏她个白眼,她没了声音。扁着嘴巴就找端木煜去了,想着今天还有时间不要浪费,在走廊碰到端木煜的时候,身边搂着个妃子,长得如花似玉的。看到言寄凡,稍微一愣,把左右的人都遣退了,只剩那妃子,言寄凡也没在意,那女的在也没关系,自己不是想跟他说什么消消话,只是想跟他告别,端木煜不是什么小孩子,不用像煜辕轩跟红宵那样一字一句地念叨着,跟端木煜就真的只是纯告别了。 “我要走了。明日便跟南宫漓回南宫堡了,来跟你说声。”言寄凡开口,端木煜在亭子上坐下,身边的女人也在他身边坐下,柔若无骨地依着他,言寄凡眼神有些鄙视了,真白费她长了一张知性的脸了,在她面前秀什么恩爱,人家又不抢你老公。端木煜没错过她鄙视的眼神,轻笑。“多保重吧,想回来了就回来,我随时欢迎。” 言寄凡注意到他说的是想回来了就回来了,听着总有种感觉这跟她娘家一样,然后她是嫁出去的女儿,而端木煜是她爹,她没来由得觉得好笑却又窝心“你也保重,别操劳过度”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身边的女子。那女子立即别过头,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样子,言寄凡更觉得迂回,她那作风能为这句话红了脸。那才稀了奇了,不过端木煜身边怎么就净是这种货色,光长着一张好看脸蛋,却没一点内在素质。看来这个问题也是她该好好跟他探讨一下的,毕竟端木煜是一国之君呀,品味也不可以太低了。 “咱单独聊两句?”言寄凡凑近他,在他旁边说,端木煜点点头,大手一挥,身边的女子自动退下,真帅。 “我说你宫里怎么女人都这么大胆吗?”言寄凡开门见山地问。 “从何说起”端木煜一副愿闻其祥的表情 “从以前的不知道什么妃到现在的什么什么妃,反正我看你身边的女人,长得都不错,但气质上怎么说都配不上你。”她是真的有这种感觉,端木煜那样的王者,应该得有一个温柔如水,然后气质出众,长相也出众最好是才女,还要贤惠的女人陪伴在身边,那样看着才搭调点,现在这些女人看起来都是表面看着可以,但内里太俗了。 “你在意?”端木煜挑眉,言寄凡有些堵了,自个那么热心,人家好像云淡风清的,不过想想也不要跟他计较,他一直就是那么要死不死的样子,自己也快走了,有些话不说不痛快,她一开话匣子便没完没了,从端木煜的选秀标准到秀女的整体素质,到对一个国家的有何影响,再到端木煜的终生幸福,接着是儿女的整体教育。端木煜的耐心在一点一点磨尽,他第一次发现女人的嘴巴可以动得那么快,说到最后,他己经完全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了,只看到她的嘴唇在一上一下地快速运动着,就在他快要听不下去的时候,南宫漓出现在她们面前,言寄凡还有些意犹未尽,端木煜却咬牙切齿地对着南宫漓说“马上把你的女人带走” 南宫漓无可奈何地说了“万分抱歉”接着把言寄凡打横抱起,不顾她的尖叫,再不把她带走,怕是佛都要发火了了。 第八十三章 “我还没有说完,为什么抱我回来?”回房后,言寄凡扁着一张嘴质问南宫漓,南宫漓无奈地边抚着她发丝边解释“晚膳时间到了,怕你饿着。” 这样的理由,谁都得接受吧,言寄凡无可奈何,南宫漓在她身边坐下“明天就会南宫堡了。” “嗯,知道了”她早知道了,不然也不用那么争取时间的交待事情,她知道自己的这动作也许稍嫌多余,但她就是没来由地想交待好所有的事情,并且真心地希望事情可以按她交待的那样子发展,那样她会安慰很多,弥补了她不能常期见到他们的伤心。 “你终于不会再离开了”南宫漓紧紧地抱着她,身子在略微颤抖,很难想像,仙子一样的南宫漓也会有害怕的事情,也会有如此在意的事情,上天待她不薄了吧,虽然多灾多难,但都可能逢凶化吉,还可以遇到南宫漓这样的人,像他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而她还可以这样拥有,其实上天真的己经很卷顾她了。 “漓,我们回去的时候赶紧点好不好,我怕来不及见证小梅跟影孩子的出世。”言寄凡倚在南宫里怀里悠悠地说,南宫漓点点头,不想赶太快,是怕她身子吃不消,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自己小心照顾着便是。 离开的时候,只有煜辕轩跟红宵两人出来送,端木煜不见人影,言寄凡有些难过,问南宫漓“漓,他是不是让我那天的唠叨给吓到了,不敢出来送我。” “不会的”南宫漓拍拍她肩膀安慰她,从他认识端木煜以来,还不知道什么东西是他怕的。对言寄凡的唠叨虽然无奈,但不至于会害怕。 “我说你脑子时不会装那么多东西可不可以,老想些有的没的。”红宵翻着白眼说,言寄凡觉得好亲切哦,因为红宵常对她做这个动作,有时候她会觉得很不爽,但现在她看着觉得好有亲切感,如果红宵不介意眼睛疲劳的话,她真想她多翻几个白眼,自己是没事找抽了吧,犯贱心理发作了,看到人家翻白眼都觉得特有感觉。 因为太多话都己经在前两天让言寄凡给说完了,所以这次告别其实没有太多的话可以说,只是站了会,就各自回去了。想起来有些迂回,两人一大清早地从被窝里爬起来送他们,然后站一会再回去,看是得再补一会吧。言寄凡随着南宫漓上了马车,南宫漓有特意在马车里铺上几层厚厚的垫子,这样就是赶起路来,也不会太颠簸。言寄凡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漓,你离开南宫堡也很久了吧。”言寄凡在马车上问,想起来从她出来后,都好久了,都后来在罗煜国那碰到南宫漓,再落入帝君傲手里到现在都己经蛮久的事了。 “嗯,几个月了。”南宫漓淡淡地回答,雪在旁边心情很好,可能是因为要回家了的缘故,说到底雪还是喜欢南宫堡的环境。 “你这样几个月都不回一次南宫堡没问题吗?我是说你的生意什么的你都不用管吗?”南宫漓家很有钱她知道,但有钱的声音不是更应该有人操盘着,才比较稳当吗? “底下的人会处理好,别担心”南宫漓嘴角扯开一个微笑。 “哦”言寄凡轻轻点头,外面的树木很快的一棵一棵往后移去,天气有点阴阴的,冷冷的,车里的垫子很暖和,南宫漓想得很周到,如果没有那么厚的垫子,这样的天气赶路她应该会受不了,像上次一样,一出来就发了烧,咦。言寄凡突然想到什么,看见南宫漓。 “漓,我上次从端木煜那出来,赶路的时候生病了你知道吗?” 南宫漓正看着外面的风景,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来“知道呀” “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照顾我的人是你吗?”言寄凡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人的身影跟叹息还有手抚上她脸的触感都跟南宫漓如此相像。 “嗯”南宫漓轻轻点头,言寄凡顿时了然,难怪她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如果说他们不是同一个人,那真的难以想像,因为他们的气质那么相像,虽然发着烧迷糊着,也没看清楚脸,但就是让她有种莫名想依靠的感觉,就跟在南宫漓身边的的时候一样。 南宫漓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却没有现身,是因为认为她在生他的气,所以不想现身吗,其实自己当时也没气他,只是觉得缘份尽了,就该放下了,她跟南宫漓终究不是一路数的,但其实转一圈子,他们还是回到了最初的相互依偎。 想到很快可以见到小梅,言寄凡的心里有些激动,自己都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到那个小丫头了,心里可真的想得紧呀,小梅是自己来古代后第一个认识的人,第一个朋友,本来以为自己从南宫堡出来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她了,还为此伤心过一阵子但现在想到以后她们就要生活在一起了,心里的激动难以言表,甚至有些坐立难安,小梅的爱情很顺利,简单拿下了影,然后成了亲,有了娃娃,多好的人生呀,多幸福呀。现在小梅不知道是不是一副妇人模样,言寄凡好期待看到一年后的小梅会有什么变化,她好想念小梅,也想念影,想念南宫堡的厨子,想念丁丁当当两个小丫头,想念南宫堡的一切东西,想到本来己经离自己好遥远的地方,现在竟然就要回去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第八十四章 从罗煜国到南宫堡三天的路程让南宫漓两天给赶完了,再度站在南宫堡门口,过去的一切都跟出现在言寄凡的脑海里,初次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门口站了一排排的人,让她找不到人群里站着的小梅,而后来在南宫堡里有她向往的米虫生活,可以聊聊东家说说西家,没事晒晒太阳的生活,那是她来古代后过得最开心的日子,没有任何担惊受怕的事,到后来爱上南宫漓,在这生活的点点滴滴都跟电影回放一样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南宫漓拥着站在门口的言寄凡, 他没有事先通知谁他要回来了,所以只有守门的两人看到他们到来后,一个跑进去通知了,另一个忙迎出来“参加堡主” 没一会,影便扶着大腹便便的小梅出来了,说是扶着,倒不如说是小梅一直往前冲,而影在后面担心的护着,那么大的肚子了却一点没有行动要稍微小心的意思总让他掐了一把冷汗,不知道她何时才能改掉这般横冲直撞的性格,虽说听到堡主跟寄凡小姐回来了,他的心情也激动但也没像小梅那样,端着肚子便往外跑。 言寄凡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梅,脑子有一瞬间忘了旋转,小梅的肚子好大呀,小梅摆着她最经典的动作,双手叉腰看着言寄凡,眼睛红红的,言寄凡回过神后,走上去,抱住她,但让她肚子挡到了,抱不上去, 又怕压到她孩子,只好改由侧面抱住她,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娇地说“小梅,我好想你。” “小姐你要是会想我,就不会一声不吭的丢下我走掉了,有什么再大不了的事非走不可你跟我说一声,小梅我哪都会陪你去,你却一声不吭地就走掉,你知道我刚开始多担心,要不是南宫堡主有了你的消息,我还一直在担心你出去外人生地不熟的,会不会出事,你倒好了,一去就是一年,你知不知道我也会想你,我也会担心。我不要理你啦。”小梅一口子劈里啪啦的,言寄凡听着眼睛直眨,小梅就是有了孩子也没怎么注意胎教呀,整个还是一地雷,估计影也怕她,言寄凡心里明白小梅说的都是事实,要是角色互换一下,她也会十分担心,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如何跟小梅解释自己当时的身不由己,只能使用怀柔政策“好小梅,我知道错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当初也是情非得己呀,带你走,影上哪找个好夫人去,我也是不想拆散你们呀。我在外面也不好过呀。我也常想你,想到心里好酸,想到老想哭,不过没事,我现在回来了,你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这孩子都有了,你担心以后孩子性格跟了你,太火爆。” 小梅红着双眼睛看着她良久,才破涕为笑,自己压根就没真打算生小姐的气,只是长期以来,害她一直担心着,她心里不平衡非吼几句,其实只要看到小姐回来了,她心里己经很开心了,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冲出来。 南宫漓跟影看着那边的两个女人又哭又能笑的,不约而同摇摇头,眼神却又溢满宠溺。“堡主,太子跟皇甫公子都己经在堡内等了堡主几天了,都安排住在了西厢,现在在大堂里。” “嗯,进去吧。”南宫漓淡淡回答,同影一同走向大堂,而小梅跟言寄凡跟在后面,还一直不停地絮叨,许久不见的两个女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说着说着小梅突然停了,征在那里想着什么,言寄凡问“怎么了?” “我记得有点重要的事,要在你回来的第一时间跟你说,但突然又想不起来了。”小梅侧着脑袋拼命回想着,到底是要对她说什么事,言寄凡见状,摆摆手“没事,想不起来就算了,咱接着聊。别把脑子想坏了。” 小梅用四分之一的眼白看着她,出去闯了一年,小姐说话还是一点没变,跨进门,言寄凡看到大堂里的人突然一阵尖叫,小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才想起自己究竟要跟言寄凡说什么,但己经来不及了。大堂里的三个人听到叫声,同时转过头来看着走进来的四个。 “你怎么会在这里?”开口的是渊祭寒,站在他身边的是言寄凡在古代的二哥应忆文,他也睁开了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相信自己悔婚出走的四妹竟然会出现在南宫堡,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大着肚子的女人,难怪这几天总觉得她面熟,但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看过她,原来她就是四妹身边的丫头。 “四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应忆文走到言寄凡跟前,言寄凡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这件事说来话长呀。皇甫翌伦坐在位子上,大有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言寄凡则求救地看向南宫漓,南宫漓淡淡一笑“我夫人竟是你四妹,这也算一场缘份” “你夫人?”渊亦寒跟应忆文异口同声的问,应忆文的表情是吃惊,而渊亦寒的脸却黑到了极点,这个女人逃他的婚不把他放在眼里不说,还突然就成了人家的夫了了。言寄凡也看向南宫漓,自己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他夫了了,现在说这个,她不是更理不清了吗。 “南宫漓,你动作很快嘛。”皇甫翌伦加入他们谈话,言寄凡苦笑不得,场面的混乱让她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小梅跟影估计也觉得太乱,站不住了,两人不知道何时就溜了,言寄凡看向后面的时候,就己经没了他们俩的影子了,言寄凡心里念着两公婆速度一样快,都那么机灵,估计影是让小梅给调教出来的,现在她也想溜呀,但大家的眼光都放她身上,她从何溜起呀,想着都悲哀,干脆她就豁出去了。 “哥,是我不好,连累你们大家了,因为我得罪了太子,怕他招我进宫要对我报复,所以离家出走了,但我有问过小梅,说我们家不会有什么事,我才敢走的,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言寄凡眼泪都挤出两颗了,应忆文看着哭笑不得,而渊亦寒的一张脸更是黑到了极点“什么叫我招你进宫,是为了对你报复” “你不是想报复我把你当下人的骂,才招我进宫的吗?”言寄凡小声地问,知道自己理亏,再加上他是太子大人,她再不敢嚣张了。 渊亦寒真的不知道要拿眼前的女了怎么办,自己是觉得她与自己宫中的妃子十分不同,她有可以吸引他眼球的能力,所以想把她弄进宫,结果这个女人,心里竟然这样想他,真是气死他了,他真想当场掐死这个女人。 “太子,寄凡现在己是我的夫人,过去的事也就卖我个面子,别再计较了。”南宫漓出声打圆场,言寄凡打从心里崇拜并赞同他,也睁大了眼睛看着渊亦寒的回应,应忆文拍拍渊亦寒的肩膀“兄弟,我这妹子注定不适合你呀,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很好奇她为什么会觉得你要报复她。” 应忆文不问还好,一问渊亦寒的眼神更跟要吃人似的,言寄凡拉过应忆文的袖子,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哥,别再火上烧油,再说下去,他估计掐死我的心都有了,为了妹子的幸福你行行好,多说说好话吧。” “你现在拿我当哥啦,逃婚的时候不跟我商量商。”应忆文故意挖苦她,其实帮她是必然的,只是不能帮得那么明显,那么乐意。也得多少领个人情,将来她才会深刻记住她这哥哥。 “我知道我错了还不行么,你就帮帮忙嘛,好哥哥。”言寄凡听着自己声音都觉得恶心,天生不是撒娇的主,突然这么说话,真汗毛都竖起来了。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这事哥帮你扛下了,你安心做你堡主夫人得了。” “谢谢哥,我爱你。我好累,我先闪了,你要帮我扛着呀,谢谢哥,再见。”言寄凡说完一溜烟跑了,故意忽略渊亦寒吃人的眼神,应忆文一脸无奈,他跟这妹子相处的时间真的不多,但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有这么可爱的妹妹,发现的时候她都己经是人家夫人了,想想也真快,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抚平自己好友的恕火,其实以南宫漓跟渊亦寒的交情,渊亦寒会看开的,就是一时之间那火压不下来,搁谁身上都压不下来,摊上言寄凡这种人,真算他倒霉了,应忆文跟南宫漓都十分同情地看着渊亦寒,材拍他的肩膀。 “你哪摊上她的?”渊亦寒问旁边笑得一脸春风的南宫漓,脸部肌肉有些僵硬,显然还没有从那个事实中完全走出来。 “估计是她逃婚的路上,而我从你宫里出来的路上”南宫漓浅笑着回答,应忆文一脸了然,渊亦寒征在那时,想着什么,良久之后才道“你什么时候娶的夫人,我怎么不知道?” “对呀,我也不知道”皇甫翌伦也插话,眼神大有责怪的意思,那么哥们结果娶了夫了都没有告诉他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 第八十五章 回到久违的房间,里面一点改变都没有,就连被单都是她原来离开时的那床,言寄凡刚想把自己往死里睡,小梅就端着肚子进来了,一屁股坐到她床边。 “小姐,我刚想跟你说的就是二少爷跟太子的事,但你一回来,我太高兴,什么都不记得了。” “没事,早晚得发生的,你就是跟我说了也避免不了的。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看他跟南宫漓也有点交情,我早晚都得碰上他的,不过小梅,他们都来了这么些天了,就没认出你了吗?”言寄凡有点纳闷,看刚刚二哥的表情也很吃惊呀。 “嗯,以前跟着小姐,没怎么出去见人,二少爷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二少爷跟太子爷刚来那天,我见到二少爷的时候就差没吓得昏死过去,但二少爷只是看了我一会就走了,没说什么,我才松一口气,二少爷该是忘了我了,但二少爷没可能忘了你呀,所以我就想着说你回来时候得先跟你透个风,结果一高兴给忘了。”小梅说得万分悔恨,言寄凡有些同情,可能有了孩子的人记性会不太好,唉,不怪她。 “再大的事放给他们去担着吧,我心脏真受不了那么多事了,现在要彻底放下了,二哥说了要帮我扛着的,没事的,小梅”言寄凡说着拍拍心肝,这话安慰自己也安慰小梅,不过她相信,现在可是在南宫漓的地盘呀,天大的事南宫漓也兜得住,没事没事。 “是要真没事才好,你可是逃了太子的婚,要被逮到了可不是那么回事了。”小梅不以为然,不过这事她自己也说不准,二少爷是太子爷身边的红人,再加上一个南宫堡主,兴许能真没事了也说不定,但看言寄凡总那么不当回事,她就忍不住地泼她冷水。 “小梅,你赶了两天车就是回来快些回来看你,现在累得要翻了,你还不想让我安心睡觉,你就安慰安慰我行吗,天大的事我睡醒了,再想办法嘛。”言寄凡拖起棉被盖在自己身上,万分委屈地说。一回来她的心脏就卟卟跳到现在还没怎么安稳下来,丫的真累。 “唉,好吧,你睡吧,我不吵你了,你醒了再跟我说一声吧,我还有好多话要聊。”小梅无可奈何,起身,转过身子却突然捂着肚子,一只手撑着桌子“啊,好疼” “小梅,怎么了?”言寄凡掀开被子,火速冲到她身边,看到小梅额头上疼的都是汗水,一只手捂着肚子,叫得可悲了“你怎么了呀,小梅,你别吓我呀。” “小姐,好像要生了。”小梅就差眼泪没出来了,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仗,慌了。 “要生了,来,小梅,你别怕呀,不要紧张,我喊人去,你不要紧张,不要紧张。”言寄凡拼命地安抚她,自己的手却在颤抖“来人呀,快来人呀” “小梅,你别紧张呀,我喊了人了,很快就有人来了啊”言寄凡一只手抚着她的肚子,一只手抚着自己的心脏,再这么吓下去,她都要吓出心脏病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房间挤满了人,影从她手上接过小梅,却也手足无措,小梅在一声接一声的尖叫,他听着心里更慌更乱,而言寄凡则早吓得在一旁全身无力了,皇甫翌伦上前看了看,回过头来跟南宫漓说“要生了,来不及了” “那你上呀,皇甫翌伦你不是会医术吗,你还帮我脉呢,先凑合着吧,不然她这么叫要死人了。”言寄凡突然想起来,指着皇甫翌伦说,所以人眼神马上都投向她,皇甫翌伦是用医没错呀,但在古代还没有过任何男人接生的先例呀,何况还曾是一朝宰相的皇甫翌伦,皇甫翌伦一脸犹豫,而小梅却还在那里跟杀猪似地叫着,羊水都破了,流了满地,言寄凡感觉要昏了,那么多的血。 “别再想了,马上接生,不然要出人命了。”言寄凡叉着腰下命令,南宫漓将所有人群往外疏散,一边命令下面准备东西,所有人包括言寄凡都被隔在房外,只剩小梅跟皇甫翌伦两人,言寄凡出了门,脚一软,瘫在了地上,太吓人了,南宫漓扶起坐在地上的言寄凡,抚着她的背部。渊亦寒跟应忆文估计也是头一次碰上这种事,平时见多了千军万马也没这样的场面来得吓人,两人站在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又一声地尖叫,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最后估计听不下去了,跟南宫漓说了声“告辞”便先闪人了,言寄凡看着那两没义气的人逃之夭夭了心里更觉得有点孤军奋战的感觉了,虽说生孩子的不是她,但她心里比谁都来得紧张。就差没跑进去帮小梅用力了,而影站在门口,满头大汗,一言不发,手却微微在颤抖。 “漓,会不会有事呀,叫得那么惨?”言寄凡软在南宫漓的怀里,脸上的肌肉僵硬,南宫漓的手轻轻拍着她背部“没事的,翌伦可以解决。” “生孩子得这么疼呀。”言寄凡听着心都揪起来了,想着自己在帝君傲那里的时候都差点以为自己有了娃娃,那时候心里还有点高兴,可以有个自己的娃娃了,但现在看小梅那么痛苦,心里想有娃娃的想法都在小梅的尖叫声中化为乌有了。 随着小梅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婴儿哇哇落地,门外三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都大大地松了口气,影啪的一声破门而入,越过抱着孩子想跟他道贺的皇甫翌伦直接扑向横在床上的小梅,抓起她的手“辛苦你了,一个就好,以后别生了。” 苞在后面进去的言寄凡哭笑不得,影表达爱意的方式真有够特别的,小梅虚弱得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只看了影一眼,就睡去了,连孩子都没看一眼,言寄凡接过一脸无奈的皇甫翌伦手中的孩子“辛苦你了,我来抱。” 手上的孩子在她手上哇哇地哭个不停,但眼睛还没睁开,有点像小老头,皮肤皱皱的,因为刚生出来,所以也有点红红的,一点不像别人说的那种小孩子生出来好可爱“漓,你抱吧,我好累哦,我先去睡了。”言寄凡把孩子递给南宫漓,南宫漓轻笑地接过,接过的同一时间却微微皱眉,可以是惊讶刚生出来的小孩原来是这样。 “我送你回去睡吧,”南宫漓把孩子交回影的手上,改为抱起言寄凡让她的头舒服地倚在自己的怀里。 影看着自己手里的孩子跟床上的小梅,眼眶有点红红的,爱的结晶呀,爱的结晶呀,只恨旁边己经空无一人,可以跟他分享喜悦,都跑光了。 原来长得皱皱的小孩,却越长越可爱,几天的时候,皮肤慢慢白皙,眼睛也慢慢变大,小脸蛋红扑扑的,两只手跟莲藕节似的,一有人抱就挥舞着两只小手,笑得嘴巴开开的,跟小梅一个模子印现来的,南宫堡里的人争着抢着都要抱,南宫堡己经太久没有过小孩子了,久违的孩子让南宫堡里的人都沸腾不己,而小梅是万万不让言寄凡抱的,因为听说她孩子刚生出来那会,言寄凡嫌弃她孩子长得皱皱的,看了一眼就跑去睡觉去了。那让她恕火中烧哪个孩子生出来不是皱皱的呀,言寄凡好说歹说的解释自个当时是太困了,撑不下去了,都没能让她消气,每天只能眼巴巴着跟着她孩子后面打转,她孩子谁抱着,言寄凡就跟谁,有时南宫漓也会诱惑她说“你要喜欢,我们自己生个。” 她也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但想到小梅生孩子时的那个尖叫,自己就心有余悸,但看到那么可爱的娃,又有一点心动,南宫漓则用尽了办法地引诱着她,每天抱着影的孩子在她面前转,小梅生的是个男孩,南宫漓说要是生个女孩可以跟影的孩子凑天成,她想着也心动呀,但心里就是挣扎着下不了个决定,终于在最后一次影的孩子在她面前笑得她心都酥了的时候,言寄凡妥协了,当时就跟南宫漓撂 了狠话“我自个生个去,不用再羡慕小梅的小孩了,我自个的更漂亮。” 南宫漓放下手里的孩子,把她拥进怀里,吻上他的吻,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如此让自己着迷,言寄凡被吻得眼神有些迷蒙了,南宫漓浅笑着把她拥得更紧了,幸福的滋味如简单。 第八十六章 渊亦寒跟应忆文两人只在堡内停留几日便先离去了,一国太子怎么说也有些事务,没法这样整天在堡里晃荡,他们走的那天言寄凡去送了,怎么说里面也有她二哥,再加上心情不错,因为渊亦寒要走了让她悬着的心终于要放下了,虽说在堡内的几天,他也没有对她有出任何指责行为,但老用眼神让她觉得愧疚,老用一种极其悲的眼神看了她半天却一言不发,害她老觉得心里不自在,就差扑倒在他面前跪下说声对不起了,她心里问过无数次,太子爷究竟何时要打道回府呀,再这样下去她精神就要分裂了,所以当听南宫漓说起两人要走的消息,她激动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并自动申请要来千里送行。 应忆文站在言寄凡面前,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四妹,有常就回应府看看吧,就算是嫁了人,那里也是娘家” “嗯,知道了”言寄凡心里酸酸的,那是她来古代后的第一个家,她当然也想回去看看,本来也是要回去看看的,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 “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渊亦寒冷着一张脸,言寄凡打了个寒颤,依进南宫漓怀里,南宫漓浅笑“我要跟你说什么?” “你确定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渊亦寒的脸在晴转多云。 “我想我跟你说什么你就说嘛”言寄凡也无可奈,自己到底在跟他说什么,哦,对了“太子再见” “不是这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渊亦寒的脸阴转小雨。 “我要说什么?”言寄凡侧着头真想不出来她还有什么话可以跟太子大人说了,但瞧他那一张脸都要挂八号风球了,她求救地暗暗扯了扯南宫漓的袖子,南宫漓嘴然的笑电更浓了,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句,言寄凡顿时了然,走到渊亦寒面前,身子弯下形成九十度鞠躬“太子,对不起” 渊亦寒的脸又戏剧性地转晴了,跟南宫漓再说了几句,应忆文又再跟言寄凡念叨了几句就跟母亲跟要嫁出去的女儿念叨的那些一样,无非是以后嫁了人,你要怎样怎样,你不可以怎样怎样,她都有些纳闷了,二哥这一个男孩子家,怎么就懂那么多。 皇甫翌伦则流连在南宫堡内毫无要离开的意思,言寄凡总觉得他有调戏良家丫环的嫌疑,而一直留在南宫堡,就是因为南宫堡的小丫头一个个都长得水灵灵的,哪个出去不是一朵花。言寄凡现在看到的场面更应证了她的怀疑,皇甫翌伦站在丁丁面前,丁丁手里拿着托盘,很显然是有事要去做,让皇甫翌伦给半路拦下来的,两人说着什么,丁丁红着脸咯咯地笑开了,言寄凡走向前去“宰相爷,怎么有闲情在这晃呀。丁丁你先下去吧,宰相爷我招呼着行了。” 丁丁红着脸跑开了,剩下言寄凡与皇甫翌伦两人,言寄凡率先开口“你老调戏我丫环是不是?” “嫂子,天地可鉴,我皇甫翌伦不是这种人。”皇甫翌伦举起食指,中指,无名指,朝着天空。 “不是这种人,我老看你跟那些小丫头们聊得有来有去的,她们还都红着脸。那是为何呀,宰相爷?” “那是我魅力好,除了你,哪个女人看了我不脸红。”皇甫翌伦十分自信,虽说他长得没有南宫漓美,但怎么说走出去也是响当当的美男子人物,也只有言寄凡不拿他当回事。 “魅力好,呵,呵,呵,你真爱说笑。”言寄凡十分不配合,皇甫翌伦也懒得再跟她扯,突然正经起来“嫂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堡去见个人?” “什么人?”言寄凡听到出堡就来了兴致,从回南宫堡到现在这么多天了,她还没有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呢。 “什么人你见了就知道了,但相信不会让你失望的”皇甫翌伦卖着关子,言寄凡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看了他许久后,才得出一个结论,不太像人贩子。 “那好吧,我跟你去,现在去吗?”言寄凡摩拳擦掌的就要出动。 “没那么快,得夜里出动” “夜里?要那么晚吗?” “起码也得等天色暗了。”皇甫翌伦说,言寄凡嘴巴张得老大“皇甫翌伦,你不会把我骗出去卖了吧?” “我再穷也不至于贩卖人口,何况卖了你也赚不了几个钱。”皇甫翌伦鄙视地看着她,心里又十分无奈,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论落到被人怀疑是人口贩子。 “说得也是,那好吧,天色一暗,我就找你去呀,我要不要准备什么行头,要夜行衣还是?”言寄凡又突然问,本来己经转身离开的皇甫翌伦听到她的问话,回过头来“夜行衣就算了,你弄个男装吧,比较不碍事。”言寄凡的紫色夜行衣他是看过的,十分怪异。他们又不是去做贼,穿什么夜行衣。不过她这一问倒是提醒了他,穿着女装去那里也怪不方便的。 “男装呀,那好,我跟漓借。”言寄凡转身就闪,却让皇甫翌伦一只大给揪了回来“先别跟南宫漓说你要跟我出去的事,要不我俩都走不成。” 开玩笑,要让南宫漓知道他带她去那里,还见那个人,南宫漓不剁了他才奇怪,别看南宫漓平时温文尔雅的,发起火来一样威力无穷。 “不让漓知道,那我上哪找套我可以穿的男装去?” “得了,我为人为到底了,我天色一暗就直接往我这来行了,我会帮你办好的。” “哦,那好,我也省心。”言寄凡转身离开,皇甫翌伦留在原地,无可奈何,要不是答应了那个人要带言寄凡去见她,他真的不想趟这浑水呀。 回到房里,言寄凡百思不得其解,想遍了可能也想不出来皇甫翌伦会带她去见谁,而且还得晚上,无奈之得耐着性子等,等见到了就自然知道了,终于等到黄昏时分只扒了两口饭便往皇甫翌伦那去了,皇甫翌伦正在更衣,让她这样突然破门而入,差点以为来了刺客,直到看到她才大大地松了口气,黑着脸看着她半天说不出句话来,跟她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不说。皇甫翌伦塞给她一套紫色男人衣服,但比以前言寄凡那身高档多了,起码看起来是贵气,不是怪异。换了一身装扮,言寄凡看起来己经没那么脂粉味了,浑然有点邻家小弟弟的味道,皇甫翌伦十分满意。 第八十七章温如贤的出现 站在门口,言寄凡的嘴巴张得老大,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楼吧,哇噻,她来了古代这么久,总算是见识到了,这么具有古代特色的地方,一群莺莺燕燕站在门口,挥舞着手帕,撒着娇叫着大爷,身上衣服几乎透明,看的言寄凡鼻血都快喷出来了,谁说古代人含蓄,保守,看这阵仗一点不输现在的开放呀,言寄凡不禁感叹古代夜生活的繁华。难怪皇甫翌伦不让她告诉漓,要是让漓知道皇甫翌伦带她来了这地,她是不会有什么事,南宫漓不舍得生她的气,但皇甫翌伦估计会死得很难看。 “那个宰相爷呀,你带我来这找谁呀?”言寄凡跟乡村土包子似地东张西望,皇甫翌伦十分无奈,何时她能不那么丢脸。 “见到了你就知道了。”皇甫翌伦头也不回地继续卖着关子,言寄凡突然停了脚步“我说宰相爷,你不会自个要来寻欢作乐拿我当幌子吧。” “我要来这地方,用得找拿你当幌子,贪你够丢人吗?”皇甫翌伦一点不留情,言寄凡扁了扁嘴,却也无可奈何,是自己不对在先,先怀疑他的。 两人坐在典雅的包厢里,点着檀香,里面装饰十分古色古香,言寄凡横看竖看这都是很有诗情画意的地方,一点不像风花雪月的场所,她小声地跟皇甫翌伦说“这很高级呀。” 皇甫翌伦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一个三十四十的女人摇着大屁股走进来,脸上的粉估计跳一跳可以掉下来一斤,嘴巴涂得让人想到还没完全烤熟的热狗,还抹了蕃茄酱。那个就比现代来得没档次了,现代那些妈妈们有得保养得比小姐还好,因为生活滋润,不用自个下海捞就靠着手上的小姐们,也可以过得风风火火的,一旦有了钱,谁都可以长得很漂亮,现代是个看不出美丑的社会,只要有钱,往整容医院里一站,出来个个是天仙。 “皇甫公子,主子让我过来通传一声,她正有事在忙,请公子稍候片刻,主子一会就来。”那么重红尘味的人嘴里出来这样的话,言寄凡有点蒙了,以为她会挥着手帕说“公子,先弄几个姑娘伺候您好吗?” 差距呀差距,现实与想像的差距,皇甫翌伦点了点头,那人又摇着臀部出去了,言寄凡有些纳闷,连那妈妈都叫那人主子,那皇甫翌伦要找的便不是姑娘了,而是这青楼的老板啰,什么来头,她好像根本不认识什么青楼中人呀。 一会,包厢里缓缓走进一女子,身着浅紫色长裙,外披白色绣花外袍,腰身处用两条小带子绑成好看的蝴蝶结,头上并没有过多的装饰物,清素得一点不像会出现在青楼中的人,皇甫翌伦浅笑跟来人点点头,言寄凡在看清来人后,一张嘴张得老大,合不上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言寄凡不可思议的看着来人,一向骄傲得跟公主一样,总器张得不可一世的人,现在却素颜站在她面前,而这样的她却显得更加有气质,不同以前的高傲,而多了种脱俗的气质,她扬起嘴角朝言寄凡露出个微笑,言寄凡不觉痴了,言寄凡以前就知道她长得很美,却不知道会美成这样,只需一个浅浅的笑容就可以勾人心魂,即使她是女人,也不禁为之心神一动。 “你怎么会在这里?”言寄凡开口问。 皇甫翌伦起身“你们聊吧,我等会回来接你。”言寄凡呆着没反应过来。 温如贤朝皇甫翌伦轻轻点头淡淡地说“谢谢”皇甫翌伦扬起一抹言寄凡从未见过的温柔的微笑。 “很奇怪我会出现在青楼吗?”温如贤缓缓开口,声音轻轻的,淡淡的,像看破红尘俗世般,言寄凡更觉得眼前的人好像是温如贤,但又好像不是,在她印像中,温如贤就是那只孔雀,但眼前的人却美得有种相似于南宫漓的仙子气息。言寄凡呆呆地点点头,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 “这个地方是我开的,以前觉得青楼女子很低贱,而现在我却也己是青楼中人,很可笑吧。与漓的喜宴结束后,我便被赶出了南宫堡,漓知道我与帝君傲勾结,并打算除掉你的事,但我没有想到的是皇甫翌伦会是南宫漓的盟友,而漓也是从皇甫翌伦才知道的这件事吧。原本以后漓跟我成亲了,幸福离我很近很近,却没想到也只是虚梦一场,梦醒了,我己经南宫堡外,哀莫大了心死,绝望,悔恨让我投入了江中,以为此后可以无牵无挂,全然忘记,却让人救起,醒来时己经是在这里了,在这里看到那些女人即使是沦落风尘也都活得比谁都勇敢,有些人只是因为家里家境不好,而不得己进青楼的,但也活得比谁都要努力,那时我明白我的做法是最愚蠢的,没什么事不可以从头来过,在南宫堡的时候,我自己有一笔可观的收入放在钱庄,我一开始只是抱着侥幸的心态去问的,结果一分钱没少,我用那笔钱把这里顶下来做,这里的老板不想再做了,所以低价买给了我。我这样说,你听得明白吗?” 言寄凡点点头,脑子时还在消化她刚刚说的一切,温如贤淡淡一笑“不用要可怜的眼神来看待我,我现在才觉得我过得很好,比在南宫堡的时候还要好,那时候一心守着一份不可能的爱,从而让自己的性格都扭曲了,没有了自己,那样的日子我过得很辛苦。现在的我虽然身在青楼,但反而自在。” “别这么说”言寄凡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来表达自己内心太多的想法。 “我知道这样见你有些冒昧,但因为我的妒忌而让你陷入险境的事,无论如何得对你说声对不起。”温如贤突然起身,朝她深深地鞠躬,言寄凡受宠若惊,忙扶起她“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也没事了,不用这样,真的。” “这只是让我心里好过些,我犯过的错我会承认,我想让我的人生光明磊落,不管好的坏的。”温如贤站直身子说,那一刻的她闪着耀眼的光茫,现在的她依然是骄傲的,但己经不是孔雀般靠外表来骄傲,而是实实在在的从里子时散发出来的自信,骄傲。言寄凡没想过一个人的改变可以如此之大,在温室时长大的人温如贤,却在青楼散发出了她的光彩,而且那么自然,那么耀眼。 临时的时候,言寄凡真心地跟温如贤说了一句“我原谅你了,真的不再怪你,还有,你现在好美。” 温如贤扬起嘴角,笑容好像南宫漓,让言寄凡恍惚有种感觉是南宫漓在自己面前扬起笑容。离开的时候,心里有点酸酸的,因为什么她也不太清楚,眼眶有些红红的,皇甫翌伦吓到了问她“你怎么了?” “没事,就开心。”言寄凡擦了擦不经意掉下的眼泪,笑开了,皇甫翌伦撇了撇嘴,害他还以为她又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她在那里的。”言寄凡突然抬起头问,皇甫翌伦一征,随即淡淡回答“一个月前不经意发现的,但那时的她己经跟以前完全不同。” “嗯,是完全不同,发现一个月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言寄凡质问,皇甫翌伦轻叹“我也得尊重她的意见,在她没有许可之前,我有替她保密的必要,要不是这次她主动要求想见你,我也不会带你去见她” 言寄凡发现皇甫翌伦的眼神在提到温如贤的时候特别温和,甚至是温柔,言寄凡有些了然,看着皇甫翌伦“你常去看她?” “嗯”皇甫翌伦点头,言寄凡没再说什么,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第八十八章幸福满溢全书终 后山的草地上,言寄凡依在南宫漓的怀里,不时地有微风吹过,轻扬起发丝,南宫漓绝美的脸近在咫尺,雪依在言寄凡旁边,一样的场景,却感觉己恍然隔世,雪从回了南宫漓后生活又开始恢复正常,言寄凡抱它的时候都发现雪的肚子,自己的手一圈己经抱不过来了,她再次强调雪该减肥了,雪依然万分鄙视地看着她,但她己经习惯了,她知道这是雪示好的表现,虽然雪一直在鄙视她,但还是对她很好的。她在南宫漓的怀里浅笑着,南宫漓低下头,看着她“在想什么?” “想我们的相遇,再到相处,到后来的相爱”言寄凡如实回答,南宫漓的手抚上她的脸,暖暖的。“我在想我们这样算是很有缘份了,我一次次的离开,你都可以找到我,我一次次差点没命,你都刚好可以救了我,我们才不会天人永隔,所以上天其实是卷顾我们的吧,让我们虽然有些磨难,但最终也依然可以在一起。” “嗯”南宫漓把她圈进他的怀抱,用外袍把她包在他的怀里,不让风吹进她的身体,言寄凡在他的怀里,抬起头“漓,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南宫漓轻声问,一只手拔开她额前的发丝。 “漓,我爱你。”言寄凡吻上南宫漓的唇,双后圈上南宫漓的脖子,南宫漓将言害凡拥得更紧,这个女人注定了是他这辈子要死心踏地爱上的人,自己的人从出生以来便是冰冷的,以为自己终此一生会无欲无求,淡然度过,而她的出现,却自己湖面一样的心有了起伏,会时时时刻刻将眼神停留在她身上,她第一次在溪边帮雪洗澡的时候,回过头来对他扬起笑脸,那时便注定了他的无法自拔。而之后的相处,更让自己确认,她是自己想呵护一生的人。 “漓,若是以前有了孩子,孩子问我是从哪来的,我要怎么说?”言寄凡突然问,南宫漓轻轻开口“照实告诉他呀,告诉孩子你来这后的生活” “那得多精彩呀,都可以出书了,说起来一言难尽呀。”言寄凡苦着一张脸,南宫漓浅笑“慢慢告诉他,你有一生的时间可以一点一滴地告诉他你的一言难尽。” 言寄凡看着南宫漓,幸福满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