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俏奴》 楔子 夜幕,紧跟在绚烂彩霞后登场。 华灯初上,充满古老神秘风味的埃及开罗,退去白日的高温与烦躁,在夜色中,展开另一种热闹华丽的迷人风貌。 香草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老老幼幼,一反白日里慵懒欲睡的神态,梳洗干净、头上抹油、身上飘散着古龙水香味,生龙活虎的穿梭其间。 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许多不同肤色人种的观光客,对这儿透着古老风味的一切满怀好奇与新鲜,一双眼莫不骨碌碌的转呀转,雀跃不已。 开罗的夜,属于热闹的夜。 今晚,街道上的喧嚣扰攘依然,所不同的是,有一股难言的騒动在人群里蔓延开来 “喂!拍卖大会三天后即将举行的公告,你看到没?” “当然,我的消息可比你灵通,听说这次人口贩子拍卖的,有来自各国的年轻小妞,个个风情万种,要騒味的有騒味,要辣味的有辣味,清纯的嘛也不缺,真是令人迫不及待想瞧瞧。” “瞧你说得一副快流口水的模样,看样子这次的拍卖盛况肯定空前,你注意到没?这几日,观光人潮暴增了好几倍,一定是为了拍卖会而来。” “嘻嘻,那我们更不可以错过,听说” 许许多多的听说在人们交头接耳中流传着,三日后,一场盛大的拍卖大会,就在众人人心蠢动、殷殷企盼下,热闹滚滚的展开了,也开启了四个女子的爱恋情路 第一章 五星级至尊套房里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闭嘴。”她以为他要强暴她吗? 应小鹰连连几个深呼吸,像是初生之犊似的与他对峙。 “别以为你买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予取予求!” 他慵懒的睨她“你是我买来的专用女奴,自然是由着我搓圆捏扁,随我的兴。” 专用女奴?他要怎地“用”她?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使用”方式吗?哼哼,随他的“性”?!除非他把她打晕了。 她摆出泼悍的架式,双手叉腰,下巴抬高“别说我没提醒你的愚蠢,高价买我这个又脏又臭的女奴实在是够白痴。”她应小鹰这一辈子最无缘的便是温良恭俭让!要她屈服,嘿,他以为他是神呀? 冷淡眸光现出一丝寒气“如果你不肯自己动手,我不介意替你”“休想!”小鹰忙不迭双手环住胸,但是他一步又一步的逼近她,像只即将享用猎物的狠豹。 这男人!仗着他有几个钱嗯,更正,是吓死人的许多许多钱就可以嚣张、作威作福吗?做人必须有原则,而现下她的原则就是坚持不洗澡!开玩笑,好不容易把自己弄成这副叫人作呕的德行,为的就是保全自己,她可不是没脑子,自掘坟墓洗得香喷喷的好让他使用呀? “别以为你在打什么色主意我不晓得!”她就是不洗澡,怎样,揍她呀! 令人窒息的强猛气势更加压迫过来,当她忍不住打起哆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丢入大型的按摩浴白里。 妈的!她呛了一口水。他是要把她溺毙是不是?没人性、残忍魔!杀、杀千刀! 然她的诅咒完全无效,他对她凉薄的讽笑着,欣赏着她像只小狈似的挣扎站起身。 这浴白简直可以容纳十个人!她狼狈至极的站稳了,心里暗忖爬出浴白的行动有没有千分之一的成功机率? 等等!他的眼神好暧昧骤地她低下头,这一瞧,哇,谁来打晕她呀! 身上浸过水的白衬衫如今是完全透明的贴合在她妖娇的身上,她自认她的身段有那么点儿小魔鬼,现在完了,他一定起色欲了。难道她将在埃及失身?! 说真格的,他长得十分称头,是那种可以带出门炫耀一番的,像他这种令男人嫉妒、使女人口水直流的偶像型酷帅哥,只要眼神一瞟、手指勾一勾,就能引来一卡车的色女自动献身了,如果失身于他,似乎也不是太可耻的事吧。 等等,应小鹰,你这个一时被男色所迷的小白痴!不但不誓死维护自己的清白纯洁,居然还堕落的想被他吃了?! 噢喔!他的眼睛已经吃了许久的冰淇淋了。 突地,他伸出手一把剥掉她的白衬衫,布料撕裂的声音使她颤了颤。 老天,她现下只着一件白色小裤裤,而且早已浸湿了。这男人该不会是要在浴白里“使用”她吧?她现在又脏又臭耶,难不成他生冷不忌到能够忍受这样可怕的她? 倒出大量的沐浴乳,他毫不温柔的往她身上搓着泡沫。 原来他当真是要帮她洗澡。“喂,小力点,很痛耶。”会不会是想先把她这猎物弄干净了,他再好好的、痛快的享受她? 他冷笑“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动手,我只有亲自来。”痛?!他不是那种会怜香惜玉的人。 说得好委屈唷!她皱鼻扭笑,然他的手劲愈来愈强,她不禁违眉眼也皱在一块儿了。 他低咒“该死!你在身上涂些什么?” “鸟粪!”够臭够恶心了吧!嘿嘿,没辙了吧!小鹰得意的对他漾开胜利的笑容。 “用高价买了我,是不是开始后悔了?我不介意你把我扫地出门啦,我这个人一向是有容乃大” 她忽地往口了,因为他未置一词的走出浴室。 她看着浴室门口,呆呆的坐在浴白内。不知怎地,她的脑海里总是浮现他那既阴柔又阳刚的特殊气质以及他半湿啵儿棒的一流体格! 仅是稍稍一瞥,她看见因他半湿的衬衫而显露出来的八块腹肌和健美的胸膛。 原来男人的身材也可以叫女人心口怦怦然呢!斑高瘦瘦的他似乎没有任何赘肉,身体线条和肌理都完美得嗯,像是上好的松阪牛肉。 他一定是勤上健身房的男人。她一向讨厌肌肉男,但是他的硕实肌肉简直是艺术极品,说真格的,她还有点儿想要触摸一下。 他是个令人动心,忍不住想犯罪的超级漂亮男。但是太冷了,扣他一分,九十九分的美男人。 她突然感觉到一股透入骨血里的冷意,大概是因她衣不蔽体吧!没有多想地,她站起身想找衣服或是毛巾之类的东西,抬起头时才知道冷意的“发源”是从哪儿来。 小鹰乱笑一通“嗨,主人,你又回来了?” 他面无表情,不发一语,但光这样就已经快把她冻僵了。他一手攫住她的身子,另一手则将刺鼻的清洁剂往她身上倾倒,最叫她起鸡皮疙瘩的是,他竟然用菜瓜布刷她! 他从哪里弄到这玩意?她无法多想,因为他的力道极为骇人。 “啊、啊啊”她受不了,发出杀猪似的哀嚎。 “痛!痛死了,住、住手!”这虐待狂,竟然用菜瓜布搓揉她的每一寸肌肤,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尔尔。 “停!停啦,呜呜”小鹰低低的哭泣起来,他的力气好大,像野兽似的。 他充耳未闻,完全不手软的继续着他的酷刑伺候。 杀他千刀、砍他万刀,刺他万万剑!“我的皮快要破了啦,呜”有没有良心呀他! “既然有本事把你自己搞成这模样,应该也得有能耐承受。” 屁啦。他以为她有自虐狂呀!折腾成这脏臭的恶心样还不是为了不被买走,是他自己眼盲心瞎外加嗅觉不灵的买下她,可恶的是他这个罪魁祸首。 谁来打晕她啊!这些超叽的鸟粪已经和她的毛细孔相亲相爱了好些天,都快变成她皮肤的一部份了,他每搓一下都让她生不如死,恨不能咬舌自尽。而她也果然咬了舌,但没死,只是流了些血丝,呜,她痛得要疯了。 “求求你,算我这个女奴卑微的求你,高高在上的主人,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再任由他这样折磨她,不如让他把她吃干抹净,一逞色欲。 反正闭上眼,咬紧牙,抓抓棉被,忍耐几分钟就可以脱离苦海了。就算他的“能力”了得,顶多一个小时也能完毕吧,好过现在被刷洗得她的手毛都“阵亡”了。 但是她如此卑微的恳求,如此楚楚可怜,他这铁石心肠的居然依然用力的刷她、搓她已经泛红的可怜肌肤。 “呜”他好残忍啊!他的妈没有教育他应该疼女人、礼让女人? 粗糙的菜瓜布在小鹰身上每一处游移,她不再鬼哭神嚎了,几乎是瘫软的挂在他身上,认命的当“待宰的猪只”呵呵,希望他别在她身上盖上章才好。 应小鹰,真有你的,被虐待得要死不死的这个时刻还脑凄中作乐,值得钦佩。 非人的酷刑结束之后,小鹰的帅哥主人便消失无踪了,放她一个人待在这豪华的顶级套房里。小鹰真的是恨死他那个虐待狂了,她的手臂和大、小腿红痕累累、不堪入目。哼,这全拜他之赐,是他的精心杰作。 看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她哀叹了声,她这样子好像是被彻底糟蹋过的a片女主角。 他什么时候要对她“出手”呢?等她像狗啃似的超级短发留长一些?还是把她洗干净后的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出斗想她的美妙胴体吧? 或者他是要她当高级应召女,逼她陪秃头的肥佬大老板睡觉以获取合约?又或者他真的拿她当奴隶,要她做牛做马做苦工? 也有可能他有虐待狂,对那档事有sm倾向,否则他何必用高价买她?就算他的眼睛糊到蛤仔肉好了,稍微靠近她的买主,哪一个不是捏紧鼻子、作呕的迅速闪开?拍卖会场上,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她身上的异味连猪都受不了吗? 那些同她一样被高价拍卖出去的奴隶们,有的拥有天使般的脸庞,有的拥有喷火的魔鬼身材,她们的条件的确值得高价竞售,是男人觊觎的女神。虽然她也不赖啦,算是九十八分的小美人胚子,可是当她把自己弄得脏兮兮又臭兮兮时,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不敢标下她,可谁知他竟像疯了似的以最高价买走她! 想到这小鹰不禁身子微颤起来,他会不会是疯子呀!只有疯子才会以一百五十万的美金买下经过伪装的她。 “但是有这么迷人的疯子吗?唉,如果他真的是精神有问题,倒是可惜了他那媲美阿汤哥的深邃五官哩。” 她想想也不对“疯子应该没这么多金吧?他会不会是衣冠禽兽呢?”哇,也许他是看她顺眼,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买下她,好让他每天照三顿毒打。 突地门开了,她连忙跳上床,用棉被把自己密密的裹住。 长发束成马尾的他走向床侧,脸上淡笑着,仿佛十分玩味的观赏她的恐惧。 大手一伸,他掀开她身上的棉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蜷缩成一小团。 他的腿极长,就像少女漫画里的男主角,身高至少有一八五公分。她仰望着如雕像般俊逸的他,凶巴巴的骂着:“要怎样就怎样,来吧!你是花大钱的主人嘛,放心,我不会挣扎的。可是你如果用暴力,比如把我摔来摔去,小心我告你。” 他嗤声“总算有自知之明了。” 有啥好“摇摆”的,!皮相一流的男人果然是坏胚。“算我倒霉,由大小姐成为供人使唤、让人糟蹋的奴隶。” “有这个认知能使你愉快些。” 见他伸出他的魔掌小鹰闭上眼,决定随他搓圆捏扁,反正她已被他看光光,也算摸光光了。 可是他并没有压上她,咦?他竟然将葯膏涂抹在她身上。 她睁大眼,不解的望着他不算轻柔的动作。 他明白她的错愕“你以为我是恶魔,以虐待人为乐?”不过他也不认为自己是好男人。 小鹰皱皱鼻,用力的冷哼,在心里回应了句,难道不是吗? 他一边抹着葯,一边调侃的笑言“现在的你比较不会那么叫人难受了。” “既然觉得我又脏又臭令你难受,为什么还要花冤枉钱买下我?” 闻言他的眼神一黯,悲伤的光芒似乎一闪而逝。 她也沉默了,不是由于他的冷然气息,而是他的掌心正接触她的肌肤。他抹葯的动作算是粗鲁,可是她就是无法抑止的感到悸动非常。 为他悸动?!噢,上帝,他可是刚刚虐待过她,可恨、可恶又可耻至极的男人耶!尤其她还光裸着身子 一想及此,她没好气的开口“喂,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瞅了她半晌,没多说什么的将手中的葯膏丢给她,便酷酷的走了。 小鹰为之怔然,他就这么潇洒的走了?难道沐浴完的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吸引力?她还光溜溜的让他“摸”了老半天耶。 或者他是爱人同志?倘若她所臆测的属实,那岂不是暴殄天物?恐怕有数不完的女人芳心尽碎哦。 嗯,她在可惜个啥劲?“呸呸呸,他是买主,我管他性向为何?”只是,他买下她究竟意图为何?买干爽的是不是? 房门又开启了,昂藏伟岸的他拿着一瓶红酒过来。 喝,原来他想灌醉她好逞兽欲啊!那么他不是“哥哥”喽,莫名的她窃喜了一下下。 将酒瓶搁下,他淡道:“喝些酒较好入睡,身上的伤便不会太难受。” “喔!”她张开小檀口,诧异他竟然会为她这女奴着想,是疼怜吗?不知怎么地,她似乎冀盼了起来。 可不该呀!这男人可是把她的全身肌肤洗刷得红痕满的凶手耶!他为她擦葯、拿酒给她喝都是应该的。 他不理睬她丰富的面部表情,只冷冷的丢下话“休想逃跑。你是人蛇份子所贩卖的无身份奴隶,我花了一百五十万美金,万万不可能让你逃掉。”接着转身离去。 哼,虽然很不想面对这个事实,可她知道就算她逃走了,他也一定能够不费吹灰之力抓她回来。毕竟能把一百五十万美金当一块美金砸掉的男人,应该是能耐非凡。 她瞪着他的背影,以及接着锁上的房门,不禁叹息着,看来,她是逃不出他的魔掌了。 但他究竟买下她做什么?让她当他的终身佣人? 她的主人真的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居然能够把没有身份、护照证件的她弄上飞机,从埃及飞到美国西岸。 “喂,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称呼他主人吧? 他的回答是淡漠到她仿佛是空气似的一眄。 算了,好女不与恶男斗。“敢问主人,奴隶我可以知道你是以何维生吗?”他看起来挺像漫画里的优质杀手。 他很哦,居然送她一记“你不配知道”的讽笑! 非常的想偷袭他,一拳也好。但是她有自知之明,身高一六五公分的她,是打不赢他的。 会不会他真的是既帅又酷、心狠手辣的杀手? 小鹰偷偷的吐吐舌尖暗骂别自己吓自己了,哪有杀手会买女奴在身边碍手碍脚的? 坐上劳斯莱斯,她低垂着头,以卑微的语气请问他“主人,我这女奴应该做什么事呢?”既然他无意蹂躏她娇美的玉躯 “以后你就知道了。”他闭上眼,意味着她这个奴隶不得再出声叨扰他的安宁。 小鹰握紧双拳,暗忖如果偷击他,把他高挺的鼻打断,把他的牙齿打掉,他会不会杀了她? 前座的驾驶先生一看就晓得是忠仆一名,哎,她问不出个屁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废话!他真的是把可恶两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的坏胚美男! 车子停在一列名牌精品区前,驾驶先生以英文恭敬的告知目的地已达。 他睁开那深如海洋的魅惑眼睛,自行下车。 她不知她这女奴是得当主人的跟屁虫,或是待在车上?踌躇之间,他替她开了车门。 她只好跟着他身后走。 他走进珠宝名店,她也只有勇敢的面对店员的异样眼光,谁叫她当时为了不被拍卖为奴,而把自己的头发剪得像狗啃似的,再加上她这一身他的超宽大男性黑衬衫,不引起人侧目才奇怪。 他犹似天王般的潇洒落座,店员和店经理一见他浑身散发尊贵之气,立即上前,弯着身招呼。“先生您好,请问喜欢何种款式?” “将你们珍藏的饰品全拿出来。” 不过是十分钟的时间,他已经选定几样价值不菲的高价名饰 一条价值三十五万美金的y字型粉黄彩钻项链,一枚五十万美金的五克拉马眼钻小尾戒,还有日内瓦珠宝展的至尊,八克拉祖母绿钻戒,以及一整套的南洋黑珍珠和稀有的黑钻饰。 他将它们递到她手中“这些是你的了。” 咦?!小鹰的双眼渐渐睁大,瞪着他在签账单上签写下英文名字。周围似乎有好几道既羡慕又嫉妒的眼光射穿她的身体。 不只是几个美艳的店员百思莫解她的好运气,说真格的,她才纳闷呢。 一踏出店外,她立即嚷叫“喂喂,你干吗送我这个女奴这些吓死人的高贵珠宝?” “你的职责是收下,并且保全。” 他的背影好迷人!可是他也太狂妄了吧,以为买了她,就能主宰她的一切? “如果我拒绝呢?主人?” 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你是我的奴隶,你的人生已经卖给我,直到你生命终结的那一日!记住这点。” 是吗?小鹰歪着嘴抽笑,屁啦。咦,他又走进另一间名品店? 当她和她的主人回到车上的时候,已经惊诧得只差没有口吐白沫。 是她在做梦,或是他精神错乱?上帝,他竟然大手笔的买回chanel的珍珠项链、慧星一系列,以及经典的斜纹软呢外套和小羊皮包包。 另外还有prada的公主鞋、复古长鞋,最新一季的棕色披肩、紫色洋装和各款搭配饰品。 其实这对原就是富家女的她而言并不算什么,只是她一向最讨厌的便是装扮,但周遭的老女人和小女人的花枝招展,使得她对这些昂贵的顶尖名品毫不陌生。 可是她如今的身份是他的奴隶呀,这世上哪有主人会如此慷慨大方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他买下她是当奴或是捧她当皇后啊? 由埃及一路到美西,他只有第一夜对她“洗刷凌迟”之后他连她一根手指头也没有再碰,甚至还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呢。 既然他对她的胴体毫无“性”致可言,那么他干吗把全世界的名牌服饰和珠宝“塞”给她这个一无“用”处的女奴? 他、一、定、疯、了!而她也快被他怪异的举止给搞疯了。 “上帝,这男人到底图谋什么?”总不可能只是受不了她在拍卖会场时的不堪入目和不堪一闻,所以高价买下她吧?! 哇哩咧小鹰肯定的认为她的主人有病。 她气极“我就是不要!” 他慵懒的笑眸里有着犀利的光芒。“不必我再重申你的身份吧?” 妈的。“本小姐知道,但奴隶至少也该拥有最基本的人权。” “让你穿套装、穿高跟鞋是痛苦又悲惨的事?”他不以为然。 小鹰咬咬牙,她发誓她真的要杀了他。“拜托,除了睡觉以外,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要打扮得宜,这是凌迟你懂不懂啊!”还逼她得穿玻璃丝袜?他干脆直接捏死她算了。 “粉领族不都是如此?” “喂,一来本小姐不是粉领上班族,再来你的要求是无时无刻耶!”搞啥屁,她一向随性惯了,不外出的时候只穿起居服,连胸罩都觉得是负担的外余物,而他居然强迫她必须打扮得宜?!“伟大的主人,小小奴隶我建议你用面线把我吊死,ok?!” “你的建议,我可以考虑。” 黑色幽默?!她干笑,对他扮起最丑的鬼脸。 他视若无睹“给你五分钟打扮得宜!” 呜!她应小鹰一直是天之骄女,如今却屈服在恶势力之下。 “满意了没?”她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一辈子她第一次穿起玻璃丝袜,更要命的是紧窄的合身套装快让她窒息。 只见这邪恶的男人上下打量,然后帅气的颔首。 “哼。”她快变成受虐的小媳妇了。她真忍不住想问他,这件卡文克莱的胸衣为什么如此服帖合身?是因为之前他把她看光的关系? 就算他浏览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又是如何知道她是三十二c罩杯?除非他是花花公子,在女人的双峰间“打滚”过,经验丰富非常。 已到舌尖的问话尚未出口,她被他拎在手中的假发震住。 “主人,你该不会是想逼迫女奴我戴上那玩意?” 他送她一记聪明的眼神“过来。” 噢,no、no!她惊惶失措的只想逃离。 接下来就见整个总统套房内她跑,他追!由于他腿长、脚程快,加上训练有素的身手敏捷,没一会儿她已在他的身下。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感觉得到血液的急速窜流,以及酥麻的晕眩。是因为他太重吗? 他盯着她,眸中的神采令她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蠢蠢欲动。 他笑了“你在颤抖?怕我?”吃了她,或是伤了她? 她连牙齿都颤抖得咯咯作响“本小姐第一次被人压!”而且压这么久 他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当然也包括他紧压着她的健美身躯。 小鹰又赧又烦躁“压够了没?过瘾了吧?” “倘若我说还不过瘾?” 她愣了。妈、妈啦,他是在挑逗她这未经情爱历练的小女人,或是存心嘲讽她的胆怯懦弱? 他从她柔软的身上一翻身,一跃,傲然的气势高高在上的逼迫她。 能怎么办?青葱凉拌啦!她只有乖乖的站起来,不甘心的接过他手中的假发。 他命令道:“戴上。” 恶势力!她噘起唇,把那顶乌黑柔亮的直长假发戴在头上。唉,一定是她自己剪的狗啃式超级短发使他觉得刺眼。 整了整发,她不禁低呼“好难受,头皮痒痒怪怪的。” 沉默。ㄏㄡ,诡异ㄋㄟ。她抬眼,讶然的发现他瞅着自己的异样眼光。 是她错看吗?他的眼中似乎带着泪光,饱含一种近乎悲痛的惆怅。 “主人,伟大的主人”舌尖打成蝴蝶结,她发不出声了。 他静静的睇着她,仿佛她是他爱到天荒地老的亲密爱人,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但细细思索却又不尽然,他眼神里的情感,似乎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欢爱缠绵。 小鹰真的被她的酷帅主人弄糊涂了,直到他走出总统套房老半天,她才猛然一震。 走近镜子,她看着戴上及肩直长假发的自己,说真格的还挺秀色可餐的,而且有气质到达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有女性柔美温婉的味道了!如果远在台湾的爸妈瞧见她这模样,恐怕会欣喜若狂不已,他们最大的遗憾就是生出她这个邋邋遢遢的任性娇女。 ㄏㄡㄏㄡ,他是不是被她这样的外貌给迷呆了。 她呆呆的对着镜子里几乎换了另一个人的自己,扬唇轻笑。 第二章 小鹰跟着来到一处三千坪大的两层楼洋房,光是草坪和灌木丛便占了两千坪,还有一座国际标准游泳池。 主人果然是那种有权有势又多金的男人, 这栋洋房的墙面是采用西班牙艺术家高第式的渐层搭配,算是引领时尚风潮的拼贴装潢。 屋内的家具和摆饰都是冷调的极简个人风格,然而浴室里竟然悬挂豪华的水晶吊灯和价值不菲的古典化妆镜,连面纸盒都是描金复古设计。 极端的特色,反映着人如其屋吗?ㄏㄡ,那么冷漠酷绝的他会不会是内心热情如火?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他的手搭上她的左肩,莫名的似有电流流窜过她的身体。 几位身穿白衣的女佣为他们上茶和薰香,他随意地说:“她们是这里的佣人,同时也听从你的吩咐。” “我?”她顿时满眼的问号“我是你以高价买到的女奴吧?女奴也有佣人伺候呀?” 他不理睬她的大惊小敝,冷眸扫向走进玄关的两名黝黑大汉。 “高的是阿里,壮硕些的是阿郎。他们是你的保镖。” 小鹰的嘴角开始抽搐,女奴也有保镖保护?荒天下之大谬。阿里,拳王阿里?阿郎,再见阿郎?“我不需要‘阿里郎’!” 两名大汉马上回答“我们是非洲人,不是韩国人。” 吓!“你们会说中文?” 两人异口同声“是的,应小姐。” “我是他的女奴,比你们还不如。”她拨掉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原来你是害怕你的一百五十万美金逃走,所以请保镖‘看守’我?” “如你所言。” 她实在忍不住磨牙霍霍、摩拳擦掌地瞪着他,真想打掉他那冷冷的、可恶的,却又令她觉得害羞的浅浅笑容。 然而她什么也没做,因为他居然又用那种不知算不算是变态的目光,锁扣住她的心。 时间似乎又凝结了,直到她听见自己无力的祈求。“我可不可以换下这一身累赘?真的很不习惯。”比挨打还难过。 “你这一身价值一万美金,这是累赘?” “我晓得很名贵,可是名贵是一回事,可以和那些珠宝一样放在柜子里呀。拜托,我的脚指头都快变形了,脚后跟也已经肿胀,还有,我真的很想把这条勒死人的丝巾扯掉。” “不行。” “拜托啦!求你,伟大的、漂亮的主人。”也不是灌米汤,他的确长得无懈可击,除了冷然些、霸悍些。 “no!” 撒娇无效?那么撒撒盐巴可以吗?她恼了“跪下来哀求你,舔你的古奇皮鞋可不可以?” 他坐了下来,优雅的抽起雪茄“如果你想这么做,很抱歉,我不会允许你的口水弄脏我的鞋。至于你要跪下,那是你的个人自由。” 小鹰发誓,从来没有与人结怨结仇的她,这次真的是想拿他当仇敌看待。大欺小、强凌弱,他太坏了。 她一向最讨厌别人管束,也一直我行我素惯了,如今他竟然如此剥夺她的自由,简直罪无可赦到极点。 可她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暗暗幻想对他拳打脚踢,叫他跪地求饶,逼迫他臣服于她 唉,幻想终归是幻想,就像他现在仗着买主的威严对她下起命令 “楼上那间偏左的房间是你的,进去休息。晚上你这个女奴有得好忙。” 她能不把哀怨吞下肚内吗?谁叫她为了逃避家族联姻的压力跑到埃及观光,然后又倒了八辈子霉的被人蛇份子控制,当成货品似的拍卖出去! 而被他以咋舌高价买下更是倒了九辈子的楣喔。人生无法重来,她懊悔死了也没用,她已经不是台湾社交圈最出名的邋遢名媛了,呜,她现在是他的人了 正确说法是女奴,一个毫无尊严可言,即使被活活打死也没人可以出来主持正义的小可怜。 正对自己寄予无限同情的小鹰差一点儿摔滚下楼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说,晚上有她可忙的了!这句话什么意思?他预备物尽其用、货畅其流的让她接“客”?! “哇!他该不是什么国际级媒介情色的色情大亨吧?” 小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与主子一道用了晚餐。 唉,那道牛小排的滋味她完全尝不出来,再加上穿着合贴曲线的套装用餐,真的是别扭得想让人尖叫。 爸妈要是得知她如此的服从他的命令,一定会吓得掉了下巴。 而该来的总是会来,面对吧。“主人,可以告诉我今晚要忙些什么?” 他饮着威士忌“她就快来了。” “那个他不是七老八十,或是摔角选手吧?”真不甘心,还没谈过恋爱就要失身了 他睨她一记,嘴角调侃的勾笑,没有回答。 五分钟后,佣人领进一名四十开外,风姿绰约的贵妇人进入。 小鹰的下巴简直要掉了。“喂!可别告诉我,你是媒介女同志交欢的色情大亨!” 一身黑丝衣裤的他,披散着半长发而显得更加俊美出众,而且还有一种阴柔和冷邪的况味。 他微眯了眼,放低嗓音“你以为我买下你是要当特殊的、高级的妓女,好替我赚上大把的钞票?” “否则你干吗花那冤枉钱!我们素昧平生,而你又不像是善心人士,更不可能是英雄救美人洒下大钱吧!” “颇为有理。”他的眼角眉稍微微轻扬。 “我不是呆瓜。对了,我终于明白你干吗买名牌衣物和珠宝打扮我,你走的是‘一流’的色情媒介对吧?你旗下的女人是不是都要经过训练,不是艳光照人便得是氧气美人?” “幻想力丰富。” 哼哼,她得意的笑了,但只一晌她便垂下嘴角。乐个啥劲,她就要被迫卖淫,而且还是和“母的”一块儿那个耶。她应该放声大哭才合情又合理, 他意态潇洒的环着胸“你是必须经过训练,不过和你所谬想的有所出入。” 呃她满心的问号。 “她是你的指导老师,程护玉小姐。” 斌妇人朝她微笑颔首,小鹰愣了一愣,哇,这女士光是一个笑容就令人如沐春风,太“氧气”了吧。 “你是应小鹰小姐吧?你好,教学相长,希望我们相处愉快。”她向她伸出右手。 小鹰慌慌乱乱的忙着伸出右手与她相握。“请问程老师,你要教我什么?”不会是床上技巧吧?程护玉昂然挺胸,自信的答着“礼仪!食衣住行育乐的礼仪课程。” 小鹰觉得她的下巴已经掉到外太空了。“礼仪课程?不会吧,我学这个干吗?” 她更加温柔和善的笑着“你现在所说的‘干吗’不是淑女名媛该说的话。还有说话必须轻声细语,不可喳喳呼呼的” “哇塞!是不是连放屁也不可以说?” 程护玉正经八百的肯定“的确!这是极不文雅的字眼。” 哇、哩、咧“难道连放屁之前也得先夹紧屁股,躲进厕所?” “是的。” 太夸张了吧“不能大笑、不能跑跳,必须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吃喝也得秀秀气气的?” “应小姐,相信你是个学习能力颇佳的好学生。” 屁啦!小鹰转向一副事不干己似的邪酷男“亲爱的主人,现在当奴隶的人都必须学习这狗屎礼仪吗?” 程护玉吃惊得拢聚起眉。 他却是笑眯了眼“不必理由。你是我的人,一切听我的即是。” 又是这天神似的狂妄!而且还狂妄得非常慵懒、非常优雅! “打个商量,我可以像玛丽亚她们一样做清洁、除草等各种工作,但是别逼我学习这些有的没的。学这些要干吗!难不成我成为举止端庄的女人后你会饶了我,放我走,平白无故损失那些买金?” 他没出声,但是她从他那冷傲的神态也看得出来她是痴人妄想!他是她的主宰者,除非她死了,否则永远也脱离不了他的掌控。 程护玉对他颔首“我明天准时过来。小泉文子和高教授也将准时” “等等!小泉文子和高教授应该和我没关系吧?”小鹰一听又有两个人名,急忙出声询问。 “应小姐果然聪明。”可惜聪明有余,气质不足。“小泉文子将是你的插花老师,高教授是著名的书法大家,他也将是你的学习对象。” “我要学插花,还得练书法?有没有搞错!我吃饱了撑着啊,闲闲的找我碴?!” 可她的主人对她的怒声咆哮置若未闻的径自走上楼,摆明她再不甘愿也只有接受的份,不得抗拒。 程护玉则依然风姿绰约的踏着从容的步伐,离开这栋豪华大宅。 佣人和保镖只敢躲得远远的。 小鹰不由得仰对着天花板大啸“疯子!你一定精神有病!” 他买她为他的奴,居然是逼迫她当个内外兼修的美人儿?! “恶梦!是的,这是一场恶梦,梦醒了本小姐还是那个大学刚毕业的骄小鹰!” 不是恶梦是残忍的事实啊! 一早,程护玉已经对她疲劳轰炸了两个小时。上帝的妈呀,光是一个走路就折腾得她小腿抽筋。 离谱的是程护玉居然预告,明天的两个小时课程是学习如何笑得合宜。 笑?!嘿,原来笑容还分合宜与不合宜啊! 那么明天她的嘴会不会也抽筋哇? 抱敬的行礼挥别程护玉之后,小鹰重重的吐出一大口闷气。不管三七二十一或是七七四十九,她把玻璃丝袜脱了,高跟鞋狠狠的踹开,连格子图样的香奈儿黑白小外套也丢甩到地上。 “呼!真爽!”她干脆把假发也拆下。她的头皮都闷出汗来了。 反正主子出外去了,没人敢管她! 小泉文子是个美丽极了的日本人,一进门就对她行九十度鞠躬礼“元气ㄉㄟㄙㄍㄚ?” “哦,你好。”她也得回礼吗? 小泉文子一抬头便一副被闪电劈到似的“你的头发?怎么短得像个男生似的?” “帅吧!不用甩来甩去的很累赘。”她戴上假发连喝个汤都难受。 对方尴尬的笑着附和,哎,眼前的美少女怎么把自己弄得这样不伦不类的后现代造型啊。 小鹰依然以粗野的姿势占据整座沙发,她懒懒的说:“快教吧。随便教教就算了,反正你的老板、我的主人出外洽公去了。” “主人?” “说来话长,而且心酸啊!或许我们私下协商,你和我喝喝咖啡就可以回去了,放心,我不会打小报告的。”求之不得哩。 “抱歉!我不能渎职。” “文子小姐,你应该说的是ㄚ里ㄍㄚ多!拜个托,插花干吗学啊,随便插插就很美了呀,管那什么流什么派的,每个人的审美眼光不同嘛,不用制式吧!其实插一盆花椰菜也不难看。” 小泉文子一副很不认同的摇摇头,接着便尽职的开始说起美学和艺术来。 小鹰是听得昏昏沉沉的,可她依然口沫横飞的教导她如何插好一个浅盆子的花。 待她讲解完毕,小鹰万般不愿意,但也十分努力的依样画葫芦插了一盆花非常不忍卒睹的东倒西歪、东散西开的小鹰流派! 小泉文子忍不住柔柔的笑着,拥有良好教养的她正克制着摇头叹气的失礼举止。 接下来,骨头都快散了一半的小鹰开心的和文子小姐道别后,一个身穿中山服的老学究出现,使她飞扬的轻快情绪马上荡然无存。 书法?嘿嘿,她连毛笔都不太会拿耶。 结果,折磨许久之后,高教授背着手,口中喃喃有词的走了。 可是小鹰耳尖的听见了。 “中国人的耻辱啊!写个书法像小狈撒尿似的鬼画符!不成气候!” 嘻!她何必成啥气候?横竖她都是被人控制的卑微奴隶,除非奴隶也有出头天的一日。 真的是累惨她了,她大剌剌的躺入长沙发里,呼噜噜的睡着了。 她梦见她那出手阔绰的主人他的眉毛生得霸气,眼神霸气,挺鼻、薄唇和下颚看起来也都充满霸气的味道。这实在是奇特的事,一个分明那样阴沉的俊酷美男人,怎会散发出惟我独尊的霸狠与傲然光芒。 “他是谁呢?黑社会的头头?”睡梦中她咕哝着。 为什么会梦见他,自从在拍卖场上被他买下以后,他便常入她梦里来,是因为这段时间她被迫只能成为他的所有物?还是因为时时看见他,因为恼怒于他的独裁专制,所以他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恶胚!吧吗连梦里也要纠缠我?难道我真的摆脱不掉你啊。”她对着梦中的他抱怨道。 “的确是摆脱不掉。” 咦?!他说话了呀,这样厉害,连她的梦境都能侵入?可不对,梦里的他抿着唇,说有多酷就有多酷。 她猛然睁开惺忪睡眼,发现他就耸立在眼前,幻觉吧?该不是她太恨他了,所以梦得如此真实。思忖之间她伸出小手,往他的面容抚摩 耸锐的眉棱骨,墨黑的剑眉和刀刻似的深邃立体五官,还有淡青色的胡髭,微刺的粗糙感令她手心窜过一阵悸动的电流。 是实体。噢,不是梦哪!小鹰一慌,急切的想马上痹篇这暧昧的情况 她横躺着,而他正睥睨着她,与她只有几寸之距。 她猛地坐起身,而他玩味的俯下脸庞,是上帝的顽皮吗?这一起一低之间,她的唇被他冷凉的薄唇轻轻刮扫过。 她忍不住颤悸,不是恐惧,是莫名的羞赧。他的唇温度极低,可她却感觉到烈焰似的灼疼感。 他不禁轻轻低低的笑了“奴隶,我是你的主人,不是魔鬼。放心,我不会拧断你的脖子。” 她舔了舔唇,不知怎地,她觉得口干舌燥。 老半天后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是去忙你的大事吗?这么早就回来啦?” “十分失望?”话里讪笑的意味丝毫不加以掩饰。 她一愕“失望?” “以为我夜半才会回来,所以你违逆我的命令,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 罢睡醒的人通常会短暂的呆笨,只见她茫然的瞪着他,德行?她现在的德行令人不敢恭维吗?“哇”她想到了!她把假发卸下,丝袜和高跟鞋脱了,还有,她的小外套也不知哪去了,连蕾丝上衣都被她扯拉得像是破布似的。 主人会打她吗?这件蕾丝上衣定价六千美金哪。 攫住她的下颚,他笑睨着她的慌惶不安。“你男孩似的短发十分可爱。”经过她翻来覆去、不安份的睡姿之后,那平日冲冠似的削薄怒发,如今正服帖着她清丽的脸儿。 她的眼睛连忙想逃躲开他的凝视。谁来把他敲昏好不好,再让他用眼神“凌迟”她,她真的要晕死了。 他这恶胚怎能用这又冷又热的眼神对付她呢!而此际,她似乎还在他的眼底看见疼怜的温柔 一定是她的幻想,他可是跋扈的独裁着,怎么可能温柔如此?她这奴隶别被他欺负就已经是阿弥陀佛加妈祖有保佑了。 但是更大的惊吓正等着她,他居然用他的指关节抚弄她的嘴唇这算什么?狎玩?轻薄?亵弄她的纯真? “小奴隶,你在发抖。” 废、废话,她是有血有肉的女人。 他的手指游移到她的嫩颊、她的耳垂。似乎,他正享受着青涩的她因他的触探而颤动。 小鹰发誓,如果他不停手,她一定卯起来和他打上一架。虽然这种酥酥麻麻、软软颤颤的感觉并不算太坏 他的男性气息吹拂在她的鼻间。“你很可爱,我非常满意我买下了你。” 她是很可怜、很倒霉。一趟埃及观光之旅,竟然把自己搞成被拍卖的奴隶,陷入他的魔掌。 骤地,他放开她,防备不及的她倏然摔入沙发内。 他则径自往楼梯拾阶而上,撂下蛮悍命令“不准再拿下假发!你必须习惯。” 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呀,方才还好温柔的耶。 小鹰有点儿沮丧,她惊觉自己竟眷恋着他那一刹那流露出的温柔。 眷恋个鬼。她大力的自打巴掌“荷尔蒙分泌不正常啦,还是雌激素太多了!笨小鹰” 可是心里又有个声音提醒她,面对他的时候,她的心跳频率不是急速得惊人便是无力似的慢,这异样难道也是由于内分泌失常的关系?她的心脏一向很健康的呀。 她不自觉的伸手抚摩着他刚刚所碰触过的嘴唇和耳垂。 啁啁啾啾的鸟鸣声吵得小鹰好烦闷,一夜未眠的她披了件晨褛,就着尚未隐去的淡淡月光,走在豪宅的庭园中。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众人皆睡她独醒。唉,她真的是栽在那个不知姓啥名啥的主人手上。 只是近乎挑逗的戏耍,她就被搞得晕晕乱乱,若是他真的吃了她还得了! “呀!”呼呼,好疼。她撞上大树还是墙壁? 嘲弄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传来“别以为是鬼魂!” 她抬眼,微恼的瞅着他的灼灼星眸“你是我的主人,比鬼魂还可怕。” 他将她推离,然后视若无睹的继续未完的动作。 原想怒斥他的可恶,然而她却是久久说不出话来。 噢喔,他真是帅!长得帅,动作更帅! 她看着他潇洒不羁的起手、伏身、屈蹲,以及画开漂亮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姿势。 这时她才注意到他身穿白色宽衣,脚踏黑白相间的布制功夫鞋,及肩发丝扎成辫子,像是不沾人世的烟尘味,如同武侠小说里的顶级美男子。 此时他专心于呼吸吐纳,酷酷的面容上多了一丝人味,不再淡漠得仿佛是鬼见愁或是索魂王。“你练的是太极?” 轻瞟她一记,他不予以回应,径自拿起一旁的阴阳八卦剑和太极连环刀。 他的舞剑行云流水到叫人舍不得眨一下眼睛。倘若他不是买下她的坏主人,也许她会爱上他疯狂的、痴恋的迷上。 “难道你真的是黑道老大?”否则何必练拳,而且还比她老爸更凯。 他没回应,她也不以为意“如果你真的是混黑的,一定是最有型的首席代表。”不得不承认,他比电影里的男主角更叫人倾心。 对于她的话他完全置之不理,但是当他旋身飞踢之时,竟瞧见她居然流着口水,一瞬也不瞬的盯着他,他不得不暂停下基本功的练习。 他大步走向她,举起手。 一慌,小鹰失措的以为他又要胡乱摸她,可是他却是用他的衣袖擦去她唇边的口水。 “呃,我”毁了,他该不会取笑她情不自禁贪色吧? 如果告诉他,她是把他看成可口的早餐才流口水,他信是不信? 他忽地一个扭手,擒捏住她的手腕“来,我教你小云手和大云手的入门功。” 她一点抵抗能力也没,在脸红心跳的情况下,任由他扳转她的四肢和身子。月光已隐,亮澄澄的日照温暖了她。 沁出薄汗的她已在他的指导之下练了鹤、虎、蛇、龟与五步拳。是日头还是和他身体接触的关系,她的体温渐渐升高,她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发着高烧? 他揉着她狗啃似的七公分短薄发“改天教你太乙逍遥掌和秘传太极掌。” “学这个有用处吗?”喝!她一定是发烧了,他只是揉揉她的头发,她居然瘫软的想偎进他的怀中。 “健身,自保。” “自保?我是你的奴隶,这已经是最不自保的遭遇了。” 他收起阴阳八卦剑和太极连环刀,然后深深的凝望住她。 小鹰想要哀嚎了,他可不可以慈悲一点,不要再这么对她放电?她是奴隶已经够惨了,难道还要她对他这个主人来个苦恋?她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芳心,他可不要害她破功啊。 他沉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望着他玉树临风的背影渐渐远离自己的视线,她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他说他不会伤害她,她相信。可是他指的伤害是什么?灵魂或是身体? 应该恨他的,是他让她失去自由,逼迫她痛苦的过着她最增厌的生活,可是她发觉自己竟恨不了他 甚至,她喜欢看见他对她淡漠的酷笑。 地狱般的日子! 连续十天,她一睁开眼睛就开始一整天马不停蹄的课程,而且豪宅里的佣人们也“奉命”管束她的衣着是否得宜,更不容许她卸下假发。 阿里和阿郎更是克尽其职不让她出门一步,她快闷坏了。在台湾,她可是来去如小飞侠畅快。更令她发疯的是,他竟然找了佛门入世子弟为她讲解经文。她学念经做啥用?出家剃发当尼姑啊? “是名庄严,是故须菩” 她受不了了!拿着铲子和花剪,一脸杀气的吓走那名“大师” 决定了,今天她一定要找主子问个明白。 拿掉假发,小鹰光着脚丫子坐在桌子上。这儿是他的起居室,一定逮得到他。 好半晌之后 一进门,他忍不住好笑的看着她的两条腿晃呀晃的,一派天真的模样,也察觉到她满眼的愤怒。 “终于等到你了!”她跳下来,冲到他面前仰望着他。 “告诉我你的真实名姓!这屋子里的人都称呼你老板或是先生,难不成你要我总是叫你主人或是喂?” “尊。” 啥?他单名一个字叫尊?算了,不管他是不是诓她,反正至少有个称呼,何况她今天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尊主人是吧?请问你是不是变态,否则干吗逼我念经文?干脆也买个木鱼给我敲算了。” “应小鹰,你是我的奴隶,即使我要你死,你也不能抗议。” “我晓得我是你花大钱买下来的,就像这栋豪宅一样,你老大高兴也可以放火烧了。” “小奴隶,你的横眉竖目取悦了我,你真是可人儿。” 小鹰眯起眼睛,怒火益加沸扬。她都生气成这样了,他还跟她“打纳凉”啊。取悦?屁啦,要是能够,她真想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他揍成贴壁的壁虎。 “为什么买我?别又来那一套‘你不需要知道’的骄狂,你是主人又怎样,我这奴隶总也该拥有知的权利。既然你不是相中我当你的情妇床伴,也不是拿我当应召女,那你究竟买我干什么用?让我当个大小姐,只要每天让你瞧一眼?吱,一定有更特别的原因,否则干吗强迫我学插花、写书法,还念经文?” “非常的流利,一气呵成。” “啥?” “你的口才。” 这恶胚!她问东,他说西!他以为他在扯毛线吗?她真的、真的很想哭啦。 可是他才不会因为她的泪水而施舍一咪咪的怜惜,他怎么看都像是无情寡恩的人。 噢,他好高,她的脖子好酸。没力气和他虚耗,她干脆拿出预藏的小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如果你不说明白、讲清楚,我就杀了我自己,相信你不是笨蛋,不会眼巴巴的看着你的一百五十万美金就这样损失吧。”虽然她是新新人类,可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她也不排斥用一用啦。他冷笑一抹,酷俊无俦的神采立时令她打了下哆嗦,脖子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妈啦。她是要威胁他,又不是自找罪受。 他的冷笑加深,并且走近一大步。 她一吓,颤声道:“喂!别过来!我、我”身后是大书桌,她已无退路,难道他真的要她死给他看?,太狠了吧! 他勾扬起阴柔的弧度“失去一百五十万美金并没什么,不必心疼。” 嗄?!他的意思是即使她吻颈自杀也无所谓?他怎么可以这样残忍!枉费她对他什么呢?思绪转折之间,他已夺走她握着的水果刀,无伤他分毫。 他是怎么办到的?变魔术呀。恍惚间,她的腰被他搂拥住,动弹不得。事实上她也无法挣扎,因为她的身体十分不争气的僵硬了。 “害怕?”沉黑晶亮如星子般的瞳眸正残忍的对她放电。 她可不可以直接晕倒在他怀中?他的唇竟轻刷着自己的 煽情的氛围令她几乎窒息!噢喔,她可以请求他给她一个蹂躏的吻吗? 仿佛听见她心里无声的呐喊,他如她所愿的贴上她的两片唇瓣,狂肆的汲取他所要猎获的甜美。 她顿时呆了、傻了,心打乱了序,瘫软在他双臂之中,好半晌后,忽地说出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主人,你是不是混血儿?不然你的五官怎么这样深邃”迷人。 “我母亲是中义混血儿。” “哦!难怪。你和费翔还有阿汤哥很相像耶。” “费翔?阿汤哥?”那是谁? “不会吧,你的事业做得这么大,居然不认识他们?”其实她想问的是他为什么吻了她?可是很孬的她好难开口,于是就这么拉拉杂杂的扯了一堆废话。 至少这些废话不会令她那么害羞,那么怦怦然。 他淡然道:“不相干的人不必虚耗心思和时间。” 哇,酷! 他吻了她,这是主人对奴隶的印记,或是另有别的意思,比如触动情弦之类?小鹰猛地一震,她在期待什么? 他的眼瞳极为深沉,她一直以为那像是黑夜里的辰星闪烁,然一近看,才发现他的瞳仁似乎是黑蓝色泽,像不见底的深沉海洋。 她看得晕晕乱乱的,脸上红扑扑,娇艳的模样像坠入情海的人间精灵。 他扳正她的双肩,力道强劲到仿佛要把她捏碎。“记住,不准再伤害自己,更不许你轻贱生命。”噢,他看起来好凶,像是吃人的野兽。她怯生生的轻问:“你这是关心吗?我可以这样解读吗?或者你只是不希望你的奴隶尚未发挥用处就嗝屁?” 他皱眉“程护玉所教的礼仪课程失败了,一个淑女绝无可脑期出不雅之言。” 不雅之言?指的是一隔屁两个字?不然她说死翘翘也可以。可是她没有出言与他抬杠,因为她正着迷于他皱眉的好看模样。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居然有人能够皱眉皱得如此忧郁、如此性格,又如此的落拓不羁。 尊主人是火与冰的绝美品。她想,她看上一辈子也不会烦腻的。 他突然说:“你现在的名字是欧阳青青。” 小鹰一愕“为什么?” “这是奴隶不该有的质疑,你只需记得你的新名字和新身份就好。”这是他买下她的原由。 哇哩咧!我还欧阳淤青咧,人家明明是威风的小老鹰! “亲爱的尊主人,那个欧阳淤嗯,青青,她一定是淑女喽,对不?” “青青是无懈可击的好女孩。” 他的眼神登时转变得好温和,脉脉含柔,她看得又是一痴,但是当她想到这样的眼神是属于欧阳青青的时候,她的心竟然拧得疼痛。 为什么会疼痛呢?他对谁有情感干她屁事!她要勇敢,她才不在乎,她是台湾社交圈中最任性率直、特立独行的应家大小姐。 “请问一下下,”不能哭呀“欧阳青青是不是总是穿着名牌套装,连在家里也穿上玻璃丝袜的规矩女孩?” 他点了下头。 “那么,她一定是插花高手,也写得一手好书法,而且时常念经礼佛?” 他给她的回答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小鹰的一颗心渐渐地发冷,直往下沉,像是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无力的飘浮在空气中“所以你要我戴上假发,因为欧阳青青是个长直发的氧气美女?” “嗯。”他的眸光因记忆的开启而显得情意深深,不再是淡漠的疏离。 “既然她是那样的美好,你应该把她拴在你的身边,而不是多此一举的花大钱买下我这个奴隶。” 他没有回答,似乎是默然的同意她的说法 她感觉到此刻的自己好脆弱。一直活得精神朝气的她居然也有脆弱的时刻?!是他对欧阳青青的爱恋让她变得脆弱吗? “放了我吧。一百五十万美金的赎金我可以汇给你,反正我没有当氧气美人的条件和本领,我们何不一拍两散?” 她屏住气息,当她说出一拍两散的刹那,她竟然觉得不舍,竟然听见自己心底的哀泣声,她似乎盼望着他的拒绝? 她不懂,不懂自己的心意,难道是因为一个吻? 他瞅着她,目光复杂。“欧阳青青已经死了。” “嗯?死了?”那么他是要她这个奴隶当替代品? 她所要扮演的是一个死人,一个已经不存在,却令他刻骨铭心的爱人? 她觉得哀伤的同时也感到愤怒“不要!我不要当死人!” “容不得你说不!”他硬着声,目光转冷,锐芒射出。 小鹰被他深深的刺伤了。“你好残忍!因为我是她的替代品,所以你吻了我?”当他吻她的时候,他的心里所渴盼的人是谁? 撕裂的痛苦穿透她的心肺。为什么要这样在意呢? 他放开她,面色沉然,唇边却缓缓的勾勒出玩味的魔鬼笑容。 他知道她误会了什么,但是他并不点破,因为他也有自己的迷雾犹待化解。他吻了她,这是事实,至于冲动的理由他皱起眉,不愿再想。 她感到空虚的寒意从四肢百骸直透心田。他放开了她,因为她是应小鹰,他的奴隶。 奴隶和爱人之间的距离如同泥和云,是地和天之别啊。欧阳青青才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小鲍主,是他眷恋不舍的宝贝。 第三章 小鹰的奴隶生涯已过了一段时日。 她的人生是在开罗的拍卖会场上被判了死刑,或是她爱上不该爱的残酷男子才完蛋的呢? 爱上尊她的主人是极为容易的事,但是如果她聪明,她就不该放任自己的情思騒动,尽管他是如此的出类拔萃。 她恨他,恨他让她对他情不自禁,恨他强迫她必须伪装成另一个女人。 自从那个擦枪走火的热吻以后,她每每逃避着他的眼光,也逃避着自己。她努力的把自己沉封住,埋入最底层的黑暗中。 她像朵日渐凋零的花儿,她的活泼、她的生命力正一点一滴的消失,直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出现。 “嗨!我是沈光罩,尊的死党、伙伴,也是替他打理全球财经事务的员工。” 小鹰忙着扯笑,这段日子消沉的她愈显瘦削,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他不客气的打量着她,夸张的拍手大喊“我的上帝!你和欧阳青青好相像,尤其是你这身打扮,简直和她如出一辙。” “我真的和她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所以尊才买下她这奴隶。 “百分之九十五相似。不过你太瘦了,还有你的眼神里有着哀伤。” 她自嘲的苦笑,没想到一个陌生人都看得见她的哀伤,而那个人却看不见 也许不是看不见,而是无所谓!毕竟她不是欧阳青青,他不必理睬她的情绪起伏。 “尊很爱欧阳青青?”明知不该问的,问了也只是自取其辱、自惹伤痛而已,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或许认清事实后,可以使自己走出泥沼,至少能够少爱一些,别陷得那样深。 “当然,尊最爱的女人有两个,一个是他妈妈,另一个便是青青了。青青是一个水晶似的女孩,没有人不爱她。” 是了,她晓得青青的美好,所以他才会疯狂的要她成为青青,因为他舍不得已逝的爱。 小鹰微微一笑“那么青青死的时候,他一定痛不欲生。”这是肯定句,她并不是发问,只是希望自己死心。她没用,不知不觉的竟把心遗落在他身上。 沈光罩连叹几口气“那个时候尊心神俱碎到连我看了都想哭。” 有什么细微的声音响起?心碎的声音吗?原来他是那样的宝贝着青青。她的死亡是他无力承担的创伤,所以他狂癫了是不? 那个吻,是个意外吧?只因为他把她错当成另一个女人,他渴望着的并不是她啊。 沈光罩继续说着“尊的妈咪差一点就因为青青的死亡而自杀,唉。” 微微怔忡,小鹰暗忖,原来欧阳青青已经是尊的准妻子人选,而未来的婆婆居然悲痛至此? “她一定是慈蔼的老人家” “对啊!欧阳伯母是雍容华贵又慈祥的美丽妇人,青青遗传了她的优点,不过,痛失爱女已经够惨了,欧阳伯伯也和青青同一日丧生” 这段话一出,小鹰顿时大震,几乎撑不住自身的重量。她哑了声问:“你说,欧阳青青是尊的妈咪的爱女,是亲生女儿吗?” 沈光罩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她“这个问题很奇怪,欧阳青青当然是欧阳伯母的亲生女儿,难不成还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啊。”尊的小奴隶怎么一副被子弹击中心脏的模样? 她颤抖着“尊的全名是” “欧阳尊啊!怎么,你的主人没告诉你啊。喂,该不是当奴隶太刺激了,所以你有些”失常?!“那么欧阳青青是欧阳尊的亲妹妹?”而他居然任由她误解! 沈光罩不禁失笑“喂喂,可爱的小奴隶,难道你以为青青是尊的女朋友?” “他说他十分的爱她呀”怎能怪责她的呆。 “他们兄妹的感情一直很好啊!咦?不对劲。”他扫向她的质疑眼光带着暧昧。 她缩了缩“沈先生,你干吗这样直瞪着我瞧?我的脸上没长花吧?” “是没有,但是你心花朵朵开” “嗯?”她有点儿慌了,仿佛他将说出什么可怕的事实来。 沈光罩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你、爱、上、你、的、主、人、了。” 她一愣,正想开口驳斥时,他却抢先一步制止她出声。 “别想否认!” 小鹰的脸上爬着三条黑线,这个沈光罩居然孩子气的以手指当枪枝比着她。 她被激得脱口道:“怎样?我就是喜欢他,不行吗?” “行、行!”他打量着她,啧啧称奇“刚刚还要死不活,如今却又俏又辣,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奴隶不能爱上主人吗?他掌控的是我的人,不脑控制我的心。”顿了下,她认真的思量,好半晌后,以破斧沉舟的决心撂下话“对!我决定了,奴隶也可以主动出击呀。” 他挑起居笑了笑“奴隶若是晋升为夫人的身份,这可是人财两得,倒是可以一搏。” 小鹰可骄傲了“不是我自夸,我的智商还挺高的。既然摆脱不了他,不如就和他搅和在一块儿。”一辈子也不嫌烦。 “预祝你成功降服你亲爱的主人。”沈光罩挥挥手,他是偷偷过来的,得快闪,免得被冰老板抓包。 她却抓住他的外套“喂,你还没告诉我,欧阳尊买下我扮他妹妹,到底意图是什么?” 他长话短说“尊的父亲和妹妹死于九一一恐怖攻击,面对这悲惨的事件,尊走过来了,但是欧阳伯母却无法接受在一瞬间同时失去两个最爱的亲人。” “欧阳尊的妈咪” “欧阳伯母初闻恶耗时哭厥了过去,当她醒过来时,她认定她的丈夫和女儿只是去欧洲和亚洲游玩,无论如何她都不肯接受他们已死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欧阳尊的妈咪现在精神有点问题?其实她明白她已经失去丈夫和女儿了,却又自欺欺人的不愿承认?” “唉,尊的父母一向恩爱,青青更是欧阳家的掌上明珠。” 小鹰觉得伤感。如果她失去至爱、至亲的人,可能也无法坚强的承受这样的事实。 “尊在拍卖会上买下你,大概是要你假扮欧阳青青好安慰他的母亲,欧阳伯母目前的精神状况十分糟糕。” 她终于恍然大悟“难怪我把自己弄得又脏又臭,他还不惜用高价买下我!” 那么那个吻究竟是他的戏弄或是不小心的意外?还是还有别的含意 例如情爱的蠢蠢欲动?小鹰娇憨的对自己甜甜一笑。 这一段时日,小鹰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用餐,佣人会替她送食物和点心上来。她已经好久没见到欧阳尊了。 她的奴隶生活和千金大小姐没啥两样,吃用都是最高档的,比较痛苦的是必须和程护玉、小泉文子以及高教授上课学习好几个钟头。 她心里深深的想念着欧阳尊,这与日俱增的思念,让她的心像有千万根针在扎一样,刺疼不已。 这日,寒风呼啸,她怎样也无法安枕。披上他为她所购置的狐狸白袍,她随意散步,不知不觉走入庭园中。 阿里和阿郎都睡了;其实她这个奴隶根本不需要看守,因为她的灵魂也一并被欧阳尊买下,她无法逃也不想逃。 月光隐隐,乌云飘忽不定,四周一片静寂,除了水花的拨弄声。 她蹙眉,往发出水声的游泳池走去。来到泳池边,她看见池中的敏捷身躯 是他!她的尊主人,钳制着她、主宰着她,灼热狂霸却也疏离淡漠的可恨男子。 他的体魄是上帝和魔鬼用来蛊惑人心的杰作,完美得如同希腊神祗。 扁裸的他在冰水中泅泳,难道不觉刺骨难耐?!而在这样的冷空气之中,她竟然觉得热起来。 面对光裸、伟岸的他,正当她羞赧地想躲逃时,她的足踝却被坚实有力的手臂一捞 “啊!”她轻叫,原以为这一跌恐怕要溺毙,但是他已在水中牢牢的抱住她。 旱鸭子的她紧紧的攀着他,这水池好深,身高没有一八公分的人可能要惨遭灭顶。 不知是在水中的惶然,或是贴着他强健的男性胴体,小鹰觉得头晕目眩。 耳边传来他浓厚的气息和低沉的轻笑,她紧张的抓着他的铁臂。 “原来你不会游泳,并且这么怕水?” 她的视线好不容易才对准他的;这一瞬,她觉得自己快要陷溺在他那深黑中带着忧郁蓝宝石似的晶灿瞳眸。 小奴隶快被他吓坏了是不?欧阳尊眉头打了结,淡淡的笑意浮现。 小鹰喘息急促,想挣脱出他铁钳似的臂弯,再这样和他肉体相贴着,她的心脏可能要跳出喉口来向她抗议了。 肉吓!肉体“你没穿衣服?”连小裤裤也没有。 他挑眉“有人穿着衣服游水的吗?” 她晓得自己的问话有多么的愚笨和可笑。“但是你总得穿上泳裤啊。” “我喜欢裸泳。这是我的私人泳池,而且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容我提醒你,除了你这个小奴隶,没有人会到后园子遛达的。” 乌云又罩上银月,淡微的光亮消失,四周更是暗得可怕,她只能更加无助地攀紧他,身体的感受更敏锐了。 “唔放、放开我” 欧阳尊反而加重手臂力道,更加的拥紧她。他不想放开怀中的小女人,至少暂时舍不得放手。他的下颚抵着她的短发,轻轻的摩掌着。暧昧的氛围正处在绷裂的临界点,一旦爆发开来,她将成为情欲的祭品。 “尊主人”小鹰偎着他的胸口,轻轻的颤悸着。 过了半晌,他将她抱上池阶上。 “水很冰,马上回房去。” 她眨眨眼,抬起头来看见他的眼神。那里头似乎焚烧着什么令她期待的她明白自己必须马上进屋去,以免惹他气怒,可是她浑身虚软,两条腿连站都站不稳,更何况是举起步子走?! 好像有一声叹息从他口中逸出,她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往屋子走去。 全身湿淋淋的她只能紧紧攀着他。 小鹰坐在床上,她已经发了两、三个小时的呆。 欧阳尊抱着她进房来,没有开灯,在黑暗中为她褪下湿衣裳。那件昂贵的狐狸白袍大概掉落在游泳池里。 当她光溜溜的如同婴孩时,她以为他会对她做什么,愈来愈快的心跳,泄露了她的慌惶和一丝丝的喜悦。 然而他却只是用大毛巾拭干她身上的水,把她放进棉被中低沉的笑了笑“晚安,小奴隶。” 接着,他走了。 而她也自此一动也不动的发着呆。天就快亮了 她说过她要向她的主人索爱讨欢,她要追求他的呀! 可是她却迟迟未敢出击! 深吸一口气,她下定决心。“勇敢点儿,加油!”下了床,套上睡衣,她往隔壁房轻步移去。 门缝微敞,难道是天助她也?这男人连睡觉都狂妄自信到不用关门落锁吗? 推开门,她抚着心口,无声的拼命跟自己打气。 房内是极简的黑白风格,惟一的颜色是床头的一盏红色小灯,些微的光亮让她可以瞧见他的容貌。 “睡着了?”她试探的伸出手抚摩他散开来的及肩柔发。“尊主人,你真的睡熟了?” 均匀的呼吸声解答了她的疑问。她跪在白色的软毛毯上,双肘支撑在床沿,以掌心托着双颊,专注且迷恋的盯着他。 阖着眼的他多了一丝叫人怜爱的味道,这真的十分奇怪,像他这样高大、冷硬的男人,怎么可能令她感到怜惜呢? “其实我应该讨厌死你的”小鹰迷惘的开始喃喃自语“你买了我,限制我的自由,强迫我得穿着憋死人的套装和玻璃丝袜过日子,更要命的是,我还得整天上课,连走路和微笑都得练习。这样的生活很痛苦耶,你真的是残忍的主人。” 她盯着他那薄却有型的两片唇,噢,他是个性感的男人,浑身散发狂野邪肆的独特男人味。 她想,她真希望可以这样看着他一辈子。她着魔似的送上自己的嫩唇。 “应该怎样吻呢?”搜索着记忆中他对她的吻,她像个好学生似的依样画葫芦。 正当她认真的熟悉他的“滋味”时,一个突来的力道让她猛地摔跌下地,她仰躺在地毯上,惊骇的直瞠大眼睛,感觉到身上的重量。 “小奴隶,你知不知道对主人不规矩应该受到什么惩罚?”欧阳尊声音好沉,眸中饱含欲望的饥渴。 她羞红了脸,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的“你没睡着?或是早就醒了?” 他的挺鼻轻触她的鼻尖“你来是预备献身给我这个主人?” “我是要来”向他做ài的告白呀!可谁叫他看起来这么的迷人,这么的想让人染指,她才会 他低声问“来对你的主人毛手毛脚?”她居然只穿一件棉质睡衣,柔软的曲线是最煽情的诱惑。 虽然在他买下她的那一夜,他已看遍、摸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然而当时的他,被她身上的脏污弄得怒火熊熊,根本没任何遐思。 而这一刻,他清晰的感觉到自身的勃发情欲。 她是他买来的奴隶,她的肉体和她的灵魂都属于他所有,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掠夺她的身心。 心念一定,欧阳尊狂肆一笑“由我这个主人来教导你如何接吻!”方才那个并不算是个吻,其实是啃咬。而他任由她啃咬了许久,他这受害者有权利索取他被她蹂躏后的报偿。 他俯下头,开始吻她的唇、她的颈项、她的锁骨,甚至吸吮她的纤纤葱指 “嗯嗯嗯啊”一连串的娇喘吟哦倾泻而出,小鹰无力招架他所教导她的缠绵缱绻,她恐惧着,却又渴求更多更多她所陌生的男女欢愉,活了二十二年,她第一次体会体内的泛滥情潮 听见自己不自觉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羞赧得不知所措。 他的吻持续着。 她禁不住喊叫“欧阳尊” 这一声仿佛是电殛,沉浸在极度欢欲中的他倏然一惊,抬起俊容。“你知道我的名字?” 她微掀眼脸,情潮未退的眼瞳直愣愣的对着他的深眸,好半天她才出声“沈光罩告诉我的” “那小子!他还说了什么?” “欧阳青青是你的亲妹妹还有你的母亲因为同时痛失丈夫和爱女,精神有点问题” “那么你应该明白我不惜高价买下你的原因了?” “嗯。你要我这个奴隶当青青的代替品,好安慰你的妈咪。” “很好。”欧阳尊骤的起身,并拉起平躺在地毯上半裸的她。 小鹰连忙用双手环抱住自己,少了他的体温,她感到凉气直透心底。 “出去。”他冷然道。 “出去?”她怔怔的重复着他的命令,万般不能理解。 是她哪儿做错了,让他厌了她?可是沉浸在欢愉中的人应该不只她,她分明也听见他的心跳与她同样激动。 他的脸罩上寒冰,虽然他的眼神中仍燃着未减的火花。“奴隶只有遵从。”他硬声道。 他是尊,她是卑。这个事实她当然清楚,可是他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这样绝情的对待她吗? 刚刚他还如此深切的爱宠着她的身体 小鹰眼中泛起泪水,哽泣着说:“欧阳尊,你是恶男人,你残忍,你无情,你坏!” 因为她的泪水,他酷峻的表情有了些微裂缝。然而他仍是以淡漠的语调伤害她纯真的初春情。“应小鹰,你还是处女,我并未完全占有你。虽然那是我的权利之一。” 她气极了。她不是笨蛋,当然晓得他还没有与她合而为一,他只是狂肆的抚摩她、亲吻她,并且使她陷入意乱情迷、不能自已的地步。 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恼怒的泪容,他听见自己的心墙崩开了一道缝隙。这一刻的她,竟然令他悸动了 她衣着凌乱的光着脚丫子坐在白色地毯上哭泣,那模样就像是受委屈的小孩,惹人疼惜的想拥入怀中哄着。 裸露的肌肤上是点点粉红吻痕,他必须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再品尝她的欲念。她狗啃似的短发长长了些许,乱乱的翘着,使得泪痕交错的她,更增添一份俏娇味。 他皱紧了眉心,不习惯情绪如此汹涌澎湃的自己,更不习惯心怜她的騒动。她是属于他的没错,但仅仅止于奴隶与主人之间的分际。 由泪光中瞧见他拢蹙的眉,小鹰受不了被他憎厌的感觉。 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低低呜咽着“出去就出去。欧阳尊,我讨厌你、讨厌你,我要用力的讨厌你。” 第四章 紫色莲花跑车奔驰在屏东的时尚大道 小鹰一边探看尾随其后的朋驰跑车,一边咕哝着“还怕我这个奴隶逃跑啊,居然连阿里和阿郎也带来。” 主人说她已受训得差不多了,便带着她由美西来到美东,准备让她正式扮演欧阳青青,和他的母亲碰面。 欧阳尊瞄她一眼“坐好!你学的礼仪全忘了?” 主人不爽了哦。她甜甜的笑着“没忘,那可是折磨我好一段日子的痛苦课程。亲爱的哥哥!对不?我应该这样称呼你。” 他微蹙双眉“对!记住,你现在是欧阳青青,是上流社交圈中最有教养、最美的名媛淑女。” 真是不好玩,想她应小鹰应是叱咤台湾社交圈,最没有教养、最不受拘束,最最我行我素的名媛!哎,她同样也是让爸妈抓狂、让媒体大摇其头的邋遢名媛。她可是惟一不畏众人眼光,以一副随兴的模样就出席各大小宴会的知名人士。 “嘿嘿。”她径自傻笑,半晌,用手指戳戳他的后脑勺。 欧阳尊不理会她的顽皮,但她猛戳不停,他不得不开尊口“什么事?” “青青是香奈儿小姐是不是?”临上飞机前,专人送来几大箱子的香奈儿服饰和搭配品。 “她用惯这牌子。” “哦!一双拖鞋三百块美金,居然买了二十双,真是大手笔。”她这台湾社交圈的邋遢女王可真是被比了下去。 他不理她,专心开车,但是小鹰停不了口。 “尊主人,青青都叫你哥哥,或是尊哥哥?她黏不黏你呀?你们兄妹间的感情超好吗?” “不必你多余的关心。” “噢!”哪是关心呢,她只是有了一个绝妙主意。既然她这奴隶的作用是当一个死人的替身,她不妨利用一下下。 自从那一夜的激情缠绵后,他像是把她当瘟疫似的逃避着,若是不小心被她堵住,也一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冷硬意味,让她不得不暂时停止出击。 原本她打定主意要讨厌他的,可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对他的情已收不回来。 所以她认命了,认命的决定非爱他不可! 虽然这个没心肝的主人只把她视为他的所有物,一点点的感情也不施舍,不过她不会放弃的,她这个奴隶终有一日会当上欧阳夫人 哼,要是他不小心爱上她,她一定要连本带利的索讨他所亏欠她的,到那个时候谁是谁的奴隶呢? “哈哈哈”她不由自主的大笑,似乎美好的幸福即将手到擒来 一身冷冽的黑丝衬衫和黑貂大衣的欧阳尊眉心皱得更紧,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后悔买下她。她总是像只活泼的小跳蚤,没有一刻的安静除了他吻她的时候。 纯真的她,仿佛蕴藏着令人迷惑的邪魅力量 他一时难以自禁的吻了她便足以证明。 然而他并不会任自己就此深陷下去,他相信自己能够抵抗她的吸引力。 没多久后,莲花跑车直接驶入宽大花园的左侧车道。 欧阳尊收回飘忽的心神,面色不冷不热,像漂亮的艺术雕像,看着随自己下车的小鹰,沉硬着声道:“记住你的身份!不准再一副没规矩的样子。” 还对她凶!她真怀疑她的主人是不是有虐待狂? “我的身份是你的奴隶或是你的青青妹妹?”她笑得更甜、更灿烂了。“别对我凶哦,你应该对我好一点才对,否则欧阳夫人若是察觉我是个假女儿,她一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黑沉的眸闪现一瞬的锐芒,他勾着唇轻笑“这算是威胁吗?” 她皱了皱鼻子,假装骇恐着“哪敢,你可是可以操纵我的一切的主人耶!奴隶是最卑微、最没有意志和权利的可怜虫对不对?” 他冷哼一声,不予置评。 嘿嘿!这一对阵,她这可怜的小小奴隶险胜一分。 “走吧,亲爱的哥哥!”她主动勾挽住他的手臂,对他冰冷的神情完全视而不见。 “大小姐?!”大屋中的佣人们一见到小鹰全都傻了眼。 “嗨!我是欧阳青青”情绪正高昂的她忽地住口,因为她接收到主人射过来的可怕寒芒。 轻咳两声,她做作的把程护玉所教授的淑女规范努力展现出来。 “你们好。”轻轻的点头,轻轻的微笑,连走路都是轻轻的,够有气质了吧。 佣人们面面相觑,大小姐不是死在那一场恐怖攻击中吗?难道是劫后余生?!种种疑问全卡在喉口,没人胆敢问出声。 欧阳尊冷漠的眼神一扫,众人纷纷作鸟兽散。他潇洒的坐在古董椅上,一副君临天下的狂肆睥睨着。 小鹰对他扮个鬼脸。从今天起她这奴隶可不会再受制于他,她要反败为胜。 “青青青青?!”一声急过一声的颤巍巍喊叫白楼梯上传来,是一位五十开外,优雅美丽却苍白纤细的妇人。 小鹰低低的问:“这就是你和我的妈咪?贺品萱?” “嗯。”他深黑的瞳眸顿时黯然。 她不禁握住他的大手紧了一紧。她的心酸疼着,因为欧阳夫人的憔悴,也因为他的强作镇定。她看得出来他有多么心疼他的母亲。 贺品萱来到小鹰面前,她颤抖的向思思念念的爱女伸出双手。 小鹰冲进她的怀中“妈咪!青青不乖,现在才来看你。”她感觉得到贺品萱的激动和颤悸。 “青青!我的青青!妈咪就知道上帝不会忍心把你从我的身边带走,你还在啊,就在我的怀里。”“嗯,青青再也不会乱跑了。” 贺品萱泪如雨下的泣诉着“孩子啊!妈咪知道你没死!那天你晚了时间去世贸大楼,痹篇了恐怖攻击对不对?” 小鹰轻轻应了声“对。”她也想哭了,因为这温柔的怀抱,心系爱女的慈母。 “他们全骗了我,可我心里明白得很,上帝不会这么残忍的连你也带走。我已经失去你的父亲了啊,青青,别再离开妈咪了,让妈咪好好的照顾你、保护你。” “好”心里好酸疼,她受不了。“哇”地一声,小鹰失声哭了起来。 “乖女儿”贺品萱泪水流得更加汹涌了。 一直冷眼瞅着相拥而泣的她们,欧阳尊先是紧蹙浓眉,半晌,他脸上的冷厉线条逐渐缓和,细看,便会发现他的眼睫已湿。 然只一会儿,他的眉间又打上深摺。 只听小鹰凄惨的哭叫着“妈咪!扮哥欺负我!你要为我主持正义!” 贺品萱一愣,茫然的转向一旁的儿子,微咽的轻问:“尊,你欺负青青?” 他尚未开口为自己申辩,小鹰已经发狠的控诉着“他是坏哥哥!我这妹妹被他欺负得好可怜、好悲惨哇!” 没有人胆敢靠近欧阳尊一步,此刻的他像是噬血的猛兽,周身所散发出的狠戾,如同核子弹爆炸一般。 可是某人却不怕死的靠近了。 “亲爱的哥哥,别把漂亮的五官绷丑了!” 他冷冷一哼,生怕控制不住自己,会把这胆大妄为的奴隶给掐碎。 其实小鹰畏惧得快昏了,她知道他的冷酷没人比得上,但是她从来不知道他真正发火时,气势是这样骇人啊。 呜!她后悔了,可是话已说出,她也无可奈何呀。 她只好安慰道:“又不会少一块肉,没啥大不了的啦!我不会吃了你”罪魁祸首还有勇气劝哄他?!欧阳尊咬咬牙“应小鹰你这混蛋!相不相信我把你丢到大西洋去和鲨鱼玩。” 她赔着笑,希望能用甜柔可人的笑靥平抚他的火气。“骂得对,我是混蛋,王八小蛋,也是乌龟蛋、企鹅蛋、熊猫蛋” 他冷冷的打断她的话“熊猫是胎生,没有下蛋。” 哦,ㄙㄡㄉㄟㄙㄍㄚ!“反正我这个奴隶不乖,做错事,犯下天条”咦,天条是什么,她怎地语无伦次? 他讽刺的斜盹她一眼,这个小恶女原来还记得她的身份? 冒着生命危险,她悄悄的再靠近一步,扯拉着他的黑貂大衣,楚楚的哀求着“别气了好不好?你生起气来好可怕,好像杀人魔。”最要命的是,他是最最迷人的杀人魔。 “倘若我是杀人魔,第一个死在我手中的是谁?” “我。”哎,这人还更会记仇,不是说大人要有大量吗,好歹他也长她n岁。 她晓得他的双手很想掐在她美丽纤细的颈子上啦,不过她一点儿也不希望她所爱的男人亲手杀死她。 “木已成舟、水泼落地难收回呀!别气别气,气坏身体没人替,气了中人计” 欧阳尊咬牙一喊“闭嘴!”是谁让他气得发抖的啊! 震了一震,小鹰继续拉扯着他,声音软软腻腻的求饶“以后再也不敢了嘛!这样吧,我把屁股翘高给你揍。” “你已经得逞了,揍你也是于事无补。”他的面色和声音依然和撒旦无异,但是他的心底却忽地窜过一道热流,这奇异的感觉使得他的眉头更是舒展不开。 闻言,她漾开甜美的筑笑,开心至极的摇晃着手。 他沉着声开口“放手,你要把我的大衣扯烂是不是?” 忙不迭放开手,她呐呐的轻启唇瓣,两抹红霞浮上她的颊畔。“已经很晚了,我们可以睡、睡了吗?”她羞极了。 他睨她一眼,怒火已平息的他点燃起一支雪茄,戏谑的反讽“不担心被我非礼?” 求之不得ㄋㄟ,可是她必须要有女孩子的矜持,所以只是耸着双肩道:“既然你是我的主人,被你‘怎么样’也是我应该受的。” 熄掉雪茄,他转身欲走。 小鹰喊住他“我们的妈咪的话你也不从?” 欧阳尊冷笑了“亲爱的妹妹,你不是向‘我们’的母亲告状,说我欺负你、伤害你、荼毒你这可怜小花吗?” “那是因为要” “要缠着我这个哥哥?” 吐吐舌尖,她的追爱诡计被识破了?无所谓,反正事已至此他又能怎样?咬她啊! 前一个小时感人热泪的母女相会中,她“随口”说想要和哥哥一块上下班,爱女心切的贺品萱立即下达命令,欧阳尊虽咬牙切齿也不能不从。稍后她又食髓知味的再一次“随口”表示,她不敢一个人睡觉,想和哥哥睡同一房间,贺品萱便再次拿出母亲的威严逼迫儿子答应,于是她的人就在这五十坪大的黑白房间喽。 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就是要摘下他这枚冷月。 嘿,聪明吧,不用太佩服。 欧阳尊邪酷的看了在偷笑的她一眼,嘲弄道:“这大床价值二十万美金,非常舒适,留给你了,晚安。” “你要去哪里?” “奴隶没有询问主人的权力。” 果然是二十万美金的名床,小鹰睡得极为沉甜。 或许是因为这床上有着她的主人的气味吧? 一早睡醒梳洗过后,她戴上假发,薄施脂粉,哀叹一声的穿上玻璃丝袜和香奈儿套装,以及黑白双色的同品牌高跟鞋。 “欧阳青青真是个内外皆美的名媛淑女呀!”难怪她自己的爸爸妈妈总是以她为耻,还好他们还是对她百般疼宠。 走到餐厅,贺品萱一边解下围裙,一边慈祥的拉着她坐下。 “早餐是妈咪特别为你做的,烤培根和十色蔬果汁都是你爱吃的。来,吃吃看。” 小鹰努努鼻尖,面对着那一杯黑稠的五百西西蔬果汁有点儿胆怯,可没法子,她硬着头皮灌下,咦“挺好喝的呢。” 贺品萱笑逐颜开“妈咪再为你榨一杯。” “等等,妈咪,我要到哥哥的公司去‘逛逛’,你忘了?” “尊呢?还在赖床?” 说到这,小鹰可就连嘴唇都噘高了。如果他愿意赖床,她一定心花怒放。心眼忽地一转,她眨眨眼睛,努力的想挤出两滴泪来。 “妈咪,哥哥昨晚跑出去了,不知道睡在哪里,害我一个人睡不安枕”鼻子可别变长啊。 贺品萱闻言一阵惊慌“青青,你一定整晚没好眠,要不要再小憩一下?” “不用了,妈咪,可不可以命令哥哥今晚务必回家?我一个人睡觉会怕”挤呀挤的,终于如愿滚出几滴晶莹泪珠。 “好好好,青青别哭,尊不敢不听妈咪的话。” 宾果!小鹰窃喜一下下。她第一次感觉到当一个死人的替身倒也不赖,这似乎是无形的武器,可以牵制住她亲爱的尊主人。 不过欧阳夫人也真的是好唬弄耶,难道她没有怀疑过二十来岁的青青为什么不敢一个人睡,要赖着自己的哥哥呢? 有一些些的罪恶感忽地,小鹰冲进贺品萱的怀中,真的哭了。“妈咪,你对我真好,我对不起你,可我会补偿的,我一定会当个孝顺的”媳妇。 贺品萱满心的宽慰,眼眶也泛红了。她虽失去依靠的丈夫,但是盼回来她日夜思念的女儿。 稍后,小鹰就在阿里和阿郎的保护兼监视之下,来到尊集团位于纽约市的金融大楼。 一看到公司的规模,就连自诩见过许多大场面的她,也不免暗暗咋舌,原来尊主人是身价值百亿美金的金融大亨,难怪一百五十万美金对他而言只是小case! “大小姐,请在会客室稍等。”接待的职员十分的恭敬。 趁这机会,她差遣阿里和阿郎去为她收购全纽约的各品牌巧克力和糖果。 没多久,一名身穿古奇服饰的女职员端了咖啡进来“大小姐请慢用。” “你觉得我真的和欧阳青青像极了,分别不出来吗?” “呃?大小姐不就是欧阳小姐?”斐丽听见她的话一头雾水,她分明是大小姐本人啊,怎么这么问? 难道那场意外让大小姐留下什么后遗症?她试探的问:“大小姐是不是死里逃生后失去记忆?”闻言,小鹰差点儿把口中的咖啡给喷出,过了会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忙不迭的解释道:“不是啦,我是想,经过意外后,我的外表会不会憔悴一点,或者比以前消瘦?” “倒不会,不过大小姐真的有那么一些不同了。” “快说,哪里不同?”完了,如果她把欧阳青青扮演失败,尊一定会把她丢回开罗的人口贩子手中。 她不要被退货啦! “大小姐变得可爱活泼,也亲切了些,以往大小姐从来不和员工们聊天谈话的。” “噢。”看来欧阳青青和欧阳尊两兄妹都是冷调子的人种。“请问你是” “我叫斐丽,是总秘书的特助。” “你好美,身材又好。”小鹰真诚的赞叹,顿了顿,她忽然想到一个足以威胁她未来幸福的问题。“斐丽特助,我有一个严肃的问题,请你务必以严肃的心情回答。” “呃?是、是的。” “你是不是暗恋总裁?不能说谎,说谎会变丑,鼻子会长长。” 斐丽开始无意识的扭绞着裙摆。她欲言又止、欲说还羞的神态看在小鹰眼里,无疑的已经是回答了。 “你偷偷的爱着欧阳尊对不对?不只是你,整个尊集团的女职员和女客户都抗拒不了他那冰与火的魅力对吧?” 斐丽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大小姐,回答不出。 小鹰几度轻启檀口,复又咬紧牙根,状似痛苦万分。许久之后,她才一副沉重的口吻开口“其实你和其他美丽的女人都爱错了人,我哥哥并不是给得起情爱的人,他是男同志。” “啊?!”斐丽征愕住,怎么可能?总裁是那么令人心仪的出众男子。 她再加把劲的扯着谎“真的!你想想,世界上有哪一个妹妹会出言诋毁哥哥的名誉?” “似乎有道理” “什么似乎!这是事实。我哥哥三十岁了,他交过女朋友吗?没有对不?所以喽。” 斐丽相信了,她不得不信,因为欧阳尊从不曾对女人表示过兴趣。她神色黯淡下来,心口抽疼不已。 小鹰继续鼓动她三寸小舌“偷偷告诉你,其实我亲爱哥哥的爱人便是沈光罩,那个帅帅的小白脸。” “副执行董事?!” 噢,那家伙也是个青年才俊的大角色啊。先不管这个,小鹰故作神秘的伸出食指比了个噤声手势。 心里则想着,赶紧出去散播这谣言吧,她会感谢斐特助的大嘴巴的。 欧阳尊一定是故意让她“纳凉”的!可恶。 小鹰已经喝下第八杯咖啡了。 当她快吃完桌上的糖果和巧克力,预备继续让第九杯热咖啡温暖她的胃时,欧阳尊浑身散发冷冽气势的走进会客室,逼近她娇小的身躯。 “嗨,亲爱的”她笑着和他挥挥手“唔,我应该称呼你主人或是哥哥?或者是总裁先生?” 他盯着她,丝毫不掩饰一触即发的狠狂怒气。 “这里是尊集团的会客室,你倒是很能自得其乐!”该死的小恶女,竟然把两只玉腿搁在桌上! 她好心的送给他一颗巧克力球,清纯无比的回嘴“谁叫你把我当作二氧化碳,存心不理睬我呢,我等得怏睡着了。” 欧阳尊凝睇着这一张和妹妹极为相似的面容,他暗叹了口气,应小鹰这个花了他大笔金钱所买来的奴隶似乎要爬到他头上来了。他应该要赶紧将她转卖出去,她会是他最难处理的麻烦。 他把巧克力球塞入她的口中,微愠的指责她的不像样。 “如果走进会客室的是别人,看见你把假发和玻璃丝袜都脱下,你如何处理?” 小鹰依然一副无邪样“可我真的很难受嘛!不然你也每天戴着密不通风的假发、穿着叫人想撞墙的玻璃丝袜试试看。” “我不是女人。” “你是我不小心爱上的男人,我的主人。”一辈子。 欧阳尊瞪着她。 她也回瞪他,但只半晌,她瞪得眼皮酸涩,决定放弃。 “亲爱的主人,你刚刚发啥无名火?”她还没有跟他开火哩,他这大总裁居然忙碌到让她在会客室里百无聊赖。 “早上你和我母亲哭诉了?”这善用诡计的小奴隶! 她直言不讳“‘我们’的妈咪打电话来骂你这不乖的儿子?” “你非常大胆。” “噢,怕怕!亲爱的主人,你好像想把我杀了?别怪责我呀,谁叫你要阳奉阴违。”她一副迫于无奈的摊摊双手。 这小奴隶!他眼眯起,手倏地握紧,浑身气焰愈燃愈烈 小鹰突地跳进他怀里,她仰着小脸儿,困难的吻上他薄薄凉唇。 他冷下眸,任由她吸吮啃咬,就是不予回应。 她发挥女人的韧性,勇敢为爱,努力的想撬开他的唇齿。 不知是她的模样太过可爱,或是她的不屈不挠柔软了他一向坚硬的心,他终于有了反应,手臂一紧,仿佛要把她揉入自个体内紧箍着。 “唔、唔”她眨眨眼睛,亮亮的水眸中,闪动着羞涩的动情光彩。 主被动角色立时丕变,欧阳尊狂肆的激吻着他的顽皮小奴隶。 她被他吻得头昏眼花,全身的力气都没了。 一阵刺耳的内线电话铃声将两个沉迷在狂野激情中的男女震醒。欧阳尊放开她,而她则无力的跌入沙发里。 他接起电话,不发一语的听着话筒里沈光罩近乎亢奋的喳呼声。 小鹰一脸恍惚,她正沉醉在前一刻的热爱之中。当他回过身,满脸的恼怒不已,她还呆呆的对他漾开躁赧的微笑。 噢,她觉得身子好热啊,口干舌燥的好想再拐他一个吻。 他将她拎起,低吼道:“你这小表!竟然胡扯我是男同志!” “已经传开来了?斐丽还真是长舌哩,改天我应该请她喝咖啡。”聊聊是非。 “应小鹰” “小点声啦!虽然你公司隔音设备一流。”真是讨厌!哪有人温存之后马上转变成狂狮猛虎的!“为什么瞎拆?你竟敢随便放话!”他的双手圈在她的颈子上,有股想用力一掐的冲动。 “因为我怕别的女人成为我的情敌呀!谁叫你的条件这么棒。”唉,可以想见她的对手一定非常多,所以她必须先下手为强。 爱是自私的,也是独占的,反正她这么做并没有伤害到无辜。嗯,更正,也许沈光罩是遭受无妄之灾的倒霉人。 欧阳尊的话由齿缝中迸出“原来是因为我的优秀导致你胡乱放话?”而她竟然能够一副无辜的像是受害者? 小鹰转了转眼珠子,自作聪明的说:“不然我再告诉斐丽,你的爱人同志不是沈光罩。你的男朋友为数不少,沈光罩不是你要把的对象好不好?” 冷冷的气息吹拂在她的头顶上,他冷笑“尊集团的隔音设备是一等一的优良” “嗯。”他酷酷的眼神令她看得痴迷。她想她的雌性激素一定正急速上升。 危险的氛围弥漫四周,他对她展开一抹拥有致命吸引力的酷笑后,马上将她翻转过身,逼使她趴俯在他的大腿上。 在小鹰仍然深陷他的魅力之中时,他的大掌已经开始往她的臀一下又一下的重击。 “啊”好痛哇,她被他的严刑伺候给吓醒了。 她踢蹬着双腿,慌乱的摇晃着臀,然他的手劲强大,她无法逃脱。 这男人怎么这样恶质!前一刻还吻她吻得缠绵悱恻,这一刻却狠下心毒打她! “呜”她骤地放声痛哭。 幸好隔音设备一流,否则旁人一定误以为她被他强暴非礼了。欧阳尊依然痛揍着她的俏臀以为惩罚,任她扯破喉咙呐喊也没人会伸出援手。 第五章 欧阳家的老管家旺伯老脸皱笑着“孟少爷知道大小姐逃过死劫,实在是高兴得不得了。 小鹰一边揉搓她发红肿痛的脚后跟,一边闲闲的接嘴“孟少爷是谁?” 旺伯微讶“大小姐忘记了?孟人宇少爷是你的男朋友啊!你们谈了三年多的恋爱,虽然偶有争执、不和” 她打断他的话“他是怎样的人?应该很不赖。”金童配玉女? 旺伯连连称是,迭声赞扬“孟少爷是研究考古学的佼佼者,虽然是个孤儿,但是年纪轻轻便已经闯出名号。” “哦,我晓得了。晚安,旺伯。” “呃,晚、大小姐晚安。”旺伯不禁傻愣,重生的大小姐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跛一跛爬上楼的小鹰胆战心惊的走向欧阳尊的房间,那个孟人什么的早已经被她丢出脑海,反正那是欧阳青青的男朋友,与她何干ㄋㄟ。 站在房门外,她大大的深吸几口气,鼓起勇气走进去。 迎面而来的寒气使她不由得缩了缩。呜,她只是一个为爱昏头的弱女子,他有必要这样对待她吗? 幸好房间里有暖气调节,否则她可能被冻成冰柱。 “嗨,尊主人。”她讨好的笑笑。 坐在单人沙发椅里的欧阳尊,脸色简直难看到极点,仿佛是即将毁灭世界的暗夜王子。见状,她很孬种的往浴室一跛一跛的前进。 “站住。”他大吼。如遭雷击,她惶骇的跌趴在地上。 他起身,缓步走向她。 谁来救救她呀,她后悔了,早知道他比狮王还难招惹,她就不会硬逼他与她同床共枕。 在尊集团,他已残忍的痛打她的小屁屁了,呜呜呜,现在他又想怎么欺负她? 他俯低下身,蹙紧眉心。 她则一动也不敢动,心眼猛打转,她要不要大叫救命啊! 他的大手往她伸过来 “救”咦?小鹰讶然的瞪着欧阳尊替她脱下高跟鞋,举握着她的足踝,按摩搓抚起来。 她的眼瞳不自觉大张,然后闭上双眸,享受着他的“奉献” “嗯哼,好舒服。”一天的疲累都消除了。哎,她这奴隶还不算太歹命,主人亲自伺候她哩。 可是早上被他毒打的臀还有点儿痛,他要不要也帮她揉一揉、呼呼ㄟ呢? “去洗澡。” 冷冷的声音仿佛是一桶水,泼醒她的痴心妄想,她睁开眼睛,委屈的瞅着他。 然后她决定听话的走进浴室洗澡。十五分钟后,她像只受惊小鹿走出浴室,瞧见他傲酷的双手环胸看着她。 千万艰辛的,她扯出一抹比哭还丑的笑容,声音几乎破碎“晚安”接着,马上敏捷的窜入被窝里。 他掀开被子,单手抓起缩成一小团的她,把她摔跌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没有感到原先预期的疼痛,她惊诧的摸摸似乎加厚三倍的地毯。是他加厚的?为了担忧她跌疼? “心里酸酸的、甜甜的,她怔忡的朝他扬起一抹笑弧。 丢下一条被毯,他淡道:“既然你非要和我睡在同一个房间“那,你睡地上。” “可是我是女孩子耶!你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看着张牙舞爪的她,欧阳尊不禁浅笑一勾唇“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主人和奴隶。” “哼哼。”终有一天她要他甘心当她的爱情奴隶,到时候嚣张的人未必是他。 抓着被毯,小鹰半坐在地上,觑看着黑暗中的欧阳尊。 躺在床上的他应该睡熟了吧。她抓着被毯爬到床上。 “真不够意思,一个人霸占这么大的床。”她抱怨的挪了下他的长手。 她睡躺下,紧紧挨着他,但是害怕扰醒他而再一次被他拎下床,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好半晌后,过度紧绷的她才慢慢放松,沉入梦乡。 黑暗中,一双深邃带笑的眸子温柔地看着睡得香甜的她。 “唔坏男”她梦呓着,往温暖的一方更加靠拢。嗯,很舒服,干脆双手双脚“包抄” 低沉的男性磁嗓轻叹着“看来我这个主人还得充当你的尤加利树。”不过,被副柔软的女性躯体紧紧抱住的初体验,似乎并不令他憎厌。 小鹰这个奴隶虽然不必受虐试凄,可是光是一天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整装”以待,就让她感到痛苦无比,何况每晚还要陪着贺品萱礼佛念经。 阿弥陀佛!她也喜欢菩萨啦,可是每天在佛堂里跪呀揖的,她的头都昏了。最恐怖的是贺品萱还要她打禅静坐,呜,她常常都嘛给他睡着,甚至跌个疼。 就像现在,她不太淑女的打起呵欠。 贺品萱见状,关心备至的忙问:“是不是又没睡好?” 两朵红云立时爬上她的双颊,她羞涩的连忙摇头。这几天她照例都是等候欧阳尊入睡后,再偷偷爬到床上分享他的体温。 说真格的,他是最棒的暖炉,煨热她的身体和内心。 原以为他醒过来后可能会发出狮吼虎啸,或是把她重重的摔到地上,但奇异的,总是比她早清醒的他,却是一派淡然。 她没多想,单纯的认为他是良心发现。 贺品萱慈蔼的轻拍她的手背“去歇歇吧,晚上咱们母女再一块念经。” “好。”暗暗的吐吐小舌,小鹰脱下浅蓝色道袍,赶紧离开这令她避之惟恐不及的佛堂。 唉,她真的不是存心对佛祖不敬,她发誓。可是对于向来毫无宗教信仰、我行我素到老爸都受不了的血压老居高不下的她来说,念经、打坐真的是酷刑。 由佛堂走向大屋要经过一条两百公尺长的花岗石道,当她开心的哼着曲儿,一个“青啊丛”居然往她冲过来,并且用力的将她抱满怀。 “青青!我就知道!就知道” “放唔,放开”她快被闷死了。 来人放松了点,但仍然牢牢抱住她。 小鹰晓得自己挣脱不了,无奈的咕哝着“知道个屁呀!”这男人虽然高壮,看起来还颇为斯文,只可惜是个疯子。 “青青!你”男人怔愣了下,接下来竟泪涕如泉涌的哽泣着“这一段时间你一定是受了罪,所以心性大变。”他的青青怎么会口出“屁”这么不文雅的字眼?! 小鹰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附和道:“对呀,我受了很多罪,想也没想过的罪。”富家女被迫成为奴隶,这罪够壮烈。 男人哽着声说:“是我不好,那天我应该陪你一道去双子星洽公的” “这位先生,请别激动。”她的耳膜会被震破。 “先生?!青青,你是不是因为受惊过剧,所以得了失忆症?” “神经兮兮的,失忆症是小说和电视里才有的情节。” “大小姐,”匆匆赶来的旺伯上气不接下气的插口“他是孟人宇少爷啊。” “哦,我应该认识他吗?”顿了顿,她忽地瞠大眼,转向旺伯询问:“孟人字就是欧阳青青的男朋友,那个研究考古的极优男人?” 旺伯点点头,却不禁疑惑,大小姐真的不对劲。 兴奋过头的孟人宇丝毫不觉有异,他欣慰的哭喊“你记得我,记得我!” 上帝,他别又是哭哭啼啼的乱激动一把!小鹰翻翻白眼,没啥好气的撇下话“既然你找来了,横竖是要解决这麻烦,走吧,我们到外头去聊聊。” “不可能!哪有这种荒谬的事!” “喂,别激动!”小鹰觉得太阳穴开始抽痛了,这个盂人宇是想把树叶拔光光吗? 只见他听完了事情经过之后,不顾公园里来往行人的汪目,像是和榕树结了仇怨似的,猛摘树叶。 她耸耸双肩,说了这么多话她口有些干了。“就是很荒谬呀,可这是事实。” “你说你是台湾应家的独生女,为了躲避婚约去埃及观光旅游,却被人口贩子抓去拍卖,然后被欧阳尊以最高价买下,成为他的奴隶,所以你必须伪装成青青,而青青确确实实的死在九一一恐攻击事件中?” “句句属实。我是受害者,被命运摆的弱小女人。”应该掉几颗眼泪哀悼凄惨的为奴遭遇。 但是她挤不出泪,只有对他拍拍背,帅气的笑笑“弄清楚了吧,那么我们说拜拜了哦。” “可是你和青青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我也很无奈呀,原本我还异想天开的以为我和欧阳青青是双胞胎姐妹,不过我们年纪相差两岁。看来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其实我和欧阳青青的五官还是有点儿差异啦,只是依赖化妆技巧。” “不!我不信” “不信?!哇哩咧!本小姐屁了一堆,你这个书呆还跟我闹别扭,好,给你瞧瞧!” 豁回去了!她一把拿下假发,粗鲁的用手胡乱拭去脸上的彩妆,顺便扯下假睫毛。 她手叉着腰,像头发威的小母老虎。 孟人宇摇晃的撞上榕树树干,眼冒金星的猛喘着气。“你、你真的是假的”青青的五官的确比她深刻些,而且眼前自称是应小鹰的小女人多了娇俏的泼悍味和一股天真憨气,和青青大不相同,青青是那种连跌倒都会摆出美美pose的优雅名媛。 他终于肯相信了,黯淡了神情,对她微微弯身,真诚的致歉。 小鹰自认不是小鸡心肠的记仇鬼,她挥挥手“不知者不罪啦,虽然你刚刚把我抓得好痛。记得,欧阳家的人除了尊以外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可别说溜嘴。” 他凝望着她,忍不住抽泣起来“青青真的已经死了,永永远远离开我了。” 正整理着假发的她,对于这斯文的大男人动不动就哭得淅沥哗啦的,大感消受不了。 “情圣先生,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花,请节哀。我走啦,不用道再见。” 盯视着渐行渐远的佳人背影,孟人宇心里五味杂陈。乍闻欧阳青青奇迹存活的惊喜,如今只剩下浓重的失落感。 手机响起,他接起,彼端传来女子焦急的妒火叫嚣。 他揉揉眉头“傲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伤害你。青青唉!”只有梦里念卿卿。 客厅里,欧阳尊叼着雪茄,神情既冷又酷,微蹙的眉峰令他看起来有点儿忧郁。 他知道那只小老鹰一直悄悄偷觑着他,她那骨碌碌溜转的晶亮眸光,深深的撞击着他的心。 当她羞愧的笑红脸儿时,他的双眉拢聚得几乎成了一座小山。 正努力挥毫的小鹰不自觉的也跟着他皱皱眉毛。“奇怪,他干吗拼命的大口抽着烟草?他的心情不好吗?” 贺品萱停下手中的毛线“青青,你在跟谁说话吗?” “嗯,没!”她是自言自语啦。尊主人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也包括他挚爱的母亲,可是她发现他每次看自己,就爱把浓黑的剑眉拢聚起来。 是不是他太讨厌她了?呜,她不想,也不要遭他鄙弃啦。 贺品萱放下毛线和棒针,往她走来想瞧仔细爱女究竟怎么了,一走近,却像是被闪电打到似的呆若木鸡。 欧阳尊一见情况有异,连忙大步走来,他轻拥着母亲的肩,温言问道:“怎么了,头又疼了?” 仰头看着儿子,贺品萱疑惑的指着桌上“青青的书法一向写得好啊可怎么怎么 锐芒一扫,他知道母亲之所以大为震惊的原由了。 他暗暗的叹息了声,小鹰这家伙的鬼画符功力,的确令人甘拜下风。 “很丑,对吧?”小鹰尴尬的嘿嘿乱笑“就说我连毛笔都不会拿嘛!” “青青!”欧阳尊立即厉声低吼。“青青”贺品萱也不住的惊颤低喃。 啊,她一时口快,糟了。赶忙端整表情,她以严肃的口吻补救道:“开玩笑的,妈咪,我已经许久没再写书法了,自然写得丑了些。” “是这样的吗?”可是差别未免太大了。 “人家的肚子唱起空城计了,妈咪!” “噢,我马上去煮你喜欢吃的日式拉面。”母爱战胜一切,包括疑虑。 可小鹰还不知危险将至,它开开心心的扔下毛笔,顺便把她的“旷世大作”丢到垃圾筒里,然后不顾某人送给她非常屎尿的臭脸瞧,皮皮的勾挽起他的手臂。 “尊哥哥,我们去吃拉面吧。别再瞪我了,小心斗鸡眼。” 回答她的是他的怒气吹拂。她被他拎抓在半空中,一路往二楼走去。 回到他们的房间,门砰地关上,欧阳尊手一挥 妈啦!她又被他摔跌在地毯上。 “喂!你真的是暴力狂加虐待狂耶!”而且只针对她。 他沉怒道:“高教授教导你的书法课程,你是如何学的?” “拿着毛笔学呀。”小鹰曜高唇,忙着揉她的臀。 他忽地又把她拎起来,逼迫她来到镜子前“看看你自己。” 看就看呀,又不是丑得像鬼呃,还挺丑的ㄋㄟ!她的额上、鼻尖和下颚都沾了墨汁,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个落难的丑娃娃,虽然她身上还穿着粉红色的香奈。儿套装。 再细瞧一下下,她不禁噗哧一笑,这套高级套装也沾上黑渍,几千块美金就这么完蛋喽。 “反正你多金得很,应该不会介意这几千块美金吧?” “你!懊死的你!”欧阳尊气得快说不出话来。 小鹰不由自主的舔舔唇,突然间感到口干舌燥,有点儿怕他。 他干吗啊,居然摆出阎罗王的狠厉表情来吓她,她的心脏很弱耶。 “亲爱的主人,你不会小气到因为一件套装而想掐死我吧?”他的眼神好深沉,闪烁着她陌生的烈火。 欧阳尊向前一大步,不由分说的将她拥入怀中,力劲之强,仿佛要把她压碎。 然后他往她的白皙颈项重重一啃咬,不看她一眼就走出房间。 良久,小鹰才回过神。她摸摸自个的左侧颈项,又呆掉了。 他干吗咬她啊?会痛ㄋㄟ! “马上?”沈光罩大叫。 “马上!” “尊,你哪里不正常?” “正常男人的生理欲望发泄。” 电话那头的沈光罩沉默了会儿,终于还是大胆的问道:“你的欲望和你的‘妹妹’没有关系吧?”“如果你自愿请调到北欧的分公司,再逞口舌之能吧。” 电话断了。 沈光罩听着嘟嘟嘟的声音,嘴角开始抽搐,老半天后他发觉肚里的大小肠八成打结了,因为他笑到抽筋。 “尊,你就快栽了,而且是栽在你高价买得的奴隶手上。”忍住笑意,他赶紧去找名高级应召女来为总裁消消欲火了。 躺在五星级套房里的欧阳尊烦躁极了,他已经抽了满地的烟尸。 敲门声响起,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进来。” “嗨!”一身露胸露背的应召妓女,婀娜多姿的扭腰摆臀走进房里。 “你好,我是艾咪。”这男人好俊。 他冷冷的一睨,不理会她的騒荡放浪,只想纡解对那小家伙的强烈渴望。 懊死的奴隶!他一闭上眼就看见她沾染墨汁的娇俏憨容。 那副模样他居然觉得可爱,还念念不忘, 艾咪快速剥光自己的衣服,她走到床边。 “先生?”这男人怎么冷得像寒冰啊!不过这样的淡漠气质却像是一块磁铁,牢牢的吸引了她。她是社交圈中的顶尖交际花,所来往的对象都是事业有成、权倾一方的富豪仕绅。这男人即使穿得轻便,也无法抹煞他那天生的卓绝气势。 “你是哪个上市公司的负责人吧?”她以涂满红色蔻丹的指尖,轻轻刮着他的胡碴。 欧阳尊的声音和神色一样冰“我是谁与你无干,你是妓女,尽你的本份即可。” 艾咪一愣,然后娇艳的笑了“你真性格,这样的男人最有魅力了。”她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取悦他,即使成为他偶尔的娱乐用品也无妨,甚至她可以不收夜渡金,只因为他让她心痒难耐,从来没有男人可以勾起她这么强的欲望。 她拉起他的手触碰她,然而他却眉头深锁 见他似乎毫不动情,欲念已然勃发的她,粗野的扯开他的裤腰带。 欧阳尊倏地挥掉她的手。“出去。” “啊?你不享受了吗?但是沈先生已经预付我一笔高额的夜渡资了。” “那些钱你拿去便是,不必归还。” “但是我还没有和你”他怎能这般耍弄人啊,女人也有情欲,急需解脱痛苦。 “别让我请人上来架你走!” 冷冷的眸光射向她,她不禁浑身打颤,这男人若狠起来,一定是那种毁天灭地的疯狂。 “我、我马上出去。”慌慌张张的穿妥衣服,艾咪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 欧阳尊难受的阖起眼,半晌,他痛苦加剧的睁开双眸,烦躁不已的爬梳及肩直发。 “该死的奴隶!懊死的”他后悔了,不该买下她! 买她为奴一定是他这一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她让他失控了。 包该死的是,他竟然对别的女人没有性致!她在他身上下了蛊吗? 他想要她!天杀的,他疯狂的想把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开了一瓶烈酒,他以唇就着瓶口灌饮,他需要大醉一场,他一定要把小奴隶的笑容给丢出脑海。 小鹰觉得耳朵痒痒的,有人在咒骂她,或是思念她呢? 这大床少了一个人真是空虚啊! 尊主人也不知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咬了她后就消失不见了。 她摸一摸左侧的脖子,还隐隐的泛着疼呢。他真残忍,咬得这么用力,干吗呀,要烙下属于他的印记吗? 她是不介意成为他的人啦事实上她被他买下了,他是可以主宰她的一切。 翻来又覆去,她辗转难眠;这些个夜里,她早已习惯他的体温和他的气息陪伴着她进入梦乡。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她接起,劈头便是一阵没好气的骂“欧阳尊不在!你是哪一只鬼?不睡觉是你的事,不用也把别人吵醒吧。” 沈光罩在电话的那一端诡异的低笑起来“原来我只是猜想,没料到尊真的和他复活的‘妹妹’同床共眠。小心,别乱伦。” 小鹰红了红脸儿“我又不是他的亲妹妹,哪有什么乱伦可言!况、况且我只是和他一起睡在同一张床而已,被子也是一人一条。” “他还没吃了你啊!花了高价买你却只让你当替身,太浪费了!难怪他会欲求不满的急着泄欲。” 心跳乱了序,她急促的问:“泄欲是什么意思?” “召妓喽。” “什么?!”手中的话筒掉了,小鹰有好一会儿的呆滞,直到她清醒过来忙拾起话筒,电话却断了。 “尊居然召妓?他怎么可以!原来他一晚没回家就是和妓女在那个”呜,她想哭,想揍他啦。如同神祗一般尊傲的他怎么可以让妓女占便宜呢!那个妓女一定爽死了,有钱赚,还可和他一同享受欢愉。 “气死我了!他这样这样好脏,好恶!”小鹰埋头痛哭。 他是她的主人,既然要泄欲,怎么不找她呢?至少可以省钱嘛。 她嫉妒死那个妓女了,哼,竟敢占用她喜欢的尊,她真想把那个妓女剁剁剁、砍砍砍! 电话铃声又响起,她忙不迭的接起来。原以为是欧阳尊打回来的,结果却是刚刚那个光不光的。 “你哭了?” “你管!”对啦,她的声音是沙哑难听了点。心爱的男人扔下她去召妓,叫她怎能不难过。 沈光罩的取笑声从话筒传出“应小姐,你是爱着尊的吧?” “你管!”呜呜,她哭得鼻子红通通的 “我是想要撮合你和你的主人,好心没好报!” “为什么要撮合我和尊!你存心不良!”不是她疑心病重,而是她和这位沈光罩先生只不过见过一次面。 “冤枉啊,小姐,我想撮合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好啊!以前工作时面对的是上司冰冷的脸色,现在换成可怕的大便脸。” “尊对我也是这样,好像我欠了他几辈子的债似的,从来不给我好脸色瞧。” “尊是爱上你这个奴隶妹妹了。” “他爱我?喂!沈先生,你是不是睡得昏头昏脑,糊涂了?”他咬了她耶,狠心的男人。 “尊未曾爱过人,从小他就被训练成工作机器。你知道他是太极高手吗?” “这跟他爱不爱我有啥干系?”她获得鼻子,哭得有些累了。 “他自小练武,加上从十四岁开始,便一边念书,一边跟着五位老师学习金融操作和企业经营,所以他早练就如何自制,甚至压抑自己的感情。” “可是他召妓!”恶心!她呕死了! “尊是个三十而立的男人了,正常的生理欲望并不是杀头的死罪吧。他之所以用金钱交易的方式,是因为他不想牵扯到感情。愈是冷淡的男人一旦陷入爱的漩涡,所引发的可是难以想象的激狂哩,你有心理准备吗?” “拜托,只要他肯爱我,哪怕是一咪咪的浅浅小爱我也愿意!”激狂?!who怕who,她可是求之不得。 “姓沈的,你要怎样帮我?” “还没想到。” 小鹰翻了个白眼,恶声恶气地道:“喂,你是不是记恨我跟斐丽特助谎称你是尊的爱人同志?” “你以为我在玩小把戏啊!应小妞,别以小人心度我的君子腹。” “暂且相信你呀,有了!我想到一招请君上床的绝妙好计。” 第六章 已经三天都夜宿饭店的欧阳尊喝得酩酊大醉,头痛欲裂的他难受极了,偏偏沈光罩那家伙居然还把他拉去夜宴的酬醉场合,一向是孤鹰的他最不屑那种言不及义、笑脸虚假的交际。 他一定是昏头了才会任姓沈的摆布!一场夜宴下来,所谓上流社交圈的名媛千金,都成了廉价玩伴似的直往他身上磨蹭亲近。 那个美国参议员的侄女甚至言明希望和他来个一夜情。笑话,他从来不和女人有不必要的交集,和认识的女人上床,那无异是自找麻烦。他宁愿用金钱交易,一了百了,发泄前、发泄后都是陌生人。 “你可以滚了,副执行董事。”回到饭店,挥掉沈光罩的搀扶,欧阳尊口气极其不耐。 “总裁,你确定你不会去撞到什么东西?” “我还没有醉到神智不清的地步。”不过,视线模糊到冒金星就是了。 沈光罩打开房门,诡诈的好笑着“今夜,你不会寂寞了。” “滚。”他的血液几乎都让酒精浸染了。 “我马上滚。祝你有个‘性’致高昂的夜晚。”往后退几步,他撤下话“属下替总裁大人准备了女人,希望她可以替你去除欲火。”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可怕,殃及部属啊。 “女人?”他不需要!那个该死的小奴隶已经占领所有的他。 沈光罩已经像只老鼠似的逃跑了。 但是无妨,房里的女人他可以轻易的扔出门。真正令他束手无策的是他买下来的小奴隶啊。 进入房间,他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的命令“出去!那家伙应该付给你夜渡费了吧。” 小鹰偷偷的暗笑了下,她拉整好蒙住半张脸的紫色纱布,压低着嗓子开口说:“可是我必须办完事,不能白白拿钱。” 讲中文?“你是台湾人?还是大陆的女人?或是华侨?” “台湾人。”他看起来好像有七分醉了。真是天助她也。 他终于正眼看向房里的女人,但随即皱眯起眉眼“你戴着纱巾和单边眼罩做什么?” 还不是担心被他发现“沈先生交代我要别出心裁,他说你赶走十个妓女了,他很心疼那些浪费掉的钱。” “好一个别出心裁!”他嘲弄的一睨“这位小姐,你的用心实在令人感动。” 她才不相信他会感动呢,肯定觉得她这模样又怪又丑,心口不一的男人! 唉,可她就是无法不爱他,她很死心眼的,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的坚持。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欧阳尊突地哑声低笑,他灌饮几口酒,又自顾自的邪肆勾笑。 小鹰心虚的粗声道:“你笑、笑什么?”他该不会识破她的伪装吧? “你这个妓女非常特殊,一头大波浪的长髻发、戴黑眼罩,又蒙了纱巾,这是哪一部电影的女海盗造型?” 她悄悄扮个鬼脸,他真的醉了,那么她骗主人上床一计,是不是有可能顺利成功? 快速的脱掉身上衣物,她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对他勾勾手指头,努力的展现妩媚诱惑他。“先生”够娇了吧。 他走向床沿,俊容漠然“如果你不自己走出去,别怪我将你摔出去。” 她丝毫不理他的威胁,一把抢下他手中的红酒瓶,撩开蒙脸的纱巾,咕噜咕噜的灌喝着。 他不禁眯起冷眸“你很大胆,竟然抢我的酒!” “酒后好乱性呀。”开玩笑,人家她毕竟还是处子身,总会感到羞赧嘛。 她只是用一点小手段逼迫他接受她这个奴隶妹妹的爱。 纱巾掉了,她的唇红艳艳的满溢着酒香,看起来可口诱人。 欧阳尊的心狠狠一震。他想吻这温润香馥的唇瓣。 他竟想吻她一个戴着眼罩的妓女?! 当他企图从迷思中挣扎出来的时候,她突地主动吻上他的唇,激烈却也青涩的热吻着他。 他脚步踉跄了下,深受震撼的心有几秒停止跳动。而她却更加亲腻的偎过来,双手圈上他的颈项,不容他退却。 他掀了掀眉睫,意外自己对她居然升起一股蠢动,她挑起了他的欲望?! 那么他应该好好利用这热情如火的妓女,把那个闯进他心灵的小奴隶给赶出去。 “嗯吻我!”她娇媚的哀求。 情势完全逆转,他夺回掌控权,轻笑道:“没问题,由我这个恩客来教教你什么叫吻吧。”看来她应是初出茅庐的青涩应召女。 “唔,好”小鹰已经神智昏乱了。如果他可以天天吻她几回该有多好。她的情欲已被他挑动起来,这滋味真是她一定要他负责她一生啦。 他以一手捧住她的小脑袋瓜,另一手则拥搂着半跪在床上的她。他本是想利用她来驱走脑海中的娇人儿,但是他却被她迷惑了,沉醉在这个激吻中 他的舌尖和她的相互缱绻缠绕,他的气息混合她的甜美芬芳,她的娇喘声中掺和了他沙哑的低吟。 被单滑落而下,他将她压躺在床上,情欲狂騒在他的每一个细胞。他要身下的这个女人! 突然“匡当”一声,她手中的红酒瓶掉落砸下,碎成细片。 仿佛是警钟,欧阳尊颤了一颤。身下的软玉温香仍旧刺激着他的感官,要命的是他有一种熟悉而且心动的感觉。 当他看见她左侧颈项上的浅淡咬痕,他豁地酒醒了。 “应小鹰!” 仍然眷恋他方才的温柔与狂情的小鹰,迷迷糊糊的应答“有。” 他的太阳穴抽跳得厉害“可爱的小奴隶,请问你什么时候变成高级应召女?” “啊?!”他说什么?他不是应该继续吻她吗?太不负责任了。“这样很不道德耶!半途而废”小心她会强要他! “应小鹰!”他猛烈的摇晃她“你给我清醒一点。”这小家伙简直是他的魔障! “应小啊!你认出我来了,可是我变了装啊,而且你已经醉了。” 他一把抓起她,扯掉她脸上的眼罩和她的长鬈假发。 “小奴隶,你假扮妓女爬上我的床。”这是控诉。 “不这样,你怎么可能再吻我。”不用太佩服她的小聪明,她是十分谦虚的。 “沈光罩和你联合起来整我?” “哇,你好厉害!喝醉了还能够料事如神呃,不是整你,是我想要把自己送给你。” “你早已经属于我” 她闻言一喜,泪光莹然“尊!你愿意爱我了,只要一点点也好,我不贪心。” 他敲她一记“当我在开罗的拍卖场上买下你这个奴隶,你不就是专属于我的小奴?” 是这一款的属于?她还以为是男女互相倾心的彼此相属咧! “对啦,”小鹰颓丧的垮下脸“我是你的专用奴隶啦,你尽管把我搓圆捏扁吧。”但是他在床上从不对她为所欲为,所以她才出此下策。 欧阳尊深深的腺视她,只有他明白自己心中的辛苦奋战。 为什么这一个小女人能够崩解他坚实的心墙?他想,或许自他买下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驯的窃取他的心了。 他想要拥有她的欲望,胜过她所担当的角色扮演的作用。 但是他必须抵抗。他并不习惯情感的牵绊。他相信他有这自制力阻止自己的心沦陷的。 他和她视线交缠,她被他深幽如黑夜的眸光锁扣住魂魄。 这一瞬间,一股热切的激流缓缓蔓延过彼此的心田。 然而下一刻,欧阳尊却只是把她用被单紧紧包裹住。 小鹰错愕的瞠大双眼“尊!你要干吗?” “把你丢出去。” “啊?” “马上回家,好好扮演你的替身角色。” 她想反抗,但是她全身都被被单包裹住,不能动弹,她只好把怒气以眼神传达出来。 愤懑的她像团可爱的火焰,他感到下腹一阵悸烫,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功亏一篑。 “如果你再胡来,我会考虑将你转售其他买主。” 她心碎了,她都恬不知耻的假扮应召女上他的床,可换得的竟是他绝情的对待。 不过羞辱的不堪及不上她错爱的痛苦,她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天真的想奉献上毫不保留的自己,却遭受最残忍的践踏。 “你是胆小表!不敢爱我!”她吼叫。 他也回吼“不是不敢爱,是我不想爱!” “我讨厌你、讨厌你!” 他失去理智的也和她闹起脾气“我也讨厌你,你这个可恶的奴隶!” “我发誓,我要再爱你一分一毫,我就不姓应。”他太侮辱人了。 孟人宇又来勾勾缠了。 小鹰邪气的对自己笑一笑,既然有人自愿当她的炮灰,她也不用太善良对不? 他们来到市区一家兼卖冰淇淋的咖啡馆,她想可以吃冰先降降温再去火气。 “喂!不是告诉你,我是欧阳尊的奴隶吗?如果你敢再把我当作欧阳青青,皮先绷紧一点。” 盂人宇推了推眼镜,他竟然未语脸先红的嗫嚅老半天。 已经吃了四杯冰淇淋的她没好气的催促“有屁快放,我要回去陪我的‘妈咪’敲木鱼了。” 他仍是傻愣愣的一脸呆滞“你和青青的确是天南海北的个性。” “废话。”她一出欧阳大宅便把高跟鞋给脱了,就算是赤足走在第五大道,她也不在乎富太太们的眼光,当她们是在对她行注目礼喽。 接着他扔下一枚令她吃惊的炸弹。“这十天我每一晚都梦见你!你的清丽娇甜和青青雅柔的模样重叠小鹰,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喂,大书呆,别跟我闹!我的心情坏到想杀人,你还来凑一脚!” “发生什么事?”他焦急的表情显露出十足的关心。 “不干你的事啦。”就是失恋了咩。咦,也不对,可恨的主人根本没爱过她,吝啬鬼! 她应小鹰居然这样没用,初恋还没开始就夭折了。 孟人宇搓搓双手,猛吞着口水,像是被雷打到似的粗嘎着嗓音道:“应小姐,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 “你不是很爱青青?虽然她已经亡故了。” 此时他还想起傲妮的热情,心虚的低下头,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说出口“青青是我的初恋女友,自然难以忘情。” “还是把我当成她啊?”她的眼睛和嘴巴都比欧阳青青小了一些,全赖化妆补强哩。 “是有几分像但是你的率真和不受拘束的洒脱,才是吸引我的原因。”比青青和傲妮更吸引他。 “算你有眼光。”但是应该欣赏她、喜爱她的那个男人不是他啊,她的心已痛了好些天,而且不容怀疑的还会继续痛下去。 孟人宇诚恳的乞求小鹰“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追求你好吗?倘若你对我无意,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烦恼,我会马上飞到洛杉矶。” 她想仰天长叹哪!惟一可以成为她的烦恼的只有尊,他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时时扎疼着她。 “应小姐?”他可怜的求着。 “我不可能爱你的,如果答应你就是戏耍你、欺弄你。” “只要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一试!” 她一摇食指,但是一个小鳖计涌上心头,或许她应该再试一试!她承认自己很不争气,明明已经发誓绝不再付出一点点的爱,可是她好想念尊的怀抱和体温哪。 她改口道:“好,答应你,先说好,你可以每天到欧阳家来找我,也可以表现出和我很亲密的样子,但是一个月后,你就不能再勾勾缠喽。”言下之意即是他注定是三振出局的失爱人。 他几乎喜极而泣,迭声轻喊“一定一定的!君子协议。” 小鹰高兴的再点了一客冰淇淋。寒冷天里吃冰是最过瘾的事。她边挖一口冰淇淋入口,边以无比严肃的表情和口吻撂下话“只是作作戏,我是利用你来刺激” 他忙接口“没关系,有机会便成。一个人有利用的价值,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孟人宇连续一个星期都往欧阳家跑,佣人们原先就当他是未来的姑爷,热切招待着。 这一天,他照往例的又到欧阳家晚餐。 贺品萱愉悦的和他说说笑笑“好像做了一场恶梦,如今梦做完了。” 小鹰一边喝着罗宋汤,一边问:“什么恶梦?” “那一场恐怖攻击事件之后,每个人都和我说青青已经死了,我一直拒绝相信她就这么离我而去,大家都说我是逃避残忍的事实,甚至有人说我病了。” 敝怪的耶,她说“她”而不是“你” 她慈祥的拿起三角巾帕为小鹰擦拭唇边的汤渍“你这孩子连喝个汤都像个三岁娃儿似的!” “嘿嘿。”就说她没个淑女样。咦?她怎么若有深思的盯视着自己呢? 旺伯匆匆忙忙的奔进饭厅,粗喘着气“大少爷回来了!” 小鹰十分没用的颤抖了下,差点把汤碗给打翻。她对自己生气的低骂“回来就回来呗!这儿是他的地盘,他当然会回来喽。” 贺品萱伸出手握一握她的小手,对她鼓励的笑言“别紧张,尊是外冷内热的男人。” “他是外冷,但内热呀?下辈子吧。”话冲口而出,说完,她才惊觉不妥的愣愣看着贺品萱那雍容的美丽脸庞,真的很不对劲耶。 贺品萱站了起来,招呼刚走进饭厅的儿子入座。孟人字也起立恭敬的寒暄着。 小鹰不悦的拉下孟人宇“坐着!你干吗?他又不是皇帝,想当太监呀,喊声喳?” 孟人宇猛搓着双手,慌张的解释“不不,我一向崇敬大哥,他是我的学习对象。” “不过是多金,有啥好崇敬的?”她故意大声的说,不屑的睨了睨刚落坐于她对面的欧阳尊。 一旁伺候着的旺伯和仆佣全吓到了,他们的大小姐居然挑战大少爷在这个家的权威?! 贺品萱微微的震颤,过了会儿,她让旺伯等人先行退出,没有人发现她隐含悲伤的神情 餐桌上对峙的两人,那之间紧绷的气氛令旁人不敢妄动。 小鹰像是小刺猬似的挑衅着“亲爱的尊哥哥,你怎么没有带女伴回家呢?我已经搬到另一个房间了。” 他只是深沉的瞅她一眼,不置一言。 小鹰发出难听的尖笑声“喂,没有处罚你的副执行董事吧?如果你要远调他,我可以帮你挑选妓女哦,包准不会让你再退货。” 孟人宇骇恐极了,他想也不想的用手捂住她的嘴巴,结巴道:“大哥,呃,她呃不是有有心冒犯、犯你”小鹰挣扎了下,她拍掉孟人宇的手,气呼呼的骂着“我才没有冒犯他咧!你这个死书呆,他是你的爷爷奶奶啊!”欧阳尊微愠的斥责“青青,注意你的言行!” 她撇撇唇,一副“你以为你是谁呀”的高傲神情。哼,从他把她用被单包里起来,狠心的将她扔出去开始,她就恨死他了。 但实际上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爱他呵!否则她何必和孟人宇来个君子协议。 欧阳尊淡淡的看一眼猛冒冷汗的孟人宇“这几天你很闲?” “啊?呃,是、是的。”不是他孬种,而是欧阳尊的深刻五官原本就使人心凛神颤。尊集团的负责人哪一个政商名流不敬畏三分? “你的研究工作告一段落了?” “是的,大哥。”虽然欧阳尊面无表情,口气也不坏,但是他就是没来由的想躲起来。 “喂!”小鹰用力的撞着他的手肘,愤懑的低嚷“可不要晕倒!他又不是要杀了你,怕个鬼。” “青青,你的礼仪哪里去了?” 噢喔!她的主人不高兴了唷!她原想顶回去,但眼角余光突然瞥到贺品萱的恍惚神色,令她硬生生的把话吞下喉咙。 她努力的扬起灿美的笑靥“尊哥哥,人宇和我谈了几年的恋爱,他原以为他心爱的女子已断魂,知道我又‘复活’过来,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和我‘亲亲爱爱’呀。”她强调亲亲爱爱这四个字,在意他的反应。 但她彻底失望了,欧阳尊居然可恨的对她勾勒起淡淡的笑弧。 她再下猛葯的甜腻着道:“人宇是体贴温柔的男人,相信他会是最好的情人和丈夫。” “是吗?”他不置可否,悠哉游哉的切着小牛排。 孰可忍,孰不可忍呀!小鹰好想冲到对面去咬他,他怎么可以无动于衷,难道他对她真的连一咪咪的感情都没有,只当她是他以一百五十万美金所买得的奴隶?! 她的水亮眼瞳充满愤怒的火焰。 “请问尊哥哥,这一个星期你都外宿饭店,有没有和美艳妓女来个肉体大作战啊?小心一点,要戴套套,妓女阅人无数,要是染了爱滋可就不好玩。” “你真的需要教训” “你要亲自动手吗?反正你是哥哥,我是妹妹,只有任你欺凌喽。”她才不怕他的教训,他对她最冷酷的伤害就是不愿意爱她。 欧阳尊豁地起身,只一眨眼,他动作快速地将牙尖嘴利的她扛上肩,往楼上走去。 孟人宇手中的刀叉掉了,他的喉结上下不住滑动着,一块叉烧牛脯梗住了。 贺品萱低下头去,她的双手紧握成拳,一滴、两滴成串的泪水滑落到双拳上。 “野蛮人!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臭蛋,可恶蛋!”小鹰拼命的槌他、踢他。 欧阳尊如她所愿的放她下来,此时的他如同撒旦,神色之间像结了一层霜雪似的令人胆战心惊。 小鹰挺直背脊想要和他对峙较量,可是当她一见他面色铁青的可怕样子,不禁心儿一烫他嫉妒了是不是? 呵呵,她就知道他不是对她完全没心动,他只是害羞不敢表达,毕竟他从来没有恋爱过嘛。 “尊,你很生气,快气炸了对不?” “对!” 她好像长了翅膀似的快飞上天。心里好暖,喜孜孜的呢。 “为什么生气?因为孟人宇每天到欧阳家用晚餐?因为你受不了他对我的殷勤?”赶紧承认吧,我不会取笑你这个爱情胆小表的。 睨着她异常亢奋的红扑扑小脸蛋,他忍不住低吼“离他远一点!他是青青的男友。” “可我就是青青的替身,如果我和他疏离,欧阳妈咪会起疑心的。” “我母亲或许已经开始质疑你这个劫后余生的女儿了!青青不是口出粗言的女孩,她更不会用手肘去顶撞孟人宇。” “总有意外,难道青青是那种永远都温温柔柔的气质名媛?” “应小鹰!” “怎样?”她才不会皮皮挫,顶多心跳快上几拍。他实在是不太可爱的男人,只会用一张阎王脸对付她。 看着她眸中狂野不驯的光芒,他极想拥紧她,吻她吻到天崩地裂、世界毁灭的那一刻。 小鹰也回看着他,防备的双手环胸,她亲爱的主人似乎想掐死她,若是旁人见了他这肃杀的面色,恐怕要尿裤子了。 她低喊“如果你要把我这个奴隶转卖给别人,请便。我、不、怕。”先说先赢,他休想再威胁她。奴隶也该有原则,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欧阳尊的声音冷冷的从咬紧的牙关中迸出来“应小鹰,我不会转卖你,你永远是我的奴隶。” “如果我要嫁人呢?” “不准嫁!奴隶没有自主的权利。” “可是孟人宇向我求婚,我现在是扮演欧阳青青耶。” 回答她的是气势磅礴的怒火星眸。 小鹰有点儿怯怕,可也呆呆的笑了开来。这一刻她感到了那一股毁天灭地的男性嫉妒,也感觉到幸福似乎即将唾手可得。 一场风波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小鹰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她脑子里只打转着如何降服主人的坏主意。 本咕钟敲响三下。哎,已经是深夜了,她却还是睡不着。披上狸毛宽袍,她决定到楼下热杯牛奶喝。 所有的人应该都睡熟了,她懒得戴上假发,顶着她那头狗啃式短发走出房门。 热好牛奶、拿了些手工饼干,她轻哼着小毛驴走上楼,再去思索她的降主人大计。 厨房的阴暗处,一个凄怆的声音缓缓逸出 “不是青青她不是真的不是” 披着睡袍的贺品萱,拿着水杯的手不住地颤抖着,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啜泣“青青真的和她爹地一起到天堂去了青青早已经死、死了!我不能再自我欺瞒,不能、不能、不能了啊!” 第七章 斐丽一见到救星马上上前巴结“大小姐,请你安抚一下总裁的情绪,员工们一定感激不尽。” 小鹰好奇的睁圆瞳眸“尊怎么了?荷尔蒙失调?欲求不满?” “呃,总裁他” “他怎样”她的急切问语突地被打断,因为她被人拎抓起来,离地至少五十公分。 斐丽尴尬的说着“总裁他就在你的身后。” “我晓得。”也只有他会动不动的把她当成玩具似的高高拎起。 欧阳尊寒着俊容,一路拎着她走向他的总裁办公室。 小鹰非常缜定,她这一路不停的摇摆着右手,带笑的跟路过的员工者哈罗。 进入办公室,被抛入沙发的她干脆躺下,慵懒的斜晒着一身寒气的他。 “尊主人你生病了吗?脸色很难看。”却依然俊美得叫她心折。 “昨晚你去哪里混?”他点起雪茄,语气中的气急败坏令她笑弯月眉。 “我和人宇去狂欢” “狂欢?!说清楚。” “就是情侣之间的”她故意抛出一个羞答答的暧昧眼神“男人和女人谈情说爱那一套喽。” 他连吸几口雪茄,声音冷到足以把人急冻。“你和孟人宇认识多久?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你随随便便就能和人谈感情?” “爱情和时间不一定成正比。”像她不就是莫名其妙的迷上他这块冰吗?也许是在他买下她的那一天,当他粗鲁的用菜瓜布替她刷澡的时候,她的心已遗落在他身上了。 他叼着雪茄,深深的凝视她,不发一语。 咦?他又不想和她说话啦。烟雾蒙蒙之中,她只看见他那一双闪烁着火花的寒冰冷眸。 唉!爱他是甜蜜,抑或是折磨? 他熄掉雪茄,威权的下了道命令“如果你真的和孟人宇谈恋爱,马上分手!” “嘿!主人也有权利不准奴隶谈恋爱吗?” 他步向前几大步,蹲下身躯,攫住她的下颚,眼神狂羁邪肆,摆明了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犹是皮皮的笑“你要吻我吗?主人?” “今晚不准出去混。” “好呀!人宇晚上会过来,他要和你妈咪一起念经,念完经我们再在花前月下” “不准。” “可是” “没有可是!如果让我再看见他,我会马上命人将他打包送去西岸。” “你是企业大亨,又不是黑帮头子,以为全世界都让你踩在脚底下吗?” “如果我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拆了,你别哭。” 威胁她呀?可惜她和孟人宇之间什么也没有,若是他惨遭什么不幸,她会愧疚、会难受,却不会肝肠寸断。 她用力挥掉他的攫握,忽地跳起来,冲向银亮色的门就要离去。 临到门前,她忽地止住脚步,拨一拨及肩的假发,撂下银铃似的笑语“人宇就在外头等我,我们要去happy。拜!亲爱的主人。” 小鹰愉快的步出尊集团大楼,只见盂人宇就在人行道上。她仰头一望欧阳尊办公室所在的窗口,隐约间似乎瞥到一抹身影,一个念头一闪 她冲上前去,揪住孟人宇的领子就喊“快!快吻我!” “啊?”他失措了“这里是人来人往的街道,精华商业区。” 她好想踢他“拜托,这是纽约,是最开放、最自由的城市耶!到处都是卿卿我我的男女。” “小鹰小姐,你接受我的感情了是不是?” 瞪着孟书呆惊喜若狂的表情,她酷酷的回答“不是,我说过了,我只想利用你。” “但是你不是要我吻你”“假装的啦!快,尊在高楼上看着。” “欧阳大哥”他的双腿都软了,他和欧阳尊谈不上什么交情,这一幕要是被他看到 这两、三次短暂的碰面,他总是感觉到欧阳尊对他有一股隐然的猛噬杀气。他似乎极不欢迎他这个曾经是妹妹男友的客人。 小鹰火大了,她直接勾勒住他的脖子“借位的亲子诋不懂!限你三秒钟内吻我,否则我揍得你哀哀叫。” 孟人宇骇极了,这个有着叛逆娇憨气质的小女人,居然是个暴力份子?早知道他不该冷淡傲妮的呜! 含着泪光,他颤抖的与她子谠嘴其实只是偏着脸颊的假装亲着。 眼角稍稍一扬,高楼上的窗边似乎有一抹迎风飘扬的黑影子。呜呜,欧阳大哥可是太极门的第一高手,功力不在第十四代掌门人之下哩。 他开始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问题,可不可以来一架飞机啊,他要回西岸去找他的新欢啦。 与孟人宇“热烈拥吻”之后,小鹰挽着他回到欧阳大宅。 她的情绪一直亢奋着,但是挨到晚餐时间欧阳尊仍未出现,她气得把孟人宇赶日去。 原以为欧阳尊会妒火狂烧的冲回家,结果呢,却是等怃人,自惹情伤。 “哼!可恶、可恨”她用尽力气的切着牛排泄恨。 贺品萱不禁笑了笑“是不是气他的毫不在乎?” “我一向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的”小鹰突然觉得贺品萱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你说的他是人宇吧?” “是你心里的人。” 她心里的人那不就是她的尊主人吗?她眨眨眼睛,不知如何回应。 贺品萱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虽然找不着青青的尸首,但是青青的确和她爹地一块儿去了。”小鹰闻言大惊,她怎么露出马脚来了?!完了完了,欧阳伯母受得了这个事实吗?尊肯定会宰了她!她蠕动着嘴唇,却不知要说些什么。 贺品萱微微的对她笑了下,哀伤的神色中有着坚强和释然。“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和青青的确长得很相似,只可惜我当年生的是一个女儿。” “应小鹰。”纸包不住火“欧阳伯母,你是如何知道我不是青青?” 她没回答她,一派和蔼地笑着“为了扮演青青,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受了许多罪吧?” 她猛点头“对对对!青青是超有气质的名媛,而我一直是不及格的名媛。扮演她对我而言简直是一种凌迟的严刑。” 她慈祥的拍拍她,并且替她拿掉假发。 小鹰怔愕住,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已经长到耳中的乱发。“这是我自己胡乱剪的,很丑吧?” 她揉揉她的短发“非常可爱。谢谢你,你抚慰了我的失女之痛。” 小鹰一副“歹势啦”的俏模样,过了会,她忍不住问道:“欧阳伯母,你怎么发现我不是青青的?旺伯他们全没看出来耶。” “青青是我怀胎十月、扶养到大的女儿啊,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全都清楚地印在我脑海里。” “是不是我的毛笔字写得像抽筋的毛毛虫?或是因为我念经时总是去梦周公?还是我太没规矩?” “都是。” “啊?这样失败呀。”程护玉、小泉文子和高教授一定觉得他们白教她了,她是个不用功的学生。可是想想资质乃是天生的,她也无能为力。 贺品萱夹了一块马铃薯到她的盘子里“小鹰,你是个善良的好女孩。” “我自己也这么认为,不过我永远也做不来气质美女的百分之一。” “你有你个人的特色,我相信这是难脑粕贵的美好,旁人未必学得来。” 小鹰甜甜的笑眯了眼儿,她啃咬着软嫩的马铃薯块,可下一瞬间,却苦悲着脸色。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弃妇嗯,不对,是弃奴。 “尊可不欣赏我的个人特色。” “尊喜欢你的。” “怎么可能?他只会吼我、骂我,用他主人的权威来恐吓我、命令我、奴役我、毒打”有点儿胡扯了,他只有啃咬她啦。反正她是苦情小奴隶。 贺品萱摇摇头,轻叹着气“尊一向封闭他的感情,他被他的爹地训练成必须是自制力一流的男人,爱情即有可能是摧毁他的自持自制的要害,所以他一定要抗拒” “嗯哼!他召妓!”这是指控。 她笑了笑“他三十岁了,是个正常而且健康的男人。小鹰,男人的肉体寻欢只是片刻的纡解,灵魂上的亲密交流却是恒久,力量强大,至少他的心田未曾有人有幸停留。” “所以我很没用”即使假扮妓女也被他赶出去。 “孩子,尊咬了你的脖子对吗?” 小鹰闻言一惊,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穿上束领羊毛衣的颈项,那儿还留着极浅淡的牙印子,是尊的暴行。 “他以为他是吸血伯爵。”凌虐呀。 贺品萱非常温柔的笑言“那是他自我囚禁的挣扎。” “什么意思?”好歹她也混到大学文凭,可是欧阳伯母的话太深奥,她听得好茫然。 “小鹰,当我的媳妇可好?我喜欢听你喊我妈咪的羞怯模样。”也是一种安慰呵。 “当然ok!可是尊才不会要我,他是铁石心肠的狠角色。” “尊很孝顺,如果我这个母亲威胁他一定要娶你呢?” “这倒是个好方法,厉害!”小鹰开怀的心花怒放,可像想到什么,她倏地猛摇头“不要,逼迫的婚姻我才不希罕!而且我就是为了躲避家族联姻才会逃家的。” “这个”她倒是还没想这么多。 小鹰潇洒的挑挑眉,可爱的流露出精灵般的奕奕神采。 “我要一个很爱很爱我,爱我爱到死的男人。”无情少爱的婚姻不如不要! 握住她的双手,贺品萱诚心诚意的说:“我相信你值得!” “我还可以称呼你一声妈咪?” “当然,我当你是我的孩子。” “妈咪,我爱你。” “乖,乖孩子。” 自这一天起,小鹰和贺品萱即培养出一种默契来 她仍是穿着香奈儿的欧阳青青,而贺品萱也依然是被蒙在鼓里的微笑母亲。 夜半,小鹰站在阳台,仰首看着满天星星,她想掉泪,可是却哭不出来。 “好可怜,连哭都不晓得怎么哭。”她喃喃低语。 和欧阳妈咪道完晚安,她就一直站在阳台上,表面上是在看星看月亮,其实她是在等他 难道他一咪咪的在意也没有?距离她和孟人宇的借位假吻,已经十四个小时了,他真的很伤她的心。 如果他真能够冷眼欣赏她和别的男人激吻,她发誓,她真的要恨他恨到死。 腰间突地被人圈紧,她的惊惶只有零点一秒,因为几乎在同时,她感觉到欧阳尊强霸冷沉的气质。 “亲爱的主人,你走路很像豹哦!一点声音也没有。” 她的背后犹是一片沉默。 小鹰深觉不安,可是现在她一动也不能动。突然,她的身体腾了空,被他打横抱起。 他将她抱到他的房间。 当他放下她,她立即嚷呼“我的房间在隔壁,你抱我来这儿干吗?” “你睡在这里。”言简意赅。 她掀掀眉睫,好笑的指指地上的厚地毯“又要把我丢在地上睡觉了吗?” “睡床上。” 她夸张的拍拍额头,一副不胜受宠的神态。“你转性了呀!你的床可以允许我‘侵犯’了?” “前些日子你不是都偷偷爬上我的床,甚至还抢我的被子?”以及他的怀抱和体温。 小鹰缩了缩肩膀,像是小偷似的心虚不已。“你、呃你知道?” “当我出门的时候,你仍然熟睡;小姐,你从来没有比我早起过。” 微感汗颜,但是她仍然不驯的顶嘴“主人你说错了,我是你的奴隶,不是小姐。” “不错,你将是我终身专用奴隶。”他的眼神里有着不容他人侵犯他权利的决绝。 小鹰被欧阳尊的气势骇住,当她仍然恍恍惚惚的当日,他将她拥搂入怀,狂野的吸取她唇里的香甜味。 他吻她,是宣誓所有权的亲吻,或是爱情的封印? 她趁着他稍微放松钳制,以像燃烧着火焰似的眸子瞅她的时候,往他的左颈上使劲一咬。 他竟完全不痛似的任由她咬着! 当她松了口,他的左颈上已有一圈泛着细微血丝的牙印子。 “为什么咬我?”他淡问。 “因为你以前也咬过我呀!”不晓得她的牙印子可不可以留下浅浅的痕迹?既然无法在他的心灵深处占有一席之地,那么一圈小牙印也算是弥补她的情伤愁爱。 她忽地连退几步,心想自己咬得那么狠,他会不会气得揍她? 欧阳尊一把捞回她,她被迫困在他的怀中。 “我看见你和孟人宇的街头拥吻。”这小奴隶在发抖?怕他打她的娇臀? “看见了?怎、怎么样?吻得美不美?”嫉妒吗? 他嘲弄的睨着她“我从小练习太极,眼力十分敏锐。” 哦?那又怎么?他干吗笑得好像他是如来佛,而她是他掌中的小悟空? 他将她抱上床“所以你和孟人宇那可笑的贴面假吻,全落入我眼中。” “可笑贴面假吻你知道”嗟!早知道干脆假装拍一卷激情录影带,看他还会不会识破。太聪明的男人真是不好骗,唉。 他捏捏她的耳垂“不准再乱想鬼主意。” “是的,主人。”她认栽了。 “不准和孟人宇再亲近。”她应该属于的怀抱是他的。 “yessir!” “以后你还是和我一起睡觉。” “好。”够温驯了吧。谁叫她仍是超可怜的奴隶身份。 欧阳尊替她盖上棉被,与她并肩躺下。她顺势窝入他的怀中,以无尾熊的姿势牢牢实实的占有他的体温。 甜蜜的暖流窜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她小小声的问:“尊,你是不是有一点点的爱我了?” 回答她的是他的紧紧搂抱。 小鹰依偎着他的胸膛,和他的黑色睡袍磨磨蹭蹭。 他的无语和搂抱 虽不满意,但是她可以勉强接受啦。 美西 一名艳冠群芳的年轻少女发狂似的将桌子上的照片给撕得烂碎。 “盂人宇,你竟敢欺骗我的感情!” 一旁的老嬷嬷连忙端上杯果汁,劝慰着“孟先生人老实可靠,这其中或许有误会。” 全傲妮甩甩波浪卷发,连续作好几个吸气、呼气的动作。“他说他要到东岸去探望他已逝女友的伤心母亲,结果呢,居然和女人在街头上相拥热吻!” 负责跟监拍照的小约道:“孟先生这十几天都往欧阳家跑,为的便是欧阳青青” 她不信地打断他的话“那女人不是死在恐怖攻击中了吗?”若不是欧阳青青香消玉殒,她如何能够让孟人宇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小约摸摸后脑勺,雾煞煞的回答“消息指出,欧阳青青并没有进入双子星所以痹篇死劫。是欧阳尊亲自带她回来,欧阳夫人的情绪也因此稳定不少,整个欧阳宅子不再阴沉沉、一片愁云惨雾。”全傲妮将果汁一摔,气愤的尖喊“应该死的人又重生?神话故事?” 小约提着胆子开口“根据我们征信社的调查,欧阳青青和孟先生交往十分密切,那个街头的接吻也是欧阳青青主动的”但是两人接吻的角度非常怪异,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她冷冷的嗤笑“欧阳青青不是典雅文娴的名门淑媛吗?居然浪荡到和白人妞儿一样勾搭男人!” “他们是男女朋友啊。” “住嘴!那是曾经。曾经便是过去式,她没有权利和我抢男人。” 老嬷嬷忙不迭的出声安抚“傲妮小姐,那个欧阳青青无论姿色和手腕都不如你,她仗着的只是孟少爷的念旧性子罢了。孟少爷的心里最爱的一定是你,只是他的人心肠太软了。” 全傲妮骄傲的挺直背脊,她一向自信自豪,毕竟人美、学历高又家世好的女人并不多见。 但也因为她心性高傲,一向只有她抛弃别人,被甩?绝对轮不到她的头上。 “人宇若是胆敢背叛我,我一定让他痛不欲生!” “那个欧阳青青若是在爆炸中丧生就好了”小约咕哝着。 全傲妮闻言不禁浑身一震。只要欧阳青青再死一次,真正的死不复生,所有的烦恼不是就消失了吗? “她应该死的”想和她抢男人,哼,下一辈子吧。 即使她对孟人宇厌倦了,她也绝对不会把他拱手让人!她全傲妮可是华裔社交圈中独领風騒的璀璨钻宝!欧阳青青不过是一株含羞小白花,制式的呆板淑女! 打开粉盒,她仔细的补妆,好一会后她风姿绰约的站起身,今晚的华丽宴会还等着她出尽风头哩。 她丢下话“去找黑手党的份子过来,有一笔大钱要让他们赚。” 第八章 小鹰快要得忧郁症了,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即是她的尊主人。 她实在搞不懂他的心。什么女人心,海底针嘛,根本是男人心,雾煞煞。 欧阳尊到底爱她不爱呢?他的眼神偶有似水柔情,又总是深沉难测。 最让她不满的是,他每夜与她相拥入眠,却没对她动手动脚?她的嫩豆腐他不想吃吗? 爱和欲、灵与肉不是应该合为一体?最要命的是他不说爱、不道情。他的嘴巴和蛤蛎十分相似,说句我爱你会牙齿痛吗? “哇!我受不了了!”她低叫。 于是她决定做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 是夜。 小鹰用力的给欧阳尊撒娇“尊主人,帮帮我好不好?” “不、好。”他一副冷魔似的神情。 她抓着他的大手,哀求不已“拜托啦!我的手扭到了。” 他冷冷的轻笑“你再摇晃下去,我的手才会扭到。” 真酷!她皱皱鼻子,然后重重的啄他一下。 “如果你不帮我洗澡,我就带着一身的泥土上床睡喽。”这一身脏是和贺品萱一起栽花植草所弄来的。 他捏了下她的耳垂“威胁我?” “哪敢,你是我的主人,你大可以把我摔下床对不?” 他盯着她的桀笑俏颜,心里暗自叹息。心爱的女人是男人的致命罩门父亲的话的确是真理。 他的极力抗拒已然瓦解。 小鹰见他面色和缓,马上半拖半拉的把他推进浴室中。 不到几秒钟,她已经快速的脱掉衣服,光溜溜的像是婴儿。其实她仍十分羞赧,只是她必须勇敢追爱,顾不了那么多了。 欧阳尊挑眉,这小女人居然开始动手为他脱起衣服! 她一边忙乱的解开他的衬衫钮扣,一边解释“怕水花会把你昂贵的衣服给弄湿啦。” “你还可以为我脱衣服,看来手还很灵活嘛!”他怀疑她是要帮他洗澡才对。 转瞬间,他的上身已经赤裸,下身只留一件紧身内裤。当她完成任务后,她的脸颊和耳垂都红通通的。 这可是她第一次这么大胆的抛开处子矜持,她差点吓得心脏无力。 大型的按摩浴白蓄满了热水,她拉着他一起跨入。 “喏,香皂。”她递了一块琥珀色的香皂给他。糟了,她的眼光不晓得瞄哪儿才好。 他的好身材无法令人忽视,这么一直看着,她的脸要不了多久铁定烧起来。 他好笑的睨视她,这个有色无胆的俏女奴!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裸露,急忙双手搁放在双腿之间,多此一举的想要遮掩。 他淡嘲“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寸我都看入眼,也全摸遍了。” “呵”干笑了下,她忽然逸出一连串的银铃笑声。“亲爱的主人,当你买下我的时候,你可知道我把你想成什么?” 欧阳尊毫不在乎,搓揉着泡沫往她身上抹。 她径自说下去“我原以为你是性变态,或者是虐待狂。那时候我猜想你会不会逼迫我脱光光的趴在地上爬,然后拿皮鞭毒打我哩。” “坐下。” “呀?”她照做了。 他蹲下身,把她的足踝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仔细的搓抹上香皂泡沫。 小鹰不禁眼含泪光。他好温柔哦,她的脚丫子上沾满泥尘,而他居然替她一根一根的挂洗她的脚指头和脚掌心。 斑高在上的男人纡尊降贵的帮她洗澡,这真的感动ㄋㄟ。 她一直笑咪咪的任由他为她冲水、擦拭。当他用大毛巾把她包裹起来,然后从浴白中横抱着走向房间的刹那,她才如梦初醒似的想起她所要执行的大谋略。 “你爱不爱我?一句话!”她一副杀气腾腾的严肃样。 欧阳尊将她放在床上,只当她是小孩闹脾气。 太藐视人了。她拿掉大毛巾,跳下床,走向衣柜旁。 最后通牒。“欧阳尊,你到底爱我不爱?别唬弄我!” 他只是走向另一旁,拿出烟盒中的雪茄点火。背对着她,他笑了。 “我爱不爱你是我个人的事,与你无关。”爱情应该深藏在心里汹涌泛滥,不该是挂在嘴皮子上的。 或许是害羞,也或许是不习惯,他说不出口。而且他想要维持这最后的防线,毕竟她已经窃取他所吝惜的情感。 瞪着他卓绝伟岸的背影,她决心使出最厉害的一招 打开衣柜,她拿出预藏的大石块用力的砸向自己的额头。 “呜呜,哇!”怎么这么痛啊! 她凄厉的叫疼声令他大骇,他捻熄雪茄马上转过身冲向她。 “你在做什么?自虐啊?”他制住她的手,不许她再敲第二下。 事实上她也没勇气再砸了,因为痛惨了,给她一记麻酔藥吧。 他扯撕下被单的一角,马上为她的伤口包扎止血。 她可怜兮兮的猛抽泣“都是你害的呜!” “我害的?”她的脑子是不是砸坏了? 她的食指顶着他的胸膛,恨声说:“谁叫你不说你爱我!偏偏我又很没用,无法命令自己不爱你。”她好像悲剧的女主角哇,伤口好疼。 他的脸色几乎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可怕。“这和你自己拿石块砸伤额头又有何关联?” “小说和电影里不都演过那种失忆症的剧码吗?我可不敢去撞车或跳崖,免得不小心一隔屁,所以我用石块砸自己的额头,这样就可以得失忆症,忘记你了。” 他怒瞪着她,急遽起伏的胸膛明白显示出他的火气滔天。 流失了一些些血液的小鹰并没有发现他铁青的气色,她自以为是的恍惚笑着“尊你是不是被我的深情打动了?我可以为了爱你而出口伤不过,可能伤势不重,我只是头晕而已,还没有失忆。” “应、小、鹰!” “有”她有点儿“咬冷笋”不知是冷意沁入体内,或是他的震天吼声所致。 欧阳尊咬牙,几乎想捏碎她。“你这个小混账!如果你胆敢再搞这种乱七八糟的乌龙事件,我会把你绑在床上,让你无法乱来。” “绑在床”她好像看见小星星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你会对我乱来吗?”十分期待呢,他的体格不是普通的棒,漂亮健美得叫人想染指。 “闭嘴!”他怒吼“你的额头一直流血该死的!” 晕、晕、晕!她软软的任由他揽着,可怜得像是害怕被遗弃的小猫小狈似的瞅着他。 “你到底、嗯,爱我不爱?给我答案,好不好?” 可在未等到答案之前,她已被黑暗包围。 早餐的气氛带着肃杀之气,诡谲得令贺品萱坐立不安。 欧阳尊冷着脸。 她看着儿子“尊,你昨晚睡不好是不?”他会不会用面前的刀叉发泄怒气? 咚咚咚,小鹰蹦蹦跳跳的从二楼来到厨房。 “嗨,早安。”不知危险的她犹自开心的桀笑。 快如闪电的身形细至她身边,将她收拢在怀中。 “头还疼吗?晕不晕?” 她的大眼眨呀眨的,忍不住笑了“你的脸色可怕到好像是杀人魔,可是语气又好温柔哦。” “欠揍的小家伙。”他押着她坐下。 她还是皮皮的笑着“可是你舍不得揍我对不对?” 昨夜她晕倒在他怀中,昏迷中她依稀觉他心急如焚的替她上葯和包扎,然后拥着她入睡,仿佛珍惜他最重要的宝物似的。 她满足的在梦里微笑,美中不足的是她还是没有听见他对她诉说情衷。 可她会努力不懈的,她将再接再厉,永不气馁。 贺品萱一见到她额上的白色纱布,被吓着了“怎么受伤了?跌倒了吗?赶紧让家庭医生过来” 欧阳尊冷冷的说:“不必了,这是她自找罪受,而且这种小伤死不了。” 小鹰笑得更开怀了,心里好像酿了蜜糖呢。昨夜不晓得谁紧张得鬼吼鬼叫?! 她有点儿懂他了,他的冷酷只是他一贯的保护色,事实上他可是深情的痴心男人。 她摸摸他的鬓角,像哄小孩似的哄他“感情需要学习,你放心,我会很有耐心的教导你如何爱人。别害羞,能够爱人才是最强大的,不是示弱的表现啦。”她挺有当贤良好女人的特质,嘿嘿。 他的脸色更加阴鸷冷沉了,但是他的眼底却流泻出他不自知的脉脉宠情。这小家伙的纯真和不放弃的求爱,实在令他太难抵挡 他喜欢看着她笑,那让他的心情愉悦不少;只是他也担心自己沉陷得无法自拔,他还不想给得太多。 他丢下三角餐巾和命令“将早餐全部吃完!”昨晚她失血太多,得补充些营养。 “哇!我不是猪仔。”她面前的早餐是大份量的耶。 “今天不准你到尊集团,也不准你出门一步,我会让阿里和阿郎看牢你。”虽然是小伤势,她还是必须好好休养。 小鹰想跳起来扑打他,但是他早已起身大踏步离开,害得她只能望着桌上的荷包蛋哀叹不已。旺伯却在这时候笑皱着老脸走进来“大少爷吩咐厨子要准备补气养血的上好汤品,让大小姐你调理身体。” “真的?”她笑咪咪的红了脸“就知道他是心口不一的人。”讨厌的冤亲债主。 贺品萱仍是雾里看花,她不解的询问“你和尊之间是怎么回事?你的伤” “是我自己拿石块砸的啦。”算不算苦向计? 她眼神扫向旺伯,主仆俩全傻了眼。 稍后盂人宇坐在欧阳家的客厅,他看着坐姿不甚文雅的小鹰,心内感受复杂莫名。 “我要回西岸去了。”他口吻略带苦涩。 小鹰一边咬着苹果,一边说话“祝你一路顺风。” “应小姐,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趣、很烦?” “还好啦。”她老实说,没想到实话往往是伤人的。 他眸子黯了黯,不知怎么地开始对她说出心里话“其实青青发生意外不久,我便已、已经有了新女友” “你不是很爱青青吗?原来看似忠诚的男人也不可靠!如果青青还在世,你也一定会变心。”她的主人就不同,不轻易许爱,但也绝对不是花心烂男人。 孟人宇拿下眼镜,捏一捏眉头。“虽然我有了新女友,但是青青仍然在我心中。” “好伟大、好感人哦。”用力的给他讽刺。 他不以为意,内疚使他更难受。 那时,青青的恶耗传来不久,他即和傲妮发生亲密关系。他一向知道自己的外型和学经历不是他受到女人们青睐的主要原因,最使他吃香的,其实是他的好男人特质,无论是好女人或坏女人,都会将他列为喜欢的对象。 而小鹰是特别的,却也是他无法摘下的一颗闪亮星星。他不作奢想,决定收回为她付出的些许情意。 “欧阳大哥应该是爱你的。”这是男人对男人的观察和研究,他不能再让她利用了,说实话也无妨。 将苹果核抛丢入垃圾筒,她点点头“我知道了呀。” “你们之间有所进展了?”心,仍是有些微酸。 “咪咪啦!帮命尚未成功,我一定全力以赴。”只差没有绑上红布带宣誓一番。 “那么我先恭喜你,早日摆脱奴隶的身份,成为主人的太座。” 音乐铃声响起,他接起手机,支支吾吾老半天后才挂断。 “应小姐,呃,我可以有个不情之请吗?” “文诌诌的!你直接说就是。”奇怪,他似乎很慌乱、很不自在。 “我的女朋友不相信你是假扮的欧阳青青,她要求和你见上一面。”研究他在行,但是谈恋爱他真的是小学生的程度。 “你的女朋友吃我的醋?她担心你和我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这证明她在意你,她的心里有你这书呆男友的存在,你应该高兴。” “那、那么” “这个小忙我可以帮,不过你得把阿里和阿郎遣开,他们俩像是门神似的看守我这个奴隶。” 他松了口气“没问题。” 小鹰和孟人宇驱车来到全傲妮所指定的别墅。 一进到屋子里,小鹰马上喳呼“拍电影啊!”盂人字也不禁一愣“这是要做什么?”居然有十来个戴墨镜、穿着毛大衣的高大男人,站成一列地“欢迎”他们? 染着金亮发色的全傲妮由阴暗处走出来,她先热情的给孟人宇一个法式拥抱和舌吻。 “呃,傲妮,有旁人在。”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她,孟人宇尴尬得手足失措。 看得正尽兴的小鹰却大力的掌声鼓励“当我是空气,你们继续啊!别中断。”她可要好好学习这个狐媚妖女的騒劲,偷几招好迷惑她的尊主人,让尊主人爱她爱到最高点! 全傲妮优雅的旋转过身,她微微的眯着猫似的碧绿瞳眸,上下打量起小鹰。 “的确是小美人胚子,而且还是那种用清纯无邪的玉女形象哄骗男人的厉害货色。”但是和自个儿相比,她未免太自不量力。 她明显的侮辱让孟人宇一呆,小鹰却捧腹大笑。 全傲妮冷若冰霜的脸色更加的阴森“你笑什么?” “你不是说我是玉女吗?这句话要是我家大人听了也一定会笑到肚子发疼。不过你倒是很有欲女的本钱,身材好辣,难怪盂书呆会和你‘坦诚’相见。” “你是赞美或是讽刺?” “不会吧,听不懂?”胸大无脑果然不无道理,幸好她的胸小小的。 全傲妮气得拼命吸气、呼气,也因此她的壮观胸脯更令小鹰看直双眼。 “你也是混血儿?”绿眼珠和金色的波浪髻发,美得不可方物。 “哼。”全傲妮傲慢的冷嗤,不理会一副想闲聊、看好戏样的她,她转向孟人宇,伸手勾拉他的领带。“有了旧爱,忘记新欢了是不是?你想把我用完就甩到一边?” 孟人宇急慌的忙摇手“不不,没、没有。” “哪一只猫儿不偷腥,但是你沾了我全傲妮还敢再吃回头草?你不想活命了吗?” “傲妮,我是、呃,我还是爱你”在有空调的室内中,他居然流了一头一脸的汗。 小鹰可看不下去,这种无聊的肥皂剧他们应该关起门来演才好,不该浪费她的时间。 “金发小姐你弄混了啦!我不是他的旧爱,所以不会和你抢夺他这个一肚子学问的呆板学究。”全傲妮高傲的昂高美颜,一双沾贴着假睫毛的眼睛闪烁着妒恨光芒。 “哼,你少蒙我了,人宇哄欺我,他说他只是去安慰你那个神智不清的伤心母亲,结果却是和你重燃爱火!” “一切的一切都是误会。”小鹰懒得浪费口水,干脆把假发卸下,露出她的短发。 “哇,看清楚了,我不是欧阳青青,我是欧阳尊买来的奴隶。”她再拉起衣服用力的擦去脸上的妆。 全傲妮尖着嗓“你不是欧阳青青?但怎么会这么像” 她摊摊手,无奈极了“我家的大人把我‘制造’成这样,我没办法阻止。” 孟人宇连忙附和“傲妮你瞧瞧,她的五官比青青清秀了些,瓜子脸也圆润了些。她不是青青,青青真的死了;再说青青是文雅名媛,小鹰却是不太淑女的小男生个性。” “是吗?”心里琢磨了半晌,全傲妮的脸色忽地一沉。 小鹰还不知死活的笑着说:“傲妮小姐,你别把脸拉下,这样很像巫婆哦。” 她诡异的轻笑“敢骂我,你可是得付出代价。” “傲妮,不要为难她。” “你竟然替她讲情?”她怒瞪着他,他对另一女人的维护无疑是对她的侮辱,要她的面子往哪搁? 她使了使眼色,十个黑手党的白种男人立即上前将小鹰团团围住。 “如果你不是欧阳青青就更该死,竟然勾搭属于我的男人,和他在纽约街头拥吻!” 三八。“我才没有勾搭孟书呆,那是事先说定的协议,我只是想利用他” 碧绿色的瞳眸微微眯起,全傲妮压根没听小鹰在说些什么。“感到害怕了吧?呵,让我想想应该如何处理你”别墅的远处,一个举止鬼祟的男人拿着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老板,那名疑似应小鹰的女人被带进别墅里,但是依据属下研判,那女人应该不是她,因为对方的穿着十分高雅。”资料里清楚注明,应小鹰向来邋遢、不修边幅,这女子向来皆是一身名牌,和资料上所形容的人差距过大。 “确定?”话筒里的声音极为尖细,和一般男人的声音有异。 “是的,她应该是尊集团总裁的亲妹妹,这是连续几日来的跟监、调查得知的。” “既然如此不需要再跟踪了。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找到应小鹰!” “老板,属下有一个提议。根据我那黑手党弟兄的线报,这欧阳青青今儿个看来是难逃出生天,我们不如卖一个人情给欧阳尊,告知这个讯息,毕竟欧阳尊财大势大,如果能够结交最好不过。” “你看着办。真正的要紧事务必办妥,这种小事不需烦我。” “是,属下一定尽速找到应小鹰。” “要快!否则来不及” “该死。” 核子弹要爆炸了吗?阿里和阿郎两个大块头颤巍巍的不敢抬头。谁叫他们怠忽职守,居然让总裁的小奴隶和男人跑了。 此际,欧阳尊怒发冲冠到快失去理智。小鹰居然和孟人宇“私奔”?她不是努力不懈的想要获得他的爱? “可恶!”他被她撩拨起狂情热爱,而她居然拍拍屁股走了? 是不是额头上的伤把她砸糊涂了?他抽着雪茄,让自己罩在白色烟雾之中。 “绝不!”他怒吼。他一定要亲自逮她回来,绝对不让她逃离他的怀抱。 必要的时候他会把她囚禁起来,即使她因此怨恨他。 “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交代下去,动用所有人力,务必找到他们两个!” 阿里和阿郎不敢怠慢一秒钟,马上拔腿就跑,分往黑白两道部置寻人行动。此时的欧阳尊如同被刺伤的挫败狮王,太恐怖了。 贺品萱走下楼,一身白牡丹旗袍的她微笑的瞅着欧阳尊。 “尊,你在生气?”这对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儿子而言很不寻常。 “那小家伙居然逃跑!”他突然想到她额头还带着伤呢! 懊死的!他竟然还忧心她的小伤口。她背叛了他这个主人,最可恶的是背叛他极不轻易付出的爱情。 贺品萱看向避在角落的旺伯,旺伯咽了咽口水来到她身旁,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她笑了笑坐到儿子身旁,拿掉他手中的雪茄“如果她是和人宇出外散散心,你何必生气?人宇和她交往也有一段时日,该是论及婚嫁的时候。” “但是她不是”他蓦然住了口。 可她却平静的接下他的话“她不是青青?” 欧阳尊大惊失色“母亲你”“我都知道了,她是你买下的奴隶,为了安慰我这个承受着丧夫、丧女之痛而神智恍惚的母亲。” “母亲”他忙握紧她的手,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她回握他的手“放心,我没有因深受打击而再一次精神耗弱,小鹰她的确抚慰了我的伤痛,虽然我无时无刻不思念着青青。” 他深邃如海洋的星灿眼眸微含水气,激动得几乎难以抑制此时此刻的情绪。 贺品萱滑下两行泪水,一想起女儿,她还是忍不住伤心。“尊,她爱惨了你,她会回来的。” “我想捏碎她”不轻易波动的爱一旦被挑起来,便是无法罢休的狂焰烈惰。 “告诉我,当你在拍卖场上以高价买下小鹰的那一刻,你的心湖是不是已经起了涟漪?” “或许。”原来那时对她的誓在必得,是源自心底的悸动,要她扮演死亡的青青,不过是他对于情爱的陌生和懦弱的出口欺行为。 她看着他的表情,明白他该是已动情了。她欣慰的反手拍着他的手背。“我想,我可能会有一个打坐念经念到睡歪的可爱媳妇了。” “不管她逃到哪里,我都会把她抓回来。”这是他的承诺,虽然霸道的缺乏温柔。 “好、好,你未来的妻子可是一个写了一手好像喝醉的毛毛虫书法的丫头。” 他的脸色依然严酷,但眼底的笑意却泄露出他对小鹰的疼宠。 一旁站着的旺伯禁不住插嘴“难怪我总是觉得大小姐哪里不对劲,原来大小姐并不是大小姐啊。”这颠三倒四的两句话,说得连他自己也赧然。 传真机突地发出声响,一个佣仆匆匆的将纸张递上。 欧阳尊看了之后,眉眼深深一锁。 靶到他浑身充满杀戾寒气的贺品萱,连忙问道:“是不是查到小鹰和人宇的落脚处?” 他沉怒“原来他们被人控制行动了!” 第九章 全傲妮是个变态——这是小鹰的研究心得。\www.qb5、com// 不过她比全傲妮更加的变态!嘿嘿,因为她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秀,难得唷,有人愿意让她见习一下欲爱交欢的技巧,她得把握这个大好机会,用功的学一学。 孟人宇却是尴尬得满脸通红,虽然他只有**上半身。“傲妮,够了吧?难不成你真的要和我……” “怕了?”压在他身上的全傲妮气扭了嘴角,“你是怕她不再爱你吧?” “应小姐爱的是欧阳大哥!那个大庭广众之下的拥吻是假的……” 她不想听,扭动着身体,啄吻了下他的嘴唇,挑逗的邪媚勾笑。 小鹰打了个呵欠,“喂!快点呀,压这么久却还不干吗很无聊耶!” 一听,怒气全被勾起,全傲妮离开身下的红虾男人,横眉竖目的瞪着小鹰。 “别瞪了啦,我晓得你的眼睛比我大。”这女人居然命人把她的双足用绳索绑在椅脚边!哼,她的尊主人还不曾如此虐待她哩。 “把他也绑起来。” “是的。”两名黑手党份子利落的执行命令。 孟人宇傻眼了,“傲妮,你怎么……” “为什么不?谁惹我不快,我就让谁不好过!孟人宇,你以为我爱你会胜过爱我自己?我对你只是新鲜,因为我所交往过的男人还没有像你这德行的。” 小鹰怜悯的斜看他一眼,“别太伤怀,惹熊惹虎都好过惹到坏女人。” 全傲妮冲过去甩了她一巴掌。 “喂!”小鹰气极了,若不是双手也被捆绑在身后,她一定回送这女人两个耳光。 “拿刀片过来。”全傲妮豁出去了,她的娇贵身份哪容得下挑衅。 小鹰暗叫声惨,完了完了,这个绿眼珠的疯女人神经失常了。 “你别乱来,我的主人是欧阳尊!嗯,不对,他很有可能娶我,所以我的靠山很强、很硬。” 手持刀片的她尖笑了下,“欧阳尊从不曾和女人传过绯闻,或许他是同志,也或许他藏了秘密情人。总之像他那般如神只的男人,万万不可能眼瞎心盲的对你动心,你是稍具姿色,不过还不够格吸引那个酷帅总裁。” 孟人字大喊,“傲妮,不能伤害她!” “你替她说情?你很在意?好,我就伤害她来惩罚你的出轨。” 突地,小鹰的嘴巴被一旁的黑手党捂住,她惊惶得心脏都快要没力气跳动了。 刀片滑割过她的脸颊,她吃痛的掉出眼泪。 全傲妮仿佛陷入亢奋的情绪中,她手中的刀片忽轻忽重的往小鹰的颊面上割划着。 “呜……”天呀!好痛好痛!小鹰的泪掉得更凶了。 “把你的脸划花,这可比杀了你有趣。你说你是欧阳尊的奴隶,ok,我倒想看看当他看见这么丑陋的你时,会不会呕吐。” 有病!小鹰张口奋力咬住捂住她嘴的手,口一获自由她立刻朝全傲妮吐口水。 只见她完美的妆被她的口水糊成一片,小鹰跟着用力的大声嘲讽,“你现在的样子才叫人恶心!尊不会唾弃我的,因为他买下我的那个时候,我的丑脏臭样他早已经领教过了。” “贱女人。”全傲妮一把抓住小鹰的短发,“敢吐我口水!好,明天我立刻把你卖到人口贩子手中,就不信你还有好运气,遇到像他那般的买主。” 当她左手扯着小鹰的头发,右手的刀片高高举起的时候,突地一颗子弹贯穿她的手腕。 “啊!”她往后倒下,被她揪扯住头发的小鹰连人带椅的也要跟着跌趴下。 一只臂膀及时抢救了小鹰! 她抬起眼,泪光闪烁中她看见她的尊正在……哭?! “是幻觉吗?”她嘤嘤啜泣起来,脸上的伤口沾染到咸咸的泪水,更痛得她哇哇大哭。 “小奴隶,不是幻觉,是真实的我,拥有你人生所有权的欧阳尊!”他将捆绑着她的双手和双足的束缚解去。 “尊……”他是她的英雄,他来救她了。 他爱怜的抚摸她的短发,看着她满脸的血迹,心疼欲碎。“你一定怕极了!”他一想到她所受到的伤害,眼神立时染上噬血的狂暴。 “呜呜……你来了就好……只要你在,我就不怕……”她扑进他的怀中,泪涕和面上的血濡湿他的深蓝色风衣。 他将她紧紧拥住,他差点即可能失去她。这时候的他较她更为恐骇和软弱。 望着两人深情的背影,全傲妮强忍着右手腕的剧痛,嘶喊道:“小约,叫那些黑手党的人把他抓起来!” “全小姐,你重金礼聘的白种人全睡死了。” 她瞪向声音来处,一位看来斯文,穿着白衣白裤和白色风衣的男子,正站在玄关处擦拭着银亮色的特殊管子。 她正想叫骂的当口,眼角余光瞥见已经趴倒成一列的黑手党份子。 “你!你们……”怎么可能!不过是瞬间,十来个高壮男人全部被解决!连掏出枪都来不及? “我自我介绍,敝人是在尊集团里做苦工的,名字叫沈光罩,专长是在十秒钟内连续发射二十支麻醉枪药。奉劝你一句,以后不要再花那种冤枉钱,太浪费了。” “可、可恶……”她轻轻的低吼。糟了,她手腕内的子弹如果不尽速取出,右手一定残废。“快把我送到医院!快啊!” 沈光罩拨一拨额前的落发,送给这个白痴的美艳女人一记嘲讽的笑睨,“你以为华人所创造的金融王国尊集团是软柿子吗?在纽约这个大苹果都市里,黑白势力通常是一体的,唉,你惹到尊,废一只手算是大幸了。” 此时欧阳尊打横抱起小鹰,经过全傲妮身边时,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残戾血腥气息,令她不禁猛打哆嗦。 但是他好性格,也好性感!她从未见过这种冷到可以迷晕人的男人。原来这就是享誉美东的尊啊,比起以往她在财经杂志上所见到的他的照片,更添百倍魅力。 她强烈的觉得自己爱上他了。 “尊……嗯,可……可不可以送我去医院,我的右手快……”她擅长的娇腻语气,一对上他的深沉眸子就完全施展不出来。 他对她邪勾一笑,“我会送你一个纪念。”让她也尝尝刀片割划过脸颊的滋味。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似乎快成为急冻人。她开始悔不当初了,如果早知道欧阳尊是这般气势骇人的男人,她宁愿去招惹中东的恐怖份子。 沈光罩一边架起呆滞的孟人宇,一边好心的告知全傲妮,“你的父亲大人恐怕会把你扫地出门,如果活不下去可以去当高级妓女。但是切记,妓女和千金小姐的身份可是天差地别,你可得忍气吞声,委屈点喽。” “为什么我的父亲会赶我出门?” “因为尊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让银行团怞掉全先生的银根周转。我猜想,全先生可能会气得脑血管迸裂吧。” “啊——” 全傲妮不禁狂乱的尖叫起来…… 包餐厅,有的,包女人,多得是;包医院?呃,尚未听闻。 但是欧阳尊硬是把一间私人综合医院给包下了。 小鹰甜甜的笑说:“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奴隶了。” 他深深的瞅住她,无法言语,因为他的心正滴血似的刺痛不已。 突然,她的笑容有点儿勉强,眉峰也紧紧锁起,他紧张得立刻按下紧急铃。 小鹰不知怎么回事,竟打起颤来,“一下子好冷好冷,又一下子好爇好爇。” 日理万机、大风大浪都闯过来的欧阳尊真的慌了、乱了,他失去平常的冷静,无奈的只能将她拥在胸前,传送自己的体温,暖和沁出汗珠的她。 “尊,我会不会死?我觉得我快死了。”抖着声吐出话,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他急狂的心跳频率。 “不准胡说。” 他在害怕吗?她觉得他的呼吸紊乱不稳。 “可是我真的……” “住口,应小鹰,你再胡说,相不相信我会打你?” “信。”好凶。她是受伤的人呀,他没有温柔以待,居然还吼她? 主治医生和医疗群很快的冲进病房,他们胆战心惊的连忙察看她的状况。 欧阳尊走到一旁,一脸凝重的等待着。 “欧阳先生,应小姐可能是细菌感染。” “前一个小时送进医院时,你们是在给我打马虎眼吗?” 他淡漠的语气中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肃杀味道,医疗群有志一同的,头几乎垂到胸前,不敢吭声。 “有危险?” 感受到阎王般气息的主治医生无言的在心里哀嚎,真正处于危险中的是他啊。他头皮发麻的回答,“必须观察一段……” “劈啦”一声,欧阳尊手刀一击,居然把门给劈成两半。 他沉声道:“如果她有什么意外,我要你们全部拿命来赔。” “是、是,我们立刻安排应小姐住进加护病房。”反正医院中也只有这一个病人。 小鹰的嘴唇因为忽冷忽爇的关系而发抖着,然而她心里却是甜蜜的,原来,他很有当黑社会龙头的料…… 而且是最俊美、最性感,也最陰冷的狠角色! 她想安抚他,要他别为她担心,因而故意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间别墅而去救我?” “有人泄露这个消息给我。” “哦。”她点点头,然下一瞬她的眼中立即蓄满泪水,她的身子好难受,她努力的不让泪水滑落,怕他又吼她。 “怎么了?”他克制着内心的担忧与惧意。 “没……没……”呜,他的脸色好可怕。 他因为心急而提高音量,“应小鹰!你说。” 好歹她是病人,他一定要这么凶吗?呜。“脸颊的伤口会疼……” 之后,她即陷入昏迷中,高烧不退,急忙被送入加护病房。 闻讯而来,站在加护病房外头的贺品萱早已哭成泪人儿。 “我当她是我的孩子啊!是上帝怜悯我,送给我的女儿啊。” 欧阳尊闭上泛湿的眸子,他轻拥着母亲,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许久,他充满痛苦的低沉声音缓缓逸出,“先回家,这里有我。” “让我待在医院陪她,好吗?” 跟随而来的旺伯建议,“不如让老夫人住在特别房里,大少爷不是包下整家医院?” 欧阳尊想想也好,便安排母亲住下,自己则守护在加护病房外。 小鹰脸色苍白的躺在里头,她的额头和双颊都覆着纱布,看起来虚弱得令人心怜。 想到她所承受的剧痛煎熬,他血液里的残忍因子急欲爆发。 他命人把孟人宇送回西岸,并且喝令他不得再接近小鹰一步,否则他八条命都不够死。 “醒来,小奴隶!你还欠我一百五十万美金。” 他忍不住心痛的握拳往墙上槌去,指间立即汩汩流下血丝,而他不轻弹的男人泪也夺眶而出。“欧阳青青已经死了!那个冒牌的欧阳千金居然就是应小鹰。” 电话那一端传来怞气声,“你们是蠢人啊!现在才查到,还敢夸耀自己的能力。” “老板,实在是因为我们获得的线报是错误的讯息……” “没用的混蛋!” “对不……” “不用向我对不起!立刻把应小鹰带回台湾,如果我的财团毁了,你们也休想好过!” “但是欧阳尊分分秒秒的守在她身边,他可是得过徒手搏击冠军杯,而且练得一手太极陰阳掌功夫。最难的是尊集团的势力强大,属下担心还没有上飞机便被杀了。” “如果五天后我没有见到应小鹰,你和你的家人等着投胎转世吧。” “姜老板……” 横竖都可能由人间蒸发啊!只有拼了。 小鹰昏昏沉沉的苏醒过来,她嘤咛一声,小脸痛得皱成一团。 “小鹰……” 温柔的急切呼唤使她眼睫一掀,是贺品萱。 “感觉如何?伤口还痛吗?”每一个字、每一句问话都是贺品萱身为母亲的如焚忧心。 小鹰想坐起来,一声冷喝吓住她。 “躺好。” 哦?门边的俊挺身影不就是她的尊主人吗?他面无表情的盯视她,眼神却灼烫了她的心。 这男人好讨厌,分明关心极她的安危,可却总是像头暴怒的黑豹,他对她的温柔少得很可怜。 贺品萱安抚着她,“乖,你刚醒过来,尊是担心你体力不支。” 是吗?她视线移向门边,意外的瞧见他似乎红了脸。 他也会害臊?!小鹰嘴角轻寒笑意,朝他勾勾食指。 欧阳尊皱皱眉眼,这小女人以为她在叫唤小狗是不? 然他还是走向病床,酷酷的俯首睬她。内心暗潮汹涌的感情让他完全掩饰住了。 小鹰轻笑道:“哥哥,你的样子好像四十八小时没睡了。” 贺品萱插口,“正确的说法是七十五个小时。自从你和孟人宇甩掉阿里和阿郎搞失踪的那个时候,他便没睡。” “好可怜。”她疼惜的直盯着他,而他无可奈何的任她嘲弄。 贺品萱摸着她的头发,“尊已经知道一切了,你不必再叫他哥哥。” 她不好意思的仰看他,“抱歉哦!我真的不是当气质名媛的料。” 他耸耸肩了,“反正你永远是我的人。” 皱皱鼻,她闷闷的在心里咒骂他,没有发觉他说的是“人”而不是“奴隶”。 贺品萱笑得阖不拢嘴,“不过,你还是得叫我一声妈咪,我们说定的对吧?” “可是人家才不愿意娶我。”小鹰对欧阳尊吐吐舌头。 那个“人家”竟然不否认,不反驳她埋怨的娇啧。 她不禁咄咄逼人的问:“尊主人,你说你爱不爱我?” 四周一片沉默,只有空调的轻轻运转声。 “如果你还是摆酷,我会恨你的。” 依然寂静无声。 贺品萱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个是令她骄傲的出众儿子,另一个是她喜爱的未来媳妇人选。 处于这样僵持的对峙之中,她呐呐的开口,“他脸皮薄,呃,他没谈过恋爱,所以……小鹰,别为难他了。” “不!”小鹰也倔了起来,“我就是要问个明白。我跟他每晚都抱在一块儿睡觉,不可以这样不清不楚的。” 贺品萱不禁摇摇头,这个冷酷儿子,一向没有人敢触其锋芒,惟独小鹰。也好,总是要有人来挫一挫儿子的傲气。 冷冷的声音响起,“看来你的身体复元得非常快,说话的力气十分有劲。” “别转移话题!你回答我啊,这可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如果他连一句甜蜜的许诺都吝于给予,她怎么可能相信他是爱她的? 令人窒息的一刻,凝结的空气里清楚的听见三颗心快速跳动的声音。 他的话从齿缝间生硬的迸了出来,“我爱你,可恶的奴隶。” 小鹰怔了怔,她一边掉泪一边娇羞的微笑,“我也爱你,主人。” 欧阳尊离开医院回家休息了。 也许是因为贺品萱的劝言,他已经七十六小时未曾阖眼!也或许是因为爱的“逼供”,让他吐露出爱语,羞赧得难以面对他的小奴隶。 而感觉好似战胜的小鹰则是足足笑了一小时,她的幸福洋溢感染了每一个人。 所谓的每一个人包括医生和护士们,以及笑得阖不拢嘴的旺伯。 最为欣悦的莫过于贺品萱。 “多喝点汤。”她像是哄婴儿似的轻声细语。 小鹰指指自己的小肚腹,“我都吃得肚子鼓起来了,好像青蛙耶,又不是坐月子得拼命的吃补。” “傻孩子,你受了伤,又惊吓过度,一定得补一补。” “妈咪。” “别撒娇,除非你不认我这妈咪。” “ok。”小鹰只有高举双手投降了。 她乖乖的喝着汤,心中的甜蜜浓得化不开。 “嗯哼。”贺品萱突地跌倒在地上。 小鹰忙抬起脸,诧异的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妖护士”。 “失礼了,应家千金。”对方粗嘎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 她来不及按紧急铃,颈项一疼,便失去意识…… 小鹰无法置信的看着陌生的四周,这是哪儿?为什么她会在这儿? 柔柔酸痛的颈项,她想起那个人妖护士,还有欧阳伯母也不知有没有事?她立即跳下小床想离开。 窄小的门倏地开启,她和一个矮壮的男人打了照面。 “这是哪儿?我可以离开吧?” 男人歪歪的咧开大嘴巴,“这里是旋风号,一艘大船。而你不能离开。” “船?” “对,我们现在在海上,你逃不掉的,除非你想成为海龙王的女儿。” 不会吧?!他抓她干吗?呆愣了好一会,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们是不是抓错了人?我只是个没有人权的可怜奴隶。” “应小鹰,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是台北社交圈出了名的邋遢名媛。因为逃家,成为被拍卖的奴隶。” 她暗自咋舌,这家伙居然把她调查得一清二楚,那么他们真的是冲着她来。 镇定,她告诫自己。“既然知道我是身不由己的奴隶,就应该知道买下我的男人有多么厉害吧。赶快放了我,否则我的主人脾气可是……” “欧阳尊的确很厉害。” “既然知道尊是我的主人,还不害怕?我可是他花高价买得的,他绝不会让他的大钱就这样失踪!” “可惜我们现在在大海上,他再神通广大也查不到你的下落。我的老板伤透脑筋,才想到用大船把你送回台湾这方法。” “台湾?”她抱着小小希望,“你是我老爸派来的对不对?我老爸思女心切,加上和我失去联络,所以四处打探我。” “小鹰小姐,你未免太天真了。你家应老爹恐怕还以为你正在环游世界,另外你别忘了,你的逃家之举让他非常震怒。” “那么你的老板是谁?”她可不曾和人结过仇怨。 “到了台湾你就知道了。” 欧阳尊出动各界势力,几乎把纽约给翻遍了,却仍找不到他心爱的小女人。 此际,他眼底的狂风暴雨令人颤抖。 旺伯一直自责,“都是我不中用!大少爷,求你罚我吧,老夫人遭袭昏过去,小鹰小姐失踪,我……” 一旁正以电脑查询资料的沈光罩自安慰,“这不能怪你,整家医院上上下下一堆人居然没人发现应小鹰被带走,可见得对方是有备而来。至于昏倒的老夫人已无大碍,多加休息就好。” “是我,该死的!”欧阳尊疯狂的乱了神色,“如果我不离开医院,小鹰绝不会被带走!” 伸伸懒腰,沈光罩凉凉的讽刺,“这么在意你的小奴隶?看来尊集团即将有个总裁夫人喽。” “查你的资料!” 噢,见色忘友的大总裁。“拜托,我这个同窗好友兼员工已经不吃不喝不睡了许久,这也就算了,我的双手打字打到快怞筋,两条退也跑得快断了,你不如一刀杀了我吧。” 欧阳尊一瞪,大有把怒气发泄在他身上之势。 眼看哥俩好的两人似乎要大打出手,旺伯连忙道:“现下最重要的是找回未来的少奶奶,我怕对方又是一个疯婆子,一旦伤害了……” “胆敢伤害我的女人,我会让对方尝尝地狱的滋味。”他不排斥大开杀戒,必要之时,他会让对方的亲人全部陪葬。 他从不滥伤无辜,但这并不代表他血液里的残邪不复再现。 年少时,他可是黑暗恶势力组织的特攻队成员! 瞥见他面上戾色的旺伯非常不中用的晕倒了。大少爷一向酷峻,但是这种血腥表情,他还是第一次有幸见着。 沈光罩连叹几口大气,“好可怕唷,我也想晕倒。”眼稍唇角的笑意却显示不是这么日事。 “查一下海路,包括私人游艇和豪华客船。”陆和空都寻不到蛛丝马迹,惟一的可能即是海逃。沈光罩一副钦敬佩服的表情,手指不停的连按键盘。 没多久后,他大叫,“查到了!有一艘叫旋风号的船很可疑……” 最新全本:、、、、、、、、、、 第十章 旋风号已到达台湾,可一路上被灌了迷药的小鹰,昏昏沉沉的压根不知,任由人带到一处地下兵工厂。\www.qВ5、com 当她头疼欲裂的苏醒过来,一个高瘦的斯文男人正对她微笑着,然他的笑却使她打了哆嗦。 “应小姐,终于见到你了。” “你是……” “姜思。” “僵尸?”我的天! 男人不怒反笑,“思念的思。” “哦,抱、抱歉。”想想干吗和人家道歉,不对的人是他吧,“你抓我来干么?我和你并不认识吧。”“宴会里我们见过,只是你贵人多忘事。” 她承认她是贵人。“姜先生,你大费周章的把我带到你面前,不会只是要和我认识一下吧?” “惊扰了。” “没关系。”这男的倒顶和气的,不像坏人。“只要赶紧放了我就行。” “恕难从命。” “啥?”他要供着她当菩萨吗? 姜思拿出小柄梳子,细细的梳理他的西装头。“应小姐,你必须牺牲一段时间,委屈你了。” “喂!你到底留我干吗啊?”小鹰着急的问。 他轻轻勾勒起笑弧,“你必须成为姜太太。” “姜太……”她皱皱眉,忽地哇啦哇啦的大吼,“那不是你老婆吗?” “是的,你将和我结婚,成为我姜思的贤内助。” “no”她频摇头,“你疯了,你比全傲妮还疯!” 他仍是笑得儒雅,“或许。疯狂的人总比昏庸的人过得有意思。至于全傲妮差点毁掉你容貌的事,你应该感谢我,是我的属下去通报欧阳尊的。” “我才不跟你一起疯咧。”小鹰冲到铁门边,但是任她如何踢踹,门依然文风不动。 恼人的环顾整个小房间,只有一张床,再无余物可供她当作武器。她挫败地瞪着他,“喂,你到底要怎样!” “娶你。”不是说明白了吗? 神经。“我们连认识都谈不上,你居然执意要娶我?我长得是不错啦,但还没有美到倾国倾城吧。”况且现在的她脸上的纱布还未卸下,头发更是说有多丑就有多丑。 “我和你之间的婚姻只是权宜之计,也许不必一个月,我们便可以离婚了。” “有这种婚姻?那么还结个鬼呀!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告你绑架,告你妨碍人身自由。” “婚姻这玩意儿每个人玩法不同。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不轨,我的情妇们个个娇艳无比。” “姜疯子!我偏不嫁!”这样他能奈她何?逼她穿上白纱,押她上礼堂?好呀,他敢这样,她就大喊救命。 似乎看出她的小算计,姜思笑开了,“除非你死,否则你一定会成为我的老婆。” 歹年冬,多疯子。“你究竟是谁?” “大鸿财团负责人。” 大有来头嘛。“大鸿可是国内十大企业之一,想不到负责人居然是个疯子。” “如果不是应老有意把你这掌上明珠嫁到辜家去,我也不会失礼的如此对待你。” 何止是失礼!他太容气了吧。“政商名流把子女的婚姻当作筹码这是司空见惯的把戏,我老爸要把我嫁给谁应该是我来躁烦的。”干他屁事。 “大鸿需要应老的金援,所以我只好成为应老的女婿,让他拿出三十亿台币资助大鸿。” “原来是为了钱啊。” 她的不屑和鄙夷令他大笑,“人活着不就是为了握有权和钱?其实帮助了大鸿也等于是帮助上千个可能失业的劳工,这算是功德一件。” 小鹰翻翻白眼,“那还不简单,你放我回去,我叫我老爸借你三十亿不就ok?” “原本你婚姻对象的首要人选便是我,但是有人把我的黑道背景告诉应老,而应老又以正义之士自居,所以他非但不会把你嫁给我,更不可能借我钱周转。一 “但是……” “没有但是,明天你就是我的新娘。” 真的很像在拍黑社会电影!小鹰看着把自己团团围住的几个黑衣大个儿,他们居然都披了白长围巾,而且个个叼着牙签或香烟。 姜思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签下你的名字。” “不要。”开玩笑,这可是结婚证书耶!她要嫁的男人只能是她的尊主人。 “我不希望动粗。”姜思不悦的拔尖音嗓。 “我老爸未必会因为你娶了我而答应金援大鸿,他是个顽固的老家伙。” “他很疼你,虽然你令他头痛。”他有十足十的把握,应老的罩门便是她。 “不要、不要!” 斯文清秀的面容顿时较为陰沉,姜思使使眼色,一旁的手下立刻以蛮力钳制住她的右手,硬抓起她的大拇指压上红泥,在结婚证书上捺下她的指印。 她瞪直圆眸,急得想哭。她绝不要当“僵尸”的妻子啦。 姜恩浅浅的抿着笑,“签名吧。”他一定要在半个月内拿到三十亿,好挽救信用过度扩张的大鸿。 小鹰拼死命的抵抗。 突地,一阵枪响使得众人一震。 姜思愤怒的高叫,“哪个角头?竟然找得到这个兵工厂!” 门边的手下立即回报,“老板,不是山海线,也不是帮派找碴,好像是外国兵团。” “躁!跟他们火并硬干一场。” “啊!是、是欧阳尊!”另一名手下抖着声说。 尊!噢,她的主人来救她这小小奴隶了。小鹰高兴得泪花乱转,一颗心怦怦然狂喜着。 姜思不禁一惊,忖思了半晌,他命令,“叫兄弟们掩护!红牛,我们上船。” 那名唤作红牛的矮壮男人慌忙吆喝身旁的死忠兄弟垫后,然后他架着小鹰和姜恩一同从兵工厂的隐密通道逃遁。 上了船,旋风号急速驶向海中。 姜恩惨白着面色,“快!联络‘茶艺馆’的堂主把那帮不中不西的男人给摆平。” 红牛交代完后回道:“港口边都已好线,只要他们追赶过来便将全部成为枪靶子。” “旋风号上有几个人?” “二十名左右。子弹共有四、五百发。老板,你是担心欧阳尊和他的手下会追到海上来?甭烦恼,这是太平洋,不是他可以运用权势的大西洋。” 他细尖着嗓哼道:“若不是大鸿快垮了,早个几年,凭我黑白通吃的势力,十个欧阳尊也不算什么,和捏死蚂蚁一样。” “老板一定能够再重振威风的。”红牛走向小鹰,“要把她关到船舱里吗?” “哼!让她吹海风吹个够!不必捆绑她,谅她也不敢跳下海自寻死路。”他柔了柔额头,“进去船舱里吧,我得休息,喝杯酒。”镇定惊骇的情绪。 姜思承认他的确受惊不小,那个欧阳尊不是远在纽约,他如何知道是他策划挟持应小妞?最可怕的是那座地下兵工厂极为隐密,只有自己人知道确切位置,而他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围杀他的地盘! 看来美东的恶尊冰人的确是传奇人物,招惹了他,恐怕是他姜思这一生惟一的失算。 冷。 她会冻死在船上吗?小鹰双手紧紧环住自己,头昏昏的看着黑暗中的汹涌海水。 极轻细的声音渐渐接近她,她恐慌的双退发抖,几乎要站不住了。 是不是姜思决定杀了她?呜,不要,她还没有见到尊,她还没有成为尊的妻。 咦?她眨眨眼,再用力的柔一柔眼皮朝她走来的不正是她爱极、念极的尊吗? 她连忙奔进他的怀中,不顾一切的吻他,使劲的咬他的脸颊。 “你这只爱咬人的小野兽!”欧阳尊内心的极度惧慌,在终于抱到她的这一刻才消除。 “你怎么上船的?”她看看四周,并没有其他船只。 “你是我的人,天涯海角、上山下海我都会把你抓回我身边。” 她轻捶他的胸膛,甜蜜的嗔道:“霸道,你把我当成囚犯还是禁脔啊?” “我要让你成为我孩子的妈咪。” 小鹰呆怔了,这是他的求婚宣告吗?在这黑漆漆的大船上!她应该喜极而泣,抱住他猛亲猛咬,可是她想要玫瑰和烛光…… 他的双手圈着她的腰,将一条粗厚的钢链牢牢紧紧锁扣住她。 她讶异极了,“这是做什么?” “逃离,百分百的安全。”他吻了吻她的发,然后也为自己锁扣上一条链子。 准备就绪后,他对着指上的黑钻戒指说。“上升。” 接下来的一切,小鹰完全无法张口发声了。 她的身体缓缓往天际上升,如果不是他在她身边,她一定吓死了。 他的爇气吹拂在她耳旁,引得她一阵悸动。 “别怕。”和她一同晃荡在半空中的欧阳尊,伸手拥住她的纤肩。 过没多久,达达的机器运转声惊骇了她,她抬高眉眼,一架直升机映入眼帘。 一进了直升机,就见沈光罩笑得眼都眯起,他大喊,“欢迎小奴隶。” 小鹰的头发乱七八糟的覆在脸侧,一副惊魂未定,嘴唇则因为慌怕而紧咬得红艳艳的。确定安全后,欧阳尊将她抱得死紧,显露出无尽的宠溺爱意。 他想吻她。 机上另一名手下问:“欧阳先生,飞机要往台湾或是美东?” “先把炸弹投向旋风号。”他所散发出冷残邪肆的气息和淡然的口气是完全的极端。 小鹰还来不及询问,一声爆炸巨响令她微凛。她往窗口望下,只见海面上火光冲天。 旋风号被火焰吞噬了,鲜红的火花和浓重的黑烟中,夹杂着男人们的惨呼哀叫。 “僵尸完了,就算是跳海他也活不了。”也许他和红牛是在酒醉中被火蛇吞没,挺可怜。 欧阳尊如冰的声音毫不留情的响起,“姜思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即使你毫发未损,他也该死。” “独裁!占有欲强!残忍!可怕!”她斜睨他一眼,甜柔的笑意却噙在唇角,“可是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他仍是一贯的冷凝,“由不得你不爱我!” 好骄傲。“难不成爱你是我的天命呀!你凭什么?”她故意一挫他锐气。 “凭我是你的主人!” 又来了。讨厌。她抓起他的手掌一阵乱咬。 沈光罩搭着方方那名手下的肩膀,不是滋味的扬声,“我们到前面去找丹尼强聊天吧,人家小冤家又是爱又是咬的,搞不好他们一时兴起还有事要做,我们不能破坏人家好事啊。” 那手下也配合的猛点头,两人边说边挪动身子,“在直升机里作爱非常刺激,如果突然来个乱流……” 台湾晶华饭店里。 欧阳尊倜傥的怞着雪茄,他身旁的小鹰则猛灌着酒。 电视新闻播出旋风号爆炸以及大鸿负责人英年早逝的消息。检警单位初步研判,指向帮派的逞凶斗狠。 “还好,要是你这个主谋被抓了,我不就完了吗?” 他这才发现她几乎快把一瓶酒干光了,连忙抢下她的酒瓶,“小鹰,上床睡觉,宿醉不好受。” 她也抢下他叼着的雪茄,醉眸迷蒙的软软抗议着,“我就是要喝醉呀。”她吸上一口…… 哇,辛呛极了。 他的大掌轻拍她背脊,酷俊面庞不悦地板了起来,“不准再喝。为什么想要喝醉?” “要办、呃!”她打了个酒隔,憨憨的羞笑,“办事呀。” 他睨着她,一脸无奈。 喔噢,他这个在美国长大的四分之一混血儿,一定听不懂这术语。 她好心的用手戳戳他的腰,“办事等于炒饭等于煎鱼等于恩爱等于性。了了吗?” 他挑扬浓眉,“你的意图是要把自己灌醉好和我……恩爱?” “嗯,对,恩爱。我要把我自己献给你,亲爱的主人。”可是她会紧张,也会害躁嘛。 欧阳尊故意逗她,“若是我还不想接受你的献身呢?” “少骗我了!你很想的,想得十分痛苦。” “从何说起?”他是压抑得难受,但他不想把她当作泄欲用的女人,他们还未结婚,只好强忍**,即使他快疯狂了。 小鹰摸摸鼻尖,一副娇俏聪明样。“你是正常男人嘛,你不是禁欲许久了吗?加上愈来愈爱我,所以你一定会想把我‘那个’的啦。” “你醉了。” “没有。”她拉住他的手,想把他弄到床上去。“既然我迟早要嫁给你,早献身和晚献身差不了多少嘛!而且我得防患未然,免得你因为欲求不满而被什么辣妹给诱惑了,如果这惨事当真发生,我一定会哭死。” 他笑了,忍不住给她一个火辣辣的吻。她是他的小甜心啊。 小鹰坐在床上仰看着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要不要一句话?”他若敢不要的话…… 她就哭给他看! 他一边玩弄她短短的乱发,一边笑眸灿灿的取笑她,“霸女硬上弓啊你!” 她看呆了,他的眼神中好像有小星星耶。 下一瞬,他将她压上床,决定完成她一直努力不懈的盼望。 春情荡呀荡,爱意永无休止。 棉被中,突然发出紧急叫喊,“喂喂!我是处女哦,你要不要给我大红包?” “呃?”欧阳尊的动作一停。 “就是开苞费啦!”他可以包一块钱,她不会介意的。 “应、小、鹰,”她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在这欲罢不能的重要时刻向他讨红包? 他一定要好好处罚她,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有!主人!”不给就算了,干吗那么凶。 “安静!不准你再说一句话、一个字。” “是,主人。可是如果我**怎么办?啊哦呀的单音也算吗?” “应小鹰,你真的要气炸我……” 她委屈的扁扁嘴,“我会咬着棉被,不发出任何声音。” 呜!他好凶,她好可怜。 就这样,她终于把自己献给尊主人,咬着棉被迎接她的破身之夜。 ??? 近家情怯?怎么可能! 小鹰大摇大摆的回到应家豪宅,她身边的欧阳尊仍是一派的尊贵傲冷,深刻的漂亮五官和挺拔的伟岸身材迷晕一群应家的女佣们,连平常负责剪花除草的阿土婶也茫酥酥的傻愣了眼。 应夫人一见到宝贝独生女立刻泪涟涟,“好狠心呀你!留一张纸条就逃家了,害妈咪以泪洗面的挨过每一日、每一晚……” “乖!应夫人别哭,我这就回来帮你擦眼泪了呀。”她笑着哄人。 “让妈咪瞧瞧,你瘦了些是不?啊!你额头和脸颊怎么都有伤?还有,头发怎么剪短了,而且剪得乱七八糟的?” 她笑嘻嘻地说:“妈咪别紧张,这些伤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另外这个发型是时尚界最时兴的,一流设计师剪出来的哦。” “是吗?你这随便惯的人也会找最流行的……”眼角余光瞥见高高帅帅的黑衣男人,应夫人差些咬了舌头。 小鹰拉着欧阳尊一起坐在沙发上,甜蜜蜜的诉说她的幸福,“我要当他的妻子,他是尊集团的大总裁。” “不准。”威严的男声从玄关响起。是应家老爷子,小鹰的固执老爸。 “为什么不准?要嫁人的是我,不是你吧?亲爱的爸比。” “婚姻之事由我做主,我已经选中一个优秀的年轻人。” 又是家族企业联姻那一套?!“可是我自己选中的老公人选更优秀。” 厉眸狠狠一盹,应老爷走过来落坐。“欧阳尊?身价千亿美金的金融钜子,科技界的龙头人物。”“应老。”欧阳尊微微颌首。 应老爷冷肃着脸色,“你要娶我的女儿?你的架子摆得够大。”好歹他对他这可能的岳父应该毕恭毕敬。 欧阳尊依然冷冷酷酷的,完全惟我独尊。“小鹰是我的妻子,这是无法改变的。” 意思即是他这爸爸反对无效?应老爷握了握拳,看向自己那不受教的任性女儿。“逃家也可以替你找到丈夫人选?”他以为女儿还在欧洲大玩特玩。 小鹰歪歪脑袋,“我是回来拿户籍誊本好重办身份证和护照,那些东西被人蛇份子烧掉了。”早日办好她就能早日成为尊的太座。 应老爷微蹙眉心。 应夫人则惊讶不已,“你被人蛇份子抓了?” 小鹰点点头,看向脸色和菠菜一样绿的老爸,“我被人蛇份子控制住,是尊在拍卖会场上以高价买下我这个奴隶。老爸,尊是我的主人,我的卖身时间是一辈子,所以当他老婆要比当他的奴隶好得多,对不对?” 应老爷缓缓的出声,“他用多少钱买你?” “一百五十万美金。” “好!我出两百万美金买回你。” “不卖。”欧阳尊和小鹰异口同声,他俩相对一笑,无限柔情深爱尽在眼波流转之间。 “三百万美金。” “应老,你的女儿是我的,即使你倾尽所有财产我也不会卖。我再另加三百万美金给你,当作聘金。” “我不答应!”比钱多?他不一定输他! 欧阳尊邪俊的勾起一抹淡笑,他站起身,一把拉起小鹰,准备离去。对他而言弄个身份证明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他要得到的一向手到擒来,何况是他最重要的珍宝。 小鹰匆匆忙忙的弯下身,对着应夫人咬了会儿小耳朵,这才任欧阳尊牵着她往外走。 瞪着女儿和欧阳尊的背影,应老爷火大的想抢回女儿来教训一顿。他这宝贝女就是我行我素、无法无天。 应夫人的纤纤玉手轻按住丈夫的手,摇摇头道:“让她嫁给他吧。” “女儿和你说了什么?” 应夫人竟未语先羞。 应老爷睬着爱妻,狐疑着。过了半晌,她才小小声的回答—— “小鹰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 最新全本:、、、、、、、、、、 尾声 开罗,一如以往,在夜幕开启,月光橙橙、星子闪烁下,喧喧闹闹了起来,街道上,人潮依然川流不息,此起彼落的小贩叫卖声不断,引来过往人们的目光,观光客好奇的驻足玩赏。\\www.qb5.com// 古老的城,在黑夜之中散发着光华。 街道转角处,有一个顶着一头短短乱发上身休闲装扮,脚穿超平底凉鞋的小女孩,拉开嗓门扬声大叫,“我要吃冰淇淋!” 一旁看来冷冷酷酷、尊味十足的男子叹了口气,“你已经吃十二支了,还吃不够吗?” 小鹰摸摸肚皮,“真的吗?我已经吃十二支了?都没感觉耶,那我再吃一支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冰淇淋可是我的最爱!” 欧阳尊宠爱的拨拨她那横七竖八的短发,提醒道:“可是拍卖会就快开始了喔。” “啊,对,快快快,我买一支边走边吃。这次邀你再游开罗,就是要参加拍卖大会,被你买下来那一次,我没能从头到尾参加玩个彻底,这回非给他玩个爽爆不可。” 他无奈的摇摇头,拿他的小奴隶妻子没辙,只好匆匆陪着她到小贩那儿买了冰淇淋,再赶到拍卖会场。 会场里,万头钻动,叫价声不断,拍卖会已开始一会儿了,欧阳尊护着还在吃冰淇淋的小妻子,好不容易终于挤到前头,好让她瞧个仔细。 瞧着瞧着,小鹰突然大喊,“一百万美金!” 欧阳尊听得眼都凸了,“你要买台上那个红发女孩?” 她笑笑,“没啊!”将剩余的冰淇淋一口塞入嘴里。 他不解了,“那你做什么跟人家喊价?” “好玩咩!对了,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喔,被拍卖的人竟然清一色都是女的,太不公平了!”她眼珠子转了转,跟着举起手再度开口大喊,“我要买男人!” 欧阳尊脸上顿时爬满黑线,他的小爱奴会不会玩过头啊? 此时一旁响起三道附和声—— “我也要!”黑发、黑眸的义大利美女席丝大嚷。 “我也要!”也拉开嗓子的中、法混血儿陆斐柔声音甜甜柔柔的。 “我也要!”红褐发、绿眼的戚玫瑰手抱宝贝儿子叫喊。 众人被发声的四个女子给吸引住,纷纷转头瞧去,这一瞧被她们的美貌给惊傻了眼,叫人大大惋惜的是,她们身边皆有护花男子守护了。 台上负责拍卖的男子先是一愕,跟着奋力一击掌,“好主意!下一场拍卖会就卖男人!” 于是,爇爇闹闹的开罗街道上,又有一股蚤动蔓延开来,听说…… —全书完—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