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者胜出》 第一章 当年五傲社的成员如今都出社会了,分别在各家的企业独挑大梁,或是自创事业。 曲傲现年二十七岁,除了家族企业‘尊焰财团’外,尚有几间名震武坛的武术道馆。 左星伦也是二十七岁,拥有家族企业‘齐星集团’,以及多间知名的连锁餐厅。 祈尚威二十六岁,现任‘神氏企业’少总裁。 避译翔与祈尚威同年,拥有‘霁尧企业’以外,还有一间大型健身房。 倚哲轩二十七岁,除了‘腾律财团’外,还有一间私人的俱乐部,与女友武逸薰在高中毕业后即订婚,算是五人当中最幸福的一个。 这也不能怪其他四人不努力追求真爱,只是,每当遇上中意的女孩子时,总会跑出两个莫名其妙的女孩,挺着个大肚子,脸上挂着两行清泪,然后哀怨的要他们负责。不用说,这两个女孩当然是‘整人双魔女’武逸薰和韦彤萱莫属。 没想到她们这么会记仇,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了,她们还是不肯罢休,甚至扬言:‘这些只是开胃菜,主菜都还没上喔!’就是因为这样,搞的其他四人是敬爱而远之。 ‘曲老大,我们会不会一辈子都得屈服于那两个女人的淫威之下?’祈尚威斜倚在沙发上苦笑。管译翔闻言大皱其眉:‘你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行不行?’ ‘我只是问问也不行吗?’ ‘就是不行!’管译翔睨着他,一副存心气他的模样。 左星伦揉着微疼的太阳穴,有些受不了的说:‘拜托你们两个闭上尊口好吗?不要每次聚会都这样吵吵闹闹的。’ 虽然,他们都已毕业许久,但高中、大学同校的他们情谊可是非常深厚,而现在,无论他们的工作有多忙,他们都会约定一个时间聚会,偶尔还会尽量空出时间相邀出游。 ‘有时候,我会想干脆早点跳进爱情里,反正,早整早超生嘛!可是,先姑且不论我是否能找到真爱,光是想到逸薰和彤萱所谓的主菜,我就却步了。’曲傲发自内心的想法,令众人频频点头称是,显然他们也有同样的想法。 在场的四人很有默契的对望一眼,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怎么啦?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叹气声,有什么不如意的事,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嘛!’武逸薰笑嘻嘻的出现在门口,脸上是一副天下太平的和善笑容,不过,眼眸中净是恶作剧的光芒。 原先已经够郁卒的四人,看到武逸薰及韦彤萱,眉头纠结得更深了。 ‘是啊!有什么困难,只要是我们能力所及的,我们绝对帮忙到底。’韦彤萱和武逸薰一搭一唱故意说着。 尾随在后的倚哲轩则是宠爱的看着宝贝未婚妻,但笑不语。 ‘什么帮忙到底,只要你大小姐不要落井下石,我们就谢天谢地了。’管译翔的脸上写着不屑。‘你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好心好意要帮忙,你不领情就算了,干嘛挖苦人?’韦彤萱虽知他是故意惹她生气,但是,还是会掉进他的陷阱。 ‘你是真的好心吗?’ ‘当然喽!’她回答的有点心虚。 ‘你以为有人会相信吗?’管译翔环伺‘敌军’以外的三人。果然,他们也是一脸不信。 ‘你今天很奇怪耶,是不是被抛弃了,讲话夹枪带棍的。’韦彤萱火了,音量也不自觉加大。 ‘我每天都这样,一点都不怪,反倒你,心情时好时坏,才怪的让人受不了。’管译翔反唇相稽。‘你才怪!’ ‘你更奇怪!’ 这两人一斗起嘴来,可真是没完没了,这下,众人反倒乐得隔山观虎斗,悠闲的各执一张沙发看热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管译翔只要一遇到韦彤萱,便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惹怒她,而韦彤萱也屡次上当。别以为每次都是韦彤萱屈居下风,其实,大部分的时候是韦彤萱在‘蹂躏’他,整他整的比谁都凶。 奇怪的是,管译翔始终没有怨言,更不曾指责她什么,久而久之,大家渐渐明白了管译翔的心态。 为什么一个男人会长期忍受一个女人的任性?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在被人整了之后闷不吭声、毫无怨言呢?又为什么一个男人都爱惹怒一个女人呢? 那是因为爱! 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管译翔被韦彤萱整着玩时而不动气、不埋怨。 所以,情圣祈尚威便常在私底下戏称管译翔是个情窦初开的调皮小男孩,老爱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生气,借以吸引她的注意。 因此,众人对于他们这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景象早已司空见惯。反正,这两人的感情是吵不裂、争不开的,多让他们吵吵,说不定还能加速他们这种柏拉图式的感情呢! ‘算了,好男不与女斗,我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避译翔那副自以为宽宏大量的模样,让韦彤萱看了心里就有气。 这个大笨蛋,为什么总爱找她麻烦?难道他不知道她为何一直不交男朋友的原因吗?就是因为他呀!他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她的心意呢?韦彤萱闷闷地想,心里有些不痛快。 在场的人只消看到韦彤萱此刻的表情,就大约猜出她的心思了,只有管译翔那个笨蛋还不明白她的想法。 唉!这两个欢快冤家真是太可爱了,整天吵吵闹闹,以为对方对自己无意,孰不知是落花有意,流水有情。 这是其他人心中共同的感觉,不过,无人去点破这件事,因为事情一旦挑明了,那就不好玩啦!‘彤萱,你忘了你今天是来干嘛的吗?’武逸薰‘好心’的提醒她。当然,武逸薰是不会这么好心,她会这么说当然是有原因,只是,这个原因除了倚哲轩外没人知道,包舍韦彤萱在内。 韦彤萱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之后才说:‘明天,你们全都把时间留给我。’ ‘为什么?’四声同样的惊呼后是一连串的借口。 ‘我明天要到南部出差。’祈尚威最先开口。 ‘我要去分公司巡查。’接着是左星伦。 ‘我要亲自去监督健身房扩增的进度。’管译翔也挤出个借口。 ‘我’能讲的理由差不多都被说完了,曲傲好不容易掰出一个。‘我得留在公司坐镇。’ 幸彤萱挑起柳眉,嘴角有着明显的笑意。 这几个家伙以为她不了解他们吗? ‘曲老大,你的理由太烂了,尊焰财团有需要你时时坐镇吗?所以,你的驳回。那么译翔你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健身房已大抵增设完成,想用这个借口,门都没有! 还有星伦,你不是前两天才巡查完所有的分公司吗?怎么又要去呢?这样会累坏的,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这个理由我拒绝。致于尚威,如果不空出时间,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祈尚威不安的看着她。 ‘别紧张,其实明天我是要你们替我从伦敦回来的堂妹接风,她很漂亮哟!’ ‘我还是不要。’祈尚威依然斩钉截铁的拒绝。开玩笑!漂亮有什么用,谁知道,个性会不会与魔女韦彤萱一样恐怖。 ‘而且,我们很忙的,姑且不论我们要不要、想不想,一件件公事也不允许我们答应。’左星伦装出一副正经认真的模样。 ‘对嘛!又不是每个人都像哲轩那么闲,可以整天陪着逸薰。’管译翔斜眼瞄倚哲轩。 倚哲轩只是耸耸肩不予置评。 ‘所以这件事就算了吧!’曲傲顺着其他人的话做出结论。 ‘你们’武逸薰的目光扫视过四人。‘是不是想早点上主菜?’ 此话一出,原先四个拚命找理由搪塞的‘大忙人’马上换上一副讨好的面孔。 ‘彤萱的堂妹远从伦敦回来,我们当然得好好替她接风洗尘。’马屁威祈尚威使出他拍马屁的功力。‘以彤萱美丽的长相来看,这个堂妹不是个下凡天仙,也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为了彤萱的堂妹,再多的公事也得推掉。’左星伦此刻的脸上正写著“友情比什么都重要’的讨好字眼。 ‘没错,我们要效法哲轩的“公事放两旁”的伟大精神。’管译翔也马上见风转舵。 ‘所以我们要好好地接待彤萱的堂妹。’曲傲又再次的作出结论。 ‘我可没有勉强你们哟!’韦彤萱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句诠释的淋漓尽致。 瞧她那无辜中带着胜利得意的表情,怎能不让在场的四个大男人气的牙痒痒呢? ‘你当然没有勉强我们了,一切都是我们自愿的。’可悲喔!都已经老大不小了,还得陪这两个女人玩如此幼稚的游戏。祈尚威暗想。 ‘好,那事情就这样说定了,不准黄牛喔!’韦彤萱在与他们说好时间与地点后,便带着得意的笑容离去。 而倚哲轩及武逸薰则别具深意的看了管译翔一眼,才转身离开。 避译翔被看的莫名其妙,尤其武逸薰的眼神更令他没来由的心里发毛。 ‘各位,明天不会是场鸿门宴吧!’ 对于管译翔的猜测,众人也是一副同感的样子。 希望明天只是单纯的接风才好!?武逸薰趁着韦彤萱在厨房张罗食物的时候,趁机对韦彤萱的堂妹韦沁乐做最后的确定。 ‘没问题吧?’ ‘包在我身上。’韦沁乐信心满满的保证道。 武逸薰看看墙上的时钟,五点三十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他们应该快到了,你知道哪一个是今天的男主角吗?’ ‘放心,我早已做好准备,你就等着看我大显身手,’她开始迫不及待的希望晚餐时刻赶紧到来。 六点不到,曲傲等一群人已陆续到达韦彤萱家。 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走出来的韦彤萱,马上又对管译翔开炮。 ‘哟!没想到以“龟公”著名的管大少爷,竟会那么早就到呀!’韦彤萱所谓的‘龟公’是‘动作速度像乌龟的多嘴公’的简称。 ‘如果我是龟公,那你就是龟婆个性强硬固执得像龟壳的大嘴婆。’管译翔不甘示弱的回嘴。 没想到在开饭前还能欣赏到这一对冤家的免费斗嘴表演,真是太幸福了。在场的人津津有味的看着吵在兴头的两人。 ‘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教众人的注意力拉往声音来源处。 ‘你就是管译翔!’发出尖叫的人韦沁乐又突然指着管译翔大声嚷嚷。 避译翔因一时错愕而来不及反应,任由一个怪女孩冲到他身旁拉住他。 ‘你好,我是韦沁乐。’ 韦沁乐率直的伸出手,管译翔则在慢了半拍后才与她相握。 ‘你是彤萱的堂妹。’他以肯定的语气说道。姑且先不论眼前这女孩的神韵确实与韦彤萱有几分神似,光是那不按牌理出牌的的怪性格就和韦彤萱一模一样了。 ‘嗯!久仰你管译翔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韦沁乐兴奋的直绕着他打转。 ‘谢谢夸奖。’管译翔也有风度的回应,不过,他还是多了一分防备,谁教这女孩是那大嘴婆的堂妹。 避译翔以眼角余光瞟向韦彤萱。咦?她的表情怎么比他还错愕? 好不容易回过神的韦彤萱反射性的冲向他们两人中间,像是要隔绝他们似的。 ‘喂!姓管的,你少勾引我堂妹,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就和你没完没了。’ ‘彤萱姐,管大哥又没对我怎样,你的反应未免也太激烈了吧!’韦沁乐偷笑在心里,看来逸薰姐之前说的果然没错,这两个冤家真的不晓得彼此的心意。 避译翔闻言笑开了眼。‘还是乐乐懂事。’ 乐乐?韦彤萱有种想打烂他那恶心的嘴的冲动。这个天字第一号的大木头,从来没这么亲热的喊过她,现在却一旁的曲傲、左星伦及祈尚威仿佛看出了什么,互相交换个眼神。 倚哲轩和武逸薰也递了个眼神给他们。证明他们的猜测无误。 武逸薰更偷偷地在祈尚威耳边交代了一些事,只见祈尚威的眼神闪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接着武逸薰上前问韦彤萱:‘可以开饭了吗?我好饿喔!’ 任由武逸薰拉上饭桌的韦彤萱火气更大了,为什么是沁乐坐管译翔旁边,而她她看向身旁祈尚威! 察觉到韦彤萱诧异的眼光,祈尚威也看向她,不过,他的眼神却是带着深情。 ‘彤萱,你肚子饿了吧!来,这是你爱吃的鱼。’祈尚威伸手夹了块鱼肉到她嘴边。 韦彤萱虽不明白祈尚威的举动,但她仍乖乖地吃下嘴边的鱼。 祈尚威又突然凑近韦彤萱,以只有他俩听的到的音量道:‘怎么只有自己生闷气呢?要不要试试那笨小子对你的心意?’ ‘他对我有心吗?’韦彤萱也小声的问。 ‘试试看喽!’祈尚威不置可否的说。 那个女人居然敢勾引他的哥儿们,两人还靠的那么近,男女授受不亲,难道她不知道吗?管译翔不悦的想着,遂故意说:‘尚威,最毒妇人心,你可要小心啊!’ ‘译翔,你是在说彤萱吗?’左星伦直接讲明。 ‘我可没指名道姓,反正大家心知肚明。’ ‘其实彤萱是个好女孩的。’祈尚威故意柔情似水的说着。 ‘祈大哥,你和我堂姐看起来好登对、好速配耶!’韦沁乐不甘寂寞的也来凑一脚。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武逸薰也跳出来增加说服力。 ‘真的吗?’祈尚威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沁乐、逸薰,你们少胡说了。’韦彤萱当她们什么都不知道,为防她们再胡言乱语使事情更离谱,只得出声阻止。 避译翔将她的着急当作是害羞,心中的不悦也就更深了。 ‘我倒觉得她们说的很对,反正也没男人敢要你,只要尚威委屈一点,你们会是不错的组合。’ 明眼人都感觉得出管译翔的酸味儿,只有韦彤萱感觉到的是火葯味儿。 这个笨木头对她无心就算了,干嘛说这种伤人的话,一下要祈尚威小心,一下又要他委屈,她真的那么不堪吗? 觉到眼中的雾气开始凝聚,韦彤萱只想赶紧躲起来痛哭一场。 ‘我有点头痛,你们慢慢吃。’低低交代一声,韦彤萱马上旋身离开。 ‘喂!你也太开不起玩笑了吧!’祈尚威故意揭晓方才柔情的假象。 避译翔这才明白自己中了这个自诩为情圣的祈尚威无聊的招数了。 ‘我怎么晓得你只是在玩。’他更不明白韦彤萱为何会因他的几句话而这么难过? ‘各位,彤萱好像哭了。’武逸薰说话时,双眼直盯着管译翔看。 武逸薰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全将视线移向管译翔身上。 ‘你们干嘛这样看我,我又不是故意的。’知道她哭了,他也很心疼呀!只是,他不敢把这种心疼表现出来,以免被这票损友知道,又会被嘲笑半天。 ‘解铃还需系铃人,去和她道个歉,哄哄她吧!’倚哲轩趁机谏言。 ‘对,现在谁安慰都没用,祸是你闯的,你必须去解决。’曲傲适时的施加一点压力。 ‘可是’管译翔面有难色。 ‘有什么好可是的,难道你想逃避问题?’左星伦有点受不了他的婆婆妈妈。 ‘问题是我不会安慰人,尤其是一个正在哭的女人。’ ‘原来如此,这没什么难的嘛!’祈尚威一副‘简单嘛’的表情。 ‘你当然觉得简单,你一天到晚惹女孩子哭,你的经验当然丰富。’ ‘你说这什么话,我怎么会惹女孩子哭呢?我可是常哄的她们眉开眼笑。’ ‘少来!我可学不会你那些甜言蜜语。’何况,要他对平常吵惯了的韦彤萱说出那些肉麻兮兮的恶心话,他更是怎样也说不出口的。 ‘谁说哄女孩子一定要甜言蜜语,只要说真心话就可以了。’ ‘真心话?’ ‘是呀!说出你心里最真的想法,像是你有多心疼之类的话。’祈尚威以过来人的经验说道。 ‘可是我又不心疼她。’管译翔口是心非的说。 ‘是吗?’祈尚威摆明了不信。‘随便你怎么说,再不然,你就以本能安慰喽!看到人家在哭,安慰个几句会吧!’ ‘这’他仍是存有犹疑。 ‘你再想下去,彤萱的眼睛都哭肿了。’武逸薰不得不使出杀手间,否则,这嘴硬的笨男人可能真的会让彤萱心碎而死。 ‘好啦!我试试看。’?坐在床头任泪水奔流的韦彤萱,心伤的看着手中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他们几个人一起出游时拍的,当时,她以想要五傲社每个人的独照为借口而拍下了这张照片,而这张照片日后便成了她珍藏的秘密。 轻抚着照片上管译翔的轮廓,韦彤萱的心中五味杂陈,泪掉得更凶了。 从前,他们发生争吵,她都不会如此难过,可是随着对彼此的了解,她对他的在乎也愈来愈深;当她渐渐明白自己的心意时,她已经陷得很深了。 虽然,他总是一再的以言语刺伤她,可是,她从不后悔爱上他;或许,他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不过,她并不会因此放弃。她一直默默地爱着他,傻傻地爱着他,但他现在却愈来愈过分,居然想撮合祈尚威和她!难道,他心里真的没有她吗? ‘叩叩。’敲门声让韦彤萱的心震了一下。 会是他吗?如果真的是他,那他是来讥笑她的懦弱,还是来安慰她? 在韦彤萱兀自猜测时,门外的人似乎不耐烦了,只见门把转动,门一开真的是管译翔! ‘我可以进来吧?’管译翔嘴里虽是这样问,但是,人已不客气的走了进来。 韦彤萱这才反应过来,迅速将照片塞回枕头下。 ‘你来干嘛?’她快速的把脸上未干的泪擦掉。 ‘你真的哭了?’望着韦彤萱红肿的双眼,管译翔的心中一窒。 他好想把她搂进怀中好好安慰一番,对她倾诉心中的爱意,不过,他却不知从何说起,而且,这个笨女人说不定还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咧! ‘我没有。’韦彤萱嘴硬的不肯承认。 坐在床边,管译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要哭了好不好?’见韦彤萱似乎没有搭理自己的迹象,管译翔有些心慌。 总不能让她一直哭下去吧!他会心疼死的。 尚威说女人要用哄的,可是怎么哄呢? 避译翔尝试再开口:‘你笑起来比较好看,我喜欢看你笑。’ 韦彤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会说出这么温柔的话,而且是对她!韦彤萱讶异极了。 ‘你不是说我是没人要的女孩吗?为什么会喜欢看我笑?’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冲出喉咙。她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呢?可是,她又好希望他的回答能让她付出已久的感情有令人雀跃的回报啊! 见她不再哭哭啼啼,管译翔总算松了一口气。 ‘那只是句玩笑话,你干嘛那么认真,多年的朋友,你难道会不知道我一生气时会口不择言吗?’ ‘你干嘛生气?’韦彤萱暗自期待。会是尚威说的,管译翔可能对她有心,所以,见她与别的男人有亲密的举动就吃醋了? ‘我’管译翔不知如何回答,也不愿说出真心话,怕吓坏了她。‘我只是打个比方啦!我刚才不是生气。’ 不是生气?韦彤萱的希望之火被扑灭了一半。 避译翔接着又说:‘和你吵架、斗嘴变成了一种习惯,有时候不自觉的会说出些讨人厌的话,你也应该习惯了吧!不过,从前的你都不会这么认真,怎么最近那么反常,尤其是今天,你居然哭了,这真是不可思议。’ 虽然管译翔的回答不是韦彤萱所期盼的,但是,最起码她亲耳听到他的解释,知道他不是存心骂她,这样,她已经很开心了。 ‘那是因为你的玩笑愈来愈没节制了。’韦彤萱收起眼泪以及强烈的失望,改以笑容面对他,免得他真的认为她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 避译翔自知理亏,此刻也只能陪笑道:‘对,你大小姐说的都对,现在可以出去了吧!不然,我真的会成为千古罪人。’ ‘千古罪人?为什么?’ ‘你还敢问,毫无预警的哭泣,害我成为大家炮轰的对象,怪我怎么可以惹哭你,让你难过。’管译翔没好气的说。 ‘可是,这本来就是你的错。’既不解风情又爱乱发脾气,大木头!韦彤萱在心里暗骂。 ‘我知道是我的错,所以,我来认错啦!你可以原谅我了吧?’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一个小女人吃的死死的,哎!真是可怜。 ‘我大人有大量,当然会原谅你喽!’韦彤萱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还真谢谢你哟!’像是想到什么,管译翔忽然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韦彤萱被他突然正经的眼神给吓到了。 ‘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要哭?’ ‘你你管我!’韦彤萱没想到他有此一问,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平常的你是不会这么脆弱才对,难道你是身体不舒服?’这是管译翔归纳出的结果。 ‘对啦,我身体不舒服,那你到底要不要出去告诉他们你已经无罪开释了呢?’再不快出去,要是这木头打破砂锅问到底,她不就泄底了吗? ‘你不说我倒忘了,走吧!’管译翔站起身,率先走出房门。 而韦彤萱则再将枕头下露出一角的照片重新压好后才急急跟上去。?当晚,管译翔的脑海便不断的浮现韦彤萱的泪颜,就连回到家中,他仍一直猜测着她哭泣的原因。 究竟为了什么?躺在床上,管译翔不停的问着自己。他心里很清楚,韦彤萱根本没有不舒服,但即使知道这点,他还是不明白她为何要哭。 他们吵架不是第一次了,平常恶毒百倍的话,他也时常挂在嘴边。照理说,他恶毒,她会更加倍奉还,怎么今天却反常了呢? 难道是因为怪他不在她堂妹面前给她面子?还是以为他真的想勾引她堂妹,或者是她爱上他了?! 避译翔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他怎么会觉得韦彤萱爱上他了呢?这根本不可能嘛! 他马上否决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他们一见面就吵,一碰面就斗,即使自己真的对她有情,她也不可能对自己有意的,这个想法要是被韦彤萱知道了,只怕他有十张皮也不够她剥呢!避译翔好笑的想。 这个傻女孩要到何时才会明白他的心意,甚至接受他的感情? 大概要很久,这个彤萱凡事机灵聪颖,但是,对这方面的事,可是个迟钝的小笨蛋。 看来,他有得等了。 避译翔的嘴角露出苦涩的笑意。 他不想吓坏她,所以,他会一直的等,等到她明白他的心。 第二章 吃着祈尚威做的饼干,武逸薰似乎还不打算开口,这教除了倚哲轩以外的三个大男人有些坐立难安。 终于,武逸薰大发慈悲的打破沉默。 ‘各位不是都是大企业的总裁、老板,怎么每天都好像很闲?’ 没想到,武逸薰的第一句话,就令其他人为之气结。 ‘你有没有搞错,是你要我们马上放下手边的工作赶过来,否则后果自行负责的耶!’祈尚威连珠炮似的说完。他还以为有多紧急的事,结果,这女人一见到他,没第二句话,就是叫他马上做饼干。拜托!她难道不知道他在这儿浪费的时间可以让他谈成不下三笔的上亿生意吗? ‘尚威,你做的饼干愈来愈棒了!’无视于祈尚威的怒火,武逸薰好整以暇的又吃了一块饼干。‘逸薰,你少牛头不对马嘴了,你找我们来,究竟有什么事?’曲傲的耐性也快被消磨光了。 ‘曲老大,火气别这么大,你是不是因为我没说你煮的咖啡好喝,所以在生气,别这样,你煮的咖啡真香、真醇、真好喝!’语毕,武逸薰还真的喝了一口咖啡,脸上还摆出陶醉的样子。 ‘你是不是想和我们讨论译翔和彤萱的事,所以,才没把他们找来?’从学生时代一直就是‘五傲堂’的军师,左星伦一向都能很快找出问题的核心。 ‘聪明!星伦果然是星伦。’倚哲轩以掌声表示左星伦的猜测无误。 ‘译翔和彤萱’祈尚威明白了。‘难道,他们是第一个开刀的对象?!’ ‘那么那个韦沁乐不就是’曲傲也了解了。 ‘没错,我就是他们找来的帮手。’ 韦沁乐突然出现在武逸薰的房门边,并替曲傲的猜测作了解答。 ‘诚如你们所猜的,译翔的主菜已在准备当中。’武逸薰兴奋的说着。 ‘可是,彤萱她不是和你那你现在’祈尚威不晓得如何表达他的意思。 ‘为了彤萱的幸福,即使逸薰和彤萱的感情亲如姐妹,也不得不狠下心给那两个冤家来个震撼教育。’倚哲轩替宝贝未婚妻作了解释。 ‘而你们现在必须支持我们这项跨国际的行动。’武逸薰一点都没夸张,因为这次的计划的确可算是轰轰烈烈。 ‘为什么我们必须参与?还有什么跨国际?’祈尚威虽觉得刺激,但仍小心翼翼。 ‘跨国际的事,我会慢慢再解释。至于参不参与你们难道不好奇,不想仔细了解整出剧的发展?说的好听一点,你们真的不想为你们的好友争取幸福、制造美满?’ 武逸薰的眼神及语气充满了诱惑。 慢慢陷进好奇泥沼中的三人互看了一眼,终于作出最后的决定。 ‘我们会全力配合。’由曲傲代表发言。‘不过,我们公司的业务繁琐,恐怕不能帮上什么。’他先提出了声明,免得到时私事影响到公事。 ‘这没问题,绝对不会让你们为难的。’武逸薰信誓旦旦的保证。?韦沁乐一进入‘霁尧企业’便好奇的东张西望,好不容易看到了两个似乎是员工的人。 ‘请问,现在是你们的午餐时间吗?’韦沁乐走上前询问。 ‘是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其中一名女职员笑容可掬的回答。 ‘我找管译翔。’韦沁乐直接说明来意。 那两名女职员像是被她直接的问话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那位笑容可掬的女职员才开口道:‘我是总裁的秘书。请问您是’ ‘我姓韦。我现在可以见他吗?’ ‘抱歉,您有预约吗?’秘书小姐公式化的询问。 ‘没有耶!不过,你告诉他我姓韦,他一定会见我。’韦沁乐自信满满的笑道。 ‘这’秘书小姐有些犹豫,不过,看她肯定的态度便答应替她通报。‘好吧! 请您稍等。’ 在秘书小姐离开不到五分钟,就有人必恭必敬的朝她走来。 ‘请问是韦小姐吗?’来人客气的问着。 ‘我是。’ ‘总裁要马上见您,请跟我来。’ 在搭上总栽专属的电梯后,韦彤萱很快的来到霁尧企业的最顶层总裁办公室。 而带着韦沁乐上来的人,则在将韦沁乐送达后马上离去。 敲了敲门,韦沁乐转动门把的打开门。 ‘是你?’挑挑眉,管译翔的语气中有惊讶也有失望。 ‘不然,你以是谁?’韦沁乐故意反问。‘全天下又不是只有彤萱姐一个人姓韦。’ 她又补了一句。管译翔一震。 ‘你在说什么?’他故意装傻。 ‘管大哥,你就别再演戏了,你骗得了彤萱姐,可骗不了旁人,凡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的心意。’她把话挑明了说。 被说中心事的管译翔别开眼,语气有些慌乱。 ‘什么心意不心意,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先别紧张,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嘛!’韦沁乐说的轻松。 ‘不会是想要我请你吃午餐吧!’管译翔尽量掩饰心中那股失落感。 原本,在听到秘书通报一位韦小姐找他时,他还以为是没想到,哎!说他不失望是骗人的。管译翔眼底的失落并没逃过韦沁乐的法眼。看来,她这一趟还真是来对了,管大哥果真很喜欢彤萱姐!韦沁乐暗想。 ‘我才不是这种人咧!不过,你可别想转移话题。’韦沁乐一副‘你逃不了了’的表情。 避译翔看了她一眼,认命的说:‘想说什么就说吧!’ ‘其实,我好羡慕彤萱姐和逸薰姐。’这倒是她的真心话。‘你们都好宠她们喔! 也许她们的行径有些幼稚可笑,甚至偶尔会给你们添麻烦,但你们嘴上抱怨归抱怨,实际上,还是会配合她们的胡闹。她们有你们这些如兄如友的人帅哥为伴,真是太幸福了。’ 这小丫头在说什么啊?管译翔的眉心不禁皱结在一起。 不错,他们五个大男人的确是常任那两个魔女胡闹,但那算宠吗?还好吧!他倒认为那是一种默契,他们几个从学生时代就闹惯了,许多时候的玩笑,都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太过分的,他们五个,不,更正,是四个,除了倚哲轩那个未婚妻至上的浑球以外,他们也还是很想把那两个女人吊起来毒打一顿。 ‘你要说的只有这些?’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听她说废话,他的桌上还有一堆待批的文件啊! ‘别那么心急嘛!我的意思很简单,只是想要你正视自己的心意。’韦沁乐收起笑脸认真的说。管译翔被她突如其来的正经吓到了,难道真的连这黄毛小丫头都看得出自己的心意?! ‘这话你怎么不去向其他人说?’他仍是一味的嘴硬。 这个笨蛋,一定要她明讲吗?韦沁乐暗骂。 难怪,彤萱姐常会被这个笨蛋气的快得内伤。 ‘我是说你明明喜欢彤萱姐,为什么不承认?’ 避译翔又被吓了一次,她怎么这么直接,就算是尚威那小子偶尔寻他开心,都不会如此直截了当。 ‘我喜欢她?!你开什么玩笑?’背过身,管译翔试图隐藏此刻心中的波涛骇浪及脸上的慌乱。 ‘我是不是开玩笑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是个成年人了,感情的事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刻意隐藏这种情感,而且,一直埋在心中的感情是不会开花结果,与其如此,何不放胆说出来呢?’韦沁乐一口气将她所认为的都说了出来,只希望能让管译翔面对自己的心。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了,对于韦沁乐的长篇大论,管译翔只能报以沉默,寂静了好久,就当韦沁乐以为他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情感永远压在心底的最深处时,管译翔突然开口了。 ‘你不会明白的。’ 哟!说话啦!她还以为他成了哑巴呢!韦沁乐决定拿出自己最大的耐心好好开导他。 ‘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呢?你说了不仅我明白,彤萱姐会更明白、更开心。’ 扯了扯颈上的领带,管译翔又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是爱她,可是,她不明白啊!’管译翔首次承认自己的情感。 ‘所以,你才要努力让她明白。’ 闻言,管译翔只是摇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韦沁乐不解的问。 ‘就算她明白,也不见得会回应我的情感,说不定还会视我如洪水猛兽,然后逃得远远的。’就因为害怕这点,他才宁愿以好哥儿们的姿态待在她身边,也不要让这多年的情谊消失殆尽。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唉!这两人果真是冤家,明明是相爱的,却又顾虑东,顾虑西的。管大哥心里的犹豫八成也是彤萱姐不肯放胆面对情感的原因吧! ‘算了吧!我不想吓坏她。’他的唇边有一抹极为明显的苦涩。 韦沁乐看着管译翔好半晌才道:‘起码,你已经在我面前承认对彤萱姐的心意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我也不能左右你,不过,我有一句心里的话一定要跟你说。与其自己猜测她的心,倒不如明白向她诉说你多年的感觉,是好是坏都是一个结果,总好过一直拖着不说,自己增添难过好吧!’ 虽然,她也很想看看管大哥和彤萱姐之间会掀起什么惊涛骇浪,可是,一见着为情所困的两人,她又好希望他们能早早有个美满的结局。 可是,结局好坏不是她能决定的呀!还是让当事人好好想想吧! ‘管大哥,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管译翔没有发现韦沁乐什么时候走的,不过,他确实有认真思考韦沁乐的一席话。 他应该告诉彤萱他的爱吗?一旦说出来,结果又会是如何呢?不行,他不能忍受彤萱残酷拒绝他的任何可能,所以,他不能说。 即使,这样会很痛苦,他还是不愿舍弃原有的情分,他不能冒这个险,他太在乎她了啊!?‘什么?!’武逸薰怀疑自己的耳朵年久失修,所以听错了。 她派沁乐去‘霁尧企业’主要是探视管译翔的心意,得到的结果也是相当令人满意的,可是,这妮子居然还奉劝管译翔说出自己的感情,天啊地啊!要是他说了,那她的计划也全玩完啦! ‘逸薰姐,我不是故意的,那些安慰奉劝的话,不知怎么的,就是很自然跑出口 呀!’韦沁乐这才突然想起武逸薰的计划,可是,她话都说了,现在也只能祈祷管大哥不要听她的话才好。 ‘译翔这小子也真不够意思,往常我怎么明问、暗示,他就是不肯承认,这会儿,居然告诉了一个认识才没多久的丫头,真是枉费我们多年友谊。’祈尚威一脸哀戚的大怨好友。 ‘你少来,反正,你也早就知道了译翔的心意,想听他证实,只是要闹闹他、逗逗他,你这司马昭之心,他又岂会不知道,所以,他不会笨笨地告诉你。’左星伦可是将好友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被说中的祈尚威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 ‘不愧是辩才无碍,对我们又了解甚深的星伦,就连对女人也无往不利,牙尖嘴利的尚威都不是你的对手哪!’倚哲轩笑说。 ‘女人呀!即使我不用甜言蜜语,一样可以手到擒来。’这可不是他祈尚威爱臭屁,倒追他的女人随便抓都嘛有一打。 ‘你们几个够了没有,愈扯愈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啦!’武逸薰一吼,顿时让几个大男人乖乖地安静下来。 ‘沁乐的话对于其他人可能真是一帖良葯,会让他们勇往直前、追求真爱,可是,对译翔却不一定。’一直保持沉默的曲傲突然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武逸薰不解的问。 ‘我们五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尤其译翔更是个谨慎之人,对于爱情他亦是如此,这也是他迟迟不向彤萱吐露爱意的原因。他太爱彤萱了,所以,顾虑太多,而这分谨慎不太可能会因沁乐的几句话而消除,相反的,此时的他一定会想得更多,顾忌更多。所以,我相信以他的个性,他是绝对不会说的。’认识管译翔不是二天的事,深厚的情谊,让曲傲了解而确信他一贯的想法及作风。 ‘你确定?’武逸薰仍有些怀疑。谁晓得那个笨蛋译翔会不会突然转性? 倚哲轩上前搂住宝贝未婚妻。 ‘你放心,这点,我们四个都可以作证。’ ‘那就好,这样我才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武逸薰笑眯了星眸,语气中则夹杂着明显的雀跃。?‘彤萱姐,这相机的镜面上为何会有这么多数字?’见韦彤萱以软毛轻刷相机,韦沁乐好奇的问。 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一台相机,相机之于她只不过是留下快乐美好纪念的机器。可是,看彤萱姐小心轻拭相机的模样,却像是在呵护某样稀世珍品似的。 ‘这是景深表,一般都设于镜头上,与光圈环、对焦环相配合。而所谓的景深是指影像清晰程度的范围,如果光圈或口径开度不当,或镜头焦距、拍摄距离不佳都会影响景深,拍出来的照片也可能会打了折扣。’关于摄影的问题,韦彤萱一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谈间热切的神情,明白指出了她对摄影的热爱。 ‘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摄影?’就像她喜欢服装及舞台的设计吗?韦沁乐暗想。 对于堂妹的问题,韦彤萱是点头如捣蒜。 学生时代加入摄影社,一开始只是为了好玩,喜欢拍人,也喜欢被人拍,可渐渐地,摄影成了她的兴趣,她也渐渐明白摄影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于是,她积极的参与有关摄影的相关活动,研读摄影方面的任何书籍,甚至,向学校里对摄影有相当研究的老师要求课后教学,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她对摄影绝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当然,武逸薰虽然没这么热爱摄影,但对这方面也有着浓厚的兴趣,因此,韦彤萱懂的,她多少也懂一些。 ‘彤萱姐,那你有没有特别想拍什么东西或什么人呢?’韦沁乐带着好奇的眼光及试探的口吻问道。 ‘东西或人?’ ‘是呀!我可以免费为那个人设计服装哟!’说起自己钟爱的服装设计,韦沁乐的双眼便闪闪发亮。 ‘何以见得一定有其人呢?你认为是谁?’韦彤萱不确定自己的口气是否泄露了她略微波动的情绪。 她当然有想拍的人啊!而且,好想好想。可是她怕,她怕拍出来的照片会透露出她太多的情感。平时她拍照以‘真’、‘情’为两大主要目的,不仅照片效果要好,更要将她所要传达的感觉正确的传递出去。不过,正因如此,她不敢拍他,就算拍了,也不敢让人看见,否则,她对‘他’强烈的感情一定会教人发现的。 她房里珍藏着那人的照片,若以一个客观的摄影人角度来看,一眼便可看出拍摄者对被拍摄者过于细腻的观察及深刻的情意,不然,怎会将被摄者纯真带着稳重,沉着带着顽皮的表情拿捏的如此恰到好处呢? 韦彤萱原以为这只是自己多心的心理作用,因为自己太爱他所造成的心理作用;但是,当她将照片拿给一直指导她摄影技巧的专业老师后,得到的评语竟与自己的感觉不谋而合后,她就不再以为那是她的心理作用了。她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已爱他太深了,只是,这样的想法,一向与她闹惯了,完全不可能爱上她的他管译翔会明白吗? 看着韦彤萱若有所思的模样,韦沁乐也猜到她此刻在想些什么了。于是,韦沁乐故意说道:‘你想拍谁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过,我倒觉得曲大哥他们五个很上相,拍出来一定很好看。’ ‘是吗?’ ‘当然喽!无论是玉树临风,眉宇带着王者风范的曲傲,或是风度翩翩、才气仪表皆过人的左星伦,还是桀傲不羁、举手投足间,任何一个眼神都能迷倒千万人的祈尚威。 以及沉着冷静,即使不说话也能让许多人为之疯狂的倚哲轩都是上帝精心的杰作,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帅哥。’韦沁乐交握着双手放在胸前,双眼则似乎在冒着心型的泡泡。 ‘拜托!他们又不是神哪有这么好?’韦彤萱好笑的看着堂妹一脸着迷的表情。 ‘他们的确不是神,却是许多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完美的化身。’ ‘可是你好像少了一个人。’她很想知道韦沁乐对管译翔究竟是什么感觉。 ‘喔!你说果敢率性、一样帅气过人,同时也是最佳专情代言人的管译翔啊?他也是超帅、超棒的!’ ‘专情代言人?’他有喜欢的人了吗?韦彤萱苦涩的想。 ‘我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啦!’韦沁乐不愧是韦彤萱最亲近的堂妹,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绝对很专一,这种好男人最适合当老公了。’ 韦彤萱因她最后的一句话而不知所措。 ‘你好像很喜欢他?’ ‘喜欢谁呀?’一个不属于这屋子应有的声音突地响起。 屋内的二个女人一致往声音来源处看去。 ‘是你们?!’韦彤萱讶异的看着祈尚威及管译翔。‘你们怎么进来的?’ ‘逸薰给的钥匙呀!’祈尚威晃了晃手上的钥匙。‘你还没回答我,你们刚才在说谁喜欢谁?’ 谁喜欢谁?管译翔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他招手示意韦沁乐过来。 ‘我?’韦沁乐怀疑的指着自己。 ‘对啦!’待韦沁乐到他身旁坐定后,管译翔才开口问:‘你没跟她说吧?’ 学着管译翔压低了声音,韦沁乐反问:‘说什么?’ 避译翔不自在的清清喉咙才又小声的说:‘就是你那天来公司问我的事。’ 韦沁乐一脸的恍然大悟。 ‘喔,就是你喜欢彤萱姐的事啊!放心,我一个字都没说。’ ‘真的?’管译翔有点不信,毕竟,她们两个是堂姐妹。 ‘真的。’韦沁乐举起手做发誓状。 ‘那就好。’管译翔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说什么?’好奇宝宝祈尚威凑近他俩。 ‘不关你的事,这是我们的小秘密。’韦沁乐故意一脸暧昧。 ‘你们才认识多久,就有小秘密啦?’祈尚威也故意不平的哇哇大叫。反正,他早已知道他们大概的谈话内容,表面上的好奇只是不想露出马脚罢了。 压下心中的酸涩,韦彤萱强堆起笑容。 ‘逸薰也太过分了,随便就将我家钥匙给你们二个大男人,难道她不怕我们会被怎样吗?’ 一向独立的韦彤萱大学一毕业便搬到外面住,不过,这间位于台北市近郊的小套房也是家境还算优渥的韦家置产之一,因为这里离自己的摄影工作室很近,所以,她才决定搬到这住。 而她的好姐妹武逸薰有时也会来这小住几天,因此,韦彤萱才打了一份钥匙给她。 ‘喂!你这什么意思,把我们说得像是饥不择食的野兽。’祈尚威一副像是听到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韦彤萱正想开口反驳,却被管译翔打断了。 ‘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别说韦彤萱此刻的表情有多惊讶,就连管译翔自己都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关心话语给吓到了。 才交代韦沁乐要保密,怎么自己却不小心露了馅呢?真是天字第一号大猪头!避译翔在心里暗骂自己。 ‘你我’韦彤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她听错了吗?怎么她好像觉得管译翔的话中带着浓浓的关心,不过,她的眼睛也出问题了吗?她仿佛在他眼中看到明显的关怀。 ‘大家都是朋友,关心你一下不行吗?’管译翔发出违心之论。天晓得,他根本不想只和她当朋友,可是,这些年来,关于这类的话却都是该死的从他嘴里说出,而当他每次说完,心中却又呕又后悔。 虽然,他不想说出他对她的感情免得吓坏她,但又不想把对她的关心及感觉说的如此淡然,他知道自己很矛盾,不过,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才是正确的。老天啊! 教教他该怎么做吧! ‘我又没说什么,你干嘛多作解释。’韦彤萱的心又被管译翔的话给狠狠戳了一下。 是啊!只是朋友,关心一下。韦彤萱难过的想。 他既能看出她极力掩饰的不快,为何就看不出她对他深藏已久的爱呢?唉!真是个笨木头,该聪明的时候,怎么会如此迟钝呢? ‘我是怕你会错意。’话一出口,管译翔又后悔的恨不得打烂自己的笨嘴巴。 真是猪头!祈尚威和韦沁乐有默契的交换一个‘受不了’的眼神,管译翔那个家伙的口是心非及与真心完全不配合的笨嘴,真的让人怀疑他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垃圾。 ‘如果对像是你的话,我绝不会犯这么严重的错误。’韦彤萱以不屑的语气来掩盖自己被伤的发疼的心。 说没几句怎么又吵起来啦!这两人果真是冤家,祈尚威无奈的摇摇头。 韦沁乐突然嚷道:‘管大哥,你要吵,就趁现在好好跟彤萱姐吵吧!以后恐怕没机会喽!’ ‘你这是什么意思?’管译翔紧张的问。 彤萱怎么了吗?管译翔屏气凝神的等待韦沁乐的回答。 ‘彤萱姐在美国留学的一位摄影朋友联合了几位同好者要开个摄影展,并打算邀请一些在摄影上有相当成就及知名度的摄影专家给参展的作品一些评论,这是一个可以知道自己作品优缺点及与同好相互切磋磨练的大好机会,所以,当彤萱姐的朋友向她提起时,彤萱姐便抱持着相当浓厚的兴趣,对不对?’未了,韦沁乐还对着韦彤萱问。 韦彤萱点点头。她是很想参加这次的摄影展,可是,她又不想离开这里,离开管译翔。 她偷偷地觑了他一眼,无法想像自己若是一段长时间没看到他或和他逗嘴,自己会变成怎样一副憔悴样。 ‘所以说你可能会去美国?’管译翔见她点头后又问:‘一个人?’ ‘不然呢?难道你要陪我?’连韦彤萱都为自己的问题感到好笑。他会陪她?哈哈! 又不是天方夜谭。 ‘嗯!我陪你。’管译翔答应的爽快。 韦彤萱当他是在开玩笑,不甚在意的挥挥手。 ‘开什么玩笑,霁尧企业倒了吗?’ 见她丝毫不相信自己的话,管译翔有些动怒。 ‘我说会陪你就是会陪你,公司几天没有我不会有事的。’ 韦彤萱被他的果决给吓了一跳。 ‘可是,我只是说可能会去,没说一定会去呀!’ ‘哎呀!既然有人愿意陪你,你就去嘛!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不是吗?’祈尚威一语双关的表示。他所谓的机会,既是摄影方面可获评定的好机会,同时也是个表达感情的好机会。 看着跳出来劝说的韦沁乐及祈尚威,韦彤萱若有所思的想:她实在不愿意放弃这样一个好的参展机会,她是热爱摄影的,当然会想知道自己作品的优劣度,而且,祈尚威话中的含意也令她心动。可能吗?若自己答应了,她跟管译翔在这次的旅程中会发展出什么吗?她好想试试看,可是,又怕结果是令她难受的。 ‘彤萱姐,你别再犹豫了啦!’韦彤萱的迟疑令韦沁乐有些着急。如果彤萱姐不答应,那逸薰姐这次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女人,我肯陪你去你就该偷笑了,可不要故意拿乔。’管译翔沉不住气的低吼,这个笨女人难道看不出来他是不放心她只身前往异地,才愿意放下多笔等着他决议的合约陪她飞到美国吗? ‘男人,我又没说不让你跟,你乱吼什么啊!’现在是他求她让他去耶!怎么他的态度还如此霸道。 ‘跟?’管译翔不喜欢她的形容词,不过,起码她答应了。 祈尚威和韦沁乐再度交换了一个眼神,只不过,这次是窃喜,因为他们的第一步已经成功啦! 第三章 桃园中正机场大厅内站着八位出色的男女,他们的出现无疑引来其他旅客的注意,而其中五名男子企业负责人的身份,也成了众所瞩目的焦点。 久闻,这几位知名企业的总裁是学生时期的死党好友,但鲜少看他们同时出现在公开场所中,因此,来往的旅客莫不都好奇的行上注目礼。 ‘管大哥、彤萱姐,你们一路小心喔!’韦沁乐有些不舍,她才从英国回来,彤萱姐却要去美国。不过,为了彤萱姐将来的幸福,她的舍不得根本算不了什么。 ‘译翔,你可要好好照顾彤萱。’倚哲轩相信即使他不说,译翔这小子也不会让彤萱在这趟旅途中吃一点苦。 ‘哼!说这什么话,说不定是彤萱照顾译翔。’武逸薰知道彤萱对管译翔的爱可是比谁都深的。 ‘对,你说的都对,那一路上,可能都得麻烦彤萱。’倚哲轩将未婚妻的话奉为圭臬,马上见风转舵。 真是妻奴!祈尚威受不了的翻翻白眼。 ‘彤萱,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我们的心意哟!’祈尚威原本不屑的神情此刻充满了暗示。 ‘是呀!我们对你可是充满希望。’左星伦附和着祈尚威的话。 ‘你一定要加油。’曲傲也给予简短的鼓励。 看来,他们全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最重要的那个人,为何仍未有一丝察觉? 韦彤萱不为他们的明了而讶异,只为管译翔的迟钝感到无奈。 ‘你们快走吧!免得到时记者闻风而至,你们几个名人可就走不掉了。’一直保持沉默的管译翔一开口就是赶人。 ‘说的也是,你们也快进去吧!’倚哲轩的唇边藏着一抹算计的笑,而其他几个人也带着同样的笑容。 好好享受这次我们为你们特别安排的冒险之旅吧! 避译翔和韦彤萱的背脊突然升起一股凉意,随即对看一眼,但又马上别过头,为彼此的默契感到尴尬。?到了事先预订的下塌饭店,管译翔和韦彤萱都因旅途劳累,而分别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望着和隔壁房间相邻的那面墙,韦彤萱止不住心中的猜测。 他究竟为何要陪她到美国?他不是很讨厌和她相处吗?他是否真的不放心她? 好不容易有两人一起旅行的机会,她该趁机告诉他潜藏在她心里已久的爱意吗?他会不会被她吓跑?还是,他也和她有着一样的心情? 虽然脑子里有着一堆问号,可是,韦彤萱仍不忘继续整理行李。 赫!韦彤萱倒抽了一口气。 没有!怎么会没有?她的参展作品呢?韦彤萱反覆翻寻着行李箱就是找不到她这次要用的摄影作品。 韦彤萱急哭了,一时间乱了方寸,待她稍微冷静下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隔壁房的管译翔。 整理好行李,正想好好泡个澡的管译翔对于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感到一丝不悦。没想到门一开,门外所站的竟是泪眼汪汪的韦彤萱。 避译翔的心一瞬间被揪疼了。 ‘彤萱,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摄影呜摄影作品不见了!’韦彤萱抽抽噎噎的说明。 ‘怎么,你仔细找过了吗?还是,你根本没带来?’管译翔知道摄影是韦彤萱的最爱,而她的摄影作品更是她的宝贝,而现在弄丢的又是她即将参展的作品,她现在一定很不好受。 ‘我都找过啦,我的行李是沁乐帮我整理的,我她呜不会吧!’难道,她真的将作品忘在台湾。 ‘在还没有确定之前,你先不要太着急,今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打个电话问问沁乐好不好?’管译翔轻声的哄着她。 ‘嗯。’韦彤萱点点头。 ‘那我陪你回房。’ 就在两人毫无警觉的此时,一个黑影悄悄逼近,立时用手帕抢住他俩的口鼻。在他们软软地倒下后,又出现另外两个人。 ‘该死!这小子怎么那么重,猪啊!’其中一名男子打了下不省人事的管译翔。 ‘还是她轻多了。’另一名男子轻松的将韦彤萱打横抱起。 ‘我跟你换。’ ‘不要,你不怕你的宝贝未婚妻吃醋?’ ‘要是让她知道,你吃她好朋友豆腐,你想你会死的多难看?’ ‘我才没有吃她豆腐,你少乱说。’ ‘你这个花花公子和我这个准老公比起来,你想我未来的老婆会相信谁?’ ‘你这个卑鄙小人。’ 那名迷昏管译翔和韦彤萱的男子轻抚太阳穴,这种时候吵架?他们还真会挑时间。 老大,为什么要派他们和我一起出这个任务呢?男子不禁埋怨起他们远在台湾逍遥的头头。 ‘够了没!’他低吼一声。 原先争执不休的两人马上闭嘴,而男子则上前接过韦彤萱。 ‘你们两个一起抬那只猪。’他果断的下达命令后,便迈腿离开。 留下来的两人虽无奈,也只能乖乖听令。谁教发号施令的是他们之中足智多谋的军师呢?除了老大,也只有他有资格发令了。?‘呜!’头痛欲裂的管译翔一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他全然陌生的地方。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记得他昨晚要送韦彤萱回房时,突然被人迷昏,然后就不省人事,那彤萱呢? 他着急的环绕这个房间,发现韦彤萱好端端的躺在他身旁。 ‘彤萱、彤萱!’他轻拍韦彤萱的脸颊。 韦彤萱这才幽幽转醒。 ‘译翔,这是哪里?’她还不是很清醒。 ‘不知道。’ ‘那我和你’韦彤萱看看自己和他的衣着都很整齐才放心的问下去。‘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管译翔也还没理出头绪,怎么他们才到美国就被人袭击,而袭击他们的人又是谁?对方是为了什么理由袭击他们呢?而对方居然没伤害他们,只将他们丢在这里的举动,更是让管译翔感到不解。 他下床试着打开房间门锁,发现房门根本没上锁,他接着又四处走着,而韦彤萱则小心的跟在他身旁。 勘察完毕后,管译翔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一旁的韦彤萱道:‘你知道吗?如果这是绑架,那这歹徒也真是够仁慈。’ ‘怎么说?’韦彤萱不明白为何他们被绑架,管译翔仍这么说,不过,她绝对的信任他。 ‘对方不仅没伤害我们,还让我们在那么豪奢宽敞的大别墅,不仅无人监视看顾,更是窗明几净,再说对方还细心的准备了食物、冷冻食品、饮料、美酒一应俱全,就连零子诩准备到了。’而且,他也检查过了,这里的每个角落都没有任何监视或窃听的器具。 ‘这会不会是歹徒随便挑上的别墅,我的意思是屋主可能另有其人。’ ‘我想不太可能。’管译翔将刚刚在冰箱门缝找到的纸条递给她。 韦彤萱看着纸条上的电脑打字。 ‘两位难得一同出游,好好享受这,这怎么会这样?’ ‘这得问你的好姐妹了。’管译翔心中有了谱,这事准和那魔女脱不了干系。 ‘你说逸薰?’难道逸薰是为了帮她。如果真是逸薰,她绝不能让译翔知道逸薰的目的。‘不会的,逸薰根本没理由那么做。’ 没错,那魔女确实没什么理由这么做,就算是报当年要她的仇,也不会连好朋友彤萱一同整吧! 难道是沁乐为了要帮他?所以,干脆让彤萱不能参加摄影展,故意让他和彤萱在这独处?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绝不能让彤萱知道这件事。 ‘或许歹徒真的另有其人。’管译翔马上改变态度。 ‘嗯!那我们现在是否应该打电话求救?’ ‘电话线被剪断了。’这是他刚刚才发现的。 ‘那我们出去拦车求援?’ ‘不可能,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偏避的山上,方圆百里内,不会有人车,就算我们想徒步下山,也很可能会累死在路上。’不是他危言耸听,而是据他方才观察附近得知的结果真的是如此。 ‘那我们怎么办?’她并不担心他们的安全,她担心的是在同个屋檐下,管译翔会发现她的心意。她是很想让他知道她的心情没错,但是不是现在。如果,他现在明白她的心意,却不接受,那他们彼此都会很尴尬的。 ‘没办法了,随遇而安吧!’相较于韦彤萱的焦虑,管译翔倒显得老神在在。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一切真是有心人的刻意安排,那么他们再怎么焦虑也没用,何况,当这有心人并无恶意时,他们就更不用着急了。 他看了心事重重的韦彤萱一眼。 难道她就这么排斥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看来,此刻的他更得小心隐藏自己的感情,免得又会增加她的不愉快。?这件事是否真是沁乐的安排?还是真如自己原先所想是那个魔女逸薰的计划?可是,如果这件事是沁乐所为,那说的过去,她绝对是看他把心意间在心中,而想帮他一把。 不过,如果是逸薰的话,这女人有何原因这么做呢?她既不可能知道他对彤萱的心,更不可能莫名的陷害自己的好友。 难道,这事与她们两人无关,抑或是她们合力所设计的! 避译翔皱起两道浓眉。 会是如此吗? 韦彤萱甫下楼便看到管译翔呆坐在沙发上,似在深思什么。坐到他身旁,一向敏锐的管译翔却好像没发觉到她,只是一味的沉溺于自己的思绪中。 韦彤萱突然有股冲动,想抚平管译翔眉间的皱折,在这么想的同时,手已不知觉的抚上管译翔的眉头。 避译翔被突如其来的探抚给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扯住来人的手。 ‘痛!’韦彤萱惊呼出声,眼泪也痛得夺眶而出。 真的好痛!她觉得自己的手就算不断也离脱臼不远了。 ‘是你?!’管译翔十分惊讶。瞧他做了什么好事?韦彤萱此时苍白的小脸以及一颗颗掉落的泪珠,令他的心抽痛不已。 ‘不是我是谁?这屋里就只有我们两个呀!’即使她的手现在就像被火烧般的疼,韦彤萱仍是硬挤出多余的力气回顶他。‘你猪头啊!你的字典里没有怜香惜玉四个字吗? 我又不是你的敌人,力道这么大干嘛!’ ‘是你自己不声不响的出现,还意图对我性騒扰,怎么能怪我。何况,我也才使出三分劲,瞧你痛的哇哇叫,哪有那么痛?’见她仍有气力大呼小叫,管译翔绷紧的心这才稍微放松。 ‘谁对你性騒扰,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韦彤萱被他的语气气得冒火,不过,她更生气自己一时的情不自禁。 避译翔没再说什么,只是起身到一旁的柜子里东翻西找。 ‘你在找什么?’韦彤萱好奇的问,语气仍充满不悦。 ‘医葯箱。’管详翔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 半晌,管译翔拿着一个医葯箱回到韦彤萱身旁,并执起她的手。 ‘痛!’此举又扯到韦彤萱的痛处。 避译翔放柔动作,小心谨慎的以葯酒轻轻推拿韦彤萱受伤的手。 而韦彤萱则偷偷陶醉于管译翔难得一见的温柔中。 ‘你怎么又皱眉了?’话一出口,韦彤萱另一只未受伤的手又抚上管译翔的眉头。 当她意识的到自己又做了什么蠢事时,手便像触电般赶紧收了回来。 避译翔惊讶的望着低垂着头的韦彤萱。 莫非她方才也是想要他别皱眉,才会管译翔抓着韦彤萱受伤的那只手,大掌不禁更加轻柔的按摩着。 ‘对不起。’他低低地说。 声音很轻,却收进韦彤萱的耳里,也放进她的心里。?望着窗外晴朗的天气,武逸薰的唇因惬意而弯成一道圆弧型。 ‘现在,美国时间应该是晚上了吧!’武逸薰的笑意更深了。 ‘嗯,不晓得他们现在在干嘛?’韦沁乐的唇畔一样有藏不住的高兴。 ‘以他们两个闷葫芦的个性,说不定会辜负我们的一片好心哪!’ ‘逸薰姐,对管大哥有点信心,他毕竟是个男人,说不定他的动作会比我们预期的快很多。’ ‘这样当然最好,可是,这小子贼得很,我担心他会识破我们的计划。’说到管译翔这个个性龟毛的小子她就头疼,平常在商场上,精明得有如一只狐狸,但一遇上感情的事,他的智商就马上降为零。他虽然对彤萱一往情深,却看不出彤萱和他有着相同的情感,彤萱那只母猪头也是,弄的两人明明相爱非常,却对自己的感情缩头缩尾,也搞的旁人为他们的事着急,而这当中又以身为韦彤萱好友的她为最。 为了这次的计划,她可是构思良久,而原先柔柔亮亮、闪闪动人的头发更因此冒出了几根白发,唉!为了译翔和彤萱的幸福,她可是劳心又劳力。看这次事成之后,他们要怎么答谢她的恩情。 ‘咦?哲轩哥今天怎么没来陪你?’一向黏逸薰姐黏得紧的哲轩哥怎么会破天荒的不见人影呢? ‘他公司忙。’说到这她就一肚子气,他忙她不怪她,可他却不准她去找工作打发时间,说什么怕她累着,可是,要她整天无所事事真的很痛苦,所以,现在有了译翔和彤萱免费来当她的娱乐,她当然要好好地玩上一玩。 ‘讲到工作,我还有设计图要画呢!逸薰姐,那我先回去了。’韦沁乐想起自己所接的案子还没动工,便像火烧屁股似,一溜烟的跑掉了。 ‘喂!沁乐、沁乐!’就这样跑掉啦!真不够义气,放她一个人无聊。?韦彤萱极为细心的以未受伤的手替别墅后院里的花浇水。 这一片小花园里种满了许多红玫瑰,令一向喜爱玫瑰的韦彤萱爱不释手,所以只要她一无聊,便会跑到这玫瑰园浇浇水、发发呆,或替这些娇嫩的花朵们拍几张照。 好在,带他们到这儿来的人,连他们的行李一同送过来,而她的行李内有简便的摄影装备和冲洗照片的葯水,否则,她可真会无聊死。 原本以为在这里她和管译翔相处的时间会多很多,谁晓得,他们根本没什么交集。 平常他都是待在二楼的书房里看书,而她则在花园里,一整天下来,他们交谈的次数根本少的可怜。 望着一旁多卷底片,韦彤萱幽幽地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管译翔原本不想出声打搅这花园的宁静,可是,却有一股冲动趋使他开口询问韦彤萱心烦的原因。 平时,他总尽量避着她,为的是怕她看出他的心思,可是,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的绕着她,让他即使人在书房,眼神和心都会不试曝制的瞟向她,而他也庆幸着花园就在书房后下方,使他可以肆无忌惮着迷的看着她。刚刚他自书房看见她的身影充满落寞,便不由自主的来到她的身旁。 ‘没什么,只是闲的发慌。’ ‘这里的风景很棒,你可以多拍几张照。’这里的景致的确非常幽美,而且,自然的不像刻意营造出来的,因此,他敢肯定拥有这别墅的人一定十分富有。 ‘这儿的每一处我差不多都照遍了,而我现在想拍的是人。’一个她深爱的人。韦彤萱将最后一句话吞下了。 ‘这里只有你和我,哪有其他人给你拍’话才说了一半,管译翔马上住口。 ‘你应该不是说我吧?’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极微小声。 ‘你说呢?’韦彤萱笑盈盈的反问,一双手开始忙碌的组装相机。‘这里只有你和我不是吗?’ ‘我有什么好拍的?’意外地,他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身为知名企业家的他,照理就应该已经习惯被拍,而事实也确是如此没错,可是,要他当她专属的模特儿,在她的镜头前摆姿势、作表情,他不知怎么地就是会感到别扭。 ‘你很上相呀!’这绝对是事实,他那张迷倒千万女人的俊帅脸庞及修长挺拔的身材,不去当明星或模特儿未免可惜。 ‘这不是上相不上相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我’他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不愿意就算了。’早该知道他不可能答应让她拍,她还满怀希望的以为他会答应,她做事怎么老是那么冲动,韦彤萱在心里暗骂自己没脑袋。 避译翔拉住准备离去的韦彤萱。 ‘好啦!’ ‘什么好啦?’韦彤萱一头雾水,而且由手腕上所传来的热意,更让她有短暂的失神。 ‘我让你拍。’管译翔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他就是看不得她失望的小脸顿失色彩,所以什么害羞、不好意思就先抛到一边吧! ‘真的吗?我可没逼你。’韦彤萱嘴上虽这么说,但脸上飞扬的神采却泄露心底最深的喜悦。 ‘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那就好。’ 接着韦彤萱拉着他小心翼翼的走到玫瑰园的中间,自己再一蹦一跳的跑回来。 ‘很好,就是那个位置。’韦彤萱喜孜孜的说着。 看着韦彤萱专心的调着相机的角度,身处玫瑰花海中的管译翔不自在的怪叫道:‘你现在要干嘛?我要怎么做?’ 韦彤萱分出一半的心思回答他。 ‘我在找最佳位置,因为现在是日落时刻,色温较低,整体偏向红黄色调,而我要的感觉是在红、橙色光中。大片暗红玫瑰抢眼得很,立于花海中的你特别有股神秘的风格。’她愈说愈兴奋。 ‘说了半天,你还是没说我要怎么做?’他还是不清楚她所说的色温、色调,可是,看到她双眼中兴奋的光芒,令他也不自觉的笑开了嘴。 ‘随便你,不过,你一定专注的盯着镜头。’ ‘我知道了。’他顺手拔起脚边的一朵红艳的玫瑰。 ‘你准备好了吗?’韦彤萱将相机对准他。 避译翔微微点头,将握着玫瑰的手举至颊边,而后用力缩紧,鲜红的血顺着手腕流下,让人有一时间的错觉以为是从玫瑰中所渗出的红色液体。 而管译翔的眼神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镜头,眼神中仿佛蕴藏着压抑的狂乱,表情则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此刻的他就好像是地狱来的要吞噬一切的恶魔使者。 韦彤萱被这样的管译翔吓到了,除了他手上的血令她感到震撼外,还有就是他那好似穿过镜头紧抓住她的炽热双眸,令她感到虚软。还好,不过,她的手却仍记得按快门,捕捉着这画面的每个角度。 ‘好了,你快进屋包扎吧!’韦彤萱在拍过瘾后,才惊觉管译翔那样的举动是很痛的,思及此,她的心也仿佛跟着他的手在淌血。 ‘你不拍了吗?’这点痛对于学生时代常和人打架练拳头的他跟本算不了什么。 ‘我拍好了,我帮你包扎。’搁下摄影器材,韦彤萱坚持要替他上葯。 到了屋里,韦彤萱小心的以沾着红葯水的棉花擦拭在管译翔的伤口上。 ‘痛不痛?’看到管译翔手上被刺扎到的许多血洞,韦彤萱好心疼,巴不得被扎的是自己。 ‘不会,还好刺没钳进肉里,否则到时还得用夹子一根根挑出来,那可就累人了。’ 避译翔故意说的轻松,为的是不让韦彤萱担心。 ‘对不起,我不该要求拍你。’ ‘拜托,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你何必道歉,就当是上次弄伤你的代价,何况,这只是几个小孔,没关系的。’管译翔除了就事论事外,也希望她不要如此自责,可是,当他看见斗大的泪珠自韦彤萱的颊边滚落后,他便知道自己的安慰失败了。 ‘我的天哪!你怎么这样哭啦!’他的手是真的不痛,而他也真的不怪她,可是,她却偏偏要让他心疼。‘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哭,哭多了伤身体,你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你一定很痛。’韦彤萱答非所问,只是一径的看着他的伤口流泪。 ‘我都说不痛了嘛!’ ‘我是关心你,我’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觉得你可以去帮助一些深受旱灾之苦的灾民耶!’管译翔没头没脑的突然说。 ‘为什么?’ ‘用你的眼泪啊!你想想,当那些灾民可怜到几个月没水用时,你却在此肆意浪费泪水,所以,我觉得那些人一定很欢迎你去那边哭,流点水给他们。’管译翔说的头头是道。 ‘歪理!’韦彤萱破涕为笑。 ‘是歪理你不也接受了,而且,还为这个歪理而笑。’管它什么歪理不歪理,只要她肯笑就好。 ‘听沁乐说你很专情?’ 韦彤萱天外飞来的一句话,让管译翔愣了一下。 ‘喂!’韦彤萱伸出手在管译翔的眼前挥呀挥的,这才让他清醒。‘你如果不想回答就算了。’ 罢才她只是觉得如果一个女人能让管译翔真心相待,那个女人一定很幸福,所以才脱口问出这个问题。 ‘是沁乐告诉你的,她还有没有说什么?’照韦彤萱对他的态度来看,应该是还不知道他的心意,可是,他就是想求证一下。 韦彤萱摇摇头。 ‘其它的她什么都没说。’韦彤萱不禁猜测他和沁乐究竟有多要好,又共同拥有了哪些秘密。 ‘喔!’管译翔松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专情,可是,一旦让我喜欢上一个人,我就会很坚持的爱下去,不管对方是否有同样的心情。当然,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困扰,我不见得会让她知道我的心意。’ ‘我和你有同样的想法,虽然会很希望对方也是对自己有心,但是,又担心事与愿违,更害怕造成双方的尴尬,所以,什么都不说或许才是最好的。也许有些人会觉得这样的心态很鸵鸟,可是,我却觉得这是一种守护对方、在乎对方的象征。不要对方困扰或勉强,宁愿自己心痛和伤感,都是一种爱对方的表现。’韦彤萱也侃侃而谈。 ‘这是你的经验谈吗?’管译翔有些不悦,究竟是哪个男人值得她这么倾心去爱呢?‘或许吧!那你呢?’韦彤萱有点难过。不知是哪个幸运人儿能教他爱的如此无怨呢? ‘可能吧!’管译翔也回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你有没有试着告诉她,说不定她也是爱你的。’韦彤萱强忍着心痛。 ‘我不想冒这个机率不大的险。你呢?想不想试试看?’ ‘和你一样,不想冒险。’ 两人有默契的对望,空气中隐约飘荡着一种奇妙的情愫。 最后是韦彤萱先别开眼,慌乱莫名的说:‘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偌大的客厅里只留下管译翔一人盯着被韦彤萱包扎过的伤口发呆。?离管译翔和韦彤萱所住的别墅不远处,有一台林宝坚尼,而车上则有两个帅气的东方人。 ‘星伦,他们是白痴吗?’祈尚威取下耳机。 ‘大概是。’左星伦也受不了他们的迟钝。 ‘他们两人明显的对话,居然还不能察觉彼此的感情?’ ‘还叫对方向所爱的人告白?’ ‘天啊!他们未免太大爱了吧!虽然,告白是好事,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爱的就是自己,还大方的提议。星伦,我怀疑他们是真的相爱吗?’祈尚威真不知该骂他们的迟钝,还是该鼓励他们伟大的情操。 ‘可能是他们真的太爱对方了,果然,爱情会使人盲目。’左星伦下了注解。 ‘所以,那个盲目的管译翔更不会发现我们把窃婷器藏在客厅的吊灯上,和每个房间天花板的灯饰上喽!’ ‘当然也不会发现书房吊灯上的监视器还可以监视到后院的各个角落。’ ‘所以,我们还得感谢曲老大所制造的超一流监视器和窃婷器喽!’祈尚威露出坏坏的笑容。 连左星伦也不禁放声大笑。 第四章 韦彤萱将冷冻的义大利面微波好,便大声唤著书房内的管译翔,可是,叫了许久都没有回应,她只好亲自跑到书房内一探究竟。 在看见趴在书桌上睡着的管译翔,韦彤萱的嘴角不禁轻扬。 睡着的管译翔真的好可爱,没有防备的睡脸就像个孩子一样,只是,怎么连睡着了,眉头仍是紧皱的呢? 韦彤萱想叫醒他,告诉他别在这睡会着凉,可是,却在触及他烫的吓人的手臂时倒抽了口气。 他在发烧?!韦彤萱探探他的额头,天啊!他到底在这睡多久了,居然烧成这样。这山上一到傍晚气温便开始降低,而他仅着一件短袖衬衫,就在这睡着了,难怪会发烧。 ‘译翔醒醒,回房去睡。’她用力的摇晃他。 ‘唔几点了?’管译翔张开眼睛,感觉脑袋昏沉沉的。 ‘别管几点了,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这么大个人还不会照顾自己!韦彤萱心疼极了。 避译翔闻言才明白自己头重脚轻的原因为何,今天下午,他见韦彤萱在后院里浇花除草忙的不亦乐乎,丝毫不见昨日的哀愁。后来,他看书看累了,就倒在书桌上小憩一会儿,谁晓得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而自己居然一直睡到现在。管译翔试着让浑沌的脑袋清醒,却徒劳无功。 ‘你在想什么啊!起来,我扶你回房。’韦彤萱奋力的扶起他的身子,举步唯艰的将他搀回房里。 ‘先躺一会儿,我给你弄点东西吃。’韦彤萱细心的替他拉好被子,才转身离去。 没有多久,韦彤萱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面进来。 ‘我本来是想煮点稀饭给你吃,但这里没米,只好煮些现成的冷冻面条、打个蛋,味道应该还不错。’韦彤萱替他将枕头立起,让他靠在床头。 ‘谢谢你。’管译翔真心的感谢。‘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在这里相处的几天,一直都挺和平的,怎么之前我们会一见面就吵呢?’其实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会和她吵是为了掩饰对她的感情,而他也一直认为她是讨厌他的,不过,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又觉得她似乎不会讨厌他。 ‘这就叫患难见真情吧!’韦彤萱不想在这个时候谈及过去与他的不愉快,毕竟,过去是篇了伪装自己,而现在,她则很珍惜和他和平快乐的相处模式,因为谁晓得一旦离开这里,他们是否又会回到之前针锋相对的相处模式。 韦彤萱体贴的以汤匙一口一口的喂食给管译翔。 ‘我可以自己来的。’管译翔不习惯这样让人照顾。 ‘你现在是病人,就好好接受我的伺候吧!’韦彤萱接着又说:‘而且,等会儿你就要接试凄难了。’ ‘什么苦难?’ ‘吃葯呀!’ ‘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把吃葯当成苦难咧!’管译翔好笑的摇摇头。 ‘不是小孩子,还会趴在桌上睡着,就连气温变低了都不知道。’ ‘那又不一样。’管译翔拿起一旁的面纸,擦拭嘴角的油腻。‘对了,你哪来的葯?’ ‘医葯箱里的成葯,你放心,我看过制造日期了。你吃完葯再睡一会,应该很快就退烧了。’韦彤萱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避译翔却快一步的拉住她的手。 ‘陪我。’ 他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是如此诱人,韦彤萱却不断的说服自己,他是无心说这句话的,因为此刻的他是需要人陪在身旁照顾。 看着因生病而憔悴,但是又不失魅力的管译翔,韦彤萱实在狠不下心拒绝他,遂答应了。 避译翔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冲动的提出这个要求,但他是真的希望韦彤萱此刻能待在他身旁。在等待韦彤萱的答案时,他的心是悬着的,而在获得她首肯的那一刹那,管译翔沉重的眼皮也才安心的合起。?这一夜,管译翔睡的极不安稳,一会儿翻身,一会儿呓语,弄的韦彤萱也睡不着,只得以干毛巾不犊炝拭从他额际渗出的汗。 突然,管译翔抓住她的手,喃喃道:‘别走,不要离开我的身边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好爱你’ 韦彤萱宛如五雷轰顶般立在当场。 他他把她当成谁了? ‘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好爱你爱到心都痛了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真的爱你’ 韦彤萱的泪不听使唤的落下,她好想甩头走人,但她做不到,她无法罔顾管译翔紧皱的眉及慌乱的呓语。 她反握住他的手。 ‘我也爱你,我不会离开你的。’ 韦彤萱知道他的爱语不是为了她,可是,她就是放不开他,因为,她真的太爱他了。?管译翔睁开眼即见跪坐在床边睡着的韦彤萱,他想伸手支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与韦彤萱的牢牢相握,这个发现令他欣喜,可是,韦彤萱的颊边竟有未干的泪痕。 ‘彤萱、彤萱。’她哭了一整夜吗?管译翔想叫醒她问个清楚。 韦彤萱一醒,最关心的还是管译翔的病情,她伸手探触他的额温。 ‘还好,退烧了。’在松了一口气时,韦彤萱发现自己与他交握的手,这让她忆及了昨夜的事,她迅速的抽回自己的手。‘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 ‘你很爱她对不对?’ ‘啥?’管译翔完全不明白她所指何事。 ‘算了,你还是别回答,免得我更难过。’ ‘你干嘛难过?’他可是舍不得她难道的,所以,他一定要知道她难过的原因。 韦彤萱深吸了口气才道:‘告诉你也好,反正,就算知道这件事,对你也没有影响,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这是梦吗?管译翔偷捏了自己一把,会痛!那就应该不是梦。 ‘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我会在乎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你笑,我会跟着开心,你生气,我也会跟着烦闷。当我知道我喜欢上你,我很慌乱,怕你知道了会躲我躲的远远的,所以,每次见到你,我故意武装自己,和你唇枪舌战,因为,我知道我们吵归吵,但仍可以当好哥儿们、好朋友。照理说,我应该很满足了,可是,不晓得为什么,我害怕从你嘴里听到对我的批评,即使知道那只是你的玩笑话,我的心还是会好痛。后来,我才明白,我太爱你了,我陷得太深了。’ 顿了一点,韦彤萱才又开口:‘我知道,你就算不讨厌我,也不可能爱上我,所以,我只要能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旁就很满足了,可是,当我见你与沁乐相处融洽又好像拥有许多秘密时,我还是会吃醋、生气,不过,我又有什么资格嫉妒呢?有时候,我会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但又怕你知道后会痹篇我,更怕你会因同情而接受我,我不想造成你的困扰,也不想你委屈自己迎合我啊!’韦彤萱激动的红了眼眶。 ‘那你为何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又和你的难过有关吗?’即使心中雀跃不已,管译翔还是要把心中的疑问弄清楚。 ‘昨晚,你拉着我的手,把我当成别的女人,也就是你所爱的人,不断倾诉你心里的爱意你既然那么爱她,那我再如何强求也没用,倒不如把心里的话和你说清楚,也算是逼自己死心吧!’韦彤萱强忍着悲伤继续说:‘虽然,我们可能还要在这儿待一些日子,你大可以把我当成一个隐形人,我们并不需要有任何交集的。’ ‘哈!炳!炳!’ 韦彤萱不敢相信自己心痛的告白,竟换得他的捧腹大笑,她只觉得一阵恼怒,伤心的奔回房内。殊料,管译翔竟尾随她回房。 ‘你还来干嘛?’韦彤萱心痛极了。 ‘你不想听听我的说法吗?’ ‘我知道你会说什么。’为什么他非要让她难堪呢? 避译翔摇头苦笑。 这小妮子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扳过她的身子,强迫她正视他。韦彤萱仍是别过眼,管译翔无奈的眼神却包含无限宠溺。 ‘你知道,我和沁乐的秘密是什么吗?’ 韦彤萱似乎打定主意不理他,不开口就是不开口。 ‘她知道我爱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她的堂姐,也就是你韦彤萱。’ 韦彤萱张大了眼正视着他,只是,哭红的翦翦双瞳里写满了不信。 ‘我爱你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想告诉你,可又不敢告诉你。我不知我表现的是否很明显,不过,那天沁乐来公司找我时,并不是问我是否喜欢你,而是问我为何爱你却不让你知道。我想,不只是她看出我的心,就连曲老大他们都明白我的心情,所以,替沁乐接风的那天,尚威才会故意开那个玩笑吧!’管译翔又解释道:‘昨晚,我作了一个梦,梦见你说你讨厌我,要离开我,我好慌、好紧张,拚命的挽留你,这应该就是你所听到的梦话,所以,根本没有别的女人,我倾吐爱意的对象是你,我一直深爱的就是你。’ 避译翔将她拥进怀中,想用自己狂乱的心跳证明自己没说谎。 ‘那你你会陪我来美国也是因为’韦彤萱聪明的猜测到他此行的目的。 ‘对,因为我不放心你,我爱你。’管译翔又将她拥紧了些。 ‘不过,你刚才为什么要笑成那样?’想起这个韦彤萱气的推开他,但管译翔又马上将她揽进怀中。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我们明明是相爱的,却因不必要的担心及猜测而痛苦着,这样的折磨,让我们彼此都不好受,瞧你眼睛都哭肿了,我的心好疼你知不知道?’ ‘这种甜言蜜语你对多少女人说过?’韦彤萱听的心里甜孜孜的,但还是假装不受影响。 ‘这不是甜言蜜语,是我的肺腑之言,况且,这话我只对一个姓韦名彤萱的女人说过喔!’管译翔突然觉得自己从祈尚威那儿学到不少,起码,哄女人的功夫他就学到七、八分,不过,他所说的可都句句属实哟! ‘少来!’韦彤萱抡起粉拳打管译翔。‘害我吃了那么多苦,掉了那么多泪。’ ‘喂!我大病初愈,你就想谋杀亲夫啊!’虽然韦彤萱的拳头就像蚊子在咬一样,可是,管译翔仍故意怪叫。 ‘谁谋杀亲夫呀?你才不是我老公。’韦彤萱羞红脸,粉拳更如雨点般打在他胸膛上。 避译翔抓住她忙碌的双手,认真的说道:‘你这个磨人的小东西也害我吃了不少苦,你要怎么赔偿我?’ ‘应该是你补偿我吧!’ 避译翔思考了一会儿。 ‘有道理,那我先补偿你,你再赔偿我吧!’ ‘我要怎么赔偿’韦彤萱的话未竟,就被管译翔滚烫的唇封住了。 避译翔轻柔的品尝她唇中的甜蜜,而当韦彤萱羞涩的学着他的动作开始回应他时,管译翔便更热切的吻着她。 热吻方歇,管译翔埋在她的颈项边,落下许多细细的吻。 ‘昨晚照顾我,你也累了,先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陪你。’ 避译翔和她一起躺在床上,轻轻地抚着她的秀发。 ‘你不要我吗?’韦彤萱大著胆子问,她原以为他会顺着发展就而她也有了心里准备,可是,没想到他却停住了。 避译翔哑然失笑,这魔女还真有逗弄人的本事。 ‘我当然想要你,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避译翔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我不明白我们会被抓来这的原因,如果我们有下一步动作却可能如了对方的心,所以,我会忍耐的。’管译翔委屈夸张的表情弄的韦彤萱啼笑皆非。 ‘你不会还在怀疑逸薰吧!’ ‘嗯!而且,我还怀疑我其他的好伙伴。’ ‘你是说曲老大、尚威、星伦、哲轩他们?’ ‘没错,有好玩的事他们绝不会放过的,不过,我只是怀疑,不敢肯定。’ ‘可是,你一开始不就检查过这屋子了吗?没有任何窃听、监看的器具,所以,我们在这的一切,他们应该不会知道吧!’ ‘哼!他们几个贼得很,说不定会藏在一些容易忽略的地方。’ ‘如果真是他们,他们又为何要这么做呢?’ ‘他们可能早看出我们是相爱的,所以,想推我们一把,顺便增加一些热闹吧!’ 这是他方才所领悟的,所以,才克制自己想要韦彤萱的冲动,免得真有把柄落在那几个小子手上。 ‘喔。’韦彤萱觉得阵阵睡意向她侵袭,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想睡啦?’管译翔又啄了她一记。她的唇真的太甜了。 ‘嗯。’韦彤萱点点头,撒娇似的偎进管译翔怀里,双颊还不住的在他胸膛摩蹭。 ‘安分点。’管译翔低吼一声,用过人的自制力把持自己。 韦彤萱非但没被他的吼声吓到,反而还像偷了腥的猫儿不住的偷笑,不过,这回她可安分多了,没再做出会令管译翔抓狂的举动。?一样的林宝坚尼,停在相同的位置,当然车内坐的还是左星伦和祈尚威了。 ‘那个笨蛋,要是我,才不会就此停手。’祈尚威再一次的确定管译翔的猪头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情欲,明知可能有人监视还不顾一切的猛上啊!’左星伦不屑的观了他一眼。 ‘那我放下大笔生意不顾跑到美国做什么?还得每天四、五点就跑来这儿守着,天啊!我是白痴吗?’ 左星伦没空理祈尚威近乎歇斯底里的发颠,只是说道:‘这小子变聪明了,居然可以猜到我们用意及作法。看来,他不是笨到没葯救的那一款嘛!’ ‘他不笨?他如果不笨,连猪都可以拿博士学位了。’祈尚威啐道:‘人家女孩子都开口了,他还装圣人,真是比猪还笨。’ ‘祈尚威!’这小子的耳朵会漏风啊!完全听不懂人家在说什么。 ‘好嘛好嘛!别发火,我认真就是了。’祈尚威收起扼腕的表情,认真的说:‘既然,译翔几乎都知道了,我们再监视下去也没用,我们就先回台湾和大伙讨论讨论吧!’ ‘总算说了句像样的。’左星伦深觉有理,于是将车驶往机场。?武逸薰挂上电话后对着屋内的曲傲、倚哲轩和韦沁乐道:‘星伦和尚威要回台湾了。’ ‘怎么会?没想到译翔的动作这么快。’曲傲一脸暧昧的说。 ‘说不定是搞砸了。’韦沁乐倒有不同的看法。 ‘沁乐,这你就不懂了,译翔到底是个男人,和彤萱孤男寡女的处在同个屋檐下,嘿嘿!他们又刚好两情相悦,很难不发生什么的。’倚哲轩笑得邪邪的,一副尽在不言中的模样。 ‘哲轩,你很色耶!’武逸薰娇道。‘他们什么都没做,但事情也没搞砸,刚刚星伦稍微和我解释了,是译翔大概猜出我们的计划了。’ ‘不会吧!’倚哲轩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曝光了。那他们这次的计划还能有什么搞头? ‘怎么管大哥这种事这么精明敏感,而彤萱姐对他的感情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 韦沁乐不禁猜想,难道他就是少了哪根筋,才对这事如此迟钝。 ‘星伦是怎么说的?’曲傲不急着表达感想,倒想先把事情弄清楚。 ‘星伦说他们俩已互吐情衷了,只是,译翔却不肯碰彤萱,担心会有窃听或监视的机器,而且,他还准确的猜出他们被抓的原因以及幕后策划的人员。’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原以为还能多玩几下呢!’韦沁乐有些失望。 ‘不过,这两个笨到深处无怨尤,迟钝到极点的小孩,竟然不再鸵鸟,而互诉情衷,真是令人欣慰。’倚哲轩一副感动的想掉泪的样子。 倚哲轩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也甚有同感,武逸薰还夸张的拿出面纸擦拭毫无泪痕的眼角,边说道:‘是啊!我们看着这“迟钝二人组”一路走来,其间有风雨、有欢笑、有泪水。如今,终于让我们盼到这花开结果的一天,怎能不教人感动的涕泗纵横呢?’ ‘喂!你们俩够了没啊!’曲傲受不了的喊,尤其是武逸薰还唱作俱佳的手舞足蹈,声音的抑扬顿挫还夸张不已,让人听了不禁寒毛直立。‘你们可不可以想想下一步的计划?’ ‘那就把他们接回来吧!’武逸薰阿莎力的说。 ‘这岂不是不打自招,承认一切都是我们的计划?管大哥和彤萱姐说不定还会很生气。’韦沁乐提醒武逸薰事情的后果。 ‘别紧张,我问你,那别墅是谁的?’ ‘祈大哥的。’ ‘那如果尚威他跑去美国度假,能不能住那里呢?’ ‘你的意思是,要尚威假装不知情且对他们会出现在那感到讶异,再顺理成章的把他们接回来?’倚哲轩不愧是武逸薰的亲密爱人,很快就猜出她的心思。 ‘嗯,知我者莫若哲轩。’ ‘那译翔不会怀疑吗?’曲傲认为这样做是骗不了管译翔的。 ‘怀疑又怎样,他又没凭没据的,而且,就算事情全曝了光,他们又能奈我们何?’ 武逸薰说的十分肯定。 ‘怎么说?’韦沁乐好奇武逸薰又有什么招数。 ‘我们让他们明白对方的心意,他们应该感谢我们,就算他们对于我们的作法有所不满,但我们毕竟是为他们好,我们是理直气壮的呀!所以,他们最多气气就算了。’ ‘哇!逸薰姐,你心机好深喔!’韦沁乐回想整件事情的安排及武逸薰的处变不惊,对武逸薰可说是佩服至极。 ‘你的确是个城府极深,不简单的女人。’五年来,把他们几个大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曲傲可是受害颇深哪!‘你们说这什么话,好像我是个多复杂、多阴险的坏女人似的。’武逸薰抗议他们的形容词。‘我只是善于谋略,心思慎密,又足智多谋而已,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 武逸薰接着又偏过头询问倚哲轩的想法。 ‘哲轩,你认为我说的对不对?’ ‘对极了,而且,你还是个人见人爱、美丽大方、温柔体贴的小可爱。’倚哲轩的嘴仿佛沾了蜜,听的曲傲和韦沁乐的鸡皮疙瘩都受不了的起立抗议。?今天是祈尚威和左星伦回来的日子,曲傲、倚哲轩、武逸薰和韦沁乐都很给面子的到场接机。 但大伙才刚见面,武逸薰便开口要求:‘尚威,我要你马上搭最近的一班飞机回美国。’ ‘啥?’祈肖威怀疑时差也会影响听力,否则,他怎会听到这种要求。 武逸薰将计划告诉祈尚威后,只见祈尚威露出一脸‘你有没有搞错?’的扭曲表情。 ‘我才刚下飞机,时差都还没调过来,而且,我的公司被我抛弃好多天了,再这样下去,我老爸这个前任总裁一定会拿西瓜刀追过来的,你们怎么忍心让我这么辛苦呢? 这些日子在饭店时,我用电脑与公司越洋连线,发觉现在有很多重要公文及企画在等我作决策,你们不能要我弃公司不顾呀!’祈尚威连珠炮似的哇哇叫。 ‘机票我们已经替你订好了。’武逸薰似乎对他的话充耳未闻。 ‘公司那儿,你就别担心,我已经和伯父说好,暂代你的总裁职位。’曲傲笑说。 ‘怎么可能,我老爸怎么会答应?’祈尚威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要让伯父答应很简单,只要告诉他你这阵子为了公司操劳过度,让我们这些好朋友很不忍心,而你又孝心过人的不愿告诉他免得他操心,所以,我们这些和你情同手足的哥儿们决定让你去国外散散心,以免累坏了身子。’倚哲轩好心的告诉他他们所用的借口。‘另外,值得一提的事,伯父对你为公司的辛苦感动万分,还要我们嘱咐你,好好放松自己,别担心公司。’ ‘这跟曲老大暂代、祈氏企业。总裁又有什么关系?’祈尚威觉得自己要疯了。 ‘因为曲老大告诉伯父,为免伯父太辛劳,所以,他就自告奋勇替你管理公司一阵子,伯父对于曲老大的义气感动不已呢!’这会儿换武逸薰替祈尚威解释。 ‘我老爸怎么会怎么简单就相信你们的鬼话?’这下,他可是欲哭无泪。 ‘因为我们深厚的情谊,所以,伯父把我当成他另一个儿子看,那父亲相信儿子就是理所当然的嘛!’曲傲说的就像真的一样。 祈尚威见怎么说都没用,只得使出哀兵政策。 ‘可是,你要管理自己的财团,又要兼顾我家的企业,你会不会太累呀!如果你真的累倒了,做兄弟的我可会难过。’ ‘既然是兄弟,就得在你需要帮忙时倾力相助,况且,我若忙不过来,还有哲轩、星伦会帮我,你就别替我担心了。’曲傲拍拍祈尚威的肩说。 ‘便宜全让你们占尽了嘛!’祈尚威不平的抗议。 ‘原来,你觉得我在占你便宜呀!不好意思。曲傲故意曲解他的话。‘不过,大家都是男人,拍个肩膀而已嘛!别那么计较。’ 而武逸薰更像存心气死他似的,说道:‘我们就是要占你便宜,怎样?’ 尽管武逸薰是威胁的那一方,仍是躲在倚哲轩的背后才敢嚷嚷,免得盛怒的祈尚威真的对她怎样。 ‘祈大哥,你是否是牵挂着这里的众女友们?’韦沁乐体贴的问。 ‘你不提我还忘了,不过,不是我牵挂她们,是她们会牵挂我。老天!我怎么舍得让那群深爱我的女人们为我受着思念的煎熬呢?唉!我真是罪过。’祈尚威夸张的叹气着。 ‘你在台湾的那些女人我会替你好好照顾,至于你就好好专心的执行任务,说不定,还会让你泡到几个洋妞呢!’左星伦庆幸自己不是倒霉的祈尚威,所以,也一派悠哉的加入众人的行列,逼迫祈尚威认命。 左星伦的话惹来祈尚威恶狠狠的瞪视。 ‘我爱用国货行吗?况且,我老爸也不会同意让我娶洋妞,我老爸、老妈都喜欢乖巧可人的中国女孩,所以,我还是多和中国女孩接触,看能不能为我老爸、老妈挑到个好媳妇,因此,我、不、去!’ ‘你真的这么坚绝?’武逸薰斜睨着眼问。 祈尚威以为事情还有转机,遂坚定的点头。 ‘真的。’ ‘不后悔?’武逸薰又问。 在场的人开始希望祈尚威别那么坚决,因为,每当武逸薰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有人要遭秧了,所以,他们希望这小子机灵一点,察言观色一下,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谁知,祈尚威完全感受不到他们心里的期盼,硬是将一颗猪头用力的左右摇晃。 ‘不后悔!’ ‘好!既然你那么不愿意我也没办法,那译翔和彤萱就让哲轩去接,而你曾使计想让译翔吃彤萱和你的醋的事那我如果把事情全推给你,他们绝不会有疑心,而我和彤萱又可以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整人计划。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我们绝对可以尊重你的决定。’武逸薰的话字字充满暗示,至于,她的整人计划是针对谁就不言而喻了。 祈尚威的心凉了一截,他不想那么快死呀! 其他的人见到祈尚威此刻凄惨的神情,都忍不住同情他,更庆幸将受难的不是自己。 ‘你考虑的如何?’武逸薰扬扬手上的机票。 祈尚威接过机票,明白自己大势已去,无奈道:‘我去就是了。’ 而武逸薰则摸摸他的头。 ‘这才乖嘛!又不是小孩子了,要人家凶才会乖乖的,我也不是故意要凶你,只是,要让你明白事情的利害,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吗?’ 祈尚威除了点头还能怎样呢? ‘记住,到了就打个电话回来,任务也要早点达成喔!’ 第五章 闲的发慌的管译翔及韦彤萱正偎在一起观看卡通,突然开门锁的声音让两人着实吓了一大跳。 ‘尚威?!’管译翔马上上前。‘你怎么会出现?’ 掩不住疲惫之色的祈尚威反问道:‘我还要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当然,疲倦归疲倦,该装出来的惊讶及不解,祈尚威仍是一点也没忘。‘彤萱?怎么你也在?’ 将自己的行李拖进门后,祈出威马上躺在沙发上作势休息。 ‘尚威,你起来一下。’韦彤萱毫不客气的把累到快不行的祈尚威用力拉起。 ‘干嘛啦?那么粗鲁。’祈尚威又转向管译翔抱怨。‘管好你的女人行不行,别让她这样残害世人。’ ‘我的女人?你知道什么?’管译翔马上抓住他的语病。 闻言,祈尚威被吓的清醒过来。 真是笨哪!差点漏了马脚。祈尚威在心中暗骂自己。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我是看你们孤男寡女的同处一个屋檐下,才做这样的猜测嘛! 莫非你们做了什么怕别人知道的事,才这么心慌?’ ‘别瞎猜了。’韦彤萱脸红的打断这个话题。‘尚威,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当然知道。’ ‘快告诉我。’韦彤萱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这是美国呀!’祈尚威笑嘻嘻的回答。 ‘你这小子再不安分,你信不信我让你客死异乡?’管译翔的火爆脾气被祈尚威挑了起来。 ‘好嘛!别发火。这里是我美国的产业。’ ‘你是说这是你的别墅?’韦彤萱讶异的问。 ‘没错。’ ‘那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喽?’管译翔的声音很轻,但听起来却很吓人。 ‘阴谋?你在说什么啊?’武逸薰,你这个猪头魔女,我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做鬼也要抓你当垫背。祈尚威开始在心中哀嚎。 ‘我问你,冰箱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存货?还有那张“两位难得一起出游,好好享受” 的字条又是怎么回事?’管译翔面色严厉的问着。 ‘那是因为我早通知过纽约分公司的人说我要来美国度假,要他们先准备准备。至于字条,他们大概是猜想我会带女伴吧!’祈尚威说谎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可是,你们公司的人又为何会用、难得。这个字眼呢?’韦彤萱也是挺精明的。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依照我工作认真,鲜少偷闲的个性来说,放下公司业务,跑到这儿度假,的确非常稀奇,他们才会用这个字眼吧!’祈尚威开始卯起来办。‘其实,身为一个国际知名企业的总裁,照理是不能如此不负责任。但我真的好佩服兄弟你,能潇洒的丢下公司,眉也不皱一下的跑来美国,丝毫不担心公司的营运,因此,我也想偷个懒效法兄弟你,只是我是为了偷懒,而兄弟你,不晓得又是什么伟大的原因趋使你这么做喔?’ 祈尚威故意朝韦彤萱暧昧的眨眨眼,以眼神暗示她就是那个伟大的原因。 ‘你看我干嘛?’韦彤萱不自在的别过头。 ‘没干嘛,奇了!你们怎么会在这儿?’祈尚威‘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而且,还佯装惊讶不解。 ‘这得问你和我在台湾的那些好哥儿们以及彤萱的好姐妹。’管译翔非常怀疑他的说词,仍想套他的话。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耶!’祈尚威也不是省油的灯,装傻、摆无辜的功夫一把罩。 避译翔懒的跟他扯,干脆闭上眼假寐。 ‘尚威,你是怎么来这山上的?’韦彤萱问的是很实际的问题,如果祈尚威是开车过来或有办法联络别人替他们解决交通的问题,那她和管译翔就可以下山了。 虽然,在这的日子十分甜蜜悠闲,但管译翔毕竟是‘霁尧企业’的龙头老大,还是得赶紧回公司坐镇,而她也想再和美国摄影界的朋友联络摄影展的事。 ‘我开车上来的,这一路上山路崎岖,可真是折腾人喔!’祈尚威揉揉酸疼的颈子。 这下飞机没多久,又要上飞机,不仅时差没调好,疲惫的要命,还要开三、四个小时的车来这应付他们。 祈尚威觉得自己累得像条狗似的。 ‘真的吗?’韦彤萱心想太好了,遂乐不可支的马上要求。‘马上载我们下山。’ ‘你疯啦!我很累耶!’祈尚威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反正,你们也玩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了两天,让我休息几天好不好?’ ‘我们不是来玩的,我们是’韦彤萱向他解释来美国之后所发生的事,以及译翔的猜测。 ‘译翔这小子怎么老在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祈尚威喃喃道。 ‘什么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 祈尚威被管译翔突然的问话吓到。 ‘你你醒了?’ ‘我一直醒着。’ 避译翔锐利的双眼逼的祈尚威直冒冷汗。 ‘你装睡骗人,你卑鄙!’祈尚威再次怨恨自己的笨嘴。 ‘论卑鄙,我恐怕没你们高明吧!’ ‘我我很累,回台湾的事明天再说。’此地不宜久留,他还是闪人吧!祈尚威提起行李一溜烟的冲进最近的一间房间。 ‘他’韦彤萱还反应不过来。 ‘等我们回台湾就可以算总帐了。’深情的回头看着韦彤萱,管译翔觉得幸福无比,在韦彤萱唇畔落下一个吻。‘不过,我真得谢谢他们。’?‘久违的台湾,我们回来了!’一下飞机,韦彤萱便兴奋不已。 ‘瞧你说的好像离开很久似的,别夸张了。’管译翔揉揉韦彤萱的头,双眼满溢着宠溺与爱意。 相较于两人的欢快,尾随在后的祈尚威可就没那么好的精神了。 话说,那天他躲到房间后,才休息了没多久,那毫无人性的管译翔和韦彤萱竟残忍的把他叫醒,要他火速安排机票,还要他马上送他们到机场。天啊!这是多不人道的事,枉费大家还有多年情谊,居然这样折磨他。 祈尚威原本哀怨的眼神在见到前来接机的武逸薰一行人之后更加明显了。 ‘哇塞!尚威,你是不是欲求不满啊!怎么不仅瘦了、胡渣还变多了,而且黑眼圈也好深,还是你是纵欲过度?那些洋妞也真是厉害,居然能把我们的祈少爷累成这副德性。’武逸薰开口便是一阵挖苦。 ‘你’祈尚威累的没力气和她争辩。 这时,武逸薰附在他耳边,悄悄道:‘我知道你辛苦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等到你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出现,我绝对会让你们的感情“多采多姿”、“惊喜不断”的,不用太感谢我喽!’武逸薰露出招牌的坏坏笑容。 ‘好了,别闹他了。’倚哲轩将武逸薰搂进怀中,接着又对左星伦说:‘星伦,先送尚威回去吧!他这样飞来飞去的,的确太折腾了。’ 左星伦见祈尚威疲惫不堪的样子,难得好心的替他提起行李。 ‘走吧!别走着走着睡着了。’ 待他们两人走后,武逸薰才发现管译翔和韦彤萱的眼光一直注视着自己。 ‘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太想我,想一次看我个过瘾?’ ‘想你?想海扁你倒是真的。’管译翔从牙缝里迸出这句话。 曲傲在一旁打圆场:‘尚威在机场打电话时,说的不清不楚的,你们还是把你们的状况再说一次好了,我和哲轩的车停在外面,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好,回去再好好算帐。’?这个曲老大真不讲义气,把人送到目的地就不管了,好歹留下来帮忙应付一下管译翔那难缠的小子嘛!武逸薰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听到门铃声出来应门的韦沁乐,一见面就开心的大大地拥抱韦彤萱。 ‘彤萱姐,你回来啦!’ ‘先进去吧!别站在门口。’倚哲轩一把提起韦彤萱的行李。 才刚在沙发上坐定,管译翔马上开炮。 ‘沁乐,这次的事,你有没有分?’ ‘什么事有没有分?’韦沁乐没料到他会这直接,一时有点措手不及,但很快就恢复镇定。 ‘沁乐,怎么你和尚威装傻的表情都和逸薰那么像?’韦彤萱可是非常了解武逸薰,就连她装傻的样子都知之甚详。 ‘耳濡目染吧!’韦沁乐干笑,被韦彤萱的精明给搅的乱了方寸。 ‘沁乐!’武逸薰来不及阻止韦沁乐那半承认的回答,只得认命。‘你们怎么识破的?’ ‘这么白痴的计划,很难不识破,不过,我原本只是怀疑,真正肯定是在尚威那小子出现的时候,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派那个笨蛋来,说没几句话,就泄底了。所以,不能说我太聪明,也不该说尚威笨,应该说那个派尚威来的人是天字第一号大白痴。’他总算达到机会好好数落那魔女喽!避译翔暗爽在心里。 ‘被白痴要的团团转的蠢猪,没资格这样说吧!’倚哲轩出言替心爱的宝贝未婚妻讨个公道。 ‘哲轩,别这样说译翔。’ 避译翔以为自己听错了。这魔女在帮他说话吗? ‘好歹译翔最后有识破我们的计划,所以,译翔这头猪还不算太蠢。’ ‘逸薰,’韦彤萱皱起眉头。‘到我房间,我有话要跟你说,沁乐你也来。’ ‘正好,我也有话想说,哲轩,你就在这儿好好开导开导这头蠢猪。’ 武逸薰尾随韦彤萱进房后,数落道:‘你真不够朋友!’ 韦彤萱这可傻眼了,她什么都没说,怎么逸薰反倒恶人先告状啦! ‘这话应该我说吧!’ ‘你还不承认?’武逸薰理直气壮的说。 ‘承认什么?’韦彤萱则是一头雾水。 ‘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是呀!’ ‘好朋友之间是否不该隐藏不需要隐瞒的秘密?’ ‘没错。’ ‘那你为何从不告诉我你对译翔的心意?’ ‘我’没料到武逸薰是说这个,让韦彤萱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是信不过我,怕我到处宣传?’ ‘当然不是。’她怎么可能信不过自己最好的朋友? ‘那是为什么?别告诉我这涉及你的隐私权?’ ‘也不是啦,我’韦彤萱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彤萱姐,你可以慢慢解释,你放心,我们会站你这边支持你,所以,不要担心任何问题。’韦沁乐诚恳的说。 武逸薰则赞同的点点头。 来回看着武逸薰及韦沁乐,此刻的韦彤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 ‘从前的我,不会如此畏缩,也不会想那么多,我明白,是因为我太在乎译翔了,在和译翔表露心意时,我突然为我的多虑感到可笑,我在怕什么?担心什么?这些疑虑都是不必要的嘛!但在我厘清这点之前,我只想小心的捍卫我的心情,也许是我太自私了,只想着如何保护自己,以致于很多事没说出来。’ ‘说出来,我们可以帮你呀!’她相信只要她俩联手,包管管译翔手到擒来。 ‘与其我们合起来设计他,我还宁愿他不要知道我的心。我知道你很关心我,可是,我不想设计骗他,我希望他是真心爱我,然后亲口告诉我。’现在,她的确等到他开口 了,韦彤萱幸福的想。 ‘这样一定很辛苦,要隐瞒心情,若无其事的面对大家。’对于韦彤萱的爱情精神,韦沁乐只有‘佩服’二字足以形容。 ‘嗯!我从来都没有暗恋过、喜欢过别人,这样的心情是头一次,所以,当然会手足无措啦!不过,隐瞒大家也没用,你们不早就知道了吗?而且,还弄出这招整我。’ 说到后面,韦彤萱几乎是咬牙切齿。 ‘冤枉啊!什么整你?我们是在帮你耶!’武逸薰又做出拿手绝招装无辜。 可惜这招对韦彤萱不管用。 ‘帮我?你敢说,你没有任何想玩看好戏的念头?我是你的好朋友耶!每次都是我们整人,这会儿,你倒整起我来了!’韦彤萱几乎是用吼的在武逸薰耳旁说完这些话。 ‘干嘛那么大声啦?’武逸薰忍不住抱怨。 ‘你活该!’ ‘拜托,这根本不算整嘛,我们只是使个小计策,让你们这对迟钝的男女有单独相处的机会而已呀!’ ‘可是,为何要挑在我要参加摄影展的时候呢?’ ‘不然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啊!’武逸薰可是振振有辞。 ‘我不知我该哭还是该笑?’韦彤萱摊摊手,表示自己的莫可奈何。 ‘彤萱姐,你可以偷笑,正大光明的狂笑或者欣慰的笑都行。’韦沁乐适时的建议。 ‘为什么我一定要笑?’ ‘因为,大家都很关心你和管大哥,也许手段有点不对,不过,全是为了要撮合你们,有这么多人在关心着你们,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沁乐,你说的对极了,可是,你用的词怪怪的,讲“手段”太难听了,要说“方法”比较好听。’武逸薰鼓励之余也不忘对韦沁乐的话做修正。 没错,她真的很幸福,拥有这群好朋友是她的福气。这群朋友或许不会为自己的所为认真的辩解什么,但他们绝不会存心害她,他们的出发点绝对是善意的,这点她可是非常有信心。 韦彤萱露出一个非常真心的笑容,包含幸福也夹杂感谢。?‘你太宠逸薰了。’管译翔见韦彤萱等人都进房后,劈头说道。 ‘如果今天是彤萱,你会不会宠?’他相信,管译翔绝对了解他的感觉。姑且不谈什么将心比心,就凭朋友多年的默契,这小子绝不可能不知道他对逸薰的在乎。‘何况,逸薰并没有恶意,而且,她这样也算帮了你们不是吗?’ ‘是,可是’ ‘还有什么可是呀!你算好运的。’ ‘什么意思?’ ‘今天是因为你的对象是彤萱,也就是逸薰的姐妹淘,所以,她已是非常手下留情,与其说她是整你们好玩,倒不如说她是真的想帮彤萱一把。’逸薰的个性,身为未婚夫的他可是再清楚也不过。‘说正格的,我和逸薰的事,你最多只能算知情不报,还不能算构成什么大罪,而你又刚好和彤萱彼此属意,基于这种种理由,逸薰决定意思意思玩一下就好了。’ 虽然,武逸薰是他的宝贝未婚妻,他理当要站她那一边替她说话,但,他绝不会刻意的隐藏她的罪状或硬要把白的说成黑的。 武逸薰爱玩、爱闹,他比谁都清楚,通常他都会在她身旁由着她,除非真的太过分,可是,就像她常说的‘当时他们五傲社的其他四员,虽一开始是要整我没错,不过,后来也是希望撮合我们,致于一些作弄,也并无恶意,所以,我也要为他们的情事加点色彩,让他们也能找到命定的另一半,且感情生活能多彩多姿、快乐无比。’因此,他相信她绝对会有分寸的。 ‘那曲老大、星伦和尚威又怎么会成为帮凶?’受了倚哲轩的说法,不代表他的心里就舒坦了。 ‘很公平,他们三个的“主菜”你和彤萱都可以参与“料理”’ ‘是吗?’管译翔这才感到愉悦。’不过,他们三个也真闲,放着自家公司企业不顾来玩这些。’ ‘你有资格说别人吗?霁尧企业的总裁。’ ‘我总比那个常放下公司陪未婚妻玩闹的腾律财团的总裁来的好吧!’管译翔当然也不甘示弱的说。 ‘好小子,真有你的!’倚哲轩哈哈大笑。‘恭喜你和彤萱终于在一起了。’ ‘彼此、彼此。’管译翔也回以笑容。‘不管怎样,替我向逸薰道声谢。’ ‘没问题。’?回到霁尧集团坐镇的管译翔正为一堆文案忙的焦头烂额。 ‘该死!’从他进了办公室,这已经不知是他第几声咒骂了。 一个个文件夹,一件件等待他签名的生意,教他看了就头痛,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下次一定不会再随便丢下公司了。 内线电话响起。 ‘总裁,一位自称是你大学同学的小姐要见你。’秘书公事化的通报。 ‘大学同学?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邵艾恬。’ 邵艾恬是她?她怎么会来找他?管译翔颇感意外,吩咐秘书让她进来。 ‘好久不见了。’邵艾恬身着一袭粉红色的套装,看起来十分温婉。 ‘是挺久了,有事找我?’ 邵艾恬在大学时是出了名的校花,不知怎地,竟然看上了他,对他是一天一封情书,甚至在校门口等他放学,只可惜,他一直心有所属,对她,他除了抱歉还是抱歉。 不过,看她柔弱归柔弱,却很有耐心及毅力,说不放弃就是不放弃。以为毕业后,一切就会不了了之,他俩也不太可能会有相见面的机会,没想到,她今天会来找他。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邵艾恬尽量让自己对他的着迷不着痕迹。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英挺迷人,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当年,她对他真的是一见钟情。 她是个爱就会说出来的人,但他对她的回应却总是‘抱歉’二字。她原以为毕业后自己可以忘了他,可是,随着他接掌家中企业,曝光率急速增加,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忘情于他。 所以她要自己再试一次,她对自己有信心,尤其是现在的她,美丽、成熟,她有自信绝对能掳获管译翔的心。 ‘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他不是祈尚威,一见了美女就晕头转向,相反的,他对邵艾恬这型的女孩相当反感。 对于他的冷淡,邵艾恬似乎非常习惯,她耸肩一笑。 ‘这次你们公司所承包的开发案,恰巧与我们风树建设合作,我一听说对方是你们,便要求我们老板将这次的案子给我负责,所以,这次来找你,一方面是想和你们公司这次负责这案子的人谈谈,另一方面则是想和你叙叙旧。’ ‘你是风树建设的人?’据他所知,风树建设虽不是什么大企业,但却是个相当务实可靠的公司,因此,他才决定与风树建设合作。 ‘没错,董事长也就是我父亲,不过,我可是靠自己的实力才爬到执行特助的位置喔!从国外念完硕士回来,父亲便要我在公司先以小职员做起,就这样拼了两年多,我才有今天的职位。’ ‘拼了两年就如此风光,很多人都没这么幸运。’他说的是实话,很多人努力了一辈子都不见得能如此。 ‘这代表我有能力喽!’她半开玩笑的说。 避译翔笑笑地不予置评。 ‘你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吧!’虽然,她一直提醒自己不要操之过急,可是,一面对充满男人味的管译翔时,她就很难制自己的心。 ‘改天吧!我今天很忙。’管译翔很直接的拒绝邀约,这几逃谘积的公事,够他忙上好几天。 瞄了眼管译翔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夹,邵艾恬也体贴的说:‘那就改天好了,不打搅你办公,我先走了。’?一见到提着一大袋零食的武逸薰,韦彤萱便开心的拉着她进门。 ‘逸薰姐,你怎么来了?’韦沁乐收起画到一半的服装设计图。 ‘无聊啊!找你们聊聊天,哲轩最近好忙喔!都没空陪我。’武逸薰嘟着嘴,一副哀怨的模样。 ‘这也不能怪他,公司有很多事需要他决定,而且,他还有间规模不小的俱乐部要管理。’打开其中一包饼干,韦彤萱开心的吃着。‘没有尚威做的好吃,不过,勉强可以入口。’ ‘那你就以吃来排遣无聊啊?’瞧瞧袋里不下十包的饼干点心,韦沁乐随手也挑了一包饼干。 ‘还好啦!大家一起边吃边聊嘛!’ ‘小心喔!你如果天天这样,哪天变成大肥猪,看哲轩还要不要你?’韦彤萱故意吓她。 武逸薰一脸老神在在的说:‘他才不会不要我咧!哲轩说他还比较希望我有点肉,抱起来比较舒服,不过,不好意思的是本人天生丽质,不管怎么吃身材都很好。’ ‘老王卖瓜,自卖自夸。’韦彤萱故意吐槽。 ‘还说我,你才要小心译翔不要你。’ ‘这你就别替我操心,我变的怎样他都喜欢。’韦彤萱对管译翔可是百分百的信任。 ‘哈,你还不是大言不惭。那你们要不要和我们一样,等其他三个找到伴再一起结婚?’ ‘当然要!大家一起来热闹。’ ‘咦?沁乐,你怎么突然沉默了?’武逸薰注意到她的安静。 ‘你们都已经谈到结婚,好久以后的事了,对我这个连男朋友都没有的人来说,好遥远喔!’韦沁乐不得不承认她很羡慕武逸薰和韦彤萱那种被爱被呵护的幸福。 ‘这样呀!’武逸薰点点头,算是了解她的感觉。 ‘那你有没有喜欢或欣赏的对象?’身为韦沁乐的堂姐的韦彤萱,如果亲爱的堂妹需要帮忙,她绝对会两肋插刀,帮忙到底。 ‘我’韦沁乐有些吞吞吐吐。 ‘还是你告诉我们你喜欢哪一类型的男孩子,我们好替你介绍。’武逸薰连忙说道,也想替她找个好对象。 ‘我我喜欢那种风度翩翩,才气仪表皆过人的男孩子。’ ‘哇塞!这么挑啊!不过,沁乐你长得这么漂亮,的确也要这种男人才配得上你。’ 武逸薰赞同她开出的条件。 ‘风度翩翩、才气仪表皆过人’韦彤萱觉得这个形容似曾相识。 ‘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刚好认识这种男人?’武逸薰显得很兴奋。 ‘认识这种男人?’韦彤萱像想到什么似的重复武逸薰的话尾。 ‘你到底在干嘛?’武逸薰忍不住摇摇她。 被武逸薰这么一摇,韦彤萱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星伦!’韦彤萱喊道。 ‘星伦?他不错耶!很符合你说的条件。’武逸薰回头看向韦沁乐,却发现她的脸上竟带着羞怯。 ‘不是很符合,根本是完全针对星伦所说的嘛!’韦彤萱终于明白韦沁乐的心意。 ‘不会吧!你喜欢星伦?’武逸薰讶异不已,平常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往来,没想到沁乐居然喜欢上了星伦,‘可是,你怎么知道沁乐说的就是星伦?’她想,韦彤萱应该不是随便乱猜的,否则,刚刚就不会这么肯定。 ‘我们有一次在聊天,沁乐用了几个形容词形容星伦他们,而刚刚的形容词,就是她当时用来形容星伦的。’ ‘沁乐,你怎么会喜欢上星伦?’对像是星伦啊!那又有得玩了。武逸薰开心的想。 ‘我又没说是他。’韦沁乐羞红着脸小声的说。 ‘我又没说是他。’韦彤萱故意学着韦沁乐娇羞的模样及语调。 ‘喜欢人家就承认嘛!何必不好意思,难道,你觉得星伦既没风度又无才气?’武逸薰故意问道。 ‘才没有,左大哥最有风度和才气了!’韦沁乐焦急的为心上人辩白。在见到武逸薰一副正中下怀的笑容,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承认了吧!你看上星伦算你有眼光,老实说,这家伙挺不赖的。’韦彤萱很赞同堂妹的眼光。 ‘可是他不会喜欢我的。’对他来说,她像个妹妹一样。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当初我也觉得译翔不可能喜欢我,而译翔也认为我不可能爱上他,结果,我们居然早就相爱了。’像在讲笑话般,韦彤萱还‘哈哈’的笑了两声。 ‘那不一样,你们是早就相爱了,而我只是单恋。’韦沁乐愈想愈沮丧。 ‘你别担心,我可以帮你啊!’武逸薰很有义气的拍拍胸口。 ‘不要吧!’韦沁乐连忙拒绝。 ‘你是怕我会整你啊!别操这个心,我们可以一起设计星伦,当然,你也不用替他心疼,我会适可而止的。像这次,我就对彤萱和译翔很好啦!彤萱你说对不对?’武逸薰要韦彤萱当个见证。 ‘是还不错啦!’如果少了窃婷器、监视器就更好了。 知道别墅装有这两个机器,是逸薰后来告诉她的,当时,她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和译翔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还好译翔聪明,知道适可而止,否则他们就全被看光了。 ‘不管啦!我一定要帮你。’武逸薰已经下定决心。‘况且,有我们几个帮你,当你的参谋,总比你孤军奋战好吧!我们可是比你还了解星伦,有了我们,你是如虎添翼,你就相信我吧!’ 韦沁乐有些心动,犹豫的看着武逸薰。 ‘还有我会帮你的,堂姐我是不会害我可爱的堂妹。’韦彤萱加入游说。 ‘好。’韦沁乐终于点头。‘可是,我下个月就要回伦敦参加一场服装发表会,要一阵子才会再回台湾。’那意味着她将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左星伦,她不禁有些失落。 ‘我们会替你看住星伦,只要你不变心就好。’武逸薰当然相信她不会,所以,只是随便说说。不过,星伦和沁乐好像真是个不错的组合。 第六章 今天是五傲社成员聚会的日子。每到了聚会的这一天,他们总会抛下手边的公事,选定其中一人的家或其它产业作尢聚会的地点,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在倚哲轩私人的俱乐部内,五个大男人面前都摆着五大杯生啤酒。 编了一大口啤酒,管译翔突然问道:‘我有那么好吗?’ 愣了一下,曲傲率先开口回答。 ‘比起一般人,身为霁尧企业总裁的你,算人中之龙。’ ‘而且,学识也相当傲人。’左星伦接着说。 ‘长相不输偶像巨星。’同样身为男人的祈尚威,除了懂的欣赏女人,也有欣赏同性的雅量。 ‘对彤萱来说,你是最好的。’倚哲轩相信他也明白这点。 提起韦彤萱,管译翔的眼神在一瞬间放柔了许多。 ‘你今天怎么有点反常?’曲傲看出他的不愉快,只是不知原因为何。 ‘邵艾恬来找我。’ ‘邵艾恬?令人熟悉的名字。’曲傲认真的找寻脑中记忆。 ‘大学时追你追得很勤的邵艾恬?’祈尚威第一个想起来。对于美女,他可说是过目不忘。 ‘就是她。’管译翔又灌了一口啤酒。 ‘来找你又怎样?不理她就好了。’左星伦如此建议。 ‘偏偏我们公司这次承包的开发案、所合作的公司是她家的。’就因为如此,她跑霁尧企业可跑得勤了,碍于合作关系及大学时那微乎其微的同窗情谊,教他不知怎么拒绝她才好。 他不是木头,邵艾恬眼底浓烈的爱意他也不是看不出来,可是,无论是八年前的他或现在的他都不可能接受她的,原因一直以来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心底至始至终只有韦彤萱一个。 ‘这么说,你似乎是跑不掉了?’这么好玩的事要不要告诉逸薰,她最近不是老喊无聊吗?倚哲轩在心里思索着。‘她到底看上我哪一点,都这么久了,她怎么还忘不了我?’管译翔心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她喜欢你就让她喜欢,你专心爱你的彤萱就好啦!’曲傲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烦的。 ‘可是,我不想让彤萱有任何怀疑或不安。’说到底,他真的太在乎韦彤萱了。 ‘那彤萱知道邵艾恬的事吗?’左星伦问。 避译翔摇摇头。 ‘不知道就好啦!你不说、我们不说,彤萱哪会有什么怀疑或不安?’祈尚威认为管译翔有点杞人忧天。 ‘再不然就是你自己去找彤萱先报备一下,看彤萱怎么说,总比你想东想西强多了吧!’曲傲和祈尚威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如果拚命隐瞒,说不定还会使韦彤萱怀疑,倒不如先说清楚,让她先有个底,免得将来产生什么误会。 ‘先向彤萱报备?’管译翔在心中衡量其可行度。 ‘我也觉得曲老大说的没错,如果你真的担心邵艾恬会给你和彤萱带来困扰,就先和彤萱说一声。’左星伦也同意曲傲的说法。 想了一会儿,管译翔有了决定后,心中豁然开朗,他笑着想举杯欢呼,却发现酒杯空空如也。 ‘你这家伙还真能喝,我们连一口都还没沾。’说归说,倚哲轩仍起身替管译翔又倒了一大杯啤酒。‘无所谓啦!反正,我们今天是不醉不归。’他举起自己的酒杯。 轻脆的碰杯声,伴随着五个人有默契的话语。 ‘对,我们今天要不醉不归!’?说是说要和韦彤萱报备一声,可是,他却不知怎么开头。 今天早上,有些宿醉的管译翔决定先找韦彤萱谈谈,再去公司。但来到韦彤萱这儿已将近半个小时,他仍不知自己该从何说起。 ‘你怎么了?不会是专程来这里发呆的吧!’伸手在管译翔眼前晃一晃,韦彤萱接着又问:‘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公司当然要去,只是,想先和你聊聊。’管译翔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聊什么呀?你们昨天不是聚会吗?那你们五个都在聊什么?’享受着管译翔大掌的温暖,韦彤萱感到幸福不已。‘也没聊什么,就聊学生时代发生的趣事、当兵的糗事、商场上的公事最近一件让我烦恼的事。’管译翔开始切入主题。 ‘你有什么烦恼的事?’见他皱起眉,韦彤萱很自然的伸手轻抚。 ‘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 ‘一个叫做邵艾恬的女人,她’ ‘她是谁?’韦彤萱在脑中猜想着这个叫邵艾恬的女人可能是谁? 让管译翔有点慌张的解释:‘她是我们大学时的校花,从以前就很喜欢我曲老大他们可以证明我和她没什么,我也告诉她不下百遍我有心上人了,而那个人就是你。’ 虽然,管译翔的话让韦彤萱感觉好甜蜜,但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她可不会因此昏了头。 ‘然后呢?’韦彤萱要他继续说下去。 ‘谁晓得八年后的今天,她家的公司成了我们公司合作的对象,因此,我们免不了会有一些往来应酬。尽管我知道她的心意,可是,你知道我的心里一直就只有你,所以,我也不想瞒着你这件事,免得日后你会有误解。’一鼓作气的说完,管译翔小心注意着她的反应。 ‘真的只有这样?’韦彤萱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只有这样。’举起右手,管译翔一副指天发誓的模样。 ‘我还以为你背着我胡来咧!原来只有这样,害我吓了一跳。拜托你,下次话一次讲完,说清楚、讲明白嘛!这样弄的人七上八下的,很好玩吗?’不过,管译翔的小心翼翼也代表了他真的非常在乎她,这让她相当开心。 看她一张俏脸红扑扑的,令管译翔有些心猿意马。 ‘彤萱,你好美,我真的好爱你。’ 避译翔难以自己的俯下身,缓缓地覆盖住她的唇,他以舌轻绘她的唇形,教韦彤萱唇上一阵醉痒,自然的开启了小嘴。 他觉得他真的醉了,不是喝醉也不是宿醉,而是被韦彤萱的甜美给迷醉的。 韦彤萱也不见得比管译翔清醒到哪儿去,她的思绪全被管译翔弄的一团乱、他的火热搅的她无法思考,只能不断的回应他热情。 ‘铃!铃!’天!不识相的电话铃声偏偏在此时响起。 ‘有电话。’韦彤萱的声音夹杂着娇喘。 避译翔的手伸入韦彤萱的衣衫内,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唇也更往下探。 觉到胸前的束缚一松,韦彤萱有一丝慌乱,抓住些微的理智,唤道:‘译翔,有电话。’ ‘别理它。’将韦彤萱的上衣往上撩,管译翔的唇落在她雪白的胸前。 ‘彤萱姐,有电话,你’昨晚画设计图画到快天亮的韦沁乐才睡不久,即被电话铃声吵起。但岂料一下楼,就看到沙发上两个火热交缠的身影。 韦沁乐的双眼瞪的老大,不敢相信一大早就让她看见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避译翔强压下被撩拨的欲火,说:‘沁乐,先转过身去。’ 韦沁乐乖乖地听话,管译翔又香了韦彤萱一记,才让她起身整理凌乱的自己。 ‘你可以回头了。’待韦沁乐回头后,管译翔马上又说:‘我要去公司了,我会打电话给你,再见。’ 目送管译翔离开后,韦沁乐将视线放在韦彤萱身上。 ‘我看,我还是早点回伦敦,免得下次又不小心坏了某人的好事。’坐到韦彤萱身旁,韦沁乐故意说。 ‘少胡说啦!’韦彤萱娇斥,感觉到唇上还留有管译翔的气息。‘早点回伦敦,你舍得吗?’她故意岔开话题。 ‘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你舍得星伦?’韦彤萱耶揄的问。 一提起左星伦,韦沁乐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舍得也没办法,这次的服装发表会很重要的。’ ‘有比星伦重要?’ ‘这不能相提并论啦!’不过,她心里的回答却是左星伦。 ‘是喔!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最晚可能得在下下礼拜以前回去做准备工作。’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彤萱姐、逸薰姐以及左大哥分开,她的心里不免有些惆怅。?‘总裁,门外有两位访客。’ 左星伦的秘书在送文件进来的同时说道。 ‘是谁?’ ‘她们一位姓武,一位姓韦。’ 是她们?左星伦的心头有不祥的预感。 ‘让她们进来。’ 武逸薰和韦彤萱一进门就直盯着左星伦不放。 ‘你们’左星伦被看的心里直发毛。 ‘长得很帅。’武逸薰作出评语。 ‘身材也不赖。’韦彤萱也发表想法。 ‘我’左星伦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星伦,你没有女朋友对不对?’武逸薰单刀直入的提出问题。 ‘是没有。’左星伦认为自己最好合作一点,免得自己的‘主菜’提早上了。 等等,主菜女朋友不会吧!左星伦开始哀叹自己的命运。 ‘放心,下一个不见得是你。’像看透了他的心,韦彤萱好心的安抚道。 ‘那你们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啦!只是先和你确定下星期三是否有空?’ 对于韦彤萱的问题,左星伦有些怀疑。从女朋友问到下星三是否有空?这其中大有问题。 ‘你要干嘛?’ ‘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是沁乐要回伦敦,想你一起送行。’韦彤萱小心的观察他的表情,想从中看出他对沁乐是否有意。 ‘她要回去了?’ 结果,左星伦的反应十分平静。 ‘是啊!你会不会舍不得?’武逸薰满怀期望的看着他。 ‘还好,是有一阵啦!毕竟大家相处的这么融洽。’ 左星伦的回答令武逸薰和韦彤萱气结。难道星伦对沁乐一点感觉也没有? 韦彤萱看向武逸薰。 从武逸薰同样疑惑的表情来看,显然她也有相同的疑问。 ‘你欣赏什么样的女孩?’武逸薰决定先问清楚,以防在沁乐出国的期间有这类的女人接近左星伦。 ‘干嘛这么问?’ ‘问问而已,你先回答。’韦彤萱催促着。 ‘没有特别欣赏的类型。’左星伦保守的回答。 她们会这么间一定有问题,所以,他还是别太坦白的好。 ‘真的?别骗我们。’韦彤萱一脸不信。 ‘是真的。’他心虚的说。 ‘少来,一定有比较欣赏的特点嘛!’武逸薰似乎打定主意逼问到底。 ‘我说的是实话。’反正,他打定主意嘴硬到底。 这家伙嘴巴真紧!武逸薰和韦彤萱有同样的想法。 算了,坚不吐实也没关系,反正,她们还是会把他和沁乐送作堆的。 左星伦看着若有所思的两人,觉得她们开刀的下一个对像有九成九是他。看来,他可得小心点了。 ‘好啦!反正就这样,确定了送行时间,我们再通知你。’因为这样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武逸薰决定先闪人再做打算。?这一天,邵艾恬又对管译翔展开邀约,而管译翔也想把事情说清楚,便答应了。 谁知道,就在他们走出霁尧企业的大楼时,一名醉汉竟驾着车朝他们急驶过来!眼看就要撞上管译翔时,邵艾恬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了他,而管译翔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邵艾恬给撞飞了出去。 ‘不!’管译翔冲上前扶起面无血色的邵艾恬。 闯了祸的醉汉,眼见这一幕,酒也完全醒了。 没多久,警察和医护人员赶到,才将奄奄一息的邵艾恬给抬上担架。 接到管译翔电话而急忙赶来医院的左星伦,一脸沮丧的坐在管译翔身旁。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只是想和她说清楚。’回想起刚才的情况他还余悸犹存。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是我们五个之中最冷静聪明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一出事,管译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左星伦。 ‘你先别慌,也许事情没有这么糟糕。’拍拍管译翔的肩,左星伦试图给他些许力量。 ‘她是为了救我,她’管译翔将脸埋在掌中,显的痛苦不堪。‘我没想到她这么爱我,爱到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她爱我,她没有错,而我却将她视若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星伦,你说我是不是很混帐?’ ‘她爱你并不是一个错误,但你不爱她也不是你的错,感情这种事必须你情我愿。 我知道你对她有愧疚,可是,这不是你的责任。’ ‘她是为了救我啊!本来该躺在里面的是我。’他不敢想像万一手术失败了,或邵艾恬重伤不治,那他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别再说本来不本来的话,现在躺在里头的就是邵艾恬,是命中注定的吧!你又何苦把责任硬往身上揽?’看见好友如此难过,左星伦的心里一样不好受。‘彤萱那边先瞒着吧!等手术完的结果后,再决定要不要通知曲老大他们。’‘那邵家呢?’毕竟邵艾恬会出事,有大半是和他有关,所以,他不会刻意躲开她家人的指责。 ‘我叫人去通知了。’ ‘星伦,真的很谢谢你。’要是没有左星伦,他现在可能还在自责中而无法冷静下来。 ‘老朋友,说什么谢。’ ‘你是霁尧企业的总裁?还有齐星集团的总裁?’ 忽地,一道老迈的声音在他们身后扬起。 ‘您是邵董?’左星伦不确定的问。 ‘是的,我女儿她’ 避译翔将事情说了一遍。 ‘邵伯父,您打我,骂我吧!’管译翔闭上眼,准备承受接下来的痛楚。 意外地,邵父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命呀!这一切都是艾恬的命,我不怪你。’ ‘可是,她是为了救我。’ ‘这孩子是个死心眼,要怪也只能怪她对你用情太深才造成了你的困扰。现在,我只希望她能平安无事。’邵父语重心长的说。 终于,手术结束,邵艾恬被推出手术房。 ‘艾恬,艾恬!’邵父看女儿一副苍白的模样,心里是一阵淌血。 而尾随在后的医生,则被管译翔拦了下来。 ‘医生,她现在的情况怎样?’管译翔着急的问。 ‘你们是她的家人吗?’ 邵父马上点头。 ‘我是她父亲。’ ‘病人现在已无大碍,但是,详细情形还是得先住院观察才能确定。’ 在医生离开后,管译翔才如释重负。 ‘星伦,她没事,她没有事了!’ ‘我知道啦!早跟你说了,你这家伙就爱穷紧张。’左星伦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邵伯父,艾恬这次的医疗费用我绝对会负责,算是我的一点点补偿。’管译翔还是觉得过意不去。 ‘钱的事再研究。’邵父知道管译翔是个好孩子,也不想多与他计较。 反正,最重要的是邵艾恬没事,大家真的都松了口气。?‘我是谁?’ ‘什么?你说什么?!’管译翔不敢相信这三个字是由刚苏醒的邵艾恬口中吐出。 ‘我不知道我是谁?你们又是谁?’邵艾恬的双眼充满茫然。 ‘你不知道我们是谁?’左星伦开始觉得事态不妙。 ‘艾恬,我是爸爸呀!你看清楚一点。’邵父激动的上前。 邵艾恬的眼中好像闪过什么,但很快又被她茫然无知的神情所掩盖。 ‘你们在说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是谁?’邵艾恬的语调有些颤抖。‘我的头好痛头好痛呜’接着,她抱头痛哭。 ‘你先别激动,我马上去找医生。’ 避译翔马上找来了医生。 ‘大致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头部受到撞击,应该是暂时性失忆而已。’ 听完医生的叙述,原本已放下心的三人又开始担心了。?管译翔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邵艾恬。 这两天,他一直待在医院照顾邵艾恬,希望她能想起什么,可惜,却总是徒劳无功。 ‘你为什么这么担心我?’接过苹果,邵艾恬问道。 ‘因为’ ‘我知道了。’邵艾恬截断他的话。 ‘你想起来了吗?’管译翔一脸期待。 邵艾恬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一定是我的男朋友。’ 避译翔的心当场跌落谷底。 ‘不是吗?’邵艾恬显的有些失望。‘我觉得我是爱你的,而且,好像爱了好久,你呢?你对我这么着急,难道我们不是情人的关系?’ 避译翔骇然,没想到邵艾恬即使失去记忆,仍忘不了对他的爱。 分不清是感动,还是愧疚,管译翔伸手与她的相握。 ‘我们是男女朋友,你爱我,我也爱你。’彤萱,对不起!避译翔苦涩的在心里喊着。 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曲傲等人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敲门进入。 ‘译翔,你出来一下。’曲傲的脸色有些难看。 ‘等我一会儿。’管译翔对着病床上的邵艾恬说,才走出病房。 ‘你疯啦!’祈尚威第一个炮轰他。 避译翔知道他们一定都听到他与邵艾恬的对话了。 ‘被撞的是她不是你,怎么你的脑子也有病吗?’曲傲很想揍他几拳让他清醒。 ‘你不管彤萱了吗?’倚哲轩不相信他会舍弃韦彤萱。 ‘你的愧疚,不只会让你痛苦,彤萱会更痛苦的,你知道吗?’左星伦没想到管译翔竟会如此不管韦彤萱是否会受到伤害。 ‘她是为了我,她爱我。’管译翔痛苦的说着。他何尝不顾虑彤萱呢? ‘彤萱就不爱你了吗?难道你真要娶一个你不爱的女人,是因为对方爱你?天杀的!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祈尚威非常火大。他们曾是那么用心的撮合他和韦彤萱,现在,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你打算怎么面对彤萱?她爱你很深。’身为武逸薰的未婚夫、老听到武逸薰在嚷着韦彤萱有多痴心求情,倚哲轩实在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对别的女人说爱,这教韦彤萱情何以哪! ‘我爱彤萱。’管译翔喃喃道:‘我真的好爱好爱彤萱。’ ‘那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想脚踏两条船?’左星伦低吼。‘我只爱彤萱一人。’管译翔眼里的坚定是骗不了人的。 ‘你口口声声说爱彤萱,现在却要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这个混蛋!’祈尚威一向最见不得女人难过,何况现在会心碎的是他一向当妹妹看待的韦彤萱。 ‘我是混蛋,但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做了?’此时的管译翔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 这样的管译翔,让在场四个好友为之不忍。 ‘想弥补不见得要用这个办法啊!’曲傲的态度放软了许多。 ‘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邵艾恬快乐。 ‘彤萱那边你打算怎么说?’左星伦知道提起韦彤萱会让管译翔的心更痛,但他不得不问,算是给那小子一点教训吧! ‘我不知道,我不想她难过。’ ‘她肯定会难过,会心痛而死。’祈尚威故意夸张。 ‘如果邵艾恬一直不好,你就一直照顾她吗?’曲傲不希望他真的这么傻。 ‘也许吧!尚威,你能好好照顾彤萱吗?’只有让最懂女人、最体贴女人的祈尚威照顾她、安慰她,他才能放心。 ‘好呀!说不定,我们还会因此擦出爱情的火花。’祈尚威快气疯了,这是什么烂提议,这笨蛋为什么不替彤萱想想,他以为彤萱是那种随便就投入另一男人怀抱的女人吗? 避译翔的眼神更黯然了。 ‘尚威!’曲傲制止祈尚威的口不择言。 ‘逃避彤萱不是办法,她不是容易死心的女人,否则也不会爱你这么久了。’左星伦说了句良心话。 ‘我不想看到她难过。’ ‘不想看她难过她就不会难过了吗?彤萱那么爱你。’倚哲轩要他面对事情。 ‘我’管译翔的心又乱又痛,完全无法思考。 ‘还有,你别以为这样就是对邵艾恬好,你这么做也是在欺骗她,你骗你自己爱她,又骗她你爱她,这样做真的妥当吗?’左星伦认为他有再考虑的必要。 ‘而彤萱那边,还是先隐瞒一下,看看邵艾恬的情况再决定比较好。’曲傲真的不想让原本有大好姻缘的两人就这么散了。 ‘我会再想想看上管译翔虽然这么说,但她也没把握自己混乱的思绪能想出什么。 ‘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事关三个人的幸福,可别违背了自己的心。’祈尚威还是不忘提醒他一次。 ‘我会再想想,不过,不是现在,我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愈想只是愈乱。’管译翔坦白的说。 ‘反正,会想就好。别忘了,你和彤萱也是经过一番误解和矛盾才能在一起,别放弃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曲傲不想逼他,只是希望他真的不要让大家失望。 ‘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痹篇口。’左星伦希望他知道他不是一人孤单的,他还有他们这些好朋友会在背后支持他。 ‘我知道,我不会跟你们客气的。’ 第七章 倚哲轩来到韦彤萱家,却只见韦沁乐和武逸薰在闲话家常。 ‘彤萱呢?’他很自然的坐到武逸薰身旁。 ‘彤萱真是的,大家聊天聊到一半,她突然想起她底片快用完了,就匆匆忙忙出去买了。’这个彤萱有时还真是个急惊风,尤其,事关她最爱的摄影。 ‘彤萱姐为什么不找一份正职的摄影工作?’韦沁乐不解。以韦彤萱的摄影技术,要找一份好的工作并不是难事。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彤萱她是宁缺勿滥,许多工作机会都被她放弃了,不是理念不同,就是让彤萱有被拘限的感觉,比起来,她还喜欢自由自在的摄影。反正,彤萱家境虽不算富有,但也够让她当一辈子米虫了。’武逸薰也相当羡慕韦彤萱的潇洒。 ‘我也可以让你当一辈子米虫喔!’倚哲轩趁机催婚。 ‘再说啦!’反正,她决定要大家一起举行婚礼,所以,也只能让倚哲轩再等等喽! ‘对了,你来干嘛!’ ‘本来,我是想告诉彤萱,译翔公司有一笔相当紧急且重要的生意,所以,他临时出国去了,不过,现在既然彤萱不在,我还是告诉你们实话好了。’倚哲轩深知纸包不住火的道理,因此,决定先告诉武逸薰和韦沁乐,也可以让她们想想有没有应变的方法。 ‘发生什么事了,是译翔出事了?还是这家伙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武逸薰猜测可能的状况。 ‘一半一半。’倚哲轩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什么叫一半一半?倚大哥,你直接说清楚好不好?这样吊人胃口很难受耶!’韦沁乐被倚哲轩严肃的样子,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倚哲轩这才缓缓开口,道出一切。 ‘什么?!’武逸薰一听完,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他将武逸薰拉回沙发。‘你先别激动,会告诉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能帮忙想个办法。’ ‘还想什么办法?我要去毙了那个混蛋!’ ‘逸薰,先不要那么冲动,其实,译翔也很无辜。’倚哲轩说了句良心话。 ‘那也没必要牺牲色相,说爱人家这类的话吧!’韦沁乐咬牙切齿的说。 ‘可是,邵艾恬爱他、为了他奋不顾身总是不争的事实,译翔当然会觉得愧疚而想弥补她。’ ‘说的好听,什么弥补?八成是他对那个邵艾恬动了心,想趁此机会甩掉彤萱,这个天杀的王八蛋!’武逸薰气的口不择言。 ‘我们都知道译翔不是这种人。’就因为知道管译翔的为人,倚哲轩才想找逸薰和沁乐一起想想办法,否则,管译翔真的会因愧疚而毁了自己。 ‘哲轩,带我去那家医院。’冷冷的声音响起。 ‘彤萱?!’倚哲轩惊叫,这下完了! ‘你回来多久了?’武逸薰见到韦彤萱隐忍的泪水,猜想她站在那儿应该很久了。 ‘没多久,恰巧够让我听完事情的始末。’在听完倚哲轩的叙述后,韦彤萱发现自己一瞬间是不能动弹的,整颗心痛到麻痹,但她不会急着判管译翔的罪,她要亲口听到管译翔的决定。 ‘彤萱。’她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倚哲轩怀疑自己是否该答应她的要求。 ‘我要去医院。’韦彤萱坚持的说。 倚哲轩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也好,就让他们当事人面对面说清楚吧! ‘我带你去。逸薰、沁乐,你们也来。’有两个好友在身旁,韦彤萱想必也会比较安心,倚哲轩真心希望事情能随着管译翔和韦彤萱的见面而有转机。?躺在病床上的邵艾恬见管译翔始终深锁眉头,不禁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陪着我很无聊?’ 闻言,管译翔逼自己扯开一个笑容。 ‘怎么会呢?只是,有点放心不下公司。’ 其实,根本不是因为公司,而是韦彤萱,他只要一想到韦彤萱一旦发现他‘爱上别人’,她会有多难过? 这两天,他常梦见韦彤萱在梦里泪涟涟的指控他的负心、类似的梦往往让他梦醒后,回想韦彤萱在他梦里伤心欲绝的模样,他的心就好痛、好痛。 ‘如果公司忙,就别来陪我,我会过意不去。’邵艾恬体贴的说。 避译翔不知怎么回应她的体贴,干脆以沉默代替回答。 ‘译翔,我’邵艾恬突然欲言又止,一副害羞的模样。 ‘怎么了?’ ‘我想听你说爱我。’ 邵艾恬的要求让他不知所措,上次说爱她,他已经很后悔,也觉得对不起彤萱了,而这次管译翔感到相当为难。 ‘你不爱我吗?’邵艾恬哀怨的问。 看着头上还缠着纱布的邵艾恬,管译翔实在不忍心。 ‘我当然爱你。’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轻吐出这几个字。 邵艾恬这下笑开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管译翔认为自己可能听错了。 ‘是啊!’邵艾恬认真的点点头。‘虽然,我不记得我们相恋多久,但我想一定很久了吧!否则,我不会觉得有爱了你好久的感觉。而且,我真的好想永这、永远和你在一起。你的感觉是否和我一样呢?’ ‘我’ 避译翔还没回答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望向半掩的房门,管译翔看见了倚哲轩。 ‘进来吧!’ ‘不,还是你出来。’ 对邵艾恬微微一笑,管译翔走出病房,且随手带上了房门。 ‘彤萱?!’管译翔没想到一抬头,看见的竟是韦彤萱。 韦彤萱强忍着欲夺眶而出的泪水,抖着声道:‘很意外吗?你准备怎么解释呢?你不是说她只是你的大学同学而已吗?’ ‘我我没办法,她是为了救我。’即使,韦彤萱伤心的模样已在他梦中反覆出现过,但管译翔还是觉得现在的韦彤萱比在梦里头还令他心疼千万倍。 他上前想拥抱她,却被她躲开。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我不是圣人,就算我明白你是因为愧疚而向别的女人示好,我还是会受不了,你知道吗?’韦彤萱的泪水再也不试曝制的奔流而下。‘我不想故作大方的装作若无其事,因为我好爱你你居然罔顾我的爱,只因为她救过你,你就要以身相许。天呀!这是什么老掉牙的戏码,而你竟然任由它在我的生活中上演,我的心有多痛,你知不知道?’韦彤萱泣不成声。 一旁的韦沁乐见堂姐如此悲伤,心中也跟着难过。 ‘管大哥,你很无奈,我们也知道,发生这种事我们也不愿意,可是,你为什么不选择告诉那个女人真相呢?’韦沁乐相信事情还有转圈的余地。 ‘我不忍心,她太爱我了,我想让她快乐一点。’管译翔低低哑哑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无力感。 ‘她爱你,彤萱就不爱你吗?她快乐了,彤萱会有多痛苦,你又怎么忍心将她的快乐建筑在彤萱的痛苦上?’武逸薰没想到管译翔这么自私。 避译翔将视线落在泪流不止的韦彤萱身上。 ‘我真的好抱歉,我’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的决定是什么?’韦彤萱不想再听他的抱歉,只想知道他到底有何打算。 避译翔沉默了。 他看着一脸心痛的韦彤萱,再想想当时奋不顾身救他的邵艾恬,他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彤萱,我很抱歉,但,艾恬真的需要我。’ ‘啪!’一声清亮的巴掌声落在管译翔脸上。 ‘管译翔,我、恨、你!’恨恨地说完,韦彤萱带着一颗破碎的心跑开了。 ‘我真是大白痴,为何当初要撮合你们。’武逸薰怪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清。 ‘管大哥,我真是看错你了!’失望的丢下这一句,韦沁乐拉着武逸薰去追韦彤萱,以免伤心过度的韦彤萱会一时想不开。 避译翔的心像有千百万根针在扎,痛的他喘不过气。 ‘你们来多久了?’管译翔问着还留在原地的倚哲轩。 ‘不久,从你说:“我爱你”开始。’ ‘你们还真会挑时间。’管译翔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去追你的逸薰?’ ‘她们女人这时要讲些体己话,我在可能不太方便。你不问我彤萱为何会来这儿吗?’这点,他觉得对不起管译翔,要不是他带韦彤萱来,他们也不会这么早就撕破脸。 ‘反正,她早晚会知道,可能我们之间有缘无分吧!她为何来这里已经不重要了。’ ‘真的要这样就算了吗?’ ‘不然还能怎么办?’管译翔似乎挺认命的。 ‘你对彤萱的爱这么深,难道就要因这莫须有的责任而放弃?’要是换成他,他绝对做不到。 将心比心,如果今天换成要他放弃对武逸薰的爱,他绝对会疯掉,但事到如今,又有什么方法可以改变这个局面? 对于倚哲轩的问题,管译翔低头不语。 放弃?他要如何放弃,对于韦彤萱他是放不下也弃不了啊!?坐在床头,韦彤萱看着上次在美国为管译翔所拍的照片。 那时,他的眼神好热,她的心好像被火烧过似的好烫,而望着这张照片,他的眼神依然炽人,而她的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热意了。 照片上,管译翔炽热的眼光灼痛了韦彤萱的双眼,眼泪就这么一颗颗的淌下。 曾经,管译翔是属于她的,为什么现在属于她的只有一张张冰冷的照片呢? 抽出放在枕头下管译翔的照片,这张照片是她视若珍贵的照片,她好想回到他们一起出游拍照的日子,那时的他们好快乐、好悠闲。 要是早知道相爱后的失去是如此令人心痛,那她还宁愿承受单恋的孤单。 泪水落在管译翔的照片上,韦彤萱想拭去这些透明水珠,却发现怎么擦也擦不完。 ‘彤萱姐。’韦沁乐坐到床边抽走韦彤萱手上的照片。‘别再想了,忘记他吧!’ 韦彤萱无力的摇摇头,眼泪随着摇头的动作又掉了好几滴。 ‘忘不了,我真的忘不了。’ ‘忘不了也得忘啊!否则你会崩溃的。’ ‘我爱了他好久、好深。说忘谈何容易?’韦彤萱好希望也像邵艾恬一样,这样或许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忘了管译翔。 韦沁乐感受到她的痴,却也心疼她的傻。 避大哥,错失了彤萱姐,是你的损失!韦沁乐不禁在心里埋怨管译翔的糊涂。 ‘那你这样整天不吃不喝,以泪洗面又能挽回什么呢?’像韦彤萱这样只是哭,什么也不做,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会受不了的。 从韦沁乐手上拿回照片,韦彤萱傻傻地看着照片上的管译翔。 ‘沁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小家子气、没度量?毕竟,邵艾恬的确为了译翔连命都不要。’ ‘你爱管大哥,对他,你当然有独占欲,不想和别的女人分享,换成是我,也会和你一样。’ ‘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好爱他?’像在问韦沁乐,也像问自己,韦彤萱觉得这个问题好难。 ‘彤萱姐’韦沁乐哑口无言。 看着已付出全部的爱却又伤的如此重的韦彤萱,韦沁乐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在健身房里的小酒吧中,管译翔喝着不知是第几罐的啤酒。 今天,他算是给自已休息一天,告诉邵艾恬要回公司,却跑来今天公休的健身房里拚命灌醉自己。 他已经好几天没去公司了,所有事全给几个的元老级的干部负责。 没想到以“龟公”著名的管大少爷,竟会那么早就到呀! 韦彤萱俏丽的身影及声音突然在管译翔脑中跃起男人,我又没说不让你跟,你乱吼什么啊! 避译翔的脑海中反覆出现韦彤萱与他逗嘴的模样告诉你也好,反正,就算知道这件事,对你也没有影响,我喜欢你。 以及,韦彤萱噙着眼泪告白的影像管译翔,我、恨、你! 接着是韦彤萱心碎的吼声。这无疑让管译翔的心又狠狠地抽痛了好几下。 他明白自己的确不需要对邵艾恬如此负责,而且,肇事者也负了法律上的责任。照理说,他应该不欠她什么了,可是,他就是不忍心。 他对邵艾恬的不忍心却迫使他必须对韦彤萱狠心。他知道韦彤萱看似坚强,内心却是无此脆弱,他这样伤害了她,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老实说,他并不敢奢求她的原谅,如果,恨他真能让她心中好过一点,他是宁愿当她心中永远的罪人。 他是真的爱她,可是也真的伤了她哪! 从一开始的水火不容到后来的心心相印,这当中他们经历了多少猜疑矛盾,好不容易到了相知相守的一天,却又发生这样的事。 其实他大可以自私一点不在乎邵艾恬的,可是,他就是没办法这么自私。就因为他没办法对邵艾恬自私,而伤了韦彤萱,这算是他的另一种自私吧! 不!他这么爱韦彤萱,为什么还让自己的自私伤了她?他觉得自己好卑鄙,根本不配得到韦彤萱这么多的爱。 彤萱,对不起,我真的好爱你,我不想伤害你,真的不想!他在心中呐喊着。 一口气喝光了手上的酒,狠狠地捏扁了酒罐。他知道,是他自己亲手毁了他和彤萱的感情,他没有资格再说爱她、心痛之类的话了。?即使公事再繁忙,也比不上好友为情所困来的重要。于是乎,曲傲、左星伦、倚哲轩及祈尚威大伙齐聚在一间餐厅的包厢里,共商管译翔的情事。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译翔整日与酒为伍,没多久,就算他没酒精中毒,也会被酒给淹死。’据曲傲所知,管译翔最近几乎没去公司,从医院回到家就是喝酒,最近更常泡在他的大型健身房内,喝上一整天的酒。 ‘彤萱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听逸薰和沁乐说,她几乎不吃不喝,只是关在房里看着译翔的照片流泪。’倚哲轩也将韦彤萱的状况说出来。 ‘他们以为他们是神吗?一个只是喝酒,一个光是流泪就可以活下去吗?’祈尚威真的很气他们迹近自虐的生活。 ‘说不定,他们根本不想活了。’左星伦真是佩服这两个冤家竟能为一个不算重要的女人把彼此弄成这样。 ‘如果邵艾恬的记忆能恢复,译翔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大的罪恶感。’倚哲轩认为最大的关键是在邵艾恬。 ‘这种事只脑瓶邵艾恬自己努力,可是,她似乎没有想记起过去的迹象。’ 曲傲相当赞同左星伦的说法。 ‘就算她恢复记忆,说不定也会因沉浸在译翔的温柔中而隐瞒自己的恢复。’ ‘不想记起过去隐瞒’祈尚威深思。‘如果真是这样,邵艾恬的心机未免太深了。’ 多年好友的默契让其他三个同伴,很快的明白这事可能不简单。 ‘尚威,你发现了什么?’曲傲迫不及待的问。 ‘对一个失忆的人来说,周遭的一切全是陌生的,照理说应该会茫然不安,为什么邵艾恬却这么镇定,对周围的人事物接受度会这么的高,除非她有过人的镇定力及适应度,不过,就算镇定力、适应度再怎么好的人,也不可能会像邵艾恬一样“快乐”吧!’ 祈尚威刻意强调快乐二字。 ‘除非,这样的生活让她满意,译翔对她的关爱让她快乐,这是失忆以前的她不可能拥有的。’左星伦接着说道。‘对,这不无可能。深爱译翔的她一定了解译翔的为人,她深知她为了译翔不顾生命,而译翔绝不会丢下她,所以,她故意在醒来后误认译翔是她的男朋友,还说觉得自己爱译翔爱了好久,目的就是为了让译翔感动、感激。’曲傲大胆揣测傲邵艾恬的心态。 ‘我本来还觉得邵艾恬肯舍命救译翔,应该是个不错的女人,可是,现在想想,如果真如我们所猜测,那她就是个极有心机的女人了。’祈尚威对邵艾恬的印象不禁大坏。 ‘不过,她舍命救译翔是不争的事实,在一瞬间能做出推开译翔面对危险的举动,代表她真的很爱译翔,而且,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测,在未确定事实之前,我们先按兵不动,待真相大白后,我们就得让害译翔痛苦、彤萱难过的罪魁祸首付出代价。’左星伦认为恩怨应该分明。 ‘付出代价?对方是女人耶!’祈尚威多少有些不忍。一向爱美女的他怎么舍得看到美女受到伤害? ‘刚刚是谁说邵艾恬是个讨厌的女人?’受不了!这小子的毛病又犯了。曲傲提醒他。 ‘讨厌归讨厌,可她总归是个女人,我们也不能做得太绝、太残忍。’祈尚威有自己的说法。 ‘可是,她故意博取译翔的同情,又让彤萱心碎,这种女人有什么好同情,你身为译翔和彤萱的好朋友,居然胳膊往外弯,你有没有良心啊?’倚哲轩故意投以鄙视的眼光。 ‘唉!译翔真是白交你这个朋友,还有彤萱,只能算她眼浊,竟视你为好友。’左星伦也故意唉叹。 经过倚哲轩和左星伦刻意的冷嘲热讽后,祈尚威才赶紧诗饶。 ‘喂!我随便讲讲的嘛,干嘛那么认真,不然看你们是要把邵艾恬五马分尸还是生吞活剥,我都配合到底,行了吧? 倚哲轩又有意见。 ‘你这什么话,我们是这么嗜血的人吗?’ ‘好像我们逼你做坏事似的。’左星伦也颇有微词。 见祈尚威斗不过倚哲轩和左星伦,曲傲大发慈悲的解救他。 ‘好了,你们别闹他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能找出证据,揪出邵艾恬的狐狸尾巴。星伦,这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左星伦爽快的答应。?管译翔连日的消沉连邵艾恬也发觉了。 ‘译翔,你最近很少到医院陪我,一来就是一身酒味,你怎么了?’她不是白痴,管译翔对她有意或无心,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相信管译翔一定很快会爱上她的,所以,她会耐心等待。 ‘没什么。’他淡淡地回答。 好久没看到韦彤萱了,他宁愿回到之前针锋相对的日子,也不要像现在好似形同陌路。 他很想她,即使把自己灌醉,脑中徘徊的也全是她的身影。 ‘译翔’邵艾恬还想说什么,但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邵伯父。’管译翔有礼的打着招呼,接着对邵艾恬道:‘你父亲来了,就让他陪陪你,我先回公司。’ 又是以公司为由的借口,但管译翔真的很想出去透透气,否则面对着邵艾恬,心里想的却是韦彤萱,这样真的令人难受。 避译翔离开后,邵父重重地叹了口气。 ‘爸爸,怎么了?’邵艾恬关心的问。 尽管邵艾恬失忆,对公司的事也可能忘的一干二净,此时,也不宜拿公司烦扰她,但邵父还是忍不住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海进建筑”取消了这次和我们的合约。’ ‘怎么会?当初不是都讲好了吗?他们怎么可以毁约!’邵艾恬忿忿地说道。 ‘其实,也不算毁约,只是双方的意见分歧,我们是协谈过后才决定解约,反正,我们公司也不差这笔生意,只是,这生意一直是你负责的,我担心你知道后会不高兴,所以,本来想瞒着你,但这次的开发案负责人是你,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一声。’ 听完父亲的话,邵艾恬的情绪由忿怒转为沮丧。 ‘当初我是费了多少力气和精神才和他们签约,这样说解约就解约,那我之前的辛苦不都白费了吗?’ 邵父本想安慰她几句,却愈想愈不对。 ‘艾恬你恢复记忆了?!’不然怎么会记得这个开发案。 ‘嘘!’邵艾恬虽然不想闹的人尽皆知,但也不想再隐瞒父亲了。‘爸,您一定要替我保密。’ ‘你恢复记忆是好事,有什么好隐瞒的?’ ‘其实,我根本没丧失记忆。’邵艾恬向父亲坦承。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知道女儿的欺瞒,邵父不禁大发雷霆。 ‘我爱译翔,当我在完全昏迷以前,我看见译翔担忧的脸,在我清醒时又看到他关切的神情,我想或许佯装失忆能将他留在我身边。我爱他、我真的爱他!爸爸。’ 说到最后,邵艾恬红了眼眶。 邵父见女儿这样,也不忍多加责骂。 ‘可是,那小子不快乐呀!他的眼里写满无奈与痛苦。’邵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管译翔明显的消极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会爱上我的,他一定会。’她坚信着。 ‘孩子,别再执迷不悟了,我看的出来他已心有所属,你又何苦强人所难?’ ‘我舍命救他,为了他我连命都不要,他不可能不管我的。’ ‘你就是吃定他这一点,才假装失忆?’邵父非常同情被耍的管译翔。 ‘我没办法,我爱他!’ ‘别打着爱的名号自以为无罪,这样让他痛苦,你很开心吗?’ ‘他怎么会痛苦?’她不相信。 ‘听说最近的霁尧企业全是一些元老们当家,他不仅很少去公司,还常常流连于酒吧、俱乐部,不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绝不回家。有些人想趁此打垮霁尧,明的、暗的,招数不胜枚举,还好霁尧实力雄厚,那些有心人的攻击对他们而言不痛不痒,否则,译翔的公司可能就毁在那些人手里了。’ 商场上对于这些事传的绘声绘影,邵父想不知道都很难。 想想,管译翔为了不必要的责任把自己弄成这样,公司也不顾了,邵父不禁感到愧疚。 都是他太宠女儿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他会这样?我没有要让他痛苦的念头,我想和他在一起,是真的,我只想和他在一起。’邵艾恬自责的啜泣着。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可是,她爱了他八年呀!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八年?好不容易有让她得到他的机会,为什么她的爱会让他痛苦呢?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 ‘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你这样欺骗他,万一他知道了,岂不是对你反感?告诉他吧!把事实告诉他,现在说还来得及,我想只要你诚心认错,他不会怪你的。’邵父不断的劝她,希望她别一错再错。 现在,自己认罪,总比将来谎言被人戳破好吧!纸是包不住火的,他相信只要她肯老实认错,管译翔应该不会为难她的。 ‘不!我不要前功尽弃。’邵艾恬激动的吼道。 ‘艾恬,强求的爱情不可能幸福的。’ ‘我不要失去译翔。’她哭喊。 ‘你从没有得到他的爱,何来失去?’邵父不得不残忍的点破这个事实。 ‘我爱译翔,我要和他在一起。我发誓,我一定会告诉他事实的真相,但在我告诉他以前,请您替我保密好不好?’邵艾恬哭着要求。 ‘这’邵父有些为难,但在看到女儿哀求的神情后,也只能答应。‘好吧!’ ‘爸,谢谢您。’邵艾恬这才破涕为笑果然,趁着邵艾恬熟睡,偷溜进病房装上曲老大精心制造的窃婷器是对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斩获,趁着公司午休偷溜出来的左星伦在心爱的保时捷上听到了一切事情的真相。 他不禁露出得意的笑。 第八章 左星伦来到管译翔的大型健身房。今天是管译翔约他来的,他二话不说的答应,因为他也有事要告诉管译翔。 避译翔正仰头灌了一口酒,即见左星伦向走他来。 ‘你来了,陪我喝酒吧!’管译翔抛了一瓶啤酒给他。 ‘找我来,就是要我陪你喝酒?’看样子,这家伙真是有够堕落的。 避译翔不置可否,迳自又灌了一口酒。 ‘你今天不用去医院吗?’左星伦又问。 避译翔楞了半晌,突然说道:‘我们可能会订婚。’ 才将酒瓶凑近嘴边的左星伦闻言,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喝醉了吗?’ 避译翔摇摇头。 ‘订婚你和彤萱?’左星伦故意猜错。 ‘你明知道不是!’将手中的酒罐狠狠地砸出去,管译翔觉得心痛到了极点。 他何尝不希望订婚的对象真能是韦彤萱。 ‘为什么?’左星伦不相信管译翔是心甘情愿答应的。 ‘早上我去看她时,是她提出的。’管译翔简单的解释。‘我不知道怎么拒绝?’ 所以,他才想问问左星伦的意见。‘简单明了的告诉她,你不爱她就好啦!’左星伦没想到邵艾恬如此猖狂,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我不忍心。’ ‘又是不忍心?’这句话,左星伦老早听得厌烦了。‘她就是吃定你的不忍心了!’ ‘什么叫吃定我的不忍心?’管译翔听出他语气中的鄙夷。 左星伦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酒,才开口:‘有些事并不如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他暗示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管译翔愈来愈糊涂。 ‘字面上的意思。’左星伦存心吊他胃口。 ‘星伦!’管译翔有些不耐,他希望左星伦能干脆的说清楚。 ‘你的不忍心及心软让人有机可趁,也让你被人耍的团团转而不自知。’ ‘你是说我被邵艾恬耍了?’这怎么可能?她只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呀! ‘跟我去医院,我会让你明白的。’左星伦率先站起。?左星伦进入邵艾恬的病房。 ‘先生,你是’邵艾恬故意装出一脸的疑惑。 她哪会不知道他是谁,当年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左星伦,其显赫的家世,就算没和他同校过,也不可能没听过新一代商业钜子‘腾律财团’少总裁左星伦的名号。 只是,她现在‘失忆’了,怎么可能记得这些呢?所以,当然得装装样子。 ‘我是译翔的好友左星伦,我们以前同校过。’左星伦自我介绍。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邵艾恬一脸歉意的说。 好呀!演得挺像的嘛!左星伦赞赏她的演技。不过比起武逸薰和韦彤萱还差了一大截。 左星伦庆幸自己平常被那两个魔女‘训练有素’,否则,可能真会被蒙骗过去。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只见左星伦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开口:‘对不起,我忘了你得了失忆症,不然,我怎么会在这儿和你谈话呢?看来我也有点失忆,怎么这年头流行失忆吗?’左星伦故意讽刺的说。 邵艾恬不自在的干笑两声,心里对左星伦起了戒备。 ‘不知道你今天来有何贵事?’ ‘你什么时候出院?’左星伦不理会她的问题。 ‘呃’邵艾恬没想到他会反问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明天下午吧。’ ‘这么快?’左星伦佯装惊讶,随后才道:‘也对啦!失忆也不是什么大病嘛!有些难过的过去也可趁此忘掉,再展开另一段幸福的人生。’ 邵艾恬希望是自己过于敏感才会觉得左星伦的话句句充满暗示。 ‘左先生,请问你今天来究竟有什么事?’ 看见邵艾恬开始露出慌张的神色,左星伦感到非常满意,因为这代表他的计划已成功了一半。 ‘我没说明来意吗?真是抱歉,待会让医生看看我是否也失忆好了。’左星伦依然将话题绕著“失忆’上字打转。‘不过,有没有失忆,好像看不太出来吧?’ ‘左先生,你’邵艾恬愈来愈紧张。 ‘其实,我是代替译翔来看你。’左星伦又突然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这种不按牌理出牌,东说西扯的本事,可全都是向最会搅乱人心的花花公子祈尚威学的。 ‘译翔怎么了吗?’是出事了,还是对她厌烦了? ‘他呀,旧疾复发。’左星伦一脸凝重。 ‘什么旧疾复发?要不要紧?’邵艾恬焦急不已。 ‘是大学时足球比赛伤到的足踝韧带,最近不知怎么地,又有拉伤的迹象。’ ‘怎么会?当时医生明明说没事,将来也不会有问题的呀!’当年,她是足球社的经理,因为足球社很想网罗腿力过人的管译翔,所以,管译翔所属班级的每一场足球友谊赛,足球社都会特别注意。有一次在比赛中,因敌方的恶意犯规而让管译翔受了伤,可是,经她事后打听,管译翔明明完全痊愈了,为何会在八年后的现在旧疾复发呢? 这让邵艾恬忧心不已。 炳!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左星伦又趁胜追击。 ‘老实说,译翔不是旧疾复发,本来我是不想说怕你担心,可是,你又这么关心他。’左星伦欲言口又止。 ‘译翔到底怎么了?’左星伦的吞吞吐吐让邵艾恬更加担心。 ‘译翔大学时,认识了一个美籍的赛车好手,当时在学校很有名的,叫什么艾什么的?’ ‘艾森。里瑞。’邵艾恬毫不迟疑的回答,不想让他停在一个人名上,她关心的是管译翔。‘然后呢?’ ‘然后,他们一起去赛车,因为译翔最近想学赛车。’左星伦公布正确解答。 ‘还好他没事,赛车是消遣嘛!我不会担心的。’邵艾恬放下心中的大石。 ‘不过,你的记忆力还真不错,译翔的旧伤,大学时同学的名字都记得好清楚,不愧是品学兼优的校花。’ 左星伦充满讽刺的话,让邵艾恬惊觉自己上当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邵艾恬仍试图装傻,心中则暗骂自己的不慎,竟掉入了左星伦设下的陷阱。 他果真如外界传闻的精明过人,而且,他今天是有备而来。邵艾恬气自己现在才发现这一点。 ‘你不懂,我懂。’管译翔脸色不悦的走进病房。 ‘译翔?!’他都听到了?邵艾恬不安的望着他。 避译翔大步的朝她走来,左星伦乐的在一旁观看好戏。 ‘你居然骗我?’管译翔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我没有骗你,我是太爱你了。’邵艾恬还想为自己辩驳。‘我爱了你八年。’ ‘你的爱太自私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自私,让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东西。’管译翔想起韦彤萱的泪水,又让他仿若心如刀割。‘你害我失去了我的最爱,我伤了她,那是我最不愿做的事,在你的自私下,我居然真的伤了她。’ ‘你的最爱?’邵艾恬没想到他真的已有了心上人,那么她一切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虽然,爸爸早已提醒过她,可是,由他嘴里证实,却让她不知所措。 ‘你救了我,我心中充满了感激,但这并不是爱。我的心已占满了另一个女人,不可能再对别人心动,八年前如此,八年后亦然。’ ‘你一直都爱着她?’熟悉的拒绝之词,让邵艾恬心痛难耐。 那个女人何其幸运,能得到管译翔的痴心相对,她多么希望那个女人是她啊! ‘我一直都深爱着她。’管译翔直接坦言。 ‘你的痴情换来了相同的回应吗?她有比我更爱你吗?’邵艾恬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输了。 ‘爱是不能比较的,她对我的爱无庸置疑,这点我很确定。’因为韦彤萱对他的在乎,让她承受了许多矛盾和压抑,这是他最清楚明白的,他们一直拥有相同的想法及情感。 ‘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为什么?!’邵艾恬捶着洁白的病床出气,掩不住心中的失望、难过,声泪俱下。 ‘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一旁的左星伦忍不住开口。 ‘别勉强强求不属于自己的爱情,早点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吧!’管译翔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左星伦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离去。一个因错爱而心碎的女人,可悲又可怜。?曲傲、倚哲轩及祈尚威是来韦彤萱家当说客的,目的是希望她能原谅管译翔,好让他们能重修旧好。 ‘假装失忆?’韦彤萱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 ‘是呀!她是为了能得到译翔才这么做的。’曲傲解释。 ‘喔。’啜了一口茶,韦彤萱只回与单音。 ‘那你打算原谅他吗?’祈尚威见她淡然的反应,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目前没这个打算。’ 他就知道。祈尚威早预料了她的答案。 ‘对,彤萱,我支持你,那种男人不要也罢。’武逸薰在一旁扇风点火。 ‘哲轩,管管你的未婚妻,别让她捣蛋好不好?’曲傲头痛的说。 倚哲轩为了管译翔的幸福,相当配合的安抚武逸薰。 ‘嘘!先别说话,安静一点。’ 武逸薰不情愿的闭上嘴。 ‘译翔有多爱你,你不看不知道,失去你,他也非常痛苦,你忍心看他这么痛苦吗?’曲傲继续对韦彤萱动之以情。 ‘他的爱可以随随便便更改,这样善变的爱,我宁可不要。’她不想再受伤了。 ‘他是出于无奈。’倚哲轩说。 ‘难保他不会有下一次的无奈。’韦彤萱已经不信任管译翔了。毕竟,他曾在她面前选择另一个女人。 祈尚威示意韦沁乐帮忙说说话,但韦沁乐却反其道而行。 不心驶得万年船,彤萱姐,你还是小心一点,免得将来又伤了自己。’ ‘叮咚!’ ‘我去开门。’韦沁乐跑去开了门。‘左大哥?’ ‘有这么惊讶吗?’左星伦揉揉她的头,走到曲傲身旁坐下。 而一脸羞意的韦沁乐则坐回韦彤萱身旁。 ‘你也是来当说客的?’韦彤萱问左星伦。 ‘没错,刚从医院过来,译翔和邵艾恬一切都摊开来讲了。’左星伦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韦沁乐听完后对左星伦的崇拜又加了几分。 ‘我们都很希望你们能和好。’祈尚威没忽略韦沁乐眼中的爱意。看来,这小妮子爱上星伦了,不过,现在重要的是管译翔和韦彤萱的事。 ‘那又怎样?’韦彤萱对他们费心的劝和似乎还是无动于衷。 什么叫那又怎样?左星伦差点昏倒。他不指望武逸薰会帮忙,只好以眼神拜托韦沁乐。 韦沁乐这次出乎大家意料的倒戈,站在管译翔这边。 ‘管大哥也是被情势所逼,彤萱姐何不考虑给他一次机会呢?他对你的爱,我们都看的出来,你一定要相信管大哥。’ 这会儿换成武逸薰快昏倒了。 沁乐居然重色轻姐,真没义气! 而众人则对韦沁乐突然的改变感到怀疑,但在见到韦沁乐看向左星伦的眼光时,一切的疑虑都消失了。 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啊!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韦彤萱有一肚子怨对。 ‘谁说他不在乎你,自从你离开医院后,他的灵魂就像抽离了身体,整个人消极得很。’倚哲轩替管译翔辩白。 ‘而且,最近的他把酒当开水喝,只差没整个人泡在酒桶里了。’曲傲将管译翔的现况告诉她。 祈尚威接着又说:‘失去你,他根本就像行尸走肉般,完全失去了生存的意义。’ ‘他还在邵艾恬的面前强调他心中深爱的只有你。’左星伦据实以告。 ‘听起来挺感人的。’韦彤萱强迫自己不去相信他们的话。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韦彤萱不是没听进去,可是,经过医院那一次的心痛,让她很没安全感,不敢轻易的心软。 ‘管译翔呢?’武逸薰真想当面臭骂他一顿。 ‘他先回家整理仪容了,这阵子太折腾他了。’原本管译翔坚持要来,但是,经过他的好言相劝,说韦彤萱可能还在气头上,他们不宜这么早见面,这才让管译翔打消了念头。左星伦确定自己的安排没错,因为,韦彤萱真的在气头上,而武逸薰更是不谅解管译翔。 ‘折腾的是谁呀?他难道还想喊冤?’武逸薰愈来愈想揍扁管译翔了。 ‘一味的怪管大哥也很不公平,他的内心也受了许多煎熬。’如果今天受伤害的不是彤萱姐,她也不会这么气愤,而现在她则是对事不对人,完全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整件事。 ‘沁乐说的对,译翔的心里也很苦的。’左星伦对韦沁乐的体贴感到赞赏。 ‘喂!你是哪一国的?和唱歌一搭一唱的,夫唱妇随啊?’武逸薰故意暧昧的看着他们两人。 ‘逸薰姐!’韦沁乐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逸薰,这种事干嘛分国界?沁乐是站在对的那一边。’左星伦出言解救韦沁乐,对武逸薰的暗示根本没放在心上,以为她在开玩笑。 ‘你是说,错的都是彤萱喽?’武逸薰曲解人家话中含义的功夫可是一流。 ‘我不是这个意思。’左星伦担心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让韦彤萱更生气,赶紧解释。‘彤萱,好好想想译翔是怎样一个人,他为什么值得你爱他这么久,别因为这次的事而将他所有的好都否决掉了。’ 韦彤萱沉默了半晌,突然起身,说道:‘我想睡了。’ 没有人拦阻她,他们都明白,她需要好好静一静思考一下。 ‘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曲傲相信这种事武逸薰最有办法了。 ‘我才不想帮这个忙咧!’ ‘你难道想让之前的心血白费,之前,你可是费尽心机想撮合他们的,不是吗?’ 祈尚威提醒她。 ‘那是我年幼无知,才干下这种蠢事。’武逸薰不在乎的贬损自己。 ‘你真的不帮?’左星伦问。 ‘不帮。’她非常坚定。 ‘哲轩。’看向倚哲轩,左星伦将劝化武逸薰的重责大任交给他。 现在,大伙儿的希望全寄托在倚哲轩身上。 ‘你不会看不出来彤萱还深爱着译翔吧!’倚哲轩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武逸薰马上显出犹豫之色。 ‘我’ ‘你是不是应该帮彤萱一把,把她从伤心的泥沼拉出来呢?’ 武逸薰沉思了一会儿才道:‘好啦,我帮就是了。’ 曲傲等人松了一口气,果然倚哲轩出马,绝对马到成功。?韦彤萱一早起来,便看见满屋子的玫瑰花,教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还没睡醒。 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会痛耶!那就应该不是作梦。 ‘沁乐!’她大声唤。 罢好梳洗完的韦沁乐闻言,急急赶到客厅。 ‘怎么了?’ ‘这些花’ ‘是管大哥叫人送来的,凌晨三、四点钟耶!真佩服他。’这当然是武逸薰的计划之一‘他嫌钱多吗?’韦彤萱压下心头的感动。‘我要出去一会,在我回来之前,我要看到这些花消失。’她故意冷漠的说道。 ‘这很可惜耶!’这些花都是管大哥透过各种管道才得来的,在一个晚上当中能弄到这么多花很不容易的,而彤萱姐居然这么无情。 ‘反正,就是这样啦!’逼自己不去注视着那片花海,韦彤萱说完,马上夺门而出。 而韦沁乐只好无奈的打电话通知武逸薰,宣告计划失败。?韦彤萱回家后,发现原先火红的花海消失无踪,掩不了心中的失落。 但在她回到房间,竟又看到了另一个不可思议的景象。 她的床上有许多以粉红色的珍珠排列而成的‘爱’字。 不消多想,她马上知道这是谁的杰作,忍不住热泪盈眶,韦彤萱轻轻抚着那些珍珠。 拿起了其中一颗小珍珠,放入梳妆抬的小抽屉内,韦彤萱才喊道:‘沁乐!’ 韦沁乐早在韦彤萱的房门外,静待她的反应了。 ‘把珍珠还给他吧!’韦彤萱交代着她。 唉!怎么又失败了。韦沁乐当下又垮下了脸。?‘你的方法到底有没有效?’管译翔烦躁的看着武逸薰。 已经接连两个方法都失败了。 ‘那你大可不必采用我的意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道理他懂不懂啊?武逸薰有种受辱的感觉。 好心帮他,还被怀疑,怎不教她气结呢? ‘译翔是太担心了,你包容一下嘛!’倚哲轩轻声的替管译翔解释。 经过管译翔两次计划都尽力配合之后,武逸薰这才原谅了他,也才相信他是真心爱着彤萱,所以,她也大人有大量的不计较他之前犯的错。 武逸薰没好气的看着他说:‘彤萱的个性我最了解,我相信她心中多少有些感动,接下来才可以实行主要计划。’ ‘什么主要计划?’祈尚威端了一盘饼干从厨房出来。 ‘哇!饼干。’武逸薰开始大坑阡颐,完全忘了正事。 ‘我叫你来我家,不是为了吃饼干,你快点说好不好?’管译翔忍不住抱怨。 ‘急什么嘛!我正要说。’ ‘你快说。’ 又塞了一口饼干,武逸薰以满足的神情道:‘可是说出来就不好玩了耶!’ 避译翔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又不好发作。 ‘尚威,把饼干收起来。’看来,不这么做,这魔女绝不会轻易的告诉他。 ‘好嘛!我说。’将整盘饼干护在胸前,武逸薰不得不投降。 武逸薰将计划说了出来。 ‘可是,我们要怎么拿到底片?’管译翔觉得这个计划没有这么简单。 ‘笨喔!叫沁乐去偷呀!’武逸薰早想好一切了。‘说你笨你还真是笨到深处无怨尤,怕有人和你抢猪头的宝座吗?’她边享受饼干边骂。 避译翔没心情和她吵,也不在乎她骂些什么,他只在乎能否得回佳人的芳心。?已经好几天没有动静了,韦彤萱不禁怀疑管译翔是否真的放弃她了。 其实,她不是不想原谅他。她也明白,错不在管译翔,她只是气,气他所下的决定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气他竟想真的抛弃她。 这阵子,管译翔的诚心认错她不是感受不到,他精心设计挽回她的心,的确让她非常感动。 她知道这些或许不是他的主意,但他却很认真的在做,她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她知道之前的事他有多为难,可是,任何女人都无法见自己所爱的人选择别人后而不难过的啊! 她爱他,经过一连串的压抑后,好不容易得偿宿愿,她非常珍惜这一切的。可是,事情来的太快,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管译翔的‘对不起’三个字给打入地狱,这样的心痛让她措手不及。 她不知该不该原谅他?她必须仔细想清楚。 ‘彤萱姐。’韦沁乐在门外喊着。 ‘进来吧!’ ‘有一个摄影展,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样性质的摄影展?’ ‘好像不是专业的摄影家所举办的,只是一些业余的摄影者所联合办的。’不过,幕后出资人却是管大哥。这点,韦沁乐可不敢说。 韦彤萱考虑了一会儿。 也好,就当放松心情,也顺道观察一下别人的摄影技术。 ‘什么时候?’ ‘这个星期日。’ 韦彤萱突然想起一件事。‘沁乐,你不是要回伦敦吗?’ ‘为了我亲爱的堂姐,我延后了几天。’韦沁乐俏皮的说。 ‘是吗?我看你是为了心爱的星伦吧!’韦彤萱一语道中韦沁乐的心思。 ‘一半一半啦!’韦沁乐非常不好意思。 ‘有没有想过直接告诉他?’ 韦沁乐摇头。 ‘为什么?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胆小?’ ‘看别人谈情好像很简单,换成自己却真的很难。’所以,她不敢。 ‘只是一句告白有什么难的?你可以试着大胆告诉星伦。’韦彤萱建议。 ‘万一他拒绝我,以后见了面会很尴尬。’ 韦彤萱看着韦沁乐,仿佛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因为在乎所以变的谨慎,因为深爱,反而会顾虑许多。 ‘你怎么知道他会拒绝你,说不定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彤萱姐,你和左大哥认识那么久,有没有听说他喜欢怎样的女孩?’ ‘这倒没听过,他应该没有刻意偏好哪一型的女人吧!’韦彤萱也不太确定。 曲傲、祈尚威和左星伦根本不敢告诉她和逸薰他们的情事,更别提会说自己欣赏哪一类型的女孩。 左星伦一向行事低调,教人摸不着边。沁乐爱上这么一个沉稳又神秘的男人,不知是福还是祸? 韦彤萱有些担心,虽然左星伦相当优秀,但却让人难以掌握,她深怕沁乐会心碎。 ‘彤萱姐,彤萱姐!’韦沁乐伸手在她眼前晃。 ‘什么?’ ‘你在想什么?突然的就发起呆来了。’ ‘没有啦。’韦彤萱不打算说出想法,免得韦沁乐烦恼。‘我在想,你也可以找星伦去看摄影展。’她随便办了个借口。 ‘我怕他公司忙。’ ‘这么体贴喔!’韦彤萱笑说。 韦沁乐则有些心虚。 这次的摄影展又是逸薰姐想出来的花样,左大哥他们可能会到场,但不一定会现身,因为这次主要还是为了能使管大哥和彤萱姐能复合呀! 不过,就算这不是一个计划,她还是不见得会约左星伦,她不是任性的女孩子,不会要求左星伦刻意放下公事陪她,她不要他为了她困扰,所以,她要乖乖地爱他,等他明白。 第九章 为了放松心情,韦彤萱和韦沁乐一起来参观这个纯职业的摄影展。 一路看着、欣赏着,韦彤萱完全沉浸在每一幅摄影作品中,直到一道煞风景的扩音器声音才将她拉回现实生活中。 ‘非常开心各位能在闲暇之余来参观我们的摄影展,今天我们所展览出的作品,都是拍摄者的心血结晶,因此,每一幅都是非卖品,也希望各位能不吝批评指教。这一次的展览有一幅作品是值得各位细细观赏的,无论是取材、手法都相当细致,请各位顺着大门进入直走到底,便可窥知一二,谢谢。’ 这无疑引起了韦彤萱的兴趣。有这么好的摄影作品,热爱摄影的她,当然得去看看。 ‘沁乐,我们去看看。’ ‘好啊!’韦沁乐答应的爽快。 她还真怕彤萱姐没兴趣咧!逸薰姐果然厉害,知道安排这样的广播内容一定能很快吸引住彤萱姐。 到了广播所指示的地方,那里早已被一群人围住,韦彤萱根本看不到那幅作品,只听到周遭的谈论。 ‘他好帅喔!’一名女子着迷的看着作品里的主角。 ‘我觉得他挺眼熟的。’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搔着头想。 ‘我也觉得,他是不是哪个偶像明星啊?’另一人附和。 ‘他简直就是撒旦的化身!’有人惊叹不已。 ‘瞧他身后的背景,我倒认为他是被囚禁的天使。’ 众人你一句、我一言的,本来参观展览应该是件安静神圣的事,怎么被他们弄的像菜市场一样。韦彤萱对那幅摄影作品更加好奇了。 不理会愈说愈离谱的人群,韦沁乐硬挤到最前面,并对众人道:‘不好意思,这幅作品要收起来了,有兴趣者,可明天再来观赏。’ 韦沁乐身上挂有工作人员的识别证,众人不疑有他,纷纷带着意犹未尽的心情走离。 ‘你怎么有这个?’韦彤萱上前拿起韦沁乐的识别证端详。 ‘先别管这个,你不是想看这幅作品,现在,可以仔细观赏了。’ 经韦沁乐一提,韦彤萱才想起来。 她一定要好好研究观赏这幅作品,但她才一抬头,整个人如同电击般动弹不得。 这是她在美国时替管译翔拍的照片?! 这照片怎么会在这里? ‘沁乐这是怎么回事?’她直觉韦沁乐一定知道内幕。 她们来到了像是准备室的房间,韦沁乐一开门,韦彤萱顿时又傻住了。 里面有好多照片,有她和管译翔学生时代的合照,还有一些管译翔捧着花,旁边还有像漫画里说话时的圈圈,写著“我爱你!’、‘对不起!’之类的照片。 看着这些照片,韦彤萱被深深感动了,她明白今天的一切全是精心安排好的,他竟为了她这么大费周章! 她的眼里泛着泪光。 一旁的韦沁乐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看来,这次一定成功了。 ‘彤萱姐,原谅管大哥了吗?’打断人家的感动虽然很不礼貌,可是,管大哥人在另一个房间监看等待,所以,还是必须快问清楚,免得管大哥心急。 望着满屋子的照片,韦彤萱犹豫了。 真的要原谅他吗? 在另一个房间的管译翔见韦彤萱有动摇的迹象,马上急急跑到韦彤萱身旁,牵起她的柔荑。 ‘原谅我好吗?’ 韦彤萱确实心动了,她想再冷静考虑一下。她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去。 避译翔不愿她就这么逃离,马上追了过去。 一味只想逃开的韦彤萱一出了马路,并没注意到一台车往她急驶而来,可是,跟在后面的管译翔却看见了,他迅速的上前将她推开,自己则被车子撞的翻滚了几圈。 ‘译翔,你醒醒!你醒醒,醒醒呀!’韦彤萱托住他的身子,惊恐的叫道。 ‘我爱你!’管译翔说完这句话人就昏了过去。 ‘彤萱!怎么了?’撞到管译翔的人竟是曲傲! ‘求你快送他到医院求你。’韦彤萱早泣不成声了。 他们离开后,武逸薰和韦沁乐才走出摄影展的场地。 ‘管大哥会不会有事?’韦沁乐有些不安的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放心啦!曲老大开车技术一流,他将车速拿捏得很好。译翔,他不会有事的。’ 武逸薰老神在在,一派的气定神闲。 ‘曲老大会不会被警察抓?’她又担心另一件事。 ‘别担心,哲轩早向这边的分局报备过了,说我们想制作电影,所以,别瞎操心喽!’ 韦沁乐这才稍稍安心,希望这次的苦肉计真的凑效。 原来,这一切全是武逸薰的计划,她针对韦彤萱的兴趣安排出一个摄影展,还让管译翔事前拍了许多照片,想讨韦彤萱的欢心,而韦彤萱落跑的反应也在武逸薰的预料中,因此,她安排曲傲来了这么一招。 为了谨慎起见呢,他们也先联络了医院来个假诊断。她就不相信,管译翔为了韦彤萱这么拼性命,韦彤萱还能硬下心肠不理他。?到了医院,管译翔被送到了手术房,而曲傲则和韦彤萱在手术房外焦急等待。 ‘彤萱,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你打我、骂我吧!这样我会比较好过一点。’他神情懊恼的仿佛管译翔真的怎么了。 韦彤萱不言不语,只是一径的掉泪。 不,她不怪曲傲,她只怪自己的别扭性格,要不是她冲动的跑出去,译翔也不会为了救她而‘你别哭了,说不定译翔会没事。’曲傲对自己开车技术有绝对的自信,他相信管译翔会没事,就算有,那也只是一点点的小擦伤,绝对不碍事。 ‘彤萱!’武逸薰匆匆赶到。‘我刚知道这件事,译翔还在手术室没出来吗?’ ‘呜逸薰,我好怕,他会不会’韦彤萱在好友面前完全不掩饰白自己的情绪。 ‘别怕、别怕!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武逸薰轻拍她的背安抚,顺便偷偷地向曲傲做个赞赏的手势。 曲傲则回她‘不客气’的嘴型。 ‘那是我不好,不该闹别扭的,都是我。’韦彤萱后悔不已。 ‘现在自责没有用,我们得让译翔接受最好的治疗才行。’武逸薰拿出面纸递给韦彤萱。 一名医生从手术房内出来,解下口罩。 ‘他现在怎么了?’曲傲代表发问。 ‘双腿有残废的可能。’医生看着曲傲,说出预先套好的台词。‘不过,如果复键得宜,他的腿还是有恢复的可能。’医生后面接着说了什么韦彤萱完全不知道,因为当她听到管译翔可能残废时,整个人马上晕了过去,还好武逸薰扶住了她。?在韦彤萱昏迷的时候,仿佛感觉有人正轻抚她的脸,说着低低柔柔的爱语。 她知道那绝对是管译翔,可是,当她费力睁开眼时,一切又好像泡沫般消失了。 那会是梦吗?管译翔指尖的触感还留在她的脸上。 武逸薰见韦彤萱已转醒,心喜不己。 ‘你差点把我吓死,突然就昏倒。’ 想起昏倒前所发生的事,韦彤萱的眼泪又开始凝聚。 译翔可能会残废,他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原本该残废的是她。 ‘他现在怎么了?’她好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武逸薰装出无可奈何的模样。 ‘他醒了,谁也不肯见。’ ‘我想见他。’韦彤萱相信他不可能不见她的。 她掀开棉被就想下床,却被武逸薰阻止:‘暂时不要,现在他的样子一定很不想让你看见,再给他一点时间吧!’ 为力求逼真,这样的安排可是她好说歹说管译翔才答应的。 ‘可是,我好想告诉他,我已经原谅他了,我爱他呀!’她不管他变的怎样,她都会爱他的。 门外的管译翔闻言,差点冲了进来。还好曲傲和倚哲轩一个架住他,一个捂住他的嘴。否则,一切就穿帮了。 ‘喂!你想功亏一篑吗?’倚哲轩真是受不了他冲动派的个性。 ‘你这样进去要怎样向她解释你残废的腿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回飞毛腿的?’ 曲傲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拖住想往病房里冲的管译翔。 ‘可是,她很难过。’他好想把她拥进怀里安慰她。 ‘这是我们计划中所预料的,她会难过很正常,难道你希望她不难过?’倚哲轩问。 ‘我也希望她不难过,可是又不希望她不难过。’ ‘你以为你在绕口令吗?’什么希望不难过,不希望不难过,都把人搞晕了。‘你要相信逸薰,再忍耐一阵子吧!逸薰的方法绝对见效。’倚哲轩对武逸薰非常有信心。 ‘左一句逸薰,右一句逸薰的,还没结婚就百依百顺,小心婚后被“压落底”’ 避译翔看不惯他‘唯逸薰命是从’的样子。 ‘你还不是一样,有种别让我再听到你说爱彤萱的话。’倚哲轩反唇相稽。 ‘要说也不让你听到,你少管闲事。’ ‘那你也别管我和逸薰。’ ‘谁要管你们啊!’ ‘就怕你们吃饱闲闲没事做。’ ‘你’ ‘够了!’曲傲忍无可忍。这种事也能吵?他们也太无聊了吧,‘你回公司去,你回病房去!’他交代着。 ‘那你咧?’方才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人,这会倒挺有默契的。 ‘进去道歉喽!你先回病房啦!待会儿我可能带彤萱去看你。’曲傲说完后见管译翔兴奋的神情,又道:‘我只说“可能”而已,别抱太大期望。’ 好不容易打发他们,曲傲在敲门后,进入韦彤萱的病房。 ‘我很抱歉。’一进门,曲傲马上忏悔。 ‘别这样,我没有怪你。’平时习惯了大家一起笑闹,曲傲突然的严肃令韦彤萱相当不习惯。 ‘是我害译翔变成残废的,你有权利责怪我。’ ‘残废’两个字又窜进韦彤萱耳里,她浑身一颤。 译翔要怎么接受这个打击?这个打击太伤人了。难怪,他不想见任何人。 思及此,韦彤萱的心忍不住发疼。 ‘我不介意译翔变的如何,而我的心绝对不会变的,只要他的心里不要有疙瘩就好。’ 曲傲见她如此深情,便提议:‘要不要去看看他,说不定他会想见你。’ 韦彤萱虽然很想点头,但就像武逸薰说的,还是给管译翔一点时间做心理建设吧! ‘还是不要吧!等过一阵子,他的心情稳定些再说。’她忍痛拒绝这诱人的提议。 ‘也好,译翔的家人,我想暂时瞒住,译翔也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他受伤的事,就先保密吧!’曲傲对于她的意愿并不强求,只是见不到韦彤萱,译翔那小子可能要失望半天了。?坐在病床上发呆的管译翔,见曲傲一人进来,期待的问:‘她待会儿会来吗?’ ‘不会。’仿佛无视他的期待,曲傲斩钉截铁的回答。 ‘为什么?’ ‘她不想打搅你,想让你先冷静冷静。’ 冷静?叫他怎么冷静下来,他好想紧紧地抱住她,对她说出心里的歉意及不变的爱意。 懊死!早知道就不要答应武逸薰搞这个蠢计划了。现在,害他得如此忍耐,才脑扑制想见她一面的冲动,这是很痛苦的。 ‘为了你日后的幸福,你就稍微辛苦一下吧!’?好不容易熬了三天,管译翔太想见韦彤萱,遂苦苦要求武逸薰安排他们见面。 拗不过他,武逸薰只好对韦彤萱说:‘译翔的情绪有比较稳定,要不要去看看他?’ ‘我终于可以见到他了吗?’韦彤萱喜出望外。 就这样,两人来到了医院。 ‘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打搅你们。’体贴的替韦彤萱敲了敲门,等到门内传来‘请进’两个字,武逸薰才离开。 蹦起勇气走进病房。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亲眼见到管译翔坐在轮椅上,仍让她心痛不已。 ‘你来看我了?’管译翔显得很兴奋,不一会儿却又垮下脸。‘你会嫌弃我吗?’ ‘怎么可能?’韦彤萱马上否认。 ‘不要同情我。’ ‘我不是同情你,我爱你,我为我的别扭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韦彤萱激动的上前握住他的手。 ‘那你不会嫌弃我?’管译翔将自卑的感觉表现得很好。 ‘我说过了,不会,绝对不会。’ ‘我有一个要求,你会答应吗?’他开始切入正题。 ‘我答应,你说。’韦彤萱毫不考虑的允诺。 避译翔反握住她的手。 ‘我们订婚好不好?’ 这就是他们这次计划的目的,先订住韦彤萱,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订婚?!’韦彤萱张大了眼。他是说真的还假的? ‘你不愿意吗?你刚刚明明答应的。’管译翔接着又以恍然的语气道:‘也对,谁愿意被一个残废绑住。’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连忙否认。‘我只是觉得很突然。’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管译翔极力按捺自己喜悦的心情。 ‘我是答应,可是’ ‘可是什么?’ ‘我总要回家问我爸妈吧!’这种事还是得尊重一下父母的决定。 避译翔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咧!原来是想告知父母啊,这是人之常情,而且,他对自己有信心,绝对过得了她父母那一关的。 ‘没问题,改天,我陪你回去见你爸妈。’被喜悦冲昏头的管译翔,差点跳起来欢呼,还好武逸薰及时进来,否则,铁定穿帮。 ‘见谁的爸妈啊?’ ‘逸薰,你怎么都不敲门呀?’韦彤萱抱怨。 ‘你们又没在做什么事,不用敲门啦!还是,我不小心打断什么啦?’ ‘少胡说。’韦彤萱没好气的说。 ‘你们还没回答我,见谁的爸妈?’ ‘是彤萱答应要和我订婚了。’管译翔像中了第一特奖似的兴奋不已。 ‘是吗?’武逸薰笑着问韦彤萱。 见韦彤萱害羞的点头后,武逸薰才拍拍管译翔的肩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这么快就搞定。’ ‘好说,好说,一切还得谢谢各位的大力帮忙。’ ‘你们在说什么?’韦彤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没有啦,随便聊聊而已。’武逸薰这么解释。 韦彤萱感到欣慰。原本她还担心与她情同姐妹的武逸薰会比她还不谅解之前的事。 不过,看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显然自己是多虑了。?管译翔身为‘霁尧企业’的总裁,如今变成了‘残废’,自然引起各界高度关注,关于他的受伤,大家也是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是因日夜操劳,开车时失神才会如此;有人则说,他是被商场上的敌手暗算;还有人说他是一时想不开,其它种种说他情杀、得罪黑道等猜测更是不计其数。 所以,这两天许多记者媒体一直打电话到公司查证,弄的公司上下不胜其扰。 左星伦敲了敲门,走进管译翔的病房,并丢给他好几份今天的报纸。 ‘医院大门现在被挤的水泄不通,我可是历尽艰辛才进来的。那些记者的本领也太大了吧!竟能查出你住的医院。’左星伦想起自己差点也被记者包围就心有余悸。‘这是今天的报纸,连影剧版都有你的消息。’ 避译翔随手拿起一份报纸翻阅。 鲍司出现危机,还是私人感情因素?霁尧企业总裁成残废?! 谜?!究竟为何变成残废?知名企业总裁管译翔至今仍未露面管译翔忍不住哈哈大笑。 瞧这些报纸报导的像推理案一样,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报导的那么悬疑,怎不教人觉得好笑。 看来,他要是不早点康复,恐怕事情会愈来愈夸张,说不定到时候还会有他管译翔只是闲闲没事,跑去给车撞的传言流出。 ‘那曲老大没被波及吧!’管译翔可不希望拖曲傲下水。 ‘他没事,没有人知道是他撞你的。’ ‘那就好。’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彤萱坦白?’ ‘过一阵子,等确定她完全原谅我,最好是我们订了婚之后。’ ‘你都计划好啦?这样,我们五个当中,又多了你一个半死会的男人了。’左星伦笑着揶揄。‘你不会也像哲轩一样变成妻奴吧!’ ‘好端端的干嘛扯上我?’倚哲轩突然出现。 ‘怎么你也传染逸薰不敲门的习惯?’管译翔真是佩服他们小俩口的默契。 ‘外面的记者真多。’倚哲轩也是突破重围才能到达病房的。‘星伦,你也可以赶紧找一个能真心相伴的女人。’倚哲轩对着左星伦说。 ‘找不到那种好女人了。’其实,他是不想那么早就定下来。 ‘谁说的,好女人多的是,逸薰和彤萱就是让人梦寐以求的好女人呀!’倚哲轩不忘夸赞自己的逸薰后,再夸赞管译翔的韦彤萱。 ‘那你们把她们送我。’不过,就算他们真的送,他也不敢要。 ‘我们是不可能割爱的,不过,她们的“姐妹品”也不错喔!’倚哲轩早就从武逸薰那儿收到消息了,因此想趁机推销了韦沁乐。 ‘谁呀?’左星伦不明白他所指何人? ‘沁乐。’管译翔替倚哲轩回答,他也早就听韦彤萱提过这件事了。 倚哲轩和管译翔趁机交换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左星伦突然觉得寒毛直立。 ‘我怎么觉得你们的笑容怪怪的?’ ‘别扯开话题,沁乐不错,要不要考虑看看?’管译翔也相当希望左星伦能与韦沁乐在一起,其中有一个因素是,左星伦要喊他堂姐夫耶!这怎不让他窃喜。 ‘我知道她不错,可是,她就像妹妹一样啊!’ ‘她终究是个女人啊!漂亮又有才华的好女人,跟你很配。’倚哲轩反驳他的说法。 ‘我跟她没那种感觉。’ ‘感觉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左星伦说一句,倚哲轩就回一句。 ‘这么老掉牙的话,你也说的出来。’左星伦觉得好笑。 ‘可是,这又不是不可能的,日久生情嘛!’管译翔帮倚哲轩说话。 ‘你们今天吃错葯啊!便把沁乐塞给我,我又不喜欢她。’左星伦表明心迹。 开门进来的武逸薰和韦彤萱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韦沁乐,只见她一脸受伤的表情。 接着所有人全将视线投向左星伦。 ‘干嘛这样看我?我做错什么啦?’左星伦一脸无辜。‘我说的是实话,而且,沁乐也不可能喜欢我呀!’ 这个白目的男人,平常这么聪明,怎么现在这么白痴?武逸薰暗骂,正想好好安慰韦沁乐一番,却发现她不见了。 ‘沁乐呢?’ ‘刚刚不是还在旁边?’韦彤萱这才注意到韦沁乐的离开,这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 ‘我们去找找。’武逸薰又和韦彤萱跑开了。 ‘你喔!这下伤了人家的心了。’听韦彤萱说韦沁乐似乎放了很重的感情,管译翔猜想韦沁乐此刻一定很难过。‘算了,你这么无情的男人,我还是考虑一下要不要把沁乐托付给你。’倚哲轩看见韦沁乐受伤的表情,不禁要训训左星伦。 左星伦则从头到尾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三个女人像一阵风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而且好像都在怪他,此刻的他只觉得无辜至极。 ‘你们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哪里了吗?’ ‘笨喔!我偏不说。’管译翔似乎忘了从前自己也是一样迟钝,根本没资格教训左星伦。 ‘反正,人都被你气跑了,再说什么也没用。’倚哲轩也懒的再说什么。 气跑了?什么跟什么呀!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到底招谁惹谁? 第十章 今天又是五傲社成员聚会的日子,这次儿他们选择在郊外烤肉。 ‘逸薰,沁乐没来吗?’左星伦有些失望。他本来还想亲自问她,自己是否无意中得罪她了呢! ‘你没眼睛看吗?’武逸薰连抬头看他都闲懒,迳自盯着自己的烤鸡翅。 ‘那她怎么会没来?’ ‘问你呀!’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嘛!’左星伦真的觉得很无辜。他到底做错什么了? ‘哲轩,吃吃看我烤的鸡翅。’武逸薰一溜烟的跑掉了,丝毫不理会左星伦。 曲傲来到了他身旁,看着一脸苦恼的他。 ‘你得罪她啦?’ ‘天晓得我做错什么?’左星伦将那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详细的说给曲傲听,说不定曲傲能为他指点些迷津。 曲傲听完放声大笑。心想这小子的迟钝还真不输译翔啊! ‘你别光笑,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儿?’ 曲傲只好忍住笑。‘要是我,我会先赏你一巴掌再走。’ 难道他真的有错?左星伦更加疑惑了。 平常他和韦沁乐的交集并不多,在那一次医院里的会面后更不会见面,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如果有错,又该怎么向她道歉。 ‘曲老大,我到底错在哪里?’左星伦真的快疯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何时犯了错,成了众矢之的的对象,他真是有冤难伸。 ‘这得要你自己去体会,旁人不好多说。’曲傲神秘的说,说完后就起身去找祈尚威、倚哲轩及武逸薰哈拉去了。被单独留下的左星伦又陷入了另一番苦思。 而另一边的管译翔和韦彤萱在聊的兴起时,管译翔的神情突然认真起来。 ‘彤萱,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本来想我们订婚后再告诉你,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一定要现在坦白。’ ‘怎么了?’韦彤萱奇怪的问。 忽地,管译翔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你的腿好了?’韦彤萱感到惊喜。 避译翔却说:‘我根本没残废。’ ‘什么?’韦彤萱一头雾水。 避译翔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望着始终低头不语的韦彤萱,他的心里一阵不安。 ‘我是因为爱你才这么做,而且,也是因为不想再骗你,才决定现在向你坦白的,你不会怪我吧!’ 在静默了一会儿后,管译翔想伸手牵她时,韦彤萱却比他还快的揽住了他的脖子。 ‘不会,我不会怪你,我已经明白一切都是我的别扭,你才会这么做,你都是为了我嘛!’她甜甜地笑说。 避译翔感动的轻吻她的额头、鼻子,接着深深地吻着她的唇,轻轻地吮着她的唇,在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时才放开她。 他爱意无限的拥紧她。 ‘我爱你。’ 韦彤萱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狂乱的心跳,也柔柔地回应。 ‘我也爱你。’?曲傲一行人又出现在桃园中正机场的大厅内,但由于管译翔突然残废,又奇迹似的复原,让管译翔成了众多媒体追逐的对象,因此,他们一群人便选择在比较不显眼的角落为韦沁乐送行。 韦沁乐要回伦敦了,理当像替她接风的时候全员到齐,不过,这回武逸薰故意不通知左星伦。 什么叫‘为何硬把沁乐塞给我’?把沁乐说的像滞销品似的。武逸薰愈想愈气。 ‘沁乐,他没来,你会不会很失望?’韦彤萱知道即使左星伦说了那样的话,韦沁乐还是很喜欢他。 望着疼她的堂姐,韦沁乐不愿隐瞒,垂下眼点了点头。 ‘失望有什么用?他又不喜欢我。’左星伦在医院里说的话她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别失望得太早,说不定星伦也喜欢你,只是他自己没发觉而已。’祈尚威不忍见她如此难过,急忙出言安慰。 韦沁乐吓了一跳。‘祈大哥,你你怎么知道?’ ‘不只我知道,曲老大也知道。’祈尚威笑嘻嘻的勾住身旁的曲傲。‘不过,我们比较可怜,是自己慢慢观察的,而译翔和哲轩则是有人告诉他们。’ ‘那不就大家都知道了吗?’韦沁乐羞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你表现得很明显喔!’倚哲轩认为她与韦彤萱不愧是堂姐妹,连处理感情的风格都这么类似。 ‘不过,你别担心,不是大家都知道,起码星伦就不知道。’管译翔有安慰和没安慰是一样的。 ‘这件事,我们会等你自己告诉他。’祈尚威可是最懂的尊重女孩子的。 ‘等你回来后,尽管放胆去追,我们支持你。’曲傲表明立场的鼓励她。 ‘天啊!’韦沁乐真想撞墙,她觉得好丢脸呀! ‘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整的他哭着叫不敢。’武逸薰似乎比其他人偏激一点。 谁教左星伦要说出那样的话,惹到她只有算他倒霉喽! 对于众人的关爱,韦沁乐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谢谢你们,这次回伦敦,我会好好想一想究竟该怎么做,说不定我很快就忘掉左大哥,你们也就不用这么费心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她不可能忘得掉他,她放下的感情已经收不回了。 旁观者清,大伙也都明白韦沁乐绝对不可能这么洒脱,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她祝福。 ‘如果忘不掉就别逼自己,工作忙忘了就快点回来,记住要保重身体喔!’韦彤萱不忘叮咛一番。 ‘我知道。’韦沁乐感动于韦彤萱对她那么了解。 依依不舍的与众人道别,韦沁乐终于踏上了旅程。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武逸薰突然说道:‘我一定要把她和左星伦凑成对。’ ‘如果星伦不依呢?’倚哲轩问。 ‘哼!他绝对不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武逸薰又补充。‘有我就不可能。’ ‘你以为你是月下老人还是爱神丘比特。’祈尚威相当不以为然。 ‘咱们走着瞧!’武逸薰可是非常有信心。 ‘尚威,别对我们没信心。’韦彤萱跳出来讲话。 ‘你们?’祈尚威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错,逸薰或许不是月下老人、也不是丘比特,但她是武逸薰,再加上我韦彤萱,我们俩加起来可是不容小觑,很快的,你就会知道我们“整人双魔女”是宝刀未老喔!’ 韦彤萱的语气有着威胁。 她是在暗示他的‘主菜’即将上场吗?祈尚威不安的咽了口口水。?接近中午时,当韦彤萱正将最近拍的照片拿给武逸薰欣赏时,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对武逸薰来说是如此。 ‘你来干嘛?’对于左星伦,武逸薰余怒未消,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我来找沁乐,她人呢?’左星伦此番前来,是想问明在医院的事。 本来,他大可不必在意这件事,可是,他就是无法不在意,所以,他决定直接找当事人问清楚。 ‘她不在。’韦彤萱边收拾满桌的照片边说。 ‘那她去哪里了?’ ‘伦敦。’ ‘什么?!’左星伦怀疑自己的听力。怎么韦彤萱的语气,像在说无关紧要的事。 ‘我说她回伦敦了。’为了怕他听不清楚,韦彤萱还刻意强调。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她什么人,干嘛要让你知道?’武逸薰故意说:‘今天早上,我们都去机场送行了。’ ‘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向修养极好的左星伦,感觉怒气有节节上升的趋向。‘大家都是朋友,相处又这么开心,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要回伦敦的事?’ ‘我故意的,怎样?’武逸薰朝他吐吐舌头。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要不是因为她是女人,而且是好友的女人,他真想好好扁她一顿。 ‘你到底想怎样?’ ‘是你想怎样吧!你不是讨厌沁乐吗?干嘛这么关心她?’韦彤萱真不明白他对韦沁乐到底是什么想法。 ‘她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讨厌她?你们是哪一天梦到我讨厌她?’ ‘是你自己说的。’武逸薰指控。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讨厌她?’ ‘那天在医院你明明说你不喜欢她,还叫译翔他们别把沁乐塞给你。’韦彤萱刻意将‘塞’字拖的又长又大声。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我是说过我不喜欢她,但那并不代表我讨厌她呀!’ ‘可是,你用“塞”这个字眼,好像我们沁乐是个没人要的滞销品似的。’武逸薰可是大大的为韦沁乐抱不平。 ‘我又没有别的意思,是她自己想太多,那只是一个夸张的形容词嘛!’左星伦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的无心之论惹的祸。 ‘你是在怪沁乐小心眼?’武逸薰的语气充满危险,仿佛只要左星伦说一个‘是’ 的话,就要用刑似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这个逸薰还真够番,白的都能被她说成黑的。左星伦忍不住在心里埋怨。 ‘管你什么意思,你说这种话伤人就是不对。’韦彤萱罔顾他的解释,直接定罪。 吧嘛?开堂候审哪!左星伦快被这两个女人逼成神经病了。 ‘你们可不可以别激动,沁乐或许会生我的气,但我又不是她的情人或男朋友,应该不会这么在意啦!’左星伦说完,发现眼前的两个女人正以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的他,忍不住又开口。‘本来就是呀!她又不喜欢我,何必那么在意不会吧?’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武逸薰忍不住暗示:‘别忘了彤萱之前为何会那么在意译翔的原因。’ ‘干嘛扯到我啦!’韦彤萱抗议。 左星伦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这应该不可能吧!’ ‘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武逸薰的意思是要他别过于铁齿。 ‘你们她没理由对我’左星伦不晓得是否刺激过大,开始语无伦次。 ‘你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韦彤萱此话一出,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测。‘本来,我们是想让她自己告诉你,不过,你既然已经猜到了,我们也只好先坦白了。’ 左星伦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怎么会喜欢他呢?管译翔最近因为手上有一个大的开发案,因此与韦彤萱聚少离多,好不容易手上的事暂告了一段落,他才有时间来找韦彤萱谈心。 ‘最近好忙喔!我都快累翻了。’每天都在公司忙到深夜,又是开会,又是见客户应酬的,这两天他每天的睡眠时间平均不到一小时。 ‘好可怜喔!’看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眶底下又有明显的黑影,这可让韦彤萱好生心疼。‘来,喝点鸡汤。’知道他今天要来,她特别替他熬了鸡汤。 心头一阵温暖,管译翔巴不得快点把她给娶回家。 ‘嫁给我,彤萱。’他握住她捧着鸡汤的手。 ‘好呀!’韦彤萱非常爽快。‘不过,你要先见我爸妈,而且,我和逸薰已经决定要等其他三人找到伴再一起举行婚礼,所以,你得再等等。’ 呜怎么这样啦!避译翔虽有点失望,不过,这是他早就料想到的结果,所以,打击不算太大。 接过鸡汤,管译翔慢慢喝了起来。 ‘对了,你们公司还有和邵艾恬的公司合作吗?’韦彤萱替他将喝完的碗放在桌上。 避译翔点点头。 ‘原本这案子是她负责的,但听说她出国了,而这件案子由她父亲接手亲自负责,这次的企划很棒,又是老早就决定好的,所以,我不打算取消。’管译翔并不会将私人因素带到工作上。‘你会介意吗?’ 他倒是比较在乎韦彤萱的感觉。 ‘不会啊!其实,我并不怪邵艾恬,她也是因为爱你,何况,她为你不顾生命的表现,也教我非常佩服。’她由衷的说。 ‘我也为了你不顾生命耶!’管译翔趁机邀功。 ‘你是安排好的,还有脸说。’ ‘可是,就算今天不是特意安排,我也会这么做的。’他急着解释,担心韦彤萱感受不到他的心。 ‘我相信你,你别那么严肃嘛!’韦彤萱受不了他的突然正经。‘对了,星伦已经知道沁乐的心意了。’ ‘是你告诉他的?还是逸薰说的?’ ‘他自己猜到的。’韦彤萱想起左星伦当时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这小子平时精明过人,现在才猜到啊!可惜,沁乐已经回伦敦了。’ ‘他的样子好像真的对沁乐没有特别的感情。’看来,沁乐必须很辛苦的才能得到左星伦的心。‘你有空也在星伦面前说说好话。’ ‘你和逸薰在机场时,不是自信满满吗?这会儿又要人帮忙说话啦?’ ‘这叫里应外合。’ ‘是狼狈为奸吧!’ ‘你很奇怪耶!你帮不帮忙嘛?’。韦彤萱开始撒娇。 轻啄了下她的唇,管译翔爱极了她撒娇的模样。 ‘帮,我当然帮。’只要是她的要求,他一定会帮到底的。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韦彤萱开心的搂住他的脖子,左右开弓,各香一记。管译翔乐的享受美人恩。 ‘彤萱,你想不想开个摄影展?’ ‘你上次还没玩够啊?’ ‘我这次是说真的啦!’ 韦彤萱思索了一会儿。 ‘好啊!’她贼兮兮的望着管译翔。?‘译翔。’韦彤萱甜甜地喊,手上拿了一台相机。 避译翔没想到她才答应,就一溜烟的跑去拿了相机,而她要拍的竟是他。 ‘确定要拍我?’ ‘我要开一个都是你的摄影展。’她已经想好了,她不仅要拍出照片,还要以正片拍出他的幻灯片特辑。 ‘不会吧!’早知道就别提这个鬼建议了。 本来,他是为了体贴她的热爱摄影,想帮她办个摄影展,并请一些颇富盛名的专家给她一些意见。殊料,她竟然会想以他当为摄影主题。 ‘上次你的那张照片外界反应热烈,说不定我可以将这次的照片拿去街上卖,这样又可以赚一笔外快了。’韦彤萱异想心天开的说。 ‘你敢?’她要是真这么做,他就放把火把她的相机全烧了。 ‘随便说说嘛!’韦彤萱又将话题绕回原点,并扬扬手上的相机。‘让我拍好不好?’ ‘让你拍可以,只是,不准将我的照片放进你的摄影展中。’他不想教她失望,于是,他有条件的答应她的要求。 ‘那多可惜。’ ‘不要就拉倒。’ 韦彤萱犹豫再三,突然又有了另一个点子。 ‘放一、两张总行吧!’ ‘好,成交。’?‘真的吗?’曲傲代表左星伦、祈尚威和倚哲轩问道。 ‘当然。’韦彤萱的回答非常肯定。 接着四个大男人就开起小组会议了。 ‘突然集合我们,我觉得一定有诈。’左星伦完全不相信韦彤萱的保证。 ‘可是,她说只是收藏。’祈尚威对她的说法半信半疑。 ‘她没事收藏我们的照片干嘛?’曲傲怀疑自己会成为韦彤萱射飞镖的对象。 ‘不过,连译翔都答应了。’倚哲轩则没他们这么担心。 众人接着又陷入水深火热的讨论,把这件事当成商场上的大生意似的一条一条分析利害优缺,就在韦彤萱快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曲傲才代表大家说道:‘我们答应。’ ‘谢啦!’韦彤萱心中窃喜不已。 这样她精心设计的摄影展就算有个好的开始了。?在经过了一连串的拍照下,五个每天忙公事又要赶拍照的大男人都快累惨了,只有韦彤萱仍精神奕奕,亲自冲洗照片,不厌其类的挑选并放大照片。 虽然说这次的摄影展是玩票性质的,可是,她却相当重视。她用了许多相机、软片,并运用各种摄影的手法,就等今天验收的成果了。 在布置会场时,她只让武逸薰参与,所以,一切内幕也只有武逸薰清楚而已。 当五个不知情的男人来到会场外时,只见到处人满为患,热闹非常。 ‘看来,彤萱这次的摄影展很成功喔!’祈尚威也替她开心。 ‘我还是怀疑她拍我们的用意。’左星伦仍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也拍你们?’管译翔非常惊讶。 ‘是呀!我们是错开时间拍的,所以,你才没看到我们。’倚哲轩解释。 ‘完了,一定有问题。’接着管译翔将韦彤萱可能会将他的照片放入这次摄影展中的事说出。 ‘你是说她’曲傲觉得大事不妙。 五个人急急跑进会场,只见会场大厅有一个大招牌写着知名企业的五位负责人多样化的一面他们再抬头环视。 全部,全部!全部都是他们五个?! 他们甚至还看到了不远处有幻灯机正在拨放着连续的幻灯片。 又是他们五个! 早就知道那魔女一定有问题,果然!他们马上冲进员工休息室,却见到武逸薰和韦彤萱正悠闲的吃着冰。 ‘你们来了,我们有买你们的份喔!快来吃吧!’韦彤萱笑的无邪。 原本,五个大男人的火气足以融化所有的冰,但他们却选择让冰消除他们的火气。 至于帐呢,当然不会就此善了,等吃完了冰再来算。 韦彤萱知道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反正,照片放都放了,她也不担心他们会怎样。 她悄悄地望了一眼管译翔,发现管译翔也在看她。 两人视线交会,管译翔的表情有些无奈,韦彤萱则调皮的对他眨了眨眼。尽管如此,两人的眼里却明显写满了属于爱的讯息。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