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学生》 第一章留守少年 津州城西郊的树林深处,九个十五至十九岁的青少年手拿棍棒和砍刀站在一起,其中有一个长相敦实的少年手里什么也没拿,其余八个人围在他的四周,这个空手的少年名叫李笑天,是津州第七中学的学生,在津州各大中小学乃至大专院校里,李笑天有一个响亮的名字——铁拳李笑天。 李笑天,大额头,眉毛又浓又密,表明他的雄性激素很旺盛,一双始终阴沉的眼睛不怒而威,他与众区别最大的当属于他那双手了,相对同年人来说,他的那双手既宽厚又大,手背上一层厚厚的老茧,摸上去有刺手的感觉。 “老大,飞车帮的人会不会来?”肖宝田,一个黑瘦脸型的少年,问李笑天。 “你说啦?”李笑天气定神闲,沉着冷静,目视远方,不答反问道。 “来,肯定会来的,恐怕要来不少人。”林学武,在九个人中年岁最大,个头也最高,看着李笑天,抢话说。 “怕吗?”李笑天仍然在看着远方,问了句。 “怕个毛。”林学武立即回答,答话的时候,把手中的木棍在地上敲了一下。 “跟在老大后面,没什么可怕的,不杀他个人仰马翻!嘿嘿。”肖宝田拍拍胸脯,笑着说。 李笑天转头看了肖宝田一眼。 “老大,来人了,哇,一大帮人,飞车帮的人怕是全来了。”瘦高个罗晓杰踮着脚看着前方惊呼道。 大家都警觉起来,都把手中的家伙握得更紧,准备开战。只有李笑天仍然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越是到临战的时候,李笑天总是越冷静,这是他的特性,也是他八个兄弟对他崇拜的地方。 飞车帮是学校周围最后一个团伙,打败飞车帮,就扫除了学校周围所有的帮派势力。飞车帮不同于前面的光头党和单车党等等帮派,人数最多不说,领头的马精来也是功夫最好的一个,马精来据说是在监狱里跟一个狱友学的功夫,此人胆大不要命,年龄不过2o岁,却在监狱里呆了4——5个年头。 罗肖杰说得没错,飞车帮所有的帮众都来了,一共是三十六个人,马精来走在最前头,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外一个只手摆在身侧,走路的姿势很难看,好象全身都在晃动。 四周的树木纹丝不动,树林里异常安静。 “呵呵,我日,李笑天,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就这几个人?是来送死的吗?”马精来在离李笑天五十米开外停下了脚步,笑着说。 飞车帮里出了一阵大笑。 李笑天的下巴处抖动了起来,这是李笑天的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每当他要打架的时候,他的下巴处都会抖动,这是他很自然的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李笑天往前跨了两大步,身后的八个兄弟也跟着走了几步,紧贴着李笑天。 “马精来,等一下你就知道是谁来送死的!”李笑天声音高亢,划破了寂静的树林。 “铁拳,老子今天就想来领教一下你的铁拳,看看是不是那么回事?”马精来拿手一指李笑天,带着讥讽的口气说道。 “少废话,兄弟们,上!”李笑天右手在空中一挥,领头走向马精来。 马精来仗着自己学过一些武功,也领头冲出了队伍,迎上了李笑天。马精来近了李笑天,二话不说,举拳就打,一个直拳冲李笑天面门而来,这是马精来的习惯打法,度很快,一般人是难以躲闪他这一拳的,通常情况下,他是一拳见血,但是今天遇上的是李笑天,津州校园鼎鼎大名的铁拳,而且还身怀太极神掌,只见李笑天慢慢抬起右手,看似慢,实则快,举起拳头的时候,正好挡开了马精来的拳头。 麻,痛,是马精来的感受,马精来往后退了两步,揉了揉拳头,重新打量起李笑天,他的自信心大打折扣,他似乎相信了传言,感觉自己的拳头碰到的不是**,而是钢铁。 说是迟那是快,李笑天在马精来愣神的一刹那,一个箭步欺到了马精来的身前,一拳朝马精来的面部打来,只听啪的一声,马精来向后踉跄了几步,鼻孔里鲜血喷涌而出,李笑天只用了三成的力道。 马精来是个不怕死的家伙,拿手抹了一把鼻子,冷地冲向了李笑天,李笑天一个海底捞月,一拳打在马精来的肚子上。 哎——哟!马精来不自觉地出了一声哀号。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在往后退步。 李笑天跟上两步,又是一拳,砸在马精来的左肩上,马精来倒在了地上。 李笑天一脚踏在马精来的胸口。 “姓马的,老子告诉你,今天老子不想要你的命,但是没有下一回,要是老子听说你敢到学校附近抢劫学生,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李笑天脚下在用力,踩踏着马精来的胸口。 “老——大——!”马精来的一个铁杆兄弟江原真尖叫一声,朝李笑天冲过来,隔着三米就将手里的大砍刀砸向了李笑天,李笑天身子一偏,大砍刀呼地一下朝远处飞去。 “找死!”李笑天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赶上来的江原真迎上了李笑天的一拳,一拳就把江原真打出了十几米之外,江原真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知,性命能不能保住,就全看他的造化了。 林学武带着七个兄弟背部紧紧靠在一起,形成一个圆圈,圆圈时大时小,但是绝不松散开,这是他们打架的风格,也是李笑天平常对他们八个人的训练,八个人死都要死在一起,不能分开,八个人打起架来,个个勇猛,没有一个人怯场,不说以一挡百,至少也是以一挡十,飞车帮的兄弟已经躺下十几个人了,有的脸上血肉模糊,有的大腿在滴血,有的手臂被砍断了。 “停!停手啊!”马精来嚎叫起来。 随着马精来的嚎叫,飞车帮的兄弟全部停下了手。 “李老大,从今天起,我们飞车帮绝不到校园附近抢劫学生,告辞了,我们后会有期!”马精来双手抱拳,不失风度地和李笑天打了声招呼。“滚!”李笑天的声音似在喉咙里炸响。 飞车帮的人十分狼狈地连拖带拉,三十多人全部跑离了现场。 李笑天这边伤了两个人,五中的吴修齐左手挨了一刀,九中的罗笑杰腿上被砍了一刀,其他几个人安然无恙。 “打架要有脑子,眼睛哪去了?早跟你们说过,眼睛要比手更快。”李笑天看着吴修齐手上在滴血,绷着脸教训道。 “不碍事,不碍事。”吴修齐拿右手抹了一把左手腕上的血迹,憨厚地笑着说。 “再大的事,我的兄弟都不准受伤!就你们还八大金刚呢?什么金刚?我看是泥刚,这个月的奖金,修齐和晓杰扣掉一半!”李笑天很生气地说。 按理来说,打架受了伤,作为老大应该安慰几句才是合乎常情。但是李笑天却不,李笑天不准自己这八个兄弟受伤,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八个兄弟除了跟他闯天下,对他忠心耿耿,是李笑天的好兄弟不说,八个人都是终年见不到父母一面的留守少年,也就是说他们都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受伤了,回到家,也是自己去舔伤口,没有人会替他们呵护一声。 八个人中,有四个人的父母已经离婚,实际上,这四个人就成了孤儿,另外四个人,父母常年在外省打工,几年才回来一次,有没有钱寄回家,那就要看各自父母的良心了。 说句良心话,这八个人只有李笑天疼着爱着。 因为李笑天本人两年前也是留守少年,他的铁拳的练就与留守不无关系,那么他的铁拳是怎么练成的呢? 第二章铁拳由来 李乐生和冯明霞夫妇生下李笑天的时候,正值他们所在的纺织厂面临倒闭,因为夫妻两个人都在纺织厂上班,要是纺织厂一倒,那么这个家庭就会失去生活来源,但是大势所趋,没有人能够阻止纺织厂倒闭的命运,李乐生愁得是一夜之间头上就长出了一小片一小片的白来。人的情绪一旦低落,就很容易生出许多不良的习性出来,李乐天每天都要喝两遍白酒,而且每次都要喝得醉醺醺的,喝醉了酒就要打老婆冯明霞。 幸福的家庭长大的孩子也许记事晚,成熟迟,而在不幸的家庭里的孩子则恰恰相反,李笑天到了三岁的时候,他就开始嗅出了家庭总是弥漫着一股股强烈的火药味,李笑天觉得很不满,他要泄这种不满的情绪,一个三岁大的孩子,怎么才能泄心中不快的情绪呢? 李笑天住的纺织厂职工宿舍楼前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里的树木差不多跟李笑天同岁,都是成*人手腕粗细的低矮小树,李笑天觉得沉闷的时候,就一个人独自从二楼上走下来,然后一个人默默地走进这片小树林里,抡起双拳对着小树就泄开来,把对父亲的气愤全撒到小树身上。 寒来暑往,父亲的酒照样喝,照样喝醉,醉了照样打母亲,李笑天没有力气阻止父亲,就只好去找小树出气,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五个年头,李笑天每天是风雨无阻,每天至少都要进小树林两次,每次要打上一个钟头,反正父亲从喝酒开始骂骂咧咧的到打母亲起码也要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里,父母两个人是没有谁去管李笑天的。 李笑天到六岁的时候,父亲在朋友的介绍下去了广东省打工去了,可是出去半年多,没有寄回家一分钱,李笑天的母亲也不愿意呆在津州,因为需要生活,母亲就把李笑天交给了李笑天的爷爷奶奶,自己也背上行囊去了福建省。 父母两个人都离开了,李笑天一开始觉得家里突然宁静了不少,跟着爷爷奶奶,一日三餐很有规律,家里再也没有吵闹声,没有父亲打母亲那让人厌恶的场景,李笑天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但是没过多久,李笑天就开始思念父母了,毕竟他才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那份思念是很让人揪心郁闷的,怎么才能排解这份郁闷呢? 李笑天排解郁闷的方式仍然是进树林打树,有时候,爷爷奶奶都已经进入梦乡了,李笑天会一个人悄悄地爬起来,趁着月光,一个人走进树林,靠双拳击打树来排解心中的烦闷。 父母不在津州,爷爷奶奶又身体不好,没人管李笑天念书的事,尽管李笑天很想读书,直到李笑天九岁的时候,他才进津州第三实验小学就读,第三实验小学位于西城区,西城区是津州最穷的一个区,大部分学生的家长都是下岗职工,而且以纺织厂的职工为多,多数家长都去了外省打工,这些学生都有个响亮的名字——留守少年,李笑天也是其中之一,这些学生中的大部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缺少家长的关心和管教,所以多数孩子都无心学习,学生如果心不在学习上,必然就会滋生出许多不良的习性来,纪律散漫,打架成风,差不多到了小学四五年级始,男女学生就有勾肩搭背,搂抱接吻的现象了。 这样的学校里,学生中间必然又是三个一群,五个一党,全凭拳头说话,谁的拳头猛,谁的力气大,谁就是老大,每个班都有自己的班级老大,学年有学年老大,学校有学校老大,三小的老师最难当,许多有门路的老师来了三小不出一年都想法子离开这里,因为这里的学生是天底下最难管的学生,要说别的学校一个班级也会有那么一个两个难以管教的学生,那么三小一个班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生都没有人能够管住,包括女生。 学校的周边治安状况也是很差,许多初中毕业的留守少年就不愿意继续读书了,整天游手好闲的留守少年们不是上网吧打游戏,就是互相打架斗殴,缺钱了就到各个中小学门口去抢劫学生,学校方面对这些进入社会的留守少年是束手无策,公安局也拿这些留守少年没有办法,抢个三块五块的不够判刑,而且这些少年动作迅,打一枪换个地方,另外留守少年的人数众多,公安局苦于警力缺乏,难以对付。 这样,在校学生个个上下学是提心吊胆的,为了人身安全起见,一些胆小的学生不得不向力气大的学生交保护费,想这些在校的老大们能够保证他们上下学的安全。这种情形几乎是津州市内每所中小学头痛的事。 李笑天是分在一年级三班,班主任是一位年轻的男教师郭飞鹏,郭飞鹏在三小已经当了五年的老师了,小学老师往往都是全能的,语文数学都能教,而且有些还可以兼教什么美术啊,音乐啊,体育啊等等,郭飞鹏教三班的数学,兼教一年级的体育课。 说起郭飞鹏,那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教师,他是一个身怀绝技的武功高手,武功是祖上传下来的,据说郭飞鹏的太祖曾经是明朝的大内高手,东厂的精英,独创了一套太极神掌,之后就一代一代地传了下来,到现在,这套太极伸掌就传到了郭飞鹏的手里,不过学校老师却没有人知道郭飞鹏老师有如此的神功。 第一天,李笑天是跟着爷爷来学校报名的,郭飞鹏在三小干了五年,什么样的坏学生都见到过,但是当他看见李笑天那对阴沉而空洞的眼神时,郭飞鹏的心里还是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眼神似乎不该是一个九岁大的孩子所应该拥有的,那般的少年老成,那般的令人心慌。 李笑天的眼睛里似乎永远都是阴沉而傲慢的,他的眼睛实在有些奇特,似乎两只眼睛永远不是看着同一个方向,这样的眼神让人看上去总是有些紧张或者担忧,哪怕你是在心情很好的时候,突然间看到了这种眼神,你也一定会产生异常的害怕的。 “你叫什么名字?”郭飞鹏问。 “李笑天。”答话干脆利落,不动声色。 从答话的神态上看去,李笑天也不象是个九岁的孩子,就好象是经历过许多沧桑的成年人一样,稳重得让人有窒息感和压迫感。 “你多大了?” “九岁。” “怎么九岁了才来念书?” “不知道。” “老师,是这样的,孩子父母都在外省去了,我们年纪又大了,身体又一直不好,把孩子念书这事给耽误了。”爷爷很不好意思地解释了起来。 实际上,要不是街道上居委会大妈上他们家,怕他们还想不起来给李笑天上学啦,父母生活都管不过来,哪还有心事管孩子的前途? “你进了学校就是一名学生了,以后要听老师的话,不能在班级里打人骂人,不能破坏学校和班级的纪律。” “知道。” “老师,孩子不懂事,希望老师多加管教。”爷爷在一旁笑眯眯地跟郭飞鹏说。 郭飞鹏眼睛转向老人,也回以笑颜。 “爷爷,说这些干什么?”李笑天顶了爷爷一句。 郭飞鹏和爷爷几乎同时收去了脸上的笑容,郭飞鹏看了李笑天一眼,李笑天的眼神里又多了一层霸气。 “学生对待长辈不该这么没有礼貌,知道了吗?”郭飞鹏说出这句经常对新生使用的话语后,心里就有些悔意,因为他话一出口就领悟出了这样的话对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男生来说显得自己是很幼稚的,他为什么有这样的心理反应,完全是因为李笑天太过成熟的缘故。 果然,李笑天没有答理郭飞鹏的这句教训,而是瞪着郭飞鹏,好象跟郭飞鹏有深仇大恨似的,郭飞鹏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个学生日后一定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 “老师,报名,我叫丁铃铃。”这时候,进来了一个小女生,一进门就嚷嚷开了。 郭飞鹏是坐在办公桌后面,李笑天站在桌前,正瞪着郭飞鹏啦,郭飞鹏觉得有些尴尬,正好这时候来了一个学生,郭飞鹏就把头伸上去看李笑天身后的丁铃铃。 丁铃铃从李笑天的身后走到桌旁,推了一把李笑天,想推开李笑天自己好向老师交入学通知。 “走开。”李笑天不仅不让,反而用肩膀顶了丁铃铃一下,一肩膀就把丁铃铃顶到一边,丁铃铃转头看了一眼李笑天,吓得什么话也不敢说,就怕得退后几步,靠在外婆的身边,因为丁铃铃从来没有见过象李笑天这么可怕的眼神。 “这孩子真不象话,欺负人啊?”丁铃铃的外婆生气地说。 李笑天回头瞪了丁铃铃外婆一眼,丁铃铃外婆看见了李笑天的眼神觉得很可怕,本想说上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李笑天,你报名手续已经办完了,你现在就去班级看看吧。”郭飞鹏也不想批评李笑天,因为这是第一次见面,他心想到了正式上课的时候再用个法子教育李笑天。 “谢谢老师。”爷爷客气地感谢了一句。 李笑天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就往外走。 李笑天跟着爷爷一道就出了郭飞鹏的办公室,爷爷交代了几句后就回家去了,李笑天就一个人去找一年级三班的教室。 “站住!”一个比李笑天长得高一点的男生拦住了李笑天。 “干什么!”李笑天正在低年级教学楼前面找班级。 高一点的男生是三年级的,叫罗晓杰,在三年级,罗晓杰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欺负一年级,二年级和三年级的学生是他最喜爱干的事情,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他一直站在一年级教室前,遇到新生总要上前来给个下马威。 “你是新生吧?” “是啊,一年级三班。” “身上有钱吗?” “没有。” “告诉你,老子是这栋楼的老大,你给老子放老实一点,不然,以后老子天天带人来打你。”罗晓杰象模象样地在对着李笑天威地说。 象罗晓杰这样的小老大们,一开始是以保护弱小学生为由收取保护费的,但是没过多久,味道就变了,把保护变成了欺负,闹到最后,这些校园里的老大倒比校外的不良少年更加让学生感到可怕。 李笑天没想到学校里居然还有老大,还会打人,但是他心里一点也不怕,也不说话,站在罗晓杰面前拿眼睛瞪着罗晓杰。 “快,拿钱出来!” “没有,你让开,我要到班上去了。” “就不给你进班级。”罗晓杰说着就上来揪住了李笑天的衣服,把李笑天往下按,他想按倒李笑天,这一招对低年级学生个个都管用,因为罗晓杰的力气在低年级算是最大的其中之一。 “走开!”李笑天很恼火,双手朝罗笑杰的身上推了过去。 李笑天也不知道自己的力气到底有多大,实际上,他五六年的时间击打下来,掌力已经很大了,现在就是一个十几二十岁的中学生怕也吃不消他的一掌,当然低年级的学生打架,还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打架,就是抓住对付推拉几下,拉倒在地就算是赢了。 罗晓杰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一年级新生居然有这般的神力,一掌推过来,他的脚下就虚了,手离开了李笑天的衣服,往后退了几步,一个后仰就倒在了地上,摔得屁股那个疼呵,要不是硬冲老大,他真想哭出来。 李笑天看都没有看地上的罗晓杰一眼,就大步上了楼道,继续寻找一年级三班。 就在李笑天推倒罗晓杰的时候,三楼的三年级好多学生都在楼上看到了这一幕,要知道罗晓杰在三年级实在是老大级的人物,低年级的学生没有不怕罗晓杰的,今天罗晓杰居然被一个一年级的新生打倒在地,楼上爆出一片掌声,罗晓杰感觉自己这个脸是丢尽了。 罗晓杰从地上爬了起来,红着脸,低着头,跑上了三楼,三年级一共有五个最厉害的角色,最厉害的老大就是三年级六班的钟卫勇了,连四年级的一些学生都怕钟卫勇。 罗晓杰跑进了三年级六班,来到了钟卫勇的课桌旁。 “老大,一年级来了一个新生不听我的话,还把我打倒在地了,你去帮我出口气。”罗晓杰拉着钟卫勇的胳臂说。 “什么?一年级的新生能把你打倒在地?你不是在说笑话吧?鬼才相信呢。”钟卫勇大笑着说。 “是真的,那小子力气比你还要大,不信,你自己去看看。”罗晓杰很夸张地说。 “我就不信,好,我们走,我去看看。”钟卫勇就跟着罗晓杰下了楼。 三楼的学生知道罗晓杰是到六班叫钟卫勇来打一年级的那个新生的,所以趁早都下了楼,准备看场热闹。 钟卫勇在众星捧月中从三楼上走了下来。 第三章铁拳发威 三年级至少从楼上下来了1oo多个学生,绝大多数是男生,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低年级的老大钟卫勇,在钟卫勇身后紧跟着的是三年级另外四个力气最大的老大级人物,罗晓杰也是其中之一。 李笑天进了三班的教室,自己坐在第一组倒数第三排的位置上,周围的男女学生正在互相询问对方的姓名,家庭住址等等,但是李笑天坐在那里跟木头似的,不答理任何一个人,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想跟他交流,他要不就是摇头,要不就是点头,一直没有开口跟别的同学说过一个字,同学们看着李笑天那傲慢和冷静的眼神,也就不敢答理李笑天。 五六个三年级学生横冲直撞地进了一年级三班。 “老大,就是那个小子。”罗晓杰一眼就看到了李笑天。 一年级三班上大约已经来了四十多个学生,因为都是第一天进学校,大多数学生胆子都很小,见几个大年级同学气势汹汹地闯进班级,一个个都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上,小女生们更是紧张得如同大祸降临一般,心里都是恐慌不已。 “你,出去!”罗晓杰走进李笑天,一拍李笑天的课桌,大声喊道。 李笑天一点也不怕,仍然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但是一双圆睁的眼睛告诉罗晓杰,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这些人。 “***,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叫你出去,没听见啊?”钟卫勇的权利受到了挑战,很生气地走过来,指着李笑天骂道。 “为什么要出去?!”李笑天很冷淡地质问道。 李笑天周围的同学个个都在吓得抖了,可是也不敢正眼看这些大年级的同学,规矩地坐在位置上,用眼睛的余光在偷偷看着生在李笑天身边的事。 “老子说叫你出去,你就得出去,如果再不出去的话,老子就把你打趴下!”钟卫勇飙地喊道。 “他是三年级的老大,敢不听他的话,你想找死啊!”罗晓杰在钟卫勇的身后大声地喊叫。 窗子外面的走廊里有一百多个二三年级的同学正在看热闹。 “我就不出去!”李笑天稳稳地坐在位置上,两只手放在桌上,斜着眼睛看着钟卫勇,心想,我才不怕你。 钟卫勇在低年级还没有遇上李笑天这么难对付的学生,周围都是学生在看着他,他想今天要是不把李笑天给征服了,那以后他这个低年级的老大位置就不保了,以后就没有谁会拿他当回事了。 钟卫勇一巴掌朝李笑天打过来,巴掌是冲着李笑天的脸上打来的,李笑天本能地拿手一挡,钟卫勇打出来的巴掌跟李笑天的手掌碰到了一起,钟卫勇感到自己的手一阵麻,但是他没有想到李笑天的手掌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作为一个九岁大的孩子,钟卫勇还不能理解力量的奥妙,但是却觉得自己的手好象是打在了铁块上似的。 钟卫勇不敢再用手掌打李笑天了,而是改用双手抓住李笑天肩上的衣服,想把李笑天拖出班级,但是李笑天就是不愿意跟这些人出去,李笑天就伸出手来抓住了钟卫勇的一只手,李笑天的手比相同大年纪的男生手要略大一些,这是因为长期练击打造成的,当然李笑天是不知道自己手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哎——哟!”钟卫勇感到自己的手是被什么铁钳夹住了一般,生疼,不由大喊了一声,这一声是不由自主叫出来的,一叫出口,钟卫勇就觉得颜面丢尽。 罗晓杰一心想报仇,带着其余四五个同学开始在驱赶李笑天前排的同学,然后搬开了前排的桌子,接下来,就要拉开李笑天的桌子。 钟卫勇的手被李笑天抓捏了几把后,疼得缩回去,就再也不敢伸手出来,片刻之间,钟卫勇呆若木鸡似地站在李笑天的面前,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小男生有什么魔力,居然胆子这么大,连他这个老大都不放在眼里。 罗晓杰已经在和其余几个同学在拉李笑天的课桌,李笑天先是用双手按住自己的课桌不让罗晓杰他们移动,但是拉课桌的人太多,李笑天怎么按也按不住桌子,眼看课桌就要被罗晓杰他们几个搬动开了,李笑天抬起了双手,啪啪一掌一个,李笑天用的力气并不是很大,而且还隔着一张课桌,也不是很好力气,李笑天出去的掌只是碰了对方一下,但是就是这一碰,罗晓杰和另外一个男生,都被打得向后退出了好几步,撞在两三张课桌之外的课桌上,都把别的课桌撞翻了,甚至还把一个男同学给撞到地上了。 窗外的同学爆出一片掌声,大家都在笑,有人看出了李笑天是会功夫的人。 “他有功夫!” “他好厉害!” 三年级的四五个老大全部跑过来,五个人一起拉李笑天,李笑天情急之下,想起了自己在小树林打树的习惯动作,因为李笑天多年来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自己的情绪受到外界干扰的时候,他就要走到小树林里,用自己的一双小拳头向树木倾诉自己的喜怒哀乐。 啪——啪——啪。五个三年级的老大个个被打飞了出去,个个都被打倒在地上,每个人都在摸着被李笑天打疼了的身体不同的部位。 “什么破老大,连个一年级的新生都打不过,呵呵!” “大——英——雄!” “大——侠——客!” 窗外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喊声,钟卫勇爬起来,低着头跑出了三班,罗晓杰也是抱着头冲出了三班,五个老大就这么丢人显眼里走了,走得很狼狈,走得很不甘心。 外面一百多人开始在打听李笑天的姓名,有人直接跑进三班。 “你叫什么名字?”好多人在向李笑天问。 李笑天象是大明星一样,受到了粉丝们的热烈的追捧,场面那是相当的激烈和混乱。 “走开!都走开!全部走开!”李笑天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进来的学生一个跟着一个走出了三班。 被打败的五个三年级老大都象是被霜打焉了似的,连班级都不敢进了,走出了一年级三班就直接到了低年级楼道的一个角落里。 “老大,我们今天真是太丢脸了。”罗晓杰摸着胸口在着牢骚。 “***,不就怪你多事,找林老大去,让他来把那个小子打趴下!”钟卫勇很生气地说。 “对,去找林老大来教训他!”罗晓杰立刻清醒了似的,马上附和起钟卫勇来。 林老大,名叫林海潮,是第三试验小学的老大,今年十三岁了,目前是在五年级读书,在五年级七班。 在钟卫勇的带领下,五个三年级的老大就去了高年级的教学楼。 第四章三小老大 郭飞鹏老师到了一年级三班,在走廊就听三年级的几个学生在谈论李笑天教训三年级老大钟卫勇的事,郭飞鹏心里不由对李笑天产生了佩服,因为钟卫勇在低年级班是出了名的小霸王,想不到,李笑天第一天进校门就打败了钟卫勇。 郭飞鹏是从小就习武的人,所以他和别的老师有一种不同的思想,对别的老师心目中的坏学生有自己的看法,当然那种公认的不守纪律,不愿意学习的学生自然在他的心里也属于不良少年,但是没有违反纪律,只是在性格上有些与众不同的学生在郭飞鹏的眼中并不能算作是坏学生,因为有这样的一种思想,所以郭飞鹏打心眼里就喜欢上了这个新生——李笑天。 郭飞鹏进了班级,眼睛朝李笑天的座位看过去,见李笑天正在和其他同学交谈着,李笑天座位上围了不少的男女学生,郭飞鹏知道一定是刚才李笑天打败了三年级的钟卫勇,得到了学生们的崇拜,第三实验小学就是一个崇拜拳头的学校,这似乎是一个传统。 此时的李笑天面色要舒展一些,不象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一脸严肃的小大人,郭飞鹏见了,不由心里又多了一层的喜爱。 “老师来了。”有一个学生轻轻叫了一声。 围在李笑天桌旁的男女学生呼啦一下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李笑天抬眼见郭飞鹏正在盯着自己,他把头低了下去,大概是为刚才的打架而产生了一点点的担忧。 郭飞鹏走近了李笑天。 “李笑天,你出去一下。” “干什么?” “出去!”郭飞鹏提高了嗓门,然后自己就带头往教室外走。 其余的同学都被郭飞鹏的一声大吼给镇住了,李笑天站起来,也朝教室外走去。 “李笑天,你刚才是不是打架了?” 李笑天盯着郭飞鹏,点了点头。 “第一天进学校就打架,太不象话了,你来是念书的,还是打架的?” “是他们打我的。”李笑天理直气壮地说。 “那也不行,别人打你,你应该找老师解决,不能自己动手,学生打架是违反学校纪律,知道吗?” “老师不是没来吗?” 实际上,郭飞鹏并不是想教训李笑天,他不觉得李笑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因为在三小这个学校里,学生之间打架是太平常不过的小事了,他叫出李笑天的目的是想了解李笑天是不是在习武。 “你是怎么打败三年级那些学生的?” “我没打他们,我只是推了他们一下,他们就自己倒下去了。” “你是在练武吗?练的是什么功夫?” 李笑天不懂得什么是练武,看着郭飞鹏,摇了摇头。 “跟老师还不讲实话?想欺骗老师啊?” “我没欺骗老师啊。” 郭飞鹏死死地盯着李笑天的眼睛,不过,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李笑天不象是在说谎话,但是他几乎又不相信,没有练过武,一个一年级的新生怎么可能打败了几个三年级的大学生,除非李笑天是一个有特异功能的孩子。 “你要当心了,他们也许还会找你麻烦的,放学的时候要跟同学们走在一起,防止有人报仇。” “我才不怕他们。” 沉稳,太过沉稳了,处惊不变,临危不乱,一个九岁大的孩子居然有着成年人的那般成熟和老道。 “进班级去吧。” 李笑天转身朝班级走去,郭飞鹏眼睛盯着李笑天的背影连眨都没有眨一下,突然,郭飞鹏心里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他想收李笑天为徒,之所以说这个念头奇怪,那是因为郭飞鹏学的这个家传太极神掌是不能外传的,这是郭飞鹏在三岁开始学习太极神掌时,跪在太祖的画像前指天过誓的,按照郭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这套太极神掌就是在家族里面也只能是传男不传女,何况是传于外姓呢? 到郭飞鹏这一代,太极神掌已经传了几百年的历史了,从来也没有破坏过这个规矩,自从郭飞鹏的父亲车祸死亡后,目前太极神掌,他是唯一的传人,郭飞鹏是新一代的大学生,思想境界自然要高过他的列祖列宗,他想破坏这个规矩。 再说钟卫勇带着低年级的五个老大来到高年级楼的五年级七班,正碰上七班的班主任在班上训话,这样等了二十分钟,才叫出了林海潮。 “林老大,我被人打了。”钟卫勇象只斗败的公鸡似的说。 “***,谁这么大胆,我日,说,是什么鸟人?*!”林海潮有点社会不良青年的味道,说话满口的污言秽语,从他嘴里出来的每句话都要有几个脏字。 林海潮在三小已经读了六年了,四年纪留了一级,是个老油条似的学生,老师见了他没有不头疼的,十三岁的人,个头却已经长到17o公分了,大头大脑,不说年纪,外人还以为他至少是十七八岁的人了。 林海潮之所以敢在三小当老大,收学生的保护费,那是因为林海潮的舅舅邵朋广非同寻常,津州地面上有三个黑帮,其中最大也是最厉害的帮派就是津水帮,邵朋广在津水帮里是坐第二把交椅的,据说邵朋广在青山寺习过武,学过铁布杉功,刀枪不入,虽然林家和邵家来往不多,林家是吃政府饭的,是白道,而邵朋广是走黑道的,但是邵朋广终究是林海潮是亲舅舅,所以林海潮从小就胆大包天,没人能够管束。 “是一年级的一个新生。”罗晓杰抢话说。 “什么?***,你说什么?我*他祖宗的,一个新生?”林海潮象是听了一个非常滑稽的笑话一般,想笑又不愿意笑,脸上露出非常奇怪的表情来,眼睛盯着钟卫勇,想得到钟卫勇的确认似的。 “是的,就是一个新生,那小子力气太大了,一掌就把我们几个推翻了。”钟卫勇点着头难为情地说。 “你们怎么混的?我*,这也太窝囊了吧,日他娘的,三年级的老大居然被一年级的新生打败了,靠,哈哈——哈哈——!”林海潮大笑着挖苦钟卫勇他们几个低年级的老大。 “林老大,别笑啊,帮我们去打那小子。”钟卫勇怕听林海潮的嘲笑声,他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推着林海潮说。 “现在不行,我*,等一下,放学了,***,我在大门口等着,你们跟着那小子,日他祖宗的,我帮你们出气,靠,揍不死他。”林海潮很狂妄地说。 林海潮现在不敢在学校里面打人了,因为学校上个学期处分过他,并且告诉过他,如果这一学期表现不好,仍然要留级,林海潮不想老是念小学,所以他现在在校内只得学乖点。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一般讲个二十分钟的话,剩下就是让学生把教室打扫一下,学生就可以自由离开学校了。 郭飞鹏在班上只讲了十来分钟,然后就安排了一组同学打扫班级,李笑天出了教室,准备回家。 钟卫勇和罗晓杰两个人没有回自己的班级,一直就在低年级楼前等着李笑天,见李笑天出了班级,两个人就尾随李笑天往学校大门走去。 林海潮在学校门口五百米外的一个巷口等着李笑天。 第五章失手杀人 三小是个历史很悠久的学校了,学校周围都是一些古老的民居,所以这里小巷口特别多,李笑天不知道有人正等着要打他,也没有注意后面有两个人在跟踪着他,一个人左看看右看看,学校外面的街道上开了许多家小店,有小吃店,文具店,精品屋等等,专门是针对小学生开的店,李笑天很少上街,觉得这里十分的热闹,就一边走一边在欣赏着,有时候他也想进小店里玩玩,但是因为身无分文,所以进小店也没有多大意思,还是一路往前走。 快到林海潮站的巷口时,钟卫勇和罗晓杰突然加快了步伐,此时从学校里出来的学生很多,还有不少家长也赶来接自己的孩子,三小大门外可谓是人山人海,十分的热闹。 “林老大,来了,就是那个小子。”罗晓杰跑近林海潮就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林海潮说,手指着不远处的李笑天。 林海潮顺着罗晓杰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李笑天,当他看到李笑天的时候,现原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屁孩时,林海潮不无嘲笑地摇着头说:“就这么个小不点,***,你们都不能对付,我日!” 钟卫勇和罗晓杰也不好反驳,两个人都低下头去。 林海潮两大步就走到了李笑天的面前,林海潮打架有个特点,往往是伸手就打人,没有半句开场白,今天同样是保持这个风格,近了李笑天就是一拳,一拳打在李笑天的鼻子上,李笑天是一点准备也没有,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十几步,撞倒了两三个男女学生,最后没有倒下去,可是鼻子已经出血了。 “打得好!还打他!打他!”钟卫勇拍着手在一旁欢呼着。 周围的学生们哗地一下让开了一个场地,站到了街道两侧。 李笑天感觉到鼻孔里流出了一股滚烫的液体,拿手一摸,是鲜血,顿时他的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朝林海潮看过去。 “我*祖宗的,不服气,是吗?靠,不服,老子再打你几拳,***!”林海潮看着李笑天在瞪着自己,大步朝李笑天走上去,骂骂咧咧地说。 走近李笑天,林海潮又是举拳就打,李笑天从来也没有跟别人真正打过架,但是今天有人把他鼻子都打得流血了,他不能不反抗,只见李笑天握紧了拳头,林海潮这一次拳头不知道为什么打偏了,没有打中李笑天,就在林海潮又要出拳的一刹那间,李笑天出拳了,一拳朝着林海潮的头部打过去,用了最大的力气。 接下来生的事,令站在一旁的罗晓杰和钟卫勇惊骇万状,为什么?林海潮一个后仰,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周围一片寂静,同学们都看见林海潮倒地了,倒在地上就象死过去的一样,吓得每一个小学生都是惊恐万状,目瞪口呆。 “林——老大——!” “林老大——!”钟卫勇和罗晓杰两个人都扑倒在林海潮的身上,大声喊叫着林海潮。 李笑天也不知道林海潮怎么样了,反正这个人把自己的鼻孔都打出了血,自己还他一拳也属于正常,他趁着乱烘烘的场面,自己一个人就离开了,向家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就有人把学校门口打死人的事报告到了学校。 三小的胡校长,李副校长和少先队大队长张国良全部赶到了现场,胡校长急忙打电话叫来了急救车,张国良打电话联系了林海潮的家长以及公安局。 林海潮被送到医院,医生立即进行抢救,但是两个小时的紧急抢救后,医生宣布林海潮已经死亡。 林海潮的父母一个在工商局,一个在卫生局,林家在津州比起李家来,那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地下,地位悬殊不小,林海潮在家也是独生子,林海潮的爷爷奶奶,外婆外公都是年过七十的老人,平常对林海潮那是视若掌上珍珠,四个老人到了医院,听到这个噩耗后,都哭昏死过去。 好在遇上了一个新上任的公安局长沙君亮,此人作风正派,行事干练,不畏强权,不怕报复,沙局长令公安人员将李笑天带进了公安局,因为李笑天才是个九岁大小的孩子,沙局长并不是要关押他,而是出于保护的目的,怕林家报复,同时进入公安局的还有李笑天的爷爷奶奶和班主任郭飞鹏。 李笑天的父母都接到了这个坏消息,李笑天的父亲在外面赚的几个钱都不够自己喝酒和玩女人的,接到了这个消息根本就不当回事,李笑天的母亲急忙辞工回到了家乡。 “你这个淘气的孩子,这么小怎么会把人给打死了?”冯明霞一进公安局就抓住李笑天的胳臂不停地摇动着,很生气地问。 “他打我两拳,我就打他一拳,我怎么知道?”李笑天看见了母亲,心里有股暖洋洋的感觉,因为一年才能见到母亲一次,至于打死人,他并不觉得害怕。 公安局经过了解,林海潮在学校实在是行为极坏,被他打过的学生不记其数,李笑天才九岁,根本就不用负担刑事责任,只是勒令学校和家长严加教育,法院也只判决了民事赔偿部分,学校和李家赔偿林家十五万块钱,其中学校承担百分之八十,李家承担百分之二十,冯明霞把自己七八年外出打工辛苦挣来的两万块钱赔给了林家,并且还签了一张一万元的欠条。 任何人都不相信李笑天,一个九岁大的孩子,能够一拳打死一个人,包括林家人也都不相信,都当是林海潮在打人的时候,不小心倒地头撞倒了地上的石头而身亡的,真正知道李笑天有这个能力打死人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郭飞鹏老师,另外一个人就是林海潮的舅舅邵朋广,当然邵朋广知道李笑天有铁掌功还是后话,暂且不提,先看看郭少鹏是怎么知道李笑天的铁掌功的。 事情处理完毕后,李笑天在郭飞鹏和家长的陪同下回到了家。 “你这个淘气的东西,老娘辛辛苦苦攒下几个钱,准备给你读书用的,现在全部赔给了人家,还欠了一万块钱的债。”冯明霞回到家骂李笑天。 “长大了,我赚钱给你。”李笑天无所谓地说。 “也不要埋怨孩子了,毕竟他才九岁,我想问问,你们家有人在教笑天什么武功吗?”郭飞鹏在开导着胡明霞,接着问道。 “谁教他什么武功?老师,我们从来就没有学过什么武功啊。”胡明霞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郭飞鹏,回道。 “笑天,你跟老师说实话,你是怎么练功夫的?”郭飞鹏问李笑天。 李笑天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从三岁起就在小树林里打树的事,虽然他有些感觉自己手上的力气是因为打树的原因,但是他要保密,面对郭老师的提问,李笑天只装着糊涂,一个劲地摇头而已。 “那你现在打我一拳看看。”郭飞鹏说。 “为什么?我不。”李笑天摇着头说,在说话的同时还有意地把手放到了屁股底下压住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手上的力气到底有多大?”郭飞鹏解释道。 “那要是打死你了,怎么办?我妈妈可没有钱赔了啊。”李笑天说的不是玩笑话,因为钱对于这个贫穷的家庭来说是很重要的,爷爷奶奶天天就为钱的事在骂着他的父亲不是人,母亲以前也是为钱天天和父亲吵架和打架。 第六章李笑天失踪 “老师会功夫,你打不死老师的,不信,你打一拳试试看。”郭飞鹏鼓励李笑天。 “老师,你就别跟笑天闹了,我都烦死了,你这个老师还有闲心在这里开玩笑。”胡明霞把自己多年的积蓄赔出去,到现在还在心疼呢,几天跟郭老师接触下来,也不把郭老师当外人了,就以埋怨的口气说。 “我可不是在闹,我要了解笑天,公安局沙局长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要我们今后对李笑天多加教育。”郭飞鹏解释道。 “老师,你真会功夫啊?就象电视上那些会功夫的人一样,你会飞吗?”李笑天听说郭老师会功夫,可来了兴致。 “老师不会飞,来吧,打老师一拳。” “那好吧,往哪里打啊?”李笑天站了起来,准备出拳。 郭飞鹏运了一口气,然后朝自己的肚子指了指。 李笑天想着在小树林里打树的样子,照着郭飞鹏老师的肚子就是一拳。 虽然郭飞鹏有了一定的准备,但是当李笑天的拳头打在他的肚子上时,他还是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力量,如果,他刚才要是大意一点,没有运用内家功夫,怕这会他要吐出一口血的。 胡明霞看着郭飞鹏脸上的痛苦相,再看看自己的儿子,觉得有点不相信似的,她问:“老师,笑天的拳头真有那么大的力气吗?” “是,力气很大,所以笑天以后一定要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万不能打人,要是这一拳打在别人的身上,非死即重伤,笑天,记住老师的话了吗?”郭飞鹏教育道。 “笑天!说话啊,以后不能打人,你那个酒鬼爸爸是靠不住的,出了这么大事都不肯回来一趟,老妈还要出去赚钱替你还债,你要是再打伤了人,老妈也不敢回来了。”胡明霞急忙也教训起了李笑天。 李笑天点了点头,这次,李笑天点头点得很慢,若有所思,他在心里想着,妈妈辛辛苦苦打工赚来的钱很不容易,妈妈打工就必须要离开家,而自己又很难见到妈妈一面,自己打人却让妈妈赔上所有赚来的钱,所以自己以后绝不能出拳打人了。 就在李笑天打死人的事已经解决完毕后的第二天,李笑天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失踪了,天黑下来很久了还不见李笑天回家,冯明霞就一路找到了学校,找遍学校都没有看见李笑天的影子,最后,冯明霞找到了郭少鹏老师的宿舍。 “什么?笑天到现在还没有回家?”郭少鹏老师一听,头脑不由一嗡,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他的心头,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所担心的问题,毕竟对方家庭很复杂,黑白道上都有人,要是害死一个9岁大小的孩子是太简单不过的事了。 “老师,你说这怎么办啊?急死人了。”冯明霞哭着催问。 郭少鹏遇事就容易慌神,大脑一时间好象堵起来似的,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听了冯明霞突然的哭声,才想起来报案,于是,急忙拨打了沙局长的电话。沙局长让郭老师和冯明霞立即到公安局商讨案情。 郭少鹏和冯明霞两个急忙坐出租车到了公安局。 “局长,快救救我儿子。”冯明霞见到沙局长,就大哭着哀求。 “别急,先把情况说一下。”沙局长安慰道。 坐在局长办公室里的还有刑侦大队长林学平和民警小宋。 冯明霞在沙局长的要求下,简单说了李笑天下午上学的时间,以及平常到家的时间。郭老师把下午学校上课的时间也详细说明了一下。 “局长,肯定是林家干的事。”冯明霞哭着喊道。 “林大队,你的看法啦?”沙局长问林学平。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没有证据,如果要是能够进入林家,看看林家人的反应才能最后下结论。”林学平说。 “怎么能够进入林家呢?没有理由啊?”沙局长说。 “我去,我不管了,我去要儿子。”冯明霞几乎快到崩溃的边缘了,眼泪就象下雨一般在往下流,急忙要去林家。 “别急,冯女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要是冲进林家,那还不坏大事。”沙局长一边安慰一边分析道。 “去还钱,李笑天不是欠林家一万块钱吗?去还钱就有理由上林家了。”郭少鹏急中生智,提出了建议。 “好办法,对,去还钱。”沙局长眼前一亮,立刻赞同这个建议。 “还钱?我哪里有钱还?”冯明霞傻了。 “钱我先借给你们,我还有5千块,不过,存在银行里,我可以马上去atm机去取来。”郭少鹏说。 “就这么办,郭老师,冯女士和林大队,你们三个人去,到了林家就说林大队是李笑天的舅舅。”沙局长说。 这样,三个人就决定去林家打探消息。 李笑天是不是被林家抓去的呢?是,的确是,不过,抓他的人是邵朋广,是邵朋广让津水帮的人抓走李笑天的。 抓人的方法很古老,津水帮的兄弟开着一辆车从三小就跟上了李笑天,就在李笑天快要拐进一条小巷口时,三个人手拿麻袋从李笑天的身后突然套住了李笑天的头,然后将李笑天带上了汽车。 二十分钟后,李笑天被带到了东郊富人小区的一幢别墅里,别墅的主人正是邵朋广。 别墅占地面积大概7oo平方米,四层半高的楼房,欧洲风格,外墙通体都是乳白色,屋檐上雕刻了许多天使,一个3oo平方米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各种花草,当中是一个15o平方米的袖珍游泳池,游泳池里的水清澈见底。 李笑天被人抬进了客厅里,一路上,李笑天是麻袋里是手舞足蹈,但是几个人在按着他,到这会他实在有些筋疲力尽了,毕竟才是一个九岁大小的孩子,力气还是有限的,在客厅里有人除去他头上套着的麻袋,李笑天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个装修十分考究的大客厅,里面可以说是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就象电视里的皇宫一般。 客厅里站着十几个身穿一色黑衣黑裤的青年,连模样都象是一个人,个个表情木然,规规矩矩分两行站立,正上方的大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人,精明强干,满面红光,大头大脑,不苟言笑,一双眼睛就象是老鹰的眼睛一样,紧锁着眉头,让人望而生畏,此人就是邵朋广,此刻他正在俯视着李笑天。 第七章生死合同 要是换上另外一个九岁的孩子,怕这个时候会被这个场面吓得哭出来,或者至少是被吓呆了,可是李笑天不会,李笑天早已经气得是七窍生烟了,眼睛横扫过客厅之后,怒目对着坐在上方的邵朋广。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老子绑到这里?我要回家!”李笑天破口大骂,骂完就掉头要走。 就在李笑天掉头要向大门口走去的时候,邵朋广对手下使了一个眼神,顿时十几个人全部上前拦阻李笑天,在李笑天前面组成了一道人墙,李笑天十分恼火,看着面前的人墙,脑袋里出现了自家楼前的那片树林,他伸出双手,开始打人,要知道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虽然武功不是上乘,但是躲闪李笑天一个九岁大的孩子自然是绰绰有余,李笑天打了十来分钟,竟然一拳也没有打中任何一个人,倒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 “小东西,停手吧,这样打下去,有意思吗?”邵朋广言了,声若洪钟,震耳欲聋。 李笑天回过头来,现刚才坐上上方的邵朋广此时正站在他的身后,一米七十五以上的身高,身体长得象一堵墙似的结实。 李笑天从邵朋广的双腿看上去,看到邵朋广目光如柱,正凝视着自己,李笑天仍然是怒目而对,没有一丝的怕意;邵朋广见了也不得不佩服李笑天的胆量,一个九岁大的孩子,在这场面下半点也没有慌张,这不是一般小孩子所能达到的。 “你让他们站着别动,我一掌就能打死他们!”李笑天这话显然有点孩子气,但是这句充满孩子气的话倒使邵朋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这么自信?!你肯定一掌能打死一个人吗?” “肯定能打死,不信,你站着不动让我打一拳。” “好,你过来打打看。” 邵朋广暗自运了一口气,两腿微微分开,等待着李笑天。 李笑天心中一阵惊喜,心想一拳下去,至少能把对方打倒在地,说不定就象打林海潮那样,一拳就能打死这个家伙,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回家去了。 李笑天也没有什么准备工作,他也不懂得什么运气,冲上去,就象是在树林里打树那样,照着邵朋广的肚子就是一拳,用的力气是自己最大的。 一拳下去,李笑天傻了,对方是纹丝没动,倒是自己的手就感觉是打到钢板上似的,有几分疼痛感,接下来,李笑天又一连打了五六拳,邵朋广依然岿然不动,跟没事人一样。 李笑天的脸腾地涨得通红,不觉为自己刚才的大话而感到害羞起来,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邵朋广,说不出话来。 就在李笑天呆的一刹那,说是迟那是快,邵朋广突然啪啪打过来了两掌,李笑天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度,两掌结结实实地打在胸口,打得李笑天倒退了十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口火辣辣的,十分疼痛,只觉得一股什么东西从身体内往外涌,突然,哇的一声,李笑天吐出了一口鲜血。 要知道,邵朋广用的力气还只有三四成而已,如果再大力一点,李笑天一定会当场弊命。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力气啦,不过如此吗?”邵朋广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是内心的确是在佩服李笑天,虽然他有铁布杉护体,但是凭他感受到的李笑天拳头的力道,他知道要是换上屋里任何一个人,恐怕真如李笑天所言,他一拳就能打死一个人。 李笑天坐在地上,听着邵朋广的话,脸上有些火烧火撩的感觉,毕竟自己刚才说了一句大话,现在却被对方打倒在地。 “想回家吗?”邵朋广问。 李笑天坐在地上点了点头。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马上就放你回家。” “什么条件?” “你拜我为义父。” “什么是义父?” “就是你做我的儿子。” “我为什么要做你的儿子?我有父亲。” “不做,是吧?不做你就永远别想回家。”邵朋广说完,就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 邵朋广掏出了一支香烟来,身边人立刻双手打着了打火机为邵朋广点上了烟。 坐在地上的李笑天想了想,自己如果不答应对方,看来的确是不能回家,因为对方身体象钢铁一般,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不如暂时就答应做他的儿子,只要自己答应了,那么自己就可以回家,一旦回了家,永远也不会上这个地方来。 “好吧,我答应做你的儿子。” “好,你过来。”邵朋广拿手一招,说道。 “干什么?” “你过来,我不会打你的。” 李笑天从地上坐了起来,向邵朋广身边走来。 邵朋广椅子前面有一个很大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张写满字的纸,邵朋广拿手指了指茶几上的纸,说道:“在那个上面签上你的名字。” 李笑天认的字还很有限,只看懂什么儿子,18岁,李笑天这些字,别的什么,他看不懂,他对什么是合同也没有概念,只想写了自己的名字就可以回家了,于是,拿起放在边上的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了李笑天三个字。 “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你不想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想知道。” 第八章太极神掌 “好,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李笑天就是我的儿子了,到你十八岁初中毕业的时候,就必须要到我的身边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如果你敢违反这个约定,那你就情愿受死,懂了吗?” 李笑天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邵朋广看着李笑天,接着说:“但是,你在外面,不准打我的名号干坏事,你做我儿子这件事,不准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父母老师朋友在内,记住了吗?” “记住了。” “另外,以后不准对任何人使用拳头。” “为什么?” “因为你的拳头力量太大了。” “那刚才怎么打不动你啦?” “我有神功,但是别的人却没有,如果你一拳下去,一定会打死人的。” “哦,我知道了。” “走吧。” 听到邵朋广说他有神功,李笑天以敬佩的目光看了看邵朋广,因为当初打郭少鹏老师的时候,郭老师好象脸上还有痛苦的颜色,而邵朋广是一点也不在乎,可见邵朋广比郭老师还要厉害,然后李笑天掉头就往大门口走去,后面立刻有四个青年跟上了李笑天。 邵朋广在李笑天的身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在津水帮里,邵朋广是位举重轻重的人物,地位仅次于帮主洪天运,但是帮主近来将自己最得宠的小儿子洪金宝送到是青山寺去习武,大有未来接任帮主一职,这是邵朋广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他早就想当津水帮的老大了,所以他需要人才,而李笑天打死了他的外甥,在邵朋广看来,不仅不是仇恨,而且是个绝好的机缘,他正需要李笑天这样的奇才,到李笑天18岁后,正是洪金宝出师之日,让李笑天对付洪金宝是他此时的预谋,他相信李笑天,所以他收李笑天为义子。 李笑天被四个青年开车送回了家,车是停在离李笑天家五百米之外,当李笑天到家的时候,郭少鹏和林学平都在他的家里,林大队长立即询问李笑天失踪的情况,郭少鹏也想知道原因,冯明霞也在问,但是无论谁问,李笑天都绝口不提邵朋广的事,李笑天本来就是一个少言的人,保守秘密是他的强项,他不想说的话,任凭什么人也别想撬开他的嘴巴。 最后,郭少鹏,公安局的林大队长只好作罢,林大队长离开了李家,郭少鹏留了下来。 “胡大姐,我要把李笑天带到学校去,让他吃住都跟我在一起,这样,我好天天看管他,防止出现今天类似的情况。”郭飞鹏对着胡明霞说。 “那当然好啊!老师,那这可辛苦你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报酬给你,你也看到这个家里很穷,要是笑天跟着你,我在外面也就放心了。”胡明霞很激动地说。 爷爷和奶奶两个人身体都不是十分的健康,现在有人帮忙看管孙子,也是求之不得,恨不得给郭飞鹏老师下跪磕头了。 胡明霞第三天离开了津州,前往福建省打工,郭飞鹏把李笑天带到了自己的宿舍里,当然,郭飞鹏并不是要教育李笑天这么简单,他是想收李笑天为徒,把自己家传的太极神掌传给李笑天。 李笑天心里很开心,因为在家里多病的爷爷奶奶不是哼就是哈,家里的空气沉默得让他疯,父母都不在家,学校是他梦想了多日的地方,现在还能够和老师住到一起,虽然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可是心里却是激动不已。 李笑天住到郭飞鹏宿舍的头一天晚上,两个人在学校食堂吃过了晚饭,郭飞鹏把李笑天带回了宿舍,就关起了门。 “笑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住到我这里吗?”郭飞鹏问。 李笑天觉得郭老师有些奇怪,睁大眼睛看了郭老师大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最后还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郭老师要带他住到一起。 “我要收你为徒,你愿意跟着老师学武功吗?”郭飞鹏问。 李笑天很快就点了点头,李笑天似乎天生喜欢习武,说到练武,只见他两眼放光,再说了,因为自从邵朋广抓他并且打他以来,他一直在觉得要报这个仇,李笑天是打不服的人,这一点,也许邵朋广不知道,要是跟郭老师学到了本领,以后就可以打败邵朋广了,所以他点了头。 “说话。” “我愿意学。” “那好,但是我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你必须暂时改姓郭。” “为什么要改姓呢?” “因为我的武功只有姓郭的后代才能学习,这是我们郭家的规矩,你愿意改姓郭吗?” “那以后在班上我要叫郭笑天吗?” “不是,只要等会儿在拜祖宗的时候,你说自己是郭笑天就可以了,平常你还是照样姓李。” “哦,知道了,老师,我愿意。” “第二个条件:你必须做我的义子。” 怎么又是义子,这些大人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动不动就要收人家做义子呢?真是奇怪,但是李笑天还真想学武功,因为郭少鹏和邵朋广都是有神功的人,自己的拳头虽然厉害,但是根本就打不过他们两个,所以他心里不服,他想学习武功。 “是不是大人都喜欢收义子啊?”李笑天不解地问。 “什么话?还有谁要收你为义子吗?” “没——有了。” “你愿意吗?说话。” 第九章心系树林 “我愿意。”李笑天心里想,反正已经有个义父了,多一个少一个也无所谓,学习武功事大,答应下来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为什么不答应。 郭飞鹏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上午在街上买来的香炉和香,用一个床头柜当作香案,再拿出他太祖的相片以及他父亲的相片贴在香案的正上方,然后燃起了香,一缕香烟顿时缭绕在房间里,青香扑鼻而来。 “笑天,你先跪下来,向我磕三个头,并且叫我一声义父。” “哦。”李笑天跪倒在地上,朝着郭飞鹏磕了三个头,叫了一声义父。 最后,师徒二人一起跪倒在香案前,对着郭飞鹏的太祖和父亲相片又磕了三个头,这样,李笑天就正式成为郭飞鹏的徒弟了。 从此,每到夜晚来临,郭飞鹏和李笑天两个人端坐在房间里调理气吸,练习内功心法,别看李笑天人小,但是接受能力却很强,郭飞鹏说的什么呼吸自然,气纳丹田,李笑天皆能掌握。 练功是件很枯燥乏味的事,头两个晚上李笑天还觉得练习静坐很有意思,但是到了第三个晚上,李笑天就有些坐不住了,心里老是想着去自己家楼下的那片小树林里以拳击树,打树成了李笑天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一天不打上一个小时,李笑天便有全身酸胀的感觉。 “练功很重要的就是内功,内功强则武功强,另外练功要有恒心,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象你这样,两三天就不能入定,你怎么能够练好内功呢?”郭飞鹏很生气地教训李笑天。 其实,李笑天并不是没有恒心,如果没有恒心,在树林里打树怎么可能一打就是六年多时间,而且酷暑严寒从不间断,只是他心在打树上,别的事情不能吸引他而已,但是击打树的事,李笑天不打算告诉郭老师,所以李笑天对郭老师的批评也就没有理由反驳了。 郭飞鹏收下李笑天是下了很大决心的,但是通过这么两天的练习,他现在认定李笑天是个没有耐心的孩子,心里还后悔轻易收下了李笑天。 到第四天下午五点放学的时候,李笑天没有回到郭飞鹏的房间,郭飞鹏以为李笑天在校园里跟别的学生玩耍,就在房间里等着李笑天,谁知到六点半钟,李笑天还是没有回来,郭飞鹏就走出房间,在校园里转了几圈,根本就没有看到李笑天的影子,郭飞鹏认为李笑天一定是回到自己的家里去了,回到房间,锁好了房门,就打算去李笑天的家里去把李笑天带回学校,因为他不想半途而废。 李笑天的确回到了自己家,不过,他没有进家门,而是进了树林,在离楼房最远的一个地方击打树木,这些树对李笑天来说比人都要亲热,两天没有来打这些树,李笑天不仅手痒而且心也痒,六年前还是小树,可是现在都已经成了两人高的大树了,李笑天是看着这些树长高长粗的。 郭飞鹏来到李笑天的家里,可是李笑天的爷爷奶奶都说没见到李笑天,郭飞鹏又折回学校,继续寻找李笑天,此时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李笑天在树林里已经打了两个小时,过足了瘾后,想想,还是没有进家门,而是径自往学校走去。 郭飞鹏在校园里找遍了整个角落,但是就是没有李笑天的影子,只好走出校门,到附近街道上去寻找。 李笑天回到郭飞鹏的房间,见房门是锁上的,自己又没有带上钥匙,就一个人蹲在郭飞鹏宿舍门口,等着郭飞鹏回家。 郭飞鹏找到八点多钟才回到学校里。 “笑——天,你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的?”郭飞鹏见李笑天一个人蹲在宿舍门口,心里虽是一阵惊喜,但是嘴上说出的话却是很生气的样子。 “我早就回来了,老师,你去哪里了?”李笑天没有回答郭飞鹏的问话。 “你不要问我去了哪里,告诉老师,你去哪里了?” “我不告诉你。” “去干坏事了吗?不敢告诉老师,是不是啊?” “我没干坏事。” “没干坏事为什么不能说?” “我就不说。” “是跟同学一起出去的吗?” “不是。” 郭飞鹏知道李笑天不同于一般的孩子,要是他不想说的话,无论用什么办法也是撬不开他的嘴巴的,想想,郭飞鹏就不再继续问了。 “走,跟我出去吃快餐。” “恩,我饿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学校门口走去,郭飞鹏带着李笑天进了一家快餐店叫了两份快餐。 吃完快餐,两个人就回到了房间。 “你不想跟老师学武功了,是不是啊?”进了房间,郭飞鹏问李笑天。 “想学。”李笑天很坚定地答道。 “想学就要认真,知道了吗?” “知道。” 郭飞鹏开始和李笑天两个人在房间里静坐,练习内功心法。 郭飞鹏时不时地偷看几眼李笑天,今天李笑天和昨天又大不一样,很快就入定,而且神态安详,一点也没有昨天那种浮躁的表现,郭飞鹏不得其解,不知道李笑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笑天还是隔两天就要失踪一次,郭飞鹏很想知道李笑天到底去什么地方,这天,郭飞鹏凭直觉认为李笑天要出校园,就远远地跟踪李笑天,一直跟踪到了李笑天家楼下的那片树林。 第十章当学校老大 李笑天进了树林,先是用手摸摸这棵树,又摸摸那棵树,脸上露出了很少见的笑容,接下来,李笑天就两脚分开站立,伸出拳头来对着面前的大树不停地击打着,每击打一拳,大树上的枝丫都是哗哗作响,一连半个小时,李笑天都没有停手。 郭飞鹏终于知道了李笑天铁拳的秘密了,但是郭飞鹏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因为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也是习武之人,偷看别人习武是件不道德的事。凭他的判断,李笑天这样击打树木至少有六年多的时间了,真是水滴石穿,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击打,时间久了,就能造就一双铁拳,不过,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郭飞鹏打心眼里佩服起李笑天来。 郭飞鹏知道了李笑天是去树林里击打树木,也就放下了心,看了将近一个小时,郭飞鹏就一个人回到了学校宿舍,在食堂里买好了两份饭菜,等着李笑天回来。 “以后每天下午放学,从五点到七点是你的自由活动时间,但是七点半前一定要回到这里,记住了吗?”郭飞鹏在吃饭的时候,对李笑天说。 李笑天看了郭飞鹏大半天。 “老师,真的吗?” “当然,老师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谎话?” “好,七点半我一定回来的。”李笑天破例笑了出来。 因为可以每天进入树林打树了,李笑天十分的开心,练功也就更加认真起来。 在三小,因为李笑天打死了老大林海潮,所以所有的小老大们就把李笑天当成了老大,李笑天这个老大不想当都不成,虽然他还只有九岁。 “李老大,这是十块钱,给你的。”罗晓杰和钟卫勇两个人来到一年级三班,把李笑天叫出来,罗晓杰递给了李笑天一张十块钱的票子,说。 “为什么要给我钱?” “这是规矩,以前都是给林老大的,现在林老大死了,你就是学校的老大了,我们当然要给你钱。” 钱对于李笑天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东西,他的父母就是因为没有钱才离开家乡,去很远的地方去挣钱的,如今却有人主动要送钱给他,他看着罗晓杰手上的钱,简直有点不相信。 “郭老师会知道吗?” “不可能,我们不说,郭老师怎么会知道啦?” 李笑天接过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你们千万不能告诉郭老师啊,要是谁告诉了郭老师,我就打谁。”李笑天警告道。 “我们保证不说,你就放心吧,以后我们每隔一天都会给你十块钱。” “你们怎么这么有钱啊?钱是哪里来的?”李笑天有些纳闷。 “是小同学给的保护费,谁给我们钱,我们就保护他不受人欺负。” “保护费?”李笑天第一次听到保护费这个词,但是他觉得这个词听上去很亲切,因为有钱就能买各种各样的好东西。 “高年级那里收得更多,以前也是林老大在收的,可是现在林老大死了,肯定是大扁头在收,要是李老大让大扁头交钱给你的话,大扁头一定不敢不交的。”罗晓杰继续对李笑天说。 “什么大扁头啊?”李笑天问。 “大扁头就是五年级的肖宝田。”罗笑杰回答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要,他就会给我钱?”李笑天怀疑地问。 “当然,现在三小谁敢不给李老大的面子啊?”钟卫勇接着说。 李笑天心里想要是能够弄到更多的钱,就回家送给爷爷奶奶,他们天天为钱愁呢,父亲一个子都不寄回来,每个月就靠母亲寄几百块钱过日子,日子过得很苦,他自己现在在郭老师这里吃食堂,觉得已经是天上的生活了,所以他想要更多的钱。 “好,罗晓杰,钟卫勇,你们带我去找那个什么大头,现在就去。”李笑天说道。 “走,我们这就带你去见那个肖宝田。”罗晓杰立刻回答道。 三个人就一起并肩向高年级教学楼走去。 在五六年级里,现在肖宝田的确是老大,高年级同学也的确向肖宝田交保护费的,可是虽然林海潮被李笑天打死了,但是他认为那是林海潮撞在地上的石头上给撞死的,并不是李笑天有多大的本领,民间都是这么在传,校方也是这么向学生解释的,所以肖宝田没想到会巴结李笑天。 肖宝田是在五年级二班,他身高已经有16o公分,长得很结实,不知道他年纪的人还以为他是高中学生,力气也大,但是胆子比以前的林海潮要小一些,所以林海潮在的时候,他不敢冲老大,一切都听林海潮的,现在林海潮没了,高年级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要是没有李笑天做后盾,借罗晓杰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见肖宝田的,可是有了李笑天这个坚强的后盾,罗晓杰就不在乎肖宝田了。一到五年级二班,罗晓杰就直接冲进了教室。 “肖宝田,我们李老大要见你。” “什么***李老大?没听说过,滚开!” “你自己看看,就站在窗子边上的,他就是李老大,如果你不出去见他,他说不定就在班上把你打趴下,那你到时候就没面子了,信不信由你。”罗晓杰想巴结李笑天,嘴巴上他永远是个小大人,只要有人撑腰,他的胆子立刻就能大起来许多。 肖宝田还真把头转过去,朝窗看了看,李笑天身高才14o公分,人又长得瘦,所以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大力气,不过,林海潮怎么说也是死在李笑天的手里,罗晓杰的话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管怎么说,他觉得应该出去见见这个小学生。 “小子,别以为你打死了林老大,你就能当三小的老大了,***,你早着啦,现在三小的老大是我,肖宝田,知道了吗?我*,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惹我生气!” 肖宝田走出来一看李笑天,一副小小的身躯,看上去就是好欺负的样子,就没把李笑天放在眼里,说话很冲。 李笑天两眼出了愤怒的火焰,瞪着肖宝田,肖宝田的确名副其实,头又大又扁,跟一般人的头大不一样。 “你敢跟我到学校外面较量一下吗?”李笑天很冷静地说。 第十一章抢劫学生 在郭老师房间里,郭老师除了教李笑天武功外,也教了李笑天不少与人交往的礼貌,所以现在的李笑天说话要文明多了,也大气多了。 “我跟你较量?有那个必要吗?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就出来说大话,我还要做作业,你回去吧。”肖宝田觉得自己不屑于跟眼前的这个小不点动手。 “你不敢,胆子这么小还做老大?”罗晓杰是亲眼看见李笑天打倒林海潮的,而且自己也亲自接过李笑天的拳头,知道李笑天的力气一定比肖宝田大,所以就在一旁挑衅。 “你***,什么东西?谁说老子不敢啦?老子一个人打你们三个人都不在话下,不要到时候哭鼻子就行了,走,老子就跟你们玩玩去。”肖宝田被罗晓杰一激,立刻就答应了跟李笑天出校园较量。 李笑天一路往校外走,一路耳旁就回荡着郭老师的教诲:跟别人打架绝对不能用重拳,然后还有母亲赔偿了林海潮家的几万块钱就象是割了心头肉一样的伤心,所以他一路上都在告戒自己一定不能用重拳。 四个人出了校门,拐进了一天小巷内。 “***,你们上吧,我无所谓的,我说好了一个人打你们三个人,老子说话算话,我靠,打完了,我还要回去做作业,快点。”肖宝田不象林海潮那么猛,和李笑天他们三个人分开站立后,罗罗嗦嗦地说了一大堆。 “不用他们两个,我一个人就能打败你,你出招吧。”李笑天指着肖宝田,很霸气地说。 肖宝田总不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听到李笑天说这样的大话,他才把眼睛移到李笑天的眼睛上,一看,不由浑身抖动了一下,因为那双眼睛里好象出了两道凶光似的,直刺肖宝田的眼睛,肖宝田突然想起了林海潮曾经是死在这个小不点的手下,这次想起来,他真的有点怕了,但是他现在是三小的老大,怎么说也不能轻易把这个位置让给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因为那是利益相关的大事。 “***,你说话口气倒是不小,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肖宝田说着就往李笑天的身边走近了一步。 李笑天握紧了拳头,时刻准备迎接肖宝田的拳头,但是心里还没有忘记不能用重拳的告戒。 肖宝田两个拳头一起出,从左右两边往李笑天的双耳打过来,这是肖宝田打架的习惯,这样对付普通小学生当然没问题,但是用这种方法打李笑天,正好把自己的肚子留给了李笑天,李笑天个头比肖宝田要小一个半头去,挥起拳头就朝肖宝田的肚子上打过去。 肖宝田的拳头还没有接触到李笑天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袭来,肚子痛得他叫了一声,然后就腾腾向后直退,退了七八步,倒在了地上,手一直是在捂着自己的肚子,因为那里很疼。 “输了,哈哈,肖宝田,你输了!”罗晓杰拍着手大叫起来。 肖宝田躺在地上,双目瞪着李笑天,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比自己低一个半头的小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肖宝田,我告诉你,其实我刚才只用了一小点力气,要不然我一定会打死你的,你信不信?”李笑天实话实说。 李笑天的这句话的确吓倒肖宝田了,肖宝田十分的害怕。 “我认你这个老大,从今天起,我把收来的钱两天分给你二十块。”肖宝田很狼狈地说。 “2o太少了,你们高年级学生钱是很多的。”罗晓杰马上就反对道。 李笑天本以为2o块就已经不少了,正在心里得意呢,听了罗晓杰的话,立刻就变了脸。 “以前我交给林老大也只有2o的,你***又没到高年级收过保护费,现在***,这些学生都不带什么钱,收保护费不容易。”肖宝田哭苦地说。 “你不老实,是不是还想要我打你一拳啊?”李笑天骂了一句。 “老大,实在是不能多给啊,我一天只能收到十几到二十块的,有时候老师查得紧还收不到十块钱。”肖宝田喊冤似地叫道。 “3o块,不准再说话!”李笑天凶道。 “3o就3o吧,唉,我肯定是要自己掏腰包的。”肖宝田叫屈道。 这样,李笑天每天平均就有了2o多块钱的收入了,别看李笑天人小,可是心机却不小,在郭飞鹏面前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以前每到下午5点放学回纺织厂宿舍区树林里击打树练功从不进家门,而自从开始收保护费后,每天练功后,他都要回家一次,因为他要把收来的保护费藏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奶奶,这是我在路上拣来的十块钱,给你。”已经收了一百多块钱的保护费了,这天,李笑天拿出了十块钱递给了奶奶。 奶奶一辈子也没有工作过,经她手的钱自然不多,十元的票子就已经是大票子了,把十块钱握在手心里,脸上笑得那个灿烂,拿钱的手都在不停地抖动着,也许说出来一般人都不相信,但是对于一个已经没有挣钱能力的老人来说,这种高兴劲也就不难理解了。 看着***兴奋表现,李笑天在心里这么琢磨道:钱实在是最好的东西,如果他有更多的钱,让母亲在他的面前这么兴奋,那该有多好啊! 九岁的李笑天在心里暗下决心,自己一定有能力挣到更多的钱,到时候,不仅让母亲象奶奶这样的高兴,甚至他要让他那个一生缺钱而又想钱想得疯的父亲也这么高兴。 转眼李笑天跟郭少朋老师学完了太极神掌,同时也在三小收了三年的保护费,可是郭飞鹏老师一直不知道李笑天在收保护费,因为李笑天在他的面前从来就没有泄露过一点信息,可见李笑天实在是人小鬼大。 “笑天,我告诉你,三小有几个坏学生背着老师在收学生的保护费,公安局接到过很多的投诉,总有一天,公安局会来学校抓人的,我不希望你参与这样的坏事中。”郭飞鹏老师是在给李笑天打预防针。 李笑天听了不由心里一惊,他以为郭老师知道了他在收保护费的事,好在他年纪小,另外习惯沉默的他在郭老师面前不想说话时,足可以保持不开金口,只当没有听到郭老师的话。 “李老大,你出来一下。”下午第一节课间,罗晓杰在三班的窗外招呼着李笑天。 李笑天看了罗晓杰一眼,做了一个打人的手势,然后才慢慢地走出了班级。 “你干什么?”李笑天问。 “来给你送钱啊。”罗晓杰说着就在口袋里往外拿钱。 “从今天起,给我钱要在校外给,不要进三班,你现在回班级去吧。”李笑天在走廊里小声地警告罗晓杰,并且不接罗晓杰递过来的钱。 第三节课间,肖宝田又到了三班,也是在窗外招呼李笑天,数学老师还在班上没走开,李笑天急忙走出了班级。 “你先回去吧,放学到校外再说话,不要在这里说钱的事。”李笑天同样警告肖宝田。 “不是,李老大,我出麻烦了,有人在跟我抢钱,我今天收了几个学生都没有收到一分钱。”肖宝田有点垂头丧气地说。 “走,我们两个去厕所。”李笑天听到这话觉得不是小事,立即就把肖宝田拉去厕所。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跟你抢钱?”进了厕所,李笑天急忙问。 第十二章光头帮 “是校外的,还是那个光头帮的人,以前都是林海潮用他舅舅吓唬他们,有时候管用,有时候也不顶用,现在听说林海潮死了,他们又来抢学生的钱了,如果学生被抢了,那么他们就不会交保护费给我们的,老大,你必须要制服这个光头帮。”肖宝田象是跟老板汇报工作似的。 “什么是光头帮?”李笑天不懂,因为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都是剃着光头,年纪都在十五六岁,每天上下学,就在校门口附近向学生收钱,不给,就威胁要杀人。”肖宝田解释道。 “他们也要收钱?不行,不能让他们收钱!”李笑天很肯定地说。 “那就必须要把他们打走。”肖宝田听说是社会青年就有些怕了,他胆子不是很大,一点力气对付小学生可以,但是他没有胆量去跟这些社会上小混混较量。 “我会打走他们的,今天放学我们一起去看看,另外,以后没有事不准来我们三班,交钱也只能在校园外,记住了吗?”李笑天对肖宝田交代道。 “你不怕那些小混混吗?”肖宝田有些不相信地问。 “有什么好怕的?他们肯定打不过我的,我的拳头一定能把他们打跑。”李笑天十分自信地说。 干什么事都是有瘾的,收钱的瘾又可能比什么瘾都要吸引人,李笑天现在可以说是收钱收上瘾来了,有人阻拦他收钱,那无论如何他也是不能答应的,因为他还指望着通过收保护费把他母亲赔偿给林家的钱赚回来呢,他清楚地记得母亲说过,要是不出现他打死人这件事,母亲再赚个两万块钱就回津州了,虽然他知道要是赚到那么多的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他必须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放学的铃声一响,李笑天就冲出了班级,第一个到了校门口,等了几分钟,罗晓杰也出了校门。 “老大,给你钱。”罗晓杰一出大门就现了李笑天,以为李笑天是在等他的钱啦。 “你现在不要走,等肖宝田来了,我们有事要办。”李笑天接过罗晓杰递来的十块钱,说道。 “什么事啊?”罗晓杰问。 李笑天没有回答罗晓杰,把眼睛盯上了不远处的三个光头。 “李老大,你都出来了啊,我还在校园里等你啦,老大,你看,前面那三个家伙一定就是。”肖宝田说话就是东张西望的,说着说着,突然眼睛落到了前方三个光头身上,惊讶地说。 “我们上去。”李笑天带头就朝前面三个光头走了过去。 罗晓杰,钟卫勇和肖宝田三个人跟在后面。 三个光头的确就是来三小抢学生钱的,三个人年纪都是十五岁上下,初中辍学,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不是上网吧就是进饭店,没钱了就到各个小学和初中校附近抢学生的钱,三个人中一个胖子,脸上脖子上全是肉,一个瘦高个,长腿长胳臂,还有一个不胖不瘦的,可是白生生的,象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三个人在学校附近抢钱已经有两年的历史了,至今没有失过手。 “小学生,放学了?”胖子嘻皮笑脸地迎上了李笑天。 “是,放学了,干什么?”李笑天瞪着眼睛,说道。 “呵呵,脾气不小啊,好怕怕啊。”瘦高个也靠近了李笑天。 “小子,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不然,你就别想回家。”不胖不瘦的什么时候拿了一把折叠刀,刀没有打开来,书生模样的少年把折叠刀在自己的手上不停地敲打着。 “我只有十块钱,是我自己吃晚饭的钱,给了你们,我晚饭就没得吃了。”李笑天故意亮出了刚才罗晓杰给他的一张十块钱的票子。 “老子管你有没有得吃,把钱给老子,别跟老子罗嗦!”瘦高个子伸手就来抢钱。 李笑天手上的度也是很快,刷地一下,钱就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他瞅了一个空,就从胖子身边冲了出去,拐进了一条小巷里,李笑天跑步的度也是少有的快,一下子就离开三个光头五十多米。 三个光头就是来抢钱的,见李笑天亮出了钱还收回去了,三个人都觉得很没有面子,哪里愿意让李笑天跑了,回转身,三个光头就追进了小巷里。 李笑天不是想逃跑,他只是想把三个光头引到小巷子里,再教训三个光头,他不想让郭老师知道他在校门口打架,他更不想让郭老师知道了他在收保护费。 三个光头惊讶地现李笑天在巷子里等着他们,这让他们三个人都高兴得有些怀疑。 “小子,度很快吗?***,怎么啦?我靠,不敢跑了吗?”不胖不瘦的少年指着李笑天骂骂咧咧地。 “不是不敢跑,要是我跑起来,你们三个人早就被我甩掉了,你们三个光头就象三只乌龟似的,太慢了。”李笑天嘲笑地说。 罗晓杰,钟卫勇和肖宝田听李笑天的话,始终跟李笑天保持一段距离,另外肖宝田,钟卫勇和罗笑杰也怕三个光头。 “我靠,你找死啊,大个子,揍他!”胖子跟上来,听了李笑天嘲笑的话,非常生气,粗着嗓门喊叫起来。 瘦高个子朝李笑天走过来。 “慢,我先告诉你们,你们最好别跟我打架,要不然我一拳也许就把你们打死了,只要你们答应从今天起不到三小来抢钱,我就不打你们。”李笑天说的是老实话,因为打死了林海潮在公安局里呆了一个星期时间,他感到很郁闷。 “你小子大脑是不是进水了,大个子,别跟他罗嗦,***,上啊,”胖子好象是三个中间的头,跟瘦高个子说话都很冲。 第十三章一对三 瘦高个子听了胖子的话,举拳就朝李笑天打过来,李笑天不躲不闪,同样也握紧了拳头,时刻准备着瘦高个子的到来。 李笑天最多到瘦高子肚脐上一点,瘦高子举拳头是从上面往下砸的,可是拳头还没有落下来,就先挨了李笑天一拳,李笑天的这一拳头还收了点力气,大概也就五六层的力吧,只见瘦高个子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哇地叫了一声,就向后倒了下去,因为这个力量太强大了,瘦高子倒地又摔了一下,屁股和头部都摔得生疼。 “***,真没用,连一个小毛孩都对付不了。”胖子并不同情瘦高个子,嘴里骂着地上的瘦高个子,自己却朝李笑天冲了过来,白面书生看同伴被一个小孩子打倒在地,也很生气,跟着胖子也冲向李笑天,手里的折叠刀已经打开了。 李笑天见胖子的拳头已经打了过来,又看到白面书生手里拿着刀也过来了,他向胖子的右侧一闪,顺势一拳朝胖子打去,因为这一次李笑天忘记了收力,打出去的拳力起码也有**层。 胖子倒下去了,而且没有叫一声,象一座小山似地倒在了地上,白面书生见胖子都倒下去了,他愣了片刻,扭头先看了地上的胖子一眼,他现胖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觉得胖子是出事了。 “老大,老——大——!”白面。 胖子躺在地上没有反应。 白面书生立刻就跑到胖子身边,跪倒在地上,摇着胖子。 糟糕,难道又打死人了吗?要是又打死人的话,那么不又要赔钱,又要去公安局呆上一个星期,就怪那个白面书生,不是他拿刀,自己也不会忘记收力的。李笑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在愣。 “老大,怎么了?打死他了吗?”罗晓杰跑近了李笑天,怕怕地问。 “不知道。” “老大,你的力气也太大了点吧,居然把光头给打——死了。”肖宝田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也走到了胖子的身边。 “老大,我们快跑啊,不然,就跑不掉了。”罗晓杰突然拉了一把李笑天,小声地说。 对,跑,不能呆在这里等着公安局的人来抓自己啊。 李笑天撒腿就跑,罗晓杰,钟卫勇和肖宝田也跟着跑开了。 李笑天一口气就跑到了纺织厂的树林里,虽然打死了那个胖子,他仍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胖子抢三小的学生钱,就是等于在抢他的钱,教训三个光头一顿理所应当,之所以他这么慌张是因为考虑到公安局知道了又要找他的母亲,到时候他母亲又要回来赔偿,他母亲临走的时候是左叮咛右嘱咐,如果李笑天再出什么乱子,她是分文皆无了。 李笑天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就开始击打树木,无论他有什么不快的心事,只要打起树来,就会忘记一切,这是无形中练就成的入定功夫,李笑天自己也是不知道的,越打李笑天就觉得越爽,心情自然也就越来越愉快。 “李——笑——天!”正当李笑天打得起劲时,突然传来了郭飞鹏老师的叫声,而且这个叫声很奇怪,一字一顿的,李笑天立刻意识到打死光头胖子的事被郭老师知道了,他收住了手,转身看着郭飞鹏。 “老师,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李笑天不想郭老师知道自己在树林里打树的事,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打死人的事,而是自己个人的**。 “你为什么又打人?难道忘记你母亲了吗?忘记老师对你说过的话了吗?”郭飞鹏大声质问李笑天。 “是不是又要去公安局啊?老师,能不能不告诉我妈妈啊?”李笑天有些担心地问。 其实,这一次,李笑天并没有打死那个胖子,胖子是被打昏了过去,但是附近的居民却报了案,11o和12o的工作人员立刻赶到了现场,在12o的医护人员急救下,胖子醒了过来,象这些经常在外面混的青少年最怕见的人就是公安局的,所以胖子一醒过来后,三个光头一致口径是自己不小心摔伤的,不是打架造成的,也就是说没有把李笑天供出来,11o的公安人员简单做了笔录就放走了三个光头。 不过,李笑天在和三个光头打架的时候,附近的居民有人看见了整个打斗的情形,就把当时打架的事向公安人员做了汇报,公安人员联系上一次三小的李笑天打死林海潮的事,就找上了郭飞鹏,并且严厉地批评了郭飞鹏教育不得当。 “先不要说这些,你老实告诉老师,你是不是在收保护费?是因为收保护费打人的?”郭飞鹏怒火万丈地问。 “没有。”李笑天不承认自己在收保护费,他想要是告诉了郭老师,以后就别想再收钱了,所以他咬紧牙关。 “真的没有吗?是不是在撒谎?” “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打那个胖子?” “胖子是坏人,他在抢别人的钱,六年级的肖宝田让我出头帮他们教训一下那三个光头,我就打他们了,但是他们拿刀出来,我怕被刀刺伤了,所以忘记了老师说的话,没有收住力量。” 李笑天本来就是一个有心机的孩子,说慌起来象真的一样,大人都看不出什么破绽来的,但是郭飞鹏似乎不相信李笑天的话。 “你以为我相信你的话吗?李笑天,我告诉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在收保护费,我一定不放过你的。” 李笑天看着生气的郭飞鹏老师,低下了头去,心里在想着以后收钱要再小心一点,绝对不能让郭老师知道了。 知道并没有打死胖子,李笑天开心极了,因为这样他就不要去公安局了,更为重要的事也就不要打扰妈妈了,虽然他时常想念妈妈,但是他总不想以这种方式让妈妈回到津州来的。 被李笑天打昏死过去的胖子就是光头帮的帮主,名叫刘作兴,虽然被李笑天打昏后没有向警察说实话,但是他心里并不甘心,因为他每个月在三小附近能够抢到几百块钱,这个收入对于他和他的兄弟们都是一项必不可少的,他们需要进网吧,需要进酒店甚至还需要玩女人,而他们的能力又没有达到能够在社会上做生意。 “妈的,一个十岁大的臭屁孩居然一拳就打倒老子,这要是传开了,老子这脸往哪里放?这小子***是不是人类?难道不成是外星人?”刘作兴一个人在心里这么想,他在自己的几个兄弟面前颜面算是丢尽了,回家的路上,一句话都没有。 “老大,还是找个厉害的人去整整那个小子,我们不能就这么罢休了。”沈中正,光头帮里的二号人物,提议道。 “你***乱说什么,找人?找谁?不要说找不到合适的人,就是找到了,人家去了一看,对手竟然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我们光头帮以后在津州还有的混吗?不找人!”刘作兴骂道。 “是,老大说得有理,不能找人帮这个忙,老大,这就怪了,那个小子练了什么功夫?拳头的力气怎么那么大,他还说没有用全力,老子实在不相信他的话。”帮里有军师之称的郑国河不解地说。 “老子想好了,去找大嘴买两把猎枪,然后把那小子约出来,约到后山林子里去,然后一枪把那小***崩了。”刘作兴咬着牙说。 “是,是,就这么办,这真是一个好办法!”郑国河夸赞道。 第十四章报复校长 其余几个人也赞同这个意见,因为除了这个办法,他们光头帮没有出头的机会了。 李笑天打败了光头帮,三小的学生们都很佩服李笑天,交保护费的人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多,都要积极主动,甚至连部分家长都感到高兴,因为光头帮的人不仅抢钱,还打人,谁愿意自己的孩子经常受人打骂呢? “你们知道吗?三年级三班的一个小男生今天把光头帮的老大打昏了,估计光头帮再也不敢来我们三小抢学生的钱了。”三小一个年轻的女班主任肖佳佳兴高采烈地说。 “这个小男生叫什么名啊?怎么这么厉害?神童啊!”另外一个年青的女教师不无赞叹地说。 “听说叫李笑天。”肖佳佳答道。 “郭老师班上的,这下郭老师有得受了,遇到这样一个学生,头痛的事以后多着啦。”一个中年女教师感叹道。 这话就传到学校胡校长的耳朵里,实际上,出现了李笑天打死林海潮的事,胡校长因为赔偿了林海潮家里12万块钱,心里疼得半死,恨不得立即就开除了李笑天,但是这个时候正值国家颁布的义务教育法期间,教育局局长告诉胡校长,如果他要开除了李笑天,那么他这个校长也就别想当下去了,胡校长当然不想离开校长的职位,因为到现在跑官的钱还没有捞回来一半啦,因此他在学校里只字不敢提开除李笑天的事。 郭少朋被办公室秘书叫到了校长室。 “胡校长,什么事?”郭少朋进校长室总是有点紧张,尽管他能肯定自己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但是天生胆子就小,怎么改也改不了。 “哦,少朋老师,请进,进来,坐。”胡校长装着很冷静,其实内心都在抖。 “谢谢校长。”郭少朋无意识地鞠了一个躬,实际上,一个老师见本校的校长大可不必对着校长鞠躬的。 “少鹏老师,当然先我要表扬你的工作做得不错,其次,我必须要严格要求你,无论如何要管住那个李笑天,你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坏学生,一进三小,就让我们赔了12万,要不是教育局领导干预,我早就把他开除出去了,前天居然又在校外打架,虽然打的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但是一旦出了事,又要连累学校,你必须加大对李笑天的管理,要是再出现问题,不是我无情,你这个老师也别想当了。”胡校长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竟然是火气冲天。 郭少朋表面上很严肃,很紧张,其实他的心里并不同意胡校长对李笑天的评价,李笑天不是一个坏学生,只是胡校长不了解李笑天的家庭情况,但是郭少朋在胡校长面前不敢作解释,胡校长说话,他就一个劲地在机械地点着头。 从校长室出来,郭少朋的心里其实窝了一肚子火,一部分是气校长不负责任的话,一部分气李笑天太爱多管闲事了,三小附近社会上的小混混闹事,那是多年的事了,连公安局都拿这些混混没办法,你一个小学生有多大的能耐。 “李笑天!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学校外面不管出多大的事,你都不要去插手,听见了吗?”李笑天放学一踏进门,郭少鹏就大呼小叫起来。 “什么事啊?师傅,我没做错事啊?”李笑天一头雾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郭少朋问。 “什么事?校长刚才把我叫进办公室批评了我一通,还不是你前天打光头的事,校长说了,要是听到你下次打了人,师傅就要卷铺盖走人。”郭少朋跟李笑天实话实说了。 “什么叫卷铺盖走人啊?”李笑天盯着郭少朋问。 “就是开除我,我要是被开除了,就得回家,现在我回到家连地都没地种了,遇到你这个学生真是倒了大霉。”郭少朋叹息地说。 郭少鹏既是胆小的人,又是个老实的人,有什么说什么,哪怕是在自己的学生和徒弟面前。 有什么了不起,校长敢开除你,你功夫那么厉害不能揍死校长吗?真是没用。李笑天心里这么在想,但是他想的这个问题,郭少鹏连做梦都不敢梦。 三天后,胡校长家里的阳台上十几盆花卉全部被人砸烂了,有些花很名贵,一盆就要上千,而且阳台上还有不少死青蛙,另外还涂了许多的血迹,是什么东西的血看不出来,但是却把胡校长一家人吓得晚上都不敢上阳台。 这是什么人干的?胡校长也许猜不出来,但是胡校长却是有些怕。 “师傅,那一定是光头帮干的,他们就喜欢到三小来闹事。”李笑天对郭少朋说。 “你怎么知道是光头帮干的?不会是你小子干的吧?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干的?”郭少朋听了李笑天的话,忽然想到了李笑天。 “师傅,要是校长知道是我干的,那你不就要卷铺盖走人吗?所以,这不是我干的。”李笑天说出的话跟大人说的一个样,而且表情极其严肃,那个老道的神色让郭少朋都觉得自亏不如。 郭少朋不再说下去了,但是他的心里倒是很佩服李笑天,这么小的年纪就敢于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而且胆子大,连校长都不放过,要是李笑天大了,他一定不是一个普通人,至少在胆量上比自己要强多了。 又过了两天,胡校长家里靠东边的窗户玻璃全部被人砸烂,这一回,砸窗玻璃的人还大胆地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光头帮三个大字,字是从报纸上或者刊物上剪裁下来的。 这样,打光头帮的事就过去了一个星期,这天,有一个少年在校园外递了一张纸条给罗晓杰,是刘作兴给李笑天下的战:后天下午七点整,在西城外津水码头决战,如果胆小你就不要来了,但是如果你不来,就说明你承认输了,那么以后三小就是老子的地盘,你就无权干涉。署名是光头帮帮主刘作兴。 “老大,最好别去了,他们肯定是约了人的,我们去了会吃亏。”肖宝田劝说道。 “是啊,老大,不能去。”罗晓杰和钟卫勇也不赞同李笑天去约会。 “不去的话,以后我们就没有脸收学生的保护费,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打一场,老子不可能输他,你们要是不敢去,你们就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去。”李笑天沉着冷静地说。 第十五章和光头帮决战 下午放学,李笑天就决定一个人去西城外津水码头见光头帮,原因是他怕另外三个人没有功夫,到时也不能帮上什么忙,而他自己则不同,现在他对自己的铁拳有了足够的信心,任何人也不会比他的拳头厉害,还有他跟郭老师学的太极神掌,已经进入熟练阶段,他也想试试有了太极神掌后,和人打架会有什么区别。 钟卫勇,罗晓杰和肖宝田三个人在学校门口见的面。 “李老大一定是一个人跑去西城码头了,我们进三班的时候,他的同学说他一放学就跑了。”罗晓杰对肖宝田说。 “那我们也得去,别到时候,李笑天说我们是胆小怕事的人,他去会光头帮也是为我们收保护费的。”肖宝田提议说。 三个人一致认为他们应该去西城码头,不能帮忙打架,也好给李笑天壮壮威,喊两嗓子也是好的。 李笑天到了西城码头,没有现刘作兴他们,他还以为光头帮的人是跟他在开玩笑呢,正在四处张望,就看到肖宝田他们三个人跑来了。 “李老大,你怎么一个人就跑来啦?也不等等我们?”罗肖杰一不跑一边说。 “我怕你们胆小。***,说是在这里见面,可是这里哪有人啊?原来这些人是骗我们的。”李笑天很不高兴地说。 “光头们说不定怕了你了,肯定是不敢来,故意放出话只是要个面子。”肖宝田说道。 “那我们就回去吧。”李笑天转身就要走。 “李——笑——天!”从不远处的树林旁突然钻出几个光头来,正是胖子刘作兴,瘦高个沈中正和白面书生贾为明他们。实际上,他们早就到了西城外,一共是来了十个人,都是光头帮里胆大的,刘作兴找人买到了三把猎枪,刚才就是在树林里安排猎枪手,准备用猎枪打死李笑天。 “老大,人在那里。”钟卫勇指着不远处喊了一声。 李笑天转过身,看到了三个光头正在朝他招手。 “走,我们过去。”李笑天领头朝三个光头走去,三个兄弟紧跟其后。 “老大,他们会不会在树林里搞什么名堂?”肖宝田突然说道。 “搞什么名堂?搞名堂也打不过我的。”李笑天非常自信。 “如果他们要在树林埋下几个人,手里拿着弓箭什么的,那就很危险的。”肖宝田继续说。 很快,就走近了三个光头。 “李笑天,算你***够胆量,老子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刘作兴面带奸笑地说。 “你们都打不过我,我为什么不敢来?老子不会怕你的,来吧,你们三个人一起上,老子一个人打你们三个。”李笑天指着刘作兴,象模象样地说。 “***,你神气什么鸟?有本事,你就过来,老子也不怕你。”刘作兴用一根手指头在挑衅似的说。 李笑天是不知道他们有埋伏,他只知道打败这三个光头,以后他们就不敢去三小收学生的钱,这样,三小的学生就愿意向他交保护费,他就有钱赚,他现在很想赚钱。带着这样的心理,李笑天就冲向了三个光头,李笑天刚要到三个光头的身边,可是,三个光头一下子就全部散开了。 树林里面的猎枪手早已经将猎枪的枪口瞄准了李笑天,但是打枪对于这些少年来说还是第一次,他们以前也从来没想过要用猎枪的,实在是李笑天拳头太硬,他们没有办法对付他,才想到了使用猎枪,但是使用猎枪的兄弟每个人到现在只打过两子弹,扣动扳机时,手还在抖,第一枪打出来就打偏了,一声炸响,子弹不知道打到哪里去了,这却给李笑天报了个警,李笑天想起肖宝田的话,他急忙运用郭老师教他的太极步伐,迅闪躲起来,太极步伐很快。 钟卫勇是个实在人,听到枪声,就知道有危险,他居然朝李笑天冲了过去,罗晓杰和肖宝田也是很讲义气的人,见钟卫勇冲了上去,两个人也跟后冲了上去,李笑天的步子非常快。 第二枪,第三枪都响了。 第二枪也打偏了,第三枪却打在钟卫勇的胸口部位。 这个时候,李笑天已经跑上了山坡,快追到刘作兴了。 “老——大,钟卫勇死了!”罗晓杰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见钟卫勇倒地了,就大声喊叫起来。 李笑天听到喊声,急忙回头,见山坡下的地上躺下了一个人。 李笑天放弃了追光头,跑步赶回来,来到了钟卫勇的身边。 钟卫勇的胸口在流血,衣服烧了一个洞,钟卫勇的身子在不停地颤抖,人已经昏死了过去。 三个人很快将钟卫勇抬起来,送到了西城中医院,经过医生三个小时的抢救,钟卫勇被救活了。 “再有一毫米的偏差,这个人就救不活了。”医生惊叹地说。 三个人将钟卫勇抬回了家,到了钟卫勇的家里一看,李笑天愣住了,这哪里是一个家啊,这分明就是一个狗窝,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小破屋,里面放着一张床,床上全是破破烂烂的棉花絮,是钟卫勇的爷爷在垃圾堆里拣回来的,钟卫勇的爷爷已经79岁了,看着孙子伤了,几乎就是无动于衷,没有一句问安的话,从外表上看去,老人似乎有一些呆傻。 “老大,谢谢你救了我。”钟卫勇流着泪,拉着李笑天的手,激动地说。 “不,是你要去救我,我应该帮你,你放心,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我以后每天来给你送吃的。”李笑天不无感动地说。 肖宝田和罗晓杰都表示以后要天天来看望钟卫勇。 钟卫勇的父母七八年前就出去打工,后来父母两个人在外地各自找上另外的恋人,就离婚又再婚了,没有一个人要钟卫勇,连原先住的房子都被狠心的父亲偷偷卖了,钟卫勇只得跟着爷爷。 李笑天第二天就给钟卫勇送来了一大筐的东西,有水果,有肉,鸡鸭,鸡蛋等等吃的,罗晓杰和肖宝田也带来了不少吃的。 钟卫勇感动万分,这一回,钟卫勇的爷爷却露出了微笑,但是那笑容是那样的可怕,看了让人有毛骨悚然的感受,肖宝田和罗晓杰看了一眼,就吓得背过身去。 “老大,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多好吃的,幸亏受了伤。”钟卫勇是流着眼泪说这话的,话里充满了一种凄凉和可怜。 “我们三个月的保护费全部给你一个人,我一分不要,罗晓杰和肖宝田也一分不要。”李笑天看着钟卫勇眼里的眼泪,下决定似的说。 光头帮很久都没敢在三小附近出现过,李笑天几乎每天下午放学都要在学校周围转悠几圈,李笑天想为钟卫勇报仇。 第十六章 一个月后,钟卫勇伤痊愈了。 在钟卫勇的四处打探下,终于找到了光头帮的老窝,刘作兴是东城市郊一个菜农的儿子,由于父亲种菜勤奋而且经验丰富,家庭实际上很富裕,可是刘作兴却是个浪荡子,从小就喜欢打架斗殴,在东郊是个出了名的坏蛋。 这天放学,李笑天带着三个兄弟来到了东郊,东郊大多数都是菜农,没有人不知道刘作兴的,不一会,就问到了刘作兴的家。 李笑天到了刘作兴的家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要钱,第二件事就是要痛打刘作兴一顿,为钟卫勇报仇。 “这是刘作兴的家吗?”李笑天在门口大声问道。 出来迎接李笑天的是刘作兴的父亲刘秋生,四十五六岁的光景,很中厚老实的一个菜农,中等身材,面带喜色,见人就笑。 “找作兴啊?什么事?”刘求生笑着问。 “你们家刘作兴用枪打伤了他,我们是来要医药费的,不然,我们就上公安局报案。”李笑天虽然人小,但是说话办事却是很老道。 刘秋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听说儿子用枪打伤了人,脸上立刻就紧张起来。 “这个坏蛋,就知道在外面找事。”刘秋生很生气地骂了句。 “你说我们家作兴打伤了人,我们就给你们钱?那也没道理啊,你们总要拿出证明来吧。”刘作兴的母亲马小琴,一个长相很漂亮的女人,站到门口,说道。 “卫勇,把衣服脱了,让他们看看。”李笑天推了一把钟卫勇,说。 钟卫勇开始脱衣服,枪伤虽然好了,但是却有一块很大的伤口。 “这也不能说明就是我们家作兴干的事吧,谁能证明啦?”马小琴看李笑天他们只不过是孩子,就想赖帐,阴阳怪气地说。 “不是你们家刘作兴打的,我们为什么要上你们家里来?如果,你们今天不赔偿我们,我们马上就去公安局报案,要不然,我就打死刘作兴。”李笑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样子十分的吓人。 刘秋生看了李笑天一眼,心里有了一些怕意。 “那你们说要赔多少钱?” “我们一共花了六千块钱,你们赔一万吧。”李笑天很老练地说。 “一万块?你们这是敲诈吧。”马小琴惊讶地说。 “给不给,不给的话,我们就去打刘作兴,走,我们去找刘作兴,看老子不打死他!”李笑天说走就走,边走边愤怒地说。 “你们回来,我们给钱,我们给钱。”刘秋生急忙跑上前几步,喊停了李笑天。 一万块钱到手了,李笑天把钱塞到钟卫勇的手上。 “这些钱都是你的。”李笑天说。 “不行,老大,我已经花了大家许多钱了,我不能要这个钱,不然,我们四个人分了吧。”钟卫勇说什么也不要这一万块钱。 “我说给你,就给你,不要罗嗦了,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谁受了伤,我们就要照顾谁,这是应该的,我们三个人谁也不会要这个钱的。”李笑天火了起来。 五天后,李笑天他们四个兄弟在东城大街上找到了刘作兴,刘作兴正在和另外两个死党沈中正,贾为明逛街。 刘作兴看到了李笑天立刻就想到躲闪,因为用枪打伤人可不是小事,要是李笑天去公安局报案的话,那他至少要坐六七年的牢,至于家里为他赔了一万块钱,他倒是无所谓,反正老爸赚的钱多,而自己也想不到老爸的一分钱。 李笑天一看见刘作兴,下巴就不自然地抖动起来,他迈开大步朝刘作兴冲了过去,刘作兴的度根本就比不上李笑天,不一会,李笑天到了刘作兴的身前。 “跑啊!腿很快嘛!”李笑天瞪着刘作兴,大声喊道。 刘作兴面色十分的尴尬,似乎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 “是铁拳啊?谁跑啦?我们是看到一个漂亮小妞,想追上她玩玩,是吧?”刘作兴故意把头转向沈中正,象是要沈中正证明一样。 沈中正更怕李笑天,连话都不敢说,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刘作兴,别跟老子在装了,说,我们这帐怎么算?”李笑天说话声音小的下来。 “什么帐?我老头子不是赔偿了吗?一万块钱,不少了吧?”刘作兴口头上很硬气地说,其实心里怕得要命。 “一万块算个鸟!老子给你一万,你给老子打一枪!你***很卑鄙啊,打不过老子居然敢用枪,老子今天要替兄弟讨还血债!”刘作兴的话激怒了李笑天,李笑天的下巴又不自觉地抖动起来。 刘作兴眼看不好,掉头就想逃跑。 李笑天一个箭步冲上去,呼地打出了一拳,击中了刘作兴的后背,这一拳带着复仇的气愤,自然力道不小,只听刘作兴出哎哟一声,一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贾为明逃走了,钟卫勇,罗晓杰和肖宝田三个人拦下了沈中正,三个人把沈中正也打倒在地。 李笑天跟上几步,对着地上的刘作兴就是一顿拳脚,把刘作兴打了个半死,最后一脚踏在刘作兴的身上。 “刘作兴,老子警告你,要是下次让老子在三小附近看见你,老子就揍死你这个***。”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李笑天怕引来了警察,踢了一脚刘作兴,就带着三个兄弟离开了现场。 刘作兴在地上躺了半天,然后艰难地爬了起来,沈中正也被打得是遍体鳞伤,不过,沈中正多是外伤,鼻青脸肿而已,刘作兴却是受了内伤,怕是要吃上一顿药的。 从此,光头帮再也不敢到三小附近来抢劫学生了,罗晓杰和钟卫勇收学生保护费的力度加大了,因为他们在对付光头帮的时候付出了流血的代价,所以钟卫勇和罗晓杰就把这个代价转嫁到了三小的学生身上。 很快,学生和家长就反映到了胡校长的耳朵里,但是胡校长除了在老师会议上让老师们教育好自己班上的学生外,并没有什么办法来解决学生之间收保护费的事,胡校长自己家里都遭到过袭击,自己的事都解决不了,哪还有闲心去管这些事,就是报到公安局,公安局派几个民警来巡视一两趟,也会不了了之的。 郭少鹏倒是警觉起来,他又开始怀疑李笑天在收学生的保护费。 “学生家长一再向学校反映三中有人在收学生的保护费,你到底有没有参与这种事?”郭少鹏很严肃地问李笑天。 “什么保护费?我不知道。”李笑天不予承认。 郭少鹏知道李笑天的定律比他都要好,所以李笑天口头上不承认,他心里是根本不相信李笑天的。 郭飞鹏打这天起,就秘密跟踪李笑天,他坚信李笑天在瞒着他收同学的保护费,但是李笑天在收罗晓杰和钟卫勇的钱又重新做了一个规定,这一次是写了个字条给罗晓杰的,并让罗晓杰给肖宝田看,内容是平时不要隔天交钱给他,需要交钱,他会主动找他们要。 这样,一连十天跟踪下来,郭飞鹏都没有现李笑天收保护费的把柄,到了第十一天的中午,郭飞鹏仍然不放松对李笑天的跟踪,李笑天从房间走出来时,郭飞鹏象往常一样,在李笑天的身后秘密跟踪,当李笑天快要进班级时,班上的两个女生,一个叫李玉珍,另外一个叫丁铃铃,在班级外面拦住了李笑天,手里都拿着十元钱的票子。 第十七章母亲的惊喜 原来,李玉珍和丁铃铃是一对表姐妹,两个人都受到六班的一个男生欺负,这个男生还是李玉珍家的邻居小孩,经常在放学的路上打骂她们两个人,虽然她们两个人也时常向罗晓杰交保护费,但是罗晓杰却不管校园外面的事,所以李玉珍和丁铃铃就想到了要李笑天帮她们两个人出头。 “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给我钱?”李笑天现在收钱特别谨慎,怕被郭飞鹏老师知道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伸手接两个女生的钱。 “我们要请你保护我们,六班的吴键雄天天打我们骂我们,我们没有办法,就只有找你了。”李玉珍手里拿着钱,很可怜地说。 “那你们可以去找罗晓杰啊,他不是低年级的老大吗?我是不收钱的,你们快把钱收起来,让老师看见了不好。”李笑天催促地说。 “那你是不愿意保护我们了,罗晓杰说不管校园外面的事,你就保护我们吧。”丁铃铃请求道。 “那好,我会帮忙的,但是你们的钱我不能要。”李笑天最终还是没有收两个女生的钱,答应了两个女生后,就往班上走去。 郭飞鹏看见了整个过程,脸上露出了微笑,至此,他才相信李笑天没有在收同学的保护费,心里的一颗石头才落下了地。 李笑天每天晚上仍然是和郭少朋在一起练功,郭少朋除了和李笑天切磋武功外,还时常对李笑天讲一些做人的道理,什么练功要以德服人啦,练武以强身为主啦,扬光大武术为先啦,做人要善字当头啦等等等等,李笑天最烦大道理,东耳朵进西耳朵出,表面上装着悉心倾听,实际上觉得郭老师罗嗦。 为了让李笑天深刻理解拳头和智慧的关系,郭飞鹏还设想了一些点子教育李笑天,比如,有一次,郭飞鹏把李笑天带到了靠窗的墙边,指着墙上的几只蚂蚁,问李笑天:“那是什么?” 李笑天看了看郭老师,心想,拿我当白痴啊。 “蚂蚁啊。” “你用你的拳头打打看,看你几拳能够打死一只蚂蚁?”郭飞鹏笑笑说。 李笑天心想一拳不就能把蚂蚁打死吗? 一拳,两拳,三拳,蚂蚁仍然在墙上爬行。 “打不死?为什么?”李笑天很不服气地问。 “当然打不死,你看我的。”郭飞鹏伸出一个小指头来,轻轻一捻,一只蚂蚁就被捻死了。 李笑天看后,哈哈大笑。 “老师是说用打的,又没有说用捻的,老师骗人。” “你没有用大脑,老师用大脑了,老师是想让你记住,日后做事一定要善用你的大脑,智慧永远比拳头更厉害。” 李笑天听了,沉默了一会儿,觉得郭老师的这一点是非常正确的,做事不能光靠拳头,要靠大脑。 李笑天练太极神掌日益精进。 太极神掌的独特之处就是神出鬼没,神掌分虚掌和实掌,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看似掌到,实则幻象;快捷也是神掌的要领所在,快得使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声东击西,指南打北;神掌还配之以脚下的步伐,步走太极,踏雪无痕,落地无声。 太极神掌一共是九九八十一招,因为神掌的变化大,习武者身体的旋转度有时三百六十度,有时几乎要旋转两个三个三百六十,初学者往往都是笨手笨脚的,很难入门,郭飞鹏还清晰地记得自己三岁开始练习神掌时,被自己的父亲不知道骂过多少回,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泪。但是李笑天却是个例外,复杂的招数只要看一遍模仿一两次就能够记住,而且很快就能配合脚步,连眼神都紧跟着手掌,令郭飞鹏大为震惊。 郭飞鹏单单学完整套太极神掌是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而李笑天学完太极神掌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而且还包括太极步伐和内家心法,到李笑天三年级的时候,李笑天就已经是太极神掌的高手了,郭飞鹏实在是惊叹得无话可说。 转眼,李笑天就到了五年级,就在这个时候,李笑天的母亲胡明霞从福建省回到了津州,因为经济危机的缘故,胡明霞这三四年赚的钱不多,除了每个月寄回25o块钱养自己的公公和婆婆外,剩余的钱就只够自己生活费用了,根本存不上钱。 林家为了五千块钱是三天两头地到李笑天家里来闹,听说胡明霞回家了,林家又来了三个人讨债。 “我们家孩子都死了,你们也要讲点良心,五千块钱今天不给,我们就不走了。”林家女主人叶秀琳凶狠地说。 “他大姐,我实在是拿不出钱来,这些年在外省打工赚不上钱,今天这家厂子关闭,明天那家厂子不开工资,我连生活都找不着,哪有钱还你,债我是认了,到死都会还的,但是现在的确没钱。”胡明霞也流下了眼泪。 林家三个女人七嘴八舌地职责胡明霞,李笑天的爷爷奶奶恨不得上吊自杀。 李笑天下午放学回来,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回来了,心里一阵激动,听到林家人在为讨债骂人,就把母亲拉进了自己的小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了一只小木箱,打开小木箱,胡明霞眼前一亮,里面全是钱,十块的,五十块的,一百块的,花花绿绿的。 “儿子,你哪来这些钱?你是不是干小偷了?”胡明霞慌忙问道。 “没有,我会干小偷吗?那都是同学交给我的保护费。” “保护费?什么是保护费?” “连保护费都不懂,就是别人给我钱,我保护他们不被流氓坏蛋欺负。” 胡明霞看着李笑天,眼睛瞪得跟牛眼睛似的,半天说不上话来,看着一年个头就窜一头高的儿子,胡明霞相信儿子有能力保护别的孩子,再看看箱子里的钱,胡明霞打心眼里为儿子感到骄傲。 胡明霞在得知这些钱不是儿子偷的,之所以说是不是正道,她就不管那么多了,因为钱对于他们这个家来说太重要了,兴奋的胡明霞立即蹲在地上数起了钱,数了半个小时多,一共是2万8千多块。 李笑天看着母亲数钱时候的神情,用喜出望外来形容都不及那种的极度兴奋,胡明霞数着数着,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忘情的胡明霞一把搂抱住李笑天,嘴巴似雨点般地落在李笑天的脸上,嘴里不住地喊着儿子。 “妈,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你放开我啊。”李笑天有点蒙,一个劲地推着胡明霞。 李笑天不知道母亲在外面挣钱的艰难和辛酸,胡明霞是恨不得给人下跪磕头都难以找到挣钱的活儿,为了钱,自己的老公已经有七八年都没有见面了,要是儿子赚钱这么容易,那她就可以把老公从广东接回来,不让一家人四分五裂的这么过日子了,所以胡明霞的兴奋对于李笑天来说还不是全部理解。 李笑天因为自己挣到了钱,让母亲高兴得跟孩子似的,林家的一万块钱还了,从此就没有人来上门讨债了,家里日子过得象个样子了,而且母亲还想把父亲从广东接回津州来,所有这些都鼓励着李笑天更加放肆地去收保护费。 “妈妈,如果我一个月能够挣到7oo多块钱,你就不会离开津州了,是吗?”李笑天很高兴地问母亲。 第十八章单车党 “那是当然的,儿子,你不知道,现在妈妈在外面累死累活都挣不到7oo块钱,你要是能挣到7oo块,妈妈就在家里为你烧饭洗衣,哪里也不去了。”胡明霞说得有些激动。 李笑天看着母亲,心里想着一定要赚更多的钱。 要想多收钱,单靠三小是不能达到目的的,三小一共有两千多的学生,可是大多数都是下岗职工的子女,加上罗晓杰和钟卫勇又走出了三小,回来收保护费多少有些不方便,李笑天怕事情闹大了,引起郭老师对他的怀疑,郭老师对他有恩,又是他师傅,他不想和郭老师对抗,另外还有一点,虽然李笑天自己没有说出口,但是心里一直有一个情节,那就是和他一样属于留守的少年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难言痛苦,他不想*这些人交钱,而三小这样的学生又很多。 随着心智的逐渐走向成熟一些,李笑天的胆子也大了许多,他决定去外校收钱,在这个时候,正好肖宝田初中毕业了,肖宝田讨厌读书,父母又不在身边,也没有钱供他读下去,肖宝田正愁无所事事,李笑天带着罗晓杰和钟卫勇找上了肖宝田。 “我们兄弟来庆祝你初中毕业,今天我们请你去酒店吃饭,另外我有事情要跟你们商量。”李笑天把肖宝田约出来,对肖宝田说。 肖宝田虽然离开三小好几年了,但是一直跟李笑天保持联系,始终认李笑天这个老大,对李笑天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四个人第一次上酒店喝酒,喝的是啤酒,四个人叫上了一箱啤酒。 “老大,你不是说有事吗?什么事?”肖宝田喝了一瓶啤酒后,见李笑天光喝酒,不说事,就问李笑天。 “好,我现在把我的想法说给你们听听,三小的学生穷得很,我想出去找钱。”李笑天说到这里吃了口菜。 肖宝田眼睛一亮,他正感到初中毕业了无事可做,自己一个人能量有限,知道李笑天的力量很大,就是李笑天现在出来混社会,恐怕能对付李笑天的人也不多。 “老大是想出来混社会吗?”肖宝田惊奇地问。 罗晓杰和钟卫勇停下了筷子,眼睛始终盯着李笑天。 “也可以说是混社会吧,不过,我们还是收学生的钱,收初中或者高中学生的钱,初中和高中学生一定比小学生钱多。”李笑天说完喝了一口酒,眼睛盯着肖宝田。 “老大,初中生高中生我们哪敢收?难道老大要自己出手吗?”罗晓杰急忙问。 “是啊,凭我和晓杰两个是不敢去高中校收钱的。”钟卫勇也是有点胆寒。 李笑天看了罗晓杰和钟卫勇两眼后,说道:“不要你们两个人去收学生的钱,我也不会亲自动手的,我们会找到收钱的人,宝田,你说啦?” “那是,只要老大出面,哪有学生敢不给你的面子。”肖宝田不是拍马屁,而是说实在话。 “但是我们要选择学校,要收就收有钱学生的钱,我们先去东城看看,第一步就从东城入手,宝田,你去查查看,东城哪家学校学生比较有钱,然后再进入学校了解一下,找个敢出来办事的人。”李笑天对肖宝田说。 “成,我明天就开始行动,我正觉得没事干无聊啦。”肖宝田满口答应了下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次日,肖宝天就到了东城,因为他也是刚从初中毕业,原先西城五中的同学遍布全城每个高中学校,东城有三所完中,分别是一中,三中和八中,其中三中学生最有钱,一中管理最严格,是津州升学率最好的一所中学,一般不收高价生,除非是少许的几个官家子弟,八中升学率差,什么样的学生都收,而且不需要交纳太多的钱,只有三中升学率处于上升阶段,是有钱人和一般官员子女们选的学校,三中的高价生最多,学生最有钱。 肖宝田想到三中有钱好赚,在肖宝田之前,也有很多人想到三中有钱好赚,这些人就是社会上的不良少年们,经常在三中附近活动的是一批自称为单车党的小青年,大约有二十多人,为的是一个十七岁青年,名叫蔡金标,此人从十人起就跟着一些不良青少年混社会了,曾经在十二岁的时候因为参与了一场抢劫杀人案而被判三年牢教,从少年管教所出来后,蔡金标就自己拉起了一支队伍,因为作案时人人都是骑着单车,所以他们就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单车党。 蔡金标手下的这些不良少年手段很是毒辣,抓到学生不给钱一顿毒打是难免的事,但是给了钱也照样是打一顿,为的是要把学生口袋里的钱榨干,三中的学生现在是人人自危,住校生基本不敢出三中大门,走读生都是结伴而行,而且有一些体育生护卫,这些护卫的体育生当然不是志愿者,收取一定的保护费那是自然的事,不过,走读生也是心甘情愿掏这个腰包,尤其是女生,谁不怕校外的那些小流氓呢。 肖宝田和李笑天对这些情况不是十分的了解。 肖宝田有两个初中同学在三中读书,一个是女生,名叫吴灵丽,另外一个男生,是蒋正文。蒋正文是自己学习成绩好,自己考上三中的,而且原先在五中就是学习成绩很好的学生,从来不跟象肖宝田这样的不良学生来往。倒是吴灵丽,家里是开服装厂的,很有钱,学习成绩比肖宝田略微好那么一小点,不是很爱学习的学生,但是家里有钱,有钱人家一定得让自己的孩子念书的。 吴灵丽长得十分漂亮,瓜子脸型,大眼睛,唇红齿白,貌若满月,又喜欢打扮,整个一个时尚少女。 “肖宝田,你不念书啦?”吴灵丽很喜欢调皮的男生,对书呆子没有兴趣,见到了肖宝田十分的热情。 “是啊,我现在混社会啦,不象你们这些大学生,你们有前途啊。”肖宝田调侃地说。 “切,什么话?我也不想念书,家里*的,这个学校的老师个个都象是疯子,布置作业根本就不怕人死,我一天到晚都在做作业,可是永远都做不完,我还羡慕你啦。”吴灵丽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对着肖宝田诉起了苦。 “你们这里都是有前途的好学生,老师当然会*你们了。”肖宝田故意这么说。 “切,才不是啦,好多学生都不愿意读书,连高二高三的许多学生都不想读书的,你当是一中啊。”吴灵丽以很夸张的口吻说。 “再不好,也不象五中吧,总不会有人打架,是不?”肖宝田说。 “谁说的?前天还有一个高三的学生打高二的啦,说是为收什么保护费打起来的,高三那个男生是体育生,听说会功夫,把高二那个男生打得都进了医院。”吴灵丽很生动地说。 “什么?你们三中也收保护费啊?”肖宝田听到这话,简直是喜出望外。 吴灵丽就把三中校外单车党的事对肖宝田说了一遍,肖宝田是越听越来劲。 “这两个学生叫什么名,你知道吗?” 第十九章外校收保护费 “高三的那个帅哥叫林学武,高二的那个男生叫什么来着?张——,想不起来了,他是高二四班的,哎,你问这些干什么?”吴灵丽惊讶地反问道。 “没事,随便问问而已。” 这个信息很快就传到了李笑天的耳中,高二的那个被打的男生叫张国忠,家境一般,但是因为三代单传,父母还是花钱让他读高中,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心事念书,心很野,初中就喜欢打架,有点力气,进入三中后,远离了父母,却爱上了上网打网络游戏,因为手上有些力气,自然就有不少的学生主动向他交纳保护费,张国忠也的确能够保护他们,自己拉上几个胆大的,上下学专门担负起保护学生路上安全的责任。 但是高三年的林学武也在收学生的保护费,这样,他们之间就形成了商业竞争,林学武从小就学武术,在三中可谓是一霸,受他保护的学生太多,这样,林学武难免就有疏漏,有些学生就向张国忠交起了保护费,林学武知道后,就把张国忠打了一顿,这是前两天的事。 “好,既然有这么多人需要保护,那我们就上,把林学武和张国忠都争取过来,我们今天就动手。”李笑天听了肖宝田的话,大为振奋,说干就干,当天下午一放学,李笑天就带上了罗晓杰,钟卫勇和肖宝田到了三中。 中学比小学多一节课,李笑天他们来到三中大门口时,三中还有一节课,四个人就在一间咖啡屋里等了一节课的时间。 半个小时后,三中放学了,有钱人家的家长开着小汽车或者面包车来接孩子,也有骑摩托车来接孩子的,一时间,三中大门前是车水马龙,李笑天他们四个人也走进了人群之中。 单车党不会天天来三中,因为他们还有别的生意要做,但是接送学生的工作却是天天要做,不然,对不起别人交的保护费,林学武带着一班人马出现在学校门口,不一会儿,张国忠又带了一个班的人马也从校内走了出来。 “老大,那个穿灰甲克的人就是张国忠。”肖宝田去过高二四班,认了张国忠,不认识林学武,因为他去高三年的时候,林学武在学校体育馆练习去了。 “跟上去。”李笑天小声地说。 四个人就急步跟上了张国忠的队伍。 三中是在城郊和城市结合地带,靠近学校都是新建的店面房,大约五六百米的长度,接下来,就是空旷的田野,离城约有一里路,平常单车党基本就在这个部位抢劫学生,张国忠的任务就是把学生送出这段路就是任务完成了,张国忠是和六个大男生组成一支护送队的。 其实,张国忠干这种事也是有危险性的,他曾经被单车党打过两次,一次打得最严重的是脑袋被打破了,上医院缝了六七针,但是他实在需要这个钱来满足他上网吧消费,所以还是硬着头皮干这种护送工作,前两天又被林学武给打了一顿。 快到城市里的时候,学生们就加快步伐进城去了,张国忠和他的六个手下打算回学校,这时,李笑天迎了上来。 “你叫什么名字?”李笑天伸手拦住了张国忠,有点傲慢地问。 张国忠打量了几眼李笑天,从外表看上去,李笑天应该对他不构成威胁,李笑天的个头才一米六十,而张国忠是一米七十八的身高,体格比李笑天也壮了许多,但是张国忠看见李笑天的眼神,心里倒是有些胆寒,因为李笑天的眼睛很让人捉摸不透,他不知道李笑天是不是在看着他,但是却很清楚面前的这个小男生是在对自己问。 “你算哪根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张国忠说话习惯上也很吊,打架是他的业余爱好,他不怕打架,一路走来都是打着长大的。 “***,敢跟我们老大这么说话,你不想活啦?!”钟卫勇上去骂了张国忠一句。 张国忠的六个手下也往前上了一步,靠近了张国忠,瞪着说话的钟卫勇,大有随时开战的架势。 李笑天伸手抓住了张国忠右手臂,度非常快,容不得张国忠反应,张国忠甚至都不知道李笑天是什么时候伸手的,张国忠抬左手想去瓣开李笑天的手,但是突然他弯下了腰去,伴着弯腰,他啊地大喊了一声。 因为李笑天的手就象是一只大铁钳一般,张国忠感到自己的手臂跟断了差不多,全身虚汗直往外冒,疼得他只想跪下去。 “张哥!”其余六个手下见情形不知如何是好,因为张国忠都不能对付的人,他们就更不敢造次了。 “叫他们滚一边站着!”李笑天咬着牙说,因为他在力。 “哎——哟!滚开啦!”张国忠又大叫了一声。 “现在可以告诉老子,你叫什么名字了吗?”李笑天收了力气,但是手还在抓着张国忠的手臂。 “张国忠。”张国忠额头上全是汗水。 “其实老子知道你叫张国忠,有点本事嘛,我问你话,你必须老实回答老子。”李笑天阴冷地说。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不是单车党的人吧?”张国忠怕了李笑天,因为李笑天的力气太大了,如果李笑天再大力一点,今天他的一条胳臂肯定就废了,张国忠是个识时务的人,力量悬殊太大,他马上可以放下架子。 “你先别管我是什么人,你只要回答老子的问话,你一天能收多少钱?”李笑天问。 张国忠心里暗自叫苦,遇上如此强大的对手还是第一回,单车党的人,他还能和人家抗上一抗,眼前的这个人,比自己不知道高出多少去,连还手的力量都没有,看样子肯定是冲钱来的。 “实际上,我收的钱没几个,有时候这个月收的还不够赔下个月的。”张国忠苦着脸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赔谁的钱?”李笑天问。 “学生如果在我们的护送下仍然被抢,被抢十块我就要赔上1oo块,不然学生也不会交我们保护费的。”张国忠说。 “如果不赔能收多少?” “一天也就8——9o块吧。” “哦,不错嘛,林学武能收多少?” “他***至少要收15o。” “我现在保证单车党的人不敢抢你护送的学生,你跟我合作,我们分成。”李笑天说。 “怎么分?” “28分,我8你2。” “28分?那我哪有钱赚?我还有六个兄弟啦,老大,那我不如放手不干这种活了。” “你以为你说收8——9o,老子就相信你了吗?老子以一天1oo块为标准跟你分成,要是你不答应,这种事,你就一分钱也没得做。”李笑天使了一点力气。 “老大,你——,你可不可以放了我?” 第二十章三中林学武 “可以。”李笑天松开了张国忠。 实际上,张国忠一天能够收上来的保护费的确不止8——9o块钱,一般大概是12o块以上,如果按照1oo给了李笑天8o块,他一天给李笑天8o块钱,那么他一天就能够赚上5o块钱左右,要是单车党的人真不抢他护送的学生,他觉得也是可以接受的,因为面前的这个少年实在是强大无比。 “***,想好了没有?” “那你的确能够保证单车党的人不抢我护送的学生吗?” “你说啦?”李笑天眼睛一横。 “我答应,但是林学武有时候在捣我的乱,老大,你能不能把林学武管住。”张国忠不得不答应李笑天,但是提了一个要求。 “好,你现在就去把林学武给我约出来。”李笑天说。 “约到这里来?不方便吧,老大,最好,到学校后面去,林学武会武功的,在这里打起来学校马上就知道了。”张国忠提议道,他想李笑天打林学武一顿,好报上次自己被打的仇。 “可以,我们走。” 一行人在张国忠的带领下就到了三中的后院外,这里是一片农田,很多农田里并没有庄稼,是开商买来准备建房子的,还没有开工而已。 “老大,我这就去叫林学武到这里来见你,可是我还不知道老大尊姓大名啦。”张国忠走了两步,突然回头问道。 “李笑天。” “李——笑——天?”张国忠念着李笑天的名字走向学校。 张国忠是在体育馆找到林学武的,林学武正在玩双杠,两只胳臂上肌肉滚圆,上面流着晶莹的汗水。 “林学武。” “是你小子啊,什么事?老子医药费都赔给你了,我们两个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来烦老子。”林学武从双杠上跳下来说。 “上次老子是不小心才让你赢了,我不服,你要是个男人,我们两个今天出去再比比,要是老子输了,明天开始我就不在三中收保护费。”张国忠想把林学武骗出校园,所以就拿话来刺激林学武。 张国忠这话是在路上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说别的也许不能约出林学武,但是说到保护费的问题一定能够打动林学武的心,林学武比他更贪财,这是他的认为。 林学武不是个四肢达头脑简单的人,虽说是体育生,可是文化课在班上也是上等成绩,是有一定文化的体育人,听了张国忠的话,他不会立刻就相信了张国忠,林学武眉头皱了一下。 “你小子今天怎么啦?找到帮手了吗?老子才懒得跟你浪费时间啦,一河水不可能一个人喝干了,你收你的,老子收老子的,老子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不动老子的客户!”林学武对张国忠有点不屑一顾的味道。 听了林学武的话,张国忠才觉得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人家毕竟是高三学生,他后悔自己没有想好计策,说出的话有些漏洞。 “是,算你小子聪明,老子也不跟你隐瞒了,老子就是搬来救兵了,是我表弟,今年才十五岁,敢不敢去跟我表弟打一场啊?”张国忠挑衅道。 “哈哈,笑死人,十五岁,你怎么不说是表妹啊?那样或许我还有点兴趣。”林学武大笑着说。 “靠,你要是能打败我这个表弟,我明天开始向你交保护费,我表弟可是武功传人,家传绝学,打遍江湖无人能敌。”张国忠十分夸张地说。 “家传绝学,你小子说话就是不通过大脑,就你们家还有绝学啦?前天老子也没看出你使什么绝学啊,是不是你是个逆子,家传绝学没你的份啊?”林学武大笑着说。 “你***才是逆子,林学武,你要是长*的就跟老子去,要是没长,老子就不跟你罗嗦了,废物一个。”张国忠说着说着,真来气了。 “你骂谁是废物,***,嘴巴干净点,小心老子揍你!”林学武瞪起眼睛骂道。 “有本事找我表弟去,走啊,有胆吗?” “走就走,老子怕你不成。” 张国忠走在前头,林学武真的跟上了张国忠。 两个人一前一后就到了学校后院外,李笑天远远就看见了张国忠后面跟着的一个高大魁梧的青年人,林学武身高足有一米八十,自幼习武,长得十分的结实,连单车党的那些毒辣少年想要对付他不拿刀具棍棒出来都不敢近他的身,实际上,在和单车党的几次交手中,除了林学武是个学生身份,打到最后,林学武主动退出战斗外,单车党的那些毒辣少年一次也没能真正打败过他,或者最多只能说是林学武和单车党永远都是平手,说平手的原因是单车党的少年们行事都是胆大不怕死的,人人腰里都有刀具棍棒,如果十几二十个青少年手里拿着刀具棍棒,而且每个人都是凶猛毒辣,就是林学武有一身武功也是不敢恋战的。 张国忠急走了几步,到了李笑天的近前。 “老大,他就是林学武,这个家伙很拽的,要打就狠狠揍他一顿,不然,他是不服你的。”张国忠挑拨地说。 林学武走近了李笑天他们,一看,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少年,眼里就流出了一丝不屑的眼神来,因为从外表看上去,这些人显然和他不是一不等量级别的,是高中生和初中生的关系,他甚至有些后悔跟张国忠到了这里,虽然说林学武是一身武艺的青少年,可是他却有些武德,收保护费是一回事,因为那是学生有这种需求,他没有强迫谁交保护费,应该是属于公平交易,连学校都是睁一眼闭一眼,打架斗殴又是另外一回事,林学武并不喜欢随便和别人打斗。 “你就是林学武?”李笑天向前迈了一步,很傲慢地问。 所有的人都把眼睛移向了林学武,如果不知道李笑天底细的人,当然没有人会相信李笑天敢于挑战林学武的。 其实,林学武原本想回头离开,但是李笑天说话的声音十分老道和傲慢,似乎不把他这个高大的大哥哥放在眼里,林学武不喜欢这种极具挑衅性的问话语气,也可以说他十分讨厌这样的语气。 “老子从来就不和小孩子打架的,张国忠,你***找帮手也要找个大人来,找一群小孩子什么鸟意思?”林学武骂张国忠的意思是看不上李笑天,他不屑于和李笑天这样的小学生动手。 “回来!”就在林学武转身要离开之时,李笑天大喝了一声。 第二十一章美女吴灵丽 声到人到,李笑天伸手就是一掌,因为李笑天并不想把林学武打得怎么样,他的目的是利用林学武替他收保护费,学过郭老师的太极神掌后,李笑天对用拳的力道掌控是随心所欲,想用多大的力道就用多大的力道,一点也不多,一点也不会少。 但是李笑天是铁掌,即使打出的力道只有两三成而已,林学武也是因为惯性向前猛冲了四五步才能停下脚步来。 “你***,偷袭老子!”林学武掉过头来就出口骂人,两只眼睛那是怒目圆睁,再不是刚才那种不屑的眼神了,因为从李笑天掌力,他能够看得出有此掌力的人功夫一定不弱。 张国忠看到林学武被打得向前猛冲,心里立即就产生了幸灾乐祸般的满足感,他甚至常常盼望林学武会被单车党的人打伤,可是单车党的人一次也不能打败林学武,今天终于有人可以克制林学武了,他自然高兴不已。 “找死,***,敢骂老大!”肖宝田在一旁生气地叫嚷了起来。 “***,这小子嘴巴就是臭。”张国忠故意把声音提得跟高,他是想激怒李笑天的。 林学武拉开了架势,两只拳头慢慢握紧,两脚分开与肩平齐,随着运气,双拳向胸前缓缓推出,掌心向下,然后冷地往回一缩,变掌心朝上,端在两肋侧。 李笑天只是暗自运了一口气,没有林学武的动作那么大,但是却做了一个带有侮辱人的手势,拿食指勾了勾林学武。 林学武终于被李笑天激怒了起来,迈开步伐就朝李笑天冲上来,冷地打出了一个勾心拳,李笑天向右一个闪身,林学武一拳走空,紧补上一拳,李笑天一个转身,人却到了林学武的身侧,林学武心里不由一惊,因为李笑天的移动度十分快捷。 旋转度是电光闪石一般,说是迟那是快,李笑天还没等林学武反应过来,一拳打向了林学武的左肩部位,这一次,李笑天用的力道足有四五成之大,林学武哪里受得了这一拳,他人高马大,轰然就倒在了地上,这一拳要是放在没有武功基础的人身上,想起来,绝对是没有可能的事,可是林学武毕竟因为是练了十来年功夫的人,一个翻滚,林学武就站了起来。 但是,林学武刚一站稳,李笑天的拳又到了,这一次是打在胸口,力道收了一些,也就四成多一些,林学武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张国忠拍起了掌,嘴里一个劲地在叫好。张国忠的叫好声使得林学武恼羞成怒,人在怒的时候,是有爆力的,林学武腾地又站立了起来,只见他站起来就朝李笑天扑了过来,一个猛拳也跟着过来了,李笑天站着没有动,看准了林学武的拳头,一拳下去,正好击中了林学武的拳头,林学武的这次冲击力很大,大有拼命的味道,李笑天的这一拳因为是打在林学武的拳头上,所以力道大了一些。 “哎——哟!”林学武痛得大喊了一声,随之本能地倒退了十余步。 林学武的手臂断了,站在不远处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胀得就跟猪血一样红,他从初中就离开家乡到津州来读书,先后遇到过真正的流氓,曾经五六个二十出头的流氓打他一个人,也占不上他的便宜,被人打是从来就没有生过的事,以至于他一直以为这一生他是难遇上对手的了,但是,今天,面前的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的孩子就把他打得一塌糊涂,他这个脸还真的没地方搁了,跟一个木桩似地站在那里。 “林学武,老子刚才用的力道绝不过六成,要不然你现在就得死,你信不信?”李笑天样子十分的凶狠,口气非常霸道。 “你这是什么拳?”林学武很意外地问。 “铁拳。” “铁拳?铁拳是什么拳?”林学武已经是在自言自语了。 过了一会儿,林学武才抬起头。 “你是替张国忠报仇吗?” “不是。” “那我们有仇?” “没仇。” “那是为什么?” “从今天起,你在三中收的保护费要向我交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我,我还有几个兄弟要分钱。”林学武现在说话的口气跟来时大不相同。 “就百分之八十,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老子不是白收你的钱,从今天起,单车党就交给我去对付,如果他们再敢和你们作对就是跟我作对,你只要在学校里收你的钱就可以了。”李笑天瞪着双目,盯着林学武,样子令林学武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林学武不得不点了点头。 “林学武,怎么样?你不是天下第一吧。”张国忠上来不无嘲笑地说。 “去你妈的,跟你什么关系?哎哟!我的手!”林学武想拿手打张国忠,可是一抬手才知道自己的胳臂断了,痛得他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李笑天一行从三中后院走出来,先是去医院陪林学武看胳臂,其实,林学武的胳臂并没有断,只是脱臼而已,医生把林学武的胳臂给接好后,李笑天安排晚上在酒店大家聚餐,肖宝田主张请来他的女同学吴灵丽,李笑天没有反对。 “你要请我?为什么?”吴灵丽感到有些奇怪,虽然她对肖宝田印象不错,但是说到跟男生吃饭这种事,吴灵丽还是特别谨慎。 “跟你说实在话,不是我请你,请你的是我们老大,还请你们学校的张国忠和林学武呢。”肖宝田脸色泛红,说话多少有些羞怯,想接近女生是最近一段时间的冲动,肖宝田胆子不小,但是遇上女孩子不知道怎么心里始终不能平静,总有点胆寒寒的,连他自己也觉得很是奇怪。 “真的吗?林学武也会去?你好象下午还不认识林学武的,怎么几个小时就请人家了,林学武答应去了吗?”吴灵丽有些不大相信,林学武在三中是个知名男生,长相很有男人味,关键是能够打架,同学们中间把林学武传得很神奇啦,很多女生都想接近林学武,听到林学武也在场,吴灵丽心动起来。 “林学武当然去了,现在就跟我们老大在酒店里了,他被我们老大收为兄弟了。”肖宝田很骄傲地说。 “你们老大收了林学武?你们老大谁啊?能够收服林学武,那一定是了不得的人物啊。”吴灵丽好奇心很大地问。 第二十二章美女吴灵丽2 吴灵丽答应了肖宝田,跟肖宝田出了三中,一路上问了许多关于李笑天的事,象吴灵丽这个年龄的女生对有本事的男生是特别感兴趣的,吴灵丽有别于其他女生的是,她喜欢能打架的男生,对学习成绩好的男生倒是没有多大兴趣。 吴灵丽这还是第一次跟一个男生上酒店,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快到酒店时,脚步放得很慢,始终和肖宝田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肖宝田自然想和吴灵丽并肩而行,但是吴灵丽总催着肖宝田走快些,肖宝田没办法,只得听从吴灵丽的,走进了酒店大门,在里面站住了等着吴灵丽,吴灵丽好象自己是在干什么坏事一样,脸红得都烫,眼睛也不敢到处随便看,似乎看一眼过去,就有人看出她是不正经的女孩似的,从来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李笑天的包厢是在四楼,肖宝田带着吴灵丽进电梯,这时候,跑来了一个穿大红旗袍的女服务生。 “两位是几楼?”女服务生问。 “四楼,4o3。”肖宝田愉快地答道,好象带一个美女很有面子,肩都耸起老高,看着女服务生笑吟吟地。 吴灵丽恰好跟肖宝田相反,女服务生进了电梯的时候,她的心里跳得更加慌了起来,生怕人家误会了她,把她当成是在和男生谈恋爱的了,所以她把头一直对着电梯门旁的那些按钮,实际上她根本都没有看见什么。 “其实,我不该来这种地方的,我为什么要来呢?我真有点傻。”这是吴灵丽的心声。 吴灵丽跟在肖宝田的身后进了4o3号房间。 “老大,这是我的同学,吴灵丽,大美女呵。”肖宝田很有面子地向李笑天介绍起了吴灵丽。 李笑天看了一眼吴灵丽,觉得吴灵丽很美,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美丽的女生,因为他在三小见的都是小学生,就是六年级的女生也才是一个小孩子,脸上和穿戴自然都是孩子气很浓,可是吴灵丽是一个高一的女生了,头是披散在肩上的,就象黑色瀑布那样让男人看了会心动,脸上也是透着女人的成熟美,当然这是在李笑天这个年纪的看法,实际上,一个十七岁的女生也是属于大一点的孩子而已,只是李笑天是把她同小学生对比起来这么认为的。 “你是三中的?几年级几班啊?”张国忠很主动地问。 “高一三班的。”吴灵丽怯生生地答道。 “坐下来吧,坐下来。”李笑天招呼着吴灵丽。 吴灵丽看了一眼李笑天后,就把眼睛移到了林学武的身上,吴灵丽早就认识林学武了,是在食堂里认识的,经班上的女同学指给她看的。 “我就坐林学武这边吧。”吴灵丽见到了林学武,胆子不知道怎么就大了起来,进门那会儿还是有些羞答答的,转眼就放松了许多。 李笑天的位置正好是面对着吴灵丽的,一抬头就能看到吴灵丽那漂亮的脸蛋,吴灵丽一抬头也能看到李笑天的那双令她感到不安的眼睛,李笑天是不善于笑的,虽然他的名字里有个笑字,在他的眼神里多是严肃的甚至是凶狠的,这其实是李笑天的习惯,并不是他跟谁过不去,但是在吴灵丽看来,那眼神是十分的让人紧张和不安,看上一会儿,就觉得要有什么大祸降临一般,所以吴灵丽的目光一接触李笑天的目光,她就极地躲闪开去。 男人对女人感兴趣,那是必然的事,虽然李笑天年纪还很小,不过,也许出于练武的关系,李笑天跟同年的男生不大一样,大概是雄性激数过多的缘故,见了吴灵丽,使他产生了要接触女人的想法,只是在这方面,他是一点经验也没有的。 大家开始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了啤酒。 “老大,你拳头的力量怎么那么大,这是你们的家传绝学吗?”林学武开始跟张国忠学着叫李笑天老大了。 “什么家传绝学?”李笑天不以为然地问。 “是张国忠说的,说你身怀家传绝学。”林学武答道。 “我那是骗你的,我哪里知道老大有没有家传绝学,不过,老大,说真的,你手上的力气真是大得没边了。”张国忠拍马屁地夸奖李笑天。 “林学武,他也是你的老大啊?”吴灵丽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外表上看去,李笑天起码比林学武要小上五六岁,林学武早已经在她的心目中就是三中的老大了,怎么现在林学武会认眼前这个小男生为老大呢? 吴灵丽对林学武在李笑天面前低三下四的样子有些反感,因为在没有当面和林学武接触前,她的心中一直把林学武当成是一个很神秘而仰慕的英雄人物,可是这个了不起的英雄帅哥居然对一个比他小的男生卑躬屈膝,一副奴颜,吴灵丽对林学武的好感和崇拜一下子减少了许多。 “今天你既然来了,我也就是你的老大了,吴灵丽,你服不服,要不然,我们比比看,谁的力气大?”李笑天第一回跟女生开起了玩笑话,但是表情却还是那么严肃。 林学武笑了笑,说道:“老大,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你怎么想到要跟她比力气呢?” 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吴灵丽羞得低下了头。 “笑什么笑?开个玩笑不行吗?”李笑天端起了酒杯在桌上砸了一下,开口说道。 大家立刻就收住了笑容。 “敬老大一杯酒吧,吴灵丽。”林学武对吴灵丽说。 “是啊,灵丽,跟我们老大喝一杯。”肖宝田也在一旁催促。 吴灵丽感受到了李笑天的威力,这么多大男生都对他俯手称臣,想必李笑天一定是一个很有手段的男生,俗话说美女配英雄,于是,她站起来,端起了一杯酒。 “我敬老大一杯。”吴灵丽说得很恭敬。 “好,我喝,从此我们就是朋友,以后遇上什么麻烦事,找我,在津州我能帮上你。”李笑天坐着没动,喝干了杯子里的啤酒。 三中收保护费的事就这样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要保证单车党不来三中捣乱,因为单车党不是经常来三中,李笑天还要上学读书,上学期间,他不想违反学校的纪律,郭老师对他多少还有些约束力,所以李笑天决定主动找上单车党。 肖宝田很快就打探到了单车党的住地。 第二十三章征服单车党 “单车党的老大叫蔡金标,今年十七岁,据说坐过一次牢,手下有二十号人,一般活动地点是在南城蔡金标家的房子里,蔡金标是跟他爷爷住一起,蔡金标的爷爷是个瘫子,终年躺在床上,父母不在津州。”这是肖宝田打探来的消息。 当晚,李笑天带上了罗晓杰,钟卫勇和肖宝田直接到了南城,来到了蔡金标的家门口。 蔡金标家住的是一个老式房子,经过一条一百多米的小巷,房子很破旧,蔡金标正在家里和几个兄弟喝酒。 “蔡金标,这是我们老大,来找你谈事。”肖宝田先进门,他也没见过蔡金标,对着桌上的几个人说道。 李笑天随后就进了门,对房子里扫了几眼,屋子跟他家里相差无几,一贫如洗,到处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旧物,客厅很小,几平方米,一张桌子就占去了大半的空间了。 “什么老大不老大的,***,现在怎么满世界都是老大,我日,你们是什么人?”蔡金标站起来,骂骂咧咧地说。 “这么说,你就是蔡金标了?你先别管我们是什么人,想怎么解决?是在这里打,还是出门找个地方,我们打过后再来谈事。”李笑天也不是嫌地方小,不管多大的地方,他的拳头都是能派上用场的,几拳下去就能见分晓,只是他听说了蔡金标家里还有个老人,怕打起来惊动了老人家,有些不妥。 “***,胆子不小啊,找上门来了,老子看看你是什么鸟?”蔡金标觉得很没面子,居然有人胆大到没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里,就这么直接进了他的家门挑战他。 “你们都出去。”蔡金标对自己的几个手下吼了一嗓子。 因为房间里的空间实在太小,蔡金标不想出门,他似乎很有把握就在这个房间里几拳会把这个送上门来的愣头青打趴下。 客厅里就剩下了蔡金标和李笑天两个人,肖宝田和其余人都堵在门口。 蔡金标其实除了狠毒粗野以外,并没有什么功夫,胆子大是蔡金标的特长,而且打架历来就是说动手就动手,人一离开客厅,蔡金标就抓起了一只装菜的碟子,二话不说,就朝李笑天砸过来。 李笑天眼疾手快,一抬手,一拳过去,就把砸过来的碟子给打飞了回去,碟子撞到墙上,出巨大的声响,然后咣当一声落到地上,碟子就四分五裂了,碎片四溅。 紧接着,蔡金标拉开桌子,举拳就朝李笑天打过来,李笑天一步也没有让开,迎着蔡金标的拳头打了一拳,力道只是三四成而已。 “哎——哟!”蔡金标大喊了一声,退了几步,身子撞到了墙上。 蔡金标定睛看了一眼面前的李笑天,好象李笑天是太空人似的,因为那个力气太过强大了,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李笑天的对手,但是他是一个不怕死的人,刷地一下,蔡金标从腰里抽出了一把半尺长的匕,对着李笑天刺了过来。 李笑天看着刀近了自己的身子,扬起手掌,一掌辟下来,刀就从蔡金标的手上掉落到了地上,李笑天顺势给了蔡金标一拳,打在蔡金标的下巴处,用的力气很小,他不想打死人。 蔡金标身子一歪,慌乱中扑倒在凳子上,虽然挨了李笑天两拳,但是他心里始终不服,他是绝不会轻易服输的人,他跟林学武和张国忠不同,如果说林学武和张国忠算是温顺的圈中马,那么蔡金标就是一头脱缰的野马。 蔡金标顺手*起了板凳,转身就朝李笑天砸过来,李笑天抬手对着板凳就是一拳,板凳飞了出去,撞在墙上,蔡金标被震得虎口裂开了,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李笑天觉得蔡金标很无赖,所以心里动了气,一步跨上去,用膝盖顶住了蔡金标的脖子,抡起拳头,打起了地上的蔡金标,当然用的力气很小。 “你***,服还是不服?”李笑天打一拳,问一声。 李笑天一连打了六拳,最后一拳砸在蔡金标的鼻梁上,顿时一股鲜血流了出来,蔡金标伸出一个暂停的手势,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服,但是对方实力太强,好汉不吃眼前亏,蔡金标只得投降。 “说吧,你想怎么样?”蔡金标抹了一把鼻孔里流出来的血,从地上爬起来,问李笑天。 “不准去学校抢学生的钱。”李笑天答道。 “***,你是救世主啊,学校跟你有什么关系?兄弟们要钱花,不抢学生,你要我们兄弟们喝西北风去啊。”蔡金标不想放掉学校这一块的生意。 “老子不管这些,如果你还敢抢学生的钱,老子下次打你就不是今天这个力量了,信不信,老子只要一拳你就得完蛋。”李笑天手指着蔡金标,说道。 蔡金标知道李笑天不是在吹牛,那个铁榔头似的拳头砸在身上实在是不好受,如果力量再用大点,的确能够把他打死了。 “我还是不懂,津州这么多学校,你都要管?公安都不管那些,你想当侠客啊?”蔡金标很不解地问。 “这不用你管。” “唉!”蔡金标无意识地叹了口气。 “看来你还是不服了?”李笑天问。 “我没说不服啊,你拳头厉害,我能不服吗?只不过,我的这些兄弟以后上哪里去找饭吃?***,他们都是有娘生没老子养的人,跟孤儿差不到哪里去。”蔡金标诉苦似地在说。 有娘生没老子养。这话很触动李笑天,从小到大,他倒是也有这样的感觉,从他记事时候起,他的父亲在家里除了喝酒打他母亲外,根本就没有承担起一个父亲的职责,后来,在他要上学念书的时候,他父亲就跑得没了踪影,到现在已经有七八个年头了,他连父亲一面都没有见过,母亲也是一年才回来一次,多少个日子里,他都在想着父母能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这种盼望总是不能实现。 “这样,暂时三中和三小,你们不能去,至于其他学校,到时候老子会让肖宝田来通知你,就这么说好了,不要到时候惹火了老子。”李笑天说。 “我带兄弟们谢谢老大了,不过,我还想说句话。”蔡金标感到很激动,急忙抱拳施礼。 “你还要说什么?” 第二十四章贪心的老子 “抢学生钱的不止我们单车党一家子,要是有别人抢,你不会把帐算到我们头上吧。” “你干了什么,老子会知道的,你没干,老子不会找上你。” 头一个月,光三中一个学校的收入就有56oo块,李笑天给了罗晓杰和钟卫勇每个人8oo块,给了肖宝田一千块,剩余的钱全部交给了母亲,三小的保护费还在收,李笑天在三小拿的钱是8oo块。 李笑天的母亲冯明霞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伸手接李笑天递过来的钱完全是一种本能,她的手不停地在哆嗦着,就是说冯明霞此刻大脑和身体的其他部位断了联系一般,不能做到手脑并用了,她似乎都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大小伙子是谁了,她也搞不清自己是谁了,自己身在何处。 “妈,你这是怎么啦?” “哦,妈?对,我是你妈,你是我儿子,哎呀,这么多钱?儿子,都是你赚来的?都给我?我不是在做梦吧?”冯明霞恍恍惚惚的在问个不停。 “当然都是我赚,都是你的,想怎么花就怎么去花吧,以后钱有的是。” 冯明霞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一天,数着儿子赚来的钞票,心里一直在抖,三千多块钱,冯明霞数了四五遍,最后清醒过来时,她就计划开了,前两天李笑天给的8oo块钱,一个月的生活开销就足够了,现在赚的三千块钱,冯明霞决定全部存进银行里去,说到去银行去存钱,冯明霞还是有些慌张,因为她从来就没有进过银行,不知道一个人拿着这么多的钱,在路上会不会安全,但是多余的钱一定得存进银行里去,放在家里,她会担心得睡不着觉的。 冯明霞先是将钱包在一块手帕里,外面用一根细绳绑了几道,放在贴胸口袋里,后来又拿出来放在自己的外衣口袋里,然后手一直放在口袋里压住钱,进银行的时候,她心里紧张得不行,一进银行就被地上的红地毯绊了一脚,差点跌倒了。 “你怎么啦?没事吧?”上来一个保安,关心地问。 “大兄弟,存钱怎么个存法啊?”冯明霞笑着问保安。 保安把存钱的步骤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得十分的仔细,然后就走向了窗口,拿出了手帕包住的钱,一道道地解开了手帕,拿出了一叠票子,手一直在不停地抖,窗口里面的女营业员看了都想笑。 存完钱,冯明霞从银行里走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似的,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骄傲了。 冯明霞曾经答应过李笑天,要是李笑天的收入再多一些,再稳定一些,她就去广东接回老公的,现在一个月都快到四千块了,理应可以去广东接回老公了,但是冯明霞还想等一个月看看,要是下个月,李笑天仍然能带回家四千块钱,那么她一定会去广东接老公的,理由是李乐生花钱厉害,没有足够多的钱,冯明霞怕李乐生又要三天两头地打她,她被李乐生可是打怕了。 第二个月,李笑天带回来的钱又多了一千,肖宝田利用李笑天的能力在一所职业学校找上了几个胆大的学生收起了保护费,因为抢职业学校学生钱的人也是单车党,蔡金标现在成了肖宝田的手下了,肖宝田说一,蔡金标不敢说二。 这样,冯明霞就放心大胆地去了广东,李乐生在广东的生活其实过得很苦,一个月赚的钱,根本不够花的,往往一天只能吃两顿饭,听老婆说李笑天现在一个月能赚三千块钱,高高兴兴地跟着冯明霞回到了津州。 到李笑天离开三小时,李笑天已经在四家学校里收保护费了,带给冯明霞的钱已经多达6ooo块了,冯明霞现在自认为自己成了富婆了,不过,她对李乐生不说实话,一直告诉李乐生的就是三千块,防止李乐生乱花钱。 李乐生一辈子都在想着能赚钱,可是从来一个月也没能赚上一千块的收入,现在儿子一下子能够赚上三千块,他心里起先觉得自己跟儿子比起来很失败,对儿子递到冯明霞手上的钱,虽然眼馋,可是不好说自己要拿上一些,大概是自卑的原因,但是过了没有多久,李乐生的自卑就渐渐消退了。 是我儿子赚的钱,儿子是我养的,凭什么儿子赚来的钱,我一分都拿不到。李乐生这么一想,就要从冯明霞手上夺走经济大权。 李乐生喝酒的习惯当然是改不了,刚回来的那阵子,喝的还是一两块钱的散装烧酒,但是没过多久,因为知道了儿子赚钱厉害,就偷偷地把酒的档次提了一档,开始喝五块钱一瓶的瓶装酒了,香烟也从一块二一包提到了三块钱一包。 “你怎么又抽5块钱的烟了呢?三块不就很好了吗?你真是个败家子啊。”冯明霞突然现李乐生买的香烟又提了几个档次,就很不高兴地数落起来。 “你管不着,那钱是我儿子赚来的,儿子是老子养的,你***,从下个月起,儿子赚来的钱全部交给老子,老子才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李乐生借着酒性开始大骂冯明霞。 “这可不行,当初你从广东回来的时候怎么说的,家由我来当,要是你当这个家,别说三千,就是三万也不够你乱花的。”冯明霞不愿意交出经济大权。 “日你妈的,你这个丑娘们想翻天了不成?敢跟老子这样说话,看老子不打扁你个娘们。”李乐生旧病复了,举拳又追着冯明霞打。 就在这个时候,李笑天回到了家里。 看到父亲又在酒疯,满世界追着母亲打,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了父亲的手腕,往怀里轻轻一带,李乐生就倒在了李笑天的身上,李笑天一把将父亲推向桌子旁,把李乐生按倒在凳子上。 “以后不准打妈妈,要不然酒就不给你喝!”李笑天第一次对着父亲火。 李乐生怔怔地看着儿子,今天酒实际上喝得不算多,头脑还十分的清醒,想想家里现在赚钱的是儿子,自己一个子也赚不到,在外面受了七八年的罪,回家这段日子过的简直就是天上的日子,李乐生心里开始有些怕儿子了。 “你说不打就不打,不过,儿子,老子总是你父亲,你赚的钱,我为什么不能拿,世上有这个理吗?” 第二十五章师傅的健房 “笑天,你看看你爸爸,他今天又开始抽五块钱的烟了,这才几天,就从一块二升到五块,照他这样抽下去,用不了多久,他能抽十块钱一包的烟,你爸爸不能管家里的钱。”冯明霞哭着向李笑天诉说道。 儿子可以管住老子了,冯明霞胆子就大了起来,刚才李笑天一把抓住了李乐生的手,轻轻这么一拽,李乐生就失去了平衡,冯明霞心里别提有多么骄傲和自豪了,李乐生打了她五六年也没人替她说句话,现在儿子长大了,李乐生再也别想象几年前一样打她了。 “你们什么时候不为钱吵架?妈,一个月给爸爸一千块钱花吧。” “你听听,还是我儿子大方,听见了没有,拿来,就按儿子的话,钱是儿子赚的,拿一千块钱来,现在就拿,你个娘们,什么权都想霸,拿钱啊!”李乐生听见儿子说一个月给他一千元花,心里立即就开了花似地兴奋起来,伸手就朝冯明霞要钱。 “笑天?要给这么多吗?” “妈,给他一千块!钱是有得赚的,他年纪也不小了,别人能抽五块钱的烟,他为什么不能抽,只要喝多了别打妈,什么都好说。”李笑天说话声音大了一些。 “儿子,老子今天就向你下保证,下次要是老子再打你妈,你把我手砍了!”李乐生心全在钱上面,一直给冯明霞使眼色,让她快去拿钱给他。 这个世界就是谁挣到钱,谁就是老大,连父母都听话,李笑天觉得有些自豪,家里自他小时候就是战火不断,原来就是为了一个钱字,现在他就有能力让家里平息下来。 因为赚的钱不少,爷爷奶奶也被送到疗养院里去治疗了,送爷爷奶奶去疗养院那天,爷爷奶奶开心得就象个孩子,李笑天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自然感情不一般,他从来还没看到爷爷奶奶这么开心过,这也是他的能耐。 李笑天上的初中校是市第七中学,七中也是在西城,同样留守的青少年就多一些,学生手上的钱有限,李笑天对留守青少年有一种同情心在里面,所以他不在七中收保护费。 离开了三小,也就是离开了郭老师,李笑天对郭老师一直都是十分的尊重,隔三差五地就去三小看望郭老师,最近一两年,由于李笑天暗地里就是在混社会了,所以社会经验也逐渐丰富起来,跟郭老师说话也不在是起初的那么顾虑了。 “师傅,你年纪也不大,怎么这两年好象老了许多呢?” “唉,师傅过得不顺啊!”“有什么不顺的?能不能跟徒弟说说,别把事憋在心里。” “少来,你什么时候变成大人似的,你能解决师傅的问题吗?” “你不说出来怎么就知道我不能解决,说说看,我准能帮上你。” 郭少鹏老师谈了四年的对象跟他吹了,是未来的岳母嫌他小学老师没钱,买不起房子和车子,一个月才千把块的收入,就偷偷把女儿嫁给了一个大款,郭少鹏老师因此心里一直就感到憋屈,但是,这样的事,他不愿意跟自己的徒弟说。 “***,这个社会一切就是向钱看,我干了十年的老师,不如人家三四年的老板赚的多,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谈不来,你说我能不郁闷吗?”郭少鹏老师终于把心事对李笑天说了出来。 “师傅,社会向钱看并没有错,你想啊,没钱能买来房子?不是说一分难倒英雄汉吗?” “你,你什么时候懂这些东西的?” “这谁不懂啊?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没钱,在街上能买来棉花糖吗?” 这或许就是李笑天和别人不同的地方,无论对方是谁,该说的话永远不会说不出口,说是少年老成也对,说是无所顾忌也行,他可以做到翻脸不认人,即便你是师傅也好,父母也罢,反正他认为要说的话,要做的事,要做的主,对方是难以和他说理的,这就是李笑天霸道。 “不错,有点道理,不过,我们干老师到哪里去弄钱?总不能去抢吧。” “其实,赚钱并不难,只要动动脑子就可以了,要是师傅愿意听徒弟一句,我保证你能赚大钱。” 他***,这象徒弟跟师傅在说话嘛!郭少鹏心里这么想,可是看着李笑天一本正经的样子,郭少鹏大脑里出现了一种虚幻的感觉,他觉得李笑天简直就是他的良师了,大半天,郭少鹏才挤出了一句话,象是在请教。 “怎么赚大钱?” “现在有钱人都在健身,师傅一身功夫,你就把这身功夫拿出来,到街上办他个健身班,不出一年你不就了。” 郭少鹏接受了李笑天的意见,一个人上街找到了一个文化中心,租借了一间教室,开始教人练武健身,但是这事,郭少鹏并没有告诉李笑天,老师做事就是这样,心里想干事,但是又要顾个面子。 人的胆量多半是与生俱来的,或者说是与人的身体特质有很大的关系,别看郭少鹏老师自小习武,一个人打他四五个成年人不在话下,可是他的胆却不大,尤其是十年老师当下来,胆子就更加小了。 正如李笑天预言的那样,现在想健身的人的确大有人在,郭少鹏的健身馆办起来不出两个星期就招来了二十名男女学员,因为郭少鹏毕竟是当了多年的老师,在收费方面还没有真正商人那样心狠手辣,别的健身馆每人每月要收8oo元,而他只收5oo元,教练的质量却大大高于其他的健身馆。 商业的竞争并不是以善良为基础的,往往恰恰相反,但是郭少鹏不懂得这一点,他是凭着自己的良心在收费,对于每个学员每个月交的5oo员,郭少鹏已经是心满意足了,但是令郭少鹏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行为大大破坏了健身行业的潜规则,就在郭少鹏开班一个月的时间里,就有人来砸他的场子。 “你就是郭少鹏?”一个体格健壮的中年汉子,领着五六个青年进了郭少鹏的健身教室。 第二十六章替师傅出气 “是啊,各位什么事?”郭少鹏施礼相迎。 谁知道中年汉子冷地从怀中抽出了一把大砍刀,举刀就砍,一刀就砍中了郭少鹏的手臂,顿时一股鲜血就喷涌而出,其余五六个青年人个个从腰间拨出大砍刀来,其中两个人上来就砍郭少鹏,另外三个拿刀去威胁郭少鹏的学员,学员们吓得全都抓起衣服,冲出了培训班。 “你明天就给老子关门!要不然老子就砍死你个***!”中年汉子临走丢下了一句恶恨恨的话。 郭少鹏身上中了十一刀,最长的一个刀口有十三厘米长,郭少鹏是被文化中心的工作人员送到医院的,当时他已经是流血昏迷过去了。 李笑天接到了郭少鹏的电话,立即就赶到了医院。 “是谁砍你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身上遍身是血,你功夫啦?你怎么不知道反抗,就这么任人砍啊?”李笑天非常生气,看着师傅身上满身的血迹,恨不得立刻抓到凶手。 “这些人是流氓,根本就不给我机会,动手就砍人,我当时是蒙了,哪里还想到还手?唉。”郭少鹏心有余悸地说。 “你以为是比武啦?这打架的事当然是动手就打,你教我的时候,还说要反应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这身功夫真是白学了。”李笑天批评起了郭少鹏。 郭少鹏不得不把自己开了一家健身馆的事对李笑天说了出来,同时也把自己爱情失败的事和盘托出,李笑天听完后更加气愤,决定要为师傅讨回公道。 郭少鹏仍然要在医院输液,李笑天要来健身馆的钥匙,次日下午一放学就到了文化中心的健身馆里。 二十多个学员只来了两个胆大点的,他们来的目的是想打听一下郭老师的伤势如何,其余学员一个也不敢进健身馆了。 李笑天带着林学武,肖宝田和钟卫勇三个人坐在健身馆里等着来闹事的流氓。 “如果这些***来了,你们给老子下狠心砍,责任老子一个人承担,你们砍完就走人,***,每个身上都要见血。”李笑天特地买了四把大砍刀,一个人分了一把,要把砍在师傅身上的十一刀全部还回去。 打郭少鹏的中年汉子叫蔡学兵,是南城人,蔡学兵今年三十五岁,在南城悦华娱乐城任保安大队长,这是蔡学兵的公开身份,实际上,蔡学兵又是北城青山帮的一个小头目。 请蔡学兵来砍郭少鹏的是另外一家健身馆——魔力塑身馆,魔力塑身馆是津州城最大的一家健身馆,因为郭少鹏的学费低,从魔力塑身馆里已经跑走了五个学员,魔力塑身馆的老板是个三十四岁的女人,名叫林斯琼,林斯琼和蔡学兵是小学同学,就请了蔡学兵来砸郭少鹏的健身馆。 李笑天在郭少鹏的健身里一连等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傍晚时分,蔡学兵带来了六个手下冲进了健身馆。 蔡学兵的六个手下一进门就抽出了大砍刀,蔡学兵走在最前头,大概是他自认为有些力气,所以并没有抽出大砍刀来。 李笑天不象郭少鹏,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就飞也似地欺到蔡学兵的近前,人到拳到,要知道李笑天是铁拳,一拳下去,就能够要人的命,当然他也知道杀人偿命的道理,所以并不想一拳把人打死,用的力道大概有六成,拳头是砸在蔡学兵的下巴上,蔡学兵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李笑天砸得晕头转向,眼前金花四射,站立不稳,一个跟头就栽到地上。 “给老子砍!”李笑天高声喊叫起来。 蔡学兵的六个手下愣住了神,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老大进门就被打倒在地,也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小青年是什么来头,要知道蔡学兵力大无朋,平常他们几个人打他一个都占不到便宜,这么一个小青年居然一拳就将蔡学兵打昏倒过去,个个都胆寒起来。 李笑天动作神,就在六个人愣神之时,他举刀就朝六个人砍过来,六个人手上的刀顿时之间都飞出了手中,林学武他们三个人已经把地上的蔡学兵砍得血肉模糊了,另外六个人也是每个人都挨了一两刀。 “拖着这个***,马上消失,下次再敢来这里捣乱,老子就送你们回老家!滚!”李笑天拿着刀,指着蔡学兵的手下,怒吼道。 蔡学兵的六个手下,惊慌失措地抬起了蔡学兵,退出了健身馆。 几天时间就出现了两次砍人事件,文化中心的人怕了,不得不向公安局报了案,可是等公安人员来到现场,根本就看不到人,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切的责任就落到了郭少鹏的身上。 “你一个人民教师怎么能在社会上和人动刀动枪啦?你真是丢了我们教师的脸!我们学校从来也没有象你这样的老师,你考虑考虑后果吧!”胡校长气得是七窍生烟,严厉地批评起了郭少鹏。 “想不到你一个堂堂的人民教师也想着财,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这要是让学生家长知道了,哪个家长愿意把孩子送给你教育呵。”公安局焦副局长也在批评郭少鹏。 郭少鹏知道一定是李笑天替自己报仇了,可是他不能供出李笑天来,李笑天是他的爱徒,这回又是替自己报仇,所以焦副局长怎么问,郭少鹏也不说出真相来。 因为没有证据,郭少鹏又说不出是什么人砍他的,焦副局长只是过问了一下,交代胡校长要严格处罚郭少鹏,就回局里去了。 郭少鹏也是一个教育工作者,大道理当然也能一套套地讲出来,对待社会和上级也不能说有阴暗面,但是有一点他想不通,就是被胡校长和焦副局长的批评和教育,他明明就知道胡校长在学校里收受贿赂基本就是半公开的,他的同事柳晓燕老师,为了老公能够调进三小,给胡校长送了一万五千块钱;另外一个同事兼朋友何德水,给胡校长送了四万块钱,当上了教务处主任,怎么到他这里,凭着本事赚几个钱就成了老师中的败类,就有损教师的光辉形象。还有那个道貌岸然的焦副局长,津州地面上的人都知道,那可是一个贪官,而且还是黑社会的保护伞,据说为了帮助黑帮霸占和垄断津州的生意,不惜出动警力参加打斗,事情都惊动到省里面去了,但是查下来,焦副局长居然安然无恙,仍然耀武扬威,仍然不可一世,怎么到他郭少鹏这里赚几个钱,在焦副局长的眼里,就成了斯文扫地,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不过,郭少鹏想是这么想,健身馆的事怎么样也不敢再开了,胡校长对他的处分是留校察看一年,表现不好,立即卷铺盖走人,考个中等师范,进城当个小学老师,在他们那个村子里已经是光宗耀祖的大事了,郭少鹏那敢轻视学校的处分。 “就这么停了吗?师傅,想不到你的胆子也太小点,大道理是口上说说而已的事,老师上街买菜谁便宜你几分啊?你去学生家长那里买东西人家会给你免费吗?管他那些个狗屁处分,赚钱才是大道理。”李笑天似乎比郭少鹏看得要远大多了,也豁达多了。 李笑天的一席话说得郭少鹏瞪大眼睛看了李笑天大半天,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比李笑天大十多岁的年纪,居然没有李笑天的胆子大,最后他摇摇头,说道:“想不到你小子说话很有些道理,师傅实在不如你,打架不如你,这社会经验也差你几分,可是,我要是丢了这工作,那今后的日子就没得过了,健身馆还是不开了。” 第二十七章打入八中 “开,为什么不开?管理的人我帮你找,出事有我的人去顶,你没什么好担心的,那些闹事的人已经被我打怕了,要是再敢来捣乱,全部交给我去处理,你只要负责教练工作就可以了。”李笑天把郭少鹏简直当成了自己的手下似的,一大通的教训脱口而出。 “要是让胡校长知道了,那我不是要离开三小,我还不想丢了这份工作啦,你小子别在害师傅了。”郭少鹏直摆手,头也摇个不停。 “切,胡校长不好对付吗?给他送一万块钱去,看他还管不管你?”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啦,要是送一万块钱给胡校长,那他肯定不会干涉的,这工作也就保住了,有你的。”郭少鹏拍着李笑天的肩头,大夸李笑天。 人往往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胡校长爱财,但是到了自己头上,竟然就忘记了自己要去行贿,郭少鹏经李笑天这么一点拨,如梦初醒一般。 这年头,三小兼职的老师多着啦,小的是带学生补习,让学生睡在自己的家里,吃喝都管,一个学生能收到1ooo块钱一个月,大到在街上开厂子的,开商店的,为什么他郭少鹏就什么也不能干? 晚上,郭少鹏就带上了一万块钱去了胡校长家。 “校长,我再三思考,觉得自己实在是做错了,给校长添了麻烦,这是一点小意思,还望校长笑纳。”郭少鹏是第一次给校长行贿,心里还是忐忑不安,怕胡校长不收他的钱。 “少鹏啊,你这事办的让我实在是没面子,在焦局长那里,我不知道为你背了多大的担子,处分你那是实在不得已的事,不过,话又说回来,处分归处分,你郭少鹏仍然是我们三小的好老师,到时间就撤消处分,以后干事小心点,这钱嘛,我可不能收的,说出去了不好听啊,你赶紧收起来。”胡校长说话,眼睛一直盯着茶几上的那叠钱,语气跟前天比不知道缓和了多少倍。 “校长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一个外地人,一切都要靠校长,校长就等于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事除了你和我,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郭少鹏拿手按住了钱,真心实意地要胡校长接受了礼钱。 “这么说,那我也不好再讲什么了,有空来家里玩,工作上,你是没得说,我在市里汇报工作时,几次提过你的大名啦,恐怕连市长都记得你的名字呵。”胡校长谈笑风生。 郭少鹏觉得胡校长实在不亏是经验老道,处惊不变,说到送一万块钱,郭少鹏心里一直都是在扑通扑通地打鼓啦,好象自己是在做多大的坏事一样,没想到胡校长倒是一点事也没有,那么自然,那么镇静,那么泰然自若,郭少鹏真佩服胡校长的定律。 郭少鹏就这样照样开起了健身馆,不过原先的文化中心说什么也不让郭少鹏租借房子,怕别的人还来捣乱,不得已,郭少鹏只得到街上租了一套民居,开业当天,李笑天也赶来捧场,还让肖宝田在郭少鹏的健身馆里当了一名工作人员,目的是帮助郭少鹏应付不测。 李笑天现在已经在津州8家中小学收保护费了,收入自然大幅度增加,李笑天赚的钱如数交给母亲打理,自己手头上留几个零花而已,偶尔请几个兄弟喝杯啤酒,他不抽烟,又不去什么娱乐场所,所以花钱的地方少。 邵朋广虽然收了李笑天为义子,却从来也没有和李笑天接触,李笑天更不想再和邵朋广有什么联系,他们之间看上去好象什么关系也没有似的,但是实际上,李笑天的一举一动都在邵朋广的监视之中。 起初的几年里,李笑天似乎并没有觉得邵朋广在派人监视他,但是到了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李笑天现经常有人在跟踪他,好些年都不跟邵朋广联系了,李笑天压根就没有联想到邵朋广来,第一次知道有人跟踪自己还是林学武告诉李笑天的,那是在八中校园外。 八中是个老学校,位置是在市内,校园不大,周边环境相对于学校来说显得吵闹了一些,尤其是考试的时候,四周汽车的喇叭声,店铺里放出来的音乐声,还有街面上鼎沸的吵架声,此起彼伏,连晚上都不能消停。 李笑天是带着林学武,罗晓杰和肖宝田在八中外院墙旁边的一栋十几层高的大楼拐角处正在和八中的一名男生交涉收保护费的事,因为八中地处繁华地段,一般学生放学收到拦路抢劫的情况少之又少,但是八中学生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女,李笑天此时收保护费正收上了瘾,所以他不想放弃八中。 “李老大,在八中收保护费肯定是行不通的事,因为八中抓得很紧,学生们整天都在为作业和考试忙碌个不停,又没有人受到欺负,谁需要保护啦?”郭腾,八中的学生,因为在街上被人追打,让李笑天碰上了,救了他,他为了感激李笑天,答应帮李笑天,郭腾是花钱进八中的,属于高价生,无心学习,整天逃课,上网打游戏,他不是个说话没信用的人,反过来,他是个言必行的青少年,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笑天让他帮的竟然是收同学的保护费,他感到十分的为难。 “你***,还象个男人吗?那天你是怎么说的,还说只要我找上你,再难的事你都会帮我,现在这么点事就想躲开!”李笑天有些恼火。 “李老大,实在是冤枉啊,我真不是想食言,我老实跟你说,长这么大,我从来就说话算话,我说出去的话就等于铁板上钉钉子,但是这收保护费——?”郭腾在喊冤。 “去你妈的,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就是一个废人,老子抽你!”林学武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郭腾的脸上。 罗晓杰也踹了郭腾一脚,他一脚是踹在郭腾的腰部,郭腾的个头和年岁比罗晓杰都要大,但是李笑天在一旁,就是郭腾再大的火气也不敢当着李笑天出来,那天是五个流氓打他一个,他亲眼看见李笑天只打了两三掌而已,对方就立刻跑离了现场,那天郭腾实际上是准备要躺下的,因为随便哪一个流氓也可以将他打死的,所以他怕李笑天。 “我答应你,李老大,不过,我不能保证收多少,这玩意我从来就没有干过的,你到时候可别怪我。”郭腾不得不答应了李笑天。 “不行,到时候,你给老子说只收到一块钱,老子也不怪罪你?你***,很狡猾啊!”李笑天冷冷地说。 啪,又是一个巴掌上了郭腾的脸。 “学武,别打了,郭腾,老子告诉,你不是八中的学生没有被人抢劫过吗?也许明天就有人来抢你们八中同学的钱,到时候,你就能派上用场了,老子暂时也不乱说,一个月你给老子上交3ooo元。”李笑天伸手制止了林学武,对郭腾说道。 “老大,那边好象有两三家伙一直在朝我们这边看,看了有好几分钟了。”林学武小声对李笑天说。 “郭腾,你***,是不是你带人来的!?”李笑天突然走近了郭腾,瞪着眼睛,厉声问郭腾。 第二十八章山中猎鸟 “李老大,冤枉啊,李老大是我的恩人,我见你这个大恩人还会带人来,我有那么没良心吗?”郭腾急忙又喊冤。 李笑天想想,郭腾的话有道理,但是会是什么人盯他的梢呢? “是打你的那些人吗?” “不是,他们没有这么大的年纪,再说我钱全部还清了,他们没理由找我的。” “去看看。”李笑天边说边走向巷口。 巷口的几个青年见李笑天走过来,全部就装着没事似的急步走开了。 “都是一身黑衣服,就象电视上的黑社会。”林学武看着离开的几个黑衣人,似自言自语地说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笑天听到黑社会几个字,马上就想到了邵朋广来。难道是邵朋广的人,他的手下都是穿一身黑衣服的,邵老大为什么派人盯我的梢呢?***,无聊,老子不还没到十八岁吗?再说了,就是老子到了十八岁,跟不跟你邵老大,还要看到时候,老子高兴不高兴呢,犯得着派人跟踪老子吗?李笑天心里十分恼火。 李笑天最近周末时间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到城外去打鸟,津州是个山城,四面都环山,山不高,都是海拨四五百米,绵延好几十公里,最远的要达上百公里长,所以这些山上的植被十分的茂盛,因此也就吸引来许多鸟儿盘旋在山中,打鸟的工具也就是自制的弹弓,陪同李笑天的有肖宝田,罗晓杰和钟卫勇。 今天是周末,四个人从西城城门出,肖宝田手上拿着自己和李笑天用的弹弓,罗晓杰和钟卫勇肩上各背着一个包,里面装着水果和矿泉水,四个人一路走一路说,朝山区走去。 “肖宝田,上个周末你说过,要是今天你打鸟的数量还是低于他们两个,今天晚上的一餐,你请客,没忘记吧?”李笑天半开玩笑地说。 “记得,我怎么可能忘记啦,今天我绝对过他们两个人,老大,你就放心吧。”肖宝田习惯地拍拍胸口,仍然保持他一惯的作风,只要说话就象是向谁下保证似的,生怕别人不相信他一样,其实,他每次说话到最后能够兑现的比例绝不会过百分之二十,跟肖宝田接触没多久,李笑天就掌握到了肖宝田的这个习性,有时候,李笑天是故意找话让肖宝田下保证的,比如象今天这件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笑天倒是喜欢上了肖宝田这个人,李笑天小时候就缺少玩伴,纺织厂职工宿舍楼住户都很封闭,又是赶上了纺织厂要倒闭,家家都没有心事接待客人,都各自奔向不同的地方去找生活找前途去了,大多孩子也都送到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家里去抚养了,所以李笑天到了学校,虽然从小时候养成了孤僻的习性,上学没多久又打死了林海潮,同学们都拿李笑天当成是恶人,但是李笑天对同学实在没有什么恶意,至于别人不愿意答理他,或者是不敢接近他,那他也没有办法,巴结别人可不是他的个性,这样,肖宝田他们几个人就成了李笑天好朋友了,至少从李笑天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罗晓杰听了李笑天和肖宝田的对话,一直在偷偷笑,罗晓杰人小心不小,鬼精灵得很,能够见风使舵,而且很会观颜察色。他知道李笑天是在拿肖宝天开玩笑呢,当然他也是知道肖宝田说话的这个毛病,罗晓杰只是笑,但是在李笑天的面前始终就不敢多话,这一点,李笑天已经说过他好几次了,做人就不要胆小,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要低三下四的,有话就要说,没什么好怕的,就是到了魔鬼面前,死就死,但是要说的话还是必须得说,罗晓杰知道李笑天这话有道理,但是他却做不到。李笑天打死林海潮的头一个月里,罗晓杰是夜夜做噩梦,在梦里,李笑天就是一个长着翅膀的大魔鬼,样子十分的狰狞可怖,经常把罗晓杰从半夜里惊醒过来。 这一点,钟卫勇和罗晓杰就大不一样,钟卫勇是那种大大咧咧性格的人,有一个说一个,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婉转,不知道什么叫走弯抹角,人说三岁看老,他就是一个直性子,跟东北人一个性子,钟卫勇看不出李笑天是在拿肖宝田开玩笑,他只听到晚上要是肖宝田输了,晚上就有人请客,那么他就可以进馆子喝啤酒吃大肉了,他家里苦得很,奶奶天天烧的蔬菜分明就是菜市场拣来的,可是奶奶偏偏说是她买来的,弄得钟卫勇一吃奶奶烧的菜就想吐。 “老大,前面好象有人在打架。”上了山,钟卫勇跑到了最前面,突然,他掉过头来,对着李笑天说。 津州城说多乱就有多乱,打架是常有的事,没人做过统计,如果有,津州各大医院里每天病人最多的一定是在骨科或者是在外科,说到打架这四个人没有一个人怕的,他们就是靠打架走到一起来的。 “去看看热闹。”肖宝田急走了几步。 “在山里打架一定是解决大问题,最好还是回避才好。”罗晓杰十分谨慎地说。 “什么胆子?晓杰,我现你越来越胆小了,有什么好回避的,该走哪里就走哪里,怕个熊。”李笑天说着罗晓杰。 山谷里有不少人,从山坡上往下看,至少也有二三十个人,好象是十几个人对十几个人在打,手上都拿着家伙,打得难分难解,喊杀声一片。 李笑天领头走近了这些人,看到不少人身上都在流血,有的被打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好凶啊,这些人,一定得死人的。”肖宝田小声地在说。 二十九神偷刘胜来 走近一看,是十几个穿着黑衣黑裤的青年人在打一群身穿破衣烂杉的乞丐,李笑天觉得穿黑色衣裤的青年有些眼熟,但是在哪里见过,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突然,有个青年看到了李笑天,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棍子,跑步向李笑天走了过来,李笑天不知道这个青年为什么停下手,向自己跑过来,肖宝田和钟卫勇有些怯意地看着李笑天,罗晓杰本来就在李笑天的身后。 “少爷,你怎么在这里?”上来的青年十分礼貌地跟李笑天打着招呼。少爷?我什么时候成了少爷了? “你是谁啊?你认识我吗?” “我们是邵老大的人,我们见过面啊,少爷把我忘啦?” 李笑天想起来了,这些人是邵朋广的手下,那天在邵朋广的别墅里和这些人打过交道,想想自己是邵朋广的义子,那么当然就是这些人的少爷了,不过,长这么大也没有人喊过自己少爷,乍听上去,感觉十分的别扭。 “打的是什么人?”李笑天问。 “是一群野孩子,偷了我们津水码头的货。”黑衣青年答道。 “什么叫野孩子?” “就是没爹没娘的小杂种。” “算了,这些人怪可怜的,你们就别打人家了。”李笑天听到没爹没娘的就有些同情心。 “是邵老大叫我们教训这帮野小子的。” “我说别打就别打了,你耳朵有问题啊。” “是,少爷。”黑衣青年似乎很听话似的,跑步回到打架的人群中,大喊了一声:停手! 黑衣青年们都停下了手,一起走到了李笑天的身边。 “少爷!”十几个黑衣青年一齐喊到,声音很大。 “别叫了,你们回去吧。” “是,少爷。” 十几个黑衣青年就离开了现场。 剩余的就全是被叫着野孩子的青少年们了。 李笑天站的位置离这群打架的人并不远,所以李笑天这边的说话内容,野孩子们都能听得见,黑衣青年们一走,野孩子们就来到了李笑天跟前。 “多谢老大出手相救!本人叫刘胜来,今后老大要是用得着我的,就到南门雷音寺找我,我一定随叫随到。”自称刘胜来的少年,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身上脏兮兮的,穿的衣服都是破衣烂杉的,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十分的有神,只见他双拳抱在胸前,说话声音洪亮,一点也不象是乞丐,倒有点电视上江湖中人的味道。 “你们以后不要偷人家东西,当小偷毕竟不好听,找些活干干,你看,你的兄弟都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李笑天教训的口气说。 “老大,你说错了,我们才不是贼啦,有人出高价让我们偷津水帮的仓库,我们才去偷的,我们丐帮有丐帮的规矩,偷鸡摸狗的事,我们向来不干。”刘胜来象模象样地说。 “就是偷嘛,还不承认,笑死人。”钟卫勇觉得刘胜来说话自相矛盾,就笑话道。 “这位兄弟,我们实在不是小偷。”刘胜来立即很严肃地纠正钟卫勇的话。 “就是小偷。”钟卫勇好象很服气地说了句。 “你实在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我们来日方长,日久见人心,以后你就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刘胜来话说得十分的体面。 “你叫刘胜来,是吧?”李笑天问。 “是,老大。” “我们交个朋友,晚上在一起吃顿饭。” “好啊,那我求之不得啦,晚上我请客。” “谁请客都一样,晚上去西城海鲜馆,七点,怎么样?” “一切都听老大的安排,七点我准时到。” “听你的口气,你难不成会什么神功?”李笑天觉得刘胜来说话口气很硬,就问道。 “神功?我没有什么神功,哈哈,但是我有很实用的本领,别说津水帮今天派人来打我,其实就连邵老大也跟我合作过,跟我合作的人,不是我在老大面前吹牛*,都是津州地面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刘胜来很自信地说。 “***,听过吹牛的,没听过明明吹牛却说不是吹牛的,津水帮的邵老大,他认识吗?”肖宝田小声地跟罗晓杰和钟卫勇说。 罗晓杰和钟卫勇两个人听了,禁不住大笑起来。 李笑天和刘胜来当然也听见了肖宝田说的话,但是两个人都当成没听见。 “我信你,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老大,蒙你错爱,跟我交朋友,你绝对不会后悔的,还不知道老大的尊姓大名啦,能不能说说?” “李笑天。” “李笑天?李老大,我们晚上海鲜馆见。” 刘胜来抱拳行了一个礼,带着兄弟离开了。 “老大,那家伙肯定是在吹牛,一个破乞丐有什么本事?打死我也不相信。”钟卫勇有什么说什么,似乎李笑天非常器重刘胜来,他心里有些不服气。 “你***,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嘛,我看刘胜来是个人物。”李笑天对自己的判断力十分自信。 晚上,七点钟,刘胜来带上三个兄弟来到了西城的海鲜馆,不一会,李笑天他们四个人也到了,李笑天在路上就给林学武和张国忠两人打了电话,林学武又电话告诉了八中的郭腾,五中的吴任齐和四中的郑全等。 李笑天在海鲜馆二楼的包厢里开了两桌。 因为李笑天今天结交了一个新朋友,心里高兴,李笑天一高兴,大家就更加开心,所以喝酒的时候,大家都很放肆,十六七岁,正是疯狂和张扬的年纪,他们凭着本事又是自己赚钱自己花,所以在公众场合下更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 隔壁包厢的是天字帮的几个兄弟在为一个小头目过生日,听着李笑天这个包厢声音大得快把房子都掀了,有几个忍不住气的兄弟,就来到了李笑天的包厢门口,一看,就是一群半大的孩子。 “你们***能不能小声点!什么疯啊!再叫,老子就要揍人了!”一个满脸青春豆的青年人破口就大骂了起来。 “你管老子!有种进来打打看,不进来你就是我儿子。”李笑天多喝了几杯,说话自然很冲。 第三十章天字帮兄弟 满脸青春豆的青年呼地一下就冲近了李笑天,抓起桌上的一只啤酒瓶就要砸向李笑天,李笑天学了太极神掌,移动的度快得惊人,站起来,闪过身,对着青春豆就是一拳,啤酒瓶还没有离手,青春豆就往后退去,撞在墙上,啤酒才落地。 另外站在门口的两个青年,一个胖脸和一个矮子见情况,两个人就冲进了包厢内,都向李笑天走过来,举手要打李笑天,李笑天正打得起劲,体内的酒精让他十分的兴奋,抡起拳头就是一拳,两拳两个,倾刻,就把三个青年人打倒在包厢内,有两个人在地上吐酒。 这时候,门口又来了一个青年人,此人一身黑衣裤,没有走进包厢的意思,他站在门口向李笑天招手,示意李笑天出来,因为黑衣裤的人是李笑天很熟悉又是很讨厌的人,十之**是邵朋广的人,李笑天就跟着走了出来。 “少爷,这些人不能碰,你们还是离开酒店吧。”黑衣人劝说道。 “什么少爷?你又是邵老大派来的?” “是,我是邵老大的人,我们见过面的。” “为什么不能碰这些人?” “他们是天字帮的人,邵老大都不敢得罪天字帮的人,少爷还是不要给邵老大惹麻烦。” “什么天字帮?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才不怕他们!”李笑天故意大喊了一声。 “少爷,小点声。” 就在这时候,从天字帮兄弟的包厢里又走出来两个青年人,一个瘦高个,另外一个马脸。 “小山,***,哪里去了?小山。”瘦高个骂骂咧咧地在喊叫着。 “大奎,在这里。”被叫着小山的青春豆在李笑天的包厢里嚷了起来。 “不跟你说了,你们以后少跟在我后面,***,搞什么名堂?”李笑天看见有人进了自己的包厢,离开了黑衣青年就走到自己的包厢里,瘦高个和马脸已经在他的包厢里开始打人了。 李笑天二话不说,上去就对着瘦高个打了一拳,一拳就把瘦高个子撂倒了,马脸见情况不妙,跑到隔壁包厢,喊来了自己的兄弟,十五六个成年人呼地就冲了出来,两个包厢的人打成了一团。 近二十多个天字帮的人被李笑天打倒大半,酒店老板报了警,不一会,酒楼一楼就响起了警笛声。 实际上,警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警笛声是一个黑衣青年自己制造的。 “11o来了!公安来了!”另外一个黑衣青年大喊了几声。 顿时,两边人都停止了打斗,各自奔出了包厢,在酒楼里四散开来。 次日,李笑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有两个黑衣青年跟在李笑天的后面,李笑天知道是邵朋广的人,故意放慢了脚步。 “少爷,邵老大要见你。”一个黑衣青年靠近李笑天小声地说。 “邵老大在哪里?” “在家里,让我们来接你,我们车在那边,少爷,走吧。”黑衣青年毕恭毕敬地说。 最近,李笑天也想见见邵朋广,他想警告邵朋广以后不要派人跟踪他,所以李笑天就跟着两个黑衣人上了车。 “见面也不叫声义父?有你这样当儿子的吗?”邵朋广很生气地说。 李笑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九岁小孩了,现在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十八了,加上从来练武都没有间断过,所以身体很结实。 “不习惯。”李笑天冷冷地答道。 “还记得你签的合同吗?” “不太记得了。” “想赖帐吗?” “我又不欠你的钱,赖的什么帐?” “*,几年不见,长能耐了吗?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知道,邵老大。” “什么邵老大,我是你义父,你过来看看,你把合同给老子好好看一看,小小年纪就这么忘事。” 邵朋广从一个公文夹里抽出了一张纸,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对着李笑天吼道。 李笑天还真想看看当年自己签的是什么合同,就走到了茶几旁边,拿起了茶几上的合同,看到了自己当年的签名,说实在话,那字写得实在有些难看,歪歪扭扭的,李笑天看了,心里有种想笑的冲动,不过,他没有笑出来。 李笑天自愿认邵朋广为义父,并且保证十八岁初中毕业后,无条件地服务于邵朋广,到时,邵朋广可以任意支配李笑天,而李笑天必须绝对执行,没有异义,如果李笑天敢于反抗,邵朋广有权利以任何手段处死李笑天。 李笑天看完,心里不由一惊,心想,***,这种合同也敢签字,不认识字害处还真不少啊,幸亏还有一点本事,要不然凭这张合同,那这辈子不卖给邵朋广了吗? “不会不识字吧?” “这什么合同,这不是一张卖身契吗?我为什么会在上面签字?一定是你骗我签的,这种合同,我不承认。”李笑天说得十分的干脆。 “好小子,老子就知道你不守信用,李笑天,你给老子听好了,今天你要是敢不承认这份合同,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哼,吓唬人?!你当我还是九岁吗?” 邵朋广见李笑天说话很不客气,本来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两眼里露出了可怕的杀机,就在李笑天顺手将所谓的合同扔向茶几时,邵朋广一脚揣翻了面前的茶几,紧接着就是一掌朝李笑天打了过来,动作之快,令李笑天心头一震。 的确,李笑天不是7—8年前的那个九岁小孩了,现在他的太极神掌早已经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现在就是他的师傅郭少鹏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只见李笑天腾空而起,一个箭步跨上了左侧的沙背上,邵朋广居然一掌走空了。 “***,想不到几年不见,你的确学了不少东西,老子瞧瞧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邵朋广猛冲到沙旁,一脚踢向沙,一个三人沙,上面站立着李笑天,被邵朋广踢翻了个身,李笑天先于沙落地,他站立到了客厅的中央,似乎在等待着邵朋广。 第三十一章铁拳遇铁布衫 客厅两侧站立的十几个黑衣青年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眼球随着李笑天的运动而滚动着,一刻都没有离开李笑天的身形。邵朋广已经飞身近了李笑天的身边,举掌打来,李笑天看似没动,实则脚走太极,躲闪有张有弛,或而左或而右,或而一个蹲身,正好避开邵朋广打过来的拳头,邵朋广怎么也碰不到李笑天的一根汗毛,把个邵朋广气得脸上涨得通红。 邵朋广根本就没有想到李笑天居然有了一身好武功,虽然自从李笑天打死他的外甥林海潮和他签了那份合同后,邵朋广一直派人跟着李笑天,掌握李笑天的行踪,也可以说是保护李笑天以便日后利用李笑天,但是李笑天跟郭少鹏练武的事是十分秘密的,从来就没有出过郭少鹏的宿舍,所以邵朋广对李笑天练习太极神掌的事是一无所知,而今天和李笑天比武才惊讶地现李笑天有了一身的功夫,他不由不认为李笑天的功夫正如他的铁掌一样,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他从内心感到又惊又喜。 突然,李笑天向后退了几大步,跳开了邵朋广的打击范围。 “邵老大,我让你到现在,你也打不到我一掌,我看我们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想跟你作对,没有别的事,我想回去了。”李笑天说话带着嘲讽的口吻,显然是没把邵朋广放在眼里。 李笑天知道凭自己目前的实力,和邵朋广作对,没有他的好处,邵朋广在津州可谓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而李笑天还没有真正踏上江湖,他还作力于校园,所以他不愿意得罪邵朋广,至少说目前不能得罪邵朋广。 “你看你能不能走出去!”邵朋广已经有些气喘,但是脾气比刚才又大了许多。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来吧,我不再让你了。”李笑天摆开了架势,准备迎战邵朋广。 两个人就在大客厅里,左冲右突,上下翻飞地打斗起来,看得身边的十几个黑衣青年大有目不暇接,眼花缭乱,一会儿全部眼睛向东,一会儿眼睛又全部向西,因为客厅中央的两个人度都是奇快。 邵朋广是习武之人,几个招势下来,就知道李笑天一定是学了某种太极武功,李笑天的走步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但是到底是什么功夫,他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李笑天因为年轻,精力充沛,运动起来当然在度上要过邵朋广几分,邵朋广这几年身体已经有些微微福了,啤酒肚子也开始显露出来,打了半个小时,邵朋广就已经乏力了,并且挨了李笑天几拳。 李笑天的拳头力量已经使到了**成,但是打在邵朋广的身上,邵朋广一点也不在乎,因为邵朋广有铁布杉护身,期间,李笑天在愣当中,也挨了邵朋广的两三掌,邵朋广的掌力很大,李笑天几乎站立不稳,不过,邵朋广想要制服李笑天也是办不到的事,最后,谁也打不赢谁。 “邵老大,这样打下去没有意思,我告辞了。”李笑天跳出了几米远,稳住身形,对邵朋广说道,说完,便转身欲离开别墅。 “拦住他!”邵朋广一声大喊。 十几个黑衣青年迅地在门口组成了一道人墙。 “让开——!挡我者死!”李笑天愤怒地大叫了一声。 十几个黑衣青年在邵朋广的面前哪里肯听李笑天的话,没有一个人愿意让开道路,死死地阻住了李笑天的去路。 李笑天离开心切,顾不得许多,抡起拳头就向黑衣青年打去。 啊——!一拳打过去,一个黑衣青年就飞出好远,撞在墙上,倒下来,就没有了反应,但是其余的黑衣青年立即就补上空位,李笑天一连打飞了三个黑衣青年,就在这时候,邵朋广飞身到了李笑天身边,李笑天冷地一回身,一支冰冷的手枪正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李笑天,你再敢动一动,老子今天就送你去见阎王!”邵朋广狂叫了一声。 邵朋广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一点,李笑天有过耳闻,如果他反抗,说不定邵朋广就会扣动扳机,他还有大好的前程,父母和爷爷奶奶还要他赚钱养活,他不想作无谓的牺牲,白白送死没有什么好处。 “哼!邵老大,想不到你堂堂的一个副帮主打不过人家居然动起了家伙,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怕是要跌价吧。”李笑天冷哼了一声,说道。 “别跟老子说这些,老子不在乎什么名声,象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东西死一个少一个,你信不信老子一枪打死你?” “信,怎么不信,你邵老大什么事做不出来。” “信就好,你给老子放乖点。”邵朋广的枪口仍然抵着李笑天,他转过脸对着手下说道:“阿升,去看看那三个兄弟。” “是,老大。”被叫着阿升的黑衣青年跑去检查躺在地上的三个被李笑天打倒的兄弟。 “老大,小伍没气了。” 邵朋广闻言,用手枪砸在李笑天的脖子上砍了一下。 “小子,这个帐,我们怎么算?如果老子现在把你送到公安局去,你定死无疑。” 说实在话,李笑天并没有杀人的意图,但是刚才的确是情急,听说死了一个人,他也觉得事情有些麻烦。 “邵老大,那你看这事怎么解决?” “什么邵老大?叫义父。” 枪抵得更紧,李笑天多少有些胆寒,这是生与死的关头,不能为叫什么而惹恼了邵朋广,再说,一直以来邵朋广的手下都称呼自己为少爷,叫声义父就叫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是,义父。”声音不大,但是客厅里十分的安静,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这是李笑天第一次称呼邵朋广为义父,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 “小子,你现在欠老子两条人命,你的命现在是属于老子的,老子什么时候让你死,你就得什么时候死,但是老子也可以让你永远活下去,只要你在那张合同上签下你的名字。” “不是签过了吗?” “重新再签一次,老子怕你忘事!” 第三十二章看新房奇事 “签一次就签一次。” 李笑天就朝茶几走过去,邵朋广将枪收了起来。 “等等,老子还要加上两条。”邵朋广也走到茶几边,拿起笔,在合同上写了两行字,内容是李笑天必须每月来别墅汇报一次,李笑天不能干涉津水帮的任何事务。 李笑天签了自己的名字。 “我可以回家了吧?” “走吧。” 李笑天对邵朋广的意图一点也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不想跟邵朋广有什么关联,哪怕又一次跟邵朋广签了一次那个不平等的合同,他离开了邵朋广的家也就不当一回事了,自己该干什么照样干什么。 学校里的收入一日多似一日,赚来的钱还是全部上交给母亲,到底母亲面前有多少钱了,李笑天也不记个帐。 胡明霞是个理财能手,先前家里是穷得叮当响,现在是大翻身了,日进斗金,手上的余款已经突破十万块钱了,胡明霞一直都没有把这些钱告诉给李乐生,怕李乐生知道了乱花钱。 “笑天,我决定到街上买栋新房,这钱放在银行里一年到头也没有几个利息,不如买栋房子踏实一些,你看怎么样?”胡明霞征求李笑天的意见。 李乐生听老婆说要买房子,心里是吃了一惊,不知道儿子到底赚了多少钱。 “买房子可是需要一大笔钱,你哪来这大笔钱呢?尽在说胡话呢。”李乐生带着嘲讽的口吻说。 “钱在你手上,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要跟我商量。”李笑天对钱没有什么概念,甚至现在母亲手上到底有多少钱,他也记不清了。 “那好,我明天就去街上看房子去,多少年了,我一直就在做梦,这辈子能不能住个新房,现在有了这个钱,我就要去实现这个梦想了。”胡明霞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次日,胡明霞就一个人去了几家售楼办事处,从楼房的地理位置,户型,价格已经物业等等方面作了个详细的了解,一连跑了三四天,最后在东街临近市郊的一个新楼盘选中了一套12o平方米的套房,售价为每平方米8oo元。胡明霞是个实诚人,市内房子要1ooo到12oo元一平方,可以办贷款,但是胡明霞不想办贷款,她是手上有多少钱就办多大事的人,不想每月去还钱,交了两万块钱就把房子的合同给签了。 “你个臭娘们,现在有儿子护着,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连买房子这么大的事都不经过老子的手,自己就作了主张,买在哪里老子还蒙在鼓里啦,要不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老子又想动手打你个丑货。”李乐生觉得老婆太不给自己面子了,他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但是遇到了一个强悍的儿子,也没有办法。 “你是个败家子,要是让你知道了,你能忍住不抢钱,我是为了这个家,过两个月就能搬新家,到时候正好爷爷奶奶出院,四个大房间呢,我明天领你去看房子。”胡明霞现在心里就象是喝了蜜似的,李乐生骂她,她也无所谓了,仍然是笑着在说话。 “笑天这孩子还真有本事,他一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就赚钱这么厉害呢?老子这一辈子想不到在儿子身上翻身了。”李乐生掏出烟来,很陶醉地点上了一颗烟,猛吸了一大口,激动地说。 “你这烟多少钱一包?” “七块,这烟味道浓,抽起来香,老子早就想抽这种烟了。” “我说你就是一个败家子吧,昨天还是五块的烟,怎么今天又换烟了呢?看我回来不告诉笑天。”冯明霞十分生气地说。 “别,老子就到七块打住,儿子那么能赚钱,这点小钱算什么?老子警告你,千万别告诉笑天啊,要不然看老子不揍你个丑货。” “我谅你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要是你敢动我,笑天回来绝饶不了你。” “看把你得索得,是,老子无能,现在被儿子管住了手,唉。” “儿子再怎么强,也是你李乐生的儿子,你当父亲的应该高兴才是,谁不希望下一代有前途呢,你叹的哪门子气啊?” “就你会说话,老子心里有这个数,吃儿子的是天经地义的事,老婆子,这下房子买了后,到下个月给我涨5oo块,现在这钱跟前两年比起来贬值不少呢。”李乐生央求道。 “李乐生,你有完没完,一千块就足够了,是笑天说的,我不好顶儿子,要以我最多给你5oo块,你这钱花的象流水一样,家里吃的用的,都是我在花,你一千块就是抽烟喝酒,哪能再添,我们还要留钱养老啦,你别在做梦啊。”冯明霞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抖,她认为老公用钱太不知道怜惜了。 隔天,冯明霞就带着李乐生去看新房。 李乐生进了新房,眼前一亮,惊得他有些蒙,他心里简直不相信自己可以住这么亮堂漂亮的房子,大窗子,大客厅,大阳台,卫生间已经基本装修到位,崭新的卫浴设备,心里乐得已经没法形容了。 “卫生间太小,大一点就好了,你们这个公摊面积肯定太多了,有没有12o平方啊?不会坑骗我们业主吧?这个主卧设计有些不太合理,你这个卫生间的门顶对着床,这什么设计师。”李乐生就是这样的人,什么都知道一些,心里这么想,可是偏偏嘴巴上那么说,这是他的习惯,其实,他真是有口无心,就是要表明他这个业主是广闻博见的,不是随便可以蒙骗的主,谁都别想在他面前玩什么花样。 “先生,我们的设计师是全市最好的,一流的,卫生间是根据面积比例来的,不小了,1oo平方的那种卫生间更小啦,先生对房屋结构很在行啊。”售楼小姐满面笑容地夸赞着李乐生。 李乐生看了售楼小姐一眼,接下来,他就没有心事看房子了,把心事就从房子上转移到了小姐身上。 “卖这么一栋房子,你能赚多少啊?”李乐生显然是大老板的派头问。 “赚不了几个钱,几百块而已,现在房子太多了,看的人多,买的人少,要是都象先生这么大方就好了,一次性就把款全交了,先生是大老板吧?”售楼小姐带着巴结的心里在夸奖着李乐生,眼睛笑得迷成一条缝了。 “那是,我们有的是钱,一套房子无所谓的。”李乐生骄傲地说。 “小姐,你说什么?我们只交预付款啊,你怎么说我们一次*清了呢?”冯明霞这边摸摸那边看看,象是在疼儿子似的,对什么都爱不释手,突然听到了售楼的话,立即跑过来问。 第三十三章青山帮老大来访 “是交清了啊,昨天傍晚来交的,说是你们公司的办事人员,签的名字好象是李笑天,怎么啦?你们还不知道啊?”售楼小姐十分惊讶地问。 “是笑天交的?不可能啊,他也不知道我在这里选了房子啊,你们没有搞错吧?小姐,不会是别人交错房钱了吧?”冯明霞觉得事情十分的蹊跷,满心怀疑地问了一大堆问题。 “说不定儿子来交了钱,儿子神通广大,你这点事能瞒得过他去,他手下多少人,你知道吗?”李乐生在一旁插嘴道。 “你们要是不信,就打个电话问问,这间房的钱肯定是交清了。”售楼小姐十分肯定地说。 “打电话?”冯明霞还真想知道答案。 “我忘了带上电话,就拿这位小姐的电话给笑天打上一个问问看,说不定就是笑天付的款。”李乐生伸手就向售楼小姐拿电话。 拿到电话,李乐生就拨了李笑天的手机,心里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得买把手机用用,不然当着这个漂亮小姐的面多少有些寒碜。 拨电话的时候,李笑天正好是在课间,跟几个同学在走道里说话,听了父亲的话,觉得十分的奇怪,他跟本就没有上过什么售楼处交过一分钱,随即就把电话给关了。 “儿子说他没来交过钱。”李乐生把电话还给售楼小姐的时候,看着冯明霞说。 “这真是奇怪的事的,小姐,你确定我们这套房的钱已经交了吗?”冯明霞又追问了一句。 “是啊,不相信的话,你们跟我去办公室查一下。”售楼小姐说。 售楼小姐就领着李乐生夫妇到了售楼处,一查,果然4o3套房已于昨天傍晚时分补交了7万6千元,加上预付的2万元,房款已经全额交清了,票是由签名的李笑天带走。 冯明霞当时也没有说什么,7万多块钱当然是笔巨款,要是不让自己掏钱,这套房子就归自己家,那是多好的事啊,这样,夫妇两个人就回家去了。 到了中午,李笑天从学校回到家。 “笑天,这事真是怪了,你说你没去售楼处交钱,可是那边明明就签着你的名,而且票上明明也写着7万6千元的款,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吧?”冯明霞十分疑惑地问走进门来的李笑天。 “是不是别人交错房钱了,我还不知道你在哪家买的房啊,我交什么钱?等等看吧。”李笑天表现出无动于衷,进自己的卧室去了。 其实,李笑天心里在想着很可能是邵朋广交的房钱。 “请问这是李笑天的家吗?”一个中年男人在门口问道。 中年人长得是仪表堂堂,穿戴十分的讲究,表情严肃,站在门口很有礼貌地问话,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子,应该是这位中年人的跟班,面相不是很好看,东张西望的,有点贼眉鼠眼的味道。 “是,就是,请问你找我们家笑天有什么事,请进吧,请进!”李乐生非常客气地招呼着来人。 李笑天在卧室里听见了外面有人提到他的名字,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进门的中年男子刚要落坐,看到李笑天出来,就没有坐下去,和李笑天四目相对了片刻,两个人都是木然的表情,没有谁开个笑脸,就好象是两个即将要打斗的对手似的,凝视着对方,足有几秒钟,谁也没有开口。 “你就是李笑天?” 中年男子似乎有些不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年会是江湖上传说的那个铁拳李笑天,所以问话有些唐突。的确也是这么回事,如今这个时代却不是古代,练武功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而且练到上乘武功的人更是凤毛麟角,津州更不是武术之乡,怎么就出了一个奇异的少年武功奇才来。 “是,我就是,你是哪位?坐。”李笑天微微点了一下头,做出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自己就走到桌旁先坐了下来。 跟中年男子一同进门的年轻人很是不爽,两只眼睛瞪得牛眼大,好象想说话,但是又不敢开口,估计在这位中年男子面前没他说话的份。 李笑天注意到站在中年男子身后的青年人眼神有些变化,但是他不在乎,只是抬头瞪了那个青年一眼,中年男子很精明,立刻就回头白了青年人一眼,青年人马上就转过脸去。 “大兄弟,坐啊,站着干什么?来,喝茶,坐下来喝茶。”冯明霞端来了茶水,招呼着客人。 “你听说过北门的娱悦酒店吗?在下是娱悦酒店的副总经理黄同。”中年男子自我介绍道。 “娱悦酒店?听说过,但是与我有什么关系?”李笑天盯着黄同问,脸上一无表情。 “那上次在文化中心生的事,李先生还记得吧?”黄同喝了一口茶,说道。 “蔡学兵?蔡学兵是你们的人?”李笑天反应很快,立刻警觉起来。 “对,没错,不过,我先声明,蔡学兵去闹场子与我们娱悦酒店毫无干系,那完全是蔡学兵的个人行为,我们总经理已经将他开除了。”黄同解释道。 “那黄先生这次来的目的何在?”李笑天问。 李乐生和冯明霞两个人站在客厅到厨房的过道口,认真地听着儿子和来人的对话。 “大酒店的老板,叫笑天先生。”李乐生小声地对老婆说,脸上笑吟吟的。 冯明霞白了老公一眼,示意老公不要乱说话。 “给你送票来的,西城的那套房子算是我们老板送给你的,我们老板想和李先生交个朋友,还望李先生不要推脱。”黄同开了笑脸。 几句话一说,黄同就有所感觉,认为李笑天不是个平凡的人,小小年纪有这么沉稳和镇定的人却是不多,所以他在心里就相信了李笑天铁掌的传言。 “是他们给交的房钱!”冯明霞脱口而出。 李乐生这回倒是没有说话,眼睛一会儿盯着李笑天,一会儿又盯着黄同,有一种静观其变的大将风度。 黄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大中华,递给李笑天一支,李笑天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会抽烟,黄同站起来,送了一根烟给李乐生,李乐生急忙伸手去接烟,并且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我跟你们老板都没有谋过面,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家在买房子?”李笑天很奇怪地问。 “哈哈,不瞒你说,我们已经在调查你很久了,你9岁一掌打死了一个13岁的同学,11岁一掌打昏死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光头小流氓,还有。” “你们凭什么调查老子!”李笑天忽然站起来,两眼圆睁,质问黄同。 第三十四章保护费难收了 “***,怎么跟我们老总说话的,什么东西?”站在黄同身后的青年人承不住气了,勃然大怒地骂道。 李乐生和冯明霞都吓了一跳,两个人面面相觑。 “笑天,说话客气点,别火,好好说。”李乐生小声提醒道。 李笑天看了父亲一眼,没有说话,眼睛瞪得怕人。 “条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滚出去!”黄同立即回头骂道。 被叫作条子的青年瞪了李笑天一眼就往门外走。 “李先生,我们调查你,没错,但是我们没有恶意,请你谅解,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老大在津州地面上的地位,不是我说大话,在津州地面上,除了津水帮的洪老大,就轮到我们青山帮的郑老大了,就连政府的头头们也不敢对我们郑老大有个怠慢,跟着郑老大,前途是很大的。”黄同对李笑天的激烈反应无所谓,一看就知道,黄同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什么时候都能承住气。 李笑天对黑社会还没有太多的了解,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加入黑社会,不过,几句话下来,李笑天对黄同并没有多少反感,反而,他有些佩服黄同,不动声色,稳若泰山,自己这么激烈的反应,他坐在那里居然连眼睛眨都没眨一下,这种定律不是每个人都有的,郭少鹏,也就是他的师傅,身怀绝技,但是到关键时候还不如他稳重呢。 “偷偷摸摸地调查老子,还说没有恶意,搞什么鬼东西,你们什么郑老大,什么江湖地位,我没有兴趣,别跟我说这些。”李笑天声音小了许多,人也坐了下来。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我们郑老大说了,只要李先生愿意加入我们津水帮,我们给你3o万块钱年薪。”黄同说道。 “3o万块?我的天啦!”冯明霞小声地惊叹道。 李乐生的心里已经在沸腾开了,他恨不得替李笑天答应了人家,眼睛一直盯着李笑天不放,好大一番工夫都忘记抽手上的香烟了。 “我不想加入什么帮派,我还要念书啦,你们给我的房钱,我明天就送还给你们,如果没有别的事,黄先生可以走了,我还要背英语单词,下午我们老师要听写单词。”李笑天不愿意加入什么帮派。 “李先生既然如此反对,那我不好强求,告辞,我们后会有期。”黄同站起来,抱拳向着李笑天施了一个礼。 李笑天也抱拳回了一个礼,但是没有说话。 “儿子,你怎么这么傻呢?一年3o万都不想赚,老娘这心都跳到嗓子眼上来了,这要是答应下来,那老娘就能过神仙日子了呢。”冯明霞立即走到李笑天的面前,可怜巴巴地说,样子不知道有多么的可惜。 “你妈妈说得有道理,这大事也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张口就回绝了人家,你跟老子一样,不是赚大钱的料,气死人,真是气死人了。”李乐生比冯明霞更加感到惋惜,嘴唇说话都有些泛紫。 李笑天却不动声色。 “你们懂个什么?你们知道这个黄同什么人吗?” “什么人?” “他是黑社会老大。” “我的天啦!黑社会啊?!”冯明霞吓得脸顿时就白了,好象有大祸临头的感觉,浑身一个劲地哆嗦,就跟夏天打摆子似的,她平常看个打架什么的都有些心慌意乱的,别说黑社会老大进了家门了,比夜晚见了鬼还要怕上三分。 李乐生就是一张嘴,实际上,胆子也是芝麻粒大小,听儿子说刚才走的两个人是黑社会的,也是心里怦怦跳个厉害,眼睛睁得牛大,望望门外,又看看儿子,然后走到门口,又朝外面看了几眼,担心黑社会又回来了。 “你知道他们是黑社会,还敢朝他们火?”李乐生不无后怕地问儿子。 “我管他什么黑社会,他们敢对我怎么样,妈,明天去银行把钱取出来,我明天就把钱还他们,不能跟这些人来往。”李笑天对母亲说。 “是,是,我下午就去取钱,是不能跟黑社会扯上关系,吓死人,我这心里到现在还在跳个不停呢。”冯明霞胆怯地说。 “下午把钱取出来,笑天就把钱送回去,夜长梦多,这些黑社会的家伙都是心狠手辣的,离得越远越好。”李乐生怕怕地说。 “那么怕,没这个必要,你们放心,没人敢怎么样,我晚上有个聚会,必须要去,说了明天还就明天还,不迟。”李笑天看父母都象是吓破胆似的,就劝慰起了父母,好让他们不用担心黑社会。 晚上,李笑天要跟手下兄弟见面,谈最近一段时间各个学校保护费的问题,一般没有情况,李笑天会在半个月见一次各个学校的兄弟们,一是收钱,二是了解各学校的情况,目前仍然是在八所中小学里收取学生的保护费。 到场的有三中的林学武和张国忠,九中的罗晓杰,职业高中的钟卫勇,五中的吴任齐,二中的谢飞化,八中的郭腾。 “老大,我们学校新上任的治保主任天天跟我们作对,这半个月至少找过我们四五次了,警告我们再收学生的保护费就开除我们。”五中的吴任齐坐下来,就诉苦,可是交上来的钱数比上个月一分不少。 李笑天知道吴任齐说话就是夸张,找他一次,他就能说出五次来,而且很喜欢把问题夸大,往往弄得大家军心涣散。 “就你***事多,你这个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们治保主任到底找你几回?说实话。”李笑天瞪着眼睛问。 “三四次吧。” “什么三四次?刚才不是四五次吗?我日,有没有一句实话啊?说,是两次还是一次?” “2次。” “你***又改口了,毛病。”罗晓杰在吴任齐肩上拍了一巴掌骂道。 “学校的事不要管他那么多,要向罗晓杰和林学武学习,反正收保护费是学生自愿的,你们学校没有能力对付什么单车党,光头帮什么的,你叫你们治保主任去管管看,不被人家打伤才怪呢,所以说大家放心大胆地去干,如果哪个治保主任太罗嗦,老子有办法对付他,但是别听了吴任齐的话就泄气了,吴任齐说话就这德行,他说四次我们只当一次听,他改不了这个坏毛病。”李笑天在安抚军心,这些帮他收保护费的学生虽然在学校里都是有胆有识的,可是在老师校长主任面前胆量还是不那么大,所以时常需要鼓励一下。 “老大,我说句事实的话,现在我们三中校外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单车党抢学生的事,所以现在有胆大的学生已经不再愿意交保护费了,上个周,就有三个高二学生跟我耍赖,不是我凶点,他们就不想交了,怎么办?”张国忠对李笑天说。 “的确,我们学校外面也安静不少,光头帮从来也不来了,就怕学生反了,老大,这个问题是要解决,不然,我们也不能保证学生听话。”八中的郭腾附和道。 第三十五章叫大嫂难听 “他们的,这也太不仗义了吧,单车党和光头帮的人都是天哥赶走的,没有天哥,安静个屁去,不然就让他们回来,这倒是很好办的事啊!”职业高中的钟卫勇,对李笑天赤胆忠心,接上话头说。 “是要想点办法,学生会管你那么多,这事你们都先别急,老子想到办法了,保证下个周学生乖乖交保护费的。”李笑天胸有成竹地说。 “你们的菜现在可以上吗?”一个服务女生走进来问李笑天。 “别忙,等等。”李笑天说。 “老大,肖宝田怎么还不来啊,是不是去三中请那个吴灵丽去了。”张国忠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了,吴灵丽快成为我们大嫂了吧,是不是啊,老大?”林学武开玩笑地说。 “什么大嫂不大嫂的,听上去很难听的,学武,等下灵丽来了,可别这么说呵。”李笑天有点难为情地说。 毕竟李笑天才17岁,说到女生的事多少还有些尴尬,不过,近段时间来,他倒是对吴灵丽越来越敢兴趣了,有时,恨不得吴灵丽时时刻刻跟在自己的身边,上课的时候,他脑海里都不时出现吴灵丽的身影。 正在说着,肖宝田进了包厢,吴灵丽随后也进来了。 “怎么动作这么慢?”李笑天眼看着吴灵丽,问了声。 “老大,她们女生就是麻烦,我等得都急死了,她又是洗澡又是化妆,烦死个人的,下次我再也不去请她了。”肖宝田一脸的不高兴,大概的确是等烦了。 “女生和男生就是不一样嘛,那象你们男生,不洗澡就敢往人堆里钻,脏死个人,我们女生再不会这样。”吴灵丽一脸严肃地说,边说就边在吴笑天的身边位置上坐了下来。 “小姐,上菜,再来两瓶白酒。”李笑天看着吴灵丽大声朝外面喊了起来。 “老大,今天要喝白的?”林学武问。 “是,先喝两瓶白的,敢不敢啊?” “敢,什么不敢的,老大喝什么,我们就喝什么。”钟卫勇笑着说,他是个小酒鬼,初中一年级就开始喝白酒,初中二年级开始抽烟。 “臭死了,你们别抽烟好不好,一屋子烟。”吴灵丽拿手在鼻子前边挥舞着,大声喊叫起来。 “听见了嘛,把烟都给老子灭了,那玩意有什么好抽的,难闻死了。”李笑天看了看吴灵丽,然后对着几个正在抽烟的说道。 钟卫勇,吴任齐,郭腾和张国忠立即就掐灭了烟头。 吴灵丽实际上现在已经把自己看成是李笑天的人了,可是李笑天对她的态度还不是十分的明朗,当然李笑天喜欢她,这是很容易看得出来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喜欢,但是李笑天却不愿意跟她单独在一起,比如说,从来也没有跟她单独逛过公园,没有去看过一场电影,没有单独在一起吃顿饭,反正就是没有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了,吴灵丽倒是真的想能不李笑天单独相处,那样的话,牵过手啦,甚至接个吻啦,都是能实现的事,别的女生谈恋爱是做过这些事的,惟独她到现在还没有跟李笑天亲近过一回,她心里多少有些抱怨李笑天。 这件事在李笑天看来,没有那么着急,在别的方面,李笑天处处象个成年人,他的那份冷静和沉稳甚至比一般的成年人还有高出许多,但是唯有对待女生这个方面,到现在他还没有开窍呢,他一回也没有想过要和吴灵丽牵手,更没有想到过拥抱接吻的事,只有摸过吴灵丽两回脸,那还是极的摸两下,因为吴灵丽的脸蛋长得少有的漂亮,每个器官都是那么的精致,就好象是艺术大师经心设计过一样,那两个红润,饱满的脸颊是那样的迷人,不由得李笑天不伸手要摸一下的,而且还是当着林学武和张国忠的面摸的,一点也没有下作的意思,就好象在看到美丽的花儿的时候,禁不住伸手摸几下花瓣那样自然,那样纯洁。 吴灵丽是个喜欢出风头的女生,什么事都不愿意落在别的女生后面,包括谈恋爱,也不愿意落伍,尤其是听到别的女生,当然是她要好的闺密,告诉她跟自己的男朋友怎么接吻了,怎么拥抱了,她的心里就如同吃不到葡萄的急猴子一样,但是她是不好意思主动的,她十分崇拜李笑天的,李笑天是她心中的偶像,换成象林学武这样的男生,那么她一准可能会个火,埋怨个什么,到了李笑天这里,吴灵丽就什么主意也没有了,只有慢慢地等待李笑天主动了。 一个晚上,十一个人喝了两瓶白酒,一箱啤酒,从六点半开始到九点多才结束,喝了酒,因为酒精的作用,胆小的也敢什么都说了,当然,这些人胆子本来就不小,不是遇上了李笑天这么强悍的铁掌,这些人可都是当老大的料呢。 “大嫂,我们两个人干一杯。”钟卫勇第一个喊吴灵丽大嫂的。 没有人反对,吴灵丽只是笑,笑得很开心,她一个晚上也喝了两三杯啤酒,李笑天听见了这个称呼就象是没听见一样,没喝酒的时候,让大家不要这样叫,可是喝了酒,有人这么叫,他也就无所谓了。 肖宝田听了大家都在喊吴灵丽大嫂,起先心里还有点不乐意,因为吴灵丽是他初中的同班同学,他先爱上了吴灵丽,而且到现在还在爱着吴灵丽,尽管吴灵丽对他没有一点意思,但是后来李笑天喜欢上了吴灵丽,吴灵丽也喜欢上了李笑天,他倒是无意中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红媒了,真是那句话说得好,谬误说上一百遍就成了真理,慢慢地,肖宝田也就接受了吴灵丽是大嫂这个事实了。 “老大,那边有几人一直在盯着我们,好象其中有个人上次也跟着我们,是谁啊?讨厌。”林学武注意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的几个人不时地拿眼睛看着他们这边,就低声对李笑天说。 李笑天朝不远处看了看,然后站起了身。 “你们别动,我去看看。” 李笑天走到了几个盯着他们的人桌子旁边。 “少爷,喝酒啦?”孙小军站起来,客气地招呼着李笑天。 第三十六章第一次触电感觉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一天到晚就跟着我,小心老子揍你!”李笑天威胁道。 “少爷,这是邵老大的意思,我们只是在执行邵老大的命令,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要不然,邵老大是不会饶我们的。”孙小军说得非常可怜。 “什么邵老大?你们不要拿他来吓唬老子,你们马上给老子消失,否则,老子就不客气了。”李笑天一拳砸在桌上,碗碟蹦起老高,一个盛满啤酒的杯子差点翻倒,黑衣青年急忙拿手扶住了杯子。 “少爷,你别火啊,我们也是为了生活,你不能欺人太甚。”孙小军满脸冤屈地说,要是放在任何人身上,孙小军一定会大打出手的,他也是一个忍不住气的主,但是现在面对的却是李笑天,就是不看在邵老大的面子上,他也不敢跟李笑天来脾气,别人也许还不知道李笑天霸道,但是孙小军却知道,在邵老大的别墅里,他不止一次看到过李笑天和邵朋广动手,争吵那是家常小事,试想,在津州敢于和邵老大争吵的就为数不多的了,而敢于和邵老大动手的就更是凤毛麟角。 “老子就欺负你,怎么样?”李笑天一把封住了孙小军的衣领,将孙小军抵到了墙上。 “老大,怎么了?”林学武急忙赶了过来。 肖宝田,罗晓杰和钟卫勇等几个人也跟着赶了过来。 “没你们的事,回去!”李笑天对着林学武他们吼了句。 林学武见李笑天脾气不对,看了看坐在桌旁的另一个黑衣青年一眼,就回到了自己的酒桌,其余的人全部回座。 “什么事?”刘胜来问林学武。 “谁知道,脾气很大。”林学武有些不大高兴。 “李老大是不是在津水帮混?”刘胜来问。 “什么津水帮?老大跟津水帮有什么关系?不可能的事。”林学武自顾自地喝了一杯脾气,然后答道,脸色还是不大高兴,因为平常李笑天从来在大众场合没有让他这么难堪过。 “我看李老大一定跟津水帮有关系,津水帮的人在津州是出了名的霸道,你看那两个人在李老大面前动都不敢动。”刘胜来望着不远处的李笑天说。 “你说那两个黑衣人是津水帮的?”林学武问。 “是,津水帮的人都喜欢穿这么一身黑衣服。”刘胜来很自豪的样子,表明自己对津州江湖的了解远胜于在座的人。 “李笑天原来是黑社会啊?”吴灵丽张大嘴巴,很惊讶地问。 同座的肖宝田,罗晓杰和钟卫勇几个人也都张大嘴巴,看着李笑天在对着两个津水帮的人火,他们对黑社会都从心里崇拜,早希望能够参加黑道,好在津州江湖上露脸。 李笑天教训过了孙小军,最后*得孙小军离开了酒店,才折身回到了酒桌旁。 “老大,那两个人是津水帮的人吗?”肖宝田问。 “什么津水帮?不知道。”李笑天坐下来,拿起一杯啤酒,对着大家说了一声:喝酒,喝酒。 “李老大,你肯定是津水帮的人,而且地位还不小,我说得没错吧?”刘胜来不知道李笑天为什么不承认自己与津水帮有关系,下午在山上,津水帮的人打他们兄弟,那些津水帮的人见到李笑天立刻就变得温顺起来,而且李笑天让他们停手,他们立即就停手,并且放过了他们,所以刘胜来对李笑天的身份就很感兴趣起来。 “刘胜来,你喝你的酒,哪来这么多废话,我不是黑社会的。”李笑天板起脸来教训起刘胜来,刘胜来红了脸,样子十分的尴尬。 “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多嘴了。”刘胜来毕竟是刚开始和李笑天接触,不知道李笑天的脾气,谁知道李笑天翻脸就不认人,他觉得自己是多嘴了,于是在心里自责了起来。 接下来的喝酒气氛就差了一些,半个小时后,就结束了,然后大家就打算各自回家,因为林学武和张国忠想到街上混混,不想回学校,吴灵丽是肖宝田接来的,但是今天晚上,大家在喝酒的时候,都在喊吴灵丽是大嫂,而吴灵丽也没有反对,所以肖宝田就有意识地想远离吴灵丽,他没有胆子和老大抢女人。 吴灵丽认为一定是肖宝田送她回三中,心里有些不情愿跟肖宝田走得那么近。 “李笑天,你送我回学校吧,肖宝田送我,我不放心,三中那边是最不安全的了。”吴灵丽走在李笑天的身后,走到了酒店大门口,突然对李笑天说。 李笑天从来还没有单独跟女生走过夜路啦,也没有跟女生的强烈意识,只是偶尔在街上或者在电视上看到男女谈恋爱的情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骚动,但是那也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因为毕竟他才十七岁,本身对女生就是不大愿意接近,大概是还没到想玩女人的时候吧。 “好,我送你。”李笑天居然很大方地答应了吴灵丽,吴灵丽心里一阵激动。 可是,当两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李笑天只是自顾自地走在前头,吴灵丽心里有点不高兴,要是肖宝田跟她走在一起,肖宝田还不尽可能地跟她挨着走啊,不过,肖宝田不是她喜欢的男生,他讨厌肖宝田靠近她,但是她却十分喜欢李笑天,她不知道李笑天为什么拿她当透明人。 “李笑天,你这哪是在送我啊?我都快跟不上你了,你不能走慢点吗?一点也不懂情趣,真是奇怪的男生。”吴灵丽说得有些酸,她想李笑天能够和她亲近一点。 李笑天听了吴灵丽的话,觉得自己可能走快了一些,于是,他就放慢了脚步,等着吴灵丽。 “你走路也太慢了点,晚上没吃饱啊?”李笑天单独跟一个女生走夜路还是头一次,心里有些紧。 往往在男女交往当中,尤其是初涉男女关系的时候,男生比女生都要木纳一些,尤其是象李笑天这样的男生,他目前对男生或者说对兄弟的情分要多得多,对女生的概念还不是那么强,真正主动要接近女生是要一个过程的,这个过程的度往往是由女生决定的。 “那边稻田里是什么?好象是个人啊,好象有好几个人呢,不会是鬼吧,怎么现在又看不见了呢。”吴灵丽快步走近了李笑天,自己吓自己地在说,然后就本能地靠近了李笑天,并且大胆地抱住了李笑天的胳臂。 李笑天通体有一阵触电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那样的微妙,一下子就勾起了李笑天对女人的兴趣来,吴灵丽身上散出来的少女特有的芬香直冲李笑天的鼻际,李笑天有点晕,吴灵丽娇柔的身躯贴得李笑天心里如同有十五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的,李笑天本能地伸手搂住了吴灵丽的腰部,吴灵丽是那样温柔地靠在李笑天的身上。 第三十七章兄弟有难 “什么鬼?世上哪有鬼?还高中生呢?这点知识都没有,跟我走路,没什么好怕的。”李笑天就这么搂着吴灵丽。 两个人在路上,由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李笑天的度明显减慢了下来,因为吴灵丽走多快他就走多快,他在品尝着吴灵丽那不尽的温柔,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原来有这么大的魅力,可以使男人神魂颠倒。 胆子就是比肖宝田大得多,刚才对自己还不理不睬的,这会儿搂得这个紧呵,搂得人家都快透不过气来了,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吴灵丽心里在这么想着,她也在享受着李笑天的搂抱,心里在偷偷笑呢。 男女要是突破了防线,感情自然就占去了主要思想,剩下的一大半路,虽然两个人的脚步慢了许多,还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三中,在离三中大门两三百米的地方,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李笑天面对面地搂起了吴灵丽,两个人真真切切地拥抱在了一起。 约莫半个小时后,吴灵丽怕被人现了,才提出要回学校去,到离大门一百米的地方,吴灵丽加快了步伐,向着学校大门冲了进去。 打这以后,李笑天感觉自己对吴灵丽有了一点点思念,或者说是对女人有一点思念,常常在课堂上起愣来,他在想着那天晚上和吴灵丽搂抱的情形,他在回味着那份意想不到的甜蜜和幸福,但是他又不愿意去三中找吴灵丽,觉得那样的话,多少有些尴尬,毕竟才是初涉男女之间的那事,一连几天,李笑天都把一切放在心里,当然,吴灵丽对李笑天来说不是特别有吸引力,也是李笑天不愿意独自去三中找她的原因。 就在各个学校反映出收取保护费出现麻烦的时候,接连生了两件事,让李笑天深感他离不开收取学生的保护费。 这第一件就是钟卫勇的爷爷去世,钟卫勇的爷爷可以说是他唯一的一个亲人,虽然他父母双全,但是父母离婚后又各自组成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父母两个人似乎把钟卫勇这个孩子忘记了似的,钟卫勇的爷爷死后,他两个叔叔和一个阿姨从乡下或者其他小镇赶到津州,也很快把这个消息用电话告诉了钟卫勇的父母亲,可是左等右等,到了第四天,钟卫勇的父母才懒洋洋地从外省赶回了津州,而且一来就是两个父亲,两个母亲,也就是父母各自的两个家庭都来到了津州。 但是钟卫勇的四个父母到了一起,几句话一说,四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主要就是谁也不愿意要钟卫勇,钟卫勇失去了爷爷,原本就是伤心欲绝,如今又遇到父母为不要他而大打出手,钟卫勇要不是有李笑天这个靠山,他真想一刀抹了脖子随爷爷去了。 “没出息,这么点困难就不想要命了,孤儿又不是你一个人,吴任齐,郑腾,林学武也差不多都是没人要的孩子,在津州这样的孩子多着啦,不是有我们八个好兄弟吗?有我们吃的就有你吃的,好好给老子活下去,再大的事,老子都替你抗!”李笑天把钟卫勇骂了个狗血喷头,但是内心的确也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主要就是因为这些父母太不尽仁义了。 八个兄弟没有话说,从钟卫勇打算自杀那天后,如影随行地跟在钟卫勇的身边。 “你们不要为我争吵了,我不会跟你们的。从今天起,我就算是孤儿了,我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但是你们行行好,把我爷爷安葬了吧。”钟卫勇在兄弟们的精神安慰下,意志力变得强大了起来。 接下来,母亲那边的父母两个就离开了津州,而父亲这一家的父母两个又跟叔叔和阿姨打在了一起,因为谁也不愿意出钱安葬老人。 “卫勇,算了,别指望这些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出钱吧,这里是2万块钱,你先拿去给你那个父亲。”李笑天实在看不下去。 可是,当钟卫勇当着大家的面把2万块钱拿出来的时候,又爆了一场战争,因为叔叔家和阿姨家认为这钱是老人留下的,钟卫勇怎么解释居然没有人能信他,李笑天气得想动手,但是毕竟是钟卫勇的长辈,而且钟卫勇的爷爷还躺在家了急待着送去火葬厂,所以李笑天骂了几句,就气得走出了钟卫勇家的那间破房子。 出的第二件事是谢飞化的父亲在广东打工的工厂里,腿被机器绞断了。 谢飞化的父亲干的是机械车床工作,因为工厂赶货,一连加班2o个小时没有合眼,终于疲劳过度,精神麻痹了一下,一条隔壁被旋转的机器缠绕进了机器内,把一条胳臂给绞断了,工厂老板把谢飞化的父亲送进医院扔下1ooo元钱就再不管他的死活了。 谢飞化的父亲谢保强走投无路,只有打电话给谢飞化,让他去广东接他回家,谢飞化听了,既高兴又伤心难过,高兴的是父亲终于肯回津州了,伤心的是父亲是断了一只胳臂,而且家里的状况穷到连去广东的火车票都买不起。 “这是兄弟们的钱,谁有难,谁就先用着,你不要不好意思,钱没了再赚,救人要紧,你先去广东接回你父亲再说。”李笑天将一叠钞票塞进了谢飞化的手里,一共是5ooo块钱,谢飞化是热泪盈眶,难过得泣不成声。 但是谢飞化到了广东一个小镇上,好不容易找到了父亲住院的医院,一听医生的话,他就傻眼了,光手术费就欠下医院12ooo块,医院方面说其他医药费可以帮他们免了,但是12ooo块手术费不交就不放人。 谢飞化是万般无奈,只得打电话给李笑天,李笑天二话不说,就按照谢飞化报的地址给谢飞化寄去了一万块钱,而且谢飞化的父亲回家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能干活,也就是没有收入,也是李笑天照顾他们的生活。 除了钟卫勇和谢飞化外,八大金刚手下还有有些兄弟家境也是十分艰难,也需要李笑天的照顾,而李笑天也乐意为这些兄弟出头。 这样,学校收保护费的收入就成了几个兄弟的生活来源,但是现在学校外围的小帮小派被打败了后,学生不愿意交保护费,这是李笑天所不能接受的。 第三十八章邵老大的工夫茶 这天下午一放学,李笑天就打电话把八大金刚召集到了一起,九个人在海鲜馆的一个包厢内讨论起了如何解决学校学生交保护费的问题。 “不行,***,就来硬的,以前在三小的时候不是连*带打的吗?”肖宝田不在学校,不知道中学学生的情况,第一个提出了一个没经过大脑思考的建议。 “对,就这么干,动手解决。”钟卫勇也退学了,举手支持肖宝田。 “肯定行不通,这些都是中学生,如何*急了,他们会报警的,到时候,我们就更麻烦了。”林学武不同意肖宝田的建议。 “你们别争啦,我想到一个好办法了,宝田,你现在就去把刘作兴,蔡金标和贾朋举给我找来。”李笑天想出了一个计策,就对肖宝田说。 “找他们有什么事啊?我们兄弟办不到吗?”肖宝田不解地问。 “你只要去把他们三个找来就可以了。”李笑天没有说明找这三个人的原因。 肖宝田就带钟卫勇,郑腾和谢飞化出去找人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要找的三个人都到了海鲜馆。 “李老大今天请客啊?感谢李老大还记着我们。”蔡金标嘻皮笑脸地走近了李笑天。 “你们坐下来,学武去叫菜,搞一箱啤酒来,我们边喝边谈事。”李笑天没有回答蔡金标的问话。 “李老大,是不是要收我们跟你一起混啊?”刘作兴笑着问李笑天。 “没有的事,我需要那么多人干什么?”李笑天反问道。 “老大,我们单车党现在从来都不去学校门口了啊,我的兄弟现在都去干苦力了,唉,赚钱好难啊。”蔡金标哀叹地说。 “今天找你们来,就是要你们去各中小学门口闹事去,是抢是打,由你们自己看着办,但是不能被公安抓去了,如果谁被抓了,要自己负责。”李笑天说出的话令在场的三个小老大都一头雾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没人说话。 “你们听不懂老大的意思吗?老大让你们去抢一次,你们就抢一次,老大没说,你们还是不能到学校门口抢学生,听清楚了吗?”肖宝田补充说道,声音很大,很有老大的派头。 “哦,是这样啊,是不是吓唬学生啊?”贾朋举问。 “是,就是让你们去吓唬吓唬学生,抢钱不是目的。”李笑天说道。 第二天,下午放学,蔡金标,刘作兴和贾朋举三个人就带上自己的兄弟分别对城里十几所中小学实施了抢劫,而且蔡金标在八中还把八中的治保主任给打伤了,八中的学生怕了,一个下午被蔡金标抢劫的就多达三十几起,大多数被抢劫的都是男生,学校虽然报了警,但是蔡金标他们只抢一次,公安局上哪里找他们去,学生们被吓坏了,尤其是女生,干脆交上保护费买个心安,这样,在十几所中学里暂时就解决了学生交保护费的难题。 又到了李笑天去邵朋广的别墅汇报的时间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如果邵朋广告了自己,那么他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那样的话,对于他的家庭将会是毁灭性的打击,好不容易父亲也回来一家团圆了,现在家里可谓是其乐融融,李笑天珍惜这个家庭的天伦之乐,所以他必须按照邵朋广的要求去做。 邵朋广因为李笑天日后对付他老大的儿子洪金宝,所以虽然和李笑天打过吵过,但是事情过后,待李笑天仍然如上宾一般,李笑天一到,邵朋广一定会立刻重新沏上一壶好茶,邵朋广喝茶是很讲究的,从他沏茶的那份娴熟和老练的手法上就能看出一点来,先是将旧茶倒出来,再用清水将紫茶壶洗干净,烧一壶开水把茶壶和茶杯冲洗一遍,尔后,再拿出一小包茶叶来,搁在茶壶的边上,等着开水。 虽然步骤跟别人的不差什么,但是他那份老练的样子,或者说他故意做出的那份特别熟练的样子绝少有人能够做到。 “别小看这泡茶,功夫,知道吗?每个人泡出来的茶味道都不一样,就象每个人的脸,有两张脸是一样的吗?没有吧?绝对没有。”邵朋广笑吟吟地跟李笑天说。 “说得这么神秘,不就茶水吗?还不一个味道,什么话到你嘴里好象就成了功夫似的,你比我们政治老师都会讲话。”李笑天不以为然。 李笑天还没有达到邵朋广的这个享受的年龄,要不就是李笑天性格大大咧咧的,不会搞这些精细的玩意儿,有水就能喝,矿泉水,饮料,茶水或者白开水,什么都能对付,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如果非得要说出李笑天有什么讲究的话,那就是不愿意把头搞乱,打架的时候,都会注意自己的头,往往打他几拳,他准要抹几把头,李笑天自己认为那不是表明他爱美,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可是别人似乎不相信他的这个解释。 “还别说,我以前差点就当老师了,就是因为我爷爷的成分太高,报到上面没批,加上我老头子不愿意找关系,就这么给耽误了。”邵朋广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的滑稽,好象是在嘲笑什么人似的,嘴角那一点点的笑意让人看了就觉得很讨厌。 “什么是成分?”李笑天不解地问。 “成分就是解放前后,国家按照每个家庭的财富多少给定的一个身份,我爷爷以前是做生意的,据说很会赚钱,赚了钱就到农村去买地,正好到解放前一两年买了几十亩地的时候,就碰上了划成分,我们家被划了个地主。”邵朋广愉快地解释着,特别是讲到他爷爷会做生意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很骄傲的神气来。 “地主好啊,地主不就是有地吗?”李笑天突然说。 “你年纪轻,你哪里懂这些个事,算了,别说这些个陈芝麻了,来,喝喝看,香,这时候喝下去,特香。”邵朋广递了一杯茶到李笑天面前,自己也端起了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咂了砸嘴,说道。 “的确有点香。”李笑天喝了一口,夸奖道。 “什么叫有点香?没人泡出我这味来。”邵朋广说得很骄傲,接着又给李笑天加了一杯,然后问:“书念得怎么样?” 第三十九章少女求助 “还好,前天英语小测,我还考了个第四名。”李笑天答道。 “第四名,哈哈,没到前三名嘛。” “英语很难的,你哪懂。” “什么?我不懂?有我不懂的东西吗?告诉你,我跟非洲,阿拉伯的朋友见面都是用英语对话的,我不要翻译。” “真的假的?” “嘿嘿,真的假的,pisto1是手枪gun是小炮drug是毒品give拿去take拿来dea1成交,你说我是不是懂英语?”邵朋广说完大笑不止。 李笑天听了有点犯傻了,邵朋广说了6个英语单词,他只知道2个,不由对邵朋广另眼相看。 “你还真懂英语。” “我懂的东西多着啦,我会开火车,会开飞机,轮船开得最好。” “你会开飞机?你当过飞行员吗?” “为什么要当飞行员?我有个朋友是飞行大队长,还有个朋友是船长。” “你怎么那么多朋友?” “没听说过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吗?但是,话又说回来,朋友一定要交有效的朋友,象你交的那些个朋友,都是穷鬼,没爹没娘的孩子,交他们能有什么用?能学到什么东西?顶多就在学生口袋里掏两小钱花花,没意思。”邵朋广摇着头说,样子很轻蔑。 “我的事,你都知道?” “也不全知道,你跟谁学武功的?学的是什么功夫?” “还说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就派人盯我的梢,我最讨厌了,下次,能不能叫你的人离我远点,我真受不了了。” “我那是在保护你,等于给你配保膘啦,这待遇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到的。” “我需要保护吗?连你都打不过我,我在津州还有人怕的吗?” “小小年纪别太狂了,明枪好躲,暗箭难防,我实在是为你好。” “拉倒,我不稀罕,如果下次我看到你的人跟踪我,抓到了,我绝不轻饶。” “你敢!你要是敢对他们动手,老子马上就上公安局去,你信不信?” “去公安局就公安局,每天就拿这个来吓唬我,走了。”李笑天扔下杯子,站起来就往外走。 这就是每次邵朋广和李笑天见面的结果,但是邵朋广无所谓,他不在乎李笑天有脾气,只要有本事,他能忍,他一天比一天更加喜欢李笑天了。 李笑天气乎乎地走出了富人小区,在富人小区的外面,有一条四五米宽的小河,当时富人小区造在这里也是利用这条小河来吸引人的,因为河水污染严重,河水十分的浑浊,时常出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 就在李笑天来到河边时,河边正蹲着一个少女,年纪约莫十六七岁,跟李笑天属于同年人,跟同年少女比较起来,身材略显得胖了一些,从背影上看去长得并不是特别的漂亮,不过,穿着倒是很时尚,一条短的牛仔裤,肌肤却是又白又嫩,两条腿就象两条白嫩的莲藕似的,一件露肚脐的紧身装,头上一个半圆的夹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我手机套丢水里了,帮我把它捞上来,可以吗?”少女看到李笑天,就开口求助,求助的方式十分的大胆,就好象她开了口对方必须马上照办一样,自信得让人有点讨厌。 李笑天因为刚才和邵朋广争吵了半天,心里还有些不爽,突然听到这个陌生的少女向自己求助,他本来不想答理这个少女,但是他仔细一打量这个少女的面孔,他心里一怔,这个少女的脸长得跟他母亲的脸十分的相似,李笑天对自己母亲的脸记得如此清楚的原因是,当年他母亲出外打工,他几乎天天晚上都是捧着母亲的照片进入梦乡的,所以他对母亲的面孔就比一般人对母亲的面孔要熟悉几百倍,男生往往都有恋母情节,而象李笑天这样打小就看不到母亲的男生来说,恋母情感就更甚了一筹。 李笑天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少女。 “在哪里?” “在那边。” “怎么跑到对面去了。” “刚才我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下个月张学友到我们市里来,我一高兴就把手机套扔到那边去了。”少女十分天真地说。 “张学友是谁?”李笑天故意问。 “不是吧,张学友都不知道?你是火星来的啊?” “不,我是土星来的。” “骗人,土星在哪里啊?告诉你吧,张学友是歌神,知道了吧。” “幼稚。” “你才幼稚呢,不一定比我岁数大,还说我幼稚。” “我帮你把手机套捞上来,有什么好处没有,我不会免费帮人的。”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钱。” “你很有钱吗?” “有一点,你要多少啊?”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陪我一个下午。” “我还不认识你啦。” “这不就认识了嘛,不然我帮你?” “好吧,我同意。” 李笑天一个猛跑,飞身就到了河对岸,动作潇洒自如,看得少女脸上顿时阳光灿烂,不觉打心眼里佩服起李笑天来。 很快,手机套就拣了回来。 “这么宽的河,你一跳就过去了,你有武功吗?”少女特兴奋地问。 “当然,我一身武艺,打遍天下无对手,走吧。”李笑天坏坏地答道。 “我还是觉得不应该跟你出去,我真不知道你是谁,就这么跟着你,万一你是。”少女脸红了起来。 “你怕我是流氓,是吧?流氓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没人敢欺负流氓,所以你要是跟着我这个流氓的话,你不觉得很安全吗?”李笑天开玩笑地说,但是李笑天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好象说的是真话似的。 “你这个人说话很有意思的,我就跟你走。”少女很奇怪,李笑天承认自己是流氓,她反而不象一开始那样害怕了,实际上,少女是真实地感受到了李笑天的幽默,哪怕是他这种特有的冷幽默也好,总之,幽默是智慧的结晶,在她的心里突然就产生了一种高深的哲学命题来,会幽默的人不可能是坏人,所以她就相信了李笑天,在她相信李笑天的一刹那里,她的心实际上是抖动了一下,那种抖动难免不是爱的象征。 “你叫什么名字?” “邵莹莹,你啦?”邵莹莹很愉快地答道。 第四十章老大的女儿 姓邵?又在邵朋广别墅附近,那这个小女生一定是邵朋广的女儿了。李笑天心里这么想着。实际上,邵莹莹正是邵朋广的宝贝女儿,今年十六岁,顽皮,霸道,胆子大,是个地道的歌迷,偶像倒是好几个,什么张学友,黎明,张国荣和刘德华,平常除了听歌,还是听歌,因为喜欢听歌,当然也喜欢唱歌,而且唱歌的水平还相当不错,在校园十大歌手比赛中,得过第二名,一双眼睛十分有神,跟人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对方的眼睛,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非常令人着迷,性格中有些男性味道,不象女生那样斤斤计较,不喜欢生气,似乎她永远也没有烦恼,脸上始终露着幸福和满足的笑意。 “你说啊,你叫什么名字?”邵莹莹一边走一边盯着李笑天问,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象是会说话一样,因为那眼睛也象极了李笑天母亲的眼睛,所以李笑天本能地对邵莹莹就产生了十二份的好感来,他忽然觉得跟邵莹莹才见面,刚说上几句话儿,怎么他就感受到比跟吴灵丽在一起更加令他冲动,更加令他幸福和甜蜜一些。 “我啊,我叫李天。”李笑天少说了自己名字中的一个笑字,因为他肯定了邵莹莹是邵朋广的女儿,所以就决定暂时不说出实名来,其实少一个字,凭邵朋广的聪明是不用大脑就能够想出来的,但是李笑天就没有想那么远了。 “你念哪个学校啊?几年级了。”邵莹莹问道。 “我不念书,是混混,你不说我是流氓吗?流氓会念书?你啦,你在哪个学校?”李笑天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念方正中学。”邵莹莹说念方正学校一点也没有骄傲的表情,她是那种并不摆显家庭富裕的女生,到了哪里都是这样,她总是认为自己是自己,老爸是老爸,老爸再富裕与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她不希望通过老爸来抬高自己的身份地位,她觉得那样是很可耻的事,她不屑于靠别人来提高自己的威望。 “贵族学校吗?你家里很有钱吧?” 方正中学是津州富李方正出资兴建的一个民办学校,收费很高,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敢问津,光学费一年就要好几万,学生无一例外要求住校,学校都是崭新的房子,跟花园一个样,绿树成荫,鲜花环绕,学校当中还有小桥流水,楼台亭阁,傍晚,同学们三三两两的牵手漫步在林荫道上,就跟走在树林里一样令人陶醉,这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所无法想象的。 “我怎么知道家里有没有钱?再说那些钱又不是我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讨厌念书,所以我也讨厌老师,方正学校的老师是世界上最坏的人,光知道*人读书,其实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有些歌星只读个初中不照样赚许多钱,不照样有人崇拜,可是,你猜我们老师怎么说,知识改变命运,知识就是财富,我真想问问老师们,既然知识能够改变命运,那么他们的命运怎么这么差,我老爸上学校给老师包红包,那些老师当着我的面接红包的,个个笑得跟见了大歌星一个样,幸福得都想死去,我一见那德行就想吐。”邵莹莹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很深动,象是在演戏似的,不时还配上几个手势,样子不知道有多么的可爱。 我确定爱上这个小女生了,我从来也没有见到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比吴灵丽至少可爱一百倍,好单纯,好有个性,有什么说什么,这样的女生最能打动人的了,想不到女生也可以和男生一个样,女生并不就是爱哭鼻子,并不就是胆小怕事的,不象吴灵丽那样,晚上走个路怕得跟进鬼门关一样。这是李笑天的心声,他从来还没有对女生动过这样激烈的感情呢,这是头一回。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啊,你眼神多可怕啊!比我老爸的眼神更可怕,你就不能笑一个,说到现在,我还没看见你的笑颜啦,你会不会笑啊?”邵莹莹说话很直爽,不知道遮掩自己的感情,可是就这样的直白令李笑天欲罢不能。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看着你吗?”李笑天意味深长地问。 “想知道啊,你说说看。” “因为你的脸形象我妈妈,你的鼻子,你的眼睛,特别是那嘴角,简直就一模一样,刚才在小河边上,我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肯出手帮助你的,我说的全是实话,我说话从来就不带假的,我喜欢上你了。”李笑天很率真地表白了自己的心迹。 “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哪天就到你家里看看你妈妈长什么样,要不然,我实在难以相信你说的话。”邵莹莹说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因为从来没有男生这么大胆地在她面前说喜欢她。 “愿意跟我交个朋友吗?”李笑天大胆地问。 “愿意不愿意不都跟你一起走到现在了吗?你电话是多少啊,我把你电话存在我电话里,要是以后遇上什么麻烦事,我可以打电话找你帮忙。”邵莹莹虽然口头上没有说什么喜欢的字眼,但是她心里也是有些触动,跟李笑天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她感觉李笑天是个不错的男生,稳重,有男人味,表达感情不遮不掩,胆子又大,比起她几个表兄弟要强许多,尤其在李笑天的身上,邵莹莹看到了她爸爸的影子。 李笑天当然十分乐意和邵莹莹交换电话,两个人就把对方的电话号码存进了各自的手机里,李笑天把邵莹莹电话往手机里一存,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机比任何时候都要珍贵了似的,拿在手上少有的亲切和温暖,这种感觉在邵莹莹的心里倒是没有,邵莹莹就跟平常随便记下一个朋友的电话那样,没有动多少心事。 李笑天和邵莹莹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时不时地东张张西望望,因为邵朋广的人始终都会出现在他的周围,要是以前那些黑衣人看到他也就罢了,今天要是看见了,让邵朋广知道了他在泡他的女儿,那邵朋广一定又要和他争吵甚至是动手。 “我们还是去哪里坐坐吧,是咖啡屋还是什么西餐厅,随便你,我请客。”李笑天建议道。 “去肯德基,我喜欢吃辣翅和薯条,我请你吧,因为你帮了我的忙,下次你请我。” “不行,在公共场所,我不会让女生埋单的,要不然就不去。”李笑天大男子主义的思想使得他说话声音大了不少,感觉他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一样。 第四十一章红头发男人 “那依你,依你,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臭要脸,我老爸也是,我不会让你白请我,我以后给你买生日礼物吧。”邵莹莹善解人意地说。 如今的青少年在行动上很崇洋的,报纸上电视上一直强调什么汉堡啦,鸡翅啦都是垃圾食品,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理会这一套,两层楼真是坐得座无虚席,而且柜台上6个点餐台前都排了一长溜的队伍,六个小姐忙得是汗流满面,动作麻利,心情舒畅,个个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排队的人一个个焦急万分,小孩子们在队伍中穿来穿去,急得跟山上的小猴子似的。 李笑天从来没有到过肯德基,不知道这里面是如此的热闹异常,人山人海,要是在这么长的队伍后面等一顿饭,他实在是没有什么耐心。 “人太多了,要么我们换一家吧。”李笑天不耐烦地说。 “这还不算多呢,等等吧,就这一家辣翅最有味道的了,你去找个地方坐,我在这儿排队,你去吧,一会儿就ok。”邵莹莹不愿意换一家,就站到了队伍里。 “这钱你拿着,我去找座位。”李笑天从口袋里拿出了两百块钱塞进邵莹莹的手里,他看了看柜台里面忙碌的小姐,又看看六个一长溜的队,然后就往餐桌走了过去,想找个座位,但是眼睛转了一大圈,连一张椅子都没剩下,最后,站在不远处把目光落在了邵莹莹的身上。 邵莹莹是一个很调皮的女生,不一会,她就窜到前面一个更小的女生面前,也不知道跟那个小女生说了点什么,然后就把钱递给了那个小女生,没想到不到几分钟,邵莹莹就点好了餐,笑嘻嘻地往李笑天身边走了过来。 “那边有个座位!”李笑天刚想问她句话,邵莹莹拿手一指,就急步向另外一个方向跑。 李笑天一转头,邵莹莹却很沮丧地回过头来,李笑天迎了上去。 “唉,刚看到一个空位,就被人抢了。”邵莹莹眼睛又在大厅里四下扫射开来,看看哪里有位置空下来。 “你看到的位置在哪里?”李笑天走近邵莹莹问道。 “就是那个红头男生坐的位置。”邵莹莹拿手向刚才那个空位指去。 “走,我们就坐那个位置。”李笑天拉着邵莹莹,走向那个红头男生的位置。 “起来,这是我们先看到的,你让开。”李笑天往红头男生对面的一个空位置一落座,说道。 “什么?***,你有病啊?”红头男生很野,眼睛张得奇大,他女朋友现在正在点餐,他好不容易等了一个座位,别人要来抢,从外表上一看就知道,他也是混混似人物,是个在外面不能吃亏的主。 “小子,你给老子放聪明点,这里人多,老子不想动手,要是你惹怒老子,今天你就得趴着出去,你信不?”李笑天坐着没动,也没有因为红头说的话而过分激动,反而很冷静地警告了几句。 就在红头刚要准备拍桌子火之际,这时候来了一个脸上有很大一块疤痕的青年,他是从李笑天来的,从远处就笑着过来的,还有三四张桌子的距离,他就大声嚷开了:“李老大!你也进肯德基啊?!哈哈,真想不到,我请你,你的单我埋了,给个脸。”疤痕脸的青年边走来边说。 红头听到了疤痕脸的声音,把伸出来的手马上就缩了回去,然后拿眼睛看了看李笑天,带着敬畏的眼神。 “大疤,你认识他?”红头认识这个疤痕脸的青年。 “阿,是你小子啊,你怎么跟李老大坐在一起?”大疤这才注意到红头,他很奇怪地看了看李笑天,又看了看李笑天身后的邵莹莹,然后想起来红头的问话,走到红头跟前,小声地说:“这就是李老大啊!”“我的天啦!您就是李老大啊,我撤,我撤,李老大,刚才对不起,我有眼无珠,不知道您就是李老大。”红头连忙站起来,又是鞠躬又是抱拳,吓得说话都有些哆嗦起来。 “莹莹,你坐下吧。”李笑天对身后的邵莹莹说,然后又转过头来对两个青年人说:“你们去找位置吧,别在这里烦我。” “你是黑社会老大啊?”邵莹莹怯生生地,带着十分神秘的眼神,问李笑天。 实际上,邵莹莹对自己父亲是黑社会老大的事一概不知,她只知道她的父亲是大公司的老总,父母都是这么告诉她的,虽然她父亲经常是身边打手保镖一大群,但是她也认为那是因为父亲当老总所需要的,父亲在她的心目中永远都是一个做清白生意的能人。但是老大这个名称,她是十分清楚的,港台黑帮的电视剧,她没少看过,当听到有人在叫李笑天老大的时候,邵莹莹自然就把李笑天和港台黑帮电视剧上的黑老大联系在了一起。 “什么黑社会老大?没有的事,别听他们乱叫,他们这些人见谁都叫老大。”李笑天摆了一下手,很轻易地就搪塞过去了邵莹莹的问话。 邵莹莹以打量陌生人似的眼光在盯视着李笑天,看着李笑天说话,她感到身上有阵寒意在流动一般,李笑天轻描淡写的话语不能打消邵莹莹心头的顾虑。她父亲曾经也带她来过肯德基,也是这么多人,她父亲,一个大公司的老总,身边还有两三个保镖,都没有人如此毕恭毕敬地给他们让座,而今天,李笑天居然有人主动为他让座,那他不是黑社会老大,哪来这么大的派头。 “你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怪怪的,你不会真把我当成黑社会老大吧?”李笑天看着邵莹莹说。 邵莹莹的嘴角露出了些奇怪难懂的笑意,但是却没有答话。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吃完了一顿饭,李笑天坚持把邵莹莹送到了富人区的大门口。 第四十二章洪少下山 说来也真是奇怪,邵莹莹回到家里的时候,一个人在卧室里静下来想想,忽然觉得李笑天是个难得的好男生,那份沉着冷静,不苟言笑,说话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尽管那眼神怕人一点,但是男人就得有个男人的样子,这是他老爸常常跟她老妈说的话,从小就听大了,而她母亲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母亲马宁贝温柔贤淑,而他父亲邵朋广是绝对的大男子主义,可是对她母亲是爱之深切,她的母亲永远都感到幸福,她也感到幸福,这些都是因为有个男子汉的父亲。 李笑天回家的时候,也在想念着邵莹莹,心里始终担心因为在肯德基的那一幕会吓着邵莹莹,邵莹莹那种怯生生的目光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李笑天担心邵莹莹为此会不再和他联系了,他真想找到那个大疤狠狠地揍他一顿。李笑天从来还没有对女生动过如此激烈的情感,吴灵丽在他的心中根本就没有这么重的分量,而这绝不是因为邵莹莹是邵朋广的女儿,这纯粹是一个钟情的少年对一个少女的热爱。 津水帮帮主洪天运的小儿子洪金宝提前五个月学成下山了,邵朋广觉得是自己该动手的时候了,多年来,邵朋广处心积虑要杀了自己的老大,然后取而代之,但是洪天运行事稳重,老奸巨滑,邵朋广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是不能完成暗害洪天运以及洪金宝这项任务的,如果要成功当上津水帮的老大,只有得到李笑天的帮忙。他的计划第一步,是利用李笑天杀了洪金宝,然后再挑起报复李笑天的仇恨,他知道如果洪金宝死了,洪天运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李笑天的,到时,再和李笑天联手杀了洪天运,这个如意算盘已经打了8——9年了。 洪金宝11岁被送往青山寺习武,今年十九岁,身高一米八十三,体格壮实,国字脸型,浓眉大眼,鼻直口方,为人谦和,脸上始终洋溢着满意的微笑,那笑容只有十分善良的人才能具备的,是真切地自内心,一点也没有做作,洪金宝与生俱来的天性就是善良,这大概与他的母亲沈珍利信佛不无关系。 还在洪金宝儿时,母亲每天都是一天三拜佛祖,焚香是沈珍利的最大爱好,家里时刻都弥漫着香烟,沈珍利和洪天运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一对夫妻,沈珍利青年时期多次目睹过洪天运打架斗殴,杀人越货,干尽了坏事,于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沈珍利就感觉到洪天运满身都是罪过,为了求得心灵的安宁和解脱,沈珍利只好求神拜佛,恳求佛祖的饶恕。洪金宝就是在母亲求神拜佛的岁月里慢慢长大成*人的。 “妈,世间真的有鬼神吗?”小时候,洪金宝就喜欢这样问母亲。 “有,头顶三尺有神灵,人做天看,上帝无时无刻不在体察凡间俗人的所作所为。”沈珍利就这样回答儿子的疑问。 大一点的时候,洪金宝开始了解人间的一些事端,对母亲所说的头顶三迟有神灵的话有点动摇,他也时常耳闻目睹父亲手下人的恶行。 “妈妈,似乎坏人并不能得到报应的,是不是上帝没有现他们呢?”洪金宝困惑地问。 “不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沈珍利坚信有上帝的存在,也有报应的因果存在。 洪金宝虽然对报应说将信将疑,但是他却不愿意看到人间的恶行,讨厌父亲手下人残酷惩罚那些因还不上赌债或者还不上毒资的人。 但是洪天运对这个小儿子洪金宝是寄于厚望的,因为大儿子洪金海小时候得过大病,精神上有点问题,不能委以重任,二儿子洪金龙自小就体弱多病,身材单薄,自然也不能重用,所以洪金宝就成了洪天运唯一的希望了,因此,在洪金宝极小的时候,洪天运就有意识地将洪金宝带在自己的身边,想他从小就能了解黑道上规矩。 尽管洪金宝对黑社会不感兴趣,但是8——9年在青山寺习武倒是没有耽误,刀枪剑戟,内家功夫,无不练到熟中生巧,他尤其擅长短拳,力量大到可以一拳打死一头野牛,曾经在几个同门师兄弟中,无人能够打败洪金宝。 洪天运对小儿子洪金宝在青山寺的学习成绩大为震撼,对津水帮的前途也充满了希望,实际上,洪天运是一个十分明白的人,津水帮的家大业大,光码头和赌场就是人人虎视眈眈的生意,而这些虎视眈眈的人不仅仅是帮外人,还包括帮内的高层人物,邵朋广虽然掩盖得很好,但是洪天运却仍然把邵朋广列入黑名单中。 李笑天现在来邵朋广的别墅带着另外一种心情,因为这是邵莹莹的家,邵莹莹其实平常不住在这间别墅里,星期一到星期五,她住在学校,这是方正学校对每位学生的要求,周末邵莹莹和母亲住在市内的套房里,这一点,李笑天不知情。 “笑天,这张卡给你,里面我存了三十万,是这几年给你的报酬,是你应得的。”邵朋广将一张银行卡扔在李笑天的面前。 “有这好事?你怎么一下子给我这么多钱,是不是要我去杀人啊?”李笑天只看了一眼银行卡,调侃地说。 “什么话?你是我的手下,我给你钱是工资,与杀人没有关系,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现实。”邵朋广心里一惊,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俗话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么多钱,邵老大出手就是不凡啊。”李笑天把银行卡拿在手上,在茶几玻璃面上边敲打边说。 其实,李笑天想要这笔钱,随着兄弟越来越多,他的开销也一天比一天大,单靠在学生中间收的一点保护费已经出现了捉襟见肘的局面,但是他要把事情弄清楚,他不想不明不白地收钱,邵朋广是一个十分阴险的人,有什么勾当,他至少要有个大致的了解,不过,他也不怕事,有钱不赚不是他的风格,他还要让他的父母和爷爷奶奶过上好日子呢。 “你要是觉得你值这个价钱,你就收起来,要是你认为你不值这个价钱的话,你可以把钱留下,我不和你费口舌。”邵朋广表现得很大度,一派无所谓的样子,并不强迫李笑天收钱。 第四十三章女儿的未来 “那就先收下吧,反正我现在正需要钱,家里房子还没有装修啦,日后,待我有了钱,我再考虑还你。”李笑天把银行卡就塞进了口袋里。 “你那书别再念了,初中毕业了就跟着我干,我保证你吃喝不愁,快了吧?还有一个多月就毕业了吧?”邵朋广一边在倒茶,一边在对李笑天说。 “不念了,也念不下去,小兄弟们一天到晚往学校跑,我念书也不心安啊。”李笑天说到念书就想起了邵莹莹,眼睛在大厅里转了几下,然后接着说:“邵老大有个女儿在读高中吧,叫什么——莹莹,我说得没错吧?” “是,你怎么知道的?”邵朋广一愣,很严肃地问道。 “我都跟莹莹在一起吃过饭,我怎么不知道,上个周末,我带莹莹去了肯德基,你女儿一点也不象你,胆子太小,听到黑老大几个字都吓得抖。”李笑天说得很兴奋,这还是他在邵朋广面前第一次这么激动。 “李笑天,你给老子听好了,你别打莹莹的主意,老子还指望莹莹出国留学,她要学大学问的,将来让她去大学去当个教授。”邵朋广说话显然就几分冲动,是很严肃地在警告李笑天。 “什么叫打莹莹的主意,是莹莹自己主动请我的,她对我印象应该不错啊。”李笑天根本就不理会邵朋广的警告。 邵朋广从李笑天的眼神里看得出来,李笑天分明是喜欢上自己的宝贝女儿了,但是这是他一万个也不能答应的事,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跟象李笑天这样的混混在一起,他对女儿寄予很大的希望,他要让女儿走正道,女儿一高中毕业就联系国外的一所名大学,然后就把女儿送出国去,今后说不定就让女儿在国外定居。 “李笑天,老子再说一遍,莹莹和我们走的不是一条道,你要是敢碰莹莹一根汗毛,老子就和你拼命,你信不信?”邵朋广语气一次比一次重,那急迫的样子就好象立刻要和李笑天动手似的。 李笑天心里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他没把邵朋广的话当回事,看着邵朋广焦急万分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以李笑天的年龄当然根本就不清楚一个父亲对一个女儿美好前途的慎重和期待,尽管邵朋广是一个坏人。 “不跟你说这些了,我明天还要考试,回家复习功课去了。”李笑天觉得邵朋广很无聊,就起身要走。 “老子不是开玩笑啊,你给老子当心点。”邵朋广显然有点神经质,李笑天走到了门口,他突然站起来,紧走了几步,对着李笑天喊了起来。 实际上,李笑天家的房子早就装修好了,装修得不是十分的豪华,地板都是廉价的那种灰砖颜色的,墙灰粉刷工建议用新型水泥灰,说是脏了一擦就干净了,但是要比普通的墙灰贵三四倍,冯明霞说什么也不同意,要是按照电工的要求每间房里起码要装上五盏灯的,一盏是日光灯,一盏是顶灯,一盏是吊灯,一盏床头灯,还有一盏是墙角灯,冯明霞死活不干,最后只装了两盏灯,一盏是日光灯,另外一盏是床头灯,因为冯明霞不愿意在装修上花太多的钱,她是一个节俭型的女人,到什么时候,也不忘记给日后的生活留些预备,虽然李笑天赚来的钱还是交到她的手上,可是她始终都改不了节俭的习惯。 “你***,就是一个苦命人,儿子赚这许多钱,还买这种大骨头炖汤,你就不能买只鸡买只鸭什么的,儿子成了富豪,你还是一个穷婆娘,我靠。”李乐生几乎天天在骂冯明霞,不过,现在他从来也不敢伸手打冯明霞,因为他怕儿子火。 “象你这种浪费,再大的家世也能给你败光,你要想想当年在广东打工的日子,苦日子不记得了吧,儿子赚钱也不容易,再说了,一两年,我儿子不还要娶媳妇,到时候,凭你能拿出一个子来。”冯明霞说话都是给日子的事,她想得总是很远,不只是眼面前的事。 李乐生对老婆的说法打心眼里不服气,无奈儿子不把钱交到他手上,现在要死要活,老婆多给了两百块,一个月一千二,李乐生大手大脚,有钱就浪用,买东西都是好货色,便宜的他看不上眼,怕买了丢份子,买一把手机都要花三千八,比儿子的都要好,他说这样拿在手上出门有派头,最近,在几个昔日酒友的怂恿下,他又在偷偷地出入津水帮开的地下赌场了。 今天晚上,李笑天在家里吃晚饭,等母亲把饭菜摆上桌,李笑天就把邵朋广给的3o万块钱的那张银行卡拿了出来。 “妈,这张卡里有3o万,先放你那里保管起来,说不定我会用上一点。”李笑天把卡递给了母亲。 “3o万?我的天啦,这么多钱,我拿着都感到烫手呢,你说你只用上一些,哪到底有多少归我们啊?”冯明霞眼睛有些直,都忘记吃饭了。 “我用不了多少,也许我不用,都是你的,要用也就四五万而已,你想怎么花都可以,别太苦了自己,钱以后有得赚的。”李笑天也觉得母亲花钱太过吝啬了,自己买一件新衣服都要他劝,所以他历来跟母亲说话,都是鼓励母亲用钱。 李乐生本来是在喝酒的,一听儿子拿一张卡给冯明霞就是三十万,嘴巴张得特大,眼睛连眨都不眨地看着李笑天,看了许久,才把眼神转到老婆的脸上,然后,皱起了眉头,好象很严肃,又象是很生气的样子,不过,严肃也好,生气也好,这些都是外表的样子,李乐生的内心现在比谁都要激动,他立即就想用什么办法能够从老婆手中拿一些钱过来,然后到赌场好好潇洒一回。 “银行卡没有密码不等于是白纸一张。”李乐生喝了一口酒,装着无所谓的样子,很老道地说了句,说得是那么随便。 “密码还是老样的,妈妈知道。”李笑天一边吃饭一边说。 冯明霞手上还捏着银行卡,脸上开心得要命,觉得那不是一张小小的卡片,那是一座山似的沉重,3o万啊,又可以买一栋房子了,她在心里这么盘算着。 吃过饭,李笑天就被朋友电话约出去了。 “老婆,那三十万块钱的卡要收好,不能弄丢了,今天晚上的锅碗我来洗吧,你去息息,我现在整天就想着怎么能帮帮你,我是实心话,你去躺着吧。”李乐生嘻皮笑脸地在哄着老婆。 第四十四章老大亲自接女儿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洗碗?我还不放心呢,你什么时候洗过一回碗?是不是在打这三十万块钱的主意,你别做梦呵,我还想买套房子呢。”冯明霞了解自己的老公,一语中的地说。 “***,三十万,总要给老子一点花花吧,我下个月还要请大麻子他们哥几个,以前在外面没少占他们便宜,象你这个臭娘们,一个朋友都没有,多少给老子一点。”李乐生见心事被老婆猜出来了,就直接要钱了。 “你说你要多少,实际上,你一个月一千多根本就是用不完的,想想以前在纺织厂,我们一个月也就两千块多一点,你现在一个人就要一千多,我都不知道你的钱哪里去了。”冯明霞见老公又是示弱又是讨好,就动了恻隐之心了。 “你个婆娘,说这些不上桌面的话,老子用钱那也是为了结交朋友,一个人不能没有朋友吧,象你这个娘们,只认钱不认人,迟早是要吃亏的,说到交朋友就得花费,现在我们富一点,富了就不能忘记以前的穷朋友,人不知路虎不知山。”李乐生说起大道理来那谁也不是他的对手,冯明霞知道李乐生能说会道,但是冯明霞又清楚,李乐生说的交朋友,实际上是在往自己脸上抹金,他李乐生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她冯明霞还不知道,好吃懒做,以前在朋友中借个十块八块的从来就不还人家,他的名声早在纺织厂时就臭到家了,要说他能结个什么朋友的话,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冯明霞也是一个明理的女人,知道要给自己的男人留个面子,不能把自己的男人说得一塌糊涂,所以她就没往深处说去。 “你说大道理我这头就痛,我说不过你,你开个口吧,我考虑考虑,说真的,要留钱防老,要留钱让笑天娶个好媳妇,这些事都是要考虑的,不能光顾着眼面前的快活。”冯明霞不想听李乐生罗嗦。 李乐生一直没有开口讲个准数,是因为他想让老婆自己开口,他也知道多要肯定是没门的事,那么就能要多点就多点,要是老婆先说出了一个数目,少了他会往上加的,自己一开口就没有余地了,但是他见老婆怎么就不说数目,而是*着他说,李乐生就在心里骂了一声冯明霞,意思是冯明霞太奸猾了,然后他才开了腔:“儿子一下子就给了三十万,你怎么样也要给我个十分之一吧,十分之一应该不算多,我花钱的地方多着啦,都是外面场的事,花起来怎么也不能丢份子,你们女人是不懂这些的。” 冯明霞在心里一盘算,十分之一,那就得是三万块,算清了后,冯明霞感觉李乐生简直就是强盗,是土匪一般,真是狮子大开口,要三万块钱,目的就是为了出去交几个朋友,冯明霞还没说话,就气得嘴唇紫,舌头打颤了。 “绝对不行,绝对不可能给你那么多的钱,你以为儿子的钱是从大水里拣来的吗?你真是一个败家子,等笑天回家,我把这事告诉笑天,看你儿子怎么说?”冯明霞说话的时候,浑身在不住地抖动,心里恐慌得象是犯下了什么大罪过似的。 “别在说了,老子就知道你个婆娘就会拿儿子来吓唬我,老子不要那么多,那你说说,你给老子多少,你说多少就多少,老子不跟你讲价,拿来,给钱。”李乐生听到儿子就怕,当然也不能说李笑天不认长辈,完全是因为李乐生这个长辈属于上梁不正的那种人。 最后,冯明霞只给了李乐生三千块钱,李乐生没敢说二话,因为他在这方面是很有经验的人,不能一次把事情办死了,这回是三千,没错,还有下回啦,自己的老婆好骗,他敢肯定就这三十万里,他一定能掏出三万来。 邵朋广实在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女儿跟李笑天走到一起,因为李笑天在他的手中只是一个棋子,用来对付洪天运父子的,洪天运父子非同一般的人,要是想杀了这对父子,没有牺牲是不可能的事,邵朋广想牺牲李笑天,杀了洪家父子,为自己能当上津水帮老大铺平道路的,所以他知道了李笑天认识了自己女儿的事就十分着急,因为李笑天这个人,他都很难驾御,何况自己那个天真幼稚的女儿呢。 以前星期五下午都是派一个心腹去方正中学去接女儿,但是这一个星期五,邵朋广却自己亲自开车去了方正中学,而且是下午4点钟就到了方正中学的大门口,等了女儿一个钟头。 “老爸,今天怎么你来接我?焦叔叔啦?”邵莹莹大老远就看见了邵朋广,然后跑不来到了邵朋广的身边,很开心地问。 “上车,你焦叔叔今天身体不好。”邵朋广朝学校大门口四周看了看,就对女儿说。 车动了,邵莹莹坐在后座上。 一个星期的时间,邵莹莹时常会想到李笑天,她总认为李笑天和她的老爸有几分相似之处,冷静,沉稳,不苟言笑,看惯了老爸的样子,自然对象老爸的男生有着浓厚的兴趣,夜里做梦还梦过好几回李笑天啦,从星期三开始她就主动给李笑天打电话,到了这两天,她和李笑天一天至少要通三四次电话,李笑天说好这个星期五晚上陪邵莹莹去逛植物园,两个人约好六点在肯德基门口见面。 “你认识一个叫李笑天的男生吗?”邵朋广突然问道。 “什么李笑天?不认识。”邵莹莹因为只记住了李天,突然听到李笑天这个名字,觉得很陌生,不过,一想,李笑天和李天只差一个字,说不定就是一个人,但是认识男生对父亲说出来,多少有些难为情,况且父亲一直对她的学习很关心,肯定反对她和男生交往的,所以邵莹莹也就不打算承认自己认识一个叫李天的男生了。 第四十五章上老大家要人 “那你上周日有没有跟一个男生去肯德基?”邵朋广很严肃地问。 “没——有啦,老爸,你问这些干什么?无聊。”邵莹莹脸腾地红了一大片。 “是我无聊,还是你无聊?记住,李笑天是个流氓,专门干抢劫中小学生的坏事,整天就知道打架斗殴,玩女人,要是跟他在一起,再好的人都被带坏了,以后不准和他来往,知道了吗?”邵朋广很平静地说。 邵莹莹一听,头脑嗡地一声就大了起来。 流氓?对啊,他就自己承认过自己是流氓,想不到他还真是一个流氓啦,自己这么多天来怎么一直想着一个真正的流氓呢,邵莹莹觉得又害羞又害怕,心里产生了一阵惶恐。 “没听见我的话啦?” “听见了。” “听见就好,我再说一遍,以后绝对不要答理李笑天,记住了吗?” “知道了,别再罗嗦了。” 劭莹莹回到了家里,母亲又做了好大一番工作,说的话当然都是邵朋广教给她的,无非是李笑天是十足的流氓,偷鸡摸狗,抢劫学生钱财,打架斗殴,调戏女生。邵莹莹一向是个听话的孩子,但是她也是一个高一的学生了,有一定的判断能力,再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往往会和父母对着干,表面上邵莹莹因为提到接触男生害羞似乎听进了父母的劝告,实际上,心里有着自己的想法,她在经过父母一番教训之后,先是对李笑天有了一层暂时的恨意,为什么父母都说他是流氓,父亲做事是个神通广大的人,手下那么多人,父亲肯定是调查过李笑天的,不然父亲不会知道他和李笑天进肯德基的事,那就说明李笑天在外界一定是给人以流氓的感觉,但同时,邵莹莹在心里又讨厌起父母来,尤其是父亲,为什么要多管她的事,而且是跟男生交往的事,班上的女生跟男生谈恋爱的大有人在,她为什么就不能接触男生? 带着这样一个复杂的心理,邵莹莹对所有的人都恨起来,既恨父母又恨李笑天,所以李笑天一连拨了好几通电话,邵莹莹都按掉了,她不想接李笑天的电话。 李笑天不知道邵朋广对女儿施加了压力,一连打了四五个电话都被邵莹莹按掉了。人往往就是这样,越是联系不上想联系的人,心里就越是想着这个人,尤其是象李笑天这样性格要强的人,他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上手,否则,他可以采取任何手段,不达目的死不罢休。 这是李笑天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来到邵朋广的别墅里,以前来都是因为和邵朋广有那张合同约束的原因,而这一次却没到来邵朋广别墅的规定时间。 “李笑天!你今天怎么来了?”邵朋广看见李笑天,自然知道他是冲着自己女儿来的,不免心里有些气愤,又有些紧张。 “来看看你不行吗?难道来你这里一定要按照规定的时间,你不是我义父吗?这里也就等于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说,我没说错什么吧?”李笑天很少在邵朋广面前有这么多的话,而且表情也没有过如此的放松。 邵朋广看了李笑天大半天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再强悍的男人遇到与自己女儿相关的事都难免有失常态,邵朋广今天就非常失态,两个人正好颠倒了过来。过去,邵朋广对李笑天总是笑脸相迎,而李笑天始终板着个脸,就象是跟邵朋广有多大的仇恨似的;然而今天换了个样,李笑天虽然不笑,但是眉头舒展,表情和蔼,甚至脸上还泛着点点红晕,那是因为心里激动和兴奋所致,而邵朋广却是紧锁着眉头,一脸的紧张,就象是李笑天是来催债似的,而自己口袋里又没有还债的钱。 李笑天不知道邵莹莹是住在另一处套房里,还以为是住在这间别墅,他来的目的就是要见邵莹莹,所以跟邵朋广说过话之后,就拿眼睛在各个房间的门口张望起来,可是望了半天,也不见哪个房间有人进出。 “你在看什么?”邵朋广慢吞吞地拿茶壶,慢慢地打开了烧水器,动作有些老态似的,一切都是那么缓慢,跟平常的作风大有不同。 “没看什么,随便瞧瞧。莹莹今天没回家?”李笑天终于忍不住,装着很随意地问了声。 “李笑天,你不会这么忘事吧?上次,老子是怎么对你说的,老子没说过不准你与莹莹接触吗?”邵朋广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地一放,茶几玻璃上出啪的一声,邵朋广很生气地说。 “说过,我记着啦,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又不会把莹莹吃了,想不到邵老大胆子这么小,难道你还怕我不成?”李笑天带着嘲笑的口吻说。 “什么叫老子怕你?女孩多的事,要是你没有本事,老子找人帮你介绍几个,老子甚至可以送你一个女人,但是莹莹是要有大前途的人,她跟我们不是一个道上的人,作为父亲,老子绝不允许你和莹莹来往。”邵朋广手里拿放东西十分的笨重,不是弄响了茶壶,就是弄响了杯子,总之,根本就没有了往日那份气定神闲的风度。 “邵老大,也许别人怕你,但是我李笑天却不怕你,我也告诉你,我要和谁来往,你管不着,谁也管不着,老子今天就要见莹莹,你让莹莹出来。”李笑天火了起来,往起一站,大声地说,眼睛盯着楼道。 邵朋广的确有点怕李笑天了,因为从李笑天的口气里,邵朋广清楚李笑天百分百是爱上了自己的宝贝女儿,可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的事,但是作为父亲,他又不好在这个事情上一直跟李笑天辩论下去,邵朋广气得全身都在抖,能把邵朋广气成这样的人在津州甚至在全国几乎是绝无仅有的,要不是他要利用李笑天去对付洪家父子,他真想一掌打死李笑天。 “李笑天,我们两个人都不要激动,你安静一点,别在我这里大喊大叫的,我老实告诉你,莹莹根本就不住这里,她很少到这里来的,你回去吧。”邵朋广不想再和李笑天说女儿的事了。 “你别骗我,你女儿不住这里,难道她住酒店不成?”李笑天惊讶地问。 “她住她外婆家,不在津州。”邵朋广谎言道。 “那你敢让我到楼上看看吗?”李笑天不相信邵朋广。 第四十六章植物园里的事 邵朋广气得两眼直,没想到李笑天狂到这种程度,但是一想,如果不让李笑天死心,要他离开别墅,非得动手不可,可是动手,他不一定能够打败李笑天。 “你要看,你就去看,看过之后,马上给老子消失!”邵朋广说话的时候,舌头有些颤抖。 李笑天一直上到四楼,最后确定了邵莹莹的确不住在这栋别墅里,到了一楼,连句话也没说,就走出了别墅。 走在路上,李笑天又拨通了邵莹莹的电话,邵莹莹已经连续五次拒绝接听李笑天拨打的电话,她毕竟是一个纯情女生,接触李笑天是她第一次接触男生,整整一个星期五天时间就在想念着李笑天,好不容易盼到了见面的时候,却被父母大大教训了一顿,把原本一个幸福和快乐的心情搞得支离破碎的。但是这种不愉快在邵莹莹的心里却没有停留太久的时间,到李笑天第六次电话响起来的时候,邵莹莹内心就不再恨李笑天了,而是特别想见到李笑天,所以邵莹莹就接通了电话。 “莹莹,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李笑天说话的口气还算温柔。 “我在家里啊,我——我。”邵莹莹支支吾吾的。 “想骗我?我去了你家里,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李笑天质问道。 “你到过我家里?不是吧?你怎么认识我的家?我一直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哪里看见你啦?你说什么话呢?”邵莹莹一头雾水。 “什么客厅里?你不是在你们家别墅啊?”李笑天问。 “没有啊,我不住在别墅里。”邵莹莹才知道李笑天去的是她家的别墅,邵莹莹不由心里一阵惊慌,不知道李笑天怎么会知道他们家别墅的,同时,她也为李笑天着急要见她感到有点甜蜜。 “你马上给我出来,我在肯德基门口等你,我们要好好谈谈。”李笑天很坚决地说,不容邵莹莹反驳。 “可是,我老爸老妈。”邵莹莹迟疑了,又不好说出父母反对自己和他见面。 “什么我老爸老妈的,你都多大了,出来!”李笑天以命令的口气在电话里喊叫起来。 邵莹莹最终同意出来见李笑天。 真正见到了李笑天,邵莹莹心里又惊慌了起来,父母说的话一句句地从她的大脑里冒了出来。 “搞什么名堂?说好的话怎么随便改变呢?”李笑天实在是等得有些心烦意乱的,见面就责怪起了邵莹莹。 “李笑天,我们到别的地方走走吧,说不定我爸爸会派人来跟踪我们的。”邵莹莹低着头走近了李笑天,听到了李笑天的责怪,也不急于解释。 李笑天一想也是,邵朋广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跟踪别人了。 两个人急步离开了肯德基,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附近的植物园。 植物园很大,种着各种各样的希奇古怪的植物,珍稀树木和竹子,既是供游客欣赏又是进行植被研究的所在,同时又是谈恋爱的男女最喜欢光顾的地方,李笑天和邵莹莹两个人一直走到植物园的一片竹林里才放慢了脚步,绿**滴的竹子又细又长,象苗条的少女,在风中摇曳。 “李笑天,你是怎么知道我家别墅的?你去过别墅吗?你见到我父亲了吗?”邵莹莹到了小竹林里,就回头来问李笑天。 “要我说实话吗?” “当然是实话。” “其实,我早就认识你父亲了。” “什么?你怎么会认识我父亲呢?” “你是不是有个表弟叫林海潮?” “是啊,他是跟一个同学打架,不小心摔倒地上死了,你问他干什么?” “难道你不想知道同他打架的那个学生是谁吗?” “哦,我知道了,那个同学就是你?!那这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吗?” “是你父亲找人绑架了我,就是绑到你们家那间别墅里去的,你父亲还和我打了一架,你信吗?” “是这样啊!我父亲会和你打架?笑死人,我才不信啦。” “不信拉倒,不说这些了。你父亲是不是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你不要听你父亲的,我没他说得那么坏,其实,你父亲才是个大流氓呢,比我要坏上一百倍。” “李笑天!我不准你这样说我的父亲,我父亲才不是流氓呢。我父亲是大老板,是做正当生意的,你要这么说我父亲,那我就跟你断绝来往!”邵莹莹突然生气起来,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做什么的,谁愿意听到别人骂自己父亲的呢。 “好,不说就不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但是你父亲干涉我们来往,这是他的错,我从来没有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你是第一个,我不想有人阻拦我们!包括你的父母。” “他们阻拦是他们的事,我不是出来和你见面了吗?李笑天,你到底是不是流氓啊?你以后不要在外面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好不好啊?” 说句实在话,邵莹莹的确也喜欢上了李笑天,男女本来是有缘分的,邵莹莹和李笑天就是有缘分的一对,一个女生喜欢上一个男生是很深情的和浓烈的,尤其是这种喜爱的中间碰到了一点点的阻碍,那就来得更加猛烈了。 “我做什么事,用不着别人来教我,但是我有我的底线,有我的原则。你不能光听你父亲的话,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这就是你父亲告诉你的?你自己有眼睛,有耳朵,不要受你父亲的影响,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绝不是流氓。”李笑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神色十分怕人,象是跟人在吵架似的。 “我不会只听我父亲的,要不然我就不出来见你了。”邵莹莹看着李笑天的眼睛,心里觉得有些惶恐,小声地说道。 不远处出现了几个黑衣人,是邵朋广派出来寻找邵莹莹和李笑天的,邵莹莹和李笑天两个人说话时的精神十分集中,所以没有注意到他们。 其中有一个黑衣人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邵朋广的电话。 “老大,我们找到大小姐和少爷了,他们正在植物园里。” 第四十七章教训女儿 “你们不要惊动他们,老子马上就到!”邵朋广命令道,并且立即开车往植物园赶来。 十五分钟后,邵朋广带着老婆马宁贝到了植物园。 看见女儿和李笑天站在一起亲密地交谈着,邵朋广怒火中烧,气得全身抖,双手不自不觉地握成了拳头,大有一拳打死李笑天的冲动。 “李——笑——天!”邵朋广在离李笑天三十米的地方大喊了一声。 李笑天和邵莹莹两个人迅转过头来,两个人都觉得十分的惊讶,邵莹莹因为惊吓和害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邵老大,你怎么来了?”李笑天很平静地说。 “把莹莹带到车上去!”邵朋广对马宁贝嚷了一句,然后就冲李笑天扑过来。 李笑天看出邵朋广想打架,本能地拉开了架势,准备迎战。 邵朋广不由分说,扑上来就朝李笑天打了一拳,李笑天的反应极快,迈动步子,身子一偏,邵朋广的一拳走空,紧接着,邵朋广又横扫一拳,动作也是飞,但是李笑天眼明手快,伸手就挡开了邵朋广的拳头,李笑天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力量自然也增大了许多,跟几年前又不可同日而语,邵朋广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拳头被弹出来时,胳臂有些麻痛,他知道李笑天没有用全力,不然麻痛的程度会更大。 两个人打了几十个回合,邵朋广很难打到李笑天一拳,倒是李笑天打了邵朋广四五拳,可是邵朋广有铁布杉护体,尽管李笑天现在的铁拳力量已经大到无人可挡,不过,遇到了邵朋广的铁布杉,还是不能一拳就结束战斗。 “李笑天,你不要以为有点功夫就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老子告诉你,如果要你死,老子有的是办法,你小心点!”最后,邵朋广不得不跳出圈子,收了手,但是站在不远处,他威胁起了李笑天。 “邵老大,我李笑天不是被吓大的,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除非你用枪,你邵老大在光天化日之下,不会有这个胆量吧?持枪可是违法了呵。”李笑天虽然心里也担心邵朋广急了会掏枪,但是嘴巴上却是不肯让邵朋广半句。 邵朋广瞪着李笑天,突然一个转身,就大步离开了李笑天,后面紧跟着四五个黑衣青年人。 邵莹莹被马宁贝带出了植物园,上了汽车,脸上还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可是这会儿除了害羞之外,就是生气,她气父母对她管得过于严格,始终连看都不愿意看母亲一眼。 “你这个丫头,越来越不象话!你看把你父亲气得,你父亲还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都是大姑娘了,做事一点也不顾及父母的面子!”马宁贝教训起了邵莹莹。 邵莹莹想捂起自己的双耳,她实在不想听到母亲说的话,脸上出现了鄙视的神气来,是鄙视父母干涉自己的自由,也鄙视父亲因为这么点小事而生气,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是和一个自己喜欢的男生说说话,父母大惊小怪的,让她心里瞧不起。 邵莹莹被马宁贝带进了汽车里,真是又害羞又气愤,脸上涨得通红,眼泪一直在眼睛里打转,双眼早已经模糊一片,但是却没有掉下一滴眼泪来,她是一个十分倔强的女生,看似温柔脆弱,实际上,内心很坚强,打小时候就不喜欢掉眼泪,这一点的确有几分男生的性格。 邵朋广上了车一脸怒气,但是连看也没有看邵莹莹一眼,就动了汽车,三个人回到家,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就这么平静地进了家门,一进门,邵莹莹就要往自己卧室里走。 “站住!哪里去?”邵朋广大喊了一声。 “回房间!”邵莹莹声音也不小,仍然朝房间里走。 “等一下!” “干什么?” 邵莹莹停了脚步,但是却没有回头。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谁让你出门去见他?我们昨天怎么跟你说的?把我们说的当耳边风啊?不要前途了吗?不是说要去国外读书嘛!才几岁的人,就这么没有原则,没有恒心,没出息的东西!”邵朋广心里已经气到了极点,不是一路上自己劝说自己,他今天真想打女儿一顿,不过,邵朋广对这个女儿的确是爱若掌上明珠,从小到这么大,从来没有碰过邵莹莹一根指头,连骂都是及其少见的,象今天这种骂法还是头一回。 邵莹莹沉默不语,父亲的话,她连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去,她此刻心里只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受到了不公的对待,她自认为没有做什么错事,遇上一个喜欢的男生,并不能说明自己就是一个多么坏的女孩,父母如此干涉自己的事,是令人无比讨厌的,她不能原谅父母,她觉得父母很无聊,无聊到了极点,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坏的父母,她甚至想过永远也不会答理这种父母,这样一想,她突然第一次觉得这个家一点儿也不温暖,这个家就好比是人间地狱一般,她甚至想立刻逃离这个家庭。 邵朋广还在着火,大道理一句接一句的,间或,马宁贝也插上一两句话,但是邵莹莹心里只觉得好笑,父母的形象在她的心目中一下子矮小了许多。 一个小时后,这种说教才算平息了下来。 这一个周末是邵莹莹最想尽快过去的周末,以前她一直都把周末作为自己最幸福的时刻的,和母亲在一起无论是看电视还是在一起说话都是那么温馨,那么甜美那么让人向往,然而这个周末却变得十分的枯燥乏味令人窒息,到了星期日下午三点多钟,邵莹莹就自己坐车回到了方正中学。 回到学校的邵莹莹仍然是带着一份低落的心情,对什么都没有了兴趣,同学们都觉得邵莹莹简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邵大小姐,你今天回校怎么这么早啊?以前都是你最后一个进校的呢,这不是你的习惯啊,有什么问题吗?”同宿舍的柳明霞,一个大姐姐似的女孩,高个子,很瘦,父母都在新疆做生意,跟爷爷住一起,常常周末都不回去,很热情地关心着邵莹莹。 第四十八章调戏女生 “早来不行啊,废话。”邵莹莹把书包往床上一扔,就好象跟柳明霞吵架一样。 柳明霞用奇怪的眼光看了邵莹莹一眼,觉得邵莹莹变了一个人,平常多温柔的小女孩,今天说话跟以往大不一样。 “肯定是被父母骂了吧,说,干了什么坏事?”柳明霞还是摆出大姐姐的派头继续关心道。 “你算什么啊?我为什么要跟你说,真是的。”邵莹莹掀开被子就钻进了被窝里去了,并且用被子盖住了头。 这时候,宿舍里另外两个姑娘也一前一后地走进来了。 “哇,这是谁啊?睡在莹莹床上。”胡佳丽,一个很调皮的女生,长相十分漂亮,父母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进门看见了邵莹莹床上有人,就很惊讶地问。 “不会是邵莹莹进校了吧?”胖丫头吴小萍,父亲是津州一个官员,笑着说。 “不是她,还有谁?”柳明霞手里捧一本小说,边看边回答道。 “不可能啊,邵莹莹是最恋家的,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胡佳丽要上去掀邵莹莹的被子,看到底是不是邵莹莹。 “讨厌啦!为什么要掀人家被子?”邵莹莹大声喊了句,又把被子盖住了头。 “怎么啦?这么大脾气?谁得罪你这个大小姐啦?”胖丫头转过头来说。 柳明霞做了个鬼脸,两个姑娘都不再敢和邵莹莹说话了。 “我跟你们说,昨天晚上我看了一出最火暴的武打片。”胡佳丽拿出梳子一边在梳头一边说。 “你真是out啦,这年头还有女生看武打片啊,谁不在看韩剧啊?”吴小萍笑着说。 “我说的不是看电视,是真人秀,就在太平洋酒店里,一个好帅好帅的少年,那武功真是神出鬼没,看得让人眼花缭乱,神魂颠倒。”胡佳丽很陶醉地说,说话的时候手里的梳子舞过来挥过去的,象是在打拳似的,她是在模仿李笑天的动作。 “瞧瞧,怕不是把你的魂给勾去了吧?”吴小萍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胡佳丽说。 “真有那么一点,我不虚伪,那个少年就是津州大名鼎鼎的铁拳李笑天。”胡佳丽说得是垂涎欲滴。 “李笑天?没听说过啊,什么就大名鼎鼎?”胡明霞放下手中的。 “津州除了我们方正中学,不管是小学,还是中学,甚至是几所大学,李笑天的名字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胡佳丽有点夸张地说。 “有那么夸张吗?说得跟刘德华似的。”胡明霞不以为然地说道。 李笑天? 邵莹莹一把掀开了盖在头上的被子,呼地一屁股坐了起来,神经质似的动作把屋里其余三个女孩吓得直吐舌头。 “邵莹莹,你不是想吓死我们吧?”胡佳丽很不高兴地说了句,因为她的确被邵莹莹吓得不轻。 “胡佳丽,你刚才说的真是李笑天?你怎么能肯定他就是李笑天呢?”邵莹莹盯着胡佳丽的眼睛,束不可耐地问道,对胡佳丽不高兴的表情一点也不在意。 “我当然知道他就是李笑天了,难道不成你也认识李笑天?”胡佳丽心眼小,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对邵莹莹的表现有些不愉快,刚才邵莹莹冷地一掀被子又吓了她,所以她说话的语气就不太好听。 “邵莹莹,怎么提到李笑天你就来了这么大的精神?”胡明霞似乎看出了邵莹莹烦恼的原由似的,很有兴趣地问邵莹莹。 邵莹莹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火,于是,低下了头去。 “你们都想听听李笑天?”胡佳丽装模作样地扫视了一下三个舍友,尤其是瞟了一眼邵莹莹。 邵莹莹睁大眼睛在盯着胡佳丽,正等着听有关李笑天的事。 原来,李笑天在植物园和邵莹莹被邵朋广分开后,心里窝了一肚子火气,他一个电话,就把八大金刚全叫到了太平洋酒店里,当然也少不了吴灵丽,十个人在太平洋酒店里就开了一个包厢。 当晚,包厢外面的大厅里有两家在为孩子过生日,中间隔着一个屏风,其中一家就是胡佳丽的表姐,另外一家是当地一个暴户在为十六岁的儿子过生日,这个暴户家来的宾客都是些粗人,不少人的长相都象是港台警匪片里的黑社会,有一张桌子上坐着九个人,其中有八个人都是光头,这些人满嘴的污言秽语,笑声大得能掀掉整座酒楼,这九个人的桌子正好是在过道旁。 李笑天一个晚上都在阴着脸,大家知道李笑天心情不好,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问李笑天出了什么事,每个人都缩手缩脚地,怕惹恼了李笑天,李笑天举杯,大家便一起举起酒杯,李笑天不说话,包厢里就鸦雀无声。 吴灵丽坐在李笑天左手边的座位上,这也可以说是她的专座了,以前喝酒的时候,李笑天还不时地跟她说上几句话,偶尔甚至还会往她的碗里夹上一些菜,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吴灵丽就觉得李笑天对她越来越好了,但是今天晚上却是个例外,李笑天一句话也没跟她说过,所以吴灵丽觉得很郁闷,中途去了三趟卫生间。 就在吴灵丽第三次去卫生间回包厢的路上,那个光头坐位上的一个光头大概是酒喝多了一点,居然伸手在吴灵丽的臀部打了一巴掌。 吴灵丽骂了一声流氓就哭着跑进了包厢。 “外面有个流氓调戏我。”吴灵丽进了包厢就大声哭着说。 “什么人?走,出去看看。”李笑天一拍桌子,腾地往起一站,就踢开了椅子,大步朝包厢外走。 八大金刚紧跟其后,吴灵丽走在八大金刚的后面,还在小声哭泣着。 “灵丽啦?”李笑天回头找吴灵丽。 八大金刚让开了一条道,吴灵丽走上前来。 “说,是哪个流氓?”李笑天瞪着眼睛问。 “就是那个光头。”吴灵丽抬手朝光头的座位指去。 第四十九章进入方正中学会女友 李笑天正心情不好,找不到地方泄,居然有人敢调戏他的女人,愤怒之情全写在脸上,只见李笑天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刚才打吴灵丽屁股的那个光头旁边,一把抓住了光头的肩膀,光头腾地一回头,李笑天也不说话,啪啪,就是一个左右开弓,甩了光头两个耳光。 对于这些光头来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欺负他们的,从体积上来看,李笑天的体积要小上一号,这种侮辱是他们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的,他们走南闯北,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但是象李笑天这样上来就敢打他们的人还是头一回见到。 一桌子上的人全部站了起来,个个握紧了拳头,都有把握能把李笑天打成粉末,被李笑天打了两个巴掌的光头,更是怒火冲天,他跟人打架的风格是喜欢搂抱东方,这是他在蒙古期间和人摔交掌握的一个打架招式,就在李笑天打第二巴掌后,这个光头就一个猛转身抱住了李笑天的肩膀,他认为他的力气一定会过李笑天,抱着李笑天,这个光头就弓腰绕过了椅子,实际上,一连串的动作很快。 李笑天从来也没有遇到过打架还可以搂抱住对方的,他觉得这种打法十分的讨厌,光头的腰一弓起来,李笑天就怦地对着光头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被打的光头哇地大叫了一声,双手离开了李笑天的肩膀,因为肚子疼得几近昏厥过去,其余的光头都踢开了椅子,一个个横着眉,瞪着眼,就朝李笑天走过来,在其他座位上的人有不少都是暴躁脾气,也急忙赶过来。 “上!”林学武喊了一声,八大金刚也动起了手。 李笑天一个对这一桌的八个光头,八个光头实际上没有武功,平常打架靠的就是蛮力,而李笑天除了手力大以外,还有太极神掌功,李笑天腾挪闪让,游走在八个光头之间,一会儿又腾地翻身上了酒桌,一会儿又从酒桌上踢倒一个光头顺势跳下来,度真是匪夷所思,八个光头打着打着,都怕了李笑天,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够打中李笑天一个指头,而八个人个个都被李笑天不是打了一拳就是踢过一脚,几分钟的事,已经有三四个人鼻孔在流血,脸上肿了许多,还有两个人打倒在地上,半天不愿意动弹。 胡佳丽表姐这边的人全部绕过屏风来看热闹,刚才这边无所顾忌,肆无忌惮的高喊声让他们这一家感到厌烦死了,现在终于有人出头,无意中,替他们出了这口恶气,个个脸上喜笑颜开。 胡佳丽几乎把李笑天打架的场面描绘得栩栩如生,让人有历历在目的感觉,尤其是邵莹莹,听得是如痴如醉,不知不觉地两行泪水从邵莹莹的眼中流了出来。 “哇,胡佳丽,真有这样的帅哥啊?你好有眼福呵!要是让我看一眼多好啊!”吴小萍听后,无比激动地赞叹道。 “胡佳丽,照你这么说,李笑天都成神了哎,谁信啊?我才不信呢。”胡明霞以怀疑的眼光看着胡佳丽,问道。 “你不信,那是你的事,我是亲眼所见,不相信,你向你以前的同学打听打听,有谁不知道铁拳李笑天的。”胡佳丽很不愉快地说,因为她觉得自己的信用度受到了胡明霞的挑战,而李笑天在她的心目中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少年。 邵莹莹擦了擦眼泪,自己一个人走出了宿舍,方正学校是一个新建学校,占地面积近3oo亩,是个花园似的学校,此时,学生们6陆续续地进校,邵莹莹走到一个偏僻的小道上,拿出手机,拨通了李笑天的电话。 “李笑天,我想见你。”邵莹莹话没说出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莹莹,你在哪里?说。”李笑天急忙问。 “我在学校里,可是我不能出来。”邵莹莹用哭泣的腔调说。 “为什么?” “我们学校出门必须有家长的签字。” “什么学校?监狱啊,好,你等着,我马上到你们学校来一趟。”李笑天答完后,就关了手机,打算亲自到方正学校来见邵莹莹。 方正学校离市区有三四里的路程,因为方正学校是进行封闭似管理,虽然这个学校的学生是津州最有钱的,但是外人根本不能进入,里面的学生出门必须有家长陪同,所以社会上的混混是不能接触到这些学生的,就是有人想来方正抢劫学生,也没有机会,因此,李笑天也就没有到过方正学校。 李笑天坐出租车到方正学校的,十五分钟后,李笑天就出现在方正学校的大门口。 “哎,你站住,你校徽没带,校徽拿出来。”一个门岗,三十岁左右的高个子保安上来拦住了李笑天。 “我校徽放宿舍里了。”李笑天说得跟真的似的。 “那不行,你是几班的,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不行的,我到宿舍拿来给你看不就得了嘛,这么死板干什么。”李笑天一边说一边要往里面走。 保安拉了李笑天一把,不准他进校门。 “拉什么拉?就凭你能拦住我?”李笑天伸手抓住了保安的胳臂,暗暗一用力。 保安觉得那力量大,他的胳膊快断了一般,但是工作负责的保安说什么也不让李笑天进入校园。 李笑天也知道,这是方正学校,门口保安都站了五六个,打起来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一旦打起来,试必会引起轰动,这不同于酒店类的公共场所,再说,让邵莹莹知道了对自己的形象有所损害。 “今天就是你打死我,我也不能让你进去,这是我的职责!”保安一副不要命的架势,阻拦在李笑天的跟前。 “你跟我这边来,我有话告诉你。”李笑天伸手又拉住了保安的胳膊,将保安拉到了值班室里,值班室里没人,五个保安都在密切注意进校的学生,他们凭学生穿着的校服和身上佩带的校徽认这些学生,因为都是高薪聘请来的,所以每个人的工作都是十分的负责。 “你干什么?我还有工作要做,你走吧。”保安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李笑天为什么将他拉进值班室里。 第五十章温泉山庄 “这个,你拿着,我进去见一个朋友,马上就出来,不会为难你的。”李笑天往保安手里塞了一千多快钱。 人为财死,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保安和李笑天交手后,也就是那么几下一拉,保安就知道李笑天的力量大得没边,自己远远不是对手,这是一个前提,也就是说保安心里对李笑天有了几分的佩服,在这样的背景下,手上捏着厚厚一叠钞票,保安的心动了。 “你不会进去闹事吧?” “什么话?到学校里能闹什么事?你看我象闹事的人吗?” “那你不能呆太久啊,否则,我就会被开除的。” “知道了,那我进去了。” 这样,李笑天就大摇大摆地进了校园。 邵莹莹接到了李笑天的电话,幸福得快要死掉,她拨脚就朝学校大门口冲了过来,大老远就看到了李笑天,她加快了脚步,跑得她气喘吁吁的。 “你怎么可以进校园呢?外人是不能进来的啊?”邵莹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什么不能进来?我这不进来了吗?”李笑天无所谓地说。 “你跟保安认识吗?就是你认识保安也不行的,你没有我们学校的校服和校徽,那些保安眼睛比贼眼睛都尖,不可能让你进来的,你用什么办法进来的啊?”邵莹莹对李笑天进了校园是既高兴又疑惑不解,见到了李笑天,比什么都高兴,不由话就多了起来。 “我跟他们说,我女朋友想我了,想得快死了,他们听了,就让我进来了。”李笑天开玩笑地说,只不过,李笑天开玩笑也是一本正经的,脸上连一点笑容也看不到。 “哎!说什么话啦?谁是你的女朋友啊?”邵莹莹本能地反驳道,脸上红了一大片。 “你电话里不说想我吗?我都按事实说的,有错吗?你要不承认是我的女朋友,那我马上就走。”李笑天说走就装着要离开的样子。 “别走啊,好不容易进来了,出了校门,再进来就难了。”邵莹莹当然不舍得李笑天就这么走了。 “不走可以,那就说明你承认是我的女朋友了啊?”李笑天看着邵莹莹的眼睛说。 邵莹莹默不作声,心里在想,李笑天真是一个可爱的男生,哪有男生这么大胆的,根本就没有说过要交什么男女朋友,他非得强迫人家承认是他的女朋友,不过,话说回来,通过这两天和父母的对抗,她是越来越想跟李笑天见面了,刚才听几个舍友在谈论李笑天,她就想得更加激烈,想不到李笑天实在是神通广大,连方正学校看管这么严的大门,他说进来就进来了。 “知道你老爸为什么这么反对我们交朋友吗?”李笑天和邵莹莹肩并肩走在校园的林*上。 “知道,他说你是流氓,所以不准我跟你在一起。”邵莹莹实话实说。 “你认为我是流氓吗?”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想我?” “我真不知道啦,你不要再说这些了,好不好啊?我这两天都烦死了,我觉得我老爸是世界上最坏的人,下个周末,我肯定不回家。”邵莹莹低着头,一边走一边小声地说。 “下个周末,跟我出去玩,我带你去温泉山庄去玩,到时候,你老爸肯定找不到你,周五下午我来接你。”李笑天见四周没人,就伸手牵住了邵莹莹的手。 “不能这样,让人看见了。”邵莹莹想把手抽出来,但是李笑天的手力太大,抽了几下根本就抽不出手来,最后只好作罢。 “要是你怕被别人看见了,那我带你出去,我们找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你敢吗?”李笑天忽然很想和邵莹莹亲热。 “不可能的事,门岗那边没有我父母的签名,怎么可能放我出去呢?别做梦了。”邵莹莹压根就不敢想自己可以出这个校门,虽然她今天一进校门,就想着出去,但是那只是一想而已。 “什么叫不可能的事?有我在,什么不可能的事都有可能,你信不信?我一定能把你带出校门,而且是大摇大摆地出去。”李笑天很有把握地说。 “你真有这个本事啊?要是你能办到,我就跟你出去。”邵莹莹忽然胆子大了起来。 “走,我们出去。”李笑天一听,身上热血一涌,他很想单独跟邵莹莹在一起。 这样,两个人就朝大门口走去。 再说,胡明霞见邵莹莹一个人默默地离开了宿舍,她毕竟平常在宿舍里是以大姐姐自居的,今天看出邵莹莹心情不好,所以就说动例外两个姑娘一起出来寻找邵莹莹,正好邵莹莹和李笑天两个人走出林*,上了大路的时候,被胡佳丽一眼看见了。 “哇,那个人好些李笑天啊!”胡佳丽惊叫了一声。 “在哪里?李笑天在哪里?”吴小萍很激动地问,因为刚才听了胡佳丽的夸赞,她快迷上李笑天了。 三个人跑步迎上了邵莹莹。 “莹莹!”吴小萍尖叫了一声。 “邵莹莹,你真认识李笑天啊?”胡佳丽走近了,带着无限崇敬的口气问邵莹莹。 “她们是你同学?”李笑天点了点头,问过邵莹莹,立刻回头看着胡佳丽,问道:“你认识我?” “当然认得你,昨天晚上在太平洋酒店,我看见你打架的,你武功好厉害呵!”胡佳丽满面羞涩,但是眼睛里却冒着火焰似的,直愣愣地盯着李笑天。 “我们有事要办,再见。”李笑天拉了一把邵莹莹向学校大门口走去。 保安队长看见了李笑天领着一个女生走到大门口,急忙走上前来。 “你要带她出去?”保安队长小声问。 “是啊,怎么啦?有问题吗?” “学校有规定,没有家长签名,不准学生出校门的。”保安队长有点为难。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送我们出去!”李笑天眼睛一横,很不客气地说。 真是拿了人家的手软,是一千多块钱,不是个小数目,他一个保安队长一个月才一千五,等于是他的一个月工资了,看着李笑天严肃的面孔,保安队长不敢多话,只好乖乖地领着李笑天和邵莹莹出了校门。 “她是你什么人?”出了大门,保安队长小声问李笑天。 “表妹。” “早点送她回学校呵。” “知道了。” 保安队长望着李笑天的背影,先想到的是这个青年人出手阔气,他在这里当保安队长都快一年了,最多家长就送了一盒月饼,第一次收这么多钱,他心里高兴得都有些慌,人为财死,有钱***什么人都会变节,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也是人之常情,多少贪官不是都摔倒在金钱面前嘛。 “怎么样?有没有本事?”走出大门一百多米外,李笑天回头问邵莹莹。 “刚才吓死我了,你怎么那么大胆啊?连保安都敢凶,他对你好象很尊重的,你的确有点本事。”邵莹莹激动地用双手抓住了李笑天的胳臂。 “就有点本事吗?我本事大着啦,以后慢慢就知道了。” “恩,我相信你。”邵莹莹大步跟着李笑天。 李笑天把邵莹莹带出了津州城,来到位于城北十五公里外的温泉山庄,这是一处旅游景点,以天然温泉吸引游客,当然,这里的景色也别具风格,到处绿树环绕,山庄掩映在绿树丛中,都是新建的三层小楼,农家乐客栈,纪念品商店,茶叶店和山货店林立,山间溪流清澈见底,水中还时有小舟飘过,男女游客的笑声不绝于耳。 邵莹莹头脑单纯,她只想跟李笑天呆在一起,因为两天来接受父母的教育让她整个人都烦闷得要死,她也正处在叛逆的年纪,父母越是阻拦,她就越是要向反方向走,至于跟着一个还不大熟悉不大了解的男生离开学校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她是根本就没有多作考虑的。 第五十一章山庄客栈 邵莹莹平常是一个乖乖女,学校放了学,她就回家陪妈妈聊天啦,看电视啦,再不就是上网玩玩游戏,一个人很少出门的,别说出城了,今天第一次来到了温泉山庄,又是跟着自己这几天朝思暮想的男生在一块,心情愉快得直想飞起来,脸上洋溢着可人的笑意,活泼得象只山涧里的小鹿,一会儿要到东,一会儿又要到西,欢快得让路人时不时地从风景中把眼睛移到她的身上,她就成了游客们眼中的一道风景了。 李笑天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个活泼可爱的女生,平时独断专行,我行我素的他,今天特别听话,跟在邵莹莹后面,在山里疯狂地游玩起来。 天很快黑下来了。 温泉山庄地处农村,游客又是有钱的主,津州城附近的农村都很贫穷,山农的孩子胆子野,一到天黑,就有三个一群,五个一党的山野小子出来抢劫游客。 邵莹莹在山里跑得很疯,两个多小时跑下来,早已经是累得筋疲力尽了,这时候走路不扶着李笑天,走路都有些困难了。 “李笑天,我们回去吧。”邵莹莹走在黑影晃动的树林间,心里有些怕意,抱着李笑天的胳臂,说道。 “回去?回哪里去?” “回城里去啊。” “天都黑了,怎么回去,难道走回去你能走动吗?” “什么吗?没有车吗?” “没车了,早就没车了,上次我们来这里五点没到就找不到一辆车了,我们晚上只能住在这里。”李笑天其实不想回城去,他晚上还想和邵莹莹在一起玩玩。 “那怎么行啊?我不能在这里过夜的,要是让我父母知道了,那还不打死我啊!”邵莹莹紧张起来。 “那你也不早说,早说我们四点钟就回去啊,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我不管,我就要回去,你不是很有办法吗?你一定能想到办法的,李笑天,求求你了,带我回学校吧。”邵莹莹哀求起来。 “是,我有的是办法,但是你要我上天去摘月亮,我能摘到吗?回不去了,我们快点到山庄里去找饭店吧,迟了,连饭店也没得住了。”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向山庄走去。 “站住!”突然,从不远处的树林里窜出来几个人,都是小青年,有四五个人,手里都拿着刀,月色中,刀闪闪着亮光。 “糟糕,遇上强盗了。”李笑天故意装着怕怕地说。 离喊话的人还有三十米远。 “那怎么办啊?你不是武功很厉害吗?你能打得过他们吗?”邵莹莹急得身上在冒冷汗。 “人很多啊,不一定打得过他们,我们跑吧,你行吗?”李笑天楼着邵莹莹问道。 “我跑不动的,我两条腿都在抖了,哪有力气跑啊。”邵莹莹心里升起了一股恐惧。 四五个小青年走近了李笑天,把李笑天和邵莹莹围在中间。 “把钱掏出来,快点!” “拿钱来!不然,老子捅死你们!” “各位,我们身上钱不多,晚饭还没吃啦,你们放过我们两个吧。”李笑天故意装着很怕的样子说。 “少废话,扁豆,上,给他一刀!”一个大喉咙的家伙在喊道。 叫扁豆的小青年拿着刀就朝李笑天走了过来,李笑天一只手护着邵莹莹,另外一只手已经抬了起来,等着扁豆。 扁豆应该是做惯了这种事,知道游客胆子都小,到这个时候都是吓得不敢动了,所以他慢吞吞来到李笑天身边,举刀的度也不是很快,不过,刺得倒是不慢。 李笑天还没等刀近身,就举手砍掉了扁豆手中的刀,然后极地一拳打过去,扁豆刀落在地上,整个人被打得往后倒了下去,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哼,估计,下巴被打脱了臼。 “***,敢反抗!?”粗喉咙的家伙自己冲了上来。 因为每个人手上都有刀,所以李笑天一只手一直抱住邵莹莹,怕伤了她,只用一只手在对付上来的人,但是已经足够了。 邵莹莹随着李笑天的走动而走动,只觉得两只脚不够用,因为李笑天的运动度太快了,上来的人只要挨上李笑天的拳头,不是啊就是恩,李笑天用的力量正好把来人打倒在地,几分钟后,五个小青年全被李笑天打倒了,大概是五个小青年感觉李笑天的力气太大了,所以也就不敢再进行反抗。 “还有人想打吗?要打,就快起来,不然,老子要走了啊!”李笑天似在开玩笑地说。 地上躺着的五个小青年哪还敢说话,眼睁睁地望着李笑天搂着邵莹莹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你手上怎么全是水?哪来的?”李笑天拉着邵莹莹的手,问道。 “不是被你吓的,李笑天,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在吓我啊,我差点被你吓死了。”邵莹莹埋怨道。 “谁吓你了?我这不是谦虚吗?” “你真坏。” “流氓都是这样的。” 李笑天一路跟邵莹莹调侃着,就进了山庄。山庄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游客们都在各个商店间来回穿梭,商店门口还摆着许多的地摊,地摊上全是旅游小纪念品,有什么仿玉石和仿水晶饰啦,手机饰物啦,耳机啦,mp3啦,怪石啦等等,邵莹莹见了,立刻就忘记了因不能回城而产生的一丝烦恼,人又变得活跃起来,领着李笑天看了这家地摊,又看那家地摊,不一会工夫,手上就买了一大把的小纪念品,打算带回去送给自己的舍友。 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找农家乐饭店,找了两三家都是客满,最后来到玉芬农舍,老板娘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涂了许多粉和口红,样子十分的妖娆,眉开眼笑地迎接着李笑天和邵莹莹。 “哎哟,来得正巧呢,就剩一间屋了,再迟一刻工夫我这饭店就满客了。”老板娘笑声十分的夸张,两只眼睛滴溜溜地在邵莹莹身上打转。 “一间屋怎么住啊?我要一个单间的。”邵莹莹小声地跟李笑天说。 “没听说饭店客满了吗?就住一间,不就一个晚上吗?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回城上学。”李笑天其实跟女生开房这还是第一次,起先,他也没有直接想到要和邵莹莹住一个房间的,但如今的确没有多余的房间,他自然也就顺水推舟,想和邵莹莹住在一个屋里了。 第七十五章看上大堂经理 张少武立刻就给黄同打了电话,十分钟后,黄同来到了娱悦大酒楼,根据郑金玉的说法,他直接就去了二楼的大厅里,绕了几圈后,并没有现李笑天,就来到了四楼郑金玉的办公室里。 “老大,我没有看到李笑天,连李笑天身边那几个熟悉的人都不在这里,应该不会是李笑天吧,他会参加这样的婚礼?”黄同说。 “不是李笑天?那会是谁呢?从来也没有这么奇怪的事啊,一个晚上几乎每个服务生都挨打挨骂了,这不是来捣乱的,是什么?我看这场婚礼有蹊跷,你们给我调些人手过来,我担心等一下会出大事。”郑金玉下命令地说。 这样,黄同和张少武两个人就电话联系了一番,半个小时的时间,娱悦大酒楼的大院里就多了8o多个人,个个手上都拿着家伙,随时准备战斗。 这个时候,李笑天和他的八大金刚正在对面一家叫做马卡波罗的四星级酒店的包房里,香艳娱乐城的事交给了李笑天的师傅郭少鹏负责,郭少鹏现在已经从三小辞了职,本来打算一门下事办健身馆,但是李笑天说动了郭少鹏,让他来香艳娱乐城做,郭少鹏缺少胆量,觉得李笑天能把事情做大,所以就答应了李笑天,成了李笑天的手下。 “老大,来人了,院子里来了上百人,看来蔡金标他们还有些本事。”肖宝田在窗口站着,眼睛盯着娱悦大酒楼的大院,对李笑天说。 “蔡金标干这种事,可以算得上专家了,比你都强。”李笑天很愉快地说,说完就喝了大半杯啤酒。 “他是玩女人的专家。”钟卫勇笑着说,手指着肖宝田。 “你这个杂种,你不玩女人?前天你不也去玩了吗?你当老子不知道。”肖宝田立即回击道。 “老子那是正经的交女朋友,你***,臭嘴,老子那不是玩女人。”钟卫勇有带内生气地骂肖宝田。 “什么女朋友?不就女人吗?不是玩是什么?难道还是纯洁爱情?笑死人,这年头可没有梁山伯了,你。”肖宝田是说者无心,可是有两个人听出了怪味来,一个人是李笑天,另外一个就是林学武,林学武最了解李笑天,李笑天也最信任林学武,有时候会跟林学武谈个真心。 “宝田,***,都是兄弟,说句话能死人啊,象个娘们似的,来,罚酒三杯。”林学武打断了肖宝田的话。 李笑天表面上不在乎什么,不过当他听到梁山伯这个名字的时候,不得不联想到邵莹莹身上去,老实说,李笑天到现在心里还真有那么一点梁山伯的味道,别的女人,他不想碰不说,他甚至都懒得去答理,直到今天在马卡波罗的大堂里遇见了那个长女孩,这个女孩子实在是漂亮动人,脸型倒是有几分邵莹莹的味道,但是却又是大一号的,成熟许多的,完美无缺的邵莹莹的翻版。 “老大,那个长头在你身后注意你好久,看来对你有意思。”林学武不失时机地对李笑天说。 “真的?你是这么看?” “当然是,我敢打保票。”林学武第一回用了这种风格。 “怎么听了象是宝田的话,你什么时候也打保票起来了?”李笑天很滑稽地问道。 “老大,他是我学生,可是没交学费。”肖宝田在开心地大笑着说。 李笑天没有再听肖宝田说话,而是在想着刚才林学武说到大堂里的那个漂亮的长女孩,她的身影在李笑天大脑里怎么也驱散不开似的。 “老大,又来了不少人。”钟卫勇在窗口叫了一声。 这个时候,李笑天的手机响了,是蔡金标打来的电话,说娱悦大酒楼里面准备动手了。 “走,我们下去!”李笑天一声号令,八大金刚立刻就往外走。 李笑天走在最后,到了大堂,他看到了长女孩正站在收银台前和一个苗条的收银员在说话,李笑天径自朝长女孩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李笑天很大方地问。 “我?宋雪萍。”长女孩很温柔地看着李笑天的眼睛。 李笑天问过名字立即就起步朝门口走去,八大金刚在门口等着李笑天,九个人就大步朝娱悦大酒楼走去。 “怪人一个,问了名字就没话了,是不是看上宋经理了?”苗条的收银员一脸怪象地问。 “小查,别乱说话,问个名字有那么严重吗?”宋雪萍说话的时候,脸红了一大片。 李笑天他们九个人加快了脚步,上了二楼,二楼正打得一团糟,几百个人打在一起,有人在砸碗碟,劈劈啪啪的声音,还有喊叫的声音,李笑天看了一眼,见张少武很猛,几拳就能打倒一个人,就飞快冲向了张少武,近身就给了张少武一拳,打得张少武冷不防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撞倒了三四个人,最后在自己几个兄弟的扶持下才没有倒地,张少武推开自己身边的人,猛地向李笑天冲了过来,手里多了一把匕,李笑天冷眼看着张少武,不慌不忙,等张少武近了身,才移动了脚步,同时顺手抓住了张少武拿刀的手,用力一扳张少武的手腕,张少武手里的刀忽然改变了方向,刀锋指向了自己的胸口,李笑天轻轻一推张少武的手,刀在张少武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就流淌下来。 张少武打架很少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刚才李笑天抓住他手的时候,他整个手背都感到麻痛,他简直不敢相信李笑天的力气,那哪里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力量啊!自己的力气也相当大了,平常打两三个人都不在话下,今天到了李笑天的手里,自己居然变得象个弱女子一般。 张少武是不服输的人,趁李笑天要转身之际,拿刀又要去刺李笑天,李笑天眼睛的余光扫到张少武在动,一个急转身,就是一拳,这一拳出的好猛,打得张少武啊的一声,倒在了自己兄弟的怀抱中昏死了过去。 打倒了张少武,李笑天又在寻找下一个目标,忽然看到离主席台不远处有几个人打法很凶猛,自己的人远不是对手,但是主席台至少有两百米的距离,而且大厅里到处是人,到处在打斗,只见李笑天飞身上了一张桌子,然后又跳到另一张桌子上,一直飞跳着冲到了主席台附近,看得场上的人大为惊叹。李笑天先是找到最胖的一个家伙,飞起一拳,打在胖子的脸上,胖子被打得一个后仰,鼻子鲜血喷涌而出,李笑天紧接着又补了一拳,胖子倒了下去,再想起来,也许没有多大的可能。接着李笑天又看到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手里拿着刀,在砍着自己的兄弟,不由分说,冲上去,就是一拳,中等身材男子回过身来,肩头又挨了李笑天一个重拳,倒在人群里,不知人事了。 那边八大金刚个个都在大显身手,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短棍,在林学武的带领下,见一个打一个,见两个打一双,八个人始终走在一起。 站在三楼楼梯旁的郑金玉和黄同两个人脸上五官都挪位了,尤其是郑金玉,自出道以来,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打斗场面,青山帮不是靠打架得天下的,郑金玉全是靠着政府官员的势力在津州称霸一方的,除了李笑天,没有人敢如此对待她这个大红人,但是这并不是说郑金玉怕打打杀杀,她这个女人什么都不怕,胆子比男人的胆子都大,当然这都是一些跟她睡觉的政府官员给惯的结果。 “老大,要不要报警?这么打下去,我们的兄弟要全军覆灭。”黄同很焦急地在催着郑金玉报警。 “这么多人,就是现在警察来他几十个人也是不顶用的,李笑天简直就是疯了,这小子还懂不懂江湖规矩?打吧,让他打下去,打得越凶,这小子的末日就来得越快,最好是死几个人,哼。”郑金玉不想报警的目的是很歹毒的,她想利用李笑天把事情闹到最大的时候才出手整李笑天,因为她有足够的把握,津州是她郑金玉的,不是李笑天的,她郑金玉说句话,津州都会地震,死人,她是不怕的,所以她就这样坐山观虎斗。 打了足足两个小时,双方都有伤亡,李笑天这边死了两个兄弟,受重伤二十余人,青山帮死了五个人,其中包括张少武,受重伤6o多人,这是青山帮自建帮以来伤亡最为惨重的一次。 郑金玉是在李笑天快要撤出的时候报的警,警察五分钟就赶到现场,6陆续续地来了三十多名警察,可是警察到了现场一看,连警察也傻眼了,一个大堂里居然有近5oo人,这里倒一堆,那里躺几个,3o多个警察怎么可能应付得了这么大的场面。 还没等增援的警察赶到,李笑天和八大金刚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第二天上午,还没等公安局采取行动,市政府广场上就来了将近5oo多名留守少年,打着一个大红标语,市长还留守少年一个公道。 这在津州也是第一次出现百姓在市政府广场上集会游行,市长王定军立即派秘书长张为权前往了解情况,并且通知沙君亮调用一批警力来市政府广场维持秩序,以防这些留守少年闹事。 第七十六章师傅要离开 当然,这都是李笑天在造势,李笑天知道王定军需要政绩,需要堂而皇之地维护老百姓的利益,尤其是留守少年,目前在津州市是一个大难题,那么多家庭都有留守少年,父母都远离子女外出打工,在津州谁解决不了这个难题,谁就不是一个称职的市长,但是随便哪一个市长又难以解决津州留守少年的事,要不然王定军也不会树立李笑天这个榜样了,李笑天对王定军把握得是相当的准确。 张为权很快就返回到市长办公室里。 “马上召开五大班子会议。”王定军站在窗前看着底下广场上黑压压的少年,吩咐跑得满头是汗的张为权。 很快,五大班子全部集中在会议室里。 “张为权,把情况向大家说说。”王定军有点焦急地在说。 “是这样,从这些集会的少年那里了解的情况是:昨天晚上,有一对年青人结婚,婚礼在娱悦大酒楼举行,但是娱悦大酒楼的服务质量惹恼了这对新婚夫妻,具体怎么惹恼他们的,这些少年也说得不够清楚,据这些少年说,娱悦大酒楼突然来了几百个打手,对着这些留守少年就大打出手,打死了他们两个人,目前警方抓走了他们三十多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释放这三十多名兄弟,情况就是这样。”张为全把了解来的情况在五大班子上作了如是的汇报。 “老沙,你现在人在哪里?立即赶到市政府,要快。”王定军一边在听张为权汇报,一边拨打了公安局局长沙君亮的手机。 “这不象是郑金玉的做法啊,郑金玉不会是狂到这种地步吧?”政协主席丁学仁,前年从副市长位子上下来的,因为在分管土地这一块,受到不少人的举报,对郑金玉有不少的看法,因为郑金玉现在对他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这些留守少年胆子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不能姑息养奸,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政法委书记,副市长陈德林很生气地说,他和郑金玉的关系很好,包括有性关系,当然他会帮郑金玉说话。 “王市长,省电视台在下面做采访。”办公室秘书余珊珊慌慌张张地跑进会议室,走近王定军,在王定军的耳边低语了一声。 “省电视台?什么时候到的?他们怎么知道这事?”王定军脸色有点不好看。 “好象是昨天晚上他们在采访农民工欠薪的报道,留在津州没回省城吧。”余珊珊说道。 “快去,叫万胜真到下面处理一下,不能让省电视台报道这事,沙君亮怎么搞的,为权,催催老沙。”王定军最怕电视台暴光了,他还想着升官啦。 余珊珊急忙跑到万胜真的办公室传达了市长的指示,万胜真立刻就走出办公室。万胜真是宣传部长,处理这些事特别在行,来到广场上,看到三个省电视台的记者工作人员正在做采访,采访车停在一边。 “过来一下,过来一下,我是市政府的宣传部长,有话跟你们协商。”万胜真拉着记者,接着又拉住了摄像,四个人来到了采访车上。 “把车开到那边去。”万胜真指着远处一个偏僻处,说道。 “我们正在采访啦,台长还说马上要播现场。”记者很纳闷地说。 “不要播了,这是我们市长的意思,播出去对我们地方造成不和谐,现在不是提倡和谐社会嘛,这样,每个人给你们一万块钱,算是给你们的辛苦费了。”万胜真小声地说。 三个省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互相看了看。 “我们台里都知道这事了,不播,台长会答应吗?”记者有些尴尬地说。 “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你们这点办法还没有嘛,钱给你们,你们马上离开这里。”万胜真拿出了钱,一个人给了一万块。 三个人接了钱,都红着脸,开车离开了现场,省电视台接到了电话,说是青少年在搞大型运动活动,消息有误,采访就这么停了。 “老王,这事应该尽快解决,要不然这些少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几乎都有心理障碍,也是有人生没人养的可怜孩子,这个郑金玉也有点不象话,跟这些孩子动什么手?吃饱饭没事干。”人大主席,在场年纪最大的孙挥表了自己的看法。 “老孙,你这话就有点不妥了,别人打到你家里,你会抱着手让人打吗?”陈德林立刻就反驳孙挥。 “小陈,你说话注意点,不要站在哪一边说话,两方面都要考虑,一分为二都不懂?”孙挥以教训的口气说,态度有些不好。 “你懂个毛,教训谁啦?”陈德林勃然大怒,跟孙挥顶撞起来。 “陈德林,你是党的干部吗?有话不能好好说,老王,你听听,这象话吗?”孙挥气得浑身抖,拍了一下桌子。 陈德林还想说话,被王定军摆摆手制止住了。 “大家心平气和地表看法,德林,不要激动。”王定军白了陈德林一眼,陈德林低下头去。 这时候,公安局长沙君亮进了会议室。 “老沙,马上放人!”王定军看见沙君亮,就十分果断地下达了命令。 在香艳娱乐城里,李笑天正在跟八大金刚用早点。 “老大,你这招实在是厉害,听说现在市政府广场上已经不下一万人了。”林学武在夸奖着李笑天。 “小意思,这会,市政府的几个头头们一定在争吵不休,我算得不错的话,半个小时后,兄弟们就能出来。”李笑天拿起一块糍粑,沾着白糖,很得意地说。 “就这样就能出来吗?”钟卫勇睁大眼睛望着李笑天问。 “就这样怎么啦?你们不懂,那些贪官们最喜欢的是钱是女人,但是你们知道他们最怕的是什么吗?”李笑天卖了个关子,问道。 “怕顶头上司啊。”林学武答道。 “怕坐牢。”肖宝田说。 “***,坐牢谁不怕,弱智。”吴任齐打了肖宝田一巴掌,笑道。 “宝田说得也有些道理,怕坐牢,但是怎样才能把那些贪官送进牢房呢?一是他的上头保护伞倒了,二是怕媒体暴光,一暴光必然没有好下场,所以现在社会舆论对当官的有一定的威慑力。”李笑天慢慢地解释道。 八大金刚的眼睛全部在看着李笑天,对李笑天又有了新的认识,崇拜之情溢于面部。 九个人正在兴高采烈地说着话,这时候,郭少鹏冲了进来。 “李笑天,你手段也太毒辣了,昨天一个晚上伤了多少人?你口口声声说保护留守少年,你这不是在害他们吗?我不容许你这么干。”郭少鹏怒火冲天,说话的时候手都在颤抖。 “你算哪根葱,敢跟我们老大这么说话?”钟卫勇站起来就指着郭少鹏骂道。 “卫勇,坐下来,他是我师傅,不得无礼!”李笑天吼了钟卫勇一嗓子。 钟卫勇瞪了郭少鹏一眼,坐了下来。 “师傅,有话坐下来慢慢说,你也三十多岁的人了,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不能没有斗争,有斗争就不可能没有牺牲,有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每一个将军脚下都躺着成千上万具尸体。”李笑天不紧不慢地说。 “但是这是在战争吗?你是将军吗?不要往脸上贴金!”郭少鹏火气很大。 “我不是将军,但是我告诉你我现在可以养活2oo多名留守少年!你做不到,连政府都做不到!”李笑天说话还是较为冷静。 “你这是在胡闹!”郭少鹏语言表达能力有限,尤其是在争吵的时候。 李笑天的忍耐也是有限的,听到胡闹两个字,他脸上立刻就阴沉下来。 “如果你认为我是胡闹,那你马上可以走人!”李笑天扔掉了手里的点心,语很快,语气也很不客气。 “走人就走人,我还不想靠你!”郭少鹏扭头就往外走。 “滚!”钟卫勇早就想对郭少鹏火了。 郭少鹏三年前就辞职了,一开始打算专心做健身馆,但是健身馆在津州很快就多了起来,这样生意就淡下来不少,后来经过李笑天说服,关了健身馆,进了香艳娱乐城,担任娱乐城保安训练业务,挂了个经理职位。 郭少鹏一直都没有谈对象,进了香艳后,突然爱上了钟晓晴,而且是爱得死去活来,钟晓晴有过一次婚姻,但是四年前离婚后就一直是单身,对郭少鹏印象不错,在郭少鹏的攻势下就答应了郭少鹏,两个人正在来往中,但是李笑天不同意郭少鹏跟钟晓晴谈恋爱,原因是钟晓晴太复杂,而郭少鹏太单纯,李笑天认为他们两个人走到一起也是短命的。 郭少鹏气势汹汹地来到钟晓晴的房间,要带钟晓晴离开香艳,但是钟晓晴说什么也不答应,她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她认为是很有前途的老大李笑天,对目前的工作十分满意,自知自己也是三十岁的人了,出去找事是很不容易的事,所以郭少鹏怎么劝,钟晓晴也不答应,因为郭少鹏在气头上,不顾一切还是愤然独自离开了香艳。 钟晓晴跑到了李笑天的办公室里,红着眼睛,样子很狼狈。 “怎么啦?郭少鹏走了?”李笑天看见了钟晓晴,问。 “是,我怎么也劝不住,老大,我求求你了,就让我嫁给郭少鹏吧。”钟晓晴表情很难过地在要求道。 第七十七章娱悦大酒楼 “不行,郭少鹏太单纯了,你不了解他。”李笑天表情很严肃地说。 “老大,你是看不起我吧,我不会三心二意的,我一心跟他,保证不再跟别的男人来往。”钟晓晴央求道,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是,不错,老子就是看不起你,你跟过多少男人?我师傅到现在一次真正的恋爱都没有谈过,你们合拍吗?”李笑天直言不讳,有什么说什么。 “其实,我说实话,女人也许你们男人不懂,女人下身和上身是分开来的,我下身脏,不错,但是我心却不脏,只要有合意的,我就绝不会再跟别的男人,我不是那种下贱的女人。”钟晓晴似在自言自语,但是声音也不小。 李笑天看了钟晓晴半天,觉得钟晓晴几句话说得有些新意,于是,对钟晓晴有了另一种的理解。 “你去吧,从此你们的事我不管了。”李笑天摆摆手,让钟晓晴出去。 钟晓晴如释重负,急忙给李笑天磕头,然后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钟晓晴心里开心极了,因为李笑天是黑老大,如果李笑天不准她嫁郭少鹏,钟晓晴是不敢嫁的,李笑天的能量,她是知道的,偷偷摸摸的跟郭少鹏来往,钟晓晴都怕李笑天。 正如李笑天说的那样,头天晚上被抓去的3o多名兄弟在半个小时后就被释放了出来,当然,在释放的过程中,也是有过相当激烈的一番争斗,原因是郑金玉通过地市副市长,分管政法的何映带向津州市公安局沙君亮施加压力,这样沙君亮受到了来自两方面的夹攻,一面是王定军市长,那等于是命令,要求他立即放人;另外一方面就是何映带,语气比王定军还要强硬,坚决要求沙君亮把人关押起来,沙君亮被挤在中间,正焦头烂额,有苦难言。焦国有这个时候挥了很大的作用,他未经沙君亮作出决定之前,就跑到看守所把头天晚上抓来的5o多人全部释放了出来。 “老焦,你这是在毁我啊!我怎么向何立平交代?你——,你这个老焦啊,叫我怎么说你才好啦。”沙君亮抓着头皮,在责怪焦国有。 沙君亮是个清官,从不畏强权,敢于顶上,这是他这个人的特点,上面的人都清楚,如果摆在其他行业也许他做不到正职,但是沙君亮却有一套非凡的破案本领,这是无人可以代替的,说他是位神探,也许并不为过。但是这一回遇上的这事,为什么他沙君亮为难呢?因为沙君亮是个土生土长的津州人,津州的留守少年使他也很难受,那么多的孩子没有工作干,父母走的走,离的离,整天局里11o接警最多的就于留守少年有关系,他们不是打架,就是抢劫,但是犯的事又不够判的,抓了也是拘留几天的事,如今李笑天在帮着这些孩子,沙君亮打心眼里为李笑天感到自豪,所以他愿意执行王定军市长的决定。但是问题是这必定是打群架,如果,地市查下来,他这是违反法律的事,知法犯法可是罪加一等,法律中要说不带感情那是很难的事。两项相比而言,沙君亮心理上还是站在王定军市长这一边,所以焦国有把人放了也就放了。 “我们都是为人父,那个孩子都是心头肉,这些孩子从小就失去父母的关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社会也有一定的责任,现在人家李笑天,一个二十不到的年青人都在帮他们,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帮,沙局,你说我讲的有理吗?”焦国有一番慷慨激昂地言论后,问沙君亮。 沙君亮看了焦国有半天,心想,别人都说焦国有是个贪官,甚至有人背地里骂他是流氓,但是今天这话说得很有些水平,有情有理,不失为一名有良心的好干部。 其实,焦国有在郑金玉眼里是没有分量的小官,焦国有是不敢跟她碰的,如果焦国有敢正面跟她冲突的话,郑金玉一通电话就能让焦国有丢掉手里的官,焦国有平常连恨郑金玉的机会都没有,今天也不是他胆大妄为,是因为沙君亮把王定军市长和地市副市长两个人互相矛盾的决定说给他听了,反之局里无论执行谁的命令都无所谓,争吵也是王定军和何映带的事,怎么追也追不到他焦国有的头上,而焦国有认定李笑天是个大有前途的人。 当晚,李笑天就在香艳娱乐城的三楼上为三十个兄弟接风,一共有3oo多人参加了这个接风宴会,都是参加前一天晚上在娱悦大酒楼打架的兄弟们,只有几个重伤躺在医院里的兄弟没有参加,娱乐城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在会馆里的黄同想不知道都难。 黄同这两天被郑金玉骂得够难受的,因为郑金玉本认为扳倒小小的一个李笑天,岂不就易如反掌的事吗?但是,不曾想,她不仅没有扳倒李笑天,还引来了各方面的指责和教训。先地市领导在听取了王定军的汇报后,都一致认为郑金玉的娱悦大酒楼有错在先,青少年喝多了酒闹事情有可原,因为参加人数过多,据说是上千人,期间死亡了若干人,实际上是属于事故踩踏而伤亡的,责任事故人确实难以追究。 “你老大不小的了,跟一大帮子小少年动的哪门子火呢?”地市何立平既是劝说又是责怪,郑金玉听了犹如苍蝇在喉,吐又吐不得,咽又咽不得。 “小郑啊,要注意身体呵,改天去医院检查一下,现在国外有报道称,节奏高了,更年期或许会提到三十几岁的。”省里的一个大官在听了郑金玉的反映后,语重心长地说。 “金玉,不是我王定军不给你这个面子,我不久才树立起来的典型,今天你就让我亲手把他毁了,那我这张脸往哪里放?我对得起津州上上下下几百万百姓吗?这事就到这里打住了,再说下去,就无味了。”王定军把郑金玉的嘴等于是给封住了。 这边,郑金玉咽不下这口气,那一边,李笑天还觉得不过瘾,他想趁胜追击,尽快把郑金玉的势力消灭掉。 “刘胜来,到你上场的时候了,你给老子在这段时间,隔两天就去娱悦大酒楼里偷一回郑金玉,而且是进她的卧室里去偷,什么现金,珠宝和有价值的物品,都可以偷,但是偷的目的不在于钱财,而在于吓唬郑金玉,但是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准有第三个人知道。”李笑天在一间小会议室里,秘密地向刘胜来交代。 “老大,你放心,我做这种事本来就是秘密行动,不可告人,我今天晚上就下手。”刘胜来说得十分认真。 刘胜来是个神偷,他的功夫是一个老乞丐所传,下了很大的苦功夫练成的,什么飞檐走壁,踏雪无痕,十几层高的楼房,不带任何装备,半个小时一个上下等于是小菜一碟,无论你是是什么样的锁到他的手里就变成玩具似的,要怎么开就怎么开。他偷的都是大件,小玩意从来就不会出手,越是难偷的东西,对他越有挑战,在全津州,乃至全省全国,能胜过他的神偷恐怕屈指可数了。 郑金玉正在气急败坏之中,整天想着怎么去报复李笑天,既然靠官不行,她就想到找其他黑帮帮忙,以前她根本就用不着找什么打手,不象邵朋广和郝飞扬他们,养着一大群一大群的闲人,但是现在她也得想找这样的人了,因为不把李笑天打败,她这口气咽不下去。 刘胜来下午到了娱悦大酒楼秘密查到了郑金玉的卧室,是在四楼,正好地处南边较为偏僻的位置,郑金玉因为经常要带男人进卧室,所以自己就选了这么个偏僻地方。下半夜时分,刘胜来就一身夜行衣,来到娱悦大酒楼的南侧,时间是下半夜两点多一点,刘胜来利用自来水管爬上了四楼,再悄悄地利用玻璃刀割破了窗玻璃,翻身就进了郑金玉的卧室。 卧室里亮着床头灯,灯光呈淡红色,郑金玉已经入眠,大腿露在外面,很白的皮肤,郑金玉很会保养自己的身体,因为她要用这个身体去勾引一些好色的官员,这是她的本钱,据说,她每个月都要飞到法国打一针什么保胎素,一针需要好几万块钱,打一针,皮肤立刻就象婴儿的皮肤一般光洁白嫩。 郑金玉有个习惯,那就是裸睡,刘胜来以往行窃,如果遇上心动的女人,顺带也会劫色,郑金玉的白嫩肌肤如同凝脂似的,刘胜来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的独家熏香,点了香,不出一分钟,闻到熏香的人就会昏睡过去,比安眠药的效果要好上几倍。 等了一会儿,刘胜来掀掉了郑金玉身上的被子,一副美人的**呈现在刘胜来的眼前,这是刘胜来有史以来见过的最美艳的熟妇,肩头和臀部滚圆,胸口两座小山峦似的ru房诱人入胜,刘胜来一下就趴到了郑金玉的身上,急地退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双手在郑金玉身上上下其手,然后下身那物就坚挺地没入了郑金玉的身体里。 第七十八章青山帮会馆 刘胜来的这种特制熏香迷倒的人不是全然没有意识,只是醒不过来,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意识的,尤其是郑金玉一直在吸冰毒,对一般的药物比常人抵抗力要强一点,她的意识也就比常人要强一点,明明就知道身上有人在做那种事,但是就醒不过来,想喊也喊不出声,象是在梦里一般。 刘胜来大力抽了几百下,最后把流出来的那物全部喷散到郑金玉的洁白的**上,趴在郑金玉身上休息了十来分钟后,刘胜来才爬起来,光着身子,在房间寻找下手的目标。 刘胜来是偷盗高手,越是艰难的事对他越具有挑战性,他一眼就看见了离茶几不远的墙上有文章,走近掀开一个布帘一看,是一只保险箱,十分钟后,刘胜来打开了保险箱,里面全是钱,花花绿绿的,美元,欧元,港币和人民币,在上层还有一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不少珠宝饰。因为李笑天说过,偷钱财是其次,主要是吓吓郑金玉,但是这里面的钱财珠宝也太多了,刘胜来忍不住抓了几大把钱,还拿了一只钻石戒指。 刘胜来穿好衣服原路退出后,半个小时的时间,郑金玉终于睁开了眼睛,想想刚才受的屈辱,不由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爬起来,往保险箱处一看,保险箱洞开,她急忙跑到保险箱边上,看看里面少了什么,一看,郑金玉就觉得有些奇怪了,钱和珠宝饰拿走的并不多,世界上有这么善良的盗贼吗? 气急败坏的郑金玉又是跺脚又是拍打着保险箱,突然一个不祥的念头在郑金玉的脑海里闪了出来,这个盗贼是李笑天的人!但是怎么和人说起这事,一说开,那么和窃贼做的那事不就暴光了吗?自己拿什么脸面在津州地面上混呢?想到最后,郑金玉只得打了牙齿往肚子里咽,不过,恨李笑天却是恨之入骨,不共戴天。 无奈,王定军在津州树了李笑天这个典型,弄得各路神仙都站到李笑天一边去帮着李笑天说话,郑金玉现在无论那路官员,人家都往王定军身上推,而王定军现在若是改口,正如王定军自己说的那样,津州他就呆不下去了。 本来郑金玉心想,这个窃贼来一次也就算了,怕的是李笑天再让这个讨厌的家伙来她的卧室里捣乱,如果再来,那不是又要*她,郑金玉晚上睡觉再也不敢裸睡了,穿了内裤不说,连外套都不敢脱了,和衣躺在床上,到了夜里三点都不敢闭上眼睛,在枕头底下还放了一把迷你手枪,随时准备向来人开枪。 一天,两天,接连五个晚上都没有窃贼的影子,郑金玉放松了警惕,到了第六个晚上,她又按照以前的老习惯,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裸睡了。 而恰恰就在第六个晚上,刘胜来又一次来到郑金玉的卧室里。 因为,刘胜来和郑金玉干了那事,而且回味起来还很有些滋味,所以一进来,刘胜来就点燃了熏香,郑金玉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上了自己的身子,但是跟前一夜一样,就象是在梦里一般,怎么动也睁不开眼睛,动不了身子,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正在被一个男人在自己的身子上胡作非为,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次日,郑金玉一醒过来,就决定要找枪手去刺杀李笑天,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郑金玉都想杀了李笑天,报这被*之仇。 李笑天一面派刘胜来骚扰郑金玉,另外一方面亲自出马到青山帮会馆里滋事。 青山帮休闲娱乐会馆里突然出现了李笑天的身影,蔡学兵见了李笑天,两条腿都直软,急忙转过身就闪到一边溜了,然后直往四楼上跑去,来到了黄同的办公室里。 “老大,李笑天来了。”蔡学兵进了门,就说。 “什——么?李笑天,来了多少人?”黄同立刻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很慌张地问。 “带着一个漂亮女孩,就他们两个人。”蔡学兵回道。 “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老子快给你吓死了。”黄同重重要地往椅子上坐下去,骂起了蔡学兵。 “原来老大这么怕李笑天啊?”蔡学兵明显带有鄙视的口吻在说,嘴角挂着异样的笑。 “老子怕他什么?”黄同硬着头皮说。 “不怕,那你刚才怎么那么慌张?”蔡学兵笑笑说。 “老子不是准备打仗嘛,你个***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滚出去,给老子注意李笑天,说不定后面还会来人。”黄同指着门,对蔡学兵嚷道。 蔡学兵走出了黄同的办公室,一出门,就摇了摇头,知道黄同是怕李笑天怕得抖,跟自己怕李笑天不相上下。 其实,现在黄同比任何人都怕李笑天,因为他是亲眼看见李笑天一掌打死张少武的,当时他和郑金玉两个人站在四楼楼梯口,正好看见李笑天在打张少武,而张少武的功夫在青山帮是第一,比他黄同不知要高出多少去,黄同怎么能不怕李笑天呢,跟郑金玉一样,现在只要听到李笑天这个名字,心里就跳得慌。 在李笑天的后面,刘作兴带着三个兄弟来到了会馆,接着,蔡金标又领来了四个兄弟,都是大摇大摆着进来的,刘作兴和蔡金标还很少有人认出来是李笑天的人,刘作兴点了两小姐进了间包厢,蔡金标也带两个小姐进了另外一间包厢,本来都是很正常的生意,没有什么两样。 李笑天身边的女孩是在香艳娱乐城里随便叫的,是钟晓晴给安排的,就是拿来当一回道具用用,这个女孩长得还算上中等,大眼睛,尖下巴,皮肤不是很白,名字叫崔玲玲,因为李笑天说是带个女孩去外面唱歌,所以钟晓晴就选了一个特别能唱歌的,崔玲玲唱歌很有韵味,跟歌星唱得几乎可以乱真。 但是催玲玲今天心里一直慌乱不已,因为她听钟晓晴说她今天陪的客人是李笑天,至于为什么李笑天要带她到会馆来唱歌,而不是在自己的香艳娱乐城,催玲玲就不得而知了,连钟晓晴也不知道李笑天的主意,催玲玲从香艳出来,跟在李笑天的身后,就感到心脏跳动得快了许多,扑通扑通的,两条腿也似乎不那么听使唤了。 “小催,你平常怎么唱的,今天就怎么唱,不要怕我,我不会吃了你。”李笑天看出了催玲玲怕他,于是就安慰了两句。 催玲玲拿话筒的手上全是汗水,唱歌的时候,声音一直在抖,但是声音是天生的,听上去还是让李笑天觉得是一种享受,听着看着,李笑天心里突然开始想女人了。 邵莹莹远在美国,几个月下来,虽然两个人时不时地通个电话,但是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随着年龄的增大,见得多了,尤其象肖宝田和林学武他们几个玩的女人可以排成连了,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想着想着,李笑天就想到了马卡波罗的宋雪萍来,心里不免就有了跟宋雪萍见面的冲动。 慢慢地,催玲玲恢复了正常,因为李笑天并不象传言中那么令人可怕,而且一个黑老大一直在给自己倒啤酒,也不象别的男人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催玲玲渐渐倒觉得李笑天这个大名鼎鼎的黑老大竟然比一般的男人更礼貌更斯文,崔玲玲开始多看了李笑天几眼。 “老大,你会唱歌吗?”崔玲玲怯生生地问。 李笑天摇摇头,喝了一杯啤酒,他从来没有唱过歌,也不大喜欢听歌,在跟邵莹莹玩的那阵子,经常从邵莹莹口中提到过这个歌星那个歌星时,他才听过几歌,但是因为实在太忙,所以并没有觉得歌星唱歌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蔡金标的包厢里出现了状况,因为小姐唱着唱着,突然话筒就没声了,蔡金标借题挥,就拿话筒把电脑砸了,小姐吓得急忙跑出了包厢,报告外面的保安去了,不一会,进来两个体形硕大的保安。 “***,想闹事,是吧?”两个体形硕大的保安一边骂一边就走近了蔡金标。 “老子就想闹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蔡金标呼地站了起来。 其余几个兄弟也跟着站了起来,四个人就和两个保安动起了手,蔡金标打架就是一个野字,但是真正功夫却不怎么样,一边打一边叫嚷一边跑,四个人被两个保安打出了包厢;接这从刘作兴的包厢里也出了雷霆般的打闹声,原来小姐不听话,刘作兴见了女人不可能那么斯文的,不是摸摸这里,就是摸摸那里,而且稍不顺眼,就是一巴掌,打得两个小姐都在哭,一个也不唱歌了,刘作兴火就上来了,又有两个保安冲进包厢内,和刘作兴几个人打斗了起来,刘作兴的打架方式和蔡金标一个样,也是边打边跑出了包厢,过道里有两处在打斗,几个人就是来找事的,在过道里见了包厢的门就踢,吓得不少来消费的客人半道就走人了。 会馆里的保安问讯来了十来个,李笑天也听到了打架声,也从包厢里走了出来。 “打什么打?要不要做生意了,再打,老子就不客气了。”李笑天对着保安大声吼起来 第七十九章谁动谁别想活 会馆里的保安有不少认识李笑天,知道李笑天铁拳的厉害,李笑天一声大吼,好多保安立即就停了手,怕李笑天出手。 到这个时候,黄同才知道李笑天来会馆的目的,但是一个晚上闹得会馆里面损失不小,黄同又不敢和李笑天理论,再说,李笑天也没有真正动手,完全是一个卫护自己消费者的合法权益。 让刘胜来去偷郑金玉,以及李笑天自己带人进会馆闹事,李笑天的目的就是激将法,他要让郑金玉疯,因为主动进攻怕引起白道上的干涉,上一次虽然是他赢了,但是却暴露出郑金玉在官场上力量的强大,自己从白道上打不赢郑金玉,所以李笑天就要*郑金玉走黑道,反正自己不主动出击,有王定军保着,白道也别想动他,如果,郑金玉敢走黑道和他干,李笑天就有必胜的把握。 “老大,这叫什么计啊?”林学武疑惑不解地问李笑天。 “是啊,老大,说说看,也让我们长长见识。”肖宝天也在一旁催问。 “这出计叫做打草惊蛇。”李笑天看了八个兄弟一眼,很得意地说。 “不懂啊,什么叫打草惊蛇?”钟卫勇看着李笑天,满眼疑问地样子。 “***,猪脑袋啊,打草惊蛇都不懂,就是郑金玉是蛇,他手下是草,我们在打草。”肖宝田自以为是地解释道。 “你***才是猪,你听老大说说看,你***跟老子一样,没文化假装教授。”钟卫勇给了肖宝田一拳。 “打草惊蛇就是引蛇出动,中我埋伏,聚而歼之。”李笑天最后解释道。 “怎么样,***,跟你说的不一样吧。”钟卫勇又打了肖宝田一巴掌。 的确,李笑天计谋惊得郑金玉那是坐卧不宁,寝食难安,几十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大圈,郑金玉自我感觉人生到了低谷。 就在这个时候,王定军的邀功报告摆到了省委领导的案头上,要知道j省是全国的贫困省份之下,什么gdp,cdp等等p在全国排名都在尾巴上,留守少年不仅是津州的老大难,全省几乎所有的县市都严重存在这个大难题,省里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省留守少年研习班,省人大副主席尚嘉忠任组长。 尚嘉忠看了王定军的汇报材料后,拍案叫绝,立即请示省委派他进驻津州搞调研活动,省委立即作出批复,尚嘉忠就带着十八个人,六辆豪华轿车开进了津州市。 一到津州,尚嘉忠就点名要见李笑天,李笑天此时正需要白道上的支持,当然他是欣然前往,李笑天的胆量成就他见谁就象见手下兄弟一样,一点也没有见大官的那种惶恐感。 王定军接到省人大副主席要来津州的消息,急忙在津州街头就铺天盖地写起了欢迎标语,整个津州一时间成了欢乐的海洋,街上还十米用花束扎了一个欢庆门,市政府大楼上更是张灯结彩,街道上罗鼓喧天,津州处于一片节日的喧闹之中。 尚嘉忠在听取了王定军的汇报,以及和李笑天座谈后,立即就起草了一个名为津州现象的论文,准备大写一笔。两个月后,王定军收到了省嘉奖令,省委高票通过调王定军去一个地级市担任市委书记一职。 在这种大环境下,郑金玉就更不可能走白道来跟李笑天斗了。 郑金玉现在晚上带了两个青年男子在一个房间里,一个是她经常找的帅哥肖劲,因为小时候练过一些功夫,当过兵,做过保安,据说打架很厉害,平常和她在一起的确劲头比一般男子要强大得多,另外一个叫郑达舟,郑达舟是郑金玉的远房侄子,今年二十六岁,因为长得高大威猛,被郑金玉带在身边,郑金玉的生活可谓是糜烂不堪,就连这个侄子也常常和她在一起睡觉,好在是远房的,要不然就是**了。 刘胜来到第三次来郑金玉卧室是间隔半个月的时间了,在这半个月内,肖劲和郑达舟两个人晚上只睡上半夜,下半夜两个人就坐在房间里打牌,因为三个人都有那一层关系,所以郑金玉在床上也是裸着身子。刘胜来在窗口看到肖劲和郑达舟两个人在打牌,就原路下了楼,然后从另外一处进了四楼,摸到郑金玉的卧室门口,轻轻打开了卧室的门,然后拿出了三份熏香,点起来后,又将房门关上了,大约十分钟后,刘胜来再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肖劲来和郑达舟两个人已经象个死人一样倒在沙旁的地上,刘胜来嘴角露出了一阵奸笑,然后就一把就掀开了郑金玉身上的被子,掀开被子,刘胜来不由大吃一惊,因为他怎么也不相信,郑金玉居然当着两个青年男子的面同样是一根也没有穿,这还是他第一回见到这样的奇事。 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了,刘胜来急地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就趴上郑金玉的身上,好一番的玩弄后,就将那物没入了郑金玉的身体内,虽然旁边两个青年男子已经昏睡过去,但是那毕竟有人在身侧,干起这事来又当是别一番的滋味,流下那物比往常也要多上不少。 刘胜来除了拿走钱财和一条项链后,还把郑金玉穿的内裤塞进了郑达舟的嘴里,把郑金玉的乳罩挂在肖劲的头上,这才离开了郑金玉的卧室。 因为刘胜来所用熏香的剂量太大,次日,上午十点钟三个人才醒过来,最先醒过来的是郑金玉,这天晚上她却没有意识,不知道刘胜来*她的事,眼睛一睁,郑金玉就伸手在自己床头柜上拿内裤,眼睛朝上看着,手是习惯性地伸出去的,但是摸了几下,没有内裤,郑金玉突然往起一翘身子。 “肖劲!达舟!”郑金玉大声喊着房间里两个男人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应她。 郑金玉就猜到昨天晚上李笑天又派人进了她的卧室,气得郑金玉抓起床上枕头就砸向了卫生间,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然后又狂抓自己的头。 穿好衣服后,牙不刷,脸不洗,早餐更是没有吃,郑金玉真是象个疯子一样,带上四五个保镖,坐上车就直奔李笑天的香艳娱乐城来了。 李笑天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喝工夫茶,一边在浏览着今天的几张报纸。 “老大,青山帮的郑金玉象疯子一样冲上来了,带着五个人。”钟卫勇是住三楼,听到院子的停车声很急,就冲到窗口看,他见过郑金玉。 “你到什么时候做到遇事不慌才行,天会掉下来吗?”李笑天教训着钟卫勇,手里仍然拿着沏茶的工具在夹着杯子里的茶叶,打算重新换上一泡茶。 “那就这么让她冲进来吗?”钟卫勇还是有些紧张似的。 “冲进来就进来好了,能把天捅破啊?来,坐下来喝杯茶。”李笑天给钟卫勇洗了一个杯子。 郑金玉象疯子似地冲上了四楼,她听黄同说过李笑天的办公室是在四楼上面,然后,他就扯开嗓子大叫大嚷。 “李笑天!你给老娘出来!出来,有种的你就出来!李——笑——天!”郑金玉的大脑已经被李笑天折磨得有些错乱了,跟精神病院里出来的忘了吃药品的病人没有两样。 一个保安冲过来。 “谁在大嚷大叫的,***不想活啦!”保安一边叫着一边冲了过来。 郑金玉身后五个保镖护住了郑金玉,保安一看,自己不是对手,就领着六个人到了李笑天的办公室旁边,指着一个房间,说:那就是我们老大的办公室,你们有胆的就进去吧。 郑金玉一听,就冲进了李笑天的办公室,郑金玉手上拿着一只小包,进门的时候,李笑天就抬眼看着郑金玉,见郑金玉在包里动了动,李笑天什么反应,他立刻就知道那包里有枪,但是李笑天仍然坐在原位没动。 “李笑天,老娘跟你拼了!”郑金玉就从包里抽出了一把袖珍手枪。 可是,郑金玉的枪刚拿出来,还没来得急瞄准李笑天,突然一只茶杯盖飞向了郑金玉拿手枪的手。 只听啊的一声,手枪当的一声就落到了地上。 这时,八大金刚全部到场,郑金玉的五个保镖准备动手。 “谁敢动手,谁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李笑天说得很冷,让人听了胆寒,五个保镖知道李笑天不是在吓唬他们,不是他们胆子大,而是自己的老大不识相,非得来到李笑天自讨没趣,他们拿人钱财没有不跟的道理,但是跟李笑天斗,他们的妈妈还没给他们生那个胆。 就这样,还没开打,八大金刚就把进来的五个保镖给捆了起来,郑金玉也被捆起来了。六个人被捆在一间小客厅里,李笑天拿起电话,拨响了焦国有的电话,十五分钟后,焦国有一个人来到了香艳娱乐城里。 “这么急打电话给我,是为了叫我来喝茶?”焦国有坐下来,接过李笑天递上来的茶,问道。 “你先喝几口再说,这可是上等的毛尖茶,喝一口要十几块钱啦,怎么样?味道还行吧?”李笑天自己也喝了一杯,然后问。 第八十章枪支事件 李笑天,我就不懂了,这茶到你手里怎么味道就这么够味呢,香,纯,好,实在是好。”焦国有不停地夸奖着李笑天沏的茶。 “有人持枪来刺杀我,枪就在那边桌上,你去看看吧。”李笑天这才抬手指指他办公桌上的手枪。 焦国有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来,走到了办公桌旁,看着手枪,因为工作习惯,并没有伸手去接触枪。 “这枪是什么人的?这种款式连我都配不起,李笑天,别卖关子了,说吧,到底是谁的?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对你用枪?”焦国有眼睛盯着桌上的枪,嘴里在催着李笑天。 “郑——金——玉。”李笑天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郑金玉的名字。 “郑老大?她人呢?”焦国有脱口问道。 “我帮你们公安把她先捆起来了,你要去小客厅里看看她吗?”李笑天问道。 “不了,和她单独抵面不好,李笑天,你要跟青山帮斗到底吗?依我说,大家相安无事算了,都在津州地面上混,吵吵也就吵吵,如果这事非得要我们插手进来,那你们两家可就撕破脸面了,郑金玉非等闲人物。”焦国有是在打圆场,他也不想和郑金玉作对,因为郑金玉上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这不已经撕破脸皮了吗?既然我叫你来,当然就想你们插手,我要给她郑金玉一点颜色看看,你们怕她,我李笑天不在乎她,斗到底,不斗倒她,我们就不好活!”李笑天说得有点激动,是向焦国有表决似的,表明他不怕得罪青山帮,有些事情,任何人也别想劝说李笑天,越劝反而越糟糕,因为李笑天做事都是经过大脑思考过了的,他觉得对才会动手,否则,他就不会出手。 “那要这样的话,我让11o来几个人,我一个人不符合手续。”焦国有见李笑天没有松动的余地,就拿起了手机,给11o负责的蒋赛才打了电话。 在等11o来人的时候,焦国有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他不知道李笑天为什么要把他请到香艳来,于是,就问:“你请我来的目的何在?” “参与,我的事你必须参与,不是吗?”李笑天说话不多,但是很直接,不拐弯。 焦国有看着李笑天,心里在想,李笑天比邵朋广要复杂一些,不过,李笑天比邵朋广又好交往一点,他不懂李笑天的处事的奥秘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让他有这个矛盾的感受。 原因是李笑天干什么事都要经过大脑,而且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干扰他,女人,钱财,权利,地位,什么都不能左右他。另外他是研究兵法的,三十六计倒背如流,军事杂志他订了两本,看电视只看战争分析频道,没有人比得上李笑天的思想,拳头更是无人可比,加上李笑天与生俱来的沉着和冷静,这就是李笑天高人一等的关键所在。 郑金玉被11o的人员押到了公安局看守所里,沙君亮见是郑金玉,上次因为得罪了地市的何立平,这一次,他也想给何立平一个面子,在官场上呆久了,哪怕你是青天大老爷,也不得不讲究一点官场潜规则。 何立平一听,郑金玉被抓起来了,立即就驱车赶到了津州市,津州市政法委书记,副市长陈德林也很快就听到了郑金玉被关进公安局的事,立刻就电话跟沙君亮取得了联系,沙君亮在太平洋国际大酒店见了何立平和陈副市长。 “这个小郑现在怎么啦?难道真是更年期提前吗?为什么老是抓着一个小青年不放,居然还带枪闯到人家里去,唉!”何立平和陈德林关系很铁,他们两个人都和郑金玉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郑金玉真的被捕,对他们多少有些不利,当官的人常常胆子更小,所以何立平见了陈德林就数落起了郑金玉。 “这个王定军也是冲动,在津州树这么个典型干什么?搞得鸡犬不宁的,他拍拍屁股走了,把这个李笑天放在津州,老何,你说,我们这可是吃又吃不下,吐又吐不出,现在李笑天在省里都挂上号了,这一次,尚嘉忠还专程来津州搞李笑天的调研,我们以后还敢动李笑天吗?”陈德林不无担忧地说。 “李笑天翻不起大浪来,我就不懂,你们为什么对李笑天这么在乎呢?找个理由把李笑天搞掉不就得了吗?你们这点办法也没有?”何立平对李笑天不是很了解,以他的能量,他以为对付一个老百姓不是一件难事。 陈德林心想,你有办事你来对付李笑天看看,但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人家毕竟是地市的领导,是他的顶头上司,官场上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有王定军在,谁敢动李笑天?”陈德林把责任全推到了王定军的身上,其实他想说的是李笑天实在是潜力太强大了,要功夫有功夫,要能力有能力,津州黑白两道,迟早是李笑天的。 “二位别在这件事上争吵了,眼下郑金玉的事怎么处理,你们拿个意见出来,我们要抓紧办啊,夜长梦多。”沙君亮在一旁急了。 “德林,你有什么好主意吗?”何立平问陈德林。 陈德林知道何立平这是在把一张差牌抛给了他,让他出点子,办好了,大家都有利,办砸了,事情就怪到他的头上来了,他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但是上司问话,又不能不答,不仅要答,而且还要答出新意来。 “以我看,关键就是一把枪,老沙把那枪换成玩具枪不就得了嘛。”陈德林是个很有点子的人,眼珠一转就一个好办法。 “好啊,有你的,德林,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老沙,你看啦?”何立平突然大笑着夸奖起了陈德林。 “这个办法很好,真枪和玩具性质大不一样,至少不会触犯非法持枪,最多是持器械扰乱社会治安。”沙君亮也觉得陈德林的点子绝。 “什么?***,变成玩具枪了?那明明就是真枪吗?”李笑天得知这个消息后,大骂起来。 “就是真枪,没有造成恶劣的后果,按非法持枪罪,最多也就三年而已,她再来个态度好,配合积极,或者随便找个理由,缓期四年,郑金玉照样不会进监狱的,你的目的是扳倒郑金玉,老沙说了,你这一次就让让郑金玉,算是给他一个面子,得罪老沙,以后的事可不好办啊!”焦国有在劝说李笑天。 “沙局长是这么说的?”李笑天皱着眉头问。 “这还有假,是老沙的原话。”焦国有急忙说。 “想不到沙局长也不过如此嘛,还以为他真是青天大老爷啦。”李笑天很有感慨地说。 “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官场不好混啊,到处暗藏杀机,不小心就得掉下来,老沙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上次为放你那三十个兄弟,老沙也是顶着何立平,背的担子不轻啊!”焦国有在帮着沙君亮说话。 “那好吧,就卖沙局长一个面子,不过,郑金玉得给我一个交代。”李笑天似乎有些不情愿地说。 “怎么个交代?”焦国有问,生怕李笑天又生出个什么麻烦来,让他不好下台。 “怎么个交代?她带着枪闯进我的地盘,我不告她坐牢,那至少她也得表示表示吧,要不然我的兄弟怎么看我,我还要不要在津州混了?你说是个理吧?”李笑天板着脸说。 焦国有心里咯噔一下,他是受沙君亮的委托来做说客的,而沙君亮上面是陈,何两位副市长,陈副市长可对他焦国有具有升降大权,他们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说服李笑天不要较真,但是可没有说给李笑天什么表示,赔礼?赔钱?郑金玉肯定是不会答应,好象从沙君亮口中得知,那个何立平语气很大,根本就没把李笑天放眼里,现在何立平还在太平洋国际酒楼里等他的回话呢,但是焦国有知道李笑天说出来的话是不可能收回去的,除非他不说,焦国有杵在中间不好受。 焦国有很快把李笑天的意思传到了沙君亮和陈德林的耳中,沙君亮倒是觉得李笑天这么说也不为过,谁愿意有人拿着枪破门而入呢?于理于情也说不过去,至少也得赔个礼。 “***,什么东西?都是给王定军惯坏的,有什么好赔礼的,你***,会不会说话啊,你就不会吓唬威胁他一下!你这个公安局副局长怎么当的?!”陈德林很生气地批评焦国有。 焦国有在陈德林面前哪敢顶撞,红着个大脸尴尬到了底,恨不得掏出枪来把陈德林过崩了。***,你去吓唬威胁李笑天看看,在老子面前神气个鸟!焦国有心里这么骂陈德林。 “陈市长,李笑天是不怕吓唬的,那个小子9岁就胆大包天了,你没跟李笑天打过交道,那可不是普通的青年人,我提个建议,你看怎么样?让郑金玉请一桌酒席,我们也不说赔礼的事,走个面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郑金玉有错在先。”沙君亮笑着说 第八十一章太平洋大酒楼 就怎么办,我倒想见见这个李笑天,看看他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一个小小的青年居然把津州闹得这么热闹,小焦,你去,看李笑天那小子敢不敢来赴约。”没等陈德林说话,何立平就开了腔。 这样,焦国有又急匆匆地跑到香艳娱乐城,把两个市长和沙局长最后的决定告诉了李笑天,当然有些话,他却不敢告诉李笑天,他知道李笑天的脾气,说翻脸比夏天山里变天可快多了。 晚上,在太平洋国际大酒楼的一间包厢里,坐着几个地位响当当的大人物,王定军市长,地市何立平,陈德林副市长,沙君亮局长和青山帮老大郑金玉,五个人的心里其实都有些别扭,但是这些人毕竟都是官场混的人,所以他们的定律非同一般,哪怕对方是不共戴天的仇家,他们表面上也能够做到神情自若,谈笑风生。 王定军升官去别的市上任在津州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连地市的各级官员都有了消息,津州虽然不富裕,但是那毕竟也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城市,能当上津州的市长是很多人梦想的事,包括在座的陈德林和何立平,并且两个人都在私底下活动开了,所以陈德林和两个人在王定军面前都表现出相当高的热情,离任原职的推荐和赏识对省里的决定也是非常有参考价值的,虽然跑官在自己,但是大家都在跑,那就看谁方方面面处得更为理想了。 “老王,你这一走,让我们好想啊,津州离开了你王市长一定会忙乱一大阵子的,开展工作肯定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来。”陈德林笑容满面地在说着官场的套话,其实心里恨不得王定军立刻在津州消失。 “老陈,这话过了,我王定军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啊,哈哈,不过,话又说回来,省里还没有最后定论,这种话暂时还不能这样说,是不是离开津州,谁也说不清,我其实哪里离得开津州呵,多好的地方,班子里的人都处得跟兄弟姐妹似的,我要是走了,想你们啊!”王定军又是感慨又是谨慎,脸上表情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这是他伪装得非常到家的本事,实际上,心里也巴不得立刻离开津州去做更高更大的官。 “就是,就是,一个地方呆久了是有感情的,我对津州最有感情了,这里就好象是我的娘家,你看我有事没事总惦记着津州,津州民风淳朴啊,别的地方难找。”何立平说得也很激动,何立平跟王定军至少目前是平级的,所以说话不象陈德林那样,全是恭维王定军的。 期间,沙君亮和郑金玉在小声说着李笑天的事,沙君亮意思是让郑金玉多少表示一点歉意,但是郑金玉似乎不大情愿,两个人都红着脸,说话的声音都不大,好象怕另外三个听见了似的,郑金玉一个人感觉最尴尬别扭的了,她实际上不想请李笑天,李笑天在她的心里是世界上最坏的大魔头一般,但是何立平说非得请,她也就没有办法了。 “老王,听说过津州是外派人来接替你还是就地提升吗?”何立平想了半天,试探性地问王定军。 陈德林眼睛一亮,看着王定军,他当然也想知道这个结果,因为他上个星期还跑了一趟省城,送去了3o万,上面的人还没给他消息,他这两天也有些着急。 “老何,你这话问得我实在还不好回答你,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走不走还不成定局啊,不过,可以透露一小点,但是这话只是猜测呵,你们都不得当真,据说是外面派人进津州来。”王定军故意高深莫测的样子,令人胃口大减,继而又说出了结果。 陈德林听了这话,身上起了一身汗水,是冷汗,他可是先花出去3o万了,正打算二期投资,要是王定军的话确切,那么他3o万就打水漂了,所以他开始坐卧不安起来。 “这个李笑天面子也太大了,我们居然等他,老沙,给小焦打个电话问问,李笑天在搞什么名堂?”陈德林非常恼火地冲着沙君亮火。 真是说曹*,曹*就到,李笑天和焦国有正肩并肩地走进了太平洋国际大酒楼,李笑天穿了一件黑披风,精神抖擞,表情还是一贯的严肃,他有意耽搁了半个小时,虽然焦国有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李笑天就是不动身,李笑天做事前都要在内心里考虑一番,因为见的都是郑金玉的保护伞,虽然他不在乎,但是却要慎重,他永远不愿意打无准备之仗。 焦国有推开了包厢的门,李笑天大步跨大了包厢。 “看,来了,笑天,来,这里坐,这里坐,我是留右以待啊!”王定军看到李笑天,立即笑容多了起来,招呼着李笑天坐在他右边的位置上,津州人的习惯,右边为大,王定军这么器重李笑天,那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李笑天是他的贵人。 “哎呀,大家都到了,忙,我太忙了,这位是何市长吧,久仰,久仰啊。”李笑天走到何立平身边,伸手跟何立平握手。 何立平是第一次见李笑天,李笑天手伸到他眼前,他不得不伸手握住了李笑天的手,表情却是很严肃,没有一点笑容,因为他还是看不起李笑天。 郑金玉偷看了一眼李笑天,见到李笑天,郑金玉心里有些胆寒,也有几分气愤,女人的气量总是小的,即便她是黑社会老大。 李笑天跟在场的人一一握手,最后,同样和郑金玉也握了握手,然后才落座。 服务生开始上菜,都是地位显赫的大人物,上来的酒都是洋酒和茅台,李笑天今天也不提喝啤酒的事,其实,李笑天的酒量也不小,白酒一斤八两不在话下。 场面上的人,聚到了一起,大家都是客气得很,把心里的不快放一边去,都是有定律的人,尤其是这些当官的人,更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一点,李笑天有过研究。 “何市长的大名,我听过不止一次两次啊,在跋州,何市长就出大名了,我敬你一杯。”李笑天见何立平始终不拿正眼看他,就主动出击。 “你知道我在跋州的事?”何立平一惊。 “知道,省长前几天跟我通电话还提到过何市长啦,你在跋州打击走私和毒品,既有能力又有魄力,但是,你却不大会处理人际关系,我说得没错吧?”李笑天端着酒,面部很舒展,不过,没有笑意,很老练的样子。 “你——,你对我还很了解啊?想不到,这杯酒,我们两干了。”何立平一仰脖子干了杯中酒。 “这话只有你李笑天敢当着何市长面说,我想说都没有这个胆量,李笑天,你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后生可畏啊。”王定军大笑着自己干了半杯酒,说道。 “他说得是实话,我喜欢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何立平立即对李笑天有了认识。 “话说开了,不防我就多说两句,这一次,王市长离开津州,很可能就是你何市长来继任津州市长的职务,以后我们还要多合作啊。”李笑天瞟了郑金玉一眼,对何立平说。 “你怎么知道的?你说省长和你通过电话?不会是蒙人的吧?”何立平开始激动起来,现在看李笑天的眼神跟先前已经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了。 “这我可以作证,省长是从我这里要去李笑天电话的,没假,尚嘉忠主席把我们津州可是夸成了全省的表率了,这些都得力于李笑天啊!”王定军急忙插话,以显示他的能耐。 “看来你们还是不相信我啊,要不,这样,我现在就拨个电话跟省长聊几句,你们听听。”李笑天说谁就拿出了手机。 包厢里立即空气出现凝固状态,大家听说是跟省长通电话,都神情庄严肃穆起来,就象是小学生第一次参加升国旗一样的表情,特别是何立平和陈德林更是有意端正了一下坐姿,准备严肃地聆听省长大人的声音。 李笑天把手机按了免提键。 “喂,你好,哪位?”刘省长很亲近的问候声。 “是刘省长的声音!”王定军很激动地小声说。 陈德林和何立平两个人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两个人都似在梦里一般,当官的心态是这样的,见到高官,或者听到高官的声音,他们会出现心理*的,跟做梦无异,脸上的表情好比小孩子见到了亲爹亲娘一般。 “刘省长好,我是李笑天啊。”李笑天低着头,因为手机开了免提后是放在桌上的,为的是让其他人好听见。 “哎呀,是笑天啊,太好了,终于接到你的电话了,笑天啊,尚主席把你的事迹在全省都传开了,好啊,说说看,现在关于留守少年的问题怎么样了?我关心的是他们工作有没有着落,还要精神状态好,心理方面也要健康。”刘省长一贯都是那么亲切,那么和蔼,说话既果断又温和。 第八十二章市长的巴结 “这个就请省长放心,工作都有安排,主要是修理行业,餐饮行业和服务业,我还想建个俱乐部什么的,这样可以丰富大家的精神生活。”李笑天很冷静地回答着刘省长的问话。 陈德林和何立平眼睛就象是钉在李笑天脸上一样,专注得象中学里最优秀的学生,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包括郑金玉在内。 “那就好,那就好,我代表省委感谢你所做的工作,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让大家闹事,这一点最让我们烦心了,东郊市那边留守少年闹事闹得很凶,这个问题一定要放在工作的要位置上。”刘省长谈笑风生中说出了这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在津州要好得多,青少年闹点小事也属于正常,不过,我们津州公安局的沙局长和焦局长在这方面工作做得很到位,往往能够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李笑天关于表扬了一把沙君亮和焦国有。 沙君亮和焦国有脸上一热,两个人眼睛里充满了对李笑天的感激之情。 李笑天就这样正儿八经地跟刘省长通了十多分钟的电话,再看陈德林和何立平两个人看李笑天的眼神就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 “李笑天,我敬你一杯。”何立平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对李笑天说。 郑金玉气得脸色红到了耳根,心里都被堵上了似的。 李笑天刚和何立平喝完一杯,陈德林又站了起来,同样毕恭毕敬地要和李笑天碰杯,李笑天看了一眼郑金玉,很愉快地干完了杯中酒,神态有点傲慢。 郑金玉低下了头去,不敢和李笑天对视,心里却更加恨李笑天了,誓要和李笑天拼到底,她在思考着怎样去对付李笑天的事。 陈德林在一旁坐着满头是汗,心里恨得跟什么似的,要是按照李笑天的这个说法,那津州市长的事,他是没有希望了,一下子,陈德林的心里凉了半截,跟掉进冰窟里一个样。 “李笑天,来,我再敬你一杯,省长要是再和你通话,还望你多多美言才是,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何立平将身子挨近了李笑天,后几句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 郑金玉那个气啊!想不到今天的赔礼宴成了何立平和李笑天的交友会了,而何立平是她在津州最直接最牢靠的保护伞呢,郑金玉的脸色难看得很。 “小郑,你到现在怎么也不表个态,起来,敬李笑天一杯酒啊,以后还要在津州地面上共事,大家多交流才会亲近,我说得没错吧。”何立平说完看了一眼王定军,笑着说。 王定军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盯着郑金玉,到郑金玉看他的时候,王定军努了努嘴,意思很明确,让她跟李笑天喝杯酒。 “李老大,我敬你一杯,我们都存在错误,你不把我*急了,那天,我也不会失去理智的。”郑金玉站了起来,但是却不承认是自己一个人的错。 “郑老大,你这么说,这杯酒,我还不陪你喝,什么叫我把你*急了,这话听上去好象我在*你似的,算了,我们的事没办法说,你坐下来吧。”李笑天瞪起了眼睛,不理会郑金玉。 “什么老大,老小的?别这么叫,好难听,小郑,难过的话就不要说了,今天是和平酒,是老何主张的,你看在老何的面子上,也要忍一忍,是吧?”王定军批评起了郑金玉。 陈德林一直在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当上津州市市长的事,现在郑金玉和李笑天的事,他失去了兴趣,一个人在喝着闷酒;沙君亮什么话也不好说,一会儿看看王市长,一会儿看看何市长,场上的人他和焦国有官最小,说什么都不好。 “我说的是真话,李笑天,难道不是你派人去我卧室行窃的吗?”郑金玉晚上也喝了几杯白酒,她喝酒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容易上头,一上头,说话就有些激动。 “郑金玉,郑大姐,你不会是白活这么大年纪吧,没有证据,乱说话是要吃官司的。你听谁说我派人去行窃你了,我现在手底下有十八家修车行,十五家电脑修理部,三家酒店,两家健身中心,2oo个兄弟温饱早就不是问题了,我会干偷鸡摸狗的事吗?”李笑天说话的时候,火气很大,而且是直视着郑金玉。 沙君亮是干公安的,当然知道诬陷别人是有罪过的,一直都没说话的他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郑老板,你不能搞诬陷,李笑天说得没错,说话要有证据。” “什么证据?在津州我也混二十多年了,有哪个窃贼偷了我的东西还敢侮辱我?不是李笑天撑腰,绝对没有人敢这样做!”郑金玉哭了起来,哭是女人的杀手锏,这一招到哪里都见效。 李笑天的确不知道刘胜来行窃还劫色,心里想笑,但是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依然保持那份应有的怒气,不过,心里已经在想到怎么教训刘胜来身上去了。 场上一阵沉默,因为郑金玉说出了自己的**,大家都觉得无话可说,最后,郑金玉和李笑天也没有碰杯,两个人的事仍然没有解决,李笑天当然不想和郑金玉有什么妥协,他要的是青山帮的天下。 李笑天回到香艳,就令人叫来了刘胜来。 “老大,叫我又有什么好事?”刘胜来笑着走近了李笑天。 “你***,老子看错你了,你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说,为什么要强jian郑金玉!?”李笑天板着脸问。 刘胜来一听,脸腾地红了。 “老大,这事,你怎么知道的?”刘胜来有点尴尬,站在愿地没动。 “别问老子怎么知道的?你大脑有毛病,象你这种人还自吹,我看你就是个小人,做事也不用大脑,你那东西留在郑金玉身体里,是会作证据的,你知道吗?”李笑天骂道。 “是,老大,我知错了,要不是,那娘们裸睡,我也不会干的,老大,你不知道,那娘们,皮肤又白又嫩,就跟小孩子身上肌肤一样,简直就是嫩豆腐,比少女都要嫩。”刘胜来想解释自己为什么被诱惑的原因,以证明自己并不是个好色之徒。 旁边的肖宝田听了,眼睛一亮,还没等李笑天停止骂,他就走近了刘胜来。 “真那么嫩吗?什么滋味啊?”肖宝天是玩女人专家,听到刘胜来的夸赞,心里就痒起来。 “别再问了,老大在火啦,你没看见吗?”刘胜来怕李笑天。 “老大不是气你干郑金玉,老大的意思是干要用点方法,比如戴个套什么的,不要留下证据就成了,郑金玉,干了就干了,老大,我说得没错吧?”肖宝田在李笑天面前敢说话。 “刘胜来,下次干就按照宝田说的干,要小心一点。”李笑天觉得肖宝田说得有些道理,实际上,他才不在乎刘胜来干郑金玉的事,主要就是刘胜来没有按照他的部署做事,他要警告一下刘胜来而已,说到这里,气也消了一些,于是就顺水推舟地把事了了。 “什么?我还能干郑金玉?我的天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老大今天要揍我呢,老大,放心,我下次一定注意,其实,就是干郑金玉出了什么事,我刘胜来就是死了也不会连累老大的,老大是我的恩人,永远我都效忠老大!”刘胜来信誓旦旦地说。 “你们听听,刘胜来这话我爱听,做人就要这样,知恩图报,你们都要学会做人。”李笑天对八大金刚说。 “我们都永远效忠老大!”八大金刚异口同声地喊道。 李笑天感到十分的高兴:“我们都是好兄弟,我一定带着你们达到人生的颠峰,有时间,我们兄弟要成立一个帮派。” “是啊,我们早就该成帮了,老大,叫什么帮啊?”肖宝田立即举双手表示赞成。 “好啊,我们有帮多威风啊!”钟卫勇兴奋地说,笑得满面春风的。 “叫什么名字,大家都想想,我还没想呢。”李笑天看着大家说。 “老大,你不是铁拳嘛,干脆,我们就叫铁拳帮。”林学武心里自然也是十分激动,不过,他却陷入了沉思中,不一会,他头脑一激灵,想出了一个名字。 “铁拳帮?大家觉得怎么样?”李笑天眼睛一亮,立即问大家。 “好,铁拳帮!” “铁拳帮,恩,不错!” “好,那我们就叫铁拳帮,改日我们举行成立铁拳帮大会。”李笑天兴高采烈,激动万分。 “老大,外面有个五十几岁的人说要见你,他说他是叫陈德林。”这个时候,一楼的一个保安来到四楼办公室里汇报。 “陈德林?快请,你们都出去吧。”李笑天朝八大金刚摆了摆手,八大金刚退出了办公室。 保安领着陈德林进来了。 “哎呀,陈市长,稀客,稀客,你能来香艳,我表示欢迎啊!”李笑天大步朝门口走过来,然后伸手就抓住了陈德林的手,大声说道。 第八十三章省城见省长 “生意还不错嘛。唉,我是想来想去,还是来了,有件事要麻烦你。”陈德林和李笑天几乎是在同时落坐在沙上,先是夸了一句李笑天的生意,属于开场白,然后就很不好意思地说。 “我能帮到陈市长,那是我的福气,说,我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吩咐,陈市长尽管开口。”李笑天表示出十分的豪爽。 李笑天心想陈德林能主动来找他,说明是向他示好,陈德林在津州毕竟是有些根基的人,白道上虽然李笑天已经借王定军打开了局面,但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混黑道谁想跟白道过不去,那无疑是在自掘坟墓,这一点李笑天想得很透。 李笑天开始沏茶,一边洗茶杯一边想起什么似的,然后,腾地往起一站,回头对陈德林说:“陈市长,等我两分钟。”李笑天说着就走了出去。 李笑天是来到了隔三间屋的钟晓晴办公室。 “晓晴,给我一包中华烟。” “老大开始抽烟了吗?”钟晓晴一边弯腰在桌子底下拿烟,一边很奇怪地问。 “那上面不是有烟吗?” “那是给客人的,老大不能抽那种烟。”钟晓晴诡秘地一笑说。 “是假烟?” “老大,小声点。”钟晓晴伸一个手指头拦住了自己的嘴巴,小声地说。 李笑天回到办公室。 “我不抽这玩意,这包给你抽吧。”李笑天将烟扔给了陈德林。 “你不抽烟,这种烟就未必是真货,我看看。”陈德林撕开烟盒,闻了闻。 “怎么样?假的还是真的?”李笑天抬头看了一眼陈得林,然后问。 “真货。”陈德林抽出一支在鼻子上又闻闻,说道。 “我这里没有假货。”李笑天似乎很骄傲地说。 “真是想不到的事,你居然不抽烟。”陈德林不解地问。 “没这福气啊,那玩意我抽不出味道来,不是好东西,还是喝茶好,来,你尝尝我的手艺。”李笑天递了一杯茶给陈德林,陈德林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恩,味道不错,香,纯,浓,你茶艺一流!”陈德林给李笑天竖起了大拇指。 “是关于省长给我打电话的事吧?”李笑天突然话锋一转就转到了陈德林来的正题上了,很自然,也的确猜出了陈德林的心事。 “你怎么知道?”陈德林很惊奇地抬头问。 “不然,市长会亲自到我这小地方来?”李笑天谦虚地说。 “不错,在太平洋,你说的话属实?”陈德林问。 “看看,市长还是不相信我,就前天晚上的事,大约是九点来钟吧,是了解我生意上面的事,以及我手底下这2oo来位留守少年的生活状态,我们谈得很投机,后来就顺便提到了王市长升迁的事。”李笑天眼睛盯着陈德林的眼睛说,很老道,象是在说真的似的,实际上,前天晚上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李笑天和省长的确通过话,不过,那是尚嘉忠副主席在和省长汇报工作时,李笑天趁机和省长说了几句话,李笑天在太平洋国际大酒楼至于要说这个谎,是见何立平对他的态度不是很好,李笑天知道,治官员最好的方法无疑就是利用他的上司来压他,李笑天成功了,连陈德林都被他糊弄住了。 “那省长的确提到何立平来津州?”陈德林问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许的颤抖,李笑天听在心里,感觉陈德林一定也在争取市长一职。 “的确提到过,这事我还能骗你们市长大人,我不想在津州混了吗?”李笑天只能假戏一直唱下去。 “何立平对津州不了解,来了工作一定不好开展,不知道省里是怎么考虑的?”陈德林额头上开始冒汗,心里在慌,因为他已经下去3o万了,如果让何立平当了津州市长,那他这辈子怕也不能翻身了。 “陈市长也不要急噪,还没有最后决定,可能还要一两个月才能文呢,听省长说现在中央对选拨市一级的领导,尤其是一把手要慎中又慎,陈市长未必就没有机会啊!”李笑天在给陈德林打气。 “说实在话,我本来没有这个想法,但是今天晚上听说何立平要来津州,我还的确有了这个念头啦,要是你能在省长面前帮我美言几句,那以后我们在津州就共进共退,互相扶持,我陈德林别的不敢说,感恩那是没得说的。”陈德林又是笑又是拍着李笑天的腿,好象他跟李笑天很熟似的。 “好说,既然市长吩咐到我李笑天头上,我一定尽力而为,我说话从来就不说套话,说到做到,陈市长就等着听好消息吧。”李笑天也拍了拍了陈德林的大腿,愉快地说。 “客气话我也不说了,大恩不言谢!”陈德林在李笑天的面前象个小学生似的,很冲动。 “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我能帮陈市长完成了心愿,那到时候陈市长不能忘记我,我想要西城七中后面的那一片地,想搞个娱乐城,在这里地方太小了,生意做不大。”李笑天先下手为强,向陈德林提了一个条件。 “一言为定,我若是扶正了,那片地归你。”陈德林立即表了个态,非常虔诚,也非常果断。 陈德林在香艳和李笑天晚上谈到了下一点,才离开。来的时候,陈德林的心里是忐忑不安,心急如焚的,而走的时候,兴高采烈,精神抖擞,就好象已经是津州市市长一样了,当然对李笑天也是充满了感激。 奇怪的事,后来,陈德林的的确确当上了津州市市长,不过,这事与李笑天毫无关系,这是后话,暂时不表。 就在陈德林到香艳娱乐城找李笑天后的第三天,何立平给李笑天打了一个电话,表示两天后要来津州,并且提出让李笑天陪他去趟省城,李笑天知道何立平想利用他跟刘省长见面,李笑天答应了何立平,放下电话,李笑天大脑里产生了一个计划,想趁他不在津州的时候,让八大金刚去整垮郑金玉,因为随着何立平和陈德林倒戈向他,李笑天觉得消灭郑金玉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随后,李笑天立即召集了八大金刚,就在李笑天的办公室内开了一个秘密会议。 “我后天要陪地市的何副市长去省城,你们趁我不在家的时候,领一帮兄弟把郑金玉整一整,这一次往死里整郑金玉,多带些兄弟,我会让公安局的焦副局长在暗中帮助你们,你们就放手大干一把吧,但是你们要给我放聪明一点,行动上要猛要狠要毒,但是更要快。”李笑天向八大金刚宣布了这个计划。 八大金刚当然相信李笑天的安排,一切每次李笑天的主意总会赢得胜利,所以八大金刚个个都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场。 两天后,何立平来到了津州,在太平洋国际大酒楼见了李笑天。 “李笑天,我给你带来了一件礼物,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件宝贝,请专家鉴定过,是正宗元朝的青花瓷,市场价值至少5o万。”何立平出手十分大方。 其实,这件青花瓷根本就不是何立平祖上传的,而是他在跋州的时候,从贩卖走私国宝的盗墓贼那里缴获来的,的确是元朝的青花瓷。 “何市长这是在干什么?这么贵重的宝贝,而且是祖上传的,我不能收,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李笑天客气地拒绝。 “我干事的风格也许你不了解,我只认该交的朋友,好朋友,我不在乎这些,这辈子,我活到这个份上,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朋友比什么都重要,人离开朋友那是寸步难行,你要认我这个朋友,你就收下来。”何立平说得很慷慨大方,而且不容李笑天再次拒绝。 李笑天虽然口头上拒绝,但是心里也很清楚,何立平手上的这件青花瓷绝对不是他祖上传来的宝贝。 “何市长要是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东西我就先留着,何市长的事就是我李笑天的事,李笑天该当鼎立相助。”李笑天也很爽快。 “就喜欢你这爽快劲。我们今天晚上就动身吧,我老实说,这心里急得很啦,还要拖你的腿了。”何立平有些尴尬,但是却很激动。 李笑天把家里的大事小事都安排妥当后,当晚十点钟就带着何立平去了省城,一路上,何立平都把李笑天看成是佛祖一般,处处照顾得无微不至,就象是李笑天的跟班一样。 坐了九个小时的火车,两个人于次日的上午七点钟到了省会6州城,入住在省政府大院5oo米外的6州宾馆里,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 根据尚嘉忠的联系,省长安排三天后下午接见李笑天,那么这三天何立平陪着李笑天在6城玩了个遍,都是何立平出钱,依然是把李笑天当作神一样供着,李笑天乐得玩个痛快。 第八十四章大骂师傅 三天后下午四点钟,刘省长在省政府小会议室接见了李笑天,何立平作为地方官员陪同会见刘省长。刘省长近六十岁的年纪,但是精神抖擞,满面红光,给人一种既睿智又亲切的感觉,李笑天实在是有见官大三级的功夫,第一次见省长倒也是谈笑风生,无拘无束,比何立平要放松许多,何立平很少敢说话,额头上始终在流着汗,虽然天气只是秋天。 最后,何立平借李笑天的手给刘省长送了一件明代的金佛坐像,同样是何立平在跋州贪污所得,但是刘省长是婉言拒绝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何立平不由心里着急起来,在省长面前,他还不敢说什么大话,就象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不象李笑天,李笑天是无官一身轻,他才不管什么地位问题。 “你们不要搞坏了风气,是不是啊,我们党的干部不信请客送礼,**以前经常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我们要廉洁奉公。”刘省长语重心长地说,当然这话他是主要是对何立平说的,因为当到省长这个份上,观颜察色的功夫那是堪称绝顶,知道是何立平绑李笑天来向他要官的。 “省长这话教训得是,不过,我看电视上,那些外国脑也要送个见面礼什么的,我和何市长代表津州父老乡亲表示一点意思也没有那么大的罪过吧?”李笑天也想达成何立平的心愿,津州的事还要何立平今后帮忙。 “李笑天,你这话是不是拿大帽子压我啊,那我今天要是不收下这尊像,不成了和津州父老乡亲过不去了嘛?哈哈,要是这样说,那我还必须收下。”刘省长谈笑间就收下了礼物。 可想而知,何立平对李笑天心存多大的感激之情,这以后何立平不为李笑天两肋插刀也差不到哪里去,这就是李笑天所需要的结果。 回头再说八大金刚,李笑天从津州坐上去省城火车不到一个小时,林学武就召集了5oo名兄弟,3oo名由蔡金标,沈中正和刘作兴三个人带领进入青山帮的休闲娱乐会馆,八大金刚带着2oo名兄弟直奔娱悦大酒楼,大约是在晚上十点钟的时间,两边对青山帮起了总攻,青山帮的人手本来就不多,李笑天的人象虾兵蟹将般地涌来,打,砸,砍,这些少年都是好打架的主,现在有人领着打架,打得更加疯狂,两个小时后,会馆这边就结束了战斗,打死了五个人,伤者无数,黄同从四楼用绳索绑着自己的身子滑到二楼的阳台上,然后从另外一幢楼逃跑了。 娱悦大酒楼毕竟是郑金玉的总部,目前郑金玉为防李笑天,也高薪请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守在自己身边,其中有两个人原先据说是特种兵退役下来的,一个叫余山坡,另外一个叫林剑锋,两个人都在27—8岁的年纪,抗打能力极强,散打功夫也非同一般,这是八大金刚所不了解的,打到最后,八大金刚实际上就是对阵余山坡和林剑锋了,八大金刚根本就不是两个特种兵的对手,没出十分钟,郭腾,谢飞化,吴任齐和钟卫勇就重伤在地上不能动弹,肖宝田虽然不能打,但是人十分的机灵,他趁着被余山坡一掌打倒在地的工夫,顺势就溜进了一间屋子里,急忙掏出手机,给钟晓晴打了一个电话。 “钟大姐,我们在娱悦大酒楼里被人打了,八个人都有生命危险,你赶紧让郭少鹏来救救我们,要快,我们不行了。”肖宝田压低声音,在哀求似地向钟晓晴求救。 钟晓晴立即就跑步来到郭少鹏的办公室里,郭少鹏正在看电视,上次郭少鹏离开香艳后的第三天,钟晓晴就劝回了郭少鹏,为了爱情,郭少鹏不得不迁就钟晓晴,当然钟晓晴的风情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抵抗的。 “少鹏,不好了,宝田打电话来说,他们八兄弟快被人打死了,李笑天又不在家,你赶紧去救他们!”钟晓晴火烧眉毛地说。 “人在哪里?”郭少鹏跳了起来,问道。 “走,你跟我来!”钟晓晴一把抓住郭少鹏的手,二话不说就拉着郭少鹏往外走。 两个人十二分钟赶到了娱悦大酒楼。 虽然郭少鹏反对李笑天打打杀杀,但是目前李笑天不在家,李笑天的兄弟有难,也就等于李笑天有难,他不能见死不救,所以郭少鹏跟着钟晓晴就上了三楼。当郭少鹏上了三楼一看,傻眼了,八大金刚已经躺下来六个人,目前就只有林学武和罗晓杰两个人在跟余山坡和林剑锋拼死对抗。 “学武!”郭少鹏大喊一声,就冲上来,挡开了余山坡。 林剑锋见来人双掌推出了余山坡,知道来头不小,因为余山坡的力气比他林剑蜂要大上许多,只见林剑锋腾空而起,双脚离地,呼地向郭少鹏踢了过来,这是林剑锋的绝招,郭少鹏的太极步伐那是相当快,一个转身,人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林剑锋双脚落地,都在电光闪石之间,但是却找不到对手的身影,不觉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问题是郭少鹏虽然有绝世神功在身,由于心地本来太过善良,也没有及时去补拳,这样就失去了制服对手的良机,余山坡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个猛冲,飞起一脚踢向郭少鹏的大腿根部,险些踢中了郭少鹏的小弟弟,把郭少鹏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大腿硬生生地挨了余山坡一脚,痛得他大腿根部一阵火烧似地疼痛,郭少鹏过回过神来,林剑锋哪肯丢失好机会,追上来就是一个猛拳,拳头砸在郭少鹏的胸口,郭少鹏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胸口顿时有了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郭师傅,出手啊!”林学武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大声喊叫了一句。 “少鹏!”钟晓晴在一旁也在喊叫着。 就在林剑锋和余山坡又往郭少鹏身边靠近时,郭少鹏暗提了一口气,迈开了右腿,说是迟,那是快,太极步伐实在是快捷无比,有令人眼花缭乱的错觉,林剑锋和余山坡都是双拳齐出,但是怎么也打不中郭少鹏一拳,郭少鹏被打了一拳踢了一脚,火气大了起来,先是一掌击中了林剑锋的头部,那力量也是很大,林剑锋眼前金花四射,竟然就找不着南北东西了,实在是晕头转向;余山坡明明看见郭少鹏就在自己的左侧,出拳击打,但是郭少鹏又转到他的身后去了,只见郭少鹏急转身子,对着余山坡的后脑勺就是一个猛掌,余山坡向前冲了十余步,脚下乱了方寸,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打!打啊!”林学武见郭少鹏又住手了,急得大叫,便连滚带爬地扑到了余山坡的身上,拳头象雨点一般地击打着昏躺在地上的余山坡。 林剑锋和余山坡是生死之交,感情甚厚,见壮就冲向了林学武,飞起一脚踢在林学武的头部,林学武当场昏死了过去。 郭少鹏一个箭步飞向林学武,抱起了地上的林学武,准备施功救人,可是他不知道在他的身边还有大敌林剑锋,等钟晓晴又大声提醒时,郭少鹏站起来的时间已经晚了一小步,同样,郭少鹏又吃了林剑锋一个拳头,力量之大,是林剑锋使出了看家的本领,郭少鹏毕竟是有绝世神功在身,倒下来的一刹那,就滚出了十米开外,然后,腾地一个鲤鱼打滚,就站了起来。 “住手!救人要紧,再打下去,这些人一定命在旦夕!不要再打了!”郭少鹏指着地上的林学武和余山坡,吼叫起来。 的确,林剑锋不想余山坡出事,但是他却很奇怪地打量了一番郭少鹏,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原本刚才郭少鹏在打倒余山坡时,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以为他兄弟二人今天遇上劲敌了,他甚至都做好了见阎王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功夫在他之上的郭少鹏突然叫停,他心一阵偷乐起来。 “唉,郭老师,你本来可以打败他们的,你的拳头太善了,要是老大在,今天这两个小子定死无疑。”罗晓杰埋怨起了郭少鹏。 “你们整天就知道杀人,变态啊,杀人有什么好,难道就不能好好做生意吗?”郭少鹏在指挥赶来的兄弟救人的时候,大骂罗晓杰。 这一仗,原本是可以大胜的,如果郭少鹏在勇猛一些,实际上,李笑天敢让八大金刚去干这么大的事,也的确仗着郭少鹏在,因为能够打败郭少鹏的人在津州毕竟找不到。 八大金刚跟李笑天通电话的时候,一直没有把他们在娱悦大酒楼失败的事如实向李笑天汇报,这是林学武的意思,因为他怕李笑天担心他们,这些金刚们个个对李笑天是从心眼里尊重的,所以李笑天在省城一直以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准了。 等李笑天回到津州,看到自己的八个兄弟全躺在医院里,又听到了林学武对郭少鹏表现的事实描述,李笑天气得牙都咬断了。 李笑天的确很少冲动的,但是看到了自己八个生死兄弟躺在医院的惨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香艳娱乐城,冲到郭少鹏的房门前,一脚踢开了郭少鹏的房门。 “郭少鹏!你害了我的兄弟,我杀了你!”李笑天有点昏头,冲进去大骂着郭少鹏,并且冲近郭少鹏的身边,举拳就打。 第八十五章制服大美女一 郭少鹏知道李笑天是铁拳,挨上一拳就很有可能没命,尽管他有绝世神功,来不及反驳,郭少鹏倒在床上,一个翻滚,度奇快,一眨眼,人就到了床的另外一侧;李笑天打架不象郭少鹏,他不等,快,猛,毒,是他的风格。 只见李笑天一手按在床沿上,一个纵身,以床为中心,整个身子悬空了起来,然后一脚朝对面的郭少鹏踢过去,郭少鹏本来稳下脚步,想向李笑天解释,没想到李笑天动作这么快,所以就挨了李笑天一脚,李笑天的这一脚也是踢在他的胸口,原本他的胸口就已经受伤了,吃了独家的七里散内伤药,还没有好转,又被李笑天踢了一脚,郭少鹏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老大!”钟晓晴出现在门口。 李笑天本来要跳过床去的,听到钟晓晴一声尖叫,两脚站到了床上,回过头来,看见钟晓晴在哭,似乎他冷静了一些,再回头看看郭少鹏,还在大口大口地吐血。 “老大,你太毒了!他可是你的师傅啊!”钟晓晴心疼郭少鹏,哭着说。 “什么师傅?我从今天开始不认他这个师傅了!”李笑天跳下了床,指着对面的郭少鹏生气地说。 “他也受了重伤,吃了许多药,不也是为你?”钟晓晴哭着继续说。 “凭他的功夫会受伤吗?你一身功夫等于白学了!”李笑天听说郭少鹏也受了重伤,这话林学武却没有告诉他,所以他的语气也就平和了一些,声音小了下来。 “笑天,你可以不承认我这个师傅,但是我总是你以前的老师,听我一句劝,别在打打杀杀了,正正当当地做生意不好吗?”郭少鹏抹掉了嘴巴上的血,劝说道。 “你想问题总是那么幼稚,我能正正当当地做生意吗?郑金玉,邵鹏广他们会饶了我吗?他们恨不得马上杀了我,我还有命做生意吗?这个世界上就是弱肉强食,你不杀人,人就杀你!除非你永远做一个平庸的人。”李笑天教训起了郭少鹏。 虽然李笑天饶了郭少鹏,但是他心头的怒火仍然没有熄,出了香艳娱乐城后,李笑天让司机开车把他送到了娱悦大酒楼。 回头再说说郑金玉,当晚,李笑天的八大金刚闹了她的场子,她就给何立平打了电话,可是何立平电话关机,何立平有三部手机,白道一部,黑道一部,家人一部,因为是到省城跑官,所以黑道那部手机就关掉了;接着郑金玉又给陈德林打了电话,但是陈德林现在指望李笑天最后帮他争取津州市长一职,他怎么可能为郑金玉出面和李笑天作对呢?所以两言三语就把郑金玉给搪塞过去了;郑金玉又往省城打了几通电话,省城的人早知道李笑天是省长面前的大红人,一听李笑天的名字,立即就关机,把个郑金玉弄得是感觉自己末日到了似的,绝望的郑金玉只剩下哭泣了。 就在李笑天快到娱悦大酒楼的时候,郑金玉刚好拨通了何立平的电话。 “何市长,李笑天要灭我!”郑金玉号啕大哭起来。 “什么灭了你?你好好说说,别光哭啊,你这是怎么啦?”何立平不解地问。 “就在两三天前,李笑天把我两处场子都砸了,打死打伤了我许多人,我现在酒楼和会馆都被迫停了。”郑金玉象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地哭诉起来。 “你不是在说胡话吧,李笑天昨天还跟我在省城里,他怎么可能到津州来砸你的场子?”何立平质问道。 何立平现在根本就没有心事管郑金玉的事,况且还与李笑天有关,他现在对李笑天是巴结还来不及,哪还敢去得罪李笑天啦,没说几句,就推说有事把郑金玉的通话关了。 李笑天来到娱悦大酒楼,一看,门关了,这是快近中饭时间,说明娱悦大酒楼今天是关门了,李笑天拍了拍大门,一个满头白的男人上来打开了门。 “老板,我们关门了,不营业了。”白头老人说。 “我找你们老板郑金玉。”李笑天推开了白老人,就大步往里面走。 酒楼里面冷冷清清,偶尔一两个服务生也是神情冷漠,象是丢了魂似的,李笑天直接上了四楼,在四楼办公室外面,有十几个男子,都是郑金玉的亲信,有的是她的亲戚,其中不少人是认识李笑天,见了李笑天,这些人就象是大白天见了鬼似的,怕得赶紧朝办公室里跑。 “老大!李——笑天来了!”慌乱的声音不绝于耳,青山帮的兄弟慌张得如同世界末日来临。 最怕的当是郑金玉,听到外面的叫喊声,她就瘫倒在沙上,手机还拿在手上,已经失去了斗志,昔日的威风在李笑天面前彻底瓦解了。但是林剑锋和余山坡是刚到津州的,仗着自身是特种兵,有一身过硬的本领,他们对李笑天并没有那种恐惧感,两个人象两头威猛的狮子一样抱着双手站在郑金玉办公桌的前面。 李笑天进了办公室,脸色犹如阎罗一般,就象进了无人之境,根本就不把青山帮的人当成是人,威风凛凛地站在离办公桌两米远的地方,瞪着眼看了林剑锋和余山坡一眼,他立刻就明白了就是这两个陌生人伤了自己的八大金刚。 “你们两个人出来!”李笑天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然后转身就往外走。 林剑锋和余山坡二话没说,很在李笑天的身后就出了办公室,李笑天走过了一小段过道,来到中间较为宽敞的厅里,站住了脚步,然后回转身来,他看到林剑锋和余山坡正朝自己慢慢走过来,以林剑锋和余山坡的心理素质以及自身的功夫,他们并不认为对面这个男子能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威胁,所以他们两个人近了李笑天的时候,还互相争着先上去个跟李笑天打斗,李笑天看出了两个人的这个小动作。 “你们两个人一起上吧!”李笑天十分狂傲地说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让人了有点毛骨悚然。 林剑锋和余山坡不由同时将目光转到了李笑天的脸上,紧接着又将目光转了回来,似乎不相信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个人就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李笑天看了看,很轻蔑地哼了一声,暗自提了一口气,握了握拳头,这时候就见李笑天的下巴处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林剑锋和余山坡几乎是同时冲向李笑天的,带着他们惯有的低吼声,李笑天在密切注视着冲向自己的两个人,不紧不慢地抬起了将两只拳头摆在身体两侧与肚脐平齐的位置,左拳靠前一些,右拳在后,等待出击的最佳时机。 就在两个人离一米不到的距离时,李笑天突然一个向右旋转,度奇快,猛然间出右拳朝着靠近自己的林剑锋太阳穴打去,只听嘭的一声,林剑锋的脑袋就开花了,整个人就瘫倒下去,小命休也;余山坡见状,只是瞟了地上林剑锋一眼,就飞起身子,朝不远处的李笑天踢来,李笑天一个急闪,举拳打向了半空中的余山坡,拳头打在余山坡的腰部,余山坡感到腰断了一般,立即就跌落到了地上。 李笑天回身冲上来一脚踏在余山坡的胸口上,弯腰对着余山坡头部打了两拳,两个特种兵,练了三年多的散打功夫,为了得到郑金玉的高额薪水,在他乡断送了小命。 郑金玉的手下都在远处看着李笑天打死了两大高手,消息立即有人报告给了郑金玉,郑金玉脸上露出了骇人的表情,随后,趿拉着脑袋闭上了眼睛,嘴里吐出了:完了!完了! 青山帮真的完了,郑金玉想移民国外居住,最后不得不派黄同和李笑天在太平洋国际大酒楼谈判,郑金玉以15oo万的价格把休闲娱乐会馆让给了李笑天,当然这并不是郑金玉想把会馆给李笑天,是因为在津州除了李笑天,没有一个人敢接手青山帮的会馆,包括邵朋广都不愿意接手,天字帮就更不敢染指李笑天的事了。 青山帮从此在津州就消失了,李笑天从中赚取了不小的利益,而且接下来的娱乐业生意,至少在北城,他就可以垄断了。 人的心情一高兴就会想起更为开心的事来,一直以来,李笑天对马卡波罗酒楼的宋雪萍都不能忘怀,但是为了灭青山帮,实在是抽不出时间,现在青山帮被他灭掉了,加上他越来越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女人,大概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生理上有了这个必然的需求吧,虽然邵莹莹的电话不断,但是那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 在把香艳娱乐城移到会馆工作结束后,李笑天这天傍晚时分,自己开着一辆宝马车,来到了马卡波罗酒楼。 李笑天走到大堂,四下一扫,没现宋雪萍,在宋雪萍经常站立的位置上换了另外一个女孩,高挑的个子,两条**又长又白,可谓是亭亭玉立。 “宋雪萍在吗?”李笑天来到高挑女孩的身边,问道。 “先生,你好,宋雪萍在三楼上班,需要我帮您联系吗?”高挑女孩笑容满面地问。 “你的笑很可爱。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李笑天摆了一下手,就朝电梯走去。 “谢谢先生。”高挑女孩在李笑天的身后细声细语地说道 第八十六章制服大美女二 在三楼接待台,李笑天问到了宋雪萍在办公室,然后就朝办公室走了过去。 在窗口,李笑天就看到宋雪平正在电脑前低头打字。 李笑天敲了敲窗玻璃,宋雪萍抬头看着李笑天,表情很是惊讶,然后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子,意思是在说:是在找我?李笑天隔着窗子点了点头,宋雪萍放下了手里的活,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升职了嘛,恭喜啊!”李笑天盯着宋雪萍的眼睛说。 宋雪萍避开了李笑天那严肃然而又是**的眼神,笑了笑,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什么职务?”李笑天仍然盯着宋雪萍的脸。 “总经理助理。”宋雪萍很骄傲地说。 宋雪萍知道李笑天一定是个身份不低的人,因为曾经她在任大堂经理的时候,经常看到李笑天都是跟一些官员或者富翁进出马卡波罗酒店的,但是李笑天到底是干什么的,宋雪萍却并不了解。 “陪我出去兜兜风。”李笑天很直接地说,这是他说话办事的风格。 “我?陪你出去兜风?不行,我这在上班啦,我的事还没做完,总经理会骂人的。”宋雪萍惊讶地看了李笑天一眼,婉言拒绝了李笑天。 “好,那你去做事,我在楼下等。”李笑天说完,掉头就离开了。 “那——,什么——,我——?”宋雪萍支支吾吾地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李笑天已经大步走到电梯门口了,站在电梯门口,李笑天回头看了一眼宋雪萍,就走进了电梯。 宋雪萍职高毕业后,做了好几份工作都不是十分的理想,因为工资太低,她做的第一份工作是一家小型企业的文员,一个月才8oo元。而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直没有找到工作,父母都是下岗职工,她面临着要担当全家经济支柱的角色。对于一个外地女孩子,来到津州,做到现在这个职位对她来说是通过多大的努力,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无心解决个人问题,目前在马卡波罗刚刚工作有些起色,这个时期,她仍然不愿意谈个人问题,因为她的哥哥到现在工作还没有着落,这在他们家庭也是不允许的,她必须要等到哥哥成了家,才打算找男朋友,另外哥哥娶亲的钱也得全靠她来赚呢。 但是李笑天却管不了这许多,他喜欢上了宋雪萍,就必须要得到她,李笑天喜欢什么就必须要得到什么,他可以采取任何手段,不达目的永不罢休。 李笑天来到大堂里,径自走到了大堂客人休息的沙上坐了下来。 高挑的大堂经理给李笑天送来了一杯茶水,李笑天没有喝,李笑天喝茶是很讲究的,这种一次性茶杯沏的袋茶,他是绝不会沾口的。 “那个表情冷漠的男人一定是爱上宋雪萍了,上次就见他问过宋雪萍的名字,宋雪萍是不是对他没**啊?”一个身材矮小的漂亮女生看着李笑天,小声地在跟身边一个瘦长的女孩子说。 “我看他一定是什么大人物,上次,听老总说市长副市长来的时候,他也陪着他们在一起,还有公安局的局长好象都很尊敬他,宋雪萍没有理由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啊,哪里找去?”瘦长的女孩子笑着说。 “哎,那是谁?那不是李笑天吗?他怎么一个人坐在大堂里?”这时从楼上下来两个男人,一个五十几岁的是马卡波罗的业务经理,张友朋,另外一个青年,是马卡波罗总裁费辽生的大公子费洪国,张友朋一眼就看见了李笑天,目前在津州,但凡有些地位的人或者是街头的小混混们没有不认识李笑天的。 “李笑天啊?他就是李笑天?铁拳啊?了不起的人物,我们去打个招呼。”费洪国要多激动就多激动,拉着张友朋就朝沙走了过去。 “李老大,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张友朋很惊讶地问。 李笑天回头看了看,他不认识张友朋和费洪国。 “二位是——?”李笑天坐着没动,问道。 张友朋作了介绍。 “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李笑天,李铁拳啊?久仰!久仰!”费洪国站在沙旁兴奋地说,脸上因为激动红了起来,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比较合适了,显然,他见了李笑天,心里有些慌张。 “我在等一个人,你们这个酒楼生意就是好,你们经营很有一套啊。”李笑天因为心事在宋雪萍的身上,所以说出的话有点出入,其实他是不喜欢夸奖别人的,因为一时间找不着合适的话题,随便敷衍了这么一句,马卡波罗目前是津州最豪华最现代的一家大型酒楼,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客气,还凑合。李老大,上去坐啊,走,去办公室,我给你泡好茶,晚上我作东,你现在是津州大红人啊。”张友朋笑着邀请李笑天。 “是啊,是啊,晚上我来请你,我早就想认识你了,今天真是太巧了。”费洪国更加激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中华烟,递给李笑天一根。 李笑天摆摆手。 “不会,谢谢。”李笑天渐渐冷静了一些,谢过费洪国之后,接着对张友朋说道:“下次吧,今天估计没有多少时间,你们有事忙你们的去,我在这里坐一会。” 费洪国和张友朋互相对视了一眼,因为李笑天拒绝了他们的邀请,两个人都觉得脸上没有面子似的。 “李老大,我们可以互相留个电话吗?下次一定请你。”费洪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李笑天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跟马卡波罗的人有点联系为好,因为宋雪萍在里面工作,于是就和费洪国互留了电话号码。 之后,张友朋和费洪国两个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李笑天。 “今天真让人高兴啊,早就想认识李笑天了,我居然有了他的电话号码,哈哈,爽啊!”费洪国兴高采烈地说。 张友朋看着费洪国高兴得有些失态的样子,表情有些不大自在起来,大概是嫉妒李笑天的魅力吧,因为以前费洪国最崇拜的人就是他了,费辽生就是把费洪国放在他身边跟他学生意经的。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没有宋雪萍的影子,但是奇怪的是一贯办事雷厉风行的李笑天今天的性子特殊的慢了下来,不急不恼地在坐着看报纸,偶尔,把头转向电梯方向看几眼。 “我给宋姐打个电话,人家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宋姐也真是,怎么敢放人家鸽子呢?”矮个子小姐边说边拿起了电话。 宋雪萍并没有下来的意思,她也不知道李笑天还在大堂里等着她。 “什么?他还在大堂里,我没说要下来啊,我手头上还有事没做完呢?阿灵,你去帮我解释一下,就说我还有很多事,我忙着啦,叫他回去吧。”宋雪萍心里扑通扑通地在打着鼓,她是一个办事很严谨的人,没有了解是绝不会跟男子随便接触的,再说,她现在实在不想谈男朋友。 “怎么说?”瘦长个子的小姐问矮个子小姐。 “她不来。”矮个子小姐显然有些遗憾地说。 “真傻,这么好的男人都不要,要是我就跟他走了。”瘦长个子的小姐说话的时候眼巴巴地望着沙上的李笑天,说话的中间还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矮个子小姐按照宋雪萍的要求,走向了李笑天。 “先生,宋姐说她工作很忙,让你先回去,她不会下来了。”矮个子小姐很小声地说。 李笑天看了看矮个子小姐,脸红了,然后往起一站,就朝电梯走了去。 不一会,李笑天又出现在宋雪萍办公室的窗子边上,宋雪萍仍然在电脑面前打字,李笑天敲了敲窗玻璃。 宋雪萍猛一抬头,吓得一吐舌头,然后她就站起来,往外面走,走得度很慢,一边走一边在思考着怎么回绝李笑天,按道理来说,女孩子被男人追求应该是件高兴的事,但是宋雪萍有她的家庭的原因,她是个很顾家的女孩,父母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得一直都是很贫穷的温饱生活,宋雪萍想用自己的双手改善父母的生活,不想借助于男人,这是她的原则。以前有几个大老板提出要包养她,都一一被她断然拒绝了。 宋雪萍走到李笑天的身边,低下了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真的这么忙吗?我可以打电话让你们总经理减少你的工作量。”李笑天开口说道,语气里包含着对宋雪萍的关爱。 “不,不要,我工作不是很忙的。只是,只——是,我现在不想交男朋友,你回去吧。”宋雪萍很紧张地说,她怕李笑天影响了她在酒楼里的上下级关系。 “为什么?” 宋雪萍没有回答,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说原因。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李笑天问。 宋雪萍摇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的鞋,不敢看李笑天。 “我想交女朋友了,我的女朋友就是你!”李笑天说得非常清楚,也非常认真,带着一种不容宋雪萍反驳的语气。 宋雪萍害怕地抬头看了看李笑天,还是摇了摇头,样子很天真,很胆怯,也很可爱。 “你会答应我的,我们走着瞧。”李笑天说完就离开了宋雪萍。 第八十七章制服大美女三 我——,你。”宋雪萍刚想说话,李笑天却走了,走的度很快,一眨眼就没人了,宋雪萍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恨自己为什么不把话讲清楚一点,她真的不想交男朋友的。 李笑天也不是十分生气,只是有点失望,对于女孩子,李笑天没有过多的研究,他也不想研究,一直以为只要他看中了哪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就一定得跟他,比如说吴灵丽,想巴结他还巴结不上,李笑天不爱吴灵丽,李笑天对女人很挑剔,他不喜欢的女人绝不随便和人家往来,不象肖宝田和林学武只要是女人就上,李笑天觉得那样就没有意思了,李笑天更反感那种和女人接触就只有睡觉这么简单,他要谈感情。 费洪国接到了李笑天的电话。 “哎呀,是李老大啊,你给我打电话?我太高兴了,我都不敢打电话给你啦,呵呵,真的。”费洪国激动万分。 “我交给你一个任务,明天让那个宋雪萍回大堂当经理去。”李笑天把费洪国当成了自己的手下。 “这——?这还得要跟我老爸商量一下,我做不了主啊。”费洪国当然不会因为李笑天的说话语气而产生什么反感的,相反,他认为李笑天找上了他,是看得起他,他很激动,但是他目前在马卡波罗里的确没有什么权利。 “那你就先去跟你老爸商量一下,然后跟我一个答复,不行的话,我会亲自找你老爸的。”李笑天说完就挂了电话。 “是谁的电话?”张友朋感觉是李笑天打来的,因为他从费洪国那崇明崇敬的表情就猜出一二来。 “李笑天。”费洪国很得意地说,然后继续说:“张叔,要是把刚提上来的那个宋雪萍助理调回大堂里去,我老爸会答应吗?” “是李笑天说的?奇怪,他对我们马卡波罗的事也感兴趣?”张友朋因为心事还在费洪国崇拜李笑天的嫉妒心理状态,好象反应有些失常,但是过了两秒钟,他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对,李笑天爱上了宋雪萍。但是这就怪了,既然爱上了人家女孩,那为什么又要害人家呢?” “会不会是宋雪萍不爱李笑天?”费洪国自言自语地问道。 “对,没错,肯定是宋雪萍不爱李笑天,这个丫头还很辣的,连李笑天都敢拒绝。”张友朋感觉有些不可思义似地说。 “张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啦,用什么办法把宋雪萍拉下来啊?”费洪国请教地问。 “只有说实话,总经理不会不给李笑天的面子。”张友朋对费洪国说。 这样,费洪国就来到了自己老爸,也就是马卡波罗总裁费辽生的办公室里。 “洪国,没事干吗?上班时间怎么到处乱跑?”费辽生对儿子一向管教甚严,板着脸问儿子。 “老爸,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李笑天给我打电话,他要我们把宋雪萍调到大堂里还担任大堂经理。”费洪国在自己父亲面前说话总是有些胆寒的样子。 “李笑天给你打电话?什么时候的事?”费洪国听到李笑天几个字,立刻表情就严肃了许多,急忙问道。 “就刚才。” “你怎么认识李笑天的?” “就是下午2—3点的时候,我看他一个人在大堂里等人,陪着张叔就过去认识了他,我们当时就交换了电话号码。”费洪国说到李笑天的事,表情放松了一些。 “这个李笑天,居然管到我们马卡波罗的人事上来了,他什么意思?”费辽生有些不大高兴,谁都不想让别人做主的,这也是常情。 “没有什么意思,李笑天是爱上宋雪萍了,可是宋雪萍不爱李笑天,所以李笑天就想利用降职来吓唬一下宋雪萍。”费洪国真心下去帮助李笑天,虽然和李笑天交往还不到一天时间,但是李笑天在他的心里可是了不起的大英雄。 “哦,是这样啊,那你跟你张叔商量一个合理的办法,总不能对她说出实情来,你告诉你张叔,我不想宋雪萍对我们马卡波罗的人事管理产生误解,宋雪萍是个很有工作能力和责任心的孩子。”费辽生不敢不给李笑天的面子。 “恩,我知道了。”费洪国得到自己老爸同意后,很高兴地就要去跟张友朋协商办法,刚走到门口,却被费辽生叫住了。 “你过来一下。”费辽生声音忽然小了一些。 费洪国就回身走近了自己老爸的办公桌旁边。 “以后少跟李笑天往来,他是走黑道的,我们做正当生意,走得不是一条道,但是也不能得罪李笑天,那是一个得罪不起的人。”费辽生小声地对儿子交代道。 费洪国并没有把自己老爸的话记上心头,反而,他倒认为能够和李笑天往来,是津州城里所有年轻人的梦想,他甚至想加入到李笑天的团队里去才高兴啦。 回到办公室,费洪国把费辽生的意见说了一遍。 “总经理没说什么具体意见?”张友朋有些为难地问。 “没有,只是说按照李笑天的意思办,让我们注意方式方法。”费洪国答道。 “怎么办?有什么好办法啦?她也没有违反酒店纪律啊?这才提上来二十来天,而且是总经理亲口提名的,现在总不能没有理由就把人家拉下来吧,那样,传出去,对其他员工也不好交代啊。”张友朋实在想不出降职的合理理由来。 “就说她写的汇报工作计划书没有质量。”费洪国想了半天,说道。 “不行,总经理上个星期还表扬过她文笔不错,这才几天的时间,难道文字写下来还会变了不成,又不是蔬菜水果有变质期。”张友朋否定了费洪国的提议。 “那就说客户投诉她工作有问题。”费洪国急忙又说。 “你说话怎么不动脑子,她接触客户吗?”张友朋批评费洪国道。 “那怎么办呢?” “有了,就说现在物价上涨快,酒店为了节省开销,减少各科室人员一两名。”张友朋想破了脑袋总算想出了一个较为合理的方法。 “那就减她一个,会不会引起其他员工的猜疑呢?”费洪国问。 “多减几个不就可以了吗?那个人事部的柳青青也减下去,这个女孩我早就看不惯她了,还有财务科的那个孙作为,也把他降下来,那小子上次居然对我报销的帐单一笔一笔地核对,搞得老子很没有面子。”张友朋很高兴能够以公报私仇,越想心里越激动。 “张叔,那个人事部的柳青青是不是上次不让你亲嘴,你记恨她啊?”费洪国笑着问,他十七岁职高毕业就跟在张友朋的身边,跟张友朋的关系远远过了自己的父母亲。 “去,你小子懂什么,没有那事,就这么定了,你去通知宋雪萍和孙作为两个,我去找柳青青谈谈,之后,你把这个方案和结果给总经理汇报一下,这事就算ok了。”张友朋愉快地对费洪国说。 费洪国为能够帮助李笑天而感到由衷的高兴,他来到三楼办公室里。 “宋雪萍,你到小会议室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谈谈。”费洪国内心十分激动,但是表面上装着很镇定的样子。 宋雪萍放下了手里的活,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来到隔壁的小会议室里。 “宋雪萍,酒店的董事会昨天晚上讨论了应对目前物价上涨的议题,最后的结果是要从几个大科室里精简一些人员下来,其中就包括总经理助理一职,这是董事会的决定,所以从明天起,你仍然回大堂担任大堂经理。”费洪国是带着一种很滑稽的心理说这种话的,象是在开玩笑一般,但是这个消息对于宋雪萍来说简直就是青天霹雳,炸得她一时间难以回过神来,好不容易升到了总经理助理的位置上,工作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可以说她是把整个身心都放在这份工作上了,现在一下子就从高高在上的总经理位置上回归到了大堂里,她心理上实在没有这个准备。 “工作不分高低贵贱,现在酒店有困难,作为酒店一份子,我们都有责任去帮助酒店,你哭是什么意思?我们并没有否认你的工作能力,是不是啊?好了,你回去收拾一下,跟小苗办个移交手续,明天就去大堂上班吧。”费洪国说完也不管宋雪萍怎么难过,站起身就走出了小会议室。 宋雪萍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似的,足足在小会议室里哭了半个小时,然后才起身去办公室办理移交手续,心情一下子坏到了家,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总经理说急需助理一职的,而且她上任三个星期就受到总经理的表扬,这在以前是绝没有的先例,但是转眼间,一切就灰飞烟灭了,宋雪萍感到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 宋雪萍除了对总经理助理职位这个崇高地位的向往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总经理助理的收入比大堂经理一年就要高出近3万块,这3万块对她以及她的家庭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一笔巨款,本来还设想过两三年下来,她就能攒下哥哥娶亲的钱啦,现在这个希望就泡汤了 第八十八章制服大美女四 跟自己的老爸汇报完后,费洪国就给李笑天打去了电话,李笑天听了很满意,关了手机,李笑天就打算去马卡波罗去见宋雪萍。 宋雪萍现在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人打几拳出出火气啦,见了李笑天,连看她都懒得看,刚刚把手上的工作跟办公室里的小苗交代完毕,现在她是恋恋不舍地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呆啦,她知道只要她走出了这个办公室,以后就不可能再进来了。 李笑天敲了好几遍窗玻璃,宋雪萍都不予理睬。李笑天无奈,只好走进了办公室,来到宋雪萍办公桌旁。 “你怎么进来了?这里不是随便让人进来的,你快出去吧。”宋雪萍惊讶地说,样子很懊恼,当然大部分原因是降职,跟李笑天又没有什么关系,她犯不着生李笑天的气,当然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一切都是李笑天在捉弄她。 “你这里又不是什么机密单位,为什么不可以进来?”李笑天无所谓地说,说完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睛看着宋雪萍,宋雪萍在低着头,根本没想答理李笑天。 “出去啊!你不出去,那我出去了。”宋雪萍大叫了一声,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要往外走。 “走,我们出去玩玩。”李笑天一把拉住了宋雪萍的胳臂。 “放手啊!我又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跟你出去。”宋雪萍很讨厌的样子看着李笑天,然后大声说。 李笑天没想到强迫宋雪萍,他需要的是宋雪萍真心跟他在一起,强迫女人不是李笑天的习惯,李笑天放了手,宋雪萍头也没回地就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费洪国的手机响了。 “喂,是李老大啊,有什么吩咐?”费洪国对李笑天总是那么崇敬。 “让宋雪萍再降一级。”李笑天用命令的口吻说。 “什么?还要降一级啊?”费洪国十分吃惊地问。 “要我再说一遍吗?”李笑天语气不大客气起来。 “不,不需要,不过,要过两天时间,因为没有理由。” “三天内。” “好,三天,我一定把她降到客房部去。”费洪国保证的口气说道。 宋雪萍第二天就到大堂上班了,她当年从客房部组长升到大堂经理这个职务的时候,来到大堂走路都是昂着头,挺着胸,心里充满了无限的骄傲和喜悦。但是今天她再从总经理助理的位置上降到大堂经理,来大堂上班,怎么感觉自己就象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心里羞愧得无地之容,两条腿就象是灌了铅似的,很沉很沉,沉得她都迈不动步子了。 “宋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瘦长个子小姐惊讶地问。 “宋姐,你的脸色好难看呵,怕不是病了吧?”矮个子小姐关心地问。 “没有事,我今天在这里上班了,以后我们又要朝夕相处了。”宋雪萍带着自嘲的口吻说,说完,将头轻轻摇晃了一下,也许是下意识的动作,表情的确很难看。 一高一矮的两个前台小姐惊讶不已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瘦高个子不自觉地向矮个子努了努嘴,两个人也不好打听她降职的原因,显得有些尴尬。 李笑天是下午三点左右来到马卡波罗的,一进大堂就看见了宋雪萍那熟悉的身影,不过,精神不是特别好,少了往日那神采奕奕的样子,有点象犯了罪的人被带到公安局接受审问的模样,李笑天心里在笑。 宋雪萍也看见了李笑天,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特别怕看见李笑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怕见,看见李笑天,她心里有种想躲避的感觉,但是要躲也来不及了,心里在着怨恨:奇怪,怎么又来了?哪有脸皮这么厚的人,人家都说了不想谈男朋友,他还是缠着人家,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宋助理,怎么又跑到大堂来啦?”李笑天开玩笑地问道。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得很清楚吗?我不想谈男朋友的,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求求你了。”宋雪萍很烦地说。 “大助理,你这话说错了,难道这马卡波罗不欢迎客人,我可以投诉你。”李笑天一本正经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错了,对不起,欢迎光临!”宋雪萍吓得手足无措,急忙给李笑天鞠了一个躬。 “这还差不多,刚才是你说的呵,欢迎我光临,那我下次来了,你可不要再烦,大助理,我说的没错吧?”李笑天继续开玩笑地说。 “你——?我不是助理了,你不要这么叫,好不好啊?先生,请上楼吧。”宋雪萍伸出一只手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样子十分的别扭。 “怎么不做助理啦?是降级了吗?哎呀,那肯定是犯了什么错了吧?”李笑天装着很惊讶的样子问。 宋雪萍恨恨地看了李笑天一眼,这时候,进来了一群客人,宋雪萍急忙迎上了客人,离开了李笑天。 李笑天转过身,眼睛盯着宋雪萍的背影,嘴角流露出一似不易觉察的笑意来。 “哎哟,这不是李老大嘛,幸会,幸会啊!”一个五十几岁的的大肚子男人笑哈哈地上来要和李笑天握手。 李笑天伸出了手,看了大肚子半天,也没想起这个大肚子男人是谁。 “李老大一定不认识我,我是市国土局的,我叫曾海涛,我们在陈市长办公室见过一面。”曾海涛热情洋溢地作了自我介绍,抓住李笑天就不愿意放下去。 “哦,曾海涛,用餐啦?”李笑天眼睛瞟了宋雪萍一下,心不在焉地问了句。 “一起上去吧,都是国土局的,不是外人,我们都是陈市长的朋友啊,走吧。”曾海涛伸出另外一只手来要拉李笑天。 李笑天伸手拦住了曾海涛的手。 “改日吧,我今天有事要办。”李笑天拒绝了曾海涛。 “你忙,你忙,改日我一定请你。”曾海涛松开了李笑天的手,笑着走向了电梯,跟同来的一群人回合去了。 宋雪萍借机往大堂沙边走去,故意装着整理报纸,心里却在想,这个李笑天真有本事,什么人都认识他,但是她并没有想到要和李笑天接触,她一点心事没有,心里在烦着工作上的事,希望李笑天尽快离开大堂。 李笑天也来到了沙旁,看着宋雪萍在收拾整理报纸。 “怎么样,我给你请假,我们出去走走。”李笑天邀请宋雪萍。 “先生,你走吧,我都说了好几遍了,我不想交男朋友的,我们又不熟,我为什么要跟你出去?你走吧,我求求你了。”宋雪萍又严正地拒绝了李笑天。 李笑天摇了摇头,很无奈地离开了马卡波罗。 就在李笑天走后的第二天晚上,酒店里来了一位高个子金色头的外国人,长像跟英国人差不多,宋雪萍学职高的时候是学英语的,学的是酒店服务业,英语对话绝对没有问题,但是这个外国人说的话,她居然连一个字都听不懂。 宋雪萍用英语问了好几遍,但是这个外国人一直在摇头,意思是听不懂宋雪萍在说什么。更气人的是这个金色头的外国人居然生气地推了宋雪萍一下,差点就把宋雪萍推倒在地,宋雪萍本身心情就很坏,就用英语骂了这个外国人一句,骂的是猪猡,奇怪的是这会这个金色头的外国居然听懂了,走上来要打宋雪萍,宋雪萍吓得满大厅地跑。 “宋雪萍,你在干什么?”张友朋和费洪国突然出现在大厅里,张友朋大叫了一声。 “他,他要打我,经理救命啊!”宋雪萍一边跑一边在大呼救命。 “你在搞什么名堂?这哪象个大堂经理?啊!”费洪国假装生气地说。 就在这个时候,更为奇怪的事生了,这个金头的外国人居然会说中国话,并且当着两位经理的面说了宋雪萍许多的坏话。 “宋雪萍,想不到,你居然敢骂客人猪猡,你滚到客房部去,大堂经理一职,你不能胜任!”费洪国大着嗓门起了火。 就这样,才当了两天的大堂经理,宋雪萍又被降到了客房部当组长去了。当然这一切都是费洪国根据李笑天的要求巧作的安排而已,宋雪萍做梦也想不到这一点上去。 这一回,宋雪萍彻底蒙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碰上了什么灾星,两天时间,就从总经理助理降为客房部组长,工资从6——7ooo少到了一千多,宋雪萍哭了整整一个晚上,想想苦苦在家等着她赚钱的哥哥和父母,以及她前几天升任总经理助理时一激动对哥哥的承诺,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万般无奈下的宋雪萍这时候突然想起了李笑天来,说不定李笑天可以帮她,李笑天曾经几次在她面前提过打电话给总经理替她请假,那就说明李笑天认识他们的总经理,还有在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见了李笑天都那么毕恭毕敬的样子也证明李笑天是个很和地位的人,自己看来事业的前途到了末日了,没有一个人帮忙一下,说不定哪一天酒店就把自己给开除了,这样,宋雪萍越想就越着急,恨不得立刻见到李笑天。 第八十九章制服大美女五 这一次,因为李笑天要给爷爷举办7o大寿,一连五天都在*办寿辰仪式,现在李笑天的爷爷奶奶和父母都搬进了香艳娱乐城,也就是当初青山帮的会馆里,香艳城被装扮得象个新娘,几百个兄弟都在帮忙,庆祝李笑天爷爷的生日,所以,李笑天到第六天的傍晚才来到马卡波罗,其实,李笑天早就知道宋雪萍被降到客房部去当组长了,这本来就是他的意思。 宋雪萍正在五楼储藏间门口和一个长得很胖的女服务生整理床单,或许是这些天白天想夜晚梦的缘故,李笑天一走出电梯,宋雪萍就瞟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当看到李笑天的时候,她的心里忽然一颤,手一哆嗦,竟然把抓住的被单都丢到了地上,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一下子乱成了一团麻似的。 “哎——呀呀,我们的大助理在搞社会实践啦?这样的事也要亲自动手?”李笑天在隔四五米远的地方就开起了玩笑。 “那个男人是来找你的吧?”胖女人看了李笑天一眼,然后小声地问宋雪萍。 宋雪萍没有回答胖女人,但是却迅地抓起了落在地上的被单,麻利地整理起来,似乎来人与她毫无关系,她也不打算答理来人,对李笑天的问话装着没有听见。实际上,她的心里在流泪了,因为她此时非常羞愧,觉得自己做了天底下最坏的坏事,见不得人似的,不可饶恕似的,她真的想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的,坚强的她硬是咬住了嘴唇,把眼泪给忍了回去。 “你瘦了很多,精神也不大好,我们出去走走,好吗?”李笑天很直接,就象他们早已经是一对人一样,他几乎根本就不记得这个姑娘曾经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过他,如果不是记性不好,那就是太过宽容和大度了。 宋雪萍抬起头,看着李笑天,这是第一次她看李笑天的眼神不带半点敌意,不知道是自内心还是下意识的,宋雪萍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跟李笑天出去走走。 “我要请假,你等我一会儿。”宋雪萍要去请假。 李笑天伸手拉住了宋雪萍的胳臂。 “不用请假了,呆会,我给你们老总打个电话就ok了,走吧。”李笑天没让宋雪萍去请假。 宋雪萍相信李笑天的能力。 “那我去换身衣服。”宋雪萍很乖地说。 “走,我陪你去。”李笑天跟在宋雪萍的身后,向宋雪萍的住处走去。 到了房间门口,宋雪萍停住了脚。 “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就出来,里面有夜班的姐妹在睡觉。”宋雪萍说完就进了房间。 李笑天点了一下头,然后洋洋得意地在门口小步走动了起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和骄傲感,这是征服者的喜悦心情,因为他终于打败了傲慢的宋雪萍,他是胜利者,宋雪萍成了他的俘虏。 十分钟左右,宋雪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上身穿了一件蓝格子中长上衣,下身是牛仔裤,化了淡妆,几天的思想折磨,人显得有些憔悴,但是气质依然是李笑天非常喜爱的那种。 “我们去哪里?”在进电梯的时候,宋雪萍睁着两只大眼睛问李笑天。 “你说去哪里?”李笑天反问道。 “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出去玩过,整天就在这里工作,随你安排吧。”宋雪萍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红色皮鞋,小声地说,当说到自己整天就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心里又一次想流泪,大概是付出跟回报出现了反差吧。 李笑天和宋雪萍出了电梯,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在大堂里。 “宋姐,出去啊!”矮个子小姐亲热地打着招呼,瘦高的小姐看着宋雪萍和李笑天走在一起,眼里冒出了强烈的火焰。 “宋雪萍终于聪明起来了!”瘦高个子的小姐不无忌妒地说。 来到院子里,李笑天打开车门,宋雪萍进了车,很好奇地在车厢里看来看去。 “这是你的车?”宋雪萍傻傻地问。 “是,怎么样?还凑合吧?”李笑天关车门,动了车。 宋雪萍第一次单独跟一个男人出来,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亮堂极了,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这是好享受的生活啊,以前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一种乐趣。以前只知道拼命埋头工作,希望得到老板的赏识,然后给自己升职加薪,但是拼死拼活,现在反而被打回原形了,思想一转到这里,宋雪萍眼泪就在眼眶里转。 “你在哭?为什么?”李笑天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他想从宋雪萍嘴里说出来,不过,他从反光镜里看着宋雪萍楚楚动人的可怜样子,心里不由生出一似同情来。 “对不起,我失态了,没什么,我想家了。”宋雪萍撒了一句谎。 “没事,女孩子想哭就哭吧,要知道,你总归是个女人,女人太要强了就不象女人了。”李笑天很有经验地说,其实他是没有这方面经验的,但是恋爱中的人往往就是哲学家,往往就是诗人,其实有些所谓的经验都是可以凭借思想就能够获得的,就是人们常说的那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 李笑天的话触动了宋雪萍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以坚强的心理在外打拼,在父母和哥哥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女强人,在酒店的小姐妹中自己就是一个坚强的大姐姐,但是这一次的大起大落,不正证明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女人吗? 哇——!宋雪萍突然大哭了起来,把压抑在心头的伤心和委屈全部释放了出来,李笑天依然稳当地开着车,听着宋雪萍哭泣,就象是在欣赏一曲动人的音乐。 宋雪萍哭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渐渐停了下来。 “不哭了?” “对不起,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哭是女人的专利,也是女人最真的表现,我喜欢听女人哭。” “你真好。” “到现在才现?我好的地方多着啦,以后慢慢你就知道了。” 李笑天先把宋雪萍带进了水上乐园。 “走过来一点,挽着我的胳臂。”李笑天以命令的口气说。 宋雪萍看了李笑天一眼,乖乖地走近了李笑天,伸出手来,插进了李笑天的胳臂里,挽住了李笑天的胳臂,李笑天高昂着头,走进了水上乐园。 水上乐园里人流如织,笑声此起彼伏,大多是外地来的游客,有成团地跟在导游后面,导游带着袖珍麦克风,一边走一边在讲解,游人们很高兴,一个个脸上挂着满意的微笑;也有不少恋人在互相搂着对方,亲昵的动作让人看了心跳不已,在一个亭子的石凳上还有两对恋人在偷偷接吻,宋雪萍看见了,脸腾地就红了起来,她突然从李笑天的胳臂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们去坐船。”李笑天拉了一把宋雪萍。 宋雪萍没有反对,跟在李笑天的身后,向停船的小屋走去。 水上乐园是根据一个天然河流改建的,河道绕着中心公园,划船是水上乐园里最受游客喜欢的一个项目,有自己划的,也有船工帮忙划的,李笑天不想自己划,就叫了一个年轻的女船工,二十几岁的年纪,穿着古香古色的农家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一笑两个酒窝。 两个人上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船,女船工用浆推了一下水泥河岸,船就离岸进入了河道,宋雪萍坐在李笑天的身边,或许是因为胆怯的缘故,两只手抱着李笑天的右胳臂。 宋雪萍渐渐习惯了和李笑天在一起,她心里也涌动了一丝丝甜蜜的幸福感,就这么几天的一折磨,宋雪萍现在脆弱了许多,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个结实而宽厚的男人肩膀靠一靠,她确定自己正在谈恋爱了,但是她感到很害羞。 “在想什么啦?”李笑天把手放在宋雪萍的手上,问道。 “没有啊,我想,我——想,你能不能找我们老总说说我工作上的事,其实,我的工作是很认真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现在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好怕。”宋雪萍憋了好久,终于把跟李笑天出来的目的表达了出来,但是因为这是一件伤心的事,说着说着,宋雪萍的眼泪就出来了。 “找我帮忙,是吧?那是有代价的呵。”李笑天还在抓着宋雪萍的手,那手很柔软,虽然有点凉,但是李笑天却感到一阵阵的温暖袭进自己的心田。 “什么代价?”宋雪萍拿另外一只手擦了擦泪水,转过头来看着李笑天,问道。 “让我亲个嘴,我就会帮你。”李笑天放开了宋雪萍的手,搂住了宋雪萍的腰部,动情地说。 “我——?你——?”宋雪萍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她没想到李笑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看前面,那不是在亲嘴吗?”李笑天指着不远处的一条小船,对宋雪萍说。 其实,宋雪萍早就看见了,河里面的小船上坐的大部分都是一男一女,每一对都是亲亲热热的拥抱在一起,亲嘴的也时而见到,但是她从来没有跟男人亲过嘴,何况在这光天化日之中,就是谈恋爱也不能如此张扬,再说,还没有说过他们是在谈恋爱啦,宋雪萍是个很稳重的女孩,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第九十章制服大美女六 李笑天和宋雪萍现在头跟头靠在了一起,俨然就是一对恋人了,李笑天有几次还将脸贴在宋雪萍的脸上,宋雪萍也没有让开。 “怎么样?想我帮你吗?”李笑天坏坏地问。 “那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你说啦?”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亲不亲?不亲,我怎么帮你,叫我无缘无故地帮人,我才不干啦。”李笑天的手用力搂了一下宋雪萍。 宋雪萍被李笑天问话弄得更是慌乱起来,不能说为了前途就出卖自己吧,那跟酒店里那些靠跟男人睡觉赚钱的女孩有什么区别,宋雪萍是个有自尊的女孩,从来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作什么资本,也永远不打算利用自己的身体去获取什么利益,她有她的道德底线,有她做人的原则,她看不起那些靠出卖**的女孩。 李笑天不象肖宝田和林学武,对待女人的事,他不愿意胡来,强迫是没有意思的事,买来的女人更没有意义,真的,他需要的是爱情,没有爱情,他宁愿不接近女人,这是他的原则。 最后,宋雪萍和李笑天也没有在小船上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来,玩了将近两个小时,最后,李笑天就把宋雪萍送回了马卡波罗。 李笑天回到香艳娱乐城,就给费洪国打了个电话,让费洪国把宋雪萍调回大堂去当大堂经理,费洪国一切照办,他心里对李笑天永远那么崇敬,以为能够帮到李笑天而感到无尚的光荣。 “李老大,不好了,赶紧来救救我们吧,金宝要出大事了!”李笑天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洪金宝的母亲何彩凤打来的,从何彩凤的语气里听得出来,情况是十分的紧急。 邵朋广带了5o多个兄弟把洪府给团团包围了起来,其中还有十多个人手里拿着猎枪,何彩凤拼着性命跪在地上抱着洪金宝的双腿,哭喊着不让洪金宝出门去。 洪金宝一直都没有放弃过报仇,前后跟踪邵朋广十余次,但是真正跟邵朋广交手的只有三次,三次都没有伤邵朋广一根汗毛,因为三次都有其他原因,要不然洪金宝一定就死在邵朋广的手上了。 一次,洪金宝跟踪邵朋广到了市中心,并在邵朋广下车之时,冲上去要打邵朋广,当时还有市政府的两个领导在场,是去一见慈善机构搞捐款活动,没打几个回合,公安局就来了一批警察把洪金宝强行带走了;第二次,是邵朋广陪西藏和泰国来的几个大生意人在观光,那几个西藏来的商人都身怀功夫,而且也是黑道上的人,打架对他们来说是平常事,洪金宝被打得半死,后来在自己兄弟的抢救下才得救了;今天这是第三次袭击邵朋广,洪金宝从今天中午12点就跟踪邵朋广到了福源大酒店,这是一家四星酒店,邵朋广进福源酒店是为了见几个日本人,也是他生意上的伙伴,洪金宝在大堂里等了足足三个小时,3点二十分,邵朋广在三个日本人的陪同下,出了电梯,洪金宝就冲上去,但是被三个日本人拦住了,这三个日本人也都是武功高手,邵朋广不好在外人面前出手,以免让外人猜疑他敌人很多,因为今天刚刚和这几个日本人联系上,还有大生意在后头,所以邵朋广就忍住了起气。 实际上,从洪天运被他杀了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他在津水帮已经站稳了脚步,如果不是洪金宝三番两次找他报仇,他甚至就把洪金宝忘记了,因为以他现在的实力,洪金宝对他根本就不构成威胁。 但是今天下午原本和那三个日本人的生意已经谈好了,是打算在津水湾开一家大型海产品深加工公司,但是被洪金宝这么一闹,三个日本人到晚上却告诉邵朋广说是自己的生意在日本出了问题,暂时资金不能到位,所以海产品深加工的事就此搁浅了。 邵朋广知道这是洪金宝搅和的结果,日本人来到中国本来就心有余悸,在跟洪金宝交手后,他们又现洪金宝实力不凡,还以为中国人个个会绝世武功,既然随便一个疯子就武艺群得让他们三个人才能够对付,(因为邵朋广告诉三个人的是洪金宝是疯子),所以他们次日就飞到香港去了。 洪府管家孙中怀把邵朋广带人包围了洪府的消息报告给何彩凤,何彩凤就立即给李笑天打了电话,然后才到儿子的房门口阻拦儿子的。 “妈,你——松开手!”洪金宝一边在瓣母亲的手,一边在大声嚎叫着。 但是何彩凤是拼着性命死死抱住儿子的腿,怎么说也不松开,洪金宝总不至于对自己的母亲下手,急得他是狂喊大叫,洪金宝一直瓣了二十多分钟,最后才将没有力气了的母亲的手瓣开了,接着,洪金宝就象一头狮子一般冲到门口,打开了大门。 “邵朋广,有种的你就和我单打独斗,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外面的光线很暗,看不清人的面孔。 叭——叭。 不知道谁在开枪,子弹打在墙上,出低沉的爆炸声。 “不要开枪,把枪给老子收好!”邵朋广话了,然后只见有个身影跳到洪金宝的身边,一掌就把洪金宝打进了屋内,这个身影跟后就进了屋,他就是邵朋广。 洪金宝退入屋内十几步,站稳脚步后,就冲向了邵朋广,两个人就打斗在了一起。 “邵朋广,你这个小人,你要是敢杀我儿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何彩凤站在二楼上对下面大喊大叫。 邵朋广眼下哪里还会把昔日的帮主夫人放在心上,何彩凤的话,他只当是耳边风,气势汹汹地和洪金宝打在了一起。邵朋广虽然身体有些福,但是动作还相当的灵活,出拳也是十分凶猛,洪金宝由于报仇心切,加上毕竟实战经验少,似乎根本就不是邵朋广的对手,他已经挨了邵朋广四五拳了,尤其是头上的一拳几乎把他打昏过去,但是杀父之仇让他不能放弃,哪怕就是拼上命,他也在所不惜。 两个人打得难分难解,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站着一个人,在观看着厅里的打斗,眼睛不时地随着洪金宝出招在转动着。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正是李笑天,八大金刚也一起来了,正在外面注视邵朋广5o个兄弟的动静。 突然,邵朋广冷地一个转身,看似躲过洪金宝的拳头,而实际上,是一招欲擒故纵的打法,很阴毒,如果邵朋广此招得逞,那么洪金宝一定是凶多吉少。 “金宝闪开了!”李笑天大喊了一声,整个人就冲进了厅内,举拳就朝邵朋广的后背袭了过去,邵朋广大吃一惊,立即就地一滚,离开了李笑天。 “是你小子,你不要插手我们的事,这事与你无关!”邵朋广瞪着牛大的眼睛对李笑天说。 “邵老大,他是我的结拜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是与我无关呢?”李笑天站在厅里对不远处的邵朋广冷冷地说。 “李笑天,我知道你现在一天比一天横,但是你别忘了,我们还有协议,那可是你签过字的,他是你的结拜兄弟,那我还是你的义父啦,你最好离开这里!”邵朋广自然知道李笑天现在津州也算得上一个人物了,但是毕竟邵朋广是看着李笑天长大的,完全把自己看成是李笑天的长辈,所以跟李笑天说话就不大客气。 “邵老大,离开这里的人怕不是我,而是你,你要是再不离开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李笑天揉了揉拳头,厉声说道。 “李笑天,在我面前,还轮不到你狂,你打不过老子!”邵朋广有些生气。 “那我们就打打看!”李笑天说完就冲上去,一拳朝邵朋广打来。 邵朋广一个闪身,转过来就要打李笑天,但是李笑天度奇快,他迈动了太极步伐,因为上次听洪金宝说过,邵朋广的铁布衫有个致命的穴道,李笑天今天想试试找到邵朋广的这个致命穴道,什么百会穴,会阴穴,神厥穴和命门穴,李笑天都一一在尝试着。 邵朋广现李笑天今天出拳有些奇怪,尽挑他的几大穴道击打,而且绕着他的身子,一会前一会后,凭着他的武打经验,邵朋广知道李笑天在找他的气门,邵朋广不由内心慌乱起来。李笑天十几个回合打下来,感觉邵朋广的气门一定就在命门穴,因为每到他转到邵朋广的身后,邵朋广总是惊慌失措。 洪金宝觉得今天是个千载难逢的和机会,他立刻冲上来,要取邵朋广的性命,邵朋广对付李笑天一个人都已经有些不支,哪里能以一对二,如果李笑天真的击中了他的命门穴,那他真的就小命休也,邵朋广躲开了李笑天的拳头后,正好身子靠近了大门口,他突然一个跳跃,逃了出去。 “你刚才可以出拳再猛一些,而且不应该挡着我的拳头,不然,我今天一定能够杀了他!”洪金宝想追出去,却被李笑天拉了回来,洪金宝生气地埋怨李笑天。 “他外面有几十人,手里都拿着枪,就算你杀了邵朋广,你我也不会有好结果的,说不定伯母都要遭殃,邵朋广没有十足的把握会到你府上来?”李笑天教训洪金宝。 “唉!你以后少来参乎我的事!”洪金宝叹了口气,然后冲着李笑天火道。 李笑天当然知道洪金宝报仇心切,而且被报仇冲昏了大脑,几句埋怨的话,李笑天还是能够抗得住。 第九十一章转战酒店业 “笑天,你大人大量,不要跟金宝一般见识,今天多亏你来帮忙,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个孩子真是牛脾气,什么时候有你一半冷静就好了。”洪金宝冲上了楼,把李笑天一个人留在了厅里,何彩凤下楼又是给李笑天赔礼又是责怪洪金宝。 “以后有事尽管跟我联系,金宝是性情中人,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是我们目前还不能和邵朋广抗衡,就是两败俱伤也是不合算的。”李笑天很沉稳地分析道。 其实,李笑天也没有把握能够胜邵朋广,邵朋广的气门是不是就在他的命门穴上,李笑天也没有十足的信心,要是不能准确掌握邵朋广的气门,不能破了邵朋广的铁布衫功,他想杀掉邵朋广也是没有可能的,不过,通过今天晚上的试探,李笑天相信了洪金宝的话,邵朋广的确存在致命的软穴,他很激动。 李笑天现在的目标还不是邵朋广,而是天字帮,不过,就连天字帮,李笑天觉得一时半会也不急于下手,因为他目前还要积累一些实力,包括经济方面,他有很多兄弟要照顾,他有很多关系要去处理,一句话,他现在要搞好自身的展。 比如说最近几天,李笑天就在忙于几十个兄弟的住房问题,上次从省里回来后,王定军会见了李笑天,在这次会见中,李笑天提出让政府出资金帮忙解决几十个兄弟家里的住房问题,王定军当时一激动就把事情应承了下来,但是没过几天王定军似乎就把这事给忘记了,而一心扎在自己的升迁上,今天不是上地级市,明天就是上省城,似乎他的主要工作中心就是为了升职,而关心老百姓只是挂在口头上糊弄人,或者说是为了蒙蔽上级领导的,李笑天毕竟是刚跨出校门,对这些当官的嘴上一套实际另一套的做法非常气愤。 “王市长,现在见到你一面实在是很难啊,上次说的几十户危房问题什么时候能够兑现?”李笑天来了市政府五趟才见到王定军一次,一见面,也没有寒暄,李笑天就直截了当地直奔主题。 “笑天,你看看,我整天都在为津州大大小小的事在奔波,上个星期去省城是为了津州河堤岸加固的问题,这星期又去地市找相关领导讨论涉外商人和企业的用地问题,另外还在争取今年的全省农家乐宣传年的主办事宜,还有儿童入学问题,老年人的医疗问题,我的事多得就跟牛身上的毛一样,你不当市长不知道市长的苦啊!”王定军一个劲地向李笑天倒苦水,说得跟真的一样,其实,王定军根本就是利用这些工作为幌子,实际上,是为自己在跑官。 “你说的这些,我不感兴趣,你能不能给我个准日子,什么时候解决危房问题,我几十个兄弟要是一直住在那些房子里面,是有生命危险的。”李笑天脸色不大好看,说话的语气不是特别好。 王定军是靠着李笑天才这么快得到升职机会的,目前省里面还在全省范围内推广李笑天的经验呢,在这个关键时刻,王定军怎么样也不能得罪李笑天,但是解决几十人的住房问题,那可是一大笔钱,他很快就要离开津州了,在津州的三年里手头上也捞了不少的好处,不过,这回跑官必然要花掉不少,所以他不想在其他方面花大钱,自己临走的时候,怎么样也要再捞一些,花钱的事留给下任去办了,这也许是官场上的潜规则。 “这样,你看行不行,我们尽快召开市委会议,专门讨论这个问题,我一个人说话也不能算,我会把讨论结果以最快度通知到你。”王定军是在拖延时间,他根本就不想解决这个问题。 人家怎么说也是市长,李笑天看着一脸委屈的王定军,还真以为王定军是日理万机,为了津州鞠躬尽瘁啦,的确,王定军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演员,其实,当官的都必须具备优秀演员的素质。 “你是在敷衍我,我做事历来行就是行,不行就拉到,干脆,你给我一块地,我自己去银行贷款建吧,我不指望你们了,我的兄弟们已经等不及了。”李笑天不得不退而转其次。 “你办事实在是急了点,饭要一口一口地吃,事情要一步一步地来,遇上你,我也没有办法,要一块地不是难事,但是我先必须说清楚,市内是拿不出地来的,要地只有在市郊弄一块,这个问题我可以立刻给你解决。”王定军巴不得不让他出钱,反正地是政府的,考虑到李笑天的影响力,最后,王定军批了一块一亩半地给李笑天了,是在西城区的郊外。 接下来,李笑天就计划在这块地上建一栋七层楼房,估计能够解决近4o几个家庭的住房问题,实际上,他5oo个在册的兄弟当在中,几乎半数都急需住房,但是就他目前的经济能力也只能解决4o几户,不过,他心里誓:总有一天,他的兄弟一定人人有安全舒适的住房,这也是他奋斗的目标之一。 “我的天啊,这还不把你累死了,2——3oo人要建房,哪里去找你这么个好人?管得了那么多吗?”李乐生惊诧不已地对儿子说。 “累死也要帮兄弟们,你去帮我管工地吧,没有自己人在,质量怕没有保证。”李笑天让自己的父亲去做监工。 李乐生整天还是游手好闲,现在住在香艳娱乐城里,香艳里面真是美女如云,李乐生对女人特别有兴趣,只要凑到空子,李乐生就会和小姐们打情骂悄的,哪个小姐敢不给李乐生的面子,李乐生可是太上皇,这些出来挣男人钱的少女们个个精明得很,但是冯明霞却气得半死,而李乐生就这个德行,其实,未必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李笑天这方面一点也不象自己的父亲。 “你***,懂什么?老子不会下流,跟他们混混,就当是业余活动,人不能寂寞的,寂寞了会得精神病的,老子就怕寂寞,玩玩又不会掉肉。”李乐生一遇上冯明霞说道他,他立刻就予以反驳。 “你这还不流氓啦,人家姑娘才几岁年纪,跟你儿子差不了多少,要是你这样下去,我就不住这里了,住这里没什么好。”冯明霞实在看不惯老公玩女人的事,而且是在家门口玩,以前李乐生在外面玩女人,她眼不见心不烦,现在则不同,就是一个屋檐下,冯明霞哪里受得了。 “好,好,老子听你的,老子下回绝不跟那些小姐玩了,这里住着舒服啊,要什么有什么,又热闹,房子又大,搬什么搬?老子现在真是熊到家了,儿子管住老子,娘们也爬到老子头上来了,人活到老子这个份上,真没劲。”李乐生自然不愿意搬出香艳去,这里有数不清的女人让他玩,而且还不要掏钱,但是口头上,他就是一贯不服输的人,说得比谁都要惨似的。 冯明霞除了对自己的老公有意见外,还有一件事也让她烦心,那就是香艳里面实在是太浪费了,天天夜里倒掉的水果真是一筐又一筐的,什么葡萄啦,西瓜啦,苹果啦还有啤酒,心疼得冯明霞简直要疯了。 冯明霞就拿个大布袋子,等到夜里两三点跟着服务生去收这些倒掉的水果,要是让李笑天知道,李笑天就会把袋子抢下来,说这给顾客知道了,会影响香艳里的生意,但是李笑天的事很多,冯明霞总是偷偷地背着儿子收水果,收上来的水果,洗一洗,用热水烫烫,晾干了,自己吃一些,给保姆一些,还跑到原来住的地方,一蓝一蓝的提着送老邻居们,这样做了,冯明霞就觉得自己做了多么伟大的事似的,心里高兴得笑开了花。 李笑天现在呆在香艳的时间很少,香艳的生意稳定下来后,全权交给钟晓晴在打理,李乐生口头上是说帮忙照管,但是李笑天没有指望他这个父亲,他知道父亲干事没个谱,见了女人和白酒就什么事也不在他心里了。 李笑天现在带着八大金刚把重点转移到酒店经营上去了,先后开了三家大酒店,酒店的生意不比香艳的差,而且还能解决许多兄弟的工作问题。 三大酒店分别是美得乐酒店,由郭少鹏担任总经理,悄佳人酒店,由黄同担任总经理,黄同被李笑天收服过来,李笑天觉得他是个人才,黄同也乐意跟着李笑天干;最大的喜来宝酒店暂时由林学武担任总经理,这个职务,李笑天是留给宋雪萍的,只是目前李笑天还不想让宋雪萍知道。 宋雪萍上次和李笑天在水上乐园玩了一个下午后,回到酒店,费洪国就通知她到大堂去上班,还是任大堂经理,把她乐得跟什么似的,宋雪萍有一百个理由认定这是李笑天帮忙的结果,心里对李笑天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女孩子冲动的时候,心底就产生爱,而且爱得还十分的浓烈,宋雪萍甚至十分后悔没有答应和李笑天亲嘴,觉得自己是个很固执的女孩,前途比什么都重要,家里一切都靠她,为了那么一点害羞,而得罪了李笑天,宋雪萍就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猪狗都不如。 第九十二章美人到手 虽然宋雪萍没有让李笑天亲嘴,但是李笑天还是能看得出宋雪萍已经不往日大不相同了,至少在说到亲嘴的时候,宋雪萍也没有出现那种让李笑天不爽的敌意眼神,所以李笑天才叫费洪国把宋雪萍的职务还原了。 宋雪萍回大堂上班的第二个星期天,李笑天来了一次马卡波罗,这一回,打老远就看见宋雪萍精神又恢复到当初看见的那个样子,神采奕奕,精神百倍,正在跟大堂里面的两位小姐聊着天,看见李笑天进了门,立刻就跑步上来迎接李笑天。 “来啦?这么多天到哪里去了,我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不接,真是急死人。”宋雪萍第一回大胆地向李笑天表达了心迹,有点害羞,脸红扑扑的,令人动心。 “在说假话,是不是?你没打怎么知道我不接你电话呢?”李笑天装着生气地问。 “没有,我不说假话的,我是真心的,我。”宋雪萍急忙为自己辩解,生怕李笑天误解了她。 李笑天看着宋雪萍那怯生生的样子,心里产生了一丝的冲动,以前他还很少有这样的冲动。 “什么真心?是真心喜欢我吗?”李笑天坏坏地问。 “我——?”宋雪萍说不出口,但是在心里却是直点头,当然是喜欢,而且是爱得很真切,是那种天荒地老的爱,宋雪萍低下了头,不敢看李笑天的眼睛。 “去,跟小费打声招呼,跟我出去吃饭。”李笑天用命令的口气说。 “恩,我就去,你在这里坐一下。”宋雪萍很生动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转身往电梯跑去,心里象是有十五只野兔在窜动一般。 半小时后,宋雪萍和李笑天两个人出现在大街上,宋雪萍这回主动地抱住了李笑天的胳臂,而且心里没有一点的害羞,就好象是真正的一对恋人,一对夫妻那样亲密无间了。 “李老大。”一个大脸的青年走过来,毕恭毕敬地跟李笑天打招呼。“老大,逛街啊!”走了没几步,又上来一个高个子青年问候李笑天—— 李笑天现在可是津州小青年人的偶像,15——25岁的小青年没有不知道李笑天这个名字的,没有不佩服李笑天,都把能够在李笑天手下当差,哪怕就是在李笑天的手下当个门岗也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光荣的事。 “你好有名气呵,怎么所有人都认识你啊!”宋雪萍很惊叹地说,手不知不觉地抽出来,不敢再抱着李笑天的胳臂了。 李笑天没有说话,眼睛在四周扫了扫,看到不远处有家宾至归酒楼,拉着宋雪萍就走向宾至归。 “开间包厢。”李笑天拍了一下收银台,大声地说。 因为是四点多钟,几乎没有客人会在这个时候来吃饭,三个服务生正在谈着什么秘密似的,头都贴到一块去了,手互相搭在肩上,听到李笑天的叫声,立即跑过来。 包厢是在三楼的3o3房间,李笑天和宋雪萍进了房间。 虽然宋雪萍多少还是有些羞涩,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迫切跟李笑天两个人在一起的想法了,女人无论怎么说都是势利的,只不过表现形式不同罢了,所以世界上虚荣心最强的当属女人,宋雪萍在势利这一点上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来得淡一点,因为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只是淡一点不等于没有,她的心此时可以说完全归属于了李笑天,原因就是李笑天有着凡的能力,可以使她起死回生,原本她都以为在马卡波罗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翻身了的,但是李笑天让她的这个不可能成为了可能。 “我这几天晚上睡觉总是梦见你。”宋雪萍羞答答地说,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笑天。 这是一个暗示,是一种呼唤,李笑天的心一动。一把就将宋雪萍揽在了怀里,宋雪萍温柔似水,任凭李笑天搂她抱她吻她,她除了迎合还是迎合,总之,李笑天要怎么样,她就会怎么样,从内心深处,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而且是兴奋和激动地配合着。 正当两个人进入陶醉的时候,服务生敲门送菜进来了。 李笑天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钱来,数了三张递给进门的服务生。 “拿去,帮我开间钟点房,三个小时的,剩余的给你小费,把菜送到我们房里去。”李笑天交代道。 服务生高兴地拿起了钱,对着宋雪萍笑了笑,就答了一声好走了出去。 “为什么要开钟点房?”宋雪萍明知故问,在酒店里工作四五年的她不可能不知道开钟点房的意义。 “这里不清闲,我想找个清闲的地方,我们慢慢用餐,不好吗?”李笑天又搂住了宋雪萍。 很快,服务生来敲门了。 “先生,你好,我带你们去防房间吧。”服务生羞答答地说。 李笑天拉着宋雪萍的手,跟在服务生后面,到了四楼的客房部,两个人进了房间,宋雪萍心里扑通扑通地跳起来,知道呆会儿可能要生什么,但是她此时已经不再拒绝李笑天了,因为李笑天现在是她的大救星,她必须依赖李笑天,没有李笑天的帮忙,靠她自己的努力已经什么希望也没有了。 服务生将菜和啤酒全部送进了房间,带上房门,房间里就剩下李笑天和宋雪萍两个人了。 这是李笑天第一次带一个女人开房间,李笑天很兴奋,但是表面上装着十分的镇定,就象他一贯的作风那样,遇上什么事都特别的冷静,从来不会慌张。 “我给你倒酒。”宋雪萍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故意装出很热情大方地说,并且拿起了一瓶啤酒,准备开盖为李笑天倒酒。 “别忙,到这里不是为了喝酒,等一下再喝。”李笑天从宋雪萍的手下抢过啤酒瓶,放在桌上,然后拉着宋雪萍坐到了床上。 宋雪萍有点扭扭捏捏的,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单独在一间房里,心里很复杂,不时地冒出一阵阵的惶恐,虽然知道李笑天一定会和她生什么,但是她还是觉得忐忑不安的,象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似的躺在李笑天的身子里,李笑天吻她的唇,她的嘴就张开了,很乖巧,很顺从,身子也是百依百顺的,任凭李笑天搬动。 李笑天在疯狂地亲吻着宋雪萍,两只舌头绞在一起,房间里安静得落一根针都能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声这个时候都很粗重,慢慢地,宋雪萍会出恩,啊的哼声,声音是那样的娇柔。 李笑天的手已经探进了宋雪萍的胸部,在宋雪萍那两只小山峦间来回地运动着,那么柔软,那么富有弹性。 “不要,不——要。”宋雪萍似乎很难受地在推着李笑天脱她上衣的手,但是推的力量是那样的柔,与其说是在推,倒不如说是在怂恿,因为那推里又带着拉,叫喊的声音让人着迷,让人动心。 “别动,乖,听话。”李笑天在宋雪萍的耳边轻轻地说,一边说一边在脱衣服。 上衣已经全被脱了下来,连粉色的ru罩也被李笑天掀开了,露出洁白而滚圆的ru房,宋雪萍横躺在床上了,两只眼睛里似在冒着火,迷迷地看着李笑天,双手放在李笑天的双臂上,燥红的脸上香汗淋漓。李笑天突然将头埋进了那两个大ru之间,然后又用脸在两边摩擦起来,摩擦了一会儿,拿嘴咬住了左边的ru头,手在摸着另外一只。 李笑天的下身早已经撑起了硕大的帐篷,顶在宋雪萍的大腿根部,一只手在抚弄着宋雪萍的胸部,另外一只手在宋雪萍的*抚摸着,突然,李笑天跪在床上,十分迅地半拉半扯地退下了宋雪萍的裤子。 宋雪萍已经全身*地躺在李笑天的眼底,李笑天这是第一次见到了女人的**,玉一般的肌肤让李笑天一阵愣,当看到下身那片茂密的小森林时,他深呼了一口气,紧接着就退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下子就趴在了宋雪萍的身上,找准位置雄赳赳地挺进了宋雪萍的身体里,随着宋雪萍啊的一声,床单上出现了一片殷红的血迹。 就在李笑天和宋雪萍在宾之归酒楼神魂颠倒之时,黄同的酒店里却出了大事了,当时正值酒店生意的高峰期,因为是李笑天的酒店,所以城里很多人冲着李笑天的面子,都进李笑天的酒店消费,包括市民个官员,黄同是喜来宝的经理,因为对李笑天十分崇拜,所以工作比以前在郑金玉手下更为卖力。 六点半钟,黄同和往常一样,亲自在店堂巡视,看看服务生的工作态度,客人的入座率,环境卫生等等,偶尔遇上熟悉的客人,就上去打声招呼,或者拉着客人的手寒暄几句,黄同在这种酒店和ktv等娱乐场所也是个专家型的经理了,所以李笑天才利用了他这个人才。 “黄同!老子终于找到你了!老子今天要做掉你个小人!”突然一个长得十分粗壮的汉子冲过来就封住了黄同的衣领,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拿手抽黄同的耳光。 黄同起先有些蒙,被打了两三个耳光,才认识了来人。 “大狼,你这是干什么?你放手,放手啊!”黄同认出了大狼,抓着大狼的胳臂在拼命地推着大狼。 “老子灭了你,你们这些小人,说话跟***放屁有什么两样?”大狼抓住黄同的衣领就是不松手,而且说两句就在黄同的头上打一下,脸色铁青,嘴唇颤,瞧那样子,象是要杀了黄同似的。 第九十三章替人坐牢 “大狼,有话好好说,不是我的事,错都在郑老大那里,你找我算什么?日你娘的,老子是冤枉的!”黄同根本就不是大狼的对手,但是黄同嘴巴也不服软,也在骂着大狼。 大狼,名叫颜金荣,一个星期前从监狱被释放出来,坐了五年牢,是因为误杀了天字帮一个不小的头目,但是,实际上,天字帮的那个头目根本就不是颜金荣所杀,而是郑金玉拿刀当着天字帮的郝老大面捅死的,但是郑金玉是不可能去坐牢的,最后,黄同就找上了颜金荣,5年前,颜金荣才第一,又刚刚在黄同手底下干,所以黄同一说,颜金荣就答应了下来,反正家里父母离婚,都再组成了新的家庭,自己也没人管,所以就是坐牢也不会有人问的,这样,颜金荣就顶替郑金玉的杀人罪。 但是郑金玉亲口答应过他,出来后立刻给他3o万,而且在青山帮至少当个副经理的职位,但是颜金荣出来连郑金玉的影子也没有见到,黄同曾经还说过出狱后,他带人去监狱隆重地接回来,但是出狱连黄同的鬼影也没见到,所以颜金荣见到了黄同,当然是怒火中烧。 “老子一把火把你这个酒店给烧了。”颜金荣嚎叫道。 “大狼,你***,这不是郑老大的,郑老大跑到国外去了,今天这是李老大的天下,你要是乱来,李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你。”黄同吓得脸色煞白,生怕颜金荣一气之下干出傻事来,那样,他就对不起李笑天了,因为自从李笑天答应收下他,他就在心里誓要好好替李笑天干事的。 颜金荣不是一个来的,同时从监狱里出来的还有其他三位狱友,此时这三个人正在酒店外面,等着颜金荣的消息。 说起颜金荣的这三个狱友,那可不是一般人,一高两矮,高个子的马脸,面部跟刀消是一般棱角分明,高鼻梁,大眼睛,一脸的杀气,不怒而威,看一眼就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名叫杨成邦,今年二十四岁,河南人,自幼习武,练的是五虎拳,师从一个老拳师,得到了真传,老拳师死后,杨成邦时年16岁,正是疯狂的年纪,整天就知道找人比武,伤人无数,在家乡是人见人怕的主,在一次打架斗殴中被抓,因为涉及杀人命案,被判了八年徒刑。 第二个矮个子,庄为良,四川人,二十三岁,身材粗壮,跆拳道黑带,入狱前是跆拳道馆的武师,一般来说,练习跆拳道的人,禀承跆拳道的精神与人为善,但是不幸的是,他的女朋友被一伙流氓害了,一怒之下,就把害他女朋友的四个流氓打死了一个,重伤了三个,当年庄为良也不过十八岁,所以只判了九年。 第三矮个子,真寺苗,广西人,他生活的环境里就有许多人会使用各种毒,真寺苗很小就跟自己的祖母学会了制毒,什么蛇毒,蜈蚣毒,蜂毒以及个种植物提取毒素,功夫也是一流,因为在网络上买了几次毒素,造成一死一伤,后来被抓,判了四年徒刑。 四个人在监狱里就结拜成了兄弟,四个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虽然坏,但是却不恶,只是年少不懂事,也是少年轻狂吧,所以误入了歧途,坐了几年牢,出狱后,也没打算干坏事,还准备好好做点生意,重新做人。因为颜金荣说他出狱后就能拿到一笔三十万块钱,所以三个朋友就跟着颜金荣来了津州。 颜金荣根本就没有想到出监狱后会出现这样一种局面,青山帮已经倒了,郑金玉跑到了外国,那么他的三十万就泡汤了,气愤之下,颜金荣就到处寻找黄同,因为当年是黄同叫他承担下郑金玉罪过的,但是黄同现在也不愿意拿出三十万元给他。 两个人在大堂里就打在了一起,颜金荣在监狱里跟杨成武学过五虎拳,力量又大,黄同不是他的对手,酒店里的保安闻讯赶来,一下子冲来了十几个保安,外面的杨成武见壮,就领着两个兄弟加入了战斗,说句实在话,这四个人联手,那真是很少有人能够挡住的,很快,黄同的人就倒的倒,伤的伤。 因为李笑天在和宋雪萍上床之前,李笑天将手机关了,所以俏佳人的大堂经理怎么打也打不通李笑天的电话。 最后,就把电话打到了林学武和郭少鹏两个人那里,林学武和郭少鹏急急忙忙赶来了俏佳人酒店。 林学武领着八大金刚十分钟就赶到现场。 林学武的八大金刚先到俏佳人,进大厅一看,十几个保安全躺在地上,颜金荣正一脚踏在黄同的身上,威胁黄同给钱,其余三个人站在旁边,也在骂黄同为人不厚道。 林学武二话不说,冲上去,飞起一脚就踢开了颜金荣,颜金荣冷不防被踢得往前一扑,趴倒了地上,杨成邦反应极快,转过身就抓住了林学武,一拳就打到林学武的下巴处,用力很大,林学武被打得脖子向后一仰,整个头部都觉得麻痛不已,一时间,竟然没回过神来,肖宝田和钟卫勇两个人上来一个人给了杨成邦一拳,可是两个人的力量相对于杨成邦来说太小了,杨成武一手一个将肖宝天和钟卫勇推出了几十步开外,杨成武紧接着就朝钟卫勇扑了上去,钟卫知道对方力量很强大,退让了几步,哪知,杨成武的度快似闪电,钟卫勇根本就无法闪身,接连就吃了杨成武几拳,拳拳都是让人难以喘息,最后,钟卫勇在吴任齐和肖宝田的协助下,才免遭杨成武的毒手。 但是八大金刚八个人打四个人,明显是处于下风,赶来的郭少鹏也参加了打斗,因为郭少鹏的拳术相当厉害,加上一年多时间的锻炼,现在遇上打斗,也不再顾及什么后果了,所以打起来也是十分的凶猛,郭少鹏很快一个人就把杨成武吸引了过去,林学武的八大金刚对付另外三个人,这样,场面上暂时出现平局状态,但是郭少鹏这边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双方打得是难分难解。 再说,李笑天,跟宋雪萍完事后,本打算坐下来和宋雪萍喝上几杯酒,宋雪萍裸身躺在床上没有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笑天,眼角还挂着泪花,额头上全是汗水,长长的秀贴在湿润的额头上,宋雪萍又是另一番的美丽。 “什么感觉?”李笑天已经穿上了裤子,光着上身,坐在桌子上,手里拿着啤酒杯,歪着脑袋问床上的宋雪萍。 “好痛,好胀。”宋雪萍迷迷地望着李笑天,羞答答地说。 “怎么会痛呢?”李笑天不解地问,因为这是李笑天第一次与女人做这样的事,自然有些情况不是十分的了解,另外他也不知道他的下身那物件也是过正常人的*。 “还不是你那东西太粗了,弄得人家好难受呵。”宋雪萍不好意思地说,脸上红得跟猪血一般。 “一点也舒服吗?”李笑天问。 “有一点点。”宋雪萍小声地说,嘴角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意。 “起来吧,起来,陪我喝酒。”李笑天催着床上的宋雪萍。 就在宋雪萍懒洋洋地爬起来,打算下床的时候,李笑天突然想到手机还是处于关机状态,他顺便就把手机打开了,一开手机,短信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你在这里,我有急事!”李笑天抓起上衣,边走边穿,向外冲去。 李笑天的车是放在马卡波罗的,时间紧急,出了酒楼,伸手在街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就往俏佳人狂奔而去,8分钟到了俏佳人。 郭少鹏和杨成武各自都受了伤,但是谁想打败谁,也不是易事,仍然是打在一起,难分难解;八大金刚和另外三个人对阵,八大金刚的力量还小了一点,郭腾,吴任齐和钟卫勇已经受伤不轻,三个人倒在一边,嘴里在吐血,林学武也是渐渐体力不支了,因为肖宝田和张国忠打架都是打一拳就逃开,遇上强敌,这种打法也未尝不可,这也是李笑天对他们几个人的要求,不能受伤是关键,所以肖宝田和张国忠还没有受伤,谢飞化也挨了好几拳,目前还在拼打中。 李笑天站在门口看了看,对方四个人个个都是身怀绝技一般,现场已经躺下了十多个兄弟,郭少鹏在奋力和对方在打斗,从对方出拳的度和走步看上去,对方功力不在郭少鹏之下,而在林学武这边的三个人,其中有一个腿功很好,李笑天看出那是跆拳道的功夫,看了大约一分钟,李笑天快步走到杨成武这边。 “这个交给我,你让开!”李笑天不想偷袭杨成武,他想跟杨成武较量一番。 郭少鹏收住手,杨成武看了李笑天一眼,李笑天冷冷地也在看着杨成武,突然李笑天伸出手来,以左拳引了一拳,杨成武伸手要挡李笑天的拳头,李笑天实际上打的是一个虚拳,并不是要打中杨成武,右拳随后就到,快如电光闪石一般,杨成武一个闪身,但是他听出那拳头的风声,知道威力不小 第九十四章收服4个犯人 李笑天左步跨出一大步,并以左脚为轴心,转到了杨成武的右侧,一拳打在杨成武的头上,这一拳用的力气不是特别大,但是因为是铁拳,打中了就够人受的了,杨成武眼前金花四射,但是杨成武也不是一般的人,只停了两秒钟而已,退了两步,脚下移动,一个勾拳朝李笑天袭了过来,李笑天拿拳头用力砍了一下,拳头砍在杨成武的手腕上,杨成武觉得手腕断了一般,因为那力量大得难以承受,就在杨成武一愣神之际,李笑天一拳又击中了杨成武的胸口,这一拳用的力气很大,杨成武倒退了几步,还是倒了下去。 “停下来!”李笑天大喊了一声。 颜金荣回头一看,见杨成武已被打倒在地,知道对方功夫太强,象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收住了手站在一旁。 场上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说,为什么来砸老子场子!?”李笑天一脚踏在杨成武的身上,厉声问道。 “老大,我们来不是冲你,我是来找黄同的。”颜金荣急忙走近李笑天解释道。 “黄同,说,什么事?”李笑天大声问坐在楼道边椅子上的黄同。 黄同伤得不轻,一只捂着肚子,艰难地走到了李笑天身边,向李笑天说明了颜金荣来找他的原因。 “三十万块钱,我来出,你起来吧。”李笑天听清楚,知道原来被他打倒在地的人不是主谋,只是帮颜金荣的,就将脚放了下来。 “老大,你真要出这笔钱?”黄同有点不大相信地问。 “当然,人家为你们坐了五年的牢,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牢里了,如果他得不到这笔钱,那他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李笑天很干脆地说。 “老大,我实在是有眼无珠,如果知道你是这样讲义气的人,打死我也不会来闹您的场子,我该死。”颜金荣眼里流出了眼泪。 五不的牢狱并不算长,但是出了狱听到3o万泡汤了,让谁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现在李笑天愿意慷慨解囊,你说,颜金荣能不激动得掉泪吗? “黄同,还能动吗?”李笑天看见颜金荣在流泪,又看看其余几个人都不象是坏人,李笑天心里突然产生了要收下这四个人。 “老大,不碍事了,不碍事。”黄同咬着牙说。 “那你去,开个包厢,烧桌酒店里最拿手的菜,我要给这四个兄弟洗尘。”李笑天吩咐道。 颜金荣又是一番激动不已,杨成武虽然没有说半个字,但是耳闻目睹李笑天这么几句话以及刚才出手的架势,打心眼里佩服起了李笑天,从内心里想跟在李笑天后面。 原先还是敌人,一转眼,大家就坐到一张桌上,八大金刚和郭少鹏都很难转换思想,个个绷着脸,一个也不开心,李笑天表现出少有的热情,脸上早收去了那种冷淡的面容,招呼大家坐下来。 因为是李笑天要请客,所以黄同在厨房亲自监督烧菜,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上了桌。 “不打不成交,这是古话,也是江湖上难免的事,你们的事到此为止,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打过就打过了,受点伤就当作见面礼,来,大家举杯喝酒。”李笑天的话是说给把大金刚和郭少鹏听的。 颜金荣立刻端起酒杯站起来,双手握着杯子,朝着李笑天,二话不说,一仰脖子喝了个尽干,说完才开口:“老大,颜某是小人,今天的事我一切承担,哪位兄弟要出气,就拿酒瓶砸我,我要是眨下眼皮,我就不是人养的。” “别说这样的话,我看谁会生气,都要象个男人,一点气都受不得,还出来混个什么劲!都干了这杯,谁也不准生气了!”李笑天来了个先干为敬。 “***,你们出手也太狠了点!老子为兄弟打个抱不平!”林学武被打得不轻,听完颜金荣的话,刷的拿起一个啤酒瓶,怦地一声就砸到了颜金荣的头上,顿时,啤酒花冒了一桌。 啪,一个巴掌打在林学武的脸上。 “老子让你生气!你给老子滚出去!***,多大的仇?滚!”李笑天打了林学武后,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碗碟蹦起老高,李笑天怒吼道。 林学武看了李笑天一眼,低下头去,他不敢走开,因为他知道李笑天说叫他走,其实要是他真的走了,那李笑天会更加气愤,砸出去后,他也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卤莽了。 颜金荣抹了一下脸上的啤酒。 “老大,不能怪这位兄弟,一切责任在我,我感激这位兄弟!真性情!我喜欢这样的兄弟。”颜金荣面带微笑地对李笑天说。 杨成武看着李笑天,觉得李笑天实在是大人大量,他再也坐不住了。 “老大,我杨成武没有什么学问,书只念到初二,但是我讲义气,今天遇上老大,我不想回家了,要是老大看得上我杨成武,我愿意为老大赴汤蹈火。”杨成武很冲动地说。 “好,你们要是看得起我李笑天,就都留下来,有我李笑天一口饭吃,我绝不让你们挨饿。”李笑天当然愿意收下这四个青年人。 “我们真心愿意追随老大!”四个青年全部起立,异口同声地表达了心意。 李笑天看着杨成武四个兄弟,眼睛里流露出十分欣赏的神色来,他现在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因为接下来要对付天字帮和津水帮,没有功夫过硬的人,靠他一个人也是勉为其难,郭少鹏虽然功夫不弱,但是心太善,胆子也不够大,八大金刚只能对付一般的人,要是对付起有一定武功的人,八个人打不了几下,而天字帮和津水帮都不乏武功高深的人,所以杨成武四个兄弟的到来,简直就是李笑天所梦寐以求的。 到这个时候,郭少鹏和八大金刚还是没有好脸色,觉得李笑天对这四个人太好了,八大金刚心里在吃醋,只有钟卫勇和吴任齐历来对李笑天是言听计从,其余几个一个晚上都在酒桌上提不起精神来。 “黄同,四个兄弟,我先交给你了,你给我帮他们安顿下来,具体工作我明天在分配,你们休息去吧。”李笑天见场面有些尴尬,就吩咐黄同带走了颜金荣他们四个兄弟。 包厢里就剩下了八大金刚和郭少鹏。 “你们晚上的表现令人失望,包括师傅在内,做大事的人不拘小节,这话就用不着我解释了,你们八个人除了卫勇和任齐象个样子外,你们看看你们,学武和宝田两天没有女人就猴急,国忠,郭腾和晓杰离不开游戏,飞化几天不去赌场手就痒,老子下面还有大仗要打,靠你们几个能成事?”李笑天很生气地着火。 “你也不能把他们几个说得一无是处,说到底他们八个人对你那是赤胆忠心,这一点连我都做不到,不要来了几个能打的就把出生入死的兄弟忘记了。”郭少鹏顶撞起了李笑天。 郭少鹏的话说完后,八大金刚几乎个个都睁大眼睛看看李笑天,然后又看看郭少鹏,李笑天心里清楚得很,他知道八大金刚在为郭少鹏的话感到得意啦。当然,八大金刚对他真心是没有话说,从小就跟自己一起混到现在,好得就跟同胞兄弟一样,知根知底,可以为了自己抛头颅洒热血,这些都是令人深信的,李笑天绝对相信这八个铁杆兄弟,但是问题是真心不能代替功夫,上战场是要凭真本事的,接下来要斗的对象一个比一个厉害,光凭八大金刚这片真心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唉,老子现在想想朱元璋当初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好兄弟了,实在是迫不得已啊,随你们怎么想吧,你们目光太短浅了,我们走着瞧。”李笑天不无感叹地说。 “你这话说得有些残忍,你不是想学朱元璋吧?”郭少鹏听了李笑天的话,心里一颤,脱口问道。 “想不想学朱元璋,那就看这些兄弟了,是不是诚心跟着我?先声明:我没有二心,招几个人是势在必行的事,以后遇上得意的,我们还要招人,干事业,没有人才不行!”李笑天不到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对郭少鹏火的,因为毕竟是他的师傅,但是李笑天说话的语气明显带有怒火。 “老大,我是诚心跟着你,我们八个兄弟谁要是敢反老大,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他,谁都不行!”钟卫勇站起来,下保证似地说。 “谁***不诚心,老子也不放过他,我保证永远跟着老大。”肖宝田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说。 颜金荣四个兄弟就这样进入了李笑天的团队,李笑天最后说服了郭少鹏,将颜金荣四个兄弟安排在他的俏佳人酒店,郭少鹏仍然是俏佳人的总经理,颜金荣和杨成武担任副经理,庄为良和真寺苗负责喜来宝的安全。 郭少鹏现在和钟晓晴算是真正同居了,就是没有领取结婚证,其实就跟夫妻一个样,李笑天虽然不同意郭少鹏和钟晓晴在一起,但是这男女的事最说不清楚了,要是两个人死活要在一起,那任谁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李笑天的担心就是钟晓晴以前的男人太多,而郭少鹏就只有钟晓晴这么一个女人,万一钟晓晴要是仍然和以前的某个男人有往来的话,那么郭少鹏是绝对受不了刺激的,这是李笑天的预感,也是李笑天对自己的师傅了解的原因。 第九十五章师傅吃醋 实际上,李笑天的担心是非常有道理的,郭少鹏虽然是将近三十的人了,但是心理年龄绝对小于李笑天,胆小,好猜疑,心眼小,又存不住气。 “你***,手机短信那么多,都是什么人过来的,老子要看看。”郭少鹏从钟晓晴的手上就抢下了钟晓晴的手机。 “你干什么?换我手机,是我姐妹来的,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呢?”钟晓晴急了,扑到郭少鹏的身上就要抢自己的手机,但是郭少鹏手臂长,力气又大,钟晓晴哪里抢到手机。 女人跟男人有一点是永远不一样的,那就是女人永远也不忘旧情,而男人有了新欢,就把旧情扔一边去了,也不是说男人一点也不念旧情,而是男人认为旧情太遥远了,没有多大的意义,所以干脆不去理那些东西,男人能做到这一点,而女人做不到。 一点不假,钟晓晴在李笑天面前保证说有了郭少鹏,她就不会再答理任何一个男人了,但是她做不到,至少可以说钟晓晴怎么也忘不了她生命中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吴丰庆,另外一个是孙平年。尤其是这个孙平年,他是钟晓晴的第一个男人,目前在搞长途货物运输业务,手下有十几辆大货车,1oo辆出租车,规模仅次于天字帮的鸿远汽运,孙平年也向天字帮交保护费。钟晓晴和孙平年原先的邻居,老屋在一起,孙平年比钟晓晴要大十八岁,当年孙平年还是个小混混,三十多岁还没有结婚,钟晓晴十四五的时候,孙平年就偷偷摸摸地搂着钟晓晴玩,有一次,孙平年喝了一点酒,就在钟晓晴家里把钟晓晴给干了。 从那以后,钟晓晴跟孙平年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孙平年很会玩,手上又有几个小钱,所以钟晓晴一直迷恋着孙平年,两个人常常在一起偷偷睡觉,后来,孙平年结婚了,钟晓晴和孙平年还是没有断这个关系。 其实,钟晓晴也是很鬼的,孙平年来短信,都是通过钟晓晴的一个女友,叶铃铃,转过来的,叶铃铃开了间店面——铃儿内衣,专营女内衣。郭少鹏认识叶铃铃,先前郭少鹏看过几次叶铃铃来的短信,有几次,郭少鹏现上面的语言有点**,但是他认为那是女人在一起闲着无聊,写着玩儿的。 郭少鹏翻着短信看到这样的文字:怎么也忘不了你的风采,你是我最醉人的温柔乡,到哪里都会把你挂在心头。 “***,这不象是女人说的话啊,晓晴,你给老子说实话,这短信到底是谁写的?”郭少鹏从床上坐起来,问躺在床上愣的钟晓晴。 “就是铃铃写的吗?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铃铃就喜欢开玩笑,不信,你打电话再问铃铃啊,你又不是没有问过铃铃?真是的!”钟晓晴有些讨厌地说。 郭少鹏的确问过叶铃铃,但是叶铃铃和钟晓晴是铁杆密友,当然是帮着钟晓晴了,可是郭少鹏越想越觉得这短信不是出自于叶铃铃之手,因为从来也没有看出来钟晓晴和叶铃铃有什么同性恋的迹象来。 过了两天,钟晓晴正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孙平年通过叶铃铃又来了一个短信,郭少鹏一看:三天后,老地方见。 郭少鹏有些坐不住了,心里一直被钟晓晴的短信干扰着。 “金荣,交给你一个任务,后天,你给我全天候跟踪钟晓晴,现情况就立即向我汇报。”郭少鹏对颜金荣下达了一个命令似的。 颜金荣四个兄弟能在李笑天手下共事,四个人都可以说是心花怒放,所以郭少鹏交代的事情,颜金荣自然是尽心去办。三天后的上午,颜金荣就尾随钟晓晴来到了香艳娱乐城,并且在娱乐城下面的一间美容院里呆了大半天,直到下午两半,钟晓晴才浓妆走出了娱乐城。 钟晓晴对颜金荣不是很熟,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郭少鹏派了一个人在跟踪自己,她坐了一辆出租车就来到了离津州十五里外的天然农庄,颜金荣尾随其后。 孙平年早已经在农庄里开好了房间,钟晓晴一进屋,孙平年就搂着钟晓晴进了浴室,然后,两个人就脱光了衣服,洗起了鸳鸯浴,正当两个人渐入角色之时,颜金荣破门而入。 “什么人?***,找死啊!”孙平年大怒,光着身子就跳出了浴池。 孙平年怎么可能是颜金荣的对手,两三下就被颜金荣捆绑了起来,接着,颜金荣又把钟晓晴也捆绑了起来,两个人都被扔床上,颜金荣这才打电话给了郭少鹏。 二十分钟后,郭少鹏到了天然农庄,目睹床上赤身**的钟晓晴,郭少鹏气昏了大脑。 “钟晓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郭少鹏咬牙切齿地问。 钟晓晴无语,低下了头去。 “你们给老子听清楚了,老子是天字帮的人,你们要是想活命,就把老子放了,不然,天字帮是饶不了你们的!”孙平年嘴巴很硬。 “天字帮?什么***天字帮,金荣,给老子揍这***!”郭少鹏抓起了钟晓晴,啪啪给了钟晓晴几个大耳光,然后就把钟晓晴往浴室里拖,一面在对颜金荣说。 颜金荣正想在郭少鹏面前表现一番,以便改善他们四兄弟在郭少鹏等人面前的关系,因为他们是认定要跟在李笑天后面干的了,所以十分珍惜这个机会。 颜金荣左右开弓打起了孙平年,孙平年在津州也是有脸面的人,手脚被捆了,但是嘴巴还在大骂,颜金荣的拳头本来就硬,听了孙平年的骂声,拳头的力量就越来越大,突然一个猛拳砸在孙平年的太阳穴上,孙平年身子一软,头就耷拉下去,死了。 李笑天得到这个消息,立刻就开车赶到了天然农庄。 “师傅,你真是胡闹!为这点事就打死人,值得吗?”李笑天责怪郭少鹏。 “老大,是我的错,不怪郭总,是我不知道轻重,罪过全是我来担,我去公安局自。”颜金荣历来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性格。 “不关你的事,谁说打死人一定要坐牢?你给老子回酒店,这里的事,我来处理。”李笑天没有责怪颜金荣。 郭少鹏见打死了人,他有些怕了,象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李笑天的面前等候落,样子十分的狼狈。 “你把晓晴带回去!跟她合不来就散伙,不要大吵大嚷,晓晴,事情已经生了,你给老子嘴巴紧点,这里的事不要说出去,说出去了对谁都不好!你们走吧。”李笑天撵走了郭少鹏和钟晓晴。 很快,焦国有到了天然农庄。 “这个家伙该死,睡了我师傅的女人,现在怎么办?你说说看。”李笑天跟焦国有说话无所顾忌。 “怎么办?这出了人命是大事啊!我能有什么办法?人是谁杀的?”焦国有抽着烟,看着床上的孙平年,然后又转身盯着李笑天,说道。 “是我手下现了他们的奸情,一气之下杀的,你办法不是挺多的吗?怎么到时候就派不上用场啦?”李笑天不高兴地问。 “有点小麻烦。我上个月把女儿送出国去,现在手头真紧,我的头都大了,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了,你想个办法吧。”焦国有看着李笑天,说道。 “说吧,你缺多少钱?”李笑天知道焦国有在这个紧要关头要好处,斩钉截铁地问。 “我想在你喜来宝里插个股,多少随你给。”焦国有有些恬不知耻地说。 “好,我给你百分之五。”李笑天很果断地说。 “爽快,那就这样,就伪装他车祸死亡吧,等天黑下来,我们动手把他弄上车,然后,你随便找个人报案,我再带几个人来查勘一下现场,把这事就了了。” 焦国有主意立即就冒了出来。 孙平年最后是以死于车祸了结,是焦国有一手包办的,这事原本就这么解决了,但是谁也不知道孙平年在被颜金荣扔到床上后,再转身去浴室绑钟晓晴时,孙平年偷偷用手机拍下了颜金荣,并且慌慌张张地写下了:我有难,钟晓晴六个字,孙平年把这六个字和这副图片给了天字帮的老大郝飞扬。 郝飞扬,三十八岁,光头,身高一米六十五,微胖,塌肩,皮肤很黑,放在大街上一看,就是一个地道的农民,但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郝飞扬非同寻常,眼睛并不大,但是却有一种看不见的杀气,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人的脸,但是是那种似看非看,让人着摸不透。此人心狠手辣,虽然没有什么功夫,但是善于用人,善于留住人,手底下养了一大批愿意为他卖命的各种人才。 郝飞扬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只要做一件事涉及到兄弟们的利益,他一定会做得明明白白,而且有时候大有故弄玄虚之嫌,但是他照样是一副民主作风,这种行事风格还很受他的兄弟们欢迎,所以他的手下人都会为他拼命。 第九十六章平年运输公司 郝飞扬做的是砍头的生意,毒品是他的主要经济来源,也经营娱乐业和运输业,但是郝飞扬所经营的娱乐业和运输业只是他买卖毒品的一个庇护所,津州地面上有钱人或者一些好色好毒的官员都知道郝飞扬这么个人。 实际上,郝飞扬对孙平年的运输业早就虎视眈眈了,但是一方面孙平年一直坚持向郝飞扬交保护费,另外一方面孙平年经营运输业很有一套,在全省范围内业务做得很大,也有很好的信誉,在津州地面上也是个有脸面的人。凭这两点,郝飞扬也就不好对孙平年下手。 郝飞扬在接到孙平年临死前给他的短信后,郝飞扬并没有想到要去保护孙平年,倒是很关心孙平年出事,孙平年出车祸的消息一穿到郝飞扬的耳朵里,郝飞扬就迫不急待地派手下何争戎去孙平年家商讨收购或者兼并孙平年运输公司的事,何争戎在天字帮也是管运输公司这一块的,另外也经常和孙平年有联系,所以跟孙平年的老婆刘月季熟识。 这边再说说李笑天,他和焦国有在给孙平年穿衣服的时候,突然从孙平年的口袋里掉落出了一只黑色的钱包,钱包里有一张身份证露出了孙平年的头像,再一看人名,两个人都惊讶地喊了出来:孙平年! 焦国有心里忽然就后悔起来,要知道死的人是孙平年,那刚才李笑天开的这个百分之五股份显然是低了,但是焦国有知道跟李笑天谈条件只能谈一次,再说话,李笑天就会六亲不认的,所以他只能在心里后悔。 而李笑天知道了死的人是孙平年,大脑里立即就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趁机夺下孙平年的运输公司,因为现在投奔他的人越来越多,他曾经就有过一个承诺,自己有本事就一定照顾留守少年,能照顾多少就照顾多少,一个运输公司能够解决不少工作,而且运输公司也是一个很赚钱的行业。 李笑天回到津州,没有进家门,就打电话约出了钟晓晴。 “老大,什么事?要约我出来谈,是为了少鹏吗?”钟晓晴有些难为情。 “我才懒得管你们的事啦。是这样,我现在要夺下孙平年的运输公司,需要你来出个头,你不是孙平年的*吗?现在孙平年死了,他的家产你就有份,知道了吗?”李笑天是在启钟晓晴似的。 “老大,我不想得他的家产,我们两家是老邻居,这样,传出去了太难听了。”钟晓晴不想为财产的事出头。 “什么叫难听?你这事都干了,还说什么难听不难听,信不信?老子可以把你的事放到电视上去。”李笑天板起了面孔,威胁钟晓晴。 钟晓晴看了李笑天一眼就不在敢反驳了,她知道李笑天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要是真把她的事传到电视上去,那她就别想活了。 “那听老大的安排吧。”钟晓晴答应了李笑天。 这样,李笑天又打电话叫出了八大金刚。 “宝田,知道平年运输公司吗?”李笑天看见八大金刚就问肖宝田。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平年运输公司不就在长途汽车站那边吗?老大,问这个干什么?”肖宝田对津州是了如知掌,号称万事通。 “干什么?老子想接手平年运输公司。”李笑天招呼大家上车。 “好啊,老大,我们早就该干运输这一行了。”林学武激动地说。 十个人坐着一辆面包车就来到了平年运输公司。 李笑天的人先到平年运输公司,一个十亩地大小的院子,里面停满了各种大货车,工人们有在修车的,有在装货的,院子后面是一排三层楼房,是孙平年的住房和公司办公室所在地,刘月季的弟弟刘思明在办公室里看门,因为交通警察通知刘月季去了殡仪馆,刘月季正在和孙平年的弟弟孙平和以及妹妹孙巧巧为孙平年办后事。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刘思明见李笑天几个人横冲直撞地进了办公室,就走上来问。 “***,小杂种,瞎了你的狗眼了,这是我们老大,这个运输公司归我们了,你该到哪里就滚到哪里去,要是你敢说句废话,老子立刻就灭了你!”钟卫勇走上前来,就赏了刘思明一个巴掌,然后就大骂起了刘思明。 其余七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刘家和孙家就靠着孙平年,其他的人胆子小,不敢出头,遇事心就慌,钟卫勇的野蛮相就把刘思明给镇住了,站在一边什么话也不敢说,差点都哭出来的样子。 李笑天往老板椅上一坐,推着桌子转了一个圈。 八大金刚看了,不由出了一阵笑声。 “***,现在只要是老板,不管大小,先都要搞一张老板椅,你们看,这家伙的老板椅至少一万快,转起来比我那张舒服多了。”李笑天拍拍椅背说。 “老大,干脆我们就把办公室移到这里来吧,这里空气比香艳可新鲜多了,空间又大。”林学武坐在一张办公桌上,面朝着李笑天,笑笑说道。 肖宝田,吴任齐,郭腾,张国忠和钟卫勇五个人在点烟,钟晓晴坐在一张木椅上呆,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事。 就在这时候,突然外面走进来了五个人,领头的就是何争戎,体格健壮,大脑袋,大脸,身高足有一米八十四五,整个人就象是一堵墙。 “你们这里现在谁负责?”何争戎进门就问。 “呵呵,生意上门了,那是我们的老大,有什么生意跟我们老大说。”林学武离门口近,指着李笑天说道。 何争戎一看情况有些不对,以前他没少来过这里,这些人似乎一次也没有见过,再看看李笑天,似乎有些面熟,因为李笑天曾经上过电视,但是何争戎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李笑天。 “你们什么人?你们不是平年运输公司的吧?”何争戎见李笑天阴着脸看着他,他说话变得小心了一点。 “什么混帐话,平年运输公司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的了,说吧,你来是干什么的?”李笑天轻拍了一下桌子,答道。 “怎么说话的?***,胆子不小啊,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何争戎身后一个瘦高个子青年骂了起来。 “学武,给老子问问那个东西是什么人?”李笑天坐在老板椅上拿手一指骂人的青年,很轻蔑地说。 林学武一掌推开了何争戎,呼地一拳就朝骂人的青年脸上打去,一拳打在青年的鼻梁上,只听咔嚓一声翠响,血哗地就流了出来。 何争戎虽然长得壮,但是打架不行,反应慢,其余四个人见要打架,一起就围上来,这边七大金刚个个都象猛虎一般,出手就打,八大金刚其实也不是徒有虚名,对付二三流的江湖角色动起手来还是不在话下的,八个人几乎是两打一,很快就把进来的五个人打出了办公室。 “去问问他们是什么人?”李笑天稳稳地坐在老板椅上,挥手说道。 钟卫勇闻言就冲了出去,不一会,他就折回办公室。 “老大,他们是天字帮的。”钟卫勇进门说道。 “天字帮?哈哈,好啊,下面就要和天字帮动手了,我正想试试杨成邦那四个兄弟的能耐啦!”李笑天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一下,很轻松地说。 天字帮的五个人狼狈地逃离了平年运输公司。 “何经理,那些是什么人?功夫都很厉害,我们这样回去了,老大一定不开心。”一个矮个子青年问何争戎。 “李笑天!就是坐在椅子上一直没动的那个家伙,武功津州第一,号称铁拳,我们这几个人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老大一定有办法对付这小子。”何争戎被打出办公室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李笑天这个名字,一想起李笑天,他就全身麻,急忙退出,因为估计自己这几个兄弟不够李笑天打的,保住性命要紧。坏就坏在郝飞扬对平年运输公司了如知掌,要不然也不至于派这么几个窝囊废来平年运输公司。不过,如果没有李笑天的插手,就他这五个人就能镇住平年运输公司的,何争戎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认为的。 殡仪馆里的刘月季收到了弟弟刘思明的短信,说是有人到了公司要霸占公司,孙平和一听气不打一处来。 “嫂子,你在这里,我和巧巧回去,看看什么人?胆子也太大了,我去收拾。”孙平和口气很大,当然任何人到了利益关头都会生出平常没有的胆气来的。 孙平和气势汹汹地带着妹妹孙巧巧开车出了殡仪馆,半道上,孙平和叫上了自己的一个儿时玩伴,人送外号大流子胡小山,另外还有自己远房侄子孙辉黄,在津州11o上班,孙辉黄又拉上了4个休班的同事,5个人都穿上了协警制服,这样一行8个人,开着两部车就进了平年运输公司。 此时八大金刚已经分布在平年运输公司的两道大门处,注意天字帮的动向,李笑天和钟晓晴两个人还在办公室内,李笑天正在调兵谴将,准备就在平年运输有限公司和天字帮打第一仗。 “停车!”林学武见有两辆小车开进来,站在门口大喊了一声。 孙平和的车在前面,心想这是自己的家,凭什么让我停车,一踩油门就将车开进了大门,后面的车也同样冲了进来。 林学武带着四个人冲到前面一辆车旁,后面的车先开门,从车上下来了四个身穿警察制服的协警,象模象样的朝林学武他们走过来,个个都是一脸严肃相,拿出了警察的派头。 “我们是11o的,有人报案说你们在这里闹事,你们识相的就赶快离开这里,要不然我们就要带你们进局里去!”孙辉黄走在前头,很威严地叫喊起来。 第九十七章抢夺运输公司 钟卫勇冲过来,飞起一脚踢向孙辉黄,脚踢到了孙辉黄的腰部,孙辉黄被踢得脸色煞白,两手捂住腰,蹲了下去。 “牛bi什么鸟,老子揍死你们!”钟卫勇落地就指着其余三个协警破口大骂。 “你们什么人?胆子不小啊,胆敢袭警!阿三,打电话要求增援!”一个高个子青年协警,站在阿三后面,很生气地说,但是说话的声音不大。 “打啊,最好把你们焦国有叫来,看看老子怕不怕!”钟卫勇指着高个子协警说。 阿三看了一眼钟卫勇,见钟卫勇说话老道,知道不是一般的人,但是眼见不打电话又对付不了这个场面,还是伸手掏出了手机,并且转身想去打电话。 钟卫勇倒不是怕阿三打电话,他是见阿山敢当面反抗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追上去,就后面就给了阿三一拳,打得阿三往前冲了好几步,手上的手机也掉了,站稳脚后,一回头就挨了钟卫勇一个拳头。 头一辆车上下来的胡小山,平常没事都想惹点事,今天是大老板孙平和看得起他把他请来,胡小山想好好表现一番,下了车,就抡起拳头冲向了林学武,林学武看到胡小山冲过来,拉开了架势,一个擒拿术就将胡小山的手腕拿捏在手上,然后往前一送,胡小山就一个狗吃屎趴到了地上,胡小山再向往起爬,这时候,冲上来的吴任齐和谢飞化雨点般的拳头就打向了地上的胡小山,胡小山知道遇上了劲敌,也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手,他是个识时务的人,躺在地上就不想起来了。 “老大,别打了,别打了!”胡小山抱头求饶。 “你们是什么人?”林学武指着吓得脸色煞白的孙家兄妹问。 “我是平年运输公司的副经理。”孙平和象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规规矩矩地回答道。 很快,孙平和就被带到了办公室里。 “孙平和,是吧?这个人你认识吗?”李笑天坐在老板椅上,一只手放在办公桌上,另外一只手指着钟晓晴,问道。 “晓晴姐,你——?”孙平和疑惑地喊了一声钟晓晴。 “你叫错了,应该叫她大嫂才对。”李笑天冷冷地说。 “大嫂?什么大嫂?”孙平和更加疑惑。 “***,这么大的人了,连大嫂都不知道?你不是白活这么大吧?老子告诉你,你大哥跟她都睡了几十年了,她第一次就是给你大哥的,想想吧!”李笑天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厉声说道。 钟晓晴害羞得低下了头去,脸红到了耳根,她没想到李笑天会说得这么直接。 孙平和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着钟晓晴呆。 “钟晓晴,你说句话啊?”李笑天责怪的口吻对钟晓晴说。 钟晓晴抬头看了看李笑天,然后转过头对着孙平和点了点头。 “说句话啊!打哑语啊!”李笑天火了。 “你大嫂知道我们的事。”钟晓晴羞怯地说。 “听见了吧?孙平和,老子老实告诉你,你这平年运输有限公司要分她一半财产,她不能平白无故地跟你大哥几十年,另外,天字帮马上就要来人强占你们公司,要是你们公司被天字帮占去了,你们什么也得不到,我做个好人,现在我来接手平年运输公司,老子给你们孙家每个人安排一份工作,并且照顾孙平年的老婆孩子的生活,你们要敢说个不字,老子什么也不给你们!”李笑天越说越凶,孙平和没见过什么场面,听见天字帮,他已经是吓破胆了,最后只得点头表示接受李笑天的安排。 半个小时后,李笑天的三家酒店全部关门,街上三分之二的修车店也关了店门,6陆续续地有3oo多人进了平年运输有限公司,来的人中,有人腰里藏着大砍刀,有人手里拿着铁棒,高尔夫球杆以及电棍之类的家伙。 “学武,让杨成邦的四个兄弟守在大门口,你们八个人出去安排一下,叫兄弟们分开来打,不要一窝风,要打出点铁拳帮的气势来,师傅过来,我们喝杯茶,晓晴,去给我们把那些茶壶茶杯洗一洗,我来泡茶。”李笑天稳稳地坐在老板椅上吩咐起来,外面已经很热闹了,相对于3oo多人来说,这十几亩的大院子嫌小了一些。 林学武答应了一声,领着七个兄弟出了办公室。 “我也出去看看。”郭少鹏红着脸说。 “师傅,没有那个必要,不就天字帮吗?没几个能打的。不是我想说你,师傅,你都三十岁的人了,你还这么抹不开,女人这玩意,你不要太较真了,越较真就越吃亏,我早说过,晓晴是只刺猬,你不信我的,你跟这样的女人玩实在没有本钱,算了,就当买了个教训。”屋里就剩下李笑天和郭少鹏,李笑天在教育郭少鹏。 “笑天,到底我是你师傅,还是你是我师傅?”郭少鹏心里有鬼,底气不足,问出的话声音不是很大,真象是一个小学生在问老师问题似的,只是脸红脖子粗的。 “哈哈,老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这话是你的说的,没错吧,你是我的师傅,但是未必你什么都能当我的师傅,比如说玩女人方面。”李笑天刚说到这里,钟晓晴拿着洗好的茶具进来了。 “你们在说我,是吧?外面来了好多人啊,一院子全是人,真要打大仗了吗?我这心里扑通扑通地跳。”钟晓晴这话是说给郭少鹏听的,并且还偷偷地在瞟着郭少鹏。 钟晓晴一会儿看看李笑天,眼里似有种乞求,乞求李笑天帮她在郭少鹏面前替自己说上几句好听的话,因为她知道郭少鹏听李笑天的话,但是李笑天不理睬钟晓晴;钟晓晴一会儿又偷偷地看郭少鹏几眼,想知道郭少鹏是不是还在恨她,至于郭少鹏现她赤身**地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她此时已经不再感到害羞了,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罪过。 “谁信你啊?你胆子会那么小吗?”李笑天问钟晓晴,说话的语气似有弦外音。 “老大,你不知道,实际上,我胆子很小的,从小就特别怕打架,也怕看到打架。”钟晓晴说这话是看着郭少鹏的,但是郭少鹏这个人就这点肚量,以他现在的心理,根本就把钟晓晴当成了天下最坏的女人了,他认为他一辈子也不想答理这样的女人。 李笑天看得出来师傅和钟晓晴两个人的心事,有话就说的性格,李笑天永远也改不掉,哪怕对方是他的师傅。 “我以前就说过,你们两个人合不来的,你们都不信我的,好了,现在你们的事我不想管,你们自己去解决,但是有一点,我们铁拳帮现在正在壮大,我不想你们影响我的大事。”李笑天警告道。 再说说天字帮那边,何争戎回去一说,郝飞杨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知道李笑天现在红得很,灭青山帮的事,他都一直在关注,也知道李笑天的功夫和能耐,但是郝飞杨在津州也是有年头的了,什么人也没有怕过,就连以前的洪天运都会给他一点面子,洪天运一死,他本来以为自己就是津州的老大了,什么邵朋广,他还不放在眼里,也许他只对洪天运感兴趣,至于邵朋广,他没想过多的了解。至于说到李笑天,他就更加不怕了,因为他是以钱铺路的高手,以他的观点,凡事都可以用钱打通关节,多年就是这么走下来的,李笑天认识省长也好,市长也好,他郝飞杨照样可以认识,说到功夫,他身边少不了一些高手手。 但是,郝飞杨和李笑天做的生意不是一条道,就是他也经营娱乐业,但他在北城并没有生意,还因为他做的是危险生意,别人不惹到他头上,他绝不会去惹祸,然而,现在李笑天居然把手伸到运输业上来了,他就不能坐视不管。 “李笑天带了多少人?”郝飞杨按住心头的怒火,冷静地问何争戎。 “好象有十来个人,个个都很凶猛,拳头都不弱。”何争戎急忙答道。 “十来个人?听说李笑天一动手就是几百号人,街上那些虾兵蟹将都被他拣去了,去,叫胡子带他那几十个人过来。”郝飞杨下令。 “八十人都来吗?”何争戎转身走的时候,忽然回头问了一声。 “全部来,就这8o人还不够啦,大球,你再去把飞刀李叫来,带上他的飞刀小组,马上赶过来。”何争杨又对另外一个叫大球的人说。 很快,二十分钟不到,郝飞杨就集中了他所有的精兵良将,准备和李笑天开战。 此时,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大街上几十人一组,黑压压的一片,向平年运输有限公司冲来,一共有15o多人,十几分钟,都赶到了平年运输公司。 平年运输有限公司有两道大门,站在左边大门的是杨成邦和颜金荣,右边大门的是庄为良和真寺苗,四个人跟了李笑天都感觉心满意足,他们在监狱里都呆了5—8年时间,监狱是个很锻炼人的地方,尤其是江湖味的锻炼,他们都是义字当头的人,都知恩必报,今天有大仗,每个人都想在李笑天面前显示一番,好让李笑天感到收了他们不至于后悔。 “来了,是我们表现的时候了。”余金荣看到黑压压地来了不少人,兴奋地在摩拳擦掌。 “老子今天要好好开个杀戒。”杨成邦激动地说。 第九十八章声东击西 郝飞杨的人都是成年人,一般都在25—4o岁上下,而李笑天这边最大也才25岁,所以李笑天的人显得就更加有斗志一些,郝飞杨的人离大门还有一百来米,院子里的青年人就拿着各种武器冲出了大院,两边人加上去有5oo人,打成了一团,杨成邦的四个兄弟功夫的确不凡,冲锋陷阵,全心尽力,特别是杨成邦,打起架来,虎虎生威,真是碰上死撞上亡,一路打倒的人不计其数。 郝飞杨的飞刀队并不只是飞刀厉害,打架也是很强,最后,杨成邦几个兄弟,以及八大金刚全力对付郝飞杨的飞刀队,飞刀队一共有3o多人,八大金刚和杨成邦四个的兄弟几乎都是在一对两个人在打,八大金刚一到打群架的时候,仍然是遵照八个人背对背的打法,而杨成邦四个兄弟分散开来,哪里的敌人强就到哪里去,两边打得难分难解,各有伤亡。 场面十分混乱,喊声大作,叫声不断,因为杨成邦和八大金刚克制住了郝飞扬的飞刀队,郝飞扬剩余的力量并不是十分强大,李笑天的兄弟几乎是三个人对付一个,而且都拿着大砍刀,棍棒,都是2o出头的青年,有的是精力,打起仗来都不要命。郝飞扬的人多是四十多岁的人,有老婆孩子,加上精力有限,或多或少顾虑就多了,都是且打且退,能躲则躲,但是打架往往都是勇则胜,士气特别重要,郝飞扬的手下被砍伤的人不计其数,不说血流成河,至少地面上到处是血迹。 郝飞杨本人坐在不远处的一辆小汽车里,一直没有下车,双方打了快个把小时后,突然,郝飞杨接到了一个电话,郝飞杨的脸色大变。 “何争戎!快,叫兄弟们停手!我们马上回去!”郝飞杨对站在车门外的何争戎大叫起来。 何争戎跑向人群中吹了几声口哨,天字帮的人听到口哨声,迅就分散开去,撤退的度比来的度要快上了许多。 八大金刚和杨成邦四兄弟来到李笑天所在的办公室里,李笑天和郭少鹏一边在喝茶,一边在聊天,钟晓晴间或也抢几句话说,郭少鹏慢慢地已经开始和钟晓晴有一句没一句的答上了话。 “怎么样,战斗结束了吗?”李笑天看到林学武进了办公室,抬起头来看着门口问道。 “老大,很奇怪的事,天字帮的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眨眼,全都象兔子撒欢似地溜了。”肖宝田大着嗓门在说。 “不对劲啊,他们后面上的那3o来人功夫真不弱,和我们差不多平手,按理不应该急着撤走啊?”杨成邦见了李笑天也一头雾水地问。 “你们不知道,他们老巢出大事了,哪有心事恋战,这一仗我们赢了!”李笑天揉了揉太阳穴,很得意地说。 “老大,你这又是什么计啊,说给我们听听。”林学武急着问。 “别急,我们现在回香艳,刘胜来会告诉你们答案的。”李笑天往起一站,走向门口,到了门口,他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对杨成邦说:“你们四兄弟暂时留在这里,宝田,你也留下来,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李笑天说完,就出了屋。 外面3oo多兄弟还没有离开,看见李笑天出来了,山呼海啸般喊起来。 “天哥!天——哥!” “天——哥——!” “大家辛苦了,有伤的回去治伤,大家散了吧。” 李笑天一话,3oo多人开始陆续撤出大院,之后,李笑天上了车,林学武七兄弟,郭少鹏和钟晓晴也分别上了车,两辆小车动起来,向香艳娱乐城开去。 香艳娱乐城的大门口早已停了一辆面包车,刘胜来和他的丐帮兄弟二十多人正在车旁围了一圈,等着李笑天的到来。 “老大,事情办得很顺利,一切按你的吩咐。”刘胜来跑步到了李笑天身边,很高兴地汇报道。 “有多少货?”李笑天边走边问。 “具体不是很清楚,但是天字帮的密室5只保险柜我都开了,除了一只保险柜里全是钱和金条没动外,其余四个保险柜里的货全部弄来了,都在车上。”刘胜来很骄傲地说。 “有你的,刘胜来,你立了一功,我会记你这笔功劳的。”李笑天满意地看着刘胜来说。 “老大,哪敢邀功啦,能帮到老大是我刘胜来的荣幸。”刘胜来裂开了大嘴笑着说。 李笑天拉开车门,进到车里,查看了从天字帮偷来的毒品,一共是82件,都是白色厚塑料布包装的,里面不是冰毒,就是摇*头*丸,每个包装袋上都有一个手掌大小的郝字。李笑天不想打开来,他对毒品不感兴趣,看完了数字,他就下了车。 “学武,你们把车里的东西全部搬到我办公室去,注意,一件不能少,82件。”李笑天下车拍了拍手,对林学武说道。 毒品全部搬到李笑天的办公室,刘胜来的人离开了。 “老大,这一招是不是叫声动击西啊?”钟卫勇坐下来,掏出香烟一边点火,一边问。 “你们看看,卫勇有长进了,你们都要给我向卫勇学习。不错,就是声动击西,平年运输有限公司是我们的了。”李笑天夸奖着钟卫勇。 郭少鹏看着李笑天,是以一种佩服的眼光,他没有想到昔日的那个臭小子,现在能耐大得连他想都想不到,他心里不由自叹不如。 李笑天的手机响了,李笑天不接电话。其实,这个时候,李笑天猜到电话是谁打来的。 “老大,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林学武问李笑天。 “我让你们猜猜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谁猜中了我出一百块钱,猜错了就要给我一百块。”李笑天开玩笑地说。 “老大说的话当真?”吴任齐很有兴趣地问。 “***,你小子,老大什么时候说话不当真了,有本事你就猜猜看。”钟卫勇打了吴任齐一个巴掌。 “公安局的焦国有。”林学武第一个猜。 “错,拿一百块来。”李笑天伸手要钱。 林学武有点不相信,问:“还真要钱啊?” “那当然,愿赌服输,拿不拿?”李笑天认真起来。 张国忠听说真的来钱,兴致就来了,皱了皱眉头,突然笑笑说:“老大,随便谁都可以猜吗?” “你什么意思?还有不能猜的吗?随便猜。” “我猜是宋雪萍打的。”张国忠很自信地说。 “错,拿钱。” 张国忠喜欢赌钱,知道输了就认栽的规则,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的票子递给了李笑天。 一连李笑天就赢了9oo块,还有人想尝试。 “那假若是我们都不认识的人,你让大家奥妙猜啊,这有点不公平啊?有本事。你自己猜一个看看,手机放我这里。”郭少鹏见每个人都猜了几乎一遍,也没有人猜中,他是没有猜,就提议道。 “我当然一猜就中,好,我把手机放你手上可以,但是我要是猜中了,我们怎么算?”李笑天半开玩笑地将军道。 “你要是猜中了,我愿意出一千块。”郭少鹏说。 “好,就这么定,来,我们两个人每人拿一千出来,谁赢了,钱归谁。”李笑天顺手从上衣贴胸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递向郭少鹏,但是没等郭少鹏伸手接,却说道。 郭少鹏刚把电话接到手上,电话又响了起来,郭少鹏偷偷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当然他不知道,然后把眼睛看着李笑天。 “我说了啊,这个电话是郝飞扬的手下打来的,而且此刻郝飞扬是焦急万分地等着我的电话。”李笑天按了一下太阳穴,说道。 在场的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郝飞扬的电话?”郭少鹏急忙将电话要递给李笑天。 “你接。”李笑天推了下手机。 郭少鹏看了李笑天一眼,接通了电话。 “是李老大吗?我们郝老大要和你谈谈。”何争戎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郭少鹏点了点头,望着李笑天。 李笑天这才接过电话。 “我是李笑天,你是谁?” “李老大,我是郝飞扬。你下手也太毒了吧,你想要什么?说。”郝飞扬心里怒火万丈,但是说话明显是按住了火气。 “郝老大,你把话说清楚了,我听不懂。”李笑天装糊涂地说。 “你别装了,算你狠,把从我密室里拿走的东西全数还我,条件任你开。”郝飞扬有些激动。 “我还是不懂,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从你密室里拿过东西,你不能诬陷人啊,这要是到了法庭上,我可以告你诬陷罪。”李笑天仍然不承认,但是说话的语气和动作十分的滑稽,象是跟谁在开玩笑似的。 郝飞扬还想说什么,李笑天把手机关了。 “老大,东西不还他们吗?”林学武问。 “不是不还,老子要正大光明地还,郝飞扬接这批货就是他末日降临之时。”李笑天脸上掠过一缕歹毒的阴云。 李笑天于次日亲自去了一趟省缉毒大队,找到了省缉毒大队长夏力强,在李笑天到缉毒大队部之前,焦国有给夏力强打电话联系过,而且把李笑天的帮助留守少年受到省长接见的事迹介绍了一番,这样,夏力强对李笑天就有了一个很好的印象。 “李笑天,刚才听你们津州的焦局长介绍过你,你是省里的红人啊,你能来我们这个偏僻的地方是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啊,我代表缉毒大队欢迎你。”夏力强是个军人出身,曾经参加过抗越战,立过一个二等奖,为人作风正派,办事风格泼辣大胆,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魁梧,国字脸型,不苟言笑。 第九十九章送个女人当礼物 “我来是有一个大案要向大队长汇报,津州毒品这几年越来越多,我听一个铁杆朋友说两天后鸿远运输公司董事长郝飞扬在鸿远车站要接一批毒品,估计数量很大。”李笑天小声地说,样子装得很紧张的样子,以达到他报案的真实性。 “消息可靠吗?”夏力强眼睛里亮了许多。 “绝对可靠,但是这个消息不能让津州公安局知道了,郝飞扬在津州公安局一定有内线,所以我才来到你们缉毒大队的。”李笑天以商量的口吻说。 “这你放心,我们缉毒大队有特权,稽查毒品可以不通过地方公安部门,就不知道两天后的什么时候,最好能告诉我们准确时间。”夏力强有点急迫地说。 一般来说,能报到缉毒大队来的案子,多半都是贩毒人员互相揭,或者当地公安部门查到一点迹象,都是通过电话来报案的,其准确性不高,李笑天作为津州市公安局局级领导介绍来的,又是受省长接见过的人,夏力强没有理由不相信李笑天。 津州一带贩毒情况相当普遍,只是有地方部分官员的暗中保护,而且这些贩卖毒品人员做事极其隐秘,所以缉毒大队在获取犯罪信息上和抓获罪犯上都是成绩平平,夏力强也想破个大案,以他在反越前线中的表现,他也是一个想立大功的人,好胜心很强,只是地方上的事很难办,所以这次李笑天来报案,夏力强是极其重视而且对李笑天表示万分的感谢,当天中午,硬是把李笑天留在缉毒大队部吃了一顿中饭。 李笑天晚上回到津州,郝飞扬这几天急得就象是热锅上的蚂蚁,不时地派何争戎到处寻找李笑天,郝飞扬不敢再和李笑天打了,李笑天手下的力量远远过了他的力量,再说,八十多包的货可是很大的数量,一下子从外面运进津州都是很难办到的事,他的生意不能停,所以郝飞扬急得真想跑到李笑天面前来给李笑天磕几个头。 但是李笑天却不急,何争戎来香艳都有人打电话报告给他,所以回到津州的时候,李笑天没有进香艳,而是一个人去了太平洋大酒楼。 宋雪萍现在已经是官复原职了,又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担任总经理助理,接到李笑天的电话,立刻就跑到大堂里来迎接李笑天。 “笑天!”宋雪萍一出电梯,就向李笑天挥起了手,并且亲热地喊了一声。 李笑天立在大堂里,等着宋雪萍。 宋雪萍迈着大步来到了李笑天的身边。 “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啊?”宋雪萍显然有些嗲,因为这几天她跟李笑天联系,李笑天都以事情忙,不与她见面。女人有时候正好和男人相反,男人对没到手的女人兴趣很大,一到手,兴趣就渐渐下降;但是女人则不同,女人在被一个男人征服后,尤其是当这个男人进入了她的yindao后,那么她就会死心踏地地跟着这个男人。 “今天晚上陪你一个晚上,走,我们出去开房。”李笑天搂着宋雪萍说。 宋雪萍心里顿时掀起了巨浪,恨不得钻进李笑天的身体里去,靠在李笑天的身子上紧密无缝。 李笑天不愿意在太平洋酒楼开房,也不愿意到自己的酒楼去开房,原因外人不知道,按道理来说,象他这样地位的人玩个女人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了,他手下的肖宝田和林学武玩过多少女人怕是连他们自己也数不过来了,但是李笑天始终不愿意把和宋雪萍在一起睡觉的事让自己的兄弟知道了。 李笑天带着宋雪萍在街上随便找了家三星级的酒楼,然后开了间房。 宋雪萍先是服侍李笑天洗了一个热水澡,在浴室里又帮李笑天从上到下按摩了半个小时,当然李笑天也时不时地抚摸下宋雪萍。 这样,半个小时后,两个人擦干了身上的水,才离开浴室上了床。 女人第一次是怕,第二次就开始想,第三次就想得慌了,这正好是李笑天和宋雪萍的第三次,李笑天一开始倒是不急不忙的,但是经不住宋雪萍的诱惑,那舒软的高挺胸部从上到下撩拨得李笑天涨得犹如铁棒一般。 “好厉害啊!进来吧,我好想了。”宋雪萍实在是痒得受不了了,主动坐了上去,正想坐进去,不料,李笑天一个大翻身,就把宋雪萍压到了身子底下,然后,狂风暴雨一般地在宋雪萍的身上攻击起来,那阵势猛得让宋雪萍嚎叫不已,面部的肌肉变化多端,一会儿紧绷,一会儿又舒展,一会儿睁开眼睛看看李笑天,又昂头往底下看,一会儿又翘起上半身,将胸口在李笑天的身上磨蹭起来。 这样,两个人大战了近一个小时,在两个人的几声咆哮声中,结束了战斗。 “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李笑天事后,抚咙着宋雪萍**的头问。 “想知道啊,怕你不告诉我啦,不过,我知道你是大老板。”宋雪萍脸上红润而光亮,是刚才泄得充分的缘故。 “明天就去辞职,到我的酒楼去当总经理吧?位置留给你已经有段日子了。”李笑天低头看着宋雪萍说。 “是不是真的啊?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快要晕死了也。”宋雪萍一个翻身就爬到了李笑天的身上。 “你是下面晕,还是上面晕啊?”李笑天挤压着宋雪萍压在自己胸口的大ru房,调皮地说。 “上下都晕啊,说让你那么厉害呢。”宋雪萍娇滴滴地说,手不自觉又伸到了李笑天的下身。 “想再来一回吗?”李笑天问。 “想啊,你又大了也。”宋雪萍身上往李笑天的身上爬得更紧了。 这时候,李笑天的电话响了。 “老大,郝飞扬到香艳来了。”钟卫勇在电话里慌张地说。 “来了几个人?”李笑天问。 “三个,两男一女。”钟卫勇答道。 李笑天知道郝飞扬是急了,但是郝飞扬亲自现身于香艳还是李笑天所没有想到的,他觉得要面见郝飞扬。 “你回去吧,我有重要的事要去办。”李笑天推开身上的宋雪萍,开始穿衣服。 宋雪萍的性趣刚被挑逗起来,忽然李笑天说不来了,她的心往下一沉,马上就不高兴起来。 “说好一个晚上的,怎么现在就要走啊?”宋雪萍责备的口气问。 李笑天很快就赶到了香艳娱乐城,到这个时候,郝飞扬在香艳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虽然郝飞扬心里气得想把香艳娱乐城给掀了,但是因为自己在李笑天手中的东西实在太重要了,他知道要是李笑天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到公安局去,虽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危险,但是至少在刑侦大队长和马副局长(郝飞扬在公安局里的两大保护伞)那里给他下不了台,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生意上的损失,这可他一个月的货物,销售价值在千万上下,所以这个气他忍不住也得忍,就是把肚子气炸了他也不敢有丝毫的作。 “哎呀,郝老大,你真给面子,居然亲自到我香艳来了,早通知我,我就派兄弟们敲罗打鼓欢迎您的大驾了。”李笑天进了客厅,就双手抱拳,客套话一句一句地冒出来。坐在郝飞扬身边的女孩,长得实在是国色天香,而且那种美艳还带上点异国风情,那个叫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个女孩子就是这种美法,李笑天说话的时候眼睛瞟了好几眼,自从跟宋雪萍有了那层关系后,李笑天对女人兴趣就大了起来。 郝飞扬听了李笑天的话,肺真的要气炸了一般。 “李老大,叫你的兄弟退下吧,我们两个人单独叙叙?”郝飞扬请求道,面部表情已经是尴尬到家了,想他郝飞扬在津州,乃至全省,什么时候跌过这个身份,求人两个字似乎他都忘记怎么写的了。 “好说,你郝老大开口,我能不照办吗?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郝老大亲密交谈。”李笑天好象是在开玩笑,挥挥手,走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往下一坐。 李笑天叫自己的兄弟出去后,以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郝飞扬身边的那个奇美的女子以及另外一个小男生,然后又看了看郝飞扬。 “郝老大,你这什么意思?不是说就我们两个人谈吗?他们两个——?”李笑天指着那对男女,很不客气地问道。 “是这样,这个叫小葶,是中英混血儿,年纪今年才19岁,是我前不久去上海看中的,她在上海一家大型娱乐场所唱英文,我是花高价把她请来的,李老大是搞娱乐业的,我想小葶一定对你有用,我把她送给你;这是她的亲弟弟,离不开她姐姐,没办法,只好也把他一并带来了。”郝飞扬按住心头的大火,耐心地向李笑天介绍道。 这什么事?有送钱的,有送珠宝的,这家伙不是疯了吧,既然玩起送人来了,送两个大活人给老子,还一男一女,我靠。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葶长得实在是有异域丰采,混血儿就是美艳娇滴,李笑天还真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孩,他倒有几分后悔,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那他就不去缉毒大队了。 第一百章借刀杀人 李笑天心里动了那么一下,这女人他是想要,不要他就不是男人,但是郝飞扬要在津州消失,这也是他想要的,当然,李笑天想问题不可能拖泥带水,眼睛转那么几下,就决定下来了。 “郝老大,你有心了,不过,我说实话,你的东西还真不在我手上,但是我可以帮你查,给我两天时间,我保证把东西送到你的手上。”李笑天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倒是有点异样的感觉,他是不喜欢失信之人,说出的话就等于是铁板上钉钉,转弯抹角的事,他向来讨厌,可是,现在遇上了郝飞扬,他又必须要破了自己的这个规矩,他把心一横,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李老大,好说,只要有你这句话,我就把心放到肚子里了,那就这样,我没有别的事,就此告辞,我们来日方长。”郝飞扬说完这话就起身走人。 “来人啦!”李笑天朝门口大喊了一声。 郝飞扬心里惊了一下,因为他现在被李笑天玩得有点心惊肉跳了,在李笑天面前胆子不知不觉地小了下来。 “老大,什么事?”钟卫勇从门外冲了进来,差点和郝飞扬撞了满怀。 “你们八兄弟替我送送郝老大,要送出香艳。”李笑天交代道。 “是,老大,郝老大,请。”钟卫勇执行李笑天的命令从来就是不折不扣的,顿时对郝飞扬客气起来。 “请。”郝飞扬走了出去。 “小葶,是吧?父母不在了?”李笑天转过脸来就问坐在沙的小美人。 “回老大,父母四年前坐飞机时,飞机失事,两个人都遇难了,现在就剩下我们姐弟俩了,今后还要老大照顾好我的弟弟,小葶在这里谢过老大。”小葶站起来向李笑天鞠了一躬,小男生也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姐姐,又看看李笑天,然后也跟着鞠了个躬。 李笑天虽然不是一个大善人,但是对无父无母的孤儿总是有着一股很浓的情意,这永远也改不掉,也许无论李笑天以后多么风光,孤儿对于李笑天来说都是一个越不过去的坎,他深知没有父母的孩子有多么的可怜,多么的孤独,这不是一般人可以能够理解的,除非他有过没有父母的日子,而且是长时间没有父母的日子,更尤其是象李笑天这样正在人生最需要父母的时候,李笑天没有父母的日子仿佛就跟站在小葶身边的这个小男生一样大小。 “他叫什么名字?”李笑天指着小男生问。 “翁当斯。”小葶答道。 “翁当斯,今年几岁了?” “11岁。” 就在这个时候,林学武他们进了办公室,七嘴八舌地边走边在争吵。 “吵什么啦?宝田,过来。”李笑天喊了一声,说道。 “老大,什么事?”肖宝田走过来,看了一眼美艳的小葶。 “你明天把这个孩子送到方正学校去报名。”李笑天说。 “方正学校?老大要让他上方正学校?”肖宝田不解地问。 “是啊,怎么了?他不能上方正学校吗?”李笑天反问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肖宝田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笑天打断了。 “你是说花很多钱,是吧?” “是。” “无所谓,不管花多少钱,都要让他上最好的学校。” 小葶报以无限感激地看着李笑天,眼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卫勇,给我把钟晓晴叫来。”李笑天又吩咐钟卫勇。 “是,老大。”钟卫勇走了出去。 林学武这时候走到李笑天的身旁,对着李笑天的耳朵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哈哈,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老子不在乎这些。”李笑天冷哼了两声,说道。 林学武是对李笑天说,怕这个女生是郝飞扬派来的卧底,当然,林学武不知道李笑天的计划,李笑天要消灭郝飞扬的计划没有告诉任何人。 过了一会儿,钟晓晴进了办公室。 “老大,叫我有什么事吗?”钟晓晴走近了李笑天,问道。 “这个女孩子叫小葶,从明天起在我们香艳上班,她跟在你后面,想唱歌就让她唱歌,不想唱歌就分配些事情干干,不接客,要是有人敢欺负她,老子就剁了他,我把她交给你,还有那个男孩,你给他们姐弟两个安排一个房子。”李笑天对钟晓晴吩咐了几句,然后又转过脸来,对着小葶说道:“你以后就跟着她,叫她晴姐。” 翁妮葶跟着钟晓晴到了客房部,房间现成的,开一个大间就算作是翁妮葶姐弟的房间了,但是翁妮晴一坐下来,翁妮葶心里就在一个劲地纳闷,郝飞扬先是花3o万把她从上海带来了津州,接着又加了十万说是要把她送给另外一个老大,并且交代一定要服侍好这个老大,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跟自己年纪差不了几岁的老大居然不需要自己,原本她还以为今天晚上这个老大就会要了她的身子呢。说句实在话,翁妮葶四年前也是个富裕家庭的女儿,吃喝都是中上等的,但是父母这么一死,得到的保险赔偿还不够替父亲还债的,走投无路的翁妮葶就跑进了娱乐界,因为她要生活,还要照顾自己的弟弟。 因为她长得美,曾经也有不少人想包养她,但是因为她初涉娱乐圈,头两年无论谁出多高的价码,她都一概回绝人家,到了郝飞扬在大极乐里向她开出了3o万的天价,她就动了心,想想一天到晚唱歌也挣不了几个钱,反正女人就那么一回事,不把弟弟的生活照顾好,她这个做姐姐的也对不起地下的父母。 但是如果这个年青的老大要是对自己没有兴趣的话,那么郝飞扬会不会要回4o万去,那到头来,她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晴姐,我想见见老大,我有句话要跟老大说。”翁妮葶红着脸对钟晓晴说。 钟晓晴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女人一开口,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钟晓晴还不知道李笑天和宋雪萍的事,她还以为李笑天到目前还是处男之身呢,看着美丽动人的翁妮葶,钟晓晴点了点头。 李笑天晚上如果在香艳的话,晚饭就一定是在家里陪父母吃的,所以钟晓晴就把翁妮葶带到了李笑天的家里来了。 “晓晴,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带小葶到这里来了?”李笑天果然在家里吃饭,刚好吃完,在陪母亲说着话。 “哎呀,小晴啊,来啊,进来,笑天,你怎么谁话的,我几天不见小晴就怪想念的,你这一天到晚忙的紧,这个姑娘是谁啊?长得多水灵啊!来,两个都坐下来。”冯明霞热情得有点过分。 李乐生不在家,晚上被朋友请去喝酒了,现在李乐生可是红透边的人了,以前一个厂的,街坊邻居,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看在李笑天的面子上,个个都争着巴结李乐生,虽然李笑天警告他,不能在外面随便答应人家什么事,但是李乐生时不时地在外面帮人家一些小忙,都是背着李笑天,以李笑天现在在津州的名声,很少有人敢不给李乐生面子的,所以李乐生整天象个日理万机的大人物一样,跑来颠去的,不亦乐乎。 “阿姨,我不见您老,也想您老啊,我们帮您来洗碗,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我们去厨房吧。”钟晓晴就端着桌上的碗碟,强拉着冯明霞去了里面的厨房。 “老大,你是不是看不上小葶啊?小葶是来服侍你的,你却不要我,这要是传到郝老大耳里去,他说不定要责怪我的。”翁妮葶有些委屈地说,样子想是要哭。 “什么话?他敢,老子还怕他不成,我谈不上要你不要你,这话很难听,我还要了解了解你,你放心在这里呆着,我哪天想要你,自然会叫你,但是这几天不行,这几天我有大事要办,不能耽误我的大事,你走吧。”李笑天是不想落下个趁人之危,他要的是女人的心,而不是简单的身,象宋雪萍那样,死心踏地地跟他,全心全意,这是李笑天对女人的要求,但是他不说明白,他喜欢让事实来说话。 两天后上午八点钟,李笑天电话通知缉毒大队的夏力强,下午三点半钟,郝飞扬在鸿远运输公司要接一大批毒品,让他多带些人来津州。 夏力强接到李笑天的电话非常兴奋,因为要是能截获大批的毒品,那么今年的任务就完成得差不多了,说不定还能得个什么平安奖的,听了李笑天一再说这是大批的毒品,夏力强一个电话就到边防大队要了一个连的部队,大约一百来人,加上缉毒大队的5o人马,开进津州的一共是一百五十名荷枪实弹的军队。因为毕竟是在津州地面上办案,夏力强也不想破坏缉毒大队的形象,在快到达津州时,大约是在三点钟左右,他给沙君亮打了个电话,说是在津州搞一次缉毒演习,并且不希望津州警察干扰他们的行动。 李笑天另一方面给郝飞扬打电话,说是他的东西已经到手,三点半钟送到他的运输公司,并且告诉了他的车型以及车牌号码。 那么是谁去送这批货呢?要知道送货的人也一样被抓,抓去了一定就得被重判,而且李笑天还有他的特殊计划,李笑天挑来选去的,最后选中了钟卫勇的小叔钟列华。 钟列华是一个赌鬼,目前正欠下了赌场一大笔的高利贷,整天跑来向钟卫勇要钱,因为放高利贷的人放话要杀了他,钟卫勇也烦透了这个叔叔。 第一百一章飞刀队 李笑天也讨厌钟卫勇的这个叔叔,就跟钟列华说了这个送货的计划,不过,危险的话也说了出来,就是送货去了后一定会被抓去坐牢的,但是钟列华听了李笑天的话后,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反而钟列华拍胸脯保证能够完成这个任务,不管关几年,他都不在乎,因为放高利贷的人催得实在是太急了,现在家里老婆孩子连吃饭都成问题了,李笑天最后就答应让他去送这批货。 “卫勇,我明人不说暗语,你这个叔叔是自己要求去送死的,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啊,我们还是好兄弟,你这个叔叔太不争气了,留在世上也是一个废物。”李笑天向钟卫勇解释道。 “老大,我钟卫勇把你看成是我的再生父母一般,你做的事对于我来说就没有错的,你说一我钟卫勇要是说个二,我钟卫勇就***不是人养的。”钟卫勇向李笑天誓般的说。 时间安排得实在是天衣无缝,正好钟列华把货车开进鸿远运输公司大院,郝飞扬带了十几个亲信要来卸货,就在这个时候,夏力强带的一百五十名荷枪实弹的军队就从天而降,人证物证俱在,当场就抓获了5—6o人。 郝飞扬在被抓之时,不自觉地骂了一句:李笑天,你不得好死! 焦国有很快替李笑天查到郝飞扬关在离津州8o里外的矛山监狱里,因为一次性抓的人太多,又是重刑犯,怕在拘留所里不安全,所以才暂时羁押在矛山监狱,等待审判。 李笑天和八大金刚带上焦国有第二天就赶到了矛山镇,矛山监狱的大队长朱万明跟焦国有是初中同学,所以交流起来应该很方便。 下午,朱万明,焦国有和李笑天三个人在一家小酒店的一间包厢里秘密见了面。 “国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是直性子。”朱万明说话办事就是一个直字,胆子也不小,脾气也很暴躁。 “好,我喜欢你的性格,我要两颗人头,这是三十万。”李笑天将一只黑色皮箱从桌上推到了朱万明的桌边。 尽管朱万明在监狱当大队长已经有七个年头了,胆子大的,说话冲的,见得多了,但是象李笑天说话办事这么爽快的性格还是头一回见到,话还没说明白,三十万块钱就这么推了过来,朱万明还是惊讶地看了一眼李笑天。 “怎么,不敢?”李笑天将了朱万明一军。 朱万明没说话,拿眼睛看了焦国有一眼,焦国有微微地点了一下头。 “好,什么时候动手?”朱万明问的声音有点抖,不是为杀人,而是为手边的钱,三十万对于他一个监狱大队的大队长来说是个大数目。 “今天晚上。”李笑天揉了揉太阳穴,很肯定地说。 “这些人据说都不简单,在号子里开枪不方便,又不能下毒,查下来就麻烦了。”朱万明在思考办法,似乎有点为难。 “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事后你在伪装一下,不给你添麻烦。”李笑天很冷静地说。 “那好,就这么定了,我有事,先告辞,老焦,我们后会有期。”朱万明提起箱子,看着李笑天,说道。 “是个不错的朋友。”李笑天看着焦国有说。 “李老大,我那股份能不能提一点?”焦国有不失时机地也想要点好处。 “下个月提到百分之八,我做事不会让你白做的。”李笑天以轻视的目光盯着焦国有说。 “谢谢老大,你是个爽快人。”焦国有不无感动地说。 虽然提了三个百分点,一个百分点可就是一万块钱啊,焦国有早就想要这个数了。 入夜,李笑天穿了一身警服,进了郝飞扬的号子,这是下午朱万明单独将郝飞扬和钟列华关进了两个小号里,以方便李笑天晚上进来杀人。 “郝老大,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啊?我想你了,进来看看你。”李笑天很冷淡地说。 “李——李—笑天,你——,你——?”郝飞扬听出了李笑天的声音,简直就是魂飞魄散,急忙往后退,正当郝飞扬要开口喊叫的一刹那,李笑天向前跨了一大步,一拳击打在郝飞扬的胸部,郝飞扬当即丧命;杀了郝飞扬,李笑天又来到了钟列华的号子里,跟钟列华,李笑天就没有多话,见面就是一拳,钟列华连哼都没来及哼出来就一命呜呼了。 杀了郝飞扬,李笑天立即就返回到津州,当天晚上,李笑天带上八大金刚,郭少鹏和杨成邦四兄弟来到了鸿远运输公司,郝飞扬的主力几乎都被夏力强的缉毒大队抓走了,鸿远集团此时是群龙无,几个主要的酒楼和娱乐城都关门息业了,鸿远运输公司此时由飞刀队全权接管。 飞刀队是郝飞扬四五年前成立起来的一支队伍,成员都身怀绝技,因为个个都善用飞刀,而闻名于津州一带,专门是为郝飞扬贩卖毒品服务的,护送毒品运输,抢劫同行的毒品,负责毒品销售安全,在津州,郝飞扬的这支飞刀队令人闻风伤胆。飞刀队的队长,郝长青,是郝飞扬的远房弟弟,此人自幼习武,善使十八般兵器,以飞刀最为厉害,郝长青为人霸道,心恨手辣,对飞刀队的管理更是残酷无情,成员们稍有违反他的规则制度,轻则一天不准进食,重则拳脚侍侯,3o名飞刀队成员,都受到过郝长青的责罚,无一例外,所以3o名飞刀队成员都是敢怒不敢言,之所以跟着郝长青,是因为飞刀队员的工资待遇很高,在津州,普通人一个月挣上千元就可以养家糊口了,白领工资也就5——6千一个月,而一个飞刀队队员的月工资每月是8ooo元。 李笑天的十几人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鸿远运输公司的办公室,郝长青就在办公室里,其余3o名飞刀队队员分散在左右隔壁的会议厅里,随时待命,郝长青没见过李笑天,看到李笑天进了门,扬手就是一个飞刀。 “小心。”李笑天一偏头,呼地一声,就靠近了郝长青,一把抓住了郝长青的胳臂,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郝长青的一条胳臂就断了。 与此同时,在李笑天身后,出了啊的一声,郝长青的飞刀扎进了谢飞化的左肩胛骨里。 3o名飞刀队员听到响动,全部赶到了办公室门口。 “你什么人?”郝长青断了一根胳臂,只是裂裂嘴,咬牙问道。 “李——笑——天!”李笑天冷冷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李笑天?”郝长青不自觉地重复了一遍李笑天三个字,脸色突然大变,听到这三个字似乎比断了一根胳臂更加让他感到痛苦。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虽然站着五十来人。 “你们听好了,从今天起,鸿远运输公司就是老子的了,愿意在这里干的,老子欢迎,不愿意干的,立马打包裹滚蛋。”李笑天高声说道。 “想得美,你们给老子动手!”郝长青忍着胳臂的疼痛,退后几步,对手下叫了一声。 “找死!”声到拳到,李笑天一拳朝郝长青打过去,一拳打在郝长青的头部,郝长青身子一软,迅瘫倒在地上。 3o名飞刀队队员亲眼目睹自己的队长两下就被李笑天给杀了,一个个面如土色,举起来的手好象被冰冻了一般,就这么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谁要是自不量力,他就是下场!”李笑天横眉扫着屋里的3o名飞刀队员,一字一顿地说。 3o名飞刀队员几乎一个时间都低下头去。 “老子告诉你们,鸿远运输公司完蛋了,郝飞扬死了!你们给老子放聪明点,想活命的就跟着老子,不然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李笑天一拍桌子,厉声说道。 “我愿意追随李老大!”有人急忙喊话。 “愿意跟着老大!” 3o名飞刀队员无一例外,全部归顺了李笑天,鸿远运输公司就这么顺利地到了李笑天的手里,紧接着,郝飞扬的三处娱乐中心,两家大酒楼也被李笑天接管。 李笑天费时两个星期,将郝飞扬的天字帮成员整顿收编完毕。 鸿远运输公司改名为天远运输公司,包括平年运输运输公司在内,交由郭少鹏管理,另外3o名飞刀队员由林学武统领。 解决了天字帮,李笑天决定举行建帮仪式,帮会中心就设在天远运输公司,因为天远运输公司占地面积大,帮会的名字就叫铁拳帮。 铁拳帮帮主李笑天,副帮主洪金宝,林学武,扬成邦和郭少鹏为三大长老,八大金刚的其余七人都为堂主,颜金戎,庄为良和真寺苗为三大精英,飞刀队由郭少鹏统领。帮会成员在册的18oo人,挂名的不下3ooo人,这些人,除了少数以外,大部分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留守少年,李笑天的初衷不改,建帮的目的就是让津州的留守少年有个家。 为了在津州营造一个声势,铁拳帮搞了一个万人踩街活动,声势之浩大在津州为例,一时间,津州大街上人山人海,看热闹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很快,津州的黑白两道都知道了李笑天在津州建立起了一个级大帮派。 从此,在津州地面上没有了青山帮和天字帮,诞生了一个新的帮派——铁拳帮,接下来,津州就是铁拳帮和津水帮二分天下了。 第一百二章新市长宴会 李定军调到沿海一个地级市担任市长去了,但是津州市的市长既不是何立平也不是陈德林,这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李笑天在内。到津州市担任市长的是从京城来的一个官二代——骆清源。 骆清源今年四十六岁,中等身材,偏瘦,皮肤有点黑,是那种健康性的黑皮肤,是因为他喜欢锻炼的结果;骆清源这个人是个地道的北京爷们,四十岁以前,在他的生活中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玩,逮什么玩什么:玩过斗蛐蛐,玩过古董,玩过跑车,玩过留学,玩过旅游,骆清源毕竟是官家子弟,家里不缺钱,既是爷们,又几分公子哥儿的味道,凡事讲谱,能说会道,三十望岁开始接触女人,因为在法国呆过三五年,眼里的美女看多了,也玩儿腻味了,玩到三十八岁结婚,老婆是中法混血儿,名叫苏雅凯睐。 但是话又说回来,自从骆清源四十一岁进党校学了两个年头后,整个人就有了一股脱胎换骨的劲,感觉四十多年,自己白活了,光知道享受玩儿乐,却忘了为党为国家贡献点什么,于是,一个晚上痛定思痛后,誓从今往后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为了人类的和平和展,不惜抛头颅洒热血。这样,他就来到了津州这么个偏僻小城当市长了,古话说得好,朝廷无人莫当官,这不,骆清源在官场父母大人的朋友一拨一拨的,随便哪个点那么一小下,当个市长,那还不就跟玩儿似的。 骆清源到省里报道时,省委的几个主要领导都接到了津州方方面面都李笑天的举报,举报人有郝飞扬的死党,邵朋广,以及郑金玉的原先保护伞,省委主要负责人开始对李笑天产生了误解,所以授意骆清源到了津州就要扳倒李笑天。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这是骆清源第一次来津州开常委扩大会议时的开场白,这话听上去挺熟的,也挺土的,感觉跟伟大领袖说的话一样。 “津州的事,我来之前也做过不少的功课,头两件大事就是失业人数多,因此外出打工的多,这就必然会带来留守少年多,但是留守少年的问题还得要靠我们政府帮忙,从宏观上给予政策和支持,不能让某些份子钻了这个空子,这也就是我想说的津州第二件大事,黑恶势力,我是下了十二分的决心,不扫平津州的黑恶势力,我骆清源宁愿葬在津州这块热土上也绝不退缩一步!”骆清源的皮肤涨得通红,眼睛睁得牛眼大小,好一个大市长的派头,真正的大将风度。 台底下几十个人哪不不是津州通,哪个不是官场混家子,对于骆清源的言,没有一个人当回事,心里都在嘀咕,这小子嫩,太嫩了,说的话跟玩儿似的,留守少年的事能够解决吗?黑恶势力能够解决吗?这是津州,不是北京,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说出心里的话来,一个个都是正襟危坐,道貌岸然。 “伟大领袖曾经说过,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只要我们认真起来,没有办不成的事,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谁敢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我骆清源第一个就拿谁开刀,在省里我就听说了一个李笑天的名字,据说这个家伙年纪不大,能耐倒是不小,津州黑道上没有不怕他的,我第一个就拿他动手,我看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他要是孙悟空,那我骆清源就是如来佛,我谁都不怕!”骆清源慷慨陈词,一个会议都是他在说,别人在听,但是别人是不是听进去了,那就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骆市长,您来了,我们几个常委商量了一下,要表示一点心意,晚上我们想在市委宾馆办个欢迎晚宴,不知道骆市长的意下如何?”办公室秘书长张为权在散会后,诚惶诚恐地请求道。 “市委宾馆干什么?津州不是有个太平洋大酒楼吗?晚上就上太平洋大酒楼,你安排一下,办得热闹一点,象样一点。”骆清源北京爷们那种大气劲又上来了。 张为权本以为就是在市委宾馆搞个小型欢迎宴会还怕骆清源反对,没想到骆清源还点名要进太平洋大酒楼,乐得他有点神魂颠倒,因为进太平洋大酒楼,他张为权既拉了关系又得了回扣。 3o多人浩浩荡荡就向太平洋大酒楼出了,开的车一个比一个高级,在路上,3o多个与会者全部在打电话,是在向自己的关系人通报新来市长的作风,人品和习惯等等。 “李老大,市长第一次开会,矛头就指向了你,听他的口风,接下来,对你不利啊,你要当心点。”陈德林打的第一个电话就是给李笑天的。 “感谢你的提醒,骆清源有这个牛b吗?我们走着瞧,老陈,我在这里向你下个保证,不出半年,姓骆的不溜回北京,老子就让他死在津州!”李笑天说完就把电话关了。 陈德林听了李笑天的话,身上一抖,他对李笑天的话至少有六成的信任度,因为李笑天的处事风格比骆清源要辣,要大胆,他心里似乎有了希望,这个希望全都寄托在李笑天的身上了。 晚上,来太平洋大酒楼的津州商界领军人物络绎不绝,都是想来见见这位新市长,想混个面熟,骆清源也是来者不拒,表现出很大度的风格和津州商界人士一一握手,一一寒暄,从容大方。 “骆市长,这位是邵朋广,是津州外贸业的大亨,每年为津州的贡献那可算得是是屈指可数的富商。”张为权向骆清源介绍了邵朋广。 “津州的展与振兴就靠你们了,外贸业赚外国人的钱,不仅对津州有利,对整个国家都是有着长远而广大的战略意义,好啊!好啊!今后还希望多多支持我们政府的工作啊!”骆清源满面春风,抓着邵朋广的手意味深长地说。 “一定,一定,只要政府支持我们这些正派商人,我们就没有理由不为津州的展和富裕奋斗啊,来了你这样有魄力个胆识的市长,津州的百姓有希望了。”邵朋广也不失时机的拍马奉承起来。 酒会本来是三桌,但是后来津州界的商人来得太多,只好又加了七桌,张为权心里可乐开了花,因为有这些富商到场,市政府就不需要花这大笔钱了,而且回扣还是照样让他赚。骆清源喜欢热闹,酒会开始,他就主动提出了要作一个开场白,而且是郑重其事,话筒,音乐,一个不能少,酒会在热闹祥和的气氛中开始的。 大约到酒会持续一个小时后,李笑天出现在酒会大厅的门口,在李笑天的身后跟着八大金刚,招摇过市,耀武扬威,李笑天特地穿了一件黑色的披风,戴着一个墨镜,两只手背在身后,就象进自己的公司一样,无所顾忌。 在场的人看到李笑天,绝大多数人都大为惊讶,有人不自觉地喊起了李笑天的名字,主桌上的人随着附近桌上的骚动,也抬头朝大门口望过来,最先注意到李笑天的是陈德林,接着沙君亮,两个都是吃惊不小,因为刚才在会上,这位新来的市长点到了李笑天的大名,沙君亮对李笑天印象一直不错,尽管李笑天在津州已经开始闹事,但是李笑天做事一向快节奏,也没有过社会治安造成多大的恶劣影响,而且都是黑社会之间的打斗,沙君亮认为李笑天如果能够压制其他帮派,从某种意义上对他津州公安局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因为黑帮多了麻烦才会更大,当见到李笑天进来的时候,沙君亮就开始后悔没有打电话给李笑天说明新来市长对他不满的态度。 陈德林对自己没有升任市长一职,心里一直非常恼火,所以跟李笑天通了电话后,李笑天很果断地说要跟这位新来的市长斗,他乐意做这个观虎斗的人,想能从中得鱼翁之利,他心理上自然是倒向李笑天这一边,见到李笑天进来,陈德林不由自主地站起来,离开座位去迎接李笑天,同时站起来走向李笑天的还有秘书长张为权。 “李笑天!他怎么来了?胆子真不小啊!”副市长马国标知道这位新来的市长讨厌李笑天,而且李笑天灭了天字帮,他心里很是不服,无奈有陈德林和原市长王定军保着,随着王定军的调离,他也有跟李笑天斗斗的想法。 “李笑天?在哪里?”骆清源本来夹了一块鹅掌正准备吃,听了马国标的话,放下鹅掌,抬头朝大门口望去。 “就那个穿披风的家伙。”马国标拿手指了指大门口的李笑天。 骆清源顺手看过去,就看到陈德林和张为权走向了李笑天。 “李——笑天?你怎么来了?”陈德林有些惊讶,心想电话都打给你了,情况也向你做了汇报,你本不该来这个地方。 第一百三章较量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能来吗?”李笑天摘下眼睛,冷眼朝大厅里扫了一眼,然后转过脸来质问陈德林。 十张酒桌上绝大多数都把目光移向了李笑天,坐得离门最远的邵朋广也在笑吟吟地朝李笑天这边看,一边看一边还在点头,什么意思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来了就是客,李笑天,我给你们添一张桌子,你们随我来。”张为权是负责安排酒席的人,只要有人敢来,那就说明不是普通人,他这个市委办公室的秘书长就有义务招待人家,再说多一桌就多一份回扣,他何乐而不为。 “慢,陈市长,领我去见见新来的市长,吃饭事小。”李笑天拦住了张为权,对陈德林说。 陈德林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你这个时候见骆市长恐怕不太妥当吧,不要到时候让我下不了台,但是李笑天开口了,他又不好这么说,只得硬着头皮领着李笑天朝主桌走去。 陈德林走路的时候,两条腿似灌了铅一样,很沉很重,手心里也不时地冒着虚汗,但是表面上还是十分的镇定,毕竟他也是堂堂的一个副市长,在他的心中,怕李笑天远过怕骆清源。 “骆市长,这位是李笑天,津州天远运输公司董事长。”陈德林很认真地向骆清源介绍了李笑天。 “骆市长!欢迎,欢迎啊,这样,按照我们津州人的习惯,酒宴迟到,罚酒三杯,我自罚三杯,以表诚意。”李笑天并没有伸手跟骆市长握手,他知道如果他伸出手去,骆清源未必会伸出自己的手来,那样反而自讨没趣,李笑天从来就不做这样的傻事。 李笑天就站在陈德林的座位上,自己斟酒,自己喝,一连三大杯酒可以说是倒下去的,滴酒不剩,而且是面不改色,落落大方,喝完酒,李笑天直视着骆清源,骆清源和李笑天对了5秒钟的眼,谁也没说一句话。 骆清源在大众场合下,从来就不会小家子气的,这是爷们的习惯做法,他本来有那种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的雅量,但是现在他是新任的市长,而李笑天又是他需要对付的最厉害的角色,他人还没到津州就在心里誓要扳倒李笑天,所以一时半会,他没有回过神来,但是李笑天快人快语的连喝三大杯酒,骆清源愣了一会儿神之后,大脑突然一激灵,原本那个骆清源就回到了他的体内,而把市长的职务暂时又放到一边去了。 “好酒量啊!喝酒就要你这种风格!”骆清源夸赞了两句,紧接着话风一转,说道:“你李笑天的大名我在省里就听说过了,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你实在有过人之处,我算领教你了,我们日后怕是少不了接触。”骆清源明显是话中有弦外之音。 “市长过奖,过奖了,我们山野之人,没见过大世面,哪里来的什么名不名的,不象市长来自大地方,眼界自然和我们大不一样。到了津州这块穷地方,还不知道骆市长习惯不习惯啦?”李笑天说话很直接,表情始终如一,不卑不亢的。 主桌上的人,除了骆清源外,都深知李笑天在津州的能量,更知道李笑天本人的功夫,当着面是没有人敢对李笑天不客气的。 “李笑天,我们来碰一杯。”沙君亮亲手给李笑天斟了满杯酒,一方面想缓和一下李笑天和骆清源之间的尴尬气氛,另外一方面也是喝酒之人的热情流露。 “来,喝!”李笑天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一些。 紧接着,其他几个副市长和各个局里的局长们,以及将李笑天八大金刚安排妥当后赶回来的张为权,每个人都跟李笑天碰了一杯,李笑天最后看了骆清源一眼,眼神犹如两把刀子似的,骆清源碍于众人的面子,也勉强和李笑天碰了一杯,但是表情是十分的冷淡。 李笑天和骆清源的见面,结果两个人都不爽,李笑天回到天远,心里也窝了一肚子火。 “骆清源!老子就和你玩玩,我们走着瞧!”李笑天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之大令郭少鹏和八大金刚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般人都是不愿意受窝囊气的,李笑天就更不能受气,他要迅采取措施教训一下骆清源这位新来的市长。 骆清源跟李笑天一样,回到市委大院的宿舍里,气得也是一个人在家里火,一脚就踢翻了沙面前的茶几,他对李笑天今天在酒宴上的表现十分恼怒,他也在想着要尽快跟李笑天斗斗。 背着李笑天,市委里面就只有陈德林一个人向着李笑天的了,其他原先在王定军手下跟李笑天有往来的副市长或者局长,包括秘书长张为权,都倒向了骆清源一边去了,或者至少可以说不敢为李笑天出面讲好话,因为每个人都是自私的,先在新来的市长面前混个忠心保住头上的乌纱帽比什么都重要。 骆清源自然想不出什么直接的办法来立即对李笑天动手,除非是违法让公安局把李笑天抓起来,但是没有证据,谁有权利随便抓人呢?而且抓的还不是普通人,是津州地面上鼎鼎大名的李笑天,所以骆清源一个晚上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想到最后,只能是挖李笑天的墙角,想把李笑天身边的那些留守少年给争取过来,如果李笑天手下没了兄弟,那李笑天一个人再大的办事也不能有什么作为。 第二天,骆清源就召开了常委会。 “大家提一提,我们能采取什么办法可以直接帮助那些留守少年?”这一回,骆清源不想一个人说话了,而是想从其他常委口里获得灵感。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有事可干,有钱可赚,能赚到钱,他们就不会闹事。”马国标提议道。 “以我看,市政府做这些事实在是多此一举,留守少年不是一百人一千人,如果普查下去,全津州怕是有一万出头的留守少年,都要解决,市政府哪里有这么多的钱?”陈德林说的话其实也是实情,并没有偏袒李笑天。 “老陈,我看你的思想有问题,你不能因噎废食吧,解决一点是一点,总比袖手旁观来得好吧,我表个态,安排留守少年的事要尽快办起来,花多少钱,我们都必须尽力而为,在这件事上,我绝不吝啬!”骆清源说到最后,火气很大。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办法很快就拿了出来,市政府分别在三个不同的地方为留守少年安排了就业场所,一个是津州最大的农贸大市场里新开辟一个区域,专门共留守少年摆摊经营农贸产品,估计能够解决上百个家庭的留守少年,并且免两年的税收;第二是市政府一条街上的店面房无偿让留守少年使用,约莫可以解决第三就是西城郊区开一大片土地,鼓励留守少年种大棚蔬菜,可以解决2—3oo户留守少年的就业问题,而且市政府还出部分资金扶持。 主办这三样的是马国标,是骆清源点名让马国标来负责的,条件是留守少年对象年龄在2o——25左右,实际上,骆清源暗地里授意马国标把主要目标放在已经参与黑社会组织的一些留守少年,其实就是针对李笑天身边的人。 马国标先是招开了五大区区长会议,宣布了市政府新出台的有关帮助解决留守少年就业问题的政策,五大区长回到各自的区又召开了各居委会负责人紧急会议,各居委会随之就展开了登记报名,按照马国标副市长的要求,各居委员要挨家挨户摸排登记,报名和响应的人数与各居委员负责的政绩挂钩。 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结果报到市政府的数字令马国标有些汗颜,更令骆清源恼羞成怒,按照陈德林的说法,全津州留守少年突破一万余户,可是报上来的人数却只有区区85户,愿意报名的人数只有6o户。 到最后真正响应市政府的留守少年只有3o人,因为报名人数太少,所以西城郊的开暂时搁置下来,3o人分别就被分派到市农贸大市场和市政府一条街的门面房,可是这3o人到位还不出两天,却又全部放弃了,因为李笑天派人警告了他们,他们知道李笑天的用意后,再也没有人愿意接受市政府的帮助了。 在这个星期里,李笑天又在干什么呢?先李笑天将手下的一些中层骨干份子召集到一起,象蔡金标,刘作兴,沈中正和贾为朋等等二十多人,这些人在跟随李笑天之前都是小帮小派里的帮主,目前李笑天都将这些人分配在各个酒楼或者运输公司担任经理或者副经理的职务,战时就是一支冲锋陷阵的战士。 “现在有一个紧急的工作需要大家分头去干,你们带上你们各自的兄弟给老子去搞破坏,就是在津州各大场所扰乱社会治安,什么学校啦,公园啦,街道啦,旅游场所啦,打砸枪由你们去挥,但是有一个底线,就是不准杀人放火,除此之外,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能把津州闹得越凶奖金就越多,老子的目的只有一个,老子要津州乱起来。”这是李笑天给这些人下达的命令。 想想,这些人原先就是干打砸抢起家的,个个都是混世小魔王,现在又有李笑天做他们的坚强后盾,要把津州搞乱,那是他们的强项,这二十多人就好比是猛虎,只不过暂时被李笑天收进了动物园中,现在李笑天要放虎归山了。 这二十多头猛虎就进入了津州这个茂密的大森林中。 第一百四章天下大 蔡金标负责街道滋事,他带着二十个兄弟,将二十个人分成三路,分别在三条最繁华的街道上转悠起来。 “我靠,你会开车吗?给老子停车,你给老子下来。”蔡金标在向一个年青的女司机发火,抓住车门,年青女司机一踩刹车,蔡金标一把就揪出了女司机。 这是一辆崭新的通用别克,从气势上看,这个年青的女孩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搁在跟李笑天之前,蔡金标未必敢碰这样的主,但是今天不同了,后台老板是李笑天,是李笑天让他来干事的。 “拉什么拉?撞你哪里了?说,我赔你钱不就完了吗?”年青的女司机脾气很坏地说。 “很野,是吧?兄弟们,给老子动手!”蔡金标一声令下。 七八个人上来就是一顿猛砸,有用砖头的,有拿铁棒的,一眨眼的工夫,崭新的车就面目全非了,所以的玻璃都被砸烂,前后车灯全被砸了。 “住手啊!你们——,流氓啊!强盗啊!”年青女司机咆哮着大喊。 街上围观的人很快就由几十人变成了上百人,都是看热闹的,没有人敢上来劝阻,知道这些人不是好惹的,只是心里都替车主可惜。 蔡金标见砸得差不多了,一挥手,七八个人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蔡金标带着七八个兄弟一溜烟的工夫就跑出了两里之的一个十字路口,看到一家商店面前停了一辆大三羊摩托车,蔡金标走上去,因为蔡金标特别喜欢摩托车,尤其是这样的大三羊,看着心里就有些痒乎乎的,早就想买它一辆,但是手头一直没有那么多的钱,赚来的钱不是喝酒,就是玩女人用光了。 “哎,你在干什么?想偷车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富家子弟从商店里出来,对着蔡金标大声嚎叫起来。 “他妈的,怎么说话的?老子看一眼不行啊,不就一辆破车吗?有什么了不起。”蔡金标立即回骂了一句。 “瞧你那样,没有了不起,你也买辆来骑骑啊,让开。”富家子弟两手握着车把,想要跨上去骑车,但是嘴里不干净起来。 “我靠,吊什么吊,兄弟们,上,砸烂这狗日的车!”蔡金标大手一挥,大声喊道。 “你们——,你——,他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富家子弟上来要打蔡金标。 蔡金标打架那可是一流的,一手封住了富家子弟,另外一只手握紧拳头,照着富家子弟就死劲地打起来,富家子弟身后又上来一个蔡金标的手下,抡着的铁棒砍了几下摩托车,转眼看到有人在和蔡金标打架,转过来就在富家子弟肩上砍了几下。 十分钟左右,摩托车瘫了,富家子弟也躺倒在地,蔡金标和他的几个兄弟也是跑得没有影子了。 刘作兴带着十来个兄弟负责在公园和动物院里闹事,刘作兴正在公园的一片竹林边物色对象,这时候,走过来一对男女青年,都在二十五左右,两个人应该是在谈恋爱,手牵着手,在边走边说着悄悄话。 “他妈的,这个女的长得水灵,不象中国人啊,是不是印度的,印度女孩眼睛就是这样色迷迷的,走,上去玩玩。”刘作兴跟身边的兄弟说,又象是在自言自语。 十几个兄弟没有紧跟刘作兴,中间隔了四五米的距离,刘作兴大步朝那对谈恋爱的男女走过去,一走近,刘作兴就靠近了那个女生,眼睛死死地盯着女生的脸,象个馋猫看着碗碟中的鱼肉一样。 这对男女大概都是胆小怕事的人,双双奇怪地看了刘作兴一眼,就手拉着手地要离开。 “哎——?别走啊,小妞,你是不是印度来的?”刘作兴跑到女生面前伸手拦住了女生的去路。 “你干什么?谁是印度人?奇怪。”女生不高兴地白了刘作兴一眼,小声地说道。 “让过来,我们走。”男的样子怕怕的,推了刘作兴一把,拉上自己的女朋友就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吧,兄弟们,过来!”刘作兴招手在叫身后的兄弟,接着,自己又跑到了这对男女的前面,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要干什么?这可是公共场所呵,我们会报警的。”男的表情十分紧张,嘴里在吓唬着说。 “好怕怕呵,别报警,我们就怕警察,是吧?”刘作兴很下流地在女生脸上摸了一下,然后有些*荡地说。 男的过来要拉刘作兴,但是上来的几个兄弟不由分说,一个人拉一走胳臂,就把男生拖进竹林,十来个人,你一拳我一脚,就把男生打趴下了。 刘作兴当然不愿放过手上的女生,也将女生拖进了竹林,又是摸又是搂的,还强行和女生来了一番舌吻,虽然女生拼命在反抗着,两只手一只手护着上身,一只手护着下身。 “你放手,不然老子来硬的了,老子脾气上来,会把你身上衣服全部撕烂,信不信?”刘作兴威胁女生。 女生早已吓得在哭了,听到刘作兴的狠话不得不松开了自己的手,如果被刘作兴撕烂了身上的衣服,那还怎么有脸见人啦。 “对,这样乖就好,躺下来,躺到地上去。”刘作兴扳着生的肩头。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女生边哭边小声说道。 “躺下啊!不然老子开始撕衣服啦!”刘作兴大叫了一嗓子。 女生胆子不大,在刘作兴的力量下,终于难过地躺了下来,刘作兴就压在女生的身上,一只手摸上面,一只手摸下面。 “跟你男朋友做过吗?”刘作兴下流地在女生的下面一用力,问道。 女生不说话,但是在死劲地摇着头,满部表情看得出她十分的恐惧,想伸手推开刘作兴,但是又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那我们两个做一回,就在这里,好吗?很刺激的,来,我帮你脱掉裤子。”刘作兴一边说,一边在拉女生的裤子。 “不——,不——,不要啊!”女生哭得声音大了起来。 “要啊,怎么不要,舒服着啦。”刘作兴拉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把女生的外面裤子拉下来了,里面粉红色的小内裤呈现在刘作兴的眼前,刘作兴伸手就在小内裤上摸了起来,一边摸一边亲着女生的脸。 “老大,来人了。”一个兄弟跑过来,对地上的刘作兴说道。 刘作兴一听,懒洋洋地从女生的身上爬了起来,一副很惋惜的样子朝路上看了看,的确来了不少游客,很扫兴的把手一挥,就带着兄弟离开了竹林。 十五分钟后,刘作兴带着兄弟来到了动物院里。 来动物院的多半都是家长和孩子,而且以母亲带孩子的具多一些,十几个人走过来走过去,最后刘作兴看到了一个长相十分美艳的少*妇,正牵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朝孔雀园那边走,孔雀园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位于动物园西侧,靠围墙边的一个角落里。 “你们慢点,我去找那个女人聊几句,我没叫,你们不要上来。”刘作兴就一个大步朝少*妇走了过去。 刘作兴本来就是一个好色的家伙,而且在女人面前胆子大得很,不象其他男生见到女人就心里发软,他是越见女人越强大,刘作兴来到了少*妇身边,从后面摸了一把少*妇的屁股,用的力量不小。 “哎,耍流氓啊!你——?”少*妇惊叫起来。 “叫什么叫?不就摸你一下吗?真是的。”刘作兴装着很严肃地回嘴说,说完后,立刻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说道:“你小脸长得太美了,身材也美,大美人,玩玩怎么样?” “你这个家伙,这在公共场所说摸人家就摸人家,真是没有教养,你家大人就这么教你的啊?这就是在耍流氓,知道吗?”少*妇脸红了一大片,生气地教训起刘作兴来。 “我可不是看到谁都摸的呵,谁让你长得那么出格呢?不摸手忍不住啊。”刘作兴嘻皮笑脸地说。 “你这个孩子,你几岁啊?就这么流氓。”少*妇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看刘作兴的眼神也不象刚才那样生气了。 “23岁,怎么啦?流氓怎么不好,流氓有力气啊,怎么样,想不想尝尝流氓的味道?保证你消魂。”刘作兴很下流地说,眼睛直视着少*妇的眼睛。 “少来,大白天说糊话啦,谁认识你啊?”少*妇显然有动心的样子。 刘作兴一看有戏,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心里不由一阵偷笑。 “这不就认识了吗?现在不是流行*吗?走,有兴趣的话,我们到外面玩一把,保证你不会后悔的。”刘作兴伸手过来就拉住了少*妇的手。 “别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我都比你大十几岁啦,我不跟你胡来的,到外面哪里去啊?说得这么轻巧,我还有孩子跟着我啦。”少*妇真是越说越动心,手就这么让刘作兴拉着,也不推开。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象我这个年龄劲头是最猛的,女人象你这个年龄是最馋的,我们两个一结合那才叫做天衣无缝啦,孩子,交给我朋友,我那边有十几个朋友啦,保证丢不了你的孩子,走吧,遇上了也不容易,我好好跟你玩玩,保证你玩了以后会想我,我强大无比,完过你就知道了。”刘作兴用力拉了少*妇一把。 “那不能把我孩子丢了呵。”少*妇居然答应了。 少*妇把孩子交给了刘作兴的手下,自己陪着刘作兴出了动物园,在动物园外面的一个小旅社里开了一间房,两个人就进了房。 “你是老手了吧?专门勾引女人的,我说得没错吧?”少*妇红着脸羞答答地说。 第一百五章发火 “没有的事,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是第一次遇上,来,快脱衣服吧,我来帮你。”刘作兴伸手过来就脱少*妇身上的衣服。 三下五去二,没几分钟,刘作兴就把少*妇身上的衣服脱光了。 “哇,这皮肤嫩得,这身材实在是太妙了。”刘作兴一把将裸这身子的少*妇搂抱在怀里。 “叫什么名字?小名?”刘作兴问。 “花儿。”少*妇羞涩地答道。 刘作兴也急速地除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花儿已经半年没有见自己的老公了,她老公在外虱商,大半年才回来一次,这种生活实在没办法过,平常只有自己解决,最出格的就是在网上一边和男友聊天,一边自己安抚自己的身子,象这样的好事,她做梦都在想,但就是没有这个胆量,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象刘作兴这么大胆的男人。 刘作兴刚退掉下身的衣服,花儿就抓住了刘作兴的*那物,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整个人好象是在梦里一般,陶醉得晕晕乎乎的。 刘作兴做这种事的确是一流的,半个小时把花儿搞得是昏死过去两三回,小声音叫得欲死欲仙,快活得把刘作兴搂得那个紧呵,刘作兴从来还没有遇到过如此*荡的女人,舒服得也是几次到家了。 最后,花儿硬是要了刘作兴的电话,以便下次再找刘作兴。 贾为朋是在学校一带活动,也是带着十来个兄弟,遇上学生,不管男女,拦下来就抢,抢过就打,实际上,他们抢钱不是目的,关键就是打人,一个上午,至少在五个学校附近打了三十多个中小学学生,其中五个学生当时就不能上课,只好打电话叫来家长,送进了医院进行治疗。 沈中正等人专门对路人进行抢劫,一天下来几十人被抢被打,打的都是头破血流,哭爹喊娘。一时间整个津州大乱,到出出现打砸抢事件,公安局里来报案的人络绎不绝,案件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高出好几倍,甚至是十数倍。 骆清源为了树立市政府的形象,在津州第一次开通了市长电话,这一天,正是骆清源负责接市长电话,两部电话机响个不停,每个电话都是反映社会治安问题,一个上午,骆清源就接了五十几通反映治安问题的电话,骆清源最后十分恼火地把沙君亮叫到了市政府。 “老沙,这个社会治安怎么有这么多的问题,你这个公安局长是怎么当的?要是你不给我把这股歪风邪气压下去,我就撤你的职!”骆清源拍着桌子向沙君亮发火。 沙君亮知道这全是李笑天干的事,矛头是指向骆清源,但是这话他又不敢说出口,一来没有证据证明是李笑天指挥的,二来不愿意加深骆清源和李笑天之间的矛盾,如果,骆清源这么和李笑天斗下去,那倒霉的一定是普通百姓了。 “市长,我一定尽力,以最快的时间压制住这股歪风邪气!”沙君亮额头冒汗,身子有些发颤,立即向骆清源下保证似的说。 从市政府出来,沙君亮来到了天远运输公司。 “李笑天!够了!你这样下去,我这个公安局长怎么向津州父老交代!?”沙君亮把满腔的怒火都想撒到李笑天的身上。 李笑天坐在老板椅上,沉着冷静地看着沙君亮,没有因为沙君亮的怒火而表露出气愤来。 “沙局长,你干公安应该有几十年了吧?你这个老公安怎么这么没有水平呢,这种话可以乱讲吗?你看到我闹事了吗?证据啦?证人啦?你有吗?”李笑天不急不火地说,身子靠在椅子背上,手里在玩着一只铅笔。 “李笑天,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沙君亮也不知道吗?证据我没有,但是良心我有,你行行好,我替津州的百姓向你李老大求个情总算可以吧,不要再闹下去了。”沙君亮压住了心头的怒火。 “沙局长,你这是什么话?没有证据,你就敢来我这里发这么大火?你当我这里是心理救助站啊,是让你来发泄的吗?”李笑天开始发火,两眼露出凶光。 沙君亮自知理亏,但是他敢肯定津州闹这么大的事,百分百是李笑天指挥的,除了李笑天,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能耐,但是,李笑天说的话不能说没有道理,告人是讲证据的,没有证据那就是冤假错案。 “好,好,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但是骆清源不会放过我的,刚才他就大骂了我一通,要是你再不停手,我这个公安局长就不保了。”沙君亮语气变得弱了许多。 “你们那个骆清源的能耐不是很大吗?连个社会治安都搞不好,还有脸在津州干市长?趁早回北京算了。”李笑天见沙君亮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也就随着缓和了语气,脸上舒展了起来。 “李笑天,看来你今天是不给我这个面子了?”沙君亮无可奈何地说。 “给,怎么不给你老沙的面子,但是丑话说在先,我李笑天没有通天彻地的本事,我只能给我的兄弟打个招呼,至于能不能就平息了津州的社会治安,那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李笑天耍起了官腔似的。 沙君亮看着李笑天,心里在叹气,说实在话,沙君亮对留守少年是极有同情心的,他是津州土生土长的,对津州有很强烈的感情,在津州从来也没有过象现在这样,青少年大多没有父母在身边陪着,整天游手好闲的,尤其在李笑天之前,一天就有好几个留守少年犯事,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忍抓这些可怜无辜的孩子,所以李笑天出面帮助津州的留守少年时,他对李笑天是从心眼里佩服的,因为他没有这个能力,政府也没有这个能力。 沙君亮离开了天远,一路上,既恨李笑天,又气骆清源,两头都比他这个公安局长厉害,但是讲到底,还是骆清源有错在前,不来津州,李笑天也没有这么不讲理,就是骆清源想扳倒李笑天,惹怒了李笑天,李笑天从型是一个不屈服的人,你一个市长有多大能耐,一手遮天吗?什么事都要管,而且管得还很离谱。李笑天现在也是堂堂的董事长,对津州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事,连省长大人都接见过,还在全省宣传过他的事迹,怎么骆清源一来就要和李笑天斗呢?沙君亮百思不解。 带着这些疑问,沙君亮打电话到省城里,他在省公安厅有一个朋友,名叫何索,他的目的就是想了解一下省里面对各地的社会治安啦,留守少年啦有什么新的举措,何索回电话说,没听说有什么新的举措,只不过,目前省政府的工作重点是提高农民生活状况,对留守少年的事暂时丢到一边去了,没听说过要对留守少年怎么样,政府做事也是要听上面的,而政府做事往往也是一阵风的事,今天抓这个,明天抓那个,抓什么,什么就是重点,不抓了,重点就变成非重点了。 沙君亮明白了骆清源来津州就把矛头指向了李笑天完全撒于骆清源自己的好恶,与上头并没有什么关系,于是,他对骆清源就更加有气在心了。 津州地面上仍然是治安混乱,不是这里出现抢劫事件,就是那里出现打砸抢事件,伤人的事每个小时都在发生一起,但是等公安警察一到现场,一个人也抓不着,这是李笑天的方针,叫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跟警察玩捉迷藏游戏。 骆清源终于忍不住了,紧急召开了人大扩大会议,罢免了沙君亮公安局长的职位,将沙君亮调到市政协当了一名副主任,同时罢免的还有副市长陈德林,陈德林也被调入市人大当了人大主任。 紧接着,就从下河镇派出所调来了作风硬朗,敢打硬仗的范万理,担任津州市公安局局长。 范万理,是从部队里下来的一个营长,今年四十六岁,长得人高马大的,当过十二年的特种兵,在特种兵里担任过连长,教练等职,敢打能拼,而且工作责任心很强,在地方上担任派出所所长,作风正派,清廉,人品极佳,多次受到省公安部门的表彰。 范万理一到津州,骆清源当然就会向他灌输了许多有关对李笑天不利的信息,并让想尽办法打击李笑天的势力。 刚上台的范万理,自然对市长大人的话言听计从,他了解了大致情况后,就着手想办法对付李笑天,先是扩招了30名联防队员,其中大部分是从老家下河镇上招来的,再从公安局选拨了30名年青的干警,十天时间加强训练,十天后,这六十人轮流日夜巡逻,一个月时间,抓走了蔡金标,贾为朋和沈中正等使十二名李笑天的中层干部。 就在抓走蔡金标的当天晚上,李笑天决定见见这位新来的公安局局长,焦国有接到李笑天的电话,嘴巴象是贴上了封条似的,半天都张不开嘴,但是李笑天说话从来就是不说第二遍。 焦国有现在胆子小了许多,因为范万理实在是一个铁面无私的硬汉子,但是李笑天交代的事又不能不办,焦国有权衡再三,还是硬着头皮来到范万理的办公室里。 “老范,我说个事,如果你对我说的事情有什么意见的话,就当我没说。”焦国有不敢直截了当,拐个弯子说。 “说,罗嗦什么。”范万理对焦国有没有什么好感。 “有一个人想见你。” “什么人?” “李笑天。” “李笑天?你们很熟悉?” “这——?不能说很熟悉,在津州不认识李笑天的人几乎没有,包括骆市长。” “好,我见,我想见见他,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范万理很坚决地说。 第一百六章下河镇 范万理晚上是一个来太平洋大酒楼的,原本焦国有想跟着范万理,但是被范万理挡了回去,更为奇怪的是,李笑天晚上也是一个人来的,跟他如影随形的八大金刚,他都没有带来,可见李笑天和范万理两个人性格方面都有几分相似之处。 李笑天请的客,所以李笑天先到了一步,范万理来到408号包厢,推开门,李笑天已经坐在包厢里了,听到推门声,李笑天慢悠悠地转过头来,直视着范万理。 “你就是李笑天?”范万理问。 李笑天点了一下头,然后才站起身来,走了两步,伸手跟范万理握手,范万理伸出手来,动作慢了一点,似乎在想什么问题。 “范大局长,你能来,我很高兴。”李笑天转头往座位上走的时候,说道。 “津州老大请客,有人敢不赴约吗?”范万理话中带刺地说。 “范局长是在开玩笑了,什么老大,老小的,要说老大,那么津州的老大应该是你范大局长了,我们平头百姓哪敢以老大自居?”李笑天反唇相讥道。 “李笑天,我告诉你,津州需要稳定,需要发展,有我范万理在津州一日,我就绝不容许有人胆大妄为地破坏社会治安!”范万理义正言辞的说。 “既来之,则安之,范局长不要这么激动,我不是请你来吵架的,我们有话慢慢说。”李笑天十分的冷静,说完后,对着门口大声喊了一句:“408上菜!” “别急,李笑天,我告诉你,我不是来吃饭的,你的饭我还消受不起,我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范万理显然来的这些天,被李笑天折磨得也够戗。 “呵呵,范大局长是个有趣的人,不过,在我面前说话这么冲的,你是第一个。”李笑天有些不爽。 “你以为你是什么?”范万理很不客气。 “范万理,我一直给你面子,你不要以为局长就了不起,省长见我都不敢象你这么说话。”李笑天也发起火来。 “你不要拿省长来吓唬我,我管的是津州!”范万理声音大了许多。 “你管津州?津州你管得了吗?你要是有能耐把津州这上万的留守少年管管,他们没钱吃饭,没钱看病,没有父母培养他们,没有地方住,他们是有人生没人管的孩子,跟孤儿没有什么两样!你管啊!你管得了吗?你除了抓人,你还能管什么?!”李笑天勃然大怒,拍起桌子,指着范万理,怒吼了起来。 范万理被镇住了,因为李笑天的气势,因为李笑天说的话在理,是啊,他除了抓人,他还能管什么,老百姓有困难,留守少年的事,他范万理不是不知道,下河镇照样有,这是全省老大难的问题,以津州最为突出,范万理是个有知识的人,一个有文化的人,范万理一时间语塞了,他坐了下来。 “刚才我态度不好,我道歉。我听说过你的事迹,是昨天才知道的,你为津州留守少年的确做了不少事,但是,眼下津州大乱,我也听说这是你李笑天一手造成的。”范万理语气变得缓和了下来。 “哼,我造成的,那是你的看法,你怎么不去问问骆清源,他都干了些什么?想撤我后台,想挖我的墙角,没门!”李笑天怒火仍然没消。 “这么说,你的手下还要继续闹事?”范万理又横起了眉毛。 “那要看骆清源的态度了,根源在他,不在我!你不要把一起都归到我身上。”李笑天不客气地说。 “好,李笑天,那我们就走着瞧!告辞了。”范万理站起来,就气乎乎地走出了包厢。 就在他们吵架的时候,服务生已经上好了一桌菜,李笑天见范万理走出了包厢,一生气,顺手就掀翻了桌子,哗啦啦一声响,所有的杯盆碗碟全部被砸碎。 听上去,似乎范万理对李笑天发的火让人有些不理解,但是要是知道了范万理生气发火的原因,我们可能就不会那么感到不解了。 这是范万理第一天来津州公安局上班。 “警察大哥,我要报案。”一个十**岁的女孩子进了公安局就嚷嚷着要报案。 “说,报什么案?怎么回事?你请坐,慢慢说。”一个警察打开了一本记录本。 “我被人*了,呜。”女生哭了起来,但是奇怪的是光有声没有泪,警察是何等的眼神,一眼就看了出来。 “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警察边问边在做笔录。 “在东城,昨天晚上9点。”少女答。 “几个人?什么人?你认识对方吗?”警察继续问。 “两个人,不,三个人,我怎么可能认识呢?” “到底几个人?” “不说三个人吗?” “把经过说一下。” “就是我在街上走路,有三个男人把我拉到一条巷子里,然后扒光了我的衣服,就开始*我,一个人在我下身,两个人在拉着我的两只胳臂,我一点也不能动,只好任他们*了。”少女说话是低着头,偶尔抬头来看看警察。 “他们三个人都跟你发生那种关系吗?” “是的,都疼死我了,警察大哥,要帮我抓到凶手啊!”“你确定三个人都强行和你发生关系了吗?” “当然,不然我下身怎么这么疼,你哪里知道我们女人的事?真是的。” 警察哭笑不得。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又来一个少女报案,也是*案,说的话一模一样,只不过地点改在了南城;接着,又来一个少女,说是在西城被*,然后又来一个说是北城被*。 整整一个上午,至少有20位少女来报案,警察做笔录的手都发酸,因为范万理是初来津州市公安局上班,所以也在大厅里不时转悠几趟。 “你有没有发现,这些报案的少女好象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而且是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来的,另外就是都在哭,而且都没有人真正掉眼泪。”范万理是搞公安的,很快就听出了问题来。 与此同时,来报抢劫案的一个上午也不下20起。 “老板,这些人都是李笑天的人,他们是故意来报假案的。”一个警察对范万理说。 这位警察说的没错,人都是李笑天安排来的,离公安局500米外的一条巷子里,有几十人在排队等着报假案,目的就是打乱公安局的工作,一连半个月的时间都是这么在报案,范万理能不生气吗? 范万理从太平洋大酒楼回到公安局,大脑冷静了一些,他亲自提审了蔡金标,贾为朋等几个李笑天的中层干部。 “你老实说,你是李笑天的人吗?”范万理目光如柱,很严厉地问。 “李笑天是谁?不认识啊?”蔡金标开玩笑似地在答。 “象李笑天这样的流氓,值得你们这么为他卖命吗?”范万理随口骂了句李笑天。 “李笑天给人饭吃,给人地方住,还管人看病,他才不是流氓啦,公安说话这么没水平。”蔡金标很生气地顶撞了起来。 “你不是说不认识李笑天吗?” “刚想起来。” “那就是说你承认自己是李笑天的人了?”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李笑天的人了?真是的。” 一连问了四五个被抓来的人,回答几乎如出一辙,都是在维护李笑天,而又都不承认自己是李笑天的手下,范万理很惊讶地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李笑天在津州青少年心目中不是人,而是神。 李笑天回到天远,马上叫来了八大金刚。 “宝田,你带几个兄弟去下河镇,给老子把这个范万理好好调查一番,尤其是他的亲属关系,一个也不要放过,扳不倒范万理,老子不姓李!”李笑天很生气地吩咐肖宝田。 肖宝田第二天,就带上钟卫勇和罗晓杰到了下河镇。 想混黑道,本地的公安部门必须要能为己所有,否则是很难生存的,这一点李笑天十分清楚,现在范万理服从骆清源的指令,对李笑天处处打压,哪怕实际上从目前来看对李笑天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但是李笑天的眼光不仅仅是在当前,比如说,如果不是骆清源来津州,按照李笑天的计划,他就要对邵朋广下手了,消灭掉邵朋广的津水帮,他就是津州市唯一的老大了,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最佳时机,所以李笑天要首先解决范万理和骆清源。 李笑天想了两个晚上,本来打算先通过贿赂把范万理拉下水,但是范万理不上道,是个顽固的家伙,李笑天有的是办法,三十六计不是看着玩的,到什么时候,三十六计,军事节目,李笑天都不会错过,想来想去,李笑天认为先要对范万理动手,孤立骆清源,因为骆清源毕竟是外省人,在津州没有势力,没有基础,只要来个釜底抽薪,他骆清源自然也就消停了。 李笑天的商业运作应该是相当顺利,邵朋广不敢和他作对,虽然两个人现在见面很少,或者说几乎就不见面,邵朋广现在经营的是矿业生意,以及和外国人开发一些新的项目,比如海产品,比如走私汽车,石油等,这些目前李笑天还不想涉猎。 而且思考这些问题,李笑天都是不需要参考别人的意见,因为别人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包括郭少鹏在内,李笑天嫌其他人要不目光短,要么是点子不如他,郭少鹏和八大金刚也看出了李笑天不喜欢采纳他们的意见,反正都是不愿意烦神的人,这样,倒是吃现成的,乐得个逍遥,反正李笑天说的都是对的,李笑天做什么事都是经过他千思万虑的,他们只要跟着执行就可以了。 第一百七章老大来了兴致 久而久之,李笑天就必然产生孤独感,因为没有人能够和他有共同语言,没有人能够跟他分担忧虑和烦恼,李笑天到这个时候才懂得了以前看过的一句诗歌,说是高处不胜寒是个什么道理了。 男人在觉得孤独的时候,找不到同姓朋友的分享,那么最终就自然走向异性,这大概也是过去皇帝为什么要三宫六院的原因吧,至少说有可能是这样的,这是最近李笑天悟出来的一个道理,李笑天想到这样的理由后,对以前皇帝为什么要有那么多女人的事就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李笑天不自不觉地就来到了俏佳人大酒楼里,孤独的他想找宋雪萍聊天,想搂抱一番宋雪萍,想和宋雪萍来个肌肤之亲,以便于缓解心里的压力。 宋雪萍自从当上了俏佳人的总经理,工作上是很有魄力,很有胆量,也作了一系列的改进,现在李笑天的五家大酒楼,俏佳人的经营是最好的,这一点,李笑天对宋雪萍十分的满意。 “晚上,把事情分摊下去,不要再忙了,你看你,当个总经理才几天,人就瘦了一圈,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呵。”李笑天进了宋雪萍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对宋雪萍说。 宋雪萍站起来,有些扭捏地走到李笑天的身边,脸上笑容满面,但是笑容中却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双手扶着李笑天的肩膀,宋雪萍就贴着李笑天的身子坐了下来,她把嘴巴对着李笑天的耳朵悄悄地说了一番话,说得样子很羞涩。 “我大姨妈来了,不方便见你。” “什么大姨妈?你大姨妈在哪里?”李笑天抬头看来看去,问道。 “哎呀,不是啦,大姨妈就是女人的经期到了,这个都不懂。” “哦,是这样啊。”李笑天不了解,样子有点尴尬。 “不然,我去帮你找一个来。”宋雪萍很无奈地说。 “你他妈的,神经病啊,老子会随便找女人吗?就是老子随便找女人也用不着你来张罗的,扫兴!”李笑天本想来宋雪萍这里,从宋雪萍身上找点乐子,缓解一下自己的压力,没想到来了宋雪萍身子却不方便。 李笑天扫兴地离开了俏佳人大酒楼,出来见宋雪萍,李笑天仍然是一个人,不带八大金刚,反正是一个人,李笑天开着车子,就不自不觉地开到了香艳娱乐城。 是不是翁妮葶吸引李笑天来香艳的,李笑天没有去多想,翁妮葶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李笑天很喜欢这个女孩子,至少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女人,虽然李笑天一直以来没有碰过翁妮葶的手,但是心里却有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翁妮葶对于李笑天,那是尊敬和崇拜,她见到的男人也不少,但是象李笑天这么对她以及她弟弟无私关怀的人,李笑天却是第一个,姐姐有时候就有母亲的胸怀,谁对她的弟弟好,她就会为谁卖命,就会把自己的一切交给这个男人。 弟弟回来反映,方正学校的条件甚至比上海的学校都好,而且李笑天还亲自送翁当斯去学校一趟,交代了翁当斯的班主任,还给他的任课老师发了红包,这些,翁当斯回来都跟姐姐说过了,翁妮葶除了感动还是感动,翁妮葶,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对男人一直都是提防,不敢接近男人,在上海娱乐场所天天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活着,来到津州,说良心话,她原本是打算把自己交给郝老板了,她没想到郝老板会把她转给了李笑天,李笑天肯收留她和她的弟弟,她很感激,也愿意把自己交给李笑天,但是李笑天一直以来对她都是不理不睬的,她甚至平时连李笑天的面都难以见到。 “李老大,你今天怎么来了?”钟晓晴很激动地走上来迎接李笑天。 “我不能来吗?” “不是,我说错话了,你来了有个人一定是高兴疯了。” “谁啊?” “还有谁,老大其实心里清楚的。” “别跟我玩捉迷藏,说话什么时候转弯抹角的。” “翁妮葶啊,她天天都想见你,做梦都想见你啦,我还没有见过哪一个女生对男人这么痴情,老大,翁妮葶很可怜,对你超级好,真的,我对男人就没有她那个心。”钟晓晴眉飞色舞地在说。 “你还好意思说出来,现在你跟我师傅关系怎么样?” “还有怎么样?就那样吧,你师傅那个人心眼也太小了点,不过,他人倒是不坏。”钟晓晴低下了头,说话有些害羞的样子。 “去,把翁妮葶叫过来。”李笑天坐在沙发上,突然对钟晓晴说。 “哦,我,我这就去,老大,你坐一会,马上就来。”钟晓晴高兴得想跳起来,一溜烟地就跑出了办公室。 翁妮葶此时正在六楼客房部里做服务生的思想工作,有几个服务生向客人讨要小费,钟晓晴很生气,就让翁妮葶上楼去处理这个问题去了。 “翁妮葶,出来,有事。”钟晓晴到了会议室门口,就招手让翁妮葶出来。 翁妮葶正在教训那几个服务生呢,抬头看到钟晓晴站在门口,对几个服务生说了一句,就走了出来。 “晴姐,什么事?” “什么事?大事,好事,李老大来了,要见你。”钟晓晴小声地说,说得很高兴。 “真的啊,在哪里?”翁妮葶就想往楼下跑。 “等等,还有事。”钟晓晴追了上去,喊道。 翁妮葶停住了脚步,回头等着钟晓晴。 “先在上面选一个房间,李老大看来今天有那个想法。”钟晓晴笑着说。 “什么想法?”翁妮葶脸腾地红了一大片。 “你真的不知道,小丫头,跟我装,好好做个思想准备,把老大服侍好了。”钟晓晴拍了翁妮葶一把。 “知道了,象妈妈一样。”翁妮葶羞怯地说了一声。 翁妮葶带着激动和兴奋的好心情,跑到四楼的办公室来见李笑天的,李笑天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知道翁妮葶进来了,故意没有抬头。 “老——大——!”翁妮葶一把就扑到李笑天的身边坐下来,两只手扶在李笑天的胳臂上,象是跟父母久别重逢的孩子似的。 “在干什么?” “在教训人啦。” “教训人?教训什么人?” “向客人要小费的人啊,我狠狠地批评了她们一顿。” 钟晓晴并没有跟下来,她在五楼安排了一个清净的客房,正在领着几个服务生往房间里送破和小菜啦,办好了这些,钟晓晴就给翁妮葶打去了一个电话。 “是谁的电话?”李笑天问。 “是晴姐的电话,她说上面客房已经安排好了,叫我们去房里喝酒去,走吧。”翁妮葶拉了李笑天的胳臂。 李笑天站了起来,胳臂让翁妮葶抱在怀里,两个人走向了五楼的客房。 李笑天进了客房一看,里面有五六样小菜,都是他所喜欢吃的,一箱冰破,也是他喜欢的牌子,心想这钟晓晴就是一个会办事的女人。 “你会喝酒吗?”李笑天走到桌旁坐下来,问翁妮葶。 “喝酒要看对象,是老大,我就能喝,至少能喝五瓶。”翁妮葶很孩子气地说。 “呵呵,酒量不小嘛,那就倒酒,我们好好喝两杯。”李笑天脱去了外套,准备和翁妮葶喝酒。 真是那句古话说得好,酒逢知己千杯少,翁妮葶每次跟李笑天碰杯都是一杯见底,这也是李笑天所喜欢的喝酒风格。 “我很热,能不能把衣服脱了?”翁妮葶不好意思地问李笑天。 房间里光线淡淡的,朦胧中的翁妮葶比平常更添了几分妩媚,娇柔,原本就是一个美女,喝了几杯酒,脸蛋泛红,李笑天看着看着,不由就心潮起伏。 “脱吧。”李笑天说得很干脆,声音不大。 翁妮葶当着李笑天的面一件一件地开始脱衣服,李笑天一直在注视着翁妮葶,动作很缓慢,也有几分娇羞,但是脸上却如满月般地堆着笑意,时不时地看一眼李笑天,最后,翁妮葶的身上只剩下胸罩和丁字裤了。 白嫩的肌肤犹如凝脂一般,在淡淡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一道光环,长发披在肩头,李笑天身上热血一涌,站起来,走到了翁妮葶的身边,轻轻地将翁妮葶搂入了怀中,翁妮葶倒进了李笑天的身上,她的心里是那样的急切,那样的渴望。 美人在怀,心里舒坦至极,李笑天长长地嘘了一口气,拦腰就把翁妮葶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李笑天把翁妮葶轻轻放到床上,翁妮葶的身上大部分肌肤都是裸露的,好似一尊玉雕一般,因为是混血儿,皮肤白嫩得出奇,比之宋雪萍来,又是一番别样的美艳玉滴,翁妮葶那眼神里的异域神色更增添了一份诱人的成分,李笑天下身撑起了一个硕大无朋的帐篷来,翁妮葶焦渴地在等待着,舌头在不自觉地做着勾引的动作。 李笑天迅速退去了身上的衣服,猛地扑倒在翁妮葶的身上,翁妮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声,双手搂抱住了李笑天腰部,只搂了一下,然后就用她那温柔的小手在李笑天的背部和臀部轻柔地抚摸起来。 第一百八章买瓷砖 李笑天的下身那物正抵上了翁妮葶*那条缝隙处,隔着翁妮葶的那粉红色的丁子裤,乍一接触,翁妮葶发出了啊的一声,声音是那样的娇柔,那样富有诱惑力,李笑天听了,大脑一阵热血上涌。 李笑天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他似乎更喜欢女人身体需要时发出的那钟颤动,以及那种欲死欲仙的心理反应,一个侧身,李笑天离开了翁妮葶的身子,伸手要解开翁妮葶的胸罩,在翁妮葶的配合下,胸罩很快就被解开了,两个挺拔饱满的尤物凸现在李笑天的眼前,粉色的ru头,四周还有一圈红晕,ru头已经有点硬了,说明翁妮葶心理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 李笑天拿手指头在翁妮葶的ru头上轻轻撩拨着,每撩拨一下,翁妮葶就会全身颤抖一下,并且伴着轻轻地哼声,然后李笑天又拿手握住ru房,李笑天的手比常人的手要大一些,但是翁妮葶的ru房却更大,李笑天的手全部张开,握住的仅仅只有三分之一,极富于弹性的**在李笑天的一握一松间给了他无限的充盈感和柔软感。 啊——! “怎么啦?”翁妮葶声音叫得大了一些,李笑天停下手来,问了声。 “难受——!”翁妮葶的眼睛迷成了一条缝了,样子的确象是很难受,正等待着李笑天的进攻。 翁妮葶在这种娱乐场所干了也已经四个多年头了,男女之间的那事听都听得让她每天下身内裤都要湿上一大片,只是她一直保护着自己的这身子,今天正好让李笑天享用了。 “哪里难受?”李笑天坏坏地问。 翁妮葶不说话,拿手指指自己的下身,其实李笑天早知道翁妮葶受不住了,但是他还想继续玩玩翁妮葶。 这样玩了足有半个小时,李笑天才退去了翁妮葶的丁字裤,一退下丁字裤,李笑天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原来翁妮葶*的森林是那样的茂密,那毛发显红色,是那种金丝红,跟翁妮葶的头发一样的颜色,李笑天伸手就进入了那森林里面。 李笑天终于肿涨得不行,昂然挺进了翁妮葶的体内,在翁妮葶发出啊的一声的同时,一股殷红的鲜血喷射出来。 “我会想你的。”事后,翁妮葶伏在李笑天的身上,娇滴滴地说。 “我会来看你的。”李笑天拨弄着翁妮葶的头发,安慰道。 “你说话要算话啊,见你一面好难。”翁妮葶嗲声嗲气地说。 “以后不会了,我常来这里,不过,我的事太多,男人要以事业为重,知道吗?”李笑天摸了摸翁妮葶的脸蛋,说道。 “恩,知道。”翁妮葶乖巧地答道。 李笑天彻底地得到了放松,在和翁妮葶缠绵了三个多小时后,一个人回到了天远,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处理,他不会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女人身上。 两天后,肖宝田回到了津州。 “据我们调查,范万理有一个前妻,叫做洪亚蛾,洪亚蛾目前在东乡市开店,他们是十年前离婚的,是洪亚蛾主动提出离婚的,好象当时范万理不同意离婚,但是范万理一心放在部队上,根本就照顾不到家乡的妻子,在洪亚蛾的再三坚持下,范万理才勉强同意离婚,但是到现在范万理对洪亚蛾的感情还没变,范万理回到地方后,曾经找过洪亚蛾数次,想和洪亚蛾复婚,但是洪亚蛾对范万理是避而不见。”肖宝田在向李笑天汇报。 “洪亚蛾开的是什么店?”李笑天一边听一边在点头,突然问道。 “是零售进口瓷砖。”肖宝田答道。 “见过洪亚蛾的照片吗?”李笑天问。 “见过,只要看到了,我一定能认出她来。”肖宝田很肯定地说。 “东乡?我们明天就去东乡。”李笑天听完后,断然决定。 “老大,你要亲自去吗?”肖宝田问。 “是,我要亲自去,你们八个人准备一下,明天跟着我去东乡市。”李笑天说。 东乡是津州的邻市,这几年的经济比津州要繁荣一些,因为东乡的交通比津州要发达一些,所以发展起来就会快一点。 次日,李笑天带着八大金刚,开了两辆小车就向东乡市出发了。 亲情是突破人的一个绝好的入口,李笑天这一点很有研究,想打败一个官员,往往有三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自然是金钱,第二条是女人,这两条路基本上就能打倒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了,但是也有极少数的人,对金钱和女人不动心,比如这个范万理,那么第三条就是亲情,象范万理这样的人,亲情是突破他的唯一入口,这是李笑天的判断。 两部小车很快就开到了东乡市的瓷砖一条街上,一条两三千米的街道两侧开的全是瓷砖店铺,店铺装修得都是金碧辉煌,瓷砖在阳光的映照下闪发着金光,街道十分的繁华,人来人往的,两部车在街道上从头自尾游览了一遍。 “看到那个洪亚蛾了吗?”李笑天在车上问肖宝田。 “还没有,我一直在看呢。”肖宝田脑袋两边晃,一间都没有错过。 “在往前开。”李笑天说。 两部车缓缓地在大街上运行着。 “老大,看,亚蛾瓷砖!”肖宝田突然一声大叫。 “宝田,跟我下车,你们把车停到一边等着。”李笑天叫停了车,然后推门下车,肖宝田随后也下了车。 两个人走进了亚蛾瓷砖店。 “老板,要买瓷砖?我这里都是德国和意大利的进口瓷砖,保证质量,实行三包。”洪亚蛾立即迎了上来。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丰满,圆脸蛋,大眼睛,在李笑天的眼里,她算不上是美女,只能算个中等女人,不过,倒是十分的成熟,眼睛有些神韵,李笑天进门,实际上一眼也没有看瓷砖,倒是眼睛不眨地看着洪亚蛾。 “是不是真货,不会假冒吧,我们要的数量倒是不少呵。”李笑天仍然在盯再洪亚蛾。 “绝对不会,我们做生意就讲究一个诚信,假一罚十。”洪亚蛾说话喜欢动手,手在不停地在空中比划着,象个老师似的。 “你有多少存货?”李笑天问。 “50万块钱货,老板,你要多少?我有办法。”洪亚蛾眼睛冒火,听说李笑天要大量的货,精神立即就振奋了许多,也往李笑天的身边走近了两步。 “我至少也要200万的货,这还是头一批,接下来要多少,我现在还来不及计算,先就来200万的瓷砖吧,宝田,你去看看货。”李笑天说着说着,就在洪亚蛾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天啦!怎么遇上了这么大的客户,这真是天上掉陷过了,丫丫的,这不会是在做梦吧,200万?那我不是一下子就能进帐4——50万啊,啊——,哈哈——,我洪亚蛾时来运转,我要发大财了!发财了——!洪亚蛾大脑一时短路了,竟然在心里发疯似地唱起了歌,鼓起了舞,她想跳起来,她想喊想叫,真的。进这一行业算来也有两个年头半了,一年的营业额也没有超过100万的货,夫妻两个人都在从事这个行业,做生意真的是不容易,人说一年赔本,二年平帐,三年才小赚,这两三年,洪亚蛾和老公原先的一点老本已经补贴得差不多了。 “怎么啦?没有200万的货吗?我是急要啊,没有,那我就去下一家。”李笑天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有,有,有啊,大老板,我当然有办法啦,你什么时候要,我都能有货的。”洪亚蛾激动得拉住了李笑天的一只胳臂,生怕李笑天走了。 “有就办快点,我们忙得很,不想等太久。”李笑天装着懒洋洋地回转过身子来,口气很狂地说。 “是,是,不会让您等太久了,您就是我的上帝啊,上帝快请坐下,让我来为你沏杯茶,我这里有上等的茅尖。”洪亚蛾真象对待上帝似地把李笑天扶到了椅子上坐下来,然后就动手给李笑天沏茶。 “包送货到家吗?”李笑天问。 “包,当然包,不是实行三包吗?老板住哪里?”洪亚蛾一边洗杯子一边满面笑容地问。 “我们住津州。”李笑天答道。 “津州啊?”洪亚蛾连上的笑僵住了,表情十分的难看,心想津州怎么跑到东乡来买瓷砖呢,没有这个道理啊,这瓷砖又不是什么稀罕物,津州一样有啊,哪有买个瓷砖跑这么远的道理,这样一想,洪亚蛾心里一咯噔,她怕这笔让她激动万分的大生意黄了。 “津州怎么啦?你是想说我们为什么不在津州买货,是吧?”李笑天洞察秋毫地说。 “是,是,大老板,我正想问这个呢?”洪亚蛾红了脸,表情还是很不自然。 “是这样,津州有几家卖进口瓷砖的都在卖假货,我是建形象工程的,不能要假货,这才舍近求远,到了你们东乡来。”李笑天合理地解释道。 “哎——哟,什么你们东乡?大老板,我们才是老乡啦,我是津州的人啊,就是下河镇人,下河镇,老板知道吗?”洪亚蛾跟李笑天套起了近乎。 第一百九章夫关系 “知道。下河镇怎么不知道,经常去做生意。”李笑天很老道地说。 茶沏好了,洪亚蛾的老公也回来了,李大华,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男子,不显老,身体很健壮,十年前,范万理在部队上当兵时,李大华就和洪亚蛾在一块偷偷摸摸地来往,日久情深,两个人就走到了一起。 李大华也正愁闷得要命,两个人自从三年前喜欢上了卖瓷砖这行生意,兴趣都搁在这方面了,但是做了两三年,一点起色也没有,这几天,夫妻两个正在考虑是不是要转行,这就遇上了大救星上门来。 李大华进店后,就向洪亚蛾点了点头,说明2oo万块钱的瓷砖有着落了,洪亚蛾一看老公点点头,心里乐得开了花。 李大华接着就对洪亚蛾招手,洪亚蛾走到了李大华身边。 “几家都要订金,至少这个数。”李大华伸出了两个手指头,意思是每5o万的货要2o万的订金。 洪亚蛾心里一盘算,那这三家就得给6o万订金,她手头上现在是一个闲钱也没有,但是这笔大生意一定不能泡汤,洪亚蛾十分为难的样子走到李笑天身边,红着脸对李笑天说:“大老板,是这样,我们家的存货只有5o万,我帮你联系了几家,但是人家都要收订金,大老板,您看——?”洪亚蛾是笑着说这话的。 “交订金?多少?”李笑天转头看着洪亚蛾问。 “一共是8o万,剩余12o万货到给钱,大老板,您是有钱人,就算是帮帮我了,我们一回生,二回熟,就算是朋友了。”洪亚蛾很粘人地说。 李笑天心想,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钱多少,我不在乎。 “没这个理啊,现在做生意哪有交这么多订金的?要是你的货有问题,到时候不好说话啊。”李笑天装着不答应的样子。 李大华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他很想做成这笔大生意。 洪亚蛾心里急得恨不得给李笑天下跪磕头。 “这样吧,订金我拿,但是送货到家必须你亲自押运,别人我不放心。”李笑天想了想,摸了自己的脑门,然后才慢慢地说。 “成,我当然要亲自押运,别人我也不放心,这么一大笔。”洪亚蛾高兴得嘴巴笑得有些变形。 李大华心里经历了一个冰火两重天一般,本来还想说自己押运,但是听了李笑天亲口说让自己的老婆押运,他也就不敢开口了,生怕这笔大买卖黄了。 这样,李笑天就交了8o万块钱的订金,当天下午就开车返回津州,洪亚蛾的五辆大货车随后也开往津州。 三个小时后,洪亚蛾把五车的瓷砖运送到了津州天远运输公司,李笑天除了结清了所有的余款外,另加了3万元的远费,把个洪亚蛾乐得泪花在眼睛里直打转。 洪亚蛾从东乡上货,中途运输,以及到津州下货,整个过程都是小心翼翼,因为她从来也没有做过这么大的一笔生意,这笔生意做成了,那么她这三年就没有白做,接下来,生意也就有了自信,一家人的生活也就充满了希望,所以她觉得要好好表现一番,让李笑天这个大老板看看他工作是多么的负责,是多么的专业,是多么的替顾客着想,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认为最到位的。 “我对你的表现十分满意,你是个做生意的人才,那看看,我这里需要搞大建设。”李笑天在送洪亚蛾出天远大院的路上,对洪亚蛾说。 “我的天啦。这好大的场地啊,都要建房子吗?”洪亚蛾眼睛都转不过来似的,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又看看那边,心里自然在想着这一片的土地上要是建房子,那该需要多少的瓷砖啦! “这里还是小地方,我在其他地方的场地更大,我们房子好多年怕都建不完的,要是你有兴趣的话,我们两个生意会源源不断的。”李笑天极富诱惑性地说。 “那好啊,大老板,我这就靠你了,有生意千万要照顾我啊,我们家已经穷得没米下锅了,不是跟您哭苦,这几年,瓷砖生意实在太难做了。”洪亚蛾眼巴巴地望着李笑天,就好象李笑天是她的上帝似的,李笑天一开口,就决定了她的生死一般。 洪亚蛾离开了津州,李笑天什么要求也没有,令八大金刚大惑不解。 “老大,实在不懂啊,这买这许多的瓷砖就能对付范万理吗?”林学武摸着头怎么想也想不出个答案来。 “当然不是,买瓷砖需要我们亲自跑路吗?我这就叫做放长线钓大鱼。”李笑天解释道。 八大金刚显然对李笑天的解释仍然是理解不透,李笑天也不想作深一步的解释。 接下来,一个月后,李笑天又让洪亚蛾给他送了1oo万元的瓷砖,再半个月,又是送了2oo万的瓷砖,到第三次洪亚蛾送货的时候,老实说,洪亚蛾已经把李笑天当成了自己的知己了,大恩人了。 “李老板,我在家里特意烤了几锅饼,这是我们下河镇的特产,外地人烤不出这味,还有这些干芦笙,也是我们下河镇的特产,我带些来,让你尝尝鲜。”洪亚蛾现在对生活和生意充满了信心和希望,而这些信心和希望都是李笑天带给她的。 “洪大姐,我遇到了一桩麻烦事,只有你才能帮到我,就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帮我?”李笑天表现出了难为情来。 “李老板,瞧你说的,你这样跟我说话,我还真不习惯,我能帮你什么忙呢?我要是有哪个本事,你李老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洪亚蛾是拍着胸脯说这番话的。 “好,洪大姐,你是个爽快人,那我可就说了。你认识一个叫范万理的人吗?”李笑天问道。 “万理?怎么了?我认识啊,他是我前夫。” “哦,这么巧?那我真是找对人了,是这样,我有几个兄弟,也没犯多大的罪过,给公安局抓起来了,范局长是个很讲原则的人,我想你帮我从中调解一下,我这几个兄弟就能出来,事成,我给你三十万。”李笑天直截了当地说。 “他那个人就是死板,我不想见他。”洪亚蛾一提起范万理,脸上就露出了痛恨来。 “洪大姐,你这话说的,我天远公司已经在你小店里进了4oo多万的货了,看在这一点上,我这点小忙你应该能帮,做生意也得学会做人才是,你说是这个理吧?”李笑天语气重了一点。 “这--,按理来说,我真得帮你,但是我跟范万里已经十年没有见过面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这个忙啊?”洪亚蛾很为难地说。 “能不能帮是一回事,愿意不愿意帮是另一回事,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回东乡了,我在酒楼安排一桌酒,我请范万理过来,你只要把事情说到就算完事。到时候,连同2oo万的货款,外加3o万元的好处费一并给你。”李笑天有点自作主张地说。 洪亚蛾无语,只得答应李笑天。 范万理接到了李笑天亲自打来的电话。 “喂,你好,范万理,请问,你是哪位?”范万理很客气地说。 “李笑天。” “李笑天?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难道我不能打电话给你吗?你别急着关手机,我这里有个人想见见你这个大局长,有没有兴趣啊?” “李笑天,你别跟我搞什么玩意,我很忙,没有什么事,我挂了。” “想见见洪亚蛾吗?” “什么?你说什么?亚蛾?你怎么认识亚蛾的?她人在哪里?” “在我天远,想见她,晚上七点太平洋大酒楼4o8包厢。”李笑天说完就挂了手机。 范万理电话仍然放在耳边,突然之间,他就象被冰冻了一般,身体僵在那里半天没动弹,因为他心里到现在仍然忘不了洪亚蛾,十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怀念着洪亚蛾这个女人,洪亚蛾那是他一身的爱,他曾经誓一辈子都要好好补偿这个女人的,因为他亏欠这个女人太多太多了。 范万理和洪亚蛾是2o年前结婚的,整整十年时间,范万理一直在部队上,有假都不回家乡来一次,为了在部队做表现,从特警连的连长到营长,整整需要十年时间,而这十年里,洪亚蛾的母亲和范万理的母亲正好都是生病在床。可怜洪亚蛾把自己的青春全部贡献了这两位老人,十年和范万理在一起不过一个月时间。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自己的事业,把自己深爱着的女人放在一边,但是到他的事业到了尽头时,那份后悔,那份亏欠是一般人所无法理解的。所以洪亚蛾有理由恨范万理,而范万理却理解洪亚蛾,即使他后来知道了洪亚蛾背着他和李大华同居一起,他也原谅洪亚蛾,因为他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最起码的责任,但是洪亚蛾却永远也不能原谅范万理,因为范万理整整浪费了她十年的大好青春,那种独守空房思春的日子真不好过,结婚三天,一个黄花大姑娘刚刚尝到点男人的甜头,而这个男人却消失不见了,可想而知那是个什么滋味。 第一百一十章紧跟着就到 范万理等于是失去理智了,想都没有想,就到了太平洋大酒楼,而且还是提前到达的,李笑天叫上了宋雪萍陪着洪亚蛾到太平洋大酒楼的。 范万理一个人在4o8包厢坐了半个小时,李笑天,宋雪萍和洪亚蛾才出现,李笑天推开了包厢的门,他没有想到范万理已经来了。 “亚——蛾——,真是你?你真到津州来了?”范万理很冲动地站起来,准备上来迎接洪亚蛾,想想又停了脚步。 “怎么了?你在津州当大局长,我就不能来津州了吗?”洪亚蛾挖苦地说。 “洪大姐,坐,雪萍,陪洪大姐坐下来,范局长,今天来点什么酒水啊?”李笑天先坐下来,望着范万理,问道。 “白酒,茅台有吗?亚蛾喜欢喝点白酒。”范万理盯着洪亚蛾,对李笑天说。 “好,我去看看,这茅台酒要检查一下,怕有假货,雪萍,陪我出去验酒。”李笑天给宋雪萍递了个眼神。 宋雪萍站起来,跟着李笑天出了包厢。 “他们两个原来是夫妻啊?真不象也,那个男人好老,洪大姐很年轻呢,真看不出来是夫妻。”宋雪萍挽着李笑天的胳臂,说个没完。 “男人要打拼,老得快,女人会化妆,看上去就年轻一点,懂吗?”李笑天象教育小学生地说。 “不对啊,不是说女人老的快嘛。”宋雪萍继续说。 “那要看什么男人,他是特警出身,过十年他还是这个样。”李笑天说着就到了柜台前。 “给我拿瓶茅台让我看看。”李笑天指着酒柜说。 “是,先生。” 李笑天接过茅台酒,就打开了盖子,然后闻了闻。 “哎,先生,你怎么把酒打开了,打开了就得买呵。”服务生急忙说。 “我说过不买了吗?就拿这一瓶,4o8房间的,记下来。”李笑天拿了酒就往回走,在路上,李笑天拿出一个小纸包来,让宋雪萍拿住了酒,然后把小纸包里的白粉倒进了酒瓶里。 “那是什么粉啊?”宋雪萍小声地问。 “你别管,是补品,等会不要乱说话,就当你没看见。”李笑天警告道。 宋雪萍点了点头。 那白粉是李笑天让真寺苗配制的**,李笑天的目的很明显,他是要让范万理在他手上犯过错,这样,他就能够控制住范万理,不拉倒范万理,就不能跟骆清源斗。 李笑天带着宋雪萍离开包厢,范万理和洪亚蛾两个人谈得很投机,毕竟原先是夫妻,古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范万理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嫩头青了,经过社会洗礼,多少沾染了一点社会上的习气,尽管他的本质是好的,但是男人对女人的抗拒能力到什么时候都绝对没有免疫力,何况眼前的是他朝思梦想的昔日妻子,他到死也忘不了洪亚蛾。 “范万理,要不是你当初太不把人当人看了,我也舍不得和你离婚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青春少女,天天夜里一个人守着空房是多么难受,我哪天夜里不是想你进入梦乡的,又哪个夜里不是梦着你惊醒过来的,十年啊,我容易吗?”洪亚蛾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范万理也红了眼睛,见洪亚蛾哭得跟一个泪人似的,站起来,拿起手纸就过来给洪亚蛾擦眼泪,就在这个时候,李笑天拿了一瓶茅台酒走了进来。 看到范万理在为洪亚蛾擦眼泪,李笑天心里感到很高兴,因为这离他的目标就不远了,洪亚蛾见李笑天进来了,很害羞地推了一下范万理,大家都有些尴尬。 四个人开始喝酒,吃菜,李笑天自称不喝白酒,自己开了几瓶啤酒在喝,宋雪萍似乎猜出来李笑天放进白酒里面的白粉一定有点什么名堂,于是她也不敢喝,跟着李笑天喝了啤酒。还别说,洪亚蛾还真有些酒量,范万理和洪亚蛾两个人一杯一杯的喝着白酒,范万理酒量本来就大,今天遇上了心上人,叫做酒逢知己千杯少,每杯都必干。 酒不醉人,人自醉,眼看洪亚蛾快迷迷乎乎的了,李笑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支票本来,拿笔在支票本上填写了一张23o万元,然后递给了洪亚蛾。 “洪大姐,这是23o万,你收好。”李笑天说。 实际上,洪亚蛾来赴范万理的约等的就是这笔钱,她现在和李大华的感情生活很好,李大华比她小五岁,身体好,力气大,一个晚上满足她的那种**是足足有余,洪亚蛾并不是一个花痴,她没想过今天晚上要和前夫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拿了钱,她其实有点想回家了,但是晚上的酒里面放了东西,这是她所不知情的,喝下去以后,只觉得全身燥热,心里麻舒舒的,很难受。 “李笑天,这是怎么一回事?那钱——?”范万理很警觉地问李笑天。 “哦,这是我们生意上的事,与你没有关系。”李笑天随口说道。 “万理,我告诉你,要不是李大老板,我家里真是揭不开锅了,更不可能来和你见这一面。”洪亚蛾借酒就把李笑天怎么帮她度过生意上的难关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言语中少不了对李笑天大加夸赞。 “洪大姐,这些事说他干什么?我也是急需要那批货,喝酒,来,我尊你一杯。”李笑天举起了啤酒。 洪亚蛾特地站起来,很尊敬地喝干了杯里的白酒。 最后,洪亚蛾醉倒了。 “范局长,这是416房间的钥匙,你送洪亚蛾进去吧,我们有事先离开了,后会有期。”李笑天将一把房间的钥匙递给了范万理。 范万理抬头看了看李笑天,眼里充满了感激。 李笑天站起来,拉着宋雪萍就要往外走。 “李笑天!”范万理忽然喊了一声李笑天。 “怎么啦?”李笑天回头问。 “不说了,我放在心里。”范万理想说句感谢的话,但是最终没说出口。 李笑天让真寺苗配制的**是慢性的,药性是越来越强,范万理把洪亚蛾搀扶进了416房间,不出半小时,两个人就欲火烧身了,就再416房间里,两个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缠缠绵绵。 在五楼的另外一间房里,李笑天一只手摸着宋雪萍的胸部小山峦,一边在回味着和翁妮葶在一起消魂的时光;此时,宋雪萍光着身子,偎依在李笑天*的身子旁,象不小鸟依人似的,下身紧紧地抵在李笑天的大腿上。 “你在那酒里放的是不是**?”宋雪萍昂着头问李笑天。 “你怎么知道的?”李笑天低头问。 “肯定是,谁猜不到,你真坏,你说,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宋雪萍笑着问。 “在肉搏战。”李笑天翻身就上了宋雪萍。 “啊——,轻点,轻点,你好猛啊,我受不了了。”宋雪萍两只手抓着李笑天的两只胳臂,伸冤叫难地嚎叫起来。 李笑天根本不在乎身子下面宋雪萍的嚎叫,看着如花似玉的宋雪萍,大脑里想着异域风采的翁妮葶,狂风暴雨般地冲击着宋雪萍的下身,只听见**撞击的扑兹扑兹声,和时不时地从宋雪萍嘴里的喊叫声。 因为,晚上喝了不少酒,李笑天劲头十足,大战了将近一个小时,宋雪萍都来了两三次了,李笑天却仍然没有解决战斗,搞得宋雪萍要死要活的。 李笑天一边和宋雪萍在大战,一边在想,宋雪萍的床上功夫要输给翁妮葶,一是宋雪萍性子本来就慢一点,二是她始终有些害羞的感觉,每次似乎都不能尽全力,也很被动,就连叫声都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才喊叫两声,象今天晚上这样的叫喊还是第一回,李笑天喜欢这样的叫喊,这样刺激性更大一些。 次日,上午九点半,李笑天出现在市公安局范万理的办公室里。 “你怎么到局里来了?”范万理很惊讶地问,神色十分的慌张。 “我为什么不能来?”李笑天往沙上一坐,反问了一句。 “不是,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到这里来多少有些不方便,让人看到了不好吧?”范万理有些紧张,因为毕竟李笑天不是普通人,局里几乎都认识他,要是传到骆市长的耳里去了,那骆清源一定会置疑他范万理了,所以他有点怕。 看着范万理紧张的样子,李笑天心里很开心,这正是他所想要的,范万里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把我十几个兄弟放出来,就是前天在农贸市场抓的那些人。”李笑天突然直截了当地说。 “你给我一点时间,不能说放就放,我没有那个权利。”范万理虽然表面上有些紧张,但是内心还是很固执,不把李笑天的要求当回事。 李笑天一头恼火,两只眼睛圆睁,怒视着范万理,正准备火,但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在公安局里,多少也要给范万理留点面子,以后和范万理合作的地方还多的是,这样一想,李笑天冷静了下来。 “你知道我为洪亚蛾花了多少钱吗?”李笑天平静地问范万理。 “多少?”范万理猛一抬头,问道。 “5oo多万!我相信凭你这一辈子也赚不来这个数吧,如果我要是把这事公布出来,那津州又会多出一个以*敛财的贪官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试试?”李笑天盯着范万理,很滑稽地说。 第一百十一章 范万理的额头上已经在冒冷汗了,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得狂烈,但是他却不会恨李笑天,因为他做梦都想见洪亚蛾,不在乎是不是李笑天从中做了手脚,不是李笑天做手脚,说真的,洪亚蛾这辈子都是他的遗憾,他只是有如愿以偿的美好感觉。 “我马上办。”范万理理亏地说,声音不大,但是很干脆。 “范大局长,昨天晚上和洪大姐在一起消魂吧?”李笑天突然站起来,走到范万理的办公桌前,伏在桌上,对着范万理小声地问,脸上一脸的滑稽样,鼻孔还无意地动了动。 “你别乱说,没啥事,我们。”范万理很窘迫的样子,好象被李笑天看穿了心事似的急忙避过脸去。 “算了吧,大老爷们还怕这点事,没出息,我在酒里下的那**可是苗家绝品,任何正派的女人服了都会*荡无比。”李笑天离开了办公桌,说话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你在酒里做了手脚?李笑天!你——?”范万理双眼睁得奇大,吞吞吐吐地说。 “不是我做手脚,你一辈子也别想让洪亚蛾上手,你以为你在她心目中算个什么?丈夫吗?情人吗?”李笑天冷哼了两声。 范万理陷入了思考之中,难怪洪亚蛾昨天晚上就象一个荡妇一般,那声音叫得令范万理又爱又怕,那身体扭曲得跟水蛇没有两样,范万理还以为那是洪亚蛾的本性啦,因为就是他以前和洪亚蛾是夫妻的时候,做这种男女之事也没有十次,而且过了十年,把一切都给忘记了,现在听了李笑天的话,才知道那是**的原因,他心里不由得不佩服李笑天,让他偿到了极品女人的骚劲,昨天晚上是他跟女人做那种最颠峰的一个晚上,流出来的那种液体也是最多的,到今天早上还在舒服着啦。 “没事,你请回吧,我马上还要开会。”范万理实在不想和李笑天谈下去了,越谈他就越觉得自己太**了,太堕落了。 “可以,我马上就走,但是,在走之前,我提个建议,你最好把你那个联防队解散了,不然对我的生意不利,影响我的生意,我哪里有钱去帮洪亚蛾。”李笑天说这话没等范万理反应,站起来就走出了办公室。 范万理搞的这个联防队就是针对李笑天的,而且巡逻的地点主要就是围绕天远运输公司,香艳娱乐城以及李笑天的五个大酒店四周,这段时间,李笑天的手下频繁被抓,就是这个联防队搞的鬼,所以李笑天让范万理把这个联防队给解散了。 天远运输公司原来的几个郝飞扬的家人在市政府马国标的怂恿下,由郝飞扬的弟弟郝长平出头,向骆清源揭了李笑天强占鸿远运输公司以及郝飞扬在津州的所有生意,骆清源正找不到李笑天的把柄,尤其是李笑天的能耐大到可以左右津州所有的青少年,这一点就更加激怒了骆清源,所以骆清源就更想尽快扳倒李笑天,就是办法难以找到。这下可好,骆清源终于有了扳倒李笑天的证据了。 骆清源立刻把范万理叫到了市政府,勒令范万理去抓李笑天归案。 “骆市长,我们没有理由去抓李笑天,揭材料看过后,我现有几处漏洞,比如说要是李笑天是强占鸿远公司的,那么郝长平为什么早不告,这都过去快半年了才来告状,有人相信这是非法强占吗?再来,郝长平在前面说是强占,但是后面又提到是收购过去的,只是在价格上不满意而已,这完全是商业上的行为,远远没有上升到法律的层面上来,另外,在控告李笑天带人强占鸿远,第三页说是第七页又说是5oo多人,这相差就是4oo多人,这都不象是一个正常人写的东西,法院也不会接受这样的诉状啊!”范万理是在帮李笑天,第一次跟骆清源有了碰撞。 “***,怎么搞的?这个郝长平,什么文化?写个诉状都出这么多问题,那你看怎么办?叫张为权帮忙重新写一份,我不管,你别在帮李笑天说话,我一定要把李笑天送进牢房去!”骆清源有点无赖似地说。 “市长大人,我不是在帮谁说话,我是在帮法律说话,是在帮你市长说话,要是我们抓错了,法院判不了,到时候再把李笑天放了,那市长的面子往哪里搁,李笑天不是一般的人,他要是搞起报复来,十个津州公安局都对付不了他。”范万理是在吓唬骆清源。 “你这个特警大队长怎么当的,你就这个胆子,一个李笑天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来我是选错人了!”骆清源非常生气地说。 范万理离开市政府,在路上,就给李笑天打了电话,说是一个叫郝长平的人在告他,告信都写到市长手里了。 李笑天接了电话后,把电话摔在桌上。 “老大,怎么啦?”肖宝田急忙上来问。 “去,给老子把那个真寺苗叫来!”李笑天对肖宝田吩咐道。 肖宝田立刻拨通了真寺苗的电话。 十分钟后,真寺苗出现在李笑天面前。 “你的毒药毒死人后会留下把柄吗?”李笑天问真寺苗。 “老大,不可能,我有无色无味的毒药,就是尸检化验最多也就是食物中毒,没人能查出什么来。”真寺苗拍胸脯保证说。 “好,那你给我配一份药过来,我晚上要用。”李笑天命令真寺苗。 晚上,八点左右,李笑天领着八大金刚来到了郝长平的家里。 “李——老——大,您怎么亲自来了?”郝长平看见李笑天,吓得身子就直抖。 “你怕我?”李笑天阴着脸问了句。 “不,不,我。”郝长平怕得要死,但是嘴巴却不敢说。 “你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要不然怎么在抖,说!”李笑天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吼了一句。 “老大,不是我干的,都是马国标要我写的,不是我的意思,老大——!”郝长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说真话就好,我喜欢说真话的人,起来吧,下次给老子注意点。”李笑天很口气地对跪在地上的郝长平说,然后一回头,对着肖宝田说:“宝田,上菜啊。” 肖宝田答应了一声,把手里的几个塑料盒放到了桌上,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了三四样精致的盒装菜来,有板鸭,烧鸡和鸭爪等,接着,肖宝田还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瓶酒,和几只一次性的塑料杯。 “长平,过来,我今天要和你喝几杯,我们边喝边聊。”李笑天端起一个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叫郝长平。 郝长平看了看李笑天,站在边上一动也不敢动,有不答话。 “来啊,傻啦,喝酒!”李笑天声音提高了一点。 郝长平这才机械地走上前来,坐都不敢坐下去,端起酒杯毕恭毕敬地陪着李笑天喝下了一杯酒。 “斟酒,给长平斟酒啊。”李笑天很热情地说。 “老大,我自己来,自己来。”郝长平很激动,没想到李笑天上他家还亲自带酒带菜,而且要他作陪,其他兄弟站在一旁,郝长平哪里知道李笑天是来送他去鬼门关的,一连喝下去了三大杯白酒。 就在喝第四杯酒的时候,突然郝长平两腿一软,就倒了下去,一点也不象书上说的那样,喝了毒药会七窍喷血而亡,就跟睡过去了一样,只是两只眼睛圆睁,也许,郝长平在临死前知道了酒里有毒,但是当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永远也别想活命了。 马国标听说郝长平食物中毒死了,心里升起了一股恐惧感,他知道这是李笑天干的,但是一点证据也没有,食物中毒是公安局下的结论,马国标怕李笑天下一个目标是他,终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寝食。 奇怪的是李笑天也喝了这酒,也吃了这些菜,那为什么李笑天会安然无恙呢?原来真寺苗有独门解药,先服下这种解药,那么再喝毒药酒就一点也不碍事,当然,真寺苗为了让李笑天相信他说的话,当着李笑天的面,自己做了实验,要不然李笑天也不至于拿自己的生命开这么大的玩笑。 看着躺在地上,连一点呼吸也没有了的郝长平,李笑天擦了擦手,说道:“这个真寺苗实在是个人才!”然后就领头走出了郝长平的家,八大金刚跟随在身后。 回到了天远,李笑天又叫来了神偷刘胜来。 “市委秘书长张为权手里有两份揭我的材料,给老子把他搞来,两份,记住了,一份不能少。”李笑天命令刘胜来。 “老大,你放心,这是小菜一碟。”刘胜来很自信地说。 下半夜三点钟左右,刘胜来出现在张为权家的房子里,这是一个2oo平方米的楼中楼,刘胜来看见一个房间的门半开着,里面的电脑上还开在那里,就走进了电脑房,查找了一番,没有找到什么揭材料,刚一出门,他听到不远处的房间里有人说话的声音,这时候他有点慌神,不小心,带倒了一张凳子,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声音很大。 第一百十二章 不远处立即就出现了开门的声音,刘胜来急忙隐入一个柜子后面。 来人正是张为权,这么晚了,张为权为什么还在楼下呢?原来张为权家里请了一个年青貌美的小保姆,张为权一直和小保姆偷情,一般都在这下一点里,因为到这个时候,张为权的老婆林云素就睡得很沉,刘胜来进门的时候,两个人正干完了事,搂抱在一起消魂啦,这个时候听到了响动。 “什么人啊?”小保姆也进了电脑房,*着身子。 “没事,可能是猫,走,回去再玩一回。”同样裸身的张为权楼抱住了裸身小保姆,双双又回到了房间,关起了房门。 两个人醒了,会耽误他做事的,刘胜来从腰里掏出熏香来,对着门缝向里面吹了几大口熏香,然后再打开门,将半支熏香放在了房间里的地上,两个人可能要睡到第二天大亮才能醒过来了。 刘胜来走到床边,摸了几下小保姆的*,还把两个人搬到那种位置上,然后才转身出了房间,上了二楼,进了张为权的卧室。 在卧室的书桌上,刘胜来拿到了那两份揭材料,把材料放进了自己的身上,转身要走的时候,看到张为权的老婆翻了一个身,其实林云素长得很漂亮,两条长长的大白腿露在被子的外面,很性感,惹得刘胜来欲火上来了。 林素云三十五六的年纪,正是韵味十足的少*妇,就跟从前的郑金玉一个样,刘胜来对漂亮的妇女没有免疫力,想都没想,就带上了套子,这是被李笑天骂过后,刘胜来现在身上必备的东西,轻手轻脚地掏出了一只熏香,点燃后只是在林云素的鼻孔处绕了几下,然后就灭了熏香,这样做,既可以让对方入睡,又不至于一点感觉也没有,玩起来才舒服一点,刘胜来现在常用这种办法。 林云素现在处于半睡眠状态,刘胜来将那物插入的时候,林云素大声地哼了一下,刘胜来就开始进行抽*动,林云素是有一些感觉的,知道有人在和她做那种事,但是就醒不过来,而且知道爬在自己身上干自己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老公,林云素还从来没有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干过这种事,女人就这样,干了就干了,而且她也想争取舒服,两个人在床上就大干了起来。 两份材料就到了李笑天的手里,李笑天大致翻了一遍,然后亲手点火把两份材料给烧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李笑天正坐在办公室里吃宋雪萍派人送来的点心,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是范万理。 “李笑天,张为权死了,你知道吗?”番万理的语气有些怪异,好象是在试探什么。 “不清楚,老范,你不是在特警里干过十几年吗?胆子这么小,死个人算什么?谁不死,只不过早死晚死的问题。”李笑天现在跟范万理说话用不着那么口气了。 “小子,你想得开,关了。”范万理就关了手机。 李笑天愣了片刻,突然大吼了一嗓子。 “把刘胜来叫来!” 八大金刚都在品尝点心,聚精会神,被李笑天一声大吼,个个都是一身冷汗。 “老大,吓死我了,什么事啊?”林学武拍拍胸口,走过来,问。 “张为权死了!这刘胜来不知道有没有干过什么?”李笑天答道。 十五分钟后,刘胜来慌里慌张地跑进了李笑天的办公室。 “张为权死了,你是怎么搞的?是你下的手吗?”李笑天怒目问道。 “没——,没有啊,我哪里动过什么手,我没有必要害死他啊,我真没有啊!”刘胜来喊冤叫屈地说。 “你动过张为权的老婆吗?”李笑天问。 “那跟张为权死也没关系啊,我——,我。”刘胜来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学武,给老子抽胜来几个耳光!”李笑天勃然大怒地说。 林学武上来就左右开弓,打了刘胜来几个耳光。 “你***,什么时候改掉这个德行,这会误事的,知道吗?下次想女人,去香艳找钟晓情,混蛋,听见了吗?”李笑天大声教训道。 “知道了,老大,下次不敢了。”刘胜来摸着下巴,很顺从地答了句。 “滚!”李笑天吼道。 李笑天拨了焦国有的电话,焦国有回话说张为权是被他老婆杀死的,因为张为权和家中小保姆的奸情被现了,张为权的老婆一气之下就杀了张为权和小保姆两个人,现在林云素已经被关到了公安局里。 “死了也好,少一个障碍!”李笑天放下电话,自言自语地说。 马国标仍然是把张为权的死与李笑天联系到了一起,他就更加坐卧不安了,总觉得李笑天太过神秘了,也不知道下一次李笑天要怎么对付他。 马国标胆敢对付李笑天,李笑天自然不会放过他,不过,李笑天倒不想杀他,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副市长,杀了他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但是吓唬吓唬是有必要的,李笑天也料定,郝长平的死对马国标一定有一些威慑,但是李笑天觉得这还不够,所以他想了一个吓人的办法出来。 马国标这段时间都是如同惊弓之鸟,进门出门都非常小心,而且晚上能不出门就尽可能不出门,呆在家里,他觉得安全一些。 这天早上,马国标跟往常一样,推开了防盗门,吓得他啊地大叫了一声。原来在他家的门口倒着一只肥大的死狗,马国标冷静下来,看了看,其实那狗还没有死,腿在不停地抽*动着,全身也在抽搐,颈项处鲜血不断地往外喷涌,鲜血一股一股在冒,样子非常的惨。 马国标立即关上了门,然后拨了范万理的电话,命令范万理立即派人来处理,当天,马国标吓得没敢出门,请了一天的假。 过了两天,马国标晚上饭局回家,十点来钟,走到自己家的门口,又是吓得不轻,门口又躺着一头快要断气的肥羊。接二连三的事件在生着,今天是快要断气的猫,明天又是蛇,过几天又是癞蛤蟆。 马国标上班无精打采的,不得不去了医院,医生的诊断结果是精神过度紧张,造成了严重的精神功能紊乱,医生建议卧床休息。 骆清源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一考虑,也现了蹊跷的地方,郝长平的死,张为权的死以及马国标的精神功能症,这些都跟李笑天有关,他断定这些都是李笑天干的,于是,恼羞成怒的骆清源又对范万理施加压力。 “市长,不是我工作不努力,实在是没有证据,要不然我就违法把李笑天抓起来,但是我抓了人后,法院那边怎么判?是杀人,放火,*?总要有个罪名吧,我实在抓不到李笑天的把柄。”范万理现在绝对被李笑天控制住了,他必须帮李笑天,因为他在李笑天设置的圈套中越陷越深,他自己也不能自拨了。 在场的有两个副市长,都对范万理说的话表示赞同,劝骆清源还是从长计义,其实,他们无不对眼下出现的死人事件在心里打拨浪鼓,李笑天无形中在市政府的头头心中蒙上了一层极为可怕的阴云,使人挥之不去,躲之惟恐不及,真是到了谈虎色变的地步。 就在李笑天接下来安排范万理和洪亚蛾又见了两次面后,范万理简直就是失去了理智,从李笑天的主动,变成了范万理的主动。 李笑天见时机差不多,就找到了钟晓情,拿着洪亚蛾的照片,让钟晓晴找个姑娘,长相和洪亚蛾十分接近,钟晓晴很快就物色到了一个姑娘,方小妹,方小妹今年才十九岁,刚中学毕业,出来打工,长得跟洪亚蛾实在是象极了。 李笑天安排方小妹和范万理见了面,范万理也觉得奇怪,这方小妹太象他的情人洪亚蛾了,而且比洪亚蛾长得美艳多了,当晚,范万理就把方小妹给上了,人家方小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啦。 “他***,老子看来真是找错了人,不行,你给老子回到下河镇去吧,看见你,老子就心烦!”骆清源起了大火。 这个信息很快就传到李笑天的耳中。 “***,这个骆清源真是该死!”李笑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其实,骆清源也许是命该绝,因为在这之前,李笑天给过骆清源的机会,可以说是一共给了两次机会,但是两次机会都因为骆清源本身的问题放弃了,第一次,李笑天打算色诱骆清源,以李笑天的胆略和功夫想色诱一个人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比如说范万理,但是有一次,李笑天的一个手下正好被砍伤了,林学武带这个兄弟去医院治疗,碰巧就遇上了骆清源在医院里出现,回来跟李笑天一说,李笑天立马就亲自上了医院,并且查到了骆清源看的是秘尿科,李笑天就找到了这个医生,医生说什么也不敢透露市长大人的**,但是李笑天想知道的事怎么可能没有答案。 第一百十三章 中午,李笑天就出现在这个医生的家里,放了一万块钱在桌上,另外加上几句威胁的话语,医生马上就向李笑天透露了骆清源生的病是阳痿,而且是十分厉害,药物治疗怕都没有效果,这就使得李笑天打消了色诱骆清源的想法,试想向一个太监送美女,他能消受吗? 第二次就是用金钱,但是通过了解,骆清源家里富得流油,据说在国外有大量存款,房产几个大城市都有,都是父辈留下来的,他父母从前都是省部级领导,家里钱多得用几辈都用不掉,所以骆清源不差钱。 诱惑不了骆清源,那怎么办?只有让骆清源从地球上消失,这是最后不得已的办法,因为骆清源非得要和李笑天斗。 一个好机会终于来了,上河镇狗尾村一个农民企业家胡作为带领村民利用养殖业种植业致富,五年时间使得全村上下都住上了小楼,村民人平均年收入达五万元,创下了全市最富农村的成绩,事迹惊动了省委领导,骆清源要亲自去狗尾村参观考察。 津州市到狗尾村距离大约5o里路,全程都为崎岖的山路,交通事故频,李笑天就选择了这个机会对骆清源下手,先选定了一个驾驶员,罗仓林,三十几岁的年纪,至今没有结婚,原先是平年运输公司的一名货车司机,现在仍然在天远运输公司就职。 “罗仓林,家里还有什么人啊?”李笑天把罗仓林叫进了办公室,问道。 “回老大,只有一个老父亲,我们爷俩过生活。”罗仓林见到李笑天有些憷,脸通红,一直在搓手,脸上笑嘻嘻的。 “怎么到现在也不娶个媳妇呢?”李笑天拉家常地问。 “老大,穷啊,没钱啊。”罗仓林笑着答道。 “你一个月也能挣个3——4ooo千的,怎么还那么穷呢?这个收入在津州已经是高薪了吧?”李笑天不解地问。 “都赌输了,这双手背啊。”罗仓林笑着说。 “哦,赌博?不是你的手背,是你的心背,知道吗?赌博有赢的吗?”李笑天教训道。 “老大说得对,可是管不了自己啊,一有钱,***就忍不住。”罗仓林自责地说。 “现在我让你笔财,你有胆子吗?”李笑天试探地问。 “胆子是有,不知道老大要我做什么事?”罗仓林两眼冒光,盯着李笑天。 “去帮我杀个人。”李笑天说。 “杀人啊?这——?”罗仓林吓了一跳。 “你刚才不是说你有胆量吗?”李笑天把眼睛一横。 “胆量——有是有,可是这——杀人的——胆量,我。”罗仓林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窝囊废,象你这样,永远也不了财。”李笑天骂了一句。 罗仓林低下了头去,不敢再看李笑天。 “很简单,就是开辆大货车撞一下就了事了,事成之后,我给你2o万。”李笑天顿了一下,然后说。 罗仓林听说2o万,立刻就来了精神,人为财死,2o万块钱是很大的一笔数字,罗仓林做梦都想财啦,有里2o万,他就可以大过把瘾了。 “真给2o万吗?”罗仓林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子会跟你开玩笑吗?说,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去了。”李笑天有点欲擒故纵的味道。 “干,老大,就我吧,我干了。”罗仓林咬了咬牙,下决心地说道。 骆清源一行十二个人,开了八部小汽车是8点半动身出前往狗尾村的,焦国有带了三名警察负责骆清源等政府官员的安全,为骆清源开道,随焦国有车后面的就是骆清源乘坐的黑色丰田车,车牌号为津88o8,陈德林作为人大主任也随市长同行,沿途陈德林每隔半小时象李笑天汇报一下行程,谋害骆清源的计划,陈德林是知情的,李笑天有意跟陈德林谈过此事,不过,李笑天对陈德林说害骆清源的目的是为了扶持他当津州市市长,陈德林无比激动。 李笑天和八大金刚是坐公共汽车到上河镇的,罗仓林一个人开辆大货车慢慢运行在津州到狗尾村的必经道路上,罗仓林时常停下车来,不是加水,就是修理,目的是等待骆清源车队到达一个合适的地段。 骆清源到了狗尾村,现场做了一个报告,用时一小时多,然后参观了四十分钟,上河镇镇委领导作陪,上河镇派出所也派了一辆车进入狗尾村,用以保护市长和其他领导的安全。 大约11点,骆清源的车队开出了狗尾村,准备前往上河镇用午餐,11点半钟,骆清源的车队行至整个行程最危险的磕头山弯道处,罗仓林的大货车已经在这条道上缓慢行使了半个小时了。 骆清源的车队排序是最前面一辆车是上河镇派出所的警车,骆清源的黑色丰田紧跟其后,再后面是焦国有的车,罗仓林开大货车已经有十五年的历史了,常走山路,应该是驾轻就熟,看到了市长的车队,他极度兴奋,因为一撞上去,2o万块就到手了。 到骆清源车队离罗仓林的大货车大约1oo米时,罗仓林突然提,大概上河镇的警车驾驶经常走在这一带山路上,看到大货车疯了似地开过来,本能地猛打了几下方向盘,警车就开下了弯道,因为警车恰好挡住了骆清源的车,或者是骆清源车上的驾驶因为前面有车保护自己,所以开车并不是十分的用心,全仗着前导车的引领,精神不是十分的集中,等驾驶看到大货车朝自己猛撞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大货车整个车身就朝骆清源的小汽车压了上来,一下子就把骆清源的小汽车压扁了,并撞出几十米之外去,焦国有的小汽车也被撞下了弯道。 罗仓林撞倒了骆清源的小汽车,熄了火跳下货车就跑,这一切都被躲在不远处的李笑天和他的八大金刚看在眼里。 “卫勇,学武,你们两个过去,把罗仓林干掉!”李笑天望着骆清源车队,嘴里对林学武和钟卫勇下达了命令。 林学武和钟卫勇迅朝罗仓林追了过去。 罗仓林听见后面有人在追自己,吓得奔跑起来就更加疯,以为是警察在追自己,连朝后面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了,但是他的度怎么可能快过林学武和钟卫勇两个人,在一片小树林边,罗仓林被林学武拦住了去路。 “是你——们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警察啦。”罗仓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腰部,大概是跑得太急了,肚子痛起来。 “小子,度不慢吗?”林学武阴沉地说。 罗仓林听出林学武说话的口气不对,原先他的眼睛是朝着地上看的,突然他抬头看了看林学武和钟卫勇,现两个人脸色都很阴,罗仓林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杀人灭口的话当然听说过,一股恐惧感袭上了他的心头。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罗仓林脸上都变了形,说话的声音也十分的恐怖,就象是看到鬼一般。 “我们来送你回老家,你一路走好!”钟卫勇一个箭步上去,一手抓住了罗仓林的颈子,林学武也很快走上来,也伸手抓住了罗仓林的脖子后面,两个人一使力,罗仓林翻起了白眼,几分钟,罗仓林身子就软了下来,小命归天了。 骆清源死了,连同车上的驾驶员,据交警反映,在所有的车祸中,骆清源和他的驾驶员死得是最惨的一起车祸,两个人的身体里插满了小汽车上的零件,最后搬下骆清源尸体时,都是用电锯割断车上的铁件。 此事轰动了全省乃至全国,省里的著名交警和公安人员亲临现场查验,但是大货车是无牌车,在公安人员的大力努力下,最后,查出大货车属于东乡市一个饲料加工厂的货车,但是该饲料厂厂长称,这辆大货车在失事前三天被盗,盗贼是什么人,无从查起。 三天后,经路人报案,罗仓林的尸体在津州市北城外的一条河边,此地跟骆清源出事地点完全在两个不同方向,自然没有人会怀疑是罗仓林谋害市长的。 但是,津州市政府的官员们心知肚明,骆清源的死是李笑天一手策划的,不过,没有人敢说出这个假设来,只是更怕李笑天了。 省委最终决定津州市市长在当地市委领导中提拨,提拨谁,由津州市人大代表投票产生。 陈德林最先得到了这个消息,李笑天是第二个听到此消息的人。 “省里的组织部三天后就抵达津州,参加市人大的选举,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德林心里急得跟什么似地向李笑天征求意见。 “好办,我保证你能高票当选这个市长,你回去等好消息吧。”李笑天十分自信地对陈德林说。 次日,李笑天派出了自己身边8o个得力干将前往全市各大乡镇,两天之内把全市3o8位人大代表中的3o2个代表全部买通,当然少不了恐吓威胁。 第一百十一章市长约定 三天后,市人大会议召开,陈德林以302票的高票当选为津州市市长。 有必要认识一下陈德林这个人,陈德林出生农村一个贫苦人家,三岁丧父,两个姐姐,目前在农村务农,一个哥哥,他是家里老小,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早年出家min打工,赚钱让陈德林一个人念书,一直供陈德林读完大学,其中,一个姐姐陈德芬,做过卖身的生意,是为了让陈德林在大学里日子过得好一点,陈德林学习上的确十分努力,成绩都是班上前矛。 大学毕业后,分配在津州市水泥厂工作,因为追上了工会主席的女儿叶茂亭,两年后,工会主席退休,陈德林就继任了工会主席一职。后来认识了当时津州市的一位副市长,认了该副市长为干爹,很快就当上了津州市团委书记,在当市团委书记期间,又结识了地级市唯一的一位女副市长,认女副市长为干姐,接着就任津州市委办公室主任,秘书长,副市长,一路走来,都是陈德林奋斗打拼的结果,陈德林是个有心人,而且善于抓住机会,敢于出手。 陈德林是典型的眼睛朝上看的人,对下面的人那是视而不见,冷漠似冰,就说他对他的大姐陈德芬吧,五年前,陈德芬zigong里长了一个很大的肌瘤,医生建议要切除zigong,陈德芬就来到了津州,住进了第一医院,本想得到陈德林的关照,也想向陈德林拿些钱,当时陈德林已经是津州市副市长了,整个十天下来,陈德林连医院的大min都没进过,而且只让老婆送去了500块钱,陈德芬想想自己当年卖身为妓为的就是让这个弟弟能够出人头地,可是到头来,弟弟就这样回报她,陈德芬是哭着回家的,发狠这辈子不再认这个弟弟。 升任市长后的陈德林知道李笑天在津州的地位,当然不敢得罪李笑天,第一个晚上就是跟李笑天在一起庆祝的,两个人在太平洋大酒楼的一间包厢里,就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人作陪。 “没当这个市长想当,真正当上了,感到压力大啊,津州不好治理,津州是个老大难啊,我这路以后难走得很。”陈德林没有说一句感谢李笑天的话,而是把自己的困难先说出来。 “别在我面前哭苦,你还没上任啦,市长一天没当,你就这德行?”李笑天没好脾气地说道。 陈德林听了李笑天的话,心头一股怒火升起来,但是转念一想,对方是李笑天,不是普通人,最后,把火气咽了下去。 “我是在往远处看啊,总得把难处想在前面吧,这是我做事的习惯,不是说没有近虑必有后忧嘛。”陈德林展开了笑脸。 “陈德林,我可先把话说在前头,我李笑天做事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什么时候都不要跟我耍官腔,我是水,你是舟,我可以让你浮起来,我也可以将你淹死。”李笑天警告陈德林。 “李老大,这话就说远了,我们是好兄弟,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死啊活啊的,我们以后精诚团结,津州是我们两个人的。”陈德林听了李笑天的话,心里怕了起来,他知道把李笑天惹máo了,自己没有好下场,于是,极快地调整了自己的心理,马上对李笑天客气起来,这也是陈德林的本事,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这才象个话,我有三个条件。”李笑天说道。 “你说。” “第一,西城那片地一个月后我要动工建娱乐城。” “成,依你。” “第二,东城外的节鞭山,我要承包三十年。” “可以。” “第三,范万理仍然当市公安局局长。郭少鹏去你市政fu任秘书长。” “范万理当公安局长没问题,只是郭少鹏,他不是早就辞职了吗?这-----?” “辞职就不能复职吗?这点小事,你一个大市长办不了?” “不过,也不能一下子就任秘书长啊,外人怎么看?我在省委怎么交代?” “当然不是说明天就去,我给你一年时间,一年内解决,怎么样?” “那成,我一定办到,只是我上任后,怎么样也要去省里打点打点,你看----?”陈德林是个很功利的人,答应了三个条件,他是一定要好处的。 “100万够不够?”李笑天说着就从贴胸口袋里掏出了支票本。 “150万吧,上面的几个人都要去拜见一下,不能看一个不看一个,省委那些头头们一个都不能省,烧香拜佛都要敬到,以防不测。”陈德林厚脸皮地说。 “好,就15笑天在支票本上签上名,撕给了陈德林。 陈德林如愿当上了津州市市长,他首要的任务就是在家里把市内各个局的局长梳理了一遍,尤其是象什么工商局,卫生局,财政局,交通局等等最赚钱的几个局长认真做了一番分析,能拉下来就拉下来,懂事的就留下来,并且一一进行了工作上的会谈,其实谈工作都是扯淡,主要是谈对陈德林本人的贡献大小;其次就是对各个区长,底下各个乡镇的一把手继续摸底派队,这一项工作就占用了陈德林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陈德林还有一大部分精力和时间放在市内土地和建筑上,其实,西城那片土地足有800亩,给了李笑天,他是很心疼的,但是无奈李笑天的势头太强大,不给不行。 土地和建筑一块考虑差不多,接着就到市内几个大的公司和部min,就这些项目理顺了,没有个一年时间怕都难,但是这些事情理顺后,他陈德林的腰包也就鼓大起来了。至于真正涉及到市政fu的工作都分摊到六个副市长的头上去了,想想一个象陈德林这样的市长真正为人民谋福利的时间和精力在哪里?这只有鬼才知道了,也只有鬼才相信他陈德林能够为广大的津州人民做些什么事情,从陈德林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其实当官从一开始就设想好了赚钱的事,多少贪官落马后都说一开始当官是想为人民干事业,那都是他讲笑话,有人会相信吗?而这样的官员实际上能少吗?我们不去计算他了,也许有一天有人会去计算这些东西。 与此同时,李笑天在加紧建造西城郊外的娱乐城,李笑天建造娱乐城的目的在于能够大量安排留守少年,据李笑天初步计算,一个规模这么大的娱乐城建好后,能够解决留守少年不下两千名,加上原先已经解决的800名留守少年,李笑天实际上已经为津州近三千留守少年解决了吃饭住房问题,但是李笑天做这些事并不是为了名利二字,而是他内心的一个愿望,这个愿望是从小就存在他的内心深处的,他不重要别人赞美他,也不需要什么人承认他,能够解决一个留守少年工作问题就是他的唯一目的。 一个人真正做了好事,不是说没人知道,不是没人会感恩的,李笑天无形中就成了津州留守少年心目中的大神,是活佛,这是不以李笑天的意志为转移的,李笑天不想都办不到。 而且不仅仅是在留守少年心目中是大神活佛,还存在于津州一些大小官员心目中,省委对骆清源的死担了很大的担子,受到上面的严格批评,省委对津州彻底寒了心,于是就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土生土长的陈德林身上,因为从省委领导看来,陈德林是民选上来的第一个市级干部,说明当地人对他十分看重,当然省委领导只看得见那302张选票,别的就不管那么多了,因此,陈德林在津州就成了土皇帝,有很多专断权利,加上陈德林上任后,在省城里面也跑动了一番,几个主要领导也都觉得陈德林会办事,所以又对陈德林增加了一份信任。 津州首镇干原镇镇长柳壁阴,当了十年的镇办公室主任,好不容易碰上了马国标副市长,送给马国标20万元,去年才当上了这个镇长,20万才捞回来5万块,因为是第一年上任,所以柳壁阴没急着捞钱,打算到第三年开始猛捞,不曾想遇上了马国标倒台,马国标在李笑天对陈德林的授意下打进了人大,替代了原来陈德林人大主任的职位,陈德林要对柳壁阴下手,不是柳壁阴没有上贡,而是拿的钱太少,才送来3万块。 柳壁阴家里不富,把老底端出来给了马国标,眼下实在拿不出太多的钱孝敬陈德林,如果就这么倒下去了,那这辈子也就没了指望了,于是,柳壁阴就在津州找遍了朋友,最后,得知,只有李笑天能够出面摆平此事,柳壁阴是50里外干原镇的,哪里认识李笑天,只在津州呆这么几天的时间,李笑天的大名已经是如雷贯耳了,柳壁阴怎么敢去找李笑天啦?他感到自己的政治前途就此完结了。 可是就在柳壁阴山穷水尽之际,忽然听到了一个让他兴奋得跳起来的好消息,原来他奶奶家和李笑天母亲冯明霞爷爷家是亲戚关系,这个喜出望外的消息得到后,柳壁阴就带上了81岁高龄的奶奶到了李笑天的家里。 冯明霞一见柳家老奶奶,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了,都是奶奶辈的事,哪有那么好的记性呢。 第十五章 “我家奶奶原先是住在柳下庄的,跟你们柳上庄就隔一条小河,柳下庄姓柳,你们柳上庄的姓冯,我奶奶叫柳金苹,你爷爷叫冯盛东,我奶奶说过你爷爷在你小的时候带你去过我奶奶家,我奶奶家后屋有片水塘,里面种着莲藕,说是到了季节你们爷爷家就上我们奶奶家去摘莲蓬吃。”柳壁阴极力地帮冯明霞回忆着,因为柳壁阴奶奶的耳朵已经不好使了,只在一旁点头啦笑啦,有时候还抓住冯明霞的手摸上几下。 “说得有谱,我早些年听你爷爷还提过这事,说到什么莲藕的事,是一家人,你这个婆娘就是忘事,太没文化了。”李乐生现在可是老爷的架势了,但是还是那个风格,不知道的事硬装着知道是他的一大特点。 “瞧你这个老家伙说的话,我这不是在想吗?是啊,有这回事,哎呀,我真想起来,柳家奶奶,哈哈,有一回我上你家去,吃米面,晚上吃多了,在你们家chuáng上还niàoniào了呢。”冯明霞笑着抓住柳家奶奶的手,笑的那个样子真是疯狂之极。 “我靠,你在哪象个贵f裤人,你就一粗货,你看你跟你身上那些金银珠宝哪一样配称起来,这在晚辈面前提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李乐生以骂冯明霞为人生一大乐事。 “不碍事,不碍事,说明我冯姐心态好,心态好对您们老人很重要的,我不是外人,自家的兄弟。”柳壁阴听了冯明霞的话,心里就好比喝了蜜塘一般的甜,又象是喝了兴奋剂一样的ji动,脸上滚烫,手心出汗,身上热血沸腾。 “恩,还是我这小兄弟会说话,小花子,过来,去,到街上给我买些好菜回来,我奶奶来了,我要好好招待,你去给我把胡老婆子也叫过来,今天中午你们两个人忙,我要多烧点好吃的给我奶nǎ明霞立刻从口袋里掏一大叠子出来,叫来了保姆小花子,吩咐道。 “别,大姐,姐夫,要是你们二老愿意出去吃,我请客,不麻烦你们了。”柳壁阴急忙拦住了保姆小花。 “说哪里话?你这话说得我不爱听,我们也没穷到那步天地吧,你来了是客,哪里有主人要客人请客的道理,这要是传到老家去了,我们这脸往哪里搁。”李乐生一把就拉开了柳壁阴,以李乐生的性格,怎么也不会让外人请客的。 “好,好,我听您老的安排。”柳壁阴眼睛跳得很,其实他的年纪跟李乐生相差不了几岁。 谈了几个小时,快到吃饭的时候,也不见李笑天回来,李笑天现在很少回家吃饭,都是在吃工作餐。柳壁阴人在跟李乐生和冯明霞说话,心早就跑到李笑天身上去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憋了很久,实在是憋不住了。 “姐姐,姐夫,我老实人说话喜欢直截了当的,我这次来是想见见笑天,有事要托他,我现在遇上大麻烦了。”柳壁阴不好意思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李乐生昂着高傲的头看着柳壁阴,然后拿手在自己鼻子底下摸了几下,说道:“你前脚进这个min,后脚没动,我就猜出你的来意了,想瞒了,那哪有min,要见笑天,除非叫你姐姐打电话约,他现在忙得一个人恨不得有分身术才好,见他哪有那么容易。” “姐姐,您看看,兄弟实在是遇到麻烦事了,就请您老帮帮兄弟吧,算我求您老了。”柳壁阴说话有点奴才的味道。 “这时候叫笑天,怕他忙啊,晚上怎么样?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冯明霞说。 “你看你,你只要说你有头疼脑热的,我保准你那个孝顺儿子五分钟就到家min口,信不信?他,你就是一个缺点,不懂得研究人,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了解。”李乐生很骄傲地说。 被李乐生这么一说,冯明霞还真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儿子,尤其是在老家面前也显摆显摆,冯明霞就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李笑天的电话。 李笑天正在西城建筑工地上查看工程进展,另外带了几个设计师在到处转转,以便进一步开发这一片土地,就这时候,冯明霞打来电话了。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这里机器吵,什么?你头疼,怎么样?别急,别急,我马上到家。”李笑天就是这性格,不管到什么时候,母亲总是放在第一位的,听说母亲头有些疼,急得跟什么似的。 “学武,快,开车,我家里有事,快点!”李笑天立即大声喊林学武。 其他七个兄弟听了,也不便问话,掉头就跑步去开另外一辆面包车,两部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真象李乐生说的那样,五分钟的时间,李笑天就出现在家min口了。 一进min,李笑天发现一个陌生的男子在替自己的母亲按摩头部,李笑天觉得十分的奇怪。 “妈,这是怎么一回事?”李笑天走到冯明霞的身边。 “我也不知道啊,这头刚才是裂开了疼,正好遇上了我兄弟来了,他按了一会儿,现在感觉还些了。”冯明霞说话有点嗲,这也是最近养成的习惯。 李乐生在一旁偷着乐,因为他的预言灵验了。 “李总,我冒昧了,突然就这么闯来了,还请包涵。”柳壁阴立即点头哈腰地向李笑天说道。 李笑天看了一眼柳壁阴,没有说话,转而面朝母亲。 “去医院吧,走,宝田,进来。”李笑天朝外喊了一嗓子。 八大金刚见家里有客人就没有跟进来,当然李笑天在路上也没有说自己的母亲头痛的事,所以全部就站在min外。 “来了,姨娘,姨爹。”肖宝田客气地问候道。 “哎呀,我宝田几天不见又长高了,现在都大人了啊,快,太快了。”李乐生坐在一旁发表言论。 “不,我不去医院,去了又要挂吊水。”冯明霞急忙摆手。 “李总,我来想麻烦你一件事。”柳壁阴走到冯明霞的前面,站在李笑天跟前,样子很拘谨地说。 “你找我什么事?”李笑天没给好脸色。 “笑天,他你应该叫声舅舅,这老人家是柳奶奶,娘小时候就在他们家玩,他们家就是娘的家了,一家人都是好人,能帮就帮帮他,娘做主了。”冯明霞很热情。 李笑天向柳奶奶点了个头,柳奶奶笑了笑,想伸手过来摸李笑天,但是手不够长,又放下了。 “妈,不是说过吗?我的事你们不要参乎,添乱不是。”李笑天没看柳壁阴,说话的语气不太好。 柳壁阴心里一咯噔,看了一眼李乐生,李乐生把头偏了过去,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要是开口,李笑天肯定会顶他,他不干没把握的事。 “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八个人先下去吧,中午我在家里用餐,你们别等我了。”李笑天让八大金刚回公司,自己坐了下来。 柳壁阴急忙掏出一包大中华,撕开来,ch抽出一支,走上来,递给李笑天。 “我不ch抽烟,你自己ch抽吧,说,是什么事?”李笑天摆了个手,说道。 柳壁阴转身递了一支给李乐生,李乐生接过烟,在鼻子上闻了闻,柳壁阴拿打火机帮李乐生点上烟,然后才转身回到李笑天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柳壁阴就把自己怎么当上镇长的经过向李笑天说了一遍,接着就说到了陈德林市长要罢了他这个镇长,说到ji动处,眼泪都掉下来了。 要是放在以前,李乐生和冯明霞看到一个堂堂的大镇长居然当着自己儿子面前哭鼻子,那也不知道觉得多么的不可思义,但是久而久之,他们两个都习惯了,大老板,市里的领导,老大见了李笑天都是点头哈腰的,一个小小的镇长,他们认为这是正常现象,没有必要大惊小怪了。 “你这事找我找错人了,我又不是政fu官员,市政fu的事,我哪里管得着。”李笑天不想管太多陈德林的事,黑白是两条道,虽然说他跟陈德林两个人是黑白一家,但是他走的是黑道,不想太多干预白道上的事。 柳壁阴傻眼了,明明在许多朋友面前听说过陈德林最听李笑天的话,如果李笑天要是不肯帮自己,那么自己的政治前途就算是完结了,于是,陈德林扑通一声跪倒在李笑天的脚下。 “哎?大兄弟,这是哪里话?你----你怎么跪下了呢?”冯明霞急忙上前拉柳壁阴。 李乐生只有一点点的惊讶,但是很快就l裤出了怪异的笑脸,那边柳奶奶倒是一脸的惊诧,搞不懂自己的孙子犯了多大的错事。 “李总,今天你要是不答应帮我,我就不起来了。”柳壁阴耍起了赖。 李笑天低头看了一眼跟自己父母年纪相仿的柳壁阴象个孩子似地满眼泪水,跪在他面前一动不动,他开始动心了,毕竟是母亲小时候的亲戚,看在母亲的份上,他打算帮柳壁阴。 “你起来吧。”李笑天良久说出了这四个字。 “李总肯帮我?”柳壁阴抬头看着李笑天问。 第十六章 “傻啊,大兄弟,叫你起来,当然是要帮你,快,快起来吧。”冯明霞又拉了拉柳壁阴。 “谢谢,多谢!”柳壁阴大概是大脑出现了短路,一个劲地在向李笑天磕头。 李笑天掏出手机准备给陈德林打电话,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没有拨电话,转头看着柳壁阴问:“想不想见见陈德林市长?” “想,想,做梦都想。”柳壁阴不停地说,脸上同时也l裤出了灿烂的笑意。 十五分钟后,李笑天,陈德林和柳壁阴三个人出现在太平洋大酒楼的一间包厢里,陈德林只见过柳壁阴一次,就是那次给他送钱,但是见过一次,他就有这个本事,再见就能把人给认出来。 “你是干原镇柳壁阴镇长?”陈德林见面就问。 “是,是,市长,您老真是记性。” 柳壁阴见了陈德林,哪里还敢luà句话,连大气都不敢出,他是怎么进包厢的,他现在突然有些迷糊了,甚至连自己人在哪里也是糊里糊涂的,象是梦里,又象是在云雾里,反正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听见陈德林说话,这才清醒了一些,急忙奴才相十足的奉承起大市长来。 李笑天看看陈德林。 “他是我的远房舅舅,你看着办吧。”李笑天很轻松地说了句。 “他是你舅舅?老夫人不是姓冯吗?骗谁啦?我跟老夫人可不是没过交流啊,当人大主任那阵子,我经常一个人去和老夫人聊天,没听说她老人家有这么个当镇长的弟弟啊。”陈德林很怀疑地看看李笑天,然后笑笑说。 “我跟你说话撒过谎吗?别不信,我也是头一回听说,是这样的,两家是爷爷辈的亲戚,我母亲小时候经常在他们家呆,比亲弟弟还要亲,这可是我母亲交代的事,你知道我的xin笑天解释起来。 “市长,是,就是这么回事,李总说得一点不错。”柳壁阴急忙附和,生怕市长不接受这一层的亲情关系。 “这样啊,那好,既然是老夫人开的口,我陈德林要是剥了老夫人的面子不好。”陈德林一本正经地说,接着回过头,很不情愿地看着柳壁阴说:“柳壁阴,回去给我好好抓经济建设,你们那个干原镇不缺资源,也不穷啊。”陈德林的意思,只有柳壁阴能够听出来,是因为上次他给的三万块钱少了,让他回去多赚钱孝敬他这个市长。 柳壁阴就回到干原镇继续当他的镇长了,险些被陈德林拉了下来,柳壁阴这回学乖了,回到干原镇就开始疯狂敛财,卖土地,批项目,卖乌纱帽,一个乡长要卖15万,他也学着陈德林,不满意的乡长就找借口拉下来,然后再转手卖掉,一年之间,柳壁阴手上就有了500多万,柳壁阴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贪官,但是上面有李笑天和陈德林罩着,谁也别想扳倒他。 柳壁阴的事刚处理完没几天,又有人找上了李笑天,这个人是市交通局的一个科长,名叫马津生,今年三十九岁,眼看交通局局长明年就到退休年龄了,他想爬上交通局长的位置,陈德林虽然卖官,但是行动较为谨慎,他要收钱也在副职一级以上的官员头上收,不是每个人的钱他都敢要的,马津生没办法到陈德林那里去跑官,就把目标转向了李笑天。 马津生之所以敢找上李笑天,完全是因为他的侄女马赛莲的缘故,马赛莲在喜来宝上班,得到了宋雪萍的好感,宋雪萍将马赛莲提为她的总经理助理,马赛莲知道宋雪萍是李笑天的女人,也把这个信息无意间透l裤给了马津生的儿子。 实际上,马津生和马赛莲家基本是断了多年的来往,关系恶化是在马赛莲父母双双下岗那阵子,马赛莲的父亲找过他这个当科长的弟弟,但是马津生一口就把哥哥的事回绝了,后来连马赛莲上学这么点小事,马津生都不愿意帮忙,马赛莲的父母一气之下,就出省打工去了,留下马赛莲跟着外婆在津州读书。 马津生为了自己的前途,厚着脸皮找到了马赛莲。 “侄女,你现在都当上总经理助理了啊,真是大出息啦,我们马家的后代当中,你是hún得最好的一个。”马津生先是把马赛莲夸奖了一番。 马赛莲是个纯洁的女孩子,并没有记叔叔的仇,在得知叔叔需要她帮忙时,她还很自豪的,因为小时候叔叔在她的心目中就是一位了不起的人,这么了不起的叔叔今天居然要她给予帮忙,马赛莲当即就答应下了叔叔,马津生在为了自己当官这方面出手绝对大方,拿出两万块钱来硬是塞给了马赛莲。 “你以叔叔的名义请一回你们宋总经理,到时,我直接跟她谈事情,你这回一定要帮帮叔叔,叔叔指望你了。”马津生第一次在自己的侄女面前装得象个孙子似的。 宋雪萍的确很喜欢马赛莲,做事勤劳,说话总是合她的心意,平常很粘她,所以马赛莲说叔叔要请她,宋雪萍没多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请客的地点就在喜来宝。 大家先是一番的客气,喝了几杯酒,马津生就开min见山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并且拿出了20万块钱,推到宋雪萍的面前。 “宋总,其实,我这次来第一是要感谢你对我们赛莲的提拨,这第二是想让你在李老大面前帮我一个忙。”马津生假装很为难地说。 宋雪萍看着眼前的一大堆钱,眼睛有些发花,没有人不爱钱的,女人尤其爱财,虽然她不缺钱,但是钱多了总不是什么坏事。 “你说吧,什么事?”宋雪萍很爽快地说。 “是这样,我们交通局的刘局长,明年就要退休了,我想当交通局的局长,但是想当这个局长的人很多,我怕到时候竞争很ji烈,要是李老大出头帮忙的话,那问题就简单多了。”马津生厚颜无耻地说。 “可以,我帮你跟笑天说说,只是这钱我不能收,笑天会骂我的。”宋雪萍心里当然是冲着钱这么爽快的,但是面子上总得要转一个弯。 “这点小意思没什么,我们不是外人,你这么喜欢我们家的赛莲,我们也就等于是朋友了,朋友礼尚往来也是人之常情。”马津生很高兴地说,因为宋雪萍答应说帮他。 宋雪萍得了二十万元钱,一心就想让马津生的愿望达成,一直在找机会,但是李笑天现在一天忙似一天,西城的娱乐城正在加紧收尾工作,很多验收方面的事需要他亲自到场,这是他自己和兄弟们的事业,不同于政fu建的形象工程。另外李笑天目前还在节鞭山上开发煤矿,自从一个农民企业家无意间在津州城周围一带的山上发现了煤炭后,津州城里已经有好多人都在从事煤炭挖采业。其中以邵朋广的煤矿为最多,邵朋广早在李笑天之前就承包了节尾山,节尾山跟李笑天承包的节鞭山是紧挨着的,中间有一个2千米长500米宽的山谷,邵朋广早就在做矿业生意了,在东城郊外的山上有一个大型的铁矿厂。李笑天当时承包节鞭山时的目的就是打算进入矿业。 李笑天把煤矿业的管理工作交给了洪金宝管理,洪金宝刺杀邵朋广失败了十次之后,觉得凭自己的力量,根本就别想动邵朋广的一根寒máo,不是李笑天出手,怕十个洪金宝也被邵朋广杀了,所以最终洪金宝接受了李笑天的建议,从其他方面入手,一步步地打败邵朋广的策略,进了铁拳帮,担当起了他的副帮主的职务。 这样一忙,李笑天近女人的次数就明显减少了一些,到真正想女人的时候,李笑天到香艳找翁妮葶多一些,翁妮葶在chuáng上的风情比宋雪萍要多一些,大概是大地方的人见得到听得多的原因,再说,身上具有的外国血统也增添一种本国人所没有的浪漫和疯狂,比如翁妮葶chuáng上的叫声既大胆又热烈,而宋雪萍只会闭着眼睛任李笑天发泄,自己似乎无动于衷似的,两个人相比较起来,因此,翁妮葶就深得李笑天的喜欢。 宋雪萍左等右等都不见李笑天来找她,她心里有种被冷落的感觉,加上马津生一天几个电话在催,促使宋雪萍要主动出击。宋雪萍隐约知道李笑天在香艳有个女人,但是她没有见过翁妮葶。 从动了真情上来说,除了邵莹莹,宋雪萍应该说是李笑天的第一个女人,按照排序她也应该是大老婆,八大金刚对宋雪萍都是尊敬有加,所以宋雪萍就从八大金刚入手,调查李笑天在香艳的女人,肖宝田很快就把翁妮葶的名字告诉给了宋雪萍,宋雪萍没想过要独占李笑天,从一开始她就不敢有这个想法,因为李笑天的地位太高了,她曾经在自己生理期的时候,甚至还提出帮李笑天找别的女人,不过,被李笑天大骂了一顿。 第十七章 但是女人总归是女人,吃醋是女人天生的特点,尤其是当李笑天几乎都忘记她这个女人存在的时候,她心理自然不好受起来。很快通过肖宝田,宋雪萍接近了钟晓情,到现在为止,钟晓情实际上不知道李笑天有宋雪萍这么个女人,因为李笑天做事不外l裤,尤其是对女人来说。 “要不是我避孕工作做得好,怕早就给李笑天养下代了呢。”宋雪萍羞答答地告诉钟晓晴。 “你长得真的很漂亮,难怪老大喜欢你。”钟晓晴一把抓住了宋雪萍的手,两个人一见如故地亲热了起来,钟晓晴跟人就是这么容易亲近,尤其是李笑天的女人。 “大姐姐,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只不过一直也没机会来看你,我也没有带什么见面礼来,这里有两万块钱,希望大姐姐不要嫌弃,就当是我做妹妹的孝敬姐姐的。”宋雪萍就从马津生给的20万里面ch抽了两叠,拿来贿赂了钟晓晴。 钟晓晴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当然女人没有不爱钱的,钟晓晴脸上笑得跟满月似的,灿烂无比,和宋雪萍的亲密关系自然又是上了一台阶。 “不能收,我怎么能收妹妹的钱啦,让老大知道了,还不ch抽死我啊,你还是把钱收起来吧。”钟晓晴嘴巴却拒绝接受宋雪萍给的钱。 “老大怎么可能知道呢,他才不会管我们女人间的这些小事啦,姐姐,收下吧,我们来日方长,以后免不了要你帮助我的地方。”宋雪萍强行将钱塞进了钟晓晴的包里。 按理来说,钟晓晴是知道李笑天的性格的,收了宋雪萍的钱要是让李笑天知道了,那李笑天一定会骂她的,但是人往往就容易财迷心窍,这是人性的弱点,钟晓晴糊里糊涂地就收下了宋雪萍的2万块钱。 “你肯定是想知道翁妮葶事吧?”钟晓晴自以为聪明的问宋雪萍。 “是啊,是,姐姐就是姐姐,看问题一看就透了,不瞒姐姐,我在姐姐面前也没有什么害羞的了,老大已经一个半月没有进我的房间了,肯定就是这个女人想独占了老大,怎么说,我也是第一个跟老大的女人,我都没想独占老大,这个女人太不象话了,还要姐姐帮帮我。”宋雪萍就打开了心扉,把心里想的全盘就托了出来。 钟晓晴拿翁妮葶是当亲妹妹看的,两个人关系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但是翁妮葶是个很小气的女人,大概是从她的父母遇难后,知道金钱的重要,况且她还有一个弟弟要照顾,跟钟晓晴交往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也没有送过礼物给钟晓晴,最多上超市回来的时候,给钟晓晴带几样点心,而钟晓晴是不敢指望翁妮葶送什么贵重礼物给她的,因为翁妮葶是老大的女人。 但是,宋雪萍也是老大的女人,这一见面,出手就是2万块钱,钟晓晴心理就产生了动摇,一方面她还以为老大给了她们两个人多少钱,另外一方面她在心里就记恨起了翁妮葶的小气来了。 “老大面前,我是说不上话的,我要怎么才能帮你啦?”钟晓晴犯难地说,两万块钱可不是小钱,给了谁,谁都会动心的。 “我也不急在一时,慢慢来,总想到办法对付这个女人的,只要大姐有心,我日后不会忘记姐姐的,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从来不知道说假话。”宋雪萍办事的风格就是善于放长线钓大鱼,她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眼光很远大,这也是李笑天当初喜欢她的原因之一。 “其实吧,说起来,翁妮葶也是风月场上的女人,不象你,你是良家姑娘,老大喜欢上翁妮葶,依我看,就是图她是个hún血儿,这个女人小气得很,花一分钱都要念叨老半天的。”钟晓晴开始忘乎所以地向宋雪萍翁妮葶的事。 “原来的这样啊,想不到,这样的女人,老大怎么会喜欢呢?”宋雪萍随口鄙视地说了句。 这句话说得钟晓晴的脸红了,因为她就是一个风月场上的女人,宋雪萍的话实际上就是等于在骂她,但是钟晓晴心里倒是没有这么想,因为宋雪萍送的那2万块钱正暖暖地捂在口袋里啦。 女人害人的办法简直太多了,所以书上说天下最毒f裤人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事。宋雪萍和钟晓晴两个人在一起接触还不到一个星期,两个女人就想到了一条妙计来。 这天,李笑天忙活了一整天,到吃完晚饭后,他想女人了,就来到了香艳,钟晓晴在大堂里早就设下了埋伏,李笑天的车在院子里一响,电话马上就打到了钟晓晴这里,钟晓晴就急匆匆地从四楼坐电梯来到了大堂,在大min口拦下了李笑天。 “老大,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向你汇报?”钟晓晴装着很难堪的样子问。 “什么事?有话就讲,什么时候学这么吞吞吐吐的?”李笑天急着想上楼见翁妮葶,所以推开挡在前面的钟晓晴,边走边说。 “是关于翁妮葶的事。”钟晓晴紧跟上去,在李笑天的身后说道。 李笑天站住了,回过头来,看着钟晓晴,问道:“妮葶?妮葶有什么事?” “不过,我说了,老大不要骂我,要不然我就不敢说出口。”钟晓晴很胆怯地说。 “说,罗嗦。” “这几天,翁妮葶上班的时候经常在看电子邮件,也写邮件,而且在看的时候,脸上红通通的,就象是跟男人打情骂俏的那种。”钟晓晴胆大妄为地说。 “有这事?!”李笑天一听,两眼就l裤出了怕人的凶相来。 男人就怕女人背叛自己,尤其象李笑天这样的强悍男人,大男子主义本来就很强,听了钟晓晴的话,他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翁妮葶撕成八大块,李笑天疯了似地冲上了四楼,来到翁妮葶的房间里。 翁妮葶听到了李笑天开min的声音,本来打算和往常一样,躲藏起来,让李笑天找到自己,然后撒娇发嗲,和李笑天来一个浪漫的小插曲,这一回,她是藏在衣柜里面的,把衣服全部推到了一边去,自己人再躲进去,把柜min关好,柜子里一片漆黑,但是可以想见翁妮葶那俏皮的笑意。 怦----!外面突然一声炸响。 是李笑天拿手砸在梳妆台上发出的雷鸣般的响声。 “给老子出来!”李笑天大吼了一嗓子。 翁妮葶吓得人在柜子里全身一哆嗦,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推开柜min,一脸不高兴地走了出来。 “把笔记本给老子打开!”李笑天阴着脸,看都没看翁妮葶就嚷道。 翁妮葶从来没有见到过李笑天发火,也从来没见过男人发如此雷霆之火,顿时全身都在颤抖,连话都不敢问了,就走到靠对面窗子旁的桌上拿起了笔记本电脑送到李笑天的身边。 “把电脑打开了!”李笑天厉声命令道。 翁妮葶打开了电脑,然后偷偷地打量着李笑天,就象是犯了什么大错的小学生一样,但是她的心里却十分的清楚,她并没有犯错,李笑天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她一时间实在难以想出来。 “把你的邮箱给老子打开!”李笑天命令道。 “为什么?”翁妮葶不解地问。 “打----开!”李笑天声音更大。 翁妮葶打开了自己的电子邮箱,刚登陆进邮箱,李笑天就一把拉开了翁妮葶,翁妮葶差点被李笑天的大力推倒在地上,眼泪呼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李笑天打开了最新的几个邮件,当然这些邮件是宋雪萍没多久才从网吧里发过来的,翁妮葶的电子邮箱是钟晓晴给宋雪萍的。 一共有十封信,而这十封信连翁妮葶都没有打开过,钟晓晴和宋雪萍两个人合谋得是天衣无缝,就是要在第一时间地李笑天接触到这些邮件的。 第一封信打开了:亲爱的,想你了,以前我们相拥相抱的日子似乎就在昨天,怎么才能当面聆听你的声音呢?怎么才能当面见到你天使般的容颜呢?上次你的信我读了差不多有一百多遍了,越读越想你,越读越爱你。 “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李笑天看到信的内容反而平静了一些,他冷静地说道。 实际上,这是一封还比较正常的内容,下面的更ròu麻,但是李笑天不打算往下看了,就此打住,把翁妮葶叫到了身边。 翁妮葶是心里无事凉冰冰,心想什么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她不敢和李笑天顶撞,乖乖地走到电脑前面,低下头往邮件上一瞄。 “不,这不是写给我,这一定是谁发错了,我没有和这个地址通过信的,真的没有!”翁妮葶两眼瞄完了邮件内容,立即伸冤叫难起来。 李笑天拿起电脑,重重地摔在地上,一个才用三四个月的崭新电脑就这么报废了,李笑天甩min走出了翁妮葶的房间,留下翁妮葶一个人蹲在地上可怜地哭泣起来。 宋雪萍很快得到了钟晓晴的电话,说李笑天已经出了香艳,而且是气冲冲的,估计他们两个人的计划得逞了,宋雪萍放下电话,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急忙开始化妆,静候李笑天的大驾光临。 李笑天出了香艳,本来没有打算到喜来宝去找宋雪萍,他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过宋雪萍了,今天心里又是窝了一肚子气,先是打算让郭少鹏或者是洪金宝出来和他喝几杯,但是想想郭少鹏下午在市委与另外一个秘书吵架的事,就放弃了约郭少鹏,至于洪金宝,李笑天觉得还是没有真正走出心理的怪圈,一听说邵朋广的手下啦或者是产业啦,他就忍不住气,今天早上差点带人去砸邵朋广的煤矿去了,李笑天及时赶到节鞭山制止了洪金宝,才避免发生一场意外,因为李笑天自己的煤矿挖了两个月了,目前还没有见煤炭啦,这时候稳定更重要,所以李笑天不打算和其他煤矿打算什么冲突,好在洪金宝现在很容易听进李笑天的话,李笑天一到场,洪金宝就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这一点令李笑天多少有些安慰。 八大金刚,今天好不容易给了他们一个晚上的假,现在要是叫回他们,不大合理,林学武,肖宝田和谢飞化几个这个时候恐怕全在女人的温柔乡里了,而张国忠,钟卫勇和罗晓杰也可能在游戏王国里畅游啦。 想来想去,李笑天最后还是把车开到了喜来宝。 “老----大-----!你终于来了啊!我都一个世纪没有见到你了,想死我了。”宋雪萍化完妆就来到大堂迎接李笑天,听到李笑天的车子,象只小鸟一样就飞出了大堂,李笑天刚一下车,宋雪萍就从后面搂住了李笑天,并且第一次用发嗲的声音撒起了娇。 第一百十二章打拼天下全书终 有过那种经验的男人都知道,男人工作压力的最好缓解办法一定就是通过女人,而且女人越温柔越投入,缓解压力的效果就更好,这也就是为什么据说古代的一些王宫大臣们家里都养着数不清的美女缘故了。 “你知道我要来?”李笑天搂着宋雪萍往房间走的时候,突然问了句。 “知道。”宋雪萍幸福得过了头,张开就答应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笑天疑huò地问。 “不是啦,我是看到你的车才知道你来了的。”宋雪萍身上吓出了冷汗来。 也许是一个多月没有见面的原因,或者说宋雪萍今天特别珍惜和李笑天而表现出与往日大不一样的风格的原因,从宋雪萍在路上的小鸟依人到进房间的点点滴滴,李笑天忽然对宋雪萍有了新的认识,当然这种新的认识是因为对翁妮婷的失望所引起的。 “想死我了,真的,我都想死你了。”宋雪萍一进房间就有点*荡地说,这也是钟晓晴对她传经送宝的结果,钟晓晴是风月场中的高手,知道男人在chuáng上需要般的女人,无论哪个男人都没有例外,这给了宋雪萍有了ing的洗礼。 “你似乎变了一个人?”就在浴室里,宋雪萍给李笑天服的时候,一边脱一边给李笑天按摩,李笑天看着宋雪萍,很满足地说道。 “我以后保证每次都让你这么舒服的。”宋雪萍羞答答地说,柔情的样子也是故意装出来的,当然也是钟晓晴教导的结果。 帮李笑天脱完了衣服,宋雪萍就自己开始服。很快,李笑天就赤身地躺在了浴缸里,宋雪萍也同样赤身地跪在浴缸一侧,用máo巾在给李笑天擦洗身子,从上到下,认认真真,到一些关键部位,一边擦洗一边调皮地把玩着,说起一些*的话来,什么好大啊,好吓人啦,怕是要把人家顶死啦之类的,nòng得李笑天兴趣大增,很快就把翁妮葶带给自己的不幸给忘记了。 “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大呢?”李笑天想了半天,问宋雪萍。 “反正就是大嘛,我哪里知道,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你的宝贝了,就是大,好可爱呵。”宋雪萍第一次用嘴巴tiǎn了一下,tiǎn得李笑天全身一收缩,顿时热血喷涌起来。 总之,这天晚上,宋雪萍用钟晓晴教的办法,什么女上位,侧位,狗趴位,反身位等等方法,把李笑天送上了九霄云外去了,而且叫声第一次使李笑天神魂颠倒。 男人在两个时间里是最开心的,一是中午酒足饭饱后,二是房间大大发泄后,这个时候,女人有什么要求一般男人都会满足的,这也是钟晓晴传授给宋雪萍的。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完事后,宋雪萍偎依在李笑天的怀里,撒娇地说。 “说,帮你什么忙?”李笑天心满意足地摸着宋雪萍的身子,问道。 “我助理的叔叔想当交通局局长,他找过我好几次了,我一直都看不到你,帮帮我,好不好吗?”宋雪萍极尽温柔地要求道。 “好,好,我答应你。”李笑天答应了宋雪萍。 宋雪萍心里那个美呵,因为李笑天这一答应,那20万块钱就收定了。 马津生尝到了甜头,就和宋雪萍合作做起了卖官的生意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内,李笑天就帮助宋雪萍五次,每次宋雪萍都能从中获得10----20万元的报酬。 陈德林对李笑天过多干涉他的工作有一肚子的牢骚,但是当着李笑天的面,他又不敢反驳,李笑天可以做市长的主这句话,陈德林常有耳闻,感到憋屈的陈德林这时候恰好遇上了邵朋广,邵朋广目前在津州黑道上仍然是老大的位置,但是他也有地位不保的担忧,因为李笑天的势头一天比一天猛,这样,邵朋广和陈德林两个人就有了同病相怜的心理感受,碰到一起,两个人不久,就在谋划压制李笑天的办法。 “市长对李笑天过于纵容了,西城外的节鞭山本来就不该承包给他,他在市内搞些娱乐业还差不多,说到矿业方面的事,他哪有那个头脑?”邵朋广说这话完全是担心李笑天一旦接触到采煤业,那将对他的生意有潜在的威胁,所以他对陈德林把节鞭山承包给李笑天,心里十分的不满意。 “这你就不懂了,我也是想先稳住李笑天,当时你也知道津州的状况,姓骆的怎么死的?李笑天手下有多少能人?我刚上这个位置,得罪李笑天明智吗?”陈德林无可奈何地说,一边说话,一边就在摇着头,叹息着。 “我说话就不瞒市长了,知道外面对市长怎么评价的吗?”邵朋广问陈德林。 “怎么评价?”陈德林问。 “外面都在说,你陈市长的脑袋是长在李笑天的肩上,还有说,李笑天的天远运输公司就是津州市第二政朋广说这话的时候,嘴角l裤出了一种诡异的样子来,令陈德林十分的反感。 “扯他娘的淡!谁在这么嚼舌头?”陈德林听说过类似的话,但是邵朋广说的这些话实在是太过气人了,陈德林拍了有下桌子。 “市长接下来有什么对付李笑天的办法吗?”邵朋广神秘兮兮的样子问。 “办法?我哪里想到什么办法?除非和他鱼死网破,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呢?”陈德林为难地说。 “办法不是没有,就怕陈市长不敢去做。”邵朋广挑战似地说。 “什么好办法?说出来听听。”陈德林两眼冒光,盯着邵朋广,问道。 “找个借口,把李笑天的几个娱乐城都给封了,吓吓他,有必要的话,抓他几个兄弟,要重判几个,特别是李笑天的那个什么八大金刚。”邵朋广很有经验地在传授着妙计。 “这办法不行,我现在一个电话打给范万理,李笑天五分钟后就能得到消息。”陈德林摇着头说。 “陈市长,我们的思路一定要限制在市公安局吗?”邵朋广老谋深算地说。 “你的意思是去外面调兵?” “难道不可以吗?李笑天灭鸿远运输公司不就是采取这一招的吗?你也可以用啊。” 陈德林突然眼睛一亮,他当然想威慑李笑天对他的干预,只是一时想不出办法来,经邵朋广这么一提醒,心里就豁然开朗了。 津州市附近的边防部队和市政fu关系一向不错,每年市政fu都要拿些钱来支持部队的建设,这是津州市军民鱼水情的历史传统,陈德林在心里计划开了怎么调用边防部队,怎么给李笑天一个沉重打击。 但是陈德林最终还是有些惧怕李笑天,因为他的前任是怎么死的,他心里最清楚,如果自己听了邵朋广的话,真去跟李笑天作对,那么会不会跟前任有同样的下场,想到这里,陈德林全身máo骨悚然,脸上也出现了恐惧的神色来。 邵朋广看在眼里,心里有点恨铁不成刚的味道,但是李笑天如果真的在煤矿业上有所建树的话,那么势必会大大影响他的生意,所以邵朋广不得不借助陈德林的压一下李笑天,人为财死,任何人怕都难以摆脱这个魔咒的。 “陈市长,要不这样,为了减轻你的思想负担,那就由我出面,找个人向边防部队求助,不过,最后还得由你跟边防部队的盛师长谈出兵的事宜,万一就是李笑天查出来了,责任不在你,你看怎么样?”邵朋广因为急于整李笑天,建议道。 “成,那就这么定,但是口风一定要紧,我不是怕李笑天,津州实在是不能再luà德林装着从大局出发地说。 邵朋广要找的人就是公安局的副局长焦国有,这一次因为是要大干,而且邵朋广大有必胜的信心,所以给焦国有下的喂料很猛,一次性就给了焦国有50万块钱,焦国有是一个利令智昏的家伙,有了钱什么人都可以出卖,他全部按照邵朋广的安排,立刻就和边防部队的盛师长联系。 边防部队虽然在津州设防,但是归军区直辖管理,动用边防部队至少也要省军区下达命令,区区一个公安局副局长自然无权调兵,就是遇上紧急状况,至少也要地方第一行政长官出面,盛师长当然拒绝了焦国有的请求。但是十分钟后,陈德林也是按照邵朋广的计划给盛市长打了电话,要求盛师长出兵,理由是津州几个大型娱乐场所有买卖毒品和强迫卖*等现象,而津州公安局里有内鬼,这样,盛师长才勉强答应出兵。 这一天,正是李笑天新开的大娱乐城----津州大世界试营业的晚上,因为是试营业,所以来的客人除了免费外,还有大礼相送,所以来的顾客自然是络绎不绝,津州大世界装扮得如同一个盛装的美女,真是灯火辉煌,彩旗飘舞,李笑天,八大金刚,5条龙和飞刀队全部到场。(注:郭少鹏,颜金荣,杨成邦,庄为良和真寺苗五个人合成一个特别行动小队,号称5条龙,因为郭少鹏进入了政fu机构,后来5条龙的领队换成了洪金宝。) 大约到了晚上十点多钟,边防部队的盛师长亲自率领一个加强营的兵力,开着十辆军车,浩浩荡荡开进了津州城。 边防部队是从城东进的城,十辆大军车,一模一样,很吸引人的眼球,虽然说是晚上十点钟了,但是街上行人还是很多的,正在东城巡逻的是公安局的警员何宇文,何宇文是范万理的粉丝,特别尊重和崇拜范万理,见到这种情况,何宇文立刻就拨通了范万理的电话,范万理正准备,老婆已经在chuáng上准备好了,范万理一听电话,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范万理现在对李笑天那是死心踏地。 “李笑天,城里来了十辆大军车,车上都是满满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要注意点,我担心是冲你来的。”范万理很焦急地说。 “快点啊,我都等不及了。”范万理的老婆在chuáng上嗲声嗲气地叫催着。 “不行,我要到局里去一趟,可能晚上要出大事。”范万理开始穿衣服。 “说好今天晚上的,又要走,讨厌。”范万理的老婆气得掀掉了身上的被子,l裤出了洁白的luo身。 李笑天很警觉,听了范万理的电话后,立刻就把八大金刚,5条龙和飞刀队集中了起来。 “刚才范局长打来电话,说是城里突然进来了十辆军车,估计有上千人的部队,你们现在马上去召集人,越多越好,行动要快,出发!”李笑天一声号令。 几十个人立刻就开车各奔东西去召集人马去了。 津州城内的青少年,几乎百分之百都是李笑天的粉丝,只要是李笑天的吩咐,立马就能招来上万人,这绝不是大话,津州城里光留守少年就有万把人,还有几千富家青少年也都愿意跟着李笑天hún。 二十分钟的时间,整个津州城里就喧闹起来了,街上到处都是人,都是青少年,到处黑压压的,的,人声鼎沸,喊叫声,笑声把整个津州城都快要淹没了一般。 根据李笑天的指挥,香艳娱乐城安排了3000人左右,由5条龙坐镇指挥,其他各个酒楼都派了一千人,由飞车队的成员分担管理,剩余的四五千人全部到大世界,整个行动只用时四十多分钟,等盛师长和陈德林,邵朋广碰头时,李笑天的手下已经做好各种迎战的准备工作。 一个加强营也才800来人,虽然手上都拿着最新装备的武器,但是他们面对的是普通老百姓,不要说盛师长,就是司令员也没有这个胆量用武器的。800人对一万多人,是个什么概念,而且这一万多少人中大多数都是20岁上下的小青年,闹事是第一,边防部队连酒楼和娱乐城的min都不能进入,被挡在李笑天手下的人墙面前,等待师长的命令。 盛师长本人带着500人在大世界,他带人来到大世界的时候,大世界的大min前就有五千多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叫你们的老板出来,我们是边防部队,我们接到上面的命令,怀疑在津州一些娱乐场所有贩毒和强迫卖*现象,我们现在要查封津州市各个大型娱乐场所,请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盛师长在向人群喊话,实际上,盛师长心里觉得很别扭,这种事情应该属于公安方面的事,现在地方行政长官却要他们边防部队来管,又不好拒绝人家,但是又不是很情愿。 李笑天此刻正在大世界的四楼窗户上朝下看着事态的发展,同时也在等着城里各个场所的安排情况。 “滚蛋!滚----蛋!”山呼海啸般的喊声此起彼伏,震耳y裤聋。 “学武,给老子下达命令,打!”李笑天朝墙上发了一拳,咬着牙说道。 部队也能打?林学武愣了一会神。 “没听见我的话吗?!”李笑天瞪着眼睛质问道。 林学武和肖宝田这才慌忙拨打电话通知城内的兄弟开战,随后,带着八大金刚从四楼冲了下来。 老大一声令下,整个津州城里就象是炸开了锅似的打斗起来。 边防部队的士兵们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么浩大的规模,手上虽有武器,但是来时师长左叮嘱右嘱咐,枪是用来装备的,绝对不准开枪,在大世界这边,也是十个多青少年对付一个边防士兵,双方打成了一团。 别看这些都是持枪的士兵,打起架来远不如在社会上hún的这些青少年们,一对一,这些士兵都未必占到便宜,更不用说这是十对一的打斗了,许多士兵被十几个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打破脑袋的,抓破脸面的,甚至断胳臂断腿的都大有人在。 这样,打了足有一个来钟头。 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大世界前面正在打斗的人全部停下了手,刚才还是喧闹的场面上顿时鸦雀无声了。 “我是公安局局长范万理!谁都不能再动手了,否则,老子手枪不认人,你们边防部队马上给老子滚出津州去!”范万理高声喊着话。 范万理跟李笑天通过电话,范万理有两怕,一怕边防部队士兵搞急了对李笑天的手下开枪,二怕李笑天的手下抢了边防部队的枪,到时候谁也收拾不了现场,李笑天同意停止打斗。 打得最凶的是香艳娱乐城,郭少鹏的5条龙中有四条龙,除郭少鹏外,都亲自参与了战斗,他们都对李笑天赤胆忠心,平常受到李笑天的器重,关键时刻,个个都是拼命三郎,因为有这四个高手在场,3000多个青少年也是越打越猛,200来个边防士兵中大部分都受了伤,其中光踩踏就死了六个边防士兵,边防部队士兵手上的枪被抢走80支。 盛师长是糊里糊涂来到津州城的,也同样是糊里糊涂地离开了津州城,走时却死了8个士兵,还好,李笑天在范万理的再三要求下把抢来的归还了盛师长。盛师长预感到出了大事了,没跟陈德林招呼一声就带着八具士兵的尸体和他的加强营溜了。 李笑天事后分析了再三,他没有很快想到是陈德林和邵朋广合谋害他,他还以为是有人跟他作对,向上面作了汇报,因为能派动边防部队的当然只有军区了,通过这一件事,李笑天觉得光把眼睛放在津州还是不行的。 “金宝,我要带八大金刚去一趟省城,家里就交给你了。”李笑天对洪金宝说。 “老大,去省城有什么事吗?”洪金宝问。 “去看看,扩大一下眼界,津州是个小地方,呆久了,目光会短的。”李笑天没有告诉洪金宝自己的想法。 “你放心去吧,家里不会有事的。”洪金宝说“大世界试营业阶段,免费照常延续,礼物照常派送,等我从省城回来再举行营业仪式,要跟范万理经常保持联系。”李笑天有些不放心地交代道。 李笑天不是不放心洪金宝这个人,而是现在他的摊子的确大了些,事情多,就在自己也是整天日理万机的,他正在考虑身边要带个秘书,不然很多事安排不过来。但是洪金宝却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以为李笑天在他面前摆老大的资格,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却对李笑天产生了意见,洪金宝自小就是老大的公子,不习惯别人对他指手划脚的,哪怕是李笑天,他也看不惯。 李笑天带上了八大金刚和郭少鹏就动身前往省城了。 “老大,我看洪金宝对你不是十分忠心,有时候看他对你的那个眼神,老子就想上去揍他几拳,什么德行?!”林学武在火车的软卧车厢里对李笑天说。 “是啊,老大,我也有这个想法,他居然在外场直呼老大的名字,连句老大都不叫,什么鸟货色!”钟卫勇也是生气地附和着林学武。 “你们都他是不是男人!?就这点肚量还出来hún社会?金宝怎么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他,老子可能都早烧成灰了,再说,香艳娱乐城开业,他一出手就是3百万,你们谁有?说啊?”李笑天突然变脸,骂起了八个兄弟。 八大金刚个个低头不语。 其实,李笑天看人远远超过了八大金刚,洪金宝的言行当然在他的掌握之中,的确李笑天感念洪金宝曾经救过他一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洪金宝有杀父大仇压在身上,有些反常也属于一个人正常的反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的道理谁都懂,所以李笑天让着洪金宝,不准自己的兄弟说洪金宝的不是。 十个人到了省城,入住的是一个五星级酒店。 “这一次,我带你出来见见省里的领导,以后你要把这些关系抓住了,别老是把钱抓在自己的手心里,钱是王八蛋,用完了再来赚,你是我的老师,我尊重你,要是放在我兄弟身上,我早就甩你几个大耳光了,在市政fu,那几个小秘书都对付不了,你还有多大出息,我还指望你当津州市长啦!”李笑天在酒店里临场指导着郭少鹏,也就是他昔日的老师兼师傅。 “你这是尊重嘛,不是在教训我吗?师傅hún到这个份上也够戗了,你就不要再骂人了,那几个秘书本来就不是什么东西,眼睛就知道朝上看,我讨厌这样的势利小人!”郭少鹏眼睛看看天看看地,自顾自地在发着牢骚。 “就你是大人,坐在市政fu的那些人,有几个是大人?要是有本事就把这些小人shi侯好了就了不起了,这也是你的máo病,在外人面前少发些牢骚,没用的人才知道发牢骚,见了省里的领导,不准牢骚满嘴都是啊。”李笑交代道。 郭少鹏首先是在津州第三小学复职的,一个月后就借调到市政fu担任市政fu的办公室秘书,三个月后升为秘书长,这都是李笑天一手安排的。 到了省城的第二天,李笑天带上了林学武和郭少鹏就开始在省城活动开了,第一站当然是省长,因为这一次来的目的和上次不一样,这一次是他来拉关系,李笑天的出手自然是与众不同,很大气,见过面,省长的关系就算确定了下来。 第二步就是军区,经人介绍,第五天,省军区的副司令员沈怀理接见了李笑天,沈怀理今年58岁,是一个官二代,长得又高又瘦,据说在德国念过几年军校,在军事理论上很有造就,但是由于性格的原因,一直未能升职,眼看快到退休年龄了,想当司令员的心早就放下来了。 “李笑天?这个名字前不久好象听说过,是不是去年省里宣传的那个津州有为青少年李笑天啊?”沈怀理笑yinyin地问。 “正是在下,司令员好记性!”李笑天夸奖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沈怀理感叹道。 “来见司令员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交个朋友,省长对司令员是佩服有加啊!”李笑天仍然以夸奖的口气说。 “不敢当,不敢当啊!”沈怀理礼貌地谦虚道。 “来得匆忙,没有什么准备的,这里是几个小钱,还望司令员笑纳。”李笑天递上去一张银行卡。 “哎呀,这可不行,这不行,我们是军人,从来不收礼的,有什么事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喜欢跟有为青年交朋友。”沈怀理眼睛盯着面前的银行卡,嘴上在拒绝着。 “这算什么礼嘛,是一点心意,我也没什么要司令员帮忙的,就是来认个min而已,司令员不要紧张。”李笑天盯着沈怀理的眼睛说。 “是心意,那我还必须收下,我不能抹了你的心意,是吧,中午就在这里吃顿家常便饭。”沈怀理热情邀请。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笑天抱拳说道。 趁等吃饭的空档,沈怀理让老婆把银行卡拿到银行刷了一下,里面是200万块钱,老婆回到家说话舌头都伸不直了,沈怀理也是ji动得眼睛睁得牛大,他一个军区副司令员,什么时候有人给他这么多的钱。 沈怀理夫妻把李笑天当成了贵宾,除了家里大锅小锅又在炖又在烧以外,还去酒店订了好几道好菜,吃饭的时候,沈怀理亲手为李笑天夹菜,把李笑天当成了自己的好兄弟了。 一顿饭吃下来,关系当然好到了一定的程度,以后李笑天就可以和军区副司令员沈怀理称兄道弟了。 “笑天,你好象也没说事啊,那个老头很能吃。”郭少鹏在回酒店的路上,说道。 “说事?说什么事?第一次见面就说事,想吓倒人家啊,记住,放长线钓大鱼的话永远也不要忘了,做事要的就是耐心,谁的耐心大谁就能赢。”李笑天教训郭少鹏。 “我真想问问,省军区为什么要管我们当地的事?但是没有问出口。”林学武说。 “没问出口才是对的,你这时候越不说事,他就越信任我们,说事的机会多着啦。”李笑天意味深长地说。 李笑天在省城办的事都很顺利,所以决定再玩三天才回津州。 肖宝田玩女人是八个人中出了名的,到了省城,他的心就飞到女人身上去了,走在大街上,他的眼睛东扫扫西瞅瞅,就是在找美女。在津州,一点也不说大话,没有哪一家酒店的女人,肖宝田没有玩过,连街上美容店的女人也是玩过各色人等,永远就没有个知足的,其实就在李笑天他们三个人昨天出min后,他就一个人溜到七楼的美容厅里玩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不过,价格太大了,到现在他还后悔不迭,玩一次就要了他800块,这要放在津州,他能玩上十个八个的,而且味道还不见得比津州好。 听说市里有一条美容街,多是17—8岁的小妹妹,肖宝田心就痒了,上午李笑天要带着大家到各个娱乐场所参观和游玩,肖宝田心里就在发急。吃过中午饭,李笑天和郭少鹏要出去办事,肖宝田就鼓动大家上街找女人玩。 “我们分成两队人马,学武带一队,我带一队,不然8个人走在一起太招眼了。”肖宝田七拉八拉的就把八个人分开了。 本来,张国忠,钟卫勇和郭腾三个人是从来也不想玩女人的,但是经不住肖宝田的劝说,也就跟着肖宝田了。 省城是大地方,越是大地方就越加的开放,美容一条街离大街也就一百来米,而且附近还有一个派出所,公安戴着大帽子,穿着警服在街口走来晃去的,但是不远处的美容院min口男男女女拉拉扯扯的,小姑娘们一个穿得比一个火暴,有的胸口几乎一半都l裤在外面,有的下身k裤子短得,腿往上翘一点点,里面的小粉就一目了然。 肖宝田看到这个场景别提有多兴奋了,脸上笑得灿烂无比,象是中了大奖似的,也不顾自己的兄弟了,看到一个自己中意的姑娘,就走上去,半搂着姑娘,跟姑娘打情骂俏起来。 另外三个跟着肖宝天的兄弟站在一边看着肖宝田在发呆。 “你们进去找啊,自己找,这里姑娘不错,个个嫩,我先进去了,等会我们还在这里会面,胆子大一点,好好玩玩啊!”肖宝田当着众人的面,捏了一把小姑娘的*。 “别这样,你这么好色!”小姑娘打了一把肖宝田的手。 “我靠,他,老子不好色会来找你这个*,打什么打,信不信,惹火老子,老子就当着我兄弟的面把你扒了。”肖宝田又抓了一把小姑娘的*。 小姑娘吓得偷偷看了肖宝田几眼,再也不敢说话了。 肖宝田回头朝三个兄弟看了一眼,就推着小姑娘进了屋。 林学武带着三个兄弟在街上转了几圈,他没有肖宝田那个胆气,来来回回看了好几个姑娘,都觉得不错,但是他始终没有出手,他是在等着其他几个兄弟都物色到了心仪的姑娘才一起进屋。 “来啊,进来,我们这里姑娘年轻漂亮啊!”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招呼着林学武,林学武笑着摆摆手,不好意思说话,也不敢靠近姑娘。 等到四个人都看中了一个姑娘后,林学武看着其他三位兄弟都进了屋,自己才回头找自己刚才看中的姑娘去了。 就在肖宝田和林学武带着八大金刚在美容一条街上玩女人的时候,李笑天和郭少鹏又出现在省长的家里,昨天,李笑天走后,省长把银行卡让女儿拿到银行一刷,才知道李笑天给的是300万,所以对李笑天那是刮目相看。 “一年前我看中了你,到现在我也没有忘记你这个典型的,只是工作太多,任务太重,考虑的面不是你们能够想象得到的,就说今年吧,什么伦敦啦,巴黎啦,多拉德啦,好些地方都在邀请我去,但是没有时间啊,忙,别人不知道我们有多忙,我昨天晚上就在考虑,地方上的人对你有偏见,所以才报了那些不该报的料,那些东西都是子虚乌有的,你还是我们省里的典型和表率。”省长很ji动,说得满面通红,喜笑颜开,眉飞色舞。 肯定是有一些失常,因为人在钱面前没有一个能够把持住自己的,这是每个人的弱点,也是每个人的生存动力所在,如果人类没有了钱的,怕人生就失去了许多的意义。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我,只要领导心里清如明镜就好了,我此次来,主要目的就是推荐人才来的,这位是津州市政fu秘书长,郭少鹏先生,是我小学的老师,他可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物啊!”李笑天对省长介绍道。 “省长,我的学生对我过奖了。”郭少鹏在省长面前有点发憷,本来不敢说话的,但是想了半天说的话居然是谦虚,其实,这并不是他心里所想。 “相信,我相信你。你上次带来的那个何立平也是个不错的人才,我们正在考虑让他任平洲市市长。”省长好象是在向李笑天讨好地说。 “何立平任平州市长?”李笑天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也象是在问省长。 “不过,他本人到目前还不知情,我们正在研究之中,这个消息暂时还不要对外面传。”省长交代道。 “省长放心,话到我这里就封住了,我的老师还希望省长多多给予照顾,我们会常来看望省长的。”李笑天就直接地要求起来。 郭少鹏很不敢相信地看了李笑天一眼,觉得李笑天见什么人都是那一副表情,一点也不在乎什么省长市长的,心里实在是佩服得无体投地,说实在的,要是让他一个人来见省长,怕他都没有这个胆子。 “先努力把工作做好,搞好团队关系,机会是有的,你们津州治理太不容易了,前不久出的那个大事,我都不好向小骆的父母交代啊,都是老朋友了,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唉!不幸啊!大不幸啊!”省长感叹道。 “天灾**无法抗拒,这是谁也没有办法的,此事与省长也无干系。”李笑天很冷静地劝慰起来。 “郭少鹏,是吧?你这样,回去写个个人简历寄给我,最好能够在省报上写些文章,国家报纸上就最好了,对时势多加评论,多加关注,对国家政策法规要多了解。”省长语重心长地关心起了郭少鹏。 从省长家里出来,李笑天又带着郭少鹏来到了沈怀中副司令员家里。 “你来得正好,驻扎你们津州的第三师师长盛大强擅自出兵进入津州市,这事你知道吗?好些说是查封什么娱乐场所,受到津州的阻击,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啊,太不象话了,这个盛大强。”沈怀中实际上知道下面的汇报与李笑天是有关系的,但是他在今天接到这个报告时,在省军委扩大会议上就帮李笑天开脱了,把一切责任都归到盛大强的头上,因为他在省军区说话是最有力量的,连司令员都要给他面子,所以决定把盛大强送进军事法庭重判。 “这么说,盛市长出兵没有经过你们军区的批准?”李笑天心里一惊。 “没有,绝对没有,不是突发情况,我们军区是绝对不会参与地方事务的,我们的士兵是对敌人的,而不是对我们老百姓的,盛大强受地方某些人的怂恿和摆布,我们一定会重重处罚他,你放心,这事与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这话是我说了算。”沈怀中继续安慰李笑天,怕李笑天担忧。 李笑天知道军区并没有接到所谓的举报,也没有下令出兵,那么李笑天就立刻想到了陈德林,一想到陈德林想过合拆桥,心里就气得火冒三丈,但是李笑天表面上一点变化也没有。 走出沈怀中的家,没走多远,李笑天就掏出了手机,给范万理打了一个电话。 “李老大,听说你去省城了,怎么,回津州了吗?”范万理客气地问。 “范局长,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边防部队派兵进津州的?”李笑天很严肃地问。 “李老大,请你相信我,之前我绝对没有得到消息,那天我是得到情报就马上给你打了电话。”范万理说话有些紧张。 “知道了。”李笑天关了手机。 李笑天是怕范万理背叛自己,确定范万理之前不知情,他心里要好受一些,并且很快猜到了这是陈德林一个人所为。 已经是下午4点多钟了,两个人都觉得有点饿。 “走,我们去那个咖啡屋喝杯咖啡。”李笑天指着前方不远处的绿岛咖啡屋,说道。 “笑天,我问你,你在省长家里心里真是一点也不怕吗?”郭少鹏在往咖啡屋走的时候,郑重其事地问李笑天。 李笑天看了一眼郭少鹏,然后反问道:“你怕?” “当然,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官,我真的佩服你,你那胆量哪里来的?”郭少鹏不敢相信。 “记住,再大的官,他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没什么好怕的。”李笑天很认真地说。 郭少鹏暗自吸了一口气。 两个人进了绿岛咖啡屋。 咖啡店装修非常华丽,到处金碧辉煌,窗明几净,郭少鹏的第一个反应是一切都太干净,怕自己nòng脏了里面的什么东西似的,所以行为有些拘谨,李笑天的感觉是咖啡屋很有些档次,是津州所没有的,回去后可以模仿装修他的酒楼中的咖啡厅。 店里面人虽然很多,每个人的穿着也都很讲究,男人们都是西装革履,女人们都是时尚cháo流,而且,客人们都很文明,没有大声说话的,里面很安静。墙上挂着好多外国的油画,有的上面还有半luo的女人,郭少鹏看了脸上一阵发赤。李笑天特别喜欢看靠街道一面玻璃墙上的水幕,水从上面流下来,象山上的瀑布一样,很有些情趣。他就在靠水幕窗的附近挑了一个位置。 “笑天,你说我真能当上津州市市长吗?”郭少鹏心里有些慌张地问李笑天,实际上,他早就想问了,始终觉得自己没有可能当那么大的官。 郭少鹏从来就没当过什么官,念书连个小组长都没当过,工作时也没有当过什么官,最大就是班主任了,现在一下子要当市长,他心里简直就不相信,因为距离实在是太遥远了,十万八千里啊! “听说过这么一句吗?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李笑天无所谓,眼在厅里看来看去的,随口答道。 回到津州不久郭少鹏就当上了市长,李笑天打败了绍朋广,娶了劭莹莹为妻,统领了津州黑白两道,仍然为着他的留守兄弟们打拼天下。 (全书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