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风文集》 永远的阿紫 “阿紫她走了!” 当噩耗传来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不,不可能!这绝不会是真的!”我一次又一次对自已这么说着“不可能!怎么会呢?淡淡的紫——我们的阿紫,她还多么年轻啊?她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她的孩子还不满周岁,漫长的人生还等待她去体验、去感受、去开拓,她怎会这样突然撒手而去?离开爱她的亲人,就这样永远离开我们?” 耳畔分明传来好友那痛彻心肺的哭声,眼前闪现着阿紫那青春灿烂的笑容,还有她那甜美动人的歌声,那笑容和那歌声都是那么真实、那么慰藉、那么亲切、那么熟悉。还有,那一声声让我寸断肝肠的“楚姐姐” 就这样精神恍惚了很多天,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或者说不愿接受这个现实。是的:“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那是一个多么璀璨、多么挚真、多么鲜活的生命啊!她的明媚,她的率真,她的敏锐,她的活泼,她的喜怒哀乐总能那么自然而又真实地感染着每一个人。她不仅是我们论坛优秀的写手,还是一个热情、率真、充满活力、讨人喜欢的回贴高手。她的身影总是活跃在南海论坛的每一个版面,她的才情让每一个读过她的人过目难忘。淡淡的紫,我们的阿紫,我们论坛上的宝,我网络上的知已,我亲密的伙伴,我多么喜爱的妹妹啊!刚刚过完年,我们一直在等着你,盼着你的归来,你怎忍、你怎能、你又怎么可以就这样一声不响地悄然离开我们! 生命,有时竟是那样的脆弱,脆弱得让人不敢相信她的真实。或者是天妒英才,红颜薄命?一个鲜活的生命就那样悄然隐逝,那么人活着是一件多么不易的事啊!且不谈那么多的责任、义务需要勇气,毅力去履行;去完成,仅仅是健康而又快乐地活着,也是那么地不易。其实每一个生命都不完全属于她自已,而属于她的亲人、她的挚爱情朋和每一个热爱她的人。甚至于网络也是如此。我和阿紫是纯粹的网友,我们在南海论坛上相识,两年多了,我们不曾见过面,不曾当面交谈,甚至不曾视频过。但那份相知相惜的感觉却是真实的;那份姐妹情意是能够感知的;那种深深的眷恋和牵挂是无须语言表达的。这份情感,这份眷恋是一天天相守出来的,是心灵感应出来的。阿紫,我们的阿紫,我亲爱的紫妹,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突然离去,让爱你,牵挂你的楚姐姐如此地悲痛、如此感伤、如此悲伤欲绝啊! 穿流在喧闹的人群,望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擦肩而过,然后消失一种孤独感突然袭上心头。好想寻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哪怕仅仅是曾似相识,也会感到一丝慰藉。茫茫人海,能够相识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人的一生究竟有多少机遇能够相逢、相识、又相知?我一直以为,只有通过心灵的交流和勾通才能够成为知已和真心的朋友。或者,那份相知相惜的感觉是在相识的过程中不知不觉中感受到的。它是如此珍贵、如此难得、如此让人流连忘返。网络上,能够读懂一个人,能够信任一个人,能够相交一份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隔着时空和距离,虽然未曾谋面,可那份感觉,那朝夕相处,日夜相逢相守出来的感情,却不是可以虚拟的。它是真实的,是挥之不去,让人难以忘怀的。阿紫,我们的阿紫,我们南海人心中永远的阿紫,我亲爱的的紫妹,怎么能够忘记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些日子,我们分享的那些悲欢,一路走过的那些离合。你这样悄然离去,让你的楚姐姐难以接受啊! 思念扎根在心里,泪水模糊了视线。人生最悲莫过于生离死别!这样一个年轻的生命,失去的太可惜、太可惜!你正当风华正茂,你正朝气勃勃,你正是阳光灿烂的年龄。你怎能这样地离去?让你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你的丈夫痛失爱妻,让你那襁褓中的女儿失去母爱!阿紫,回来!你快回来!多少人在呼唤着你?没有人愿意相信你真的离开了我们,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你天上有知,一定要记着:在茫茫人海里,在茫茫网海里,有一个叫南海之滨的地方,有一群朋友们在等着你,在盼着你,在怀念着你。你永远活在南海人的心中,你是南海人心中永远的阿紫! 南海之滨湘江寻梦 (一) 二oo六年九月十二日下午四点半,我忽然收到久无音信、来去无踪的海浪坛主的一条短信:“楚风,我这两天要到武汉,不知你现在不在武汉?如在,能找到书剑最好,我想一起见见你们。”收到这条短信我愣了半响,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才确信这真的。于是反上回复:“我在武汉,书剑他也在的。你什么时候到汉?请告之详情。”接着我马上电话联系书剑,告诉他海浪这两天要到武汉,请他安排好时间,到时一起去见海浪。书剑一听说海浪要来,马上兴奋地说道:“好啊好啊,海哥来了我们好好喝两杯。哈哈!” 第二天上午十点二十分,收到海浪短信:“广州到武汉航班mu2474,起飞时间15:00”于是我马上回复:“好的,我去机场接你。” 海浪是非常守时的人,他做事也很严谨。尽管飞机起飞时间已经告诉我了。但在飞机正式起飞前,他还是又给我发来一条短信:“现在是14:55分,再过五分钟就要起飞了。现在我关手机了。下了飞机再和你联系。” 一个半小时以后。我刚刚到达机场五分钟。海浪乘坐的班机准时抵达武汉天河机场。出口处的人并不多,我身着一身休闲的牛仔服,站在出口处一个醒目的位置,戴上眼镜睁大两眼盯着出口处出来的三三两两的人群。心里想着:这两年我虽然瘦了很多,但三年前海浪见过我,又看过我上个月在坛上发的相片,应该不会认不出我的。正想着,一抬眼就看到海浪迎面向我这边走来。于是我向他挥挥手,大声叫了一声:“海哥。”海浪抬眼向我这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我知他没有认出我来,马上跑上前去,拉住了他的行李箱。他这才站住,看出是我。第一句话就是:“楚风啊,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没有回话,只笑了笑,说道:“你认不出我了吧?刚才喊你你都不理呢!” 虽然久不见面,在网上也有大半年没有任何联系了。除了偶尔能看到他上论坛来回过几个贴子,根本都不知他的任何情况。但见了面仍感到海哥还是那样亲切和蔼可敬。言谈中得知他送孩子上学,顺便来看望一下网上一起玩了多年的朋友我和书剑。我告诉他书剑已经在等着我们了,等他安顿好我们就一起去吃饭。 梅园宾馆,座落在武汉解放大道,这里的酒店餐厅以它的鱼头汤而著名。可惜书剑来的太晚:包房没有订到,鱼头也没有了。我们三人加司机一起到大厅里就坐,随便点了几个菜,书剑是知道海浪喜欢酒的,自然少不了白酒。等菜时我们聊起村里的事情,好不容易见到海浪,我自然会和他说起兰花暑假回家之前,曾跟我说过的南海又一村聚会的事情。七月时兰花曾跟我说:大家在村里一起玩了四、五年了,如果有机会应该聚一次。村姑已经和不少朋友们约好了今年十月份一起来武汉,如果村姑来武汉,兰花和涟漪也想来玩,就是不知海浪能不能来。兰花说她曾经跟海浪说过聚会的事,海浪当时回答:以后再说吧!接着兰花说道:这事就看海浪,如果海浪不参加那就搞不成。 我照原话把兰花的意思全部转达给了海浪,海浪一听就笑了。接着书剑也说:村姑也跟他说过十月份要来武汉的事情,还说和一帆、晨曦、海韵等等好多人都联系好了都说要来的,现在就看海哥的了。海浪一听又笑了,说道:“好啊,既然大家都愿意聚会,那就聚一次吧。武汉也行,广东也行,南宁也可以的。你们回去议一下,拿几套方案出来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看看到哪里去聚会合适。大家愿意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哪里都行的啊”我看海浪说话不像是说笑,便趁机说道:“海哥你可要说话算数哦,不要过后又说你不知道,是说着玩的没有当真呢。”书剑便笑着应和:“哈哈哈,海哥到时候会说酒后说话不算数的。”海浪马上严肃地回答:“我现在还没有喝酒,现在说话是算数的。喝了酒以后说的话是不算数的。”听了这话,我们便相信海浪说的是当真了。于是便说到聚会的地方最好是地域适中,大家来都不会太远的地方最好,而且国庆节长假最合适,因为大家平时都有工作不方便请假。聚会加上来回路程一两天时间又不够,只能利用长假时间。国庆节这个机会最好,不冷也不热,大家都放假也不用再请假了。海浪同意这个意见,并说要我回去发个贴子征寻大家意见。我听到这儿有点犯难了,当时没有说话,只点点头算是应答。 第二天,海浪开始忙他自已的事情。我下午打电话过去问他的情况,他说正忙着,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并再次说起聚会的事情,要我到坛上发贴子征寻一下意见。看来他昨晚的话还真的不是酒话——他是认真的呢!可我真的犯难了:我忽然去坛上发贴子问谁啊? (二) 这第二天已经是9月14号了。我好久没去村里,去过几次没见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呆了不到五分钟就走了。而且都已经有快二个月都没有见到村姑了。再说这坛子上也没见到几个人,来的就那么几个人而且时间也都不一致。我一般晚上才上来,我上来时村里连影儿都没一个了。一下子要我去坛上发贴子说聚会的事情,不知有几个人能看到?还有兰花和村姑,还不知她们现在的情况是如何呢!如果她们俩人有变故晕我这不是没事找事闹心吗? 我心里惶惶不安就像衣兜里装了个兔子,噗噗跳着又怕人看见。心里七上八下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一天做事情也总是分心,上网挂着qq又挂到论坛上看看都有谁在?心里盼着兰花或村姑快点出现。迷迷糊糊,神经兮兮,忐忑不安地总算是熬到了晚上。 晚上十点二十左右,终于看到兰花在论坛出现了。我象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兴奋地赶紧扑上qq:“兰姐?在吗?” “来了,刚上来。有事吗?” “哦,没什么事儿,只是想跟你说件事儿。想听吗?”说来惭愧,我和兰花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和她聊过几次。每次都是有事才找她聊聊天说下事情。我一向不太喜欢聊天,因为上来大都是来论坛上看贴子,需要安静。一聊天就没有时间看贴,什么事情也做不成。 “说来听听。”兰花答的也简洁明辽。这正是我喜欢的。 “海浪来武汉了,他送儿子上学。他昨天下午到的。昨晚我的书剑跟他在一起。” “哦。” “兰姐,你不是说过想聚会一次吗?海浪说:如果你国庆节能来武汉,他肯定会来的:)” “主要是海浪他说没空呀。有好多人都说希望能聚一聚,上次我和他说这事,,他说他没时间。” “他那时儿子的事情没定啊,现在不一样了。他说你能来他肯定会来的,还说要我们告诉你。” “我是去年和他说的,不过好多人都想去,,” “是吧?如果真是如此,可以考虑。海哥就怕你国庆节走不开。” “国庆期间黄金周难安排。” “是的,那时人太多了,所以要早点定下来。” “村姑不是说国庆节要去你们那里看女儿吗?她原来叫我们国庆一起去武汉的” “可是我好久都没有看过村姑了,不知她现在是否有变?” “你有多久没有见过村姑了?” “我从七月份到现在都没见到她呢。她现在没上来,老虎说她家里机子坏了。不知她有没有变化。” “主要是怕国庆去,人多难安排。今年国庆好象是双节。” “是呀,所以要早点定下来才好,就怕时间太晚了。” “难得海浪有心情,,,他要说可以,我们就组织吧。今天都十几号了。你要再见到他,,就和他说吧” “好的。他走之前我如果还能见到他,一定跟他说。” “如果真的决定去,,还得统计有多少人,,每人大概费用是多少,,这些都得公布的。把这些费用说清楚了,,看看谁愿意去。晨曦,念奴,聊天还有好几个人都说想聚一聚了。其实大家那么多年了,,聚一聚是应该的” “是的,能在一起玩这么多年也是很难得的。如果大家都愿意那就最好,不愿意我们就小范围的也行的。” “人太多也难安排,,十多二十人就行了。” “有十多人也足够了,那也不少了啊。兰姐,你来组织吧反正总得一个人牵头的。” “等定下后,你先把大概费用算一下,我才好和他们说。” “哦,我现在还不知呢,我去问一下。大概多少天呢?” “等你把这些搞清楚了才能定。” “好的。” “辛苦你了。” “姐姐客气了哦。” 虽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真犯难了:这费用,怎么算啊?多少人?住哪儿?吃哪儿?在哪儿玩?这可不是一两个人,是一群人呢,而且天南地北的。武汉这么大,到时候正是过节人又多,还不知费用会涨多少?有没有地方住?武昌汉口来回跑,过一次江就得一个多小时,我和书剑如何安排?想想这些细节,我还真是头都大了。第二天,9月15号一早,我赶快找了家旅行社,叫他们帮我拿出一份计划书来。可人家要我定下时间、人数才好安排住宿和出行车辆。我随口答到:你就先按十五人,三到五天的时间给我做份计划吧! (三) 交待完旅行社这件事情,心里还是惶惶不安感到不踏实。我就开始给海浪打电话,不知他这两天的行程如何安排?还有没有时间再见我们一次? 电话很快接通,可海浪那边好象很忙,他正在路上,准备带儿子去报到。下午还要给孩子去买东西等等。然后他说明天下午的飞机,明天吃过中午饭就要走了。我赶紧问:那就是说,没有时间再见我们了?海浪说已经见过了嘛,反正大家经常在一起的,在网上不是一样见的吗?我晕!我差点想说我们都大半年都见不到你海浪个人影儿了呢!还经常在一起?经常在一起还用得着我来说这件事情?我都恨不得把电话远远地摔出去才好! 可我当然是不可以的!我沮丧地问到:海哥,我昨晚和兰姐说了聚会的事情。现在就是还没有见到村姑。如果没有什么变化,也别发什么贴问了,就定在武汉聚会吧?那边海浪大概有半分钟没有吱声。然后听到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明天才回去,国庆节又来武汉啊?还是先弄几个方案让大家讨论一下吧,你们先商量一下看看怎样办好。我回去以后再说。现在我要带孩子报到去了。下午还有好多事情 挂了电话我忽然觉得自已真是好无聊!他现在正忙着儿子上学的事情呢,我怎么这个时候跟他说什么网友聚会的事情呢?他哪有那个心情听啊?想到自已一大早正事没干一件就开始忙活着这事儿,觉得自已真的太把网络当了一回事了。放到一边先工作吧! 中午休息时给村姑发了了个短信:“甜姐你还好吗?在忙什么?为何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你上来?”很快收到村姑回复:“现在忙,在工作。晚上上来再说。” 下午一上班就打开qq,希望能碰到村姑或坛上的朋友们。心里一旦有事很难完全排遣,还是解决了才能真正做到放松。一上来就看到多日不见的莫菲正高高挂在上面。我上去跟她打招呼:“莫菲好!”莫菲发来一个可爱的笑脸:“jj好” “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很少见到你。” “是啊在接受财政的专项资金的检查” “国庆节有什么安排吗?” “在成都。你来吗?” 是的,原来我曾跟莫菲说过今年我想去成都玩的,她一直惦着这件事。暑假的时候我本想去成都,结果依着女儿的意思去了云南的昆大丽。我心里一直想着九、十月份如有机会还是想去成都玩一次的。莫菲好象特有灵气,我一问她她就马上问我去不去成都了。我想了一下回答说:“可能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哟” “哦说来听听。” 我再次感觉到莫菲的灵气。谈话竟是这么的顺利,直接进入主题:“莫菲,如果南海安排聚会,你能参加吗?”说这话时我心里完全没有底。我根本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参加这种聚会。莫菲应该算是比较开明的了。如果她都不来,真是不好说了。 “一定。”看到这两个字我心里一阵快意掠过。马上感觉轻松了许多:“你希望在哪儿聚会?” “国庆节怕哪里人都多。” “是的呀,可是平时大家都要上班又都没有时间。” “需要我做的说就是。如果没有来过成都一定想去玩玩。来过倒可以找个地方住几天,大家一起玩。去景点的话人太多了。” “我倒是想去成都,可不知别人的意见如何。莫菲,如果去成都,能安排得下来吗?”我想到海浪说过要选几个方案供大家选择,成都应该算是个不错的地方。那里有不少网友,论坛和村里的朋友都有的。成都那座城市也非常适合游人们去旅游观光,如果没有去过真的应该去那里看看的。 接着,莫菲要了我的电话,她很快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了一下去成都聚会的几种想法。我觉得她做这件事情好像还有些经验,心里感到有点踏实了。莫菲接着又从qq上发过来一行字:“欢迎你们来哈” “好的,谢谢莫菲!现在还很难说。我想碰到村姑再说。如果她定下来武汉,那可能就是武汉了。因兰花也没来过武汉。另一个地方可能是湖南了,比如张家界或凤凰城。如果村姑不来武汉,那就有可能去成都。先私下里说,还不知搞不搞得成。” “要得努力啊。”莫菲建议先在坛上发贴,看看有多少人来报名,先算一下有多少人,还说586有可能也会来参加。我想了一下说道:“我先和村姑联系上了再发贴这样妥当一些。” “嗯,好的。”莫菲接着说:“要不我做个成都的计划你做武汉的放上去看大家意见?” “好的,那样更好。” 要上班了。我们不能再聊天了。我告诉莫菲如果发贴就发在互动留言版上,到晚上再说。说完我就关了qq下线了。无论如何,和莫菲这么一聊我心里总算是有点底了。想等到了晚上和村姑联系上以后,再来决定其它的事情。 下线以后心里感到一阵轻松。 (四) 手上的工作已基本上处理完了,今天是周末,我开始清理桌上的东西。这时候旅行社打来电话,说武汉的方案做好了,要我过去看一下,看看是否需要修改。 我来到离单位不远的这家旅行社,接过计划书看了一下。他们安排的武汉行程总共只有两天。一天市内游,包括武汉市区内的主要景点;还有一天游市郊。费用并不多,每人只几百元。包括二天的住宿、吃饭和行车。费用虽不多,但我不太满意他们安排的行程。指出这是聚会而并非纯粹的旅游,时间不能安排太紧,象赶路一样走马观花不仅累而且没意思。我提出修改意见,让他们重新再做一份。时间至少三天。二天市内,一天市郊,留一天机动自已安排活动。 回到办公楼我在网上另找了二家旅行社,按我的意见请他们各自再做一份武汉聚会的计划方案。这样我可比较一下价格和优势,便于选择。 我习惯性地打开南海之滨论坛的网页,发现莫菲已经在互动留言版上发贴了。国庆中秋相约成都南海大聚会:“受楚风领导之托做一个2006年南海大聚会成都之的行程做个初步计划,特在此征求大家意见希望南海朋友们都积极参加”兰花已经跟贴:“先来占个位置,,,报第一名。在哪相聚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朋友们欢聚一堂”我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只跟了一句:“天莫菲,你动作真快!” 确实没有想到莫菲这么快就把成都方案给拿了出来。我要看的是大家的反应,想知道有多大的响应度。希望这两天来论坛的朋友能够多一些,希望所有的朋友们都能够知道这件事情。此刻我更迫切地想看到的是村姑能够上线,早点知道她国庆节是否能够如期来汉,她约的那些朋友们是不是真的还如当初所约? 考虑再三,我还是给海浪发过去一条短信:“村姑晚上上来,晚上可定大概去哪儿。如果她决定来武汉那可能就是武汉了;如果她不来武汉了,你愿意去成都吗?还有,湖南的张家界你去过吗?”海浪回复:“等我明天回去再说。” 下班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登陆qq,然后去准备晚饭。六点半我走到电脑前,终于看到村姑那个大白兔的头像在闪动了。我点开那闪动的头像,一行黑色的小字跳入眼帘:“我这几天有事下乡去了,,国庆可能来不了拉,现在定不下来,过了这几天我就能正常驻上网了。” “什么定不下来?”我发过去信息问。 “来你们那里啊,可能来不了,老虎走不开。”村姑答。 “哦,那你国庆节有什么安排?”我接着问。 “现在还不知道。等老虎回来再定,我现在不行。” 村姑的回答印证了我的预感:如果她能如期来汉,不会这么久都没有音讯的,至少她这个时候会先和我联系的。我告诉村姑海浪现在武汉,并跟她说准备安排国庆节期间聚会,现在就是在等她。想到早上给海浪打电话时,他说的话,如果村姑不能来武汉了,海浪国庆节其实也未必想再来武汉聚会了。 “那你们来我这里啊。”村姑说道。 “你去成都应该没有问题吧?”我问村姑。 “没问题,行的。” “行啊,我没问题,海哥也应该没有问题的。”我觉得成都之行看来是很有可能的了,我告诉村姑:“莫菲已经在论坛发了欢迎去成都的贴。你可去看看。在互动留言版上。” “好的。” 不来武汉,只剩下成都,如果成都也不能成行,那么就一定需要准备另一个地方聚会才行。我心中一直就把湖南作为聚会后补城市的首选,因为那里有念奴、俏潇湘、晨曦、土农民、故园浪子、琳、聊天、淡雅等不少论坛和村里的朋友们,网友集中且彼此熟悉。而且湖南地域适中,风景名胜知名度高,文化气氛浓郁深厚,有一定的吸引力和诱惑力。那边的网友对聚会也有较高热情,集中参与的可能性大,而且我也比较熟悉。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成功的可能性也比较大。 真是心想什么就来什么。晚上十一点多钟,当大部份网友都告别下线的时候,很少在qq上出现的念奴突然出现在了群里。她一上来就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楚风”我也发了一个热烈拥抱的表情,亲切地叫了她一声:奴儿。” (五) 不久前,我和老土就聚会的事情私底下有过交流。他曾给过我一个去张家界的报价,说如果武汉不行可去湖南聚会。他也曾邀请村姑去湖南玩。在南海论坛和又一村里,湖南的网友是最多的,且长沙的网友集中又熟悉,如果大家不方便出行,那么去湖南聚会参与的人会更多一些。这就是我把湖南作为后补的首选的主要原因。但最近几天老土可能工作忙,一直没有见他上来。 我和念奴打完招呼就开始直奔正题:“念奴,现在安排国庆节去张家界聚会来得及吗?” “来得及,但是,国庆人太多,可能不好玩。自己带车可能好些。”念奴答。 “自已带车的不多的,因为大家都太远了。那样玩着也太累了。”我答道。 “国庆旺季去,没有景看,只有人脑壳看。”念奴说; “大家找个地方住在一起玩几天就行了。”我说道。 “那就可以。” “那里景点多啊,凤凰城也不错的。” “到时候,凤凰连走路都挤,看不成的。”念奴说道。 “是的,现在恐怕都晚了呢。”我真的觉得有点可惜。 “现在应该还来得及,我可以联系,你们几个人?”念奴倒是热心快肠。 “现在还不知呢,正在说这事儿。我想至少有十人,最多十八人吧。”我随口说。 “那要早定,我可以找人帮点忙。”念奴说话就是实在。 “好啊,念奴,你找人问清楚,做个计划如何?”我不失时机地赶紧抓差。 “只要你们定人数,我随时可以找人,但是要快点。”念奴说道。 “现有三个预选聚会的地方:成都、武汉、湖南。”我跟念奴说。 “湖南有几天?”念奴又问; “念奴,这个人数现在谁也无法定下来的,不管在哪儿,都是三到五天。还要留路上的时间给大家。你先联系着,然后告诉我结果就行。”我只能这么说。 “好的,我明天就落实好。”念奴就是爽快。 正说着,兰花也上线了。我一边和念奴聊着,一边和兰花打招呼:“兰姐你才上来?我都睡过一觉了。” “我等小孩睡了才能上”兰花说。 “所以啊,我早上来也没用。我今天八点多就上来了。” “怎么?”兰花问。 “等你们啊,今天村姑上来过的,吃饭前。她说她国庆节来不了武汉了。” “哦,海浪没回来呀?” “海浪明天回去。今天他带儿子报到。” “村姑为什么不去?她去哪呀?“ “她没说她去哪儿,要我们去她那儿。她说老虎没时间,她走不开。” “这么说是聚不成了?可能好多人都没时间的。” “你不想去成都是吗?村姑可去成都的。”我问兰花 “成都我去过了,,再说从我这去成都坐车好久的,主要是车次太慢,去你们那里有特快车,时间没那么久。”兰花很坦诚。 “是啊,成都对你们来说是有点远,我这儿坐火车去也要十七个多小时的。”我说道。 “好象去成都对大家都远了一点吧,你们那里比较中心一点,没去过。”兰花接着说。 “武汉聚会方案还没做好,正在进行。主要是费用还没有弄清楚。具体玩哪些地方基本上定了,大概四到五天吧,我请别人帮我做个详细一点的计划。”我接着说:“是的,武汉是最中心的。其实湖南也不错的,地方也算中心,而且玩的地方也多的。” “行,只有大家都去,,我也去的。随便哪都行,只要大家都去。”兰花这么说,我心里感到踏实。 群里,我正在和念奴讨论湖南聚会方案。“告诉我时间,我帮你们参考一下路线。”念奴说 “念奴,就二号或者三号吧,一号太早了。时间三到五天就行了。六号是中秋” “二号出发还是二号到达?直达张家界还是凤凰?”念奴问 “二号在那儿集合,只能这样说。”我答。 “在凤凰集合?”念奴又问 “不行,那儿太偏了。要么长沙集合,要么张家界集合。” “张家界条件不是很好,长沙集合比较好。”念奴说。 “那就长沙吧。”我说。 “好的,那我先预定房间,不然,怕来不及。”看来念奴做事也快的。 “今天才说起这事儿,我也没这方面经验,也不知该如果操作。”我只好实话实说。 “你们把方案告诉我,我能帮忙的地方就尽量帮。你尽快把方案告诉我,比如,人数,男,女,年龄,主题;”念奴一下说出这么多需要定下的因素。 “晕我有方案还跟你说啥啊?你去论坛上看看莫菲做的成都方案吧,参考一下。主题就是南海又一村网友聚会。说白了,就是找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地方一起聚一下。费用aa制。平时没有这么长时间,国庆节如果弄不成,今年就搞不成了。”我如实回答。 “那很好,长沙我倒是可以接待的。我全力支持。我是走不动的,但如果来长沙,我可以作点贡献。”念奴真是满腔热忱,听她说这话,当时我就很感动。 “我做一个武汉方案,但得过一、两天;你做湖南方案,就这样交给你了。”我几乎有点蛮横,接着说:“我也只能说大概的。时间三到五天,多少人我也不知呢,大家离得那么远,还有好多人平时根本没联系的。有的朋友好久都没上来了。今年如果搞不成,明年更没戏了。现在的气候,时间最合适。” “我在看莫菲的方案,和和,我做一个,你等等。”念奴终于同意做方案了。 “好的。”我高兴极了。 “我很慢的,你等等啊,”念奴说。 时间已经是16日凌晨零点半了,我一边在坛上看贴子一边等着念奴的湖南方案。忽然,我发现念奴已经不在线了。我连忙发过去信息问到:“念奴?还在吗?”没有回答。我发出一个大哭的表情,沮丧地说道:“晕哦,我像个傻子一样还在这儿等着呢。” “下吧,,888”原来兰花也还在呢。 “好的,兰姐晚安!” “楚风?” 我正准备下线,突然发现念奴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上来了。“我掉了,好不容易上来,粗粗做了一个。请审察。” “好的。我正准备下呢,还以为你跑了。”我喜出望外“你发过来。” 念奴把她做的湖南活动方案发了过来。一共四天,长沙集合,安排有张家界、凤凰城旅游。我觉得还行,提出时间不宜安排太紧,不宜太累。我跟念奴又说了不少话,却没一句回话,我这才发现念奴又掉线了。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实在是太困,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在群里给念奴发出最后一行字,就准备关了qq下线了:“晕,你又掉了。什么破网?我先收起这个计划。明天再发。88我下了。” 正关qq时,发现念奴又发过来一条信息。我点开一看:55 (六) 南海聚会的事情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成都的方案,根据跟贴的情况来看,大部份网友都说路程太远,明确表示能参加的人并没有几个。其实最中心的城市当属武汉市了,但南海武汉的网友只有我和书剑两人,村姑不能来武汉,海浪又刚从武汉回去半月,念奴、晨曦、土农民等都说不方便外出,那么在武汉聚会的意义就不大了。武汉市本来人就多,国庆节期间人更是多,大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国庆节来游玩到处人挤人的还真是不好玩。如果再安排去其它景点如三峡、神农架等地方时间又不够。不过,我还是准备了一套武汉的方案,只等海浪回去商定下来,就可最终确定实施了。 16号是周六,晚上海浪就应该到家了。和平时一样晚上十点半左右我上线了,上来就看到群里念奴正在找我。简单地打过招呼以后,念奴就直切正题:“给你留了言。定么?俺已经先定了房间,已经拉到一个赞助,张家界门票可全免。” “哦,真的啊?你真快!”我兴奋地说:“好样的,念奴!”我一激动都不会打字了,半天才把那个“念”字给打出来。 “呵呵,车也落实了。” “嗯,好好。辛苦你啦。”我非常高兴。 “我重新做了一个方案,要早点定,我得交定金了。念奴说。 这时,晨曦也上来了:“我觉得念奴的方案比较好,楚楚你们考虑一下。”我心里也很着急:“是呀,希望能早点定下来。”我看到念奴说要交定金了,赶紧说:“你先别慌着交定金,念奴,定金交了是不退的。等村姑她们定下来再说,就这一两天。” “没问题,我赞成来长沙。”晨曦说,她还和念奴还商量着去长沙的费用由她们来想办法解决。我赶紧说道:“念奴,你联系就够麻烦的了,但费用还是要大家自已出比较好。这也是网友聚会的规矩。” “联系没有问题,只是要尽快定。”念奴说。 “就这一两天,等村姑上来再说。海浪这两天也会来的。” 书剑也上来了。他支持去湖南聚会,说长沙近。大家在群里热烈地讨论着。晚上十一点半时,闲云(我要飞)上来了,不一会儿小几也来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从讨论着去哪儿聚会,说到湖南的辣椒,又谈到酒那个气氛热烈得,简直是不亦乐乎。 我一边聊着一边在论坛上看着,忽然发现海浪已经在莫菲的成都方案里回贴了:“我刚回来,还没拿定主意去那里。兰花姐说得对,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朋友们相聚一堂。 最好是找人多的地方,或相对集中的地方相聚,武汉(楚风、书剑)、成都(村姑、莫菲、蒙蒙、海雁)、南宁(兰花、涟漪)、长沙(念奴、白毛、黑狐、晨曦、飞燕、俏潇湘、土农民、蓝光)几个地方都行。还要考虑聚会的地方离各地不能太远,那么其它地方的朋友们往聚集的地方靠拢也方便。大家可以多讨论几个方案。” 海浪终于正式发话了。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赶紧催促念奴把湖南聚会方案公布出来:“奴儿快去发贴子啊,趁现在人多,快发啊!你快发了我置顶。” “得令!”不到一分钟,念奴的贴子就发出来了:“发了,你们去跟贴啊。” 闲云最先抢到沙发。 我跟贴说明:“南海、又一村湖南的朋友也很多,所以昨晚委托白毛黑狐(念奴)做了个湖南聚会的方案。大家在长沙聚会,然后可去张家界或凤凰一游。支持和愿意参加的朋友可跟贴报名。早点定下人数好作安排。在此特别感谢念奴,积极热心为大家做了很多准备工作。” 晨曦跟贴积极支持:“念奴的策划很周到的,坚决拥护!热烈欢迎大家来长沙做客,俺一定做好念奴的助手,尽力做好接待工作!俺准备贴欢迎标语去啦” 很快就见到海浪的跟贴:“这是个好主意,长沙的朋友比较集中,也比较多:白毛、黑狐、念奴、晨曦、飞燕、俏潇湘、土农民、蓝光还有聊天、奔驰。” 这天晚上南海论坛空前地人多,好象在村里的人都知道聚会的事情了,许多人来论坛上看贴。当然,还是和平时一样,看的多,回的少。 海浪的回贴很快被大家看到了。他的表态给大家增加了信心,特别是湖南的朋友。现在只等兰花和村姑表态了。正说着,兰花出现了:“我来了,看你们好热闹呀。”兰花说她今天问了村姑,村姑因为开心老虎走不开,还是希望在成都聚会“除了成都,,老虎别的地方去不了。”看来问题还是卡在村姑这儿。可时间不等人,不能再这样没有结果地等下去了。“早点定下别人好安排啊,这事好麻烦的,又是过节。”我提醒说。 “那只有明天等村姑来了再商议。”兰花说 “兰姐,这事明天一定要定下来,因为要安排住宿还要安排车,要早点定下人数别人才好安排。过节期间都放假,不好找人的。”我再次强调。 “是的,特别是酒店,不好定的。”念奴跟着说。 “村姑说她一定会来的。”兰花接着说:“其实我是愿意去湖南的。” 有兰花这句话就行!大家商议明天确定去哪聚会,并互报手机便于联系。 又一村里,大家一边唱歌也一边议论着这事儿。览轩因家中另有安排不能参加,但还是热心地提了些看法和建议。 这网上时间过的可是真快,一眨眼,又是夜里一点多了 (七) 17号下午我到论坛上看成都、湖南方案的反应情况。如我所料:这两套方案还真的pk上了。湖南聚会方案不仅受到本地网友的热情拥护和支持,也得到不少论坛朋友们的积极响应。莫菲跟贴感叹说:“原来只听说四川人好客,我的天啊这下可见识了湖南的热情来湖南吧莫菲在湖南欢迎您们!” 莫菲的跟贴解除了我心中的顾虑,我马上登录qq。“楚jj 在看来去长沙的人多?!”莫菲一见我上来,主动说道。 “是的莫菲,长沙近啊。成都对有的朋友来说太远了。”我接着问:“你能来吗,莫菲?” “我争取” “菲菲好!”书剑也出现了:“去长沙啊,口味和四川几乎是一样的,吃多了川菜也尝尝湘菜啊。”书剑倒是会说话。 “不能说争取,要定下来,好定人数。”我说:“定下人数才好安排的。”我真的希望莫菲能够参加这次聚会。 “今天晚上跟那个朋友通了话才能定下来。”莫菲说,她的这位朋友是从加拿大回来的。27号到成都,她要陪他去九寨,然后去桂林、广州,再去北京。差不多要转大半个中国了。 “嗯,今晚一定要定下来。”我说。 “好的那就定长沙吧那边人多张家界很不错的。”莫菲真的灵气十足,很容易勾通。 “是的啊,你们几个喜欢摄影的正好一起切磋技艺,过一下招儿,比试比试。”我笑着说。 “看他的签证能不能增加几天。”莫菲说“人家是26年没有回过国了。” “把你的朋友带来一起玩啊。”我说。 “争取想起跟南海这些朋友在一起玩,一定很开心哟”似乎能看到莫菲那开心的笑脸。 今晚和兰花、村姑约好了九点多上来一起商定聚会的事情,大家到村里集合。海浪刚回去,大半年没有用,他的qq丢了还没有找回来。我临时给了他一个qq号,帮他加上了兰花和村姑,好商量事情。九点一刻,海浪准时上线,他先和村姑聊了会儿,我让他定看在哪儿合适,他说:“我是想人齐一点。不管哪里都可以的,我主张去长沙这样大多数朋友距离差不多的地方。” “是的,兰姐也想去长沙,她说近,再说她也没去过湖南。”我和兰花的意见已基本一致,不用再商量,现在就看海浪和村姑了。 “那就去长沙吧。”海浪说。 可是村姑那边还是不能确定,她说要到国庆节之前才能定下来。兰花和海浪都在跟她说着,我也在等她最后的答复。 九点半,莫菲在群说:“楚jj 我决定去哈” “决定去哪儿?”我问。 “湖南啊,我朋友一起来。” “好的:)))”我好高兴,马上告诉了海浪。 十点,莫菲急着要下了:“好久说正事啊我明天要开会要早起。”她急着问我:“楚jj 啥时说啊” “快了。”我答到。 “你们先照大家意思定吧,我会尽力,尽量来的。”村姑最后答复说。 “村姑那里,只能说到这个份了,”我对海浪说“海浪你定吧,到底在哪儿聚?今晚定下来。” “征求兰姐一下,如果长沙没事就长沙吧。”海浪征寻了兰花意见,然后说:“就定长沙吧,你在群里说说。”海浪终于一锤定音。 “大哥,时间呢?十月二号长沙集合可以吗?一号留给大家在路上。”我问。 “可以。念奴那个方案就挺好。”海浪说。 “好的,那我就在群时宣布了。”我说。 “好的。”海浪答。 “这样吧,聚会就定在长沙。10月2日大家长沙集合。参加的朋友请贴说明。”晚上十点多,我在群里宣布了这一最后决定。 十点五十五分左右,念奴上来了。我告诉她:“今晚人到齐了。事情可定下来了。” “那太好了。”念奴高兴地说。 今晚上来的人不少,大家聚集在村里,有说有笑,又唱又跳,象过年一样的热闹。又一村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我感慨地对海浪说:“海哥,你一回来人都出来了,村里马上就热闹起来了,这就是老大的号召力和凝聚力,你想不承认都不行。老大就是老大啊!” (八) 聚会定在了长沙,念奴那边的安排也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我因身体的原因,国庆节前一个多星期,不得不住院治疗。这个时候离开,我有些担心,怕影响组织者和大家的情绪,也不敢声张。私下里只告诉了书剑、土农民等二、三个人。土农民跟我说;念奴是非常能干的,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实力来组织这次聚会。难得她又如此地热心,有她来安排聚会的事情,他叫我放一百个放心。 从聚会组织安排到进程,念奴都考虑得非常周到细致。相继公布了(01)——(06)号聚会公告;每一个细节她都考虑得非常清楚,安排得十分周密。她把长沙的网友充分调动、组织起来,分工协作,各负其责,充分展示出她超强的组织能力和领导才能。其间的车马劳顿,劳神费力自不必说。光是每天在忙完了工作和家务之后,还要来坛上发贴、跟贴、解疑、答惑,就不知要耗费她多少时间和精力。说实话,即便是我自已,也自愧不如。钦佩的同时,也为当初自已强行拉差感到幸运! 我没有想到10月2号是海浪的生日,因他一直都是过的农历生日,每年生日日期都不一样。二号长沙集合,主要是考虑一号才正式放假,有些路程远的朋友需要给足路上的时间。10月2号南海湘聚与海浪生日同天,这完全是巧合。9月20号那天上午九点多,我翻看日历时,忽然发现10月2号那天正好是海浪的生日。我马上给念奴发去一条短信:“奴儿,十月二号那天正是海哥的生日,请你订一个蛋糕。你知就行,不要声张,别告诉第二人。席间我再说。海哥为人一向低调,不喜欢声张。先传出去他会不高兴,甚至生气的。聚会时我们顺便给他过生日。”念奴答复简洁而又明确:“知!我会策划好的。事先要保密。” 这是真正的巧合,也许是天意。 离聚会的日子越来越临近了,我却越来越没有把握自已能不能去参加这次难得的聚会。在医院里我几乎没有离开过,实在是精神不济,体力不支。10月1号那天书剑打电话来告诉我,他已买好了第二天早上去长沙的票。我忧心忡忡地说:按今天的情形我恐怕是去不成了,真的很难受。这样子很难出门的。他半天都没说话。然后说道:“你不去真的太遗憾了!我如何跟大家解释呢?”我无奈地说:“明天早上再说吧,我也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更不想让大家失望。” 10月2日早上四点半醒来,犹豫再三,我终于还是决定去。无论如何,这样的机会是不多的。在火车上,我收到海雁、夫子等论坛上的朋友发来的短信问候,还有祝福。接着,飞雪发来短信,说她已到汉口,问我们到了长沙没有?已在长沙的朋友闲云、土农民也相继打来的电话,离到站还有近一个小时,他们却已经在车站等候着了。 我和书剑已经整理好行装,眼睛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映照着车箱内,人们都在等待着,心已经都飞向了长沙。书剑一脸梦幻般的神情,喃喃自语道:“真的就要聚会了啊,简直不敢想象,这马上就要是真的了!” 我笑着望着他,说道:“是真的,梦马上就要变成真的了!” (全文完) 情书 亲爱的紫心,我甜蜜的宝贝,我温柔的妻: 先让我紧紧地拥抱你,亲吻你,吻你的双唇,吻你的脸,吻你温柔如水的眼睛。让你感受我对你炽热的爱,火热的情,刻骨的思念。那思念啊,如一群饥饿的蝗虫扑向那绿绿油油稻田一般,一寸寸地咀嚼着我的心。 转眼又到了冬天,寒冷寂寞的季节。我独守在空洞洞的房子里,寒冷和孤独渗透着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冰冷的双手不知放在哪儿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我裹着棉被读着你的来信,一股股暖流顿时从心中涌起,就像拧开的热水器,那阵阵热流从莲蓬头喷薄而出,从皮肤渗到血管,穿透着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滚烫着我的全身心。 紫心,我亲爱的妻,我的小甜蜜。四年的时光不算长也不算短,算算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还不到一年。聚少离多,日长夜短。离人相思苦,最苦是相思。我真是让你受苦了,让你日日为我思念,为我担忧。我最最亲爱的紫心。我曾经发过誓:结婚以后,我要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让你永远依偎在我温暖的臂湾里,不让你受一点惊吓和委曲,也不会让你为我而担忧。可是,两地分离的事实是这样无情地折磨着你,也折磨着我。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念你,牵挂着你。此刻,我真恨不能有一双翅膀,立刻飞到你的身旁,用我炽热的拥吻来安抚你那因思念而疲惫的心。 我亲爱的紫心,请你记着我曾对你说过的话: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最最爱的女人,是我最最最亲蜜的爱人,也是我最最最在乎的亲人。虽然我身边也时常有美貌优雅的女人经常在眼前晃悠,可我从来对她们视而不见。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是最完美的女人,最温柔的妻子,最甜蜜的安慰。任随时光流逝,容颜变迁,哪怕你美丽青春的脸颊变成老黄瓜,老菜苔,那也是我一生的最爱,我终身的收藏,我无价的珍宝,我无悔的依恋。 亲爱的紫心,我心爱的宝贝,等我,等着我,再耐心地等我十年八年的,我一定要挣够米米回来,然后带你周游世界。那时我什么也不做,整天就陪着你。陪你疯,陪你闹,陪你嘻笑,任你逍遥。等我们疯够了,玩够了,累得走不动了,我们就一起坐在摇窝里,摇啊摇啊,慢慢地变老。 千言万语,也写不尽我对你的思念、爱恋。我只想紧紧地拥抱你,一千次一万次地吻你,让你在我怀抱里感受我的气息,我的爱抚,我的激情。好好照顾自已,保重自已。为了我,为了我们的相聚,为了我们幸福的将来。记着我爱你,爱你! 爱你的丈夫:楚风 酉乙年 戊子月 已巳日 子时 并非情书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你,有如昙花一现的幻影,又如纯洁之美的精灵”每当我想起你,普希金的这首诗,最能表达那一刻的感受和心情。初相识的那一幕,蒙太奇一般在脑海里闪现,一股暖流,便如温泉一样划过我的心底。 你是这样地温情而又迷离,让我不安又让我欢喜。或许我太珍视这种相遇,不想得到也不愿失去,只希望能永远地欣赏你,仰视你,把你珍藏在心底。我小心亦亦地呵护着这段感情,让它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远也不近,不深也不浅;不会被炽热燃烧地焦灼,也不会随着时光黯然淡去。 从相识的那一刻起,我便坚信那种可遇而不可求,妙不可言的默契,自然而然地在你我的心中流淌。无需表白,无须造做,更不必矫情地宣言。我能读懂你的每一个字符,每一个标点,每一个动作所代表的语言。哪怕你什么也不说,是的,你什么也不说,我也能感受到你,感受到遥远的你此刻的心情。 我固执地坚守着这份沉默,沉默着那些纷纭;沉默着那些猜忌;沉默着那起起落落,潮来潮去的往昔。我坚信那些美好的、纯真的、难忘的记忆会携刻在彼此的心间。就象酣醇的佳酿,愈陈愈香也许,沉默是最富于表达的语言,在无言中,一切都显得永恒而静止,任随时光静静地流淌,那份相知,那份默契,那份情怀却依然清新而又纯净! “出山的泉水和江河汇流,江河又与海洋相通,天空里风与风互相渗透,融洽于甜蜜的深情”那便是我们的相遇而汇成的江河湖海么?这里融汇着多少涓涓的细流,那么绵长,那么悠远,那么深深浅浅而又穿流不息。 人间的感情有千百种,无须去刻意比较或者鉴别哪种情感属于哪一类。你的心会告之你:那些深情的、难忘的、难以舍弃的、不会被时光淡忘而淹没的情感,都将是真挚的、隽永的,珍贵而又深厚的。 也许我们无缘携手走过漫长的这一生,缘份有源也有尽,贵在相逢相知时。当一切变成回忆,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感动,能微笑着溢在你我的脸庞,或许会含着泪,那也将是怎样令人感慨,让人心动,牵人情怀的回味啊! 立冬暖 立冬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天空湛蓝湛蓝,淡淡地飘着一丝云彩;风儿轻轻地吹着,却感觉不到半点凉意;阳光大方而又均匀地释放着它的温暖,洒遍每一个角落。放眼望去,城市的立交桥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行人道上的人们擦肩接踵,匆匆而过的人们紧张而又有序地享受和创造着生活,也充分地享受着这片阳光。 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看着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不紧不慢地流入血管,履行着医生赋予它的使命,感觉它由陌生渐渐开始熟悉、并且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洁白的墙壁和天花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光洁。四周静静地,只听到走廊里护士轻盈的脚步声,和呼叫器传来的音乐声。一切都显得那样宁静而又安祥。仿佛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个样子,不曾有过改变。 阳光透过落地窗直射到病床,暖暖地照在身上,让人感到暖烘烘、懒洋洋地,心却显得更静了。如若心无羁绊地置身于一片洁白的沙滩,只需闭上眼,尽情地享受这份上天最自然、最阳光的安祥。 竟也是这样地从容,这样地淡然,这样无所用心地、真实地感受着宁静与安祥。这就是我最终的索求吗?在跋涉之后、在疲惫之余、在行进的小憩当中,充分又坦然地享受一片宁静的空白,感受这片温暖的阳光的抚慰。 立冬,在北方,预示着已经进入冬季,天气开始冷了。而在我们这里,却感受不到半点冬的气息。天空如此辽阔,梧桐树的叶子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裸露的躯干,饱满而又坚实;取而代之的樟树林却依然葱葱茏茏,显示着蓬勃的朝气,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你能感受到深秋的辽远,却不会觉得萧瑟,更没有冬的索然。 就这样静静地享受阳光,暖暖的、融融的。索性掀开被褥,让阳光更直接地照射在肌肤上,感受它浓浓的爱意与温暖。那种感觉实在是美妙极了! 转眼,冬至已过。窗外纷纷扬扬地飘着雪花,飘飘洒洒,漫天飞舞,给城市的天空带来一派别样的生机与活力。而我,却在这飘雪的日子里,怀想着立冬时节的那片暖阳 哦老师 老师,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个很神圣的字眼。在我生命的过程中,走过许多的老师。最让我怀念的,是我上小学三年级时的班主任陈老师。她个头不高,三十多岁,说话嗓门很大。脸上有些许麻子,有些玩皮的男生在背后叫她“陈麻子”不过,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和蔼,看起来很亲切。在我的印象中,她布置的语文作业是最多的:抄写生字、抄写课文,背书、默写,好象永远也做不完。 那时我刚离开父母,从别的地方转学来到这坐城市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学校原来是一座外国人的教堂。英式的建筑,全部用石质的材料建成,很宽敞,空间很高,却有些阴森的感觉。校园的中央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荫可以遮蔽一半的操场。课间,我们就在树荫下疯闹玩耍。我们的教室在楼梯的转角下面。教室门很大,对着正门有一道后门,后面还有一个院子。常常,我就坐在教室里,对着后院里的那些洒满了阳光的冬青树发呆。 那是个动乱的年代,我们的年龄还很小,最不喜欢的就是做家庭作业。那时晚上经常停电,如果不趁天黑以前把作业做完,晚上就只能点着蜡烛做作业了。那时节,好象总也玩不够。一放学回家,就把书包往床上一扔,跑到院子里疯去了。跳绳子、跳橡皮筋、跳房子、丢沙包、躲猫、猜过路什么都比做作业好玩。一回到家,早把作业的事忘到脑后去了。到了晚上,玩累了,瞌睡虫也慢慢爬上了眼帘。一写作业就犯困,有时,写着写着就爬在桌上睡着了经常,我没有完成家庭作业。 当时陈老师规定:每天早自习课,小组长检查作业,做好记录,向老师汇报。老师抽查组长的作业。那时我是语文课代表,加上我的普通话说的比较好,每天早自习要领着全班同学读课文,直到会背。因此,我也就经常逃过了小组长的检查。我在心里暗自庆幸,直到有一天,陈老师突然来找我,让我把所有的家庭作业交给她检查。这一下,我傻了! 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严厉地批评了一顿。并且,在家访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奶奶那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已真的很丢脸。我知道我错了,但同时,我也对这位平时和蔼可亲的老师疏远了。有时在路上遇到陈老师,我竟想方设法躲避,甚至绕道而行。 窗外,那洒满阳光的冬青树,盛满了我小小的心事和落寞的失意 若干年以后,我已经是高一的学生了。我的表妹正在那所小学读书,班主任依然是那位陈老师。 临近暑假的一天,在回家的路上,我忽然发现陈老师迎面向我走来。她亲切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关切地问我现在的学习情况。我心情复杂,却又十分兴奋地回答着她的问话。她一边给我介绍表妹的学习情况,一边对我说道:“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我一直关注着你。你很自觉,表现一直都不错。你和你表妹生活在一起,你要多帮助她。” 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一股温流涌进了心里,眼泪就要漫上了眼框。我羞愧地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陈老师依然亲切地对我笑着,说着。我抬起头仔细端详着她,忽然发现她已经老了许多。她的脸上刻下了浅显的皱纹,那笑容,却越发显得和蔼可亲了 这么多年以来,我都不曾忘记与陈老师街头相遇的那一幕。每每谈起老师,我首先就会想到她。想起她的教诲;想起她对教学的认真;想起她凝固在我脑海里那亲切和蔼的笑容 后记:这篇文章,是为纪念第二十个教师节,参加南海之滨论坛征文活动而作,也是怀念我记忆中能想起的第一位老师。 网啊惘 越来越怕了看那些忧伤的文字。那些忧伤的情绪会倾刻间转嫁到你的头上,让你有如落入黑洞一般,看不到底也看不到岸。 其实,那些忧伤大部份并非来自现实,而多来自网络。它令你感到惧怕、担忧、迷惑和生怯。为什么网络带给那么多人的是痛苦与烦忧,而不是愉悦与快乐呢?也许这个问题永远也不会有标准答案,就象不同的人们每天上网的心情一样。 你见过飞虫不小心落入蜘蛛的网中,拚命挣扎的情形吗?也许它们太渺小了,不值得人类去同情。或者说,那是蜘蛛赖以生存的方式,天经地义,没什么可值得去研究和关注的。可是,那情形,却是多么像了那些在网中苦苦挣扎着的人啊! 或许见的多了,你就不会再去同情那些迷惘的落网者了。外面的天空那么大,你为什么偏偏要往那里面飞呢?个中滋味,自已慢慢去品味吧!会有另外的声音反唇相讥:有例外吗? 是啊,有例外吗? 也许没有人会公开而又坦然的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必要回答。一些人的痛苦会溢在脸上,渲泻于文字;而另一些人则会深埋在心里,不动声色地埋藏。也许只是痛苦的程度不一样,感受的角度不一样,表达的方式也不一样罢了! 那么,网络是会令人痛苦的吗?为什么落网的人们却又这般的离不开它呢?曾经以为,上网久了的人,对网络有更清醒的认识,也更适应,会少了许多烦恼和痛苦。可事实却并非如此。潇洒而又从容地在网上穿行的人还是有的,他或她本人或许并没有什么羁绊,也没有什么痛苦。却有可能在有意或者无意间带给别人烦恼和痛苦。 人们常常会把这一切归罪于网络。网络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更新和扩展了人们内心空间,也许还同时更新了一些人的情感。而现实却又是这样明明白白而又无可非议地遵循着它固有的生存法则和本来秩序。 然而,有些烦恼却并非来自网络与现实的冲突,而纯粹来自于网络。因而,常常会有人们寻求解脱。能够解脱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就如戒烟。香烟对人的身体没有任何好处,能戒掉是对自已的爱护。 网络,真是这样亦喜亦悲,难以把握,让人无所适从吗?还是那句话: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心情下,会有不同的答案!会有累的时候;也会有倦的时候;还会有无聊的时候;更会有欲罢不能的时候。 蜘蛛结网是为了生存,靠的是它的粘性。但它也有失去粘性,捕获不到飞虫的时候。你见过雾气中的蜘蛛网吗?那清晰的网丝上缀满了晶莹的、细细的小水珠。在潮湿的空气中随风轻轻地抖动着,显得有点沉重,又有点寂寥,像一座空落落的、无人问津的庄园。 当你感受到网络带给你的烦恼或者忧伤,你还想在这网中流连、徜徉或者驻足吗?或许第一个念头是逃!然后,还是逃!再然后,你还是想逃!可是你,逃的掉吗? 释然 那些风雨飘摇的日子渐渐远去了 心也渐渐归于平寂。 过往的人群中,那曾清晰的面孔,已经渐渐模糊,淡漠了;还有那些曾经的故事,也随着沉寂渐渐淡忘了。偶尔有人提起,竟有一丝怅惘掠过心底,青涩的,略带些酸楚的味道。一群过往的大雁在空中盘旋,留下声声长鸣,摆出人字形的雁阵,翩翩地飞过蔚蓝色的天空,然后逐渐在天边消失了抬眼望着她们渐渐远去,轻轻地莞尔一笑,想起那声声长鸣,那声音会回荡在你脑海里,给你留下一种心绪 曾经走过的是会留下些印迹的,或是在脑海里,或是在某个时空中。也许人们会希望自已是健忘的,忘掉那些曾经的心伤,只留下些美好来回味。没有完整的故事或情节会象流水一样清澈而又源源不绝地从脑海中溢出,能记起的都是些片断。那些片断或者情节,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分,从记忆中溢出,像音乐一样流淌着,让你感动着。 一群人朝着一个方向走来,然后聚在了一起。渐渐地,一些人散了,又有一些人来了。网络中的相聚常常是如此。相遇总是很偶然,似乎也是必然。会在相互理解中寻到相投的朋友,也会有不相投的。然后聚聚散散,各择其友,随意而居。这种感觉其实很好,淡然而又随意,很适合网络上的相聚。无需刻意去挽留什么,更不必去寻找什么。你又能寻到什么呢?一切都只不过是一种感觉罢了! 释然,在体味过后,在思想过后,在行走的路程当中。一切都是自然,也是必然。天空中飞翔着各种鸟儿,它们身着不同的羽毛,炫染着不同的色泽,发出不同的鸣叫。你无须仔细分辨,就能听出不同的声音。它们自由而又交错地在天空中飞舞着,盘旋着。当夜晚来临,它们各自飞回自已的巢穴,栖息在不同的枝头,宁静而又安祥。这个世界本来不正是如此么? 那么你也放飞自已吧!在你的天空,任你自由地翱翔! 也谈网络情感 许久不曾动笔了,那些纷纭的思绪,也随着心的承受力增强而渐渐沉寂,慢慢地习惯于沉默了。或许,把一份感觉放在心里,会感到更踏实、更深厚,更完整,拥有的也更长久吧。 什么又是拥有呢?人们常常会希望能够得到自已所想要的那份情感或是别的什么,而所谓的得到,却又是那样的短暂和不确定,于是,分歧与矛盾,争吵和猜忌,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渐渐地,感情成为了一种负累,那些曾经的幸福或者欢乐,便成为了难以维系,又难以割舍,痛苦而又彷徨的源头。 或许在这世上,能够体验到一份美好的情感是最为难得、最为幸福的了。无论什么人,不管他的社会地位或生活现状如何,内心深处,都有一种孤独感,渴求着一份理解和相知相惜的情感慰藉。那些为情所困,为情所怨,为情所恼,为情所惑的情陷中人,又何曾不想自在而又潇洒地行走江湖,泛舟于网海呢?应该说,感情往往都是在交流中,情不自禁地产生;又在交往中不知不觉,不由自主地渐渐深厚了。于是依恋,于是爱恋,于是思念,于是,便慢慢开始品尝到苦涩的滋味了。 而于网络,人们相遇的机会远远大于现实,不用受外表、地位、职业、地域等等的限制,通过文字、语言直接进行内心的交流,相识的机遇也更多、更广泛。相互的吸引和情感的产生也就更容易了。于是网络情感、网恋,便成为一种不可抑制的现象。这几乎是伴随着网络而来的附加属性,或者说,是一种必然。 谁又能拒绝一份美好的感觉呢?虽然,面对的是荧屏,看到的是文字,听到的是声音,但相互之间,却流动着一份真实的感觉。只是,这种情感往往受制于理智、道德、和现实,有太多的限制和不确定性,它应是有分寸、有节制、有约束的,并不可以随意或者泛滥。那么,犹豫与彷徨,矛盾和痛苦,也就不可避免了。 情感的付出一定是有代价的。当你不能抑制那份真情的蔓延,陷入情感的沼泽而不能自拨,你一定不会是轻松的。你的心会倍受思念的痛苦的煎熬,还会有猜疑、妒忌、无奈和伤感。没有人能够只体会到快乐而不品尝痛苦的。这几乎是逃避不了也不可能回避的。 而爱却有多种含义,也有多种表达方式。也许,只有相爱,是最真实、最难得、最完美也最幸福的了。那是一份蕴藏在心底,默守于心间,流淌在两人之间的一种灵犀与温馨。相爱不需要太多语言,也不需要太多表白。但你却能够感觉,能够感应,能够体察到那种悸动和默契。它是富于感染力的,也是最真实的。 当你不能确定一份情感是否属于爱情,千万不要轻易说出口;当你爱的人却不一定爱你,请你真诚地为他祝福;当你拥有一份真挚而炽热的情感,请你一定要记着珍惜和爱护;当你们相爱却又不能拥有完整的爱,那么,就这样默默地相知相伴,相依相守吧! 冬的怀想 冬天,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到来了。几场冷空气袭下来,过冬的衣物被褥全都翻了出来。穿着厚实的冬衣看着窗外阴冷灰暗的天空,再也不对天气回暖报任何奢望了。好想念那些阳光明媚的日子,尽情休闲自在地在广场、江滩漫步,感受着和煦的风,温暖略带潮湿的空气。不用这么臃肿、这么畏冷地紧闭着门窗,呆呆地凝视着窗外凋谢的梧桐树发怔。 桌上的台历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这一年就要过去了。常常听人们抱怨时光易逝,容颜易老。其实想想真的没什么,我早已没有那种感叹。虽然生命于我又将向前跨越一步,可是能看着孩子又长大了一岁,心里反倒是莫大的欣慰。生命本来就是一种轮回。我已走过了必经之路,行走到现在,还能感受到生活的完整和生命的意义,已经很感激上苍的恩赐了! 到今天,我上网已经整整一年了。回想我初上网的那些时光,就象刘姥姥进大观园,傻傻地有点可笑,自已却陶然不觉。只是小心亦亦地辨别着网上的形形色色,用厚厚的外衣将自已包裹,生怕自已掉进哪个陷井里。心里或多或少,对网络有种惧怕的心理。直到走进bbs,在论坛里以文会友,才感觉寻到自已的一方天地,渐渐对网络有了新的认识。正是去年的那个冬季,我开始走进别人的内心世界,也开始释放自已的内心天地。 用什么来计算这样的日子呢?一年?或是一个四季的轮回?从冬天到冬天,行走的脚步是无声的,却又是漫长的。经历了寒暑,学会了沉淀一些、忘却一些、收藏一些、珍惜一些。就象夏季,要收藏冬季的衣物,总会丢弃些手套、袜子之类来年要更新的东西;而冬天来临之前,也不会把夏天的东西统统都塞到衣橱里一样。心,也是需要整理的。否则,人的心事太重、太满,哪里又有这样的空间去承载呢? 习惯在冬天的早晨,醒来后就去看窗外是否有阳光。那阳光于我,仿佛是一种希望。即使寒风凛冽,只要有阳光的照耀,总能在心里感到那一丝温暖。温暖在冬天显得特别有意义。而寒冷才是冬天真正的意义。冬天是储藏的季节,也是休整和酝酿的季节。当来年,干枯的枝头绽放出新绿,你会惊讶地发现,怎么这个冬季,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泪中品味 泪水,竟然就这样不顾一切地往外涌。突然感觉心是那么的空!一遍遍地告诫自已:别哭,不要哭!可是,眼泪却还是忍不住地往外奔淌。如果我可以,真想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 不,这不是伤心,也不是悲戚。只是百感交织的、心潮翻滚的思绪,是其言难尽的体味。不需要谁懂,也不奢望谁理解。生活往往只需要你去承受,比如生死;比如别离;比如灾难或者不幸。 只是承受是一个多么艰难的心理过程,它需要那么多的坚强来支撑。而坚强又是一个多么无奈的字眼。有谁懂得坚强?它含有多么丰富的内涵! 经历过沧桑的人,更懂得缄默的意义。默守着一份心境也许更能理解和透悟人生吧!可是人生究竟是什么?就是这样不断地在泪水中感受那份失落和无奈吗?那么还是承受吧,也许这就是人一出生就哭泣的根源。 可是心里为何还是萦绕着那种悲凉,那种无以言表的沧桑?如果泪水能洗尽和荡涤这一切,我愿从此不再欢颜,只要能让蔚蓝的天空和海水更加清澈! 那一夜凉风乍起 那一夜,凉风乍起,吹得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闷热了一个夏的暑气就这样倾刻间消失殆尽。走出户外,迎面拂来阵阵清凉。感受着流动的风,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忽然感觉到心情是那样的畅快! 梧桐树叶随风晃动着,仿佛在依依地与夏日告别,深邃的夜空,宁静而幽远。几颗星星明亮地闪烁着,和那些时显时现的星星相比,它们好象永远都没有离开过夜的天幕。象是夜的眼睛,更是夜的精灵。 夜风吹走了盛夏的闷热和狂燥,带来一份清凉的闲适。许久没有独自享受这份夜的恬静。遥望着夜空,思绪漫无边际的展开,不经意间,脑海里飘浮的,竟然都是网上的历经。象风,擦心而过是那段旅程。点点滴滴,寒来暑往;风风雨雨,历尽沧桑。占据了多少时间、精力;牵动着每日的情绪、思想。问自已:是否茫然?是否坚强?可有收获?可有忧伤? 没有回答,只浅浅地笑了。然后对自已说:“我无悔!我是真实的。”永远不要去寻求答案,不要去想为什么。原原本本,展现的是自已的本性,每一段落,都是自已随心的选择。有过的彷徨,走过的忧伤,还有那些已寻不到踪影的字句,都曾是风过的迹痕。风吹来,也许会带来什么,风走过,却没有带走什么。那些季节的变幻;那些雨雪的浇灌;那些寒暑的轮换,都曾有过风的陪伴,也都记载着风的旅程。穿行在云中,俯瞰辽阔的大海,水天一色,浪卷岸静;蓝得明净,美的醉人。 一直喜欢那份恬淡的闲适与宁静,喜欢漫无边际的遐想。喜欢毫无羁绊的思想和随心地交流。生活中已有太多的负荷与沉重,能寻到一片心灵的宁静,已实属不易了。可是,往往能守住这份宁静都很难。 静静地感受夜风的清凉,无羁地漫步在思绪的空间,想念着那些风雨相伴的朋友。亦真亦幻,似有似无。这样的感觉很美妙:能想起的只是那些名字,能感觉到的却是那份真实。它牵绊我的情感,溶入我的内心。它早已是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份了。 夜已深了。人们早已进入梦乡。希望每个梦都是美的,也希望我也有这样的梦。一阵夜风吹来,吹散了我的遐思。仍是穿着夏日的裙装,忽然感到裸露的双臂有点凉。是秋来了。是的,是风告诉我的。 梦幻的感觉 那些美丽的、欢快的、动人的音符,组成的一首首美妙的乐曲,如涓涓不止的溪流,一路欢快地流淌着。那飞溅的浪花,如雪一般飞舞着、跳跃着、欢腾着、歌唱着奔向远方。那是记忆中童年的嘻戏吗?是一群天真的孩童在尽兴地游戏着开心地欢笑吗?是什么样的纯真让这样的记忆重又苏醒呢?一种纯清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弥漫在空中,扩散向四周。那是生命的轮回;是情感的回朔;是灵性的复始吗?那些激荡心扉的、挚真无瑕的、牵起无限柔情与爱怜的、动人心弦的音律,真真切切地感动着你的心灵。让你置若仙境,恍若隔世,竟然不敢相信这样的感觉是否真实! 倘若今生已不能换回时空,乞求上苍:且留住这一刻的感动吧!让时光不再匆匆;岁月不再流逝;感觉不再空茫。让我们静静地、细细地体会这至真至纯的浪漫与天真吧!就象儿时的感知,即便错得离谱,也深信无邪。 不要来扰乱这沉醉的梦幻,请不要告诉我:这是一个天真地浪漫; 一个迷人的诱惑;一个醉人的梦想。就让我们相信这一刻的感受吧——就象:刚刚进入甜美的梦境,不要去惊扰,不要叫醒,不要 就让这样的梦幻更真实、更长久、更完美一些吧! 毕竟,只是一个梦幻! 抑或 抑或忘却,抑或收藏。把心筑堵墙,挡住忧伤。不怅、不戚、不去想。释放快乐,点燃希望。总会有那么一丝一缕不会淡忘,抑或淡忘,就让它去漫天飞舞,随风飘扬 黎明是夜的希望;风雨是天空的畅想。还有梦的海、翅的帆、思潮的波浪;更有那数不尽的星星和那水一样纯净的明月,还有心中那一轮红日。多么温暖,多么富有,够了,足矣! 还有什么理由去缅怀忧伤?快乐原本就在身边一直伴随着、徜徉着、展望着、盘旋着。用心去感受;用理解去聆听;用真诚去拥抱;用热情去呼唤,抑或,会有更广阔的天空任你翱翔,去畅想 收藏,抑或淡忘。总有那么一丝痕迹会留在那个曾经走过的地方。无论岁月是多么久远,都是无数个足迹堆积在那些遥远抑或曾经的地方。那是记忆或是遗忘,又有什么不一样呢?或许,还有更久远的日子等待我们收藏。那么,就给记忆留下更多的空间和想像,也给时间留下一份永久的期待和梦想。 先给自已一个快乐的理由,或者美好的希望! 心情随笔 心情,是左右一个人情绪的重要原因。心情好的时候,空气是清新的,天是蓝的。哪怕正下着雨,那雨也是缠绵的。即便遇到困难,也能积极乐观地面对。心情不好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似乎在跟你作对,看到的一切都是灰色的。 特别钦佩那种沉着冷静,稳重豁达,遇事不惊,镇定自若的人。和这样人在一起心里有种安全感。也许这正是反映出自已有依赖的心理,即使天蹋下来有人顶着,反正不需要我去伸脑袋。我只想做一个快乐无忧的游客,那怕是种循规蹈矩地游玩,也是一种无忧的快乐。一切的操劳与安排,都任由导游去费心。 或许我偏偏天生又是个劳作的命。总是有种种理由放不下这个或那个。可是我真是累了、倦了、疲惫了,只想停靠在岸边,静静地躺在沙滩上,或者干脆埋在沙里,懒懒地看着远处的帆船,无须遐想也无意凝望 最想做的还是那种简单快乐的人,无忧亦无虑,从不担心明天会有什么不如意。常常感到活得太清醒,其实是一件很累人的事。这时去体会郑板桥老先生的“难得糊涂”是何等高深精髓的人生感叹啊! 为什么人总要在情绪低落或者孤独的时候才会去沉思呢?也许是因为这种心绪需要排解或者寻找出口吧!其实,生活不是照样这么继续着吗?人生也许就象爬山,一路的风景要靠努力跋涉才能有所体会。尽管累,尽管有时倍感疲惫,只要你有勇气走下去。或许连勇气都不要,只要你能平平淡淡地看待一切,做着你平日里做着的一切。日子,也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下去了 梦若轻尘 我若一缕轻烟,漫过你的林间,只为一段梦的尘缘;我若梦般飘逸,轻偎你的身边,携一缕相思的眷恋。看彩霞缱绻,染透你的天边,那可是你爱的容颜?流连在你梦的枕边,看你被尘烟揉红双眼,可曾有疲惫写在你心间? 我嵌一滴泪,醒在梦的边缘,轻尘袅袅如炊烟;我若梦般飘逝,幻如雾霭升腾,轻轻地缭绕在山间。看星光璀璨,照耀你的夜空,那可是你遐思的穹窿?萦绕在你梦的彼岸,望你守着一片田园,可还是一如既往地执著? 我是一个梦的影,轻若尘烟,只在你的梦里踯躅徘徊。当晨曦渐晰,云霞染起,我便随那清风一同飘逝 相聚在芬芳的玫瑰园 玫瑰,心中的玫瑰 盛开着心语的芳菲 绽放着琦丽的华颜 款款深情相聚网缘 当我轻轻地踏入这块芬芳的玫瑰园,满园的芳香让我流连。曾记得那百花竞放的四月,阳光灿烂的五月,这里日日散发着醉人花香。那一个个诗意的名字,一首首动人的诗句,一篇篇牵人神思的散文,让人不禁心旷神怡,遐思无限 清丽的玫瑰园,象一首隽永的小诗,恬静淡雅,幽郁芳香。虽无雍容华丽的修饰,也无门庭若市地热烈,却有一种清纯的别致。这里曾流连过多少深情的脚步;记载着多少缠绵的故事;徜徉着多少网络的真情;写意着多少缘聚的快乐和欣喜;留给人多少值得回忆的往事 难忘的玫瑰园,难忘“缘聚365”那一次次相聚的欢歌与笑语;难忘网络相逢朋友之间真情的问候;难忘那些渐渐熟悉的名字和文笔;难忘新朋相识的欣悦与鼓舞。在这个难忘的人生站点,天涯网海的文友在这里相识相聚,留下优美动人的文字,解读和感应着彼此的心灵 深情的玫瑰园,让我们珍惜这份相聚的缘,续写人生心情的诗篇,感受网络神奇的无限;让真情永存,心语如愿,星空永远璀灿;让我们敞开心扉,迎接四面八方的朋友,祈祷明天的玫瑰园会更加绚丽多姿,阳光更加明媚灿烂! 不喜不悲也不忧 有一种淡淡的思绪,不喜不悲也不忧,只在心头萦回,让人感觉似真又不是真,似远又好象很近。是什么让这个世界如梦如幻?这个世界真如梦幻吗?它在演绎着什么? 也许,唯有真实才是清醒的、才是踏实的、才是永恒的。真实地感受,真实地生活,真实地展示。解读别人的心情,解读别人的感受,解读那字里行间所有的悲、喜、忧、思,心绪常常也会随之而牵绊、为之动容。 我站在另一个世界,不,也许是另一个空间,感受着所有的一切。这世界是七彩的;是绚丽的;是多姿的;是悲喜的;是无奈的。我只是聆听着,聆听着各种声音的汇合。我能分辩出哪种声音是哪种乐器演奏着。那都是心灵发出的声音吗?是风声,是雨声,是涛声,是大海的声音吗?这就是生命交汇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吗? 我听过婴儿的啼哭,也听过少女梦幻般的笑声,还听过成年人的叹息,老年人的叮咛。那些声音都是那样真实、那样清晰、那样的自然。我也对自已说着许多的话,也在听着自已的声音。这让我感受到生命,感受到原来——这就是活着。 是悲喜吗?不!不是这样简单的吧?这就是生命的过程;这就是芸芸众生;这就是各种各样的人生啊! 常常在街头,看着人群穿流而过,从各种各样的表情和装束上,可以推断出他们生活的状态。可是,你真能感受到他们的内心吗? 炎炎的夏日,外面骄阳似火,我坐在空调房里,常常不愿意出去。有时不得不出门办事,路过一条街道,看着各式各样的小贩,或者说做生意的人。卖米的、卖菜的、卖茶的、卖副食或者是卖杂货的。因为白天天气炎热,他们并没有什么生意。他们成群结伙地坐在摊前,一边守摊一边玩扑克。开心的笑声不断地从身后传来。从他们的脸上,你看不到生活的艰辛。他们的生活也许不如你优越,可你能说他们不比你快乐吗? 那么,就让我们释然吧!生活本来如此。你所感受到的,都是生活所必须经历的。你只不过感受到一点而已。 我还感受到什么?我忽然忘了我要说什么了。 四月的回忆 四月的回忆充满了苦涩和落寞。好象这个明媚的季节里有太多太多的起伏不定。我是一只漂在海上的小舟,没有浆也没有帆,只是任凭和风细雨或者狂风巨浪一次一次地向我偷袭。 也许是命运注定了我要在这一年的四月,在肉眼看不见的世界里经历一次风雨的洗礼。我喜欢四月,它是我生命的一个开始,它是属于我的。那也许就注定了我要在这个季节里,经受一次别样的开始。 四月的第一天是愚人节,论坛的朋友们相约好每人出一个节目,互相戏弄一番。谁最会骗人,谁就赢。我早早就来到论坛里,发了一大堆的flash,都和愚人节有关的。只是想提醒大家:今天是愚人节。 也许是我太过热心。其实这样一个节日我以前从来不过的。这就注定了一个开始。最终,在这一天即将结束的时候,以一个朋友的玩笑和另一个朋友的醉酒胡言,大家不欢而散。我的心情也瞬间从高潮跌入低谷。 四月的第一天,为这一个月的心情埋下了伏笔。 清明的这天,我们全家去龙泉山陵园为父亲扫墓。在父亲的墓前,我居然把祭奠完后剩下的一瓶酒,全部喝光了。真想好好地大哭一场!我无言的心事只有父亲知道。我最理解他,就象他爱我一样。可是,他走得太早。 第二天是周末,和兄弟两家一起开车回老家去踏青。家乡的山水秀美,景色怡人,一踏进那块土地,一种亲切的感觉由然而生。虽然,我并没有真正在这里生活过。在家乡的茶园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春天的绿意和田园的风光。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想起了童年时的幼稚和天真无邪。那个时候的我几乎没有性别的概念,整天和一群男孩子一起玩打仗的游戏,在四川的大山里满山遍野地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累。回来的一路上,我都在想,为什么我这么喜爱山呢?可能和童年留下的深刻的印象有关。 接下来,就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到现在都不愿再回想。仿佛是做了一场恶梦,即便醒过来,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也许是逃不掉的吧!也好,总算是经历过而且醒过来了。 自已给自已疗伤。幸好有朋友一直陪着我,给我安慰,帮我排解。总算有个可以倾吐的地方。 怎么就爱上了喝酒?其实我一直是能喝的,只是我从不主动喝酒。从清明开始到现在半个多月的时间,我几乎喝光了家里所有的酒。看着那些空酒瓶,老公很诧异地问我:“你怎么喝起酒了?”我耍赖地笑着说:“我想喝,我觉得酒很好喝!而且,医生说过我每天可以喝二两酒的。”老公无奈地摇摇头。他可能知道我是为什么,他懂我,但他什么也不说。 本来我的现实生活是很平静、很幸福的。干嘛要到网上来找这些烦恼呢? 这样的阴郁一直延绵在四月。其实我是可以不在意的。可是心里为什么老是觉得堵得慌?一上了网来就有一种情绪在徘徊。多少次想放弃!不停地在犹豫中徘徊。眼前是谁在说:别离开我们! 还有那么多的朋友,和这怎么说也说不清楚的对论坛的牵挂。 一直到四月的最后几天,还是逃不掉又一场风浪。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就这样郁闷地度过了自已的生日。唉!也许这样更容易记住吧,我本是不过生日的。 终于还是熬过这倒霉的四月,这个我最喜爱的四月!不愿想起,也许也不会忘记。但愿它永远地过去了,再也别继续! 五月里,青光明媚,天气也格外地晴朗。我终于走出了那片泥泞的沼泽。无意回头望,只欲沐阳光。释然的心在五月的晴空下感到一种油然的舒畅。长长地舒一口气,对着天空由衷地想说一声:太阳真好! 海之 我漫步在海滩,海的天空是这样地宽广、这样地蔚蓝!海水是咸的、苦涩的,象泪水。可它并没有流淌,它无声,只让你默默地感受到它的汹涌和澎湃,让你领略它博大的情怀。那却是让你永远也忘不掉的。 海的情怀是你无法想像的——如果你不曾见过海。它溶天地之万物,纳百川之细流;它浪淘金沙,雪溅礁石,惊涛拍岸,潮起潮落,让你感受不尽它千变万化的多姿,和那深不可测的威严下的丰富多采,显示无比的英雄豪气;它是苍茫大地最深沉的语言,是广阔天地里最豪迈的诗篇! 可曾见过南中国海?那银色的沙滩和那一望无际的海天一片?那里洒落着珍珠般的岛屿,还有那些为保卫祖国的安全,日夜守卫在海岸线上的灯塔和战士。他们是海的灵魂,是大海之精神的最丰富的体现。那天涯海角的巨大礁石上,携刻着永久的历史诗篇 网路心历 如果我一直在这里,也不一定有人能懂得,我这份心思和牵挂;如果我哪天离去,更没人能想到,我为何会离开。会有许多版本的故事纷纷传开,会有思念和关怀。可是我的心到底是怎样的,也许并没有人能明白。 有一些记忆常常萦绕在脑海,总也挥之不去。就象这个冬季,下过两场雪,都是在夜里。只听见窗外的风萧萧的声响,并没有太在意。第二天才发现,原来天地间忽然已变了模样。 想起一些事情,并不为哪个人,只为那曾经有过的日日和夜夜。为什么我总会在寂静的夜里想那些 多少个夜里,我也是坐在这里,也是在这个时间,看着那一篇篇写着各种心事和心情的贴子,一边流泪,一边看,一边回贴。我沉浸在那里面,几乎所有的文贴我都看过,所有的故事我都仿佛经历过。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寂静的夜里,在我读完一篇感人的文贴后,我写下了那篇感叹网络真情。 那是我上网的最初时光,至今我的网路生涯还不到半年。我的心情几乎总是受那些文贴的影响。或悲或喜或忧。每天随着它们起浮升降。我的心受到太多影响。我忘了自已有什么忧;有什么喜,有什么失落在前方。我已经迷失了自已,沉浸在网络论坛里,我成了一个看贴读贴回贴的机器。 也许我太投入,也许我太当真;也许我太想不开。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有一种想逃的欲望。 后来发生的故事,却让人更加迷茫。我不用逃走就可以自由地到处游荡——忽然间,那个家没了。 心里并没有欢喜却平添一种忧伤。那些熟悉的名字,那些读过的故事和那些牵挂的人都去了哪儿? 如果我能放得下,我不会有这么多心思和悲伤。那些人,那些贴、那些我洒过的泪水都太让人难忘。我想洒脱点,挥挥手,再挥一挥袖,说声再见,然后遗忘。可是,它却更加让人放不下。 他们会找我们吗?他们现在何方?是否也在盼望?是否和我们一样不知到哪儿去找一个共同的家? 不想再谈其间的经历,有人知,有人懂,有人比我付出过更多的心血和精力。为了这个共同的家,我们曾经历过多少曲曲折折的坎坷,历经过多少次颠簸和流浪? 再回到这个共同的家,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悲伤和恐慌。是害怕再失去?还是害怕自已又一次陷入更深的境地而无法逃离?我能在这个网络的家园里呆多久?多久才是完满的结局?我还能逃得掉吗? 看到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陆续出现,离散的朋友们先后返回这个新的家园,我是多么地欣喜和快意!又迎来了许多新的朋友,并已经慢慢熟悉了他们的名字。几天不见又开始牵挂又开始担心谁会离去。 我已经陷入太深!我好怕自已真的离不开这里。 一路走过来,历经风风雨雨。e网上的经历都是心历。让人不用想也不会忘记。扎根在这里,从一个读者慢慢变成舞台上的角色,多少对自已有种限制,有种不由自主的羁绊和牵制。不能随心所欲,也不能只考虑自已。这种感觉好累、让人有点想飞。可是,罩在这无边的网海里,真的能飞得出这无形的网吗?我疑惑,没有主张。谁人有处方? 写于2003年3月的一个深夜。 心缘 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从梦里飘来一个你,让我不安又让我欢喜。好象很久就认识你,你一直在我的视线里。当你远离,我能感觉;当你靠近,我又迟疑。 我也曾想过,有一天我会和你相识相遇,但我总害怕会发生点什么,也许在我的印象里,你永远是不属于我的。我无法靠近,也不能靠近。在我的身边有太多的限制。我害怕那种接近,我宁愿从来都不曾注意过,就象我们永远无法相识一场。 不想告诉你,我曾经在深夜里常常想起你,想起那曾经的点点滴滴。虽然不多,却总教人难以忘记。还记得那个冬日的夜里吗?流连在你的诗前,我看不到你,我透露的一丝淡淡的心愿:我愿意给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你关在一间小屋里,让你和你的诗稿在一起。只要你不要逃走,只要我还能看见你? 还记得那支让人心慌的曲子吗?我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在那里写下了我招唤你的诗句?我多怕再也见不到你?那种深深的失意,萦绕在我心里,我终日徜徉在那支心慌的曲子旁,急切地盼着你归来的身影。 从那时起,你已清晰地印在了我心里。不,我不敢让牵挂暴露无遗,只在没人的时候才去你的园地,察看是否有你归来的足迹。 那曲鸿的悲伤,曾是多么地让我震憾,让我痴迷。我沉浸在你豪放的诗意里,体会那隐隐的哀怨,那份悲伤的情怀让我叹为观止。我用心去品味和解读诗中的每一句。一种深深的忧郁弥漫在我心底,我怎么才能够坦然地、毫无牵制地面对你,应答这种悲凉?让你知道我读懂了你? 那隐藏在樱花丛中的那声叹息,是怎样地教我难以忘记!我是如此地接近你,却又如同与你远隔万里。虽然你只住在我隔壁,而我却只能装作视而不见你。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悸,只能在无奈的时光里浅唱低吟而又不露痕迹。 在那失去的家园里,有我最后一篇手稿,那是一个未续完的故事,那是留给你的。在我精心的编导下,在一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有一个人等待着你去搭救。可是,不等你的出现,它却在瞬间消失了。甚至,你都不曾看见 可曾记得那个冬季的午夜,我们在那里相遇?那是忙碌在深夜里的小憩,我们竟以那样方式聊起来。想来真是不可思议!我们都有更方便的联系方式,却没一个人提起,就那样,在论坛的短信里,你来我往一直谈到黎明 这就是所谓的邂逅相遇?如果是,起点是哪里?最后的落幕又在哪里?如果不是,还有比这更偶然的机遇? 在流浪的日子里,我们是怎样又相逢在一起?我现在已经想不起。只记得朝朝暮暮地期盼着所有家人的团聚。当我在湖畔伫立,我已经看见你的身影,我感到了安心。如果这个家园里没有你,那将是一个残缺的、不完整的团聚。 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我们终于在经过了严冬的跋涉之后,在春日里相聚在一起。是什么将我们相互吸引,让我们在这片天地里相互支撑、相互理解得这样默契?从何时开始我对你的信任是如此地超出了自已的想像?纵然有千般阻隔,万般无奈,我还是依然相信我自已眼中的你。在我最困惑时,是你给了我勇气,是你的理解和信任让我有了和你们并肩的动力。人生难得一知已!我为你的这份真诚的心意而感动。没人懂得这份情意,我不在乎别人懂不懂,只想好好珍惜。让这份心缘在未来的日子里,伴随着我们风雨同舟,无论有多大的风浪,我们都并肩在一起。 午夜断想 午夜的思绪在飞扬,想起了些什么,又想忘掉些什么?为什么我总是在这深夜里,陷入这无边的思绪,让心情蒙上一层淡淡地忧伤?还是想逃离这张网? 漫长的冬季,早已经远离,眼前已是无限青光。春来的时候,是悄无声息的,只感觉寒冷在一个晴空之后,忽然风是带暖意,迎面拂来的是那样轻柔和充满了绿色的气息。枝叶是翠绿的,阳光是明媚的,鸟鸣的声音也是那样清脆的。 喜欢静静地坐在一角,体会这种孤寂的感受。这种静默让人感觉充实,不用回避什么,也不用应对什么。只自已慢慢清理这有点纷乱的思绪,让心找一个停靠的理由。悠扬的音乐萦绕在耳边,心情和着音乐的节奏。想起一些人,想起一些事,总是无法断定自已把握的好不好,做的够不够。生活在这e网里,也要面对人和事。几分取舍,几分失落,几分收获?让我静静地想一想。 已不是游戏的年龄。也不能把自已上网的初衷给遗忘。心是真诚的,也能够坦然地面对任何一方。只是我已慢慢陷入这e网。真的就这样陷落在张网里,把那些生活本质的东西渐渐疏漏、遗忘? 那株茂密的文竹,经过了一个冬季,依然还是那样翠绿,我对它却总是不经意;而那盆君子兰,任我精心地呵护和期盼,虽然也长了几枚新的叶片,为何在应开花的时节,却没有带给我惊喜?世上的万物真是这样的不可思议吗? 好想好想,让心长上翅膀,任我在天空随意飞翔。可为什么我却总是飞不出这张网?许多的人和事,都象闪电一样,飞快地成为了过去。而我却还在这张网里,还在这个论坛里流连和徜徉。想要逃,又离不开这些朋友们。一天没见到谁,就会不安,就会忍不住去想。 如果记忆,能够剥离过去;如果心能够不停地生长新的希望,我是否,应该去放飞?让自已能够象脱网的游蜂,自由地,任意地去飞翔? 寻春探梅 早春的阳光不是那么炽热。太阳穿过云层,透过薄薄的雾,映射在地面上,忽隐忽现,给人一种温暖而略显潮湿的感觉。在这样的天气出门游玩,是最理想不过的了。 东湖磨山梅园,正进入盛开期。万梅展姿,竞相怒放,好一派闹春的景象!生活在这拥挤喧闹的城市,有这样一处清幽静雅的绿地,享受这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喜悦,又怎么能错过这赏梅的季节性! 踏入梅园,一缕缕暗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醉人心田,顿时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一丛丛梅树片片相连,高低错落,疏密有致。各种梅花千姿百态,争奇斗艳。红的、粉的、绿的、白的等等各种颜色的梅花相间其中,笑傲枝头。让人目不暇接,心神摇曳,仿佛置若仙境。此刻,你才能体会陆游“何方化作身千亿,一处梅花一放翁”的感慨。磨山梅园中建有亭、廊、小石桥等精致景观,东湖秀水绿绕其间,水杉环立,景色相连。在夕阳的映照下,那苍劲的梅枝,伴着浓郁的花香,让人想起林逋的千古绝句“疏影横斜水轻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意境。而于我,对于梅花,则更喜爱毛泽东著名的卜算子。咏梅里的那句“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的高洁情怀。历代文人墨客对于梅的吟颂,哪一首,不是对梅的品格的赞颂?哪一句,不是源于这心灵的感招、灵魂的升华?流连其间,感受到这诗的意境;花的芬芳;心情的陶醉;大自然的妩媚。只觉得情绪在激荡,心里充满了感动! 沿着花间小径,穿行在梅林中。仔细看时,已有那细细的花瓣撒落在地,象雪片,星星点点,布满梅树的四周。真乃“落梅如雪乱”!确已下过两场春雪“不是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这样的意境若不是身临其境,怎会有如此深的感受? 春风迎面吹来,虽然有点凉意,却已不似冬日那般冷寒。“寻春须是先春早,看花莫待花枝老”地上的小草已经泛绿,枝头的梅花正吐芳香。这不是春的消息吗?就让这春风吹绿柳枝,吹开桃花、梨花、樱花、杏花,让满园春色更艳丽,气味更芬芳。让我们沐浴在青光里,感受春天带给我们美好意境和激情! 雪后放晴 雪后放晴,天空显得格外明净。走在宽阔的广场,看着四周翠绿的草地,还有那晨炼的人们舞动的身影,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许久没有品味这种绿色的心情。也许是年底的忙碌,也许是冬季的懒慵。总之,有很久没有来这儿了。想那夏季的夜晚,虽然外面闷热难耐,也不愿呆在空调房里,每天都要到广场去散步,然后坐在草坪边,看着天真的孩子们嘻闹玩耍,在音乐喷泉的旋律中享受着一天的休闲时光。这几乎成了习惯,也使自已每天的心情得以放松。至到深秋,只要是晴朗的天气,每个周末我都和女儿来到这里,在暖暖的阳光下晒它一个下午,至到太阳落山,然后带着阳光的味道信步回家。那是多么悠闲温馨的时光! 回想这漫长的冬季,我几乎都是在网络上渡过。忘记了阳光的味道,也忘记了大自然的招唤。只沉湎于这虚幻的世界,感受着e网的诱惑。沉积的心绪突然让人感觉很累,有一种想逃的冲动。为了什么?反反复复问自已,居然还是理不清! 或许是因为我离开这真实的大自然太久,心中有一种失落。阳台上那些我精心养育的花,有的已经冻死了,在那场突然降临的大雪之后——我居然没有把它们抱回家!那尾可爱的墨龙也因我的疏于照料,在那个可怕的下午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它伴随了我们一年多啊!女儿每天放学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和那条她称“小二黑”的金鱼说一会儿话。她说它能听懂她的语言,还喜欢听音乐它曾经给我们带来多少欢笑!那天下午,当她下课回来发现那条小二黑漂在鱼缸里一动不动,而我却在网上论坛里忙着回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女儿伤心欲绝,晚饭也没吃。她发誓说再也不让我养金鱼了我是这样的失败!我把自已弄得如此地狼狈! 是该好好反省自已了!网络给了我太多的享受,而我却忽略了生活中还有许多别的东西存在,它们更需要我的呵护和照料。沉湎于网络,整日牵挂着论坛,忘了身边的亲人和现实的生活可这能怪网络吗? 雪后的晴天,空气是多么的清新!回到这自然的怀抱,才感受到很多的东西在无意中失落。虽然天气依然还很寒冷,但在这晴朗的天空下看着这葱翠碧绿的草地,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暖意,感觉到春天的脚步已悄悄来临噢,春天!它是多么让人期盼的季节!我要好好把握这份雪后的晴空带给我的心境,让我在春日里找回我的失落,让春风带给我绿色的心情! 伫立湖畔 近日偶得闲暇,常来湖畔散步。看那满池春水荡漾,枝柳依依,清风习习,这种感觉真是很不一样!平日里在庭院当花匠,心中总有种放不下的牵挂。看着那满园的树木花草,总要四处巡望,生怕一不留神让哪个翠绿的生命夭折在我手上;或因我的慵倦,让庭园里长满了杂草。 沿着湖边小径,我独自漫步,享受着这大自然的美景带给人的宁静。心中是一片轻松,虽然有点空,我细细地品味这独处的清幽。平日的喧闹声渐渐离我远去。放眼这碧绿的湖光山色,一种心绪,从心底慢慢地向上爬升 湖的对岸就是我们曾经的家,它很近,很近。那里有我的牵挂,有我的思念,有我难以忘怀的歌!他们都还好吗?那一天,一个意外的事故,我们突然就这样失去了我们温馨可爱的家园。来不及带走里面的任何东西,甚至来不及打一声招呼,大家就这样走散,彼此失去了联系。我是多么想念他们!他们是否和我一样?是否也在四处飘零?在家辛勤耕作时,我虽十分疲惫,有时好想一个人出门,却未曾想到,今日独自去流浪! 熟悉了自已家园的生活,来到这个并不十分陌生的地方,心里隐隐地感到一种失落。我们已是流离失所,我还能要求些什么?我需要适应新的环境,需要改变自已心态,不要让自已失去的更多! 我需要找回一种感觉,一种自我心灵的释放。我曾经是那样的自由、坦然和浪漫!曾几何时,我变得这样左顾右盼,小心翼翼,惶惶不安?我需要重新审视自已,需要认真把自已打量!是太多的天性在复燃?还是太多的因素在羁绊?我要重新面对自我! 静静地伫立在湖畔,眺望对岸熟悉的家园,清理着有点纷乱的思绪,心里涌出的是一丝丝惆怅。也许,一个人只有远离自已习惯的环境,才能更清醒地认识一些事情和道理。我不曾颓废,也不曾激昂,我需要的是清醒。如若这湖畔的自然风光带给我的这种沉思和心境。 南海之滨湘江寻梦 (一) 二oo六年九月十二日下午四点半,我忽然收到久无音信、来去无踪的海浪坛主的一条短信:“楚风,我这两天要到武汉,不知你现在不在武汉?如在,能找到书剑最好,我想一起见见你们。”收到这条短信我愣了半响,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才确信这真的。于是反上回复:“我在武汉,书剑他也在的。你什么时候到汉?请告之详情。”接着我马上电话联系书剑,告诉他海浪这两天要到武汉,请他安排好时间,到时一起去见海浪。书剑一听说海浪要来,马上兴奋地说道:“好啊好啊,海哥来了我们好好喝两杯。哈哈!” 第二天上午十点二十分,收到海浪短信:“广州到武汉航班mu2474,起飞时间15:00”于是我马上回复:“好的,我去机场接你。” 海浪是非常守时的人,他做事也很严谨。尽管飞机起飞时间已经告诉我了。但在飞机正式起飞前,他还是又给我发来一条短信:“现在是14:55分,再过五分钟就要起飞了。现在我关手机了。下了飞机再和你联系。” 一个半小时以后。我刚刚到达机场五分钟。海浪乘坐的班机准时抵达武汉天河机场。出口处的人并不多,我身着一身休闲的牛仔服,站在出口处一个醒目的位置,戴上眼镜睁大两眼盯着出口处出来的三三两两的人群。心里想着:这两年我虽然瘦了很多,但三年前海浪见过我,又看过我上个月在坛上发的相片,应该不会认不出我的。正想着,一抬眼就看到海浪迎面向我这边走来。于是我向他挥挥手,大声叫了一声:“海哥。”海浪抬眼向我这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然后又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我知他没有认出我来,马上跑上前去,拉住了他的行李箱。他这才站住,看出是我。第一句话就是:“楚风啊,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没有回话,只笑了笑,说道:“你认不出我了吧?刚才喊你你都不理呢!” 虽然久不见面,在网上也有大半年没有任何联系了。除了偶尔能看到他上论坛来回过几个贴子,根本都不知他的任何情况。但见了面仍感到海哥还是那样亲切和蔼可敬。言谈中得知他送孩子上学,顺便来看望一下网上一起玩了多年的朋友我和书剑。我告诉他书剑已经在等着我们了,等他安顿好我们就一起去吃饭。 梅园宾馆,座落在武汉解放大道,这里的酒店餐厅以它的鱼头汤而著名。可惜书剑来的太晚:包房没有订到,鱼头也没有了。我们三人加司机一起到大厅里就坐,随便点了几个菜,书剑是知道海浪喜欢酒的,自然少不了白酒。等菜时我们聊起村里的事情,好不容易见到海浪,我自然会和他说起兰花暑假回家之前,曾跟我说过的南海又一村聚会的事情。七月时兰花曾跟我说:大家在村里一起玩了四、五年了,如果有机会应该聚一次。村姑已经和不少朋友们约好了今年十月份一起来武汉,如果村姑来武汉,兰花和涟漪也想来玩,就是不知海浪能不能来。兰花说她曾经跟海浪说过聚会的事,海浪当时回答:以后再说吧!接着兰花说道:这事就看海浪,如果海浪不参加那就搞不成。 我照原话把兰花的意思全部转达给了海浪,海浪一听就笑了。接着书剑也说:村姑也跟他说过十月份要来武汉的事情,还说和一帆、晨曦、海韵等等好多人都联系好了都说要来的,现在就看海哥的了。海浪一听又笑了,说道:“好啊,既然大家都愿意聚会,那就聚一次吧。武汉也行,广东也行,南宁也可以的。你们回去议一下,拿几套方案出来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看看到哪里去聚会合适。大家愿意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哪里都行的啊”我看海浪说话不像是说笑,便趁机说道:“海哥你可要说话算数哦,不要过后又说你不知道,是说着玩的没有当真呢。”书剑便笑着应和:“哈哈哈,海哥到时候会说酒后说话不算数的。”海浪马上严肃地回答:“我现在还没有喝酒,现在说话是算数的。喝了酒以后说的话是不算数的。”听了这话,我们便相信海浪说的是当真了。于是便说到聚会的地方最好是地域适中,大家来都不会太远的地方最好,而且国庆节长假最合适,因为大家平时都有工作不方便请假。聚会加上来回路程一两天时间又不够,只能利用长假时间。国庆节这个机会最好,不冷也不热,大家都放假也不用再请假了。海浪同意这个意见,并说要我回去发个贴子征寻大家意见。我听到这儿有点犯难了,当时没有说话,只点点头算是应答。 第二天,海浪开始忙他自已的事情。我下午打电话过去问他的情况,他说正忙着,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并再次说起聚会的事情,要我到坛上发贴子征寻一下意见。看来他昨晚的话还真的不是酒话——他是认真的呢!可我真的犯难了:我忽然去坛上发贴子问谁啊? (二) 这第二天已经是9月14号了。我好久没去村里,去过几次没见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呆了不到五分钟就走了。而且都已经有快二个月都没有见到村姑了。再说这坛子上也没见到几个人,来的就那么几个人而且时间也都不一致。我一般晚上才上来,我上来时村里连影儿都没一个了。一下子要我去坛上发贴子说聚会的事情,不知有几个人能看到?还有兰花和村姑,还不知她们现在的情况是如何呢!如果她们俩人有变故晕我这不是没事找事闹心吗? 我心里惶惶不安就像衣兜里装了个兔子,噗噗跳着又怕人看见。心里七上八下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一天做事情也总是分心,上网挂着qq又挂到论坛上看看都有谁在?心里盼着兰花或村姑快点出现。迷迷糊糊,神经兮兮,忐忑不安地总算是熬到了晚上。 晚上十点二十左右,终于看到兰花在论坛出现了。我象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兴奋地赶紧扑上qq:“兰姐?在吗?” “来了,刚上来。有事吗?” “哦,没什么事儿,只是想跟你说件事儿。想听吗?”说来惭愧,我和兰花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和她聊过几次。每次都是有事才找她聊聊天说下事情。我一向不太喜欢聊天,因为上来大都是来论坛上看贴子,需要安静。一聊天就没有时间看贴,什么事情也做不成。 “说来听听。”兰花答的也简洁明辽。这正是我喜欢的。 “海浪来武汉了,他送儿子上学。他昨天下午到的。昨晚我的书剑跟他在一起。” “哦。” “兰姐,你不是说过想聚会一次吗?海浪说:如果你国庆节能来武汉,他肯定会来的:)” “主要是海浪他说没空呀。有好多人都说希望能聚一聚,上次我和他说这事,,他说他没时间。” “他那时儿子的事情没定啊,现在不一样了。他说你能来他肯定会来的,还说要我们告诉你。” “我是去年和他说的,不过好多人都想去,,” “是吧?如果真是如此,可以考虑。海哥就怕你国庆节走不开。” “国庆期间黄金周难安排。” “是的,那时人太多了,所以要早点定下来。” “村姑不是说国庆节要去你们那里看女儿吗?她原来叫我们国庆一起去武汉的” “可是我好久都没有看过村姑了,不知她现在是否有变?” “你有多久没有见过村姑了?” “我从七月份到现在都没见到她呢。她现在没上来,老虎说她家里机子坏了。不知她有没有变化。” “主要是怕国庆去,人多难安排。今年国庆好象是双节。” “是呀,所以要早点定下来才好,就怕时间太晚了。” “难得海浪有心情,,,他要说可以,我们就组织吧。今天都十几号了。你要再见到他,,就和他说吧” “好的。他走之前我如果还能见到他,一定跟他说。” “如果真的决定去,,还得统计有多少人,,每人大概费用是多少,,这些都得公布的。把这些费用说清楚了,,看看谁愿意去。晨曦,念奴,聊天还有好几个人都说想聚一聚了。其实大家那么多年了,,聚一聚是应该的” “是的,能在一起玩这么多年也是很难得的。如果大家都愿意那就最好,不愿意我们就小范围的也行的。” “人太多也难安排,,十多二十人就行了。” “有十多人也足够了,那也不少了啊。兰姐,你来组织吧反正总得一个人牵头的。” “等定下后,你先把大概费用算一下,我才好和他们说。” “哦,我现在还不知呢,我去问一下。大概多少天呢?” “等你把这些搞清楚了才能定。” “好的。” “辛苦你了。” “姐姐客气了哦。” 虽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真犯难了:这费用,怎么算啊?多少人?住哪儿?吃哪儿?在哪儿玩?这可不是一两个人,是一群人呢,而且天南地北的。武汉这么大,到时候正是过节人又多,还不知费用会涨多少?有没有地方住?武昌汉口来回跑,过一次江就得一个多小时,我和书剑如何安排?想想这些细节,我还真是头都大了。第二天,9月15号一早,我赶快找了家旅行社,叫他们帮我拿出一份计划书来。可人家要我定下时间、人数才好安排住宿和出行车辆。我随口答到:你就先按十五人,三到五天的时间给我做份计划吧! (三) 交待完旅行社这件事情,心里还是惶惶不安感到不踏实。我就开始给海浪打电话,不知他这两天的行程如何安排?还有没有时间再见我们一次? 电话很快接通,可海浪那边好象很忙,他正在路上,准备带儿子去报到。下午还要给孩子去买东西等等。然后他说明天下午的飞机,明天吃过中午饭就要走了。我赶紧问:那就是说,没有时间再见我们了?海浪说已经见过了嘛,反正大家经常在一起的,在网上不是一样见的吗?我晕!我差点想说我们都大半年都见不到你海浪个人影儿了呢!还经常在一起?经常在一起还用得着我来说这件事情?我都恨不得把电话远远地摔出去才好! 可我当然是不可以的!我沮丧地问到:海哥,我昨晚和兰姐说了聚会的事情。现在就是还没有见到村姑。如果没有什么变化,也别发什么贴问了,就定在武汉聚会吧?那边海浪大概有半分钟没有吱声。然后听到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明天才回去,国庆节又来武汉啊?还是先弄几个方案让大家讨论一下吧,你们先商量一下看看怎样办好。我回去以后再说。现在我要带孩子报到去了。下午还有好多事情 挂了电话我忽然觉得自已真是好无聊!他现在正忙着儿子上学的事情呢,我怎么这个时候跟他说什么网友聚会的事情呢?他哪有那个心情听啊?想到自已一大早正事没干一件就开始忙活着这事儿,觉得自已真的太把网络当了一回事了。放到一边先工作吧! 中午休息时给村姑发了了个短信:“甜姐你还好吗?在忙什么?为何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你上来?”很快收到村姑回复:“现在忙,在工作。晚上上来再说。” 下午一上班就打开qq,希望能碰到村姑或坛上的朋友们。心里一旦有事很难完全排遣,还是解决了才能真正做到放松。一上来就看到多日不见的莫菲正高高挂在上面。我上去跟她打招呼:“莫菲好!”莫菲发来一个可爱的笑脸:“jj好” “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很少见到你。” “是啊在接受财政的专项资金的检查” “国庆节有什么安排吗?” “在成都。你来吗?” 是的,原来我曾跟莫菲说过今年我想去成都玩的,她一直惦着这件事。暑假的时候我本想去成都,结果依着女儿的意思去了云南的昆大丽。我心里一直想着九、十月份如有机会还是想去成都玩一次的。莫菲好象特有灵气,我一问她她就马上问我去不去成都了。我想了一下回答说:“可能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哟” “哦说来听听。” 我再次感觉到莫菲的灵气。谈话竟是这么的顺利,直接进入主题:“莫菲,如果南海安排聚会,你能参加吗?”说这话时我心里完全没有底。我根本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参加这种聚会。莫菲应该算是比较开明的了。如果她都不来,真是不好说了。 “一定。”看到这两个字我心里一阵快意掠过。马上感觉轻松了许多:“你希望在哪儿聚会?” “国庆节怕哪里人都多。” “是的呀,可是平时大家都要上班又都没有时间。” “需要我做的说就是。如果没有来过成都一定想去玩玩。来过倒可以找个地方住几天,大家一起玩。去景点的话人太多了。” “我倒是想去成都,可不知别人的意见如何。莫菲,如果去成都,能安排得下来吗?”我想到海浪说过要选几个方案供大家选择,成都应该算是个不错的地方。那里有不少网友,论坛和村里的朋友都有的。成都那座城市也非常适合游人们去旅游观光,如果没有去过真的应该去那里看看的。 接着,莫菲要了我的电话,她很快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了一下去成都聚会的几种想法。我觉得她做这件事情好像还有些经验,心里感到有点踏实了。莫菲接着又从qq上发过来一行字:“欢迎你们来哈” “好的,谢谢莫菲!现在还很难说。我想碰到村姑再说。如果她定下来武汉,那可能就是武汉了。因兰花也没来过武汉。另一个地方可能是湖南了,比如张家界或凤凰城。如果村姑不来武汉,那就有可能去成都。先私下里说,还不知搞不搞得成。” “要得努力啊。”莫菲建议先在坛上发贴,看看有多少人来报名,先算一下有多少人,还说586有可能也会来参加。我想了一下说道:“我先和村姑联系上了再发贴这样妥当一些。” “嗯,好的。”莫菲接着说:“要不我做个成都的计划你做武汉的放上去看大家意见?” “好的,那样更好。” 要上班了。我们不能再聊天了。我告诉莫菲如果发贴就发在互动留言版上,到晚上再说。说完我就关了qq下线了。无论如何,和莫菲这么一聊我心里总算是有点底了。想等到了晚上和村姑联系上以后,再来决定其它的事情。 下线以后心里感到一阵轻松。 (四) 手上的工作已基本上处理完了,今天是周末,我开始清理桌上的东西。这时候旅行社打来电话,说武汉的方案做好了,要我过去看一下,看看是否需要修改。 我来到离单位不远的这家旅行社,接过计划书看了一下。他们安排的武汉行程总共只有两天。一天市内游,包括武汉市区内的主要景点;还有一天游市郊。费用并不多,每人只几百元。包括二天的住宿、吃饭和行车。费用虽不多,但我不太满意他们安排的行程。指出这是聚会而并非纯粹的旅游,时间不能安排太紧,象赶路一样走马观花不仅累而且没意思。我提出修改意见,让他们重新再做一份。时间至少三天。二天市内,一天市郊,留一天机动自已安排活动。 回到办公楼我在网上另找了二家旅行社,按我的意见请他们各自再做一份武汉聚会的计划方案。这样我可比较一下价格和优势,便于选择。 我习惯性地打开南海之滨论坛的网页,发现莫菲已经在互动留言版上发贴了。国庆中秋相约成都南海大聚会:“受楚风领导之托做一个2006年南海大聚会成都之的行程做个初步计划,特在此征求大家意见希望南海朋友们都积极参加”兰花已经跟贴:“先来占个位置,,,报第一名。在哪相聚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朋友们欢聚一堂”我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只跟了一句:“天莫菲,你动作真快!” 确实没有想到莫菲这么快就把成都方案给拿了出来。我要看的是大家的反应,想知道有多大的响应度。希望这两天来论坛的朋友能够多一些,希望所有的朋友们都能够知道这件事情。此刻我更迫切地想看到的是村姑能够上线,早点知道她国庆节是否能够如期来汉,她约的那些朋友们是不是真的还如当初所约? 考虑再三,我还是给海浪发过去一条短信:“村姑晚上上来,晚上可定大概去哪儿。如果她决定来武汉那可能就是武汉了;如果她不来武汉了,你愿意去成都吗?还有,湖南的张家界你去过吗?”海浪回复:“等我明天回去再说。” 下班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登陆qq,然后去准备晚饭。六点半我走到电脑前,终于看到村姑那个大白兔的头像在闪动了。我点开那闪动的头像,一行黑色的小字跳入眼帘:“我这几天有事下乡去了,,国庆可能来不了拉,现在定不下来,过了这几天我就能正常驻上网了。” “什么定不下来?”我发过去信息问。 “来你们那里啊,可能来不了,老虎走不开。”村姑答。 “哦,那你国庆节有什么安排?”我接着问。 “现在还不知道。等老虎回来再定,我现在不行。” 村姑的回答印证了我的预感:如果她能如期来汉,不会这么久都没有音讯的,至少她这个时候会先和我联系的。我告诉村姑海浪现在武汉,并跟她说准备安排国庆节期间聚会,现在就是在等她。想到早上给海浪打电话时,他说的话,如果村姑不能来武汉了,海浪国庆节其实也未必想再来武汉聚会了。 “那你们来我这里啊。”村姑说道。 “你去成都应该没有问题吧?”我问村姑。 “没问题,行的。” “行啊,我没问题,海哥也应该没有问题的。”我觉得成都之行看来是很有可能的了,我告诉村姑:“莫菲已经在论坛发了欢迎去成都的贴。你可去看看。在互动留言版上。” “好的。” 不来武汉,只剩下成都,如果成都也不能成行,那么就一定需要准备另一个地方聚会才行。我心中一直就把湖南作为聚会后补城市的首选,因为那里有念奴、俏潇湘、晨曦、土农民、故园浪子、琳、聊天、淡雅等不少论坛和村里的朋友们,网友集中且彼此熟悉。而且湖南地域适中,风景名胜知名度高,文化气氛浓郁深厚,有一定的吸引力和诱惑力。那边的网友对聚会也有较高热情,集中参与的可能性大,而且我也比较熟悉。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成功的可能性也比较大。 真是心想什么就来什么。晚上十一点多钟,当大部份网友都告别下线的时候,很少在qq上出现的念奴突然出现在了群里。她一上来就给我一个热情的拥抱:“楚风”我也发了一个热烈拥抱的表情,亲切地叫了她一声:奴儿。” (五) 不久前,我和老土就聚会的事情私底下有过交流。他曾给过我一个去张家界的报价,说如果武汉不行可去湖南聚会。他也曾邀请村姑去湖南玩。在南海论坛和又一村里,湖南的网友是最多的,且长沙的网友集中又熟悉,如果大家不方便出行,那么去湖南聚会参与的人会更多一些。这就是我把湖南作为后补的首选的主要原因。但最近几天老土可能工作忙,一直没有见他上来。 我和念奴打完招呼就开始直奔正题:“念奴,现在安排国庆节去张家界聚会来得及吗?” “来得及,但是,国庆人太多,可能不好玩。自己带车可能好些。”念奴答。 “自已带车的不多的,因为大家都太远了。那样玩着也太累了。”我答道。 “国庆旺季去,没有景看,只有人脑壳看。”念奴说; “大家找个地方住在一起玩几天就行了。”我说道。 “那就可以。” “那里景点多啊,凤凰城也不错的。” “到时候,凤凰连走路都挤,看不成的。”念奴说道。 “是的,现在恐怕都晚了呢。”我真的觉得有点可惜。 “现在应该还来得及,我可以联系,你们几个人?”念奴倒是热心快肠。 “现在还不知呢,正在说这事儿。我想至少有十人,最多十八人吧。”我随口说。 “那要早定,我可以找人帮点忙。”念奴说话就是实在。 “好啊,念奴,你找人问清楚,做个计划如何?”我不失时机地赶紧抓差。 “只要你们定人数,我随时可以找人,但是要快点。”念奴说道。 “现有三个预选聚会的地方:成都、武汉、湖南。”我跟念奴说。 “湖南有几天?”念奴又问; “念奴,这个人数现在谁也无法定下来的,不管在哪儿,都是三到五天。还要留路上的时间给大家。你先联系着,然后告诉我结果就行。”我只能这么说。 “好的,我明天就落实好。”念奴就是爽快。 正说着,兰花也上线了。我一边和念奴聊着,一边和兰花打招呼:“兰姐你才上来?我都睡过一觉了。” “我等小孩睡了才能上”兰花说。 “所以啊,我早上来也没用。我今天八点多就上来了。” “怎么?”兰花问。 “等你们啊,今天村姑上来过的,吃饭前。她说她国庆节来不了武汉了。” “哦,海浪没回来呀?” “海浪明天回去。今天他带儿子报到。” “村姑为什么不去?她去哪呀?“ “她没说她去哪儿,要我们去她那儿。她说老虎没时间,她走不开。” “这么说是聚不成了?可能好多人都没时间的。” “你不想去成都是吗?村姑可去成都的。”我问兰花 “成都我去过了,,再说从我这去成都坐车好久的,主要是车次太慢,去你们那里有特快车,时间没那么久。”兰花很坦诚。 “是啊,成都对你们来说是有点远,我这儿坐火车去也要十七个多小时的。”我说道。 “好象去成都对大家都远了一点吧,你们那里比较中心一点,没去过。”兰花接着说。 “武汉聚会方案还没做好,正在进行。主要是费用还没有弄清楚。具体玩哪些地方基本上定了,大概四到五天吧,我请别人帮我做个详细一点的计划。”我接着说:“是的,武汉是最中心的。其实湖南也不错的,地方也算中心,而且玩的地方也多的。” “行,只有大家都去,,我也去的。随便哪都行,只要大家都去。”兰花这么说,我心里感到踏实。 群里,我正在和念奴讨论湖南聚会方案。“告诉我时间,我帮你们参考一下路线。”念奴说 “念奴,就二号或者三号吧,一号太早了。时间三到五天就行了。六号是中秋” “二号出发还是二号到达?直达张家界还是凤凰?”念奴问 “二号在那儿集合,只能这样说。”我答。 “在凤凰集合?”念奴又问 “不行,那儿太偏了。要么长沙集合,要么张家界集合。” “张家界条件不是很好,长沙集合比较好。”念奴说。 “那就长沙吧。”我说。 “好的,那我先预定房间,不然,怕来不及。”看来念奴做事也快的。 “今天才说起这事儿,我也没这方面经验,也不知该如果操作。”我只好实话实说。 “你们把方案告诉我,我能帮忙的地方就尽量帮。你尽快把方案告诉我,比如,人数,男,女,年龄,主题;”念奴一下说出这么多需要定下的因素。 “晕我有方案还跟你说啥啊?你去论坛上看看莫菲做的成都方案吧,参考一下。主题就是南海又一村网友聚会。说白了,就是找个大家都可以接受的地方一起聚一下。费用aa制。平时没有这么长时间,国庆节如果弄不成,今年就搞不成了。”我如实回答。 “那很好,长沙我倒是可以接待的。我全力支持。我是走不动的,但如果来长沙,我可以作点贡献。”念奴真是满腔热忱,听她说这话,当时我就很感动。 “我做一个武汉方案,但得过一、两天;你做湖南方案,就这样交给你了。”我几乎有点蛮横,接着说:“我也只能说大概的。时间三到五天,多少人我也不知呢,大家离得那么远,还有好多人平时根本没联系的。有的朋友好久都没上来了。今年如果搞不成,明年更没戏了。现在的气候,时间最合适。” “我在看莫菲的方案,和和,我做一个,你等等。”念奴终于同意做方案了。 “好的。”我高兴极了。 “我很慢的,你等等啊,”念奴说。 时间已经是16日凌晨零点半了,我一边在坛上看贴子一边等着念奴的湖南方案。忽然,我发现念奴已经不在线了。我连忙发过去信息问到:“念奴?还在吗?”没有回答。我发出一个大哭的表情,沮丧地说道:“晕哦,我像个傻子一样还在这儿等着呢。” “下吧,,888”原来兰花也还在呢。 “好的,兰姐晚安!” “楚风?” 我正准备下线,突然发现念奴不知什么时候又爬上来了。“我掉了,好不容易上来,粗粗做了一个。请审察。” “好的。我正准备下呢,还以为你跑了。”我喜出望外“你发过来。” 念奴把她做的湖南活动方案发了过来。一共四天,长沙集合,安排有张家界、凤凰城旅游。我觉得还行,提出时间不宜安排太紧,不宜太累。我跟念奴又说了不少话,却没一句回话,我这才发现念奴又掉线了。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我实在是太困,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在群里给念奴发出最后一行字,就准备关了qq下线了:“晕,你又掉了。什么破网?我先收起这个计划。明天再发。88我下了。” 正关qq时,发现念奴又发过来一条信息。我点开一看:55 (六) 南海聚会的事情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成都的方案,根据跟贴的情况来看,大部份网友都说路程太远,明确表示能参加的人并没有几个。其实最中心的城市当属武汉市了,但南海武汉的网友只有我和书剑两人,村姑不能来武汉,海浪又刚从武汉回去半月,念奴、晨曦、土农民等都说不方便外出,那么在武汉聚会的意义就不大了。武汉市本来人就多,国庆节期间人更是多,大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国庆节来游玩到处人挤人的还真是不好玩。如果再安排去其它景点如三峡、神农架等地方时间又不够。不过,我还是准备了一套武汉的方案,只等海浪回去商定下来,就可最终确定实施了。 16号是周六,晚上海浪就应该到家了。和平时一样晚上十点半左右我上线了,上来就看到群里念奴正在找我。简单地打过招呼以后,念奴就直切正题:“给你留了言。定么?俺已经先定了房间,已经拉到一个赞助,张家界门票可全免。” “哦,真的啊?你真快!”我兴奋地说:“好样的,念奴!”我一激动都不会打字了,半天才把那个“念”字给打出来。 “呵呵,车也落实了。” “嗯,好好。辛苦你啦。”我非常高兴。 “我重新做了一个方案,要早点定,我得交定金了。念奴说。 这时,晨曦也上来了:“我觉得念奴的方案比较好,楚楚你们考虑一下。”我心里也很着急:“是呀,希望能早点定下来。”我看到念奴说要交定金了,赶紧说:“你先别慌着交定金,念奴,定金交了是不退的。等村姑她们定下来再说,就这一两天。” “没问题,我赞成来长沙。”晨曦说,她还和念奴还商量着去长沙的费用由她们来想办法解决。我赶紧说道:“念奴,你联系就够麻烦的了,但费用还是要大家自已出比较好。这也是网友聚会的规矩。” “联系没有问题,只是要尽快定。”念奴说。 “就这一两天,等村姑上来再说。海浪这两天也会来的。” 书剑也上来了。他支持去湖南聚会,说长沙近。大家在群里热烈地讨论着。晚上十一点半时,闲云(我要飞)上来了,不一会儿小几也来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从讨论着去哪儿聚会,说到湖南的辣椒,又谈到酒那个气氛热烈得,简直是不亦乐乎。 我一边聊着一边在论坛上看着,忽然发现海浪已经在莫菲的成都方案里回贴了:“我刚回来,还没拿定主意去那里。兰花姐说得对,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朋友们相聚一堂。 最好是找人多的地方,或相对集中的地方相聚,武汉(楚风、书剑)、成都(村姑、莫菲、蒙蒙、海雁)、南宁(兰花、涟漪)、长沙(念奴、白毛、黑狐、晨曦、飞燕、俏潇湘、土农民、蓝光)几个地方都行。还要考虑聚会的地方离各地不能太远,那么其它地方的朋友们往聚集的地方靠拢也方便。大家可以多讨论几个方案。” 海浪终于正式发话了。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赶紧催促念奴把湖南聚会方案公布出来:“奴儿快去发贴子啊,趁现在人多,快发啊!你快发了我置顶。” “得令!”不到一分钟,念奴的贴子就发出来了:“发了,你们去跟贴啊。” 闲云最先抢到沙发。 我跟贴说明:“南海、又一村湖南的朋友也很多,所以昨晚委托白毛黑狐(念奴)做了个湖南聚会的方案。大家在长沙聚会,然后可去张家界或凤凰一游。支持和愿意参加的朋友可跟贴报名。早点定下人数好作安排。在此特别感谢念奴,积极热心为大家做了很多准备工作。” 晨曦跟贴积极支持:“念奴的策划很周到的,坚决拥护!热烈欢迎大家来长沙做客,俺一定做好念奴的助手,尽力做好接待工作!俺准备贴欢迎标语去啦” 很快就见到海浪的跟贴:“这是个好主意,长沙的朋友比较集中,也比较多:白毛、黑狐、念奴、晨曦、飞燕、俏潇湘、土农民、蓝光还有聊天、奔驰。” 这天晚上南海论坛空前地人多,好象在村里的人都知道聚会的事情了,许多人来论坛上看贴。当然,还是和平时一样,看的多,回的少。 海浪的回贴很快被大家看到了。他的表态给大家增加了信心,特别是湖南的朋友。现在只等兰花和村姑表态了。正说着,兰花出现了:“我来了,看你们好热闹呀。”兰花说她今天问了村姑,村姑因为开心老虎走不开,还是希望在成都聚会“除了成都,,老虎别的地方去不了。”看来问题还是卡在村姑这儿。可时间不等人,不能再这样没有结果地等下去了。“早点定下别人好安排啊,这事好麻烦的,又是过节。”我提醒说。 “那只有明天等村姑来了再商议。”兰花说 “兰姐,这事明天一定要定下来,因为要安排住宿还要安排车,要早点定下人数别人才好安排。过节期间都放假,不好找人的。”我再次强调。 “是的,特别是酒店,不好定的。”念奴跟着说。 “村姑说她一定会来的。”兰花接着说:“其实我是愿意去湖南的。” 有兰花这句话就行!大家商议明天确定去哪聚会,并互报手机便于联系。 又一村里,大家一边唱歌也一边议论着这事儿。览轩因家中另有安排不能参加,但还是热心地提了些看法和建议。 这网上时间过的可是真快,一眨眼,又是夜里一点多了 (七) 17号下午我到论坛上看成都、湖南方案的反应情况。如我所料:这两套方案还真的pk上了。湖南聚会方案不仅受到本地网友的热情拥护和支持,也得到不少论坛朋友们的积极响应。莫菲跟贴感叹说:“原来只听说四川人好客,我的天啊这下可见识了湖南的热情来湖南吧莫菲在湖南欢迎您们!” 莫菲的跟贴解除了我心中的顾虑,我马上登录qq。“楚jj在看来去长沙的人多?!”莫菲一见我上来,主动说道。 “是的莫菲,长沙近啊。成都对有的朋友来说太远了。”我接着问:“你能来吗,莫菲?” “我争取” “菲菲好!”书剑也出现了:“去长沙啊,口味和四川几乎是一样的,吃多了川菜也尝尝湘菜啊。”书剑倒是会说话。 “不能说争取,要定下来,好定人数。”我说:“定下人数才好安排的。”我真的希望莫菲能够参加这次聚会。 “今天晚上跟那个朋友通了话才能定下来。”莫菲说,她的这位朋友是从加拿大回来的。27号到成都,她要陪他去九寨,然后去桂林、广州,再去北京。差不多要转大半个中国了。 “嗯,今晚一定要定下来。”我说。 “好的那就定长沙吧那边人多张家界很不错的。”莫菲真的灵气十足,很容易勾通。 “是的啊,你们几个喜欢摄影的正好一起切磋技艺,过一下招儿,比试比试。”我笑着说。 “看他的签证能不能增加几天。”莫菲说“人家是26年没有回过国了。” “把你的朋友带来一起玩啊。”我说。 “争取想起跟南海这些朋友在一起玩,一定很开心哟”似乎能看到莫菲那开心的笑脸。 今晚和兰花、村姑约好了九点多上来一起商定聚会的事情,大家到村里集合。海浪刚回去,大半年没有用,他的qq丢了还没有找回来。我临时给了他一个qq号,帮他加上了兰花和村姑,好商量事情。九点一刻,海浪准时上线,他先和村姑聊了会儿,我让他定看在哪儿合适,他说:“我是想人齐一点。不管哪里都可以的,我主张去长沙这样大多数朋友距离差不多的地方。” “是的,兰姐也想去长沙,她说近,再说她也没去过湖南。”我和兰花的意见已基本一致,不用再商量,现在就看海浪和村姑了。 “那就去长沙吧。”海浪说。 可是村姑那边还是不能确定,她说要到国庆节之前才能定下来。兰花和海浪都在跟她说着,我也在等她最后的答复。 九点半,莫菲在群说:“楚jj我决定去哈” “决定去哪儿?”我问。 “湖南啊,我朋友一起来。” “好的:)))”我好高兴,马上告诉了海浪。 十点,莫菲急着要下了:“好久说正事啊我明天要开会要早起。”她急着问我:“楚jj啥时说啊” “快了。”我答到。 “你们先照大家意思定吧,我会尽力,尽量来的。”村姑最后答复说。 “村姑那里,只能说到这个份了,”我对海浪说“海浪你定吧,到底在哪儿聚?今晚定下来。” “征求兰姐一下,如果长沙没事就长沙吧。”海浪征寻了兰花意见,然后说:“就定长沙吧,你在群里说说。”海浪终于一锤定音。 “大哥,时间呢?十月二号长沙集合可以吗?一号留给大家在路上。”我问。 “可以。念奴那个方案就挺好。”海浪说。 “好的,那我就在群时宣布了。”我说。 “好的。”海浪答。 “这样吧,聚会就定在长沙。10月2日大家长沙集合。参加的朋友请贴说明。”晚上十点多,我在群里宣布了这一最后决定。 十点五十五分左右,念奴上来了。我告诉她:“今晚人到齐了。事情可定下来了。” “那太好了。”念奴高兴地说。 今晚上来的人不少,大家聚集在村里,有说有笑,又唱又跳,象过年一样的热闹。又一村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我感慨地对海浪说:“海哥,你一回来人都出来了,村里马上就热闹起来了,这就是老大的号召力和凝聚力,你想不承认都不行。老大就是老大啊!” (八) 聚会定在了长沙,念奴那边的安排也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我因身体的原因,国庆节前一个多星期,不得不住院治疗。这个时候离开,我有些担心,怕影响组织者和大家的情绪,也不敢声张。私下里只告诉了书剑、土农民等二、三个人。土农民跟我说;念奴是非常能干的,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实力来组织这次聚会。难得她又如此地热心,有她来安排聚会的事情,他叫我放一百个放心。 从聚会组织安排到进程,念奴都考虑得非常周到细致。相继公布了(01)——(06)号聚会公告;每一个细节她都考虑得非常清楚,安排得十分周密。她把长沙的网友充分调动、组织起来,分工协作,各负其责,充分展示出她超强的组织能力和领导才能。其间的车马劳顿,劳神费力自不必说。光是每天在忙完了工作和家务之后,还要来坛上发贴、跟贴、解疑、答惑,就不知要耗费她多少时间和精力。说实话,即便是我自已,也自愧不如。钦佩的同时,也为当初自已强行拉差感到幸运! 我没有想到10月2号是海浪的生日,因他一直都是过的农历生日,每年生日日期都不一样。二号长沙集合,主要是考虑一号才正式放假,有些路程远的朋友需要给足路上的时间。10月2号南海湘聚与海浪生日同天,这完全是巧合。9月20号那天上午九点多,我翻看日历时,忽然发现10月2号那天正好是海浪的生日。我马上给念奴发去一条短信:“奴儿,十月二号那天正是海哥的生日,请你订一个蛋糕。你知就行,不要声张,别告诉第二人。席间我再说。海哥为人一向低调,不喜欢声张。先传出去他会不高兴,甚至生气的。聚会时我们顺便给他过生日。”念奴答复简洁而又明确:“知!我会策划好的。事先要保密。” 这是真正的巧合,也许是天意。 离聚会的日子越来越临近了,我却越来越没有把握自已能不能去参加这次难得的聚会。在医院里我几乎没有离开过,实在是精神不济,体力不支。10月1号那天书剑打电话来告诉我,他已买好了第二天早上去长沙的票。我忧心忡忡地说:按今天的情形我恐怕是去不成了,真的很难受。这样子很难出门的。他半天都没说话。然后说道:“你不去真的太遗憾了!我如何跟大家解释呢?”我无奈地说:“明天早上再说吧,我也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更不想让大家失望。” 10月2日早上四点半醒来,犹豫再三,我终于还是决定去。无论如何,这样的机会是不多的。在火车上,我收到海雁、夫子等论坛上的朋友发来的短信问候,还有祝福。接着,飞雪发来短信,说她已到汉口,问我们到了长沙没有?已在长沙的朋友闲云、土农民也相继打来的电话,离到站还有近一个小时,他们却已经在车站等候着了。 我和书剑已经整理好行装,眼睛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映照着车箱内,人们都在等待着,心已经都飞向了长沙。书剑一脸梦幻般的神情,喃喃自语道:“真的就要聚会了啊,简直不敢想象,这马上就要是真的了!” 我笑着望着他,说道:“是真的,梦马上就要变成真的了!” (全文完) 老姚 老姚名姚泽忠,家在湖北浠水县的一个村子里,单身。死的那年不满六十岁,地道的农村人。没有读过书,连自已名字都不会写。 不清楚他是哪一年来到这个大院做临时工的,大概是一九八几年。只知道是他的一个同乡,也在这个大院里做临时工的老陈,把他带到武汉的。老陈比老姚大五、六岁,在这个大院里做临时工已经有些年头了。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清洁办公楼和家属区的环境卫生,每人都划了包干区。还有一些临时性的杂碎事情,由这个单位的后勤部门负责管理这些临时工。听说还需要些人手,老陈就把他的同乡(据说是他的老表),老实又憨厚,独居一人的老姚叫到城里来了。老姚来时年龄大概四十多岁,个子瘦小,长的不难看,一副老实忠厚的样子。 在这个大院里住着几百户人家,大部份都是知识分子家庭。有些力气活,比如换煤气(那时还没装管道煤气)、搬运等等,都是就近叫这些院子里的临时工来做,付给他们一些力资费。有的是给东西,有的是给钱。这些临时工的工资都很低,也非常需要这些额外的收入来维持他们在城里的生活开支。 老陈也是单身,瘌痢头,性情古怪,脾气暴躁,为人吝啬,喜欢斤斤计较。常常是一边做事情一边嘀嘀咕咕,嫌钱少,或者到处嚷嚷。往往是事情做了人也得罪了。而老姚性情温和,为人憨厚、谦恭,不多言不多语,只要有事情做,他都尽力而为,从不计较。渐渐地,人们都开始喜欢老姚,谁家有点力气活都叫他去了。因为他老实忠厚,有户只有老俩口的人家甚至请他去做钟点工。每天一块钱,晚上去他家里洗碗、做卫生等。 老姚与老陈同住在一个只有五、六平方米的临时工宿舍里。这排临时工宿舍在院子里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房子前面是一个陕长的通道。通道里安有自来水管,这些临时工就在这个陕长的通道里生炉子做饭。有的已经在这儿安了家,连家带口都生活在这陕小的空间里。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工作之余给人帮工、拾荒捡破烂卖钱。虽然他们生活在这座大城市的最底层,但这毕竟是生活在城里,他们已习惯并满足这样的生活。无论如何,他们不愿失去这份工作,不愿再回到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去了。 老姚因不识字。他的钥匙串上长年挂着一个刻有他名字的印章,遇到需要他签字时,他就盖上这个印章。他的生活十分简朴,每顿只吃一个小菜,总是买最便宜的白菜、豆腐等等。自来到城里以后,他穿着的衣服渐渐洋气起来。这些衣服大都是别人给的或者送的。有些衣服花花绿绿的,衬着他那张沧桑而又黝黑的脸,看上去显得十分滑稽。他似乎没有什么烦恼,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因为都从一个大门里进进出出,住在这个院子里的人们经常见到这张熟悉的脸。 老姚来到城里以后,他家里的人便开始经常往来城里了。来的最多的是他的侄儿,是他弟弟的儿子。据说他们家只有弟兄俩,因他独身未婚,自然也就把侄儿当自已的儿子一样看待。他自已省吃俭用,每次侄儿来汉,他都买鱼买肉,来回路费自然是他给,临走时还要给些钱带回去。他自从来到城里,家乡的田地和房子便也给了他弟弟家。每年春节放假回去,都住在他弟弟家里。 就这样过去了十多年。平平淡淡的日子,不起眼的小人物。虽然艰辛,却也平安。个中冷暖,唯有自知。 天有不测风云。2000年,这个单位成立了物业管理公司,统管办公楼及家属区的后勤保障及相关服务事宜,清退了原来的部份临时工。老陈和老姚等一批没有文化、没有技术、年龄偏大的临时工都被清理辞退回家。他们与这个单位没有签定任何相关的劳动合同,也没有任何手续。要他们走人,他们也只好回家乡去了。 这一年年底,老姚带着他简单的行李,还有他多年积攒下来的一点积蓄。落寞地回到了他离开多年的家乡。他孤身一人,没田没地,没家没口,只有住在他的弟弟家里。在城里做工的这些年,他赚的钱都花在了弟弟一家还有侄儿身上。1999年他侄儿结婚,花掉了他大半的积蓄。他没想到会突然被辞退,他那一点可怜的积蓄早已所剩无几。 虽然是至亲的兄弟,可没钱却又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他的弟媳对这个年老而又落魄的兄长来到她家左右看不顺眼。经常是恶言恶语,讥讽埋怨。老姚只有把他最后的一点的一点积蓄全部交给他的弟媳,以讨得一个安身之处。谁知人心不足,人情淡薄。这个贪婪又无情的弟媳已把他这个穷光蛋的兄长当成了包袱。依然是恶语相加,终日没有个好脸。老姚虽性格温和,却是极要面子。这样落魄地回来本来就觉得窝囊,再被弟媳当着乡亲数落埋怨,他早以没了脸面。他已身无分文,也没有别的去处。他已经快六十岁了,以后的日子会是怎样,他不敢想。 就要过春节了,家家户户都热热闹闹,忙里忙外,为春节而忙活着。这天一大早,村里有人去河里担水,忽然发现老姚倒在河里,连忙叫人把他捞了上来。老姚没死,被救活了过来。据说,头天晚上,他又被弟媳讥讽辱骂,郁闷怄气了一个晚上。早上他去河边担水,想想活着实在没有意思了,便一头栽进河里,想要一死了之。 这件事震惊了乡邻。他的弟媳成了众矢之的。人们纷纷指责她绝义无情,这样对待一个孤老无依的兄长。老姚的日子更不好过了。他的弟媳将众人的指责全部发泻到老姚头上。对他破口大骂,问他为什么不死? 老姚开始绝食,半个月之后,农历正月初三那天,他死了。 一个人不是到了心如死灰,决意不想活了,是不可能做到活活饿死的。 消息传到城里,已经是农历正月十五过后。同乡的老陈回到城里在另一个地方找到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他来到这个熟悉的大院,把老姚死去的消息告诉大家时,人们都不敢相信——老姚被辞退回到家乡到他死去,时间竟不到三个月! 遗落 怎么就遗落了 那散落在袋中的种子 用手抚摸过千遍 在不经意的时候 体温却不能够蕴育 阳光也照射不到那个角落 更没有水的润泽 只有游离的空气 从它们身边 漫不经心地掠过 就那样遗落了 那些曾握在袋中的种子 却不知道 是什么时候 在什么地方因为什么 将那些抚摸过千遍的种子 是如何不小心 洒落在哪片土地 春来时节 它们会发芽吗 归来离家的孩子 归来,离家的孩子 回家吧,离别的浪子 即便家徒四壁 这里有着爱你的心 纵然柔肠百结 这里始终有人为你聆听 植一片心梦家园 筑一座望月长亭 相聚是那样短暂 别离是那么漫长 轻轻地一个叹息 也是那曾熟悉的声音 远隔千山万水 只需跨越一个鼠标的距离 轻轻地一个点击 等候你的出现 静待你的音讯 长相思和Bob 冬月匆 腊月匆 梅绽枝头喜笑冬 雪中一点红 诗意浓 爱意浓 逢至佳期赠与侬 情深人不同 TO红颜素裹 你若不是我的前颜 寂夜里曾静听我寂寞独语 定是在哪个轻柔的梦里 与我细语轻言 恍然飘忽在那个浪漫的季节 你我絮絮耳语 你是那个清幽的梦吗 怎会有如此 陌生又熟悉的夜色心境 让我禁不住翻滚的思绪 如此痴迷地徜徉在 你温柔的诗句里 寻 翻遍整个日记 寻着你的踪迹 字里行间 溢得满满的 是你款款的深情 仿佛看见那个雨季 你从梦中走来 携着浪漫的诗句 披着彩虹的外衣 月下吟哦着蓝色的忧郁 总是那样温情又迷离 来去无踪影 只在满月的时分 撷一缕相思的缱绻 奏一曲柔婉的喃呢 那条洒满月光的小路 是否重现你的身影 海边的椰树下 可否寻到你的影迹 何时 才是你的归期 江城子江风轻舟 江风薄雾驾孤帆。 绕险滩 过千山。 险恶激流 尽在一撑竿。 展望际天云色染 将进酒 意阑珊。 良辰美景伴悲欢。 醉千番 味犹酣。 四季风霜 何日照归幡? 又看明朝霞映海 行渐远 入云端。 划过心的痕迹 总有一些伤痕旧痛 不想去触及 宁愿让它沉睡在逝去的昨日里 想不起经过、原因 总有些美丽的幻影 不敢去面对 宁愿让她飘渺在虚幻的视觉里 也不愿睁开眼睛 有一些失眠的寂夜 总会突然想起 那时刻是怎样的彷徨或是忧郁 再也不想去回忆 轻轻地绕过那些纷纭 若无其事地划过一些间断印记 轻轻地告诉你 我想和你一起飞回故里 心舞飞扬 用心织一条锦链 绣上七色彩绘 细细缝上我的思念与眷恋 托那飞跨天际的彩虹 炫染你的空间 夺目你的视线 酿一坛最醇的老酒 封缸在我家后园 倾尽祖传秘方和所有的智慧 只为让那扑鼻的醇香 博你嫣然一睹 甘愿痴迷沉醉 还想给你灵巧的双翼 任你展翅天空翱翔 当朵朵白云与你融景为一体 我会发出最甜美的微笑 一路欢畅飞舞 随风飘游四方 如梦令雨夜 清夜聆听风过 沉寂更加添惑。 却在恍惚时 又见雨丝飘落。 难过,难过 孤影怅思独坐。 碎片 碎片 那些支离的碎片 夹杂着断裂的声音 从空中开始坠落 坠落 棱角分明地划破 充满氧分的天空 一些夹在记忆的间层 一些隐匿在历史的缝隙中 隐隐地 徐徐地 撕扯着些许疼痛 有一些尖叫 有些惊恐 还有一些眼泪 似乎还传来些笑声 也在纷纷坠落 坠落 撒落于无情地大海 瞬间被浪涛声给淹没 只有一些飘忽的影子 零落在意识的角落 隐忍地 暗暗地低泣 碎片,那些缤纷的碎片 折射着阳光的影子 恍惚着昨日的欢歌 从高空往下坠落 坠落 留下一些疼痛 撒落一地沉默 白云 轻柔的风 吹动你漫步天空 随意变化着舞步 你俯视大地 幻化成朵朵飞花 似永远开不败的白莲 你是天空上的浪花 随着风儿潇洒 我只能仰慕 却无法将你采摘 给竹青 爱你 溢着怀满欣喜 揣着无限的期待 在每一个黄昏的时候 想起你 青青竹叶依依 楚楚随风耳语 相思如叶纷飞落满地 晚霞 日暮的苍茫 映照着西边的晚霞 我若归去 亦要涂抹一笔厚重的 浓缩着爱恋与沉醉的 那一瞬的精彩 然后默默地转身 慢慢地隐去 依旧 数一数翻腾的细浪 想起那次园中的凝眸 那些花儿都已飘落 只有一些幻影留在枝头 我亦是最终要乘着风儿去了 也不会将含泪的眼 印在你记忆深处的梦里头 风依旧 月依旧 七夕夜依旧 还有那瓶陈年的老酒 依然尘封在后院的地窖里 等待那个相逢或是别离的日子 亦是将它开启的时候 痛不过如此 写在一个飘忽的日子 体温和意识都超出正常温度。 为什么我要清醒着面对 却又迷惑地沉醉? 是谁在那儿痴痴地笑? 走在铺满阳光的大道 却看到世界的那一头 弥漫着灰暗的阴影。 天使或是魔鬼 都在微笑着向我招手。 或许我该矜持一些 摆一个迷人地笑。 然后轻轻地招招手 道一声: 珍重再见! 爱 不过如此 痛 也不过如此罢! 永远的回忆 一声轻声的问候 荡起心中的涟漪 昨日已成风干的记忆 永远锁在了心底 承受不起 那真切难忘的回忆 欢乐的点点滴滴 苦涩的漫无边际 远去的风 逝去的雨 心酸藏在笑容里 永远的回忆 已经收藏在诗句里 落叶情怀 当秋风送来别离的请柬 落叶依恋地凝望着树枝 留下深情的一瞥 风啊 请送我启程 让我随你一同 旋尽最柔美的舞姿 窗内窗外 临澜空对月 无语倚轩窗 窗外 一半海水 一片深蓝 月沉独凭栏 风吹叶飘窗 窗内 半截烛曳 一缕幽香 指 左手在琴弦上 轻慢地揉指 发出的一阵阵颤音 慑人心魂 震颤的弦律只一刹那就俘获 一个脆弱的灵魂 随着那震颤的弦音 眼里溢着悲怆和喜悦 终还是逃不过那宿命一样 奔淌的泪水 演绎一场无声的结尾 留下一幕颤抖的余味 颜 只匆匆地一瞥 那一抹浓重的颜色 却淡淡地凝结 成一个黄昏的日落 霞光在云彩里 燃烧成天边的炽热 星光在夜的天幕 闪闪烁烁 许在一个凋谢的季节 看一眼黄昏的景色 携一缕相思的缱绻 染一点悲伤的颜色 无题 满目萧瑟的落叶 旋舞成漫天的雪花 缤纷成寒冬的浪漫 沸腾起春天的想象 收藏冰冷的秋霜 酝酵最酣醇的琼浆 守候在寒冬的路口 春暖时节有酒飘香 酒意离 飘忽 飘忽, 飘忽着你的名字, 和你梦幻般的身影。 你,你,你! 你是我梦幻的影 为我的使命而来 也为我梦中的幻想曲。 为什么是你? 你让我沉醉着清醒 又让我梦幻般痴迷。 我想我也许最好忘记 可你不肯离去。 拗不过你的迷离 非要我告诉你吗? 你是我梦中的幻影! 但我却不能拥有你 可知其中苦楚? 假若你明白所谓注定 也许你能够清楚 可我不愿意! 而我却如何能违背 那天意的捉弄? 海螺 在一片辽阔的海域 择一处清幽的处所 用最坚硬的躯壳 为明天放歌 风 流动的空气是你的舞步 春夏秋冬变幻你的面容 崇山峻岭布满你的迹痕 海浪潮汐展示你的从容 云中穿行寻不到你影踪 海面盘旋看不见你面孔 春花秋月体会你的温柔 冰山雪峰感受你的寒冷 你给季节换上最新衣裳 你给天空带来变幻色彩 大地描绘你的喜怒哀乐 人间向往你无边的自由 最后的话语 好吧,不用再说什么了! 我倒宁愿是这样的沉寂。 语言有时会觉得多余 表白更显得苍白无力。 就这样,就这样淡去。 别问我,我也不去猜忌。 留一段空白更加深了记忆 最后的省略号也许更有意义。 什么叫沉醉?什么叫痴迷? 谁是谁的心痛?谁又是谁的唯一? 一切都悄悄地来,淡淡地去。 是否黯然,是否神伤问自已! 写一段话留给记忆 我会将你悉心收藏在心底。 许下一千个虔诚的心愿 所有的祝福都送给你! 当你遥望夜空有一颗星在闪烁 那是我在远方默默地注视着你。 我是风 我是风! 我要—— 吹干你的泪眼; 变幻你的季节; 封尘你的记忆; 模糊你的视线。 蝶恋花海滩 碧海银沙风曳树 一望无涯 尽览黄昏暮 疏影斜阳春又度 闲云伴燕穿晨露 浪里游戈花溅絮 雁落平沙 盖取沙滩住 流水落花无觅处 悠然野鹤枝头伫 雨雾 雨雾 弥漫着夜的天空 笼罩着记忆的窗户 浮起的往事 一幕幕 渐渐走远了吗 曾泛滥在心的潮涌 和那铭刻在心的痛楚 思念拌和着泪水 数着日历的苦度 一帘相思的雨幕 萦绕纷纭的雨雾 依窗眺望远方 期待着鸿雁传书 望尽天涯路 雨雾 牵绊着思念飞舞 憧憬和守候 轻轻地,我来了 在你不经意的时候 聆听着你的呼唤 怀着憧憬的守候 你是一处别样的风景 游划着文字的小舟 穿越时空和距离 写意着春夏秋冬 激荡着我的心灵 叩着激情的窗口 如漫过原野的呼啸 挥洒一片绿野的问候 漫卷的书香涌来 弥漫成一幅泼墨的画 永远定格在记忆深处的 眼眸 是否又要下雨 乌云密布的整个天空 到处弥漫着潮湿的空气。 心凝重得仿佛在滴 几乎都不能呼吸。 是否又要下雨? 倘若注定是一场雨 不如来它个痛快淋漓! 最好是一场瓢泼大雨 下就下个透吧! 不要仅仅是打湿心迹。 雨季,是否真的来临? 或许只是一阵电闪雷鸣 然后随着长风而逝去? 来就来个彻底吧! 不要又是一场空虚。 清平乐盼归 意茫音断 最怕别离患。 醉看雾朦情绪乱 愁对空屏轻叹! 怅别音信无回 更愁清静难维。 谁去探得春早? 且行且走还归。 长相思 信能收 意能收 欲诉情思乱与忧 心中无限愁。 去难求 恨难求 却道别离更锁愁 月缺人盼留。 勾兑 流水勾兑星辰 日暮勾兑黄昏 夜晚勾兑黎明 朝霞勾兑行云 往事勾兑如今 痛苦勾兑温馨 回忆勾兑淡忘 沉醉勾兑埋藏 纵是稠的浓烈 即便解不开的忧 勾兑 勾兑 总有化解的时候 唐多令感怀 一叶泛轻舟 兴波踏水游。 怕什么 浪溅船头? 海阔雁群天未冷 帆挂日 又出征。 一任浪听涛 听歌唱曲吟。 叹如今 岸现新愁! 浆破碎琴须带酒 终是醉 不堪忧。 你的声音 当电波穿透云层 你的声音 凝固在瞬间的迟疑 沉默的无语 是心跳的加速 掩饰我霎时的哽咽    有如天簌的空灵 捎带去我的灵魂 幻化出梦般的身影 陶醉着磁性的感应 一句温馨的话语 就崩溃我的冷静 当黑夜已送来黎明 别让我失去反应 想记住你的声音 还有那轻轻的叹息 在那寂静的夜里 悄悄地 回忆 藤 蜿蜒攀着树的躯干 似永远休止的缠绵 那腰似柔若无骨 只因根系的盘延 沉默的语言 是谁 用泪水搅拌的文字 穿透沉默的宇宙 以光一般的速度 撕扯我的心? 还要重复多少次, 你才肯罢手? 我已疲惫得不想开口。 那怕一个字 都让我难以忍受。 就放在心里吧! 记得那曾经的温柔 留下的记忆 永远都不用丢。 倘若我们能够 何需要再牵手? 不需要说得太具体 你最终会明白 沉默的语言 只源于无奈的 万般感受! 情伤 妒忌 是扇窗 供你在酒后测量 调试我情感的口 是否在为你开放 我本不是为爱梳妆 控制 是把枪 硝烟战火我去创 调试你准心的距离 是否随手就能放 却不管我本是不是枪 醉酒 是借口 你可以随意释放 挥霍我情感的守候 你随便就说遗忘 扔下我——你自已去想 情问 多少次 你酒后的真言 却是无情的刀剑! 不曾给过温柔 却恁添些重复的伤痕。 若在意 我真心的誓言 为何却一夜突变? 真情付出的情感 就收获这苦涩无边? 你要相信 不要用爱情 来丈量距离 那你始终是错误 我对你 是一种情愫 你要相信 这世间有友情 不要用距离 来测量情路 那你始终是错误 我对你 是真心关注 你要相信 不仅只有爱情 不要用感情 来作为投注 那你始终是错误 我太懂 你要相信 除了爱情还有别的 江城子和琴音 潇潇秋意怅清明。 自悲怜 叹春吟。 醉饮千樽 终不尽缘情。 本是青竹连碧绿 风也静 叶翠林。 凄凄愁绪漫空萦。 路难行 断难平。 诉与谁听? 换饮品莲心。 顾望春园如锦绣 天有应 籁琴音。 采桑子 雪浴旧梦经霜洗 烟雨苍茫 步履匆忙 几度蹒跚醉欲狂。 奈何去意渐竟扬 意觉荒凉 去也忧伤 寂寞无言静亦惘? 祈祷 酿一坛陈年老酒 倒一碗 齐眉而举 一饮而尽 在日出以前 我遥望深邃的夜空 向着那颗流星许愿 祈祷 但愿我星光璀灿的故园 如梦想般沧海变桑田 清平乐江畔听涛 翻江掀浪 竞渡波江岸 意在江南春有憾 莫道风云变幻 涛声阵怒听澜 急流旋涡荒滩 把酒凭栏远眺 谁人架雾腾云 水调歌头网络论坛游 网络无边界 任你畅游戈 泼洒画意诗韵 弄笔染浓妆 纵论人生百态 笑侃寒烟秋色 信笔任涂抹 夜籁听蝉语 细水撩轻波 随缘聚 潇洒意 困难脱 几度风云变幻 浩渺似烟波 遍阅千头万绪 最是为情困惑 网路也蹉跎 四季随风过 聚散亦如歌 让我告诉你 也许,你把这当作情感的乐园 填补你那虚脱没有色彩的空间 世上的情感本来就没什么虚拟 是男人就勇敢地喊出你的爱情 不必在花丛中躲闪着游离不定 谁都知道哪一朵鲜花是属于你 风雨相伴的未必曾萦绕在梦里 编织的故事何必要真的去演绎 梦里梦外的挂怀难道真的是你 你并不是这个情感世界的唯一 感觉太好有时也会害了你自已 独霸横行的日子再也不会来临 找个地方尽情地渲泄你的失意 失去的那份真将会永远地失去 玩什么都可以但请不要玩感情 过往如烟云只有真诚能留心底 心语一两句 一幕幕 难以忘怀的时光 一次次 泪眼朦胧诗千行 一目目 心语无数满篇章 一个个 流落飘零今又回 两相守 冬去春来雁回归 两相忘 今日已非昔日往 两相处 新朋老友汇一堂 两相愿 家园温馨赛天堂 我一心 只想将风帆挂满桅杆 让海浪载巨轮去远航 岸边只留下我 无悔地张望 菩萨蛮莫道无情 风云变幻烟如紫 千山以外感怀忆 暮色入围墙 恐君空叹息 春来听远笛 曲婉弥阡陌 莫道似无情 只缘心寒起 给自已 何怨春风不解风情 惟愿自已能够忘记 何处天涯不长芳草 只缘梦里故园依稀 何必旧梦萦绕不去 暂将心情收拾打理 何人寂夜寻觅知已 但闻耳畔忽飘笛音 何日晴空绽放彩云 且将心思放回大地 我拿什么给你 当爱情已经远离; 当一切已变成灰烬; 我 拿什么给你? 到哪儿再去寻觅? 当激情已经燃尽; 当曾经已变成往事; 我 还有什么热情? 何处去找回往昔? 心距 无法囚渡 那心河 到达彼此的 岸 我拚命努力 想靠近 为何却越游越 远离 无法测量 那距离 到底有多少 米 我努力拉近 那心距 为何却越来越 猜疑 当那只帆已远去 哦那只帆吗? 他已经升起 将远扬 他在新的船上 再次扬起 因为他是帆 他必须扬起 船儿离开了帆 只能漂泊 随浪逐波 靠着风力和浆 在茫茫大海中颠簸 颠簸 寻找着那将要停泊的港湾 会有新的帆升起 再升起 还有更多的船 更多的帆 一起远航 驶向更远地方 迎着朝阳 向着辉煌 远航 梧桐树下的回忆 点点滴滴 汇集着往昔的回忆 斑斑驳驳 刻录下奔波的经历 梧桐树下 可是你在飘忽的身影 花瓣朵朵 是否洒满晶莹的泪滴 当一切已成往事 当一切已成往事 何必在风中追忆 怀旧是首伤心曲 不如让自已忘记 点燃心中那盏灯 让光明照亮自已 莫叹前路无驿站 风雨斜阳总惬意 也许 也许是命中注定 从开始直至如今 总是这样地无奈 纵然有千般感慨 无处诉说这思绪 只能默默地哭泣 不是我不敢面对 只是这太过暧昧 这也许就是结局 无须再苦苦寻觅 就让它无声无息 这也是情非得已 真的很想请你喝酒 真的好想请你喝酒 在风清夜静的时候 让烦恼都化为乌有 展开你紧锁的眉头 真的好想请你喝酒 让我们一次喝个够 东边太阳西边的雨 请你在太阳下晒透 真的好想请你喝酒 带上你所有的朋友 让我们为相遇干杯 今夜只管狂欢个够 满江红和友人 染尽尘寰 风霜雨 痴心未尽 踏歌起 千帆共渡 枝叶又绿 一任寨外云烟起 风雨斜阳总惬意 夜无迹 轻曲绕思绪 添诗句 飞临湖 撩丝雨 寻旧梦 赋新曲 嗟往事蹉跎 岁月沉疴 莫将此情空萦寞 秋扫梧桐终归落 且试笔 他日沉书底 挥砚墨 似水流年 似水流年 恍如飘浮的梦境; 多年以后 是否还记得如今? 曾经的悲欢 都已写入记忆; 如何珍惜; 现在的一切美丽! 车站一角 我 已为你买好了车票 送你 踏上返家的征程 你的心 是否已飞回家 急切盼望 团聚的时分 可知我等在 车站一角 注视着你上车 那一瞬 可曾回过头凝望 片刻 倾注你所有的感情 我 飞鸟的故事 飞鸟在乐园尽情嘻戏 海滨的港湾浪漫温馨 天空和海水一样的湛蓝 花香鸟语充满海边沙滩 一场暴风雨突然袭击 飞鸟失去心爱的家园 群飞的鸟儿纷飞离散 心痛的怀念自已故园 飞鸟中几只领头的雁 结伴飞往洞庭湖畔 寻找一片栖息的土地 找回失散离群的孤雁 自由的天空任鸟飞舞 候鸟聚集在新的乐土 大海的那边涛声依旧 交汇响起快乐的节奏 谁能写意飞鸟的故事 谁理解那份爱恨情愁 哪里的天空在下着雨 演绎不尽的悲欢离合 我让你飞 走吧 你 天高云阔任你飞 你飞翔的姿势很美 你喜欢这种感觉 我是那思乡的倦鸟 只在这树稍悄悄停歇 等待着故园的春色 重建我新的巢穴 没有了牵挂 你会飞得更高更远些 我会一直注视着你 直到你远离了我的视线 攀岩 奇峦障险峰 陡壁悬崖攀旧梦 揽绳索 试探岩石缝 何处风雨冲刷洗 巨石磨光天然皱 不攀登 谁与岩石斗 纵难上 横索行 抱石攀岩 移步登 经历艰险 风光无限 惊回首 景色葱茏 异石林立千景秀 崇山峻岭 尽收眼中 酒意 谁说我怕喝醉 不信 我们举起杯 琥珀的颜色叫记忆 醇绵的感觉叫滋味 透明的酒杯叫淡忘 乒乓的响声叫干杯 我才没有喝醉 不够 请再来一杯 喝下的叫昨日的梦 品尝的叫今天的痛 剩下的叫明日不再 感觉的叫莫要伤悲 我还能喝几杯 要不 再干它一杯 今天的酒似淡如水 脚下的路也象不对 天上的星去了哪儿 朦胧的夜色 好美 这样的夜晚 沉寂 这样的夜晚 静默是最后的语言 能感到 表情在变 即使看不到你的脸 无须 相望泪眼 更不必擦泪的手绢 听不到 你的呼吸 能感觉 声音已变 纵有 万语千言 此刻已凝固 哽咽 别 别让我说再见 静静地 相去无言 心逝 任这缤纷的思绪 随意地滑落 飘过 如漫过山峦的薄雾 随风起 逝向天边 丝丝缕缕 幻如烟 松了梦 心已空 那个深秋 如残月 挂在天边 解读寂寞的我 我画下半个圆 扔在角落 等待寻觅 固执地守候 看着你 在望不到你的地方 期待着 奇迹 这绝不是一场游戏 亦如那次相遇 怎么会 就是我 可曾错过 夜色浓时 星星在眨眼 无意间 失落了那半个圆 你 不再出现 晃动的心事 风影 树梢 晃动着你的心事 如那一池湖水 荡漾着你的暧昧 心 在受着煎熬 如影 如幻 心在畅想着前奏 曲尽却是无声 只留下泪满腮痕 欲语无言 心碎 雨夜疯狂 雨夜 似浓雾包裹 赋予烟云般的诱惑 隔岸 一团篝火 不顾一切地燃烧 要把那狂野 点着 让风儿去赴汤蹈火 燃尽这最后的炽热 一任疯狂 无畏无舍 积蓄已久的 沉默 就在此刻燃尽 毁灭 那怕是最后的挣扎 也要让灵魂再次撕扯 风雨中 吟唱一曲 冬日的 挽歌 我对你说 不愿意想起 又何曾忘记 你给我的那份真挚的爱 无意冷落 也不想错过 可我又能给你些什么 不是你的错 更不是我冷漠 只是我心里太难过 你总是问我 请说点什么 可我又能说些什么 你如此坦白 而我已青春不再 不能和你谈情说爱 不求来生 也不想现在 惟愿能体会我的关怀 网事成心事 一张网 无影也无形 在星空里 如织穿梭 没有距离 随意点击 触网的 谁能逃得脱 如飞蛾 向往着 扑火 被蛛网 随意地 粘牢 任你挣扎 恼怒 反抗 却抵不住这百般的诱惑 网住了多少 无奈的心 织出了多少 无端的情 静静地 无声也无息 悄悄地 不言也不语 却足以颠覆 你的心 甚至篡改 你的平静 这份取舍你如何把握 是否 已搅乱你的生活 春之韵 春燕 春舞 春之旋律 盘旋着 亲吻着洞庭湖水 春风 春雨 春之伴侣 飘洒着 滋润着春回大地 春日 青光 春之明媚 照耀着 温暖着春之心扉 春绿 春柳 春之衣裳 装扮着 衬托着春色满园 珍藏着这份感动 好想放歌吟颂 心藏的这份感动 春水绿绕的湖畔 激荡着醉人的心动 燕去燕又相聚 飞舞着相逢的激动 挥写着绿色的诗意 聍听着心泉叮咚 聚合是最好的抚慰 别离是最后的伤痛 心音是最美的旋律 思念是最动人的歌 且看这方乐土 鸟语花香燕弄舞 春风化雨滋茵绿 春笋茂竹染墨湖 别离的站台 很想 用一缕彩霞抽出的丝线 为你编织一件霓幻的衣裳 很想 用心音奏一首美妙的弦律 让你停不下那轻快的舞步 可是啊可是 纵有千年的梦幻万年的谱曲 终有一场梦醒时的 别离 不要说我太妖娆 用云彩衣裳编织你的梦想 不要说我太痴狂 用幻想的乐曲让你起舞歌唱 我是你心中不落的太阳 怎忍心看着你幻灭受伤 可离别的钟声已经敲响 我已走向别离的站台 暮色中回头把你 遥望 也许 你正沉浸在诗海 构思着你的新篇章 也许 你正凝望着夜空 心中盛满思念和猜想 从此啊从此 你将写不尽烦恼和忧伤 还有那留给你的 梦想 独步在别离的站台 回头朝你的方向 遥望 别离 是最终的无奈 你的诗歌里 会有新的篇章 我不可以——我不是没想过 长夜里 我不曾眠歇 无法忘怀你真情的诉说 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你写的每一首诗歌 都在我脑海里 掠过 心啊 是如此地落寞 只因 我带给你的失落 若能化成一缕清风 愿在你面颊轻轻拂过 不让泪水从你脸上滴落 正因怕有这样的后果 我才 才将心门紧锁 可是 可我还是躲不过 终还是尝到这 酸涩 黑夜里独自 品味着 倘若 我还能够选择 就算我 不曾爱过 也不会放弃那份不舍 原谅我 请你原谅我 我不可以 我不是没想过 雪中的思念 独立窗前 漫天雪花飞舞 纷纷洒落的 是我无尽的思念 我被飞雪笼罩 几乎不能呼吸 请给一点氧气 我需要你的空气 是否你已知道 也遥望在雪中 树枝在轻轻摇动 可是你的心在颤抖 雪飘洒着思念 风在传递着消息 一样的夜空 是否同样的思绪 只为听这声响 人在旅途 别是一番过年心情 匆忙赶路只为一句话 多想好好把鞭炮炸 风雨交加 也无法将除夕洗刷 窗外是满城的烟花 炮竹声响挂满长沙 风尘荡尽 只为这久违的声响 只因这节日的繁华 谁能体会这份牵挂 找回天真 当看到孩子的笑脸 当承诺兑现成欢笑 还有什么你放不下 不要问我 不要问我 对你有多在意 我只知道 当你生气离开时 我的心有多难受 不要问我 对你有多了解 我只知道 在你坚强的背影下 流过多少悲伤的泪 不要问我 对你有多牵挂 我只知道 见不到你的时候 我有多么地思念 不要问我 对你有多少爱 我不知道 如果没有了你 我该如何存在 点绛.咏梅 冰肌玉骨 独步早春送香来 暗香四溢 惹人浸香海 娇而不媚 犹余雪霜态 只报春 雁来自归绿 惟愿春早来 只是那淡淡的一抹 从何时开始 我变得如此紧张 总怕无意说错 会让你难过 不愿去猜想 也不想再神伤 只在心中筑堵墙 把眼睛也蒙上 不见你的时候 我心也很难过 如果是杯苦酒 只想独自品尝 别怪时间不对 也不是我太暧昧 只在没人的时候 才听你送我的歌 我不想再失去 也不想得到什么 只愿这份宁静 包裹着我的心 纵有七虹彩霞 却也眺望在天边 只愿在我的视线 能看到那淡淡的一抹 夜的心 夜的心 这样惆怅 这样无奈 这样焦虑地期待 你是谁 今宵何处 是否也曾等待 为什么信息不再 我何曾 这样地思念 这样地迷醉 这样无端地妄想 是缘这夜的寂静 还是因心的猜想 或是因为想起你 想起那奇妙网遇 你是谁? 今夜你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