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集中营》 第1章给好好写 现在是什么状况,我完全搞不懂。半小时前我还坐在露天茶座喝着绿茶,虽然是八月末,但在这个南方的城市,气温还是很高的。 再过两周我才开学,而我提前来了,还好学校有为新生安排住宿,免了我找房子的麻烦。还未开学的学校,只有三三两两早来的学生。 我闲着无聊就去逛街,出来后才发现自己有多愚蠢,学校再没什么人,至少有苍年老树遮着。 而这大街尽是高楼大厦压抑的燥热,最重要的是现在是午后1点。穿着无袖衫根本不能减少几分热意,没逛多久,口也渴得厉害。 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遮阳伞遮住午后刺眼的阳光,让晒得就差没脱皮的皮肤舒服好多,再配上清凉的绿茶,刚才的疲倦已经所剩无几。 “先生,请问这里有人坐吗?”一道中性的声音传入我的思维,抬头看向来人,我惊住了,眼前的人年纪跟我差不多,头发很长应该有到腰际,不过现在被“他”束起来了。 这也难怪,现在这么热哪个人还把头发散开,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他的性别,他是男的。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留这么长头发的男性,而且一点点娘娘腔的感觉都没有,仿佛他天生就该留长发似的。 “先生,先生。”那人见我愣在那里,又叫了几声。“啊!没人没人”真是丢脸,竟然看一个同性看呆了,但也不能全怪我。 这人长得太漂亮了,不止他那头在阳光折射下就发出宛如耀眼金色的长发。他的身材十分匀称,坐下来后发现他的脸蛋也长得不错,皮肤也很细致。 但整个人又带我给我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好像是妖艳之类的,我在心里暗笑自己,怎么会想到这样的词,对方可是个男的。 那人向我道了谢后便叫了一杯奶茶,我不再看他,心里也平静下来。接下来5分钟,我喝我的绿茶,他喝他的奶茶,倒也宁静。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 我准备起身离开,没想到他也起身,大概也是休息够了,有点凑巧的感觉,我们相视一笑准备离开。 “砰砰。”这个声音我不会陌生,是田径场上的开跑枪声,但映入我眼帘的绝对是比赛场上用的枪杀伤力不知大了多少倍。在用点计算的瞬间,这排大约10米长的露天茶座被包围了。 大家还来不及尖叫就被塞进了一辆不知什么时候开进来的大卡车上。是不是应该庆幸,这时候没什么人出来,所以加上在这工作的店员也就20来个人。 卡车开得飞快,虽然是平坦的柏油路,但塞在车上的我们已经东歪西倒,偶尔车还会震动几下,我们也就跟着上下震动。 大约开了20分钟,车终于停下,然后车门被打开了,新鲜的空气流进来,让被撞得头昏脑涨的我们稍稍舒了一口气,但再仔细看眼前,几十把枪对着我们。“啊!救命!”几个胆小的已经尖叫起来,我虽然没叫,但腿已经在发抖了“闭嘴! 赶快下来!”其中一个看似头头的人拿着枪命令我们。大家在枪口下颤颤地下了卡车,由于极度的恐惧,落地时几乎都跪到地上。“起来,快点走!”那群人见状又拿着枪催我们。“喂!你这个女人,赶快给我起来!” 我扭头向后看,一个白领打扮的女人双腿虚软的跪在地上,看她双手撑地想起来,但试好几次都失败了,应该是太害怕了,果然那女人抽泣道“我起起不来了。” 随着一声“麻烦”“砰”的枪声响起,已经走在前面的我们全都转向后面,那个头头似的男人竟然杀了那个女人,只因为她不能走了!“看什么看!给我走快点!不然你们也这下场!” 所有的人瞬间回头,快步往前走,只是那腿是抖着前进的。那女人会被怎样已经不是我们的关心范围了。 我们只关心,我们能活下来吗?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刻,没人想过他们的行为是否太残忍,是否太不人道。我们跟着那伙人进入一幢房子的地下室。那是一间空旷得什么都没有的地下室,除了四面的墙壁和顶上的出口。 接下来他们分给我们每人一张纸,要我们写下个人的资料。“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好好写,当然”那个似头头的人故意停顿下来看我们的着急神色。 然后才冷冷地开口“如果你们家人凑不到让我们满意的数目话,那只能对不起了,给我死吧。”死这个字他说得特别重。 本是很紧张的我,听到他的后半段话反而冷静下来了,他们的目的是钱,而且那绝不是小数目,我不认为我的爸爸妈妈能弄到那么多钱,就算弄到了,我家也要喝西北风去。 “你们要多少?”一个颤颤的声音响起,是一个接近40岁的男人。“200万。”听到这个答案,所有的人都冷吸一口气,但那人还没说完“如果哪位不小心正好是富翁,那就不止这些了。” 怪不得他要我们写个人资料。“我是个私企老板,你要多少才肯放我走。”刚才说话的男人又问。“哦。”那个看似头头的人,转向私企老板“那可就得2000万了。” 私企老板现下的声音已经不抖了,他冷静地与他们谈判“我的公司并不是很大,而且今年公司的效益不是很好,2000万我是绝对拿不出的,但如果叫我家人去借的话,能凑到1000万,这是最多了。”那人听了他的话,就沉默下来,看他皱着眉头像是无法做主。 最后他对私企老板说“资料给我,如果查出来你在撒谎,你就等着吃子弹!”拿过纸,那个男人,就离开地下室了。 大约1小时后,他回来了“你的条件,我们老大同意了,只要你拿出1000万,我们就会放你走,不过不是马上,而是等到所有人都拿出我们满意的数目后。” “那我现在还要跟他们一起呆在这吗?你看这里的生活太不方便了。”生命得到保障,私企老板越发的冷静。 而那人听了他的讨价还价也未生气,好像已经猜到他会这样说“不,我们老大说了,先拿出让我们满意的数目的人可以住到上面。” 说完就让旁边的人带私企老板出了地下室。大家都羡慕地看着私企老板,剩下的一些人也学私企老板跟他们谈判。 这样刷刷留留正好剩下10个人。“好了,你们这些人快把写好的纸拿过来,只要你们家人能拿出200万,你们也可以走了。”大概一下就得到几千万。 那人的口气缓和了好多,但谁都没忘记刚才就是他一枪毙了那个因为害怕而无力走路的女人。剩下的10个人,把手中的纸交给了他。“他妈的!这什么意思?白纸!”那人一声大骂把我们吓得又开始发抖了。 “我家里没钱。”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难道还有人跟我一样交了白纸。我看向开口的人,是他!刚才在露天茶座跟我坐一块的男孩。“没钱!”那人冷哼一声。 然后一巴掌甩向站得离他较近的我。好痛,牙齿好象被打落了,丝丝咸味袭上味蕾,嘴里肯定出血了“给我好好写,不然都给我去吃子弹壳!”意外的是那人没有像杀那个白领女子时马上就杀了我们。 “我是个孤儿。”我庆幸身上没带任何证件。如果因为200万的赎金而使我们家陷入不复之地,我宁可选择牺牲自己,不过“我是个孤儿。” 这句话好象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说的,刚才的声音应该是二重音。“你们两个胆子不小嘛,敢耍我们!”原来那男孩又跟我同时开口了。 恨恨地看向他,谁知他也看向我。我们的目光都在说着一句话:你小子找借口不会找别的啊!“孤儿啊,这衣服好象还不错啊。”那人扯起我的领口。 紧迫脖子的领口让我呼吸困难,吐出的话也断断续续“那那是别人看我可怜给的”“飞哥,老大叫你。” 从地下室上面传来的声音让我免于窒息而死。飞哥扔下我就上去了,剩下的人也跟着上去,随着“哐”的一声唯一的出口被关上了,而地下室的灯也被他们关了,还好出口的门是玻璃做的,给没有任何灯光的地下室带来一道光线。 “怎么办?我老婆要是不给我去借怎么办?”“我不管,他们一定得给我准备200万,我不想死啊!”“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妈都得给我凑齐200万。”被留下的我们在地下室乱窜乱叫,而做出牺牲的我是不是太伟大了,大家也只吵一会就安静下来,因为生理需求马上被端上台面。 第2章看端着盘子 从被抓到现在已经过了三、四个小时,刚才因为紧张忘记了身体上的正常需要,现在无人看管让我们的神经线稍稍放松。 饥饿、口渴等等生理需求全都爆发了,已经有几个人脸涨得通红,但自身的教养让他们强忍着。我们剩下10个人中,有男的也有女的。老实话我也快受不了了,之前喝的水都还聚集在体内。注意到透进来的光线慢幔变暗,应该到了晚上吧。 “哐”地下室忽然亮起来,让我们一直呆在昏暗环境的眼睛一下适应不了,等大家适应过来时,把我们的抓来的人扔给我们10个面包后又上去了,又是“哐”的一声,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 握着手中的面包,恐惧感越来越爬上身,难道他们打算这样关到我们家里人拿出钱来吗?食不知味的咽下面包,我就窝在角落里坐着,眼睛也不敢合上,就一直睁着。有人坐到我旁边了,借着逐渐适应昏暗地下室的眼睛,看清了来人,是跟我一起交白纸的男孩。 他的脸好象蛮平静的,不像我也不像其它人那样惊慌失措。见我看向他,那人浅浅一笑,算打招呼了。 接着就把头埋进膝盖。我也转过头继续睁着眼睛。半夜一股臭味在这只有一个出口的地下室漫开,是一个男人失禁了,这时地下室已暗得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了,但从他结结巴巴的话语可以知道他很尴尬“我受不了了” 不过这也让安静的地下室吵闹起来,坐在他旁边的人都挪向另一边。本只是沉闷的地下室夹杂着难闻的臭味,大家骂了几句后,捂着鼻子重新安静下来。到第二天时,面包是直接从上面扔下来的,大概是知道下面的情况。 我很疑惑他们为什么还没杀死我,相信那个男孩也是这样想的,不露声色地看了他一眼,却对上他似乎也是偷瞄过来的眼睛,两人尴尬地回头。 吃完面包地下室又恢复安静了,我们继续战战栗栗地等待结果。到中午之前又有三个人失禁了,整个地下室已是臭不可闻。 10个人也分成了两批,那四人坐在一块,而其余的7人坐在一块。可能是心理作用,即使捂着鼻子我还是觉得臭得难受,而且我不认为自己还能活得下去,所以当到中午他们把面包扔下来时,我就朝上面大喊大叫。 “你他妈的,快放我出去!王八蛋!臭鸡蛋”才骂几句发现没词,开始担心对他们没影响,那我不是白骂了。 “手榴弹!荷包蛋!鸡蛋!鸭蛋!臭鹅蛋”忽然旁边传来顺口却怪异的骂句,我转过头去看是谁这么牛,连这样的词都骂得出来,结果是那个男孩,他怎么老跟着我的步骤啊! 不过他这一骂,上面的人倒哈哈大笑“还鸡蛋,那小子脑袋秀逗了吧。“你们脑袋才秀逗了,你们是饭桶!马桶!水桶!铁桶”他骂人就像不知道说什么时来一句“你他妈!”一样,别扭,但效果很好。 因为那几个人已经跟他对骂起来了“你他妈的找死啊!敢骂我们!”“你你他妈的才找死!”“好啊!小子皮痒了是吧,让大爷给你好好戳戳。” “你小子子才皮痒了!”我已经很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擅长跟人叫骂,说不定这是他第一次跟别人叫骂。这不单从他硬邦邦的骂句和学人家回骂时的结巴来看,他的脸很红,从头发跑出来的耳朵也是红艳异常。 这一副景象配上他结巴的讲话倒是很有意思,不过现在没心情管这些,我要做的是让他们带我出去。“老大好!”上面的人忽然不跟他对骂了,留下脚后跟对着我们。 “吵什么吵!”那声音应该是他们的老大,还蛮威严的。“对不起老大!是下面有个小子在找茬。”“哦,哪个?带上来玩玩,反正也挺无聊的。”他话刚讲完,出口的门就被打开了,接着下来两个人要抓他,但没抓我。 眼看他们就要上楼了,我一急就往他们身上冲“他妈的!”这跟那男孩刚才学那些人的话回嘴倒是一样。 都是没头没脑的,但我也顾不了这么多,只要不继续呆在这鬼地方,我什么法子都要试试。那两人中的一人被我撞得整个人扑向楼梯,那男孩在被他压倒之前已经闪到一边了,那人爬起来后,走到我身边,先是一巴掌,再接着是一条腿踢过来。 昨天被那个飞哥打得出血的牙齿刚刚恢复,现下又开始流血了,而被他踢中的腹部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肠子在扭动着。我惨白着脸跪在地上,但并没有放弃出去的念头“他妈的王八蛋” 心脏的跳动都能听见,我真的很担心他不把我带上去。“把那个闹事的一起带上来。”那个老大开口了,他应该看不见底下才是,不过说闹事,应该是我先挑起的,被他这么一说,反是我在“凑热闹”了。 实在憋不住对这个男孩的火气,我瞪了他一眼,而他面不改色,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终于出去了,到外面后才感到能够呼吸清新的空气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快点走!站在这想逃跑啊!”那个被推倒的人,明显是报复地推着我,因为那个男孩他一次都没推过。 当然那也是因为那个男孩很乖地走着,但我也很乖啊。上了5楼才停下来。5楼被分成两半,一边是客厅,另一边是三间不知做卧室用的还是其它的屋子。 这样的布置倒是简洁得很,不过看上去只有一个人住着,应该是那个老大吧。“老大,人带来了。”果然。“带他们进来。”应声的是那个飞哥,他从最靠右的那间出来。 扫了我们一眼,那眼神很古怪,我打了个寒战。“好了,你们下去吧。”“是的,飞哥。”我以为他会带我们进去,结果他只是怪异地笑了一下也下楼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跟那个男孩,心里难免紧张起来,这样的氛围太怪了,也不在我的认知里。 “那个,你叫什么?”站了一会,还没有一个人出现,我随便找话问旁边的男孩。“蓝虞。你呢?”他也回问过来,大概也是想找点事做吧。 “凌伶。”对话到此结束,讲白了,我们只是凑巧一起被绑架了,其余什么都谈不上,能讲什么?本来我还算能讲的。 但在这种忐忑不安的环境下实在不知说什么?而且我们站在这都半小时了,还没一个人出来,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只想去一个地方卫生间。这回我是大方地看他的脸,果然他跟我一样涨得通红。 “我们继续讲话吧,这样可以转移注意力。”“好啊,转移。”“嗯,转移。”又冷场了,也不知怎么回事,我们就是谈不下去。 “往右拐,卫生间在那。”一道声音响起,我们齐齐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是一个面目可憎身材恐怖的男人。面目可憎是因为他的脸颊两边各有一道疤痕,而身材恐怖是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比他更高更壮的男人了,他应该有195公分。 而与外貌不符的是他嘴角的笑,好象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别人,按理讲爱算计的人都长得尖嘴猴腮外加身材短小。 “怎么不去了?”他讲话时,好象很喜欢用上扬的口气。刚刚在地下室时就用过这样的口气,只是那时我们隔着地板听,这也是他出声时我们没认出的原因。既然他那样说了,我跟蓝虞自是赶紧走向卫生间。 等我们出来后,他已经坐在沙发上,那么高壮的体格即使坐着,给人的压力也丝毫不减。我握了握手心,刚刚才洗过的手带上了些许粘稠的湿感,脚心小幅度的抽筋。 不知道蓝虞跟我一样吗?可能因为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会多关注他,他应该跟我一样害怕,虽然我是男的,但也不能说无所畏惧。我看了他一眼,他脸色很平静,至少比刚才平静多了。 有点佩服他,都是男生,他明显比我更男子汉。“喂,我说你们,坐啊,我可没说要罚站哦。” 见我们站着不动,那老大开口催我们,语气还蛮和善的,但我就是怕他。也许我不够勇敢,但我的直觉绝对比别人强。我还站着不动,蓝虞已经坐过去了。 那老大自然多看了我一眼“怎么不敢坐啊!我又不会吃了你。”讲到后半句时,他笑得很暧昧。 这下我更不敢过去了,但也知道不过去的话,我会很惨。走过去后,本来想坐到蓝虞旁边,结果还没到他身边,就被那老大扯到他跟前了。 “怎么跟个娘们似的扭扭捏捏。”他一个大手就把我按在他旁边,而蓝虞坐在他的对面。坐在他旁边,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压迫感、恐惧也更深了,我连一个敷衍或讨好的微笑都扯不出了。 只是一直盯着对面的蓝虞,至少他那张脸不会让我害怕,相反还可以让我的心情稍稍放松。“你们叫什么?”我不知道那老大的口气为什么会越发地和善,听起来像在算计着什么,又好象在逗弄着什么。 而这个什么我能想到当然是我跟蓝虞了“蓝虞。”“凌伶。”“老大。”楼梯口上来个他的小弟,看他端着盘子,还有阵阵涌进我鼻子的香味,是饭菜! 第3章凉凉地开口 难道我的直觉出错了,他其实是个好人,但转念一想好人会去做勒索绑架的事吗?果然,我猜对了,那小弟把盘子放在我们面前离开后,那老大就自顾自的吃起来,那架势分明是想让我们谗死。 不过他也差不多成功了,我的喉咙上下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吃到一半,那老大才停下来“想吃吗?”那笑容完全是在嬉笑我们。 很有骨气地继续把头扭到旁边,被他那样一激,是人都会挺起骨头的。我没看蓝虞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只知道那老大问他要吃吗?他回答说你让我吃我就吃。 这个回答比我的扭头好很多了,至少他吃饭的机会比我大了,那老大听完蓝虞的话拿起旁边的手机打了个电话“拿份饭上来。”没一会他的小弟又拿份饭上来了。 “给他。”那老大指了指蓝虞。我马上把头转到蓝虞那边,他面前那盘食物,好诱人。我吞了好几口水,看着他的眼神是又嫉又羡,明明都是被抓的,他不像我那样害怕,一副处世不惊的样子,现在又能够吃上饭。 我的目光太灼热了吧,他转头看了看我,不过很快就转过去了“老大,我想跟他一起吃。”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老实讲与他相处的短短时间内,我觉得他是个很冷漠的人。 现在竟然会这么好心,是因为同病相怜吗?我不肯定这个答案。“哦,蓝虞还是个这么好心的人啊,不是怕我下毒吧。”我一听这话,心就咯噔了下。 虽然是从那老大口里讲出,但可信度还是很高的。我深深望了他一眼,黑色的眸子依旧清亮,连放在茶几前的那双白嫩细致的手也未见任何惊慌抖动。 “我习惯跟别人一块吃饭。”这种理由谁会信,我在心里暗斥。“原来是这样啊,那凌伶你就跟他一块吃吧。” 那老大竟然相信这个理由,他没道理听不出这个明显的谎言,他想玩什么?我起身坐到了蓝虞那边,那老大没再阻拦,看着一个盘子,一把汤匙,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身上有带传染病吗?” “这是我想问你的。”他也冷冷地回敬我。我拿起汤匙把盘子里的食物一分为二“这边是你的,这边是我的。”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谁先吃?”“你先吃,不过要吃快点。” 他很爽快地应道,让我怀疑,他想拿我试毒吗?不过我也不会考虑太多,因为我不认为拿不出赎金的我能活着出去,既然如此还不如被毒死,至少还能饱肚。想清楚了,我下手的动作也更快了,真的是太饿了。 从昨天到现在才吃了两个面包,那半边的食物我一分钟内就吃完了“给你!”我把汤匙递给他,顺便抓起茶几上的纸巾擦擦嘴。那半边的食物当然是吃不饱的。 但我可不敢叫那个老大再拿盘上来。吃好了停下,才发现那个老大一直看着我们,眼神中透露着十足的趣味。危险的因子马上在我体内乱窜,他那个眼神跟我在“动物频道”看到的野生老虎狮子之类的太相似了。 我不由自主地把背更靠向后边的沙发,明明是大热天的,坐沙发应该会热死,但现在我只觉得温暖。“吃好了。”这句话好象开战信号,我看向旁边的的蓝虞,他正擦着嘴。 “嗯,吃好了。”蓝虞擦完嘴,倒是回应了他一句。“中间的卧室是你们睡的。”那老大说完就离开了。 他下楼了!我跟蓝虞这回真的是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走了也好,我心一收,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看旁边的蓝虞,也是一脸松了口气的表情。“喂,你说他想干什么?”“不好的事。” 蓝虞的表情很怪,好象知道那老大要干什么似的,事实上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的反应都很奇怪,因为他太镇静了,完全不像一个十七、十八的男孩应有的反应,反倒像个大人。 “喂,你几岁了?”我心里在想,也许他很老了,只是长着一张娃娃脸。“17。”“骗人吧。”“怎么我看起来很老吗?”“思想很老。”他不语了。 只是对我笑笑,那笑容倒是年轻得很,也让我知道他确实才1岁7。嘀咕了句“人小鬼大。”我也安静下来。两个人的客厅。 除了彼此的呼吸声就是从窗外跑进来的风声,和午后斜射进来的阳光。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好好享受这份寂静却不寂寞的午后客厅,但现在我只能忐忑不安地坐在沙发上等待不应属于我的判决。客厅里没有钟表之类的。 而我也没有手机,就算有也得被他们收走,不知道时间的感觉还真难受,我只能大概推测现在有三点了。 跟蓝虞傻坐在沙发上一秒一秒地熬时间。等有人上来时,我麻木的思想迅速跳跃起来,戒备地看向来人,然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给我们送饭的,这回端了两个盘子上来,而且量也蛮多的。 “老大叫你们吃完饭后就呆在卧室,不许出来!”那人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呆在卧室?”我重复了一便,这话听起来很怪,有点像电视上的对白,不过是什么场景下的对白,我忘了。 “快吃吧,别等下没体力了。”体力?后知后觉的我终于想起是什么场景了,那个该死的男女性事。“应该不是这样的吧。”我心里还抱着侥幸,这世上喜欢男的还是很少的,我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又碰上了吧。 “就是这样。”蓝虞的肯定答案把我所有的侥幸都熄灭了,连盘子里的食物也失去了他的魅力。食不知味地吃完饭,就跟着蓝虞进了中间的卧室。一进门,就是一张华丽到夸张的床,四个床脚都是银制的,使得那床看上去耀眼极了。 我的眼睛都被闪得有点刺眼,但随着刺眼而来的是恐惧,还有回忆。被余全、阿毅强暴的那一幕我以为已经不会再被搅翻出来的不堪却整齐的片段,涌向我的脑子。 “你怎么了?害怕?”蓝虞被我突然跪地抱头的动作吓了一跳,走过来想拉起我,但拉不动,我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下盘。 “我想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我嚷着,抓着他的手不停地摇摆。强暴,强暴,强暴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两个字。 我闹了好一会后蓝虞过来强行拉起我“别闹了,快去浴室洗澡。”我抬头看他才发现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衣服也是新的。“你去洗澡了?”“当然,昨天没洗,全身都难受死了,你快点去洗,身上臭死了。”说完他扔给我一套衣服。 “怎么会有衣服?”f“柜子里就有,应该是那老大留的吧。”“我不洗!”我把衣服扔到地上,那个老大让我们吃饭,给我们这么大的卧室,现在连衣服都准备好了,目的已经很明显了!“你以为你不洗,他就会不要你,别到时被他侍侯着洗。”蓝虞的语调带着嘲讽。 “你他妈的说什么?我看你就是侍侯男人侍侯惯了,才这么这么”嘴里的贱字被我压下了。 我有什么资格诋毁人家,我这个跟亲生弟弟乱伦的身体会比他干净吗?蓝虞听了我的话,竟然没反讽回来,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暗淡。 “爱洗不洗。”丢给我一句,他直接躺到床上闭目养神。看他那样子,好象是我的错,除了被同姓侵犯过,什么事不是别人迁就着我,我被他这么爱理不理的态度弄得火大起来。 “我要不要洗不用你来罗嗦。”心里是很气,讲的话也很冲,不过声音不大,我没兴趣跟他大吼大叫。他没理我,继续闭着眼睛,脾气比我还大。 捡起被我扔到地上的衣服进了浴室,不是我想通了,只是不想跟他呆在同一个地方,至少浴室还有个隔门。 心里的恐惧也因跟他这么一吵,淡了不少。浴室很大,大到离谱了,至少有20平米,我在心里猜。洗好澡后,才发现没底裤,就两件便衣遍裤。 恐惧又重新爬上心头,快速地穿上衣服就出了浴室。蓝虞还躺在床上,见我出来身体连动都不带下,本来想跟他说几句,看他那吊样,我怎么开得了口。坐在床的另一边,这卧室没一张椅子。 心里老想着那老大会怎么对我,一个人害怕着,时间也慢慢过去了,开门的声音传来,我赶紧站起走到离床最远的地方。 而蓝虞,我看了看站在我旁边的他。他不是很镇静吗?怎么现在也害怕起来了,我这样想倒没有取笑他的意思,反而认为这才是他应该的反应。 之前都是在硬撑着吧。那老大进来,看我跟蓝虞并排站在离床最远的地方,第一反应是哈哈大笑“哈哈,你们两个太有意思了,哈哈”他笑得开心,我手心的汗也出得更多。他只笑了几秒钟就停下来了“看你们这架势是都知道我想干什么了?唉,我还想多玩会呢,不过没关系,这样玩也不错。”他说完就坐上床“过来。” 朝我们招招手,我跟蓝虞当然不可能过去的。他也不生气,只是凉凉地开口“你们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就是因为你们的身体还有点用处,不然以为拿不出赎金还能活到现在吗?”他说的话,从我知道他的目的起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