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魔女宠夫攻略》 第1章 万恶毒女 多年后,面对满堂宾客与千娇百媚的两位新娘,殊才知道原来别人所期望的,就是自己想要远离的,别人看似幸福的却是自己最痛苦的。 传言中的食人怪物王爷又在迎娶她的两位新王妃,世间又将多了两位枉死的冤魂…… 异地大陆,东古国天牢…… 几株枯树在风中摇曳,高墙之上,偶尔可见乌鸦盘旋鸣叫,叫声给这天牢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气氛。 厚重的大门紧紧关闭,那深邃的铁钉狠狠的抓在门上。天牢内部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味道。墙上可见斑驳的石痕与血迹,彰显了岁月的沧桑以及血腥的日常。 整个天牢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阴暗世界,充满了绝望与死亡的气息…… 天牢深处,两个狱卒心惊胆颤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女人四肢被铁钉钉在墙上固定,胸前两根锁骨被铁链牢牢锁住,她那似乎挂在脖子上的头低垂着,血迹斑斑的身体处处皮开肉绽。 她就是横行东古国九年的恶霸女麻子,烟雨佳人的女王。此女九岁出道,欺女霸男,手段毒辣,落在她手里的人轻则毁容扒皮,重则挖心掏肺身首异处,还要将受害者残缺不全的尸体丢回受害者家中…… 此时,女麻子头微微一动,她睡醒了。旁边的狱卒颤抖一下,紧张的握紧手中的兵器往后退。 “哈哈哈……”女麻子突然仰天狂笑,那张蛤蟆般丑陋的面容更加彰显得恐怖,与她这笑声融合得让人心惊胆颤。 “妈的,老子让你笑!”此时,元三摇摆着那魁梧身躯,手里拿着铁鞭骂咧着大步走进来,对着女麻子一顿猛抽…… “窝囊废!你他娘的没吃饭吗!?这点力道,给本王挠痒都不够!”女麻子愤怒对着元三咆哮!那狰狞的面目让人不寒而栗。 “是吗?老子干这行这么久,你是第一个不怕死的!”元三气呼着丢下手里的鞭子,随手拿起铁盆里烧红的烙铁,瞪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直接就往女麻子身上烙,顿时一阵烟雾伴随着一股烤肉味儿缓缓升起…… “嗯……哇……不错,”女麻子享受般的呼吸着烤肉的味道,满意的看着元三道,“这味道不错,好久没吃肉了,来,给本王把烤好的肉割下来,本王馋了。”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痛苦之意,似乎这肉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好啊,老子成全你!”元三那满脸的大胡子颤抖一下,心一横,丢下手里的烙铁,拿出匕首,呲呲两下割下那块烙得半生不熟的肉,直接就给女麻子塞进嘴里,他就不信这女人真的能吃下自己的肉! “嗯,不错,好样儿的。”女麻子一边吃着自己的肉一边说着,两口就咽进腹中,还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说,“再给本王来一块!” “你……”元三心里忍不住的一阵恶心指着女麻子的鼻子怒道,“你等着!”他怒斥着转身走了出去,后面两个狱卒已经吓得腿脚发软的坐在地上呕吐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女麻子见此兴奋又邪恶的仰天大笑, 而那元三走出牢房就开始扶墙呕吐不止,自从接手审问这女麻子来,晚上做梦都是她,现在已经把自己折腾的夜间也不敢睡,看来这女人还是得让战王爷出马…… …… 第2章 天赐渣夫 鸠幽谷…… 倪柰柰睁开双眼,进入眼帘的是凹凸不平的石壁天花板,石台上放置的蜡烛邪恶的舞动着身姿燃烧散发着点点幽光,把暗黑的山洞照的像一个地狱牢笼。 旁边坐着一个身着黑色长衫墨发披肩的人、只见他左手握着白色的玉瓶,右手拿药物正在擦拭着自己身体…… “醒了?” 伴随着这一声温柔的声音,倪柰柰瞬间被这雄性声音刺激得慌乱扯过身下的床单,半包裹着自己赤裸的身躯,连四肢传来的疼痛感都顾不上,她警惕地看着眼前这面目不清的男人,想要说什么但却不能言语…… 殊眼眉微抬却又瞬间恢复,淡淡的看着她似小丑般的躲着自己,嘴角挂起一抹邪恶的笑,淡淡道: “玉儿别怕,是夫君。” 玉儿? 夫君? 倪柰柰瞬间明白了,废柴的自己练功又把自己练得灵魂出窍穿越异地大陆了,看来凤老头儿说的没错,我这魔法界废柴早晚会把自己给玩死…… 而且她发现这躯体的大筋都被挑断,舌头也是少了一截所以说不出话,而且她特有的嗅觉也不灵,这躯体简直就是个残废;一个魔法界百年难出的极品废柴魂穿成废物,看来是想要找到魔戒回归魔法界有点遥遥无期…… 殊眼眉微抬,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又娴熟的将那床单退去,将外套给她披上,一切再正常不过。 而倪柰柰的大脑根本就不在线,也就顺其自然的接受了。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灵魂出窍穿越异地大陆,她还在努力的寻找原主的记忆,可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找回…… “好久没吃东西,饿了吧。”殊说着眼神霸道且带着温柔的气息把粥送到她的唇边。 “呃……?” 当热乎的粥触碰到她的唇与那雄性激素气息靠近,她才回过神来。 抬眼看着眼前的男子,倪柰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以前不是魂穿阿猫阿狗,就是魂穿老头老太,这次算是与现实中的自己稍微符合一点点,还配了一个现成的夫君,看来命运之神还是眷顾着她的。 想到这些,她两只手伸过去就要将那碍眼的墨发理开,看看老天安排的夫君样貌是否养眼…… “师兄。” 此时门外一声娇眉的声音传来,而殊也下意识的躲开倪柰柰伸过来的手。 “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令夕身着黑色衣衫,扭着纤细的腰肢走进来,那本是温柔的眼神却被眼前的景象瞬间布满煞气…… 倪柰柰停顿在半空的手此时方才收回,目光转移到走进来的女人,此女五官精致,算得上是个美人胚子,就是从她的眼里倪柰柰感觉到一股煞气与敌意。 “你来了?”殊低沉的声音说着,头也没回继续给倪柰柰喂粥。 倪柰柰见此,那疑惑娇颜瞬间变得温柔无比,看着眼前这面目不清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幸福又甜甜的喝下殊喂过来的粥。 当然,她的这些动作殊自然是看在眼里。 令夕鼻子轻哼,袖中拳头紧握;看来你这女人真的不该活着! “师兄的未婚妻被战王掏心而死,现在吊在城墙上示众,师兄要去收尸吗?”令夕说着眼神看着床上的倪柰柰,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掐死! 殊面无表情,心里暗自庆幸:看来这战王果然不负所望,真把那万恶的丑女收拾了,女麻子死了,那他是不是该出山了! …… 第3章 随渣逐流 殊面无表情,心里暗自庆幸:看来这战王果然不负所望,真把那万恶的丑女收拾了,女麻子死了,那他是不是该出山了! “你怎么开心怎么处理。”殊说着放下手里的粥碗,来到令夕身边,抬起她的下巴,又看了看她胸前的春光违背良心淡淡夸赞道:“挺……好。” “啊……?”令夕被殊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迷得不知所措,红着脸赶紧抓住机会此次将头靠在他胸口,首次感受他的男性气息…… 倪柰柰瞬间感觉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心里似猫抓一样,真想一脚把这一对狗男女踢滚出去,让他们在外面去裹;渣男!未婚妻都已经死了还在这里左拥右抱的…… “去吧。”殊轻轻的推开怀里的令夕说道。 “嗯。”令夕温柔点头,转身一脸幸福走了出去。 见令夕走了、殊若无其事慢慢回到床边,继续给倪柰柰喂粥。 倪柰柰嫌弃的看了一眼殊,将头转到一边不理会他,心里十万个卧槽。 “来日方长,你要习惯。”殊淡淡说着也不管她接不接受,接着给她喂粥。 倪柰柰瞪了她一眼:你个死渣男,你还是和那渣女来日方长吧! 不对呀,我和这渣男稚气做什么,也许这躯体她本身就是一个渣女,不然怎么会得知他有未婚妻还有情人的情况下,还跟着他有这档子的苟且,既然穿越,那就穿鸡随鸡,穿狗随狗,穿渣随渣吧…… “玉儿乖,来,喝粥。”殊温柔抚摸了一下她脸蛋儿。 倪柰柰给他一个白眼后,还是乖乖的喝下他送到嘴边的粥,再怎么样也不能亏待了自己。 看着眼前这乖巧女人,殊的心里阴沉暗淡:自己本身就没有想要她继续活在这世界上,奈何她现在腹中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眼下要做的事情就是保护好她才能护住自己的孩子。 倪柰柰伸手指了指床边的书桌,殊会意放下手里的粥,温柔的将她抱起,当她被揽入怀中时,一股男子气息就传送到她的鼻腔,让她情不自禁微微的一颤。 我去!真是可恶,为什么渣男还能有这般诱人的气息!简直是要逆天。 倪柰柰被这突如其来的异性气息给诱惑得心跳不已。 殊轻轻将她放在椅子上,背着双手看她表演:花玉儿,你想要唱哪一出戏,我拭目以待…… 倪柰柰落座后,还殊一个无比温柔有爱的微笑,坐在书桌前,提笔写道:夫君,你可以帮我买件衣服吗? 倪柰柰写完双手拿起给他,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这看不清面目的男人, 殊看了一眼,心里微微一颤:她唤自己‘夫君’这般亲密是为何? 哼哼!花玉儿呀花玉儿,你的这一招用的也太明显了,不过,我喜欢,我配合…… 倪柰柰见他不理会自己,心里咒骂:卧槽,好你个渣男,包养别人还舍不得钱,原主真是个傻子!这男人钱都不给你还住这个破山洞,你和他勾搭图什么! “殊护法,教主请您去一趟忠义池。”此时有人在门口禀报道。 “知道!”殊不耐烦的回答,他将倪柰柰抱回床上,温柔的理了一下她的头发,柔声说道: “乖,不要乱跑,只要在这里,没人敢动你。”说着再虚情假意的在她额头上留下一个吻,然后转身出去。 目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他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这个女人自从抓过来就一直属于自己,但是以后是不是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倪柰柰侧头看着殊远去后,尝试着呼唤出自己的魔法精灵,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来这次的魂穿精灵喵不在同一大陆,回到魔法界的希望又渺茫了些。 倪柰柰看了看这具残躯,不管怎么样,眼前这局势,精灵喵不在,这个渣男才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殊?”这么好听的名字却是个渣男,简直是有辱‘渣男’二字! …… 第4章 我对你有一点点动心 倪柰柰正在筹划着怎么讨这渣男欢心,让自己逃离渣洞时,只见殊惨白着轮廓大步走进山洞,一把扯掉身上的外套丢地上,露出那满是鲜血的白色里衣…… 倪柰柰眼眉微抬,顾不得自己不方便的手脚起身吃力的来到殊的面前,一双担心疑惑的眼神看着眼前这男人; 这躯体记忆都还没找回,这渣男现在可不能死! 见她着急的神情,殊俊眉微微一颤,但防备的心理让他瞬间将这股情绪压制到最底部。 然后又很是自然的将腰间的匕首放在桌上,因为他很自信,即使现在自己受了伤眼前的女人也根本伤不了自己。 刚才去忠义池,为了给义父证实自己不会被这世间情爱所左右,便活生生的让那池中的毒鳄狠狠撕咬自己。 若不是她腹中有了自己的孩子早就将她丢在池中喂那毒鳄鱼,也不至于今日白生生的被咬,真是红颜祸水! 倪柰柰担忧地将他那碍手碍脚的长发一把扎起,把他的上衣退得干干净净,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熟练得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整个过程,殊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煞气,有的就是感觉她的温柔与担心、而且这女人的气息让自己感觉很舒服,每一次围绕着自己的身体包扎都感觉极好。 他第一次享受到这样的温柔,似乎已经沦陷进去,就连倪柰柰的手脚累的开始颤抖他都没有发现…… 终于包扎完,倪柰柰已是满头大汗,颤抖着就要往床边去休息,突然腰间被一只结实的胳膊围绕随之就被他揽入怀中…… 顷刻间,仿佛这片大陆已经消失,只剩下他们两人。殊那黑色的眼睛闪烁着深沉的光芒,像那深不见底的湖水。有棱有角的轮廓将他那俊美的五官衬托得格得外的诱人,加上那轻微的喘息声,更是让人一眼就深深的陷入其中…… 而倪柰柰那双受惊的丹凤眼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深邃而迷人,美丽的容颜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晶莹剔透,令人陶醉、高挺的鼻梁下那嘴唇如同盛开的玫瑰花瓣,娇艳欲滴。 尤其是她黑衫下若隐若现的春光,仿佛能抚平世间所有的痛苦,她是那么的美丽动人,似那人间仙子。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倪柰柰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帅到勾人魂魄的男人…… 卧槽,这爷们儿真是美男中的极品,难不怪原主做小三也要跟着他,原主也是一个看脸办事的渣女。这狗男女,我纯净的心灵可千万不要随渣逐流…… 殊垂眉看着眼下的女人,嘴角微微挂起一丝久违的微笑后眼中神情疑惑重重;果然是东古国第一大美人,每一次都令人爱不释手,那就等你为我产下孩儿再定你生死! 殊温柔将她抱上卧榻,褪去她那碍事衣衫,挥手将那柔软的青丝封锁卧榻上的风景…… 这是他们和平相处的第一天…… 东古国城门口…… 女麻子被吊在城墙上,暗处埋伏着精锐的侍卫,就等着烟雨佳人的人来收尸。 城墙之下,那些路过的人都对着高挂在城墙的女尸指指点点,白天的游街根本就解不了他们对这女麻子的恨。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只鸟兽前来吭尸。 远处树林,一双鲜红的眼睛正注视着高墙上的女尸…… 第5章 渣男,你悠着点 次日清晨…… 殊只感觉胸口压抑的连气都喘不过来,当他被迫醒来时,只见怀里的女人头枕他的左胸口,一手放在他结实的右胸口上,一条腿也搭在他下半身,这女人基本上半个身躯都压在他身上,那姿势简直就是…… 殊抱着她轻轻一翻身,将倪奈奈轻轻的睡好后起身。 倪柰柰双眼朦胧的醒来不见枕边渣男,翻身一看,见他又是披头盖发收拾着装备,似乎是要出去的样子。 “下午回来。”殊丢下说完也不等倪柰柰回应转身就要走。 倪柰柰表示无奈鄙视;渣男就是渣男啊!一天到晚应付女人都忙个不停,不行!为了表示我舍不得渣男,得应该要有所表示呢? 倪柰柰赶紧起身一把拉住他,殊知道她起来所以也故意放慢脚步,倪柰柰理开他碍事儿的头发,将自己香吻送到他英俊的轮廓上,然后来到书桌前、写道: 你伤还没好,一定悠着点、不要过度了、我等你回来,对了,渣男,带点吃的回来; 写完后她深情款款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心,担心他疲劳过度死在那两个女人床上,没人来给自己养伤。 殊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纸上的内容,没有任何的反应走了出去。 虽然倪奈奈很反感他这一动作,但是她还是假装伸着脖子担心地挥着手示意:唉!渣男呀、你一定悠着点,别透支了身体,我还等着你给我养伤呢 直到看不见身影了倪奈奈还假装一副痴痴的看着那关上的门发呆: 什么情况,刚才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以至于这渣男不理我呢? 倪柰柰寻思着再看看自己写的纸条,瞬间让她哭笑不得;都喊人家渣男了,怎么可能会得到回答,真是个傻缺! …… 都城,城门口…… “现在人流量高峰期,如果现在动手,成功率占八成。” “不需要,一具尸体而已!” “你别忘了,那可是我们的女王!” “亏你跟着女王这么久,难道你没看出来这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女王,如果是,估计它早就把尸体抢走了。” “你的意思它在附近?” “不然呢?只要一天没见女王的尸体就证明我们的女王还活着。” 两个戴着斗笠的男人说着便出转身离开。 夜里…… 倪柰柰一觉醒来,见殊正坐在石凳上喝着茶水,石桌上摆着衣物与食盒,她除了有些目瞪口呆,还有一脸的疑惑…… “街上没有渣南(男)卖,只有南瓜汁。” 殊淡淡地说着又缓解一下他那有些紧张的心,毕竟第一次给女人买东西,还为了自己没有完成的任务给点解释。 “哈哈哈……”倪柰柰闻言瞬间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而且是笑着笑着就直接脚趴手软的坐在床上一个劲儿的笑,几乎是要笑岔气样子…… 殊看着眼前的女人;此刻的她脸上没有仇恨,也没有忧虑,有的全部都是满脸的开心与纯真。 现在的殊似乎有点后悔给她买东西,自己堂堂一个天龙教护法竟然去给一个女人买东西,说出去都丢脸,难不怪她笑的如此的欢快。 不过,殊见她这般开心的笑,在他那张冰块脸的掩饰下,内心也是跟着她一起在笑,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殊漫步靠近俯身在她身上,忍不住的就吻上她的唇,倪柰柰瞬间呆滞,又是触电的感觉; 完蛋了,我这纯洁的心灵要被渣了…… “看来只有这样才能止住。”殊松开唇说着起身,将她抱扶起来,随后端来南瓜汁给她说,“再不喝就凉了。” 倪柰柰有些心神不宁的喝了南瓜汁,殊就给她喂药,之后将她横抱起躺在床上,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体贴温柔,而殊似乎一上床就是秒睡。 倪柰柰主动的躺在殊怀里,习惯性将他的胳膊拉过来放在自己后脑勺下,脸温柔的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一条腿搭在他身上,最后假装甜甜入睡,原来躺在美男怀里睡觉是这般的舒服…… 为了讨这渣男欢心,她也真的是豁出去了。 殊虽然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但是她这一动作让自己也隐隐的感觉到很幸福;今天去都城询问了一下大夫,大夫说她这样的情况是受到严重的打击之后失忆了,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而刚好自己对她又是照顾有加并没有对她施暴,所以她就把自己当作她最亲的人了…… 看着怀里这可人儿,殊似乎对她微微动了些许恻隐之心…… …… 第6章 珍爱生命,远离渣男 倪柰柰再次醒来,他收拾着又要出门,她拉着他的胳膊,将一张纸条塞在他手里,然后在他英俊的轮廓上盖了个章,对着他甜甜一笑。 殊心里微微一颤,又被她的温柔给触动了心炫,但是他还是冷着一张冰块脸对她点了点头道: “哪儿也不要去,这里很安全,没有人能伤害到你。”殊说着违心的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转身就要走。 倪柰柰双手从他背后抱着他的腰,温柔的将头贴在他的背上,将自己内心深处那假情假意的不舍传递给他。 殊心里有是微微一颤,俊眉微抬心一横,将她的手从腰上取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倪柰柰白了一眼殊的背影;切!要不是你现在对本姑娘有用处,我才不要和你套近乎,呸!你个死渣男!竟然不给本大美女面子! …… 夜里殊回来,今天带回来的除了酥软的糕点和南瓜汁,还有煲好的热鸡汤。 倪柰柰心里窃喜,戏演好了还是不错的,至少这生活是改善了。 她吃过饭,殊就给她擦药,看着她这一身的伤痕,这一身的伤明明就是他带给她的;之前都是习以为常,但为什么现在心里会觉得隐隐的不舒服? 第四天早上醒来,他正要给倪柰柰说话时,只见倪柰柰嘟着嘴对他挥手示意;要走就赶紧走,表示自己不想听他说话。 “我三天后回来,会有人给你送吃的。”殊也不在意她的小心思,丢下这句话直接走了出去。 什么!三天? 倪柰柰一听,赶紧抬头提着裙摆追了出去,只看到他的背影渐远,想要说点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倪柰柰倚靠着门窗,呆呆地看着他身影消失的方向;渣男,就这样去三天,你确定对我的人身安全是放心的,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来贼了怎么办? 而她的这一举动,被还躲在门口的殊看得清清楚楚,只见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随后再转身离开。 …… 在这山洞里,倪柰柰根本就不知道天日。为了能体现出自己是有多想念那渣男,倪柰柰每次吃完饭就来到院子坐在秋千上晃来晃去等渣男归。 这些天用着上好的药材,这伤也慢慢的好的差不多了,等那渣男回来后一定要好好的哄着他,让他带自己出去,等出去后,要珍爱生命,远离渣男。 渣男呀渣男,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倪柰柰一手扶着绳子眼睛痴痴的看着那扇大门,期待渣男的回归…… …… 殊远远的就见一抹身影在院子秋千上,这秋千也是他前几天才做的,没想到她还真的喜欢,看到眼前可爱的人儿,殊心里一阵暖烘烘的,当他们四目相对时,他的心脏似乎被一种叫幸福的不明物体碰撞了一下,莫名的舒服,开心。 倪柰柰为了能体现出自己是有多想念这渣男,含情脉脉泪流满面地起身,提着群摆就跑过去,还假装踢着石头险些摔倒,好在殊眼急手快,将她抱住…… 哎,为了能讨好这渣男自己也真的是拼了这条小命儿了。 此时此刻,殊的心已波涛汹涌澎湃不已,一股炙热涌上到他的咽喉。他一手轻轻扣住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这张绝世容颜就想将她吭食…… 倪柰柰赶紧的在他英俊的脸上盖了个章,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然后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实则是为了躲避这渣男对自己进行亲亲攻击。 “再出来就打断你的腿!”殊冰冷无情又霸道地说着,却又温柔的一把将她抱进屋。 他的心已经被她这一系列的举动给融化了。 倪柰柰撅着嘴巴不停的敲打着他的胸口撒娇,实际心里十万匹马在奔腾不息,本姑娘若不是想要逃离这暗不见天日的山洞,我才不会主动对你这渣男献殷勤。 但是,当殊抱着她踏进门槛,房门被他关上时,倪柰柰就已经感觉道他身上那股炙热的气流在蠢蠢欲动…… 倪柰柰;这下不是完蛋了,是又要卑鄙的玩儿蛋了…… 第7章 老贼进窝 以后的日子,倪柰柰都会坐那里等他回来,他也会带些吃的穿的回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威胁她再出来就打断她的腿、还是一如既往的将她温柔抱回屋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与她培养感情。而且对她是越来越好,殊甚至把自己放银子的地方都告诉了她。 倪柰柰心里那个开心呀;看来这段日子戏没白演,反正身子不是自己的,更何况自己来之前他们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我这样反倒是让他的感情更为加深,只要我灵魂纯洁躯体算个球! 日子过得异常的惬意、倪柰柰的伤口也恢复得很快,但她这妊娠反应根本就没有,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有身孕。 殊也是很负责任的一夜三餐给倪柰柰伺候得妥妥的。而倪柰柰却是一副躯体名外之物,心灵纯洁方为活命之道理论态度来对待他每日的勤耕劳种…… 数日后…… 一场残酷的杀戮展现在眼前,一女子跪在雨中,看着自己的父母被一群黑衣人砍下头颅,偌大的院子堆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被大雨冲刷着…… 倪柰柰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却见殊正看着自己,只见他一身着装,看样子是又要出去杀人。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已经知道殊的身份;这里是天龙教,而他是天龙教的两大护法之一,他们的营生就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今天又不知道是哪些人又要命丧于他手…… “怎么了,做梦了?”殊温柔地给她擦去额头的冷汗,柔情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理了理她的青丝。 倪柰柰将头贴在他的胳膊上,一副不舍的样子、其实是希望这渣男不要出去害人。 “玉儿听话、夫君晚点就回来。”殊抚摸着倪柰柰脸颊,嗅着她的发香轻声安慰。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让他现在甚至有点厌恶目前的营生…… 倪柰柰摇头就是不松手,还主动的在他英俊的脸上轻吻一下、然后痴痴地看着他;希望今天的特别演出,能让他带上自己、现在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时机出逃了。 殊的心再次被眼前这个女人的柔情触动得心跳动加速、但他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看着她;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现在这个女人目前是自己最大的软肋。 “哪儿也不要去,我会给一个一想不到的惊喜。”说着在她额间重重的留下一吻,抽身而去。 …… 正当倪柰柰无聊的坐在秋千上,寻思着下次一定要让他带着自己出去的计谋时,一个身着黑色披风满脸胡须的老者,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人男人气势汹汹走进来。 只见那老者高傲的站在倪柰柰面前,双手背在后背,根本无视她的存在。 “大胆,见到教主还不下跪!”后面两个黑衣人男人异口同声呵斥道。 倪柰柰闻言,赶紧从秋千上下来,给眼前这老者行礼;毕竟这是渣男的上司,得罪了估计自己讨不了好果子吃! “哈哈哈……哈哈哈!”天龙教主仰天哈哈大笑,“花玉儿呀花玉儿,你真不愧是都城第一大美人呀,老子看一眼就馋了……”说着色眯眯眼珠上下游动打量着她。 倪柰柰顿时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你大爷的,难道这是想趁着下属不在,上门想要欺负我吗? 天龙教主围着倪柰柰转了一圈,然后又哈哈大笑,瞬间一把将倪柰柰抱在怀里,那满是胡须的老脸就要蹭上来…… “啊!”倪柰柰惊慌失措地挣脱开老者的怀抱,挥手就要想赏这糟老者一巴掌,奈何这躯体残弱不堪,手到半空就被这老者那似钳子般的大手紧紧拽着。 “娘的!老子看你是好日子活腻了!”天龙教主话音刚落,那粗大手掌疾风般的就打在倪柰柰脸上。 “啊!”倪柰柰一声惨叫,手捂着半边脸颊,这残弱的身躯根本就来不及躲闪,只感觉脑袋里面一阵嗡嗡响随后直接撞在旁边石头上,头发里瞬间一股热流溜流而下…… 第8章 大梦初醒 顿时,倪柰柰脑海闪现出一幕幕陌生的记忆,那个手持利剑的黑衣人背影就出现在她脑海…… 原来,这个国家叫东古国,原主叫花玉儿,他们一家本是东古国城外的医药世家,祖辈都是行医者。 尤其是原主花玉儿不仅人长得美,而且医术已经超过了花家老爷子,针灸术堪称一绝、人称医仙,他们本是整个都城最让人羡慕的一家。并且花玉儿与那战功赫赫的战王爷还有婚约,也就是说花玉儿是未来的战王妃。 但没想到在那个风雨交加雷电怒吼的夜晚,殊奉令带人将花家全部残忍屠杀,然后把花玉儿抢到天龙教、对她强行施暴三天三夜后,关在漆黑的地下室囚禁半月,之后被令夕那女人拉去严刑拷打,挑断手筋和脚并割掉舌头…… 等自己清醒后已经是一个月了,花玉儿其实已经死了。 我去!倪柰柰一拍脑门,原来是这样的,我说原主这么好看应该智商不残,原来是被抢过来的! 这该死的记忆,让自己体验了一场虚情假意的甜蜜!害得那家伙还配合自己演了这么多天的戏,估计人家背地里在他兄弟面前牛都已经吹上天了吧! 倪柰柰看着眼前这老者;这……难道他刚才所说的惊喜就是这个。 也对,他一个杀人凶手怎么会对花玉儿动情,现在伤养好了是要把这躯体送给这老头子,那渣男好升官发财,我的苍天啊,我的大地呀! 天龙教主色眯眯地盯着一步步逼近倪柰柰,那年老的模样却不失气魄的说道; “传令下去,殊护法调教女人有功,封为少教主,赏美女十人,黄金百两。把她给本教主抬进去!哈哈哈……”天龙教主说着哈哈大笑走进去。 “是!”两个蒙面人跑过来,不分轻重的拽着倪柰柰,直接抬进屋,将她放在床上。 …… 倪柰柰一把抹去额头上的血心里咒骂;你这惨无人道的糟老头,看来今天我这颗新鲜稚嫩的白菜就要被你这头老猪拱了。 哼,大不了死了重穿,说不定一死就回到魔大陆去了! 天龙教主退去衣衫哈哈大笑着就扑上来,倪柰柰随即拿起枕头下的匕首直接就刺了过去。天龙教主急忙一闪,匕首贴着他腰间,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倪柰柰趁机下床赶紧逃跑。 “娘的!”天龙教主瞪圆眼睛,纵身一跃来到倪柰柰面前,一掌轰向她的胸口。 “噗!”倪柰柰一口鲜血喷出,她似毽子般飞到床上,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打碎了,但却还没死。 天龙教主强势扑来,将她的衣衫撕得粉碎,这下倪柰柰可彻底的绝望了、临死前还要被伺候一番,这也死的太值了,不过好歹来个年轻的,整个老头,苍天啊,这也太不厚道了! “听说你最近很乖,看来还是没有调教好,今天老子就好好调教调教你……” 是吗?本姑娘这些日子的确养的很好! 倪柰柰一咬牙,强势反抗中一把抓破了天龙教主的胸堂,她指甲里顿时填满了天龙教主的血肉。 哼!你这老匹夫,发怒吧,最好瞬间结束我! “泼辣得很呀!”天龙教主吃痛地看着胸口那四条慢慢变红伤口,随着几个暴力的大耳光就啪啪的招呼在倪柰柰脸颊上,接着倪柰柰就是一口鲜血带着几颗牙齿喷出…… 本来是想激怒他一刀了结自己,却没想到这老匹夫竟然把自己牙给打掉几颗。真他娘的亏了,这算是死无全尸吧。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天龙教主气急败坏道:“抓回来的女人只是玩物!”说着粗暴的将她强压在身下…… 第9章 红颜逝去 倪柰柰深吸一口气不再反抗,因为反抗只会让自己死无全尸。现在只能让他放松警惕,按照心理学上来说,男人智商最低的时候莫过于激情爆发时…… 正当老匹夫准备进攻之时,倪柰柰将全身的力量聚集于右手…… “啊——”只听一声惨叫,倪柰柰终于将他破蛋成功。 只见天龙教主捂着鲜血淋漓的二兄弟从床上滚下来。 而她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右手满是鲜血。 “教主!” “教主!” 此时,门口的两名黑人赶紧跑进来将老者扶起,一人拔刀就要杀了倪柰柰。 “留下她,老子日后好好折磨!”天龙教主咬牙切齿愤怒道。 黑衣人赶紧收起刀,扶着老者火速去寻医。 倪柰柰嘴角微微一笑;卧槽,二兄弟都没了,你还能日后? 看着他们狼狈而去的背影 ,倪柰柰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 而此时脑海里面闪现出刚被殊抓回来的场景,殊也是这样待花玉儿,同样的话语,同样的方式,几乎连姿势都是一样的,就是花玉儿没有自己这般的狠毒。 当记忆唤醒后她才知道原来这躯体已经有了那渣男的孩子…… 此时,一个脚步声慢慢靠近,是令夕,倪柰柰眼里并没有害怕,而是淡淡的笑…… 令夕走上前拿出匕首,割断倪柰柰的四肢大动脉,然后什么话也没有留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倪柰柰对于死法已经麻木了,毕竟穿越这么多次,什么死法她没体验过,这算是轻微的,这次精灵没有出现,按理来说回不了魔法大陆,而是会重新穿越另一片异地大陆。 倪柰柰知道,其实殊这个人之前对她与她受了重创之后醒来完全是两个概念,既然这是他的弱点,那么就可以利用这一点和他打一个心理战,也许可以救救那些无辜之人。 倪柰柰吃力的侧身,这一动血液涌出得更快,她不在乎,她要用自己最后的力量挽救更多的人,虽然她不属于这片大陆,但是每个生命都值得被保护。 最后,倪柰柰在那张粉色的床单上用自己的血液写道: 夫君、为我们的孩子好好的活着,做个好人,爱你的玉儿 …… 都城,天牢…… “慕大人,这女魔头她根本不是人,小的再也没有治她的办法了,慕大人,您想想办法。”元三苦恼着一张脸说道。 慕思修一身黑色衣衫,稳稳坐着淡淡地喝着茶水,他那清秀的脸庞阴沉不语,待那杯茶水喝完方才起身,拿起桌上的佩剑,往天牢深处走去,元三赶紧跟上大佬脚步。 慕思修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棘手的事,难不怪这么多年来没有人将这女魔头制服,如果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难以制服,就按照王爷的吩咐将她杀了! 天牢深处,女麻子牢牢的被订在墙上,只见她头挂在脖子上,似乎是睡着了。 “父王,妹妹……” “哗啦!”一盆冷水泼在她头上,女麻子这才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狱卒,刚才的美梦就被这狱卒一盆水给泼没了,抬眼看去,原来那胆小的元三来了救兵。 “说,烟雨佳人老巢在哪里?”慕思修来到女麻子面前淡淡地问道。 “一群蠢货,同样的问题问了无数遍。”女麻子不屑地看着慕思修咧嘴笑了笑,“不错,你这男人长得还算能入本王的眼,虽然蠢了点,但是给本王做男宠还是勉强能接受,哈哈哈……”女麻子说着哈哈大笑兴奋至极。 “咻!”慕思修的利剑瞬间架在女麻子脖子上,但是女麻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惧怕,已然色眯眯的看着他。 “来人,将这女魔头心掏去喂狗!然后再将她尸体挂在城墙上,我就不信这回挂个真的尸体会没人来收尸!”慕思修收回利剑转身背对着女麻子。 “是,大人!”元三走近女麻子,“跐溜”一把将女麻子那本来破烂的衣衫撕开露出胸膛。 “怎样,本王是不是很有料?好看吗?性感吗?”女麻子很是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五大三粗的元三。 突然,她的眼神瞬间变成红色,张嘴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那狰狞的面目显得异常的恐怖,元三随即退后三步,根本就不敢直视她的眼神。 慕思修眼眉微抬,随手一挥,地上的铁块直接给女麻子呼在脑门上,女麻子瞬间被砸得头破血流晕了过去,笑声也嘎然而止…… 第10章 引蛇出洞 夜幕降临…… 殊嘴角挂着一丝喜悦、马背上驮着些许包裹,快马加鞭的往回赶,就连他胸口上的伤口裂开渗血也感觉不到疼痛。 今天特地去集市挑了一些首饰与衣服,只因想要给她一个惊喜,殊今天可是把都城所有的服饰店都逛了个遍,给她买了些胭脂水粉,还去嫁衣阁将几天前定制的喜服取回来,他是真心的要娶她做自己的妻子。 一路上,他想着以后一家三口的日子就心情舒爽,一次次的幻想,一次次的开心,极速的挥着鞭子往天龙教赶。 就连看到之前一直想要杀的眼中钉都无视了,全程与之前的他根本就是判若两人。 此时的心情,他感觉这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原来一个人活在世界上可以这样的轻松,原来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爱真的可以化解一切的一切。 他要带她离开这里,开始他们的幸福生活…… 当他怀着美好的心情踏进自己住的山洞时,习惯性的看向秋千,却不见心爱之人,心里微微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涌入心头。 殊抬眉看去,房门大开着,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他瞬间闪身进屋。只见花玉儿衣衫不整的躺在血泊中,双眼紧闭…… 作为杀手的他在熟悉这种场景不过,但是今天却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的心似刀扎般的疼痛,手里的包裹扑扑掉在地上,他所想象的未来一切的美好全部都随着这血腥场面被扼杀了…… “来人,将这个贱人给我拖出去喂狼!”殊目露凶光一字一句道,袖中拳头紧握,两腮紧紧地绷着似乎牙齿都要被他咬碎了。 “是,大哥。”桦信急忙跑过来,看了一眼殊,将被子往花玉儿身上一裹,扛着就出去了。 殊一个转身,“噗……”一口鲜血喷出,从怀中掏出一小药瓶,服下一颗不明药物走了出去,刚走出大门便口吐鲜血晕倒在地上…… “来人,快请巫师,殊护法受伤中毒了!” …… 都城,南门口…… 女麻子的尸体被高高挂在城墙上,鲜血一颗颗的往下滴,都城南门口基本上没有行人,只因他们都惧怕这具已经死透了的尸…… 异常的安静的城门口被一阵窸窣声所打破,一条巨大红巨蟒在树丛中缓缓游动。它的眼睛如同两颗红宝石,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那鳞片在月光下摩擦地面时发出沙沙声。 而就在此时,城墙上的尸体微微抬头,就这么一点细小的动作,却被树林中那双红色的瞳孔捕捉。 “窸窸窣窣……”只见红色巨蟒瞬间冲出丛林直奔城墙上尸体。它那粗大的蛇身稳稳缠住尸体,吐出剧毒蛇信子直接将捆绑尸体的铁链熔断…… “落网放箭!”慕思修一声令下,黑暗中浸染了雄黄酒的利箭飞出直袭巨蟒,紧接着几十条身影怀抱酒坛从空而现。 红色巨蟒眼睛瞬间鲜红带火,浑身鳞片似乎被点着一般发出火光,那些飞来的利箭还未近身就已经瞬间被溶掉。 那被雄黄酒浸泡过的网已经覆盖在红色巨蟒身上开始刺激巨蟒,但也被巨蟒身上的毒所腐蚀掉,而就在此时,半空中的侍卫将手中雄黄酒往巨蟒身上砸。 与此同时,雄黄酒的刺激性成分开始侵蚀它的嗅觉器官,使巨蟒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只见巨蟒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尸体吞没在腹中。 虽然被雄黄酒所伤,但是它还能够灵活地躲避攻击,它那巨大的身躯在夜色中舞动,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树林…… “追!”慕思修话音未落,几十道身影就已随之消失在树林。 …… 清晨、都城南门口…… 一股闷热的气息伴随着一股恶臭飘满整个南门口,一道红霞慢慢从远处的山顶升起,红光撒在这片土地上,照在城墙上那一串串散发着恶臭的人头上…… 城下侍卫一个个迷迷糊糊,被一股恶臭熏得干呕不止。 “这什么味儿呀?太臭了!”一侍卫捂着鼻子唠叨着,“换班了,换班了!”侍卫打着哈欠仰天伸了个懒腰。 “啊!人头!人头!好多人头!” …… 第11章 魔女复活 小士兵第一天当差遇到如此恐怖事件,当场就吓得面色铁青晕死过去。 另一个侍卫见此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城墙上挂着很多人头,具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连他们这守夜人都不知道…… 就在侦缉府到达南门时,又有人来报,东西北门城墙也出无数的人头…… 而那些百姓更是人心惶惶,这两个月来,他们几乎都是从胆战心惊中度过。 自从花家被灭门后,就接二连三的出现家族一夜之间被灭门的惨案,而且他们的惨状几乎与花家一样都是身首异处。 为了不引起城中百姓惶恐,官府第一时间将这消息封锁,每一个进出城的人都是严加盘查…… 太阳逐渐升起,却被天边的乌云笼罩起来,一阵炎热的空气布满这片大地…… 卖猪肉的老板老早就将杀好的猪肉摆上摊位,一边吆喝着,但是当他将猪头提上来挂时,一看猪头竟然变成一颗恶臭的人头时,他瞬吓得昏死过去,周边的人群见状,拔腿就跑并喊道: “杀人啦!杀人啦!” 不到一个时辰,都城所有猪肉商贩的档口,都出现同一恐怖的事件…… ‘猪头变人头,所有猪肉里面都有人体截肢’,整个都城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官府想要封锁消息也无济于事…… 东古国王得知此消息大发雷霆;本来花家惨案发生后,接二连三出现朝廷重臣好几家都遭遇灭门。 都城的防卫可以说比皇宫都还要严格,可是为什么就在一夜之间,这么多人头怎么就布满整个都城,而且一个嫌疑人也没有抓获,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内幕? 东古国王马上召集所有大小官员召开紧急会议;并且发出悬赏令,召集天下所有能人异士,谁将此重大案件破获,将给予重金奖赏并加官晋爵。 就因为此事侦缉府两个月没有抓获一个凶手说,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的猖狂变本加厉。侦缉府何呈仕何大人已经是筋疲力尽,也无颜面见国王。 这些凶手不定时就会灭掉一个家族,所以侦缉府根本就想不到凶手会出其不意的来这一招,让毫无防备…… 侦缉府查验后,得知这些人头就是这两个月来这些被灭门的家族人头,只是已经面目全非根本就识别不出谁是谁;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发生,让他越来越措手不及…… 最感到自责的还是慕思修,没想到他们昨夜竟然利用那条巨蟒声东击西,真的是失算。 …… 倪柰柰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杂草外面围观的群众;我这是又练功魂穿了吗?当她扒开身上的杂草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啊!女魔头复活了!”围观群众惊叫着仓惶逃走。 “这什么情况?”倪柰柰一脸懵地看着逃跑的人群。 她只记得昨夜就已经魂穿这具躯体,但是当她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迷糊,紧接着就被一条巨蟒给吃了,后面是怎么晕过去的,她也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也不知道。 她尝试召唤精灵喵,但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想要唤醒此躯体的记忆,也无济于事。好吧,反正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突然一阵风吹过,倪柰柰瞬间感觉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异常的凉快。想要整理衣衫时,才发现这躯体完无体肤,连衣服也是,除了重要部位还能勉强遮掩,其他均属暴露状态…… 最让她感到吃惊的还是这具躯体竟没有心脏,胸前一个大窟窿,伸眼进去都能看见里面剩余的内脏…… 第12章 伤口总要自己缝补 倪柰柰瞬间一脸无奈;这次怎么魂穿得如此的奇葩,没心脏还能魂穿复活,而且还感觉不到疼,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也太强悍了吧。 还有这谁掏的心脏,刀工技术实在太差劲,害得以后想要纹身都要纹面积大一点的,杀猪的手法都比这技术好。 她四处巡视一遍,旁边这里是一农家小院儿,她走上前,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轻轻一推门就开了,这屋主好像不在家。 倪柰柰走进去,院子里面晾晒着几件男人穿的衣服,倪柰柰直接就抱着进屋。 本想穿衣,但是胸口的窟窿很别扭,又容易进风,说不定跑起来里面的内脏还有可能会跳出来,想到这里,倪柰柰便找来针线把胸口前的窟窿缝合一下…… 倪柰柰坐在椅子上很认真地缝合着胸口的窟窿;果真如此,这躯体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看来原主不一般呐,第一次魂穿遇到这样奇怪的事件…… “鬼鬼鬼鬼呀!”此时,门口传来一男人惊叫声。 突然把认真补伤口的倪柰柰吓了一跳,抬头看去,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扶着门框双腿直打哆嗦,下半身已经湿透了…… 倪柰柰想解释什么,但是算了,这男人看着五大三粗圆头圆脑,人看起来挺大,胆儿却小。 “我知道这是你家,借用一下。”倪柰柰说完继续缝补伤口,一切再正常不过。 此时门口的元三已经吓得瘫在地上了,这女魔头的心是他掏的,现在变成厉鬼找上门来还在那里缝补伤口,估计今天自己这条小命不保了…… “女……女……女王。”元三赶紧地跪在倪柰柰面前,浑身筛糠般的抖着,“小……小……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小的……家里还有……一位八……十……岁的的的……老母亲……” 倪柰柰抬头,看着元三;难道他知道原主来历?还称呼这原主为女王,难道原主是这国家女王?那目前想要找回原主的记忆,眼前这男人就是唯一的线索。 倪柰柰剪断线头,查看了一下缝补的效果还是不错,拿着桌上的衣服一边往身上穿一边问道: “你怎么奉命行事了?” “是幕……大人下……令挖您的……心,小的才下下……下的手。” “心呢?”倪柰柰好奇问着起身。 “喂喂喂喂狗了。” “你大爷的,竟然拿本王的心去喂狗!!”倪柰柰愤怒说着,直接一脚给元三踢过去,元三似毽子般被踢飞了出去。 虽然倪柰柰不是原主,但是一听拿人心去喂狗,是个人听到这样的话都得火冒三丈。 “噗!”元三一口老血喷出,当场就昏死过去,倪柰柰具体也不知道是自己给他踢晕的还是自己吓晕的。 “长得五大三粗的竟然不经打,简直就是个废物!” 不过原主的身份是女王,但是怎么就被人给挖了心,难道这片大陆现在是朝廷动荡之时,他们在谋权篡位? 倪柰柰右脚刚跨出院子,就看见一队官兵从那边走来。 “在那里,就是她!”一官兵指着倪柰柰大声说着,但是他们谁也不敢上前半步。 “你们找本王。”倪柰柰说着走上前。 “女魔头,你别过来!”那带头的官兵说着往后退,后面那些小兵也跟着往后退。果然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原主气势这么强,看来可以好好利用利用!看他们那熊样儿,倪柰柰打心眼儿佩服原主的王者风范。 “为什么不能过来?”倪柰柰提高音量分贝,顺带一个煞气满满的眼神过去。 那些官兵见此,都颤抖着给让出一条路。 “是吗?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人是鬼!”慕思修说着挥剑直刺倪柰柰…… …… 第13章 太丑,死了算了 正当倪柰柰牛逼哄哄的时候,慕思修出现在上空,话音未落就已经挥剑直刺倪柰柰而来…… 倪柰柰见来者杀意爆棚瞬间秒怂,拔腿就跑,好歹在魔法界的时候,自己也曾多次拿过长跑冠军的。可是倪柰柰失算了,人家不是跑,而是飞。 刚才那些怂包官兵见他们惧怕的女魔头今日这般的怂,也就胆儿肥的追上来。 倪柰柰跑到大街上,街上的百姓一看都惊慌失措地喊叫着四处逃窜,瞬间就混乱了。 倪柰柰本身就身着一身百姓的衣衫,人群一混乱,慕思修也找不到她人。而倪柰柰跑进一间屋子歇会儿,想让他们在外面乱会儿,没想到俩老夫妇抬着门口卖的干粑跑进来,‘哐当’一声就把门关上。 “为什么老百姓都这么怕这个女王,难道她在位时是个暴君吗?”倪柰柰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简直残暴得不得了呀。”正在奋力抵门的老头老太异口同声回答道。 “你们不用抵,已经进来了。”倪柰柰说着找了一张板凳坐下,准备先倒口茶喝喝。 “啊!”两老人一惊,赶紧的四处张望,最后眼神落在倪柰柰身上时,立刻就吓晕过去。 倪柰柰双手一摊,一脸的疑惑;原主这么恐怖吗?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镜子一看,“啊!”倪柰柰一声惊呼,惊讶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一张蛤蟆般包包鼓鼓凹凸不平的脸,连眼睛都是一大一小,还百分之九十都是白眼珠,嘴巴简直就是兔唇、两个鼻孔皱皱巴巴的对着人,一对耳朵尖尖朝天,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简直就似地狱来的巨丑恶魔。 原主竟然这般的丑陋,难不怪大白天的走出去都能吓死人,还是一代女王,哎!我这是魂穿成一个怪物了,还没有怪物的记忆。 算了,魂穿成这个鬼样子,还不如出去让他们把我杀了吧,大不了死了重来。 倪柰柰打开门走出去,对着正在搜寻自己的慕思修挥手打招呼道; “嗨!我在这里!” 慕思修闻言,纵身一跃过来,‘嗤!’他人未到,利剑就已经穿透倪柰柰的身体,一股鲜血不停的往外流,但是倪柰柰根本就没有感觉。 ‘嗤!’利剑拔出,倪柰柰还是稳稳的站在那里。 “我怎么还不死?你是不是没有刺中要害?还是你剑上毒药被人调包了?”倪柰柰无奈好心提醒。 “啊?”慕思修既惊叹又疑惑了,为了收拾这女魔头,他的利剑上涂有剧毒,就是想要一招将这女魔头致命,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来人,将这女魔头抓回去大卸八块!”慕思修估计这样才能置她于死地。 “慢着!”倪柰柰一声呵斥,耐心解释道,“大卸八块不行,这样我复活的时候就是八个,到时候你们更难收拾。” “少废话!上!”慕思修纵身一跃挥剑直刺倪柰柰咽喉…… “保护女王!” ‘叮’一声脆响伴着一声斥喊,那袭击过来的利剑被挡住,随着一个身着黑色衣衫的女子挡在倪柰柰面前,随着他们便火拼起来。 见他们打得难舍难分,倪柰柰赶紧溜之大吉。 黑衣女子看着自家女王逃跑竟然是迈腿跑路,难道此人不是女王,还是…… “嗯!”黑衣女子一声闷哼,慕思修的利剑就已经刺入她的胸口,“噗!”一口鲜血喷出,黑衣女子便倒在地上…… 而倪柰柰还没跑远,就被慕思修带人团团围住,就在此时,那条红色巨蟒突然出现在房顶,一口将倪柰柰吸进它的血盆大口,随着扭动着那红色的蛇身极速出城…… …… 第14章 祸水红颜 鸠幽谷,密室…… 花玉儿身着一身大红嫁衣,静静地躺在一张红色玉床上,殊也身着一身红色衣衫,静静的坐在床边守着她。 而就是一夜之间,殊已经是满头白发。他那双深邃的眼神黯淡无光地看着床上的人儿,心力交瘁。 “玉儿,我的妻,你会像上次那样活过来的是吗?你会醒过来的是吗?” “玉儿,你可知道,其实为夫已经在外面给我们安了一个小家,就等着手上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带你归隐,过我们的小日子。” “玉儿你赶紧醒过来好不好?” “求你了,我的妻……” …… 殊淡淡地说着,轮廓上泪珠不停的流着,手里还拿着倪柰柰生前给他写的那张字条。 “大哥,巫医来了。”此时桦信通过石门传声孔在外面禀报道。 殊一抹轮廓上的泪珠方才淡淡道:“进来。” 随着石门被轻轻打开,巫医头上戴着一顶鸟类羽毛编织的帽子,脸上滑得五颜六色,身着一身宽大黑色的兽皮衣服,手里拄着拐杖,拐杖上面还挂着一串小小人头,最顶上是一座美丽女神头像。 巫医走上前,抬头看向石床上的殊,顿时老眼一震,拿着拐杖的手紧紧的指关节处一片泛白。 “少教主,你这又是何苦呢?”巫医看着殊一头的白发,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时高冷无情的少教主,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石叔,看看我的玉儿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殊直接绕开巫医石叔的话题道。 “哎。”巫医叹了口气,来到床边一看就知道花玉儿已经死了,但他还是很负责任的给花玉儿诊了一下脉,摇头说,“少教主,你还是给玉儿姑娘准备后事吧,你……放开心些。” 虽然殊已经知道花玉儿无力回天,但是听到巫医的话,一阵疼痛又涌上心头。 “噗……”殊心痛得一口鲜血喷出。 “少教主!”巫医赶紧给殊诊脉,随即担心说:“少教主,你不能再这样了,天下女子千千万,何必独念一枝花呀。” “石叔,我还有多久?”殊根本就听不进去巫医的话。 “你……”巫医苦着一张老花脸,心情沉闷。 “麻烦石叔日后将我和玉儿葬在一起。”殊说完伸手拉着花玉儿那冰冷的手,静静地看着她。 “今天是我和玉儿结婚的大喜日子,就不多留石叔了。”殊开始下逐客令了。 “教主那边伤势已稳定,你要做什么动作快一点,他的日子不长了。”巫医也不管殊说的什么,两人都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我知道石叔会处理。”殊淡淡地说着,就是把这烂摊子丢给石叔。 “你……哎!”巫医沉着脸叹了口气,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与这女子一同赴死 “花玉儿还有救。”巫医说着转身背着手长长的叹了口气。 “什么?”殊眼睛瞬间亮起了光,连忙起身来到巫医面前,双手抓住他的双臂催促道,“赶紧救救我的妻!” “哎!少教主,玉儿姑娘已经死,但是她腹中的胎儿还活着。”巫医无奈说道。 “我不要孩子都可以,我只要玉儿。”殊连忙说道,现在孩子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玉儿活。 “如果尽全力救治,孩子出生之日便是玉儿姑娘复活之时,但是代价很大。”巫医拿着殊的手紧紧地握着说道。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殊很肯定地说道。 “这张床不能更好的保护玉儿姑娘的身体。”巫医提醒道。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殊回答着来到花玉儿的床边,拉着她的手柔声说,“玉儿,你等着,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活过来的。” “红颜祸水呀!不知又要殃及多少无辜性命。”巫医看着花玉儿的尸体叹息; 要救这姑娘也只能用那一招了,看来这天下又不太平了…… …… 第15章 获得魔戒 花家密室…… 倪柰柰再次睁开眼睛时,见那条两次吃了她的红色巨蟒正看着她。而她现在只感觉头痛欲裂…… 这躯体不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吗?为什么现在这般的疼痛,就在此时,花玉儿与女麻子的记忆蜂拥而至…… 绝世的丑颜,残忍的杀戮,不可直视的虐男,血腥的地下室…… 绝世的容颜,高超的医术,默默的相思,善良的心灵…… 过了很久,倪柰柰方才将这些记忆理清,这记忆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 原来她在这片大陆已经是第二次魂穿了,第一次魂穿是医药世家都城第一大美人花玉儿,医术堪称一绝,而这个密室就是花玉儿储存草药的秘密基地。 在花玉儿被令夕杀死后,再度魂穿到已经被挖心而死的烟雨佳人女麻子身上,此人武功了得,却十恶不赦,人称万恶女麻子,这条巨蟒就是她的宠物,不仅身有剧毒还异常的凶猛…… 也就是女麻子为了得到花家秘传的宝物才怂恿天龙教来灭门,就在他们要灭花家的前十天,原主就被传闻中的战王给活捉,而天龙教将花家灭门后也没能找出他们想要的宝物。 而女麻子这躯体只要心脏没有受到伤害,是怎么也杀不死的,也不会感觉到疼痛,所以即使女麻子被严刑拷打近两个月还活得好好的,直到心脏被挖去喂狗后才死。 既然有这样强悍的躯体就能找到魔戒,唤醒魔法精灵,回到魔法大陆去,容颜丑就丑吧。 她将这两世的记忆组合,惊奇的发现争夺的宝物似乎也与自己丢失的魔戒一样,而且在花玉儿的记忆里,宝物就在这密室的最地层。 都说得花家宝物者得天下,可他们却谁也不知道花家的宝物究竟是什么。 穿越成这两人也让倪柰柰挺为难的,是仇人也是报仇的人,算了,反正她们都死了,我就左手握右手给她们扯平了。 倪柰柰打开密室机关,进入密室最底层。密室的底层放置的都是极为珍贵的药材,还供着一个女神像, 倪柰柰来到女神像前,羊脂玉石雕刻的女神像,竟然与魔法大陆的自己一样,女神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紫色翡翠玉戒,连戒指也是和自己的一摸一样。 宝物就在这神像下,这是花老爷子告诉她的,因为花家这一代她,的医术精湛超出了老爷子,所以这花家的宝物理当要给她来守护。 倪柰柰没有着急的去神像下寻找宝贝,而是取下女神像手上的戒指戴在手上,瞬间一道紫色一闪,戒指这是认主了。 倪柰柰心喜:果然是自己的魔戒,但是为什么自己的雕像会来到这个世界,难道这次来到这片大陆不是因为我的魔法失控? 倪柰柰右手轻轻触摸魔戒心中默念:天地之门,由我开启,召唤魔法精灵现身。 随即,一道红光闪现,一只红色精灵出现在半空。 一身头顶着两只倒立七字黄色角,角下两只红色的小耳朵,一张猫脸,额头上还有一簇火焰般图腾的黄色毛发,眼睛以上及背部毛发均是红色,眼睛以下及腹部均为白色,那小尾巴尖上还长着一簇浓密又长的黄色毛发。 精灵四处张望看了看,最后的眼光落在倪柰柰身上,顿时恶心的张口狂吐不止…… 第16章 魔法杖 倪柰柰知道这精灵故意挑事儿,直接狠狠一巴掌就拍在它的头上说: 差不多得了,看你成什么样了?你不是大橘猫吗?怎么穿成渣猫了? 我这叫色调搭配完美,看我现在多帅,不像主人穿越成蛤蟆,嘿嘿嘿……真是丑得让大橘吃不下饭; 少在这里给我埋冤,当初谁死皮赖脸要做我的精灵的,我当初还嫌弃你黄呢;倪柰柰说着忍不住的就在精灵屁股上拍一巴掌,打死这好色精灵。 我错了主人,我想你都相思病了;精灵憨笑着赶紧狗舔的来到倪柰柰身边,用它那毛茸茸的脸蛋儿忍着心里的恶心在倪柰柰脸上蹭。 之前认它为主人只是因为倪柰柰是魔法界数一数二的美女,谁知道她拥有绝世的容颜却是一个魔法废柴,修炼魔法有时候都能把自己变成阿猫阿狗阿猪的,今天能变成这副模样也算是有点进步的。 也怪当初自己重色,所以选择了这样一个中看不中用的主人。虽然主人不中用,但是对它还是挺好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的戒指会在这里,我怎么到这里的,怎么回去;倪柰柰说着嫌弃地看了一眼这重色的渣猫。 主人,因为我刚被召唤醒来,目前我接收到的信息就是你魔法时空穿越了,没有任何信息,需要再次进入睡足三天才看能不能收集到其他相关信息;精灵表示很无奈。 赶紧去,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倪柰柰直到这渣猫刚出来就靠不住。 主人,梦里见呦;精灵渣猫挥着爪子钻进戒指。 倪柰柰寻着花玉儿的记忆从神像身上打开机关,‘轰隆’一声,神像脚下两块方砖打开,露出一个长长的地匣,地匣里放着金色一个长长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根白玉的权杖。 权杖身高一米六左右,杖身由龙凤缠绕,杖颈处乃是一双翅膀,翅膀中间镶嵌着一颗珠宝,权杖头顶着一轮半圆的月亮,月亮周边布满十二颗星星,月亮上面是一轮太阳,太阳周边围绕着七颗星。 这权杖自己在魔法大陆也是没有见过的,今天能在这异地大陆出现,此物本来就属于魔法大陆,作为这片大陆唯一一个魔法大陆的人,倪柰柰义不容辞地将权杖收了。 可是这权杖太大,带在身边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如果再小些就好了。 就在此时,权杖瞬间变小了。 倪柰柰一惊,脑意识继续让权杖变小,直到权杖小得似一根簪子,倪柰柰将头发随便一挽,就将簪子插在头发里面,而就在倪柰柰将这权杖戴着头上时,她那本是乱糟糟的头发瞬间就变得与神像一样的标志有条有理,气质大方。这就是她在魔法大陆往日的妆容。 倪柰柰惊喜地取下权杖,头发并没有变回去。可是当她拿着权杖念咒语时,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看来这宝贝是要留着日后慢慢研究; 倪柰柰找来花玉儿爷爷的爷爷在世留下的那根拐杖放在盒子里,再放一枚千年灵芝在里面,这样做,即便日后那些有心之人找到也不至于扑个空,那自己也相对于安全。 就让那些贪心的人为这一根破棍子打得你死他活…… 第17章 战王 鸠幽谷…… 殊一头白发守在花玉儿身边,静静地看着她。此时,巫医走进来,来到花玉儿尸体前,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一颗血红色的丹药。 “少教主,你把这护身丹放置玉儿她口中,可保她身体不会腐烂,心脏恢复跳动,供给腹中胎儿。但是每月月圆之野必须要新鲜血液供养,不然心脏供血不足,难以胞胎。” “如果不要腹中胎儿呢。”殊知道这样就必定会有人死,他已经答应玉儿要做个好人。 “玉儿姑娘之所以能复活,完全在于她腹中胎儿,这一次也不例外。”巫医说着将盒子放在殊的旁边继续说: “你这般不吃不喝没日没夜的守着她又有何用,现在整个东古国都传遍了,女麻子复活了,不知是人是鬼,异常凶险,你所答应玉儿姑娘要做一个好人,何不去灭掉此女,还人间太平,我已算过,如果能得此女之魂魄,玉儿姑娘即可便醒。” “此言当真?”殊眼眉注视着巫医急忙问道。 “当真。”巫医胸有成竹地说道。 殊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牺牲她一个即可。 “此女异常凶险,少教主不可以暴力取之。这护身丹只能护玉儿姑娘三月,老夫要去炼制第二颗丹药,三月后自会送来,少教主,你好自为之呀。”巫医意味深长地说着便走出了密室。 殊拿起护身丹含在口中,附身轻吻花玉儿的唇,将那护身丹推送进花玉儿的口中…… 都城,王宫…… 东古国王秦天眉头紧皱,单手扶额坐在御案前,上面摆着厚厚的一堆奏折,。 侦缉府何成仕来又来一奏折,说是之前所被灭门的那些家族现在尸首都已经全来,但是时间过了这么久,根本就分不出谁是谁的,而且现在哪些尸体都还没有入土,全都放在侦缉府后院。 自己有三个儿子,这三个儿子只有二儿子秦翰墨骁勇善战能文能武,其他四子也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眼前这案子,谁也帮不上忙,他们目前倒是为了这东古国的王子之位争得头破血流,闹得他是心力交瘁,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启禀国王,战王求见。”此时,一太监在门口禀报。 “啊?”秦天抬头,眼里泪光闪烁,他最值得期望的儿子回来了。 此子六岁被找回宫,八岁就与将士出征,这一去就是十六年,直到前两月为灭烟雨佳人的女麻子,私自从边关回来,将她活捉之后,未曾来王宫见老父亲一面,就又因边关战事吃紧赶回去了。 这次若不是那女麻子复活,闹得整个都城乌烟瘴气,估计他也不会回来吧,看来这孩子心里还是憎恨为父的,国王秦天长长舒出一口气,摸了一把眼角的泪珠说。 “喧。” 此时,御书房的门被打开,秦翰墨一身墨色衣衫,修长的墨发规整地梳于脑后,貌如玉,眉目如画,气宇轩昂如天之骄子,他那眼神深邃而冷峻,如同星辰般璀璨,令人无法忘怀,举止优雅而庄重,宛如一位王者,令人不敢直视。 他就是传说中战场上的传奇,他的儿子秦翰墨。 “儿臣参见父王。”秦翰墨走上前,单膝跪地行礼。 而东古国王的目光却还没从他身上移开,这孩子继承她母亲才华与美貌,也继承了自己的王者气息,看到如此优秀的儿子,秦天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东古国的江山总算是有继承人了。 …… 第18章 成年旧事 秦翰墨半天不闻父王让自己起身,抬头看去,却与那满是泪痕的眼睛对上。眼前的父王已是两鬓斑白发,面容消瘦,眉头紧皱。 “我儿快快请起。”秦天这才从自我伤怀中走出来,赶紧上前扶起自己的儿子后又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呀。”秦天拍着秦翰墨那坚实的肩膀,笑着笑着他的眼泪又出来了。 “父王,近来身体可好?”秦翰墨看着已经半老的父亲,心里微微有些担心。 “好好好,都好。来,咱父子俩好好说说话。”秦天说着拉着秦翰墨坐到自己的龙椅。 秦翰墨并没有忌讳,毕竟他对这王位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眼前的他就是自己的父亲。 “墨儿,曾经为父多次招你回宫,你都不曾回,你是心里还对为父带着恨嘛?”秦天对于十八年前将秦翰墨带走导致他的母亲抑郁而终,此事目前也不曾放下。 “儿臣不敢。”秦翰墨淡淡回道,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递给秦天。 秦天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接过他手中的信件,打开细看,信中写道: ‘翰墨吾儿,今你父遇,宫内动荡不安,妖魔出没,祸及百姓,吾儿父年迈,心力交瘁,朝廷中用之人少之又少。现边界已稳定,吾儿当即刻回归,助尔父亲度过此关。待时机成熟,自会与儿相见,为娘安好,吾儿勿念。’ 当秦天读完此信,已是老泪纵横失声痛哭,像个孩子般的靠在秦翰墨那坚实的怀中。 而秦翰墨此时却是淡定地抱着自己的父亲,脑海中回忆起十八年前;自己被父王强行带回宫中,每日都哭着吵着要寻母亲,日日闹,夜夜闹,闹了两年。 最后被父王一顿鞭子伺候,父王的那句“男儿流血不流泪,有力气在这里打闹下人,怎么不去边疆一展男儿气魄!” 自那之后,秦翰墨再也没有闹过,即使得知母亲郁郁而终的消息后,也显得异常的淡定。那次大将军皓月带兵出征,秦翰墨自告奋勇地跟着去了战场,就连走的时候都没有去给父王告个别…… “我对不起你的母亲,墨儿,你可知现在你母亲在哪里,我要将她寻回,我要补偿她这些年所受的苦。”秦天此时真想将他曾经的爱人赵灵儿寻回,好好的补偿她。 “自那离别之后,就再没见过母亲。”秦翰墨说着拿出袖中的方巾递给父亲擦眼泪。 秦天看着儿子递过来的方巾,瞬间有伤感了,因为这块方巾是他与赵灵儿相恋之时的定情信物。 “父王,您莫要再伤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何必活在过去呢。”秦翰墨也见不得自己老父亲这般的伤心落泪,虽然对着老父亲没有什么感情,但毕竟也是自己的父亲,也是他十八年前的决定成就了今天的自己。 “对对对,我儿回归,为父应该高兴才对。”国王秦天抹去眼泪,“设宴,庆祝我儿战王回朝,赏黄金万两!” “父王不可。”秦翰墨赶紧制止。 “为何?”秦天不解道。 “边疆目前方稳定,这么多年的战事,边疆的百姓也是苦不堪言,不如将这些黄金换成粮食与丝绸、种子送到边疆,改善一下边疆百姓的日子。”秦翰墨说道。 “好,好啊,不愧是我秦天的儿子,我东古国的战王呐,果然心系百姓,心系天下呀。”秦天感叹一番后扬声吩咐:“准备上善,今日朕要与战王不醉不归,哈哈哈……” 而此时,门外一个身影急匆匆离宫而去…… 第19章 阴阳四液体 鸠幽谷…… 桦信苦着一张方脸在给殊染发,到目前为止,除了巫医和自己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们的少教主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一夜白头。 而殊的计划也在暗处启动,他要以外界的名义除掉杀害他爱妻之人,从而解散这天龙教,重新建立自己的势力。 这一切只需要等待时机,他眼下要做的就是,出去寻找那个已经复活了的未婚妻女麻子…… 花家密室…… 倪柰柰这些天在这密室里,将花玉儿的医术熟练的精通,也将女麻子的武功练得称心如意。 有了这两个大佬的毕生所学,即使无法回到魔法大陆,也能让自己在这片大陆有生存自保的能力。 已经过了四天了,是时候唤醒那只贪睡的猫。 天地之门,由我开启,呼唤精灵,现身; 倪柰柰触摸着魔戒脑意识念咒,随之一道红色的光闪现,精灵猫萌萌的出现在眼前,它在半空中伸了个懒腰,然后忍着恶心吐着小舌头就往倪柰柰那丑陋的脸上蹭。 主人,可想你了,都犯相思病了;精灵喵呜地说着,那毛茸茸的头就开始往倪柰柰脸上蹭。 起开,你这渣猫;倪柰柰一手推开那毛茸茸的猫头问道。为什么我拥有了魔戒却施展不了魔法,这次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到魔法大陆; 收到,主人;精灵应着翘着尾巴随着黄光一闪钻进了戒指。不多一会跳出来道: 主人,戒指在传输过来的时候被不明物体强行关闭,想要在开启魔戒需要阴阳四液体才能重新开启;这四液体指的是四个人的血液,两阴两阳,两阴指的是必须是一死一生的凤者,两阳指在阳间的两个同一出血脉强壮龙子血液 还有一个重要的信息主人,此次您不是魂穿,您的本体也已经来到这片大陆,只是本体为了自保已经隐藏,目前不知去向。找到本体是回魔法大陆必经之路,如果三年内本体消失在这片大陆都还未找到本体,那么主人您就只能留在这片大陆,接受生老病死。 倪柰柰闻言,瞬间就似被泼了一盆冷水,虽然自己是个废柴魔法师,但她还是知道这阴阳四液体并不是随便取几个人的血液就可以的,而是要根据魔戒的感应取血才能开启。而且基本上魔法师的本体随着魂魄穿越到异地大陆都是回不去的,只能抱着最小的希望了。 想要在这片异地大陆生存,那就得换张脸,虽然花玉儿有超高的易容术,但是面对这张从小就丑到大的蛤蟆脸也是别无他法。 你过来,以你的魔法可以把这张脸恢复吗;倪柰柰指着自己都嫌弃的脸说道。 小事儿一招,喵呜……;精灵嘚瑟得高抬自己的猫头。 “啪!”倪柰柰一巴掌拍在精灵头上埋怨道:你这渣猫,怎么不早点说! 啊!精灵吃痛苦笑。主人,你也没问过呀,我还以为你就爱现在的自己,害得我每次蹭你都要憋着心里的恶心; 好呀,你这死渣猫,就知道你假情假意,改天把你炖了;倪柰柰握着拳头威胁道。 不要不要;精灵萌萌的摇头,然后在半空原地转了一圈,一缕金色光环由它眉间那火焰印记飘出,飘向它最爱的主人。 顿时,倪柰柰那一身破烂的衣衫瞬间变成一身高端大气白色衣裙,那绝世丑颜瞬间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貌若天仙的容颜。而这绝世的容颜就是倪柰柰在魔法大陆原有的容颜。 还有这个你可认识;倪柰柰说着将头上小权杖取下,脑意识让它还原本体。 哇!精灵一见这权杖,瞬间眼睛就亮了;主人,这可是魔法大陆最高权利象征的权杖唉,怎么在你这里?”精灵看着这权杖,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是吗?倪柰柰淡淡地翻来翻去看了一下;这玩意儿它在我这里除了能变大小,换身衣服,变个发型什么的其他的一无是处? 嘿嘿…… 精灵忍不住嘿嘿笑了笑; 主人真不愧是魔法大陆的废柴; 我看你这渣猫欠揍!倪柰柰说着瞪着眼睛举着拳头;还不赶紧如实交代! 主人,这也是传说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权杖到底有多厉害,我只知道这权杖需要滴血认主了才能用,不然用不了,而且是三滴血呦;精灵很认真的说道。 滴血认主?呵…… 倪柰柰无语;不能用为什么我可以让它变大变小呢,你忽悠谁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精灵总是色眯眯地看着它的主人。 倪柰柰也疑惑了,渣猫是从来不说谎的,她咬破自己手指,滴三滴血在那权杖上。,只见权杖慢慢将那血液吸收入内。 此时,倪柰柰的大脑里自动传入一组信息:至尊权杖,等级零,目前没有攻击力量…… …… 第20章 渣猫 不管怎么样,倪柰柰也算是得到一件宝贝,在魔法大陆能得到此等宝贝的人少之又少,而且这一切都是看机缘的。 精灵赏心悦目地看着这张它痴迷了大半辈子容颜,怎么看怎么好看,怎么看怎么养眼,想当初,它这只四脚爬地的猫咪当初就是被这张脸迷惑的。 看你那副色相,把我变成什么样子啦;倪柰柰双手叉腰凶巴巴地问道。 就是主人您在魔法大陆的样子啦;精灵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是吗? 倪柰柰淡定地有点不敢相信,因为这精灵应该没有达到此境界,但是这精灵是不会骗自己的。 是的,主人;精灵抹了一把下巴的口水回答道。 哇!我太开心了,我的小宝贝儿; 倪柰柰一把将精灵抱在怀里,搓揉着他萌萌的脸蛋儿,并用额头蹭着它的猫脑袋,精灵也是很享受主人这般亲切的对待自己。 给你取个名字吧,你长得这么好看,这么萌,本事有这么大,就叫福宝吧;倪柰柰开心地说道。 啊?主人,这是狗的名字,我是精灵;精灵嫌弃地低垂着眼。 行,那就叫火龙猫或龙宝,看你这头上的角就像龙角一样,你眉间的印记就像龙神身上的一样;倪柰柰分析道。 太土了主人,你怎么不叫我火龙果;精灵嫌弃地调头用屁股对着倪柰柰, 火龙猫龙宝,我又不是小孩子,都已经是上千岁的猫了,我还不如就叫渣猫好听呢; 行,那就渣猫吧;倪柰柰说着也不管它同不同意,直接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一滴血在精灵身上。 哦……? 精灵还想回旋的时候瞬间被一抹红光浸染, 主人,我就随便说说,你怎么当真了…… 红光直接就融入它眉间印记中。 精灵渣猫见过主人;精灵毕恭毕敬萌萌地叩拜倪柰柰,当红光融入印记后,精灵脑意识里就已经接受了此名字。 来;倪柰柰伸手,渣猫便迈着步子跳进她的怀中。 主人,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渣猫问道。 去王宫,找龙血;倪柰柰说着抱着渣猫出了地下密室来到上一层密室。 主人,你别乱来,取错了开启不了;精灵好心提醒道。 你能不能别老太太一样的唠唠叨叨,取错了难道不可以再取吗;倪柰柰一把提着渣猫颈后的毛嫌弃道。 哇…… 而此时,渣猫不知看到了什么,竟然四肢爪子兴奋地挥舞着,那嘴角都口水拉线般的长。倪柰柰见此嫌弃的一把将它丢地上。 渣猫还没到底上腾空就跳跃到倪柰柰身后,一口就咬在红色巨蟒脖子上,享受美食, 倪柰柰回头见那渣猫正抓住巨蟒的脖子吭食。而那红色巨蟒眼里均是恐惧之色,甚至是不敢有任何的抗衡与挣脱之兆。 渣猫,你给我住口! 倪柰柰话音未落,顺手一把提起它后颈上的毛将它甩到一边。 而此时的红色巨蟒躲在倪柰柰的身后,浑身还打着哆嗦。 谁不知道猫爱扑蛇吃呢,更何况这渣猫非一般的猫。 主人,那是我的食物! 渣猫喵呜着说着别人与巨蟒听不懂的猫语。 不许胡来!以后你得好好的照顾好它,如果有一天它死了,我就把你炖了! 倪柰柰认真说道,好歹这巨蟒跟随原主从小一起长大,且多次救过原主当然不能让精灵吃掉。 主人,你趁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移情别恋! 精灵吃醋地又将屁股对着自己的主人低着头自个儿在那里委屈。 少废话,赶紧过来把它身上被雄黄所伤的伤治好; 倪柰柰毫不客气,也不管它现在弱小的心灵。 就知道凶我!哼! 渣猫委屈地转身,跳向空中原地转了一圈,一道红色的光从他眉间飘出侵染至红色巨蟒的蛇身,待那红色的光消失后,巨蟒的伤也全好了。 在这里好好的修炼,不要出来害人; 倪柰柰摸摸蛇头,抱起还在委屈中的渣猫走出密室,渣猫一到主人温暖有舒适的怀里瞬间就不委屈了, 巨蟒高昂着舌头吐着蛇信子目送它的主人离开,这条红色巨蟒其实在女麻子两岁的时候就跟着她一起,而那时候的女麻子并非奇丑无比,也不叫女麻子,她来自于西凉国王宫…… 第21章 揭皇榜赚点小钱 都城南门口…… 倪柰柰一袭白衣面戴纱帽,怀抱渣猫来到城门口,虽然她戴着面纱与白色纱帽,但是她与生俱来的美感气质却遮掩不了,回头率也是百分之百的,即使看不见,路人也会忍不住地多看几眼。 城门口,许多能人异士对着城墙上贴的告示叹息不已,这都好多天了,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去揭这皇榜。 倪柰柰走近人群,他们似乎不由自主的纷纷给她让出一条道路,并自问; “这是仙女吗?好美。” 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看到倪柰柰的容颜,但是她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就已经将他们折服。 对于这样的夸赞,倪柰柰早就在魔法大陆习以为常,并没有什么喜悦之意,只是认真地看着城墙上的告示。 原来是东古国王昭告天下,寻求能人异士协助朝廷查获近期灭门惨案,有丰厚的金银珠宝还可以加官晋爵。 加官晋爵倒是可以趁机接近王室的人,金银珠宝自己也缺欠得很,这国王明摆着就是给自己送钱;倪柰柰暗自开心,毫不犹豫地揭下皇榜。 看榜的小兵看了看倪柰柰道: “姑娘,这皇榜可不是乱揭的。” “你废什么话!”此时,一侍卫赶紧上前怒斥那小兵,并笑脸对着倪柰柰说道:“姑娘,您既然揭了皇榜,就赶紧随我进宫觐见国王。” “嗯。”倪柰柰手拿皇榜微微点头。 “仙女揭皇榜了!” 众百姓叹道。 …… 城门口停置了一辆马车,侍卫就带着倪柰柰上马车,就在她正要上马车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帘。 他正是天龙教少教主殊,而此时的殊也是被倪柰柰与生俱来的那股气质所吸引看向她。 竟然在这里碰上了这渣男,想不到这渣男这么短短的几天竟然瘦了,难道是因为花玉儿?如果真是,那我的假情假意的表白就算是得逞,不过此人是这女麻子的未婚夫,说不定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鸠幽谷,少教主,你等着,我会找你的; 殊本来是来揭皇榜,利用国家的势力来灭了天龙教,但是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女子竟然抢先一步;她是谁,她揭皇榜的目的又是什么? …… 王宫 金鸾大殿之上,东古国王一身金色龙袍,也掩不住他卓凡的英姿,虽然已是年过六十的人,但是他那龙颜威严气息十足,只是眼里带着淡淡的忧虑。 殿下群臣文武百官正在一一讨论这几日发生的事件,只有战王爷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言论,昨夜已经从父王那里得知最近发生的事情,皇榜也是前几天就已经贴出去了。 本来打算今日给父王说收回那皇榜,因为这些事件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有人故意装神弄鬼扰乱民心,从而想要趁机拿下都城,这只能暗查。 如果真的有人揭皇榜那也一定是对东古国有用之人,这样招纳一个才人也可以,因为现在朝廷许多重臣都已经被灭门了,剩下的这些,基本上是不可中用之人。 “报!”此时外面一声喊,一个太监火速跑进大殿单膝跪地行礼道:“参见国王陛下,有人揭榜了。” “哦?”国王眼寐疑惑看向殿下的战王,战王表示并不是自己安排的人,国王右手理着长长的胡须思索问道:“是谁?” “回国王陛下,李奶奶。”太监笑脸回答,心里盘算着这一次又不知道会大赏多少银子,想着自己的小库房和凌才人那柔美的娇躯,他这假太监幸福的日子即将开启。 “放肆!”国王闻言顿时龙颜大怒,一拍龙案。 “臣等有罪。”殿下文武百官纷纷火速下跪异口同声低头道。 那太监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目瞪口呆地看着都跪倒在地上的群臣,难道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没,自己刚好撞这刀口了不成? “大胆狗奴才,既然愚弄国王陛下,来人,将这狗胆包天的奴才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站在国王身边的太监狗仗人势即刻下令道。 “放肆!你是国王还是朕是国王!”这下国王彻底的怒了,“来人,将这两个目无法纪阉人给朕拉下去砍了!” …… 第22章 这该死的怕是阎王 这当国王都还没发话,你个阉人就发话了,还给不给当国王的面子,真是该死! “国王饶命呀!” “国王饶命呀!” “饶了奴才这狗命呀!” “奴才知错了!” 两太监哭爹喊娘的求饶,但是根本就没有回旋之地。 群臣:“……” 殿外…… 两个太监被强制拉出,刚好见你奶奶正在外面等候,破口大骂她是妖女,还说变成鬼都不会放过她;李奶奶,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呀,谁家会给孩子取这名字,简直是死得冤。 这两个太监她也算是熟悉,老太监就是天龙教安插在皇宫中的内应。而小太监则是一个活生生的假太监,与国王的才人私通已久。那次花玉儿进宫给国王请脉不小心碰上,但没有揭穿他们。 “宣,揭榜女子觐见!”此时里面传来太监高呼声。 主人,伴君如伴虎,你可得小心,你看,这就又死两个;渣猫喵呜地好心提醒。 倪柰柰抚摸了一下渣猫的脑袋;好歹我也是魔法大陆的最智慧女子,怎么可能被这老头给弄死,我不弄死他,他就要烧高香了。 当倪柰柰一缕雪白身影从外走进大殿,国王以及群臣瞬间就被眼前这女子那一身不凡的气质给吸引;此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倪柰柰见过国王陛下。”倪柰柰怀抱渣猫微微屈膝作礼。 “这这……”众朝臣私下窃窃私语,想着国王又要动怒了。 “倪姑娘免礼,想不到能揭下皇榜之人竟然是倪姑娘,想必非凡人也。”国王却异常和气说道。 “谢国王陛下。”倪柰柰谢礼抬头,“师父他老人家得知东方众生有难,令徒儿出山力助国王渡过难关。” “哦?不知姑娘师出何门,有何本事能帮助我东古国度过此难?”国王有些吃惊,理着胡须,脑海里却理不出什么大人物迹象,但是眼前的女子气宇非凡,一看便不是寻常人。 “回国王,家师他老人家的名讳不便透露。”倪柰柰假装为难,“至于本事,时间可以证明。” “倪姑娘一小女子,真的是让人难以信服能助我国度过此难呀,更何况倪姑娘连真面目都不能公众于人,怎么让人信服呢?”李丞相转头看着倪柰柰,他就不信这一丫头片子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此话也正是国王想要问的,也是战王及群臣想要问的。 “过是一具皮囊罢了。”倪柰柰说着拿下纱帽,取下面纱,嘴角微微一笑。 只见她娇美的容颜如同清晨的朝露晶莹剔透,令人一见倾心。眉如远山轻轻弯起,带着无尽的婉约和温柔。一双明眸清澈见底,仿佛藏着万千星辰,深邃而神秘。鼻梁挺直,线条优雅而高贵,红唇如玫瑰花瓣一般的柔软而饱满,肤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流淌,随风轻舞,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曼妙的身姿袅袅婷婷,她的笑容明媚温暖,像是春日里的阳光,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这是仙女下凡吗?”此时,站在前面的几个王爷不由地惊叹地说道。 “就连都城第一大美人都无法与之堪比……”有人轻声说道。 国王以及群臣均是对倪柰柰的美貌赞叹不已,只有战王秦翰墨看了一眼之后便没有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就如刚才她所说,只不过是具皮囊而已。 “哈哈哈……”国王见此哈哈大笑起来,“咳咳咳咳……”他一激动就开始咳嗽不止。 “来人,赶紧把国王的药取来。”一太监赶紧吩咐,下面的王爷群臣一个个都喊着国王干着急。 秦翰墨紧皱眉头,上前查看情况却见父王已经咳血了;早知道他病得不轻,昨夜就不应该和他喝那么多酒,若是自己的未婚妻花玉儿还活着,说不定父王是有救的。 此时,一个小太监拿着一盒子匆匆而来,打开盒子就要将里面的药物给国王服下, “国王且慢!”倪柰柰赶紧制止。 “倪姑娘,这是太医院专程为国王研制的药物,你这是何意?”太监疑惑道。 “国王这咳嗽已因日夜操劳病情加重,而又近日饮酒不断,不能再服用此药物,不然会加重病情。” 倪柰柰凭借这花玉儿精湛的医术以及她那灵敏的嗅觉,就已经知道这国王病得不轻,而且还不爱惜自己。 “倪姑娘可有办法?”秦翰墨急忙问道,这是他与倪柰柰说的第一句话。 “自然有。”倪柰柰说着将渣猫放下上前,拿出银针当即给国王扎针治疗。 两人的话语间,突然的目光对视,倪柰柰瞬间感觉内心微微一颤,似乎被触动; 这男人长得还挺养眼,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那渣男殊一样,只是一张皮囊包裹一包草…… 第23章 暴力女仙 渣猫跟着主人的脚步上前,一个箭步跳在国王的龙椅上萌萌地看着他的主人,主人真的太好看了,但是它突然想到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见主人在医治病人便也没有打扰。 秦翰墨看着倪柰柰这一番的操作,突然就想起未婚妻花玉儿给自己的信件中有提到她的银针术救了很多人,她还说想要去边疆与他在一起,给那边的百姓和将士们做贡献,可是现在在那里,他一直都在找她。 倪柰柰几针下去,国王就止咳了,再开一处方单与用药期间的食谱递给战王爷道: “按此方一日三副服用,饮食按照此单用,不出一月,国王自会痊愈,切记不可饮酒熬夜。”倪柰柰说着对着秦翰墨微微点。 主人主人大事不好,变颜术只能维持到太阳落山,咱们赶紧走吧,太阳快落山了,不然一会要露馅儿啦! 渣猫喵呜地说着就从那边直接跳到倪柰柰这里,把国王吓了一跳。 你这该死的渣猫,为什么当时不说! 渣猫这一说,听得倪柰柰顿时火冒三丈。 “啪!”倪柰柰表面平静内心气愤,随即一巴掌将它从龙椅上拍跳到殿下,还给找个理由说,“大逆不道!” 她这一举动把下面的群臣吓了一跳,却把刚才吓到的国王逗乐了;此女子果然有脾气。 我错了,主人;渣猫抬着头可怜巴巴喵呜地吼叫着。 “战王爷,我有话对你说。”倪柰柰说着对着国王微微行礼便退到一边。 战王看了看父王,跟着倪柰柰来到一边。 “对于国王的饮食战王多留个心眼儿。”倪柰柰说着将面纱与纱帽戴上来到大殿上。 秦翰墨面不改色地来到殿上,寻思着刚才倪柰柰所说的话;这王宫中谁这般大胆竟然给父王下药,简直该死! “国王陛下,今日天色已晚,待明日我再进宫与国王安排的重臣细谈案件之事。”倪柰柰得赶紧走人,不然这天一黑可就要暴露了。 “不行,朕要封仙姑为我东古国的国师,今日仙姑就住宫中,朕今夜要设宴款待仙姑。” 国王对倪柰柰完全没有防备之意,反而觉得这姑娘非一般人物,如果今日不中用,日后怕被别的国家抢去了,或许走了。 国王此言一出,众朝臣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低着头,后才跪在地上异口同声道: “恭喜国王,得一良才,恭喜国王,国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倪柰柰:“……” 秦翰墨:“……” 渣猫:“……” “多谢国王陛下美意,我想还是先将眼下之事处理后,国王您再赏赐,这样在场的各位众臣才得以服。”倪柰柰微微行礼道。 “父王,依儿臣看,就如倪姑娘所言,不然也难以服众。”秦翰墨站出拱手作礼说道。 “嗯,所言极是。”国王理着胡须点头,“好,那就按照仙姑所言,不过国师府朕这几天就给你安排好。” 主人,主人,赶紧的,太阳快落山了;渣猫喵呜地着急催促道。 “多谢国王陛下,那臣女告退。”倪柰柰对着国王微微行礼。 “好,国师慢走。”国王对倪柰柰倒是给足的面子。 倪柰柰转身,渣猫正等着被主人温柔抱起,但没想后颈毛发被主人粗鲁的提起,就走出大殿。 倪柰柰走后,国王就宣布退朝,那几个王爷赶紧的跑出来,想要邀请这美女国师去自己府邸住。 侦缉府的何成仕何大人也紧跟出来,想要和倪柰柰谈论一下案子的事情。 主人,我们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渣猫虽然被提着,但是也不碍于它唠叨的猫嘴。 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把今夜住店的钱给我找来;倪柰柰与渣猫的脑意识传话还没传完,就高提着渣猫,横腿一脚将那渣猫踢飞出去。 啊!主人,你怎么还这么暴力呀,我会尽快回来的!渣猫喵呜声还在半空回响,却已经不见猫影。 这一幕刚好被后面赶来的几个王爷看在眼里,即刻就停下追赶的脚步,他们相互对望。 ……太暴力了! 何成仕见倪柰柰如此对待那只可爱的小精灵,瞬间就拉着脸跑上前来,倪柰柰正要上马车出宫,手臂却被何成仕抓住。 “倪姑娘,你你你,我看倪姑娘你长得道貌岸然的,没想到竟然如此这般暴力!”何成仕指责道。 倪柰柰看着这莫名上来就为来那只渣猫数落自己的男人,轻轻抽回自己的胳膊,微微一笑道: “大人请自重。”说完上马车走了。 “你这样那小生灵还能活命吗?”何成仕不甘心地追问。 …… “我要找父王评理,凭什么要我嫁给那个他,我讨厌他,不喜欢他!”此时,公主秦飞飞气呼呼地大步往里走,里面所有的大臣见了都赶紧行礼让路,何成仕也不例外。 这个飞飞公主可是国王最宠爱的公主,刁蛮又骄纵,一点事情不符合自己的要求,就闹得天翻地覆,让人不得安宁。 一出宫,倪柰柰就让车夫找了一家最近的客栈,她刚进房间脸就瞬间变成那张巨丑蛤蟆脸,一对尖耳朵和朝天鼻。 而就在此时,门外似乎有人想要捅破那门框生糊的纸偷窥…… 第24章 渣猫护卫 一出宫,倪柰柰就找了一家最近的客栈住下,刚一到房间关上房门,她的脸就瞬间变成那张蛤蟆脸,一对尖耳朵和朝天鼻。 就在此时,门外似乎有人想要捅破那门框生糊的纸偷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倪柰柰背对着门具有威严性地说道。 门外之人闻言,速速的离去, 确定门外之人走后,倪柰柰取下纱帽和面纱,看着镜子里面这张恐怖的容颜,想着以前原主做的那些苟且之事,简直是不堪入脑。 而此时,一道红光穿越木门进入屋内。 主人,我回来了;渣猫嘴里叼着一个钱袋子跳上桌子。 不错;倪柰柰拿起钱包,将里面的钱掏出后说;把这钱包送回去。 不会吧,还要送回去呀,我饿了;渣猫趴在桌上耍赖。 我喊你找钱,没有喊你偷人家钱包;倪柰柰一本正经地说着提着它就丢出去。 啊,受不了!偷钱 没有包我这么拿? 渣猫很不服气的变成一缕红光出去了。 倪柰柰看着那渣猫在这异地大陆也能使用魔法,此时还真的挺羡慕那渣猫的; 等这渣猫回来一定要好好的问问,为什么它一个畜生在这异地大陆都能使用魔法,我这高尚的人却不能,这其中一定有秘密。 倪柰柰戴上面纱与纱帽,拉了一下服务玲,不多一会一店小二在门口喊道; “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安排三条清蒸鱼,一盘蔬菜,一盘牛肉,好了就送上来。”倪柰柰吩咐道。 “好嘞。”店小二疑惑地下楼,一个人吃三条鱼,两个菜,这姑娘这么能吃吗,他有钱吗? 不多一会儿,店小二将热腾腾的饭菜送上来,摆在桌上,本来想要问饭前的事,没想到见桌上放着二两银子。 “多的算房费。”倪柰柰背对着店小二说道。 “好嘞,姑娘,房费算一起都多了,一会儿给您送上来。”店小二开心的将那二两银子收起。 “不必,明早我来取。”倪柰柰可没那么大方给他做小费,毕竟在这片大陆,现在自己可是身无分文,大方不得。 不多一会儿,那渣猫在门口敲门,看来这渣猫今天的魔法消耗完了。 倪柰柰轻微打开房门,渣猫一溜烟儿就钻进来,而就在此时,倪柰柰似乎发现远处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里,好在自己没有将帽子取下,不然刚才就已经暴露了自己,这简直太危险了。 哇,主人,我太爱你了; 渣猫老远就闻到美味鱼儿的味道,一进屋就跳上桌子一边哄着它的主人一边大口狂吃。 倪柰柰也坐着吃饭,三条鱼和牛肉是给这渣猫准备的,自己就随便吃点蔬菜,这是她一贯的生活习惯,平日都吃得清清淡淡,所以在密室那几天几块干粮就能打发。 渣猫一口气把三条鱼吃完,又将那盘牛肉一扫而光,才满意的躺平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宝宝巴士;说着便睡着了。 饭饱后其实倪柰柰也困了,她躺在床上,将渣猫抱睡在外面,自己睡里面,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危险来临时第一时间让这渣猫顶上,不然给它养这么好干嘛。 夜深人静,月儿高挂,三个人影出现在客栈屋顶。 “就是对面那间,切记只是试探,不可伤人,行动。”一黑衣人说道。 随后三个黑衣人着便腾空而起飞到倪柰柰房间门前,轻轻落地,拿出匕首将门闩打开,三个黑衣人便走进屋里。 三人对视一眼,还说是什么仙人,人都已经在这屋子了,竟还浑然不知。 “喵呜!”此时,渣猫坐在桌子上看着这三位不速之客,而倪柰柰则是香香的翻个身继续睡。 领头的黑衣人手一挥,其他二人便挥剑刺向蚊帐里面的人。 “喵呜!”渣猫一声利叫,一个猫影抵挡在他们前面,一只猫爪抵挡一把利剑,别看它小小的猫身,力道却大得异常。 后面一个黑衣人见此,挥剑袭来。渣猫猫爪一用力将这两黑衣人直接打倒在地,随即一个漂亮的猫尾光一般的横扫过去,那迎面而来的黑人一声闷哼,捂着自己的脸,拉着地上两个受伤的两人赶紧逃离。 而这一场的打斗,倪柰柰根本就没有醒过,而是越睡越香。 渣猫随即跟着出去,跳上护栏,看着他们三个狼狈逃走后,方才放心回到屋子关上房门,继续上床睡觉。 而这一切的举动,都存在对面那双眼睛里…… 第25章 吃心大补 此日清晨,倪柰柰准备进宫,不料刚一出客栈,国王就已经按排了车马在门口等候。 “参见国师大人。”侍卫恭敬行礼,“国王吩咐小的先带国师去您的府邸。” “好。”倪柰柰怀抱渣猫淡淡应着上马车; 其实倪柰柰此时的内心有点疑惑,不是才第二天吗,国王就吃准我能破获此案,还是国王他另有心思…… 主人,你在想什么呢;渣猫脑意识与主人沟通。 我在想为什么你在这片大陆可以使用魔法,而身为主人的我还是废柴中的废柴;倪柰柰抚摸着它那毛茸茸的脑袋回答。 其实我刚到的时候也不能的,还不是因为机缘好,那天我在王宫天牢那里扑乌鸦吃的时候,没想到有个人端着一颗热腾腾的心出来,想要丢给那条黑狗,这么美味儿的东西怎么可能喂狗!我就把那颗热腾腾又美味儿的心抢过来吃了,吃了以后我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之前我到这片大陆是黑漆漆的,嘿嘿……;渣猫说着得意得不得了。 你吃了那颗心……;倪柰柰有些惊讶 是呀,主人,你可不知道,那味道实在太美味了,这是有史以来我吃过最美味的美食了,而且我还发现,这心吃了特别的大补,嘿嘿……;渣猫现在说着都感觉回味无穷舔嘴皮。 原来女麻子的心是被这渣猫吃了,不过这女麻子的心脏若是不掏出来,她也死不了,那我也不会穿越到她身上来,所以说那天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定数。 主人,你怎么了;渣猫见主人不说话,赶紧问,主人不开心自己不是被拍就是被踢。 这躯体原主就是因为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所以才杀不死她,所有人都不知道,如果知道也许这颗心脏也不会落到你腹中; 倪柰柰倒是挺欣慰这渣猫吃了这颗心,至少没给狗吃,不然就真的是良心被狗吃了。 渣猫闻言顿时瞪大猫眼,不可置信…… “娘,呜呜……谁救救我娘……”此时,大街上一个小女孩抱着呼吸微弱的母亲在大街上哭喊求救。 但是周围的人都只是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议论,根本就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主人,有状况;渣猫提醒。 知道;倪柰柰掀开车窗帘,看着一个年仅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抱着少妇坐在大街上哭,那孩子少妇穿着简单朴素,少妇面黄肌瘦,似乎是营养不良导致昏倒。 “等一下。”倪柰柰喊住车夫,下车走向那妇人。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娘。”小男孩鼻涕眼泪一脸的看着倪柰柰,那双小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期望。 “你别哭我看看。”倪柰柰说着给那少妇把脉,还真是营养不良晕倒的。 “姐姐,我娘亲怎么了,会不会死呀?”小男孩抽泣着问。 “孩子,你母亲没事,多吃点就好。”倪柰柰说着把昨天渣猫偷来的钱全部给那孩子,“你们搭把手把人帮忙送回去一下。” 倪柰柰对着周边的百姓说道,大家也都七手八脚的搭手把那妇人扶起来走了。 我的主人,那可是我们现在仅有的身家,下顿我们吃啥; 渣猫见主人把钱全部给他们,心里着急,一个败家的主人,至少你得为下顿饭留点不。 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留着干什么;倪柰柰说着上了马车,马车开始缓缓前行。 主人,你能不能留个心眼儿呀,哎,真是脑壳都焦大了;渣猫表示很无奈,毕竟这钱是它去赚的,再怎么说也得要咨询一下这打工猫的意见吧, …… 倪柰柰来到国王给安排的府邸,府邸挺气派,丫鬟婆子侍卫加起来都是几十口人,但是她就留下五个人,其他的全部退回给国王,这么大的府邸,这么多人养活还是有点困难的。 不过倪柰柰的邻居竟然是战王府,看着这战王府,她就想起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就是他将原主活捉的,他可是个厉害的主,与他做邻居,怕是早晚要栽他手里。 渣猫见这么大的府邸,早就跑里面去,主要的就是它要去吧这府邸主人住的院子把魔法施了,不然这么大的地方,保不准有哪些不良之人潜入伤害到它的主人。 “国师大人,恭喜入住新府邸。”此时侦缉府何大人,带着几个侍卫前来拱手作礼恭喜。 “你是?”倪柰柰根本就不认识他,只知道他是个粗鲁男。 “下官侦缉府何成仕,国王要我来接国师去侦缉府,此案由国师全权处理,下官协助。”何成仕恭敬有礼,没有像昨天那般的鲁莽。 “好,那就有劳何大人了,请。”倪柰柰说着伸手示意带路,也不打算去国师府转转。 “请。”何成仕说着前面带路,他还是有意识的看看昨天那只奇怪的猫咪,但是前后左右似乎都不见它踪影;哎,看来还是被踢死了…… 第26章 装模作样 一路上,何成仕将案子的进展一五一十的给倪柰柰说了一遍。 来到侦缉府,何成仕将这段时间他们所查获的案情记录递给给倪柰柰说 “国师,这是这几起案子的线索。” “不看了,听说所有死者的尸体都还没下葬是吗?”倪柰柰端起桌上一杯茶水,轻抿一口,就是没有接他手上的卷宗。 “回国师,还没有。”何成仕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还是恭敬回答并抽回了手。 “行,那去看看。”倪柰柰说着放下茶杯起身,何成仕赶紧上前带路。 其实倪柰柰并不知道,昨天何成仕拉着她指责的时候,刚好被国王身边的侍从看见了,将这事情告知国王,他马上就被喧进殿,被国王劈头盖脸的给他一顿臭骂。 连国王都对他礼让三分,凭什么你这一小小的侦缉府大人就对他这堂堂国王看中的人指手画脚! 何成仕那时候才知道,原来国王是如此的看重这暴力的女子,不过自己也是有错的,就不应该多管闲事。但是这女人此时也太嚣张了。 侦缉府后院,验尸房…… 验尸房里一股浓浓的防腐药味儿,倪柰柰本就嗅觉灵敏,这味道实在刺鼻难闻。 她走上前,随意的掀开几具尸体看了看,都是尸首不全,还有一堆不知道是那具尸体的残肢在哪里。 “国师大人,因为时间过长,尸体腐烂的成都较大,所以根本分不出这些尸体到底谁是谁的,下官已经奏请国王将他们全部葬一起,但是国王还没有批阅下来。”何成仕解释道。 “这些尸体放在这里只会污染空气,给百姓带来病毒,明天日子不错,下葬吧。”倪柰柰说着走出验尸房。 “可是……” “小事。”倪柰柰没等他说完,直接说道。 “国师大人您竟然能将他们分别出来?”何成仕瞬间瞪大眼睛看着倪柰柰,甚是不敢相信。 主人,我搞定回来了;此时,渣猫喵呜着跑过来,一个箭步就跳到主人的怀里,倪柰柰当然也是伸手抱着它。 你去把里面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处理一下,记得不要犯错,这是大忌;倪柰柰说着抚摸着它的猫头。 好嘞;渣猫喵呜着跳到地上,蹦跶着四条小短腿跑进停尸房。 “何大人,请吧。”倪柰柰说着伸手示意何成仕进去看看。 “它……?是。”何成仕还没从疑惑中回过来,这小生灵也太经打了,被踢飞那么远竟然还能活…… 当何成仕来到验尸房,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里面所有尸体上的白布全都高高停滞在半空,那些残缺不全的肢体在空中飞舞。而那猫咪却在半空舞动它的猫爪,红色的光环从它眉间印记里面飘出。这是神猫吗? 如果是大半夜看到这景象,肯定得吓死几个人摆着,好在这是白天。何成仕不由地看了看外面没有进来的倪柰柰; 她的宠物竟然这么厉害,那她是不是更厉害;此时何成仕的内心澎湃不已,刚才心里所有的不服气全都没了,有的就是对她的崇拜。 不多一会儿,尸体全部就被渣猫复原了,而它也累的不行,虚弱的走出验尸房,倪柰柰将它抱起,渣猫便安心的在主人怀里睡去。 何成仕还在验尸房里查看那些尸体;全部都好了,竟然真的全部都好了,就这么一盏茶都不到的时间全部处理好了。 何成仕快步走出来对着倪柰柰拱手作礼道; “国师果然神人也,昨日下官多有得罪,还请国师大人不记小人过。” “无碍,现在天色还早,先去看看花家案发现场。”倪柰柰根本就没有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好好好。”何成仕见此,也知道这女人根本就没有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他小心眼儿了。 …… 花家大院…… 马车来到花家大院,倪柰柰将渣猫放在马车上睡觉,先委屈它睡会儿,一会儿再给它弄点吃的。 倪柰柰下马车,见花家院子里外都是侍卫。 “国师大人,这些都是战王的精锐侍卫。”何成仕解释道。 “正常。”倪柰柰淡淡说着走进院子,迎面就碰上慕思修脸上带伤的走出来。 “国师大人。”慕思修对着倪柰柰拱手行礼。 “嗯。”倪柰柰嗯一声,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抓伤,而是将目光放在院子里。 何成仕也对着慕思修打了声招呼就随着倪柰柰的脚步走进去。 倪柰柰过程般的在花家院子里里外外的转了一圈,没有取什么证据,也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更没有一句话,这里发生的一切她太熟悉了。 何成仕本以为跟着大佬可以学点什么,但是没想到就是走了个寂寞,她到底会不会查案呢…… 第27章 邻居是天敌 何成仕本以为跟着大佬可以学点什么,但是没想到就是走了个寂寞,她到底会不会查案呢! “国师大人,目前花家大小姐的尸首尚未找到。”何成仕上前打破这一片的安静,找话题说道。 “知道,花家小姐目前尚在人间。” 倪柰柰话音刚落,迎面就碰上了秦翰墨与慕思修,而此时她终于看到慕思修脸上的伤痕; 这不是渣猫的杰作吗?他们什么时候交锋了?但是不管什么,一定是他们先犯!倪柰柰强势护短。 “下官参见战王爷。”何成仕上前行礼。 战王?倪柰柰虽然戴着面纱与纱帽,但是她还是抬眉看去,原来他就是战王,已经照了两面了才知道原主就是落在他手里的。 “战王。”倪柰柰微微行礼道。 “国师刚才说玉儿尚在人间?何以见得?”战王看着倪柰柰那模糊不清的眼睛。 虽然他对这个未婚妻没有多少感情,但是毕竟也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只要她还在人间,那自己一定是要找到她。 “直觉。”倪柰柰简单两个字后看向慕思修淡淡道:“幕大人,你脸上的伤必须要有独门解药,否则三日后伤口腐烂延至全身溃烂,一月后暴毙。” “多谢国师美意。”慕思修根本就不吃倪柰柰这一套。 “最后的医治期限是第三天太阳落山,错过了就没办法了,告辞。”倪柰柰说着微微一笑走了。 “那就劳烦国师了。”此时,战王秦翰墨补上一句。 “应该的。”倪柰柰回头看了一眼这养眼的战王爷,女麻子的天敌微微一笑走出院子。 “王爷,属下已经看过大夫了,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好了。”慕思修根本就不想求人,更不想求这女人。 “这女人不简单,明知道昨夜偷袭的人是本王,却也不动声色反而要提供解药,记住,以后不要掉以轻心。”秦翰墨看着倪柰柰远去的背影。 “国师可有发现什么线索?”何成仕内心好奇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倪柰柰对着何成仕微微一笑便进了马车。留下何成仕他在那里绿着一张大方脸,这女人还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何大人,今天要将所有的案发现场全部看完,我们还是赶紧去下一家吧。”倪柰柰聪明能干马车内探出头对着还在发呆的何成仕提醒。 “哦,是国师大人。”何成仕回过神,骑上马招呼着队伍出发去下一家。 倪柰柰基本上每走一家都是里里外外走一遍,而且每次问是否有线索,每次的回答都是‘天机不可泄露,’渣猫也是在马车上睡觉,她这样查案,等一下自己要怎么去给国王汇报;何成仕表示很苦恼。 倪柰柰拥有女麻子的记忆,其实一看尸体就知道是谁干的,这些家族的灭门无非就是鸠幽谷与烟雨佳人联合干的,就连那挂在城墙上的人头也是烟雨佳人一手操作,这手法太熟练了。 所有的案发现场走完后,时间还早,何成仕终于也忍不住开他们木头口问道; “国师大人,这所有的案发现场都走完了,总得有个结果吧?下官还得去给国王汇报呢。” “那就劳烦何大人帮我给国王陛下汇报一下,七天内定破此案!”倪柰柰胸有成竹道。 “七天?”何成仕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担心道:“不知他们还会不会再次动手。” “如果他们真的要动手,那就是侦缉府。”倪柰柰说着抚摸了一下怀里的渣猫,“何大人,找个地方用餐吧,它饿了。” “哦哦哦,对对对,我怎么把这事情忘记了,前面有一家饭店叫天下第一,菜品味道不错。”何成仕说着伸手示意一起走,他总是觉得与这女国师话根本就接不上。 “国师怎么就能断定他们下次动手的就是侦缉府呢?”他还是忍不住的问。 “因为死的不是有利益东古国百姓的就是国王的心腹,现在多数都除的差不多了,下一个估计就是你了,何大人小心点。” “那国师可知他们大概在什么时候动手呢?”何成仕深入问道。 “你问我?”倪柰柰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难道是我来灭你门吗?” “……” 何成仕一脸尴尬与无奈,似乎自己在这女人面前就是一个弱智。 …… 第28章 一见倾心,伤一生 客栈…… 何成仕领着倪柰柰到客栈,按排了楼上一雅座,亲自伺候上茶水,大方的说; “国师,想吃点什么,您随便点。” “清蒸鱼三条,卤牛肉一份,黄焖鸡一份,蔬菜一份,我就吃这些,谢谢何大人。”倪柰柰也毫不客气。 “我来盘小炒肉吧。”何成仕突然觉得好像被这女人坑了。 倪柰柰取下纱帽与面纱,何成仕好奇的抬眼看去,他没想到这一看就成为了他一生的牵挂。 何成仕的心脏在异常的跳动;那日在朝堂上自己站在后面,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容貌,今日一见果然貌若天仙,不,天仙也比不上她的貌美,还有就是她与生俱来的气质,让这七尺男儿瞬间倾心。 “我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沟通方式,才能化解我们这样尴尬又生硬的相处方式,国师,还请赐教。”何成仕直直的看着眼前美人儿。 “那是因为你内心深处总是觉得我高你一等,所以你把你一贯对上司的敬畏心带上,我也只好配合你。”倪柰柰说着微微一笑。 她这一笑,何成仕心里更加的倾慕,这女子的一颦一笑都深入他心尖儿上。 “那我以后一定改,倪儿……” “咳咳咳……”何成仕话还没说完,倪柰柰就被炝住了;这男人变化也太快了吧。 “你没事吧?”何成仕赶紧上前就要给倪柰柰拍后背,但是觉得不妥又坐下。 “我说何大人,你这转变得也太快了些,看来何大人也是一个看脸办事的人呐。”倪柰柰内心表示鄙视他。 “自古天下男人均爱美人,如果见到如此貌美女子都不为心动,那这男人一定不正常了。”何成仕说着那国字脸就红了。 “喵呜……”此时渣猫从倪柰柰怀里跳到桌上,屁股对着何成仕,挡住了他看自家主人的视线。 这时何成仕才知道自己刚才是有多冒失,若不是这猫屁股,不知道一会儿自己这心里面会想些什么不该想的。 “菜来喽!”店小二吆喝着把美食端上来,眼睛都掉在倪柰柰身上了。 “喵呜—— ”渣猫一猫爪给那店小二拍在手上,那小厮方才回过神,赶紧回避着眼神将菜上到桌上。 倪柰柰将三条与牛肉放一边,抚摸了一下渣猫的脑袋,渣猫便在一旁开始他的大餐进食。 饭后,太阳已经快落山了,何成仕将倪柰柰送回国师府,自己便进宫汇报今天的情况。 国师府…… 倪柰柰走进国师府,而现在她已经是顶着一张巨丑的蛤蟆脸,好在渣猫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作,将国师府正院渣猫施了魔法,别人无法看到里面真实的场景。 倪柰柰来到书房,提笔写了一处方单交给渣猫,让它送到隔壁战王府的书房。渣猫嘴里叼着处方丹一个箭步跳到城墙,就到了战王府,这两个府邸就只隔着两堵墙。 “嘎吱”一声,秦翰墨的书房门被渣猫猫头打开。 正在批阅奏章的秦翰墨抬眉看去,就见那只猫嘴里叼着一张纸条走进来。渣猫一个箭步跳到秦翰墨的书桌上,放下处方单,‘喵呜’一声便大摇大摆的走了。 秦翰墨一看纸条是处方单,还有几片他从未见过的干叶子。 待渣猫回来,倪柰柰已经是一身黑色夜行衣。 主人,这是要去哪里;渣猫有些兴奋。 这次的活动,你不用参加,回到戒指里面去,不过随时保持清醒,发现危险马上出手,还有这几天不用对我的容颜施魔法,就这样;倪柰柰说着已经将头套戴好。 得嘞;渣猫应着钻进戒指内,也不管主人去干嘛。 倪柰柰打开房门,纵身一跃就飞出国师府门口的人见一个黑衣人飞出,便赶紧跑进战王府。 不多时,战王也纵身一跃出了王府…… 倪柰柰轻车熟路,飞跃过房屋,前面就是城门口,城门很高,如果想要出城,那必须得从城门口过 而此时,战王秦翰墨已经纵身稳稳落地;“可有可疑之人出没?” “回王爷,没有。”慕思修禀报道。 “哈哈哈哈……”此时一个恐怖狂笑声在半空中响起。 众人抬头,见女麻子一身大红衣衫站在城墙上,狂妄道; “战王爷,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 第29章 烟雨佳人 女麻子话音未落,红色的剑光就已经袭击而来。 “找死!”秦翰墨话音未落腰间已拔出佩剑,纵身带着一道剑光一跃而上。 ‘叮’两道剑光抨击,两人在半空打斗起来。 “战王爷,你说今天你能抓住本王吗?”女麻子利索地避开秦翰墨致命一掌,嚣张说道。 “少废话!”秦翰墨与她交手,就已经断定来者并非女麻子,而是一个武功比女麻子还要强的男人装扮。 “我的战王爷,你看,现在全城都是我,哈哈哈哈……”女麻子话音未落,几十个与之一模一样的女麻子出现在空中,顿时城门口打得火热朝天。 战王秦翰墨早就将精锐侍卫安排在城门口,就等他们落网,所以这些早就在战王意料之中。 倪柰柰见他们两人在半空后火拼几十个回合不分胜负,城门口一片混乱,便趁乱拉下面纱和那些侍卫打起来。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林子里传来一阵窸窣声,是倪柰柰的宠物蛇来接它的主人了。 巨蟒来到倪柰柰身边这一幕,那半空中的那麻子以及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原来真正的女麻子也在他们其中,其实他们双方都知道这里面根本就没主角,他们都是伪装者。 倪柰柰也不恋战,站在巨蟒脖子上道;“回去!” 巨蟒得令,蛇尾横扫将那些攻击者全部打退,一条蛇影闪过便消失在城门口。 “撤!”与秦翰墨火拼的女麻子见此,下令撤退,因为她几乎又看见新的机会,而且这个王爷的确是有几下子,一时半会根本拿不下,看来只能回去从长计议。 “追!”秦翰墨一声令下,所有侍卫便腾空而起追出城。 秦翰墨断定;女仙就是那女麻子伪装的,而这些人就是来接应她出宫。 …… 烟雨佳人…… 烟雨佳人处于一处山清水秀水秀之地,外面是日常的农庄,农庄山后有一个巨大的瀑布,渡过瀑布就是烟雨佳人,这里景色宜人,别有洞天,十分适合养老。 当巨蟒带着倪柰柰到烟雨佳人时,已经天亮了,一般人渡过瀑布都需要口令,里面方才有人前来接应。 倪柰柰根本就用不上什么口令,直接就从她的个人专属路线就进入烟雨佳人。 “参见女王!”倪柰柰与大巨蟒刚进入烟雨佳人地盘,迎面跪着一群黑衣女子迎接他们的饿女王。 此时的倪柰柰已经取下面纱,就顶着一张巨丑的脸进入她们眼帘,本来原主也一直如此。 “国父可在?”倪柰柰一如既往的高冷问道。 “国父在接待鸠幽谷的少教主。”跪在最前面的一女子回道。 “去给国父说,本王回来了。”倪柰柰丢下一句话,一甩长袖轻车熟路去女麻子的阁楼。后面几个黑衣女子赶紧上前跟上去伺候,另一个则是赶紧去汇报国父。 倪柰柰来到阁楼,那些丫鬟一如既往赶紧伺候他们的女王沐浴更衣。 倪柰柰微闭着眼睛舒坦的半躺在浴桶里面,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一幅幅 ·不堪入目的画面; 女麻子每次在沐浴的时候,这浴桶边上站着的都美男子,有时候是舞蹈,有时候是舞剑,而且一丝不挂。 但她也从来都没有下手过,女麻子的心态是这样的;洗澡的时候看美男既可养身,也可养眼,要是今天看谁不养眼那就直接一刀解决掉。 待倪柰柰再次睁开眼睛时,下面的人早就已经一排男子整齐的站在不远处的,而且一丝不挂。 “都给本王滚!”倪柰柰暴躁道。这也是原主心情不好时样子。 “快走快走!”下面的饿人赶紧将这些裸露的男子支会走。 倪柰柰心里那个鄙视女麻子呀;真是个二货,自己洗澡喊这么多男人在外面围着干嘛,一不小心偷看了不是被挖眼就是掏心的。 “我儿回来了,这么大脾气,这是谁惹了?”此时,外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身着蓝色大袍子年过五十的男人走进来,远远地看着浴桶里面的倪柰柰说道。 此人便是原主女麻子的父亲,人称国父,真实姓名谁也不知道。 “国父,你心中还有我这烟雨佳人的女王?”倪柰柰瞥了一眼国父,以她往常与他们沟通的方式说道。 “我儿何等人也,岂能是他区区一个战王能伤的。”国父说着走进浴桶来到倪柰柰身边看着浴桶里的她,此时也看到了她心口上的伤疤。 他本来想看看这个心被人挖走了孩子是否真,但是今天竟然看到她人回来了,而且心口处还有一片缝合的伤口。 “哼!”倪柰柰顶着她那张巨丑蛤蟆脸没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表情,只知道眼睛里的不屑与生气。 “儿了,既然你回来了,一会儿你来大殿把婚事处理了。”国父也不与她计较,而是传达她们既然没死那么接下来该办的事情就要办了。 “明天吗?”倪柰柰爽快道。 “那就明天,来人,准备喜事,明日是我们烟雨佳人大喜的日子,国王要成亲了!” 谁他娘的瞎眼了才娶这样一个巨丑女人,也就那死渣男…… 第30章 谈婚论嫁 国父就知道他的儿就是很听话,而且生存本能很大,刚才他也瞟了一眼她的胸口,上面有缝补的迹象,对于她这心到底有还是没有,他也很好奇。 “儿呀,那为父就先去与新姑爷商量一下婚事,一会儿来一起吃饭。”国父说着呵呵笑着走了。 倪柰柰没有说话,只是呼出一口气静静的半躺在浴桶。这原主原来的生活以及与这名义的父亲日常均是如此。 她的这个父亲,从小到大就没有关心过她的死活,即使有时候剩小半条命回来,他也是来安排下一件事情,而不是关心她伤的怎么样,只要你这人还没有死,那么就一直都有任务。 表面上说她是烟雨佳人的女王,其实她就是烟雨佳人培养的一个超级杀手。 “更衣。”倪柰柰一声令下,外面两个丫鬟赶紧进来给她梳洗穿着打扮。 即使两个丫鬟见他们女王那一身的伤与胸口那块缝补的疤痕也是习以为常。洗漱穿着打扮好,倪柰柰戴上平日女麻子戴的那张精致的红狐面具,她倒是要去看看这渣男到底看上这女麻子哪里? 会客大厅…… “国父,小胥有一事不明,都说女王已经被战王掏心而死,可现在……”殊疑惑道。 女麻子死了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死而复生,保不准是战王安排的障眼法。 “少教主大可放心,刚才我一去看了,我这儿确实受了不少苦,现在活着回来了,我这心里甚是大喜呀。”国父胸有成竹回道。 “好。”殊不再纠结此事,毕竟他的本意并不是真的想要和这女麻子成亲。 其实一开始国父都在怀疑,那天掉在城墙上的被挖心的人也是她,今天活着回来的也是她,自己亲自去看了,的确是他一手培养长大的人,只需一眼便可分辨。 “女王道!”此时外面随从一声通报。 殊的视线随着声音看过去,见女倪柰柰一身大红衣衫走进来,他也只是听说此女样貌丑陋,但具体丑到什么程度,他没有去在意。 不过看她那气度,就知此女气宇不凡,真不愧是烟雨佳人的女王。 “国父。”倪柰柰喊了一声便坐下,“少教主果然年轻英俊,是本王看上的男人。”倪柰柰假心假意的说道。 “哈哈哈……我儿眼光不错,少教主已经答应明日就成亲。”国父补充道。 “国父,若不是此次本王遭次大难,恐怕国父还在闭关吧。”倪柰柰淡淡道。 “也是时候出关了,有些事情该处理的就得赶紧处理,等你们完婚后就开始行动了,是时候了。”国父把玩着手里的两棵铁枣子,眼睛看着远方说道。 “那国王现在请来一女国师,具本王这两天的观察,此人不除将会成为我等的绊脚石。”倪柰柰说着故意取下面具,抬起一杯茶当着殊的面喝,她就是要让这殊看看他要娶的女人长这丑样。 殊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波动,一如既往的喝着他的茶水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她的看法。 “不足为惧,为父早已安排。”国父一脸的运筹帷幄。 倪柰柰闻言看着那从来都没有让作为女儿的女麻子真正的了解过的父亲,待到那天需要留此人一命吗?毕竟他是这躯体的父亲,原主毕竟消失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到哪一步了…… “好。”倪柰柰淡淡一个字,心里却很想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明天就将那女国师的人头给我儿做嫁妆。”国父信誓旦旦道。 “多谢国父。”倪柰柰说道。 …… 应酬完他们两位,倪柰柰回到自己的阁楼,支退所有人,让巨蟒在外面里守着,把渣猫召唤出来。让它不动声色地打探一下那老贼人与渣男目前的计划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计划,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他们得逞…… 第31章 暗自行动 倪柰柰与国父与殊他们一起用过饭,谎称自己心口疼把他们丢在那里便走了。 她看得出来,这两个男人之间还有很多话要谈,虽然说她是烟雨佳人的女王,但是掌权的人还是那老贼,这躯体只不过是个金牌杀手罢了。 阁楼藏宝库…… 倪柰柰看着这些金银珠宝,说实在的,女麻子的确很有钱,每次的打家劫舍都是劫财劫命,从未心慈手软,不发财才怪。 哇,主人,我们发财啦;渣猫遛进藏宝阁,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这些金银珠宝流口水。 怎么样,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倪柰柰拿起一个玉瓶看了看,其实这些东西在魔法大陆根本就不值钱,在这里他们都当成宝贝。 主人,他们暗自挖往王宫与战王府的地道已经快成了,明天晚上就要炸掉皇宫;渣猫说道。 这么牛:倪柰柰。 是呀,怎么办,皇宫里面有激活戒指的龙血,可不能让他们得逞;渣猫跟着主人的脚步。 你上次说你吃了我的心就变成这个样子,而且开启魔法升级到一级;倪柰柰抱起渣猫。 是的;渣猫眯着一双眼睛看着主人,想着那美味的心脏,它的口水都来了。 一会儿你给我隐身,我们出去干一票,等明天我们成亲的时候,你就把这里的宝藏全给我搬到戒指空间里面去;倪柰柰瞬间就来了兴趣。 什么?成亲?主人你要和谁成亲;渣猫瞬间就跳到半空,惊讶地看着它的主人。 当然是原主的未婚夫; 啊!不要,这世界上对主人好的只有渣猫一个,其他的都是渣男,主人,你不要跳入火坑了;渣猫那猫脸满满的贴着担心。 它突然觉得主人现在这样巨丑的模样其实也还挺好,虽然有时候半夜自己睡醒一睁眼就会被吓一跳,但是它还是真心爱主人的。 好了,你赶紧回戒指里面去,一会儿我回阁楼后,你就给我施法隐身,我们去丞相府;倪柰柰说着左手伸出。 主人,你一定不要嫁人,我会伤心的;渣猫说着就已经钻进戒指里面。 倪柰柰走出藏宝阁,直接就去了阁楼之后被隐身飞出阁楼,虽然烟雨佳人地盘挺大,但是作为女王的她有自己的专用外出通道,所以在魔法失效的时间内她是完全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出去。 巨蟒随时都能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气息,它一头钻进池底走超近路来到外面接应它的主人。 出了烟雨佳人巨蟒已经等候在那里,倪柰柰纵身一跃站在巨蟒脖子上,“去都城门口。” 话音未落,巨蟒已似闪电般的速度消失在黑夜中…… 都城,丞相府地下密室…… 两百多名全副武装整齐划一的精锐战士手里握着大刀站在正堂,堂上摆放着一张实木桌子,桌子上放着一酒坛子。 李丞相戴着面具的站在台上,他手背在背后,看着那远处摇摆的钟摆,他在等时间。 本来按排的是明日炸皇宫,但是似乎日子越近他就心越不安,所以一切的事情都要抓紧提前办,避免夜长梦多…… 当倪柰柰路过国师府时,瞬间感觉不对劲儿,这国师府的火药味儿不是一般的重。看来他们准备连战王府与国师府一起炸,难不怪那老贼说他已经安排好了,原来如此! 倪柰柰几声鸟叫声,就已经传话给在城外的巨蟒。要它嗅着火药的味道将这些火药全部运到丞相府,原地待命…… 丞相府密室…… “报——”一黑衣人跑进密室跪地行礼,“参见国王,密道已全部打通,火药全部安排好,就等国王一声令下。”现在他的这些下人都已经称这丞相为国王了。 “好。”李丞相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放信号点火给我炸!” “慢着。”此时倪柰柰缓缓走出,那些战士统统拔出腰间利剑对着她。 “丞相大人,我就知道你不一般呐?”倪柰柰毫不畏惧地走进来。 “你是……倪国师?”李丞相疑惑地看着走进来的倪柰柰。 “非也。”倪柰柰直接来到李丞相面前摘下面具,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女……王?”李丞相有些不敢相信,前几天烟雨佳人才传来信息说女王的确是被战王爷处死,但眼前之人是…… 不行,一定是烟雨佳人知道了什么,所以安排一个人冒充女贼人来狐假虎威,既来之则杀之! “这酒……挺香。”倪柰柰走进酒坛,伸手打开酒坛上的封布,瞬间酒味飘香四溢,但是嗅觉灵敏的她却知道这酒有问题。 “这是明晚给女王国父庆功用酒。”李丞相说着慢慢退后几步,随后一挥手,那些战士拔剑直刺倪柰柰…… 第32章 挖颗心脏喂宠物 战王府…… 秦翰墨坐在书房中,单手扶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王爷,已经一天了,根本就没有看到她的任何踪影。”慕思修前来汇报。 自从昨天晚上跟着她出的国师府,在城门口被甩后就一直没有跟上。 “继续盯着国师府就好。”秦翰墨淡淡说着,“这女人本就不简单,还有那只长相奇怪的猫,非寻常之物,就连你们也不是对手。” 目前他也不知道到底女麻子是国师,还是国师是女麻子? “王爷,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慕思修问道。 “静观其变,只要她没有危害朝廷,其他的就别插手。”秦翰墨说着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喵呜。”此时,渣猫跳进书房,嘴巴里面叼着一根竹签。慕思修见此就要拔剑杀了渣猫。 “慢着!”秦翰墨制止道。 渣猫没有理会粗鲁的慕思修,而是一个箭步跳到书案上,把嘴里的竹签放在战王爷的面前,喵呜一声跳到地面跑出去了。 秦翰墨看了看渣猫,拿起竹签打开;上面写着;战王爷,今夜子时,有人在南宫门潜伏准备行刺国王;秦翰墨见此,俊美一台,另可信其有。 “慕思修,火速带人赶去南宫门,发现可疑之人就地处决!”秦翰墨话音未落就已提着自己的佩剑冲出去,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去看看。 慕思绪得令后也火速召集人马往南宫门赶。 丞相府密室…… 倪柰柰眼角余光闪过,早就料到这遭老头不是好人,只见她脚尖点地,纵身一跃躲开,那些战士袭个空;老娘有力气也不往你们这些死士身上使。 倪柰柰气运丹田,一掌击出,一股强悍的内力就拍打在李丞相后背。 “噗!”李丞相一口老血喷出,扑倒在地上却还伸着右手喊着一口老血说“点火——” “你确定?”此时的倪柰柰脚尖轻点地,已经站在李丞相面前,与此同时她右手一挥,一根银针飞出。 “啊!”那正要跑出去放信号点火的人当场毙命,剩下的那些死士根本就不敢靠近她。 主人,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我亲爱的主人发号施令了;此时,渣猫来到倪柰柰面前喵呜地汇报。 很好,此人助纣为虐,这颗黑心就赏给你了;倪柰柰说着邪恶地看着李丞相。 “原来你就是……你是同一个人?你到底是谁?”李丞相看到渣猫的那一刻,他模糊的知道国师就是女麻子,还是女麻子就是国师。 “是的,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能让我这宠物能吃一颗新鲜的黑心,而且今天炸的不是皇宫,而是你这丞相府。”倪柰柰说着转身看着那些还在考虑要不要冲上来的死士,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你……”李丞相瞬间面色恐惧。 而此时的渣猫面露凶相,猫爪影子霍霍挥撒几下后,一颗鲜红的心脏就已经在它嘴巴里。 “啊!你……”李丞相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只人畜无害的猫咪嘴里的心竟然有这残忍的一面,还没感觉到疼痛的他但他并不知道这颗心是他的就倒地而亡。 “杀!”那些死士挥舞着手里的利剑嘶喊着冲上来,渣猫原地一转,带着他的主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隐身术只能坚持一刻钟,但是有行动如闪电的巨蟒,一刻钟对她们来说简直太足够了。就这样他们一人一猫一蛇无隐无踪一股风的就出城了。 “嘣——”一声响,密室摇晃了一下,接着爆炸声接二连三响起,密室也随之坍塌下来…… 而那些埋伏在皇宫南门口李健安带着二百位死士听到爆炸声后,心里异常的激动,就是今夜,他们要灭了东国王,灭了战王爷,灭了那个女人…… ‘嗖嗖嗖……’就在此时,慕思修带领的侍卫已经手持兵器将他们团团围住。 李健安一见慕思修便知今夜的事情暴露了。 他想反抗,但是当他见到站在高处的战王时瞬间就没了气势,因为他知道根本就打不过他,但是他的内心已然胸有成竹,毕竟火药已经开始在爆炸了,估计国王现在都已经被炸得粉碎了吧。 “李健安,你想干什么?”慕思修质问道。 ‘嘭——嘭——嘭——’爆炸声还在传来。 “是国师让我在这里接应她的,国师说今夜有人要行刺国王,要我在这里接应。”李健安赶紧收起手中的剑对着战王爷恭敬道。 “国师?”慕思修疑惑的看着他的主子战王爷。 “王爷,出什么事了吗?”李健安疑惑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战王爷。 “都是可疑之人,全部关押起来!”秦翰墨也不管他说什么,先将他们抓起来再说。 第33章 成亲只是幌子 次日…… 烟雨佳人沉浸在一片喜庆中,倪柰柰一身大红衣衫,就她目前这张巨丑的面容,根本就用不上打扮,平时就是一张面具就可以,今天亦是如此。 就是因为她面容巨丑,烟雨佳人所有的女人都必须要戴着面具或许面纱,但凡有一个女人露出面容,一般都活不过三秒,镜子也成为烟雨佳人的违禁品。 所有人都怕她,也恨她,但却不敢动她,因为她太强悍了。 当下人进入阁楼时,发现她们的女王还在睡觉,虽然是大喜的日子时间很紧,但是还是不敢前来打扰,只能静静的在门口候着。 其实倪柰柰昨夜回来也算还早,只是渣猫不想让主人与其他男人成亲,所以给她施了魔法,打算就让她这样把这大婚的日子睡过去算了。 此时的殊已经是一身大红衣衫,但是他还是墨法披肩,因为他的头发只为一个女人而梳,那就是他的玉儿。 而国父早就一身喜庆衣衫等着他的女儿出阁,但是左等右等也不见她出来,只得亲自去看看,来到阁楼,见下人们一个个都安静的立在门口,便知道女王还在睡觉。 “呵呵呵……我儿还没起床嘛?”国父乐呵呵的笑着就往阁楼上去,果不其然,倪柰柰睡得异常的沉。 “我儿醒醒,我儿醒醒。”国父轻推着倪柰柰的肩膀喊着。 “嗯……”倪柰柰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从小陪自己长大的父亲,“心口不舒服,嗜睡了。”轻描淡写的说着起身。 “呵呵呵……来人,伺候女王更嫁衣。”国父乐呵呵地笑道。 楼下随从赶紧上楼伺候倪柰柰更衣,而此时的渣猫则是在戒指里面气得抓狂,想要跳出来教训这坏事的糟老头。 不多一会儿,倪柰柰身着大红衣衫,头戴凤冠面戴凤凰面具走出阁楼。 喜堂上…… 一对新人携手缓缓入堂,国父高坐在堂上,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对新人,只要他们拜堂成亲后,那自己的势力就更长一层,到时候不要说是一个战王,就是再来三个战王都不是问题,而且鸠幽谷的财产不是一般的多,有了这些财宝,害怕建立不起一个国家……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成亲仪式简单而快,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就已经结束。 随后,殊牵着倪柰柰的手将倪柰柰送到马车内,自己也坐进马车,这就带着媳妇回鸠幽谷了。 而倪柰柰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如果不答应成亲的事情,怎么能顺理成章的去鸠幽谷拿到了解地形,怎么让那战王爷来灭这杀来花玉儿一家的渣男,又怎么能找到他们的金库,让渣猫搬个空…… 玉儿,为夫今天娶这女人并非真心,我已经通知巫医了,你就安心的等待,我会让你复活的…… “夫君,大概需要多久的路程?”倪柰柰问道。 “预计三个时辰。”殊毫无感情淡淡回答。 “麻烦你坐过去一点。”倪柰柰也不回答他的话,说着推来推殊的大腿,示意他靠边上坐。 殊不语,只是往边上坐,谁想挨着一个巨丑的女人,更何况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人选。 倪柰柰见殊坐边上,便直接躺在长椅上,还将头靠在殊的大腿上,这样一来防止这渣男有什么动作,二来这人肉枕头靠着其实挺舒服的。 殊并不抗拒她的这一系列动作,本来还想打算在与她接近一些,好让自己更容易下手,没想到她竟然主动靠近…… 不过,看着腿上靠着的女麻子,殊脑海里面浮现出花玉儿的身影,那时的玉儿就是这样喜欢头靠着自己的大腿或许胳膊,想到那些美好的回忆,殊的嘴角微微露出笑容,要是此时靠着自己大腿的是玉儿该有多好…… 而倪柰柰就是一张红盖头盖在脸上,根本就看不到殊的那张帅气的渣脸。看来这一次的穿越真的与这渣男甚是有缘分,起初是穿越在他床上,现在穿越了又嫁给他,缘分不浅呐…… 渣猫,今夜你一定要将烟雨佳人的金库全部搬空;倪柰柰闭上眼睛,脑意识传话与渣猫; 收 到,主 人;渣猫回答得有气无力,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复。 渣猫内心深处;一个人类怎么能懂一只神猫对她的爱,操碎了猫心,也伤碎了猫心,当一只真心的猫爱上一个渣主人注定就是伤痕累累…… 倪柰柰内心深处;一个四条腿的牲口怎么能理解人类的想法? 倪柰柰躺在殊的怀里感觉很舒适也很安全似的,也许这是之前培养出来的感情吧,不多一会儿,她就真的靠着殊的大腿沉沉睡去,只要她睡着了,没有睡足一个周期,一般她也不会醒来…… 鸠幽谷…… 车队已经抵达鸠幽谷,而殊早就将藏于袖中无味的迷药下给怀里的女人,刚一下马车,殊便沉睡的她抱进山洞,再由山洞进入存放花玉儿尸体的密室。 巫医早就已经准备好所有的工具,就等着殊带人进入,他便即刻操刀抽她的魂魄复活花玉儿…… 第34章 夫君,喝交杯酒吗 殊将倪柰柰抱放在卧榻上,巫医走近掀开她的面具,当场就被这张巨丑的容颜震惊住了, “太狠了!”巫医忍不住道。 “什么意思?”殊疑惑问道。 “此女子容颜并非如此,以骨骼看来,她与这玉儿姑娘一样貌若天仙呐。”巫医叹道。 “石叔,你还是赶紧抽她魂魄复活玉儿吧。”殊有些等不及了,管这女麻子经历了什么,他现在只想让他的玉儿活。 “好,不过你得想清楚了,如果花玉儿醒来恢复了记忆就会知道你就是她的灭族仇人,你们还可能会继续吗?”巫医好心提醒。 “石叔你可以让她失去那段记忆的是吗?”殊强言道。 “可以。”巫医不再说什么,只见他围绕着倪柰柰沉睡的身体转了一圈,在香台上点燃纸钱,在倪柰柰身上绕了一圈,倪柰柰瞬间就显然深度睡眠,巫医拿着手里的权杖在倪柰柰头上摇晃。 “嘭!”一声,巫医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弹飞出,顿时一口老血吐出。 “石叔!”殊赶紧上前扶着受伤的巫医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此女无心,魂魄无法取之,看来想要救玉儿姑娘还得从长计议,赶紧将女麻子抱回去,避免生事端。”巫医说着捂着胸口出了密室。 殊不敢相信地看着沉睡的女麻子,走上前,一把扯开她胸口前的衣服,只见她的胸口处一缝合的伤口,而且满身都是被抽打过的痕迹。 这女人果真不一般,没有心也能活,还是原本掏心就是一个幌子,可是石叔从来就不会骗他。 “玉儿,你等着,为夫一定会想办法复活你的,改日我就去将那老贼的玉血玲珑床给你找来。”说说着握着花玉儿的手,在=护身珠的作用下,玉儿的身体都是暖和的。 殊俯身亲吻了一下花玉儿的额头,再吻上她柔软的香唇。现在他只要能每天看到花玉儿他的内心就是舒坦的…… 其实巫医并没有注意到倪柰柰头上的那权杖,他所受到的反噬就是那变成发簪的权杖。 权杖认主后,只要发现主人有生命危险都会开启保护作用。 殊将倪柰柰出地下密室,来到往日他的住处,将她放在床上。脑海里面闪现出昔日就在这张床上与他心爱之人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而现实的场景是这张床上竟然躺着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想到这些,殊不由自主的提起桌上的酒坛子咕噜咕噜往肚内灌, 这边的婚期是明天,明天他就要带着这个女人在这鸠幽谷拜堂,拜那杀了自己爱妻的人,想到这些殊的酒越是喝的急…… 倪柰柰被浓浓的酒味熏得睁开眼睛,看着渣男劈头盖脸的坐在那里喝酒; “夫君,你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好?”倪柰柰说着起身来到殊的面前,故意拿下脸上的面具。 她就是要故意用这张绝世的丑颜恶心眼前的渣男。但是殊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而是继续喝酒说。 “心情好才会喝酒。” “那我们还是喝杯交杯酒吧。”倪柰柰说着顶着那张巨丑容颜就凑上去。 “待明日成亲后再喝吧,女王早点休息,”殊说着提着吧酒坛子起身出去了。 “夫君慢走。”倪柰柰也不挽留,毕竟自己还有要事处理,留他在这里怎么去干正经事…… 丞相府…… 何成仕看着一夜之间变成废墟的丞相府,他简直不敢相信,那天国师还说下一家就是侦缉府,但是没想到竟然是丞相府,对了出这么大的事,这国师也不现面,好像自己也有好些天不见这国师了。 “何大人,这下面有密室,下面好多的尸体。”此时,一官兵前来汇报。 “将尸体捞出来。”何大人吩咐道。 “是。”官兵应道。 …… 第35章 让本王养养眼 何成仕带着自己的小兵经过一天的辛苦,他们从丞相府地下密室挖出二百零一具尸体,其中一具就是那被掏心的李丞相,何成仕断定这一定是女麻子开始回来报复。 御书房…… “国王陛下,此次事件丞相府无一幸免,全都被炸死了,而且李丞相的心脏已经被掏走,这会不会是……。”何成仕欲言又止,不敢妄加猜测。 “什么?”国王一惊,深吸一口气说,“可有查出什么线索?”其实这国王内心深处也是在想,会不会是那女魔头的报复开始了。 “目前还没有线索,不过从地下室捞出来到的两百具尸体都是统一着装,这个就有点蹊跷?”何成仕也是满脸的疑惑。 “国师呢?”国王又吸了一口气问道。 “这两日都不见国师本人。”何成仕回道。 国王闻言看了看在一旁思考的战王爷。 “父王,昨夜就是国师的宠物,将有人要进宫行刺的消息带各级儿臣。”秦翰墨淡淡道。 虽然他不看好这个国师,但是昨夜她给的信息的确也是真的,虽然李健安目前还没有开口,但是按照何成仕刚才所说,那李丞相有可能真的是在密谋造反! “战王的意思就是国师早就已经知道有此事发生?”国王再度疑惑,“那她人呢?” “估计已经打入敌人内部。”秦翰墨说道。 “那她还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会不会有危险?”国王一听秦翰墨这以说词,马上就担心倪柰柰的安危。 “父王放心,她不会有事。”秦翰墨淡定道。 “那就好,那就好。”国王一听这话放心地看着秦翰墨;看来战王与国师现在已经联手合作了,这就是他这当父王的人想要看到的。 何成仕听了战王与国王的对话,似乎也从中推断出一些事情,李丞相很可疑,但又是谁一夜之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这么大一个丞相府炸了呢? 其实这些都是秦翰墨说来安慰自己的父王的;在他现在看来,也许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一手操作,炸丞相府也是她所为,因为她的行踪实在太可疑了。 他却不知道,的确也是倪柰柰炸了丞相府,也是倪柰柰打入敌人内部。 次日,鸠幽谷…… 鸠幽谷里里外外喜庆满满,殊身着一身大红衣衫,坐在花玉儿的床边拉着她的手,的手轻轻的放在唇边轻吻。 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内心深处竟然不厌恶那个丑陋的女麻子,自从昨日那女麻子喊自己夫君后,他为什么会异常的感觉似曾相识。 应该是太思念花玉儿,所以就把这女麻子当作玉儿了吧。 “少教主,吉时快到了。”此时,桦信在外面催促道。 殊放下花玉儿的手,走出密室,来到倪柰柰暂住的山洞,倪柰柰早就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他来牵着自己去拜堂。 殊径直走过来,拉着倪柰柰的手就往外面走,倪柰柰掀开头上的喜帕一看,见这渣男还是披头散发,简直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夫君,这大喜的日子,难道就不能给本王重视一点吗?”倪柰柰说着从桌上拿起一根红头绳,起身就要将他的头发扎起来。 “不必。”殊淡淡地说着,抬手推开倪柰柰那伸过来要给他梳头发的手。 倪柰柰眼眉一抬,随即点了他穴道,殊顿时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接着就是被一双手强压坐在椅子上。 “怎么,难道本王的面子都不给吗?”倪柰柰说着来到殊的面前,伸出左手勾起殊的下巴,右手理开他脸两边的头发,“长得养眼就要显示出来,至少在这大喜的日子得让本王养养眼。” 倪柰柰说着那双恐怖的眼睛注视着眼前的美男子,殊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般对待,顿时心里气急了,奈何现在被点了穴道只能任由她作。 倪柰柰拿来梳子就给殊梳理头发,而此时站在门口伺候的令夕见此,眼睛恶狠狠的顶着这万恶的女麻子,气得咬牙切齿拳头紧握;你这丑八怪,竟然敢这样对待我的男人! “你过来?”此时倪柰柰对着门口的令夕勾勾手指。 令夕赶紧收回她的表情,微微一笑迅速走过来恭敬道:“女王有何吩咐?” “丑女配美男你服吗?”倪柰柰说着温柔地给殊梳着头发,还不时的抚摸一下殊那英俊的脸庞。 “属下服。”令夕赶紧拱手作礼回答;不服也不行,实力不允许。 “今天本王就嫁给他了,以后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离本王的男人远点,否则,本王扒了你的皮。”倪柰柰虽然说话轻,但却煞气爆满。 …… 第36章 醋坛子 倪柰柰虽然说话轻,但却煞气爆满,毕竟这个女人连续两次伤害花玉儿,真是搞不懂这渣男还喜欢她,真的是乌龟配王八! “是。”令夕赶紧回答。 “喜欢他吗?”倪柰柰说着勾起殊的下巴,赏心悦目地看着这张极为养眼的脸庞。 “属下不敢。”令夕此时的心里真的害怕极了,这女麻子出了名的恶毒,如果落到她的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她想都不敢想。 “就是说喜欢但是不敢表白喽。”倪柰柰说着取下面具,那张巨丑的脸就对着令夕,就是故意找她的茬。 “啊!呕……”令夕吓了一跳接着就是一阵恶心想吐,但是她赶紧强忍着低着头,不敢看这张巨丑的面容。 “我恶心吗?”倪柰柰将脸伸到殊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并用她那张皱巴巴的嘴亲了一口殊那英俊的脸庞,而殊却瞬间有一股熟悉感…… “没有。”殊注视着她那张丑陋的面容淡淡道。 倪柰柰从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厌恶,有的就是从容的淡定。 “既然没有,你这是做什么!” “啪!”倪柰柰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招呼在令夕那娇好的脸颊。 令夕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得不知所措,也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赶紧跪在地上低着头道: “属下错了。” 令夕此时内心后悔,她怎么也想不到除掉一个花玉儿却来了个女麻子,早知道就留着花玉儿。 殊知道这女麻子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但是今天也差不多了, “女王,差不多就可以了。”殊有些不开心道,毕竟这是鸠幽谷,不是烟雨佳人,不是你这女麻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本王帮助夫君管理后院,难道错了吗?难道你还心疼了?”倪柰柰说着已将殊的头发梳理好。 “你!”殊语塞,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夫君,告诉你一个秘密。”倪柰柰双手捧着殊的脸,用她那双恐怖双眼注视着殊那勾人的眼睛,“是她告诉天龙教主你把花玉儿献给教主,也是她杀了花玉儿。”说完倪柰柰顺势解开殊的穴道。 殊瞬间站起来,一把抓住令夕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审问的目光看着她质问道: “果真是你!?” “师兄,我没有。”令夕狡辩道。 “哦?是吗?”倪柰柰戴上面具,站在殊的身后,将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搂着他,用那双恐怖的眼睛看着令夕。 令夕瞬间吓得不敢直视倪柰柰那双恐怖又摄魂的眼睛,不说话的摇头。 “夫君,既然不是,那就算了,走拜堂吧,吉时到了。”倪柰柰说着将自己的盖头放下,拉着殊的手就要往外走。 殊失望的眼神看着令夕,脚步却随着倪柰柰走了;因为殊从令夕的眼神里面已经看出来,她在说谎。 “师兄!”令夕从小与殊一起长大,她失落地跪在地上,“师兄,我错了,我错了……” 倪柰柰看着他们这对狗男女现在窝里闹,心里才叫一个欢快得很呀,想让我不好过,那本王就先让你不好过,不过这个女人实在太恶毒了,不知道一会儿她发疯了会不会出去乱杀人,。不过这样更好让她死得快些…… “我的女王,这就是你要的效果?”殊一边走一边问,手也随便她拉着,现在不知这女人势力深浅,根本就不敢惹。 “我要她死。”倪柰柰直言道。 “为何?”殊问道。 “傻子留着干嘛,造粪还是浪费粮食。”倪柰柰没有好言语道。 “……”“殊语塞。 “如果花玉儿不死,说不定以本王的手段早就得到花家至宝。”倪柰柰补充道,避免这渣男以为我这是在吃醋。 “女王可否给个面子,留她一命?”殊微微停下脚步。 “既是夫君开口,本王自然是要应允的,毕竟本王不在家的时候,夫君枕边还是需要个女人暖被窝。”倪柰柰随意说着拉了一下殊的手,示意他赶路。 殊心里直接是无语了,原来这烟雨佳人的女麻子竟然是个醋坛子。难道这女人她还真的喜欢我,还是她本身占有欲就是这么强? 二人携手来到喜堂,天龙教主与国父一同高坐上堂,所有宾客都已经到齐,就等着新人的到来。 “新人入堂!”婚礼司仪巫医高声喊道。 “新人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婚礼也是简单快速,也许有些宾客在这喜堂屁股都还没坐热就结束了。天龙教主与巫医便开始招呼那些宾客就坐开始吃席。 殊拉着倪柰柰的手来到他们的新房,按照礼仪掀开她的盖头,二人喝了交杯酒,就一同出去接待宾客…… 第37章 悍匪扎堆 刚一出门,殊就主动的拉着倪柰柰的手,并且对她淡淡一笑。 卧槽,你个渣男,又在勾引我!谁不知道你只是想要让国父看看,你到底是有多爱这个丑女吗?装逼! 说是接待宾客,其实就是恶人扎堆商讨造反大计。 见他们二位新人携手走进来,除了国父与教主其他宾客都起身恭迎。 “各位,今日是我儿大喜的日子,也是我等共同商讨大计的日子,哈哈哈……”国父说着开怀大笑。 “国父,这两天我等再给那国王送件礼,先让他们内部乱起来,待我们选好日子,咱们就上!”一土匪头目说道。 “对,我的三千精锐已经在都城门口埋伏了。” “我的两千精锐已经潜入都城里,到时里应外合。” …… 倪柰柰闻言,内心一阵佩服,这些人原来早就把事情安排好了,不过他们要是在昨天晚上动手也许今天就得逞了。 “不过,李丞相那里一直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也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其中一位老者疑惑道。 “哼!”天龙教主一听李丞相气得要死,“那个憨货,安排的是炸皇宫他却把自己的府邸炸了!” 众人:“……” 众人皆是不敢相信。 “难道就没有一个活口?”国父疑惑顺带了些鄙视;看看你这老阉人安排的都是些什么人,傻巴垃圾的! “我儿与少教主,依你们看,我们定在那天攻打都城?”国父看着倪柰柰与殊问道。 “今夜最佳。”倪柰柰竟然与殊异口同声说道,而后他们又相互对视一眼。 天龙教主国父对视一眼,有些迟疑,陷入思考中,其他人也是开始议论…… 反正今夜你们不动手,明天就安排战王爷动手,这样看你们哪还有机会。更何况你们今夜也无法动手,毕竟准备工作不足;倪柰柰就是吃准他们今夜无法动手,所以只能故意这样说。 而殊要求今夜动手,他只是想如果今夜这些人都去攻打都城,他便让桦信假扮自己一起前去,他要留着这里对付那杀他爱妻的仇人,还要取得他的生命玉血床给花玉儿。 “这样是不是太仓促了?”天龙教主看着倪柰柰问道。 “那国父与义夫订好便可。”倪柰柰说着站起来看着殊,“夫君,今夜是我们新婚之夜,我们睡觉去吧。”说着拉起殊的手,也不管他人的眼光便走出去了。 “哈哈哈……对对对。”国父呵呵笑着说着挥手让他们去,其实每一次国父呵呵笑就是他已经生气了。 倪柰柰知道,毕竟女麻子一直以来做事情都是风风火火的,说干就干,从来都不拖拖拉拉,刚才演的那一出就刚好适合,才不管这老头子气不气,最好能气死,还可以省很多力气。 现在要做的就是甩掉这渣男,离开这鸠幽谷,这里的地形图已经印在她的脑海里面,也不知道他们商量什么时候动手,一定要赶在他们的前面先把他们灭了。 倪柰柰与殊来到新房,殊的内心开始不知所措,难道自己真的要演习与这女人同床吗,不过好像真的下不去手,实在太丑,但是戏还得演…… “今天的戏就到这里。”倪柰柰说着松开殊的手,“本王有事。”说着召唤来巨蟒就要走。 “娘子。”殊故意拉着倪柰柰的手,“新婚之夜,这是要去哪里?” “你还没权利管本王!”倪柰柰强势丢下一句话,随后转身用那双恐怖的眼睛盯着殊,“今夜还是去陪陪你的心上人,毕竟被本王打了还委屈着呢,狗男女!”倪柰柰最后的三个字语气异常的重! 殊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出言不逊,而是恭敬有礼的对着她行了个礼淡淡道:“女王请慢走。” “本王会回来的。”倪柰柰最后却转身对着殊温柔地说道,纵身一跃飞到巨蟒头上巨蟒瞬间消失在黑夜中。 “恭迎女王随时回家。”殊说着看着她消失的地方,这样的结果刚好合他的意。 倪柰柰一走,桦信就走了进来。 “大哥,下一步怎么做?”桦信问道。 “安排人盯着,看他们什么时候行动,得到消息后,立即通知我。”殊说着脱下喜服,打开机关去了地下密室…… 第38章 战王的秘密军队 国师府…… 当倪柰柰他们隐身进入国师府的时候,发现竟然有人在监视这国师府,这操作不是隔壁邻居就是隔壁邻居,真是个偷窥狂,改天有时间一定收拾你…… 一人一猫无影无踪的进入国师府,倪柰柰直接来到书房,将烟雨佳人与鸠幽谷的的地形图以及手绘出。 渣猫一声不吭,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倪柰柰知道它在想些什么,直接不闻不问不理不睬不管,过几天就好…… 渣猫眯着眼睛看着主人已经将图画好,书信也写好了,就顶着一张巨丑的面容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理它。 主人,难道你就放任着我不管吗,至少你得抱抱我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或许说点谎话哄我开心一些不行吗;渣猫实在忍不住喵呜地起身,提着一只猫爪就要拍像倪柰柰的样子。 我在考虑事情呢,你最好别打扰我;倪柰柰说着看了一眼那渣猫,伸手将它抱在怀里,抚摸着它的毛发。 渣猫心里瞬间舒坦了好多,好像血液也不堵了,毛也顺了。 主人,你和那个男人成亲,你们牵手了没有;渣猫轻声喵呜抬头看着倪柰柰。 牵了;倪柰柰 啊;渣猫眼神失落。 那你们亲亲没有;渣猫。 亲了一下;倪柰柰。 谁主动的;渣猫。 我;倪柰柰。 渣猫闻言,彻底的低下头,瞬间感觉血液又不流畅了,主人移情别恋了,它将要失去主人了,以后它将是来自异地大陆孤独的猫咪,从此沦为伤心猫…… 那你们睡一起啦;渣猫突然抬头瞪大眼睛看着倪柰柰。 ‘啪!’倪柰柰一巴掌拍在渣猫头上。 你这一颗小脑袋,一天天的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马上把这地图与信件送给隔壁邻居,记得明早给我施魔法,今夜潜回烟雨佳人与天龙教,搬空他们的金库;倪柰柰说着将渣猫丢桌子上,起身去卧房休息了。 渣猫猫眼眯眯,彻底的伤心欲绝,眼里都流泪出来了,它模糊的看着桌上的地图与信件,在看着起身去卧房的主人,伤心地叼着信件与地图出了书房。 渣猫出了书房,直接就跳到屋顶,蹦跶着四条小短腿在屋顶上跳过,几下就来到战王秦翰墨的书房屋顶。 这一幕暗处的侍卫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他们没有动,王爷下令,不允许动这只猫,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这只猫的对手,只是暗地监视就好。 “喵呜。”渣猫猫头伸进秦翰墨的书房,见那美男子正在勤劳的批阅着奏章。 “小家伙,你家主人又让你给本王送了什么?”秦翰墨说着看着跳上书桌的猫,从它口中取下信件。 突然秦翰墨发现这只猫在流泪,难道是它的主人遇难了?秦翰墨赶紧打开信件,是两张地图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战王爷,烟雨佳人与天龙教已经在城内外部署五千人马,随时准备袭击都城,望王爷尽早排除,这两张是烟雨佳人与鸠幽谷的地图,明日一早可一起商议对策,尽量早日歼灭恶势力,避免后患。 秦翰墨见了心里有些震惊,难道那夜她是出去烟雨佳人和鸠幽谷了,看这小牲口这副模样,难道她受伤了…… “喵呜……”渣猫喵呜委屈的低着头,主人嫁人了,它这猫心别提多委屈了。 信件送到,它也应该回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它要好好的伤伤心心的哭一场。渣猫出了书房,跳上房顶走了。 秦翰墨看着这地图与信件,他还是选择相信这女国师,如果真如信中所言,烟雨佳人与天龙教已经部署了五千人在城内外,敌暗我明,他们随时都能给都城带来危险…… “来人!”秦翰墨传唤道。 “属下在。”慕思修闻言立即进书房,“王爷。” “之前安排的三千精锐战士何时能抵达都城?”秦翰墨问。 “回王爷,尚将军来信说今夜便可抵达,他们现在城外巫头山安营扎寨,就等王爷号令。”慕思修回答道。 “你马上去调两百人马进都城,探查近期进入都城的商贩,镖局江湖门派等全部监视起来,若有害我东古国的异动就地处死。再安排五十精锐战士暗中保护国王。”秦翰墨吩咐道。 “是!”慕思修令命退下。 而就在此时,一只飞鸽从战王府后院飞出…… 第39章 乌云密布何来夜观星象 某密室…… 一黑袍人面戴面具,双手背在背后,看着一张偌大的地图。 “主上,秦翰墨秘密驻扎了三千大军在城外,不知所为。”一黑衣人拱手禀报道。 “私自驻扎大军在城外,这是要造反前兆”黑袍人继续注视着那张地图,“这东古国的地图真的很美。” “是。”黑衣人回道。 “这么一个好的消息不让国王陛下知道岂不可惜,还不赶紧把这消息连夜传给国王。”黑袍人说道。 “是!”黑人领令退下。 “秦翰墨,这次让我就看看你怎么应付!” …… 次日清晨…… 倪柰柰睁开眼睛,首先就是摸了一把自己的耳朵属于正常,但却不见渣猫在床边,屋子里面也没有影子。 倪柰柰身着一身白色衣衫,将那魔法杖变小的发簪轻插在头上,她那高端气质的发型瞬间就出现了。 “国师大人,战王府幕大人来请您去一趟战王府。”此时门口丫鬟禀报道。 “好。”倪柰柰随口应一声,洗漱好后,戴上面纱与纱帽走了出来。慕思修早就在门口等候。 “国师大人,战王已等候多时。”慕思修说着伸手示意往战王府内请。 “有劳了。”倪柰柰说着看了看慕思修的脸,“看来药效不错,疤痕都没有了可算没有影响慕大人日后讨老婆。” “……”慕思修无言以对。 倪柰柰进了战王府,惊奇的发现,这战王府竟然与自己的国师府一模一样,就连院子的摆设都一样,看来这国王安排的还真的是妥当呐。来到秦翰墨的书房,连书房都一样。 “王爷。”倪柰柰微微屈膝行礼。 “国师不必多礼,请坐。”秦翰墨说着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 慕思修给倪柰柰与秦翰墨添加了茶水,便退出去顺便将门关上。 “为了这两张地图,国师辛苦了。”请秦翰墨说着看着桌上的地图。 “王爷,昨夜我夜观星象,灭烟雨佳人与天龙教今日大吉。”倪柰柰说着将纱帽取下,摘去面纱,端起茶水轻抿一口,“这茶叶不错。” “哦……昨夜有星空吗?”秦翰墨疑惑了;昨夜自己在房顶上小坐了一会儿,天空乌云密布哪来的星象。 “仙人自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星空。”倪柰柰看着疑惑中的秦翰墨微微一笑,差点露馅儿。 “你让本王如何信你?”秦翰墨看着倪柰柰的眼睛;看她面色此次她并未受伤。 “我知道战王爷会选择相信我的,毕竟我对战王无异心。”倪柰柰对着秦翰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大爷还不信我,要是今天不动手,人家说不定今夜就动手,到时候你就等着给那些无辜死去的人挖坑吧。 “那国师打算如何攻打他们?”秦翰墨不再多疑直接问道。 “目前烟雨佳人与天龙教的人全都聚集在天龙教,为女麻子与天龙教的少教主主持大婚,如果战王爷有这个势力可以一锅端了,排兵布阵我想战王爷更胜一筹。”倪柰柰说着给自己添加了些茶水,顺道起身来到战王面前给他也添了些茶水。 当倪柰柰靠近秦翰墨时,她能感觉到戒指有异动,看来这龙血其中之一就是他,那我得对他好一点。 “我会再次进入内部,与王爷里应外合。”倪柰柰说着回到座位上。 “好,怎么对接。”秦翰墨说着眼眉注视着桌上的茶杯;再次进入内部,那么她的意思就是这两天她去了烟雨佳人与天龙教,所以才得这两张地图。 “我会让我那宠物给王爷送信,至于我在里面的身份,就不透露了,避免生事端。”倪柰柰道。 “好,那今夜本王就动手,国师你要保护好自己。”秦翰墨礼节性的提醒道。 “王爷放心,死不了。”倪柰柰胸有成竹说道,本来她就是一个不死之身。 “王爷,早膳准备好了,请王爷与国师前往用膳。”此时,慕思修在外面喊道。 倪柰柰疑惑地看了一眼秦翰墨,正好与他的眼神对上,她没有回避,他也没有回避。但是秦翰墨看出她眼里的疑惑,认为慕思修在外面偷听他们谈话。 “慕思修是本王最信任的人,而且这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去安排。”秦翰墨不觉地给倪柰柰解释道。 “王爷用人自然是放心的。” “国师请。”秦翰墨起身伸手示意。 “王爷请。”倪柰柰起身拿上自己的帽子。 他们刚一走出门,秦翰墨就马上吩咐慕思修马上集结人马等候他的命令,慕思修得令便火速离开前去准备。 此时管家便上前在秦翰墨耳边嘀咕几句,秦翰墨闻言,俊眉微微一抬后又微微点头。 …… 秦翰墨的膳食也是简约,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就简单的一条鱼,一个汤,两个蔬菜,一个炒肉。 而倪柰柰还是一如既往的吃素,简单的几口饭菜就将肚子填饱,刚放下碗筷,管家进来汇报说国师府的凤儿有要事要见自家主子,而且很着急…… 第40章 使出看家本事打死那畜生 凤儿被管家带进屋内,当紧张的凤儿看到战王爷的时候心里就更紧张加害怕。 “参见王爷,主子。”凤儿跪地行礼道。 “什么事这么着急?”倪柰柰看着凤儿那着急的面容故意道;“天塌下来了?” “天没塌。”凤儿赶紧挥手摇头,看了看战王爷诺诺道,“是主子您的宠物把国王的龙鱼吃了,事情很严重,太后传旨一定要主子您亲自进宫一趟。” “哦,猫吃鱼不是正常的事情吗?太后为一条鱼一定要见我?”倪柰柰淡淡说着,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是的,太后身边的公公亲自前来,要主子您现在就进宫讨个说法。”凤儿回道。 “你去告诉那公公,猫吃鱼乃世间正常的食物链循环,能成为本国师的宠物的食物,是那鱼几世修来的福气。”倪柰柰说道。 “这……太后说,如果主子您去不,就下令打死您的宠物,主子……您?”凤儿犹豫地看了看战王爷。 “那你提醒一下他们,得使出看家本事才能打死那畜生,替我谢谢太后她老人家了。”倪柰柰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凤儿心急万分不知所措。 秦翰墨只是吃他的饭,根本不管这些事情,因为猫吃鱼就是天经地义。她虽然霸道护短,不过打死那只猫的确要点真本事。 “王爷王爷!不好了出事了!”此时,门外一个太监急急忙忙地冲进来一下跪在地上。 “何事如此惊慌?”秦翰墨头也没抬问道。 “国王突然吐血了……”太监话还没说完,只见秦翰墨就已经起身大步走出去,“国师,国王指定要见您与王爷。”太监赶紧将还没说完的话传达给倪柰柰起身跑着出去。 倪柰柰戴上帽子,一运轻功脚步轻盈瞬间就来到战王府门口,一起就上了战王爷的马车,刚好与战王爷并肩而坐,太监这才迈腿上马,吆喝车夫赶紧赶车。 “国王是怎么吐血的?”倪柰柰问道,作为大夫看病前先了解一下病情乃常识。 “早上的时候国王就食欲不佳,传了太医,国王也不让看,之后听说龙鱼被吃了就气吐血了。”太监伸头进来回答道。 “又是龙鱼,这龙鱼这么重要吗?”倪柰柰疑惑道。 “国师有所不知,这龙鱼本是二十年前赵皇后历经千辛万苦,从一处仙境求来送给国王,这龙鱼一直以来都是东古国的国宝,如今被国师您的猫吃了,所以……”太监语塞,不敢再言语。 “可有请太医?”秦翰墨问道。 “请了,但是国王不让太医诊断,只要国师。”太监焦急道。 这老头子还真的会来事儿,一点小病小灾就要本大神亲自出马,莫非他还真小气到要为那条死鱼讨回个公道。 皇宫…… 倪柰柰与秦翰墨一起来到国王寝殿,那些太医一个个都站在那里干着急。 “战王爷,国师到。”门口太监高声喧道。 倪柰柰走进寝殿,没有任何的礼节直接上前就给国王诊脉,秦翰墨也是着急的上前查看。两人似乎是商量好的,一如既往的先看看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完全忽视了礼节。 “战王,国师,你们一起来了,朕没事。”国王喘着气说道。 看着让他感到骄傲的儿子秦翰墨心想;若是他们俩能成为一家,那这东古国定会繁荣昌盛。 “今日王爷邀请我一道用早膳,就一起来了。”倪柰柰瞎编道。 “呵呵……原来如此。”国王一听他们邀约一起用早膳,心里就乐了,看来他们之间已经在发展中。 “国师呀,朕这身体没事吧?”国王看着倪柰柰问道。 “国王您的确没什么事,就是将您多年淤积在内心的那一口淤血吐出来了,现在有些不适是正常的,我给你扎几针就马上恢复。” 倪柰柰对待这东古国异常的亲切,因为来到这个世界上这国王是第一个毫无保留的相信自己的,再怎么不能让这老头瞎眼,让别人看笑话不是,毕竟讨好这老头自己能捞到很多好处。 倪柰柰拿出银针就开始给国王扎针治疗。 “呵呵呵……朕就知道没事。”国王乐呵呵地笑着说道,其实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之所以喧他们二人来,就是想要给他们把婚事定下来。他想一个将死之人,儿子再怎么不愿意也得愿意,没想到竟然是小病,难道是自己想死了? 国王就与倪柰柰一问一答的,似乎把旁边的秦翰墨给当空气了。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倪柰柰才是国王的孩子,秦翰墨是外人。 就连周围的那些太医下人丫鬟的都觉得国王对这国师的重视已经超越战王爷。 秦翰墨见父王没事,便挥手示意殿内所有人全部都退下。 “战王爷,为父有一物给你,你看看这是谁写的。”此时,国王想起今早看到的奏章,便从怀里取出递给秦翰墨 …… 第41章 嚣张猫 秦翰墨打开奏章,里面的内容令他大吃一惊,奏章写着;战王秘密集结五万大军在巫头山,随时准备弑君篡位,国王小心; 写这奏章的还是匿名,看来还真的是有心了,这知道自己调动军队的就那几个人,到底谁是内奸? 这虚有的罪名说栽赃就栽赃,此人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挑拨他们的父子关系从中部获利吗? 师父说皇宫不比战场,这下可真的见识了。 “战王爷,这奏章是昨夜有心之人偷偷放在朕的御书房,看来朕的身边还真的没几个心腹了。”国王看着秦翰墨,在他的心里是完全相信秦翰墨,不过如果秦翰墨真的要篡位,那自己也心甘情愿的给他,这是他对赵灵儿的承诺。 “回父王,儿臣的确有军队秘密驻扎在巫头山。”秦翰墨看着生病的父亲淡淡直言道。 “为何?”国王表面淡定不慌不忙地问;心里却已经是凉了一大截,难道他真的是想要篡位? “儿臣……”秦翰墨看着年迈的老父亲,自己如果说真话他会不会伤心。 “战王爷在上次回来收服女麻子的时候,便知都城悍匪成群,当前朝中局势也不了解,想要调集人马唯恐多生事端,所以便在边疆调了些人马前来,只是为了护卫都城,护卫国王。”倪柰柰接话说道。 “是这样的吗?”国王看着秦翰墨。 “是的。”秦翰墨点头,其实真正的原因根本就不是这样。但是如果给父王说真话他不一定会信。 他们谈话间,倪柰柰已经扎针完成,国王也感觉舒坦了不少。 “国王陛下,您这是心病,任何事情请国王放宽心态。”倪柰柰说着将银针收起。 “父王,今日儿臣就要带领巫头山的军队去歼灭烟雨佳人与天龙教,你好好保重身体,儿臣先去了。”秦翰墨说道。 既然身体没什么,那就先把眼下重要的事情先处理了再说,避免夜长梦多。 “战王小心。”国王起身看着秦翰墨;看来战王调兵回来也是正常的,眼下这个局势,还是用自己的人更为可靠。 “儿臣遵旨。”秦翰墨说着便走了出去。 “今日之事,还请国王暂时不要透露,避免生事端。”倪柰柰提醒道。 “嗯,朕什么都听国师的。”国王慈爱地看着倪柰柰感叹道;“若是朕的飞飞公主能有国师一般的善解人意,为朕分忧那该多好啊。” “每一个人都有优缺点,国王应当放大飞飞公主的优点缩小缺点,一切就美好了。”倪柰柰人生哲理的说了一句。 “是呀……” …… 倪柰柰辞别国王,刚一走出去,一个太监就匆匆进入寝殿。 “国王陛下,太后差人去请国师大人,国师却说猫吃鱼是天经地义,也不去给太后认个错,陛下,你看这怎么处理。”太监猫着腰问道。 国王一听,对了,刚才自己怎么就把这龙鱼的事情忘记了,不过算了,国师说的没错,猫吃鱼天经地义。 “那龙鱼怎么也有两百来斤,再说异常的凶猛,它能吃完嘛?是不是你们弄错了是鱼把那小猫吃了,若真是这样,改天朕还得给国师道歉呀。”国王疑惑地说起身,太监赶紧上前伺候。 “这这……”太监闻言顿时就无语,这国王怎么这般的护短,“陛下有所不知,国师那宠物将那龙鱼拖出来了,而且正在进食呢。” “哦?这小猫这么厉害?”国王疑惑不解,“赶紧去看看这小猫是怎么吃那龙鱼的,看清楚情况就赶紧来告诉朕。” “是。”太监无奈应道。 也不知道这国师给国王下了什么药,往日谁不小心丢点什么在池子,国王都怕毒到那鱼宝,今日鱼被吃了反而什么事都没有。 看来这东古国真的要变天了。 …… 倪柰柰也没有去管那只渣猫,只是想着赶紧回去准备一下,去天龙教,先给战王他们做铺垫,他们攻打进来的时候也顺利些,她只关心渣猫吃鱼之前是不是把他们的金库都搬空了。 “抓住它!” “抓住它!” …… 倪柰柰路过御花园,就听里面传来一群太监侍卫的声音,倪柰柰抬头一看,见那渣猫叼着个脸盆粗的金色半截鱼,一边吃一边还要躲避那些侍卫射上去的箭。 龙鱼的下半身已经被渣猫吃进腹中,还有上半身和鱼头,那鱼还在拼命的挣扎着逃命。而那小小的猫咪却能好好的控制住那诺大的鱼头。 整个御花园一片狼藉,倪柰柰根本就不管它,假装什么都看不见转身就走。 这渣猫就是故意惹祸,它就喜欢看着别人看不惯它又干不掉的样子,那渣猫就是这般嚣张。 “国师在那里!” …… 第42章 官官相护 此时,一个声音传来,接着倪柰柰想走也走不了,一群妇女带着丫鬟婆子太监的就往这边走来,那些侍卫还在用箭射杀那渣猫。 倪柰柰也礼貌的走上前,毕竟那猫是自己的,不给他们面子也要给自己的宠物个面子。 “你就是国师?”站在中间一高贵的老妇人看着倪柰柰说道。 “太后吉祥。”倪柰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太后了,她微微屈膝行礼,但却不等太后让他平身她就起身。 在这个时候可不能在乎这些礼节,不然会被这些长期关在这宫中牢笼的女人给折腾。 “国师大人,你的猫吃了我们东古国的国宝,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此时太后身边一四十来岁衣着华丽的妇人问道。 “自古猫吃鱼天经地义,这不是很正常吗?”倪柰柰说着,看着那妇人微微一笑,极其的护短。 “大胆,怎么和王后娘娘说话呢!”此时,那妇人身边一太监一声呵斥道。 “王后娘娘。”倪柰柰还是挺礼貌的该王后打招呼后看着那太监说,“不要强出头,小心你的小命。”她虽然戴着纱帽与面纱,但是在场的人能感觉到她的煞气。 “国师,你还敢威胁太后娘娘与王后娘娘!我看你是活腻了!”那太监不依不饶添油加醋道。 “东古国还没沦落到由一个太监在这里大放言词!”倪柰柰话语中带着警告。 此话让那太监突然想起这女人刚进宫就害两个太监毙命!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哪里知道传说中的女国师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不管怎么样,你先让那猫别吃,哎。”太后说着叹了口气。 “吃都吃了,我能怎样,随它吧。”倪柰柰说着也不看那猫,也不阻止,反正就是要让渣猫把那鱼吃完。 “你……你可知道这龙鱼对我们国家是多么的重要?出了事你担得起吗?”王后指责道。 “担得起。”倪柰柰想也不想回道。 “你……”王后无言以对,这女人实在太嚣张了。 “太后,王后,臣还有公事在身,恕不奉陪了。”倪柰柰说着抬头看了看还在房顶吃鱼头的渣猫说,“吃完了记得洗干净回家。”丢下一句话便要走。 渣猫见主人终于和它说话了,喵呜地应着一边吃着一边应着主人;既然主人都主动给台阶下,那就要抓紧时间赶紧下,免得一会儿受踢之苦。 “这……”太后本想再教育一下这国师,没想到她竟然走了,这简直就是不把她这太后放在眼里,甚是嚣张。 “来人,将这大逆不道的女人给本宫拿下!”王后彻底发怒了,这后宫还没有人敢这样无视她这后宫之主的权威。 “是!”此时,那些捉渣猫的侍卫反过来拔剑对着倪柰柰,渣猫见此便趴在上面慢慢享受美食。 倪柰柰看着这些拿着兵器对着自己的侍卫,再转头看着王后说: “只要本国师想出去,恐怕还没有人拦得住,不与你们动手是给你们面子,别不识好歹。”倪柰柰说着直接往前走,就不信他们的刀剑会刺进自己的身体。 而那些侍卫也真的是有些惧怕,这毕竟是国王器重的人,不然也不至于嚣张到如此地步。 “上!”王后才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只要触犯了她这王后的威严,那就必须接受处罚。 侍卫得令,就真的挥剑直刺而来,倪柰柰脚尖点地,纵身一跃腾空而至,直接就飞出王宫,留他们这一群废柴在那里继续无聊的围绕着猫吃鱼事件耗时间。 王后见倪柰柰飞身出去的身影,心里很不服气,但奈何自己手下的这些人也没有人能有这样的本事。 “母后,此女太过于嚣张了。”王后对着太后说道。 “的确嚣张了点,这事没完! ”太后气得将拐杖在地上狠狠地跺了一下。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那猫处理了!”王后气愤道。 “是!” 接着,就有是一群人与一只猫的追逐游戏,猫打不着反而将整个御花园拆得乱七八糟…… 而这一切,全部都看在不远处亭台里面国王的眼里; 那日战王就已经说国师的猫非一般,就连三个壮汉都近不了猫身,何成仕也汇报,这猫竟然能在一盏茶的功夫,将那些残缺凌乱的尸体分的清清楚楚,今天又见它活着两百多斤的龙鱼吃,看来这猫真是只神猫不假,是时候制止他们这些弱智的妇女了。 “你们这是拆了朕的御花园嘛!”国王怒声呵斥道。 …… 第43章 渣猫升级为国宝 此时,他们才发现原来国王陛下早就在他们后面,除太后外,众人皆在赶紧下跪异口同声道: “参见国王陛下。” “咳咳……”国王假意咳嗽两声,走过来给太后微微行礼问好,“母后吉祥。” “国王陛下。”太后此时面带微笑回应道。 “以后国师的猫就是国宝,谁敢乱动,格杀勿论!”国王非常严肃地说道。 “陛下?”王后疑惑地抬头看着国王提醒道,“那可是姐姐生前,历尽千辛万苦寻来送陛下的,陛下养了将近二十年呐。” “朕知道,这鱼是朕送给国师的猫吃的,大家还有何意义?”国王说着看着眼前这一群女人。 打心眼里就佩服国师倪柰柰,真不愧是自己第一眼就看上的女子,果然不凡。 “来人,将这大放言辞的太监给朕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今天这御花园所有的维修费用就由王后娘娘负责。”国王丢下这冷冰冰的命令便走了。 “恭送国王陛下。”众人异口同声行礼。 “国王饶了奴才吧……”太监赶紧跪地求饶,但是根本无济于事,该打的还是得打,该陪的还得陪,该吃鱼的还是继续吃它的鱼。 王后看着国王远去的背影,袖中拳头紧握;也不知道那妖女给国王下什么药,把国王蛊惑成这个样子,等着,本宫一定让你不好过。 其实国王对于这条鱼感情还是挺深,毕竟这是他思念爱人的唯一寄托,刚才听说鱼被吃了,自己就被气吐血,不过眼下的局势难,不可能为一条鱼丢失一个国之栋梁,不如善待她,日后有可能都是一家人。 就这样,只东古国王养了二十年的国宝就变成了猫屎。 …… 秦翰墨已经带领着军队,按照倪柰柰给的地图进军天龙教。而慕思修则是带领一部分人去往烟雨佳人。 倪柰柰前脚刚走进国师府,渣猫就蹦跶着四条小短腿跑进来。 怎么样,龙鱼味道可还合胃口;倪柰柰脑意识传话问道。 还不错,就是肉老了点,嘿嘿;渣猫抬着猫头看着主人,昨日的伤心已经抛去九霄云外。 主人,其实我没有心思想吃那龙鱼的,我是被人抱丢池塘,既然已经进了池塘,总不能空手回,不然多没面子,刚好那龙鱼想吃我,我肚子也饿了,所以就先把那龙鱼吃了; 不该看的,你偷看人家偷情啦;倪柰柰鄙视地看了一眼这渣猫。 我不是故意的;渣猫。 你真看了:倪柰柰现在都在怀疑这只猫怕是要废。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男人和女人睡一起,亲了后会怎么样,这样我就知道主人昨天和那个男人以后如果睡在一起了到底做了什么;渣猫一本正经地道。 我看你已经不干净了!倪柰柰脑意识还没传完话,直接一脚就踢在渣猫屁股上,一脚将它踢飞出国师府。 啊!主人,我会尽快回来的!渣猫“喵呜”地嘶吼着飞出国师府。 ‘扑通’一下就重重摔在大街上,把路人吓一跳后也不管,赶紧起身蹦跶着四条小短腿往国师府赶。 因为它知道,只要主人踢自己那就证明自己真的做错了,得赶紧回去把主人哄好,猫生不易呀…… 下午…… 倪柰柰趁着太阳还未落山,抱着渣猫就要出城,刚走出国师府,就迎来何成仕。 “见过国师大人。”何成仕赶紧上前行礼。 “何大人找我有事?”倪柰柰说着上了马车。 “下官的确有事。”何成仕说着一把拉着马车,“昨夜丞相府被炸了,目前没有任何线索,下官前来向国师讨教。” “那李健安就是最好的线索,就看何大人怎么操作了,我还有事在身,何大人。”倪柰柰说着看了看他那拉着马车的手示意他放手。 “是。”何成仕赶紧松手。他刚才打听了国师一早就进了战王府,之后又一起急急忙忙的进宫,现在又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危险吗,她一个女人这样奔波是不是太累了…… 何成仕看着倪柰柰远去的马车杵在那里自作多情。 第44章 本王嫌弃你 马车内…… 何成仕这官到底是怎么坐上去的,这明摆着的事实还查不出来,真是个猪脑子! 主人,我在龙鱼腹中发现一颗龙珠,那龙鱼就是因为这颗龙珠所以活了二十多年;渣猫说着将那龙珠从眉间印记里释放出。 这颗龙珠看起来平常得不能在平常,不管是色泽还是光滑度都平常得很,当倪柰柰接过龙珠,她头上的权杖微微有触动,倪柰柰取下权杖,只见权杖自动发出一道白光,将颗龙珠吸收进入月亮周边的十二颗星的第五颗上。 倪柰柰瞬间明白,原来月亮周边的十二颗星宿代表十二生肖,那太阳周边的七颗星又代表什么呢? 渣猫表示也不懂…… 天龙教…… “现在怎么样?”殊浑身酒气坐在石凳上,擦着手里的剑。 “现在教主与国父都喝醉了,教主已经回去休息了,国父还在与令夕姑娘……”桦信欲言又止。 “好,安排你的人把教主引入密室。”殊说着将剑收起,根本就不管令夕怎么样。 “是!”桦信得令便走了出去。 “少教主,女王回来了。”此时,一黑衣人前来汇报。 殊瞬间将手里的剑收起,随手抱着桌上的酒坛就趴在桌上假装醉意浓浓。 倪柰柰一身大红衣衫,面戴凤凰面具走进来,便见殊抱着酒坛趴在桌上,内心咒骂;渣男! “少教主,女王回来了。”殊身边的黑衣人假装喊道。 “嗯……”殊微微抬头看了看倪柰柰,微微一笑,“娘子回来了,可是来与夫君我圆房的。”说着起身伸手拉着倪柰柰的手,偏之歪倒的就往她身上靠。 倪柰柰一掌拍在殊的胸口,殊便被拍飞在床上躺着;倪柰柰只是用的巧力,所以他也没受伤,醉成这个鬼样子还是等着给战王爷捡便宜吧。 “你不嫌弃本王丑,本王还嫌弃你渣!”倪柰柰厌恶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烂醉的殊,假装气愤而去。 倪柰柰来到议事大厅,见那些悍匪一个个还在划拳喝酒,一片的乌烟瘴气,就连国父也怀抱令夕卿卿我我。 渣女你错了,你所依靠的这个男人并非你所想,今夜恐怕是要白白付出了…… “国父,少喝点。”倪柰柰走上前淡淡地说着,接过他正要端着喝的酒杯。 “我儿回来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明天夜里我们就动手,我的儿呀,你赶紧回去陪你那夫君吧。”国父醉眯眯地看着倪柰柰,享受着怀里的春香暖玉。 这是那渣男安排的还是这女人自愿的,这么一如花似玉的姑娘献身给这老头,简直就是嫩白菜被猪拱了,老父亲临死前还能享受此等人间美食,也算是值得的…… “别喝了,休息吧。”倪柰柰看着着这从小将女麻子养长大的父亲,马上就要被他这女儿引兵灭杀多少还是有点同情于他。 “你别管我。”国父对着倪柰柰挥手,一把将令夕抱在怀里走进了里面去了。 “国父,注意安全。”倪柰柰提醒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当她将整个天龙教都走一遍后,得知现在整个天龙教都是处于松懈状态,而且似乎人员还少了些。 倪柰柰来到她与殊的婚房,刚好那渣男不在,她提笔写了一张字条,召唤出渣猫,渣猫叼着字条隐身出了天龙教将字条给战王爷。 做完这些,倪柰柰召唤巨蟒马上带她回烟雨佳人,因为只有回到那里才能躲开与战王碰面。 天龙教外面…… 秦翰墨一身铠甲骑在一匹白马背上,手里握着一把战戟注视着不远处。他的身后是两千曾经与他在战场上厮杀多次的精锐战士随时准备进攻。 “喵呜——”此时,渣猫的声音伴随着猫影出现在丛林,只见它一个箭步就跳至半空坐着,秦翰墨取下渣猫口中的纸条,打开一看下令道: “进攻!” 渣猫则是跳到一边树林,瞬间隐身转移进入天龙教…… 只见一个猫影飞过,那些蜡烛灯油酒就倒在地上,渣猫用一刻钟的时间把天龙教所有的地方能点火的都点了。 在一间地下密室,国父正与令夕赤身裸体地行男女之事,渣猫正准备去地下金库,不料却被里面的声音吸引,毕竟昨夜它还没看过瘾,见此一幕,它不由地停下了猫步,在那微小的洞孔里面看着他们精彩的表演…… 第45章 束手就擒 密室底层…… 天龙教主一听密室的老夫人有异况,便迅速地带着两个侍卫就往密室跑,他们一层一层地下密室,每下一层密室石门就跟着关上。越是往下面,就越是冷。 终于,他们来到一间诺大辉煌的密室,这密室设计得异常的温馨,密室中间摆放着一张墨绿色的玉床,玉床上冒着淡淡的白雾,玉床上躺着一个年纪五十来岁的妇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但是尸体却似活人一般。 “母亲。”天龙教主赶紧跑上前查看,却发现一切安好,当他再次回头时,见身后两黑衣人拔剑对着他。 “放肆,你们竟然敢欺骗本教主!”天龙教主愤怒地说着拔出腰间利剑; 但是当他气运丹田时,却发现自己提不起内力,这是因为自己中毒了,这是什么时候中的毒,为什么自己一点知觉都没有。看来他们今天能把自己骗到这里来,他必定做了万全饿的准备。 “不然你怎么会来。”殊说着取下面纱,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天龙教主。 “殊儿,是你?”天龙教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疑惑道:“你这是为何,殊儿,我一直都把你当自己的儿子,为父也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罢了,为父也老了,不和你们年轻人争了,现在你也成家了,哎!” 天龙教主说着将手里的剑丢在地上,彻底的放松一脸慈爱的看着殊说道: “你是想要这张床救你的玉儿是吗?好,义父给你就是。”天龙教主说着走向那张玉床。 不对,这老头一向老奸巨猾;殊警惕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虽然说他已经中毒,但是这老贼的身手还是未知,不得不防。 天龙教主走到玉床边,看着上面躺着的人轻声说道:“母亲,孩儿不孝,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能找出复活您的办法,原谅儿子的不孝,竟然让他人打扰了您的清净!” 天龙教主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玉床与天龙教主瞬间沉下去,殊纵身一跃飞过去想要追踪,但是地上厚重的石板瞬间合璧,随之四周的石门也迅速落下。 “哈哈哈……我的儿,好好在里面享受吧,哈哈哈……”天龙教主的笑声从周边漆黑的小孔内传出。 紧接着,许多毒蛇便从那小孔里面爬出袭击而来。 “该死的老贼!”殊咒骂一声,挥剑斩杀那些袭击过来的毒蛇。 …… 天龙教主安顿好她母亲的尸体,就来到地面,本想准备马上整顿整个天龙教,不料却见他的地盘陷入一片火海,而且还有官兵在与他的人厮杀成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他抓起一黑衣人大声问道。 “教主,战王来了。”黑衣人回道。 天龙教主松开手不敢相信,看着地上到处躺着的尸体和陷入一片火海的整个教,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是那战王的对手,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天龙教主转身就要跑。 “哪里跑!” 秦翰墨一声呵斥,长枪随即直刺而来,而天龙教主直接就是跪在地上双手举起投降。 知道自己中毒了,只运功就会暴毙而亡,好在目前可以在短时间内自行解毒,别人都知道他是天龙教主,却不知道他的真实称号,“毒爷子。”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保命要紧。 一将士见天龙教主还没打就被王爷的威严吓得跪在地上,便上前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毒爷子抓起,大声喊道; “你们的教主已被擒获,放下兵器,立即投降!” 那些黑衣人见此,纷纷丢下手里的剑,毕竟谁都想活命。 “王爷,没有见他们的少教主和烟雨佳人的头目。”一将士过来禀报道。 “仔细搜!”秦翰墨一收长枪,眼眉注视着这一片战场;她是否还在这里,是否安全? 渣猫来到金库,当它准备搬金库的时候,却发现他弱小的空间根本就只能装下它,而现在外面传来士兵的声音。 渣猫看着这些金银珠宝,若是真的落在他们手里那真的就亏大了,主人会打死自己的;渣猫赶紧施魔法,将这些金银珠宝隐藏,待改日再来想办法。 而国父与令夕正在兴起时,外面传来士兵的声音。 “什么情况?”国父起身侧耳倾听; “这边没有!” “这边有异况赶紧去汇报王爷!” 王爷?国父眉头一紧,便知大事不好,一把拉着令夕说道;“赶紧走,官兵来了。” “啊?”令夕根本就没有时间思考,两人衣不遮体的从密室里逃走。 烟雨佳人…… 慕思修果然不负所望,就这些看家的小喽啰,他根本没有费力的就将这里夷为平地,但是当他来到烟雨佳人的藏宝阁时,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财产。 其实并不是没有,而是渣猫快人一步将这些财报施魔法隐藏了,渣猫隐藏在一处大口喘气庆幸; 还好来的早,不然这些财宝被他们带走,主人那个财迷一定会踢死它的。 “是你灭了本王的烟雨佳人!” …… 第46章 一群小趴菜 “是你灭了本王的烟雨佳人!” 倪柰柰顶着一张巨丑面容手持长剑,气势汹汹地站在慕思修身后呵斥道: 慕思修转身,看着眼前的女人,根本不屑一顾,因为他以为真正的女麻子早就已经被挖心而死,这只不过是他们伪装出来吓唬人,故技重施有意思吗。 “妖人!受死!”慕思修话音未落,挥舞手中利剑直刺而去。 倪柰柰轻盈的一个闪身,即从慕思修侧身而过,与此同时右手两个指尖捏住慕思修刺过来的剑,随着左手重重一掌击打在慕思修胸口。 “噗!”慕思修一口鲜血喷出,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致命一掌击飞撞在墙上,又从墙上掉在地上,五脏疼痛得根本就爬不起来。 那些将士见此挥剑直刺过来。 “本王看尔等今天来就是找死!小趴菜!”倪柰柰怒斥着转身,只见俯身六十度,挥剑横扫过去,一股强劲的剑气瞬间将那些将士击飞倒地口吐鲜血,无力气爬起。 “一群自不量力的废物也敢跟本王比划,简直送死!”倪柰柰狂言说着飞身出去,发现烟雨佳人外面陷入一片火海,瞬间怒吼道: “给本王杀了他们!” 话音未落,“碰”一声响,巨蟒的身影极速飞出阁楼前的池塘水花四溅,挥舞着它的蛇尾张开它那恐怖的血盆大口与那些将士厮杀起来。 慕思修重伤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看到眼前的女人,他现在相信了,原来这烟雨佳人的女麻子真的没死,而且还异常的强悍。 这女人一定要除掉,但是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势力。 倪柰柰早就已经给巨蟒下了命令,这些将士重伤就好,不要他们的命,毕竟都是无辜的人,让他们吃点苦头就好。演习就要演全,不能过于假。 隐身的渣猫赶紧趁机进入戒指,它发现,戒指里面可以存放这些金银珠,便迅速意识传话给主人。 但戒指是主人的,主人没有魔法,也是没办法将这些金银珠宝收进戒指里面。 倪柰柰收到信息后,便纵身一跃腾空而至飞向树林,出了烟雨佳人。 慕思修费力爬起拄着剑走出来,看着刚才还一兵一卒未伤,现在都倒地一大片,还有还在与那巨蟒厮杀。 “快用雄黄酒!”慕思修说着强忍着心口的痛,强撑挥剑加入猎杀巨蟒的队伍中…… 巨蟒嗅到雄黄的味道,极速一个闪身,便消失在阁楼上空,赶紧去主人安排的地方会合,进行下一步计划。 若不是主人有要求,这些人早就成为它腹中美食,没有那次打架是这样只打成重伤不吃肉的…… 慕思修见巨蟒走了,终于舒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即使再战下去,也许他们真的会全军覆没。好在那巨蟒之前受过雄黄酒之苦,嗅到味道就逃命。 “幕大人。”几个将士赶紧上前搀扶慕思修。 “不要丢下任何一个弟兄,回都城。”慕思修吃力地说着,转身看着陷入火海的烟雨佳人。 烟雨佳人已不复存在,即使他们还活着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 巨蟒与倪柰柰他们汇合后,天已经亮了,倪柰柰那张巨丑的脸也没了。 渣猫按照主人的要求,将他们全部隐身,巨蟒驮着倪柰柰与渣猫一股风的进入天龙教,随后又迅速离开回烟雨佳人守着金库。 而现在战王已经带领将士将战场清理,伤残的将士还是有,幸好没有牺牲。 “王爷,都找遍了,没有国师的身影,也没有可疑之人。” …… 下面的将士一个个来禀报,但是秦翰墨就认定她人就在这里。 “战王爷,你在找我。”倪柰柰怀抱渣猫,头上戴着纱帽缓缓走来。 秦翰墨闻声抬头,见倪柰柰一尘不染的抱着她的宠物站在眼前,他承认担心了这个女人一夜。 “没事就好。”秦翰墨也不问她去哪里了,毕竟看她的样子昨晚应该挺好,再说那只猫会保护好她。 “来人,收兵,回都城。”秦翰墨说纵身一跃骑上马背。 “国师大人,请上马。”一个将士牵来一匹马恭敬道。 “好。” 倪柰柰应声纵身上马,回头看了看变成废墟的天龙教,巡视一眼那些俘虏,见那天龙教主也在其中,却不见那渣男,也不见令夕与国父。 难道他们俩逃跑成功,那得让巨蟒赶紧去接应,不然去哪里干坏事都不知道,一定要将他们控制在自己的视线内,不然根本不好操作。 不过那渣男又渣又坏的,真的是可以死了。 算了,看在之前对花玉儿好的情份上,就让他逃吧,反正现在天龙教已经成这副鬼样子了,就不信你还能安稳的做你的少教主! 再说以后还可以利用女麻子的身份来找他,从而将他杀掉也不是不可以…… 第47章 人生达到疯癫 正当战王带领着军队回归时,一个将士跑上前来禀报道: “王爷,幕大人那边传来消息。”将士说着将手里的竹签双手递给战王爷。 秦翰墨接过竹签,拿出里面的纸条打开一看,那俊朗的眉峰微微皱起;那女麻子果真没死,急忙下令道: “尚将军,你带五百人马前去接应慕大人。” “是,王爷。跟本将军走。”上将军得令后,立即号召着下面的将士,骑马赶去接应慕思修。 倪柰柰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看来这慕思修是快撑不下去,没猜错的话他在半路就会晕死抬回来找本大神抢救吧,不过今天本神是累了,不会救治任何人,死了就是他的命。不死就是他的福气。 烟雨佳人…… 当国父带着令夕回到烟雨佳人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废墟,他赶往藏宝阁,发现他的财产也是被一扫而空。他瞬间呆滞坐在椅子上自言道: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国父愤怒地抓着令夕的肩膀怒吼呵斥道。 “国父,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令夕无辜的眼神看着国父,她此时吓坏了,也被眼前的这一场景给震住了。 她做梦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本想着这老头是两派中的掌权人,如果能攀上这个老头,从此自己的人生达到巅峰,却没想到好不容易攀上了,自己的人生从此达到疯癫状态。 “若是我儿的早日动手就好。”国父忏悔地将头靠在令夕肩膀上。 令夕赶紧抱着这让他恶心的糟老头,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表示安慰。 “我儿呢?”国父看着令夕问,现在才想起他那当枪使的女麻子女儿。令夕赶紧摇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这老头估计怕是要疯了。 此时,巨蟒出现在他眼前。 “啊!”令夕瞬间吓得赶紧躲在国父身后,这条巨蟒可是那女麻子的宠物,异常凶悍。 “你主人呢?”国父赶紧问道。 巨蟒对着国父点了点头,便压低蛇头,国父会意地带上令夕上了蛇身,巨蟒便带着他们二人迅速穿越过这一片废墟,消失在丛林中…… 天龙教地下密室…… 殊手握利剑,脚踩着那些半截的毒蛇尸体,在墙上寻找着机关。虽然这间密室自己从未来过,但是这里的每一间密室里都有开启出去的机关。 墙上,地面上都看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殊淡定抬头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凹凸不平的天花板。 只见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纵身一跃,握着那垂下来的石头,往里面一推。 “轰隆!”一声,那沉下去的石床又重新升起,那石床上的尸体还好好的躺在上面,四周落下的厚重石门也重新开启。 看到那张石床,殊心里开心至极,有了这张床,玉儿就可以等着复活,石叔也不用费心费力的炼护身丹。 殊迎着之前来的密道一层层的出了密室,当他来到地面时,往日一片生机黑暗的洞府,瞬间变得烟雾袅绕,废墟一片。眼前的场景让他顿时想起了自己的爱妻花玉儿。 殊迈腿就往放置玉儿尸体的密室去,当他打开密室见花玉儿还好好的躺在那里时,他终于舒了一口气。走到花玉儿尸体前,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殊并不知道是谁带人来灭了这天龙教,不过灭了也好,自己安排的另一处府邸也将快完工,而自己的心腹也早就调去那边,所以东山再起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件。 都城…… 战王爷带领着军队停留在都城门口,侍卫已经送信入宫中通知国王。国王得知此消息后便即刻两道圣旨下达,太监捧着一道圣旨火急赶往城门口。 此时的上将军已经将慕思修接回来,尚将军见战王爷,迅速下马跑过来禀报道: “王爷,幕大人带过去的一千将士重伤八百,轻伤两百。幕大人目前已经重伤昏迷,需要马上救治。” “好。”秦翰墨应着看了看旁边的倪柰柰。 而倪柰柰似乎没听见他们谈话似的,专心地撸着她的猫,幕思修这家伙有点嚣张,就是要治治他,让他多疼些,等着那些御医给他看。 秦翰墨也没有开口,这大军突然在城门口,也不知道父王会做什么打算,他在等待…… …… 第48章 一朝入皇权,从此无宁日 见王爷得知幕大人重伤需要赶紧救治却得到不重视的态度,尚将军也不再说话,毕竟现在还不知道国王要怎么处理他们这些没有召见就私自进入都城的边疆战士。 “圣旨道!”此时一太监骑着马高喊来到城门口。 众人均下马跪地异口同声道: “国王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都城悍匪猖狂,扰乱都城百姓居安,朕心甚忧之。幸赖战王爷与众将士英勇善战,不惧生死,为国家安定,立下赫赫战功。剿灭悍匪,朕心悦之,故特颁此旨,以奖赏有功将士。 一、此次所有参与剿匪的将士全部入住军机处。 二、战王爷担任军机处首席大臣,接任我国兵符,掌管我国所有军队,望战王爷加强练兵,强大我国。 三、凡参与此次剿匪,皆赐“忠勇”荣誉称号,永载史册。 四、凡在战场上立下战功者,赐予黄金、良田、宅院等,以资鼓励。 五、凡在剿匪中受伤者,赐予医药费,并命太医院精心治疗,务求早日康复。 六、凡因战斗牺牲者,赐予其家属抚恤金,并命有关部门照顾其家属生活,以示慰问。 朕希望众将士能够珍惜此次荣誉,继续发扬忠诚勇敢之精神,为国家安宁,为百姓幸福,再立新功。 钦此。国王;御笔亲书。” “国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将士欣喜接旨,原来他们的国王是这般的爱将士,还以为会治他们的罪。 秦翰墨接过圣旨,心中却愁云惨淡;其实他本不想踏入这皇的争斗,奈何今天这一道圣旨将自己强行的拉进这权势的争斗中。 一朝入皇权,从此不安宁,也许这就是生在皇室所不能避免的吧,不过为什么这圣旨里面只字未提她,父王这是什么意思呢?秦翰墨余光看了看身边的倪柰柰,心里觉的有点对不起她。 “恭喜王爷。”倪柰柰侧头看着秦翰墨说道,她并没有因为圣旨里面没有提及她而恼怒,因为她知道这国王一切都会安排好的。 “此次还得多亏国师置身险地,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将他们歼灭。”秦翰墨礼节性的回道。 “那里,我承诺给国王的七天内破此案,那必定能完成,不然……”倪柰柰欲言又止,本大神如果不早点动手,死的就是你们了。 秦翰墨对着倪柰柰点头,这女子虽然行踪比较诡异,但是这的确能避免多生事端。想到这里。他内心的疑惑就来了,到底是谁透露他将军队调回都城的信息给父王的? “喵呜——”渣猫对着秦翰墨吼叫;意思是如果不是我家主人舍身嫁给那臭男人,怎么可能让你顺利的一锅端了他们的窝。 秦翰墨疑惑地看了看猫咪,根本听不懂它的猫语。 整个都城大街,城内士兵早就将街道路清理出,百姓们都站在大街两边看着诺大的军队入城。 队伍来到宫门口,尚将军带着将士进入军机处,赶紧送慕思修去救治。倪柰柰与秦翰墨下了马进宫面见国王。 金鸾大殿…… 群臣文武百官齐聚大殿,国王高坐金銮殿等候着他的两位爱将回归。 倪柰柰在进殿前便将纱帽与面纱取下给门口的立岗的丫鬟。 秦翰墨不由地转头看了一眼她,只见她雪白的肌肤有些惨白,眼里还泛些许红血丝,一看便知是没有休息好。 “战王爷国师进殿!”门口侍卫高声喊道。 倪柰柰与战王爷并肩走进金銮殿,文武百官均把目光注视在他们二人身上。 倪柰柰一袭雪白衣衫,瀑布般的青丝垂直至膝下,那绝世的容颜让人陶醉,但她那俊秀的眼眉却带着一股强大的王者气息,令人不敢冒犯,只能敬而远之。 她这绝世的容颜,与那生俱来的王者气息与战王的王者气质不言而合,令人觉得他们是天生绝配。 “儿臣参见父王…… 臣女参见国王……” 倪柰柰与秦翰墨异口同声行礼。 “战王,国师快快平身。”国王乐呵呵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对佳人,心情大好。 “谢国王……” “谢父王……” 国王伸手示意身边太监宣读圣旨,太监点头哈腰将玉案上的圣旨,高声道: “倪柰柰接旨!” …… 第49章 百官之首 倪柰柰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突然被这太监一高呼,顿时还有点惊讶;原来好戏在后面。 “国王万岁。”倪柰柰微微点头行礼接旨。 众朝臣心里各种看不惯,这女人实在是嚣张,接圣旨跪都不下跪,这样的人能成气候?怕是会死得早。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自古以来,天下英才,不拘男女,皆能为国家栋梁。今日,朕得见一位女中豪杰,学识渊博,德才兼备,实乃国家之福,朕心甚慰。女子倪柰柰,聪颖过人,博古通今,深谙治国之道,且心怀天下,忧国忧民。朕观其行,听其言,深知其能担当重任,为国家辅佐朕躬,为百姓谋求福祉。因此,朕决定册封倪柰柰为“国师”,位居百官之上,掌管国家大政方针,辅佐朕治理天下。朕期望国师能继续与战王一起深化学识,尽心竭力,辅佐朕实现国家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朕赐予国师金册、玉印,府邸以兹证明。自即日起,国师可随朕左右,共商国事。朕亦期待百官齐心协力,共赴国难,共创辉煌。国师的宠物猫册封为我东古国的国宝。钦此。” “谢国王陛下,臣女定不负众望。”倪柰柰谢恩。 渣猫一听自己也成为这国家的国宝了,并没有很开心,只是抬头对着国王“喵呜”的一声表示谢谢。 殿上文武百官心里十万个不甘心,这女人只不过是给国王治病一次,与战王爷一起剿匪一次,国王还就真的下旨册封她为国师。 一个女人,博古通今,深谙治国之道,且心怀天下,忧国忧民,她有这能力吗!国王也太宠了吧,什么好词都给她用上了。 “此次能将悍匪剿灭,战王与国师功不可没,战王爷不愧是我东古国的战神,东古国有战神与才女乃朕之福气,东古国百姓之福气呀。”国王赏心悦目地看着秦翰墨对着众朝臣赞道。 “父王,此次剿匪,若不是国师身入险地将地图送出来,又与儿臣里应外合的配合,恐怕也没这么简单将他们一举歼灭。”秦翰墨说道。 “原来如此,国师果真女中豪杰,不过朕倒是有兴趣看看国师一显身手,哈哈哈……”国王饶有兴致说道。 “一定会有的。”倪柰柰微微一笑说着表示认同;其实她这人一向不低调。 “原来国师消失这几日是去了悍匪的窝点,臣等佩服。可是臣有一事不明。”何成仕说着站出来疑惑地看着倪柰柰问道,“悍匪这窝点我们是找了一个多月,一点线索都没有,国师您是用什么方法这么快就发现他们的窝点的?” “是呀,这就有些奇怪了……” “国师如此神人,这种事情肯定是轻而易举的……” …… 有了何成仕的开头,众朝臣便开始为难这刚上位的国师,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一试便知,一个个就开始议论起来。 有疑惑的,也有故意抬杠的,还有看热闹的。 “当然是那夜女麻子夜袭城门口时,乔装成为他们其中一员进入。”倪柰柰解答道。 秦翰墨早就想到应该是这样,因为那夜他跟踪出来后就不见人影,最后虽然抓了些伪装者,但是也逃脱了一些。 不过她这样做风险大,若是那天她遇上的对手是自己,估计她的计划会失败,但是如果提前与自己沟通,可能会引起他人的怀疑导致功亏一篑,此女果然有勇有谋。 “那国师是怎么知道他们那天夜里要袭击城门口的?”何成仕刨根问底,只想解答心中疑惑。却让在场的官员觉得这国师与悍匪是一伙的。 “女麻子本就未死,也只有她能让都城引起恐慌,近日基本出现类似的事情都是由她而起,如果这一点小小常识都不能推断,那我岂不是要丢家师的脸。”倪柰柰说着微微一笑。 意思就是你们这些傻缺一天天就知道坐屋里讨论,一点都不动脑子,瞎干一通累得半死也成不了事儿。 “……”众臣语塞。 “国师言之有理。”国王闻言理着胡须点点头。 “国师果然冰雪聪慧,下官斗胆还请国师教导一下下官。”何成仕马上又来事。 有这好学的何成仕充当先锋官,那些想要刁难这新上任的国师心里偷着乐,开什么玩笑,这国家的文武百官岂能让她一个女人来管,不把这女人整下台,这帮老爷们脸面往哪儿搁…… …… 第50章 一群废柴 倪柰柰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怎么想,问就答,就是让他们心服口服,而那一向耿直的何成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是在给自己的心上人添堵。。 “何大人且放心,虽然悍匪已经剿灭,但是案子还未结,一切事情的发生原由都得给国王陛下一个清楚明白。”倪柰柰不是一个不负责的人,好歹现在自己也是这百官之首,总得做个表率。 再者,这躯体就是参与者,这些小事情分分钟就能搞定,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得慢慢的来。 “多谢国师。”何成仕拱手作礼谢道。倪柰柰点头示意不客气。 “国师呀,你不在这几日,丞相府也被炸了。”国王说着脸上一片愁云,“到现在还没什么线索,东古国也失去了一位老臣,朕担心这有一天……” 国王欲言又止,因为他担心要是有一天也有人这样无声无息的把他的王宫炸了怎么办,敌暗我明,防不胜防呀。 “国王切莫忧心,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有目,都有助于我们国家的。”倪柰柰安慰的话语里面暗藏玄机。国王只得点头示意认同。 “对了,国师,下官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国师。”此时,一大臣站出来对着倪柰柰拱手道。 “何事不明?”倪柰柰耐心道,知道这些老臣不满意自己就这样白白的骑在他们头上,以学习的理由在这里当着国王的面考验自己,既然如此,那本大神就给你们点面子。 “在审问丞相府唯一的活口李建安时,为何他一直都在强调说,是国师您让他在城门口接应您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那大臣欲言又止,疑惑的看着在座的各位同僚。 这事情满朝文武都知道,那李健安即使被打得皮开肉绽,他就是一口咬定就是国师让他在那里接应,一切都是国师安排的,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且不说那李健安半夜带着一群黑衣人在宫门口潜伏,就凭他这一口咬定在那里是接应我,请问他为何要接应我,我在宫中做什么,需要他来接应?我若不在这东古国,对谁有利?”倪柰柰一堆的问题抛出,指着在场的那些大臣,“对你,对你,还是……对你?” 那大臣顿时便哑口无言,被倪柰柰所指的也赶紧的回避,深怕被这女人贴上同伙的标签。 “父王,此事是国师书信与儿臣,儿臣方才安排人将李健安抓获。”秦翰墨站出来说道。 秦翰墨此言一出,那些大臣瞬间就又疑惑了,谁知道是不是事情暴露了,所以先暴露李健安来垫背,利用战王挡箭牌。 “国王,那日我潜入天龙教,听他们说要夜袭王宫,所以臣便让宠物将此消息带回给战王爷,其实那夜他们不是要炸丞相府,而是炸王宫与战王府顺带炸了国师府,所以才安排李健安在宫门口。”倪柰柰坦言道。 “啊!”众人惊讶加疑惑。 “炸王宫?”国王听了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这怎么可能呢?” “是呀,没有证据呀,” “这太信口雌黄了吧?” …… 众朝臣都带着惊讶且不敢相信倪柰柰的说的话是真的。 秦翰墨一听倪柰柰这样说,那李健安在宫门口的目的就出来了;莫非是她安排了把炸王宫的炸药转移到丞相府,所以那李丞相以为炸了王宫,却没想到把自己的府邸炸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女人隐藏得够深。但是那李丞相被掏心而死,这又是怎么回事? “国师,死者为大,老丞相也是一代功臣,可不能随意抹黑呀。”一大臣站出来说道。 “是呀,如果真的是炸王宫,那为何最后却炸了丞相府,莫非李丞相老眼昏花分不清丞相府与王宫?”一大臣疑惑问道。 “对呀,这明明不可能嘛?” “是呀。” “哈哈……” 此时朝堂上一片哄堂大笑,只有国王还一身冷汗未干却见这些臣子在笑。 倪柰柰见这些愚昧的憨货,有一种想把剩余的炸药给他们丢府邸去,炸了他们。 “放肆!”国王顿时一拍御案勃然大怒!笑声也戛然而止、众臣赶紧下跪异口同声道: “陛下息怒,臣等也是想实事求是。” “都有人想要炸朕的王宫了,尔等都是朕的心腹大臣,却一个个还能笑得出来,莫非你们也是和那李丞相一伙的!简直是一群废柴!炸了朕的王宫尔等很开心是吗?!”国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