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网红[古穿今]》 分卷阅读1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1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1 《神算网红[古穿今]》作者:云舞轻 文案: *古穿今*玄学大师*苏爽* 某日,微博上某玄学大v发了一张女性自拍,吃瓜群众表示火钳留名。 网友1:神算竟然也粉网红,真是厉害了! 网友2:我去,作为夏夏脑残粉的我表示这张照片从未公布过,@易夏一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小时后,该微博删除,两位当事人首页同时贴出一句话——抱歉,忘了切号。 一句话简介:玄学大师魂归现代,阴差阳错走上网红路的故事。 内容标签: 强强 穿越时空 升级流 网红 搜索关键字:主角:易夏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易夏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恍惚间,许多不知名片段蹿入脑海,直刺的脑壳生疼。 还没回过神,幽暗的灯光以及耳边的阵阵嘈杂,却让她先一步眉头紧皱。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忍不住伸手按压眉心,直到好受了些许,才缓缓将眼睛睁开。 初时朦胧,三两秒过后,眼前的模糊渐渐凝实。 一张素白的纸上印着方块大小的字,与她曾习得的有所不同,却又有几分相似,旁边堆叠着一沓五颜六色的书籍,约莫有一尺高,亦与她印象中的书籍不太相像。 她这是在哪? 这么想着,脑中又猛地抽疼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眼睛闭上的瞬间,重物落地的声音突然响起,本想向声源处看去,可接踵而至的片段又一次填入脑海。 一下一下,剧烈的疼痛使得她晕厥过去。 易夏再次清醒时,昨夜的幽光早已消失,天色也已经半亮。 愣了半响,她向记忆中的卫生间走去,目光对向洗手台上的镜子时,纵使心中早有准备,可仍是难掩惊诧。 暂且不论镜子的清晰度,只说出现在其中的样貌,便也不是她日日所见的那张脸。 细看之下,镜中之人只有一双眼睛还算能瞧,可这却被浓黑厚密的刘海遮了大半, 剩下未被遮盖的脸颊透露出不太自然的苍白,拨开刘海,小姑娘头尖额窄,嘴角下垂,俨然是一副苦相脸。 作为天衍派内门弟子,怪力乱神的事她见多了,可还从未想过这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竟然就变成了另一时空的同名人,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正想着,忽听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未转头,就听来人道:“你这孩子,杵这干嘛呢?” 这声音有些熟悉,扭过身后,易夏才发现说话的是原身的姨妈,现在她的代为监护人——易红。 似是原身的记忆作祟,身体的直觉叫嚣着自己快速低头,可现在控制这具身体的是她,于是,易夏只是微微垂眸使视线对上她的胸口,姿势却是与刚才没有任何变化。 见对面之人缓步走进卫生间,她的脑中猛地蹿出了一道想法,顿了三四秒,忽然开口道:“小姨,我们老师说我刘海太长了。” 第一次用这具身体开口说话,本以为会是普通的寻常女声,可张嘴之后才发现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这让她的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易红将洗脸盆放到盥洗池后,边接水边说:“现在的老师就是事多,我看你刘海不过刚到睫毛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我低头写作业的时候有些挡眼。” 眉头紧蹙的在她脸上扫了扫,半响,易红才开口道:“夏夏,这个月你要了有小两百块了吧,你妈到现在还没打生活费呢。” 心脏似乎被登的一下收紧,易夏猛地抬起了头,两人目光对视了半响,她忽然笑了笑,“知道了,小姨。” 她本就没有奢望着能要到钱,只是初到这里还没有实感,所以在实验脑中的记忆是否真实。 好在,灌注而来的记忆没有骗她。 回卧室的路上,易夏的面色虽然如常,可唇角却渐渐翘了起来。 生活费? 仔细梳理了一下脑中的片段,从极偏远的的角落,她找到了关于母亲的记忆。 如普通的父母一般,易母有望女成凤的愿望,在村人都劝她女孩读书无用时,她毅然决然的带着女儿离开村庄,而曾经的易夏也并未让她失望,她的成绩即使不是顶尖,可也在整个年级排的上名号,初中毕业时更是以极高的分数考上了省重点高中。 但好牌自这里便开始打烂。 为了女儿能够有更好地学习环境,易母没有让女儿在学校住宿,而是将她托付给了自己的亲妹照顾。 为了能够挣更多的钱,她又重新找了一份住家保姆的活,每月仅有一次休息的时间去看望女儿,只是后来主家不满,只能无奈的将时间缩短为两月一次。 一切出发点都是好的,但是她可能不太清楚,成长环境对于一个尚未定型的孩子取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贫穷,蠢笨,无用,做作,寄人篱下。 这是易夏从记忆中搜索出原主对自己的定义,短短三年,易红夫妇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将原主的意志磨去,使她从一个乐观开朗的小姑娘变成了寡言少语的闷葫芦。 这么想想,还真的是有点可恨啊! —— 早间七点,在晨光刚刚升起之时,卧室的房门被敲得咚咚响。 易夏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门外的吼声时,才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与右侧同样有些迷糊的少女对视时,两人均是有些错愕。 楚欣颖没有想到身边之人还没起床,愣了几秒,她面色忽然有些惨白,“你怎么还在睡?” “表姐你好像也是刚醒。” “我……。” 正要解释,门外的一声怒喊就让楚欣颖的面上再次变色,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向门边跑去,刚将房门打开,就被父亲的怒喝声吓的有些傻眼。 “你知不知道你是高三了,你有什么脸学别人睡懒觉?”说罢,眼睛朝易夏的方向瞅了瞅。 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易夏的头低了低,正好掩住了有些嘲讽的表情。 十七八岁的女生正是敏感的时候,指桑骂槐的话语更是容易往心里去,易红夫妇‘学别人’这三个字用了有三年,原主就将他们的话往自己身上套了三年,潜移默化中,自我否定的负面情绪便将她渐渐淹没,也无怪她会做傻事。 门边的训斥还在继续,楚天河喷的激动,丝毫没注意到女儿的异常。 可易夏注意到了。 微微垂下的眸子正好能看到她攥紧的手掌,手背有青筋凸出,可想而知是使了多大的力气。 隐晦的将头抬了抬,易夏飞速的扫了一眼叫骂正厉害的男人。 鱼眼,塌鼻,下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1 - 分卷阅读2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2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2 垂唇,从面相上看,这人悲观易怒难成事,若是精明点便罢,若是愚笨,往往劳碌一生却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再扫一眼,只见他山根低陷有横纹,眉低眼窄距离近,显然是个心胸狭隘且运道不佳的人。 直到察觉站在面前的女儿低声啜泣,楚天河那震耳欲聋的大嗓门才渐渐停止,用厌恶的眼神扫了床上不为所动的易夏一眼,他阴沉的摔门而出。 房门啪啪作响,楚欣颖的哭声却在他离开后忽然乍停,只是身影未动,攥紧的拳头也迟迟并未松开。 换好校服,易夏抽出几张纸巾递到她的面前,手被拂开了一次,再递上前时,楚欣颖猛然抬头,“用的着你假好心?” “我没有假好心。”易夏早起时用夹子将刘海夹到了两边,此刻眸子黑白分明,透露着认真,“没必要为这种事哭。” 两人目光对视,看的楚欣颖有些动摇,可旋即她却暴怒,“他们从来没有骂过你,你凭什么这么说?” 自记事起,父母只会将慈爱的一面展现给弟弟,留给她的总是无止境的谩骂与指责,她本以为这一切只是因为父母的重男轻女,可在家中寄宿的表妹也并未受到过这样的对待,所有人的暴力对向,从来都只有她。 轻叹口气,易夏再次开口:“你仔细回想一下,我承受的不比你少。” 楚家夫妇重男轻女,楚欣颖忍受着言语的暴力,曾经的易夏亦忍受着,每每训斥过儿女,两夫妇最后扫视过来的那一眼,纵使不懂人情世故也能让人猜到那是什么意思,对于她来说,那目光是比言语暴力更严重千百倍的折磨。 “犯不着为人渣毁了自己,你还年轻,早晚有一天能脱离他们。” 心思被猜中,楚欣颖猛然一愣,正要还嘴,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攥紧的拳头松了又握,最后却只是再次将头低下。 话已至此,易夏能做的已是全部,天衍派向来讲究无愧于心,适当行善亦是一种修行,可硬要逆天改命,却也是有违道心。 背起书包准备离开,走至门边时,易夏回头瞥了一眼。 刚刚还立在原地的楚欣颖,此刻正在自己的包里掏着些什么,东西被取出来的瞬间,她眼尖的看到了透明袋里的白色小药片,还未观察几秒,就见透明袋就以呈抛物线弧度落入垃圾桶。 房门打开,看向客厅内正吃着早餐的易红夫妇,易夏的目光中带着些复杂。 有些人,可能真的不适合当人父母。 第2章 在楚家,虽然没有明确指出,可却实实在在的将人划为了三等。 就如同此时,有些掉漆的餐桌上摆了三个瓷碗。 两碗粥,一碗小咸菜。 易红夫妇相对而坐,边喝粥边数落着女儿的不是,易夏走上前去,两人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搭话,也没有给她添碗筷的想法。 脑中浮出曾经的记忆片段,易夏没有如原主一般回避,而是从侧旁拉出个椅子将书包放好,在厨房绕了一圈后,面上带着疑惑的回到了两人跟前。 “小姨,厨房没有饭了吗?” 易红的筷子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还吃早饭了?”说罢将萝卜条放进嘴里,红亮的辣油滴在嘴角,也不忘舔舐干净。 见她这样,易夏心中泛起冷意。 记忆告诉他,原主不是不吃早饭,而是根本没有饭吃,那时初到楚家,两夫妻的做派便是如此,饭桌上除了帮小儿子准备的鸡蛋牛奶外,就是他们自己简陋凑活的一餐,没有楚欣颖的份,也似乎忘了她的那份。 眉头悄悄皱起,易夏瞥了一眼吃的正香的两人,忽然伸出一只手抵向自己的腹部,在蹲下的途中,面上适时的挂上了痛苦的神色。 两夫妻虽然选择性将她忽视,可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身边,眼角的余光总是时有扫到,看到她没有预兆的动作,一时有些愕然。 反应过来后,楚天河的脸色有些难看,“易夏你怎么了?” 回答他的只有连续不断地哼叫声,心里咯噔一下,两夫妻这时才慌了神。 易红的饭也吃不下去了,虽说她并不待见这个外甥女,可是收了易玲的钱,答应帮她照顾孩子,万一她闺女在自己这里出了事,以那二愣子的性格,到时候铁定跟自己拼命。 着急的从座椅上离开,易红飞速的跑至易夏身边,想到这丫头曾经木讷的样子,料定她是真的哪里不舒服,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想了想,忽然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币递到她的面前,“夏夏你不是饿了,拿着这钱去买点吃的。” 紫色的,五块钱,易夏认得。 眼眸低垂,易夏一言不发的继续哼着,身边的两人都将紧密的视线放在她的身上,盯了许久,易红忽然跺了跺脚,再次伸手摸向口袋。 “小区门口的诊所看病不错,你要是难受去那瞧瞧,我跟你姨夫今天有事要办,现在就得出门了。”似乎是害怕被缠上,给完钱后,迅速的拉上楚天河离开。 又蹲了半会,直到听见两人锁门的声音,易夏才缓缓将头抬起,眼睛向手上的绿色纸钞扫去,眸中出现的尽是讽刺。 —— 不过四月初,s市的天气已显露出燥热。 沉浸一上午习题,易夏的脑子有些发懵,直到上午最后一道铃声响起之时,才像是忽然活络了过来。 曾经的老庄之道她能倒背如流,可现在面对着那奇形怪状的蝌蚪文却如临大敌,即使是有原主的记忆做辅助,可在临堂测验时仍没拿到什么好成绩。 揉了揉有些发蒙的脑袋,易夏本想快速奔往食堂填饱肚子,却在教室门前被英语老师给叫住,一番批评教育,赶到食堂时只剩下些残羹剩饭。 校门口解决了一餐,饱腹的实感让易夏真切意识到了自己与这具身体的重合,也让她心中仅存的侥幸全部散去,喝了一大口牛肉汤,她环顾一边四周,虽然并未察觉有灵体出现,却仍是闭眼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超度经文。 “小姑娘,这里有人吗?” 经文正好念完,听到这话,易夏睁眼看向来人,见是一道带着头盔的明黄色身影,她摇了摇头道:“没人,你坐吧。” 话音一落,面前之人连忙将头盔摘掉,面向侧边的空调吹了半天,直到暑意逐渐下降,才转头看向这个和自己拼桌的小姑娘。 白净,文气,和他家闺女气质有的一拼。 这么想着,韩旭阳的心却又揪了起来。 这个女孩身体健康,自家孩子却得了怪病,唉! 这单外卖的准备时间有些长,韩旭阳等了又等,也没见店家过来喊号,脑中正胡乱想着,忽然听见耳边传出一阵乐响,抬手看了看表,他有些惊诧的望向对面的小姑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2 - 分卷阅读3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3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3 娘。 “你们学校都打铃了,你怎么还不往里赶。” 易夏有些奇怪他的问题,但出于礼貌,仍是给出了回答:“我是走读生,中午可以不回学校。” 韩旭阳经常送这一片的外卖,知道这家餐馆旁边的学校是本市最好的高中,也能认出这姑娘所穿的校服就是来自这所学校,一中的学生向来在吃过午饭后便往教室赶,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悠闲的学生。 对小姑娘的印象虽然有些改变,可作为外人,他却是不好说些什么,正巧见到一个熟识的外卖员向里走进,他的眼睛四处扫了扫,最终锁定了一个刚刚空出的位子。 “老卫,这里。” 打过招呼,韩旭阳冲小姑娘笑了笑,接着快步的抱着头盔走向空出的位子。 易夏点了点头,目光却忍不住随着那个刚刚进来的老卫而移动。 虽不相识,可这个老卫额间黑气缠绕,通俗些讲便是印堂发黑。 印堂在玄学中又名“命宫”,印堂饱满,光明如镜是吉利之相,晦涩,失去光泽是运气衰败之势,若是发黑……那便命不久矣。 收起目光,易夏正襟危坐的喝起了水,可耳朵却是时刻注意着那里的动静,重来一世,她的面貌以及形体全部改变,听觉却是仍如往日般灵敏,听到半叉,终是忍不住再次看向那里。 目光触及到老卫的面孔时,脑中忽然一片眩晕,接着一幅诡异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三室一厅的格局里,身穿明黄色制服的男人双手握紧着腰腹的尖刀,脚底淌着外卖的汤水,再往里去,挺着肚子的妇人双目无神的倒在血泊中央,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厨房的拐角处,五六岁大小的男孩捂着唇鼻无声啜泣,眼里遍布着绝望。 易夏正想继续查探,画面却在此终止,闭目再张开时,眼前依旧是刚刚的餐馆, 沉思半响,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人有五眼通,即为肉眼通、天眼通、慧眼通、法眼通、佛眼通。 前世,师门虽被定名为天衍派,可与其同音不同字的‘天眼’却只有祖师爷得到过,她曾侥幸看到过文献记载,天眼可通六道、远近、上下、前后、内外及未来,回想起她刚刚看到的画面,那一小截片段赫然就是这位名叫老卫之人的未来。 她这是……开了天眼? 心中犹豫片刻,易夏的目光逐渐坚定。 起身走至交谈正欢的两人中间,她冲着老卫露出友善的笑容,“大叔,算命吗?” 第3章 听到这话,两人同时抬头。 见是刚刚那位与老韩同坐的小姑娘,卫华强眉头蹙了蹙,眼睛扫向她校服衣摆的毛边时,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忽然止住,隔了一会才问:“小姑娘算的准吗?” 算命旨在推测人的命运休咎,世间事物瞬息万变,算人前事不难,算人后事却难于上天,前世,易夏在师门内也算技艺精通,却仍没有把握能准确的卜算出未来吉凶,但这次是天眼所现,必然不会有错。 看出了老卫不信自己,易夏忽然开口说道:“大叔,你出生富裕却坎坷一生,年轻时多姻缘,婚姻却最终惨淡收场,而且至今也无一子,我说的对吗?” 卫华强神色未变,心里却有些震惊。 他今年五十有二,赶上了最坏的时代,祖辈积蓄在一夕间化为乌有,最后虽然得以平反,但却因最应上进的年龄被耽误前途,只能过上无为的人生。年轻时长相也还算英俊,姻缘自然遍地开花,可与人斗狠时落下顽疾,被大夫告知一生不能再有子嗣,至于婚姻……不提也罢。 可他如今孑然一身,这些事面前的小姑娘怎么会知道? 想到这里,卫华强忽然望向对面的韩旭阳,片刻后却又在心里对这个猜想进行了否定。他们两人交情甚浅,不过是因为年龄相仿,才能勉强多聊几句,就算如此,谈论的也多是当天发生的趣事,自己对他一无所知,他对自己又能了解多少? 不是这个原因,那只能是…… 收起之前的轻慢,卫华强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小姑娘,见她面上尽是坦然,对她的能力已经信了一大半。 他出生在那个年代,虽说经历了新政策的过度,却也是有些信仰鬼神,连带着也相信这世上有真'大师'的存在。两人目光对视,开口说话时,他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些恭敬,“大师您……您是不是要给我什么警示?” 易夏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那您算一卦多少钱?” 多少钱…… 天衍派弟子不多,研读《易经》、《紫微斗数》、《六壬》这一类书也不是为了予人算命,读通之后,天高海阔任鸟飞,或是担当谋士,或是为皇家服务,自然也无需以此而谋生。 心中没有衡量标准,思考许久,易夏才伸出五根手指。 看到她比划的数字,卫华强面有难色,“大师,我这个月刚交房租,五千恐怕……” “五百。” 面前之人虽不是大善,但从面相上看,他鼻准圆,两颧长相大而丰,是生有恻隐之心,临危愿意慷慨乐助之人,且对方显然不是什么富裕之辈,若她真的要价五千,那便不是帮人,而是敲诈。 五百块对于卫华强不算什么问题,没有再犹豫,他便从钱包里取出五张红票递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看得他身侧的韩旭阳暗暗蹙眉。 接过塞入口袋,易夏从旁边拉过个凳子坐好,“大叔,你今天不要接兴华社区的单子。”顿了顿,又解释;“你印堂发黑,唯有远离兴华社区才可避祸。” 韩旭阳在旁边围观许久,这话一出,老卫还没说什么,他在心中已将这小姑娘定义为骗子。 '印堂发黑'这四个字向来是唬人必备,他看老卫红光满面,精气神也是十足,跟这四个字完全沾不上边,且兴华社区离这里不到两公里,虽是个老小区,可治安向来还算不错,老卫一个大男人,去那里送外卖又能发生什么祸事? 见小姑娘说完便准备走,叹了口气,他本打算提醒一声老卫,可见对方面上已是信服,只能暗暗摇头。 —— 下午三点,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现代人生活方便,即使不会做饭或者懒得跑腿,也能在各类外卖软件中叫到自己心仪的美食,职业外卖员便由此应运而生。 将手上拎着的外卖交付,韩旭阳边朝楼下走,边在手机app上查看着最新的外卖订单,快速的抢单过后,出现在手机上的打头地址正是兴华社区,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中午那小姑娘说的话,旋即想到算命的对象并不是自己,摇了摇头他就骑上了自己的小电车朝店家奔去。 也是倒霉,路过红灯时不小心与另一辆电动车相撞,人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3 - 分卷阅读4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4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4 虽然没事,可取到外卖时已与手机上的最迟送达时间相差无几,到达兴华社区更是超过了规定时间有二十分钟。 扫了一眼单子上的地址,韩旭阳七拐八拐的绕到了五号楼下,还没下车,就看到两位身穿制服的民警扭送着一个小年轻从楼上下来,三人衣间都有些染红,但细看之下,似乎是侧旁的两位民警受伤更重。 还有送餐任务在身,没看多久,韩旭阳就拎起外卖朝楼上奔去。 一路均能看到不少血滴,到达楼层后,他勉强打起精神敲了敲门,见并未有人像往常一样开门取餐,他掏出手机拨打了订单上的号码,接通后,却被告知将食物放在门口就好。 女主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忍不住问道:“女士你还好……”吗? 话未说完,对面忽然将电话挂断,留给他的只剩耳边的一片忙音。 再拨,电话不通,室内却传来一道男童声音。 “坏蛋!快滚开,我们不怕你。” “昊昊,嘘。” 两道声音接连而出,心中松了口气,韩旭阳将外卖放在地下,“您点的餐我给您房门口了,再见。” 下楼途中,韩旭阳的面色逐渐凝滞,行至自己的电车跟前,他用有些发颤的手在电话薄中找到了老卫的号码。 嘟声音过后,还未开口,就听老卫当先说道:“还真是奇了怪了,兴华社区的单子一向不多,我今天下午却抢到了一个,不过一想到大师叮嘱的话,我立马就把那单弃了。” “订餐人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好像是叫周什么丽,我之前送过她们家,老是个孕妇出来取餐。” 低头看看手机上还未确认送达的单子,韩旭阳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如果老卫没有拒绝订单…… 如果他的电车没有出事…… 难道那小姑娘是有真本事? —— 傍晚时分,一中门口聚集着三三两两的人堆,即使酷暑难耐,也没有一人去街边的商店歇凉,均是在与旁人攀谈的正欢。 韩旭阳路过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忙碌了一天,他今日的四十单目标已经全部完成,本以为只能到明天再来等人,可看眼前的景象,一中似乎还没有放学。 正想着,紧闭的校门忽然从内打开,见成堆的学生自里面涌出,他连忙打起精神在人群中搜索,半响,终于看到了自己要找的那道身影。 虽是如此,可前排的道路被别的学生家长霸占,见小姑娘夹杂在人群中时隐时现,还杵在电车上的他有些心急,情急之下,忽然大声喊道:“大师,看这里。” 校门外虽然人多嘈杂,但韩旭阳的声音中气十足,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听见这道喊声,易夏也向声源处看去,目光与中午的那位中年大叔对视,虽说有些疑惑他的来意,可一想到他刚刚所喊的称呼,不由伸手指向了自己。 见对方点头如捣蒜,易夏穿过人群挤至他的跟前,“大叔找我有事?” 话音一落,韩旭阳便目露期待,“我想请您帮我女儿算一卦。” 自妻子十年前离世后,女儿就成了他这辈子唯一的挂心之人,女儿自小到大都听话懂事,学习成绩更是从来没让他担心过,有这样的贴心小棉袄,父女间的感情自是不错。 可最近的女儿却有些奇怪。 大约从十天前开始,女儿一回到租屋就将房门紧闭,许多次他敲门查看,明明听到里面有低声啜泣声,却久久不见人来开门,早间询问这件事,女儿却满脸疑惑,似是根本记不清有这件事发生。 连日如此,女儿的脸颊日渐凹陷,他本以为女儿是得了什么怪病,带着她去医院检查却得到身体一切都健康的答复,可女儿的情况一看就不对劲,他心里着急却别无他法,本打算等这月干完就带着女儿去首都看病,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给了他希望。 这位大师能帮老卫避过一灾,想来……也能救女儿一命吧。 听完中年大叔的描述,易夏正打算开口,却听旁边忽然传出一道讥讽的声音。 “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大师呢,原来是个神棍,现在这世道,连个小姑娘都会用些外门邪道来骗钱了。” 第4章 说话的人叫谢春苗。 她本是日常来接儿子放学,可在听到有人喊‘大师’二字时,便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投入了进去,踱到两人身边听了全部过程后,心中对这中年汉子顿时有些无语。 不说政府宣传抵制封建迷信已经这么多年,就说他管着叫‘大师’之人的年龄,也不像是个真有本事的。 想到这,谢春苗看向那小姑娘所在的位置,观察了几秒,撇撇嘴道:“你一个小姑娘考进一中不好好学习,却在这装神弄鬼,招摇撞骗,对得起教导你的老师吗?看你穿着,家境显然也不富裕,你又对得起赚钱供你读书的父母吗?” 易夏本抬脚欲走,听到这话,却顿住了脚步。无关之人信不信她,她其实并不那么在意,但总有人喜欢凭自己的主观臆断来推测旁人。 红口白牙一张嘴,仿佛知遍了天下事! “说我算的不准,你要不要试试?” 谢春苗轻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认真瞧了瞧她的面相,半响,易夏开口道:“你颧骨高翘下巴圆,鼻削如刀眉骨粗。本是有福的面相,却因性格刚愎固执而做出错误决定,自结婚之后,你过的一定很苦吧。” “你冲我说什么模棱两可的话,到我这个年岁,婚姻不如意者十之八九,用几个形容词来说我长什么样,然后又说我过得苦,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你真是什么玄学大师了?”话到最后,带着点声嘶力竭。 见对面小姑娘似乎被自己镇住,冷笑一声,谢春苗转头面向身后聚集起的围观群众,“你们大伙来评评理,我说的对不对?” 煽动性语言往往能激起绝大部分人的兴趣,话音落毕,人群中就是一片哗然。 “说人家婚姻不幸福,这小姑娘的嘴真是……” “一中不是个挺好的学校,怎么还有学生做这种事。” “这个时段放学的都是高三,也不知道她是哪一班的学生,这个样子怎么考大学嘛。” 舆论的支持使得谢春苗气焰更盛,心里升起一丝得意,她正打算向身边的人科普一遍事情的经过,却又听到了那小姑娘的声音。 “你是家中独女,从小任性固执,婚姻一开始没有得到双方家人的祝福,但母亲劝慰你不听,硬是要与现在的丈夫结婚,婚后不过三年,因与夫家成员不和,便渐渐跟丈夫离了心。 你丈夫曾经也算年轻有为,与你成婚后却几乎变了个样子,后来更是沾染上了赌瘾,致使家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4 - 分卷阅读5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5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5 境败落,如今年渐五十,你们一家也不过依靠当初的单位分配房而生活,我说的可对?” 用的是疑问的语气,眸中却显示着笃定的眼神。 笑容逐渐从脸上凝滞,谢春苗的心里有些发憷。 就是瞎猜也不可能说的这么准,这小姑娘难不成还真会算命? 脑中细细回想了一遍她的话,谢春苗的面色忽然由黑转白,又由白转红,“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克夫?”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见这小姑娘又不说话,谢春苗怒瞪了她一眼,忽然不甘心道:“算得准又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个因为五弊三缺早死的命。” 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 而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 世界运行有他自己的法则,窥探天机改变事物运行规则的要遭到上天惩罚。 事物发展有着自己的因果,强行插手改变因果,那就会招来无妄之灾。 前世,易夏倒也听过这样的言论,只是天衍派主修功德与气运,讲究福泽善报,随遇而为,适当的运用所学去与人为善,是一种修行,窥天机以谋私利,才会遭天道惩罚。 冷然看向说话的女人,易夏唇角扬起一抹讽刺。 她本不想将话说的那么直白,此刻心中升起一道浊气,倒不想给她留面子了,“你眸中带煞,眼入凶光,不仅克夫,以后还会克子。” 听到她提起自己儿子,谢春苗心中大怒,正打算扑上前去教训一下这小姑娘,却被刚刚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实男人给挡住,撕扭了几下见无法动弹,才最终停止了动作。 左右一扫,哪还有小姑娘的影子? —— 从人群中挤出,易夏的面上尽是冷色。 在对方刚刚扑过来的瞬间,她的脑中忽然一阵眩晕,差点忍不住栽倒下去,缓过神后,见那中年大叔不停地冲自己递眼色,只能一个人先行离开。 回到老式居民楼时,夜已全黑。 楚家住在五楼,易夏只摸索着爬了一层就停住不动。 从口袋中掏出中午新买的‘小米机’,按照店家教她的方法打开了内置手电筒,一抹幽光出现在前方,她才再次向楼上走去。 到达目的地,她抬手敲门,无人响应。 再敲,才听到里面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 门被打开的瞬间,带着细微胡茬的少年面庞出现在眼前,与他的那阳光外表不符的,是任谁都能看出的厌烦与不耐。 “烦死了,成天敲敲敲,等一会能把你急死?” 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刻意拔高,入耳让人忍不住皱眉,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声‘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易夏抬眸看他:“少玩两秒,又能把你急死?” 似是没有想到这个闷葫芦会回应自己,愣了两秒,楚毅正打算还嘴,可一想到还在进行的游戏,冲她翻了个白眼就赶紧朝屋内跑去。 进入室内,易夏绕过已沉浸于游戏中的楚毅,从冰箱内取出西瓜,她走进厨房切了一半,用勺子挖了一口,甜腻又冰凉的口感让她紧绷的神经有片刻和缓,透过厨房间隙朝客厅看去,眼里盛满了复杂。 十七八岁,早已能看懂别人眼色,少年的不喜,长辈的不爱,明朝暗讽的冷暴力都完整的存在于原主的记忆之中,本就是沉闷的性子,所有的想法又都憋着不说,久而久之,自卑感深深的烙在了她的心上。 初到这里,易夏不清楚这个世界对优秀者的衡量标准是什么,但乖巧又听话的小姑娘,已经是这个年龄所能表现出最好的一面,性格内敛者比比皆是,原主唯一不好的一点,大概就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 但其实,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差。 从书包内掏出有些泛旧的笔记本,易夏将它打开,纵使下午已经重复翻看了好几遍,但此刻再次翻开,却仍是难掩震惊。 前世,在闲暇无聊之时,话本小说类的东西她看了不少,有读两页就让她觉得乏味的,也有翻完了整本却意犹未尽的,只要想想那些畅销作者的出新频率,便也知道新奇故事的构思不是那么容易来的。 情节转折,冲突矛盾,一个故事好不好看,文笔虽然起一定的作用,可隐藏于描写之下的实质内容,在她看来才是最重要的。 她现在就得到了一整本这样的实质内容。 按记忆中的说法,这东西叫‘大纲’。 粗略算下,大约有五十篇左右。 第5章 深夜。 外面的嘈杂全部消失,小小的卧室却燥热难耐。 不是没有空调,只是长达十年的使用过程中,空调的发动机在今年终于承受不住——坏了! 电源插头拔了又插,可吹出来的风仍然带着温热,烦躁的将窗户打开,楚欣颖看向桌前端坐的易夏。 记忆中这人始终闷着不说话,不论酷暑严寒,总是低着头在忙碌着自己的事,两人同住已有三年,细想一下,自己似乎对她一点都不了解。 燥热的夏夜总能让人冲动,心中仿佛有一团乱麻,犹豫半响,楚欣颖走上前去,“夏夏,你早上说的话什么意思?” 易夏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只是手边仍在忙碌,所以才没有管她,此刻听到她的问题,扭过身子问道:“你说哪句话?” “人渣那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似是没想到她的回答这么直白,愣了愣,楚欣颖从侧旁拉出个凳子坐下,想要说些什么,张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想要辩驳,可一想到父母对自己的态度,以及她差点做成的傻事,就觉得那两个字的形容又有些贴切。 说话间,房门响动的声音传入耳边。 老小区隔音奇差,两人对视一眼,楚欣颖便知道这是父母回来了。 她平日里睡的较早,只是今日实在燥热,才扛到了这个时候,正打算出去向父亲报备空调坏了,却被身边的人给一把拉住。 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易夏轻声道:“你听。” 其实不用她说,楚欣颖已经在听。 父母似乎并未刻意控制嗓音,说出的话带着尖锐,气愤之处声音还猛然拔高。 “易夏那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我听阿毅说她自己一人吃了大半个西瓜,现在那东西卖三块钱一斤,买来给家里解馋的,她怎么就那么能吃。” “他妈还叫她考大学,就她那样也不知道怎么考上一中的,考试成绩一年不如一年,真是白浪费钱。” “现在大学生毕业,多的是给人家打工端盘子的,就她那木讷的样……” 声音渐远,但楚欣颖的身子却僵住不动。 不知为何,脑中忽然出现了'我承受的并不比你少'这句话,见易夏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5 - 分卷阅读6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6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6 又趴在桌前开始忙碌,她想上前安慰,在手快要碰到肩膀的瞬间,却忽然收了起来。 察觉到身后的热气退散,易夏这才重新将目光对向书本,手边习题还未做完,她却有些再难集中精力,从口袋中摸出手机,磕磕绊绊的用手写输入法在搜索框打下一行话。 怎样赚钱? 前世今生,易夏心中第一次出现这样迫切的想法。 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她不知道是原主的记忆作祟,还是自己的良心作祟,她希望自己能给那个女人撑起一片天,能使她不被人非议,能让她享受更好的生活。 易夏精通玄学,想要来财其实并不太难,无论何时,有钱人大多对玄学持信服态度,但作为一名普通老百姓,此刻的她,又能从哪认识这些人? 名气的积累需要一定的时间,她等不了,也不想再看易红夫妇恶心的嘴脸。 搜索结果显示一堆,却都与易夏的实际情况不符,想了想,她又在页面前端加了'高中生'三个字,这才勉强得到了些能看的答案。 过滤再三,出现在她笔记本中的,最终只剩下四种。 直播 作者 画家 网店 圆珠笔芯被她按的啪啪作响,思考再三,易夏在'作家'后面画了个圈。 先试一下,不行再换! 五十篇大纲,易夏已细细浏览,哪一篇合她心意,自然也早已得出结论。 快速的翻向那一页的笔记,出现在眼前的,是排列紧密的娟秀字体。 【《位面奸商在明朝》 偶然得到位面交易器,还没高兴两天,林亨就被传送到了天启年间。 在这动荡时代,东林党争,奢安之乱,大明存亡危在旦夕。 与原始位面交换物资 与末世位面交换晶核 与星际位面交换武器 …… 低买高卖,手握交易器,林亨助王朝度过衰败,最终成就天下第一红顶商!】 易夏不懂爽文套路是什么,可单看这样的简介内容,就有吸引她往下继续读的动力。 每个人心中都存有的英雄梦,凭一己之力拯救一个王朝,也就只有无需负责的小说里才敢这样想象,更遑论那听起来就很独特的位面交易器,更是完全不具有现实意义,但阅读者看着舒服爽快,那就是一篇好文章。 有人想得出,却写不出。 有人写得出,却想不出。 易夏虽没试过,但大纲罗列了满满四页,就连关于各类位面的注释,也被明确被标注在大纲下方,如果这样她还写不出,那真的可以选择放弃了。 万事开头难,之前从未动过笔,想了许久,易夏才琢磨出了三千多字的开篇。 用的是语音码字,方块字体随着她低低地呢喃,逐渐填满整个手机屏幕。 细查一遍,见没有错字,她才将这一章传上了之前搜索过的终点小说网。 关掉手机,只做一件事。 睡觉! 第二天,早间清晨。 楼下的体育场早已准时响起了嘈杂的乐声,但易夏依旧是整个楚家醒的最早的人。 趴在窗边看了一眼,她换好衣服就起了床,先拿出些紫薯蒸在锅里并在蒸屉下卧了两枚鸡蛋后,才进到洗手间收拾起自己来。 忙活完所有的事,紫薯与鸡蛋都已经熟透,易夏就着温开水正吃着,就见楚天河忽然从卧室内出来。 眼神在她手上扫了扫,楚天河的眉头紧的能夹住苍蝇。 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是谁允许她动家里厨房的?本想越过她进去洗漱,可路过她身边时,终究忍不住顿住了脚步,“你最近饭量这么大?家里鸡蛋快没几个了,你弟弟还要补身体。” 易夏:“……。” “还有,女孩子家,做事之前记得跟大人打声招呼。” 这问题和女孩子有关系? 易夏抬头,掩去了眸中的讽刺,“可是你和小姨都在睡觉啊。” “你可以叫醒我们。” “噢。” 漫不经心的回应激怒了楚天河,但他自吝于易夏而言是外人,向来不愿意管教这丫头,可心里的火无从发泄,嗤'了一声,才越过她离去。 易夏只当他是有病,这一家人都有病,长辈为老不尊,小辈阴阳怪气,夹在中间的楚欣颖心理有问题。 当然,她自己也有病! 因为昨日买了手机与卡片,此刻,易夏的兜中剩余不足二十元,想到易红夫妇昨日推崇的社区医院,吃过早饭,她就背起书包朝楼下奔去,走至拐角时,却不小心与一位青年相撞。 抬头看去,易夏猛然一怔。 人有人相,鬼有鬼相,大部分的鬼都会保存其生前最后的样貌。 吊死鬼舌头总是外露,水鬼皮肤如油般粘滑,小儿鬼虽形态可爱,却往往目含怨气,但眼前这只,究竟是什么鬼? 易夏开了天眼,昨日至今看到的鬼不下十只,大部分都相貌奇丑,鲜少有干净整洁的外表,但蹲在面前这位青年肩上的女鬼,不仅涂脂抹粉,还不住的将自己额头向青年靠近。 这是个什么情况? 第6章 但凡被鬼怪缠上者,往往是体质虚弱之人。 眼前的男青年额间正阳之气甚重,按理说,即使撞见鬼怪,也大都会与他相避。 易夏将目光对向那女鬼,见她一会搔首弄姿的在男青年身上抚摸,一会又从男青年的左肩爬到右肩,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见它们的接触面氤氲着一层雾气,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冲男青年说了声抱歉就转身离去。 到达社区医院,易夏在窗口花两块钱挂了个号,没多久,就听大夫喊自己进去。 落座后,满头花白的老大夫久久不语,隔了半响,才听对方问道:“你这两天,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易夏眨眨眼,有些不解这老大夫的问题,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道猜测。 玄学有五术,分为山、医、命、卜、相。 所谓“医”,就是利用方剂、针灸、灵治等手段,以达保持健康、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这位老大夫以医谋生,却问出了这样的问题,极有可能也是玄门中人。 脑中并未有关于这大夫的记忆,摸摸下巴,易夏佯装疑惑道:“您在说什么?” 看到她的反应,江汉卿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日日在这里坐诊,偶然也见过这小姑娘几次,那时的她明显是早夭之相,可这次再见,她的面相不仅被改,且运势已变的不明,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师出手相救。 对方不想多说,江汉卿也不愿逼迫,将笔记本摊开,照例常问道:“你哪里不舒服?” “头疼,有时候站起来身体软绵绵。”顿了顿,又说,“脑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6 - 分卷阅读7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7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7 袋总是时不时的眩晕,偶尔还想吐。” “这几天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没有?” 特别的东西…… 脑中回想起原主留下的记忆,最后的片段是吞服了一整把白色小药片。 易夏:“安眠药算吗?” 正记录着的笔顿下,江汉卿心颤了颤。 什么叫安眠药算吗,那东西吃多了可是会死人的。 抬头看小姑娘一眼,他问:“你吃了多大的剂量?” “应该有几十片。” 江汉卿的心再颤了颤,“多久之前吃的?” “前天晚上。” 听到这里,江汉卿终于坐不住了。 现在的安眠药里淀粉太多,虽说吃百片以上才可能致人死亡,可几十片的剂量仍然会给身体造成不少的负担,这小姑娘前天晚上吃了几十片的药,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和他说话,不可谓不是奇迹。 正想着,忽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向声源处看去,他的面色忽然大惊,“逸尘,你怎么了” 说话间,赶忙起身向门边跑去。 易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老大夫,在他离座后,也扭身向他所处的方位扫去,见视线中出现的是刚刚与自己相撞的男青年,不由朝他肩头的女鬼看去。 这一看,却发现了女鬼的异常。 世间万物均有着自己的生存法则,如鬼怪这样的灵体,也被细分为游魂,鬼魅,厉鬼,恶灵,魔灵与邪灵这六大类。 前两种算是好的灵体,它们即使现于人前,也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后四种则是会害人的灵体,你可能看不见它们,但若是不小心将它们激怒,则可能会被纠缠致死。 灵体不似生人,虽拥有自主意识,可却因缺魂少魄而常受情绪控制,于这六个大类中,是会相互转换的。 刚刚的女鬼虽然趴在男青年的肩上,可它却消耗自身的精气阻隔在二人之间,显然是不想对男青年造成伤害,而现在那精气不仅消失,女鬼还紧贴在男青年身上张牙舞抓,看样子似乎有些失去理智。 易夏不是喜欢多管闲事之人。 若灵体没有害人,她可以装作视而不见,与它们和平共处。但若是撞见它们伤害无辜之人,依她的行事法则,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江汉卿本以为孙子是感冒加重,可走到他跟前询问许久,却只见他面色涨红,不见他开口说话,思考了片刻,便觉得这事有些不太对劲。 他年轻时曾在跟在一个玄学大师身边学习,最后虽然只学了个皮毛,可也算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孙子这样,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脑中忽然想到了什么,江汉卿赶忙朝办公桌跑去,刚从抽屉内掏出自己精心制作的符篆,手上的东西就被人一把夺过。 见是那被改了面相的小姑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你干什么。” “救人。” 话音落毕,易夏在一堆符篆中挑挑拣拣,找到未被朱砂晕染到反面的一张,将食指咬破开始在上面画写起来,口中念的振振有词,面上带着显为少见的凝重,目光随指尖流动,全神贯注的投入于其中。 最后一笔落毕,她伸出一掌将符与掌心重合,轻呵一声,这道“镇鬼符”才终于被绘制完成。 精力似乎被全部抽尽,将符篆交给有些目瞪口呆的老大夫,易夏跌坐在椅子上,“你师傅原来怎么教你的,你就怎么用。” 听到这话,江汉卿赶忙向前方跑去,跑到一半,才有些后悔忘了将自己所制的符篆也都拿上。 虽说他画的那些能用者仅占寥廖,可也比这不知什么来路的小姑娘强啊,真是不知道自己撞了什么邪。 看到孙子面色已有发青,江汉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却没想到符篆触碰到的瞬间,一声惊叫从孙子的口中发出,三两秒过后,就听他大喘息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便是瘫倒在地。 黄纸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其上的篆文呈现出妖冶的血色,愣了半响,江汉卿本想上前拾取,却总觉那里寒气萦绕,终于,忍不住再次转头看向那小姑娘。 察觉到老大夫的视线,易夏扫了一眼那愣怔在原地的女鬼,才将目光对向他:“你应该备有牛眼泪,拿过来抹眼上吧。” 这是他孙子的孽缘,作为一个外人,她不想沾染上这段因果。 江汉卿松了一口气,怕就怕在大师一走了之。 听到这话,他连忙将牛眼泪涂于眼睑,再看向符篆所在位置时,眼中果不其然多出一道身影。 “倩,倩倩?” 女鬼听到称呼,身形颤了颤,全然没有刚刚的狠辣,再抬头时,泪眼婆娑道:“爷爷,逸尘他喜欢上了别人。” 江汉卿唇角嗫喏,无法说出辩驳的话语,也无言开口向她解释孙子的现状,在原地愣了半响,复又将目光对向了大师。 察觉到他的眼神,易夏开口询问:“是将魂魄打散,还是为她超度?” “不过若是为她超度,得寻个东西将她置于其间,等到午夜阴门打开时才能将阴差请来。” 说罢,目光灼灼的看向抽屉上系着的那枚铃铛。 顺着她的视线下滑,江汉卿片刻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将铃铛取下,复又加了一张银:行:卡一起递到她的手边“大师,求你搭手相助,帮这孩子超度吧。” —— 易夏从社区医院离去时,已然弄明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原主买到了假药,致使她虽然服用过量,可实际真正的药效并不算太强,安眠药的效果还是有的,她那些身体不适的表现,均是吃了药而得到的后遗症。 手中的铃铛叮当作响,易夏将其举起,伸手抚过的刹那,铃铛的响声再次加巨,虽说有些扰人,但她的哞中却盛满了欣喜。 三清铃,法器,铃内有舌,摇动发声。 可降神,伏魔,辟鬼,除灾。 术士失了法器,就像战士失了盔甲,跨度千年,她真没想到能在这里找到自己曾用的物件。 第7章 一中管理严格,学生进校时间被规定在七点半以内。 过了这个时段,要是再想进校,那就只能打电话给班级所属负责人来接。 易夏到达学校时,校门刚刚关闭,在门卫大叔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她等到了自己班的班主任——梁红敏老师。 学生与教师之间似乎总存在着隔阂,两人并肩前行,一路上却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进了教学区,梁红敏才忍不住开口:“易夏,不管是学习,家庭,还是思想上,你如果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老师谈谈。” 她昨天晚上离开的晚,走出校门时正巧目睹了那一场闹剧,虽说自己学生反驳那女人时说的有模有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7 - 分卷阅读8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8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8 样,可如果家庭条件好,谁家又舍得让个十七八岁的孩子去接触那种东西?再一想到她入学成绩与现在的落差,始终觉得自己应该担些责任。 相由心生,班主任梁老师眼仁黑多白少,目光晶莹又藏神,只有心思善良之辈,才能在这样的年龄拥有这种眼神,且她额间饱满有朝气,就算不懂相学,也能让人在初见时对她心生好感。 点了点头,易夏顿住了脚步,“老师……你能告诉我,我妈的电话号码吗?” “你不知道吗?”梁红敏满是惊讶。 班里学生众多,像她们这样的高中教师向来主抓教学,虽说每次家长会均是这孩子的小姨来参加,但她却只以为是她的父母工作繁忙,却没想到……竟是不管她了。 易夏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轻轻'嗯'了一声,听对方说待会将号码抄给她,这才重启脚步朝教室走去。 回到办公室,思考许久,梁红敏拨通了手机上存着的号码,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就被对面迅速接通。 易玲惊讶于教师的来电,清清嗓子,她疑惑的问道:“梁老师好,您打过来是……?”声音带着丝沙哑,虽是说的普通话,可浓重的乡音却怎么也遮不住。 “是易夏妈妈吗?” 听对面回以肯定回答,梁红敏正准备再次开口,忽听电话里传出一道小儿哭声。 不知怎的,她的心中升起一道愠怒,“易妈妈,请不要忘了易夏也是你的孩子,你将她生下来,就应该好好地养育她长大,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她在高三这个关键阶段竟然需要靠替人算命来赚取钱财,你觉得这些是她这个年龄应该承受的吗?” “……她……算命?” 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迟疑,梁红敏有些不确定她的态度,缓和了一下情绪,开口问道:“对,你能来学校一趟吗?” “好,我这就去。” 对于办公室内发生的通话,易夏一概不知,此刻的她,正努力的啃食着历史课本中与明朝相关的知识。 《位面奸商在明朝》在昨日码好了一章,因为主角是从现代穿越而去,所以第一章主要是介绍位面交易器与主角曾经的人生经历,可今天要是再码第二章,却是需要有历史资料的支持才能往下进行。 她学习与适应的效率极高,虽说不至于过目不忘,可背诵这样的死知识,也最多在眼前过两遍就能全部记住。高考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就会来临,之所以敢在这个时段开网文当作者,也是有这样的一条原因在内。 两节课后,是学校的跑操时间。 易夏本着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的原则,将原主之前的行为模仿了个九成九。 寡言沉闷者没有朋友,看到那些叽叽喳喳聚在一起的小女生,她也早就过了羡慕的年龄,一个人倒也乐得自在。 可远处的易玲却觉得心酸。 她是在上节课开始前到达学校的,一接到老师的电话,她便向雇主辞了一天的假,为了能早些弄明白女儿的情况,向来节俭的她打车奔向学校,班主任什么都没有说,只将她拉到电脑前观看起课堂内的监控。 她的女儿长得和她很像,瓜子脸,高鼻梁,眉眼弯弯显然是个漂亮姑娘。 可别人的孩子都穿着漂亮衣服,只有女儿一人套着笨重的校服,她这才想起,与女儿的每次见面,女儿似乎都穿着校服。 课堂内,孩子们都在做习题,多动的年龄总不可能时刻集中精力,只有她家女儿,整个课上没抬过一次头,桌上的资料换了又换,女儿握着的笔却从未停过。 易玲不是个文化人,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想法,本打算在课间结束就去找女儿,可班主任却让她再看看女儿跑操时的表现,全程的观看下来,她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作为母亲的失败。 “她没被人孤立,她自己不喜欢说话。”梁红敏拍拍身边黑瘦女人的肩,“但她刚来学校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是啊,女儿初中时虽不算开朗,但也不至于几个小时也不说一句话。 她不过是脱离了三年的教育……孩子就被养成了这样? —— 在学校呆了一天,易夏满意于这样新奇又规律的生活。 这时代的字体她已大概适应,蝌蚪文看久了,倒也觉得有趣,且只要将那些几元几次方程换演成《九章算术》式的说法,数学试卷上的题目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初出校门,本以为昨日那中年大叔会前来堵她,却没想到是有人来,可那人却不是中年大叔。 抬眸看向面前这哭得凄惨的女人,易夏心中未起半点波澜。 “你希望我帮你什么?” 谢春苗擦擦眼角的泪滴,哭诉着开口:“蓝鲸游戏,你知道什么是蓝鲸游戏吗?” 易夏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可昨日到今天,手机功能已被她探索了百分之八十,此刻听到这话,立刻在千度浏览器上查了查。 资料浏览完之后,易夏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 她之前之所以说这女人克夫克子,是因为她的面相硬朗,夺家中男丁运势,若人生道路选择的好,则可能会成为一介女强人,若是选择的不好,晚年自然就成了这种怨天哀地的泼妇。 发现这小姑娘打量自己,谢春苗赶紧央求:“我也是昨天才发现他竟然参与这种游戏,不过是说了他两句,他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有回家,老师也说他今天没有上课,大师,求你帮帮我吧!” “他没事。” 蓝鲸游戏的最后一个步骤是自杀,这女人的面相却并不是老无所依,因此,即使不用天眼,易夏也知道这人的儿子不会因这东西而早亡。 但谢春苗显然不这么想,只以为这小姑娘还记恨着昨天的事不肯帮她。 从口袋中掏出钱包,她将里面存有的百元钞票全部掏出,边朝易夏手里塞,边想着抱住她的胳膊,“我求求你,求你帮我找找儿子。” 道德绑架的概念虽已被普及,但面对发生在自己眼前的境况时,人往往都更同情弱者。 易夏本打算离开,却发现出去的路被旁边的围观群众给堵的严严实实,面对着劝她'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众人,心中忽然生气了一道无名火,正准备开口怼人,忽然察觉到腰间被一道瘦小的身影给拥住。 “你们是不都是有病,堵着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是想干嘛?” 仅仅是听声音,易夏的心中就忽然涌起一道酸涩感,似乎是原主的记忆作祟,眼泪不自觉的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妈。” 易玲本挡在女儿的面前怒瞪那些人,听到这道带着哭腔的称呼,赶忙转身面对着她,“别哭,宝贝,妈在呢,谁都欺负不了你。” 第8章 前世,天衍派内大都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8 - 分卷阅读9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9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9 是被收养的孤儿,心思敏感的孩子,向来只将乖巧与懂事浮于表面,但午夜梦回,却也几乎人人都幻想过被父母保护是怎样的感受。 易夏现在感受到了。 这滋味,还不赖。 温情持续的时间没过多久,就被扫兴的人给打断。 谢春苗哭的比刚刚更加厉害,说出的话断断续续,似乎带着些绝望,“儿…儿子就是我的命,大师,我真的求你,你想要多…多少钱都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易夏简直无语,“我也说了,他真没事。” 谢春苗一直仔细观察着她,见她眸中透露着认真,说话时的神态也不似作假,心中虽是半信半疑,可抽搐声却也逐渐平息。 易玲冷冷的看了对面一眼,昨天这女人说过的话,梁老师已全部告诉了她,五弊三缺她不懂,但这女人咒自己女儿的事,她却是牢牢记住了。 人群不知是否被她震住,见她拉着那小姑娘转身欲走,纷纷错开让了一条道。 眼见着两人将要消失在自己视线,犹豫片刻,谢春苗追上前去,“大师,你把钱收好。”说罢将刚刚掏出的钞票全部塞入易夏手中,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地朝反方向跑去。 易夏:“? ? ?” 易玲:“! ! !” 谢春苗回到家中,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均是有些筋疲力竭。 屋内无光,她瘫倒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之上,将电视机打开随意挑了一个频道,综艺里欢乐的氛围没感染到她,却让她的心中更是发凉。 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的睡了过去,再睁眼时,却发现身上被人披了毯子。 那男人绝对不会这么温柔细心,几十年磕磕绊绊的婚姻,早已磨尽了二人的感情。 所以这毯子是…… 压下心中的激动,谢春苗快步的朝西边的卧室走去,扭开门把手,幽暗微光的照耀下,静躺在床上的确实是她儿子,是她的宝贝儿子! “我去,妈你在我床头干嘛?” 见儿子转醒,谢春苗赶忙搂住他的肩,“你这死孩子,究竟去哪了…吓死…吓死妈了。”初时声音还带着尖锐,话到最后,却又低声呜咽起来。 —— 月光皎暇,易夏与易玲走在街边的人行道上。 再过一个马路便能到达楚家所住的社区,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是有些奇怪。 脑中关于母亲的记忆有限,易夏不知道和她聊些什么。 对女儿成长的未知感到愧疚,易玲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晚上的马路最是危险,不知从哪里窜过一辆跑车,在无边的夜色中发出嗷嗷吼叫。 易玲赶忙拉过刚迈出两步的女儿,直到那吼声渐远,才将她松开。 抬起的手被猛然握住,她有些惊诧于女儿的动作,“夏夏?” “妈。”易夏认真看她,“我不要和小姨住了。” 即使女儿不说,易玲也打算在今晚将这事提出。 她挣钱就是为了女儿,若是动力的源头被摧毁,那她还辛苦的做那些工作干嘛? 点点头,正打算答应,就听女儿又再次开口:“妈,你每个月给小姨的钱很少吗?” 易玲不知道女儿为何这么问,但决定如实回答,“妈妈每个月给她两千,你的零花钱以及伙食住宿费全包含在里面。” ……两千啊。 “可是。”少女的眸中带着疑惑,“我从来没有在小姨那里拿到过零花钱。” 易夏不会揣摩人心,但易妈妈来的突然,冷静过后,易夏便猜到了她的大概来意。 虽说并不知道是谁使她下了这样的决心,可显然,自己离去的时间已经可以按分钟数来数。 得到的记忆中有那么多不痛快的事情发生,易夏没那么圣母,自然要在临走前捅一把刀子。 听到女儿的话,易玲的眸光闪了闪,没有对'零花钱'之事进行解释,但两人相握的手有片刻间的收紧,虽然之后立即放松,可易夏仍是敏感的察觉到了。 楼梯走道依旧漆黑,易红停在单元门口不动,却见女儿从包中掏出手机。 手电筒从前端点亮,她好奇的看了女儿一眼,“你自己挣钱买的?” “嗯。” “妈妈下次给你买个更好一点的。” “好。” 上到五层,易夏抬手敲门。 房门被迅速的打开,少年想要出口的话却被哽在嘴边,他习惯于怒骂一声,但面对长辈的注视时,却仍旧目露胆怯,“姨妈。” 易玲嗯了一声,越过他在厨房内转了一圈,出来时却两手空空,“你爸妈中午没有留饭?” 楚毅尚在初中,被父母惯的不懂什么眼色,听到这话,仍沉浸于手游之中,“留了啊,我都吃过了。” “没了吗?” “没了啊。” “我闺女今年高三,回来连口饭都没得吃?”声音的猛然拔高,惊的楚毅的心漏了半拍,他抬头,想要辩驳,却有些惧怕这个一言不合就扯嗓门的大姨。 —— 临近十一点,易玲用冰箱内的食材做了一整桌菜。 她手艺好又善钻研,做的菜常能得到别人夸奖,见女儿吃的开心,脸上才渐渐露出笑容。 梅汁小排上的酱汁紧紧将排骨包裹,咬上一口,酸酸甜甜的滋味混杂着有些焦香的嫩肉,是易夏从未尝试过的好味道。 一碗饭还没有吃完,门边就响起了悉悉嗦嗦的声音,易玲走到门边将门打开,透过她与门外俩人的身高差,易夏成功捕捉到了易红夫妇愕然的眼神。 易玲唇边挂上一抹冷笑,开口说话时,声音却依旧像刚刚一样温和:“夏夏,夹些你想吃的菜到碗里,你回卧室吃,我和你小姨有事要谈。” “……好。” 肉块盛了满碗,进卧室的瞬间,易夏成功的在这对夫妻的脸上看到了'心疼'二字。 房门刚刚紧闭,客厅内就传出一声响亮。 易红捂着脸颊,声音带着丝哭腔,“姐,你这是干嘛?” “老娘把闺女托付给你养,你是怎样对她的?” 易夏走向桌边的脚步顿住,面上带着些尴尬。 易妈妈大概不知道…… 这房子隔音效果是奇差的啊。 第9章 客厅。 易红正泪眼婆娑的诉说着自己多年的辛苦。 易玲则冷眼瞧着她的表演。 她人不傻,只是向来粗枝大叶,在没有人点醒的时候,又只会着眼于事物的表相,因此才没有看清这对夫妇隐藏在虚伪面孔下的真实嘴脸,可当眼前的迷雾被重重掀开时,他们那假兮兮的表演已经对她起不到任何效用,只会将她心中残存的亲情全部消耗殆尽。 正想着,猛然拔高的尖利嗓音将她成功拉回现实。 “对于夏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9 - 分卷阅读10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10 神算网红[古穿今] 作者:云舞轻 分卷阅读10 夏,我自问问心无愧,我对自家孩子怎么样,对她就是怎么样,真不知道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子,竟然让你这样误会我!” “误会吗?” 易玲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一下午的时间,左右的街坊邻居均被她问了个遍,得知女儿这些年曾遭过的罪后,当场就将她气到头脑发昏,若不是心中尚存理智,她早就冲到这两人的摊子上跟他们拼命。 见易红正要点头,她唇边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一天只给高三生吃一顿饭,这事我误会你了嘛?” “你们每天晚上半夜三更到家,嘴里尽说些骂骂咧咧的难听话,这事我误会你了嘛?” “三年的时间,没给我闺女过一分零花钱,易红,你给老娘好好说说,这些事我究竟误会你了嘛?” 接连的三个问句,让易红成功傻眼,她没想到这愣子竟然了解的这么清楚,但辩驳的话语已经说了那么久,若是临时改口,那岂不是证明她之前所说都是假的? 犹豫半响,只能硬着头皮接道:“姐,你不能相信那些外人……”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不相信别人相信谁?你这黑了心肝的狗东西吗?” 易红的面色泛白,心在打鼓,一时之间觉得手上尽是湿汗,扯了扯身旁男人的衣服,却没想到被悄然甩掉,暗骂一声孬种,她咽了口唾沫,见面前易玲面色已然涨红,赶忙开口道歉:“姐,你别气。” 脸颊仍旧隐隐抽疼,她想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却害怕真的说出来,会被再打一巴掌,只得将头埋在颈间。 室内一时陷入沉默,隔了半响,才再次出现声音。 “从今天起我把夏夏接出去住,你们夫妻俩的血,谁爱供谁供去!” 话音刚落,易红就猛然抬头,“姐,这都四月了,接下来就是一模跟二模,就连高考也仅剩俩月了,你带着夏夏现在离开,岂不是会耽误孩子成绩?” “是啊,高三是最紧要的时候了。”一旁装雕塑的楚天河也忽然开口。 看向正在自己面前做戏的这对夫妇,不知怎的,易玲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保姆做了这么些年,早已学会揣摩人色,这两人如此做派,不外乎是舍不得那点钱罢了,也不知是怕自己将那每月的两千块要回,还是怕未来的两个月少了份进项。但细细想来,他们就算将自己每月寄来的那些钱全贪了又能如何? 人要去创造财富,而不是守着财富,两人的行事她也听邻里说了,昼伏夜出,每日仅出摊三五个小时,就这样还想着发财? 做梦去吧! 长出一口气,易玲走近两人,“用不着你们关心我闺女,我只是在通知,而不是询问你们的意见。” “今晚我在这里借住一宿,明天我就带夏夏走,你们俩给我老实点。” “可是。” “难道我还要再掏钱?” 易红:“……” 她见过这愣子发疯的样子,因此十分惧怕于她的怒火,沉默了两秒,赶紧迅速的摇了摇头。 易夏与楚欣颖屏息凝神的注意外面的动静,此刻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对视一眼,两人迅速的朝床边跑去,刚将空调被盖好,就听见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 “你们还没睡啊?”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穿出一道低声怒骂,“楚天河,你简直就是个孬种!” “闭嘴吧你。” 两人声音均带着刻意的低沉,但室内却仍旧听的清清楚楚。 愣了片刻,易玲的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不早了,赶紧睡觉。” —— 一夜好梦,再清醒时,易夏的鼻尖嗅到一阵清香。 手中触及一片柔软,她睁眼,入目便是易妈妈那张遍布着沧桑的脸颊,不知是否是心有灵犀,还没待过多打量,就见对面也睁开了眼。 “醒了?” 易夏轻嗯一声,正打算将手收走,却被易妈妈给拉住,“夏夏,你抱着妈妈再眯会吧。” 易夏怔住,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照着她说的做,再次睁眼,两人均是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了个人卫生。 见易妈妈出去,易夏正打算将行李再次检查一遍,就听到门外传来她的喊声。 从卧室而出,只见客厅中央的方桌上摆满了早餐。 油条,蒸饺,馄饨,豆浆…… 嗅了一口香气,易夏看向面色难堪的易红夫妇,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将目光对向了易妈妈,见她冲自己挑了挑眉,顿时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能让这对铁公鸡拔毛,真是有些稀罕了。 油条焦香,泡在豆浆里又香甜脆爽,蒸饺皮薄,与混沌搭配口感层次交加。 一顿饭吃了个饱,饭毕,易夏刚将碗筷放下,就听易妈妈开口:“夏夏,咱娘俩走吧。” 听到这话,易红顿时有些有些着急,“姐,我跟天河都觉得你不能拿孩子的前途开玩笑,高三正是紧要阶段,你还要待在别人家里干活,这夏夏跟你离开是要去住哪啊?” 她之前本以为这愣子是说气话,可看样子,她这是准备来真的。 易红扫她一眼,“我已经辞职,房子也早在昨日租好,昨天之所以没走,只是担心晚上的夜路不太安全。”话毕,牵起易夏的手就朝卧室走去。 见两人取过行李,易红正打算在做一次最后的挣扎,却忽然被自家男人给拽住了胳膊。 “丢不丢人,够了!” 他惯爱面子,昨日与妻子争吵过后,才想起家中房子隔音实在差劲,今日本就有些羞恼,又见妻子这样挽留,顿时觉得有些难堪。 见他这样,易红冷哼一声,“你有本事多挣点钱,你以为谁愿意丢这个人?” “你……!”顿了顿,忽然怒瞪她一眼,“行,你等着!” 屋内发生的事,母女两人一概不知,出了楚家大门,二人心情均是不错。 晨间空气清新,比呆在那让人压抑的楚家不知强了多少倍,易夏的手被易妈妈牵着,正要走出门口,系在书包上的铃铛却叮铃作响。 顿住脚步,易夏朝铃铛指引方向看去,却发现站在树下的赫然是昨日那位男青年。 目光与她对视,江逸尘眼前一亮,赶忙开口道:“大师,倩倩还好吗?” 话音一落,铃铛再次响个不停。 第10章 人亡而离魂,魂不归则生鬼。 男青年口中的倩倩,便是之前趴在他肩头的那个女鬼。 易夏昨日赶着上课,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懂了个一知半解,明白那老大夫诉求后,便用他所赠法器将女鬼收入其中,学校课业紧张,与易妈妈又相见的突然,这一整晚过去,差点让她把这事给忘了。 正要开口,忽又想到了什么,忙对着身侧之人说道: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