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瘾症(强制H)》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1) 源初那日独自一人,身影单薄,在灯下的白色衬衣松松垮垮垂落,衣领处露出细细的锁骨线。丈夫并不在家,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被雇来保护她的保镖。男人的气息沉重、带着不怀好意的燥热,他逼近的时候,她几乎要退到墙角。 “夫人真安静啊。”他低声笑,手掌却直接捂住她唇瓣,指节粗砺,逼她鼻息急促地抽动。源初惊慌的眼神湿漉漉,声音被压碎,只能发出闷哼。 掌心微微一压,她的呼吸被逼得颤抖,腰侧被他毫不客气地握紧。啪的一声,清脆又狠厉,他在她臀上狠狠落下巴掌。源初细瘦的身子一抖,眼眶立刻涌泪,呜咽声透过捂住的掌心溢出来,黏腻而屈辱。 “……嗯、呜……别……”话还没出口,又是一记巴掌落下,嫩白肌肤迅速泛红。她的身体却在这粗暴的刺激下发烫,薄薄的睡裙下湿意扩散,顺着腿根渗透,沾了他手指。 “流得这么快?”男人低低一笑,掰开她膝弯逼她弯下腰,指尖探去试探,指腹立刻濡满。源初细细的喘声破碎,眼泪啪嗒掉在地板上。 “别抖。”他压低嗓音,胯骨顶上去,硬物隔着布料抵在她臀缝。她软软挣动,肩膀被牢牢按下。 “……不……不要……” 湿漉漉的声响在两人之间拉长,他的手掌沾满她的液体,粗鲁摩挲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每一次揉弄都伴随着细碎的抽噎。 啪,又一声清脆,源初小腿发软,几乎跪伏下去。 “哭得真漂亮。”男人抵着她,胯间一点点碾磨,唇角泛起危险的笑。她被迫仰起头,睫毛颤抖,喉咙被压抑出的呜咽像要撕碎。 “你的丈夫信得过我,可夫人这样湿,是要我怎么忍?”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唇贴上去,舔走她泪水,舌尖一路追逐到唇角。她被迫张口,含混的抗拒声被吞没,气息里全是咸涩和热。 湿意越来越浓,他握住她一手,掌心全是黏糊糊的痕迹。源初颤着声音,浑身绵软无力,指尖却被迫蜷起,触上他结实的腰线。 “……嗯……不……不要这样……” 话音断断续续,像溺水般。 他却贴得更紧,胯部的力度一次次顶弄,把她逼到墙壁与自己身体之间。喘息、泪水、湿漉漉的交缠里,源初软得像要碎掉,她的每一声低泣都化作更重的刺激,让他微妙兴奋。 她的腰肢被掰开,他掌心托着她臀,巴掌与抚弄交替,惩罚与安抚纠缠在一起。源初的唇被堵着,声声呜咽化作湿润气息,全身都被迫回应着。 “听。”他俯身,嗓音低沉压迫,“流得这么响,是在等我吗?” 源初哭得厉害,眼角泛红,柔软身体在他手里一点点散开。湿意沾了一手,他却依旧兴奋着,用胯骨狠狠顶弄,再次让她闷声颤抖。 * 源初被他抱在怀里,瘦削的身子陷在宽阔怀抱里,像被困在牢笼。Alpha的信息素暗暗散开,带着恶劣的压迫感,循着她脆弱的气息层层渗透。她本就敏感,呼吸急促,很快便被牵引得头昏脑涨。 “夫人好乖。”他低声笑,胸膛震动贴在她耳边。手掌按住她后颈,温热气息环绕,却像是圈套。源初瑟缩着指尖,却没有真正推开。 她的神智逐渐模糊,肩头无力,眼尾湿润,呼吸带着不自觉的颤音。发情的前兆让她面颊泛红,纤细的身体微微发热,像一只困兽。 “看着我。”他捏住她下颌,逼她抬起头。源初茫然的视线里有泪光,眼神迷离。 “嗯……”喉咙里逸出轻轻的音,像猫咪般细碎。 “张口。”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味道。 源初犹豫着,唇瓣微启,乖乖露出粉色的口腔。牙齿细小,舌尖轻颤,她眼神混乱而无措,却还是顺从张口。 他低下头,吻得缓慢,带着恶意的撩拨。舌尖碾过她的齿尖,探入她湿热的小口,挑弄得她浑身轻颤。源初被迫发出含糊的呜咽,手指攥着他的军服衣角,泪水从眼尾滑落。 “……不……别……”她声音软弱,带着哭腔,却被再度堵住。 他咬了咬她的舌,呼吸混乱,低声哄诱:“乖一点,把舌头伸出来。” 源初抖着睫毛,终于顺从地伸出小小的舌尖,被他紧紧含住。湿热的纠缠不断,她被亲得气息全乱,眼神迷离,喉间发出破碎的声响。 “味道真甜。”他笑得恶劣,指尖摩挲她泛红的耳垂,身体压得更近。 源初哭得更厉害,声音被封在唇齿间,眼泪模糊了视野。她想推开,却像被榨干力气,只能任由他加深亲吻。 他的气息素浓得要命,源初几乎被淹没,身体敏感得不受控,腰肢一软,整个人陷在他怀里。 “湿得这么快,是因为等我吗?”他低声在她耳边问,唇瓣还带着她的泪水。 “……没有……”她颤声否认,声音细细碎碎,却没有任何力量。 他笑得轻,手掌却按在她腰上,把她彻底固定,胯骨不留余地地抵上去。亲吻再度落下,从唇角到下颌一路碾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夫人……”他在她颈边低声唤,舌尖舔过腺体附近,信息素恶劣地溢开,瞬间勾出她更深的颤抖。源初喘息不止,眼神彻底失焦,身体被迫接受那股热意。 “……啊……不要……”她哭着扭动,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偏要紧紧抱牢,不给她丝毫逃开余地。粗粝的掌心摩挲她腰线,亲吻再次封住小口,舌与舌的黏糊声响在安静的屋里回荡。 源初被亲得气息断续,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沾湿下颌,顺着颈侧滑落。 “真乖。”他含着她的舌轻声低语,“这样张口,让人舍不得停。” 源初呼吸急促,身体发热,双颊泛红,像是彻底困在这场诱导中。她的顺从,她的哭声,她的颤抖,都成了他加深恶劣欲望的燃料。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2)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住源初,掌心扣在她纤细的腰上,轻而易举将她抱起来,悬在怀里。她双腿无措地勾着他的腰,薄薄的睡裙早已湿透,贴在肌肤上。Omega发情期的味道弥漫,她呼吸急促,泪眼婆娑,声音细碎得像要化开。 “……嗯、对不起……”她抽噎着,低声道歉,声音颤抖。 他低头看着怀里他人的小妻子,眸色更深,硬热的性器隔着布料不断顶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身体抖一下,喉咙里发出羞耻的呜咽。 “道歉?”他嗓音低沉而恶劣,唇角勾起冷笑,“夫人知道该怎么道歉吗。” 源初怔住,迷茫地望着他,泪水一滴滴滑下。 “把衣服解开,把奶子露出来。”他俯身咬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 “……啊……不要……”她摇头,声音虚弱,身体却因信息素的侵蚀而失去力气。 “乖,自己动手。”他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 源初哭得更厉害,颤抖着伸出手指,笨拙地解着纽扣。她手势迟缓,颤抖得厉害,像只小兽被逼到角落,眼神混乱,呼吸急促。 扣子一个一个解开,雪白的胸口露了出来,纤细的锁骨,细嫩的肌肤。她哭着小声道:“……对不起……” “嗯,这才像样。”他冷笑,手掌复上她胸口,掌心炽热,轻轻捏弄。 源初被迫仰头,细小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发情期让她身体敏感到不堪一击,胸口被揉弄时,她小腿不自觉发颤,腰身更软。 “夫人道歉的样子真漂亮。”他俯身含住她胸前,舌尖舔弄,牙齿轻轻咬,她被迫发出破碎的哭腔。 “……嗯……啊……不要……” 哭声越发哽咽,却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她越是挣扎,越显得无力,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湿得这么厉害,还想否认?”他顶弄的动作更狠,胯骨每一下都压迫在她敏感处。 “……呜……对不起……不是故意……”她嗓音沙哑,带着哭腔,泪水不断滑落。 “记住,夫人,道歉就要老老实实露出来,不然下次我会让你更难堪。”他恶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命令。 源初颤抖着应声,身体被揉弄得彻底发软,头埋在他肩上,不停地啜泣。 他却像得逞一般,吻落在她颈侧,唇舌吻过腺体,Alpha信息素渗透得更彻底。她的身体笨笨地回应,发情的软热让她根本没有力气抗拒,只能一声声呜咽着道歉。 “乖,把奶子再抬高些,让我看清楚。” “……嗯……好……”她泪眼模糊,笨拙地照做,手臂无力举起,被他引导着暴露在昏暗的灯下。 他俯身含住,再度啃咬,声音黏腻,带着水声。源初哭着哽咽,声音细细断断,像一张被揉皱的薄纸。 她的发情期被彻底勾起,身体烫得发红,胸口被玩弄得敏感不堪。她的每一声道歉,都被他逼着化作暴露的顺从。 “夫人真乖。”他舔过她泪痕,手掌仍牢牢掐在她腰上,让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里。 * 他压着源初,腰身狠狠顶进去,没留半点余地,粗大一下子就闯到最深处。源初尖细的哭腔被硬生生压断,身体骤然一紧,腿根微微抽搐。那地方狭窄柔软,连丈夫都未曾进去过,如今却被恶劣的Alpha直直贯穿。 “……啊……不……那里不行……”她惊惶地摇头,眼角泪水滚落,声音破碎。 他却低笑,唇齿咬住她颈侧,呼吸滚烫,声音压得低沉:“夫人这样夹得我动不了。是不是早就该让我进来?” 源初哭得厉害,腰肢绵软无力,却被迫死死咬住。发情期的敏感让她全身都颤抖,生殖腔被撑开,湿腻得几乎要吞没他。 “……嗯……不要……真的不行……”她呜咽着,指尖无措地抓挠他的肩。 他却偏要在她耳边恶意低问:“想不想怀孕?” 源初愣住,呼吸骤然停滞,泪眼模糊,摇头得更厉害。 “生出我的孩子,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抽送,粗长在她体内搅动。湿漉漉的声音和她的哭腔混杂,黏腻得让人发疯。 “不要……不可以……呜……我……我已经结婚了……”她断断续续,想要挣扎,却被死死扣在怀里。 “可你身体在欢迎我。”他捏紧她腰肢,狠狠一顶,整根没入,深到尽头。源初被撞得发出惊惶的叫声,泪水不断滑落。 “夹得这么紧,是在等我给你射进去吗?”他故意加重语气,唇舌舔过她耳根,带着恶意。 “……不……不对……啊……”她哭声断续,声音越来越软。 他的抽送逐渐加快,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源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生殖腔被开拓,热流不断溢出,把两人都弄得一片湿漉漉。 “夫人这么乖,怀上我的孩子才对。”他喘息着,低声逼问。 “……不……我……不可以……”她虚弱的声音几乎被淹没。 “你想要。”他咬着她的锁骨,语气肯定,动作一下一下狠厉撞击。源初的腰被顶得悬空,哭腔被压成一声声细碎的哀求。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抽泣着,像要崩溃,却仍旧被迫承受。 “可你的身体在迎合我。”他冷声逼迫,猛然一顶到底,源初惊叫一声,纤腰弓成漂亮的弧度,双腿本能地缠紧了他。 男人趁机欺压下去,低声在她唇边说:“夫人,可你看起来很爽啊。” 源初哭着摇头,泪水模糊视线,却被顶弄得彻底失神。生殖腔深处被填满,她的身体一阵阵抽搐,湿意不断涌出。 “夫人听见了吗?那里正在噗啾噗啾的响个不停呢。” “……嗯……啊……不要……”她声音破碎,却再没力气拒绝。 他的动作越来越深,像要把性器狠狠压进最深处。源初哭得娇弱,身体随着冲撞颤抖,泪水与汗水一并滑落,整个人在他怀里软得像要散开。 “怎么会那么淫荡呢,夫人。”他在她耳边一字一句低语,声线沉重。 源初泪水打湿他的肩,声音软弱得几乎听不清:“……我……没有……” 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被彻底占有,敏感地抽搐回应。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3) 他深深顶在源初体内,动作狠戾,腰身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她早就被做得神智涣散,哭声断断续续,眼尾通红,像是要晕过去。可恶劣的Alpha却偏偏冷笑,低下头,唇齿咬着她颤抖的耳垂。 “夫人知道吗,”他压着声音,细语得几乎温柔,“要是你的丈夫回来了,看见你这副被操得哭得一塌糊涂的模样,会怎么样?” 源初惊惶得浑身一颤,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呜咽声哽在喉咙里。 “他会不要你。”他慢吞吞抽送,又深深捅进去,恶意勾着她心底最脆弱的恐惧,“会直接和你离婚,把你这个不忠的小妻子丢出去。” “……不……不要……”她泣声破碎,软弱地摇头。 他低低笑了声,掌心掐紧她的腰,整个人像把她钉在怀里:“不离婚也行啊,把你丢进军营里,那些男人会替我好好收拾你。” 源初被吓得呼吸急促,哭声更大,纤瘦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发抖。可他的动作没停,反而更加恶劣。 “夫人知道吗?那些士兵,久了没见过小Omega,眼睛都是红的。”他的声音像毒蛇般缠绕,“他们会一拥而上,把你摁在地上,扯掉衣服。” 源初哭着挣扎,声音细弱:“不要……不要说……” “把奶子揉肿,把腿撬开,十几个人排着队,塞满你的小穴。”他气息灼热,语气却冷漠淡然,“到时候你哭破嗓子也没人会停。” “……嗯……不要……不要……”她呜咽得厉害,细细的声音夹在啼泣里,带着彻底的恐惧。 他却仍旧一下一下贯穿她,生殖腔被撑满,每一次都打在最深处。源初身体无力抽搐,湿漉漉地黏着他,哭得气息断断续续。 “他们会把你当玩物,吊在军帐里,日夜操。”他继续漫不经心地描绘,语气却带着残忍的笑意,“你这张漂亮的脸,到时候全是泪,全是精液。” 源初被逼得疯狂摇头,哭腔更高,手指无措地拍打他肩膀:“不要……不要……” 他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尖搅弄,逼她吞下自己的气息。亲吻间,他压低嗓音:“你知道吗?一旦被他们闻到发情味,夫人会被干到昏死过去,醒来还是继续。” 源初眼泪模糊,哭得几乎窒息,声音沙哑:“……不要丢下我……我会乖……我什么都听话……” 他笑,喘息混乱,却仍旧一边狠插,一边低声冷酷:“那就好好夹紧,让我知道你不是在等别人。” 源初哭着顺从,身体却被逼着不断迎合。生殖腔敏感得不堪一击,湿漉漉的声音越来越响。 “夫人,想要我一个,还是要军营里的几十个?”他在她耳边恶意逼问。 “……只要……你……嗯……只要你……”她哭腔含混,近乎哀求。 “那就张开,让我用一点。”他喘息加重,动作更加猛烈,仿佛要把她彻底钉在身下。 源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彻底失焦,被他一遍一遍占有,身体热得像火烫。 他的声音却依旧低沉:“记住,如果不乖,我随时能把你丢出去,让你被操到烂掉。” 源初哭着连声答应,声音细软:“……我乖……我会乖……” 他低笑,吻住她被泪水浸湿的脸,仍旧不停地贯穿,生殖腔被顶得深深抽搐,湿漉漉的水声黏腻不断,整个屋子里回荡着她破碎的哭腔与他狠戾的喘息。 * 他终于停下,是在源初彻底软过去之后。那具纤弱的身体被干得失禁,湿透的床单一片狼藉,细瘦的腿还在无力抽搐,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漂亮的小妻子已经昏迷,嘴巴却还半张着,小小的舌头耷拉在唇边,收不回去。 他低头看着她,懒散地笑了一声,像是把玩到坏掉的精致玩偶。大掌随意托着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军裤里摸出通讯器。 “嗯,事情办完了。”他的声音压得低沉,带着方才余韵的喘意,嗓音喑哑,却透出一种不加掩饰的满足。 通讯器另一端传来冷漠的嗓音:“她晕过去了?” “早就撑不住了。”他视线落在怀里的源初,低低笑着,手指掐住她下颌,逼迫她虚弱的脑袋抬起,“哭到昏,水流得一塌糊涂。连小舌头都忘了怎么收。” 他刻意把话说得暧昧又轻佻,像是要用语言把这份耻辱钉死。 “很好。”对面冷声回应,“要怪只能她的丈夫,碰触到了不该碰的利益,只好拿他的Omega小妻子来陪了。” 他懒散地“嗯”了一声,食指粗鲁地抹过源初被口水与泪水打湿的唇角。昏迷中的她小口无意识地颤动,舌尖轻轻抖着,显得无助至极。 “要我继续吗?”他笑意更深,胯下仍未完全退火,硬物顶着她被折磨过的下身。 “够了。暂时别毁掉她。”上司冷冷说,“她的崩溃,要一点一点完成。” 他挑眉,低头亲了亲源初通红的眼角,带着嘲弄:“命令我听着呢,不过她这副模样,啧……再多弄一次也坏不了。” 通讯器里传来不耐烦的吩咐,他才慢悠悠挂断。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源初断续的喘息。她被抱在怀里,胸口微微起伏,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昏迷中仍旧喃喃呜咽,声音像梦呓。 “……对不起……不要……” 他听得分明,手掌却在她大腿根上轻轻拍了拍,动作暧昧又带着掠夺意味。 “夫人,不用道歉。”他贴近她耳边,低声笑,“反正不管你乖不乖,都会被我干到这样的下场。” 源初没有回应,整个人沉在无力的软倒里,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垮的花。 他却抱着她不急着放开,懒懒靠在床头,手指拨开她散乱的发丝,看着那张哭到失神的脸。昏迷中的她还在下意识吞咽,舌尖软软吐着,怎么都收不回去。 “啧,漂亮得过分。”他低声喃喃,吻了吻她濡湿的唇瓣。 屋内气息素仍旧浓烈,混杂着腥甜与潮湿。恶劣的Alpha却显得心满意足,像个完成任务的猎手,耐心等待下一步命令。 怀里的源初无力得仿佛要碎掉,白皙的身子布满痕迹,像个可怜兮兮的战利品。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4) 他俯身,嘴唇压在源初安静的脸上。小妻子昏睡着,睫毛湿润,呼吸浅浅。她唇瓣微张,像是不设防的缝隙。他恶意地笑,舌尖缓缓探进去,轻而易举就滑入她小小的口腔。 源初在昏睡里发出细细的呜咽,下意识要缩,却无力闭合。她的口腔被彻底侵占,唇舌被搅弄得一片湿腻。 他刻意逼迫,把涎液一口口渡进去。温热、黏糊的液体充斥她的喉咙。源初昏迷间喉头微微颤抖,发出被呛住的细小抽声。 “乖,把我的全吞下去。”他压低声音,带着恶意,舌头顶在她小小的喉头上,不让她呼吸顺畅。 源初的身体随之轻轻痉挛,细瘦的肩膀抖得厉害,眉心紧皱,喉咙发出含糊的“嗯嗯”声。昏睡中的她被迫张着嘴,细小的舌尖一阵阵颤抖。 他更深地探进去,舌头扫过她软弱无力的腭骨,一次次顶住喉头,让她喘不上气。小妻子脸色泛红,喉结轻轻滚动,泪水从眼角淌下来。 “这样才乖。”他捏紧她下颌,逼她把嘴张得更开。口水混着她的泪从嘴角溢出,顺着颈侧滑落。 源初昏睡着,却被玩弄得下意识张合唇瓣,像是被条件反射支配。小小的喉头被他舌尖反复顶弄,呼吸支离破碎。 “要是醒着,一定哭得更厉害吧。”他低笑,亲昵又残忍,把更多涎液灌进去。 她呜咽声被压抑在喉咙里,舌尖被迫缠上他,软绵绵无力。痉挛越来越明显,身体下意识蜷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他却慢条斯理,不急不缓,把她的口腔当作容器,黏糊的亲吻不断延长。源初的小嘴被撑得发红,细细的气声几乎要断绝。 “夫人真漂亮。”他舌尖再一次顶住她的喉头,看着她无助地抽动,呼吸停顿片刻后才断断续续回笼。 昏睡中的源初显得无辜极了,眉心紧锁,睫毛抖动,嘴角湿漉漉一片。她的唇间全是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他终于稍稍退开,舌尖仍旧舔着她唇角,把溢出的口水重新舔回去,像是舍不得浪费。 “连睡着也能让我玩得这么乖。”他低声喃喃,指尖在她湿润的下唇轻轻摩挲,又重新俯身,堵上她的小嘴,把新的黏糊再一次渡进去。 * 他懒洋洋地坐在床沿,半阖着眼,军装外套散在一旁,衬衫扣子没系好,胸膛仍旧因方才的激烈而微微起伏。手里却已经掏出通讯器,百无聊赖地滑着讯息。房间里,唯一的声响是源初浅浅的呼吸。 小妻子还在昏迷,脸颊泛红,身子软得像被彻底抽空了力气,散落在床铺上。薄被掀开,暴露出满是痕迹的身体。皮肤上斑驳着尚未干透的精斑,沿着胸口、腰腹甚至大腿根蔓延。 他低头盯了一会儿,指尖轻轻划过通讯器屏幕,随即换到摄像模式。冰冷的镜头在昏暗的光线里亮起,他勾起唇角,把怀里的Omega翻过来。 “夫人,别睡得太安稳啊。”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戏谑。 源初当然听不见,昏沉间只是小小地哼了一声。 他单手托住她的腰,轻轻一推,让她趴伏在床上。雪白的臀瓣立刻显露出来,带着红痕与凌乱的痕迹。他举起通讯器,对准,拍下清晰一张。 “嗯,很乖。”他慢条斯理地评论,把她的腿掰开,让穴口彻底暴露出来。那处仍旧湿漉漉,细嫩的小穴还在因方才的肆虐微微抽动。灯光下黏腻的水痕反光,他满意地按下快门。 源初在昏迷里本能地夹了下腿,却被他随手摁住。通讯器里闪过一张又一张淫靡的画面。 他闲得很,像是在打发时间一般,不断摆弄她。将她翻成仰面,弯起膝盖,让她双腿大开。再把双手扣在她胸前,捏住发肿的乳尖,硬生生摆成娇媚的姿势。 “看吧,这才像是个Omega。”他低笑,声音沙哑,指尖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往下,偏偏在按下快门时,用力分开她湿透的花口。 镜头里,她被迫张开的模样无比清晰。 他饶有兴致,一会儿把她的脚踝抬高,放到自己肩上,角度夸张又羞耻;一会儿把她压到自己腿上,让她湿黏的下体直接贴在他裤料上。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快门的声音,像是刻意要留下证据。 源初昏睡中皱眉,唇里发出轻轻的啜泣,毫无防备地被摆弄成任人观赏的画面。 “真漂亮。”他自言自语,伸手抹开她眼角未干的泪,故意拉近镜头拍下她哭到狼狈的脸。 画面一张张堆满了通讯器的存储,他仍不厌倦,甚至切换到录像模式,把她腿间的景象完整收录下来。指尖微微扒开,露出里头的淫靡,他低声笑着:“夫人要是醒来看到,一定会哭坏吧。” 昏迷的小Omega浑身还在细细颤抖,穴口抽搐着吐水,被拍得一清二楚。 他无动于衷,反而有些兴奋,握着她纤细的脚腕,把她翻转几次,直到拍够才满意收起通讯器。 “啧,你的丈夫要是瞧见……”他意味深长,垂眸望向怀里一身痕迹的小妻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昏迷中的源初却只是轻轻抽泣,任由他恶意地把一切保存下来,成为随时可能被利用的把柄。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5) 翌日,源初醒来时,晨光透过薄帘落在她眼角,整个人还沉浸在昏沉的痛意与羞耻之中。她以为昨夜的梦魇已散去,可抬眼望去,那恶劣的Alpha竟还懒散地坐在客厅里。 她猛地缩了缩身子,眼角泛红,声音带着哽咽:“你……你还不走……滚开……” 他却抬眼看她,神情带着戏谑,好像她的愤怒和泪水在他眼里都成了某种诱惑。他低低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通讯器。 “夫人这样哭着骂人,很像在勾引。”他慢条斯理地把通讯器转过来,屏幕亮起。 源初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屏幕上,是她被摆弄出的种种淫靡姿态,裸露的身体、哭红的眼睛、湿漉漉的痕迹,清晰到让人不敢直视。 她慌乱地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不……不可以……删掉……不要……” 他抬起手指虚虚点了点屏幕,像是在欣赏,又像在威胁。唇角勾出一抹恶意的笑:“你也不希望老公看见这些照片吧?” 源初猛地扑上去要抢,却被他轻而易举揽进怀里。她眼泪止不住,气得哭得更厉害,嗓音哑哑:“混蛋……你卑鄙……” “哭得真漂亮。”他不置可否,反而顺势收紧臂弯,把她紧紧困在胸口。 源初挣扎着,手指推他的肩,可力气小得像挠痒。他俯身贴近,呼吸炽热,低声在她耳边哄:“乖乖听我的话,就没人会看到。只要听话,照片永远不会公布。” “你骗人……”她带着哭腔反驳,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要不要试试看?”他懒懒挑眉,手指轻轻滑过她背脊,“一旦传出去,你老公还会要你吗?夫人这样软软哭着的模样,给别人看也太可惜了。” 源初浑身一颤,心头更乱,哭声里带着绝望。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求你……别……” 他低笑,指腹蹭去她眼角泪水,语气温柔到恶劣:“那就乖一点,别让我失望。” 她浑身僵硬,咬唇忍泪,哭得委屈极了,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小兽。她心底明白,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只要他轻轻一点,那些不堪的画面就会传出去。 可她的颤抖与哽咽,在他眼里却只更显得楚楚动人。Alpha抱着她不放,声音压得低沉:“夫人,昨夜我已经教过你了,道歉该怎么做,还要我再提醒一次吗?” * 源初半跪在床沿,姿态局促得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小兽。睡裙滑落到臂弯,手指颤巍巍往上掀开,露出胸前那点雪白。小小的乳肉被她自己笨拙地捧了出来。 “……对不起……”她带着哭腔,声音细软得几不可闻。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她的模样既羞耻又委屈。明明是想要抗拒,可在他的注视下,她只能用这种方式低声求饶。 他俯身,神情懒散而恶劣,手掌复上那片娇小,指尖掐住揉捏。细嫩的乳肉在他掌下不断变形,被他揉到泛红。 “夫人,光是掀开裙子可让我感受不到诚意。”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坏意的笑。 源初被捏得痛,身体一颤,低头呜咽:“……真的……对不起……” 他偏偏不放手,拇指碾过她的乳尖,硬生生搓得发烫。源初哭得更厉害,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他靠近她耳边,呼吸灼热,语气意味深长:“会乳交吗?” 源初愣住,泪眼睁大,像是根本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问题。 “……不……我不会……”她慌乱摇头,声音带着惶惶。 他低笑,语气暧昧:“不会也要学。夫人要是学会了,才算真心诚意道歉。” 他松开她的乳尖,又不急不缓地挤拢两团软肉,粗暴地比划了一下,“就这样,把我夹住。” 源初脸色更红,泪水止不住落下,嗫嚅道:“……不行……太羞耻了……” “羞耻才好看。”他毫不怜惜地说,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夫人哭着的样子最让我兴奋。” 她哭腔更重,细细发抖,却在他的威压下,慢吞吞伸出双手,笨拙地把胸口往里合。动作极其羞耻,她几乎要缩成一团,却又不敢拒绝。 “乖,继续。”他居高临下看着,声音压得低沉。 源初眼泪模糊,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用自己柔软的乳肉笨拙地照着他的示意夹住。 他俯下身,掌心再度捏弄她,笑意更深:“这样才算有点诚意。夫人,下次要我原谅你,就好好用身体来赔罪。” 源初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软糯:“……我会乖……不要告诉他……” “那就听话。”他眯着眼说着。 她哭着顺从,半跪的姿势没变,胸口被他一遍遍摆弄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彻底驯服。 * 源初半跪在他腿前,泪眼婆娑,胸前的软肉被他粗暴地挤在一起,勉强夹着那根沉甸甸的东西。可他的性器太大,远远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乳肉被挤得变形,却仍旧包裹不住,随着他随意几下撸动,滑腻的触感就逼得她哭喘连连。 “……嗯……哈……不行……”她断断续续地呜咽,肩膀不住颤抖。 他低头盯着,神情带着厌烦与兴奋,懒懒吐出一句:“太慢了。” 源初的眼泪簌簌掉下,呼吸急促,双手笨拙地撑着,却始终跟不上他的节奏。她的动作显得可怜兮兮,乳尖因反复摩擦而红肿发烫。 “夫人这种样子,哪里能让我满意。”他冷笑,语气恶劣。 她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他便松开她胸口,直接攥住她的下颌,把她小脸抬高。那根滚烫的东西猛然抵住她湿润的唇瓣。 “张嘴。”他命令般低声。 源初慌乱地摇头,眼泪瞬间涌出:“……不要……” 他却丝毫不容她拒绝,手指捏紧她的下颌,迫使她小口微张。下一瞬,沉重的硬物便直直塞了进去。 “呜——”她惊惶的哭声被堵在喉咙,唇角被撑开,眼泪瞬间滑落。小小的口腔被彻底占据,舌尖无措地蜷缩,呼吸混乱。 “这才乖。”他低声笑,缓缓送入更深,直到顶到喉头。源初被呛得浑身一颤,喉咙发出被阻塞的哽音,双手无力地拍打他的腿。 他眯着眼,俯身看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语气懒散又带着恶意:“夫人这样被塞满,看上去比乳交顺眼多了。” 源初眼角全是泪,嘴里却只能含着他,呜咽声被压在黏腻的水声里。喉头一次次被顶弄,她本能痉挛,整个人喘不上气。 他偏要加重力度,腰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源初被迫仰头,发出破碎的“咳咳”声,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不会也要学会。”他压低嗓音,唇角勾着冷笑,“夫人,你可不想我把昨晚的照片传给谢衍钰吧?” 她浑身一抖,眼神绝望,泪水模糊,呜咽着点头,软弱到极点。 他这才慢下来,却依旧不肯抽出,只是握住她脑后,逼她乖乖含着,舌尖被迫贴在炽热的脉络上。 “对,就是这样,乖乖的。”他语气低沉,带着满足。 源初哭到声音沙哑,却只能被动顺从,湿润的唇瓣被撑到泛红,泪水与唾液顺着下颌滴落,可怜又淫荡。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6) 他扣着源初的后脑,腰身缓缓一送,那根滚烫的东西就硬生生塞了进去。只是半根而已,她的小口腔便被彻底填满,舌尖被压得无处可逃。 “呜……嗯……!”源初眼泪簌簌往下掉,声音断断续续,被堵得可怜。 她细小的喉咙被迫承受,呼吸急促,唇瓣被撑开到发红,唾液沿着下巴滑落。她想要推开他,手指颤巍巍搭在他的大腿上,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他低头俯视,目光带着玩味,像是欣赏一件被专门打造出来的私人物品。腰身懒散地抽送,每一次都粗暴地碾磨她的舌尖,逼迫她发出细碎呜咽。 “夫人的小嘴,比想象中还紧。”他语气恶劣,带着低笑。 源初眼神迷蒙,哭得眼角通红,泪珠不断滑落。她的口腔就像是被他专属占据的器具,狭小柔软,完全包裹着他。每一次顶弄都带来黏腻的水声,混合着她被呛出的细小咳声。 “咳、呜呜……嗯……”她喉咙微微痉挛,发出可怜的闷音。 他却故意更深一些,腰身一沉,半根已足以让她小小的嘴完全塞满。她的舌尖被迫贴在粗硬的脉络上,唇瓣泛着湿亮,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飞机杯。 “哭也没用。”他俯身,拇指摩挲她颤抖的下颌,恶意低声,“夫人天生就是让我这样用的。” 源初的眼泪更快,唇角被撑开,口水溢出,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滴。 她的身体轻轻颤动,却只能无力承受。他的动作越来越随意,像是在随心所欲地使用一个玩物,口腔被一下一下粗暴侵犯。 “呜……嗯……咳……”她发出被迫的啜泣,眼神涣散,胸口急促起伏。 他喘息渐重,眼底却全是笑意:“夫人这样哭着含着,我怎么可能停。” 他用力握住她的头,不容她退开,逼着她每一次都完全吞下。源初小小的口腔被磨到酸麻,泪水模糊了整个视线。 “乖,把舌头放平。”他低声命令。 源初哭着照做,舌尖被压得死死贴在他下侧,整个口腔更紧密地包裹。他低低抽气,声音沙哑:“……真像个专属的杯子。”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软,被他一遍一遍搅弄,口水与泪水早已糊成一片。唇角被磨得肿胀,她却无力抗拒,只能任由他把她的口腔当成玩物。 “夫人,是不是还能再深一点。”他恶意低语,腰身再度送入,直顶她喉口,逼得她全身一抖。 “呜呜——!”源初挣扎着,眼泪大颗滑落,呼吸支离破碎。 他却扣得更紧,动作愈发狠戾,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源初哭得近乎窒息,却仍旧被迫含着,口腔完全成了他的专属。 * 他腰身一沉,粗重的喘息声压在她耳边。下一瞬,炽热的精液猛然涌出,直接灌进她小小的口腔。 “呜——!”源初眼泪瞬间涌出来,喉咙被迫充盈,口腔里全是滚烫的液体。她慌乱地想要推开,却被他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别吐。”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 源初哭得喘不过气,唾液混着浓稠的精液一起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睡裙上。她喉咙被呛得发红,发出破碎的咳声。 “咳……咳咳……嗯呜……”她的声音被堵住,眼角全是泪。 他却偏要逼迫,手掌稳稳扣在她后脑勺,不容退让:“全部吞下去。” 源初瑟缩着,眼泪一滴滴掉在他大腿上。她小脸通红,鼻尖也湿润,狼狈极了。喉咙滚动,却被迫一点一点把那股热意咽下去。 “对,就是这样。”他俯身,低声在她耳边恶意赞许,“夫人真乖。” 源初被逼到窒息,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舌尖被精液裹得一片黏腻,吞咽时喉头微微颤抖,显得格外无助。 “咳……呜呜……”她终于咳出声,小口微张,气息断断续续。唇角仍旧挂着白浊,整张小脸红透。 他却伸出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液体,又故意送到她唇边:“夫人,可不能浪费。” 源初浑身发抖,哭腔里带着屈辱,却还是顺从地含住,轻轻舔掉。泪水滴落在他的指尖,混着白浊,更显得狼狈。 “好色情啊。”他盯着她,目光深沉,嗓音压得低低,“哭成这样都能让我兴奋。” 源初的睫毛颤抖,呼吸紊乱,声音细碎:“……不……不要了……” “晚了。”他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她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玩偶,狼狈又勾人。 “记住,夫人。”他笑意恶劣,“你的嘴巴只能用来这样服侍我。” 源初哭得更厉害,唇瓣湿润,胸口急促起伏。她的眼神无助,却带着难以掩盖的顺从,被逼着一点点接受这份羞耻。 屋子里,空气黏腻,弥漫着咸涩的气息。漂亮的小妻子被他逼得整张小脸红红的,狼狈不堪,却愈发显得色气。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7) 源初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背后,细软的手腕勒得泛红。腿被粗暴分开,绑带死死固定,让她连并拢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小穴里塞着跳蛋,不规律的震动一阵阵传来,逼得她全身轻颤,肩膀随着抽噎起伏。泪水糊在脸颊,她拼命摇头,声音细碎:“……不要……拿出来……呜呜……” 保镖Alpha站在她身后,带着笑意欣赏她狼狈的模样。可这一回,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推开门,引进来另一个人。 脚步声稳重,带着书卷气的气息。那是另一个Alpha,衣着整齐,身上带着淡淡的药水味,金边眼镜在灯下反光。他垂眼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源初,眼神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这就是你说的谢衍钰的Omega?”他语气平淡,却勾起唇角。 源初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望见陌生的男人,心底的恐惧瞬间被点燃。她惊慌地挣扎,声音哽咽:“……不要……别让别人看……” 带她来的Alpha却低笑:“夫人,太迟了。” 戴眼镜的男人蹲下身,目光停在她腿间。小穴被逼迫着张开,里面塞着还在震动的跳蛋,细腻的褶皱早已湿透。 源初哭着扭动,腿被绑得更开,根本无处可逃。 他伸出掌心,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小穴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 源初全身猛地一抖,惊叫声破碎:“啊——!不要……不要……” 掌心又一次落下,比刚才更重。跳蛋在穴里同时震动,她被双重刺激,身体猛然弓起,泪水不断掉落。 “夫人真敏感。”戴眼镜的男人微笑,语气像是轻声安慰,却偏偏带着恶意。 源初哭到嗓音沙哑,胸口起伏剧烈,绑在背后的双手无助地蜷着。每一下拍击,都伴随着水声溅出,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 “……不要……我没有……啊啊——!”她声音被高潮拉断,腿根湿得一塌糊涂,汁水顺着椅子边缘滴落。 他看得清楚,手掌一下一下落下,掌声与她的啼哭交织,直至她被打到高潮。源初尖叫着,身体颤抖,穴口抽搐,汁水喷溅而出,把大腿内侧和椅面弄得一片狼藉。 “真漂亮。”戴眼镜的男人低声赞叹,指尖掐住她被打得发烫的穴口,轻轻摩挲。 源初哭得浑身无力,唇瓣颤抖,声音哽咽:“……不要再看……求你……” 恶劣的Alpha站在一旁,抱着手臂,笑得意味深长:“夫人,这样子不该让人看见吗?哭着泄得这么厉害。” 她绝望地摇头,泪水一颗颗掉落,却无力反驳。 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目光仍旧温和:“既然是谢衍钰的Omega,就更要好好调教。夫人,你得学会顺从。” 源初哭腔里带着屈辱:“……我会乖……求你们……不要……” 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跳蛋突然又被调高档位,剧烈的震动让她全身一震。她仰头发出尖细的哭声,眼泪模糊了整张小脸。 她被逼迫着高潮接连不断,身体失控,泪水和汁水交缠。 * 戴着金丝眼镜的Alpha半蹲在源初腿间,指节冷硬,粗暴地扣住那被震动得抽搐不止的小穴。他毫不怜惜地一掏,湿淋淋的跳蛋被拉出来,伴随着一声“啵”的水声。源初猛地颤抖,哭声破碎:“不要……求你……” 他却低笑,视线透过镜片冷静而锐利:“夫人哭得这么厉害,却夹得这么紧。” 那根性器随即顶上,湿意让他轻易便没入,直直填满娇小的腔道。源初被迫仰头,泪眼模糊,喉咙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啊……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撞击的节奏下越来越散。 他偏头看向旁边的同伴:“把绳子解开。” 保镖Alpha随意走上前,解开绑在源初手腕上的绳索。绳子松开的瞬间,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却被金丝眼镜Alpha大掌死死掐住纤细的腰。 “别乱动。”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抱着她,直接把她提起来,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腰上。身子娇小的Omega被迫上下起落,每一下都被狠狠贯穿。 “呜……嗯嗯……啊……”源初哭到嗓音哑了,双手无措地搭在他肩上,指尖颤抖,整个人被操得失控。 他却稳稳托着她,脚步缓慢站起,抱着她往客厅走去。 “看着。”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残酷的冷意。 源初迷蒙的视线在泪水中看到墙壁上的婚纱照——那是她和谢衍钰的照片,洁白的婚纱,温柔的笑容,如今却成了她此刻屈辱的背景。 “夫人,丈夫在照片里看着呢。”他边狠顶边低声说,带着恶意的笑。 源初猛地摇头,哭得更厉害:“不要……不要看……求你……” 他却偏偏逼她抬起下巴,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湿腻的水声,撞击得她腰身发软。 “在婚纱照前高潮,不是更有趣吗?”他语气轻柔,却透着冰冷的玩弄。 “啊……不要……我……嗯啊——”源初声音完全破碎,身体被逼得上下震颤,泪水糊满了脸。 保镖Alpha站在一旁,双臂抱胸,神情玩味:“真漂亮。谢衍钰要是看到,他的夫人哭得像这样,会不会疯掉?” 源初哭着摇头,像是要把耳朵堵住,可身体却在不断抽搐,穴口死死咬着那根灼热的东西。 “夹得这么紧。”戴眼镜的Alpha低喘,掐着她的腰让她狠狠坐下,“夫人是在自己求我更深吧?” “没有……我没有……呜呜……”她哭得声音软弱,却被撞得全身颤抖,汁水顺着大腿滑落。 婚纱照静静挂在墙上,笑容温柔的谢衍钰像在注视她,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掐着腰,狠狠地上下顶弄。 泪水、啼哭、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漂亮的小妻子被迫在丈夫的照片前高潮,彻底沦为他们手中的玩物。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8) 他狠狠扣着源初的腰,最后一下贯穿时,整个人低低闷哼。炽热的灼流猛地灌进她子宫深处,像要把她彻底撑开一样。 “啊啊——不要……不要进去……”源初哭到嗓音破碎,眼泪模糊视线,可她的小腹却随之微微鼓起,像是被一股无法承受的热量强行填满。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腿发抖,声音细弱:“……好热……不行……不可以……”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呼吸急促,笑意却冷漠:“夫人,小子宫被开得很乖,看看肚子,鼓起来了。” 源初慌乱地低头,一眼便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腹正因内部的过量而微微隆起。那画面让她羞耻到发抖,泪水一滴滴砸下。 “别哭。”他用舌头舔过她湿漉漉的脸颊,边说边继续抽送,逼得满满的精液在她体内翻涌。 “啊啊……要出来了……要流出来了……”源初哭着摇头,声音糯软。 “不会流出来。”他按住她的小腹,手掌用力,逼她更深地收紧,“都在里面,夫人得好好装着。” 保镖Alpha在旁边低笑,手指随意拎起一块纸巾擦拭她腿间溢出的痕迹,却故意说:“这样被干到肚子鼓起来的模样,比婚纱照上还漂亮。” “不要说……呜呜……”源初哭着缩成一团,却被死死固定在怀里。 镜片反光,戴眼镜的Alpha冷静地望着她,语气淡淡:“夫人,你觉得谢衍钰看见你现在这样,会说什么呢?会不会一气之下,真的把你丢掉?” “不要……不要让他知道……”她泪眼涟涟,声音颤抖到几乎听不清。 “那就继续乖乖听话。”他扣紧她的腰,狠狠一挺,把更多精液挤进她小子宫。她被冲得尖叫,身体绵软到不成形。 “……呜……会坏掉……”她哭得像濒临崩溃,胸口起伏剧烈。 他却动作不减,目光落在墙上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新娘笑容明艳,而怀里的源初却哭到狼狈,脸上尽是泪水和汗。 “看看自己。”他逼着她抬头,冷声说,“丈夫眼里的温柔妻子,现在被我操得连小腹尻都鼓起来。” “不要……求你不要说……”源初泣不成声,声音娇软,却又因深处的顶弄而不断颤抖。 他俯身,轻轻咬住她的锁骨,低声:“夫人,你的小子宫已经记住我的形状了。” 源初哭着摇头,泪水沾湿了下颌,胸口起伏如小兽般急促。 保镖Alpha在旁边慢悠悠地补刀:“怀上也不错啊,夫人。要是生下别人的孩子,谢衍钰会不会更崩溃?” “不要……不会……呜呜……”源初近乎绝望,眼神空洞,却仍旧被迫接受一波接一波的灌注。 小腹微微凸起一个小鼓包,仿佛能让人一眼看出她被彻底占有。那狼狈而淫靡的模样,让两个Alpha的笑意都更深。 她哭哭啼啼地哀求,身体却因持续的刺激不断抽搐,小穴被操得合不拢,汁水与精液交织,从腿间滴落。 “夫人。”他捏紧她的下颌,让她看向自己,语气冷酷又意味深长,“记住,今晚子宫里装的不是你丈夫的,而是我的。” “呜呜……不要……”她泪水模糊,红唇轻颤,却无力否认。 * 源初蜷缩在被窝里,指尖紧紧攥着棉被,指节发白。身体明明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还被强制打了掩盖信息素的药剂,可她仍旧觉得皮肤底下有一层洗不掉的污痕。眼尾红红的,哭过的痕迹怎么也消不去。 门口忽然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她猛地一抖,几乎要把自己埋进被褥里。 “初初?”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贯的耐心。 谢衍钰推门进来,肩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凉气。他将大衣脱下,随手挂进衣帽间,回头就看见床上团成一小团的源初。 “我回来了。”他的语气里有旅途后的疲惫,却依旧放得很轻,好像怕吓到她。 源初抽抽噎噎,眼睛湿漉漉地抬起,看见他那一刻,喉咙里涌起酸涩。她想扑进他怀里,可身体下意识一僵,怎么也没办法挪动。 “怎么了?”谢衍钰蹙眉,走过来坐到床沿,伸手轻轻掀开被子。里面的小Omega眼尾潮红,像是哭了一夜。 “我……没事。”她声音发颤,带着委屈,却极力在掩饰。 “哪里没事了。”他叹气,手掌落在她发顶,顺着发丝一下一下抚着,像往常一样细心安抚。 源初咬了咬唇,心里像压着千斤巨石。那些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她想要告诉他,可一想到那些照片、那些话,声音便死死卡在喉咙里。 “先生。”她终于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神闪躲,“……那……那个保镖先生,他……” 谢衍钰低头看她,眼神有一瞬的困惑:“保镖?” 源初的心脏猛地一紧,指尖攥住睡衣下摆,不敢抬眼。 他目光疑惑,语气却依旧耐心:“初初,如果你想雇用保镖,我可以为你安排。” 源初的心像被重重击中,血色全数退尽。她愣愣地望着丈夫,泪水再次涌出。 “初初?”谢衍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语气更柔,“怎么突然问这个?有人欺负你了?” 源初摇头,声音哽咽:“没有……只是……只是怕。” 谢衍钰叹了口气,把她轻轻揽进怀里。源初整个人被他抱住,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她想哭喊出来,却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抽泣着掩饰。 “没关系,我在了。”谢衍钰轻声安慰,唇瓣落在她额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跟我说,好吗?” “嗯……”源初含糊地应着,泪水却止不住地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他没有逼问,只耐心地抱着她,给她时间。可源初心底却掀起更深的恐惧——那些Alpha留下的阴影,被刻在身体里,哪怕药剂抹去味道,她也无法抹去记忆。 婚纱照依旧挂在墙上,笑容温柔的丈夫此刻正温柔地抱着她。源初颤抖着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袖,像是唯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坠落。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9) 源初一早就被谢衍钰带去了机场。清晨的风冷冽,她却安静依偎在丈夫身边,陪他走过安检,一直到远远望见他背影消失在登机口后,心口才微微放下心来。 她上了车,司机安静地驱车送她回家。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车窗外的景象模糊地掠过。她抱着手袋,眼睛酸胀得厉害。正想着是不是可以小睡一会,通讯器忽然“叮”了一声。 她低头一看,显示有匿名讯息传入。 “……”源初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 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了十几张照片。 她愣住了。 那些照片全是她今天早晨在机场的身影——陪着谢衍钰,微微仰头望着他的侧脸;拉着他的袖子站在检票口前;眼神黏在他身上,漂亮又专注。 画面里的她很美,美得不像是她自己。但照片的另一半,谢衍钰的脸,全被粗暴的红笔叉掉。 “啪嗒。”泪水掉在屏幕上。 她慌乱地往下翻,越翻心口越凉。每一张照片都一样,唯独她清晰明艳,丈夫的脸却都被抹去。那触目惊心的红叉像是警告,像是在嘲笑。 “啊……”源初捂着嘴,呜咽声从指缝里溢出来。眼泪一颗接一颗掉,砸在腿上的裙摆上,晕出一片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却很快移开目光,默默专心开车。 源初的呼吸乱了,肩膀止不住颤抖。她抱紧通讯器,想立刻删除,却又像被钉住般,手指发抖,怎么都按不下去。 匿名发信人没有留下任何说明,只是冷冰冰地扔了这一堆照片。 她想立刻打电话给谢衍钰,可又害怕。害怕他说出“不可能有人跟拍”,害怕她一旦开口,秘密会暴露,自己拼命掩饰的伤痕全都会被看穿。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小声呢喃:“……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通讯器再次震动,她惊得一抖,差点将它滑落。新讯息弹出来,还是匿名。 她屏住呼吸,伸出颤抖的指尖点开。 * 屏幕不断震动,讯息一波接一波弹出。 “好喜欢你。” “想把你关在房间里。” “想把你灌满。” 字句一条条闪过,像是有人趴在她耳边,呼吸黏腻。源初惊惧地抬手想关掉,却在下一瞬被刺目的红色覆盖。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那些字疯狂滚动,挤满整个屏幕,密密麻麻,像要把她彻底吞噬。 “不要……”她呜咽出声,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屏幕上。 “夫人哭了吗?”新的讯息忽然插进来,字迹依旧猩红。 源初心头猛地一紧,胸口起伏急促,手抖得几乎拿不住通讯器。 “好可怜,好漂亮。” “好想现在就看着你哭。”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神慌乱地扫过车窗外,像是在寻找那个无形的注视者。 可街道上行人稀少,司机专心开车,仿佛一切正常。 通讯器再次响起。 “夫人。” “让我进去吧。” “我会乖乖的,只是想在你的小房间里,看你哭,看你被我的东西填满。” 源初全身发冷,双腿发软,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不要再发了……” 几秒后,屏幕上跳出回应。 “不要?那我就更喜欢。” “喜欢你拒绝,喜欢你哭。” “喜欢你到想一遍一遍灌满你的小子宫。” 源初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整个视野。她拼命摁着关机键,可屏幕只是闪烁,新的字迹仍旧不断涌现。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字句机械般重复,像是疯狂的咒语,一遍又一遍地敲击她的神经。 她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很快,一条讯息跳出。 “谁都可以。” “只要是喜欢你的人,就可以。” 她的心跳彻底乱了,泪水一颗颗滚落,掉在屏幕上,把那一片刺目的红色晕得更加模糊。 字句像疯了一样一再重迭,滚动得飞快,几乎要把她的眼睛刺伤。满屏红色字迹黏腻到让人作呕,却又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将她牢牢缠住。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10) 源初把通讯器压在枕下,不敢再点开,可提示音依旧隔三差五地响起,像是有人用指尖不停敲她的心口。 几日来,那些讯息早就把她的收件匣塞满,每一条都写着相似的字句。 “喜欢你。” “想关住你。” “想灌满你。” 她不敢去看,可恐惧从未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房间里,她试过开电视驱散寂静,可屏幕忽然闪烁,频道自动跳转。下一瞬,她怔住了——画面里,是她昨夜趴在窗边的身影,被清晰地投映出来。 “不要……”她惊惶地扑上去,却只能看着自己的照片不断切换,像是早就被人暗中拍下。 蓝牙喇叭骤然响起。不是音乐,而是低沉的喘息声,带着黏腻的水声,节奏分明,混杂着陌生男性急促的呻吟。 源初吓得全身僵住,双手捂着耳朵,眼泪簌簌滑落。 “停下……求你停下……”她哭着喊,可声音却被厚重的喘息声淹没。 她试过拔掉插头,关掉电源,可即使如此,她的照片仍会在电子屏幕上闪回,喘息声依旧能从喇叭里钻出。 终于,她不敢再待在房间。 她披上外套,跌跌撞撞走出门,走到人声熙攘的商店街。人群的嘈杂让她有片刻的错觉,仿佛自己可以暂时脱离阴影。 可就在她停下脚步时,一个穿着卡通人偶服的兔子迎了上来,笑嘻嘻递给她一只气球。 “送给漂亮小姐。”人偶的声音被处理过,听不出真假。 源初手指颤抖,还是下意识接过。 粉色的气球轻飘飘在风里晃荡,她低头一看,心口猛地收紧。 气球下绑着一张小吊牌,上面歪斜着写满了猩红的字。 ——喜欢你。 一行又一行,密密麻麻,全是同样的字句。 “啊……”她惊叫一声,手一松,气球飞上天去。吊牌在风中翻动,那一抹刺眼的红像还在追逐她。 她慌乱地转身往回走,眼泪模糊了视线。街上的声音喧嚣,可在她耳里,却全是那一遍遍重复的低语。 “喜欢你。” “喜欢你。” “喜欢你。” 像是从空气里渗出来,像是任何人都可能是那个人。 源初抱紧自己,脚步越来越快。 可无论是空无一人的房间,还是人潮涌动的街头,那股黏腻的恶意始终跟在她身后,步步不离。 * 玄关的门被推开时,源初整个人几乎是扑了出去。她赤着脚,裙摆在急促的步伐中摇晃,眼泪还没擦干,就一头钻进谢衍钰怀里。 “先生……”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抽噎,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像要确认他真的在这里。 谢衍钰被她突如其来的依恋怔了一瞬,随即抬手把她紧紧抱住。厚重的外套还未脱下,他俯下身,低声问:“怎么哭成这样?” 源初摇着头,鼻尖在他颈窝里蹭,声音糯软:“……好怕……一直觉得先生不会回来了……” “胡说。”谢衍钰皱眉,却是无比耐心的语调,手掌在她背脊上一下一下地抚着,“我怎么可能不回来。” 她哭得更厉害,漂亮的脸涨得通红,泪珠一颗接一颗落在他衣襟上。 谢衍钰轻叹,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水。薄唇触到她湿漉漉的睫毛,他轻声道:“别怕,我在。” 源初呜咽着抬头,眼神湿漉漉的:“真的……不会丢下我吗?” “当然不会。”他低下头,额心轻轻抵住她,“源初,我答应过的。” 她吸了吸鼻子,像小动物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终于逐渐安静下来。 谢衍钰抱着她,耐心得几乎要把整个人融进怀里。 奇怪的是,自从谢衍钰回来以后,源初的通讯器再没有响过。那些肆意的讯息、黏腻的喘息声、满屏的红字,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起初仍旧害怕,每晚都缩在丈夫怀里不敢松开。可一日复一日过去,通讯器静静的,不再闪烁。电视与喇叭也回归沉寂,商店街上不再有人塞给她气球。 她带着疑惑与后怕,却不敢开口,只是把整颗心贴在丈夫身上。 “先生……”她小声唤他,眼尾还红着。 “嗯?” “我想……一直陪着你。” 谢衍钰低头看她,眸色沉静,声音温柔得不似平日的军官:“那就一直陪着我。” 他的手掌覆在她发顶,温热而坚定。 源初吸了吸鼻子,终于在他的怀里露出一个湿漉漉的笑。 被强取豪夺的妻子(完) 夜色深沉,浴室里传来水声。源初坐在书桌前,原本只是想帮他把凌乱的文件收整,却在翻到抽屉底部时,看见了那本厚厚的记事本。 她怔了一瞬,指尖不自觉地翻开。下一秒,呼吸猛地停住。 一页页全是工整的字迹,却写满了同一句话。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最喜欢初初了。” 语句反复、黏腻,几乎与她先前在通讯器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她浑身发冷,手指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会的……不会是先生……”她喃喃,拼命摇头。可字迹明明就是他熟悉的笔锋,甚至夹杂着一些她的名字,被一遍又一遍书写,直到墨迹透纸。 源初慌乱地合上本子,踉跄着站起身,眼神慌惶地望向玄关。她想要逃,想立刻确认这是不是梦魇。 她伸手去碰门锁,指尖刚擦过冰冷的金属。 “初初。” 低沉的嗓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她猛地僵住,全身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冻结。浴室的水声早已停下,他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发梢还滴着水。 谢衍钰静静看着她,目光幽暗,似笑非笑。 “想去哪?”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源初慌张地回头,眼泪瞬间涌出来:“我……我只是……” 他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将她整个人牢牢拽回怀里。力气不大,却不容挣脱。 “又想去找哪个野男人?”他俯下身,呼吸炽热,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尖。 源初猛地摇头,哭腔断续:“没有……我没有……” “还要骗我?”他低声笑,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却字字带着危险,“夫人这么漂亮,要是被别人看见,我可受不了。” “先生……求你……”她哭得眼角通红,手指揪着他衣襟,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低低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唇瓣带着湿意,贴着她的泪痕轻声:“别怕,我不会让你走的。” 她哭到声音哽咽:“我没有要走……我只是……” “只是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对吗?”谢衍钰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眼看自己。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温柔,只有深不见底的执拗与占有。 “初初,你是我的。” 他俯下身,亲昵又黏腻,吻上她湿透的睫毛,语调低沉:“从一开始,你就只能是我的。” 源初浑身颤抖,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整个人被他紧紧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 源初被金色的锁链束缚在房间中央,纤细的手腕被镣铐牵制,眼尾泛红,身体微微颤抖。那条链子不沉,甚至内里体贴的扑了一层绒布,免得她挣扎时受伤。 谢衍钰推开门进来,外套还未脱下,视线就落在她瑟缩的身影上。他眉头微蹙,语气温和:“初初,怎么又哭了?” 她猛地抬头,泪水打湿眼睫,哽咽着说:“我不要了……我要离婚。” 那句话像是利刃,缓慢又深沉地划过他的胸口。他愣了一瞬,随即走上前,伸手想把她揽进怀里:“别说傻话。离婚什么的,我们怎么可能——” 源初拼命摇头,身子用力往后缩,链子发出清脆的“铛”声。她抽噎:“你放开我,我好害怕……求你……” 谢衍钰的脚步在她挣扎时停住,他站在她面前,影子完全笼罩着她,目光沉沉,却依旧柔声:“我没有想伤害你。初初,我只是不想你再离开。” “你骗人!”她声音破碎,指尖死死抓着椅子的边缘,“你把我锁在这里,还说什么不会伤害我……” 他呼吸一滞,半晌才低声道:“是,我自私。但我控制不住。” 源初眼泪一滴滴掉下,呜咽着:“我不想这样,我想自由,我想过普通的生活……” 谢衍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她立刻侧过头避开。他的手在空中停顿,指尖僵硬,最终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力道极轻:“那要怎样,你才愿意看我一眼,不要哭成这样?” 她垂下眼,声音极细:“离婚。” 空气安静到令人窒息。谢衍钰低低笑了下,那笑声里藏着疲惫与无奈。他弯腰,与她平视,眼神却像将她彻底困住。 “源初,你知道我最怕你说这两个字。”他轻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离婚?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她哭得更厉害,颤声喊:“那你就真的不爱我!你只是想把我关起来!” 谢衍钰低叹,伸手抱住她,任由她拼命挣扎:“我爱你,爱得发疯。源初,你不懂……我每天看着你,就只想把你锁在身边,不给任何人机会。” “放开我!”她的声音嘶哑,身体在他怀里颤抖。 可他只是抱得更紧,唇贴在她发顶,低声呢喃:“不放。除非我死。” 她哭声被他压在胸膛里,泪水一片片打湿了他的衬衫。 * 源初将最后的力气都攥在手里,通讯器屏幕被泪水模糊。她缩在角落里,声音颤抖到快断裂:“……求你们……快来救我……” 铃声接通的那一刻,她心口猛然涌起希望。可下一瞬,传进耳里的却不是熟悉的低沉陌生嗓音,而是谢衍钰温柔得近乎哀伤的声线。 “初初。” 她的呼吸骤然停住。 “为什么要一次次地背叛我呢?” 声音轻缓,却字字敲在她心尖。源初捂住嘴,眼泪汹涌而下,整个人几乎蜷缩成一团。 “不是的……我没有……”她哭得急切,声音破碎,“我只是害怕,我只是……” “害怕?”他轻笑,带着疲惫,“那你想逃到谁身边?嗯?” 她浑身颤抖,刚要开口,房门却在这一刻被人从外推开。 砰的一声,门重重撞在墙上。 谢衍钰站在门口,军装半敞,指节覆着未干的血痕,脸侧一道鲜明的伤口延伸到颧骨。那双狭长上挑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吞没。 源初吓得全身僵住,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先生……” 他抬起手,指尖上下抛着那只通讯器,屏幕亮灭之间,犹如冷光照亮他阴影里的面庞。 “初初,你一次次地打给他们。”他缓慢走进来,嗓音低哑,“可你知道吗?他们根本不会接。” 她缩得更紧,声音几不可闻:“求你……别这样……” 谢衍钰看着她,唇角扯起一抹笑,眼神却带着隐忍的狂气。他停在她面前,手一松。 下一瞬,通讯器重重砸向墙壁,屏幕碎裂,火花一闪即灭。 源初惊呼一声,泪眼模糊:“不要——” 他弯腰,手掌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鲜血沿着他指节缓缓滑落,滴在她的裙摆上,渗开一抹深红。 “初初。”他低声,像在哄,又像在审判,“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 她哭得浑身发抖,唇瓣颤抖:“我……我只想……” “只想离开我?”谢衍钰目光更深,呼吸灼热地贴近她耳侧,“不可能。” 他将她整个抱起,牢牢禁锢在怀中,声音近乎低喃:“你是我的,源初。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她眼泪涌出,呜咽淹没在他胸膛。 房间里,碎裂的通讯器还在冒出细小的火花,映着她苍白却湿漉漉的脸。 * 源初还未来得及反应,谢衍钰已扣住她的手腕,整个人将她拖回榻上。厚重的身躯压下,他的唇复上来,带着熟悉的气息,却无视她的推拒。 “别……不要这样……”她哭腔细碎,扭动着肩膀。 他却像没听见,薄唇一点点吻过她的脸颊、眼角,甚至她因哭泣而湿漉漉的下颌。每一个亲吻都沉迷而执拗,仿佛要把她彻底占有。 “……你还想他们?”他的声音低沉,语调冷淡,唇却仍旧在她小脸上辗转。 源初僵住,呼吸断续,泪水滑落:“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谢衍钰抬起眼,眸色冷得像锋刃。他俯下去,再一次堵住她哭腔的唇,深深吮住,直到她被亲得气息混乱才放开。 “我把他们杀了。”他说,声音淡漠,像是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源初全身一抖,瞳孔瞬间放大。 “……什、什么……” “那个戴眼镜的,喉咙被割开。”他低声说,唇仍旧在她脸上留下吻痕,冷淡与痴迷交织,“另一个,你知道的,那家伙手脚太快,我一枪爆了他的头。” 源初哭得更厉害,声音破碎:“不要……不要说……” 谢衍钰却偏偏不放过,手掌托着她的脸,逼迫她看向自己。 “夫人,该知道,只有我能碰你。”他说,语调依旧冷,却吻得疯狂。唇舌纠缠间,他的气息灼热到让她浑身发软。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她哽咽,眼泪浸湿鬓发。 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贴着她的呼吸:“他们的血喷得我满身,你要是看见,怕是会哭晕过去。” “不要……求你……不要再说了……”她颤声乞求,肩膀发抖。 “夫人哭的时候也很漂亮。”谢衍钰捏住她的下颌,唇贴着她泪痕,低低轻笑。 源初哽咽着挣扎,声音里全是惶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做……” 他却一寸不让,继续吻她的小脸,鼻尖、眼角、唇角,全都被烙上痕迹。亲吻与低语交织,像是诅咒。 “记住,我会杀光所有想碰你的人。”他低声道,嗓音压得极沉,“只有我,能留在你身上。” 源初哭到窒息,泪水模糊了整张脸。她推不开他,只能在他的亲吻里抽噎。 谢衍钰像是要将她吞没,冷漠的语调与炽热的动作混合,让人无法分清究竟是爱还是惩罚。 他将她压得更紧,吻得更狠,每一个字都刻在她耳边:“夫人,你只能属于我。” IF被Alpha们当成抹布 源初低垂着头,细细的肩膀因呜咽而轻颤。长椅的木质边角冰冷贴着她的腿,像在提醒她刚被判不及格的羞耻。午后的阳光被高楼的玻璃切碎,落在她泪痕斑驳的脸颊上。就在这时,几道影子压下来,几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停在她面前。 “怎么哭成这样?小姑娘,被谁欺负了吗?”其中一个Alpha弯下身,声音带着笑意。 源初猛地抬眼,映入视线的是他们修长的身形、领带下压抑的气息。她愣着,鼻尖酸酸的,没回答。 另一个Alpha拍拍她的头发,手指在她柔软的发丝间游走,随意却带着掌控意味。“别哭了,嗯?告诉我们怎么了。” 源初僵硬地缩了缩肩膀,没有推开,只是小声说:“……课被当掉了。”声音细细弱弱,几乎要被风吞掉。 “哦?原来只是这个啊。”男人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笑容更深了。他们居高临下站着,视线落在她松垮衬衫里若隐若现的胸口,那小小、软软的弧度一览无余。 “别哭了,你这样子,让人很想——好好安慰呢。” 一只大掌忽然按在她后脑勺上,指节摩挲着,像在试探。源初呆呆坐着,没有躲。 “真乖。”那男人低声笑,动作却愈发粗暴起来,指尖有意无意地压乱她的发丝。 “……放开我……”她声音颤抖,可没有力气站起。 “放开?可你明明不讨厌。”另一个Alpha弯下身,指腹滑过她的脸颊,把她的泪擦掉,却顺势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源初呼吸急促,胸口一起一伏,睫毛沾着泪水微微颤动。 “看,她连眼睛都红得漂亮。” “别逞强了,Omega难过的时候,本能就是想要依赖Alpha吧?” 他们围坐下来,占据了她身边的空间。西装的布料在长椅上摩擦的声音让她更加害怕。那掌心落在她细细的肩头,稍一用力,就把她压靠进男人的怀里。 “嗯……!”她低低一声,软软的声音像猫被逼到角落。 “乖,别怕。只是摸摸你。”粗硬的指节压在她的锁骨边,带着灼热。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膝盖上,稍稍撩开裙摆。 “不要……”源初挣扎,手指无措地抓住长椅边角。 “说不要,可小穴却已经湿成这样了。Omega果然还是最可爱的生物。” 她被围困,呼吸被几道气息混杂包裹。西装上淡淡的古龙水与汗味掺杂,压得她浑身发软。 “别哭了,笑一个。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男人们低声在她耳边交换话语,带着压迫感的笑意。她的泪珠颤巍巍掉下来,滑过下颌,滴在他们指尖。 “呜……别……” “啧,声音真甜。” * 源初的白衬衫被利落地扯开扣子,布料散落在她纤细的两侧,她下意识缩起肩膀,胸口一小片雪白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几双手同时停住动作,Alpha们的呼吸像是短暂凝住,视线齐刷刷落在那一对小小的隆起上。 “太小了……连一只手都填不满。”有人低声笑,掌心毫不犹豫覆盖上去。 源初被迫抬起身子,娇弱的乳肉几乎完全埋进男人的手里。她抽气,急急摇头,泪眼朦胧:“不要……那里很奇怪……” “奇怪?”另一人俯身,拇指勾开布料,将那一点娇嫩彻底露出。淡粉色的乳尖轻轻颤抖,细小到像是刚刚绽开的花蕊,却又因为轻微内凹而更显脆弱。 源初慌乱到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她声音断断续续:“很丑……不要看……” “丑?”他挑眉,俯下去,唇几乎贴到她的耳边,低沉得带笑意,“不会,这样更让人兴奋。” 掌心揉弄起来,动作一开始还算温和,很快便带了力道,拇指与食指精准地碾压那一点,像是要确认它存在。 “呜——不要……”她压抑不住呜咽,身体颤动着往后缩,却被另一只大手顺势捉住。 “嗯?明明在发抖。”男人俯瞰着她,手指又探到另一侧,细小的乳尖被粗硬掌心摩擦得通红,“这里,果然很敏感。” 源初的呼吸越发急促,她咬住下唇,却被人不耐烦地伸指掰开。 “别咬,发出声音。” 她眼泪滑落,嗓音颤着溢出:“不……求你……” 回应她的,是掌心更肆意的搓揉。胸口小小的乳尖在不断刺激下被迫挺立起来,那原本轻微内凹的模样,逐渐因为热意而凸显。 “看,她说不要,可乳尖自己都站起来了。” 男人们低笑,带着胜利的满足。他们身材高大,西装线条分明,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下。 其中一人低头,呼吸喷洒在她胸口,唇轻轻贴上去,舌尖在那小小的乳尖打转。 “啊……!”源初猛地仰起头,泪水被逼出眼角。 “味道也很甜。”他吮吸得更用力,直到那一点完全被含进唇里。 另一边没被照顾的乳尖被两指夹住,拧转得她身体弓起。 “放开……好痛……” “痛才对吧?Omega最容易在这种地方软下来。” 源初的双手无措地推着他宽阔的胸膛,力气却小得可怜。反而被另一只大掌抓住手腕,高高压到身后。 “别乱动,让我们好好看看。” 她的衬衫被彻底剥离,胸口雪白暴露在众人眼前。两点粉色在他们掌控下逐渐挺立,细小却异常诱人。 “原来会是这样的形状。”有人语气带着兴奋,“太稀罕了,忍不住想一直揉到哭。” 源初泪眼婆娑地摇头,声音颤得几乎破碎:“不要再……真的很丢脸……” “不是丢脸,是可爱。” 掌心带着体温一下一下揉压,她整个人被压制在长椅上,小小的胸膛在他们掌心下柔软起伏。 “乖,再叫一声。” “啊……呜……” 声音娇弱得让人血液沸腾。他们交换了视线,气息沉重,动作逐渐粗暴。拇指硬生生顶进乳尖,来回碾压,她被迫颤抖着弓起腰,哭声愈发急切。 “好敏感,碰两下就哭。” “还说不要,明明都爽到哭出来了。” 有人低声在她耳畔笑,呼吸热烫。源初全身发烫,眼泪混着细碎的喘息,胸口被揉得完全泛红。 “别……别再看了……”她声音沙哑,喉咙哭得发紧。 “怎么可能移开眼睛,这么漂亮的乳尖。” 他的唇又含住另一边,舌尖舔舐着那点被他们玩到凸起的小乳尖。 “嗯……不要……好奇怪……” “奇怪才特别。” 另一只大手同时压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她动弹不得,只能任凭他们的手掌和唇齿轮番欺负。 胸口一点点变得更加敏感,源初哭喊的声音也渐渐变调,细碎的“啊”夹杂在抽泣里,完全出卖了她的反应。 “听见了吗?她自己都忍不住了。” “想继续吗?” 男人们的低语交错在她耳边,带着压迫的笑意。源初全身滚烫,却只能无力摇头,泪水模糊了眼。 “真可爱,那就别停了。” IF被Alpha们当成抹布 源初被他们困在长椅中央,四周被高大的Alpha们围成一圈,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吞没。她的衬衫散乱敞开,上半身的每一寸曲线都落入掌心,柔软的小胸被粗大手掌左右揉弄,乳尖在他们指腹的碾弄下逐渐挺立,脆弱得像能被随时捏碎的花瓣。 “这么小,却抖得这么厉害。”一个Alpha低声说着,捻着她的乳尖,看着她颤得更厉害。 她眼角泛着泪,哭腔断断续续。“不……求你们,不要再……” 声音刚出口,下半身就传来突如其来的凉意袭来。百褶裙依旧遮住大腿,可内裤却早已被粗暴地扯到脚踝,布料皱作一团,随风微微摇摆。 “这里才是真正的秘密吧。”另一个Alpha在她耳边说,手指探入裙底,带着点冷意的指节猝然抚到她湿热的缝隙。 “呜——!”源初整个人颤了一下,双腿想并拢,却被他们轻易分开。 “都湿透了,还想拒绝?”掌心用力分开她的腿,手指顶开那狭小的入口,湿意顺着指尖溢出。 “别……不要……那里不行……”她摇头哭喊,长发凌乱垂落,却被另一只手温柔又强硬地撩开,让她露出哭到泛红的小脸。 指尖缓慢探进去,她的小穴被强行撑开,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风里格外明显。 “好紧……像在咬住我一样。” 源初的手臂本能去推,却无处着力。乳尖被碾压,穴口又被强行侵犯,身体被双重折磨,声音里夹着破碎的呜咽。 “夹得这么紧,是在欢迎我们吗?”另一人低笑,伸手撩开裙摆,让更多光线照进来。 “不要……不要看……!”源初哭喊,想用手去拉,却立刻被扣住手腕压回座椅。 “越是不让看,越想看清楚。”粗硬的指节搅动着,指腹按压敏感处,带出更多淫液。“她的小穴在发抖。” “啊……啊……不行……”她忍不住弓起腰,双腿抖得厉害。 另一个Alpha的手顺着她的小腿滑上去,掌心覆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一按,便让她彻底张开。 “真乖,这样我们都能看见了。” 源初羞耻到极点,眼泪止不住地滑下,裙摆下那片粉色在夜色里被完全暴露。小穴红润湿漉,随着指尖的抽插一缩一张,泛起淫靡的水光。 “好可爱……比想象的还小,连指头都难进。”男人低声说着,又多加一指。 “啊……疼……会坏掉……”她哀求,声音软绵,听得他们呼吸更重。 “不会坏,源初。它只是太小了。”男人的声线贴近她耳边,带着欺骗般的温柔。 指尖同时揉弄乳尖和小穴,她的身体渐渐无法控制,背脊弓起,喘息紊乱。 “好……不对……真的不行……” “可是你里面越来越热了。”手指搅弄着,湿滑得仿佛在迎合。 “啊、啊……嗯……”破碎的声音从唇缝溢出,她拼命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呻吟。 “听见了吗?她叫的好淫荡。”Alpha低声笑,手指再度深入,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 “不要……停下……啊啊……”源初哭腔浓重,胸口起伏剧烈,汗水与泪水一起打湿发丝。 掌心依旧揉搓着她的小乳肉,乳尖被捏得红肿。另一只手在她腿间肆意侵入,穴口淫水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看,她全身都在迎合。” “呜……不要……”她含泪低语,身子却在抽动间失去力气,瘫软在他们的怀抱里。 他们的指尖交替进出,将她小穴撑开到极限,淫液被搅得四溢,发出黏稠的水声。 源初的哭声和喘息混杂,声音断续,夜风里回荡着撕裂般的色气。 * 源初被他们环抱在中央,泪痕尚未褪去,身子却已被迫跨坐在Alpha宽阔的腿上。她的脚尖悬在半空,根本踩不到地,娇小的个子在此刻显得格外无助。 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在她耳边骤然响起,那种低沉而冷硬的金属摩擦,让她全身瞬间一僵。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下身便被炽热的性器挤开。 “啊——不要……!”源初的哭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眼泪涌了出来。 她小小而紧窄的穴口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敏感的肉壁被生硬撑开,火热的胀感席卷全身。 “好紧……真是让人发狂。”怀里那人低声嘶哑,双臂扣住她的纤腰,狠狠将她压下去。 源初被迫整个人坐没下去,穴口被贯穿到最深处,尖细的哭喊和破碎的喘息交织。 “啊……啊……不行……太深了……” 另一名Alpha俯身,将她被泪水打湿的长发撩开,露出白皙而脆弱的后颈。他的唇紧紧贴上去,留下一连串炽热而暧昧的吻痕。 “哭得这么漂亮,却把我们夹得更紧。” 源初哆嗦着摇头,背脊随着他留下的痕迹而一颤一颤,眼角的泪水顺着下颌滴落。 还没等她适应,进入她的Alpha已然开始动作。 “别……求你们停下……啊啊——” 厚实的性器在她体内不停顶起,每一次都带着猛烈的冲击,击打在敏感处。她娇小的身子在他的怀抱中颠簸,像是被完全掌控的玩偶。 “源初,你自己听。”男人的嗓音低哑,附在她耳边,粗重的喘息混着声线震动她的鼓膜。 空气里充斥着水声与拍击声,她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液随着撞击四溢,沿着两人相贴的交合处淌下。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她断断续续的声音飘散在夜风里,却像催促般让Alpha的动作更狠。 他的大掌掌心贴着她背脊,指节划过敏感的脊线,唇齿在她后颈留下更深的印记。 “她哭着喊不要,可里面吸得这么紧。” “别说了……呜……”源初无力地伸手去推,却立刻被另一人扣住手腕,压在身侧。 “手也交出来,别乱动。”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怀中,乳尖随着撞击而不断颤动,红肿的突点被另一个Alpha用指尖轻轻碾弄。 “啊——!不要碰那里……!”源初尖叫,腰身却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 “正好,两边一起,才更舒服。” 怀里的Alpha继续深深顶弄,动作坚决而猛烈,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彻底拆开。源初被反复碾压,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却在快感的裹挟下发出黏腻的呻吟。 “嗯啊……不……啊啊……” 另一名Alpha低头含住她的锁骨,留下暧昧的齿痕,声音闷闷地传来:“好甜……要把她吃掉才够。” 源初的背脊在他们的吻和啃咬中布满斑驳的痕迹,白皙的肌肤被一层层染上情欲的印记。 “初初,不要夹的那么紧。” “不要……停下……我受不了……”她的声音哭腔浓重,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 Alpha们的呼吸沉重,交替的低语压在她耳边,仿佛无形的锁链。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顶撞中失去力量,背脊拱起,双腿战栗着,湿意溢满两人之间。 “看,她要去了。” “啊……啊啊……不行……!” 源初抽噎着哭喊,身体在他怀里痉挛,穴口紧缩得几乎要把性器完全吸住。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都发颤,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湿透了发丝。 “真是可爱的小Omega。” IF被Alpha们当成抹布 源初被压在他们中间,腰身被紧紧箍住,性器一下一下直直捣进深处。每一次贯穿都顶到最里面,像要把她整个小小的子宫都撞开。 “呜呜——!不行、不行……!”她尖细哭喊,眼泪横冲直下,纤细的指尖死死扣着Alpha的西装衣袖,整个人痉挛得厉害。 热烈的冲击让她的身体乱成一团,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深处却被无情剜弄,敏感过头的快感把她彻底推翻。 “夹得这么紧,还在说不行?”Alpha低笑着,声音沙哑又沉稳。 忽然之间,源初的身体猛地一颤,完全失控。 “啊……不要……!” 湿热的液体喷涌而出,伴随猛烈的痉挛,她竟在Alpha们的进攻下彻底失禁。 她愣在原地,整个人僵硬住,茫然得不知所措,泪水立刻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哭着,一边抽噎一边下意识不停道歉。 Alpha们对视了一眼,随后发出低沉的嗤笑。 “哈……她以为自己在做什么?道歉?” “你以为你是小狗狗吗?哭着尿在主人身上,还要说对不起?”另一人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轻蔑的戏谑。 源初浑身抖得更厉害,眼泪模糊了视线,哭腔里带着茫然。 “我……我不知道……呜呜……”她哭到嗓音破碎,身体却还被无情贯穿。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哭,只会夹紧。” 进入她的Alpha低声说,双臂更紧地箍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把她往下压,迫使她完全吞没那根炽热。 “啊——!太、太深了……!”她语无伦次,眼神飘忽,思绪被彻底碾碎。 她纤细的身子被迫摇晃着,穴口被不断顶弄,淫水溢出沿着大腿滑落。 “她居然还能喷……真是让人惊喜。” “只是随手捡到的Omega,居然这么敏感。”另一人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湿漉漉的脸,欣赏她哭得凄美的模样。 “别……不要再用了……”她哭喊,却无力推开。 下身被一下一下猛烈顶弄,肉壁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撞得发麻。源初全身软弱无力,双腿止不住地痉挛,思考彻底断片。 “她已经不会思考了。” “初初,你是最可爱的小狗狗。”有人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语,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不要……饶了我……求你们……”她声音破碎,哭腔像小兽哀鸣。 “饶了你?可你身体正把我们锁得更紧。初初,你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不知道……呜呜……求你们停下……” 怀里的Alpha俯身,将她哭泣的唇堵住,粗暴而深地吻了下去,掠夺她最后的气息。 “嗯……呜……”她被吻得窒息,眼泪不断滑下,肩膀战栗。 “漂亮的小Omega,被操到连思考都不会了。” “真是……让人舍不得放手。” 源初的目光朦胧,泪眼盈盈,嘴角带着被吻后的湿润光泽。 “啊啊——!不行……要坏掉了……” 又一次深重的顶弄,她全身骤然一震,穴口剧烈收缩,整个人失控地攀上高潮。 身体哆嗦着,子宫被彻底尻开,泪水和涎液糊满脸庞,她已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真是……漂亮得要命。” Alpha们盯着她的眼神炽烈,仿佛再多的哭喊都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 源初在他们怀里无力抽泣,嘴里断断续续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可她的身体,却依旧被他们紧紧扣住,继续迎来一波又一波无法逃避的顶弄。 * 源初被高大的男人箍在怀里,身体仍在余韵里微微颤抖。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她体内,她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嫩肉痉挛着将那股热意牢牢困住。 “啊……不……出来了……”她低低呜咽,泪水打湿了睫毛。 怀里的Alpha却没有抽身,反而按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逃开。另一只手掌狠狠落在她白嫩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声响震得她一愣,眼泪更快涌出。源初被打得懵懵的,下意识回过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们。 “呜……不要打……”她哀求,眼尾红透,湿漉漉的样子像极了乖顺的小动物。 几个Alpha同时低笑。 “啧,这模样……真是下流到不行。” “哭着看我们,还夹得这么紧。” 源初想动,却被压得更死。穴口里还堵着滚烫的性器,随着他腰身轻轻一动,黏腻的汁液混着精液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啊——不要……停下……”她哭喊,可声音软绵,像在撒娇。 “停下?你的小穴可是舍不得呢。”进入她的Alpha低声说着,指尖在她背后描摹方才留下的吻痕,“全身都在要。” 源初呼吸急促,嗓音断断续续:“不要……别看……” 掌心却又落在她屁股上,“啪”地一下,她猛地颤抖,哭声破碎。 “真乖,打一下就更紧。” 她的身体彻底没了力气,只能被Alpha们随意摆弄。背后有唇齿落下,舌尖舔舐着泪痕,低语贴在她耳边:“源初,这样的你,太色情了。” “我……不是……呜呜……”她摇头,声音已经失了力。 “不是?可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们答案了。” 穴口被更用力地顶开,深处再度被贯穿,她全身猛地一僵,呜咽声几乎被撕裂。 “啊啊啊——!”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哭得更凄惨,却被Alpha们看得心火更旺。 “漂亮的小Omega,被中出后还哭得这么可爱。” “初初,夹得更紧一点。” 她只能无助地呜咽着,被他们一遍又一遍逼到极限。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1) 会长坐在榻榻米尽头的榻几上,烟雾袅袅绕过他宽阔的肩,昏暗的灯光落在他半边脸庞。源初双手伏地,额头抵着榻榻米,声音颤抖:“……今日能得以拜会,实在是……”话未说完便咬住了唇,仿佛连吐息都要惊扰到他。 他眼皮微抬,目光从那双纤细的手指慢慢滑到白嫩的颈,再落到紧闭的眼睑。振袖的衣摆沿着她跪姿展开,衬得腰身纤窄得近乎脆弱。会长低低地笑了一声:“抬头。” 源初僵了一瞬,缓缓抬起,睫毛颤动,眼角红意更盛。她的呼吸轻得几不可闻,像是被困在掌心的小鸟。 “你就是源初。”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她喉咙发紧,只能轻声应:“……是。” 他靠向后背的榻几,手指敲着烟斗,缓慢而有节奏。目光却牢牢锁在她脸上,仿佛要看穿她十几年来的全部生活。 “每年拨款,你都收下了。” “是……学生时代、直到如今,都承蒙……” “嗯。”他顿了一下,眼神由上而下,停在她饱满的胸口。声音里有一种意味不明的笑意,“没想到长得这么大了。” 源初猛然低下头,振袖的长摆被她紧紧攥住,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害羞?” 她急促地摇头,却连指尖都在颤。 会长弯身,他伸手,食指钝重地勾起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抬高些。少女白净的肌肤在指尖微凉的触感下泛起细微颤意,她被迫仰视着,呼吸不稳。 男人注视她良久,忽然笑了一声,却不带温柔,而是带着凌厉的占有意味。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张开唇。 “你来得正好。我本没打算收见你,可如今见到——”他俯身,气息在她耳边沉沉,“我忽然觉得自己亏待了你。” 源初呼吸骤然一滞,手指在膝头揪得死紧。 “会长大人,我并不……” 她的抗拒话音未落,男人已经松开了她的下巴,手掌却覆在她的肩上,稳稳压住。 “你并不想要什么?并不想欠我,还是并不想见我?” “……我不敢奢望。”她低声,羞惧交织,眼尾更红。 他眯起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像是审视一件珍品,又像是玩味一只误入圈套的小兽。 “你很诚实。”他忽然低笑,话锋却转得锋锐,“可惜,诚实的孩子最容易被人欺负。” 源初浑身一紧,却又不敢动,只能僵硬地任他凝视。她感受到他的目光像锋刃一般割过自己,却偏生让人心底泛起热。 “站起来。” 她迟疑片刻,仍是顺从地起身。振袖曳地,随着动作摇晃。她在他面前显得过于纤小,仰望的姿态更添脆弱。 男人眯眼审视,随即站起,身形高大逼近。他比她高出一大截,衣料摩擦的声音落在耳边,令她心头乱颤。 “过来。” 源初几乎是下意识迈步,直到与他胸膛相隔不过数寸,浓烈的烟草气息与沉重的威压令她屏住呼吸。 “你怕我?” “……怕。”她没能否认。 他不置可否,手拂过她耳畔垂下的黑发,声音沉稳低缓,“可你还是来了。” 她无声地咬住唇。 他牵着她的手,直接让她坐在榻榻米边的矮桌旁。她指尖冰凉,手腕却被他掌心完全复住,挣不开。 酒壶被推到她眼前,他替她斟满,酒香弥散。 “喝一口。” 源初怯怯望着他:“我、我不常饮酒……” 男人唇角一勾,没放开她的手,而是径直将杯子推到她唇边。她无措地含住边沿,被迫吞下一口辛辣的液体,咳得眼角泛泪。 “乖。”他的掌心覆在她的后颈,缓慢摩挲,声音压低得近乎耳语,“这样才像是我养大的孩子。” 源初浑身发烫,喉间带着呛出的颤音:“会长大人……” 他弯身靠近,她几乎能感觉到唇边的热气,却又被他止住,像是故意拉长欲望的弦。 “你该怎么称呼我?” “……”她愣住。 他声音更低:“再叫一声。” 源初羞怯到极点,却仍颤声唤道:“主人……” 他满意地收回些许距离,却没放开她的手腕,掌心的力道分明而不可违抗。 “很好。” 榻榻米上的空气黏稠得叫人透不过气。他抬手替她拂开散落的发丝,目光在她脸庞与颈侧缓缓游移,带着掠夺的耐心。 “源初。”他唤她的名,声音沙哑,像是咬着唇齿的低音,“你欠我的,可不是这几年区区的学费。” 她呼吸一窒,下意识想要辩驳,却被他伸出的手轻易堵住,声音在唇齿间溃散。 “今晚,便算是你还我。”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2) 源初与他对视时,眼中还带着湿意,声音却小得几不可闻:“主人……” 男人俯下身,呼吸擦过她的鬓角。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静静看着她羞怯地攀附在他肩头,柔弱的身体几乎不敢贴上来,指尖却执拗地抓紧。他听得出她是勉强挤出口的称呼,却偏生带着极强的取悦意味。 “再叫一次。”他淡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 “……主人。”源初哽咽,唇瓣贴在他肩头,声音颤抖,似乎下一瞬就要哭出来。 男人唇角轻微勾起,不是笑意,而是看猎物终于伏首的满足。 “不会伺候人吧?” 源初慌乱点头,又急急补上:“我、我会努力……” 他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缓缓低下脸,压到她唇上。源初几乎吓得屏住呼吸,手忙脚乱地想迎合,却全无章法。她的亲吻湿漉漉、凌乱无序,唇舌磕碰着他,带着浓烈的讨好意味。 男人没有推开,只是静静承受,唇舌间的凌乱被他稳稳掌控。他并不急着纠正,而是带着某种耐心,任由她笨拙地黏在自己口中,像一只小兽慌乱舔舐,生涩得发抖。 “嗯……”她闷声溢出,声音被堵在喉间,红晕从眼尾一直蔓延到颈项。 男人舌尖终于探过去,带着毫不留情的侵入。她被卷进深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死死揪着他衣襟。 “乱七八糟。”他低声,唇瓣擦过她口角的湿意,“不过,你的心思倒是真诚。” 源初急促喘息,湿漉的唇瓣颤抖着:“主人……我想讨您喜欢。” 男人直起身,盯着她狼狈的模样,长睫下的眼睛因为羞怯而水光闪烁。他伸手抹去她下唇溢出的津液,指腹粗粝,摩挲着柔软的肉。 “只会胡乱蹭过来,也算是伺候?” “……我愿意学。”她声音更低,急急贴在他怀里,像是怕他推开,“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低笑,声音低沉:“都行?” 源初身子一颤,却依旧点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 男人忽然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她惊呼一声,衣襟滑落,露出颤抖的锁骨。 “那便从头学起。” 他的手掌沉重地压在她腰间,让她完全坐实在自己大腿上。源初被迫仰起脸,唇边的热意再度笼罩下来。她不敢挣扎,只能笨拙地再次吻他。 这一次,他没有容忍她的乱,而是精准地教导,舌尖逼迫她跟随节奏,呼吸被攫得零散。源初喉间断断续续溢出呜咽,泪意氤氲。 “主人……我……”她断断续续吐息,眼中迷蒙,“我会更好。” 男人盯着她,被这脆弱模样挑起了更深的欲望。他将她压在怀里,手掌沿着腰际慢慢探入振袖深处。衣料被拨开,肌肤在掌心下细腻发热。 源初猛地绷直身子,急切咬唇,却没敢阻止。 “别躲。”他低声警告。 “我不敢……”她低低回应,声音颤得厉害。 他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腰肉,将她拉得更近,压下的吻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唇舌。空气里只余湿乱的声响与她低低的呜咽。 她笨拙得要命,却拼命迎合。即使气息被夺走,她依旧不敢推开,只能黏糊糊靠在他身上。 “真是个乖孩子。”他声音压低,带着饱含欲望的克制。 源初眼神迷离,声音细碎:“主人……您会喜欢我吗?” “你讨好得够真切,我怎会不喜欢?” 她双眼瞬间湿润,指尖攀着他的肩,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俯身,再度吻她。唇舌交缠的声音在榻榻米间回荡,湿热而放肆。 * 源初几乎被整个抱在怀里,娇小的身体被男人的臂膀牢牢控制。他居高临下盯着她,眼神冷静得过分,带着一丝戏谑与审视。 “真是乖啊,小笨狗。”他低声,手掌轻抚过她的腰际,像是随意把玩,却在下一瞬强行探入她振袖深处。 源初吓得猛地吸气,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湿漉漉的眼睛慌乱抬起:“主、主人……不要……” 男人没理会她的哀求,指节已经逼入狭窄处。她的身子骤然一僵,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低笑,嗓音沉重:“这么紧。你可知道,这地方原该怎么用?” “呜……我、我不知道……”源初哭腔带颤,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他的指尖更深,带着刻意的缓慢,每一下都让她全身发抖。源初茫然地扭着身,却根本逃不开。湿意渐渐溢出,指腹被完全裹住,他低下头,贴近她耳边:“你在夹我。” “不是的……不是的……”她急急否认,泪意泛上睫毛,身子却因他轻轻一勾而瞬间弓起,气息破碎,“啊——!” 男人冷静注视着她的反应,唇角弧度加深。她不过被顶了几下,纤弱的身子已经无力,娇声混乱溢出。他的指节轻轻一顶,她瞬间颤抖,腿根发软,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啊、不行……!”源初猛地收紧,泪水滚落,她眼神迷离,喘息断断续续,竟在他的手指里就去了。 男人眯起眼,耐心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 源初完全懵了,呼吸急促,眼角挂泪,小声哭诉:“我、我是不是……失禁了……主人,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抽抽噎噎,羞耻到不敢抬眼。 男人低笑,嗓音压得沉稳:“你觉得是尿?傻狗,自己分不清?” 她瞪大眼,泪水模糊,手指慌乱揪着振袖:“对不起……我真的……” 话没说完,他的指节猛然更深,力道不容拒绝。 “呜啊——!”她的声音一下高了八度,整个人缩成一团,颤抖不止。 “哭什么?这才刚开始。”他淡淡俯视,手指在她体内故意搅动,带着惩罚意味。 “不要……不要这样……”她断断续续求饶,眼尾潮红,泪水打湿鬓角,却偏偏紧紧夹着他的手指不放。 “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很诚实。”他压低嗓音,带着冷冷的戏谑。 “不是……我没有……”她急切否认,声音却在下一次顶弄时彻底崩坏,哭腔中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啊……不、不要再……”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脸,被泪水与欲色染得狼狈,心底那股兴味更甚。他俯身,将她整个压进怀里,指尖一次比一次狠,逼得她无处可逃。 “给我记好,你是我的。” 源初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却本能地攀住他肩头,身体抖得厉害。 “主人……我好怕……” 他在她耳边沉声:“怕什么?怕我用坏你?” 她呜咽着摇头,话未出口,下一瞬又被他逼得高声失语。 “啊、啊……!呜……!” 男人不急不缓地折磨着她,每一寸都仿佛在印刻主人的痕迹。她被迫承受,哭哭啼啼,却不敢推开,只能小声断断续续求饶:“饶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现在知道受不了?”他的手指再度加快,冷声压下去,“刚才叫主人时,可不像现在这么狼狈。”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她声音哽咽,整个人像碎在他怀里。 “道歉有用?”他冷笑一声,手指更深地贯入。 源初彻底被逼到极限,哭声与喘息交织,湿意一波又一波溢出,弄得他手掌湿滑。 “这就是你乖狗狗的样子。”他在她耳边沉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意。 源初无力地趴在他怀里,泪眼迷蒙,哭得颤抖:“主人……不要再这样……我会坏掉的……” “坏掉了更好。”他俯下头,舌尖掠过她泪水的痕迹,“坏掉了,就只能赖在我身边。”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3) 榻榻米散发着草木的淡香,却很快被沉重的喘息与湿漉声掩盖。 男人将源初整个放倒在地,动作没有半分犹豫。他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振袖散乱,腰间系带早被扯开,白嫩的身子摊开在脚下,像是祭坛上供奉的祭品。 “主人……!”源初哭腔溢出,双手胡乱推在他胸口,却根本阻止不了。他俯下身,单臂牢牢扣住她纤弱的腰,将她拎起般压实。 炽热的重量顶入瞬间,她全身猛地绷直,眼角瞬间泛泪。 “呜、呜呜……太大了……”她乱颤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男人眉目不动,只是沉重一挺,将她彻底填满。狭小的空间被塞得满当当,她哭得颤抖,指尖死死揪着榻榻米。 “听话点。”他嗓音低沉,像是命令,又像是冷冷的安抚。 “我、我会听话……呜啊——!”她还未来得及说完,身子已经被猛然顶穿,声音被硬生生冲散。 他抱起她,像是握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般,上下套弄。源初小小的身子被大力举起又压下,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湿响,在空旷的和室里回荡。 “咚、咚、咚——”每一下都重重捣进,她哭得浑身发软,眼尾泛着潮红。 “主人……慢一点……求您……”她呜咽着,双腿无力垂下,只能被动环住他的腰。 “慢?”男人冷笑一声,力道却更狠,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 “啊——!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变了调,泪水滚落,却无处可逃。 男人低头凝视她的脸。她哭得狼狈,却又死死抱紧他的脖颈,像是害怕被抛下。这样的反差让他心底更添侵略的欲望,他扣紧她的腰,把她死死压到自己身上。 “你夹得这样紧,是在求我停下?” “不是……我真的不是……”她抽抽噎噎,羞得眼睛湿漉,声线被撞得断断续续。 他俯身,唇齿含住她的脸颊,声线沉闷地溢出:“骗人要罚。” 下一瞬,重重一撞,她的背被压得死贴在榻榻米上,细细的哭声化作尖锐的破音。 “啊啊、不行、不行了——!” 她娇小的身子被彻底抱牢,他像要把她嵌进身体深处般不留余地。每一次送入都精准而残忍,她被他榨干力气,只能眼泪横流地仰起头,嘴里胡乱叫唤。 “主人……会坏掉……呜呜……” “坏了也要给我抱着。”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咬着齿,“你是我的。” “是……我是……呜、是主人的……”她哭着回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迫承认。 他嗓音低低的笑意更明显,腰胯仍旧沉稳起落,速度毫不放缓。 “记住,你乖乖听话,就有我喂你。” “嗯……啊……不要再说了……”她羞到全身发红,却被彻底钉死在怀里,连声音都化作湿漉漉的哭喊。 榻榻米被压得咯吱作响,空气里混杂着潮湿的气味与不断交迭的喘息。他抱着她,像是掠夺,又像是玩赏。 源初全身软到发抖,却依旧被迫迎合他的节奏。泪眼模糊间,她下意识唤:“主人……” 男人俯下身,唇齿堵住她的哭声,带着彻底的占有意味,将她逼入更深处。 她被压在榻榻米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无力地呜咽着:“主人……我会乖……真的会乖……” 他低声回应:“乖狗。” 随即又一次狠厉撞入,把她的声音彻底掐断。 * 榻榻米上的战栗仍未平息,源初浑身被他折腾得酸软不堪。男人的气息却依旧沉稳绵长,腰身起落仿佛无穷无尽。她哭得眼角通红,指尖抓着他衣襟,小声断断续续:“主人……我、我想去洗手间……” 他俯下身,盯着她泪光涟涟的模样,唇角微勾,冷淡又兴味盎然:“想去?” “嗯……求您……让我去……”她低声抽泣,嗓子沙哑,显得更可怜。 男人并未停下动作,而是忽然一个力道,将她整个人抱起。源初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上他的腰,被他稳稳托着走向里间的洗手间。 “主人……别这样……会掉下去的……”她慌张缩在他怀里。 “放心,我抱得牢。”他低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洗手间里灯光微冷,瓷砖反射出零碎的光。他抱着她,直接让她坐在马桶上,却未有离开的打算。 源初茫然得发抖,哭腔未散:“主人……不可以……这样不好……” 他单手扣着她下颌,逼她抬头与他对视,声音低沉:“我让你尿,就尿。” “我……做不到……”她摇头,眼泪一颗一颗滚落。 男人并未宽容,另一只手缓缓复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指节用力按压。 “啊——!”源初瞬间痉挛,身子猛地一缩,声音破碎,“不要压那里……!” “你不是想去洗手间?”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嗓音沉冷,“那就给我尿。” “可是……太丢脸了……”她啜泣,脸颊羞红,呼吸急促,头脑还因高潮的余韵而混乱不清。 “你是我的。”他声音稳得可怕,手下的力道更狠,“在我怀里尿,有什么不行?” 源初哭声更重,双手推着他胸口,却全然推不开。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抖得厉害,内里一阵阵涌动,羞耻与快感交错得让她眼前发白。 “主人……我、我不敢……” “别怕。”他低声冷笑,手掌忽然更用力地压下。 “啊啊啊——!”她尖声哭出,身体骤然失控,泪眼迷蒙,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她颤抖着,双腿被他粗暴分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羞得埋下脸,却被他掐着抬更高,逼她直直望着他。 “主人……饶了我……我会乖……真的会乖……” “乖狗就要学会听主人的命令。”他的声音带着冷淡的愉悦,指尖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挲,然后再度狠狠按下。 “呜啊……!不要再压了……我要坏掉了……”她哭得嗓音破碎,泪水浸湿鬓角。 “坏了更好。”他低声贴在她耳边,像是要将她彻底驯服,“坏了,才只会依赖我。” 源初双手颤抖地攀着他的肩,整个人无助得像个被困的孩子。她呜呜地哭,声音湿软:“主人……我会听话……不要逼我……” “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慌乱地摇头,眼泪大颗滑落。可在他掌心不断的施压下,身体再也撑不住,一阵颤抖,终于彻底崩溃。 男人稳稳抱着她,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狼狈的样子,像是注视一件被彻底占有的珍玩。 “很好。”他低声,手指掠过她潮红的脸颊,动作缓慢而残忍地温柔,“这才是乖狗。” 源初泣不成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呼吸凌乱,却还是小声哀求:“主人……别再这样……我真的受不了……” “受不了?”他淡淡俯视,掌心再度压上她的小腹,嗓音冷淡,“我偏要让你受。”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4) 源初还在泣声未停,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软在他怀里。男人并未给她片刻喘息的余地,抱着她直接出了洗手间。走廊昏暗,纸灯映照在他肩背上,衬得他眉眼更冷峻。 他忽然一个转身,将她抵在木墙上,手掌扣紧她的腰。源初惊叫未出,便被彻底贯入。 “啊——!”她哭腔溢出,眼泪瞬间再次滚落。 男人冷冷俯视着她,动作却丝毫不缓。腰身重重撞击,墙壁随着他的力道一下一下震颤。源初小小的身子几乎被悬在空中,双腿本能环上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死死固定。 “主、主人……慢一点……呜呜……”她哭声带颤,指尖乱抓在他肩头,完全无力。 “慢?”他嗓音低沉,带着薄冷的笑意,“你撑得住。” 话音一落,他猛地一顶,源初的声音骤然断裂,脑袋猛地一晃,连呼吸都被冲散。 她的身体被他不断掠夺,撞击声与湿漉漉的响声交织。会长像抱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完全不顾她的承受力,只是一味地顶弄。 “啊、啊啊……要坏掉了……主人……!”她呜咽求饶,眼角泛红,泪水与汗水一并流下,衬得脸颊红得可怜。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重重一咬,像要在她身上烙印。 “记住,你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呜呜……!”她声音断续,却仍旧哭着顺从。 他满意地低笑,动作愈发沉重。一次次捣入深处,源初的身体终于撑不住,眼睛一翻,声音逐渐变小,整个人昏过去。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脸,泪痕未干,呼吸细弱,像一只被彻底折服的小兽。他最后狠狠一顶,喉间闷哼一声,将自己彻底释放在她体内。 沉重的喘息在静谧中逐渐消散。男人缓缓抽身,抱着她瘫软的身子。西装下摆湿答答地贴在他腿上,尽是她溢出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宇间浮出一丝讥诮的笑意。抬手扯了扯领带,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火光点燃,烟雾在昏暗里缓缓升起。 他用一只手抱着源初,另一只手夹着烟,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把人带到房里,好生照顾。”他嗓音冷淡,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端人应了一声,他却沉默了片刻,烟雾在他唇齿间若隐若现。 “算了。”他忽然改口,声音更冷沉,“直接送到我的私宅。” 电话挂断,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眯眼盯着怀里的少女。她昏睡着,眉间还残留哭过的痕迹,唇瓣被亲吻得红肿。 男人低头,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脸颊,目光深邃,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审视。 “源初。”他低声唤了一句,烟雾自唇齿间散开,声音里带着深意。 他掐灭烟,抱着她往外走去,步伐从容,背影却压迫感十足。 * 翌日,京都郊外的会长私宅。 推开障子门时,晨光正好落在榻榻米上,空气里弥散着清淡的茶香。几个女仆俯身为源初整着衣物,指尖在丝滑的布料上细细收拾。她乖顺地坐在镜前,身上还带着隐隐的红痕,却被层层振袖遮掩得不着痕迹。 “大小姐,请抬起手。”女仆轻声。 源初怯怯地抬起手臂,袖口在空中铺展开来,宛如一朵盛开的花。眼角仍带着未干的红,却在镜中显得格外楚楚。 不久,会长的脚步声传来,沉稳,带着不可违逆的节奏。 餐厅里,长桌上陈列着整齐的漆器与精致小菜。源初安静跪坐在一侧,低头握着筷子,动作小心翼翼。她只夹了几口,便再无动静。 男人坐在上座,黑色西装一丝不苟,衬得肩背更宽阔。他将手中的味噌汤放下,目光冷冷落在她碗中几乎未动的白饭。 “怎么吃得这么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不满。 源初被点名,手一抖,筷子差点落下。她慌忙垂下眼,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没什么胃口。” 男人眯起眼,慢条斯理地抽了根烟,却并未点燃,只在指间转动。 “没胃口?”他冷笑一声,“昨晚哭得喉咙都哑了,今天就吃不下?” 源初脸色一白,肩膀微颤,指尖揪住袖口:“不是……不是的……” 他将烟放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逼近:“不吃饭,怎么撑得住?还是,你打算在我宅里一天到晚昏过去?” 源初急急摇头,声音哽咽:“我会吃的……” 男人盯着她慌乱的样子,唇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笑意。他抬手示意,旁边的女仆立刻替源初斟了新的一碗汤,轻声放在她手边。 “喝完。” 源初低着头,双手颤抖地接过碗,轻轻呷了一口。热汤滑下喉咙,她的眼睛一下酸了,泪水险些落下。 男人看得分明,嗓音更低:“哭什么?嗯?” “……没有……”她仓促拭去眼角,努力忍住。 “源初。”他慢慢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难以抗拒的沉重,“你在这里,每一顿都要好好吃。听懂了吗?” 源初喉咙发紧,轻轻点头:“我……我听懂了。” “再说一遍。” “我会好好吃。”她颤声复述。 他满意地点点头,靠回座位,点燃刚才搁下的烟。白雾缓缓散开,衬得他的眉目更深。 餐桌一时安静,只余细碎的碗筷声。源初小心翼翼喝着汤,不敢再偷懒。 男人侧头望着她,神情淡漠,却饱含了占有欲。 “乖。”他终于吐出两个字,像是奖赏。 源初指尖发抖,轻声回应:“……谢谢主人。” 他眯起眼,深吸一口烟,薄唇间溢出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乖狗狗,就该这样。” 源初低下头,红晕从颈间蔓延开来,呼吸凌乱,却不敢反驳。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5) 茶室静谧,只有竹林随风摩挲的声响,隔着障子传进来。榻榻米上摆着花器,几枝被随手丢下的花散乱横陈。源初安静地跪坐着,指尖拎着一支白菊,眉眼间透出无措。 会长离开前淡淡丢下一句“打发时间,就插花吧”,她只能照做。可手里的花枝仿佛不听话,怎么摆都显得笨拙。她咬着唇,迟迟不敢落下。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线:“这样握着,角度要斜一点。” 源初猛地一颤,慌张仰头。 一名青年正俯下身来,黑色中长发随意披散,眼神带着轻快的笑意。他的手臂虚虚环着她,从背后伸出,指尖覆在她握花的手上,引导着她将枝条插入花器。 “别怕。”青年笑得轻巧,“只是插花而已。” 源初脸颊泛红,眼神惊慌,嗫嚅开口:“您是……?” 他俯得更近,呼吸落在她耳畔,低声道:“我是会长的养子之一,叫润。” “养子……”她怔住,紧张得手指发抖。 “嗯。”润笑容带点不羁,眼神却透着若有若无的打量,“你就是新搬来的小姐吧?昨天才到。” 源初急急点头,声音细弱:“是……主人让我在这里待着。” “主人?”润挑眉,似乎觉得有趣。他低低笑了声,靠近些,“原来你叫他主人啊。” 源初羞得面色更红,眼尾微微湿润,低头不敢看他。 润却并未放开她的手,反而继续引导着,将花枝插得更深一些。 “花要分高低远近,不要都挤在一块。”他说着,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指节,声音带着调笑,“不过你看上去笨手笨脚的,可能需要我多教几次。” “对不起……”源初小声道,声音像是风里细碎的铃。 “傻啊,这也要道歉。”润笑意更深,指尖不经意顺着她的手背滑过,轻轻蹭了蹭,“小心,再用力会折断。” 源初急忙松手,慌乱抬眼看他,却正好对上那双带着兴味的眸子。 “放心,我不咬人。”润低声说,语调温柔,仿佛轻轻逗弄。 她慌张地垂下眼,耳尖热得发烫。 茶室里的气氛逐渐暧昧。花器中渐渐有了几分模样,却全是润的手势和安排。源初只是被动地跟随,他却笑得自在。 “嗯,看吧,这样就像样了。”润满意地点头,退开一点,但视线仍旧停在她身上。 “……谢谢您,润先生。”源初低声道,声音颤抖。 润一手撑着膝盖,半蹲在她面前,笑容悠闲:“别那么拘谨,叫我润就行。” “润、润先生……” “去掉先生。”他轻轻打断,眼神直直望着她。 源初抿唇,声音几不可闻:“……润。” 他这才露出笑容,唇角挑起,仿佛得了什么乐趣。他伸手替她拨开一缕垂落的发丝,动作轻快,却带着亲昵。 “我在。” 源初猛地一抖,睫毛扑闪着,心头乱成一团。 茶室外,竹影斑驳。润的身影与会长完全不同,他笑得明亮,却在举手投足间透着若有若无的挑衅意味。 “源初。”他忽然轻声唤她的名。 “是、是的……” “有空的时候,可以再陪我插花。”他低笑,语气轻巧,却让人心底发颤,“我很喜欢和你这样慢慢待着。” 源初呼吸乱了,指尖紧张地揪着衣袖,却不敢拒绝。 * 茶室外的竹影摇晃,光线斑驳。润嫌天气闷热,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衬衫的领口松开一颗扣子,胸膛的起伏若隐若现。他没有端坐,而是漫不经心地倚靠在矮桌上,一条腿半屈着,姿态带着几分散漫。 源初不合时宜地觉得,他很像狐狸。狡黠,又带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润一只手点着手机屏幕,修长的指骨在光下分外明显。他似乎注意到源初的视线,动作一顿,抬眸,眼神里闪过一点笑意。 “在看我?” 源初心头一紧,急忙别开眼,声音慌乱:“不、不是……” 润轻轻歪了歪头,把手机随意丢在桌上,反倒伸出一只手朝她。指尖修长,掌心摊开,带着随意的挑逗意味。 “喜欢吗?” 源初怔住,呼吸乱了,眼神一瞬间慌乱。 “我……”她想否认,却不知如何开口。 润看着她慌张的样子,轻笑出声:“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不是的……”她急急摇头,耳尖红透。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盯着的,到底是我的手,还是别的地方?” 他故意低下身,靠近她,声音压得更低:“还是说……你其实都喜欢?” 源初被逼得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热,结结巴巴:“我、我只是失神……没有……” 润盯着她的眼睛,神情半真半假,像是在戏弄,又像在确认什么。他缓缓收回手,指尖从她眼前划过,轻轻落到自己唇边,仿佛无意,却分外勾人。 “真是个笨蛋妹妹呢。” 源初心脏狂跳,指尖死死攥着膝上的布料,不敢抬眼。 润没有急着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 过了片刻,他忽然问:“会长平时,常这样对你吗?叫你做这些小事?” 源初愣住,慌乱摇头:“没有……只是今天……” “这样啊。”润挑起眉,像是恍然,嘴角勾起,“看来你对他来说,还真是特别。” “不是……”源初急急开口,却不知如何解释,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润笑意更深,却不再追问。他从桌上跳下,弯腰替她整理花器,侧脸线条在光下清晰,唇角依旧带着懒散的弧度。 “除了插花以外的事,你也可以来找我。” 源初怔怔地望着他,声音低低:“……嗯。” 润站直身子,顺手将外套披上肩,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只留下她心口的一阵混乱。 他转身离开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轻快的戏谑。 “源初,你盯着人的时候,要小心些。” 她怔住,脸颊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 润却只是轻轻一笑,脚步声渐渐远去。 茶室重新归于安静,只有花器里零散的花枝,还带着他刚才留下的温度。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6) 会客室的灯光被纸障子滤过,昏沉又静谧。榻榻米的正中,源初安静跪坐,身上穿着会长命人准备的振袖。浓墨重彩的花纹落在她纤细的身形上,本该张扬的华丽,却被她的乖顺衬得格外安静。 耳边忽然传来纸门被拉开的声响,沉重又缓慢。源初心口一紧,想起自己或许该表现出点心意,便慌慌站起身,双手揪着袖口,眼里蒙着水光。 “主人……”她嗫嚅出声,带着哭腔。 男人跨进来,沉稳的脚步在榻榻米上声声逼近。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目光深沉,抬手揉了揉她柔顺的长发。 “乖。”他低声一句,掌心沉重。 忽然,他低下头,唇毫无预兆地压上她。 “唔……”源初惊得浑身僵直,小小的口腔被彻底掠夺,湿漉的声响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显得过分明显。她的呼吸被攫走,指尖揪着振袖,泪水被逼出眼角。 下属们不敢抬头,只有沉默的呼吸声。 少女的小脸被亲得红扑扑,眼角泛泪,唇瓣湿漉,呼吸里全是慌乱。她试着躲,却被男人扣住后颈,只能在他唇齿间发出呜咽。 而在人群中,有一个人并未像其他人般低下头。 润。 他站在人群末列,姿态安闲,眼神明目张胆。他静静望着那一幕,不像是下属,而更像旁观者。 源初在慌乱间,视线无意与他对上。 润的神情与众人不同,他的唇角带着轻快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揶揄。下一瞬,他竟笑着眨了眨眼。 源初吓得一抖,急忙别过脸,眼尾愈发烧红。 “啊,别过视线了。”润在心底暗暗想着,眉眼间全是恶作剧般的兴味。 男人却丝毫未觉异样,仍旧压着源初的后颈,逼她被迫承受。他的吻霸道而深,几乎将她完全吞没。 “唔……主、主人……”她声音细碎,带着颤泣,却全然无济于事。 男人终于松开她,指尖仍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眼。她唇瓣湿漉,眼角带泪,呼吸急促。 “在我面前,就该这样。”他声音冷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嗯。”源初急急应声,泪意未散,声音哽咽。 “退下。” 下属们齐声应和,鱼贯而出。润最后一个离开,脚步极慢。经过源初身侧时,他似乎刻意停顿了一瞬,目光从她湿漉的唇瓣上掠过,才若无其事地迈出门槛。 纸门合上,室内只剩下会长与源初。 男人重新捏住她的下颌,逼她直视自己。 “记住,你只能在我面前这样。” 源初慌乱地点头,声音颤抖:“……是。” 他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低声:“乖孩子。” 榻榻米上的空气一瞬间更加凝重,唯有她断断续续的呼吸,显得格外凌乱。 * 润推开玄关的门时,正值午后。院子里的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他原本只是为了取份遗落的文件,却在回廊转角意外看见了源初。 她正抱着一只花瓶,小心翼翼地端到茶室,脚步轻得仿佛生怕惊扰什么。听到动静,她急急转身,慌乱地弯腰行礼。 “润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尾音有些颤。 润眯了眯眼,没立刻回应。他的视线被吸引住——那低下头时露出的颈项白皙纤细,却布满斑驳的痕迹。淡红色一簇簇散开,显然是被某人耐心地含过、吸吮过才会留下的印记。 他心里一动,唇角缓缓勾起,却不动声色。 “这么客气做什么。”润走近,步伐从容。他天生的皮相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笑容又恰到好处,像是漫不经心,却自带几分熟络。 源初慌张抬头,眼神闪躲:“我、我只是……” “别怕。”润忽然抬手,半揽住她纤细的肩,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早就相识已久。 源初身子一颤,僵硬地立在原地。 润俯下身,靠得很近,声音低沉:“在这里,你不用太拘谨。我们不对自己人下手。” “自己人……”她怔怔复述,睫毛轻颤,手指攥紧了衣袖。 “嗯。”润笑意更深,眼神却依旧停在她颈侧的痕迹上。那一片印记太显眼,连袖领都遮不住。他心中暗想:会长的手笔真狠。可偏偏,眼前的小姑娘却天真地以为藏得住。 “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润轻声说,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又像在探测,“别这么怕我。” “我……我没有怕。”源初急急否认,脸色通红。 “真的?”润歪了歪头,眼神狡黠,“可你看我的时候,连对视都不敢呀。” 源初心头一慌,唇瓣动了动,却没能反驳。 润笑了声,没有再逼她。他忽然伸手,将她抱着的花瓶接了过去:“这么重的东西,你一个人搬不动吧?会长知道会骂人的。” “谢谢……我可以自己……” “让女孩子一个人受累,不是男人的事。”润径直领着她,走进茶室内。替她把花瓶放到矮桌上,动作优雅,随意间透着几分熟稔的亲近。 源初站在一旁,低着头,耳尖红得滴血。 润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容懒散:“这样就好看多了。” “什、什么?”她慌乱抬眼。 “你站在花旁边,比它们都漂亮。”润轻轻一句,像是随口的调笑,却足够让她红晕铺满脸颊。 源初忙不迭摇头:“别、别说了……” 润眼底笑意更深。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无其事地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那一瞬,她仿佛连呼吸都停了。 “放轻松。”他低声,语调缓慢,“在这里,没人会欺负你。” 源初怔怔望着他,心口乱跳,却还是小声应道:“嗯……” 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暗暗叹息。会长留下的痕迹是宣告,也是枷锁。可她,却像一只误入笼中的白鸽,不知该往哪里逃。 他伸手,将落在桌边的一份文件收起,随意挽进臂弯。临走前,他忽然回头,轻轻眨了眨眼。 “源初,下次再见,不许再那么生分。” 她怔住,慌张别过脸,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好。” 润笑了笑,转身离开,背影在暮色里显得修长。 而茶室里,源初怔怔站着,心底一片紊乱。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8) 料亭内的纸灯散发着温柔的光,木格窗外的庭院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源初正低头,小心翼翼夹着碗里的鱼肉。润坐在她对面,却没什么胃口,筷子几乎没动。他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滑动手机,神情看似散漫,眼神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你吃得这么慢啊。”润笑了一声,语气轻快,“是不是怕会长知道你跟我出来?” 源初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了。她慌慌张张摇头:“不是……只是……” 润弯起眼睛,神情像只狐狸,慢悠悠补上一句:“放心吧,我说过的,会长同意的。” 源初抬眼看他,神情仍旧犹豫,唇瓣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她终于低下头,乖乖继续吃。 就在这时,润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的眼神一瞬间冷下来,唇边的笑意消散无踪。他缓缓抬起身子,整个人像是忽然从慵懒的狐狸变作了警觉的野兽。 源初怔住,手里的筷子差点落下。 “怎么了……?” 润并未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她身边,俯下身,语调忽然恢复了轻快:“听话,先躲进去。” “诶……?” 他指了指一旁高大的收纳柜,门半掩着,里面空空。源初脸色一白,慌张抬头:“可是……” 润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有线耳机和手机,塞到她手里,笑咪咪地弯下腰:“戴上,乖乖藏好,别被发现。” “为什么……?”源初双手发抖地接过,眼睛湿漉漉的。 “外面有人要找麻烦。”润的声音温和,却冷静得让人不敢反驳。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不想让你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源初唇瓣哆嗦:“润……” “乖。”他俯下身,目光灼热,低声又轻快地补了一句,“很快就好。” 源初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柜门轻轻关上。 黑暗中,她听到外头的脚步声骤然响起,沉重而杂乱,不像寻常食客。 润叹了口气,站直身子。他的眼神已经不耐,和刚才调笑时判若两人。他伸手,取下挂在墙上当装饰的太刀。刀鞘上积了点灰,他嫌弃地甩了甩,低声道:“勉强够用吧。” 下一瞬,纸门被推开,几个陌生男子闯进来,刀光闪过,杀气逼人。 润却连眉头都没皱,身子一低,刀鞘随手一抖,便砸向了第一个冲来的人的手腕。 “啧,连问候都不会。”润笑了一下,语调仍温和有礼。 他利落拔刀,动作干脆如水。狭窄的料亭瞬间化作杀场,刀刃划破空气,木屑飞散。 源初蜷在柜子里,耳边传来“咚”的沉闷撞击声,还有低低的喘息与刀剑相碰的锐响。她慌乱地捂住嘴,却还是止不住颤抖。 润的声音偶尔从外头传来,依旧带着似笑非笑的调子:“你们这些家伙,真扫兴啊,本来想好好吃顿饭的。” 刀锋翻转间,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听见短促的闷哼声接连响起。 “嘶啦——”布料被割裂的声音。紧接着是“砰”的倒地声。 润甩了甩刀尖,笑容冷淡:“连装饰用的刀都能收拾你们,真丢脸。” 空气逐渐静下来,只有血腥味在慢慢扩散。 柜中的源初屏住呼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出声。 直到一只手轻轻敲了敲柜门,熟悉的声音重新带上了笑意:“出来吧,结束了。” * 料亭里弥漫着血腥味,空气沉重得像要滴下水来。润正要伸手去拉开柜门,把里面的少女抱出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啊。”他眉眼一沉,手还没收回,就见一个漏网之鱼从角落扑上来,手里寒光一闪,是匕首。 源初在柜子里听见声响,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手指死死攥着润给她的耳机线。 就在男人快要近身的瞬间,润猛地反手一刺。太刀划破空气,刀锋干脆利落地穿透敌人的腹部。鲜血喷溅开来,溅在他半边脸上,也浸透了他的西装前襟。 “噗通——”那人瞪大眼睛,倒在榻榻米上,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声,很快没了动静。 润甩了甩刀,鲜红顺着刀锋滴落。他半边脸被血染透了,却依旧漂亮得惊心动魄,绮丽得像从浮世绘里走出的妖异人物。 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转过头。 柜门的缝隙里,正对上源初那双吓得失神的眼睛。少女蜷缩在黑暗中,肩膀止不住地颤抖,泪水顺着脸颊一颗颗滚落。 润收起太刀,走过去,声音低缓:“别怕。结束了。” 柜门被轻轻拉开,冷风灌入,源初却还是一动不动,指尖僵硬。她泪眼迷蒙地抬头,嗓音细碎:“……腿软了……” 润愣了一瞬,随后俯下身,单膝跪地,与她齐平。他叹息着抬手,掌心复上她的发顶,力道极轻:“没事了,我在。” 少女却依旧瑟瑟发抖,连呼吸都乱。润无奈,眉心一松,把太刀往旁边一放,弯腰直接把她从柜子里抱了出来。 源初被整个人捞起时,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襟。西装上湿答答的血迹弄脏了她的振袖,她却无暇顾及,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乖。”润低声哄着,呼吸拂在她耳边,“闭上眼睛,不要看。” 她真的乖乖照做,眼泪仍在往下掉,脸颊埋在他染血的胸口,哭得轻轻的。 润环住她,掌心在她背上轻拍,像安抚受惊的小兽。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拖着太刀,缓缓往料亭外走去。 走廊上依旧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交错。源初被他抱得很紧,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稳定,她终于慢慢放松了一点,却依旧抽抽噎噎。 “抱歉。”润低声笑了一下,语气却带着无奈的温柔,“让你戴耳机就是怕你听见这些。” 源初喉咙一紧,小声啜泣:“对不起……” 润停下脚步,低头盯着她,唇角微微弯起:“又不是你的错,哭什么。” 他抬手,指尖擦过她眼角的泪,却沾上了自己手背上的血。红与泪混在一起,看上去更显凌乱。 “看吧,跟我们这些人待在一起只会用脏你。”润轻声,带着点自嘲。 源初不敢回话,只是紧紧攥着他胸口的布料,声音颤抖:“……我好怕。” “怕就抱紧我。”润答得干脆,语调冷淡,却奇异地让人心安。 他把她抱得更稳,继续往前走。身后的血腥被渐渐甩开,料亭外的风吹进来,带着点冷意,却让怀里的少女更紧地蜷缩。 润眯起眼,抬手将她的脸埋进自己肩窝,低声:“别怕,我不会让他们碰你。”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9) 会长得到消息的时候,已是夜深。宅邸里灯火低垂,他推开障子,屋内弥漫着安神香的气息。 塌上,源初抱着被子蜷成小小的一团,发丝凌乱,眼角还带着泪痕。她显然受了惊吓,连呼吸都不安稳。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下一瞬整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他怀里。 “主人……!”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手指死死揪着他衣襟,哪怕指节泛白也不肯松开。 会长低头,眉宇间的冷意在看见她这一幕时悄然收起。他伸手环住她,把她稳稳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后背。 “乖,没事了。” 源初还是抽抽噎噎,浑身都在发抖,仿佛生怕一松手就会被抛下。平日她在他怀里总是有些别扭,会不开心地抵抗,可今夜却彻底失了防备,只知道往他怀里钻。 会长低声叹息,俯身在她眼尾落下一吻,含着那点未干的泪。 “别哭。”他耐心极了,吻过她的脸颊,细细描摹每一寸被惊吓到的痕迹。 源初声音哽咽:“我……我好怕……” “有我在。”他声音沉稳,唇又落在她颤抖的唇角,轻轻蹭了蹭,不带逼迫,只是极缓慢地安抚。 塌上的灯光昏黄,照着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蕾丝睡裙。肩头白皙,锁骨若隐若现,她的呼吸混乱,眼尾红红的,整个人像是被惊醒的小猫。 会长低头,将她轻轻按回被褥里,却始终没松开手,仍旧抱着她。 “源初,看着我。” 她怯怯抬眼。 他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又落在眼尾、脸颊,最后又落到她唇上,缓慢而温柔。 “睡吧。乖乖的,有我在。” 源初缩在他怀里,终于慢慢止住了哭声。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她却没再松开手。 会长一遍遍抚着她的发,亲吻她的眼角与唇角,声音低低的,带着少有的耐心:“没事了……不会有人再吓你。”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才轻轻侧过身,仍旧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她睡下的模样很安静,眉头却还残存一丝怯意。他垂下眼,俯身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像是要彻底封住她的不安。 * 会长在书房里,烟雾缭绕,空气沉闷。檀木桌上的灰缸里已经压了叁根烟头,他眉目冷沉,声音比烟火更重。 “润,你明知道那是陷阱,为何还要带她去?” 润跪坐在下首,姿态不卑不亢,黑发垂落在肩头。他没有急着答话,只是抬起眼,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漫不经心,却透着一丝挑衅。 “会长,我没打算害她。” 会长冷冷一声:“你觉得我会信这话?” 润耸耸肩,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神情依旧懒散:“我只是想让她明白,这里不是安稳的庭院,而是极道。血与暴力才是常态。您把她藏在宅子里,她就会以为一切都很安全。” 会长的眼神骤然一沉,手指轻轻敲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以你就把她推到血腥里去?” 润迎上那道压迫的目光,呼吸却依旧平稳:“会长,她迟早会看到的。与其等哪天在您不在身边时让她措手不及,不如让我提前提醒她。极道不是过家家,不是锦衣玉食,是血、是暴力。” 空气在两人之间拉得极紧。 会长沉默半晌,忽然低声冷笑:“提醒?你要我谢谢你?” 润低下头,声线却依旧轻快:“不敢。只是觉得您骂我也好,罚我也好,总比让她一直做梦来得实在。” 会长的指尖在桌上停了下来,烟雾在他眉宇间缭绕,深沉得看不透。 “润。”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压抑的雷,“你在替我教训她?” 润抬眼,眸中笑意却收敛了些,语气也更平静:“会长,您宠她。可宠爱和保护,和让她明白自己置身何处,是两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深了几分:“她是最漂亮的,也是最脆弱的。您想独占她,当然无可厚非。但她若不明白身边是怎样的世界,那迟早会出事。” 会长的目光危险地眯起。 屋内的空气冷得刺骨。 润偏偏在这时候笑了,懒懒地补了一句:“会长要真不放心,下次再出事,我替她挡刀就是了。”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10) 会长对润的越界仍旧心存不快,可隔日在塌上,他又被源初小小的依赖冲散了所有心火。 她缩在他怀里,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软声唤着“主人”,小手揪着他的衬衫不放。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撒娇,让他胸口压抑许久的怒意渐渐沉了下去,反而生出一种难言的满足感。 “乖,不会有人再吓你。”他低声哄着,吻落在她眼尾,指尖抚着她颤抖的肩。 源初轻轻仰头,视线躲躲闪闪,嘴唇被吻得濡湿,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嗯……”她羞怯地低低应了一声,声音细软。 会长俯下身,唇再一次复上她的。她被亲得慌乱,白嫩的颈子一点点泛上红意,连肩头都微微颤抖。 “别怕。”他轻声低语,吻过她的脸颊。 源初窘迫得全身粉粉的,细长的睫毛因泪而微微卷翘。她想推开,却没力气,只能缩着身子,小声呜咽。 会长低笑,嗓音带着磁性,哄哄宠宠:“这么可爱,还怕我亲?” “不能……不能再亲了……”她慌张地用手摀住唇,声音糯糯的,带着哭意,连耳朵都红透了。 会长眯起眼,盯着她细小的动作。她那只小手紧紧捂着嘴,像是在竭力守住最后一分羞耻。 “嗯?上面不让我亲?”他低低笑了声,俯身在她耳边呼气,声线压得极低,“那不是还有别的地方么。” 源初一愣,眼神猛地瞪大。她慌乱地偏过头,耳垂彻底烧红:“不、不行……” 会长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得更近,唇轻轻蹭着她的耳尖。 “哪里不行?” “都……都不行……”她哭腔更重,连声音都抖了。 会长轻轻笑,眼神深沉。与其说是笑意,倒更像是耐心捕猎的兽,缓缓收紧怀抱:“你说不行,可是我不想听怎么办?” 源初呜咽,指尖无措地攥着他的袖口。睡裙单薄,她的体温清晰传到他掌心,颤抖得像小兽。 他慢条斯理地低下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唇一路下移,细细描摹她紧张到泛白的肌肤。 源初吓得缩了缩肩,声音几乎断成气音:“主……主人……不要……” 会长抬眼,眼神笼罩着她,嗓音却柔得不容拒绝:“乖,别怕。你说上面不让我亲,那我便挑别的地方。” 他缓缓往下,唇吻过她锁骨,细细啄咬。她缩着身子,整个肩膀颤抖,低低哭腔不止,却始终没有力气推开。 “源初。”他低声唤她,唇在她颈侧辗转。 “嗯……呜……”她闭着眼,泪从眼尾滑下。 会长却一遍遍亲吻,耐心哄着:“只是亲,不会吓到你。” 她耳边尽是他沉稳的气息,心口乱成一团,羞耻到极点,却又不知如何拒绝。 会长看着她窘迫又委屈的模样,心底涌起难言的满足。她的哭腔、她的挣扎,她的一切,都落在他怀里,被他耐心而不容置疑地收拢。 * 晨曦透过障子洒落进来,薄雾般的光线打在塌上,空气里静得只能听见少女急促的呼吸声。 源初仰躺着,睡裙早被撩开到腰侧,薄薄的布料皱在身下。阳光落在她的肌肤上,白皙得近乎透明,胸口随呼吸轻轻起伏,眼角染着红。 会长俯身,宽阔的身影笼罩住她纤小的身体。他手掌按住她腰际,修长的指节扣得紧实,压住她想要缩避的动作。 “主人……不要……”她声音小小的,哭腔里带着无措,双腿并拢着发抖。 会长低下头,耐心地把她膝弯分开。晨光照亮她白白净净的小腹,裙摆下那处更是小小一片,脆弱得让人发疼。 源初急得手指都蜷紧,睫毛颤动:“那里……那里脏,不可以……” 会长却像没听见般,俯身吻下去。唇舌湿热,带着他独有的压迫感。 “呀——”源初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哭叫。她两手慌乱地捂住脸,羞耻得整个人颤抖,连耳尖都红透了。 会长动作却极为沉稳,唇齿细细摩挲,舌尖在娇嫩的缝隙间耐心勾勒。她的身体被逼得一点点张开,腿根止不住发软。 “呜呜……不可以……那里真的很脏……”她小声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会长抬眼,眸色深沉,唇瓣沾着水痕,低声开口:“哪里脏?嗯?” “就是……就是……”她哭得断断续续,根本说不下去。 会长轻笑,声音低沉又蛊惑:“在我眼里,这里干净极了。” 话音落下,他舌尖更深地探入,吮吸得极尽耐性。 “啊……啊……呜呜……”源初再也忍不住,双腿无力地绷直,手指死死抓住塌上的褥子,肩膀抖得厉害。 会长扣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像是在警告她不许乱动。他耐心得几乎残忍,一遍遍啜吻,舌尖与唇瓣细致到极点,像是要将她最羞耻的地方悉数品尝。 “脏不脏,由我说了算。”他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贴在她身上,眼神却深不见底。 源初哭哭啼啼,声音小得可怜:“不要……求求你……” 会长再次低头,堵住她的哀求。 源初眼角的泪一颗颗滚落,羞耻与快意混在一起,把她推到窘迫的极限。 会长看着她哭得小脸通红,嗓音低哑,像是带着几分满足的叹息:“真乖。” 他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只是耐心地反复在她那处下功夫,让她在矛盾与屈辱中渐渐软成一滩。 源初的声音已经哭哑,唇瓣微张,气息凌乱。 会长伸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泪,唇又复上去,低声哄道:“没事的,源初。乖乖让我亲,这里不会脏。”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11) 少女那处小小的地方白嫩粉嫩,纤弱得仿佛轻轻一触便会碎裂。源初紧张得全身僵硬,腿根被他分得开开,睡裙早已被推到腰侧,单薄的布料皱在一旁。 会长俯身,手掌稳稳压着她的腰,指节透着力道。他低下头,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 “呜——!”源初猛地仰头,嗓子里溢出一声被逼出的哭叫,眼泪立刻涌上来。 那处粉粉的、甜腻腻的,被他整个含在唇里,舌头一点点探进去,湿热而缓慢地搅弄。 “呀……不可以……那里……脏……”她急得哭腔都颤,双手慌乱地推着他肩,却推不动分毫。 会长低声哼笑,舌尖灵巧地一寸寸舔弄,耐心得几乎残忍。唇齿交错间,他吮吸得极深,像是在惩罚她口中的“脏”字。 “脏?”他抬眼看她,眼神沉稳,唇角带着点水痕,声音低得发哑,“在我这里,只有甜。” “呜呜……不要……啊……太、太奇怪了……”源初哭得眼尾湿透,腰却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会长不急不缓,舌尖一点点深入,轻巧又蛮横,仿佛要把她最深处都搅开。 “呀……啊啊……不行……!”她腿根颤抖,脚趾蜷起,声音哭得又糯又碎。 会长扣住她大腿内侧,手掌稳稳压着,不容她逃。舌头细致描摹,舔进那片小小的缝隙,反复进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极其下流。 源初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双手死死捂住脸,泪水顺着鬓角滚落:“主人……不要了……我真的……要坏掉了……” 会长却在她最深处耐心舔舐,唇齿与舌尖交织,啜得极细致。他呼吸沉稳,像是享受,更像是占有。 “坏不了。”他抽空在她腿侧低声哄,“你哭得再厉害,我也要继续。” “呜呜呜……不可以……不要舔那里……” 她哭腔哀哀,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战栗。身体在极度羞耻与陌生快感里逐渐软开,双腿再也夹不拢,被迫彻底敞开。 会长见状,唇角弧度更深,舌尖顺势更深入,狠狠吮了一口。 “呀——!”源初尖声叫出来,整个人都僵直,随即全身发软,泪眼朦胧。 会长抬起头,唇边带着水痕,眸光沉沉盯着她,像是猎人望着落网的小兽。 “甜极了。” 源初哭着摇头,手指乱抓,声音糯得断断续续:“不要……不要再说了……” 会长俯身,覆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耐心:“既然你说不可以亲这里,那我偏要亲,直到你习惯为止。” 说罢,他再次低下头,把她娇小的地方整个含住,舌尖深入,像要将她彻底拆解。 源初哭喊声断在喉咙里,只剩呜咽与颤抖。她浑身发热,羞耻到极点,却被他耐心而坚决的动作推到无可退让。 她小声求饶:“不要……不要再舔了……” 会长扣着她的腰,把她困在怀里,声音却温柔得近乎哄骗:“乖,再让我吃一会儿。” 她哭着微微点头,却又忍不住弓起身子,身体在舌尖的搅弄里一次次颤抖。 日光下,她白皙的身体被衬得通透,眼泪打湿鬓角,而会长沉稳的身影覆在上方,把她紧紧笼罩。 * 阳光在塌上慢慢推移,源初已经被亲得哭哭啼啼,浑身都湿透了。她小小的身体还在发抖,双腿软软张开着,刚才被吃过的地方泛着水光,粉粉嫩嫩,显得更加无助。 会长抬起头,唇角仍旧带着水痕,低沉的呼吸打在她颤抖的腿弯。他伸手抹去嘴角残留的湿意,眸色却愈发暗沉。 “源初。”他唤她。 “嗯……呜呜……”少女已经哭得说不清话,睫毛全被泪水打湿,眼尾一片红。 会长手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轻轻一捞,便将她整个人带离塌面。他动作稳重,却不容分说。 “啊……不要……”源初慌乱地抓着被褥,哭声带颤。 会长却俯身在她耳边低笑:“不行了?可才刚开始。” 他单手将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解开西裤的拉链。沉重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源初愣了愣,下一刻便惊恐地瞪大眼。 “主、主人……不要……”她声音颤抖,腿拼命并拢,却被他大掌从容分开。 会长耐心极了,扣着她的腰,把她稳稳放在自己腿上。 “别怕。” 她哭着摇头,娇小的身体在他掌心颤得厉害。 会长却没有给她退路,抬腰一顶,整个人沉稳而有力地进入。 “呀啊——!”源初猛地仰头,声音尖锐得带哭腔,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肩。 她细细的腿本能地紧紧夹住他的腰,像要护住自己,可那姿态反而让他深入得更彻底。 “好乖。”会长声音低哑,掐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整个人牢牢坐在他身上。 “呜呜……好疼……主人……”源初眼泪大颗滚落,声音委屈得像是被欺负的小猫。 会长抱着她,腰身却一下一下顶弄。每一下都稳准狠,撞得她浑身发颤。 “忍一忍。”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动作却毫不放缓。 “啊啊……不行……太深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腿却死死夹着他的腰,不敢松开。 会长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更是满足。娇弱的小身子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哭得可怜,却乖乖承受着他的疼爱。 “源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手掌在她背上摩挲,唇亲在她眼尾,“主人疼你,嗯?” “呜呜……我不要……呜……”她胡乱摇头,声音软到几乎听不见,却没有挣脱,只是哭着往他怀里缩。 会长的动作更加深沉,整个人几乎把她揉进怀里。 她被他抱得紧紧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被迫跟着他的力道上下起伏。娇小的身躯在晨光里一遍遍被撞开,哭声、喘息和水声混在一起,黏腻不堪。 “好孩子。”他低声赞她,嗓音沙哑得带了几分危险,“再哭也没关系,主人会一直抱着你。” 源初哭着摇头,唇瓣红艳,整张小脸羞耻得不成样子。 会长看着她,眼神深沉,动作却越来越狠,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将她推到极限。 她小小的声音被压断在喉咙里,身子却只能乖乖承受,哭哭啼啼又满是依赖。 晨曦下,她的身体被迫夹着他的腰,娇弱又淫乱,完全困在他怀里,哪里也逃不掉。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12) 午后的走廊,光影静静游移。源初正端坐在塌边,小手紧紧揪着衣袖,眉眼里还残留着早晨的羞怯与疲惫。纸门被推开,润走进来。 他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手里却拎着一条沉甸甸的鞭子。那东西在地板上轻轻晃荡,发出低沉的声响。 “会长让我来向你道歉。”润的声音带笑,语调轻松得仿佛不带任何重量。他把鞭子塞到源初手里,指尖还顺势在她掌心掠过一下。 “来,把这个抽在我身上。” 源初一怔,连忙摇头,泪意在眼角又泛出来:“我……我不会……能不能不要这样?” 润挑眉,黑发轻轻晃动。他并没有逼迫,只是半蹲下来,与她平视,眼底带着某种耐心的戏谑。 “不会?那你想要做什么?” 源初揪着鞭柄,指节泛白,声音细细的:“不然……可以帮你绑头发吗?” 话音一落,她自己都窘迫得低下头去。 润愣了愣,随即笑开,仿佛觉得有趣:“绑头发?” 她轻轻点头,不敢抬眼。 “好啊。”他答得干脆,把鞭子扔到一边,顺手解开发绳,坐在她面前。那一头中长的黑发顺着肩头散落下来,光泽流畅,衬得他的五官越发锋利。 源初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触到他的发丝。那触感柔滑得出乎意料,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动作更轻了些。 润垂下眼,目光落在她专注的小脸上,心口却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间穿梭,温软而笨拙。每一次轻触,像是无意间抚过要害。他坐得一动不动,背脊却绷紧到极致。 “这样……可以吗?”源初小声问,语调怯生生的。 润低低笑了声,喉结上下滚动:“随你。” 她专心地理顺他的发丝,把松散的部分聚拢,又笨拙地试着系起来。指尖反复摩挲在他颈后发根的位置,柔嫩得像羽毛,偏偏每一下都踩在他最致命的敏感上。 润的呼吸渐渐沉了。 源初察觉到他的僵硬,慌乱地停手:“我弄痛你了吗?” “不。”润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继续。” 他极力压抑着,肩膀微微发抖。那股颤栗的快感从颈后一直窜到脊骨,像是被她轻轻掐住喉咙,却又舍不得挣开。 源初不知情,只是小心地继续。发丝顺滑地滑过她的指尖,她笨拙地用丝带打了个结,又轻声道:“这样……好看吗?” 润抬眼望她。那一瞬,眼神深得惊人,仿佛暗夜里藏着火。 “好看。”他低声说。 她红了脸,慌忙收回手。润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极轻,唇角勾起:“你知道吗?妹妹,你刚才的动作,足够要了我的命。” 源初愣愣地望着他,眼神惶然。 润盯着她的眼,忍得极辛苦才松开手。他低声笑着站起身,整了整衣襟,语调又恢复了云淡风轻:“谢谢你,惩罚我就到这吧。” 他拾起被丢在地上的鞭子,指尖随意绕了绕,转身时眉目间仍挂着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刻,他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反击,把眼前这小小的身影狠狠揉碎。 * 午后的会议室,纸窗半掩,烟气氤氲。润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黑发被源初那双笨拙的手指梳理成规整的辫子。发尾扎得松松垮垮,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却偏生衬得他五官更加锋利。 推门而入的瞬间,几名亲信齐齐抬眼,眼神不约而同落在他那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发型上。 有人忍不住低声咳笑:“润少爷,今天这打扮,可真新鲜。” 润抬了抬眉,唇角一勾,神色自若:“心血来潮。” 他的话轻描淡写,似乎不打算解释。众人也识趣,没再多问,只在心底暗自揣测。毕竟,润从来是随心所欲的人,这点小变化,也算不得稀奇。 可他自己清楚,那条辫子里缠着的,是少女怯怯的手,是她小心翼翼分开他发丝的模样。 “这样,好看吗?”她那时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不安,却仍然努力为他梳发。 润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桌面,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如果她没有说要绑头发,而是握紧那条鞭子呢? 画面在脑海中浮现:白皙的小手紧张得发抖,哭哭啼啼,却还是照他吩咐的那样抬手抽下去。鞭影落在他身上的疼痛算不得什么,真正叫人兴奋的,是她红着眼、泪珠挂在睫毛上的模样。 “呜呜……我不要……”她一定会这么哭着说,可还是乖乖听话,边哭边做。 想到这里,润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心口被某种危险的快意划过。他极力收敛情绪,面上仍旧带着温和的笑,仿佛心无旁骛地在听会议的汇报。 亲信们各自低头翻阅资料,没有人察觉他眸光里瞬息的阴翳。 “润,你怎么看?”会长开口。 润收回思绪,笑容恰到好处:“会长吩咐的,自然没有问题。” 他声音平稳,从容不迫,像是方才根本没有任何心神涣散。可心底那股隐秘的颤栗,却久久未散。 他记得源初柔软的指尖拂过颈后的触感,那脆弱的部位,全然暴露在她手下。她却毫无所觉,只认真地为他梳理。 那样的天真,危险得让人想要一口吞下去。 润撑着下巴,唇角勾着极淡的笑。 他在想,如果有一天,能让她哭着握着鞭子,鞭打他——那该是多么美妙的景色。 资助该以身体来偿还(13) 榻榻米的香气在静谧的和室里弥漫,纸窗透下的光映在少女安静的脸上。源初穿着素色的和服,趴在一角,不知不觉间伏在案几上睡着了。 她的呼吸轻而均匀,长睫垂下,影子在脸颊投出柔和的弧度。鬓发散落,掩住了白皙的颈项,显得格外无防备。 柊蹲下身,视线紧紧落在她的脸上。 ——好可爱。 他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屏住呼吸生怕打扰。 平日里,她总是小心翼翼地躲着,怯怯地回应。可此刻的她,却乖乖睡着,任由自己靠近。 柊咽了口气,慢慢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鬓角。她身上带着极淡的香气,像是被阳光晒过的布料,又混着少女特有的甜意。 他忍不住伸出手,拨开那缕挡住脸颊的发丝,指尖轻轻碰到她的肌肤。温热、柔软,像是糖霜一样。 呼吸更乱了些。柊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嗯……”源初在梦里轻轻哼了声,眉心微蹙,却没有醒来。 柊屏息,舌尖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吮吸。那味道淡淡的,却让他心底泛起一种危险的甜腻。 “甜的。”他笑着低语,喉结微微滚动。 目光移到她的耳尖。那处因血色透得粉红,细细的弧度像是诱人咬下一口的果实。 柊靠近,舌尖先轻轻碰了碰,然后缓慢地舔过。 “……呀……”源初似乎感到痒意,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手指蜷起,却依旧没醒。 柊笑了,笑容带着少年特有的顽劣与危险。他含住她的耳尖,轻轻吮吸。 湿润的声音在静室里格外明显。他呼吸急促,喉咙发紧,指尖不自觉地收拢。 她还是睡着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被困在梦境中。 柊轻声低语:“妹妹,好可爱……” 他舔过她耳边的细碎发丝,唇若有若无地在她脸颊、眼角落下浅浅的啄吻,每一下都像是偷窃。 他的动作极轻,却满是贪婪。他小心翼翼,不敢弄醒她,却也舍不得离开。 源初在睡梦中轻声呜咽,唇瓣微启,气息断断续续。 柊盯着那微张的唇,心头一阵燥热。他差点忍不住,可还是克制住,只是在她唇角轻轻蹭过,尝到一点甜意。 少年低低叹了口气,额头抵在她发顶,声音像是喃喃:“要是醒来会怎么看我呢……妹妹。” * 榻榻米的纹理还残留着温热,源初在昏睡里微微动了动,肩头忽然感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重量。她睁开眼,映入视野的是一件随意搭在她肩上的外套,带着暖意和淡淡的少年气息。 她怔了怔。发现柊正懒洋洋地坐在身旁,低头滑着手机,金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眼睛。屏幕的光映着他的唇角,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在静谧的和室里显得过分轻快。 “醒啦?”他收起手机,偏头望她,眼神明亮,带着少年气的调笑。他伸手替她顺了顺乱掉的长发,动作自然,却近得让她心里一紧。 “……柊哥。”她嗓音轻轻,带着刚醒来的迷糊。 “嗯。”他眯眼笑,指尖停在她耳畔,若无其事地揉了揉。距离太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淡淡烟草与洗衣粉气味。 她下意识往后一仰,想拉开点距离,却正好听见纸门被推开的声响。 “哦?打扰到你们了吗?” 声音低缓而带笑,熟悉的语调让她心口一震。抬眼,见是润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封折好的信。 他神色从容,唇角挂着浅笑,像是全然没察觉室内的暧昧氛围。他走进来,随口就编了个由头:“柊,会长刚找你,说是那批账目要重新过一遍。你最好现在过去。” 柊挑眉,手还没收回来,指尖依旧停在源初的鬓发间。 “哦?非得是我?”他漫不经心地问,声音带着一丝拖长的意味。 “当然。”润笑意不改,神情平和得滴水不漏,“你不在,别人可不敢动。” 两人目光交错,空气里暗暗浮起一股紧绷的意味。源初感受到这无声的角力,心头慌乱,手指紧紧揪住外套下摆。 柊轻哼了一声,终于收回手,眯起眼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妹妹,我晚点再来找你。” 她脸色泛红,急急低下头:“……嗯。” 柊站起身,外套没拿,像是故意留在她肩上。他单手插兜,拎着手机,迈步出了门。 纸门再次合上,润的脚步声慢悠悠地走近。源初心头还在怦怦直跳,低头捏着衣袖,不敢抬眼。 润俯身,把信随手搁在几案上,目光淡淡扫过她:“吓着你了?” 她摇头,嗓音低得几不可闻:“……没有。” “是吗?”润的笑容轻浅,却像一把不动声色的刀。他盯着她微微泛红的面颊,又瞥了眼她肩上的外套,似笑非笑,“看起来不像啊。” 她别开视线,缩了缩肩膀。 润忽然伸手,将外套从她肩头缓缓拿下,动作极慢,像是故意的。外套离开身体的瞬间,她觉得整个人都赤裸起来。 他指尖轻轻掂着那件衣物,笑得更温柔:“柊啊,总是喜欢粘人。” 源初怔住,不敢接话。 “不过没关系。”润垂下眼睫,把外套搭在臂弯,声音温温的,“以后有我在,你就不会觉得被孤零零留下。” 她缓缓抬起眼,正对上润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那一瞬间,她几乎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润却只是淡淡一笑,退开一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早点休息吧,源初。” 纸门轻轻合上,空气重新沉静。 走廊尽头,润拎着那件外套,眸色深暗,嫌弃似的将外套扔在地上。 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1) 源初那日是独自睡下的。夜风在窗外呼啸,薄纱帘子一呼一吸地鼓动着,仿佛也在吐出某种不安。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蕾丝睡裙,缩成一团抱着枕头,梦境尚未成形,便已被某个庞长的影子吞没。 slenderman进来了。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只是那股压迫感逐寸逼近,像冰水倒进血液。源初猛地吸了口气,下意识要翻身,却在那一瞬,视线被一只冰冷的手覆盖住。 “——!”她的声音被闷在喉咙,惊恐的呜咽滑了出来。 那只手并未松开,只是更用力贴紧她的眼皮,仿佛要剥夺她最后的逃路。另一只手缓慢探下,沿着她的颈项、肩胛、腰肢,一路抚过,带着病态的执着。源初挣扎着,手臂乱推乱打,可她推开的不是肉体,而是愈来愈多的手——从影子里延伸出的手臂,像藤蔓般纠缠,将她按在床单上。 “不要——”她哭腔破碎,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吞没。 他无声。只是把她的腿硬生生地抬起,膝弯被攥得发疼,逼迫她摆出羞耻的姿势。睡裙的蕾丝被猛然扯裂,轻薄的布料撕开的声音刺进她耳朵。她浑身发颤,裙摆下露出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小乳肉与白嫩的臀瓣。 她哭喊着:“不要看……不要看啊……” 他俯下去,影子覆压在她身上,温度低得像坟墓。slenderman没有舌,没有气息,只有细长的指节沿着她的胸口碾压,轻轻一勾,她敏感的小乳尖便僵硬竖起。源初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可被压制得更紧。 她摇头,泪水打湿发丝:“求你……放开我……” slenderman的手掌却更热切地揉捏上去。影子似乎因她的抵抗而变得兴奋,手的数量越发繁复,有的撩开她的裙摆,有的钳住她细弱的手腕,还有的按压在她大腿根处,强迫她张开。 她尖叫:“不要!不要碰那里——!” 指尖冷冰冰探入柔软处,轻轻拨弄。源初的哭声破碎,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腰肢在床单上不断乱扭,可每一次动作都被更多的手牢牢压制。她的身体小巧而无助,被他庞长的影子完全覆盖。 “求你了……我真的不行……”她哽咽着,嗓音嘶哑。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近,像在凝视她颤抖的模样。源初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凝视,从脖颈、乳尖,一路顺延到她被迫敞开的小穴,凝视带着痴迷的占有欲,让她难堪得发抖。 “我……我不要……”她哭喊着,声音忽然又断裂,因为指尖更加深入,搅动得她身体微微抽搐。 “不要这样……”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祈求。 slenderman的影子却一寸一寸沿着她的身体攀附,将她彻底困在怀里。 她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与哭腔,与床单被折皱的声音混在一起,夜晚像一口漆黑的井,所有声音都在其中荡漾回响。 * 源初全身发烫,皮肤泛着细碎的红晕。她被遮住双眼,眼前漆黑无比,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与床单被扯动的摩擦。 她拼命缩着身子,想要从窒息的拥压里逃走,膝盖和手肘在床褥上乱撑,结果反而令自己翘起臀部,柔软的身体羞耻地拱起。 她完全不知此刻的姿态是怎样的,只是本能地挣扎。然而,在slenderman黏腻而沉重的凝视下,蕾丝撕裂开,掩盖在裙摆下的粉色娇处赤裸暴露。源初哭喊着往前挪动,却很快被一只巨大的手从脚踝处生生拽回。 “不要——!求你!”她无助的哭腔在房间里炸开。 他的手牢牢扣在她纤弱的脚踝上,轻而易举地将她拖回柔软的床心。她被迫翻滚,身体扭动,拼命挣扎,裙摆早已完全散开,胸口的小乳尖因摩擦硬挺,臀瓣颤抖着翘起。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落下,覆在她的小穴。 “呀——!”她尖叫,双腿并拢用力夹紧,可他的掌心太大了,笼罩着她整片脆弱,几乎将她尚未成熟的小穴完全包覆。 她喘着气,哭腔不断:“不要碰那里……拜托你放开……” slenderman却静静地按压着,指节收紧,像是要确认她最深处的形状。那份触感带着冷酷的专注,粗暴却又耐心。她的身体在床上瑟缩,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啊……不要……求你……不要再……”她的声音发颤,喉咙哽咽着。 掌心轻轻一揉,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颤抖,眼泪滚落,呼吸变得急促凌乱。slenderman俯视着她羞耻的挣扎,长长的影子笼罩了她的一切。 她哭着摇头:“不要这样……呜呜……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指尖却更深地抵进,隔着湿答答的小穴慢慢摩挲,她的挣扎顿时更加急切,腰肢拼命扭动。 “啊!不行!那里不行!”她尖声呼喊,声音在漆黑夜色里散开。 他的沉默反而像是一种笃定的回应。掌心在她最娇嫩的小核间细细碾压,像要把她吞没。她的腿被强行分开,纤细的脚踝被按制在床单上,再无退路。 “不要……我不要这样……我真的不行……”她哭喊着,可泪水和汗水很快交织在一起,打湿了她的发丝与被单。 slenderman的手掌再度合拢,像握住一个完整的小秘密。源初惊恐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她听不见任何回答,只有那份坚硬沉重的存在,像是要把她压到最深处。 “你放开我……我不会说的……求你……”她颤抖着恳求,声音里夹着绝望与羞耻。 他的指尖却缓慢探入更深的缝隙,冰冷的触感直逼她最敏感的地方。源初哭叫着拧动身子,双手乱推,却推不动任何东西,只能被迫承受。 “啊!不行!快停下——!”她的嗓音破碎,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低头俯近,影子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如同实质的重量。slenderman的动作没有丝毫急躁,反而细致地将她每一寸隐秘之处都掌控在手中。 她哭得眼尾泛起潮红,却只能一遍遍重复:“不要……求你不要……” 可那只大手仍旧紧紧包覆着,缓慢揉压,似要把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掌握。 她身体剧烈颤抖,羞耻与无力感交织,让她几乎失去了力气。 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2) 在slenderman那只过分巨大的掌心里,她脆弱得像一只被捕获的小鸟。指缝收紧,小穴在他掌下被一下一下拍击,黏腻声在床褥间溅开。源初哭得嗓子哑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被逼上高潮。 “啊——不要,不要了……!”她尖叫着,声音在颤,尾音带着哽咽。 她根本没有力气抵抗,手臂无力地垂着,背脊却被掐住,臀部紧紧绷起,被拍击得红艳发烫。高潮来得太突兀,她整个人微微抽搐,呼吸断断续续,腿根失力地开合。 “呜……不行……身体好奇怪……”她胡乱呜咽,声音黏糊糊,甜腻得像在乞求。 slenderman俯下,影子笼罩,把她小小的身体包裹在怀里。手掌骤然按住她腰际,将她整个人定死在床褥上。源初还未来得及缓过神,那股陌生的坚硬便抵住她湿漉的入口。 “不要!不可以!那里——!”她哭腔瞬间拉高,双腿拼命夹紧,可细弱的大腿在祂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他不发一语,影子的庞大形体低沉靠下,下一瞬,炽烈的撑开感猛然涌入。 “呀啊——!!”她的声音破碎,身体像被撕裂一般弹起。 湿热的穴口被生生撑开,娇小的体腔被slenderman完全占据,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源初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牙齿打颤,泪水在睫毛下成串滑落。 “太大了……不行啊……要坏掉了……”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叫喊。 他的动作却极其稳重,深深插入又缓慢抽离,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产生震颤。她浑身汗意弥漫,胸口急剧起伏,娇小的乳尖在空气里颤抖,伴随着下身被强行贯穿的羞耻快感,整个人显得淫媚到极致。 “呜呜……不要这样……我会坏掉的……”她虚弱地呢喃,泪声里却带着颤栗的快感。 他俯视着她的模样,影子没有语言,只有不断深入的律动。slenderman的躯干与她小巧的身子形成压倒性的差距,每一次都将她完全淹没。 “啊!不要……太深了!”她失声尖叫,身体被顶得弓起,腹部鼓胀感让她全身痉挛。 她试图逃开,可他的手牢牢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她每一次想往前缩,反而让那根炽热更深地挤进。 “不要这样!会……会坏掉!”她哭喊,嗓音沙哑。 slenderman却持续推进,直到她的身体完全吞没,毫无保留。 源初浑身发抖,泪水滴落在枕头上,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下身被撑满的实感让她连呻吟都破碎不堪。 “呜……好痛……可是……身体好奇怪……”她啜泣着说,声音里透出羞耻的颤音。 他的影子缠绕着她,手指滑过她因高潮仍在颤抖的乳尖,轻轻一捏,她就浑身一抖,嘴里又溢出哭喊。 “不要再摸了……我受不了了……” slenderman的律动却一点点加快,力度却不急躁,像要将她身体的每寸缝隙都铭刻。床褥随之起伏,空气里弥漫着黏湿的气息。 “啊!不要……不要再进了……真的不行!”她的哭声被不断撞击的水声打断,连声音都破碎得失了调。 他始终沉默地贯穿,动作冷静又压迫。她娇小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像被完全吞没的小舟,随波起伏。 “呜……快停下……快点停下……”她的乞求像低声吟唱,虚弱得没有半点抵抗力。 然而slenderman的手掌仍紧扣她的腰,影子的身躯一次次深入,直到她全身绷紧,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她哭喊着,眼神虚浮,声音几近昏乱。 他俯下,影子的存在笼罩在她耳边,沉默却比任何言语更具压迫。 她的腿被迫张开,身体被牢牢困在床单里。下身的缝隙被彻底撑满,淫糜的水声此起彼伏。 “不要……不要再……”她的声音已经软绵无力,却仍然哀求。 slenderman仍在继续。一次次冲击让她从哭泣到颤抖,眼神模糊,嘴唇溢出断续的呻吟。 “呜呜……身体……要融化了……” * 源初猛地从噩梦般的睡眠里惊醒,胸口大幅度起伏,眼中浮着未散的迷雾。房间里寂静无声,空气却冷得让她忍不住缩起肩膀。她颤巍巍地转头,床边空无一物,帘子垂下,月色清淡,没有任何异常。 她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下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踉跄着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的自己面容苍白,眼眶微红,她颤抖着双手拉开睡裙,急切地检查皮肤。没有抓痕,没有淤青,光洁如常。指尖滑过手臂,她甚至因为太过紧张而用力过猛,留下了一道粉红色的压痕。 “……没事的。”她小声喃喃,声音发涩,勉强压抑着哭意。可她心口的鼓动越发猛烈。 她关上浴室的灯,重新走回房间。墙角的阴影像是吞噬一切的深渊,令她下意识加快脚步。扑进床铺,她整个人瑟缩在被子里,像在寻求某种无法给予的庇护。手指颤抖着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骤亮,她迟疑片刻后拨出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铃声一遍遍响,她咬紧唇瓣,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接起。 “喂?” 她一瞬间眼眶湿润,声音里带着哭后的沙哑,却因放软了声音而显得甜腻。“你能过来陪我吗……拜托了。” “怎么了?源初,你哭过吗?是不是出事了?”对方的声音紧张而急切。 她紧紧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哽咽溢出喉咙,勉强挤出一句:“我一个人……好害怕。” 电话那头沉默半拍,随即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等我,我马上过去。” 源初终于吐出一口气,手里的手机却因为湿润的掌心滑落。她无力地蜷成一团,眼泪无声淌落,整个身体在颤抖。她不知道,正当她等待着熟悉的安慰时,房门的另一侧,阴影里立着一个无声的身影。 mothman。 比人类更高,羽翼宽阔,黑影笼罩,眼睛在漆黑里散发出不自然的猩红微光。他静静地注视着房间内的少女。她的侧影细瘦柔弱,睡裙松松垂在肩头,锁骨显露出柔和弧度。哭泣时胸口起伏,像随时会碎掉的小鸟。 她的每一声抽噎都像是在召唤他,勾动着某种原始的欲望。mothman紧贴着门板,呼吸被他刻意压抑到极致,宽阔的胸腔里却涌动着沉重的躁动。 源初侧过身,电话挂断后,她还在低声自语。 “快点来吧……快点……” 她小声的祈求让空气黏稠,mothman的爪尖缓慢摩挲过木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源初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望向门口,“……谁?” 没人回应。她屏住呼吸,身体紧绷,指尖发白。 几秒钟后,她轻声安慰自己:“只是风声……只是风。” 她抱紧膝盖,脸埋在手臂里。 门后的mothman,双眼愈发赤亮。他不说话,却在注视中一点点拉近与她的距离,沉迷于她的恐惧与依赖交织出的气息。对他而言,那才是最甜美的诱饵。 他能看见她在沙发上细微的动作——睡裙下摆掀开,露出蜷曲的大腿线条,白净肌肤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她无意识地踢动脚尖,像陷入梦魇的小鹿。 mothman缓缓低下头,翅膀轻轻收拢,压抑着想要立即吞没她的冲动。他耐心等待着,那幼驯染的脚步声迟早会响起,而在此之前,他只想看着这少女陷入更深的无助。 “你快点来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带着几分撒娇的祈求。 mothman眼底的光芒蓦然一暗,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搭上了门把,微微转动。 咔嗒—— 源初瞬间僵直,猛地抬头,目光怯怯投向门口。 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3)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源初以为是熟悉的幼驯染终于到来。她急忙裹起沙发上的薄毯,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路踉跄地跑向门边,手指颤抖着拉开门锁。 “你终于来了——”话语还没完全吐出,她整个人骤然僵硬。 立在门外的不是那个温柔的身影,而是比门框还要高大数倍的漆黑存在。羽翼折迭,阴影仿佛从他身后不断溢出,双眼泛着暗红的光。那是一张并非人类的面孔,轮廓却偏偏带着奇异的魅惑,锋利又无法抗拒。 “啊……!”源初惊恐地吸了一口气,猛然后退,薄毯从肩头滑落,坠在脚边。她踉跄着绊倒在地,手掌擦过冰冷的地砖,整个人跌坐下来。呼吸乱得像小兽急促的嘶叫。 沉重的气息填满了空间。mothman跨了一步,阴影立刻将她笼罩。他的动作缓慢而沉稳,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惊慌。 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自行阖上。 源初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睡裙的边缘,眼泪止不住涌出来。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不……不要靠近……求你……” 那高大的身影低下身体,庞大的羽翼微微展开,像笼子一样将她圈住。mothman半跪在她的身前,阴影将她完全困在其中。 她浑身颤抖,双眸湿漉漉地望着他,泪水一滴滴滑下,打在锁骨上。 mothman没有说话,他甚至不需要语言。那长长的、粗大的舌面从唇间吐出,带着难以忽视的湿润与热度。他缓慢地,从她下颌滑到面颊,笨重却极其执着地舔过。 “呜……!”源初被迫侧过头,哭声更急。她的脸瞬间泛红,被涎液糊满,湿腻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凌乱的痕迹。那舌头粗糙,摩擦感强烈,几乎带着微微的刺痛,却因过度的濡湿而显得格外下流。 她拚命想擦拭,却双手被他庞大的掌握轻而易举地按下。她的手指在空气里徒劳抓动,只能任由那舔舐一遍遍淌过脸颊。 “不要……脏……”她带着哭腔嘶喊,唇角沾上了腥咸的涎液。 mothman低低发出一声闷响,似乎是愉悦的回应。舌面再次覆盖她另一边的脸颊,把她的泪水与口水混成黏稠的一片。 源初眼睫颤抖,哭得肩膀不断抖动。她的鼻尖被舔得通红,像小猫被迫接受洗涤一般。高大的怪物离她太近,呼吸扑在她的脖颈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比人类更沉重的热气。 她低声哀求:“求求你,别再这样了……” mothman垂下头,注视着眼前被泪水和涎液弄得一团狼狈的少女。她小小的身子蜷缩,薄薄的睡裙贴在身上,柔嫩的曲线一览无遗。他的眼神炽烈,贪婪地追随她每一次无助的颤动。 “你……你快走……”她努力抬起头,眼泪在灯光下闪烁,带着近乎崩溃的坚持。 mothman的指尖缓缓伸出,覆在她湿漉漉的脸庞上,似乎在描摹。他并未退去,反而更逼近,舌尖从她下巴沿着细腻的弧度滑到锁骨。 “不要……!”她的声音破碎,身体剧烈一颤,整个人几乎跌入他怀中。 mothman的羽翼悄无声息地合拢,房间在瞬间陷入压抑的黑暗。她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舌尖不断舔舐带来的湿热与粗粝感,以及那一双漆黑的手牢牢钳制住她。 源初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沙哑:“求求你放开我……不要……” 她无意识地摇头,发丝粘在脸上,被涎液打湿,显得更加狼狈可怜。mothman的动作却越来越稳,像在慢慢享用一份耐心准备的餐点。 他从未着急,他只是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听她的抽噎,感受她身子在恐惧中散发出的微弱热度。 * 在昏暗的灯光下,源初被压在冰冷的地板上,纤细的手腕被牢牢按住。她拼命扭动,哭腔断断续续溢出:“不要……不要这样……” mothman高大的身影俯视着她,动作从容。他的指尖缓缓撩开她的蕾丝睡裙,布料无力地堆积在腰间,露出纤白细嫩的曲线。她小小的身体在他眼中像脆弱的纸片,稍一用力就能撕碎。 “放开我……求你……”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崩溃的难堪。 他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厚重的舌面在她大腿外侧慢慢舔舐。那舌头带着明显的粗糙质感,一寸一寸描过肌肤,留下一片片湿润而发红的印记。源初浑身僵硬,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不要舔……好脏……”她哭喊着,却被更粗暴的舔舐打断。 mothman没有给她机会,舌面沉甸甸地复上她最娇小的粉色处。 “呀——!”她猛地弓起身子,声音高亢,像是被电流击中般。 舌头比她想象得还要粗糙,表面带着细微的摩擦感,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敏感处震颤不止。mothman压低身子,整个人沉醉在舔舐的动作里,舌头灵活地钻入,缠绕,搅动。 源初哭得更加厉害,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她呜咽着,声音颤抖:“不行……那里不可以……停下……” 她的小穴被长舌一点点撑开,甜蜜的汁水被迫涌出,却全被他吸吮得一干二净。舌尖滑入的同时,他用力压迫着她的腿根,使她完全无处可逃。 “呜呜呜……别……求你了……”她泣不成声,声线断断续续。 mothman低沉的呼吸声在她身下震动,那是非人类的重量感。他的舌头比任何侵入都更具存在感,厚重得几乎要把她塞满。源初小小的穴口完全无法拒绝,被舌面撑得鼓鼓的。 “呀啊——!”她猛地尖叫,声音透着恐惧与羞耻的混合。她的腰拼命往后缩,却只会让舌头更深。 mothman的舌面不断卷动,舔舐,摩擦,像在贪婪地榨取她的汁液。他的眼睛闪着猩红的光,沉迷于少女被迫承受的姿态。 源初拼命摇头,发丝贴在泪湿的脸上,哭腔愈发急切:“不要再吃了……我受不了……那里好奇怪……” 然而mothman的回应是更猛烈的舌动。长舌深入又退出来回抽送,每一次摩擦都逼得她喉咙溢出破碎的哀鸣。汁液被卷入他口中,吞咽的声音让她耳膜发烫。 “呜呜……不要……停下……不行的……”她双腿虚弱地颤抖,脚趾蜷紧,像极力忍受某种禁忌的折磨。 mothman并未放松半分,他的舌头几乎把她整个小穴填满,粗重的呼吸与吞咽声充斥在昏暗的房间。她细嫩的下身被迫敞开,娇小的褶皱被反复碾压,敏感的花芯被他舔得又红又肿。 “啊啊啊——”源初无意识地仰起头,声嘶力竭。羞耻与陌生的快感混杂,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气息中带着甜腻的哭声:“别舔了……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mothman却更加贪婪,舌面卷起她小穴溢出的最后一丝蜜液,大口吮吸,直到一点不剩。他像是在吞噬一场盛宴,沉醉于她的滋味。 源初浑身湿透,娇小的身子被折腾得通红。泪水和口水交织,她无力地瘫在地上,双眼空茫,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她根本不敢直视他,只能无助地低语:“求你了……别再这样……我……我好怕……” 可mothman依旧半跪在她身前,像是没听见女孩子的哭诉。 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4) 源初昏沉的躺在地板上,身体被用尽一般,微弱的呼吸带着颤抖。她的小穴依旧微微张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沾湿了木质地板。细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像梦魇里小兽的挣扎,整个人彻底失去意识。 Mothman缓缓直起庞大的身躯,阴影从他背后拖开。俯视着她娇小的身体,他的胸膛起伏沉重,猩红的眼珠里映照出少女狼狈的模样。白嫩的皮肤布满了斑驳的红痕,舌尖留下的湿迹随处可见,锁骨、胸口、大腿、甚至那隐秘娇嫩的部位,全都被占据得彻彻底底。 他低下头,伸出手臂,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源初整个人太小,在他怀中几乎被完全覆盖,双臂软软垂落,赤足悬空,连地板都碰不到。睡裙凌乱地卷在腰间,裙摆下滑,露出柔软的曲线与白皙的腿根。 Mothman张开翅膀,宽阔的羽翼展开,带起空气的震动。正当他准备振翼而去,黑暗中,一道更瘦长的影子骤然挡在门前。 瘦长鬼影。 那影子静静立着,四肢不合人形的比例修长,面孔模糊,却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空气凝固,墙壁仿佛都在收缩,夜色因此更沉。 Mothman的动作停下,羽翼轻轻收拢,眼中的猩红光芒骤亮,直直盯着来者。他的怀抱收紧,源初在梦呓中轻轻哼出一声,脸颊蹭过他粗糙的胸膛。 两股来自都市传说的气息在这间古老的宅子里相撞,寂静到极点。 瘦长鬼影先动了。他的手指缓缓伸长,像藤蔓一样伸向昏睡的源初。Mothman低吼一声,羽翼张开挡住,眼珠里的血色越发炽烈。 她轻轻呜咽了一声,纤细的身体在怀中微微挣动。Mothman俯首看她,眼神紧绷。他无法开口,却本能地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护住她不被他者侵入。 瘦长鬼影没有退让。他的动作带着病态的执着,更多的手从影子里伸出,扑向那柔软无力的身躯。Mothman低下头,凝视她失去意识的模样,胸膛的躁动压抑到极点。 但很快,他意识到,阻止无效。那是属于传说与传说之间的掠食本能——她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 * 源初从昏沉里醒来时,呼吸里还带着呛人的湿意。她先是愣了好久,眼神空空地望着天花板,直到耳边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棒棒糖敲击牙齿的声音。 她侧过头,看见那张熟悉的侧脸。红色的发丝在昏暗的灯下闪着暖意,嘴角叼着一根浅粉色的棒棒糖,姿态慵懒而随意。他就那么坐在窗边的椅子上,腿长长地交迭着,手里翻阅着一本旧书。 “醒啦?”他的声音吊儿郎当,带着一贯的不着调,眼神却在书页上停留,仿佛并不急着关心她的狼狈。 源初愣了一下,心底被骤然涌起的熟悉感冲击,她眼眶一下子湿透。呜咽声没来得及收住,眼泪就扑簌簌掉了下来。她猛地掀开身上的薄毯,踉跄着扑过去,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她哽咽着,声音又奶又哑,带着委屈和撒娇。 他微微抬眉,叼着的棒棒糖换到另一边嘴角,腾出一只手去接住她。怀里的少女纤弱而轻,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把她抱得稳妥。 “喂喂,这么黏人?我可不记得你以前是这种性子。”他轻笑,声音懒散。 “真的……我以为我会死掉……”她泪眼婆娑,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揪着他宽松的T恤不放。 他没有回答,指节缓缓在她后背轻拍,节奏淡定。嘴里棒棒糖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的汗意,空气静了几秒。他继续低头看那本旧书,仿佛怀里抱着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只是附赠的背景声。 源初终于缓过一点,抬眼看见茶几上摊开的书。封皮泛黄,边角磨损,那是她家书房里积灰许久的藏书。 “你……怎么拿到这个的?”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带着好奇。 “无聊啊,翻翻你家的书柜,结果就看见这个。”他咬了口棒棒糖,舌尖抵着糖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眼神掠过书页,唇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心中没来由一颤,下意识望向书柜。那儿摆着一排陈旧的装饰品,其间一抹金属光泽格外显眼。 那是一把复古的金铜色手枪。安静地横放在书册之间,像不该出现在这宁静老宅中的异物。 源初愣住:“这……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啊,这个啊。”他眼神随意,像是不经意提起。“你家里果然有意思的东西呢。” “可是我……从来没见过……”她的声音轻轻的,眼里闪着迷惑。 他没回答,只是指尖摩挲过书页,姿态轻慢。那双钴蓝色的眼眸,却在她没注意时抬起,望向窗边,锐利得仿佛能切开黑暗。 对她来说,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大她几岁,总喜欢装作吊儿郎当的样子,惹她气、逗她笑。可对他而言,这身份不过是一层日常的皮相。真正的他,是猎杀都市传说的猎魔者。 源初毫不知情。 她只是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哭声小小的:“你以后不要再让我一个人了,好不好?” “啧,你真当我是保姆了?”他笑得不耐,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换了个更稳妥的抱姿。 “我不管……我不要一个人……”她声音软糯,却带着倔强。 他低下头看她,嘴里的棒棒糖在唇齿间转了一圈,眼神深了几分。她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毫无防备,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 “好吧。”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语调敷衍,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承诺。 源初终于松了口气,埋进他怀里,睫毛轻颤。她完全没察觉,在她背后书柜的阴影里,那把复古的手枪冷冷泛光,像随时会被唤醒的秘密。 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5) 源初的脸还红着,哭过的眼睛湿漉漉地泛光,睫毛因泪水而粘成一簇簇。她整个人半瘫在红发青年的怀里,像终于找到了唯一的依靠。她小手拽着他衬衫的布料,声音软得发颤:“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我一个人不行……” 他垂下眼,嘴里还叼着棒棒糖,口中带着甜腻的味道。那本旧书被随意丢到茶几上,他伸手敷衍地拍拍她的背,语气淡淡:“嗯,不会走的。” 源初听见这句承诺,泪水更汹涌了,整张小脸埋在他胸膛里,呜呜咽咽:“我就知道……呜…你最好了……” 红发青年低笑了一声,牙齿磕在棒棒糖上发出脆响。他的神色却冷漠,眼神越过她的发顶,扫向窗外昏暗的影子。 他知道,那个东西就在不远处。 她的恐惧,是最甜美的诱饵。 她以为他是唯一的救星,却完全不懂,他真正守在她身边的理由从来不是单纯的“保护”。他需要她的恐惧,需要她的依赖,需要她像现在这样颤抖着、哭着,散发出无助的气味,把那些都市传说一只只引出来。 “你能抱我紧一点吗?”她声音哽咽,抬头看他。 “可以。”他低声答,动作却平静到冷酷。他的手臂收紧,将她小小的身子圈在怀里,让她更安心地蜷缩。 她全然没发现,他不知何时取下那把金铜色的手枪,藏在她的视线死角。枪身冰冷,金属反光被他掌心牢牢遮掩。 “我刚刚梦到它们……它们都好恶心,眼睛盯着我……”她越说越害怕,哭腔不断溢出。 他低声安慰:“梦里的东西不会把你怎样。” “可那是真的……不是梦啊。”她倔强地抬起泪眼,声音破碎。 青年盯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却没解释。他太清楚,梦和现实对她而言根本没有区别。她的颤抖,才是他需要的“真相”。 “我是不是很没用?”她眼泪流下来,肩膀微微颤。 “没关系,我会保护你。”他低声咬着棒棒糖说,声音淡淡。 “保、保护我……?”她怔怔看着他。 他垂眼,伸手替她抹掉眼泪,动作温柔得像是哥哥,却在触到她眼角的时候,潮湿的影子正悄然从窗外滑进屋内。他的指尖停顿了一瞬,随即把她的脸按在怀里,不让她察觉。 “没什么意思。”他轻声说,目光却冷冷地锁住那团异样的影子。 下一秒,枪口在他手中悄悄转动。 源初没看到。她只感觉怀抱更紧了些,于是微微松了口气,小声撒娇:“你一定要在我身边,不然我真的会死掉……” 他没回话,只是手指扣在扳机上,等候猎物彻底现身。 那影子窜到屋内,发出一阵扭曲的低鸣。青年眼神一冷,食指轻扣—— “砰。” 子弹破空,金铜的火光闪烁。那影子瞬间被击穿,溶解在空气里,消散得无影无踪。 源初在他怀里吓得一抖,急急抬头:“刚刚是什么声音?!” 他偏过头,轻声说:“没事,外面有东西掉了。” “真的吗?”她声音发颤。 “嗯。”他把她的脸重新按回怀里,像哄小孩般顺手抚她的发丝,“别怕,有我在。” 她眼泪又掉下来,却因为他低沉的语气安心了几分,喃喃低语:“你真好……” 他笑了笑,眼神却冷得像锋刃。他一点都不好,他只是猎人。猎人从不怜悯猎物,也不会怜悯诱饵。 在他怀里,她小小的身体还在颤抖,眼泪湿透了他的衬衫。她不知道,正是这种恐惧,让他一夜又一夜守在她身边。每一次她无助的哭声,都会引来新的都市传说,而他,就在黑暗里一个个杀掉。 她哭得更厉害了,像小兽一样呢喃:“你不要丢下我……” “我不会丢下你。”他低声应着,手指轻轻拍她的背,眼底的冷光却燃烧得更深。 因为只要她还在哭,还在怕,她就会继续吸引出怪物。 而他,才是那个真正享受这场狩猎的人。 * 湖边别墅的木门在她身后重重合上,源初被那一声关门声吓得心口突突乱跳。青年匆忙离开前只说了一句“我去城里处理点事情”,可空荡荡的屋子里,四处潜藏的阴影让她怎么也安不下心。 她踱到窗前,林木的枝桠紧紧贴着玻璃,夜风摇动,影子晃动得像是要闯进来。她急促地换下了皱巴巴的睡裙,穿上浅色的连衣裙,又在柜子里翻出一件披肩,动作慌乱到连扣子都扣错了。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她小声喃喃,眼眶还泛着哭过的红。 走到门口,她深吸口气,推开门就像推开某种牢笼。屋外月光幽冷,湖水倒映出大片银白,别墅后的树林静得出奇。她缩着肩,连气息都不敢大声,急急快步往前走。 幸好小路上停着一辆马车。车夫弯着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姑娘,要去城里吗?” “是的……拜托了。”她声音发颤,急急爬上车厢,紧紧抱着包袱。 马车缓缓驶离别墅,马蹄声在石子路上敲击。源初终于长出一口气,背脊却始终紧绷。窗外的树林黑压压地掠过,枝条一根根像要伸进车里。她捂着胸口,心想只要到镇子里,就能见到人群,就能安全了。 然而,马车突然一颤,硬生生停了下来。 源初吓得差点跌倒,她抓住窗框,急切探出头去。 车夫的身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影子,他笔直站在马头前。西装笔挺,衣领整洁,动作优雅得像某个从容的绅士。只是,他那双手里攥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车夫的头。 源初瞳孔骤缩,呼吸被扯断:“……啊……!” 那男人缓缓转过身。脸庞英俊,鼻梁高挺,嘴角弯起笑意,眼神却深红如火。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额间弯曲的羊角,在月光下闪着冷白的光。 The Goatman。 他的西装袖口还沾着鲜血,却一点不显凌乱。他抬起眼与车厢里的少女对视,唇角缓缓咧开,笑意扭曲而痴迷。 “原来在这里啊。”他低声说,声音磁性,却像裹着砂砾般磨人。 源初吓得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凝住。她手指死死掐着木框,嗓音颤抖:“……不要过来……” Goatman不急,他随意地将手中车夫的头扔到一边,落地时发出闷声。然后他缓缓走近车厢,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源初的心口。 她蜷缩在车厢一角,声音沙哑:“你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 他微笑,眼神灼灼:“你叫我什么都可以。神也好,恶魔也罢,只要你看着我就够了。” 她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我不要!放过我!” 他伸出手,截骨分明的指节扣上车厢门,一瞬间车厢嘎吱作响。他俯身,目光紧紧锁住她。 “你真漂亮。”他低声喃喃,声音几乎带着叹息,“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美。小小的,颤抖的,哭得眼睛都红了……真是迷人。” “别说了……不要看我!”她用披肩拼命捂住脸,眼泪却止不住地顺着指缝流下。 Goatman的笑意更深,他的手指扣住车门框,轻而易举地将木板撕裂开来。铁钉“哐啷”散落,他俯下身,半个身子探入车厢。 源初后退,背紧紧撞在车壁,无处可逃。她哭喊着:“救命!救命——!” 黑夜无声回应。只有Goatman低低的笑,带着近乎温柔的痴迷。 “喊吧。”他伸出手,拂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到近乎怜惜,“可这夜里哪会有人来救你呢?。” 她全身发抖,下意识挥开他的手,声音哭哑:“不要碰我!” Goatman却更近一步,呼吸扑在她颈侧,灼热而带着血腥气。他眼神贪婪,盯着她的小脸,仿佛要将她吞没。 源初眼前一阵眩晕,几乎要晕过去,却仍本能地推拒:“求你……别……” 他低声笑了,舌尖轻舔过自己的唇角,声音低沉而缓慢:“人类的求饶……真可爱。” 她哭腔破碎:“我想回家……让我回家……” Goatman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铂金的瞳仁像艳阳一样映进她湿漉漉的眼睛。 “我就是你的家。” 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7) 马车破损的车壁敞开着,夜风灌入,带来林间的潮湿与血腥气。源初伏在车厢里,泪流满面,小小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她望着外头狼狈地半跪在地的幼驯染,哭得嗓子都哑了。 “不要杀他……求你,不要杀他……”她哽咽着,声音颤颤的,几乎破碎。 The Goatman站在月光下,背影高大到几乎吞没一切。铂金色的双眼微微眯起,冷冽的光从那深瞳底闪烁出来。他转过头,目光落到车厢里哭得可怜的少女身上,嘴角扯开一个笑,却没有温度。 “什么都愿意?”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却像裹着砂砾般碾磨着她的心。 源初点头,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小手紧紧捂着胸口,声音颤抖:“是……只要你不杀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Goatman眸色一深,缓缓走近马车,动作优雅得像绅士,却带着掠食者的气息。他俯下身,盯着她,低声问:“即使是把灵魂献给我,也愿意吗?” 这句话落下,空气冷得令人发抖。源初呼吸一窒,泪眼睁大,唇瓣发白,仿佛被人攫住了喉咙。她张了张嘴,却迟迟没能发出声音。 沉默。 她眼里的恐惧和迟疑清晰落在他眼底。 The Goatman叹息了一声,声音悠长而深重,像不耐烦的父辈对顽劣孩子的失望。他缓缓直起身,背过身去,肩膀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如同岩石雕刻。他的脚步朝着倒地的红发青年走去。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留下。” “不要——!” 源初哭喊着,猛地扑下车厢。她的双腿跌跌撞撞,几乎踩空,却还是拼尽力气追上去,从后头紧紧抱住了Goatman的腰。 她的身体太小了,他几乎没感觉到重量。但她抱得极紧,脸埋在他背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愿意!我愿意的!求你……不要杀他……不要……” 眼泪打湿了他背后的西装布料,她的声音带着呜咽,脆弱得仿佛一戳就碎。 The Goatman的脚步停下。 他垂下眼,目光扫过自己掌心的血迹。那是方才与幼驯染交手时,被短刀割破的伤口,血液殷红,却无法让他感觉到痛楚。他缓缓抬起头,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异样的光。 他没有回身,只是低声吐出一句:“你愿意把灵魂给我?” 源初哭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嵌进他的衣料。她声音嘶哑:“是的……是的……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放过他……” 他终于转过身,低头看她。那双铂金色的眼睛像燃烧的火,又像冰冷的湖,深不见底。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她满是泪痕的下巴。 “别后悔。” 源初哭着摇头,泪水滴滴答答落下:“不会……不会的……求你……”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里面满是哀求与无助。那副模样,既可怜,又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The Goatman微微弯下腰,额角的羊角在月光下闪烁,呼吸扑在她的面颊。他低声笑了一下,声音却冰冷得让人心悸:“那你就是我的了。” 他伸手环过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抱起,像抱着最珍贵的玩偶。她小小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泪眼迷离:“你答应过,不会杀他……” Goatman的唇轻轻掠过她的耳侧,低声:“是。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小宠物了。” 源初抽噎着,把脸埋进他怀里。 地上的幼驯染咬紧牙关,扶着断裂的肩膀,眼神阴鸷如刀。他看着少女哭着投向怪物的怀抱,喉咙里翻涌着血,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The Goatman抱着少女,步伐从容,像带走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夜风卷过,树林深处,仿佛有什么阴影蠢蠢欲动。 * 湖边别墅的门在夜风中吱呀一声被推开,The Goatman抱着源初跨入其中。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哭得眼尾又红又湿,像是刚从梦魇里被拖出来的小鸟,衣裙凌乱,肩头全是灰与尘。 他低下头,看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叹息。宽阔的掌心抚过她的发丝,指节蹭到微凉的泪痕,动作却异常从容。 “弄得脏兮兮的了。” 他语调缓慢,好像并不是在责备,而是有种笃定的占有感。源初缩紧身体,低声啜泣,没敢抬眼。 The Goatman把她带进盥洗室,灯火亮起,昏黄的光映照在她白皙的脸上,更显得楚楚可怜。洗手台前,他把她放在陶瓷台边,伸手扭开水龙头。清水冲刷下,溅起点点凉意。 他伸出那截骨分明的大手,复住她小巧的手掌,把她的指尖按进水流下。 源初微微一颤,眼泪还没干,声音低得快听不见:“我……我自己来就好……” 他低头看她,铂金色的眼睛闪过一抹危险的光,却依旧耐心地牵着她的手,把她每一根指节都细细洗净。 “指头也沾了灰。”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安抚,“得洗干净。” 她的手指纤细,透着淡粉色,在他宽大的掌心中更显得小巧无助。他的拇指擦过她的指缝,温度热得她脸颊烧起红晕。她轻轻呜咽一声,却不敢抽回。 The Goatman目光从她的指尖慢慢移到她的裙摆,眉间皱起。 “裙子也脏了。” 他没有征询她的同意,俯身,手指钩住布料。源初惊恐地抓住裙角,哭腔又起:“不要……不要脱……” 他抬眸,静静看她。那目光炽热得让人无法直视,却带着难以拒绝的冷静。 “要洗干净。” 他的声音不重,却像命令。源初的手指慢慢松开,泪水扑簌簌滑落。洋裙被他轻而易举地褪下,掉落在瓷砖地板上。她全身赤裸,肩头和大腿白得耀眼。 她缩着身子,小声抽泣:“不要看……” The Goatman低低笑了一下,弯腰把她重新抱起来。她的双臂无力地垂着,脸颊红透。 “漂亮得很。” 他径直带她走向浴室。宽阔的浴缸里,水流注入,蒸汽升起。她被放进水中,身体浸入温热之中,顿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哽咽。 The Goatman没有放手,而是半跪在浴缸边,巨大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他伸手撩起水,顺着她的肩颈淌下。 “全身都要洗干净才行。” 他语调沉稳,手掌抚过她的锁骨,带着水迹,顺势滑向她的手臂。她吓得瑟缩,却无处可逃。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哭腔颤颤。 “嘘。”他在她耳边低声,热气扑在她湿润的颊侧,“你说过,会把灵魂给我。” 源初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着他手腕,却根本握不住。她的呼吸一声比一声乱,眼泪不断滴进水里。 The Goatman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抚下,隔着薄布感受她的颤动。他不急,耐心得仿佛在处理一件精致的收藏。 “脏东西要洗掉。”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肩上,带着湿意的亲吻一点点延展。她哭着扭头,却被他扣住下巴,被迫迎上他灼热的吻。 水声溅起,源初的呜咽在吻里被吞没。 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8) 浴室里升腾的雾气把光线都熏成一层暧昧的柔和。白色瓷砖映出女孩娇小的身影,她缩在浴缸的一隅,双手抱在胸前,却仍被浓黑的影子牢牢笼罩。 The Goatman半跪在水边,袖口早就湿透,西装布料贴在手臂上,线条紧绷。他伸出修长的手,掌心托住她小小的肩,把她轻轻往自己怀里靠去。 “别缩得这么紧。”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 源初红着脸,泪水混进雾气里,嗫嚅着:“我自己可以……” 他不答,低下头,手掌已经复上她胸前的曲线。 “啊……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被托着浮起,纤细的腰肢在水面线上浮动,像漂在水里的花瓣。 The Goatman的手指极为认真,仿佛真的是在“清洁”。他指腹轻轻按过她的乳肉,揉开泡沫,再一寸一寸抹去。圆润的小奶子在掌心颤抖,他的拇指摩挲着顶端,动作缓慢到近乎虔诚。 “要彻底用乾净。”他自言自语,眼神却一刻不移地盯着她。 源初浑身颤抖,哭喊着:“不要……好丢脸……” 她的乳尖被他捻得微硬,粉色在水雾下更显得惹眼。她躲不开,只能呜咽着偏头。 The Goatman低低叹息:“真乖。” 他把手指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往下,掠过小腹,最终停在她双腿间。源初猛地一缩,腿紧紧并起,声音急促:“不要碰那里!” “这里也要洗。”他语调平稳,好像在陈述理所当然的事。 他的大手复上去,轻轻摩挲。源初尖叫一声,眼泪更快滑落,双手拚命推他的手,却推不开。 “嗯……不要……好奇怪……” The Goatman神色专注,像是在检视一件极其脆弱的珍宝。他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紧闭的双腿,顺势探入那片娇嫩。 “啊——!”她哭出声,纤腰猛地一弓,手指在水里无助地乱抓。 指尖已经抵进湿滑的褶缝,他耐心地拨开,带着水流一寸一寸抚过。源初哭得更厉害:“那里不能洗……求你……” “都要洗。”他低声,手指更深地探进去。 她的小穴早已湿透,嫩肉敏感得颤动。他指节灵活,在狭小的甬道里缓慢进出。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呜咽,显得极其暧昧。 “怎么越洗越湿了呢。”他的声音像叹息,眼神却带着炽烈的痴迷。 “不是……不是我……”源初哭喊着,脸颊红得滴血,身体却无法否认。穴口一阵阵抽搐,紧紧含着他的指节。 “你在迎合着我。”The Goatman低声道,拇指轻轻揉过最敏感的花蕊。 “啊——不要!那里……不要摸……”她哭腔尖锐,眼泪从眼眶滑落,溅在他手背上。 他没有停,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在她体内探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水痕,每一次推进都让她全身颤抖。她娇小的身子在水中被他完全掌控,腰被托起,双腿无力地垂下。 “要把气味盖掉才行。”他低喃着,呼吸洒在她湿润的颈侧。 源初摇头,哽咽着:“够了……我不要了……” 可她的小穴却抽搐得更厉害,汁水被带出,和洗澡水混在一起,泛起细小的气泡。她整个人被弄得昏昏沉沉,连哭声都带上甜腻的颤音。 The Goatman盯着她。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更深地探入,动作缓慢,她小小的身体被玩弄到几乎坏掉,声音哽住:“停下……会坏掉……” “你不会坏。”他贴着她耳边低声。 源初哭得全身颤抖,穴口在他的指节间一紧一松。她眼睛湿漉漉,带着无助和羞耻,却在不可控制的快感里逐渐涣散。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要…呜……身体好奇怪……” The Goatman抬眸,铂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他抽出手指,水声溅起,又缓缓重新推进。 她哭着,泪水顺着下巴滴进水里,发出微弱的“滴答”。 他叹息:“真是个娇气的孩子。” * 浴室里的雾气逐渐散尽,水声也停了。The Goatman俯下身,宽大的手掌轻轻托着源初,动作竟出奇温柔。他先取过毛巾,将她细瘦的身体一寸寸仔细擦干,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出细腻的光泽。她的呼吸已经软下来,眼皮沉重得快要阖上,脸颊上残留着哭过的红。 他拎起吹风机,指节捻开开关,热风呼呼吹下。他另一只手轻轻翻拂她的长发,把湿漉漉的发丝一点点吹干,直到蓬松柔软,顺滑地披散开来。源初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像小猫般依赖。 The Goatman注视着她,铂金色的双眼微微眯起。他低下头,手指拍了拍她的小脸。 “睡吧。”他低声道。 源初睫毛颤了颤,几乎立刻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微弱的颤抖,但在他怀里渐渐松弛,像溺在梦里的孩童。 他抱着她,走过走廊,推开卧室的门。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榻上。他将她安置在床铺中央,掖好被角。她小手还攥着床单,眉心紧紧皱着,像是梦境还在追逐着她。 The Goatman弯下腰,低低哼起了一段奇怪的小调。旋律不似人间,带着荒野与阴影的味道,却出乎意料地柔和。源初眉头逐渐舒展,呼吸均匀,沉沉睡去。 他瞇起眼,转头看向阳台。 那里站着另一个身影——Mothman。 夜风掀开纱帘,月光照出一个高大的身影。Mothman站在那,双翼半张,眼眸在暗夜里闪着猩红。血滴从羽翼边缘落下,溅在地毯上,渗出一阵腥气。 The Goatman眯起眼,勾唇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真没用。到头来,还是得靠我把她抓回来。” Mothman一动不动,黑色的轮廓宛如凝固的雕像。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扇了扇沾满鲜血的双翼,血点在空气中飞溅。终于,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冷意:“你也好不到哪去。骗子。” The Goatman挑了挑眉,肩头微微一耸:“哦?” Mothman目光穿透昏暗,落到室内床榻上睡得不安稳的源初,语气却带着讽刺:“你口口声声说会放过那个家伙,到最后,还不是把他杀了。” 地上忽然传来金属撞击声。The Goatman低头,看到一把金铜色的手枪摔在地毯上,枪身上沾满殷红的血迹。 Mothman缓缓收回翅膀,嫌恶地抬起脚,把手枪踢到一边,冷声:“送你的。” The Goatman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抹森然。他移开视线,看向源初,那纤弱的身影正缩在被褥中,梦呓般轻声呼喊:“不要……不要走……” 他伸出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指尖掠过她湿润的睫毛。她的呜咽顿时安静,沉入更深的梦境。 他这才抬起头,盯住阳台上的黑翼。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掠食者般的耐性。 Mothman的眼睛一瞬间划过猩红,黑影随风摇曳。他没有立刻回答,唇角却似乎带了一抹看不出的笑意。 The Goatman轻轻发出一声嗤笑,转身坐到床边。他伸手把被子往少女身上又拉了拉,仿佛是在给最珍贵的藏品加固。然后,他再次抬眸,声音慢条斯理:“别做痴人说梦了,她会属于我。” 阳台上的Mothman静了片刻,羽翼缓缓合拢,血腥味在夜风中逐渐消散。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源初,低声道:“你比我还贪婪。” The Goatman的唇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冰冷:“Greed is but a crime laid upon one by others.(贪婪不过是别人加诸于己的罪孽。)” 恐惧会增加性欲值吗(8.5) 林间的空气被血腥和火药气味搅得沉重。月色洒落,打在满地的碎叶和石块上,映出斑驳的影。 幼驯染半跪在地,手臂血流不止,袖口早已被鲜红浸透。他的呼吸急促而艰涩,眼神依旧锐利,死死盯住眼前的Mothman。 指节僵硬地扣在扳机上,他抬枪,直指对方的心口。 啪——火光在夜色中骤然亮起,子弹呼啸而出。 Mothman翅膀一扇,巨大的气流掀起尘土与碎石,他的身影瞬间模糊。子弹擦着羽翼飞过,火星与血珠一齐溅落。 “碍眼。”他的声音低沉,仿佛从胸腔深处震出。 他猛地抬脚,利落的动作带起风声,结实地踹在幼驯染胸口。 砰—— 那一脚的力道沉猛得骇人,青年被硬生生踹飞出去,身体狠狠撞在树干上。木屑四溅,枝叶剧烈颤动。 幼驯染胸口发出闷响,喉咙一甜,鲜血喷出,沿着下颚淌下。他的双眼失焦,钴蓝色的瞳孔蒙上一层灰雾,却仍死死握着手里的枪。 Mothman缓缓落地,翅膀张开遮住半边月光,黑影笼罩着前方。 他迈步走近,赤红的双眼闪烁着病态的光,凝视着那半跪不起的人类。 “你拿什么和我斗?”他低声问,嗓音带着金属般的摩擦。 幼驯染艰难地咳出血,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因为她……不该落在你们手里。” 话音刚落,他猛地举枪,几乎本能地朝Mothman连开叁枪。 砰——砰——砰—— 子弹在夜色里划出直线,火光一闪一灭。 Mothman身影闪烁,翅膀的弧度带出破空之声,他的身体在瞬间高高跃起,子弹尽数打空,只留下一道血痕划破空气。 他出现在幼驯染的头顶,双翼一振,整个人骤然下坠。手掌如同铁槌般砸落,撞在青年的肩膀上。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清晰可闻。 幼驯染闷哼,身体被迫跪倒,枪脱手飞出,叮当落地。 Mothman单手扣住他的后颈,巨力让他脊椎弯曲,几乎要折断。他的脸被硬生生按进泥土,呼吸被堵死。 “人类,脆弱得让人厌烦。” Mothman低声,指尖轻轻一用力,血肉与骨骼发出抗拒的摩擦声。 幼驯染全身颤抖,呼吸破碎,他的钴蓝色眼睛渐渐失去焦点。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虐杀。 Mothman却停下动作,冷冷垂眸,看着他口中涌出的血。 “但你有意思的一点,是不肯放弃。” 他松开手,轻轻一脚把他踢翻,让他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月光落下,映在那双蒙蒙的眼中,犹如溺水前最后的光。 Mothman低下头,赤红的眼珠对上那双钴蓝色的瞳。 “可惜,你守不住她。” 翅膀再次展开,黑影席卷林间。血迹顺着羽尖滴落,落在他的靴边,渗进泥土,像是为这一幕留下永恒的印记。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着湖边别墅的方向飞去。 幼驯染无力地伸手,指尖抓不住任何东西,只在空气中无声颤抖。 “……” 他的唇形动了动,喉咙里只溢出呛血的气息。 夜色无情地吞没了他。 【论坛体】关于那个糊团的小糊豆(1) 【主题】关于今天联合签售会上,在C区角落里捡到的一只没人要的垂耳兔……如果是没有人要的话,我可以把她带回家吗? 1L [楼主] 如题。 本来是去拍隔壁团的Center的,结果在换镜头的间隙,视线不小心被吸住了。 真的是“被吸住”了啊。 那个位置大概是空调出风口吧?那个孩子、如果没搞错的话是那个叫MoonLight的小糊团的成员?名字好像是叫小椿来着。 她就那么抱着一只看起来有些旧的兔子玩偶,缩在长桌的最边缘。 明明周围那么吵闹,她却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瓷娃娃。 先放一张图镇楼。 [图片.jpg] (照片里,少女独自坐在巨大的签名桌后,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她低垂着头,怀里死死勒着一只长耳兔。因为用力,指尖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白色。) 2L 哈?这是什么? 如果是为了引流的话,楼主你成功了。 这也太……太犯规了吧。 那个低头的弧度,莫名让人想狠狠地欺负一下。 3L 等等,把图片放大看那个脚踝。 [图片截取.jpg] 这孩子是没穿袜子吗?还是说穿的是那种极浅的船袜? 那截脚踝白得有些晃眼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皮肤下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好小。感觉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甚至还能再塞进两根手指。 想把这双脚握在手心里暖热。 4L 楼上的收收味儿。 不过……我也注意到了。 她好像一直在发呆?我看现场repo说,她们团甚至没有粉丝去排队。 工作人员刚才是不是撞了她一下? [GIF动图.jpg] 看到了吗?那个戴帽子的Staff把箱子搬过去的时候,为了避让主团的人,直接用脚把这孩子的椅子撞歪了。 她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起了肩膀。 可是那个Staff连道歉都没有,直接走了。 啊……真是让人火大。 但是,她那个受惊后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该死的好色情。 5L 我也在现场!我在D区! 我要疯了,我刚才拿长焦一直对着她。 她哭了。 绝对是哭了。 但是她不敢擦,大概是怕妆花了会被骂吧? 你们看这个。 [高清组图.9p] 眼眶那一圈红得像是被人揉过一样,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有一颗眼泪挂在下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她为了忍住哭声,张嘴咬住了那个兔子玩偶的耳朵。 …… …… 那个瞬间,我甚至嫉妒那只该死的兔子。 那两瓣嘴唇,小小的,红红的,陷进玩偶灰色的绒毛里。 牙齿咬合的时候,脸颊上的软肉微微鼓起来一点。 太乖了。 乖得让人想把手指塞进去,代替那个兔子耳朵,感受她口腔里温热的颤抖。 6L 楼上的描述看得我幻肢硬了。 那种破碎感简直绝了。 想把她抱起来。 不是那种温柔的抱,是那种直接按在腿上,掀开那层碍事的裙摆…… 既然没人要,那我们稍微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吧? 7L 你们都在看脸,只有我盯着她的手吗? 她抱玩偶抱得太紧了。 那个粉白色的指尖,深深地陷入玩偶的身体里。 如果那不是玩偶,而是某个人的手臂……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被这样依赖地、死死地抓着,哪怕被抓出血痕也会兴奋得颤抖吧。 而且她的耳垂也好小。 红得快要滴血了。 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羞耻? 毕竟在那种场合,只有自己面前空无一人,还要接受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对于这种社恐的小动物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吧。 这种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却只能强撑着坐在那里的样子…… 能不能让我现在就买机票飞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领走? 8L [楼主] 更新一下。 刚才有个大概是路人的男的,看她可怜(或者是看她好欺负),走过去跟她说了句话。 虽然听不清说了什么,但是小椿的反应…… [视频片段.avi] 她好像完全没想到会有人跟她搭话。 猛地抬起头,眼睛里还含着那包泪水,瞬间就滚下来了。 顺着脸颊,流过下巴,滴在了锁骨上。 她慌乱地想要站起来鞠躬,结果因为坐太久腿麻了,身子晃了一下,又跌坐回椅子上。 那声短促的“啊……” 透过嘈杂的背景音都被收录进来了。 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那个路人男的显然也愣住了,站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敢打赌,那个男的现在脑子里绝对全是废料。 9L 那声喘息…… 我已经循环播放了十遍。 那种带着鼻音的、湿漉漉的声线。 如果在别的地方……比如在床上,被弄得狠了,是不是也会发出这种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 看口型她是在道歉吧? 明明是被撞了,被忽视了,却还要卑微地道歉。 这种性格,真的很容易被坏人盯上啊。 或者是被队友排挤? 你看旁边那个成员,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啊啊,更兴奋了。 这种在团内被孤立、在团外被无视的小可怜,就像是那种会被变态私生饭绑架回家养在地下室的经典人设啊。 10L 回楼上,别说什么地下室了。 我现在就想把她带去洗手间。 在那个喧闹的会场后面,把她堵在隔间里。 外面是粉丝们的尖叫声和应援声,里面只有她被压抑的哭声。 问她:“为什么只有你没人喜欢?” “是因为你不乖吗?” “还是因为……你只有在哭的时候才最好看?” 然后看着她一边抽泣,一边还要乖乖地讨好你,用那双抓过兔子的小手无措地抓着你的衣角。 …… 糟糕,真的要那什么了。 11L 这楼走向越来越刑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孩子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说着“请享用我”。 特别是那双腿。 裙子稍微有点短了吧?坐下来的时候,大腿内侧那片雪白的软肉若隐若现。 没有一丝肌肉线条,完全是那种养尊处优的、软绵绵的触感。 如果在那上面留下指印,一定会很久都消不掉。 我想看她因为羞耻而并拢双腿,却被强行分开的样子。 那只兔子玩偶如果掉了,她会哭得更凶吧? 那就让她哭好了。 眼泪流得越多,那双眼睛就越亮,像是被水洗过的黑曜石。 12L 你们有没有发现,她一直在看那个空荡荡的排队通道。 眼神里那种期待又害怕落空的微光。 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小狗。 只要稍微给她一点甜头,哪怕只是一颗劣质的糖果,她大概都会摇着尾巴跟上来吧。 真的是太好骗了。 这种毫无防备的纯真,才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她那个“没人要”的牌子摘下来,换上“xx专用”的项圈。 13L [楼主] 既然大家兴致这么高,我就再放一个猛料。 刚才散场的时候,我看她一个人走在最后面。 因为抱着那个大兔子,下楼梯的时候看不到路。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脚,脚尖在台阶边缘试探。 那个动作…… 就像是在试探猎人的陷阱。 然后,她真的踩空了一下。 虽然抓住了扶手没摔倒,但是兔子掉下去了。 滚了两圈,沾上了灰尘。 她站在那里,盯着那个脏了的兔子,表情像是天塌了一样。 那一瞬间,我真的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但是下一秒,我就在想…… 如果我也把你弄脏了,你也露出这种表情吗? 浑身沾满不明液体,茫然地坐在凌乱的床单上,看着自己被玩坏的样子…… 啊,小椿。 真的是、是个天生的尤物呢。 【论坛体】关于那个糊团的小糊豆(2) 【限定】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花园……那只泰迪熊的视角,简直是神迹吧?(直播实况讨论帖) 1L [管理员] 信号源已接通。 虽然废了一番功夫才把那个改装过的泰迪熊混进礼物堆里,但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位置调整得很完美,正对着床和浴室的房间。 她回来了。 嘘—— 好戏开场了。 2L 来了来了! 这就是那个小糊团的“透明人”小椿吗? 刚才在外面看她被欺负得那么惨,现在回到家,那个表情…… 完全松懈下来了呢。 那是种什么表情啊?像是紧绷了一整天的发条终于断掉了一样。 她随手把包扔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懒人沙发里。 如果不告诉她这里有一万双眼睛在看着她,她大概会以为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吧? 真可怜。 这种毫无防备的“安全感”,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去破坏。 3L 啊……她在脱丝袜。 那个动作,我死了。 她好像很累,连腰都懒得弯,直接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去勾脚后跟。 那个有些肉感的足弓绷紧的瞬间,白色的棉袜被扯下来,露出了里面被闷了一整天、泛着粉红色的脚掌。 会不会有味道? 肯定有的吧。那是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温的甜腻味道。 好想把那只袜子捡起来。 哪怕是隔着屏幕,我好像都闻到了那种湿漉漉的香气。 4L 你们快看!她站起来了! 她要换衣服了吗?在这里? 就在熊的面前? 天哪,这个视角…… 那个泰迪熊是放在梳妆台上的吧? 她正好走过来了。 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我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她开始解衬衫扣子了。 第一颗,第二颗…… 那种廉价的制服衬衫被剥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衣。 居然是纯白色的? 那种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像个小学生一样的纯棉内衣。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显得色情啊。 那两团软肉被布料包裹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不是很丰满的那种,而是小小的、软软的,像是刚出炉的牛奶布丁。 要是用手掌复上去,一定能刚刚好完全掌握吧。 甚至能从指缝里溢出一点点软绵绵的肉。 5L 我不行了。 她把裙子褪下去了。 那双腿…… 不仅仅是白,是那种常年不见天日的、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但在膝盖和脚踝的地方,又透着那种诱人的粉色。 最要命的是大腿内侧。 哪怕是站着,那里的肉也是贴在一起的。 这就是所谓的“棉花糖身材”吧? 要是掐一下,绝对会立刻变红,然后留下几天都消不掉的指印。 我想听她在身下哭着求饶,然后看着那些指印在雪白的皮肤上绽开。 6L [技术帝] 截到了! 刚才她弯腰拿睡衣的时候,摄像头自动对焦了。 [超清局部图.png] 你们看这里。 内裤边缘勒出的那一点点肉痕。 还有……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那个”?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7L 楼上的,你也发现了吗? 我也看到了。 就在她脱下内裤,准备走进浴室的那一秒。 虽然那里光秃秃的,白虎真的很极品。 但是最让人在意的……是那个啊。 [放大图.jpg] 那一抹粉色中间,那个小小的突起。 居然是露在外面的? 像是一颗熟透了的小浆果,或者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羞涩又不知廉耻地挺立在那里。 明明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却像是充血了一样挺翘着。 那得多敏感啊? 平时走路的时候,布料摩擦过那个地方,她难道不会觉得奇怪吗? 还是说,她其实一直在忍耐? 忍耐那种被衣物摩擦带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 8L 该死……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要硬了。 那个小小的点,如果不小心碰一下,她一定会尖叫吧? 那种带着哭腔的、短促的尖叫。 “不要碰那里……好奇怪……” 如果用手指捏住那颗“小豆子”,轻轻地往外拉扯,然后再狠狠地按回去…… 或者是用舌尖,在那上面快速地弹动。 就像是在品尝一颗最顶级的樱桃。 她会哭得一塌糊涂吧? 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身体抽搐着,想要逃跑却因为腿软而动弹不得。 只能无助地张开腿,任由我们把玩那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开关。 9L 浴室的水声响了。 磨砂玻璃真是人类最糟糕的发明,也是最伟大的发明。 看着那个模糊的肉色身影在里面晃动,抬起手臂擦拭身体…… 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去,流过那个小小的胸脯,汇聚在肚脐,然后流向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那个特别敏感的小点点,在热水的冲刷下,会不会变得更红、更肿? 她现在在做什么? 手是不是伸下去了? 毕竟被那样特殊的构造折磨着,肯定很渴望被抚慰吧? 哪怕只是用手指轻轻碰一下,大概都会爽得脚趾蜷缩起来。 10L 出来了! 她只围了一条浴巾! 而且浴巾好像有点大,摇摇欲坠地挂在胸口。 皮肤被热水蒸得粉粉的,整个人像是一颗刚洗好的水蜜桃。 头发还在滴水,顺着锁骨流进深沟里。 她走到泰迪熊面前了! 等等…… 她在跟熊说话? “今天也很累呢,熊熊。” “只有你不嫌弃我……” 她把脸埋进了泰迪熊的肚子上! 就是那里!摄像头的正下方! 镜头现在被她的头发填满了,但是…… 你们听这个声音。 [音频增强.wav] 那是她的呼吸声。 湿润的、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麦克风上。 就像是她在我们的耳边喘息一样。 11L 那个视角…… 如果这时候泰迪熊突然动起来,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但是,看着她这样毫无防备地抱着那个藏着摄像头的怪物,还把它当成唯一的依靠。 这种残酷的反差感,真的太让人兴奋了。 她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了最危险的捕食者。 那个敏感的小花核,现在是不是正贴着冰凉的椅子面? 或者是因为刚才的拥抱,浴巾下摆松开了? 好想钻进屏幕里。 把她按在那张乱糟糟的床上,分开那双白得发光的腿。 盯着那个异于常人的粉色小点,问她: “这里为什么是这样的?” “是因为太想要了吗?” “既然它是露在外面的,那就是为了让人吃的吧?” 然后无视她的哭喊,张嘴含住那一颗…… 用舌头把它顶进去,看着它滑出来,再顶进去。 直到她崩溃大哭,求我不要再欺负那里为止。 12L [楼主] 各位,注意看。 她好像要换睡衣了。 浴巾解开了。 就在镜头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全裸。 真的是全裸。 那种未发育完全似的青涩,混合着特殊的身体构造带来的淫靡感。 那个小点点……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什么? 那双茫然的大眼睛看了一眼镜头。 那一瞬间,我以为她发现了。 但她只是笨笨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泰迪熊的头。 “晚安哦。” …… 晚安?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啊,小椿。 我们在梦里,也会死死地盯着你的。 盯着你那个可怜的、不知廉耻的身体。 【论坛体】关于那个糊团的小糊豆(3) 【深夜速报】入手了那本传说中的电子刊……这真的能过审吗?这根本不是写真,是名为“小椿”的处刑记录吧? 1L [楼主] 手在抖。 真的,虽然下单之前看到“全风格挑战”的宣传语时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打开第一页的时候,我还是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这哪里是偶像写真? 这分明就是某种地下贩卖的、专门满足特殊性癖的目录。 那个摄影师绝对是个变态(褒义)。 他完全懂我们想看什么。 他没有让她摆那种俗气的性感pose,而是让她处于一种“被强迫穿上羞耻衣服后不知所措”的状态。 那种含着眼泪、还要努力配合镜头的样子…… 该死,我先去冲一发冷静一下再来更图。 2L 我也买了,正在下载。 先说封面吧。 封面居然是那套【和服·花魁风】。 但是,是被玩坏后的版本。 那根本不是正经和服吧? 领口开到了胸部以下,露出了大半个奶肉。 重点是那个腰带。 是被解开的状态,长长地拖在榻榻米上。 她跪在那里,双手无助地抓着被扯乱的衣襟,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 那个脖颈…… 从后面露出的那一截后颈,白得像是刚落下的雪。 上面是不是有一个红印子? 就在发际线下面一点点。 像是被人狠狠嘬了一口,还没消退的吻痕。 这种“刚接完客”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3L 回楼上,那个不是吻痕,是蚊子包吧(笑)。 但这孩子太敏感了,皮肤一碰就红。 我更喜欢那一页【女仆装】。 不是那种秋叶原的萌系女仆,是那种……真正用来“服务”主人的情趣款。 [图片扫描.jpg] 你们看这个裙长。 这能叫裙子吗?这只能叫一块遮羞布吧? 她弯腰擦桌子的时候,整个屁股都露出来了。 那层白色的蕾丝边恰好卡在臀肉最丰满的地方,把肉勒出了一点点溢出来的弧度。 最绝的是,她好像没穿内裤? 或者说,穿的是那种只有一根绳子的T-back? 因为在那个只有半透明围裙遮挡的正前方,隐约能看到那种令人疯狂的肉色阴影。 她脸上那个表情…… “主人,这里也弄脏了……” 仿佛能听到她用那种软糯的声音说着这种台词。 如果我是主人,我也想把她弄脏。 就在那张刚擦干净的桌子上,把她的脸按在上面,掀起那块没用的布料…… 4L [鉴赏家] 你们这群人太肤浅了。 这本杂志的神髓在于【死库水】那一组。 选的不是那种深蓝色的旧式泳装,而是白色的。 湿透的白色。 [高清局部.png] 女孩子站在水里。 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 胸前那两点粉红色的突起,清晰得像是高清画质。 连乳晕的大小都能看出来。 小小的,像硬币一样小。 但是最色情的是下面。 那个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她那个特殊的、挺立的小花核。 被湿透的泳装布料紧紧地勒着。 甚至能看到中间有一道深陷进去的缝隙,那是布料陷进两片花瓣之间的证明。 而那个敏感的小点点,在布料下顽强地顶出一个小尖尖。 摄影师甚至给了特写。 由于布料的摩擦,她难受得大腿紧紧并拢,双手死死抓着泳池边的扶手。 5L 我也看到了死库水那张! 她在哭! 眼泪混着泳池的水流下来。 旁边配的文字是:“因为太紧了,那里好奇怪……” 这是什么天才文案? 而且那一页的跨页图,是她趴在岸边,屁股翘起来的样子。 从后面看,那个高叉的设计直接把整个胯部都露出来了。 大腿根部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那种毫无遮挡的、淫靡的白虎馒头,在水的折射下若隐若现。 我想把手伸进那层湿漉漉的布料里。 捏住那个被勒得充血的小点,问她: “是这里紧吗?” “还是说,你想要更紧的东西塞进去?” 6L 我更推荐【兔女郎】那套。 经典的黑丝网袜。 但是穿在她身上,有一种极度的背德感。 因为她的腿太细、太白了,黑色的网格陷进软肉里,像是要把她切碎一样。 重点是那个兔子尾巴。 它是怎么固定的? 如果是普通的衣服,应该是缝在上面的吧? 但是这一张…… [图片分析.jpg] 你们看她坐姿的扭曲程度。 她不敢完全坐实。 一直是用大腿在支撑身体重量,屁股悬空着。 而且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忍耐着异物感的痛苦和快感交织的神情。 眉头微蹙,嘴唇半张,口水丝连在嘴角。 那个毛茸茸的圆球尾巴,是不是……塞进去的? 那种肛塞型的尾巴? 如果是的话,那她现在的肠壁里,正含着一个冰冷的金属底座吧? “不要……会掉出来的……” 难怪她不敢动。 只要稍微一放松,那个羞耻的秘密就会当着镜头的面滑出来。 啊……好想过去拍一下那个尾巴。 看着她在颤抖中失禁,看着那个尾巴被肠液推出来,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7L 楼上的猜测很有道理。 因为在【护士装】那一组里,这种暗示更明显了。 粉色的半透明护士服,手里拿着巨大的针筒。 但是她自己才是那个病人吧? 她在给自己打针? 不,那个针筒的位置…… 她正要把针筒往自己的大腿根部扎? 不对,是在往那个小穴里灌什么东西吗? 配图文字是:“治疗时间到了。” 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 像是被药物控制住了一样,乖乖地张开双腿,摆成M字型。 那个护士裙的扣子全部崩开了。 胸部几乎是弹出来的。 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乱颤。 我想当她的病人。 不,我想当那个院长。 在无人的诊疗室里,让她趴在病床上。 “小椿护士,既然你连针筒都不会用,那就用身体来帮我治疗吧。” 然后掀起她的裙子,从后面狠狠地…… 8L [楼主] 还有最后一页的彩蛋。 你们翻到封底了吗? 那是一张拍立得风格的花絮照。 她缩在更衣室的角落里,身上只披着一条毛巾。 手里抓着这几套衣服,正在抹眼泪。 身上全是红印子。 是被那些粗糙的布料勒出来的,也是被各种道具弄出来的。 膝盖是红的。 手腕是红的。 大腿内侧是红的。 她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轮O。 那种破碎感,那种被全世界欺负后只能独自舔舐伤口的脆弱。 这才是最棒的。 比任何露骨的器官特写都要硬。 因为你会忍不住想: “下次……我也要参与。” “我也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把她弄得更脏、更可怜、更离不开男人。” 9L 我已经下单了保存版和观赏版各叁本。 今晚,我的精液会是对她最好的应援。 小椿啊…… 你真的是天生就是为了让我们这种人兴奋而存在的生物呢。 既然在舞台上做不了闪闪发光的偶像。 那就堕落下来吧。 在这个充满欲望的泥潭里,做我们专属的、淫乱的、永远长不大的小兔子。 【论坛体】关于那个糊团的小糊豆(4) 【流出】谁有那个只有会员限定版才附赠的二维码视频?关于小椿戴项圈被像狗一样拖行的那个……我好像看到了天堂。 1L [楼主] 如果你们手里还有那本杂志,立刻翻到最后一页的角落,扫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二维码。 标题是《The Lost Puppy》。 我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拍摄花絮,比如补妆或者休息时的可爱画面。 但我错了。 那根本就是一场公开的驯化仪式。 视频不长,只有十五秒。 但是这十五秒,包含了我这辈子所有的性癖。 那个上一秒还在对着镜头怯生生地笑,试图用那点可怜的营业技能讨好摄影师的女孩子…… 下一秒就被那条银色的链子,狠狠地扯进了地狱。 2L 看了。 我现在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兴奋的。 先说【前一秒】。 那是她在拍摄间隙吧?穿着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女仆装,跪坐在布景的笼子里。 因为还没有正式开拍,她好像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 双手乖乖地搭在膝盖上,对着帮忙整理裙摆的工作人员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怎么形容呢? 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种“只要我乖乖听话就不会被骂吧”的讨好感。 像是一只刚被捡回来、努力想要融入新家庭的流浪猫。 她甚至还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个项圈。 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带着铆钉,跟她那个白得透明的脖颈形成了极其残忍的色差。 她大概还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饰品吧? 居然还傻乎乎地用手指去勾那个金属环,像是在玩耍一样。 这种无知的纯真,真是让人想把她狠狠地破坏掉。 3L 然后就是【下一秒】。 没有任何预警。 也没有任何指令。 镜头外的那只手、大概是摄影师吧——突然抓住了那条连接着项圈的铁链。 猛地一拽。 不是那种轻轻的拉扯,是那种完全把她当成牲口一样的、暴力的拖拽。 “哐当”一声。 链子绷直的声音清晰地被收录进来了。 小椿根本没反应过来。 她的笑容还凝固在脸上,身体却因为惯性猛地向前扑倒。 “——咳啊!” 那声短促的、被勒住气管的惨叫。 她的脖子被迫向前仰起,呈现出一个极其脆弱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 4L [逐帧分析员] 那个瞬间的细节,你们注意到了吗? 当她被扯倒的时候。 那件女仆装的裙摆……完全翻上去了。 本来就是那种只有前面一块布、后面几乎全空的款式。 这一摔,几乎变成了全裸待机。 膝盖重重地磕在了硬木地板上。 可能因为太疼了,她可能根本顾不上羞耻,但是那个画面…… 两条腿本能地乱蹬,像是在寻找支点,结果把本来就松松垮垮的吊带袜也蹭掉了半截。 最绝的是,因为项圈勒得太紧,她在那一瞬间翻了白眼。 舌头…… 舌头伸出来了。 粉红色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嘴唇外面,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干呕。 那副样子,简直就是一副正在被高强度调教的肉便器的模样。 5L 她的反应太真实了。 不像是演的。绝对不是演的。 如果是演戏,她会立刻调整姿势,摆出那种做作的“跌倒”造型。 但她没有。 她是真的被吓坏了,也被勒疼了。 她趴在地上,双手拼命地去抓脖子上的皮带,指甲在自己的皮肤上抓出了红痕。 试图把那根勒住呼吸的带子松开一点。 一边咳嗽,一边哭得稀里哗啦。 眼泪鼻涕瞬间就糊满了那张精致的小脸。 “对不起……呜呜……咳咳……不要……” “我不动了……我会乖的……” “好痛……呼吸……呼吸不了了……” 这就是她的第一反应。 不是生气,不是质问“为什么要这样”,而是道歉。 她在求饶。 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被惩罚是因为做错了什么。 或者是单纯地因为恐惧,觉得只要摇尾乞怜,主人就会放过她。 这种骨子里的奴性,到底是谁培养出来的? 太可爱了。 6L 楼上说得对。 那个求饶的声音…… 听得我幻肢痛。 那种因为缺氧而变得沙哑、断断续续的哭腔。 “对不起…错了吗?小椿……做错了吗?” 她居然在问这个! 虽然背景音很嘈杂,但我把音量调大到了最大。 她在向那个手里拿着链子的男人确认自己的罪行。 而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松手。 反而把链子收得更短了。 迫使她不得不从趴着的姿势,变成跪爬的姿势,一点一点地蹭到他的脚边。 就像是一只真正的小狗,被主人强行拖过去接受训斥。 每爬一步,她膝盖上的红肿就更明显一分。 每爬一步,那个没穿内裤的屁股就在镜头前晃动一次。 那是羞耻的晃动,也是屈辱的晃动。 7L 你们看她的眼神了吗? 在视频的第12秒。 她终于被拖到了镜头跟前,或者是拖到了那个人的脚边。 她抬起头。 那个眼神……已经完全坏掉了。 恐惧、迷茫、还有一种生理性的依赖。 因为缺氧,脸颊涨得通红,眼神湿漉漉的,聚焦都很困难。 但是她还是努力地想要去蹭那个人的裤脚。 用脸颊去蹭。 像是想要讨好暴君的宠姬。 嘴里还在念叨着:“不要拉了……会听话的……什么都做……” “什么都做”? 这句话是该在这种时候说的吗? 这简直就是把自己作为人类的尊严全部放弃了,彻底签下了卖身契啊。 只要不被勒死,只要不被惩罚,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是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张开腿,或者是像狗一样舔那个人的鞋面。 她都会做的吧? 8L 我注意到一个小细节,可能有点变态。 但是…… 在地板上。 就在她被拖行的那条轨迹上。 有一道淡淡的水痕。 不是眼泪。 眼泪不会流得那么长,也不会在那么低的位置。 那是从她大腿之间漏出来的吧? 因为极度的恐惧,或者是项圈勒紧瞬间带来的那种濒死的快感错觉(窒息play?)。 那个极其敏感的小身体,那个无论是被吓到还是被爽到都会失禁的小穴。 就在被拖过去的过程中,漏出了一点点爱液。 混合着羞耻的味道,涂抹在了摄影棚的地板上。 就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痕迹。 证明了这只小宠物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剧烈的身心摧残。 9L 楼上……你是魔鬼吗? 但是我回去看了一眼,真的有。 那道反光的水渍。 而且最后几秒,当她跪坐在那里哭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挡。 但是被链子一扯,腿又被迫分开了。 那一瞬间,那个平时藏在里面的、粉粉嫩嫩的小花核,正挂着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像是在哭泣一样。 那个部位也被吓到了吧? 那种充血的颜色,比平时更深了。 好想…… 好想把那根链子接过来。 就在那里,一手拽着链子让她仰起头,一手伸下去,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压那个正在哭泣的小核。 问她:“是不是因为太骚了,所以才要用链子拴住?” “如果不拴住的话,是不是会随便跑到别的男人胯下去?” 看着她一边被勒得翻白眼,一边被玩弄得高潮失禁。 那绝对是这世上最美的画面。 10L 这个视频最后是不是有一句人声? 很轻,是个男人的声音。 大概是摄影师说的。 他说:“好的,保持这个表情,太棒了。” 然后是快门疯狂按下的声音。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在那张布满泪痕、惊恐万状的脸上不断炸开。 小椿被闪得睁不开眼,只能本能地缩着脖子,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她甚至不敢去擦眼泪。 因为那个男人说了“保持这个表情”。 所以即使怕得要死,即使羞耻得想要立刻去死,她还是乖乖地跪在那里,维持着那个被凌虐后的姿势。 任由那些贪婪的镜头,把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样子永远定格下来。 11L [楼主] 这哪里是偶像啊。 这分明就是为了满足男人的施虐欲而生的小怪物。 那个前一秒还在笑的清纯,和后一秒哭着求饶的淫靡。 这种反差,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她买回家的念头。 如果在家里,也给她戴上这样的项圈。 不是为了拍照,而是为了生活。 吃饭的时候用链子牵过来,睡觉的时候锁在床头。 如果不听话,就猛地扯一下链子。 听她那声甜腻的惨叫,看她惊慌失措地爬过来求饶。 我想,她一定会很快适应这种生活的。 毕竟,她天生就是一只属于主人的、离不开项圈的小狗狗啊。 12L 别说了,再说我要报警了(报我自己)。 这个视频我已经保存了备份,还刻录了光盘。 这是艺术品。 是关于“如何摧毁一个少女的尊严并将其重塑为性爱玩偶”的教科书级别的影像资料。 小椿…… 谢谢你。 谢谢你在这个冷漠的世界上,为我们提供了如此温热、如此鲜活的、可以随意意淫的肉体。 今晚,梦里见。 记得戴好你的项圈哦。 【论坛体】关于那个糊团的小糊豆(完) 【深渊】关于那个兔子尾巴的安装过程……原来真的是塞进去的啊?(多图慎入) 1L [楼主] 破案了。 之前我们在讨论那个兔女郎造型的时候,还在争论那个尾巴到底是磁吸的还是夹子。 现在,官方放出了所谓的“着装花絮”。 我看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着装。 那是“填塞”。 视频的第3分20秒。 因为这套特制的兔女郎装没有拉链,是一体式的,那个尾巴的位置设计得很微妙。 小椿一个人在那折腾了半天,手笨拙地在屁股后面摸索,急得额头上都冒汗了。 最后,她居然…… 她居然走到墙边,双手撑着墙壁,把屁股撅起来。 对着那个正在整理道具的男Staff说: “那个……不好意思,能帮帮我吗?进不去……” 进、不、去。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2L 我在看那个男Staff的反应。 那个男的手都僵住了好吗? 也是啊,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看到这幅画面都不可能保持冷静吧。 小椿穿的是那种高叉的紧身衣,屁股后面本来就是镂空的。 她那样一翘。 两瓣白得像雪媚娘一样的臀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他眼前晃动。 而且因为她太用力撑着墙了,腰塌下去,屁股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那个粉红色的、紧闭着的小出口,就这样正对着男人的视线。 甚至因为紧张,那里的肉还在微微收缩。 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请进来吧。” 3L 细节!兄弟们,细节! 那个Staff拿出来的尾巴。 底座不是平的。 是一个亮闪闪的、大概有拇指那么粗的金属锥体。 果然是肛塞型的! 而且是那种为了防止脱落,前端稍微做大了一点的葫芦形。 Staff拿出一管透明的胶状物,挤了一大坨在那个金属头上。 然后…… 他把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先伸向了小椿的那个地方。 “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哦。”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小椿明显抖了一下。 那是生理性的战栗。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小小声地“嗯”了一下。 那个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点鼻音。 就像是等待打针的小孩子。 可是打针不是打在那里的啊,笨蛋小椿。 4L [显微镜观察员] 我截到了涂抹润滑液的那个瞬间。 [高清局部.gif] Staff的手指并没有直接把尾巴塞进去。 而是先用那根沾满油的手指,在那个粉色的褶皱周围打圈。 哪怕是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 一定是滚烫的。 因为那个透明的润滑液一碰到她的皮肤,马上就开始融化,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流。 小椿受不了这种挑逗。 她的腿开始发抖了。 膝盖一直在打架。 “好凉……那里……好奇怪……” 她带着哭腔抱怨着,但是屁股却一点都没有缩回去,反而因为腿软,翘得更高了。 这种姿势,完全就是把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给对方,任由对方处置。 那两片未发育完全似的洁白臀瓣,被粗糙的大手拨开。 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在手指的按压下,被迫张开了一点点缝隙。 露出了里面更深、更红的媚肉。 5L 我不行了。 这个Staff绝对是个老手。 或者说,他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明明可以直接塞进去的,但他磨蹭了很久。 就在那个敏感的洞口处,用那个冰冷的金属头,一下一下地试探。 顶一下,松开。 再顶一下。 每次金属头碰到后穴,小椿的身体就会猛地弹一下。 “啊……不要……顶到了……” “呜呜……还没有进去吗?” 她居然在催促! 因为那种要在外面徘徊的异物感太折磨人了,既痒又怕,所以她本能地想要结束这种煎熬。 哪怕是“被填满”这种更可怕的结果。 她回过头,眼角挂着泪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Staff。 那个眼神…… 既是求助,又是哀求。 仿佛在说:“快点把它塞进来吧,我想被填满。” 6L 高能预警! 进去了! Staff大概也忍到了极限,就在她回头的那一瞬间。 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尾巴,用力一推。 “噗滋——” 那个声音。 那种液体被挤压、肉体被撑开的水声。 清晰得像是就在我耳边炸开一样。 “咿!!!” 小椿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可怜兮兮又极其淫荡的哭腔。 是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体内、瞬间撑开肠壁的痛并快乐着的悲鸣。 脚尖瞬间绷直,小腿肚子上的肌肉都在痉挛。 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直在那里。 7L 你们看那个尾巴! 那个毛茸茸的大圆球,现在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因为底座完全没入体内了,外面的绒毛被挤压得变了形。 最色情的是…… 它在动。 那个尾巴在微微地颤抖。 是因为小椿的那个地方在收缩吧? 因为里面含着一个异物,身体本能地想要把它排挤出去,所以肠壁的软肉在死死地绞紧那个金属柱。 每一次绞紧,外面的尾巴就会跟着哆嗦一下。 就像是活的一样。 “好涨……肚子里……满满的……” 她脱力地顺着墙壁滑下去,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口水真的流出来了。 挂在嘴角,晶莹剔透的一丝。 她好像完全坏掉了,眼神没有焦距,只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后那个多出来的器官。 “拔不出来了……变成……兔子的尾巴了……” 8L “变成兔子的尾巴了”。 这句话我要录下来当铃声。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自我认知啊? 被插入了那种东西,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接受了“自己变成兔子”的设定吗? 而且,Staff把她扶起来的时候。 她根本站不稳。 那个异物在体内,让她连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只能小心翼翼地夹着大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动。 生怕动作大了,那个尾巴会掉出来,或者是插得更深。 那个走路的样子…… 屁股一扭一扭的,尾巴球跟着一颤一颤的。 简直是世界上最淫乱的企鹅步。 Staff问她:“感觉怎么样?会痛吗?” 她居然红着脸,摇了摇头。 “不痛……但是……那里一直在动……好奇怪。” 那是你自己的肉在动啊!小傻瓜! 是你的身体在贪吃那个金属棒啊! 9L 我注意到了一个更过分的细节。 就在她被扶着走去摄影棚的那几步路。 地板上又有水了。 绝对不是刚才的润滑液。 因为润滑液没那么稀。 那是从前面那个洞里流出来的吧? 明明被玩弄的是后面,为什么前面也会湿成这样? 是因为那个金属底座太大了,压迫到了前面的敏感点吗? 还是说,仅仅是那种被异物填满的羞耻感,就足够让她那个淫乱的小身体高潮了? 她每走一步,前面那块布料上的水渍就扩大一圈。 等她走到镜头前的时候,整个下半身都已经湿透了。 那个尾巴…… 就像是一个开关。 打开了她身体里所有的水龙头。 10L 这个视频最后还有一个彩蛋。 拍摄结束的时候。 导演喊了“Cut”。 小椿以为可以拿下来了,转过身想让Staff帮忙拔出来。 但是Staff坏心眼地说:“还有一组照片要拍,先戴着吧。” 那个瞬间,她脸上的表情。 从解脱的期待,瞬间变成了绝望。 “唉?还要……一直含着吗?” “嗯,要一直含着哦,直到拍摄全部结束。”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下来了。 但是她没有反抗。 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一点,像是为了方便那个尾巴在里面待得更稳。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夹住的。” 努力夹住。 天哪。 她已经完全被驯化了。 只要是为了工作,为了让大人们满意,哪怕是让她含着这种东西过一整天,她也会哭着照做吧? 12L 我现在的愿望只有一个。 下次签售会的时候。 能不能让她戴着这个尾巴来? 不用露出来。 就藏在裙子里。 只要看着她坐在那里,时不时不安地扭动一下身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们就会知道。 那是我们的小兔子,正在用她的下面,偷偷地吃着那根胡萝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