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道爷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第一章 黄河渡口见李云龙 1937年,黄河渡口。 山西地界的一处山头上,一位身著道袍的白髮青年男子——步艾古,正举著望远镜,神色专注地俯瞰著一支正在渡河的军队。 这支队伍身著朴素的灰色军装,武器装备尽显简陋。 士兵们手中多是汉阳造、中正式等老旧步枪,甚至还有不少人紧握著红缨枪与大刀。 步艾古透过望远镜,恰好捕捉到李云龙与程瞎子勾肩搭背的身影,二人正衝著楚云飞大声叫嚷。 儘管相隔甚远,声音难以听闻,但瞧楚云飞那脸色愈发阴沉,步艾古便知李云龙嘴里定然没说什么好话。 步艾古缓缓放下望远镜,忍不住偷偷笑了笑,而后自言自语道:“系统,你確定和李云龙交好,就能保我逢凶化吉?我读书少,你可別誆我!上次我就上了你的大当!” “宿主,您大可放心!李云龙可是这世界当下的主角,周身气运磅礴,能助他一次次化险为夷,好运缠身!” “不然你以为苍云岭干掉坂田,灭掉观摩团,打下平安县城这些是怎么来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与他交好,您的气运自然也会渐入佳境,別的暂且不提,至少像上次您闯进鬼子军火库,碰上小鬼子那种倒霉事儿,往后肯定会少很多!” 系统那篤定的声音在步艾古脑海中响起。 闻言,步艾古脸色瞬间一黑,满是抱怨地说道:“系统,你还有脸提这事儿!你说的无人看管的宝贝,居然是小鬼子的军火库?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差点嚇得尿了裤子!” “宿主,不是差点尿裤子,而是实实在在尿了。”系统毫不留情地拆台。 “滚!”步艾古老脸涨得通红,低声咒骂一句。 遥想当初,步艾古在原本的世界里,好歹也是个月入三千的啃老族。 大学一毕业,他便住进农村体制退休的爷爷奶奶家,一头扎进直播行业。 爷爷每月退休金给他1500,奶奶也给他1500,这3000块稳稳落进他的小金库。 平日里,靠著直播打赏维持生活,吃住都不用钱,那3000块妥妥成了他未来的养老钱。 谁能料到,一次在山上户外直播时,他一脚踩空,不慎掉了下去,等再睁眼,已然身处这亮剑世界,还莫名绑定了一个挖宝系统。 然而,虽说系统自称挖宝系统,可步艾古左看右看,都觉得它像个盗墓系统。 不然,谁家挖宝系统的新手装备,会是一把铲子和一套道袍呢? 初来乍到这个陌生世界,步艾古一心想赚取人生第一桶金,便依照系统给出的地图,在地下卖力挖掘。 哪晓得,竟挖进了小鬼子的秘密军火库。 就在他一铲子刚挖通的节骨眼上,恰巧进来一群小鬼子,嚇得步艾古瞬间反应过来,赶忙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挡住洞口,这才没让小鬼子发现他的踪跡。 回忆起这段惊险经歷,步艾古一边往山下走去,一边忍不住破口大骂:“系统,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盗墓系统?” “宿主,我真真切切不是盗墓系统!”系统赶忙辩驳。 “鬼才信你!当初说好的无人看管的宝贝,怎么就变成小鬼子的军火库了?”步艾古依旧不依不饶。 “宿主,我就问您一句,小鬼子能算人吗?”系统反问道。 “.....”系统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把步艾古问得一时语塞,旋即下意识应道,“肯定不算人!” “宿主,您自己都说了小鬼子不算人,那军火库可不就是无人看管嘛!咱们去拿自家地下的宝贝,这有啥问题?” 系统振振有词,“再者说,宿主,您瞅瞅现在这是什么世道?到处战火纷飞,那些黄金白银,能比军火值钱吗?就算您真有了大把金银,在这乱世之中,您守得住吗?我让您去挖军火库,那可是为您好,黄金白银再多,哪有掌握军火来得实在!” “唉,带您这么个宿主可真费劲!一点都体会不到我的良苦用心!”系统最后还无奈地嘆了口气。 “......”步艾古被系统一番话说得无言以对,隨即转移话题道:“那这道袍你又作何解释?谁家挖宝用得著这玩意儿!” 这下轮到系统沉默了,无论步艾古怎么追问,都装死不吭声。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步艾古见系统吃瘪,心情大好,嘴里哼起了轻快的小曲。 倘若此刻有旁人目睹眼前这一幕,怕是得惊得下巴都掉了,说不定还会忍不住高呼“仙人”。 只见步艾古身著道袍,在山上如履平地般往下奔跑,身姿矫健敏捷。 明明是一副年轻小伙的模样,却顶著一头醒目的白髮,在这山河破碎、烽火连天的背景下,宛如一位误入凡间的隱世仙人。 来到李云龙的必经之路上,步艾古找了块大石头盘腿而坐,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 不多时,程瞎子的772团便抵达步艾古面前。 士兵们看著路边的步艾古,眼中满是好奇,但却无一人脱离队伍上前近距离观察,只是远远地瞧著,隨后跟著大部队继续前行。 “不愧是我党的部队,纪律就是严明!”步艾古看著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士兵,表面波澜不惊,內心却激动不已。 很快,李云龙便带著新一团出现在步艾古的视线中。 看著李云龙那充满好奇的眼神,步艾古冲他招了招手:“李云龙!过来!” “嗯?”李云龙瞪大了眼睛,走到步艾古不远处,一只手握著枪,满脸警惕地问道:“这位道长,你认识我?” “贫道步艾古,你叫我步道长就行!”步艾古点点头,“你李云龙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贫道认识你,很奇怪吗?” 闻言,李云龙愈发警惕,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身旁的警卫员更是立刻上前一步,將枪口对准步艾古,把李云龙的半边身子护在身后。 步艾古微微一笑,说道:“不用紧张,贫道不会伤害你,反而要送你一份机缘!” 说著,步艾古轻轻一扯身前的布,两挺被遮挡的九二四重机枪便出现在李云龙眼前。 第二章 大礼,五万人的装备 看著崭新的重机枪,李云龙顿时瞪大了眼睛,也顾不上自身安危,径直上前检查。 “团长,小心有诈!”警卫员急忙拉住李云龙,试图阻止他靠近步艾古。 但李云龙一把推开警卫员,“一边去,这么多人看著,能有什么危险!” 步艾古並未阻止,只是静静地看著。 “你们几个,快过来,把东西搬走!”等李云龙检查完,直接招呼人来搬两挺重机枪,仿佛步艾古不在面前似的。 步艾古看著李云龙这副雁过拔毛的模样,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有些无语。 不过,也就两挺重机枪而已,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他系统空间里多的是,在北平,他可是挖了好几个小鬼子的军火库呢。 等手下士兵把东西搬走,李云龙脸上笑开了,衝著步艾古敬了个军礼:“步道长,感谢你为抗日做的贡献!我保证用这两挺重机枪多杀小鬼子!为你积德行善!” “......”步艾古简直有些看不下去,这李云龙脸皮可真厚! “唉!”步艾古摆摆手,一副財大气粗的样子,“行了,这些东西我多的是!” 隨即,步艾古神色肃穆,压低声音问道:“李云龙,我这儿有份大生意,你做不做?” “生意?”李云龙满脸疑惑,“什么大生意?” 步艾古伸出手晃了晃,笑道:“五万人的武器装备,只要你接下这生意,我立马给你送来!” “啥?”李云龙瞪大眼睛,失声叫了出来,隨即又立马捂住嘴巴,难以置信地问道:“步道长,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步艾古自信地点点头,“只要你答应,我立马带你去看!” 李云龙心动了,神色变幻不定,但並未直接答应。 看著李云龙纠结的样子,步艾古更加满意了。 果然和电视剧里一样,李云龙这人粗中有细!不愧是主角! 犹豫了好一会儿,李云龙凑到步艾古面前,压低声音问道:“步道长,不知你说的是什么生意,要是伤天害理、违反我们八路军纪律的事,我可不做!” 步艾古微微一笑,说道:“李云龙,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去干坏事,这生意是关於杀小鬼子的!” “我这生意很简单,就两件事。” “第一件事,你每天必须给我杀一个小鬼子,要是完不成,你欠我的就会翻倍。比如今天你欠我一个小鬼子,没完成,明天就欠我两个,后天就是四个,以此类推。” “第二件事,就是等到合適的时间,至少五年后,不管你手下有多少人,发展到什么程度,你都必须北上,挥师进攻东北!” “当然,在你发展期间,你有多少人,我就给你多少武器弹药!最低都是日械!日后还会有美械和苏械!” “不知道你要不要接我这笔生意?” 步艾古此刻就像个拿著棒棒骗小孩的坏人,不断地诱惑著李云龙,逗得李云龙心痒痒的! 李云龙在心里盘算著这笔帐,纠结不已。 他弱弱地问道:“步道长,真的只是杀小鬼子?没有其他要求?” 步艾古见李云龙心动了,赶紧说道:“对,就是杀小鬼子,没有其他要求,我们的生意一直到小鬼子战败,或者你把小鬼子给灭了!当然最好是你把小鬼子给灭了!这样我才解气!” “好,没问题,我答应了!”李云龙拍著胸脯保证道:“步道长,別说每天一个小鬼子,就算是十个我也能给你办到!” 李云龙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先答应下来再说,能不能完成任务另当別论。 万一这到手的五万人装备飞了,那他李云龙可就亏大了! 李云龙答应得如此乾脆,让他身边的三个营长脸色有些尷尬。 这才刚渡黄河,连小鬼子的影子都没见到,就答应每天给別人杀一个小鬼子,上哪儿去找小鬼子杀啊? 团长可真敢说大话! 步艾古微微一笑,伸出手,说道:“好,李云龙,那我们就此达成合作了!你可別偷懒啊!” 李云龙紧紧握住步艾古的手,有些急切地问道:“步道长,你就放心吧!不就是一个小鬼子吗,小菜一碟!” 瞬间,他又换了副嘴脸,理直气壮地问道:“我那五万人的装备在哪儿呢?能让我先看看吗?” 也难怪李云龙这么急切,实在是新一团的武器装备太差了。 就连刚刚过去的772团,都比他们强太多,人家至少人手一桿枪,而新一团儘是些大刀、长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新一团不过是个基干团,在国军的编制表上,甚至都没有新一团的番號。 要不然,刚刚渡黄河的时候,楚云飞也不会把新一团给拦下。 李云龙也不会在后面再见到楚云飞时,说出“混进772团才拿到抗日资格,这世道!”这样的话来讽刺楚云飞。 李云龙刚接手新一团时,部队还未形成战斗力,缺乏训练,实战经验不足,最重要的是武器装备匱乏。 全团轻机枪不到十挺,重机枪更是一挺都没有。 也正因如此,李云龙才会毫不客气地把步艾古的两挺重机枪据为己有,还美其名曰“支援抗日”。 “五万人的装备可不是小数目,我给你准备了:2万支三八大盖步枪,1200挺歪把子轻机枪,200挺九二四重机枪,掷弹筒和迫击炮总共1000具,炮弹45000发,120门92式步兵炮和41式山炮,炮弹20000发,手榴弹15万枚,各类子弹800万发,还有足够五万人吃半年的粮食,各种布料、药品、电台等等!” 步艾古一脸坏笑地问道:“你確定现在就要?你一个团吃得下吗?” 此时的李云龙早已张大了嘴巴,完全被这天文数字般的武器装备给震惊了。 步艾古看著李云龙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小李子,只要你好好干,武器装备多的是!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说完,步艾古背著手向前走去,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取,那些东西都放在了前线,方便你们打鬼子!” 第三章 李云龙发財了 李云龙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追上步艾古,不乐意地说道:“步道长,我看你也没多大,叫我老李吧!听著亲切些!” 步艾古知道李云龙在计较刚刚“小李子”的称呼,於是指了指自己的满头白髮,似笑非笑道:“小李子,你觉得我今年多大岁数了?” 李云龙看了看步艾古那年轻的面孔,又看看他的满头白髮,有些不確定地说道:“步道长,你看起来也就十多岁吧!” 步艾古哈哈大笑,说道:“我今年可是80多岁了!叫你一声小李子,没毛病吧?” 步艾古心想:我从21世纪穿越过来,现在是1937年,算下来確实80多岁了!叫李云龙小李子,没毛病!这感觉可真爽! “啥?80多岁了?”李云龙吃惊地看著步艾古,简直难以置信。 看著步艾古这身轻如燕的模样,谁敢相信这是个80多岁的人? 李云龙摇摇头,赶紧追上走远的步艾古,心里还想著要再从他身上捞点好处。 ......... 六天后,山西太行山脉靠近前线战场的一处小山下,步艾古和李云龙率领著新一团抵达了此地。 为了能早日见到那五万人的武器装备,李云龙带著新一团急行军六天六夜,从黄河渡口横跨整个山西,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这里。 这六天下来,步艾古的种种表现,让李云龙彻底相信了他隱世高人的身份。 谁能在急行军后,还一脸轻鬆,身上连一滴汗都没有呢? 而且每到饭点,步艾古总能变戏法似的拿出些肉来,给战士们煮上一锅热乎的肉汤,让大家补充能量。 更重要的是,步艾古还向李云龙透露了许多关於小鬼子的情报,讲述了不少打鬼子的战术方法,什么地道战、坑道战、没良心炮、反斜面战术、三三制等等。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心只想著儘可能帮助这个世界的八路军减少伤亡。 虽说有些內容步艾古自己也说得不是很清楚,但李云龙却感觉到了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晚上休息时,他就拉著步艾古让其再讲一遍,还让团里有文化的战士把这些內容记录下来,以便日后慢慢研究。 正是因为李云龙从步艾古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他对小鬼子那深入骨髓的仇恨,才真正相信了步艾古是自己人。 李云龙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望著面前光禿禿的山,满脸疑惑地看向步艾古:“步道长,这儿啥都没有啊!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步艾古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一把將他扯下来,指著大石头说道:“东西就在你脚下呢!哪有人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外面,不怕被人给拿走啊!” 李云龙看著眼前至少有一吨重的巨石,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步道长,你是说东西在这石头后面?” “嗯!”步艾古点点头,走到巨石前,拍了拍手,然后竟直接抱起巨石,將其搬到了一边! 这一幕可把李云龙和新一团的眾人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呆愣在原地。 看著巨石搬走后露出的洞口,步艾古拍了拍还在发呆的李云龙,说道:“行了,小李子,別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跟著我,有你好日子过!” “快进去看看吧!別整天在我耳边抱怨我骗你,我都听烦了!” 李云龙回过神来,连忙叫三个营长带著人进去查看,自己则和步艾古在外面等候。 看著李云龙如此懂事,步艾古很是满意,拉著他走到了一旁。 “小李子,別说道爷我不照顾你,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一点小礼物。”说著,他便將一张地图偷偷塞进了李云龙手中。 李云龙一脸疑惑,打开地图一看,“军火库”三个大字映入眼帘,他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嚇得赶紧將地图塞进怀里,感激地看了步艾古一眼。 步艾古拍了拍李云龙的后背,十分理解地说:“你也看出来了,这五万人的装备可不是只给你的,是给你们八路军的。我估计你这新一团爹不疼娘不爱的,也分不到多少,所以才给你准备了这个,你可得藏好了,別让你那个爱打劫的旅长给发现了。” 说完,步艾古还轻轻拍了拍李云龙藏地图的胸口,满脸同情地看著他。 提到旅长,李云龙似乎想起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若不是步艾古在身边,怕是腿都要软了。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摸著胸口正色道:“步道长,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我肯定办到!” 步艾古点了点头,见新一团的三个营长满脸兴奋地从山洞里跑出来,便说:“小李子,我就不打扰你发財了,有啥事就给我发电报。” 说完,步艾古几个跳跃,便爬上山坡,翻过山脊,消失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李云龙望著步艾古消失的背影,感嘆道:“真是个世外高人啊!” 目送步艾古离开后,李云龙摸了摸胸口的地图,隨即看向那三个笑得合不拢嘴的营长,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確定地问道:“真的是五万人的武器装备?” 三个营长此时早已乐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当兵这么久,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武器装备,听见李云龙的话,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李云龙见自己的三个营长只顾著傻笑,一人踹了一脚,骂道:“没用的东西,这点东西就把你们乐成这样,以后传出去別说是我李云龙的人。” 骂完人,李云龙也赶紧搓著手,小跑著进了山洞。 紧接著,山洞里就传来李云龙那极度兴奋的大嗓门:“发財了!发財了!” 几个小时后,收到消息的115师师长、政委等人就急冲冲地赶了过来,把整个军火库给接手了。 李云龙也將步艾古的事情详细匯报了一番,还把记下来的笔记和一些资料上交了。 看著那些用特殊袋子装著的资料,李云龙双眼喷火,拳头捏得嘎吱响。 这些资料可不是別的,正是小鬼子在东北犯下的那些惨绝人寰的罪行的资料和照片。 特別是那些小鬼子拿中国人做实验的照片,李云龙刚看第一眼,就破口大骂,足足骂了半个多小时,才在步艾古的安慰下稍微消了消气。 將军火库交出去后,李云龙便带著新一团,扛著崭新的武器装备离开了。 至於步艾古所说的生意,115师师长和政委都默契地没再提起。 只要武器弹药充足,別说五年,就是三年,他们都有把握挥师北上,和小鬼子硬碰硬。 到时候,就算步艾古不提,怕是延安那边也会让他们主动进攻,把小鬼子赶出中国! 第四章 三个营长哄抢武器装备 李云龙一走远,就立马掏出步艾古给他的地图,带著新一团朝著他的私人军火库急行军而去。 急行军了半天,李云龙终於赶到了地图上標记的小山坳。 隨后又了半天时间,他们把步艾古送的一个日军大队的武器弹药搬了个精光。 总共是:两门70毫米九二式步兵炮,每门配弹240发; 36具50毫米掷弹筒,榴弹216发; 12挺九二式重机枪,子弹30万发; 36挺歪把子轻机枪,子弹15万发; 600支步枪,子弹8万发; 1万枚手榴弹; 还有大量的粮食、布料、衣服、药品等等。 拿到这些东西,李云龙高兴坏了,回驻地的路上一直乐呵呵的。 晚上,新一团驻地香气扑鼻,战士们一个个都满脸带笑。 可在新一团存放武器弹药的小院里,此时却是吵翻了天,各种骂人的脏话隔著二里地都能听见。 三位营长带著战士们把小院挤得水泄不通,都著急忙慌地往各自营里搬武器弹药。 现场乱得跟炸了锅似的,甚至还出现了哄抢的情况。 机枪数量还算够,可步兵炮只有四门,三个营长一人分了一门,还剩下一门,这最后一门就成了三个营长爭抢的重点。 为了抢那最后一门步兵炮,三位营长爭得面红耳赤,活像三只斗红了眼的公鸡。 一营长张全福脖子上青筋暴起,扯著嗓子吼道:“咱一营向来都是打头阵的主力,这门炮给我们,往后衝锋陷阵,肯定能把小鬼子炸得屁滚尿流!” 他边说边指挥著手下的战士,把炮往一营那边挪。 二营长陆川挡在炮前,双手叉腰,大声叫骂:“放你娘的屁!你说是主力就主力了,我们二营也不差,这炮归我们才合理!谁要敢抢,老子跟他拼命!” 说著就擼起了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三营长陈超个头稍矮,却也毫不退缩,跳著脚喊道:“都別爭了!我们三营才是团里的主力!这门炮必须归我们!” 战士们也在一旁跟著起鬨,现场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这时,收到消息的李云龙如一阵旋风般赶到,一脚踹开小院的门,那门板“哐当”一声撞到墙上。 他站在门口,双眼瞪得像铜铃,满脸怒容,扯著大嗓门骂道: “都他娘的干什么?反了天了?敢在老子地盘撒野!” “这是老子的部队,还是你们家开的菜市场?都给老子闭嘴!” “让你们把装备运回来,没让你们抢装备!” “出去別说是我李云龙的部下,老子丟不起这个人!” “都给老子把武器弹药放回去!” 骂完,李云龙一脚踢在炮架上,“这些武器装备听我统一安排,谁要是再敢私自爭抢,老子把他娘的拉出去枪毙!” “咱们是八路军,不是土匪!別他娘的给老子丟人现眼!” 三位营长被李云龙这一顿臭骂,都蔫了下来,低著头,灰溜溜地指挥战士们把武器装备放回原位,现场的喧闹声也渐渐平息。 其实啊,也不能全怪这三位营长和战士们,他们都是穷怕了。 新一团的三位营长还有连排级干部,那可都是从两万五千里长征走过来的老红军,意志信仰那是没得说。 可他们这新一团是刚组建的基干团,团里的战士除了一部分老红军,大多都是新招来的新兵,哪见过这么多好装备啊! 就说跟他们一起过黄河的772团吧,那可是正规有编制的主力团,人家每人一桿枪,轻重机枪啥的重武器也不少,弹药更是比他们多得多。 现在一下子看到这么多武器弹药,还有炮,营长和战士们哪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渴望啊。 李云龙看著战士们时不时瞅向步兵炮的眼神,心里能不明白他们的心思吗? 但他是团长啊,必要的敲打还是得有,不然他这团长的威信往哪放? 以后这队伍还咋带? 李云龙看向二营长陆川,就这小子刚才嗓门最大,还擼起了袖子,跟要动手似的。 “咋啦?陆川!” “为了这么点东西,你就敢对自己的战友、同志动手?”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团长?还有没有点纪律性?” 二营长陆川五大三粗的,块头挺大,可这会儿被李云龙骂得抬不起头,任由口水溅到脑袋上。 他低著头,根本不敢看李云龙的眼睛,“团长,我错了!” “张全福!”李云龙又看向一营长张全福,怒骂道:“听你那意思,你想把这批武器全拉回你一营啊?” 一营长张全福立马挺起胸膛说:“团长!只要你把这些武器弹药都给我们一营,我保证带著一营把你欠步道长的小鬼子人头全给补上!” 也不怪张全福这么自信,主要还是新一团的老兵,一半都被李云龙放在了一营! 战斗力比起另外两个营,那是顶尖的! “大白天做梦娶媳妇,净他娘的想美事!”李云龙冷哼一声,批评道:“你们一营才300多人,全给你们,你们用得过来吗?” “你小子也是老红军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都忘乾净啦?” 张全福赶紧低头认错:“对不起,团长,我错了!” 李云龙看向在场的所有人,一脸严肃地说:“你们都知道我欠了步道长小鬼子人头,可你们知道欠了多少吗?” 所有人都摇摇头,疑惑地看著李云龙。 李云龙冷哼一声,大声说:“我告诉你们,今天是第6天,总共欠了步道长32颗小鬼子人头,过了今晚就是64颗。” “我们现在离前线还有段距离,啥时候能真正和小鬼子干上还不知道呢?” “也就是说,步道长压根就没打算让我们还,这些武器装备是他白送给我们打小鬼子的!” “可你们呢?” 眾人听了,都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李云龙又看向三营长陈超:“你小子好歹也是个有文化的人,咋也跟著他们俩瞎起鬨?” “你说说,再过一周,我们要欠步道长多少小鬼子人头?” 陈超扳著手指头算了算,大声说:“报告团长,大概八千多!” 李云龙又骂道:“八千多个小鬼子,我们新一团才一千多人,真要碰上了,你们打得贏吗?还有閒心在这抢装备!” 陈超也认识到错误了,“团长,我错了,我检討!” 眾人都羞愧地低头,不敢抬头看李云龙。 看著眾人这模样,李云龙心里挺满意,总算把这群人给制住了。 第五章 炸毁大同的日军物资 “既然大家都认识到错误了,这事就到此为止!” “都给我回去吃晚饭,好好休息,明天努力训练,爭取早点把欠步道长的给还上!” “是!” 眾人齐声应道,眼里都燃烧著怒火,恨不得立马就跟小鬼子干一仗。 等眾人都走了,李云龙才满脸笑意地搓著手,跑到步兵炮面前,抱著炮管不撒手,那模样,就好像这炮是他媳妇似的。 另一边,平型关附近的一个山头上,一把铲子猛然戳破地面,紧接著,步艾古从地下钻了出来。 他刚一露头,便立刻趴在地上,掏出望远镜,警惕地观察四周。 確认附近没有异常后,才长舒一口气。 隨后,他又钻回洞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一边掏出食物补充能量,一边继续用望远镜扫视著周围的动静。 此时已是1937年9月20日,距离抗日战爭史上著名的平型关大捷已时日不远,这场战役即將一举打破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 早在8月份,夺取平津的日军便开始沿著平绥、平汉、津浦等铁路南下西进。 为了掩护主力南下,消除侧翼威胁並夺取煤炭资源,日军沿平绥铁路线西进,妄图夺取sx省会太原。 由此,爆发了抗日战爭初期华北战场上规模最大、战斗最激烈、持续时间最长且战绩最显著的太原会战。 国共双方总计投入6个集团军,约28万兵力,在三晋大地上与日军5个师团展开了近两个月的殊死搏斗。 到9月12日,日军已攻下南口、怀来、宣化、张家口、天镇、大同等地,平绥铁路东段尽入敌手。 隨著天镇、大同的失陷,晋北屏障顿失,日军开始长驱直入山西。 拿下大同后,日军兵分左右两翼:右翼以东条英机的察哈尔派遣兵团出山阴向雁门关、茹越口方向机动; 左路以板垣征四郎率领的第五师团占领蔚县、阳原,向广灵、灵丘挺进,企图突破平型关。 日军企图两军协同歼灭中国第二战区主力,並与华北方面军主力配合,取石家庄攻娘子关。 到时候,华北方面军主力与同蒲路南下的日军匯合,进而攻打山西的心臟——太原。 山西乃是华北的军事生命线,一旦落入日军之手,华北便危如累卵,而日军便可高枕无忧。 步艾古啃完一只热乎的烧鸡,在地上隨意擦了擦手,便向系统问道:“系统,小鬼子打到哪里了?” 其实,系统最初並无收集情报的功能,它只是个挖宝系统,只能提供通往宝贝的安全地图和系统空间。 但经不住步艾古的软磨硬泡,“现在到处都是战火,要是挖宝挖到战场上怎么办?” “平时遇到日军被抓了又该如何?” “总不能连宿主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障吧?” “你这系统也太没用了!” 在步艾古的激將法下,系统最终答应为他收集情报。 於是,系统空间里多了几台电台,由系统控制截获电文,再凭藉其强大的运算能力破译,匯总出步艾古附近的最新情况。 虽然受限於电台的接收范围,但好歹有了些保障,步艾古也能稍微安心些,不用再整日提心弔胆,生怕突然遭遇鬼子。 毕竟,他要去挖鬼子的军火库,那可是风险极大的事情! 系统立刻回应道:“宿主,今天是9月20號,目前日军第5师团第9旅团已攻占浑源,第21旅团攻占了灵丘。” “第21旅团正朝著东跑池攻击前进,国军节节败退,估计日军很快就能占领东跑池,逼近內长城,兵临平型关下!” 步艾古惊讶地说道:“日军动作这么快?这才9天,他们又发起进攻了!国军都是干什么吃的?” 系统根据截获的情报解释道:“宿主,自从9月11號大同失守后,阎老西就把中国军队撤至雁门关至平型关一线,试图利用地形和旧长城固守,抵挡日军攻势,其作战指导思想是以逸待劳,守土抗战。” “关外的所有军队都撤到了关內,日军如入无人之境,根本没遭到多少阻击,自然推进得快。” “艹!”步艾古低声咒骂,“这个阎老西真没用,不到一个月就把平绥铁路给丟了,废物!” 骂了一会儿,步艾古又轻嘆一声,“唉!” 其实他心里清楚,並非阎老西不尽力,实在是小鬼子实力太强,再加上国军內部人心不齐,自然难以抗衡。 想到这,步艾古又骂了一句,“艹!” 隨后,他掏出一张从鬼子那里顺来的地图,又拿出手电筒和笔,问道:“系统,阎老西是怎么布置防线的,你给我说说。” 系统立刻回答:“宿主,阎老西將部队分为左右两个地区,左地区为雁门关一线,部队从西至东依次是第35、19、61、34军,司令官是傅作义。” “右地区为平型关一线,部队从西至东为第15、17、33军,总司令是杨爱源,第十八集团军(八路军115师)、第33军的第71师及新编第二师为预备军。” 步艾古迅速在地图上做好標记,看了一眼敌我双方的態势,瞬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他疑惑地问道:“系统,小李子好像是属於129师的吧?怎么这里只有115师?120师和129师去哪了?” 系统解释道:“宿主,李云龙確实属於129师,现在120师和129师都还集中在晋中、榆次地区集结,是你把他带跑了!” “额~”步艾古顿时有些尷尬,他一直以为平型关大捷是整个八路军共同的功绩,没想到只有115师。 只能说,101不愧是101,怪不得解放战爭能从南打到北! 隨后,他略带歉意地看了眼李云龙所在的方向,喃喃道:“小李子,对不起了!是道爷我拖累你了!想必你此时日子不好过吧!” 李云龙確实不好过,他从军火库里拿了一台电台,晚饭时,115师派来的报务员就到了。 结果,他一和大旅长联繫上,就遭到了批评,现在还在写检討呢。 不过,李云龙也因此被留在了平型关这边,暂时归115师指挥,可以参加后面的平型关大战,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第六章 不当人的小鬼子 稍微哀悼了一下李云龙,步艾古便把目光投向了大同的平绥铁路线。 这条铁路线是鬼子的生命线,所有的后勤补给都要通过它来运输,而大同作为日军左右两路大军的大后方,肯定是小鬼子的后勤补给基地。 他要是能跑过去把鬼子的军火库端了,肯定能迟滯鬼子的进攻锋芒! 要是再沿著铁路线把所有军火库都端了,再炸掉铁路线,鬼子说不定就会撤退。 步艾古看著地图,傻笑著,幻想著自己凭一己之力改变整个战场局势。 但下一秒,系统就给他泼了盆冷水:“宿主,你就別想了,小鬼子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任由你去端军火库、炸铁路!你还是別白日做梦了!” 步艾古冷哼一声,不服气地说:“系统,你以为我不懂啊!我想想还不行吗?” 系统继续说道:“宿主,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自从你在北平搬空了小鬼子的几个军火库后,小鬼子已经有所察觉,如果你真这么干了,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闻言,步艾古认真起来,说道:“系统,我知道了,我会小心行事的。” “不过,现在大战在即,大同是小鬼子的重要后勤基地,我必须去把它端了!” “唉!”系统嘆息一声,冷冷地说:“隨你吧,宿主,你开心就好!” “放心,系统,我可是惜命得很!”步艾古把东西收拾好,便钻进了地下,准备休息一晚再出发,反正以他的脚力,一个白天就能赶到大同,也不急於这一晚。 .......... 第二天,时间来到了9月21日。 步艾古经过一晚的休息,精神抖擞,用过早餐后,便朝著大同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日军无处不在,步艾古不得不东躲西藏,歷经千辛万苦,终於在夜幕降临之时赶到了大同。 他没有丝毫停歇,在城外远远地观察日军的防御情况。 但见城门口灯火通明,日军部队频繁进出,还有一队队运输车辆装载著物资和日军出城,显然是运往战场前线的。 由於无法进城,步艾古只能小心翼翼地摸到城外的火车站。 然而,火车站同样戒备森严,他观察了一会儿,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就在这时,一幕让他痛心疾首的场景映入眼帘。 火车站內,无数衣衫襤褸的中国人正在从火车上搬运武器弹药,其中有青壮年、老人,甚至还有小孩。 他们一个个疲惫不堪,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得到休息了。 而那些日军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只要看到有人动作稍慢,便是一鞭子抽下去,或者用枪托砸,甚至拳脚相加。 这些中国人也不爭气,看到同胞被打,却只是默默忍受,不敢反抗。 步艾古见状,怒火中烧,忍不住暗骂道:“艹!一群废物!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反抗吗?艹,艹,艹......” 虽然步艾古常常说自己惜命,但他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冒著生命危险呢? 真以为日军的军火库是那么容易进入的吗?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步艾古血压飆升。 只见两个日军抬著一个物体往火车站外走去,由於距离太远,加上天也已经黑了,火车站外灯光昏暗,步艾古一时没看清他们要干什么。 直到日军的探照灯照在那两个日军身上,他才看清,他们抬的是一个人! 两个日军將人抬到火车站外的一个大坑边,隨手一丟便离开了。 步艾古不用看那大坑,也知道里面躺著的是什么。 “妈的!今晚要是不把你们端了,老子就不姓步!”步艾古眼中怒火熊熊,狠狠地抓著地上的枯草,压低声音骂道。 骂了一阵后,步艾古稍微平静了一些,隨即询问系统:“系统,地图標好了没有?” “已经標好了,宿主!”系统的声音有些吞吞吐吐,步艾古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赶忙问道:“系统,是不是出问题了?” “宿主,要不我们还是放弃吧!”系统没有直接说明,但这句话已经表明了態度。 步艾古立刻意识到,眼前的大同城恐怕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坚定地说:“系统,你就別劝了!这一票我干定了!” “只要摧毁了这里的后勤物资,进攻平型关和雁门关的日军肯定会有所顾忌,至少能延缓他们的进攻,为前线爭取一些喘息的机会。” “唉!”系统长嘆一声,隨即將標註好的地图传给了步艾古,“宿主,你自己看看吧!” 步艾古闭上眼睛,开始查看系统传给他的地图。 地图上,大同附近的宝贝都被系统找了出来,並用红色>黄色>蓝色>绿色(危险程度递减)进行標註,顏色越深,代表宝贝越值钱。 而大同城內的一处地方和火车站则被用深红色標註,这意味著那里极其危险,但也非常值钱。 就算是步艾古进去,也有可能性命不保。 但步艾古明白,这两处地方就是日军的军火库。 平日里就重兵把守,更何况现在是战时,兵力肯定更多。 步艾古直接点开了火车站的地图,一幅通向火车站內的地下安全通道地图出现在他面前。 但看著那比之前深了不少的通道,步艾古顿时有些疑惑。 他不信邪,又点开了位於城內的那个军火库的地图,果然,地道也和火车站的一样,深了许多。 步艾古直接询问系统:“系统,这次的地道怎么比在北平的那几次深了这么多?” 系统解释道:“宿主,我之前就说过,日军又不傻,发现军火库被搬空了,肯定会调查的。” “他们已经发现了你在北平那几个军火库下面留下的地道痕跡,所以现在他们学聪明了。” “军火库里不仅增加了人手,还採取了反地道战术,关键是里面到处都有狗。” “宿主,听我一句劝,这一次就先放弃吧,太危险了!” 闻言,步艾古满脸严肃,深深地望著火车站,眼神中充满了纠结。 系统说得对,別的都还好说,关键是有狗啊! 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动这些畜生,要想避开它们,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真的要放弃吗? 说到底,他不过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有经过任何正规的军事训练,现在这一身好身手,都是系统赋予的。 真要是遇到突发情况,以他的心理素质,肯定很难迅速反应过来。 但真的要放弃吗? 步艾古內心纠结不已,趴在地上不停地拔著小草。 第七章 行动圆满成功 不知过了多久,地面都被步艾古挖出了一个小坑,而他也终於做出了决定:干!既然他得不到这些物资,那也不能把它们留给日军。 “系统,我们还有多少炸药?我要把这里炸了!”步艾古恶狠狠地问道,心里一阵刺痛。 这么多武器弹药,要是能全给自己,不知道能武装多少人啊! 李云龙要是知道了,怕是得大骂自己是败家子吧! 系统平淡地说:“宿主,炸药多得是,足够你用了。” “好!那就干!” 步艾古精神一振,立刻撤退到地图標註的最佳安全区域,准备挖地道。 他先把身上的道袍变成了挖矿的矿服,然后戴上装有头灯的头盔,又將一个类似氧气罩的东西戴在脸上,一根长长的管子从他身后延伸出去,消失在空气中。 实际上,这根管子就是步艾古的氧气管。 为了防止入口被发现,他每挖一段就会把地道堵上,这样就没人能发现他的行踪了。 而这根氧气管直接通到他的系统空间里,系统空间里氧气充足,足够他使用很长时间。 为了收集这些氧气,步艾古在赶路的时候就会在手心打开系统空间,让空气流入。 他一铲子下去,地面就像豆腐一样,轻鬆地被挖出一大块。 挖出的泥土也没有浪费,直接被他收进系统空间里,等挖得足够深了,再用来填充通道。 很快,步艾古就挖到了地下5米,朝著火车站的方向前进。 要不是有系统地图指引,他恐怕早就迷路了。 地道越往火车站钻,就越像条扭来扭去的土蛇。 一会儿往左避开地面日军巡逻队的脚步声,一会儿往下扎半米避开地面小鬼子养的狗,偶尔还得往上拱两铲,躲开下方大石头。 步艾古攥著铲子的手心全是汗,视网膜上闪烁的蓝色路线像根绷紧的弦,他心里门儿清:这哪是挖地道,分明是在日军的防御网里“走钢丝”,全靠系统给的“导航”才没踩雷。 突然,蓝色路线“唰”地跳成猩红! 步艾古像被施了定身咒,铲子悬在半空,连呼吸都掐成了细气。 这是系统的危险预警,头顶准有鬼子搞事。 果不其然,头顶传来木梯刮擦地面的声响,两个小鬼子跳进探坑,把铜製的侦听喇叭往地上一按,耳朵贴上去一动不动。 那喇叭状的玩意儿能捕捉地下的挖掘声,是日军专门对付地道战的傢伙什。 步艾古蜷在地道里,听著上面嘰里呱啦的日语。 直到那两个鬼子骂骂咧咧地爬出去,视网膜的红光才慢慢褪成淡蓝,他这才敢缓缓吐出憋在胸腔里的浊气,额角的冷汗顺著下頜线滑进衣领,把矿服都浸湿了一片。 半小时后,军火库西南角的阴影里,一截裹著黑布的潜望镜悄悄探了出来。 步艾古透过镜片扫了圈,仓库里堆著半人高的92式步兵炮弹药箱,墙角两个鬼子哨兵靠在铁架上打盹,三八式步枪斜挎在肩上,枪托都快滑到地上了。 確认没见著军犬的影子,他才把潜望镜缩回来,脑海里立刻响起系统疑惑的声音:“宿主,干嘛不上去?” “急个屁!”步艾古抹了把脸上的泥,“先把其他仓库和城里的军火库挖通,要炸就一锅端,別留个尾巴让鬼子查!” 他重新抄起铲子,铲尖切开湿润的泥土时特意放慢了速度。 系统標了,这处地下埋著日军的电线,一旦挖断,整个火车站的警报都会响起来。 等最后一段地道连通城內军火库,已经来到了凌晨四点多,正是人最困的时候。 步艾古坐在地道里歇脚,盯著视网膜上从深红降到淡红色的危险提示,指尖敲著膝盖犯起嘀咕:“现在动手倒是安全,可这些军火.......这么多军火全炸了,老子心疼啊!” 他想起给李云龙送装备时对方眼馋的模样,眼底先闪过犹豫,隨即被狠劲取代,牙一咬:“富贵险中求!风浪越大鱼越贵!捞点好处再走,不然对不起老子冒的险!” 不过他也没傻透,只敢在地道口三米內动手。 他猫著腰钻出地道,借著仓库屋顶破洞漏下的微光,把近处的东西往系统空间里塞。 管他是子弹还是手榴弹,还是什么,先揣了再说。 耳朵始终竖著,一旦远处传来军犬的吠叫,立马就能滚回地道。 搬空了周边的军火,步艾古从空间里掏出炸药和满汽油的汽油桶,將地道口附近塞满了,就连地道內都用炸药堵得死死的! “要炸就炸彻底,別留根木头给鬼子烧!” 接著他掏出裹著防水布的导线,顺著地道壁的凹槽铺,每五十米就打个结固定,连城內的军火库都牵了十根线。 “就算断个七八根,剩下的也够引爆!” 步艾古把最后一个电雷管插进炸药包,咧嘴露出个狠笑。 他顺著地道往安全区退,每退几步就用泥土压实脚线,直到退到城外五百米的预设点,才摸出引爆器。 “嘿嘿,小鬼子,道爷给你们备的『大礼』,接好了!” 步艾古把导线插进引爆器,手指按在按钮上,嘴角咧出个狠笑,“三!二!一!” “砰。” 这个轻得像嘆息的字眼刚出口,引爆器的按钮就被按了下去。 “轰!” 第一声炸响是火车站的军火库,火光冲天时连夜空都染成了红的; 第二声紧跟著从城里传来,烟尘裹著火焰卷上大同城头。 步艾古在地道里被震得东倒西歪,耳朵里像塞了两团烧红的,胃里的白面和肉混著酸水涌上来,他扶著洞壁乾呕,眼泪都呛出来了。 “妈的,这地方不能待了!溜了溜了!” 抹掉嘴角的污物,步艾古抄起铲子就往外挖,泥土往身后甩得飞快。 等他从远离火车站的小山头爬出来,正好看见火车站的惨状。 火车站已经全被火海吞没,小鬼子在火海里乱撞,有的抱著烧起来的衣服打滚,有的嘶喊著抢救弹药,却被次生爆炸掀飞出去,哭喊声隔著老远都能听见。 大同城內也是一样,军火库直接燃起了大火,连带著周边的建筑也烧了起来。 幸好军火库周边住的都不是老百姓,全都是小鬼子,不然步艾古也不敢这么干。 “好!好!好!” 步艾古举著望远镜,嘴角咧到了耳根,差点笑出声。 直到日军的巡逻队开始往山头摸,他才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打了个大大哈欠,边伸著懒腰转身隱进山林:“忙活一宿,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身影一矮,钻进了晨雾笼罩的树林里。 第八章 撞见绕后偷袭的小鬼子 9月23日清晨。 休息了一天一夜的步艾古,开始往平型关赶。 他脚步轻快得像阵风,嘴里还哼著跑调的歌曲。 早上,系统匯报了目前的最新情报。 因为步艾古炸了小鬼子位於大同的后勤物资,前线日军的补给断了档,无法支持长时间的作战,所以,小鬼子决定集中兵力,对雁门关和平型关的防线作最后一次进攻,妄图一举攻破山西的北部防线。 而且,就在9月22日的时候,板垣征四郎率领的第5师团第21旅团占领了平型关西北的东跑池制高点后,对著防守团城口的第17军高桂滋的第84师发动了持续且猛烈的进攻。 仅仅一天的时间,第84师就伤亡惨重,团城口防线岌岌可危。 同时,阎老西也决定主动出击,以晋绥军郭宗汾的第71师,新编第2师总共8个团15000人自西北出击,八路军第115师以4个团自东南出击,意图利用地形,歼灭日军第21旅团於平型关外。 步艾古知道,这就是即將发生的平型关大捷。 “再过两天就是平型关大捷,老子说什么也得凑个热闹!”步艾古扒开挡路的灌木,心里打著算盘。 眼下这机会难得,能跟著115师多杀几个鬼子,也不算白穿越这一趟,对得起地下的先人。 虽然步艾古炸了小鬼子的后勤物资,但以小鬼子的能力,重新运输一批物资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等小鬼子的后续物资一到,以中日双方的实力差距,平型关防线迟早要被撕开。 可他光顾著琢磨怎么多揍几个鬼子,压根没注意脚下的路已经绕进了西河口村附近的山谷,更没察觉,前方密林里正趴著端著三八式步枪的日军。 这支日军来头不小,正是从浑源南下的第5师团第9旅团第21联队的第1、第2大队。 联队长粟饭原秀带著两个大队,绕开了国军第15军和第84师的警戒线,跟条毒蛇似的钻到了团城口防线的背后,藏在这儿就是要给第84师来个“背后捅刀”。 危险的是,所有人都只知道正面进攻的日军第21旅团主力,並不知道日军粟饭原秀支队这支奇兵。 而步艾古要想赶到位於平型关东侧的八路军所在地,要么从位於平型关战场南边的国民党控制区穿过,要么就得从北边的战场或者更北边的日军控制区穿过。 於是,想著安全起见的步艾古,就这么水灵灵地闯进了这只日军的怀里。 此刻,日军斥候正趴在树杈上观察,一眼就瞥见了穿道服的步艾古,立马对著下面比了个“有情况”的手势。 “宿主,前面有小鬼子!”系统的警报突然炸响。 步艾古浑身一僵,猛地扑到一棵老槐树下,扒著树皮往外瞅。 好傢伙,密林中黑压压的全是钢盔,枪托在正午的阳光里泛著冷光,至少有两个大队的规模! “臥槽!小鬼子!” “妈的,系统,这里不是高桂滋第84师的防区吗?怎么窜出这么多小鬼子!” 步艾古压低声音骂道,手心瞬间冒了汗。 “宿主,我怎么知道?不过,看他们的行进方向,应该是要偷袭团城口!” “这要是让他们得逞了,团城口必失!” 系统的电子音都带了点急。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著步艾古的耳朵飞过去,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 日军斥候见暴露了,立马招呼一个小分队的鬼子,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嗷嗷叫著冲了过来,剩下的大部队则扛起装备快速转移,显然是想儘快赶到团城口。 “砰砰砰!” 鬼子的子弹像雨点似的打在步艾古身边,木屑、泥土溅了步艾古一身。 小鬼子一边火力压制,一边朝著步艾古的藏身之处稳步推进。 “系统,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群狗娘养的东西来这里肯定没好事,除了搞偷袭还能干什么?” “你就別废话了,快点叫李云龙过来救我!绝对不能放这支小鬼子部队过去,他们至少两个大队,这要是放过去了,团城口就麻烦了!” 步艾古被小鬼子的火力压的抬不起头,一边吩咐系统,一边掏出系统空间里的手榴弹,对著小鬼子盲扔,阻止他们靠近。 “宿主,我已经给李云龙发电报了!你再坚持一会儿!”系统也有些焦急地回应。 “叫李云龙那狗东西快点,就说老子要是死了,以后没人给他送炮了!!!” 步艾古大吼一声,扔完手榴弹,就从系统空间里拽出一挺装满子弹的捷克式轻机枪,单手架在树杈上,对著衝上来的日军就是一顿扫射。 系统强化过的身体就是不一样,三十多斤的机枪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枪口稳稳对准冲在最前面的鬼子。 “噠噠噠!” 火舌从枪口喷吐而出,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鬼子瞬间倒在地上。 步艾古眼神准得嚇人,哪怕手有点抖(毕竟第一次真刀真枪杀人),子弹也大多打在鬼子的胸口、眉心。 一梭子打完,他隨手把空枪扔回系统空间,又拽出另一挺满弹的机枪继续扫,时不时还扔颗手榴弹压制,“来啊!看你们能扛几枪!”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步艾古是早有预料。 他早就和中央军、晋绥军,用黄金、武器、弹药换了许多的捷克式轻机枪,连带著满弹的弹夹囤了几十套,就怕遇上这种突发情况。 以步艾古现在的身体素质,捷克式轻机枪在他手中就跟玩具似的,单手压机枪那是轻轻鬆鬆,双枪齐射那更是不在话下。 要不是步艾古胆子小,还是第一次杀人,怕是全都已经死了,很多子弹都被步艾古颤抖的心给打偏了。 日军小分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打懵了,原本以为是个落单的老百姓,没想到是个“机枪怪”! 不到一分钟,二十多个鬼子就倒了一半,剩下的也被步艾古那下雨般的手榴弹给炸死了。 看著小鬼子都死完了,步艾古还在闭著眼睛扫射,系统都有些无语了,在他脑海里大声喊道:“宿主,宿主,別打了,小鬼子都死完了!” “啊!”闭著眼睛的步艾古也终於反应过来,鬆开了死死扣著的扳机。 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著树干乾呕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刚才打得猛,没顾上想,现在一瞅这血腥场面,腿都有点软,毕竟他以前只是个月入三千的啃老族,哪见过这阵仗。 第九章 初生牛犊不怕虎 此时的李云龙,正盯著新一团的士兵练刺杀,手里的马鞭往地上一抽:“都给老子使劲练!下次见了鬼子,別给老子孬种!” 突然,一营长张全福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手里攥著电报,声音都带了点颤:“团长!不好了!步道长在西河口被鬼子围了!至少两个大队!他说晚了就没人给你送装备了!” 李云龙一把抢过电报,扫了两眼,脸“唰”地就黑了,扯著嗓子吼道:“吹紧急集结號!全团集合!去西河口村!谁要是敢慢一步,老子毙了他!” “是!”司號员立马扯下腰间的军號,使劲吹了起来。 “团长,两个大队啊!咱们团才一千多人,要不......” 张全福小声劝道,他怕新一团刚换了装备就打硬仗,折了元气。 “要不什么,你怎么不说了?”李云龙眼睛一瞪,马鞭指著张全福的鼻子,“步道长是咱们八路军的恩人!別说两个大队,就是一个联队,老子也得去救!你现在就带一营当先锋,要是步道长少了一根头髮,老子先拿你是问!” “是!”张全福立马立正敬礼,转身就往营队跑。 集合號在山谷里迴荡,新一团的士兵们扛著刚领到的九二式重机枪、三八大盖,跟打了鸡血似的往西河口村赶。 与此同时,115师师部也收到了李云龙转发的情报,师长看完电报,立马让通讯员给阎老西发急电。 粟饭原秀支队的出现,可是要断了整个平型关防线的后路! 而团城口这边,步艾古这枪声一响,正在团城口作战的高桂滋第84师立马察觉到了异常,然后派出了一只小部队前来查探情况,但很快就被粟饭原秀的部队给消灭了。 粟饭原秀也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於是不再隱藏,立马指挥部队对著高桂滋的第84师展开了猛烈进攻。 然而,防守团城口的高桂滋部队经过连日血战,已经精疲力尽,伤亡2千多人,被粟饭原秀从背后偷袭,一时间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步艾古刚缓过劲,就听见团城口方向传来密集的炮声,轰隆隆的像打雷。 他心头一紧,来不及多做休整,抓起机枪,弓著腰朝著枪炮声最烈的方向疾奔而去。 借著沟壑与矮树的掩护摸至一处高坡,他迅速掏出望远镜。 镜中景象让他倒抽一口凉气:数十名日军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枪,正像饿狼般扑向84师的阵地,轻重机枪在侧翼构成交叉火网,將国军士兵的反击压製得抬不起头。 阵地上的守军虽仍在还击,可大多面带疲惫,明显已是强弩之末,阵地前沿的铁丝网早已被炮火撕开数道大口子,眼看就要被日军突破。 “不能让鬼子这么冲!”步艾古咬咬牙,从系统空间里拽出一门70毫米九二式步兵炮。 这是上次从北平军火库捞的“私货”,还没来得及给李云龙。 他找了个土坡架起炮,系统也立马计算出来的弹道和坐標。 无需校准,步艾古填弹、拉栓、击发一气呵成,炮口喷出一团浓烈的硝烟,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直奔日军阵地。 “轰!” 爆炸声在日军机枪阵地中炸开,碎石与断肢飞溅,原本刺耳的机枪声瞬间哑火。 步艾古忍不住低喝:“系统,你可以啊!接著来!” 这系统平日里没少掉链子,可在计算上却从没让人失望过。 他不敢耽搁,迅速清空炮膛,重新填装炮弹,瞄准另一处正在疯狂扫射的日军机枪巢,又是一炮轰出。 第二声巨响过后,日军的进攻节奏明显滯缓。 步艾古清楚,自己这点火力顶多是打乱鬼子的部署,要想守住团城口,必须等援军赶到。 一旦团城口失守,平型关的防线就会出现致命缺口,后果不堪设想。 “八嘎!” 日军阵地后侧,粟饭原秀举著望远镜,看到自家机枪阵地被炸得飞上天,气得军刀“唰”地抽出刀鞘。 他原本以为只是个落单的散兵,没成想竟是个握著步兵炮的硬茬,炮弹精准得像长了眼睛,专挑日军的重火力点炸。 刚架好的机枪阵地没撑三分钟,就被轰成了满地零件。 “再派一个小队,去干掉那个碍事的傢伙!”粟饭原秀指著步艾古所在的土坡,语气冷得能结冰,“剩下的人,加快进攻速度!务必在天黑前拿下团城口!” 接到命令的日军小队迅速行动,却没敢贸然衝锋。 他们分成三队,一队端著步枪从正面缓缓推进,故意暴露火力吸引注意; 另外两队则贴著沟壑与树林,悄无声息地绕向土坡两侧,显然是想形成合围,將步艾古困死在坡上。 此时步艾古刚打完一发炮弹,就看到了小鬼子朝他摸来,立马把炮往系统空间里一收,抄起两挺捷克式轻机枪就往土坡后面退。 他知道自己势单力薄,要是被鬼子围上,就算有系统空间也难跑。 “噠噠噠!” 正面的日军刚衝上来,就被步艾古的机枪扫倒一片。 机枪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日军瞬间倒地,后面的士兵慌忙臥倒,却被火力压製得抬不起头。 可没等他喘口气,右侧的鬼子已经摸了上来,子弹擦著他的胳膊飞过,把衣服都打了个窟窿,温热的血液瞬间浸透了衣料。 “他娘的!还挺会玩战术!”步艾古咬著牙,往右侧扔了两颗手榴弹,趁著爆炸的烟雾,赶紧往左侧转移。 可刚跑两步,左侧的鬼子也到了,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他。 “拼了!” 步艾古眼睛一红,双手端著机枪就冲了上去。 系统强化的身体让他跑得比兔子还快,子弹在他身边嗖嗖飞,他却像没看见似的,对著鬼子堆里就是一顿猛扫。 一个小鬼子举著刺刀从侧面扑来,步艾古猛地侧身,避开刺刀的同时,將手中的机枪当作钝器,狠狠砸向对方的脑袋。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日军士兵的脑袋如同碎裂的西瓜般塌陷下去,机枪也被砸得微微变形。 步艾古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水与脑浆,胃里一阵翻涌,却强忍著噁心扔掉变形的机枪,从系统空间中又掏出一挺新的捷克式,继续朝著日军密集处扫射。 此刻他浑身沾满血污,脸上的血痕与眼中的狠厉交织,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剩下的日军被这股狠劲震慑,竟下意识地放慢了衝锋的脚步。 第十章 迷回村战役,新一团VS第21旅团 步艾古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掏出三枚手榴弹扔向日军人群,趁著混乱钻进身后的树林,身影瞬间消失在枝叶间。 日军在身后紧追不捨,步艾古却不与他们硬碰硬,借著树林的掩护打起了游击战。 时而绕到日军侧后偷袭,时而用手榴弹阻断追兵,可听著团城口方向的枪声越来越稀疏,他的心也越来越沉。 防守团城口的84师本就连日血战、伤亡惨重,如今被日军前后夹击,哪里还撑得住? 果不其然,三小时后,当步艾古在树林中又解决掉几名追兵时,系统传来消息:高桂滋84师全线溃退,而阎锡山派出的援军,此刻还在半路磨蹭。 更糟的是,粟饭原秀在拿下团城口后,终於腾出手来,亲自带著部队追杀步艾古。 此前派出的一个小队,早已被步艾古用源源不断的弹药消灭的差不多了。 粟饭原秀攻打84师都没这么大的伤亡,如今却在一个“散兵”身上栽了跟头,怒火中烧的他发誓要將步艾古碎尸万段,亲自带著部队追杀步艾古。 又周旋了一个小时,步艾古借著地形將粟饭原秀耍得团团转,可李云龙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更让他不安的是,半小时前,他与李云龙的电报联络突然中断,无论怎么发送信號,都没有回应。 他找了处隱蔽的地方躲起来,压低声音问系统:“系统,李云龙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到?” 系统也有些焦急:“宿主,你不要急,我一直在联繫李云龙,就是联繫不上!李云龙很有可能在来的路上,没时间接收电报!” 片刻后,系统突然接到了李云龙的电报,却让步艾古瞳孔骤缩:“宿主,李云龙在赶来的途中,在迷回村与南下的日军遭遇,现在正和日军第21旅团的主力交火!” “啥?”步艾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他怎么会撞上日军旅团主力?” “根据我的分析,应该是日军在攻占团城口后,想趁阎老西没反应过来,沿鷂子涧、迷回村南下,突破郭宗汾71师的防线,扩大战果。” “而李云龙的部队恰好在此时穿过迷回村,双方直接正面遭遇。”系统解释道。 步艾古听得目瞪口呆,半天没回过神:“啥玩意?这他娘的是什么运气?这都能撞上日军旅团?” “宿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系统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还能怎么办?去救李云龙!”步艾古猛地站起身,声音没控制住大了几分,瞬间引来了小鬼子。 “李云龙就一千多人,被日军一个旅团缠上,能撑多久?我不去救他,谁去救他!” “妈的,系统,你之前还说他运气好,这就是你说的好运气?救我没救成,先把自己搭进去了!” 步艾古越说越气,“李云龙他娘的哪来的底气,敢跟一个旅团的鬼子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丁伟果然没有说错,给李云龙他两个师,他妈的敢打太原!!!” “李云龙,我操你......” 骂声还没说完,身后传来日军的吆喝声,步艾古当即闭了嘴,抓起机枪就往密林中钻。 而此刻在迷回村的阵地上,李云龙正揉著鼻子,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日军,忍不住骂道:“他娘的,哪个龟儿子在背后骂老子?” 李云龙要是听到了步艾古的骂声,肯定直接喊冤: 老子这是想跟鬼子打吗? 分明是这群狗娘养的追著老子不放! 一旁的一营长张全福苦著脸道:“团长,日军火力太猛了,他们好像把咱们当成国军主力了,死咬著不放!要不要撤退?” 李云龙啐了口唾沫,端起望远镜望著日军阵地:“撤个屁!咱们手里的傢伙什还没亮完呢,让这群小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 阵地上的机枪声再次响起,可李云龙心里也犯嘀咕:也不知道步道长情况怎么样?以他的身手,应该能逃出小鬼子的包围圈吧! 一个多小时后,步艾古赶到了迷回村附近。 而他身后的追兵却如附骨之疽,粟饭原秀带著部队追了几个小时,硬是没让他喘上半口气。 直到迷回村方向的枪炮声越来越近,步艾古拨开最后一片灌木丛,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猛地顿住脚步。 望远镜里,新一团的士兵正依託山头工事与日军激战,轻重机枪的火舌划出刺眼的弧线。 那山头地势极高,恰好卡在山谷咽喉处,日军数次衝锋都被居高临下的火力压了回去。 这场景,像极了记忆里的苍云岭战斗! “臥槽,歷史修正力这么邪乎?”步艾古咂舌,又转动望远镜扫向两翼:东边山头上,国军士兵正与日军鏖战,青天白日旗在硝烟中忽隱忽现; 西边的山头上,迫击炮的轰鸣声此起彼伏,也有不少国军士兵在战斗。 看来,苍云岭战斗真的在这里重演了,只不过战场形势发生了变化。 原本苍云岭战斗是新一团加另外两团防守苍云岭的三个山头,对抗坂田联队一个联队的小鬼子。 如今却变成迷回村战斗,李云龙的新一团加郭宗汾的71师主力,在迷回村一线阻击日军一个旅团主力。 唯一没变的,就是李云龙还是占据了主阵地,和小鬼子的主力硬碰硬。 在他的后方,还有郭宗汾的71师主力为他撑腰。 还真他妈的应了赵刚那句话,“李云龙这个人啊!就喜欢调动领导,他那副二桿子劲啊,你也没办法!” “咔嚓!” 身后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步艾古回头一看,粟饭原秀的士兵已经追到林边,钢盔在阳光下闪著冷光。 “艹,李云龙这龟儿子!別让老子看到你,不然非得把你碎尸万段,老子好不容易要甩脱粟饭原秀这个老鬼子,现在还他妈的的要去救你,我......” 可骂归骂,他还是猫著腰,借著地形掩护往新一团的阵地摸去。 刚靠近战壕,两名新一团的士兵就举著枪围了上来,看清他的模样后,又立马恭敬地领著他往指挥部走。 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李云龙正趴在地图上骂娘,见步艾古进来,脸上的怒容瞬间换成嬉皮笑脸,可还没等他开口,步艾古的火气就先炸了。 “李云龙!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一千多人就敢跟日军一个旅团硬拼?” 步艾古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星子直往他脸上喷,“你要是死在这,老子找谁要你欠的那几万个鬼子人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耐了,能跟一个旅团掰手腕了?你......” 第十一章 弹药管够,放开了打 指挥部里的团参谋和警卫员都愣住了,谁不知道李云龙在团里说一不二,只有他骂別人的份,就没別人骂他的份,还是头回有人敢这么骂他呢。 可看著自家团长这幅做派,都感觉丟死人了,纷纷看向了一边。 可李云龙却不恼,反而嬉笑著拉过步艾古,往他手里塞了个搪瓷缸子:“步道长,消消气,先喝口水。” “你跑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快坐快坐。” 看著他那笑成菊的脸,步艾古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嘴角却忍不住抽了抽。 他无奈地扶额:“说吧,你又憋著什么坏水?” 李云龙搓著手,眼睛亮得像见了肉的狼:“这不赶过来救你嘛,兄弟们走得急,武器弹药没带够,所以.....” 他一直记得之前和步艾古聊天时,步艾古说过的话,“小李子,道爷我別的本事没有,就是这武器弹药多的是,只要你需要,不管你在哪,我都能给你送过来!” 步艾古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让李云龙齜牙咧嘴:“不就是弹药吗?直说就完了,拐弯抹角的干啥?”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的地图,“啪”地拍在桌子上,“你看,这附近有我的几处『秘密军火库』,咱们现在就去取。” 李云龙凑过去一看,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看得他眼睛都直了,手都忍不住摸了上去:“步道长,你这.....真是雪中送炭啊!” 他没注意到,步艾古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地图是他用来糊弄外人的幌子,真正的“军火库”,还在系统空间里藏著呢。 步艾古迅速记下地图上“最近”的位置,把地图一收:“別愣著了,让运输连集合,跟我走。” “好嘞!”李云龙兴奋地大吼一声,转头冲警卫员张虎喊:“虎子!让运输连紧急集合,带上傢伙,跟步道长取弹药去!” 张虎刚跑出指挥部,李云龙又凑到步艾古身边,小声问:“步道长,这次能多弄点炮弹不?” 步艾古拍了拍他的胳膊:“放心,管够。” 没多久,运输连的士兵就带著傢伙在山脚下集合。 步艾古领著他们往战场后方的小山沟走,路过一处显眼的光禿禿地面时,停下脚步对运输连的王连长说:“王连长,你们在外面警戒,我去把军火库的入口挖开,处理完机关就叫你们。” 王连长赶紧点头:“您放心,保证没人靠近。” 步艾古假装在草里找东西,实则是把放在系统空间里的铲子取了出来。 然后就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迅速挖了个半人高的洞口,通向了山体內部。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军火库,不过是演给战士们看的戏码。 刚挖好洞口,他就弯腰钻了进去,没过半分钟,就抱著四个沉甸甸的弹药箱走了出来,“砰”地放在地上。 “我的娘咧!”一个年轻战士瞪大眼睛,小声嘀咕,“这速度,还是人吗?” 王连长听见了,立马敲了敲他的脑袋:“胡说什么!步道长是得道高人,帮咱们打鬼子的,说话尊重点!” 小战士揉著被敲疼的脑袋,委屈地应了声:“知道了,连长。”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步艾古像变戏法似的,从“洞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搬物资。 步枪子弹一箱接一箱,手榴弹堆得像小山,还有日军常用的九二式步兵炮炮弹,甚至连两挺重机枪都搬了出来。 最后,他乾脆扛著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走出来,炮身的冷光晃得士兵们眼睛都直了。 “好了,都装上车,赶紧运回去!”步艾古帮忙把东西放在马背上,拍了拍手。 王连长看著堆得像小山的物资,又看了看一脸轻鬆,连滴汗都没出的步艾古,忍不住跟身边的副连长嘀咕:“这步道长真不是一般人啊。” 等运输连的队伍浩浩荡荡往阵地赶时,步艾古才鬆了口气。 有了这些弹药,李云龙至少能多撑几个小时。 副连长看著一手扛著一门九二式步兵炮,跑在眾人前面,健步如飞的步艾古,咽了口唾沫:“何止不一般,这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刚踏上反斜面阵地,尖锐的破空声便从头顶掠过。 那是日军炮弹特有的呼啸,步艾古心头一紧,当即扔下肩头的九二式步兵炮,拔腿就往李云龙的指挥部冲。 来到指挥部的瞬间,眼前阵地上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数发炮弹接连落在战壕前沿,火光裹挟著碎石冲天而起,沙袋与木头碎片像断线的风箏般在空中乱飞,原本整齐的工事被炸得坑坑洼洼。 战壕里的战士们蜷缩在防炮洞里,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炮火在身边肆虐。 更糟的是,远处天空突然出现几个黑点,很快便传来飞机引擎的轰鸣声。 三架日军战机低空掠过,机翼下的炸弹接连投下,紧接著又掉转机头俯衝扫射,密集的子弹像暴雨般砸在阵地上。 一名刚从防炮洞探出头的战士,瞬间被子弹击中,直挺挺地倒在战壕里,鲜血很快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李云龙!你他娘的干什么吃的?”步艾古的怒火瞬间衝上头顶,一把抓住李云龙的胳膊, “我之前跟你说的坑道战术呢?你怎么不用?就眼睁睁看著战士们这么挨炸?你的炮是留著下崽吗?为什么不开炮反击!” 李云龙站在帐篷口,望著阵地上的炮火,脸色比平时沉了几分,却没有丝毫辩解的意思。 这种场景,他早已见得太多,再多的解释,也改变不了眼下的处境。 一旁的警卫员张虎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半步:“步道长,不是团长不想用炮!我们没有制空权,现在把炮兵拉出去,用不了三分钟就会被鬼子的飞机盯上,到时候炮没了,人也得搭进去!” “而且,我们的炮口径小,射程根本够不著鬼子,他们用的都是重炮,隔著好几里地轰我们,我们连人家的影子都看不见啊!” 步艾古的手猛地鬆开,拳头重重砸在旁边的土墙上,震得墙上的泥土簌簌往下掉。 “艹!这群该死的小鬼子!”他咬著牙骂道,胸口剧烈起伏。 他不是不知道八路军的难处,只是看著战士们毫无还手之力地挨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其实他早就想过弄些重炮回来,可日军对重炮看得比什么都紧,每次偷袭军火库,都只能摸到些步兵炮,重炮要么被重兵把守,要么体积太大根本带不走。 更何况,就算真弄回几门重炮,八路军也用不了。 那些重炮,一门就得好几匹马或者车辆才能拉动,以八路军现在的运输能力,连转移都费劲,更別说拉到前线作战了。 第十二章 惨烈的战斗,步艾古化身人形大炮 “妈的!看来得抽时间去趟北方。”步艾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低沉下来,“必须弄些120毫米迫击炮回来,至少能让兄弟们有还手的力气!” 他抬手放下一直举著的望远镜,镜片上还沾著远处飘来的硝烟。 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刺眼,战士们蜷缩在防炮洞里的模样,中弹后倒下的身影,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再也没勇气多看一眼。 指挥部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外面的炮火声和飞机轰鸣声不断传来。 李云龙拍了拍步艾古的肩膀,声音沙哑:“別太急,步道长!等鬼子的炮火停了,咱们再想办法反击,只要人还在,总有跟他们算帐的时候。” 步艾古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阵地上的炮火。 他知道李云龙说得对,可他心里清楚,要想不再让战士们这么窝囊地挨炸,必须儘快弄更好的武器装备回来。 一个小时后,日军的炮火终於停了。 硝烟还在阵地上空瀰漫,空气中满是火药与焦土的味道,战壕前沿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著,有日军的,也有新一团战士的。 没等泥土完全落定,远处就传来了日军“衝锋”的嘶吼声,密密麻麻的钢盔在夕阳下泛著冷光,像一群饿狼般朝著山头扑来。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李云龙一把抓过身边的手枪,子弹“咔嚓”一声上膛,对著战壕里的战士们吼道,“鬼子这是想在天黑前衝上来,咱们偏不让他们得逞!机枪手就位,等鬼子进了五十米再打!” 战壕里的战士们纷纷探出头,有的抱著机枪,有的攥著手榴弹,眼神里满是疲惫,却透著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刚才的炮火轰炸让他们伤亡不小,但步艾古送来的弹药就堆在战壕后面,一箱箱子弹、手榴弹摆在眼前,心里就多了几分底气。 “给我打!” 等日军衝到五十米外,李云龙猛地挥了挥手,重机枪率先响了起来。 子弹像割麦子似的,瞬间扫倒了前排的十几个日军,可后面的日军依旧踩著同伴的尸体往前冲。 “扔手榴弹!” 一营长张全福扯著嗓子喊,手里的手榴弹拉掉引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日军人群中。 紧接著,战壕里的手榴弹像雨点般扔了出去,爆炸声接连不断,日军的衝锋队形瞬间乱了。 步艾古扛著一门九二式步兵炮,蹲在战场的隱蔽处,眼睛盯著日军后方的重机枪阵地。 刚才他已经观察好了,日军有两挺重机枪架在山坡下的石头后面,专门压制新一团的火力。 他迅速调整炮口,填弹、击发,动作一气呵成。 炮弹呼啸著飞出,正好落在石头旁,重机枪瞬间哑火。 “好炮!” 战壕里传来战士们的欢呼,李云龙也瞥见了这一幕,咧嘴笑了笑:“步道长,再给鬼子来一下,把他们的另一个机枪阵地也端了!” 步艾古没回话,只是又填了一发炮弹。 但下一秒,就有数发炮弹朝著步艾古的方向砸来。 “他娘的!” 步艾古骂了句,直接扛起步兵炮转移阵地。 这边刚停火,日军就抓住机会,又衝上来一批人,甚至有几个鬼子已经爬上了战壕边缘,举著刺刀朝著战士们刺来。 “跟鬼子拼了!”一名年轻战士抄起刺刀,迎著鬼子冲了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滚进战壕里。 周围的战士们见状,也纷纷端起刺刀,与鬼子展开白刃战。 李云龙看得眼红心热,刚要提著枪衝上去,就被警卫员张虎死死拉住:“团长!您不能去!阵地还得靠您指挥!” “放开老子!” 李云龙瞪著眼睛,可看著战壕里战士们浴血奋战的模样,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知道,自己是团长,不能意气用事,一旦他出事,新一团就真的乱了。 “让预备队上!” 李云龙咬著牙下令,“从侧翼包抄,把鬼子给老子赶下去!” 预备队的战士们早就憋足了劲,接到命令后,立马端著枪从侧翼的树林里冲了出去,对著日军的后背发起猛攻。 正在战壕里拼杀的日军猝不及防,瞬间被打懵了,原本凶猛的攻势顿时弱了下来。 “撤!快撤!” 日军的小队长见势不妙,赶紧下令撤退。 新一团的战士们哪里肯放,举著枪追在后面扫射,又放倒了十几个鬼子。 直到日军退到安全距离,战士们才停下脚步,纷纷瘫坐在战壕里,大口喘著气。 有的战士胳膊受了伤,鲜血顺著袖子往下流,却只是隨意地用布条一缠。 有的战士手里还攥著断了的刺刀,脸上沾著血污,眼神却依旧锐利。 李云龙走到战壕边,看著远处日军的阵地,又看了看身边的战士们,声音沙哑却有力:“兄弟们,好样的!鬼子又被咱们打退了!再撑一会儿,天黑了,咱们就安全了!”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天边染上了一层暗红,像被鲜血染过似的。 阵地上的硝烟慢慢散去,只剩下零星的枪声。 日军似乎也累了,只是偶尔放几枪试探,再也没有发起大规模衝锋。 步艾古从弹坑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到李云龙身边:“看来鬼子是打算等明天再攻了。” 李云龙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硬的饼子,掰了一半递给步艾古:“先垫垫肚子,今晚得派哨探盯著,別让鬼子搞偷袭。” 步艾古接过饼子,咬了一口,乾涩得咽不下去,却还是硬嚼著:“放心,我今晚不睡了,全程盯著,鬼子有动静咱们立马知道。” 两人並肩站在战壕边,看著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身后是疲惫却依旧坚守的战士们,远处是虎视眈眈的日军阵地。 虽然战斗还没结束,但至少,他们撑到了天黑,守住了阵地,也守住了反击的希望。 战壕里,战士们开始清理战场,掩埋牺牲的战友,救治受伤的同伴。 偶尔有人哼起了家乡的小调,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阵地上格外清晰。 那是他们对家乡的思念,也是他们坚持下去的勇气。 夜色渐浓,平型关的晚风裹著寒意,吹得指挥部簌簌作响。 步艾古和李云龙围坐在炭火旁,火盆里的木柴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第十三章 红得发紫的联队旗 9月底的山里已透著刺骨的凉,李云龙搓了搓手,刚想再说些阵地布防的事,就见步艾古盯著对面日军阵地的方向,眼神里透著一股少见的兴奋。 见此情况,李云龙也不急了,端起搪瓷缸,小口小口抿著温热的粗茶,时不时瞥一眼身旁不对劲的步艾古,想看看他到底在干嘛。 而在步艾古眼中,对面日军的联队旗正闪闪发光! 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系统的妙用。 正常情况下,一般只有日军大队以上规模的军火库才入得了系统的法眼。 美名其曰,只有这,才配得上系统的身份,其他的根本就没有出手的必要。 战斗结束后,系统才告诉了步艾古宝藏地图更新了! 步艾古一看,地图上多了两个红点。 其中一个都要红的发紫了! 在步艾古的观察和確认下,他可以肯定,那个红的发紫宝贝肯定是对面日军第四十二联队的联队旗,不然就解释不了为啥会红成那样! 他太清楚小鬼子对这旗子的执念。 那是小鬼子天皇亲授的玩意儿,部队打光了都得把旗烧了,绝不能落敌人手里。 只要敢动它,整个联队能跟疯狗似的扑上来。 也难怪系统把这旗子的“危险等级”抬得比军火库还高。 “小李子,敢不敢跟我干票大的?”步艾古突然开口,声音压得低,却带著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李云龙愣了一下,顺著他的目光望向黑漆漆的山坳,那里只有零星的日军岗哨灯光,没什么特別的。 “干票大的?步道长,你又打什么主意?”他揣著明白装糊涂,心里却犯了嘀咕:步艾古这眼神,准是又发现了什么宝贝。 步艾古也不绕弯子,往火盆里添了块木柴,压低声音道:“我发现对面小鬼子的联队旗了。” “联队旗?”李云龙皱起眉头,一脸茫然,“那玩意儿值几个钱?比迫击炮炮弹还金贵?” 步艾古看著他这副不解的模样,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脑子,除了枪炮就装不下別的了?” 他凑得更近了些,耐心解释,“小鬼子的联队旗,是天皇亲自颁发的,每一面都对应一个联队,是他们的命根子!” “要是部队快打光了,他们寧可把旗烧了,也绝不让它落到敌人手里。” “咱们要是能把这旗抢过来,这联队就算是从日军编制里彻底除名了,以后再也別想重建!” 见李云龙还是没太明白,步艾古又打了个比方:“就跟咱们常说的『人在旗在,旗亡人亡』一个意思,这旗没了,这支部队就没了!对小鬼子来说,这旗比他们的命还金贵!” “哦!”李云龙这才恍然大悟,眼睛瞬间亮了,可隨即又沉了下来,“既然是命根子,那周围肯定堆著重兵吧?护旗的指定是鬼子的精锐,哪那么好拿?” “那是自然。”步艾古点点头,脸色也凝重了几分,“小鬼子的护旗中队,全是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枪法准,拼刺也狠,確实是块硬骨头。”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过,別人拿不下,不代表我也拿不下!我已经摸清楚路线了,十成把握能得手,就看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干。” 李云龙看著他自信的模样,后背却莫名一凉。 每次步艾古这么笑,准没什么“轻鬆活”。 可一想到那联队旗的分量,他心里又痒得不行:要是真能把这玩意儿抢过来,別说在旅长面前露脸,就算是在整个八路军里,也得是头一份的功劳! 以后走到哪,都能挺直腰杆说“老子当年抢过鬼子的联队旗”! 见了其他老伙计,那脸上得多有光? 步艾古看穿了他的心思,故意添了把火:“你想想,要是把这旗拿到手,你家旅长不得对你刮目相看?说不定还会亲自到山口接你,给你记个大功!这种露脸的事,你就不动心?” 李云龙被说得心痒,可还是没鬆口,反而警惕地盯著步艾古:“你別跟我来这套!说实话,你到底想干嘛?哪有这么好的事,轮著我捡便宜?” 步艾古摊了摊手,一脸“为你好”的模样:“我还能害你?真就是为你好。” “步道长!”李云龙的语气沉了沉,显然不吃这一套。 步艾古越是这么说,他越觉得不对劲。 步艾古见他不上当,无奈地摊了摊手:“行,不跟你绕圈子了!” “我就是不想出名,太扎眼了,容易被鬼子盯上。” “我就一个人,要是被他们当成死对头,以后走到哪都得防著暗枪,麻烦得很。” “可这联队旗我又眼馋,这不就想著跟你分点荣誉,让你当这个『出头鸟』嘛。” 李云龙眼珠一转,瞬间明白了:“好啊你!拿我当挡箭牌呢?我拿你当兄弟,你跟我玩这心眼?” 步艾古脸皮厚得像城墙,丝毫不慌:“话別说得这么难听,我还能害你不成?” “你想想,你不用冲在前头,最后功劳是你的,还能白得好处,多划算。”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说吧,你想要什么?先说好,我不是怕事,就是嫌麻烦。” 这话一出口,李云龙原本想狮子大开口的念头立马歇了。 他知道步艾古的身手,真要是逼急了,人家说不定真就自己单干了,到时候他连汤都喝不上。 他摸了摸下巴,故意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咱们是什么关係?生死战友!哪能用好处衡量?” 步艾古瞥了他一眼,坏笑道:“哦?那我就当你不要了?” “那可不行!”李云龙立马急了,“你多少也得给点!总不能让我白忙活吧?” 步艾古早有打算,伸出一根手指:“事成之后,给你一个联队的日军装备,步枪、机枪、炮,要啥有啥。” “但有两个条件:第一,这事从头到尾都推到你头上,绝不能泄露我的半点消息;第二,联队旗得归我。” “步道长,这.....”李云龙刚想开口討价还价,就被步艾古打断了。 “你要是觉得不划算,那就算了,这事儿,我一个人也能办。”步艾古语气平淡,却將李云龙死死拿捏住! 李云龙心里门儿清:步艾古就是需要个“挡箭牌”,不想让日军盯上自己。 而他呢? 不用冲在最前面,还能白得一个联队的装备,足够他把新一团扩编成加强团了。 至於联队旗,虽说不能拿到手炫耀,但没说不能借啊! 功劳是实打实的,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第十四章 步艾古和李云龙在行动 “行!我同意了!”李云龙拍了下大腿,立马问道,“那咱带多少人?我现在就去叫人准备!” “就你和我。”步艾古摆摆手,“人多眼杂,容易暴露,咱们俩足够了!要不是想让你沾点光,我连你都不想带。” “就咱俩?”李云龙瞪大了眼睛,隨即又想起步艾古那神出鬼没的本事,又鬆了口气,“行!不过步道长,你可得护好我的安全,我这小命还得留著打小鬼子呢!” 步艾古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齜牙咧嘴:“放心,你还欠我不少小鬼子的人头呢,哪能让你死在这儿!” 其实他自己也清楚,换做以前,他绝不敢这么冒失。 那会儿他信奉的是“苟到最后才是贏家”,能偷摸就偷摸,绝不暴露自己。 可自打亲手杀了小鬼子,胆子倒越来越大,行事也没了之前的小心翼翼。 “我去安排下阵地的事。”李云龙站起身,刚走到门口,又被步艾古叫住。 “让弟兄们今晚都別睡,把枪擦亮,子弹上膛。”步艾古的声音沉了下来,“咱们一旦得手,鬼子肯定会发疯似的反扑,到时候阵地能不能守住,就看他们了。” “明白!”李云龙点点头,脚步匆匆地走出帐篷。 他得赶紧找三个营长交代清楚,今晚这一战,不仅要抢旗,更要守住阵地,绝不能让到手的功劳飞了。 帐篷里,步艾古看著跳动的炭火,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他看著系统地图上標註的线路,只要按线路行动,抢旗不难; 难的是抢完之后,怎么跑回来,怎么顶住日军的疯狂反扑。 系统只给了去的路线,可没有回来的路线,这是一张单程票。 但一想到那面“红得发紫”的联队旗,还有即將到手的“麻烦”,都让他心里既紧张,又有些莫名的兴奋。 午夜十二点,乌云蔽月,山风卷著碎石在山谷间呼啸。 步艾古猫著腰,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日军阵地外围的草丛中,身后的李云龙紧紧跟著,手里的驳壳枪早已上膛,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出发前,新一团的阵地早已被李云龙布置得如同铜墙铁壁。 迫击炮、掷弹筒全架到了前沿战壕,连平时捨不得用的没良心炮都摆得整整齐齐。 阵地前的开阔地,三营长陈超带著人埋了一里地的地雷,密密麻麻的引线藏在枯草下。 步艾古更是没含糊,一口气补满了新一团的轻重机枪,12挺重机枪、36挺轻机枪,形成交叉火力网。 若不是新一团能玩转机枪的老兵就那么多,多了也是浪费,步艾古还能再掏出几挺来。 反斜面的炮兵阵地更不用提,步艾古直接补了一个基数的炮弹,拍著炮兵连长的肩膀说:“今晚鬼子飞机来不了,敞开了打,炮弹管够!” 他还亲自上手,带著战士们在战壕里挖了数条半人深的坑道,內壁糊上黄泥,就防著鬼子等会儿发疯时用重炮轰。 谁都知道,丟了联队旗的鬼子能跟疯狗似的扑上来,別说第四十二联队,怕是整个第二十一旅团、甚至第五师团都得炸锅。 出发前的指挥部里,三个营长和团部参谋差点没把帐篷掀了。 “团长,这太冒险了!您要是出事,我们怎么向旅部交代?” “是啊团长,抢鬼子的联队旗,跟摸老虎屁股一样,您不能去!” “要不我替您去?您在阵地指挥就行!” 李云龙把搪瓷缸往石头上一墩,嗓门比炮声还亮:“交代?命令上写著『保护步艾古安全』,他往鬼子窝里钻,我蹲在阵地里算啥?你们是想让我跟旅长说『我把人丟了』?” 他瞪著眾人,唾沫星子溅在冻硬的地上:“再说了,步道长身手好,有他在,我能出事?” 眾人被他懟得哑口无言,又转头去找步艾古。 结果刚进指挥部,就看见步艾古抱著门九二式步兵炮,手指在炮身上摩挲,眼神冷得跟冰碴似的。 那炮口对著门口,谁也不敢往前凑,劝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位“步道长”的身手,可比李云龙还难惹。 日军阵地上静得瘮人。 除了哨位上的鬼子抱著步枪来回走,其余人都窝在战壕里打盹,有的还裹著破军毯,呼嚕声顺著风飘过来。 李云龙跟在步艾古身后,越走越心惊。 哪里埋著地雷,哪里设了陷阱,哪个拐角有暗哨,甚至巡逻队每隔多久会经过,步艾古都像提前看过地图似的,精准避开。 有一次,两人刚躲进一处弹坑,就见一队日军巡逻兵踩著他们刚才的脚印走过,李云龙的手心都攥出了汗,步艾古却面不改色,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两人绕开三道防线,终於摸到日军大后方,躲在一堆被炸烂的弹药箱后面。 李云龙盯著不远处护旗中队的阵地,那地方围著三层铁丝网,哨位上的鬼子端著刺刀,连眼皮都不敢眨。 数顶帐篷围著中间一座半地下掩体,十几个日军哨兵端著枪守在掩体外,警惕地盯著四周。 他捅了捅步艾古,抬手比划了个“动手”的手势。 步艾古却摇了摇头,指了指天,又掀起手腕上裹著的黑布,手錶指针刚过一点,意思是“还早”。 其实步艾古的目光,始终锁在系统地图上。 这会儿护旗中队的“危险等级”还红得发紫,显然鬼子还没鬆懈。 他要等那道红光再降降,才好动手,成功率得攥在手里才踏实。 等待的间隙,步艾古就从身上里掏手榴弹,跟掏生似的,一把接一把往地上摆,还从系统空间里偷偷摸出一些。 李云龙凑过去一看,全是德国造的长柄手榴弹,瞬间眼睛就直了。 他知道步艾古身上穿著钢板防弹衣,本就够沉了,还藏著这么多手榴弹,行动起来却依旧灵活得像只豹子。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高人就是不一样,换我早扛不动了。” 两人把引线连在一起,把四五颗捆成一捆。 这是要做集束手榴弹,爭取一炸就端了护旗中队。 两人合力,很快就捆好了十多捆集束手榴弹,摆放在身边的草堆里。 第十五章 联队旗到手 时间一点点滑到凌晨两点,系统地图上的“危险等级”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动了,步艾古知道时机到了。 他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小李子,在这儿等著,我去去就回。” 李云龙还没来得及点头,就看见步艾古胳膊一甩,十几颗集束手榴弹在空中划了道暗弧,不偏不倚,全砸在护旗中队的战壕里。 没等鬼子喊出“敌袭”,“轰轰轰”的爆炸声就掀翻了阵地,碎弹片混著泥土溅起半人高,连地面都震得发颤,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 护旗中队的帐篷被炸开,掩体的顶盖也塌了一半,小鬼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爆炸的硝烟还没散开,步艾古就像离弦的箭,踩著爆炸的边缘衝进掩体。 里面几个贴身护旗的日军老兵还没从爆炸的眩晕里缓过来,想举枪射击,就被步艾古一把撞飞,重重撞在石壁上晕了过去。 李云龙刚想喊“拿到了”,就被步艾古拦腰扛了起来,撒腿就往新一团的方向跑。 “呼呼”的风灌进嘴里,他脸对著地面,能看见步艾古的脚底下不停,子弹在耳边“嗖嗖”飞,心里直骂:“说好的“有点参与感”,合著就只是让他当个“旁观者”啊!” 可骂归骂,他也知道这会儿不能添乱,只能紧紧攥著步艾古的衣角。 熟睡的日军被爆炸声惊醒,一看见护旗中队的方向冒起黑烟,瞬间炸了锅。 谁都知道,那地方守著联队旗! 鬼子兵们连枪都来不及扛稳,嗷嗷叫著往爆炸点扑,有的甚至光著脚就衝出了战壕,眼里全是红血丝。 第四十二联队的指挥部里,联队长大场四平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一听通信兵喊“联队旗阵地遇袭”,鞋都穿反了,一把拔出指挥刀,吼得嗓子都哑了:“八嘎!谁动了联队旗!” “全体集合!把人抓回来!” “绝不能让联队旗被抢走!” 这边,步艾古扛著李云龙已经衝出了日军三线阵地,可前方的二线和一线阵地已经接到消息,机枪口纷纷调转,对准了他们的方向。 “噠噠噠!” 子弹如同雨点般扫来,步艾古立马扛著李云龙跳进一条战壕,反手从李云龙身上摸出两枚手榴弹,拉掉引信,精准地扔向日军的两个机枪阵地。 “轰!轰!” 两声爆炸后,挡路的两个机枪阵地立马哑了火,机枪手连人带枪被掀翻在战壕里。 可更麻烦的还在后面,去查看掩体的鬼子,已经发现存放联队旗的木盒没了。 消息像野火似的在日军阵地上传开,原本扑向爆炸点的鬼子,全调过头来,朝著步艾古的方向追,黑压压的人影在夜色里晃,跟潮水似的。 “不能停!” 步艾古咬著牙,抗著李云龙就往二线阵地的缺口冲,子弹擦著他的防弹衣飞过,留下一道火星。 就在这时,新一团的阵地上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机枪声。 一营长张全福趴在战壕里,手里攥著望远镜,吼著:“给我打!把鬼子的火力压下去!” 重机枪的枪管很快打红了,副射手拎著水桶往枪管上浇,水蒸气顺著风飘,却没敢停火。 反斜面的炮兵更是疯了,炮兵连长脱了衣服,光著膀子喊“装弹!快装弹!”,炮弹一颗接一颗砸在日军一线阵地上,炸起的土块混著鬼子的惨叫,老远都能听见。 二营长陆川更不含糊,举著大刀就衝出了阵地,身后的战士跟在他后面,喊著“冲啊!救团长!” 他们硬生生地在小鬼子的一线阵地,撕开一道口子,二营长陆川大喊:“步道长!这边!” 步艾古看见那道熟悉的“八路军灰”,紧绷的肩膀终於鬆了点,扛著李云龙加快速度,很快就和陆川的人匯合。 “快撤!”陆川一挥手,战士们立马掩护著两人往回跑。 日军虽然在后面紧追不捨,可被新一团的火力压製得抬不起头,只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跑回阵地。 刚冲回新一团的战壕,步艾古就把李云龙放了下来。 李云龙扶著冻硬的战壕壁,弯著腰大口喘气,冷风灌进喉咙,呛得他直咳嗽,刚想开口骂“你想摔死老子啊”,目光就落在了步艾古手里的樱纹木盒上,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步艾古蹲在战壕里,手指摩挲著木盒上的纹路,轻轻掀开盖子。 一面绣著金线的联队旗赫然在目:旗面中央的太阳纹边缘有些磨损,金线也褪了色,可依旧透著日军往日的囂张。 他盯著旗子看了两秒,又迅速合上木盒,刚想说话,胸口却一阵发闷,只能靠在战壕壁上,大口喘著粗气。 刚才突围时紧绷的玄一松,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哈哈哈!真给你拿到了!”李云龙缓过劲来,凑到木盒边,眼睛亮得像见了肉的狼,伸手想摸,又被步艾古按住了。 “先放我这,”步艾古把木盒往怀里一揣,声音还有些发哑,“接下来,等著鬼子发疯吧。” 他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轰隆”一声,日军阵地的重炮,已经响了。 大场四平大佐见联队旗被抢,彻底红了眼,下令用重炮轰击新一团的阵地,誓要把联队旗抢回来。 战壕里的战士们不用命令,立马钻进提前挖好的坑道,只留下几个观察哨趴在战壕边缘,紧盯著日军的方向。 时间往回倒一点。 护旗中队的阵地上,硝烟还在缓缓盘旋,倒塌的掩体碎木里嵌著弹片,几名日军尸体趴在地上,僵硬的手指还攥著步枪。 大场四平大佐跌跌撞撞地衝过来,一把抓住倖存的护旗兵衣领,嘶吼著问道:“联队旗呢?我的联队旗呢!” 那护旗兵浑身是伤,嘴角淌著血,颤声回道:“联.....联队旗被抢走了.....是两个八路军......太快了,我们根本拦不住......” “八嘎!”大场四平猛地甩开他,护旗兵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大场四平猛地甩开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阵地,想到天皇亲授的联队旗落入敌人手里,想到联队即將从编制中除名,他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天皇? 一股气血瞬间涌上头顶,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身边的副官赶紧衝上来,掐著人中呼喊:“联队长!联队长!” 第十六章 疯狂的小鬼子 片刻后,大场四平才缓缓睁开眼,眼神里布满血丝,像是要吃人。 他挣扎著爬起来,一把夺过副官手里的军刀,指著新一团阵地的方向,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进攻!给我全力进攻!就算把整个联队拼光,也要把联队旗抢回来!谁退,我劈了谁!” 日军士兵早已红了眼,听到命令后,纷纷端著枪,像疯狗似的朝著新一团的阵地衝去。 前沿阵地上的轻重机枪火力如同暴雨般倾泻,大炮也开始对著新一团阵地轰击,阵地上的泥土被炮弹掀得漫天飞舞。 联队旗被抢的消息,也如同野火般迅速传到了第二十一旅团旅部。 三浦敏事少將正趴在地图前,手里的指挥桿指著平型关的山口,琢磨著天亮后的进攻方案,听到副官的匯报,指挥桿“啪”地掉在地图上。 他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你说什么?第四十二联队的联队旗被抢了?大场四平是干什么吃的!他的联队是吃乾饭的吗?” 副官嚇得浑身发抖,低著头回道:“是.....是真的,大场大佐已经率部反扑了,可新一团的火力很猛,一时半会儿攻不下来.....” “废物!一群废物!”三浦敏事狠狠拍了下桌子,怒吼道,“给我接通大场四平的电话!告诉他,要是抢不回联队旗,就让他剖腹谢罪!別给大日本帝国丟脸!”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传令下去,全旅团出动!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必须在天亮前拿下新一团的阵地,夺回联队旗!” 命令一层层传达下去,第二十一旅团的所有部队都动了起来。 进攻郭宗汾71师的日军也不休息了,立马对著国军阵地展开了进攻,阻止他们支援新一团。 同时,也想著突破郭宗汾71师的防线,绕后包抄新一团。 后勤部队甚至把运输弹药的马车都改成了临时衝锋车,载著士兵往前线赶。 更可怕的是,消息还传到了第五师团师团长板垣征四郎中將的耳中。 这位號称“板垣之胆”的中將,正在指挥部里等待前线的捷报,听到联队旗被抢的消息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新一团阵地的位置,脸色沉得像结了冰。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三浦敏事,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三浦君,第四十二联队的联队旗,是天皇陛下亲授的荣耀!如今落入八路军手中,是整个第五师团的耻辱!是帝国陆军的耻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电话那头的三浦敏事,额头满是冷汗,只能一个劲地说“哈伊”。 “我给你最后命令:天亮前,必须夺回联队旗!若是失败,你和大场四平,都不用来见我了!自己了断,给天皇谢罪!” “哈伊!”三浦敏事对著电话深深鞠躬,掛了电话后,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板垣征四郎放下电话,立马对著参谋下令:“调师团直属炮兵部队!把所有重炮都拉上来,给我轰平新一团的阵地!我要让他们知道,抢帝国联队旗的下场!” 不到一个小时,十几门150毫米重炮就被拉了出来,炮口齐刷刷对准新一团的阵地。 “预备!放!”炮兵指挥官的吼声落下,重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炮弹带著尖啸,如同冰雹般砸向新一团的战壕和坑道。 新一团的阵地上,爆炸声此起彼伏,坑道顶部的泥土和碎石不断落下,砸在战士们的钢盔上“咚咚”响。 步艾古和李云龙躲在指挥部的坑道里,听著外面的炮声,脸色都很凝重。 150毫米重炮的威力,比之前的山炮大多了,再这么轰下去,坑道撑不了多久。 而且,这也说明第二十一旅团的主力已经动了,再加上重炮支援,新一团的压力陡增。 李云龙抹了把脸上的灰尘,骂道:“他娘的,小鬼子这是真疯了!连师团级的重炮都用上了!这是要跟咱们拼命啊!” 步艾古盯著坑道口,外面的炮声震得他耳膜发疼,他沉声道:“咱们的坑道还能撑一阵,但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等鬼子的炮火停了,得想办法反击一下,不然兄弟们的体力和弹药,都撑不了几波衝锋。” 他话音刚落,外面的炮声突然停了,所有人都知道,日军要衝锋了。 李云龙立马爬起来,猫著腰跑到坑道的观察口,举起望远镜一看,只见日军士兵密密麻麻地冲了上来,黑压压的一片,像潮水似的。 李云龙立马爬起来,走到坑道的观察口,用望远镜一看,只见日军士兵密密麻麻地冲了上来,黑压压的一片,像潮水似的。 “妈的,又来一波!”他回头喊道,“通知各营,机枪手就位,等鬼子进了三十米再打!手榴弹准备好,给老子狠狠扔!別省著!” 战壕里的战士们早已做好准备,虽然脸上满是疲惫,身上也带著伤,可眼神里却透著一股狠劲。 “噠噠噠!” 等日军衝到三十米外,重机枪率先开火,子弹如同割麦子似的,扫倒了前排的日军。 紧接著,手榴弹像雨点般扔了出去,爆炸声接连不断,日军的衝锋队形瞬间乱了,有的被炸飞,有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却又被后面的日军推著往前冲。 可日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了,倒下一批,又衝上来一批。 一名年轻的机枪手刚打光一梭子弹,就被日军的子弹击中,倒在战壕里。 旁边的战士立马接过机枪,继续扫射,嘴里嘶吼著:“杀!杀鬼子!” 步艾古也没閒著,他扛著一门九二式步兵炮,猫著腰躲在阵地侧面的隱蔽处,瞄准日军的重机枪阵地。 “轰!”炮弹呼啸而出,正好落在日军的机枪旁,重机枪瞬间哑火,机枪手被炸得飞了出去。 他不敢停留,扛起步兵炮就转移位置。 日军的炮兵和神枪手还在找他,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他又对准另一处日军的炮兵阵地,调整炮口,“轰”的一声,炮弹落在日军的步兵炮旁,炸翻了弹药箱,火光冲天。 战斗打得异常惨烈,新一团的伤亡在不断增加,可没有一个人后退。 第十七章 毒气弹 李云龙拿著驳壳枪,在战壕里来回穿梭,时不时开枪打倒衝上来的日军,嘴里还喊著:“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鬼子快撑不住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样的猛攻,新一团撑不了多久。 战士们的体力在下降,弹药也在减少,而日军还在源源不断地衝上来。 他回头看向步艾古,正好看见步艾古扛著步兵炮跑过来,问道:“步道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给鬼子来个狠的!再这么打下去,咱们的人就快拼光了!” 步艾古正架著步兵炮,闻言头也不抬:“小李子,先把这一波打退再说!” 话音刚落,他拉动炮绳,“轰!”炮弹落在日军衝锋队伍的中间,炸出一个大坑,指挥进攻的日军军官,当场被炸上了天。 下一秒,步艾古扛起步兵炮就跑,徒留李云龙在原地,被炮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他捂著耳朵,晃了晃脑袋,看著步艾古的背影,骂道:“他娘的!你开炮倒是说一声啊!想震聋老子是不是!”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把这些狗娘养的打下去!” 几分钟后,进攻的小鬼子再也撑不住了,纷纷落荒而逃,任凭指挥的鬼子军官吼得再大声,也没人再听他的。 骂归骂,他还是举起驳壳枪,对著衝上来的日军开枪,吼道:“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把这些狗娘养的打下去!让他们知道,咱们新一团不是好惹的!” 几分钟后,进攻的日军再也撑不住了。 衝锋的队伍被打垮,后面的士兵见前面的人不断倒下,再也不敢往前冲,纷纷往后退,任凭指挥的鬼子军官拔出军刀砍人,也没人再听他的。 那军官气得哇哇叫,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士兵们退下去,最后被新一团的冷枪击中,倒在地上。 战壕里的战士们,看著退下去的日军,终於鬆了口气,有的直接坐在战壕里,大口喘著气; 有的靠在战壕壁上,手里还攥著步枪,眼神里满是疲惫,却又透著一丝胜利的喜悦。 李云龙走到战壕边,看著远处日军撤退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终於鬆了些,又看了看身边的战士们,心里一阵发酸。 这一波衝锋,新一团又牺牲了不少兄弟。 他刚想找步艾古商量后续对策,就见步艾古扛著那门九二式步兵炮走了过来。 步艾古看见李云龙的脸色,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愁眉苦脸的,打退一波是一波!” 李云龙盯著那门炮,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炮虽说被步艾古改装过,拆了些部件减轻重量,可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公斤。 换做新一团最壮的炊事员,扛著走五十米就得歇,可步艾古脸上竟只掛著层细汗,呼吸都没怎么乱。 李云龙心里暗自嘀咕:“真是个老妖怪!难道这世上真的有仙人?” 步艾古可不知道他的腹誹,要是听见,指定得跟他掰扯两句。 他这身力气,全靠系统给的“强化buff”撑著。 搁以前,他就是个连搬个桶装水都费劲的大学生,別说扛炮,急行军几公里就得瘫。 现在,他能拍著胸脯说,自己算半个“超级兵”,唯独防御力没跟上。 一颗子弹照样能要他的命,不然哪用得著跟李云龙合作? 单枪匹马杀光所有小鬼子不香吗? 这会儿,步艾古蹲在李云龙身边,脸色却比刚才打仗时还凝重。 日军撤退后,他心里就一直发慌,像有块石头压著,总觉得有危险在逼近,连后背都冒著凉气。 更反常的是,日军退了这么久,既没开炮,也没组织新的衝锋,这太不对劲了。 小鬼子向来死缠烂打,哪会这么“安静”? 八成是憋著坏招。 他扫了眼战壕里休整的战士,凑到李云龙耳边小声说:“小李子,我总觉得不安生,要不让兄弟们先撤进坑道?阵地上留几个观察哨就行。” 李云龙也正犯嘀咕,闻言立马点头:“我也觉得邪门,小鬼子这么久没动静,准没好事!” 他扭头衝著不远处的警卫员张虎吼道:“虎子!通知各营,所有人立马撤进坑道!动作快!” 步艾古举著望远镜,死死盯著日军阵地,想看出点端倪。 可夜里太黑,距离又远,只能隱约看见日军士兵在往头上戴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片,看不太清。 “难道是要搞万岁衝锋?”他想起电视剧里日军敢死队绑白布的场景,可又觉得不对。 那东西看著不像布条,倒像是面罩一类的玩意儿。 突然,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抓住李云龙的肩膀,声音都带著颤:“毒气弹!小鬼子要放毒气弹!快!让所有人撤出阵地!立马撤!” “小李子,我给你们的武器装备里就有防毒面具,你们都带了没有?” 李云龙虽没亲眼见过毒气弹,却看过步艾古给的资料和照片,知道这东西的厉害。 他哪敢耽搁,衝著张虎吼得嗓子都破了:“虎子!快叫后勤连把防毒面具送上来!一秒都別耽误!晚了老子毙了你!” “是!”张虎在远处应了一声,撒腿就往阵地后方跑,连摔了个趔趄都没顾上揉。 “所有人都撤!跑快点!別磨蹭!” 李云龙扯著嗓子喊,战士们也知道情况紧急,纷纷从战壕里爬起来,往坑道方向跑,有的战士还扶著受伤的战友,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不到一分钟,阵地上就只剩步艾古和李云龙两人。 他们迅速戴上防毒面具,蹲在战壕里,透过面具的玻璃片,死死盯著日军阵地。 “步道长,你怎么知道小鬼子要用毒气弹?”李云龙压低声音问,面具里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粗重。 步艾古淡淡回了句:“猜的。” “你说啥?”李云龙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这玩笑能隨便开?” “现在阵地上就咱俩,兄弟们送防毒面具上来还得几分钟!” “要是小鬼子这会儿衝锋,咱俩能守住?” 步艾古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倒挺淡定:“没骗你,真是猜的。” “不过你想啊,小鬼子这么久没动静,不炮轰不衝锋,除了用毒气弹,还能有啥招?” “刚才我看见他们往头上戴东西,十有八九是防毒面具,他们总不能戴个面罩来晒月亮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至於守不住?有我在,你怕啥?放宽心。” 第十八章 挫败小鬼子阴谋 李云龙刚想骂他“心大”,就听见空中传来“嗖嗖”的尖啸。 日军的炮弹来了! 他立马举起望远镜,只见炮弹落在前沿阵地上,爆炸的威力比普通炮弹小,可炸开后,一股淡黄色的烟雾顺著风飘了过来,像毒蛇似的缠在阵地上。 “狗日的!还真敢用毒气弹!”李云龙看得牙痒痒,一拳砸在冰硬的地面上。 步艾古眼神也冷了下来,伸手按住他:“別衝动,跟畜生置气不值当,等会儿把他们全宰了,才算报仇。” 就在这时,一营长张全福戴著防毒面具跑了过来,身后跟著全副武装的战士:“团长!所有人都准备好了,隨时能进入阵地!” 李云龙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盯著张全福说:“张全福,带兄弟们悄悄进阵地,等会儿小鬼子上来,给我往死里打!要是放跑一个,你知道后果!” “放心吧团长!”张全福敬了个军礼,声音鏗鏘有力,“我保证,没有一个小鬼子能活著回去!” “好!我等你消息!”李云龙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全福转身,带著战士们猫著腰,沿著战壕往阵地前沿摸去。 战士们迅速占据射击位置,机枪手架好枪,手榴弹摆在手边,眼睛盯著日军阵地的方向,连呼吸都放轻了。 没过多久,就看见戴著防毒面具的日军士兵端著刺刀,小心翼翼地靠近阵地。 他们以为毒气已经瀰漫了整个阵地,八路军要么中毒倒下,要么早就逃了,一个个放鬆了警惕,脚步都放慢了。 等到日军走进二十米范围,张全福猛地站起身,吼道:“打!给我往死里打!別放跑一个!” 话音刚落,轻重机枪瞬间响了起来,子弹像暴雨般扫向日军。 手榴弹一颗接一颗扔出去,爆炸声在日军队伍里炸开,硝烟混著淡黄色的毒气,把阵地前变成了一片火海。 日军根本没料到战壕里还有人,瞬间被打懵了,前排的士兵倒在地上,后排的见势不妙,掉头就往回跑。 张全福哪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一挥手:“冲!追上去!” 战士们立马衝出战壕,在后面穷追不捨,机枪手跟在后面扫射,又放倒了一批鬼子。 阵地上的枪声、喊杀声、日军的惨叫声混在一起,连风都带著血腥味。 李云龙和步艾古站在战壕里,看著战士们追著日军打。 李云龙忍不住笑了:“他娘的,小鬼子想用毒气弹阴咱们,没想到反被咱们揍了一顿!” 步艾古眼神却依旧警惕:“別高兴太早,鬼子吃了这亏,指不定还会出什么更阴的招。” 第四十二联队的联队部外,土坡上的风卷著硝烟,颳得大场四平的军装猎猎作响。 他看著进攻部队的狼狈模样,死死攥著军刀刀柄,胸口剧烈起伏。 毒气弹是他最后的杀招,连这都没能突破新一团的阵地,他怎么向三浦旅团长交代,怎么向板垣师团长交代? “八嘎!废物!一群废物!”大场四平猛地拔出军刀,对著空气劈了一刀,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怒,“连带著毒气弹都冲不破一个团的阵地,你们还有脸回来!” 溃兵们跪在地上,头埋得几乎贴到地面,军帽歪在一边,没人敢抬头,更没人敢应声。 刚才衝锋时,新一团的火力像铁网似的,冲在前面的人连战壕边都没摸到,就倒在了地上,现在回去,不过是再送一次命。 旁边的副官赶紧上前,小声劝道:“联队长,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先想办法突破阵地才是要紧事。” “要是天亮前还没进展,板垣师团长那边......”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大场四平心里清楚板垣征四郎的脾气,失败的下场只有剖腹。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军刀“唰”地插回刀鞘。 “传令下去!”他盯著新一团的方向,眼神阴鷙:“炮兵部队立即开火,给我轰击新一团的阵地!重点打他们的战壕和坑道入口,就算炸不塌,也要把他们困在里面!” 没过多久,日军的重炮再次轰鸣起来,炮弹拖著刺耳的尾音,密密麻麻地砸向新一团的阵地。 阵地上的泥土被掀得漫天飞舞,坑道入口处的沙袋被炸得粉碎,碎石块不断滚进坑道里。 躲在坑道里的战士们紧紧贴著墙壁,任凭灰尘落在头上,却没一个人慌乱。 步艾古挖的坑道够深够坚固,重炮的威力大多被地面吸收,顶多震得人耳膜发疼,伤不到里面的人。 李云龙靠在坑道壁上,听著外面的炮声,骂骂咧咧:“他娘的,这老鬼子还不死心,炸吧,有本事把山炸平!” 步艾古却皱著眉,透过坑道的观察口往外看,能看到日军的炮弹精准地落在坑道入口附近,显然是有针对性的轰炸。 “鬼子这次轰炸的目標很明確,专打坑道入口和战壕,看来大场四平冷静下来了,开始琢磨咱们的防守了。” 另一边,大场四平正趴在地图前,手指在新一团阵地的位置上滑动。 副官站在旁边,递过来一份刚整理好的战报:“联队长,这是之前几次进攻的伤亡统计,还有对新一团防守的分析。” 大场四平接过战报,仔细翻看著,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他指著地图上的新一团阵地,对副官说:“你看,新一团的防守很有章法,前沿有雷场和战壕,后面有反斜面炮兵,最关键的是,他们挖了坑道。” “之前咱们的重炮和毒气弹,都没能彻底摧毁他们的坑道,这才让他们有恃无恐。” 副官点点头,补充道:“而且新一团的火力配置也很奇怪,明明是八路军的一个编制外的团,却用著我们的武器,还有重机枪和步兵炮,弹药还很充足,每次衝锋都被他们的火力压回来。” “还有,他们的士兵很顽强,就算伤亡惨重,也没人后退,士气比咱们想像的要高得多。” 大场四平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这个新一团的指挥官是谁?” “这,还不清楚,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抓到一个俘虏!”副官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