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王爷做小妾》 穿越 夜,漆黑无尽头。 一抹娇小的人影在将军府中串上串下,不难看出是一名女子。她的两腿侧各自绑着硕大的沙袋,饶是如此大的沙袋绑着却并不影响她的速度。 脚下的动作不停,仍是飞快的走着。她本是21世纪王牌特工,穿越至此已经一月有余了。 慕容璃眼前一黑,身影略有些站不稳。 她顿住步子,手指微微抹了抹流至眼睛的汗水,咬了咬牙,这身体真是弱的可以! “哎哟。”砰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撞到了慕容璃,她不自觉的轻轻叫出来。抬头一看,一张俊脸放大在她眼前。 慕容璃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映入眼帘的是轩辕夜寒一张坏笑的脸。 她不禁微恼,这具身体素质居然差到没有察觉到轩辕夜寒的到来,这对于王牌特工来说绝对是一个耻辱! “小璃儿,你怎的腿上绑着两个沙袋乱跑?也不怕摔了,还有…你跑那么高干什么?本王站在这房顶上都觉得好怕怕!” 轩辕夜寒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副萌态,嘴里冒出来一大堆话。 次奥! 他大半夜的出现在将军府干嘛!慕容璃瞪眼,她都不知道她怎么摊上轩辕夜寒这个人了!自从穿越过来,这个轩辕夜寒天天从皇宫里跑来将军府找她。 根据身体本尊的记忆和轩辕夜寒并没有过交集,这轩辕夜寒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天天来找她这个全国皆知的傻子玩。 想到此,慕容璃差点吐血,轩辕夜寒的身份是轩辕国的王爷,缺吃缺喝吗?天天来她这儿抢吃抢喝! 火气上涌,她大声吼道:“怕毛啊!怕就给老娘滚下去!” 轩辕夜寒摸摸鼻子,这死女人怎么火气这么大!桃眼微勾,他不怕死的继续说道:“小璃儿,女人不可以这么凶的哦,小心嫁不出去了…你要是嫁不出去了千万别赖着本王,你太丑了,本王喜欢美女!” 才说完,一只手就狠狠拍来,轩辕夜寒一个闪身躲过慕容璃的手,还不忘拍拍他的小胸脯以表达他的害怕。 慕容璃眼中飞快的闪过狡黠。 “啊!”一声尖叫震耳欲聋,轩辕夜寒捂住自己的小兄弟,满脸委屈,话匣子顿时打开:“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耍阴的!踢哪儿也别提本王的命根子阿!本王还指着传宗接代呢,你个女人,太狠了!还好言晨没有娶你!” 别怪本姑娘喊非礼 “啊!”一声尖叫震耳欲聋,轩辕夜寒捂住自己的小兄弟,满脸委屈,话匣子顿时打开:“你你你……你怎么可以耍阴的!踢哪儿也别提本王的命根子阿!本王还指着传宗接代呢,你个女人,太狠了!还好言晨没有娶你!” 只见被控诉的慕容璃满意的拍了拍手,方才手拍出去只不过是掩护,脚才是锁定了要踢的目标。 转过身就想离去,在转身的刹那,她的眸子中满是冷然。 言晨?呸! 这具身体原主是个傻子,这言晨可不就是这身体原主的未婚夫,她穿越而来的那天,硬生生的挤下这具身体原主的最后一口气,亲眼目睹亲身经历着言晨上将军府退婚。 当时苦于整理这具身体的记忆,而没来得及修理修理言晨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想她堂堂首席王牌特工会稀罕那狼心狗肺的薄情郎? 想到那日言晨前来退婚,这具身体的父亲慕容枫当时气得眼眶微红,仅仅是因为没有保住她的婚约。慕容璃胸腔一暖,她也有父亲了,她也有名字了,不再是只有冰冷冷的代号。 感觉到轩辕夜寒的气息从背后在靠近她,她抿唇,眼中的冷意更甚。 她目前看不清轩辕夜寒对她有何目的—— 勾起一抹冷笑,既然轩辕夜寒要带着面具面对她,那么她便陪着他一起玩吧!心中隐隐却有些同病相怜,他同她都一样,带着保护色活着。 装疯卖傻不过是一层保护色。 但这样又如何?若是轩辕夜寒做出有害将军府有害她的事,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哎……哎……小璃儿你别走阿……等等本王……”身后断断续续传来轩辕夜寒嬉皮笑脸的声音。 轩辕夜寒一个闪身,抓住了慕容璃的手。 慕容璃嘴角抽搐,甩了甩手,却甩不掉他的手,她脸色一变,笑的温柔:“我说王爷,请拿开你的手,不然别怪本姑娘喊非礼了。” 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别叫本姑娘小璃儿!恶心吧唧的!” 每次听见轩辕夜寒唤她小璃儿,她的心中就不免恶寒,说了千次万次,轩辕夜寒还是讨厌十足的唤着小璃儿。 想她堂堂王牌顶级特工,怎么能被人喊的如此不霸气! “你喊吧,这会儿半夜子将军府怕也是没人。再说,被人听见看见了坏的也是你小璃儿的名声。” 说完,轩辕夜寒摸了摸下颚,似是在艰辛的思考。半响,他又接着道:“本王不叫你小璃儿,莫非叫小宝贝小心肝?” 慕容璃:“……” 次奥,她错了!她不该跟轩辕夜寒说起名字这件事的。 “本王半夜来找你,小璃儿不感动么?再说了,本王来找你是跟你说大事……”见慕容璃吃瘪的样子,轩辕夜寒一阵暗爽,才想起正事。 慕容璃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明日言晨要和本王的皇妹举办婚礼了!” 青梅竹马要大婚 这才跟她退婚一个月就迫不及待要娶公主了! 慕容璃皱皱眉,这件事慕容枫没有跟她提起过……微微叹气,这身体原主虽是傻子一枚,却喜欢言晨喜欢的不得了! 天天跟在言晨的屁股后面。 慕容枫不告诉她这件事怕是担心她受到伤害,可是此慕容璃非彼慕容璃。 心里微微酸涩,她毕竟不是慕容枫真正的女儿,她不过是一抹强占慕容璃身体的孤魂,若是让慕容枫知道她挤走了身体原主的最后一口气不知道会怎样看待她…… 她最最不愿想起的便是这件事了,她穿越来的时候没有感觉一丝疼痛,这身体还站立在人群之中是因为身体原主得知言晨要来退婚,心中郁结,顿时伤心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支撑站立着。 而这个时候,她的魂魄强行进入这具身体,硬生生的挤走了原主的最后一口气。 深深吸了一口气,罢了,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她现在,以后都是慕容璃。她会替原主活的更精彩! 抬头,扫了一眼轩辕夜寒。 “你白天来跟我抢吃的时候不告诉我,现在半夜跑来告诉我!”眼睛瞪的大大的,慕容枫撇嘴,轩辕夜寒可是天天来她府上,白天不说,现在三更半夜来说! 闻言,轩辕夜寒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本王不是忘性大吗?方才忽然想起这件事了,就想着来告诉你。” 两个人闭口不提对方为何三更半夜不睡觉,对方半夜在做什么。 “哦。”慕容璃点点头。 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她的眼中似有千万繁星:“轩辕夜寒,明个儿姑奶奶我要去破坏言晨那小子的大婚,你一起去不?” 本着她霸占了原主身体的事,她就决定要替原主报仇,教训教训那个言晨! 退婚的那日,她在整理记忆加上身体太弱没空和言晨计较,现在嘛,是该言晨付出点代价的时候了。 “看戏可以吗?”轩辕夜寒语气认真的说道,可是说出的话不禁让慕容璃笑出来。 想看戏?没门! “夜寒哥哥,不可以看戏哦。不然璃儿会被欺负的。” 慕容璃语气满是天真的说道,那双眼眸清澈见底。手轻轻的挽住轩辕夜寒的手腕摇晃,故作天真的一只手指轻轻点在唇瓣上。 “……” 那一派天真的模样让轩辕夜寒微微怔忡,若不是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定然以为这样天真的她是真实的她。 外界传闻将军府上的小姐是文武琴棋书画样样不懂的草包加傻子,他以前见过不少次慕容璃,的确是一幅呆呆傻傻的模样。 可直到—— 那一天言晨前来丞相府退婚,他藏在暗处,他看见慕容璃的眸中盛满伤心,他撇嘴,他讨厌这样的女子! 本是打算离去,却不料那双眼眸不过一个眨眼睁开,伤心无影无踪,有的只是冷意和杀气!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里面的杀气震住了他,让他原本准备离去踏出的脚生生定住。 但,不过是一个瞬间,那双满是杀意的眸闪过一丝茫然和一丝错愕,转身即逝。 他蓦地对这个传闻中的傻子产生了兴趣,一步步的接近她,她在他的面前并不如之前见到的那般傻气,反倒是古灵精怪。 破坏他的婚礼 他蓦地对这个传闻中的傻子产生了兴趣,一步步的接近她,她在他的面前并不如之前见到的那般傻气,反倒是古灵精怪。 轩辕夜寒摸了摸下颚,眼色晦暗的看着眼前一派天真的慕容璃。 她是傻病突然好了呢?还是之前的她一直在装傻? 两者,轩辕夜寒显然更偏向于后者。他的手看似无意的扳弄着慕容璃挽着他手腕的手,微微启唇:“那是,再怎么也不能让本王家的小璃儿被欺负阿!” 次奥! 去他妹的他家的小璃儿! 慕容璃心中暗骂,脸上却堆出一副傻笑。 拉着轩辕夜寒到自个儿的房间,两人硬是坐在房间里坐到了天亮。 天微亮,慕容璃就跑去衣柜里翻出一件红衣,在现代她穿的最多的便是红衣,因为即使是沾满了鲜血,也丝毫看不出来。 再加上,新婚之日只有新娘才会穿红衣,她自然是要触触这个霉头。 毫不顾忌轩辕夜寒在房间里,慕容璃跑到屏风后眨眼的速度便换好了衣裳。跑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和梳理头发。 东抹抹,西抹抹。慕容璃满意的看着镜子中的人。 欢乐的跑到轩辕夜寒的身边:“轩辕夜寒,你看本姑娘这妆化的如何?”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轩辕夜寒憋着眼前的恐怖女子,眼角一个抽搐,眼前的女子脸上涂的乱七八糟!怎一个惨字能说清啊。 “小璃儿,你把你这脸涂的像猴子屁股一样,看得本王怕是睡觉都要做噩梦!”轩辕夜寒嘴角抽搐的说道。 以前那呆呆傻傻的慕容璃虽说化的妆也很丑,可是自从他天天来这将军府,她没有踏出府外一步,亦是没有再化妆。 没有化妆的她并不丑,算得上清秀有余。可是如今化的这妆容,活生生的糟蹋了这清秀的脸蛋。 这妆容愣是比前几个月那傻傻的她的妆容还要恐怖几倍! 听见轩辕夜寒损她,她努努嘴,并不在意。拉着轩辕夜寒风风火火的就朝丞相府走去,这一路走来,引来不少注目。 她垂着头,勾出一抹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与轩辕夜寒定定站在丞相府外,丞相府张灯结彩,漫天的红色,充满了喜气。 慕容璃挑眉,松开轩辕夜寒的手,大摇大摆的朝着丞相府进去。 结果,刚到门外,就被侍卫拦截在外,一个二个凶神恶煞的瞪着她。 哇的一声,惊天动地的从慕容璃口中冒出来! “呜呜呜……!晨哥哥,你不要璃儿了吗?” 声音好不震耳欲聋,慕容璃‘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上,赖在地上大声哭出来,嘴里不停喊着言晨。 这声音顿时吸引了丞相府里的人!纷纷走至门口来看发生了什么事,不一会儿,丞相府内府外都挤满了人。 一身新郎装的言晨皱眉走了出来,看到坐在地上哽咽的慕容璃,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京城二霸 慕容璃满意的看了看现状,拍了拍手离去。 心情颇为大好,在丞相府外时,言晨那一巴掌正是她扇的,扇完就捂着自个儿脸跑了,反正她是一个傻子,言晨怎么也怀疑不到她头上。 哼着小曲儿趁无人注意翻墙回到了将军府,才进入自个儿房间,慕容璃心里一咯噔。 貌似……她把轩辕夜寒给忘了。 这不,轩辕夜寒翘着二郎腿坐在她的软榻上,天杀的还在吃她的水果! “你怎么老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本姑娘的房间?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啊!要是传出去你在本姑娘的闺房里,本姑娘以后怎么嫁人啊!” 嘴上饶是如此说,脸上却一副为所谓的表情,朝前走坐到了轩辕夜寒的身旁,一把挤开他,开始拿水果吃。 轩辕夜寒眼角勾起:“小璃儿,戏演的不错!你当时从丞相府跑去哪儿了?” 跑去哪了?当然是跑去找言晨晦气了! 慕容璃心里暗道,不过没有说出来,有些事她知道就好。 翻了个白眼,不理会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从来不会提起她是傻子的事情,她也不在他的面前装傻。 他们是同一类人不是吗? 轩辕夜寒在轩辕国是无人不知的纨绔王爷,慕容璃是无人不知的傻子。 “不告诉你。” 慕容璃水汪汪的大眼转动,眯了眯眼道:“轩辕夜寒,你好像是这京城一霸!” “哈哈哈……!本王这外号霸气吧,京城一霸!”轩辕夜寒大笑起来,语气扯高气昂。 慕容璃嘴角抽搐,轩辕夜寒竟然以京城一霸这身份得瑟! 要知道,京城一霸,让京城的人闻风丧胆,传闻京城一霸无恶不作,跑去各种大饭馆青楼蹭吃蹭喝蹭美人。 奈何无人敢管敢反抗,毕竟轩辕夜寒身份摆在那儿!百姓们也是有苦不能言,所以轩辕夜寒便有了京城一霸这一称。 “轩辕夜寒,我也要加入,让我们成为京城二霸吧……!” 那双星眸烁烁闪耀,看得轩辕夜寒不禁着迷。 可这小家伙说的话,着实让他抽搐,他嘴角抽搐的回答道:“你是想跟着本王混?” “不,是我们一起混!”慕容璃肯定道。 她现在是傻子,不方便做的事太多,所以她需要另一份身份。 她唇瓣一勾,拍了拍轩辕夜寒的肩膀,“明日,我们就先去青楼蹭美人吧!” 说完,不再理睬轩辕夜寒,独自跑出闺房找慕容枫玩耍。 留下身后眼角抽搐的轩辕夜寒。 青楼拍卖会 次日。 风逸楼。 雅间内坐着一男一女,旁边的老鸨脸上满是谄媚。 “王爷光临奴家这风逸楼,真是三生有幸。” 老鸨语气满是恭敬,心里暗自抱怨今天怎么会摊上这京城一霸。 轩辕夜寒满意的点点头,大手拍了拍身旁的慕容璃,大声介绍道:“这位是将军府的慕容小姐,以后,本王和小璃儿合称为京城二霸了!” 老鸨:“……” 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盯着慕容璃,老鸨咽了咽口水,刚刚光顾着看轩辕夜寒了,一时没有注意这个傻子小姐居然也在场。 而且,刚刚轩辕夜寒居然要和傻子小姐合称京城二霸。 轻轻的捏了捏自个儿,老鸨才确信自己没有在做梦。 “夜寒哥哥,这里是哪里啊?”慕容璃歪了歪头,语气满是可爱的问道。 “……”轩辕夜寒:“这里是青楼。” “哦?青楼有什么啊?”慕容璃咬了咬手指,眼睛在老鸨和轩辕夜寒间转来转去,流露出一股天然自生的傻气。 轩辕夜寒坏笑道:“有美人,男女皆有。” 他说的不错,风逸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许多男子好男色,所以风逸楼中不免会有些美男,以供男子的特殊爱好。 慕容璃眼睛瞪大,泪水哗啦哗啦的流下来,“他们有晨哥哥美吗?呜呜 ……!夜寒哥哥,璃儿要美男,晨哥哥不要璃儿了,璃儿就要其他人!” 老鸨:“……” 轩辕夜寒:“……” 突然风逸楼下传来吵杂声,充满了起哄的声音。 轩辕夜寒皱眉,一个眼神看向老鸨,示意老鸨解释下面是个什么状况。 “王爷,今个儿风逸楼进了几个好货色,此刻正是在拍卖这几个好货色呢,价高者得!”老鸨一双狐狸眼满是精光。 每个月十五,风逸楼都会拍卖雏儿,男女都有。 价高者得,这是风逸楼一直来的规矩!加上风逸楼背后的势力,即使是轩辕夜寒也不能白白的带走拍卖的这几个雏儿,必须得付得起银子。 听闻老鸨如此说,慕容璃感兴趣的凑到窗前,想要看看拍卖的那几个人。 风逸楼的大堂中间建立了一个高台,高台里面的所有被帘子挡住。 帘子慢慢被拉开,帘内的人渐渐出现在风逸楼所有人的视线中,共有七个人,六女一男,每个都被绳子紧紧绑住。 慕容璃眼睛一一掠过七个人,眼眸扫到那唯一一名男子的时候,她呆住。 那个男子的眼神没有人比她更熟悉更懂得!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一双淡然无波,眼底深处却藏着倔强的眼睛。 好似世间的一切都不在他的眼中。 曾几何时的她,也是有着这样的眼睛。 心里蓦地一紧,有千万的声音在告诉她,她要买下这个男子! 要买绝色美男 视线慢慢从男子的眼睛转到他的脸蛋,她愣住,男子的脸蛋上全是鞭子抽打的伤痕,可是却并不影响他的绝美。 他的衣衫上还沾着不少血迹。 慕容璃微怔,这名男子看起来莫约二十来岁。 那双淡然无波的眼神忽然与她的眼神撞在一起,慕容璃脸色微变,这个男子竟然发现了她在看他,还准确无误的看向她。 轩辕夜寒见慕容璃久久凑在窗前,好奇的也凑过去,发现慕容璃和拍卖的其中一名男子久久对视。 轩辕夜寒不免诧异,从他跟慕容璃的相处下来,他从来不曾见过慕容璃和任何人对视如此久。他挑眉,视线也看向那绝美的男子。 微微启唇,问道:“小璃儿,你认识他?” 慕容璃咬唇,眼睛微眯,语气肯定道:“夜寒哥哥,璃儿要买下他!” 她只知道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在唆使着她,她要带走这个男子。 或许是因为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或许…… “本王没银子!”轩辕夜寒不禁皱眉,眼神不自觉朝那男子多看了两眼。 整个头都放在窗前的慕容璃一愣,眉宇微微皱起,她缓缓转身,贴近轩辕夜寒,声音小的只有他们俩人能听见。 “轩辕夜寒,帮我!算我欠你的一个人情!” 慕容璃的声音掷地有声。 然而轩辕夜寒微微挑眉,心中滋生出奇怪的滋味,犹如心尖被猫抓了一样,格外的不舒服。他似乎很讨厌慕容璃为任何一个男人如此。 银子,他并不是没有。 只是,他的心里隐隐抗拒帮助慕容璃买下那个男子。 他对慕容璃的了解虽并不深,但他知慕容璃同他一般,心格外的冷血。 今日,她竟然会因为这么一个男子甘愿欠下他一个人情。 迟疑片刻,轩辕夜寒直视慕容璃的眼睛,那双眼睛繁星点点淡淡闪烁,她的眼此刻带着期待和激动。 轩辕夜寒艰难的点了点头,他突然不舍那双灿眸蒙上一层失望。 得到他的应允,慕容璃唇瓣勾起一抹无比灿烂的笑容。那被化妆化的见不得人的脸蛋因这抹笑容燿燿闪烁。 拍卖已经开始,所有的女子都已经被买下了。 只余下那名男子。 慕容璃的目光一直锁定着那名男子,只见他与她对视着时,眼里深处埋着一层不屑。 慕容璃愕然,不屑? 她没有看错,他对她不屑! 笑话,她堂堂首席王牌特工何时被人不屑过?哪个不是佩服她和惧怕她的?如今居然被这么一个男人不屑,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淡淡收回锁定在他身上的目光,缓缓打量四周的人。 他们充满着**,看着男子的眼光犹如捕捉到了感兴趣的猎物一般。他们的眼睛没有一丝忌惮直勾勾的盯着少年。 本王比他好看 她淡淡收回锁定在男子身上的目光,缓缓打量四周的人。 他们充满着**,看着男子的眼光犹如捕捉到了感兴趣的猎物一般。他们的眼睛没有一丝忌惮直勾勾的盯着男子。 他的容貌当属上乘,用倾国倾城这个词并不为过,只是这个词太过娘气,并不适合形容他。 慕容璃怔忡,竟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他的容貌。 也不能怪众多人直勾勾的盯着他,他的容貌远远胜过其余六名女子的容貌,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能够比较的。 慕容璃眼睛微眯,闪过危险的光芒。 老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静悄悄的退了出去,慕容璃转身,搬过一个板凳就坐在窗口,等着拍卖那名男子。 “小璃儿,那人莫不是比本王还好看?”身后传来轩辕夜寒幽怨的声音。 瞧着她都搬着板凳盯着那男子了,他也禁不住打量那名男子。轩辕夜寒摸了摸鼻子,这男子虽是好看,可是他不好看么? 好歹他轩辕夜寒也是轩辕国的一美男子啊! 慕容璃挑眉,转过头来有模有样的上上下下扫着轩辕夜寒,不时点点头。 那直白的目光让轩辕夜寒嘴角一抽。 慕容璃抿唇,轩辕夜寒倒也是一个世间难有的美男子,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雕塑,幽暗深邃的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穿着一袭绣蛟龙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方便骑马。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束发嵌宝紫金冠之中。 “帅。”慕容璃最终定下这个结论,她眸子微闪,外界传闻轩辕夜寒是一纨绔王爷,她虽不信,但此刻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也着实镇住了她。 轩辕夜寒听闻,可怜的眨了眨眼,又露出那一番萌态,可怜兮兮的说:“既然本王帅,怎的你一直盯着那弱不禁风的男子?” 本刚刚还散发着王者之气的男子突然变成一幅萌态,饶是慕容璃嘴角也止不住一抽。 鄙夷的睥了一眼轩辕夜寒,不屑道:“不好意思,本姑娘不喜欢你这一款!” 拍了拍手,慕容璃毫不留情的说出口。 的确,她不喜欢轩辕夜寒这种邪魅却又深沉的男子。 她喜欢什么样的呢? 脑海中蓦地浮现出那名男子的眼睛和容貌,她扬唇,她似乎喜欢那名男子那款的?摸了摸鼻子,想起他那不屑的眼神,慕容璃噗嗤一笑。 她不是禁脔 脑海中蓦地浮现出那名男子的眼睛和容貌,她扬唇,她似乎喜欢那名男子那款的?摸了摸鼻子,想起男子那不屑的眼神,慕容璃噗嗤一笑。 “哦?小璃儿你喜欢那种弱不禁风的?也对,这种弱不禁风的男子才适合做小璃儿的禁脔。” 轩辕夜寒抿唇,对方才慕容璃说的不敬之话不放在心中。 禁脔? 慕容璃眼眸忽然锐利,刺向轩辕夜寒。 那双眼眸充满杀气、恨意。隐隐深处还藏着一丝受伤。 这眼神震的轩辕夜寒呆住,他不知一句玩笑话居然会惹来慕容璃这么大的反应!他忽然想起那次藏在将军府时言晨来退婚时她的眼睛。 那时的她,也是有着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可是此刻,这杀气比那次浓千倍万倍! 这是要经历多少事情才能造就这样一双眼睛啊?轩辕夜寒在震惊的同时心中浮现一抹心疼。 他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能让她拥有这样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慕容璃的眼中闪过一抹清醒,她痛苦的闭上眼。 前世,她被父母抛弃,被黑手党抓走。他们把她囚禁着,她成为黑手党老大的禁脔,每天都要经历无尽的痛苦。 她苟且偷生,暗暗学下本事,终于—— 她杀死了黑手党老大,毁了整个黑手党。从此多了一个王牌特工!没有人知道这个王牌特工的来历,没有知道这个王牌特工的过去。 没有人知道顶尖的首席王牌特工曾经是个禁脔! 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伤害! 她拳头紧握,一次一次的告诉自己,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她不是王牌特工,更加不可能是禁脔! 她有名字,她是护国大将军的掌上明珠慕容璃! 慕容璃不断挣扎的表情分毫不差的落入轩辕夜寒的眼中,轩辕夜寒眉头紧皱。 心中滋生出愧疚之感,他也知,怕是他说错了话勾起了慕容璃不好的回忆。轩辕夜寒皱眉道:“小璃儿,方才是本王失言了。” 许久,慕容璃淡淡回道:“与你无关。” 那双明眸缓缓睁开,方才的杀气、恨意和痛苦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跟我走 “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 “三千两……!” 风逸楼内出价的声音落入慕容璃耳中,她朝绝美男子望去,那高台之上他站的笔直。慕容璃挑眉,现在是在拍卖他了? 绝美男子的价格已经加到了五千两银子……! 慕容璃摸了摸下颚,他值那么多银子? “七千两银子一次!还有没有客官加银子了?” “七千两银子两次!” 风逸楼内一身份看似不低的人大声喊道。若是喊了三次还无人加价,那绝美男子便被这喊价七千两银子的人买去了。 慕容璃一急:“一万两银子……!” 哗,此言一出,风逸楼内所有人的目光纷纷集中从楼上雅间探出一颗头的慕容璃。看清慕容璃的小脸之时,哄堂大笑。 喊价一万两银子的不是轩辕国人人皆知的将军府的傻子小姐还是谁? 有人打趣道:“慕容小姐买这美男莫不是为了暖床?” 慕容璃听闻,转过头,踏着步子走出雅间朝着风逸楼大堂走去。 一袭红色衣装,加之恐怖妆容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更是嘲讽的看向慕容璃。 “这位哥哥说的不错,言哥哥如此伤璃儿心,璃儿要买这个少年暖被窝气死言哥哥!”慕容璃愤然道,脸色一派气愤之色,眼眸却止不住的流露出单纯之色。 她气的眼睛微红,接着道:“言哥哥肯定会后悔不要璃儿的!” 众人笑得更欢,果不其然是一个傻子小姐啊! 唯独仍旧站在雅间窗口前的轩辕夜寒勾起笑意,这丫头还真是爱演!够意思!真真是勾起了他更大的兴趣。 主持拍卖那人脸色为难道:“一万两银子,不知慕容小姐……” 此话说的再明白不过,分明是觉得慕容璃付不起银子! 一个傻子怎么可能付得起一万两银子这般的巨额?轩辕国人人皆知,护国大将军慕容枫廉洁自爱,从不接受任何官员的一分示好。所以,府上过的也甚是清寂,怕是整个将军府都没有这一万两银子。 慕容璃傻笑起来,乐呵呵的手指伸向方才她呆的雅间那儿。 “夜寒哥哥有钱,夜寒哥哥说要带璃儿一起玩…” 被她指中的轩辕夜寒也无尴尬之色,反倒是神色淡定的从雅间略施轻功飞到慕容璃身边,同袖中掏出一万两银票递出。 众人吸了一口气,不曾想到这京城一霸居然会为傻子小姐付钱。 见众人吃惊的盯着他,轩辕夜寒痞道:“看甚?小心本王挖了你们的眼睛。”随即,又‘温柔’的摸了摸慕容璃的头继续道:“以后小璃儿跟本王合称京城二霸,可是明白了?” 众人纷纷转头,捂住眼睛。生怕轩辕夜寒挖掉他们的眼睛。 这京城一霸可不是好惹的,无恶不作! 在所有人捂住眼睛的空隙,慕容璃悄悄的朝高台上爬去,步子缓慢的走到绝美男子身边去,拉着他的手,轻柔道:“跟我走。” 怕本姑娘强奸了你? 在所有人捂住眼睛的空隙,慕容璃悄悄的朝高台上爬去,步子缓慢的走到绝美男子身边去,拉着他的手,轻柔道:“跟我走。” 声音不自觉的放柔,看到绝美男子,慕容璃总是禁不住想起前世。 那双眼睛令她熟悉令她动容。 绝美男子并没有挣脱被她抓住的手,只是神色淡淡的注视着慕容璃。 可是眼底的冷意足够让慕容璃看清楚,慕容璃勾唇,语调戏谑:“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有这一身傲骨又如何?”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刚好只有他们二人听见。 绝美男子的手蓦地一紧,眼中寒意略减。 “咦…!那傻子小姐什么时候跑到高台上去了?” 慕容璃这时才被人发现,那人大声的惊呼出声,所有的目光再次聚集在她一人身上。 她恍若未知,握住绝美男子的小手更紧,拉着他一步一步的下了高台。 她的手指似不经意间微微一动,一股淡到看不清的白烟自她的指甲里冒出。 芊芊玉手一直握着绝美男子,她拉着他朝风逸楼外走去。 风逸楼内没有任何一个人拦着她,毕竟已经付了银子不是?谁会拦着她?所有人目光一直跟随着慕容璃,直到背影越来越小。 慕容璃拉着他四处乱转,垂下脑袋勾起一抹嘲笑,有人竟敢跟踪她? 她看似在乱转,却在不知不觉中甩掉了跟踪她的人。 绝美男子也随着慕容璃走,只是他的戒备慕容璃一眼看穿。 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她停下步子,嘲弄道:“怎么?害怕本姑娘强奸了你?” 绝美男子抿唇不答,只是那双眼眸却清冽不已。 慕容璃上前,手指轻佻的挑起他的下颚。她的个子比他矮了一大截,这个动作怎么看怎么滑稽。 “姑奶奶我可是了一万两银子买了你的,知道该怎么做吗?” 绝美男子朝后退一步,不答。清冽的眸子没有多余的情绪。 慕容璃当做没看见,径直又朝前走了一步。大喇喇说道:“放心,本姑娘是傻子,不懂得买你去暖被窝。” 摸了摸下颚,她的语气满是认真。 刚跟上慕容璃的轩辕夜寒正好听到这句话,嘴角止不住抽搐。 有人会自称自己是傻子么?这……简直是太怪异了。 “行了,你走吧。别让本姑娘再看见你,不然真把你抓来暖被窝!”她眼睛瞪大,张牙舞爪的对绝美男子说道。 想了想,接着道:“对了,我了一万两银子买你,你可得好好活着。不然你死了我找谁来还我这一万两啊?” 绝美男子微微错愕,那张完美的脸裂出一丝龟裂。 他设想过千万种选择,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会放他走。 虽她的语气恶劣不已,却透漏着丝丝抓不住的关怀。绝美男子的眼中闪过淡淡的光芒。 “景琉。” 半响,他淡淡说道。声音如他人一般,清冽。 刚刚你居然下毒 只留下这两个字,绝美男子毫不犹豫的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慕容璃不满的摸了摸鼻子。搞什么嘛,留下个名字就这样走了…… “轩辕夜寒,你还要看多久!” 早就察觉到轩辕夜寒在她的身后好一会儿了,慕容璃转过身愤然道。 一万两银子就这样打水漂了,如何能让她不心痛? 现在还欠下了轩辕夜寒一个人情,欠人情什么的她最讨厌了!刚刚她为什么要放走那男子?她不是应该把他抓回去暖床么?咳咳…… 不行!她这个想法太无耻了! 慕容璃默,她绝对不能这么无耻! “哎呀,本王不是怕打扰你跟他私会么?”轩辕夜寒步子潇洒,打开手中的折扇,来回扇动。 看得慕容璃万分鄙视,没事扮什么酷? 私会?慕容璃唾弃道:“私你妹纸的会!” 轩辕夜寒挑眉:“哦?小璃儿要跟本王的皇妹私会?” “……”慕容璃。 慕容璃自顾自的从身上掏出一枚药丸送入嘴中,眼珠转来转去,那模样看着甚是可爱。 “你吃的什么?”见她掏出黑色的丸子送入口中,轩辕夜寒忍不住疑惑那是什么东西。那黑色丸子似乎有淡淡药香飘入他的鼻子中。 可以肯定是一个药丸,莫非她有什么病?需要药丸来维持病情? 但是…从查的种种资料中,并没有查出过将军府的慕容璃有什么病,除了有点傻……莫非她现在不傻,是要靠药丸来镇定的? “哎呀。”听闻,慕容璃狠狠的拍了拍脑袋。 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慕容璃一股脑的又从身上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给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接过,却迟迟不送入口中。捏着这枚药丸愣神,眼神晦暗不清。 感觉到他的不信任,慕容璃努嘴:“放心,这个没毒。是解药来着。” 轩辕夜寒微微眯眼,解药?什么解药?! 慕容璃见他还没有举动,她挑眉,粗鲁的抢过他手中的药丸,不带一丝温柔的塞进他的嘴里,唇角勾起:“刚刚人家不小心在风逸楼放了毒嘛,没服用解药不出一个月屁股就会长满痔疮!哈哈……!男人的小兄弟也会半年内立不起来!丫的,叫那些混蛋嘲笑姑奶奶,姑奶奶不让他们屁股开!” 不小心…… 长满痔疮…… 小兄弟立不起来…… 本是含在口内的药丸,轩辕夜寒一噎,一骨碌的便把药丸吞下去了。 “你之前居然在风逸楼下毒!” 心中一惊,还好他跟这个小丫头不是敌人。不然他就…… 药丸入口一股清香味散开来,轩辕夜寒微眯,这个解药的药材居然是由平时普遍见到的几种药材混合制成的。 只是,从来没有人会把这几味药材混合在一起。 菊花残毒粉 能让人一个月内屁股长痔疮,半年内男人的小兄弟立不起来的毒药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见她不理睬他,轩辕夜寒闷声道:“你那个毒药叫什么名字?” 名字?慕容璃抬眸,摸了摸下颚,貌似她还没给这个毒药起名字…… 应该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思忖了半刻,她缓缓道:“菊残毒粉!” 菊不出意外会残掉的吧…… 这个毒粉其实还有个最大的功效,不过她没告诉轩辕夜寒,怕伤害了轩辕夜寒幼小的心灵,再则估计他也听不懂。 最大的功效就是!想被人爆菊! 把那群人的菊不给爆残! “菊?”轩辕夜寒挑眉,很不厚道的接着说了句:“跟菊有什么关系?” “噗……!” 慕容璃拍了拍小胸脯,还好此时她没有喝水和吃东西,不然一定会喷出来…… 她乐的两眼弯成了月牙形,郑重的拍了拍轩辕夜寒的肩膀,憋住笑意严肃道:“兄弟,有前途……!” 要她回答轩辕夜寒的问题么? 噢…不行。她可是个黄大闺女,怎么能够告诉他此菊非彼菊? 拍完便拉着轩辕夜寒,打道回府。 看今个儿天色已经很晚了,怕是再回晚一些慕容枫担心。 轩辕夜寒也倒是随着她拉着,相信不出明日他与她有染的谣言就要传遍整个京城。 既然慕容璃都不怕此等谣言,他一个大男人还怕个什么? 一路上,慕容璃拉着轩辕夜寒,被无数人注视着……!慕容璃勾唇,把头发抓的乱乱的,凶狠的朝注视着他们的人呲牙。 刚到将军府门口,就见慕容枫等在府外。 慕容璃眼睛一眯,开心的甩开轩辕夜寒的手,飞快的奔向慕容枫的怀抱里,甜甜糯糯的唤道:“爹爹。” 手臂紧紧的搂住慕容枫,她是真真喜欢慕容枫至极。 前世没有人关爱她,这世总算拥有了父亲,还有如此浓厚的父爱。 让她觉得好暖好暖,总是情不自禁的放下心中所有的戒备赖在他的怀里。她对这种暖暖的感觉迷恋不已。 “你个丫头,这么晚才回来。”慕容枫摸了摸她头,动作和语言都宠溺至极。 言语间都流露出关怀之色。 慕容璃傻呵呵一笑,一手抱着慕容枫,一手指着轩辕夜寒:“呵呵,璃儿和夜寒哥哥去玩了……!好多好多好玩的!” 慕容枫一惊,赶紧把慕容璃提到了一边,不禁懊恼居然没有发现王爷也在。 正欲下跪却被轩辕夜寒拦住。 “慕容将军免礼…!本王和璃儿一见如故,成为好朋友!既然慕容将军是小璃儿的父亲,以后见本王大可不跪!” 轩辕夜寒悠然道。 刚刚慕容璃威胁他的眼神,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分明就是再告诉他,若是敢让慕容枫下跪,她要他不得安宁。 言晨的到来 慕容枫与轩辕夜寒在府外客套了一番,谁知轩辕夜寒愣是聊了半天也不肯走,直到…跟着慕容枫慕容璃二人进了将军府才停下说话。 慕容璃嘴角抽搐,将军府有这么好么? 值得让轩辕夜寒这么一个王爷成天腻在将军府么? “老爷,老爷…言晨公子来了……!” 家丁气喘吁吁的跑到三人面前。 一听言晨这个名字,慕容枫的脚步生生蹲下,慕容璃和轩辕夜寒也不得不停下继续前进的脚步。 “哼,他还有胆来?”慕容枫冷笑,压抑着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意。 退婚了还敢来他将军府?当初璃儿不计较言晨退婚,可是他慕容枫计较的很……!璃儿是他捧在手心的宝,遭言晨退婚他如何能不心疼! 即使压抑着,可是冷意和杀意却止不住的冒出。 一个浴血奋战的将军,在敌人面前都能沉稳,却在自己的女儿事情上情绪如此不稳定!这简直是让人不敢相信…… 这股杀意和冷意慕容璃自然察觉到了,她眼中闪过感动,千万种情绪搀和在一起。她的手轻轻扯动慕容枫的衣角。 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慕容枫,可怜兮兮道:“爹爹不生气,璃儿怕怕……” 那副模样我见犹怜,水眸清澈见底,彷佛是这世间最纯真的颜色。 慕容枫一愣,心下懊恼,居然没控制住情绪吓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了……! 懊恼的握住慕容璃的小手,随即一只手挥挥,烦躁道:“让他到大堂来。” 慕容璃勾起暖暖的笑意,一手拉着慕容枫,一手拉着轩辕夜寒朝大堂走去。 哼,言晨既然有胆来将军府,她便让他滚着出这个这个门!伤害过这具身体本尊嘲笑过这具身体本尊的,她慕容璃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堂内。 轩辕夜寒坐在正位上,慕容枫则坐下面。 毕竟轩辕夜寒身份摆在那儿。 慕容璃则站在慕容枫身旁,小手还一直拉着慕容枫的衣角,那模样看着甚是傻气,亦是有些可爱。 刚入大堂的言晨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他微微怔忡。 总觉得慕容璃有点什么不一样,却又抓不住究竟是哪儿不一样。好像傻气之中带着灵气,仔细看来反倒是可爱。 微微朝正位上看去,却看见轩辕夜寒危襟正坐在那儿。 世传玉佩 微微朝正位上看去,却看见轩辕夜寒危襟正坐在那儿。 言晨眼中精光乍现。 “微臣参加王爷。”言晨赶紧跪下行礼,垂下来的头看不清他的情绪。 轩辕夜寒颚首,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没有着急的叫言晨起来,反倒是意味深长的看向慕容璃。 慕容璃扮了一个鬼脸,上前拍了拍言晨的头:“咦?你怎么长得这么像晨哥哥?” 听闻,言晨抬头,唇瓣带着温润的笑意,柔声道:“璃儿,又犯傻了…我就是你的晨哥哥啊。” 这一句话,让慕容璃一怒,狠狠的打了言晨两拳,饱含怒气道:“坏人,谁准你冒充晨哥哥的!你只不过长得像晨哥哥,晨哥哥都是带着璃儿送的玉佩的,呵呵…!你没有,你不是……!” 给言晨的那两拳,她可是下了不少力度。 她记得以前‘她’把将军府世传的玉佩送给了言晨,一直以来言晨都是随时携带,今日言晨没有带,那她就大做文章吧。 她定要从言晨那里讨回这玉佩。 可不能让这狼心狗肺的男人白得去! “我把璃儿送给我的玉佩放在了丞相府,好好的保存着呢。我不是璃儿的晨哥哥,谁还是呢?”被打两拳的言晨并没有生气,明明是跪着的他却能摸到慕容璃的头。 他对她说话的声音愈来愈柔,轻的好像怕吓坏了她。 “啊?”慕容璃眼珠转了转,霎时可爱,她开心道:“你真的是晨哥哥吗?” 说完,慕容璃情绪又转为失望:“不行,璃儿要看到那玉佩才相信你是晨哥哥……!” 言晨勾起一抹无奈宠溺的笑,那笑容在慕容璃看来要多虚伪有多虚伪! “四莫,替我去丞相府把璃儿送我的玉佩拿来……”他挥挥手,无奈的对站在大堂外的小厮说道。 小厮应道,便飞奔向丞相府了。 此时大堂内的情景怎么看怎么奇怪,二人坐着,一人站立,一人跪着。 轩辕夜寒迟迟没有叫言晨起身,彼此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而慕容璃则静静的等着小厮把玉佩拿来,记忆中玉佩的形状她记得不太清楚,唯一记得清楚的此玉佩冬暖夏凉。 想必是个好东西。 半刻钟,小厮气喘吁吁的出现,跪着把玉佩递给言晨。 言晨勾唇,把玉佩拿给慕容璃。 慕容璃开心的接过,手掌心一抹凉意散发出。 仔细看来,白色的玉佩之中含着丝丝血丝,那血丝的犹如鲜血一般,彷佛血丝在玉佩内流动,流动的血丝似乎是形成了一朵雪莲…! 红色的雪莲! 慕容璃暗叹,果然是一枚绝世玉佩! 要她做小妾 这般绝世的玉佩,当年的‘她’给言晨还真是一种浪费。 唔…她不介意把这玉佩给讨回来。反正也是从‘她’那儿送出去的,总归也还是她的。 “你是晨哥哥!”慕容璃惊呼,嘴角又挂起傻笑,赶紧的要扶起言晨,言晨却不起身。 慕容璃不满嘟嘴道:“晨哥哥,你怎么不起来?璃儿扶你起来好累哦……” “呵呵,傻丫头……王爷还没发话,我怎敢起身?”宠溺了摸了摸慕容璃的脑袋,言晨缓缓说道。 “呀?”刚刚还在言晨身旁的慕容璃飞快的扑到轩辕夜寒身边,语气抱怨:“夜寒哥哥,你怎么不叫晨哥哥起身?” 轩辕夜寒强忍着笑意,淡淡咳嗽两声,“请吧,在将军府不必多礼。” 看着慕容璃这般作弄言晨,简直是……咳咳,他都快差点笑出来了。真是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多鬼点子。 他刚刚一直盯着慕容璃,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方才她垂言晨头的那一拳有猫腻。 绝对不止用力那么简单,看样子应该是下了毒。 提到毒,轩辕夜寒脸色一正,不禁想起慕容璃那菊残毒粉。 不会…这丫头给言晨就是下的这种毒吧? 恩,待会言晨走了,他一定要问问慕容璃到底下的什么毒……! 沉默许久的慕容枫眼神犀利的审视着言晨,语气不太和善,“不知言贤侄到我府上有何贵干?” 腿部略有些麻的言晨勾唇,“慕容将军,上次前来退婚是家父的意思……” 听到退婚二字,慕容枫脸色微变。 言晨努力站稳,方才跪了那么久,腿实在麻的有些站立不稳,站好之后,言晨语气温润缓缓说道:“并非小侄的意思。自幼,小侄与璃儿青梅竹马,自然是心中有着璃儿一席之地。退婚也非小侄心甘情愿。” 这段话才微微让慕容枫脸色好转。 他试探着问道:“那言贤侄的意思……?” “虽家父反对,但小侄对璃儿这么多年来的感情,小侄也是不愿放弃璃儿……所以,请慕容将军允璃儿嫁与我,怕是只能委屈璃儿为小侄的二夫人了……” “虽小侄已有公主,但小侄定会对璃儿好。”言晨缓缓道来,语气不快不慢,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几月的感情哪能与十几年来的感情相提并论。” 慕容璃不禁心里唾弃,二夫人?摆明不就是一小妾! 轩辕夜寒的阻止 慕容璃不禁心里唾弃,二夫人?摆明不就是一小妾! 小妾?就算是给她一个正室的位置,她慕容璃也不稀罕! 心中越发厌恶言晨,当初若不是言晨,‘她’怎么会郁结魂飞魄散,从而导致她的到来。 虽然,她应该感谢言晨气死‘她’,她才得以重生。 但,就是止不住的厌恶!厌恶这等狼心狗肺的薄情郎!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当初跟‘她’退婚,竟然不出两个月与公主成婚。怕是在退婚之前这言晨就跟公主有一腿,估摸着言晨前来退婚就是为了能迎娶公主。 如今,迎娶了公主,倒是想着要娶她这个‘傻子’了? 有了公主的势力还不够,还想要将军府的势力不成? 娶她?俩字:妄想! 此时慕容枫为难的看着慕容璃,慕容璃自然也是察觉到。 慕容璃叹气,怕是慕容枫此刻无比纠结,一方面不愿不舍她只做言晨的小妾。一方面以为她还深深的爱着言晨所以…… 的确,慕容枫此刻无比的纠结!心里暗骂脏话,***熊,他上战场都没这么纠结过,此刻却是实实在在的纠结不已啊。 作为将军来说,他不愿意让他的女儿只是做一房小妾,怕他这单纯的女儿被人欺负。堂堂的大将军之女怎能做别人小妾? 作为父亲来说,他知道他的女儿爱慕言晨已久,此次有机会能嫁给言晨,虽然只是一个小妾…… “本将军……”皱了皱眉,慕容枫满是犹豫。 慕容璃还赖在轩辕夜寒身上,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下,她俯在在轩辕夜寒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慕容将军,怕是小璃儿嫁给丞相公子不合适吧?”轩辕夜寒悠悠开口,打断了慕容枫接下来要说的话。 轩辕夜寒慢腾腾的从主位上站立起来,一把提开赖在他身上的慕容璃,“本王与小璃儿结拜为兄妹。本王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要为妹妹选夫婿把把关了。” “丞相公子那日前来丞相府退婚,京城人人皆知,传遍了整个轩辕国……如今再来娶小璃儿怕是不妥?怕是要遭人说闲话。” 此话一出,慕容枫顿时觉得不妥。 也打消了要将慕容璃嫁给言晨的念头,若是慕容璃下嫁,怕是他的女儿又要遭人耻笑一番。他怎么忍心? 不要嫁给猪 此话一出,慕容枫顿时觉得不妥。 也打消了要将慕容璃嫁给言晨的念头,若是慕容璃下嫁,怕是他的女儿又要遭人耻笑一番。他怎么忍心? 他瞄了一眼慕容璃,见慕容璃一副迷茫傻傻的样子,慕容枫顿时放下心来。 若是以后他的宝贝女儿知晓懂得了一些什么,他好好安慰一番便是。也好过嫁过去受委屈还被别人耻笑。 正了正脸色,慕容枫下定了决心,“王爷说的不错,本将军也觉得这般不太合理!” 轩辕夜寒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慕容枫的话:“恩,本王是这般认为。至于小璃儿的婚事,本王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会为她寻得万里挑一的男子。” 得轩辕夜寒这般的许诺,慕容枫心中一喜,更加放下心来。 愈是定下心来拒绝言晨。 虽外界传闻轩辕夜寒风流好色不知上进,可是在慕容枫却相信轩辕夜寒言出必行。 如此,他便放心他的璃儿后半生了。 然,言晨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定定的看着把玩玉佩的慕容璃。 眼中有着势在必得的光彩。 慕容璃感觉到这股强烈的目光,却并不理睬。心里暗笑,这言晨还以为她是曾经那个对他痴心不已的慕容璃? 还以为她会拼死拼活的嫁给他? 良久,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她身上,她才缓缓的放开手中把玩的玉佩,傻笑道:“爹爹,晨哥哥,夜寒哥哥。你们都看着璃儿干嘛?璃儿脸上吗?” 说完,慕容璃惊恐的摸了摸脸,好似她脸上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这般模样惹的慕容枫心酸,他上前拉过慕容璃。柔声道:“璃儿不嫁给晨哥哥好不好?一直陪在爹爹的面前好不好?” 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她却不急不躁,还在那儿摸她的脸,嘟囔道:“璃儿才不要嫁给晨哥哥,晨哥哥以前说会好好待璃儿,不然会变小猪猪。璃儿现在嫁给晨哥哥,要是生出一堆小猪猪怎么办?” 言晨瞳仁缩小,若不是他知道她是个傻子他定然以为她是在故意骂他是猪! 他从来没有对慕容璃说过,会好好待她,不然会变小猪猪这等幼稚的话…… 不过,此刻慕容璃这般说他也不能反对。慕容璃时常会精神失常,乱说一通话。怕是此刻又精神失常了吧…… 你全家都是猪 恰巧,慕容璃正是拿捏准了时常精神失常这一点才敢说一些言晨根本没有说过的话。她就是拐着弯骂言晨,反正她现在是傻子身份,言晨也料不到她是故意的。 现在,她越发满意傻子这个身份了。 她摸了摸手中的玉佩,拿在言晨面前晃来晃去,“晨哥哥,这个玉佩璃儿替晨哥哥保管啦,免得以后变成玉猪猪了。” 言晨脸色微变,想起慕容璃只是一个傻子,硬生生的把火气压了下去。 瞧见那一刹言晨微变的情绪,慕容璃不以为然。 她不止骂言晨是猪,还骂言晨一家是猪! 在旁一直围观的轩辕夜寒差点破功,但还是忍住了那呼之欲出的笑声。 哈哈哈,玉佩跟言晨呆在一起就会变成猪。更别提那些跟言晨天天在一起的人会不会是猪了…… 这丫头,骂的好生毒。 而这厢,慕容璃还在琢磨着精神失常这件事。 在记忆中,以前的‘她’精神失常会乱打人。要不,她现在再来一个乱打人? 把言晨这厮给打出去?一泄心头之恨? 唔…这个想法不错。慕容璃满意至极。 陡然脸色一变,眼珠翻白,手指不停抖动,抖动着就要打向言晨,暗下加了不少外力。 言晨脸色一变,眼中杀意顿显,手却停住。 结果被慕容璃狠狠的捶打到,慕容璃脸上满是凶意,像失去魂魄般,她哭着撕心裂肺的喊着:“坏人!坏人!你们别想害我!” 为了效果逼真…慕容璃也朝轩辕夜寒锤去,在言晨看不到的情况下,冲轩辕夜寒眨了眨眼睛。 明明是轻轻触碰到他,轩辕夜寒却是极其配合的惨叫。 惨叫完,慕容璃又朝言晨挥去。 “大小姐又发疯了!快来人啊!” 将军府内鸡飞狗跳,乱成了一锅粥。将军府的家丁通通朝大堂这个方向跑来,阻止他们的小姐发疯。 以前每次慕容璃精神失常发疯,所有的家丁都会跑来阻止她。 这可是一个技术活,一方面不能伤害到她分毫,一方面却要能阻止她。 慕容璃继续疯狂的打向言晨,虽然方才言晨身上的杀气淡淡的,但长年活在刀尖上的她如何能察觉不到? 哼,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下的什么毒 言晨躲避的狼狈至极。 此时的慕容璃似乎进入了疯狂状态,让他有些招架不了。以前他不是没见过慕容璃发疯,这次是第一次这么疯狂。 所有的家丁都围住了他们,更加是让言晨不好躲避,而那些家丁想要阻止慕容璃,却不敢上前,担心一个不小心伤害了他们的小姐。 “言贤侄,你还是快快出将军府吧!若是璃儿伤了你,本将军也不好向丞相交代。”慕容枫急忙出声。 即使他也想狠狠的揍一顿言晨,但是也得估计丞相的面子。 “我府上的人通通为言贤侄让开一条路!”慕容枫中气十足的命令道。 将军府的家丁们纷纷散开,为言晨留下一条通道。言晨抹了抹额间的汗,不甘的离开了将军府。 随着言晨的消失,慕容璃也安静下来。 看的家丁们一愣一愣。 他们的大小姐这是怎么了?伤心了?赶紧都上前安慰慕容璃。 慕容璃却摆出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心下却是感动不已。还好,她来到了这个世界。 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的本尊是幸运的,虽然是傻子一枚,但关心‘她’的人却不少。除了慕容枫,整个将军府的家丁都没有因‘她’是傻子而欺负她。 反倒是格外爱怜。 哪像她…从来没有人关心爱怜她。 慕容枫也吓得赶紧去安慰她,担心他的宝贝女儿一个想不开。 将军府整的所有人都在大堂内,都安慰着一个坐在地上模样傻兮兮的女子。阳光照耀在将军府内,格外的暖。 犹如将军府的人心,那样暖。 轩辕夜寒紧紧盯着被围在正中间的她,眼光闪烁。 他轻咳了一声,所有家丁呆住,这才注意到王爷在他们的府上。 瞬间吓得个魂飞魄散,纷纷朝轩辕夜寒行礼。 轩辕夜寒挥挥手,表示不必多礼。踏着步子朝慕容璃那走去,家丁们自然是识相的为他腾出一条路。 他一把抱起慕容璃,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给言晨下的什么毒?” 我也不知道功效 他一把抱起慕容璃,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给言晨下的什么毒?” 一干家丁看着自个儿小姐被王爷抱着纷纷干瞪眼,所谓男女授受不亲阿…这王爷怎的不避避嫌? 众多家丁们站在一旁暗自焦急,担心他们的小姐清誉受损,但毕竟身份摆在那儿。他们不过是一群卑微的奴才,如何敢于王爷较劲。 一家丁心中斗争许久,咬了咬牙,似下定了决心拦在了轩辕夜寒的前面,“王爷请放下我家小姐,男女授受不亲。” 笑声散开来,轩辕夜寒不甚在意的耸肩,把慕容璃放下。 听到这笑声阻拦的那家丁冷汗冒了出来,却还是未表现出惧意。 慕容璃打量着垂头拦着他们的家丁,隐约眼中闪过赞赏。 真是一个有胆识的男子!胆敢拦着王爷。 “嘻嘻,你怎么了?”慕容璃快速的挂起标准的傻笑,小手向那名家丁扶去。 手探到那家丁手腕之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从这家丁的脉搏之中她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流。 她慢腾腾的把小手收回来,心里有了丝丝计较。 “璃儿不和你玩,璃儿要和夜寒哥哥玩。”摸了摸头,慕容璃不着边际的说了句话。声音略有些虚弱。 故意让人认为她是方才发疯消耗了太多体力。 她‘虚弱’的拉着轩辕夜寒就走,一干家丁愣在原地,直到慕容璃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小璃儿,那人胆识倒是不错。”眼瞧着附近没有一人一物,轩辕夜寒勾唇冲慕容璃说道。 慕容璃冷笑,“是不错。” 一个家丁的会有如此奇怪的气流?之前她盯了那家丁许久,隐约看见那家丁似乎带了人(皮)面具。 但,到底戴了没有她也不知。只是猜测戴了罢了。 轩辕夜寒摸了摸鼻子,自动的转移了话题,穷追不舍的问:“你方才给言晨下的什么毒药?有什么功效?” “哦?”慕容璃勾唇,“你知道我下了毒?” 察觉到发丝在风中乱动,她的手指微微勾起那缕发别到耳后,她耸肩,“那个是我还没研发成功的毒药,至于什么功效我也不知。倒是那毒效,三月之后才会发作。那只猪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我干的。” 她撇嘴,一点也不在意。 姑奶奶有价无市 那个毒药,她的确不知晓功效如何,毕竟她还没有找人试试药效如何。 给言晨试算是便宜他了! 慕容璃不禁坏想,不知道发作毒性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轩辕夜寒果断沉默。 他还能说什么?多说个她不满意的,说不准他就要被下毒药! 轩辕夜寒已经认定了慕容璃是个小毒物。 “今晚你还想在我府上蹭饭吃?”慕容璃柳眉微挑,不知从哪掏出个金算盘,甚是认真的拨着。 安静的只听见拨动算盘的声音。 良久,慕容璃缓缓启唇,“在我府上蹭饭九十六顿,一共九百六十两。占我便宜三十二次,一共三千二十两。践踏我府上草十棵,一共一百两。一共四千二百六十两。看在咱俩的交情上,给你去掉零头,四千两吧。” 拨动算盘的声音停止,她的小手伸到轩辕夜寒面前,嘴里冒出俩字:“给钱。” 轩辕夜寒嘴角有了裂缝。 他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之上,就像握住了一般,“你可是还欠本王一万两银子,在这一万两银子中抵掉不就行了?” “我没欠你一万两银子……!”慕容璃语气肯定,振振有词:“我欠你的是一个人情,这一万两是我的……!” 她垂下眼帘,声音有些飘渺,“日后你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定会还了你这个人情。” 轩辕夜寒微震,他想到过要她欠下一个人情是何其的难,却没有想到这个人情居然是如此的重。 即使,上刀山下火海。 他蠕动唇瓣,竟然不知道该是说些什么。 “四千两银子,拿来吧!”慕容璃的声音又传来,声音却是来了个大转变,此时的声音透漏着愉悦和开怀。 “……”放在她手上的手他缓缓收了回来,轩辕夜寒勾起一抹邪笑,痞道:“小璃儿,你家莫不是金子做的?一顿饭菜便要十两银子……!饭菜和草都十两银子也罢了!可是你值得了一百两么?” “瞧瞧你这身段,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要美貌没美貌。还能值非礼一次一百两么?去风逸楼睡个姑娘都只要五十两银子。” 听到轩辕夜寒竟然拿她跟青楼女子相比,她冷笑,“姑奶奶我可是有价无市!” 琉璃美人(一) 听到轩辕夜寒竟然拿她跟青楼女子相比,她冷笑,“姑奶奶我可是有价无市!” 轩辕夜寒嬉皮笑脸,万分鄙夷她的说法。他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本王没有银子。” 说完,轩辕夜寒一溜烟就消失不见。 不过是一个眨眼的时间。 身边已经没有了温度,慕容璃仰头,朝轩辕夜寒消失的方向看去,并没有追过去。她的瞳仁中倒映出冷意。 慕容璃冷笑一声,如今的她似乎陷入了危险之中。 且先不说今日出风逸楼有人跟踪他,就连她府上的家丁都有异常! 久久看着那个方向,慕容璃抿唇。那日,她穿越而来,那双在暗处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若她猜的没错应当是轩辕夜寒的眼睛。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在轩辕夜寒面前装傻的原因,既然已经识破何必再装? 或许,轩辕夜寒会成为一个好伙伴。 天色渐晚,察觉到一丝冷意。她裹了裹身上的衣裙,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静悄悄的。草木在风中摇动。 回到房中,脸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慕容璃挑眉,神经敏感的认为自己中毒了。 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脉搏上,她微微皱眉,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那怎么脸会觉得酥痒? 她踱步,最终停在铜镜面前,仔细的从镜中盯着自己的脸,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她的手摸了摸脸蛋,依然很痒。她的手没有停止,依旧认真的在脸上抚摸着。 不对—— 耳朵边缘摸着有些疙瘩,手感不是太适。 一个想法冒在慕容璃的脑海中! 人(皮)面具! 她不可置信的来来回回的抚摸着耳朵边缘,有着一丝裂缝。 她一喜,手指轻轻扯动。 一张薄如纸片的东西从脸上滑落下来,慕容璃来不及接住,那东西飘落到了地上。 看到地上那薄薄皱皱的东西,慕容璃心下明白过来果然是人(皮)面具! 她弯腰捡起来,拿在手中仔细打量,这张人(皮)面具超薄,制作的十分精致,这世间绝对少有! 放下手中的物,她抬头看向镜中的人。 呼吸一窒。 琉璃美人(二) 镜中的人倒映在她的瞳仁之中。 只见镜中那人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惊艳,几分迷惑,一袭大红丝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妖娆,却又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一袭红衣融入了她的身体,清纯与妖娆完美的结合体。 这容貌简直是祸国殃民! 快速的收敛好情绪,慕容璃手抚上左眼角下。 最让她无法忽视的便是这里的,左眼角下有着一颗心形的白色琉璃,只如小指甲般大小,这颗琉璃精致至极,在左眼角下烁烁闪耀。 她的手指轻微的抠动这琉璃,却怎么也抠不动,也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好似这块琉璃就是这身体的一部分。 慕容璃此刻心中杂乱,无数种情绪混合在一起。 这块琉璃她就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的啊! 她前世就是为了这块琉璃而死,她怎么可能忘记? 前世,上头下来命令从恐怖组织抢夺来这块琉璃,不能让这宝物落到那等贼人手中。她毅然接下这个任务。她步步为营,经历了无数折磨和困难终于到达这块琉璃的存放处。却在拿起琉璃之时,爆炸声轰然传来。她在爆炸之中粉身碎骨从而来到这里…… 她的手指微微在脸上扯着,试图把琉璃给扯下来。 却,无论如何也扯不下来。 她仔细的盯着脸上的琉璃,唯一与她前世见着的那块琉璃不同的是,这是白色的,而在前世所见到的是红色的。 ‘嗡嗡……’ 衣袖中传来震动的声音,慕容璃挑眉,快速的把放在衣袖中的东西拿出来。 看着已经在手中的玉佩,慕容璃讶然,这款玉佩还在不停的震动! 好像是感受到了同伴,它抑制不住的喜悦一般! 她不放过一个盯着玉佩的细节,玉佩在她的手指震动,震的她的手痒痒的。玉佩中的血丝红莲发出刺眼的红光。 玉佩中的血丝似乎又流动了起来,红莲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血丝流动形成的一颗爱心。 红似血,艳丽的可怕。 王者复苏 慕容璃心中震撼不已,她静静的看着玉佩,屏住呼吸。 玉佩中的血丝缓缓停止流动,又构成之前的血丝红莲,方才所形成的爱心犹如昙一现,快的让她以为不曾出现过。 玉佩,琉璃。 慕容璃握住手中不再震动的玉佩,神色认真。 这玉佩和眼角下的琉璃必然是有关联的。 第一次,慕容璃对这个身体的身份感到了疑惑。 仅仅只是将军的女儿? 绝对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 且不说这惊为天**国殃民的容貌,就单单脸上那琉璃就是这世间难有的宝物!不然当初上头下来盗取这琉璃的命令如此慎重? 而这宝物实实在在的镶嵌在她的左眼角下,犹如一滴泪。 绝美的容颜配上这闪烁白光的琉璃,美的让人窒息。 慕容璃捻起手中的人(皮)面具,看起来有些许脏了,她拿出手绢轻微擦拭。 在记忆中,‘她’根本不知道这张人(皮)面具的存在。 看来,这张人(皮)面具,‘她’戴了许多年从来没有摘过,所以今日她才会觉得脸上酥痒,不舒适。 见人(皮)面具的脏污已经被手绢擦拭干净,慕容璃重新戴上人(皮)面具。 这么多年来,慕容璃不以真容见人,定然是有其中的道理。 不知道‘她’是多久戴上这个面具的呢?又是为何又戴上这个面具呢? 似乎谜团越来越大,慕容璃头大不已。 最令她疑惑的莫过于眼角下的琉璃,怎么会有人长出琉璃这种东西?可实实在在的这琉璃就是这身体的一部分。 不过,也罢了!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一一解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门外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慕容璃眼神一凛,杀意顿显。 她一个闪身,消失在房间。 她的手紧紧扼住门外那人的脖子,她的声音冷的好似从地狱爬出来一般,“你是谁?” 把她扼住脖子的那人神色没有一丝害怕,反倒是充满了兴奋和希望。 慕容璃冷眼看着那人,这人正是今日拦住轩辕夜寒的家丁。 不过尔尔,这么快露出马脚! “小姐,你终于复苏了!”男子声音止不住的兴奋,眼中装着希冀。他没有一丝反抗,脸上毫无痛苦之色,只有止不住的兴奋。 身份是莲女 复苏? 她的手更是紧了一分,声音更冷:“少废话,说!你是谁!” “小姐可先放开属下?”男子的呼吸有些困难,可是兴奋之色却不见丝毫减少!眼中的光芒反倒是越来越甚。 慕容璃眯眼,眼中透出危险光芒。 她轻轻的松开手,量男子也不能在她的手皮子底下耍招。 男子得到自由,一把跪在地上,沉稳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并不如他之前的声音那般,反之是中气十足,带着霸气。 “属下是二十七代莲女守护者,莲棋。”男子声音没有起伏,一点也不像方才差点丢掉性命的人。 “小姐,你总算复苏了……属下等了十六年,总算等到了!” 莲棋的声音略有些哽咽,他等了十六年,以为毫无希望的时候,他的小姐总算是复苏了! 他总算等到了这一天! 慕容璃眼神犀利的扫着莲棋,让人不寒而颤。 她唇瓣的冷笑至始至终都没有消失过。 莲女?什么狗屁玩意! 没听说过! 复苏?复苏个屁! “莲女?什么狗屁玩意!”她狂妄的说道,男子说的话一丝都不放在心上。 莲棋咽了咽口水,思考良久,口中缓缓吐出:“小姐可是有一块红莲玉佩?” 听到红莲玉佩四字,慕容璃柳眉挑起,眼中冷意骤加。 玉佩这玩意,知道的人倒是不少。可是除了她,没有人看到过这玉佩中的血丝流动形成红莲。而眼前的人轻而易举的倒出其中机密。 “是。给我说说复苏什么意思?”她红唇微启,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莲棋。 大方的承认她有玉佩,既然男子知道她有这玉佩,想必也是清楚她是何身份。她遁着男子方才说的话问过去。 莲棋一喜,看来她相信他了! “小姐,你一出生便痴傻,莲皇大怒,认为你是我族的丑闻,下令要秘密处死你……!莲师阻止,卜卦您将来灵魂会复苏。将一飞冲天!会站在世间的巅峰!成为我莲族的骄傲,永远的神话!”莲棋的声音带着隐隐自豪,从语气之中不难听出他对莲师的崇拜之色。 莲女? 莲皇? 莲师? 莲族? 慕容璃嘴角一抽,怎么都带着一个莲字!这得是有多爱莲啊…… 而且,莲族,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种族的存在! 拿出你的本事来 “我既是莲族人,为何会在这里?”慕容璃启唇,问出心中的疑惑。 莲棋咬了咬牙,身子依旧跪的笔直。他垂头,有些难以启齿,眼中蒙上一层薄雾,“莲师的预言,只有莲皇莲后还有您的母亲上一代莲女知晓。底下那些人只道您是傻子,哪知道您将会成为我莲族的骄傲!” 慕容璃嗤笑出声,果然是强食弱肉。 “十六年前,那些该死的莲官们认为您是您的母亲与低贱的人诞下的孩子,会成为我莲族的丑闻。所以把您逼出了莲族……甚至,连您的母亲也不曾放过……”提到慕容璃的母亲,莲棋的声音渐渐开始哽咽。 慕容璃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莲棋,听着他一字一语说着往昔的事情,“那群混账,居然活生生的把雅儿给烧死了……!” 莲棋的声音透漏着恨意,那种恨意深到了骨子之中。 慕容璃敏感的注意到了两个词,‘低贱的人’和‘雅儿’。 莫非,莲族的族类不是人? 莲棋那深入骨髓的恨意慕容璃一寸一寸的感受,她感受到了一股爱意、怨恨、痴迷。 她后退一步,拿出红莲玉佩把玩。若猜得没错的话,这具身体的母亲应该就是莲棋口中的‘雅儿’。 且,莲棋还爱着‘她’的母亲。 莲棋拳头紧握,收敛情绪。“属下从今便是小姐的人,一切服从小姐命令!” 手中的玉佩被慕容璃把玩的有丝淡淡的温度,她睥睨了一眼莲棋,不屑道:“有什么本事拿出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人!” 在慕容璃的世界中,永远只有强者才够资格与她为伍! 莲棋抿唇,拱手严肃道:“属下得罪了。” 慕容璃勾唇,手成爪快、狠、准的朝依旧跪在地上的莲棋抓去。 莲棋速度却是极快的,一个闪身在原地消失不见。慕容璃察觉到背后的气息,一脚朝后踢去。依然被莲棋躲过。 慕容璃眼神锐利的盯着莲棋,莲棋的身上发着一种淡淡的黄光。 那是? 不容多想,慕容璃快速的朝莲棋袭去。 手段毒辣,招招致命。 永生永世不得背叛 虽手段毒辣,招招致命。但毕竟不是慕容璃自己的身体,用起来并不是那么得心应手。 这身体骨跟她在现代的身体相比,简直是弱爆了。 比起她前世的身手相差甚远。 她诡异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招数让莲棋眼中闪过赞赏,眼中的光芒愈发浓厚。 “还手!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慕容璃冷声喝道,她一眼看出莲棋分明是在让她。 可她是谁?她是21世纪王牌顶级特工!她从来不需要任何人让着她! 莲棋眼神一凛,开始向慕容璃出招。一开始,他步步退让担忧着伤害了慕容璃,如今慕容璃没有他想象的这么不堪一击,他愈加兴奋。 出手也渐渐毫不留情。 他手中发出黄色光芒冲向慕容璃要害,却见慕容璃不闪不躲。 莲棋一惊,急急收回黄色光芒。 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把他的小祖宗给伤到。却在这个时候,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掐上他的脖子。 “战场上,是不容心软的!”慕容璃的声音极冷,刚刚那束黄光冲向她的要害时,她心中腾出一股害怕,却在瞬间被压下。 她好不容易才重生,怎么可以又死去? 她不动,因为她知,她定然是躲不过那束黄光的。所以,她选择了赌一把,不闪不躲。 还好,她赌对了。 那束黄光果然可以收回。 而她也趁机掐上莲棋的脖子。 若不是莲棋不会杀她,她现在早已死掉! 心中要变强的**更加强烈,她慕容璃不容许有人比她强,总有一天她要超过所有比她强大的人。 至于莲棋身上那诡异的黄光,估计是与那莲族有关…… 莲棋摇头,“小姐,你若不是心软。那现在,死在您手下的便是我。” 慕容璃松开掐住他脖子的手,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她可没有他想到那样好,她不杀他,不过是因为他能帮助她。 她将手背在背后,冷然道:“从今,你就跟在我身边吧。今日,你且先回去,待明日我自会想办法将你讨来。切记,我现已不是傻子的事,不可张扬!” 她的声音在风中飘散,飘到莲棋的耳中。 莲棋脸色一变,满满是恭敬和严肃。他右手放到左肩,朝慕容璃行了莲族最至高无上的礼节。 这个礼节代表,生生世世对她忠诚,永生永世不得背叛! 被爆菊花了 这月,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京城中有许多男子在大街上做出污秽苟且之事。 据说那日,京城的百姓们随处都能看到众多男子在外交(欢)。这不是最令人发指的,最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竟是男人与男人交(欢)! 这简直让人不齿! 轩辕皇迅速封锁了这个消息,京城的人不得再提起这件事,违者将被诛九族。 那一干在外交(欢)的男子们被抓进官府,太医一一为这些男子把脉,却惊奇的发现,这些男子都是中了一种毒。 但却无一太医能道出这种毒的名字与毒效。 轩辕皇震怒,下了三道圣旨,一为太医定要查出此为何毒,二为尽快查出下毒之人,三为早日缉拿下毒之人。 即使消息封锁的再紧,却还是传到了其他国家。这件事顿时让轩辕国成为几国之中的笑柄。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慕容璃正安逸的吃着葡萄,她脸上的笑容告示着此刻她的心情不错。 菊残果然好用啊! 她坏笑,不知道他们互相爆菊的滋味如何?也不知道菊是不是真的被爆坏了。 她一拍大腿,大笑了出来。 “小璃儿,能笑的不这么阴森么?”坐在慕容璃一旁的轩辕夜寒凉凉开口。 慕容璃冲他一瞪,她哪里笑的阴森了?分明是笑的甜蜜可人。 她捻起一粒葡萄送入嘴中,她计算的果真准确,不出一个月在风逸楼大堂的人定会毒效发作。 而这一个月的时间,谁也不会怀疑到那群男子是在风逸楼中的毒,更加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敢嘲笑她的人,她从来不会放过! 再过两月左右,怕是言晨的毒也要发作了。只是,不知发作时会是什么样子呢?她还真不知道那毒药有何效果。 想到两月过后,就能知道药效,慕容璃就兴奋不已。 “唉,果然最毒妇人心。”轩辕夜寒见慕容璃瞪着他,索性无视,干脆也捻起葡萄吃起来,嘴巴却闲不下来。 慕容璃撇嘴,把一盘葡萄端到自己面前,小气的盯着轩辕夜寒口中的葡萄,她笑道,“怎么?要不要我对你也毒一把?” 一听,轩辕夜寒苦笑,随即赶紧摇头。 想到那群被抓进官府失去“贞操”的男子,慕容璃的毒辣,他实在是吃不消。 围观爆菊(一) 瞧着轩辕夜寒苦笑的模样,慕容璃大笑出来,眼珠微转,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冒在心头。 “轩辕夜寒,给我弄一套夜行衣吧。”她摸了摸下颚,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嘴一抽,从他的袖中拿出一套夜行衣。 这一举动看得慕容璃眼角抽搐,他居然随身携带夜行衣…… 而且,她想知道,轩辕夜寒的衣袖到底有多大啊?还能拿出一套夜行衣……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慕容璃意味深长的冲轩辕夜寒勾起唇角,而后不客气的从轩辕夜寒的手中拿过夜行衣。 “好了,你可以走了。下次来,记得把欠我的银子带上啊!” 手中拿着夜行衣,慕容璃立马翻脸不认人了,一拿到手中就对轩辕夜寒下了逐客令。 顺道还提醒他记得带上在她府上蹭吃蹭喝的银子。 轩辕夜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总是对她没有法子。他的桃眼微勾,“小璃儿,这套衣服是上等绵绸做的。可是值一千两银子的。” “行,你欠我四千两银子,扣去这夜行衣,你给我三千两银子就好了。”慕容璃挥挥手,语气不甚耐烦。 “……”她既下了逐客令,轩辕夜寒也没有多留的意思。 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将军府,毕竟他也有事要做,不然怎会如此轻易离开。 慕容璃捧着手中的夜行衣,手指摸着,衣料的绸子断然是好的,一看便知是上等货,她摊开夜行衣,微微皱了皱眉,这尺寸恐怕是大了。 一股血腥味传来,慕容璃眼中闪过兴奋之色。 她尤是爱这血腥之味,让她充满了一种快感和兴奋。 她唇角勾起冰冷的笑意,轩辕夜寒随身携带这充满血腥味的夜行衣,简直是有趣。 * 夜,悄然来临。 一片漆黑的夜里,一抹娇小的影子穿着一身夜行衣飞快的朝京城的牢房奔去,她的速度极快,快的让人看不清她的身影。 一路无阻的潜入牢房之中,慕容璃摸了摸鼻子,将自己藏匿在黑暗之中。 才刚入牢房,牢房之中便传来一阵销(魂)的男子的呻(吟)声。 围观爆菊(二) 才刚入牢房,牢房之中便传来一阵**的男子的呻(吟)声。 细细碎碎的呻(吟)声蔓延在空旷的牢房,慕容璃摸了摸鼻子,掏了掏耳朵,寻着一个视线好的地方看向关押着一众男子的牢房。 摸了摸身上的夜行衣,慕容璃一阵不满,穿着实在是太大了!让她整个身体显得空旷至极。 她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那一众男子。 慕容璃眼神忽然猛然盯住牢房之中的一名青衣男子和一名蓝衣男子,只有这两名男子长得最是好看,她自然是盯着最好看的男人爆菊才有美感。 牢房之中,青衣男子的手指颤抖的揉(rou)捏着蓝衣男子的前胸,他的动作生涩不已。 蓝衣男子被青衣男子压倒在身下,任由青衣男子对着他上下其手,蓝衣男子口中发出令人羞涩的声音,仔细听来他似乎痛苦的抑制着什么。 “对不起,得罪了。”青衣男子垂下眼帘,声音沙哑,语气满是歉意的对身下的蓝衣男子说道。 蓝衣男子流下几滴泪水,颤抖的摇摇头。 他微微张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蓝衣男子的手渐渐攀爬到青衣男子的背上,手不停颤抖的抚摸着青衣男子的背,动作轻柔不已。 却在这个时候,蓝衣男子的手陡然一转,轻轻的拍在了青衣男子的某处。 青衣男子眼中闪过错愕,他的动作就这样保持着不动。他已经被那名蓝衣男子点住了穴道。随后,青衣男子眼中满是歉意。 藏匿着在角落的慕容璃眼中闪过赞赏,欣赏起那名蓝衣男子来。 她自己研制出来的菊残,她自然是比谁都清楚这药效。这蓝衣男子居然能抵挡住这菊残的药效,如何能让她不欣赏? 心中,慕容璃却没有一丝怜意。 当初在风逸楼,嘲笑她的的人之中并没有这蓝衣男子和青衣男子。谁让他们倒霉的出现在了风逸楼大堂?这也怪不得她了。 眼瞧着蓝衣男子和青衣男子这儿没盼头了,慕容璃眼睛咕噜一转,看向其他人。 一派靡乱情景,在牢房之中的男子带着**的互相抚(fu)摸着,唇吻遍了对方每个角落,众多男子因为中了菊残的缘故小(xiao)弟(di)弟立不起来,无奈只得用手指插(cha)进了对方的菊之中。 —— 好吧,这章居然被隐藏了。~~~~(>_<)~~~~ 呜呜 进宫 一派靡乱情景,在牢房之中的男子带着**的抚()弟立不起来,无奈只得用手指插(cha)进了别人的菊之中。 这情景看得慕容璃一乐。 ‘嘭’的一声巨响传入慕容璃的耳中,慕容璃眯眼,朝巨响的来源处看去。 一看,慕容璃唇角勾起赞赏的笑意。 那声巨响来自于那名蓝衣男子,他的额头不停的留着鲜血,红色的血染透了他的蓝衫,一袭蓝衫变得血红。 蓝衣男子的眸子阖上,睫毛微微颤抖,在昏迷之前脸上是无尽的释然。 被点了穴道的青衣男子错愕不已,那股欲(yu)望顿时消散不少。 牢房之中的男子也被这巨响吓的不轻,纷纷惊恐的看向蓝衣男子,抚(fu)摸着对方的手都停住。 满目鲜血映入男子们的眼中,他们顿时清醒不少。 可是那股欲(yu)望却在体内叫嚣着。 慕容璃摇头,悄然无息的消失在牢房之中。 心中不免欣赏起那蓝衣男子,竟为了克制住欲(yu)望不怕死的将自己撞晕,而那满身的血也正是给了那群男人一个警告。 方才看到那一幕时,慕容璃动了恻隐之心,想将蓝衣男子收为己用。 本想给蓝衣男子解下这菊残,可是……她慕容璃做事从来不留后路!她研制的毒药,她不可能配制解药! 若说解药,她也算有。 那日她下了菊残,她和轩辕夜寒分别吃了一粒解药,可是那种解药只能在毒发之前食用才有效啊。 眸子微垂,天色已经渐渐微亮。 慕容璃才刚回到房间,房间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璃儿,起床了吗?”门外传来慕容枫和蔼的声音。 慕容璃抿唇,速度极快的脱掉夜行衣,嘴里还还不忘嚷嚷,“爹爹,坏爹爹,你吵着璃儿觉觉了。呜呜……” 她说话语调缓慢,像刚刚才睡醒一般。 寻了个地方把夜行衣藏匿好。 “璃儿,爹爹让丫头们进来给你梳妆好吗?今日是太子生辰,在宫中办生辰宴,皇上龙颜大悦,下旨百官带上府上夫人和儿女一齐去参加。” 权利的诱惑 “璃儿,爹爹让丫头们进来给你梳妆好吗?今日是太子生辰,在宫中办生辰宴,皇上龙颜大悦,下旨百官带上府上夫人和儿女一齐去参加。” 慕容枫的声音隔过门传过来。 慕容璃松了口气,赶紧跳进被窝盖住被子,装出一副不愿起床的模样。 她从慕容枫的声音中听出些许担忧和无奈,不难听出,皇上下旨要百官带上府上夫人和儿女一齐参加太子殿下的生辰宴,定然是要为太子殿下从中选得一妃。 而她一届傻子身份,慕容枫怕是担心她此次随他进宫在宫中遭人为难欺辱。 慕容璃的身边没有一个丫鬟,说起来这得是原主的功劳。原主因为常年跟在言晨身边,所以从来不喜身边跟着丫鬟小厮。 一看到丫鬟小厮就会撒野冒火,慕容枫无奈没有法子所以一直没让任何丫鬟小厮在身旁伺候着原主。 这点让慕容璃满意不已,还得感谢感谢原主。身边跟着太多累赘的确是个麻烦。 “不要……!璃儿自己会梳洗会穿衣哦,爹爹不要小看璃儿。”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股困意。 见她如是说,慕容枫便没再让丫鬟进去为她梳洗了,他是真怕他的女儿又发脾气。 跟慕容璃说了一声在府外等她便离去了。 慕容璃也缓慢的从被窝中爬起来,方才跳进被窝还真是多此一举。 她随意找出一件衣衫套在身上,依然是抓人眼球的红色。她对红色有种偏执的喜爱。 小脸素颜朝天,没有多余的妆容。 发簪也随意挽起,看起来甚是简单和大方。 若是忽略那一脸的傻气,也倒是一个惹人怜爱的清秀美人。 动作干练的弄好一切,慕容璃直奔府外,冲进府外慕容枫的怀里。 慕容枫笑呵呵的敲了敲她的头,拉着她上了马车。 半刻钟,马车驶入到一个大门处停下。 慕容枫拉着慕容璃便下了马车,她站立,眼眸盯着眼前的一切。 那是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建筑,这便是皇宫么?果然气派! 一入宫门深似海。 即使那么多人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是挤破脑袋争前恐后的进入。多少人穷其一生只为了能进入这金子打造的鸟笼。 这便是,权利的诱(you)惑。 太子(一) 表情依然一副痴傻模样,守门的将士们看向她的眼神隐隐有些不屑,却不得不看在慕容枫的身份上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狗腿至极的向慕容枫行礼。 不屑? 慕容璃嗤笑,前世谁敢不屑她? 到这儿来了,青楼里买回来的小子不屑她就算了!连这些人也敢不屑她? 无所谓! 她暗自阴笑,她会让他们为嘲笑她付出代价的…… 慕容枫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她不紧不慢的跟上慕容枫的步子,一路上冲慕容枫行礼的人层次不穷。 当然,不屑她的人也层次不穷。 她眼眸状似不经意的看向四周,脑海中极快的记下皇宫的路线。 慕容枫的手一直紧紧拉着她,一刻都没有放开过。这现象怎看怎怪异?哪家的女儿这么大了还让爹爹拉着的? 在这犹如迷宫的皇宫之中兜兜转转,慕容枫的脚步总算停住,慕容璃也自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眼前。 好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在湛蓝的天空下,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慕容璃惊艳不已,这座宫殿无形之中透漏出一股天然而成的霸气之风,透漏出权利的至高无上。 难怪,这么多的人会想进入皇宫。 “慕容将军。” 身后传来悦耳的男子声音。 慕容枫一颤,淡定自若的转过身去,拉着慕容璃就要跪下去。 慕容璃定定的站立,没有丝毫要跪下的意思。她的眼神扫向来者,来者莫约二十好几的年龄,外表一副温和之色,可眼神之中无形透漏出威严和锐利。 见自家女儿还痴痴傻傻的站着,慕容枫的老脸都要急垮了,手一面拉扯着慕容璃,一面启唇,“臣参见太子殿下。” 感觉到慕容枫的拉扯,慕容璃不为所动。 她向来是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想要她跪下,三字:不可能! 反正她是傻子,不懂礼数。这傻子身份当挡箭牌她用定了。 她水汪汪的水眸盯着男子,太子吗? 搜索脑海中的记忆,除了知晓太子名为轩辕沐阳,再无其他任何关于太子的记忆。 太子(二) 搜索脑海中的记忆,除了知晓太子名为轩辕沐阳,再无其他任何关于太子的记忆。 慕容璃唇角勾起无懈可击的傻笑,眼睛呆滞,她用力的挣脱慕容枫,一蹦一跳的跳到轩辕沐阳面前。 小手拉住轩辕沐阳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对视着他的眼,她轻轻摇晃,开心笑道:“美人哥哥。” 跪在地上的慕容枫见她如此,再也顾不得礼仪,生怕轩辕沐阳发怒将慕容璃拖出去砍了。 慕容枫急的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轩辕沐阳面前,焦急道:“太子殿下恕罪,小女年幼无知,太子殿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轩辕沐阳打断,“慕容将军无碍,慕容小姐这番倒是单纯可爱。本太子倒是欣赏不已。” 轩辕沐阳声音温和,没有起伏,听不出丝毫怒气之色。 慕容枫暗暗松下一口气,还好没有怪罪他的女儿无礼…… 拉着轩辕沐阳衣袖的慕容璃眼神微闪,眼睛直直望着轩辕沐阳,从他的眼神中,她没有看到任何不屑和嫌弃。 呵,不知道是隐藏的太深还是当真不嫌弃? 眼眸扫向轩辕沐阳上下,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他的相貌与轩辕夜寒长得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相差十万八千里,不得不感叹一番,皇族的基因真好。 一双手放在了慕容璃的头上,慕容璃眯眼,傻呵呵一笑,状似不经意的打掉轩辕沐阳的手,“美人哥哥,好看!” 她的语气柔柔的慢慢的,嘴边一直挂着‘美人哥哥’,男人最忌讳的便是被人说美。她慕容璃偏爱触碰别人的忌讳。 然而,轩辕沐阳没有丝毫怒气,反倒是挂上温润的笑意,“不知慕容小姐如何称呼?” 慕容枫正要作答,却被慕容璃抢过话,“美人哥哥叫我璃儿就好!他们都是这么叫璃儿的……” 慕容枫嘴角一抽,这都是些什么事? 他的女儿貌似特别喜爱让别人唤她闺名?她这不还是一未出阁的女子,让这么多男子喊她闺名似乎有些有损清誉。 握住她的手 他的女儿貌似特别喜爱让别人唤她闺名?她这不还是一未出阁的女子,让这么多男子喊她闺名似乎有些有损清誉。 “这……”恐怕不妥。 慕容枫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再次打断。 “小璃儿。” 轩辕夜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嘴里嚷嚷着慕容璃的名字,动作滑稽的跳到慕容璃身边。 复又抬起头,桃眼看了看站在对面的轩辕沐阳,这才疑惑的开口:“咦,皇兄,你怎会在这?” 拍了拍脑袋,轩辕夜寒扬唇,“皇兄可是今日的主角,再不进去怕是晚了。” 手指轻轻的指向宫殿的门。 殿门外除了轩辕夜寒,其余三人纷纷向殿内看去。 只见殿内的数名官员齐齐看着他们,却无一人敢过来打扰几人。 轩辕沐阳微微一笑,神情不变,语调温润的邀请慕容枫一行人一同进入。 慕容枫哪敢拒绝,拉着慕容璃跟在轩辕沐阳的身后。 看到这一幕,轩辕夜寒轻哼一声,极是不满。但步子却轻快的跟上慕容璃,死皮赖脸的拉住慕容璃的手。 慕容璃转头面对他,眼中标出一记警告。 但这警告显然没用,轩辕夜寒撇嘴,不理睬她。手却更紧的握住她的手。 轩辕夜寒也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做,只是,方才在不远处看见她拽着轩辕沐阳的衣袖,他的心里便不是滋味。 似乎,很是不愿意她和任何人靠的那么近。 见轩辕夜寒不肯放手,慕容璃暗暗轻蔑一笑,她现在是傻子不能大弧度的反抗。想到此,她被握着的手她暗暗施力。 感觉到身旁的轩辕夜寒一震,慕容璃勾唇,手中的力度更加大。 她虽没有内力,巧劲还是有的。 可,轩辕夜寒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手。 慕容璃敛眸,挂上痴傻笑容,抬眸看向眼前。 这是一座极其豪华的宫殿,她方才在宫殿门口的门匾上看到“紫月宫”三字。 第一个王爷 这是一座极其豪华的宫殿,她方才在宫殿门口的门匾上看到“紫月宫”三字。 紫月宫的装饰极其豪华,宫殿内十分大。上上下下摆了许多座位,最上方摆着一把龙椅,紧挨着龙椅身旁的是凤椅。 下方的座椅一一摆开,方桌上摆满了许多美酒美食。 许多官员已经落座,唯有最上方的龙椅和凤椅以及下方最靠前的几个座位空着。 百官百双眼睛齐齐盯着同一个方向,本是落座的官员们纷纷跪下,声音震耳欲聋,“下官参见太子殿下,参见王爷。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容枫也随着百官齐齐跪下,慕容璃却一副痴傻模样的站着。 眼尖的官员一眼看到她被轩辕夜寒的手牵着,脸色纷纷讶然。这纨绔王爷怎的和将军府傻子小姐凑到一块去了? “不必多礼。”轩辕沐阳抬手,示意百官都起身。他的声音温润有礼,没有一丝摆架子,若不是那无形之中散发的王者之风,怕是谁也不愿相信这会是一国太子。 相反,轩辕夜寒则大大咧咧得多,“哎呀,今天可是皇兄的生辰,大人们别多礼啊。该吃吃就吃吃,该喝喝就喝喝。” 慕容璃的目光来来回回在轩辕沐阳和轩辕夜寒身上打转。 那日,在风逸楼之中,轩辕夜寒散发出的那威震天下的王者之风的场景历历在目。 与这平日嘻哈大大咧咧的王爷简直判若两人。 关于轩辕夜寒的传闻,她听的不少。 传闻,他是轩辕国封的第一个王爷,却没有任何封号。所以仅仅只是有着一个王爷头衔,再无其他。 传闻,皇上不待见他,所以早早的将他封王,赐一座府邸让他搬离皇宫。只为了能少见到他。 传闻,他不受皇上待见也罢。偏生他还不学无术,反倒是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猛吃水果糕点 关于轩辕夜寒的传闻多不胜数。 她定定的侧目看向轩辕夜寒,此时的他依旧一脸邪笑。哪能与那日在风逸楼中的轩辕夜寒联系到一起? “小璃儿看本王看呆了?” 不知何时,轩辕夜寒的脸也转了过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慕容璃瞪眼,瞧着他那灿烂笑容越发觉得欠揍。 百官已经起身再次入座,只是百双眼睛都注视着同一个方向。 轩辕沐阳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踏着步子朝前方走去。他缓步走向龙椅下方最前的那座位,那里便是他的座位了。 “看甚?你们再看本王,小心本王挖了你们的眼睛!” 轩辕夜寒遭这么多人注视,心里微微不悦,声音更是加重。 百官们心一惊,纷纷低头。心中更是对这个纨绔王爷不屑。 见百官低头,轩辕夜寒满意的点点头,牵着慕容璃也朝前走去,他虽是不受皇上宠爱,但毕竟也是唯一封王的王爷,座位也定然是在最前的上座。 慕容枫站在后面老脸一急,神色焦虑的看着慕容璃的背影,嘴角止不住的一抽,王爷为何把他的女儿给牵走了阿…… 眼睛一直追随着轩辕夜寒与慕容璃的身影,瞧着慕容璃与轩辕夜寒一同入座。 古来,皇族人每每参加宴会,能与之坐同一桌的必定是皇族的正室。 而此时,轩辕夜寒让慕容璃与他同坐一桌又是何意?莫非是在昭告天下,这慕容璃是他轩辕夜寒的王妃? 当着百官的面,慕容枫也不能拂了轩辕夜寒的面子,自然是不能去将他的女儿给喊回来。 慕容枫叹气,心下明白。脚步加快,也朝他的座位走去。 “今日是本太子生辰,大人们且放开玩乐,不必拘礼。”坐在最前方的轩辕沐阳斟了一杯酒,朝百官一敬。 百官纷纷端起酒杯,朝轩辕沐阳敬酒。 唯有轩辕夜寒与慕容璃二人在那不合时宜的猛吃小桌上的水果糕点。 这情景看得众人嘴角抽搐,风中凌乱。 心疼 这俩当事人愣是不管是不是有人在看他们,俩人甚至为了一块桂糕大打出手,看得百官皆是一愣。 “呜哇……!”突然,一道哭声突兀的响起。 众人只见本和轩辕夜寒抢桂糕的慕容璃哭的稀里哗啦,哭声惊天动地,虽然脸上没有一滴泪水…… “小璃儿别哭了成不?那桂糕本王不跟你抢了可好?”轩辕夜寒嘴角抽搐的厉害,在百官看不见的角度里对慕容璃比了个大拇指。 慕容璃毫不客气的点点头,然后小手伸向盘中最后一块桂糕。 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哭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方才的哭声不过是众人的幻觉。 众人皆是错愕不已,也再次肯定了一个事实,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百官端着手中的酒再是向轩辕沐阳一敬,轩辕沐阳温润一笑,手中的酒送入口中,一饮而尽。 在某个角落,一双水眸一直凝视着轩辕夜寒,目光从他进入紫月宫内追随到现在也不曾离开。 如此强烈的目光想要令人不发现都难。 慕容璃胳膊暗中碰了碰轩辕夜寒,小声道:“有人一直盯着你,你不看看?” 说话间,她的眼蹩向他拿起酒杯的手,他的手交横着许多青紫块,本是好看极的手却被这些青紫伤痕给弄的难看不已。 慕容璃挑眉,这青紫伤痕是方才她在他手中施力的杰作。 貌似这也太明显了? 慕容璃感觉到那一抹目光此时跟她一般都盯着轩辕夜寒的手,她脸上挂起招牌傻笑,眼睛追随那抹目光的主人。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名女子,女主莫约二八年华,女子的目光紧紧盯着轩辕夜寒的那青紫伤痕交纵的手,眼眸中透漏些许心疼。 女子长得极美,她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她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出色的美人。 第一才女 女子长得极美,她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她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出色的美人。 她的所有目光都放在了轩辕夜寒的身上,眼里带着淡淡心疼,眼底深处藏着浓烈的爱慕。 “喂,她是谁啊?”慕容璃把女子眼底深处的爱慕看的一清二楚,她压低声音问身旁的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敛眸,一杯酒已经空了,他淡淡道:“蓝太尉的千金,蓝清。” 慕容璃点头,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关于蓝清的美誉,她可是也听得不少。 京城第一才女蓝清,谁人不知,为人温婉,容貌绝美。 三岁便会作诗,七岁便能写文,如今十七岁已名动三大国。 她撇嘴,眼神来回在轩辕夜寒和蓝清两人之间移动,啧啧,轩辕夜寒的艳福真不浅,这名动三大国的轩辕国第一才女都爱慕上他了。 瞧瞧蓝清这个美人,啧啧,长得真是美。 要才有才,要貌有貌。 倒是与轩辕夜寒登对。可惜阿,落有意流水无情。 她看得一清二楚,轩辕夜寒对那第一才女蓝清可是没有半分情意。 “我说,这么大一个美人,你还不心动?”拿起已经切好的苹果,她一骨碌的扔下好几块苹果,含糊不清的说着。 久久没有得到轩辕夜寒的回应,慕容璃也不急,继续拿着桌上的糕点。 不禁感叹,果然还是皇宫的货色好。在将军府的糕点哪来得这么好吃。简直是相差个十万八千里。 要不,她打包带点回去? 慕容璃向来是个行动派,这个想法一出现,果断的从袖中拿出几块丝巾。 若无旁人的开始把糕点一块一块的包进丝巾之中。 轩辕皇 若无旁人的开始把糕点一块一块的包进丝巾之中。 这一举动,让坐在不远处的慕容枫嘴角抽搐的厉害。慕容枫开始反省,是不是平时在自个家给他的女儿吃的不好了?所以他的女儿才会这样像饿死鬼一般疯狂的装着宫里的点心…… 所有注意到慕容璃举动的人,嘴角皆是一抽。 但慕容璃淡定自若,脸上始终挂着那招牌傻笑。手中的动作不停歇,速度飞快的装着糕点,各式各样的皆是包了几块。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一道尖锐的声音横空而出,在这紫月宫内来来回回飘荡。 吃喝正欢的官员们纷纷一惊,赶紧放下手中口中之物,从座位站立,朝殿门那抹明黄身影恭敬的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紫月宫内所有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九天。 与这幕极其不和谐的是,仍有两人在座位之上坐的好好的,这二人嘴里和手里都不得空,都拿满了糕点水果。 这二人,便是轩辕夜寒和慕容璃。 慕容璃余光蹩向轩辕夜寒,轩辕皇的到来,连太子都得跪下行礼,而他却依旧当做没有看到轩辕皇。 她不下跪,不过是仗着一届傻子身份。 那轩辕夜寒,究竟是仗着什么? 轩辕皇的眼睛锐利的射向轩辕夜寒那个位置,眸中冷色暴增,让在场的官员抹了一把汗水。 感受到这抹冷然的目光,慕容璃缓缓抬头,眼睛定定看向轩辕皇,她的嘴里还不停咀嚼着苹果,手中还拿着一块桂糕。 这模样怎看怎诡异,不少官员看到这情景都忍俊不禁。但碍于轩辕皇在场,都生生的憋住笑意。 她的眸对上轩辕皇的眸,轩辕皇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他纹丝不动。 轩辕皇看起来甚是年轻,模样冷峻,天子之威在他身上淋漓尽致,他的脸上一派冷然。一袭明黄的龙袍更是显得他卓越不凡,不怒自威。 生辰宴会开始 轩辕皇看起来甚是年轻,模样冷峻,天子之威淋漓尽致,他的脸上一派冷然。一袭明黄的龙袍更是显得他卓越不凡,不怒自威。 他仅仅只与慕容璃对视一秒,视线便回到了轩辕夜寒的身上。 轩辕夜寒对他视而不见,连头都不屑抬起看他一眼。 轩辕皇眼神微闪,眼底深处千万种情绪搅合在一起。 他藏在龙袍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少卿,轩辕皇冷哼一声,冰冷的视线收回。“众卿平身。” 百官抹了把额间的汗,方才轩辕皇身上散发的那股冷意真真是让他们心惊胆战。好在轩辕皇没有发怒。 百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心里也埋怨起来轩辕夜寒。 他们看得一清二楚,轩辕皇生气跟轩辕夜寒不知礼仪有着必然关系。 轩辕皇冷眼一扫紫月宫内所有人,手朝身旁的女子伸了过去。 女子顺势将手挽进了轩辕皇的手腕,女子身着一身凤袍,同一身龙袍的轩辕皇站在一起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轩辕皇同皇后迈开步子,朝紫月宫内最高的座位走去。 那里,一把龙椅耀耀闪烁。 轩辕皇入座龙椅,眼中的冰冷淡了些许。皇后坐在一旁的凤椅上,眼睛一直盯着轩辕皇。 “皇儿,生辰快乐!”总管赶忙斟了一杯酒送到轩辕皇手中,轩辕皇神色淡淡,执起酒杯朝轩辕沐阳那方。 轩辕沐阳手也执起酒杯,温润的笑意不变,“谢父皇。” 随即,两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见轩辕皇杯中的酒已尽,总管机灵的为轩辕皇再斟上满满的一杯酒。 轩辕皇手执酒杯,从龙椅上缓缓站起来。他一站起来,身边的皇后,在场的所有官员都站了起来。 笑话,皇上都站着,他们还能坐着? “今日乃是我轩辕国太子的生辰,普天同庆,众卿且放开,免了君臣虚礼,共同祝愿太子生辰快乐。” 夜夜春宵 “今日乃是我轩辕国太子的生辰,普天同庆,众卿且放开,免了君臣虚礼,共同祝愿太子生辰快乐。” 轩辕皇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虽他是这么说免了君臣虚礼,可没有一个人敢不遵礼仪。依旧是礼仪做的挑不出丝毫毛病。 百官手中都各自端了酒杯,他们所带的家属也端起了酒杯,朝轩辕沐阳一敬。 “下官祝太子生辰快乐!”所有人各揣心思齐齐对着轩辕沐阳祝福,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生怕多说一句便是错。 这个时候,轩辕夜寒才慢悠悠的站起来,嬉皮笑脸道:“臣弟在此也祝皇兄生辰快乐!哈哈,待会皇兄可得多抱几个美人回宫。” 他张口便是美人,官员们心下更是厌恶这轩辕国唯一的王爷。 而那些官员的千金们在听到轩辕夜寒这句话都脸红不已,小脸羞红。 她们自然是清楚不过为何会来参加太子的生辰宴,这是轩辕皇下的命令,虽只是下旨说带着府中千金来参加这宴会,实则谁心里都明白不过,这是要为太子选一妃。 她们都在家中精心打扮,为的就是这一刻,为的就是能被太子选中,一飞枝头。 虽是这么个事实,可是经轩辕夜寒口中这么说出来,她们还是忍不住的羞涩。 看到众美人小脸羞赫这一美景,轩辕夜寒大笑出声,心情似乎很愉悦。 唯一不变的便是轩辕沐阳那张无懈可击的笑脸,轩辕沐阳唇边总是挂着温润的笑意,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轩辕沐阳一顿,“皇弟年龄也不小了,尚未一妃一妾。不如?” 一听这话,轩辕夜寒脸一苦,连连摇头,苦笑道:“臣弟我怕是无福消受,女人就是麻烦,怎能把麻烦带回府上。再外面能与美人们夜夜**,臣弟就已是知足了。” 他这句话说的无比刺耳,连‘夜夜**’这词都搬上台面来说了。 听到这番话,众人脸色都难看不已。心中更是肯定轩辕夜寒纨绔下流。 发怒 众人听到这番话,脸色都难看不已。心中更是肯定轩辕夜寒纨绔下流。 但也因这番话放下心来,放心他们的女儿不会被这纨绔王爷选中。 “放肆!” 怒气冲冲地的声音雷霆般的炸在每个人的耳中。百官们一抖,心中被这声音震的微微发颤。腿部不受控制的跪下,为那天子之威折服。 轩辕皇冰冷的脸上夹杂着怒气。 百官们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生怕轩辕皇的怒火波及到了自己。 轩辕皇冷脸站立起来,站在最高点,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他手中的酒杯已经被他捏成了碎片,显然被气的不轻。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可如今在听到轩辕夜寒那段话那怒气怎么也憋不住。 怒目刺向轩辕夜寒,却见轩辕夜寒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轩辕皇的怒气更甚,眼底却夹杂着一种谁也读不懂的情绪。 “给朕跪下!”他咬牙,语气中的怒气不言而喻。 轩辕夜寒撇嘴,乖巧的向轩辕皇跪下。 见轩辕夜寒如此听话的跪下,轩辕皇的怒气稍稍平复。 轩辕夜寒的嘴却不停下来,下一刻便语出惊人:“儿臣哪里惹父皇生气了?难道儿臣说的不对么?父皇和众妃们不也是夜夜**么?” 说完这一句,轩辕夜寒还嫌没说够似的,“父皇不夜夜**哪能得来儿臣和众皇兄皇弟皇姐皇妹。”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 这些话让在座的所有人抹了一把冷汗,心里暗道糟糕。 轩辕皇听到这句话,手掌不受控制的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纯金打造的小桌瞬间成为灰烬。轩辕皇被轩辕夜寒这番话气的嘴唇发颤,眼眸中满是怒火,“大胆!孽障!” 轩辕皇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方才那一掌拍在桌上几乎用尽了所有内力。他怒的已经大脑不受控制了。 小桌碎掉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众人心中微颤,谁也不敢抬起头来。 给朕滚出去 小桌碎掉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众人心中微颤,谁也不敢抬起头来。 底下跪满了一片人,除了轩辕夜寒、轩辕沐阳、慕容璃,再无一人敢抬起头来。慕容璃看着成为灰烬的小桌。 心里对轩辕皇赞赏,她向来尊敬强者。要知那小桌可是纯金打造,古来,便有一句‘真金不怕火练。’ 然这纯金打造的小桌不过被轩辕皇这么一拍,就变成了灰烬。可想而知轩辕皇的实力有多强。 就算是前世的她,也不能做到。 慕容璃想要变强的欲(yu)望越来越强烈,心中不禁鄙夷自己,来这个世界几个月,她反倒是懒惰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具身体给练好。不能再这么弱不禁风了。 叹气,她曾把脉过,这具身体不但痴傻,还自幼骨子柔弱,一点也不适合习武。 可是,她偏要逆天而行!让不适合也得变适合! 她眼神坚定的看着轩辕皇。 她要超过轩辕皇,她要超过莲棋! “孽障也是你和母妃生下来的。”身旁的轩辕夜寒嗤笑道,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苍凉一丝怀念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所有人听到轩辕夜寒的话都倒吸一口气。 然,轩辕皇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转瞬即逝。 慕容璃缓缓转过头去望向轩辕夜寒,他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可是她知,此刻的轩辕夜寒心里很难受。 她不知道他为何难受。 她的手轻轻的抓住轩辕夜寒的手腕,似是给他一丝安慰。 虽然,轩辕夜寒接近她可能有目的,但轩辕夜寒毕竟帮了她不少。她多多少少也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 轩辕夜寒勾唇,甩开慕容璃的手,眼睛定定看向站在高位上穿着龙袍的男子。轩辕夜寒唇瓣的笑意讽刺极了。 轩辕皇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眼神恍惚,轩辕夜寒嘴角讽刺的弧度让他心一窒,他收敛情绪,冰冷道:“给朕滚出皇宫!” 走前多带点糕点 轩辕皇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眼睛恍惚,轩辕夜寒嘴角讽刺的弧度让他心一窒,他收敛情绪,冰冷道:“给朕滚出皇宫!” 跪在地上的轩辕夜寒嘴角的讽刺的弧度更甚,他手指一撑,从地上站起来。多余的一眼都不愿再给轩辕皇。 他随时拉起坐在一旁还在吃水果的慕容璃。 吃水果吃的正开心的慕容璃不满的嘟起嘴,搞什么?刚刚父子俩不是还一副要开打的场景的么?怎么转眼就这么安静了…… 是了,现在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清楚。 皱眉看了看自己被轩辕夜寒揪着的衣领,慕容璃撇嘴,拉人走也不带这样拉人的喂。 再低头看了看跪着的一干人,没有一个人抬起头,再看看站在最高处的轩辕皇,此刻轩辕皇的情绪已经平静,但浑身依旧散发着冰冷。 再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父亲,慕容枫低垂着头跪在人群之中。 最后,将目光定在拉着她的轩辕夜寒身上,眼睛眨巴眨巴,看了看轩辕夜寒,看了看她腾空的脚。 “夜寒哥哥,放璃儿下来!璃儿还没吃够!”她不满的说道,小手张牙舞爪。 轩辕夜寒,“……” 看慕容璃跟看怪物似的,她从一入座就开始吃,瞧瞧小桌上的水果糕点菜盘都换了几次了。他真不明白,一个女子怎么能吃这么多…… 微微一顿,轩辕夜寒抿唇,手放开慕容璃,“没吃够包进你的丝巾里带回去吃。” 慕容璃嘴角一抽,她刚刚将糕点包进丝巾的动作有这么引人注目么? 他们俩的声音在安静的紫月宫内犹如惊雷般响起,他们的对话让跪着的一众人脸色抽搐不已。 被放下的慕容璃咬了咬嘴唇,犹豫道:“夜寒哥哥,璃儿的丝巾都用光了。” 刚说完,好几条丝巾递到了慕容璃的面前。看了看递给她丝巾的轩辕夜寒,慕容璃眼角抽搐,接过丝巾,欢快的去把小桌上的所有食物包进了丝巾之中…… 再遇景琉(一) 刚说完,好几条丝巾递到了慕容璃的面前。看了看递给她丝巾的轩辕夜寒,慕容璃眼角抽搐,接过丝巾,欢快的去把小桌上的所有食物包进了丝巾之中…… 低垂着头的官员们虽不敢抬头,余光却紧紧蹩向正在装食物的慕容璃,嘴角皆是抽搐不已。 慕容璃才刚把小桌上的所有东西装完,就又被轩辕夜寒提起了…… 于是出现了一个男子提着一个女子朝外走的诡异场景……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不见,轩辕皇才迟迟收回朝着他们离去方向看去的目光。轩辕皇的目光复杂不已,眼神中的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他暗暗叹气,手一拂,“都平身。” 众人听到轩辕皇此言松了口气,唯独慕容枫担忧的朝殿门口看去,那里早已经没有了慕容璃的身影,看着他的女儿就这样被提走了,他心里担忧可是又不便跟随去。 轩辕皇朝龙椅上一坐,屏退了身旁的总管。一杯一杯的酒送入口中,酒辛辣的让他险些呛到。 不知是什么模糊了视线,轩辕夜寒的一字一语犹如针刺上他的心头。 见轩辕皇不再说话,轩辕沐阳一派温润笑意主持大局,得轩辕沐阳几言,众人们放下心来,纷纷朝轩辕沐阳敬酒。 一派热闹祥和其乐融融的场景,彷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 被轩辕夜寒拎着就出了皇宫的慕容璃,此时在大街上晃悠着。 一出皇宫,轩辕夜寒就抛下了她去青楼喝酒了。所以会出现她在大街上晃悠的场景…… 她边走边从衣袖中拿出糕点来吃,撇嘴,真不知道轩辕夜寒把她拎出皇宫做什么?害她都没有跟慕容枫道别。 拎出皇宫也就罢了,居然拎出来了就抛下了她。 她吃着糕点不停的走着走着,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隐约,听到了一丝淡淡的呻(shen)吟,淡的让人以为是错觉。慕容璃耳朵竖起,眼睛锐利的朝小巷某个角落望去。 再遇景琉(二) 隐约,听到了一丝淡淡的呻(shen)吟,淡的让人以为是错觉。慕容璃耳朵竖起,眼睛锐利的朝小巷某个角落望去。 看到角落那抹白色人影时,慕容璃微微错愕。 景琉! 瘫倒在那角落的人不是景琉还是谁?她提起裙子朝那个角落飞掠而去。 “滚!” 她仅仅只与景琉一步之遥的距离,埋着头靠在墙角的景琉声音平淡的吐出一个字。 这一字带着冰冷,带着杀气。 至始至终景琉都没有抬起过头,他的白衣血迹斑斑,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似乎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慕容璃顿住脚步,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蔓延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想起,前世她被关在牢笼之中时,她便是这样无助的蹲在墙角颤抖。 可是,她从景琉的身上,没有看到无助。看得只有冰冷,防备,杀气。犹如一只刺猬一般。 “景琉。” 她轻轻的唤他的名,对他,总是不自觉的声音放轻柔下来。 埋着头的男子猛然一颤,抬起头看向慕容璃。 还是那双淡然无波的眼睛,还是那双举世无双的眼睛。 慕容璃缓缓蹲下,同景琉的眼睛对视,“景琉,你怎么了?” 眼前的女子声音轻柔,景琉眼神微闪,手支撑着,他朝后微微一退,却因是墙角,抵到了墙上再也无法后退。 他薄唇轻启,“你,走。”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股间的难受一波一波袭来。那里空(kong)虚不已,渴(ke)望着被填(tian)充。 心脏处的疼痛也在不停的叫嚣着,似要把他撕成碎片。 已到了唇边的呻(shen)吟声被他压住,却还是难免轻微的发出。 “你……”中了菊残…… 那羞人的呻(shen)吟声,让慕容璃恍然大悟。 原来景琉竟是中了她在风逸楼下的菊残毒粉…… 带他回家 原来景琉竟是中了她在风逸楼下的菊残毒粉…… 慕容璃轻轻咬唇,暗骂自己怎的那时居然没想起给景琉吃解药。她拍了拍脑袋,果然最近她的脑袋不灵光了…… “我不走!” 少女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字敲进景琉的心间,景琉敛眸,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可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慕容璃。 慕容璃咬唇,脱口而出,“跟我走!” 她的手攀上了景琉的手腕,只是有种冲动想要带他走。这种莫名的冲动,她不懂。她只是觉得这像是曾经的她。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人,没有一颗善良之心。不是救世救难的菩萨,更加不是圣母。 只是,就是有这股冲动,要带走他。 景琉抿唇,手指淡淡的拂开慕容璃的手,他神色淡然,“你,走。” 还是这么两个字,只是,他的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这是,第二次她对他说跟她走。 如今他这幅狼狈的模样,他不愿被她看到。他第一次,想要逃。就算被追杀,就算被送到青楼,他也从未想过逃。 如此倔强的模样,慕容璃撇嘴,不甚在意。 手掌一挥,直接拍晕了景琉。 拍了拍手,慕容璃甚是满意,对于倔强的人果然还是这招好用。 慕容璃耳朵微动,脸上杀气尽显,原本充满暖意的眸此时全是杀气。她飞快的扛起晕死过去的景琉,她咬唇,扛起一个男子着实吃力。 若是前世,叫她抬上五六个大汉都没问题!可这世,这具身体真的太弱了……扛起这么一个男子居然都吃力…… 她扛起景琉,身形诡异的消失在这小巷之中。 小巷之中,早已没有慕容璃与景琉二人的身影。 却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一群黑衣人浑身煞气的出现在小巷。 领头的黑衣人脸色难看不已,一拳打上墙面,墙面透出一丝裂缝,领头黑衣人阴冷:“武功尽废,居然还能让他给跑掉!” 玉哨召唤 距离小巷有一段距离时,慕容璃才放心的停下,将晕倒的景琉放在一旁。她气喘吁吁,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拍了拍胸脯,顺了口气。 “次奥!果然得先把这身体给练好!” 看了看晕倒在一旁的景琉,慕容璃皱眉,她现在的身子骨要把景琉扛回府上应该很困难…… 犹豫半响,慕容璃从身上拿出一枚玉哨。 这枚玉哨是莲棋给她的,听莲棋说,只要她吹动这个玉哨,他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她的身边。 她从来没有想过需要任何人的帮忙,所以之前也没用想过召唤莲棋前来。 眼神回望了几眼景琉,慕容璃柳眉微挑,拿起玉哨放到唇边轻轻一吹。 没声? 慕容璃试着再吹了几次玉哨,却还是没声。 她一把将玉哨扔在地上,什么破玩意!吹都吹不响给她干嘛?逗她玩? 正准备背着景琉继续走,这个时候一抹人影极快的朝她奔来。慕容璃瞳仁缩小,做好了备战准备。 看清那抹人影时,慕容璃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是追杀景琉的那群人。 她的感官向来比较敏(min)感,之前在小巷,她察觉到有一批人在千里之外朝小巷奔来,那群人身上所带的煞气,她更是感觉的一清二楚。 心下顿时明白过来,那一批人怕是追杀景琉的。 “属下见过主子。” 刚赶至,莲棋跪下。语气恭敬。 自从他对慕容璃行了莲族最至高无上的礼节后,他便改唤她为主子,而不再是小姐。 慕容璃挥手,看了一眼莲棋,缓缓从地上捡起那枚玉哨,“是这玉哨召唤你而来的?” 莲棋点点头。 “你能听到这玉哨发出的声音?”奇了怪了,她根本就吹不响这玉哨,怎的莲棋还能因为这玉哨而这么快的赶到她的身边。 许是察觉到慕容璃的疑惑,莲棋缓声解释,“主子,这玉哨的声音只有我莲族的人能听到。您的莲骨还未打通,所以听不到它发出的任何声音。” 神人小姐 许是察觉到慕容璃的疑惑,莲棋缓声解释,“主子,这玉哨的声音只有我莲族的人能听到。您的莲骨还未打通,所以听不到它发出的任何声音。” 莲骨?打通? 慕容璃抿唇,听着莲棋口中这些陌生的词语。无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听说过,但是她并不打算问下去莲骨是什么。 她点点头,指了指在一侧的景琉,“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我的房间。” 作为守护者,莲棋只服从命令从不过问主子的任何事。他上前将景琉抬起,一眨眼的时间消失在原地。 留在原地的慕容璃眨巴眨巴眼,要不要速度这么快?她还没走呢! 看了看空旷的只剩下她,慕容璃淡定的从衣袖中拿出一块丝巾。 然后缓缓的打开丝巾,从丝巾中拿出一块玫瑰糕塞进嘴里咀嚼。 于是京城大街上的人看到了这么一个拿着糕点边走边吃的女子…… 有些好事的人跟在那边吃糕点边走路的女子的身后,直到那女子的身影进入将军府消失在众人面前…… 众人才一哄而散。 一进入将军府,拍了拍手,慕容璃手中的糕点全部解决掉了。眼睛贼溜溜的看了看将军府的家丁,她朝所有人挥挥手,从衣袖中再次掏出包好糕点水果的几条丝巾。 一干家丁错愕的看着自个儿的小姐从衣袖中掏出糕点,水果,果。 他们咽了咽口水,眼神错愕的盯着慕容璃。 慕容璃还在从袖中不停掏着东西,掏出一样递给家丁,家丁们也错愕的接住,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家丁们继续盯着慕容璃从衣袖中掏东西的手,嘴角抽了抽,他们的小姐果然是神人!衣袖居然能带这么多的东西! 小手探到衣袖中,又缩回来,慕容璃看着众家丁手中的糕点水果果,慕容璃这才满意的收回从衣袖中掏东西的手。 噬魂蛊 小手探到衣袖中,又缩回来,慕容璃看着众家丁手中的糕点水果果,慕容璃这才满意的收回从衣袖中掏东西的手。 “你们快吃呀,这是璃儿从皇宫带来给你们吃的!很好吃哦!” 她的小手叉腰,声音软软糯糯。 她这么一句话,竟让少许家丁潸然落泪,他们此刻手中都拿了几块糕点,身形微颤眼中含泪的,他们喃喃,“小姐……” 他们的声音在轻颤,他们的小姐长大了,他们的小姐会想到他们……会特意从皇宫带东西给他们…… 虽然外人如何说他们的小姐是傻子,可是他们从来不认为小姐是傻子…… 他们的小姐不过是其他女子天真,不过是比其他女子纯洁,不过是比其他女子善良。 慕容璃挂起傻笑,挥挥手跟家丁们道别。 要是慕容璃知道此刻家丁的想法,估计得吐血,她可不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天真,纯洁,善良这些词跟她通通都不搭边。 她回到闺房之中,看到躺在床上的白影。 慕容璃放松步子走过去,定定的看着景琉。 该死……她都没有配制过解药。若是毒发前的解药,她倒是有一大堆。可是毒发后的解药,她还真没配制过。 因为,她从不给任何人留退路。 她默了默,整理思绪,回忆菊残毒粉的配方。 皱了皱眉,虽然菊残毒粉的药材好找,可是解药的药材却是不好找。要给景琉配制解药,她还得找那些难找的药材。 她抿唇,上前手指放在景琉的脉搏上。 他的脉搏跳动的很快,有些异常。慕容璃脸一沉。 他居然不止中了她的菊残! 噬魂蛊! 前世她翻阅书籍,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了噬魂蛊,此蛊极其恶劣。她只从书上看到过中噬魂蛊的症状,却没想到景琉的症状与书中描写的一样。 为了确认景琉中的到底是不是中了噬魂蛊,慕容璃拿出匕首,在景琉身上随意割了一个小口。 死亡谷 为了确认景琉中的到底是不是中了噬魂蛊,慕容璃拿出匕首,在景琉身上随意割了一个小口。 伤口流出来的血是黑色…… 果然是噬魂蛊! 慕容璃微怔,定定的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人。 这个人,中了她的菊残,中了噬魂蛊。却没有哼一声,叫一声。看他的衣衫虽然凌乱不已,却是穿得好好的。 可见,中了菊残的他,也没有被爆菊…… 她配置的菊残药性如何,她是最清楚不过。中了菊残的欲(yu)望大的吓人,菊那里会万分渴(ke)望被填(tian)充。 还记得,那次在牢狱中去,就算那蓝衣男子再如何的刚烈也经不住那药效的摧残,所以选择了撞墙。 景琉却是清醒的,清醒的饱受着菊残药效的摧残。 中了菊残也罢,竟然还中了噬魂蛊。噬魂蛊和菊残同时发作,她真的震撼他能这么忍着。就连呻(shen)吟他都压抑着。 心中微震,噬魂蛊—— 中了噬魂蛊的人武功尽失,且不能再习武。每日心脏都会如刀割般的疼痛,这样持续几年,中噬魂蛊之人便会死亡。 最可怕的是,中了噬魂蛊的人会遭人控制。 他似乎没有被人控制住,慕容璃挑眉,这般强悍的精神力……可见他有多么的强,可是这么强的人这么能被人下了噬魂蛊? “景琉。”她喃喃这个名字。 第一次,她从青楼买回了他。 第二次,她从小巷捡回了他。 似乎…… 摆脱不了他。 她淡淡抿唇,心下决定一定要为他解毒。解掉菊残,解掉噬魂蛊。 噬魂蛊要解开并不难,只是这药材世间少有。单单是其中一味药材天山雪莲都世间无几,不好寻找。 她思前想后,脑海中灵光一闪。 死亡谷! 那里有不少珍贵的宝物和药材。 她曾听外面的人说过,只是鲜少有人会去闯死亡谷,因为里面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不温柔喂药 她曾听外面的人说过,只是鲜少有人会去闯死亡谷,因为里面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也有不少贪死亡谷珍宝的人去闯死亡谷,但是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 死亡谷的传说,被传的神乎其神。 她看了看景琉,眼神微闪。 要解他的毒,只有去死亡谷寻找药材。为他寻找药材是其一,其二是她这具身体先天不足也需药物来助她一力。 最关键的是,死亡谷对她的吸引。 一切未知的危险都对她有一种致命的诱(you)惑,吸引着她前去探索。 下定决心要去死亡谷一闯,慕容璃唤来莲棋,并告之她要带上景琉去死亡谷的事情。 “主子,万万不可。”莲棋忙忙道,死亡谷就算是他也未去闯过。里面危险重重,慕容璃的莲骨也未打通,去死亡谷简直是九死一生。 慕容璃摇头,正色道:“我做下的决定,不会更改。” 再则,死亡谷她刚穿越来时便想会一会这死亡谷,只是后来没有再记起,加上身体实在太弱。便搁浅了去死亡谷的行程。 如今,带景琉一起去死亡谷,不过是顺便。 “主子带上属下一起去!”他不能看着他莲族的莲女陷入危险之中,既然不能阻止,那么就让他莲棋跟着一起去吧。 慕容璃凝眉,本想拒绝,却想到她独自一人带上景琉不是太方便。点了点头。 只是,不知跟如何跟慕容枫说…… 毕竟她在慕容枫面前也是依旧扮演着一个傻子的角色,慕容枫哪能放心她一个傻子出门呢? 若是直接跟慕容枫坦白她不傻了,怕慕容枫会怀疑她,哪有傻子会忽然自己好的? 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人,慕容璃勾唇,或许这个人可以帮她。 敲定主意,慕容璃就屏退了莲棋,在房间的梳妆台的小柜里拿出一枚药丸,塞入景琉的嘴里。 见还在昏迷中的景琉无法咽下这药丸,慕容璃直接狠狠一拍,景琉的身体微震,药丸一骨碌从喉咙掉下去。 本王在呢 见还在昏迷中的景琉无法咽下这药丸,慕容璃直接狠狠一拍,景琉的身体微震,药丸一骨碌从喉咙掉下去。 见着景琉将药丸吞了下去,慕容璃放下心来。 虽然这药丸不能解毒,但是可以轻微减少他的痛苦。 她显然没有想到……方才经她那么狠狠的一拍,才是真的很痛苦。 迈步走向书桌,提起毛笔开始回忆古书中解噬魂蛊的药材,想到一种药材她便写在宣纸上,只是那字歪歪扭扭,别提多难看了…… 黄昏降临,天空泛着一层红光。 少女提着毛笔认真的写着字,那认真的模样谁也不忍打扰。少女的睫毛微颤,犹如一把小扇子,那粉嫩的嘴唇轻轻的咬着。 进入慕容璃闺房的轩辕夜寒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轩辕夜寒轻轻的打了一个嗝,脸上泛着红光,身上的酒味四处飘散。 闻到肆意飘散的酒味,慕容璃微微挑眉,唇角的弧度却轻轻勾起。 来了,她等的人来了。 她放下手中的毛笔,提起裙子朝轩辕夜寒走去,“轩辕夜寒。” 脸色红润的轩辕夜寒看着眼前一袭红衣的女子,她的唇瓣张张合合,红唇娇嫩,轩辕夜寒腾出一股吻住那张张合合的红唇的想法。 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坛酒,眼前的慕容璃变成几个,在他眼前摇晃。 凑近他,慕容璃摸了摸鼻子,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好大的脂粉味…… 她轻轻拍了拍轩辕夜寒的肩膀,“轩辕夜寒,你去青楼喝酒也就罢了。怎的喝的醉醺醺的?” 轩辕夜寒笑出声,手指挑起慕容璃的下颚,打了一个酒嗝,“小璃儿……” 另一只手,提起酒坛就往嘴里倒,酒辛辣的让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小璃儿……” 这幅模样的轩辕夜寒让慕容璃连连皱眉,她打掉轩辕夜寒的手,“轩辕夜寒!” “恩,本王在呢。” 本王是野种 “恩,本王在呢。” 轩辕夜寒忽然低头凑近慕容璃,他唇齿之间带着酒香。 不知是不是错觉,慕容璃似乎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一丝宠溺。慕容璃盯着放大在眼前的俊脸,眼睛放大。 朝后微微退一步,刚刚一定是她的错觉。 见她后退,轩辕夜寒似乎极其不满,大掌一把将慕容璃搂入怀中,温柔的抱住她。 察觉到她的挣扎,轩辕夜寒轻笑出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让本王,抱一抱好不好?就一会……” 乞求般的声音生生让慕容璃停住动作,她的手轻轻的拍上轩辕夜寒的背,此时的轩辕夜寒就如同一个小孩子般。 “轩辕夜寒,你怎么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关心。 轩辕夜寒轻轻的搂着她的腰肢,将她容纳在他的怀抱中,“小璃儿,你知道吗?本王是野种……” 拍上他背的慕容璃听到这句话时,愣住。 她趁机抢过轩辕夜寒手中的酒坛,把它往地上一扔。顿时,酒坛破碎的声音传来。 声音震耳欲聋,惊醒了沉醉在酒意中的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醉意迷蒙的眼睛刹那清明,一丝杀气闪过。在看清周围的场景时,杀意猛然消失。 他垂眸,看了看。 似乎…… 他抱了一个什么? 似乎…… 他抱着的东西还有温度? 一把推开怀中的东西,看清推开的是慕容璃时,轩辕夜寒嘴角一抽,似乎他刚刚推开的是温香软玉? 他微微懊恼,嘴里却不放过调戏慕容璃的任何一个机会,“唉,小璃儿你居然趁本王醉酒之时投怀送抱……本王不是说过,对你没兴趣,只对美人有兴趣么?” 他的声音痞痞的,风(feng)骚无比的拿出折扇。 慕容璃垂着头,破天荒的没有和轩辕夜寒顶嘴。 “本王是野种。”脑海里久久回荡着轩辕夜寒的这句话。 她抿唇,这才迟迟的抬起头。 居然私藏男人 她抿唇,这才迟迟的抬起头看向轩辕夜寒,此时的轩辕夜寒眼中了无醉意。那双桃眼微勾,犹如一只狐狸。 “轩辕夜寒!” 她忽然唤道。这是她第三次单独唤他的名字。 见她不予顶嘴,轩辕夜寒心生奇怪。这丫头怎的不顶嘴了?还真是不太习惯。 他手中的折扇扇动,桃眼闪烁,“恩?” 说完,轩辕夜寒就朝里屋走去,就如同这是他的房间而不是慕容璃的房间…… 他的眼神转到慕容璃的床上,却不想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且是男子。轩辕夜寒瞳仁微缩,胸腔涌上一股怒意。 怎么会有男子睡在她的床上? 他手中的折扇狠狠一合,目中满是狠戾。 就连他也不明白,怎会有这一股怒气。 “你居然私藏男人?”压住那呼之欲出的怒气,轩辕夜寒平静的问出。 平静的声音带着丝丝压抑的阴冷。 慕容璃噗嗤一笑,跟上轩辕夜寒的脚步,走到他的身边,笑道:“你这语气怎么像捉(zhuo)奸在床?” 此言一出,轩辕夜寒微怔,片刻收敛情绪。恢复那一派风流之色。 想了想,“本王这是为你好,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房间里出现男子实在有损清誉。” 听着轩辕夜寒如此冠冕堂皇的言语,慕容璃勾唇笑了起来,像是听了什么笑话,“本小姐还有什么清誉?再则,你不是男子?你天天出现在本姑娘的闺房里!” 这一番话噎的轩辕夜寒哑口无言。 “我想要去一个地方,帮我打个掩护呗?”她手腕撞了撞轩辕夜寒,趁机说道。 下午一直等着他的到来,他可以跟慕容枫说带她外出游历,碍于轩辕夜寒的身份,慕容枫应该不会拒绝。 这样,她便可以去死亡谷。 “什么掩护?” “告诉我爹爹,你要带我出去游历!”她抿唇,毫不避讳。 带她去游历? 本王跟你一起去 带她去游历? 轩辕夜寒挑眉,虽是明白她绝不是这个意思,但他的唇角还是勾起坏笑,调笑道:“小璃儿原来还想跟本王去游历啊……” “一边去!”慕容璃嫌弃道,“我要去死亡谷。” 她拳头轻握,目光闪烁,“我要去死亡谷!请你帮我,不然爹爹定不会放心让我出去。” 垂下眼帘,她的声音坚定却透漏着担忧。 “本王帮你,有什么好处?” 轩辕夜寒拨动手指,轻轻吐气。她已经欠下他一个人情,他不做亏本的买卖。没有什么好处,帮甚? 从慕容璃的一字一语中,他也大抵清楚了一些事情,原来慕容枫尚还不知道慕容璃不傻的事情。 他本以为,慕容璃装傻,慕容枫定然也是知道的。 如此看来,连慕容枫也不知道! “好处?”慕容璃勾唇,讽刺道:“好处不是早给你了么?” 她将手背在背后,略走两步,扬唇,“你拿我当了这么久的挡箭牌莫非还不算好处?你说呢?” 说完,那双明眸定定望向轩辕夜寒的眼睛。 她相信,他懂她在说些什么。 果然,轩辕夜寒大笑出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小璃儿,你这是在威胁本王?”轩辕夜寒的声音陡然一冷,多情的桃眼染上些许冷意,泛着冰冷的冷光。 慕容璃冷笑两声,不甘示弱的眸中也蹦出冷意,“威胁你?我慕容璃从来不屑威胁!不过是各需所求罢了!” “哈哈,好一个各需所求……!” 轩辕夜寒的笑声回荡,收起那股冷意。 还是那副轻佻勾(gou)魂的模样。 见他情绪改变如此之快,慕容璃不屑的哼笑出声。 “本王帮你……!” 轩辕夜寒出声,既然各需所求,他要她助她出府,他便帮吧,不过是举手之事,对他来说容易无比。 他略一顿,继续说道:“但是,本王要同你一起去死亡谷!” 出发 他略一顿,继续说道:“但是,本王要同你一起去死亡谷!” 死亡谷他曾经去过,却只是进入了谷口处,那时他受了重伤谷口处的瘴气让他无法深入谷内。 见他要一同去,慕容璃没有拒绝。 两人开始商量事宜。 夜,慢慢降临。两人一切商量就绪,轩辕夜寒悄然无息的离开了将军府。 * 次日清晨。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将军府内所有的人都站在门口。 不舍的望着他们的小姐。 “好了……爹爹不用送了!璃儿跟夜寒哥哥去玩咯!”拿着手中轩辕夜寒带来的冰葫芦,慕容璃吃的津津有味。 拿着手中的葫芦朝慕容枫挥挥手,颇为不舍。 “璃儿,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要听王爷的话知道吗?”慕容枫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舍的情绪溢出,像个老妈子一样跟慕容璃交代。 十六年,慕容璃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他还真真是担心不已他的宝贝女儿闯祸……! 也担心他的宝贝女儿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慕容枫的眼里满是担忧和不舍。 天才微亮的时候,轩辕夜寒便是来到了将军府的,并向他说明来意,是要带他的女儿出去游玩。 本想拒绝,却不知他的女儿何时跑了出来,嚷着要和轩辕夜寒一起出去游玩。 看着当时慕容璃那双渴望(ke)的眼神,慕容枫还真是下不了心拒绝她……! 所以…… 出现了这一副将军府所有人站在府外送慕容璃的场景。 “将军不必担心,本王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会照顾好小璃儿的。”站在一旁沉默良久的轩辕夜寒合适的出声。 慕容璃悄悄对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冲他眨了眨眼睛。 这话说的还真是时候啊! 慕容璃故作天真之态,看向将军府的老老小小,朝他们挥挥手,“你们都要等着璃儿回来呀……!嘻嘻,璃儿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哟。” 四人行 慕容璃故作天真之态,看向将军府的老老小小,朝他们挥挥手,“你们都要等着璃儿回来呀……!嘻嘻,璃儿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哟。” 朝前走了几步,慕容璃轻轻抱住慕容枫,在他的怀中喃喃:“爹爹等璃儿回来啊……” 她的声音带着不舍,紧紧的抱着慕容枫,埋在慕容枫怀中的眼里满满是不舍和真情。 自她穿越到这个世界来,慕容枫给了她许多许多父爱。让她感受到了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温暖…… 她在慕容枫的怀里轻微颤抖。 快速的收敛好情绪,慕容璃跑开慕容枫的怀抱,一骨碌的朝那辆豪华的马车上爬去。爬上去之后朝慕容枫做了个鬼脸,就跑进马车里去了。 “将军告辞。” 慕容璃都跑上去了,他轩辕夜寒还站在这做什么?赶紧向慕容枫告别,潇洒的进了马车里。 撩开马车的帘子,看到马车里的情景轩辕夜寒嘴角一抽,手赶紧放下了帘子。 原本宽敞的马车显然有些拥挤,里面坐了四个人能不拥挤么? 慕容璃赞赏的看了一眼莲棋,先前她便吩咐莲棋在轩辕夜寒的马车到来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景琉弄进马车里。 此时里马车里的四个人,赫然是轩辕夜寒、慕容璃、景琉、莲棋。 景琉还在昏迷之中,他的睡颜安静至极,脸色苍白,没有多余的色彩。 马车已经行驶,慕容璃索性打开小帘看着外面的风景。 三四个时辰,外面的景色从繁华的京城到荒山野岭。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轩辕夜寒拂开帘子跳下马车,慕容璃眨眼也跟着跳下马车,莲棋则扛着景琉跟随着慕容璃。 看着眼前的荒山野岭,哪有死亡谷的影子。 慕容璃却不急,只是定定的盯着轩辕夜寒。 果不其然,轩辕夜寒手放在唇边,口哨声响彻天际。 只见天上一坨黑影朝他们这个方向飞来。 —— 是不是阿遇最近写的越来越不好了,成绩越来越差了…也没有亲留言,呜呜,好灰心啊……阿遇会努力写好的。 你是过儿? 只见天上一坨黑影朝他们这个方向飞来。 黑影的速度极快,飞快的朝轩辕夜寒奔来。 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黑影停在轩辕夜寒的面前,体积庞大,赫然是一只体积庞大的黑雕。 “你是过儿?”慕容璃脱口问出。 前世看得电视里,神雕侠侣的杨过可不就是有一只雕么? 轩辕夜寒挑眉,疑惑道:“过儿是谁?” “噗……”慕容璃噗嗤一乐,连连摆手,“咳咳……没谁……只是一个武功很高的大侠!” 轩辕夜寒转过头不再多问,跳上黑雕的背上。慕容璃抿唇,迟疑的观察了一番黑雕,确定黑雕没有什么问题,这才缓缓跳上黑雕的背上。 身后的莲棋依然扛着景琉跟上慕容璃。 轩辕夜寒拍拍黑雕的脖子,靠近黑雕的耳朵耳语几番。只见黑雕发出兴奋的声音,巨大的翅膀展开,朝天上飞去。 这时,那辆豪华马车也奔跑起来,朝原来的路线返回。 黑雕飞的越来越高,它的速度很快,风大的险些将她吹倒,还好莲棋抓住她的肩膀稳住她。再看看在最前面的轩辕夜寒,显然一点事都没有。 在黑雕的背上坐的笔直。没有被风干扰丝毫。 慕容璃眯眼,果然现在的她还是太弱…… 坐在黑雕的背上,俯瞰着天下苍生,一切皆在眼下。想起那辆豪华马车按照原路返回,而他们则是坐在这黑雕的身上继续启程。 无非是为了掩人耳目。 再看看这巨大的黑雕,一看便是宝物。没想到居然被轩辕夜寒拥有。 黑雕鸣叫一声,却见轩辕夜寒轻笑出声,拍了拍黑雕的头,“尽瞎想些什么?” 他一说完,黑雕不满的叫了起来,‘没有瞎想!主人,她是女主人么?’ “恩,不是。若是再乱说话,信不信本王宰了你炖汤喝。”轩辕夜寒眼神一凛,可是语言中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哪有女人这样的 “恩,不是。若是再乱说话,信不信本王宰了你炖汤喝。”轩辕夜寒眼神一凛,可是语言中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听到轩辕夜寒这句话,黑雕嗷嗷的叫起来。 见着这一人一雕似乎是在聊天?慕容璃眼睛微眯,轩辕夜寒懂兽语不成?还能同这黑雕聊天?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轩辕夜寒忽然转过头与她对视,意味深长的朝她勾起一抹笑容。 看到这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慕容璃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黑雕渐渐下降,淡出云雾,黑雕落地,慕容璃朝眼前一望,山谷出现在她的眼前,只是这山谷居然没有一丝生机。 植物,动物通通都没有。 里面黑气蒙蒙,围绕住了这山谷的谷口。 慕容璃跳下去,定定的站立,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死亡谷了! 果然如此名…… 连谷口都透漏出一股死亡的信息。 黑雕瞪大着眼睛看了看慕容璃,又看了看轩辕夜寒,满意的点点头,用头蹭了蹭轩辕夜寒,越发觉得慕容璃是它的女主子了。 要是轩辕夜寒知道此刻它的想法,肯定会把它给宰了炖汤喝…… “回去吧。”轩辕夜寒摸了摸黑雕的头,对它轻声说道。 黑雕不满的甩了甩身上的毛,它想跟着主人一起进死亡谷!可是它不能违抗主人说的话!不满的鸣叫了几声,便飞走了。 消失在四人的面前。 看着谷口围绕着的黑气,慕容璃抿唇,摸了摸鼻子。 那黑气有毒! 她不屑的勾起笑容,毒也敢在她面前耍招,她可是毒的祖母!比毒还毒! 从身上摸出四粒药丸,她吃下一粒,分别递给轩辕夜寒和莲棋。 缓缓的走到景琉身边,手指抬起他的头,不温柔的把药塞进去,再狠狠一拍……药咽下了…… 看到她如此喂药,轩辕夜寒眉头微跳。 哪有女人这样喂药的?! 危险的开始 哪有女人这样喂药的?! 哪有女人这样不温柔的?! 轩辕夜寒扶额,庆幸昏迷的不是他…… 他往日见母妃给父皇喂药,都是将药含口中,唇瓣覆上父皇的唇,以唇渡药。怎的这个女人就是直接狠狠的一拍? 他轻轻甩头,将这些记忆甩出。 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意,这个时候还想轩辕皇这个骂他野种的父皇作甚? 不过想到慕容璃是这样凶残的给别的男子喂药,轩辕夜寒满意的勾起唇角,以唇渡药这种法子对他做就好。 “轩辕夜寒,你笑那么猥琐作甚?” 慕容璃毫不客气的打击,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夜寒。 随即,迈开步子朝谷口走去,严肃道:“你们都跟着我,方才那药丸顶多抗这毒气一个时辰,必须在一个时辰内走出这毒气之中。” 四人一同进入谷口,黑气蔓延,他们的眼前除了黑便是黑。 “你们跟着我,不要走散!” 慕容璃低声吼道。 作为首席王牌特工,她常年的训练中让她习惯的黑暗,她的嗅觉视觉听觉比常人敏感千百倍。 在他们眼前此时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她却隐约能看清楚黑雾中的一切。 有什么黏软的东西爬上了她的手腕,慕容璃眼中危险光芒尽绽,掏出匕首利落的将爬上她手腕的蛇斩成几段。 “你们小心,里面有毒物!” 不过是一个入口,就有毒蛇之王眼镜蛇,可想里面的毒物是多么的…… 听到她的声音,莲棋和轩辕夜寒都谨慎起来。 慕容璃手持匕首利利索索的朝前走,在黑雾之中看到一抹人影,再眨眼时,那抹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慕容璃抿唇,竟然还有人来闯这死亡谷? 呵,不怕死的人还真多。 她朝着那抹人影消失的地方快速的走去,轩辕夜寒和莲棋听着慕容璃的脚步声跟上她的步子。 致命草木 她朝着那抹人影消失的地方快速的走去,轩辕夜寒和莲棋听着慕容璃的脚步声跟上她的步子。 她的速度极快,手中的匕首紧紧握着。 身后轩辕夜寒和莲棋紧随。 眼睁睁的过去了半个时辰,可是却依旧被这黑气围绕,好似这黑气无边无际,如何也摆脱不了它。 她拳头轻握,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出去了,不行,她必须得出去! 她要活下去! 慕容璃忽然停下脚步,闭上眼睛,眼前一片漆黑,雾也不再有。 她的手分别拉住轩辕夜寒和莲棋的衣角,闭上眼睛,鼻子缓缓的嗅着,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 那是,草木的味道! 她勾唇,既然有草木存活,说明草木存活的地方没有这黑气。 心静下来,她拉着他们朝前走着,鼻子微动,追踪着那淡淡的草木味道。 她的步子极快,让黑气中的毒物甚至来不及缠绕她。 “出来了!” 莲棋惊喜的看着慕容璃,眼中闪着不明光芒。 听到莲棋的声音,慕容璃才停下,缓缓睁开眼眸,眼前的世界一片绿!四处望去,不见方才的黑气。 看着整片绿一望无际的草坪,慕容璃手撑下颚沉思。 之前是一片黑,现在是一片绿。 且都是一望无际。 未免有些太诡异? 有什么东西攀爬上了她的腿,慕容璃目光一冷,手中的匕首斩向攀爬上她腿上的东西。 攀爬上她身上的东西却不停止,斩断了又重新生长缠绕在她的腿上。 缠绕在她腿上的正是这草坪上不停向上生长的草,缠绕的那股力道似要将人给撕成碎片。 那些草不停斩断,不停的生长……! 怎么也不能消灭干净! 霎时,慕容璃黑眸中冷凛杀气迸发,阴寒道:“不过是死物,也敢在姑奶奶面前造次!” 她拿着匕首的手法鬼魅难捉摸,她脚下的所有草皆成碎片。 搂入怀中 她拿着匕首的手法鬼魅难捉摸,她脚下的所有草皆成碎片。 她转眸看向轩辕夜寒,却见青草已经缠绕到他的腰部了! 轩辕夜寒的手指微微拈着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草木,眼中的好奇一闪而过。青草还在不停的攀爬,不停的收紧收紧再收紧! 然,轩辕夜寒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慕容璃肩膀一耸,懒得再看轩辕夜寒,就算轩辕夜寒被草木给勒死也不关她的事! 视线转向莲棋,却见莲棋身上罩着一层淡淡的黄光,那些青草如何也进不到那黄光内!青草在黄光外不停的朝上长,却无论如何也进不去黄光里分毫。 慕容璃眼中闪过深思,神色逐渐严肃起来。 莲棋身上的那股力量格外的强大,似乎不是内力?应该是…… 摸了摸头,想不出该用怎样的词语那形容这股强大的力量。想必,这是专属莲族人的力量吧。 轩辕夜寒那个方向传来‘砰’的巨响,慕容璃微怔,脑袋来不及想什么,便朝他那个方向看去。 一看,慕容璃眼底袭入一抹暗色。 轩辕夜寒身上已经没有青草的丝毫痕迹,他身边一米左右的草地都变得光秃秃的,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青草瞬间变成了粉末! 这么强悍? 慕容璃握拳,撇嘴甚是不满。这里似乎只有她最弱了! 她必须要尽快的强大起来。 慕容璃黑眸流光溢彩睥着轩辕夜寒,勾起一抹笑容。 纨绔王爷? 好一个纨绔王爷! 之前还担忧轩辕夜寒会成为累赘,她低估轩辕夜寒了,他比她想象的更加强大! “小璃儿……”轩辕夜寒这才开口,却见慕容璃四周的草木又在不停生长着,不停向她靠近……! 次奥! 刚刚不是还解决完了么?这群草木还真是老不死的!慕容璃暗骂。 正想动手,却被此时奔来的轩辕夜寒搂入了怀中……! 不死草木 正想动手,却被此时奔来的轩辕夜寒搂入了怀中……! 身边传来一股热流,靠近她的草木瞬间化成粉末! 慕容璃抬眸,手推开轩辕夜寒,手指掐起,认真道:“第三十三次占我便宜,算上上次欠下的银子,一共是四千一百两银子……!哦,对了,这次不能去掉零头了!” “……” 这分明是抢银子! 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抢银子! 占便宜?轩辕夜寒轻嗤,他至于去占她的便宜么! 他的眼睛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慕容璃,他嗤笑,慕容璃要美貌没美貌,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要啥没啥。他去占她便宜?她占他便宜还差不多! “怎么?是不是觉得本姑娘要美貌没美貌,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似是洞察轩辕夜寒的心声,慕容璃不屑的开口。 没有一丝被发现的窘态,轩辕夜寒摸了摸鼻子,“难道不是?” 还有要啥没啥! “哼。”慕容璃轻哼,懒得和轩辕夜寒计较。 低头一看,却看见地上的草还在不停的生长着,开始朝他们身上缠绕。 次奥!果然是老不死的!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一直这样下去,她和轩辕夜寒恐怕得精疲力竭,然后被这草木给缠绕死。 她眸子微沉,转向仍然在黄色光罩中的莲棋,被黄色光罩罩住的还有昏迷中的景琉。 她冷声喝道:“莲棋,你那黄色的光罩住我和轩辕夜寒!” 听到她这话的莲棋眼角一抽。 黄色的光…… 这是莲光好不好? 黄色的光听起来多难听! 莲棋手一拂,轩辕夜寒和慕容璃的身上都染染出现淡黄的光晕。 慕容璃眨巴眨巴眼,就这么容易? 这光晕在之前那黑气中应该也可以用来隔绝那黑气的毒啊!为什么之前莲棋不用…… “你怎么不早点用?”慕容璃柳眉微挑,他早点用上这光罩,他们便可以省去许多麻烦。 可…… “属下以为主子想要自己作战。” 景琉醒来 “属下以为主子想要自己作战。” 莲棋抿唇,目光直直的望向慕容璃,莲光的光芒也越来越甚。 慕容璃手摸下颚,她看起来是这么喜欢战斗的人么?她一直是一个很柔弱能尽量避免危险就避免危险的人好么? 她视线转而投向这一望无际的草坪,似乎没有一个出口。 她眯眼,眼中透出一股危险的光芒。 而轩辕夜寒则看着罩着他全身的莲光陷入深思,之前忙着解决草木,没注意莲棋身上这淡淡的黄色的光…… 他曾潜入禁地藏书阁里面,在里面翻阅众多书籍。 有本破损的书籍则记录着,有类人身上会散发出一种光芒,且颜色各不一。 当日本想继续翻下去,却不想后面竟全是空白页面…… 几百年来,都未曾听世人说起过这类人,没想到今日居然出现在眼前。 轩辕夜寒晦暗的目光在慕容璃和莲棋身上扫来扫去,这人竟然还唤慕容璃主子!轩辕夜寒心中腾出一股危险,慕容璃究竟是何人? 心中一个惊天想法油然而生。 她或许不是慕容璃! 想到这个可能,轩辕夜寒深邃的眸中掠过一抹幽暗。 “呃……” 莲棋的肩上传来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这抹细如蚊声的声音引来轩辕夜寒和慕容璃的侧目。 两双眼睛齐齐盯着莲棋肩上的景琉。 那双一直紧紧闭着的眸子,此时睫毛微颤,大有醒来的迹象。 慕容璃停住朝前走的脚步,定定的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她清楚的看见景琉的眉间皱了起来,可是眼睛却迟迟没有睁开。 在慕容璃耐心用尽,以为景琉不会醒来时,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还是那绝代风华的眼眸,还是那双淡然无波的眼眸,只是深处藏着一丝冷意。 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景琉苍白的手快如闪电的掐上莲棋的脖颈。 “放我下来。” 怕她夺他贞操? “放我下来。” 景琉整个人被莲棋扛在肩上,他垂着眸子始终没有抬起头,手紧紧掐着莲棋的脖子,声音冰冷的命令着。 慕容璃抿唇,“景琉。” 听到她的声音,景琉猛然一颤,这才迟疑的抬起头,看清眼前那抹红色身影时,景琉淡然无波的眸子荡开涟漪。 是她…… 昏迷前的记忆一波一波袭来,他中了毒逃到小巷之中,她出现要带他一起走,他不愿,被她一掌拍晕。 本是紧紧掐着莲棋脖颈的手,缓缓松开,他启唇,重复道:“放我下来。” 虽不知扛着他的人是谁,但看样子似乎不是仇人,应该是眼前的红衣女子的下属。 他被莲棋放了下来,景琉的脚着了地,他淡淡抿唇,眸子朝四周打量去,是一望无际的草坪,与天似连接到了一起。 景琉略有些站不稳,他的唇干枯的不成模样,身子也瘦的骨头分明。 心脏处传来的疼痛让景琉微微皱了皱眉,似乎没有往日那么疼了? 股间的欲(yu)望也在一波一波的袭来,只是那股欲(yu)望淡了许多,没有那么强烈了。 “醒了?”慕容璃走近他。 她一走近,景琉却朝后退了一步,慕容璃不满的摸了摸鼻子。难道还怕她上来夺他贞(zhen)操不成? 景琉点点头,如一潭水的眸子深不见底,他凝视着慕容璃。 心中思绪万千。 是她,将他从青楼买了回来,放他走。 是她,将他于小巷之中带到这里来,虽不知这里是哪。 她的名字,在青楼之时,他便听青楼中人喊的清清楚楚,慕容璃。 慕容璃这名字在轩辕国如雷贯耳,谁能不知?他自是清楚的。 景琉不再凝视她,转而看向其他,在看清莲光的那一刹那,景琉的脸色煞白。 淡然的眼中终于有了些许别的情绪,是震惊,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 那类人怎么会出现在大陆上…… 不要害怕 怎么会…… 那类人怎么会出现在大陆上…… 他们不是向来不管大陆的事吗?怎么会出现? 景琉敛眸,收敛情绪,看向莲棋的眼神多了一抹深思,他忽然启唇:“这里是哪里?” 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草坪,景琉总觉有些蹊跷。 见状,轩辕夜寒不屑的看了看景琉,见慕容璃一直盯着景琉,轩辕夜寒心里略有些不是滋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抢了去。 “死亡谷。”轩辕夜寒哼道。 死亡谷?! 景琉眼神一锐,这才发现那些还在不停向莲光冲击的草木。 那些草柔软不已,不停的卷起来,一下一下的抽打着莲光,试图冲进莲光,将里面的人一个一个缠死。 这是…… 修罗幻术! “收回莲光。”若再不收回,怕是今日便要丧命于此…… 景琉抿唇,莲光虽无敌,一日却只能用两个时辰,死亡谷里危险重重,若是在这修罗幻术里用上两个时辰莲光,不但破不了这修罗幻术,死亡谷的深处的危险更甚也没得保命的东西。 言罢,莲棋的眼神微闪,眼前的男子居然能一语道出莲光的名字! 这个大陆的人似乎并不知道莲族的存在,怎么会…… 莲棋迟疑片刻,眼神投向慕容璃,意思分明,是要慕容璃拿主意,他只听命于慕容璃。 接受到他的眼神,慕容璃柳眉微挑。 莲光? 难道就是莲棋身上那淡淡的黄色的光? 慕容璃默,嘴角微微一抽,莲族这个种族真是对莲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无论是什么都非得带上莲这一字。 “我们该怎么做?” 红唇微启,既然景琉知晓这是莲光,恐怕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慕容璃肯定,景琉知道该怎么做。 果不其然,如她所想,景琉果然知晓。 “收回莲光,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周围,不要挣扎。”景琉淡淡说道,复又神色复杂的看向慕容璃,犹豫道:“待会看到什么都不要怕。” 修罗幻术 “收回莲光,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周围,不要挣扎。”景琉淡淡说道,复又神色复杂的看向慕容璃,犹豫道:“待会看到什么都不要怕。” 慕容璃勾唇,怕?她从不知怕这个字怎么写。 但还是微微点头,转过身指示莲棋,“收回黄色……哦不,收回莲光。” 莲棋听到慕容璃不再喊黄色的光,满意的收回莲光。 恩……黄色的光真的很难听啊! 淡淡的莲光消散,无影无踪…… 四人缓缓闭上眼睛,身上似乎被缠绕起来,慕容璃微动,手中的匕首正想割断缠绕在身上的东西,景琉之前说的话浮现在她的脑海。 她握拳,握着匕首的手停下动作。 凝神感受四周,明明是闭着眼的,可是眼前的场景却一一呈现在她脑海,不再是那一望无际的草坪。 身上的缠绕感不散,可是—— 慕容璃脑海中呈现出的四周还是之前进入谷口的场景,是了,周围还是一波一波的黑雾,根本没有任何东西缠绕着她,周围的毒物稀稀拉拉的散布着。 他们居然至始至终没有走出谷口的那片黑雾。慕容璃心中一惊,这是……幻术。 还是……很奇怪的幻术。 普通的幻术不过是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这幻术不但眼前看到的一切是虚像,就连那种被缠绕的感觉也是假的…… 逼真,太逼真了! 那一片绿的草坪不足以迷惑他们,可是那草木缠绕着的触感真真是迷惑了他们,他们决计不会想到这是幻术。 只因那缠绕的感觉实在是太逼真了! 蓦地,慕容璃明白过来,致命的是那些稀稀拉拉散布着的毒物。 这幻术中的草木缠绕着人,人自然会用尽全力去反抗,而这幻术中的草木不死,人不停的挣扎,直到筋疲力尽,这些毒物便会欺上来,一口咬中人,一口毙命。 慕容璃闭着的眼睛轻皱,绕开那些毒物,朝唯一的一条路走去。 诡异的花 慕容璃闭着的眼睛轻皱,绕开那些毒物,朝唯一的一条路走去。 无视着身上那令人窒息的缠绕感,她耳朵微动,奇怪……怎么会听不到轩辕夜寒,景琉,莲棋的丝毫动静? 顿了顿,慕容璃闭着眼朝亮光处走去。 那里,或许才是出口。 脑海中呈现的场景,前面多了一颗大树,那颗大树已经枯干,没有一片绿叶,有的只是一个树桩树枝,还有—— 还有一朵白色的诡异的开在树枝上。 奇异的是,这朵的周围都没有毒物。 慕容璃心下一喜,虽不认得这朵,但看样子这朵是宝贝。 宝贝出现在她的面前,岂有不拿之理? 唇角微微的勾了起来,提起裙子飞快的奔向那颗枯树,手指黏上那朵白色的,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慕容璃的手一缩,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 冷,彻骨的冷,犹如跌进了冰窖。慕容璃止不住的发抖,寒冷传遍全身,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叫嚣着。 慕容璃低头,手中拳头紧握。 强忍着寒冷,松开拳头,手鬼魅般的伸向那朵,快速的将那朵摘了下来,放在了手心。 朵散发出的冰冷更甚,大有不把慕容璃冷死不罢休的意思。 慕容璃脸色一狠,狠狠地咬上白色朵的一片瓣,在嘴里不停的咀嚼。 叫它牛叉!不还是照样被她给吃了。 呲牙咧嘴的对着手中那朵残缺了一片瓣的朵,恶狠狠的说道:“叫你得瑟!就你这点本事还想冻死姑奶奶!” 说完,一口吞掉口中咀嚼成碎片的朵。 刚咽下,身上的寒冷一点点散去,不复存在。 慕容璃一怔,喜出望外。将掌心的白色朵在身上放好,即使眼睛闭着,也能感觉到她的眼中满满是喜悦。 拍了拍手,提上裙子正打算继续朝前。 脑海中呈现着的依然是被黑雾围绕着的空旷之地,偶有稀稀拉拉的毒物。 不对……她怎么没中毒呢? 走散 不对……她怎么没中毒呢? 进入谷口时,那黑雾明显是有毒的。而她吃下的那药丸,顶多抗这黑雾一个时辰,如今早已过了一个时辰。 可是,她显然没有中毒的迹象,奇了怪了。 心中浮出一丝担忧,不知那三人会怎样?会不会中毒? 来不及多想,前方的光亮越来越甚,慕容璃速度提快,朝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要出去了……就要出去这一望无际的黑暗了……她最讨厌的就是黑暗……!会让她回忆起无边无际的黑暗,罪恶…… 她的速度极快,犹如鬼魅一般。 她飞快的朝那个方向奔去。 脑海中的场景开始慢慢在脑海消失……慕容璃咬唇,犹豫片刻,水眸慢腾腾的睁开,刺眼的阳光照进她的眸中。 有些刺眼,慕容璃微微眯眼,小手伸出,挡住那刺眼的阳光。 阳光虽刺的她的眼睛极不舒服,但此刻她唇角荡出的笑意不难看出此刻她的心情极好。 走出来了,终于,走出那黑雾了。 纤手放在眉毛处挡着阳光,水汪汪的眸子四处眺望。 眼前是茂盛的树林,每一棵树都长得极高,可谓是参天大树! 四处张望许久,都没有再看到一抹人影。 收回目光,慕容璃不免有些担忧,她走出了那黑雾,不知道景琉三人走出了黑雾吗?她微微皱起眉。 看了看眼前的树林,她轻轻咬唇,要不要在这里等他们? 等? 不等? 最终,她还是决定在这里等他们。拍了拍裙子,走近一棵树,一屁股靠着树盘腿坐下。 ‘咕噜’一声,慕容璃一窘,摸了摸肚子。 片刻,慕容璃又在衣袖摸了摸,摸出一块丝巾。缓缓打开系好的丝巾,里面装着的赫然是她在皇宫搜刮来的糕点。 放入口中,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吃的一脸都是糕点渣子。 解决完所有的糕点,还是看不到一丝人烟,别说人影了! 天山雪莲 解决完所有的糕点,还是看不到一丝人烟,别说人影了! 将手中的糕点渣子整理干净,慕容璃站起来,手掌撑着之前靠着的这颗树,抬头看了看这棵树,看到这棵树的高度,慕容璃眼角抽搐。 这树是激素吃多了吧……长成这幅模样。 手撑着树,眼珠转来转去。站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看到景琉、轩辕夜寒、莲棋任何一个人。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慕容璃极其不满意,简直是碍事!果断的一手将累赘的裙摆撕碎,嫌弃的将撕坏的碎布扔在地上。 慕容璃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方便多了!瞧瞧这裙子,被她撕的多有型,更加的时尚了。 若是有人看到慕容璃这幅衣着,定然以为她是从哪儿跑出来的野人。偏生慕容璃这小女人还不自觉,还自认为这衣裙被她撕的更加有型更加时尚…… 慕容璃粉唇嘟起,再次确定还是没有那三人的人影这才提起脚准备走。 都等了那么久,应该等不到他们了吧…… 少了裙摆的碍事,慕容璃的脚步更加轻快,欢愉的在这树林之中畅游,彷佛忘记了这里是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的死亡谷。 这树林之中的每棵树都高的离谱,慕容璃总觉有些蹊跷。 她不停走着,水眸同时也不停打量着这些树,树冠似乎都指着同一个方向。 慕容璃转了一个方向,朝树冠指着的方向而去。 就让她去见识见识有些什么蹊跷吧……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有余,看到前面那莲一般模样的朵,慕容璃脚步猛然一顿。 这是……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全身雪白,瓣上的水珠在阳光下烁烁闪耀,美的无与伦比。 慕容璃眼中散开笑意,解噬魂蛊的一味药找到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死亡谷真真是一个宝库。 心中有种莫名的喜悦,为何会有这种喜悦,慕容璃也不明白…… 被白虎扑倒 心中有种莫名的喜悦,为何会有这种喜悦,慕容璃也不明白……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景琉有救了。 天山雪莲的瓣缓缓盛开,似乎是在叫慕容璃快来摘采它。慕容璃心下明白过来,难怪这树林的树会长得那么高,定然是吸收了这天山雪莲的精华。 本以为天上雪莲定然是长在白雪蓬勃的天山之巅只上……! 看到天山雪莲生长的环境,慕容璃扶额,简直是跟想象中的坏境太不一样了……! 眼前有着两个巴掌大小的水洼,水洼里储满了水,天山雪莲就这样生长在这水洼之中,在这水洼之中缓缓盛开。 那纯白之色那绽放姿态无一不是在吸引着慕容璃去摘采它! 当然,慕容璃也这么做了,冲上去手便伸向天山雪莲,还差几厘米的距离就能摘到了,慕容璃面色一喜。 却在这个时候,一抹巨大的白影不知从哪冲出来将她扑倒在地。 力道大的险些让慕容璃喘不过气来,下意识的握着手中的匕首朝压倒在身上的东西刺去,她的动作慢了许多,压倒在身上的东西极快的躲过了她的攻击。 嘶吼声从上面传来,慕容璃喘着粗气这才看清压着她的东西是什么,是一只体型无比巨大的白虎! 白虎的眼睛冒着红色的光芒,里面是森森的杀气。 慕容璃的手一紧,该死!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大的家伙! 她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这样的轻快这具身体完全遭不住,忍不住轻咳起来,肺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手中的匕首握的更紧,心中暗暗思量该如何对付这只白虎。 白虎哪给她多余的时间思考,张着血盆大嘴再度向她扑来……! 慕容璃朝后退一步,一蹲一跳一转险险躲过白虎的攻击,但却免不了被白虎撞击,慕容璃抑制不住的朝后退了几步。 白虎的力道极大,慕容璃嘴角流下一抹血。 刺中白虎 白虎的力道极大,慕容璃嘴角流下一抹血。 慕容璃冷笑一声,玉手拂上嘴角抹去嘴角的血,白玉般的手上血迹斑斑,看到鲜血的那一刹那,慕容璃的眼中溢出兴奋之色。 清秀的脸上顿时布满了阴寒的冷凛,她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意,挑衅的冲白虎勾了勾中指。 白虎‘嗷’的一声巨吼,虎眼中满是愤怒!它居然被一个人类给藐视了,让虎如何淡定……! 它愤怒的刨了刨地上的土,虎爪上尖锐的指甲在阳光下闪耀,看起来极其锐利。 慕容璃手持匕首,鬼魅般的出现在白虎的身后,手中的匕首往下狠狠一刺,却扑了一个空。 她咬唇,杀气森然的看向已躲开一米之远的白虎。 她的速度更快,不甘地再次向白虎刺去……! 今日,不是她死便是它亡! 这白虎分明是要置她于死地! 白虎也不甘示弱,朝天大吼几声,便向慕容璃扑过去,别看它体积庞大,那速度绝不是盖的! 眼看着白虎就要将慕容璃压倒,却见慕容璃的眸中闪过一丝精明,她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白虎看着扑空的地方,没有一个人影,大大的虎眼中闪过错愕。 在这个时候身上猛然传来一股疼痛,白虎疼得嗷嗷直叫,直接摔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手中还握着匕首把柄的慕容璃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汗一层一层的流下,就连衣裙也被身上的汗湿透……! 匕首已经全然没入白虎的后背,白色的虎皮内涌出一波一波的鲜血。 慕容璃松开握住匕首的手,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天知道,刚刚那一击用了她多大的气力……! 天知道,这具身体的素质比她想的还要差几倍……! 那一击已经完全超出了这具身体的极限,她唇角至始至终都勾着一抹冷笑,冷眼看着摔倒在地嗷嗷直叫的白虎。 —— 圣诞节快乐^_^ 很好吃很美味 那一击已经完全超出了这具身体的极限,她唇角至始至终都勾着一抹冷笑,冷眼看着摔倒在地嗷嗷直叫的白虎。 身上的冷汗不停,一层一层的湿透……! 慕容璃粗鲁的抹了抹额间的汗,身上再度传来一股冷意。 慕容璃的唇瓣哆嗦,红润的唇变得苍白不已。眼前一黑,慕容璃的手紧紧抓住地下的土壤。 不可以……她绝对不可以晕过去……! 她一次一次的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晕过去。 不可以,她好不容易才重生!她好不容易才拥有了爱!她好不容易才逃离了那片黑暗!她好不容易…… 脑海里浮现出慕容枫那一张慈爱的面孔,耳中似乎听到慕容枫声音柔和的唤着她的名字…… “爹爹……”慕容璃喃喃。 愈发坚定! 眼前的黑慢慢散去,只是看着一切都有些模糊…… 那原本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白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白虎四爪埋进土壤之中,她眼中看见的白虎多了几个影子。 慕容璃苦笑,都出现幻影了。 即使白虎多出了影子,可是她也看清了白虎眼中的愤怒和杀气。 慕容璃心微沉,今日她当真逃不过这白虎之口了么? 她所有的气力都已用完,再也拿不出多余的气力来对付白虎。别说是对付白虎了,就算是让她站起来都困难! 她不禁自嘲,两世都要死的这么窝囊。 第一世,死在爆炸之中。 这世居然就要这么死在一个畜生口中了! 白虎忍着身上的痛,森森白牙磨得咯吱咯吱的响,它在这一片地称王好久了,今日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类伤害,简直是丢尽了它虎族的脸……! 如何能让它不愤怒! 它大吼几声,今日它一定要吃了这个卑微的人类!白虎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大大的白牙,口水险些滴出来。 这个人类看起来很好吃很美味的样子……! 被人相救 这个人类看起来很好吃很美味的样子……! 看起来又白又嫩!白虎的眼中呈现兴奋之色,全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它已经有好久没有开过荤了! 白虎离慕容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朦胧着眼睛看着距离与她愈来愈近的白虎,慕容璃闭上眼睛。 死? 不行!她绝对不能死!她的手无力的在地上摸来摸去,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她的匕首。慕容璃一怔忡,那把匕首还插在白虎的身上没有取下来。 慕容璃苦笑,看来天要亡她。 她想起她埋在慕容枫的怀里,向慕容枫保证她会回来…… 爹爹,爹爹…… 璃儿好想你…… 脑海中装着的全是慕容枫,全是他!是慕容枫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父爱,是慕容枫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暖。 慕容璃的身体颤抖不已,第一次有了对死亡的害怕。 前世,她从来不知死亡为何物,她不惧生死,前世的她本就活的如同行尸走肉,何惧生死?正是因为她的不怕死,让她一次一次出色的完成任务,站在特工的巅峰……! 可是,这世,她怕了,她怕死……!她贪生……! 她想要活着,她想要享受慕容枫给她的所有父爱所有温暖……她还有好多好多事没有做…… 泪水从闭着的眼睛中流下一滴,蔓延到嘴角,慕容璃轻舔,苦苦的…… 不可以!她绝对不可以死! 想要活着的信念一瞬间变强,在她的体内不断的膨胀,再膨胀…… 虚弱的身体因这强大的信念得到了支撑般,慕容璃的手握成了小小的拳头,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白虎的血盆大口已经张在她的眼前,只差一口便可以将她吞下……! 慕容璃的拳头狠狠朝白虎砸去,她绝对不可以死! 小小的拳头还没砸到白虎,却见白虎轰然倒地。 慕容璃一怔,费力的抬起头看向白虎身后。 —— ^_^哈哈,大家拆拆看是谁救了小璃儿? 瞎掉了 慕容璃一怔,费力的抬起头看向白虎身后。 白虎身后,男子一袭白衣,手中执着匕首,匕首之上还不停流着血。男子逆光而来,他脸上一派淡然,那双绝代风华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瞬间,慕容璃清楚的听见她的心跳声。 她张张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声的唤着男子的名字。 景琉。 她认得他手中的匕首,那匕首是她插入白虎身上的那把匕首。 看清他的那一瞬间,她的心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般,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慕容璃的眼前一黑,直直的昏死了过去…… 景琉的眸看着那已经昏死过去的红衣女子,荡出涟漪,手中的匕首不再犹豫,再次没入白虎的身体之中。 白虎疼的嗷嗷直叫,这么多年来它都没有受过伤,今日受了这么多伤难免娇气一些…… 它拖着受伤的虎躯快如闪电的转过身来,看清刺伤它的景琉,虎眼中顿时火星四冒。 该死,它今日居然被两个小小的人类中伤! 眼前的这个人类更是瘦的离谱,彷佛一阵风都能将他给吹跑。白虎不屑的磨了磨爪子,对它来说,景琉不屑一顾! 白虎看了看流了一地的鲜血,顿时肉一疼,今天流了这么多血,待会它干掉这个人类了一定得多吃几瓣天山雪莲的瓣抚慰抚慰它这颗受伤的虎心……! 再一想,今日有两个人类供它吃,它便兴奋不已。 好久……好久没有吃过人肉了…… 几年前吃过的人肉,那味道到现在它还回味无穷。 它快如闪电的咬向景琉,理所当然的认为它一口就能咬断景琉的头。 却没想到景琉的速度比它更快,匕首精准的刺中白虎的虎眼,极快的拔出再度刺向另一只虎眼。 霎时,白虎的眼睛溢出鲜血,红色的鲜血流的满地皆是。 白虎痛苦的在原地打滚,仰天长啸…… 吼声亦是带着痛苦之色,白虎的眼前一片漆黑,它瞎了! 干掉白虎 吼声亦是带着痛苦之色,白虎的眼前一片漆黑,它瞎了!白虎的爪子握住眼睛,爪子上的毛也被染满了鲜血。 景琉抿唇,手中的匕首趁机给了白虎致命一击……! 白虎来不及哀嚎,彻底失去知觉,‘嘭’的巨响,白虎直直的趴在了地上,完全没有了任何气息。 它到死,也不明白它在死亡谷的这片树林称霸几十年,今日怎么会被一个弱小的人类给杀害…… 松开手中的匕首,胸腔涌上来的腥味再也憋不住,尽数从景琉的口中吐出来。 景琉支撑不住,单膝跪地,手放在胸前,唇中喷出一大口血,苍白的唇瓣被鲜血染的艳丽无比。 心尖的疼痛变本加厉起来,景琉的面部开始扭曲。 股间的欲(yu)望也不打算放过他,更是一波一波的袭来。 景琉一拳狠狠的砸进土壤里,厚实的土壤生生被他砸出来一个无比大的空洞……! 身子直直倒了下去,微敛的眸子朝那晕死的红衣少女看了最后一眼,那双绝代风华的眸再也支撑不住缓缓的闭上了…… * 树林中,透着寂静,抬头仰望,阳光正透过树叶间的林荫照射下来,像繁星在空中闪烁,有些刺眼,却十分晶莹美丽,透着不可捉摸的静谧。 照射下来的光影,若隐若现的左右悠扬地晃着。 从这头的树林往那头望去,无尽的绿色又显得有些空洞,还应是含苞待放的嫩芽,却被那仿佛刀刃般的风摧残着慢慢地坠落在地。 树林之中,两个人影静静的躺在地上,一个一袭白衣,一个一袭红衣。 两抹人影谁都没有动,那双眼睛双双紧紧闭着。 时间慢腾腾的流逝,树林中照射下来的阳光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天空上的那一轮明月,夜色静悄悄的来临。 那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眉间轻轻皱起来,睫毛微微颤抖,一双淡然无波的眼眸缓缓睁开…… 他害羞了 那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眉间轻轻皱起来,睫毛微微颤抖,一双淡然无波的眼眸缓缓睁开…… 景琉费力的坐起来,寻了一棵树费力的过去靠在树上。 他淡淡抿唇,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依然晕倒在一旁的红衣女子,在夜色中,她的一切尽收他的眼底。 看清她那被撕得不成模样的红裙,景琉闷笑出声。 景琉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膝盖上,丹田一热,却还是没有一丝内力涌出来。 他的手抚上左胸口,那里一阵一阵的疼痛不是假的。他敛眸,噬魂蛊…… 口腔干涩,景琉吃力的提着步子朝天山雪莲那儿走去,手掌捧起天山雪莲生长的水洼里的水送入口中,顿时觉得口中清爽许多。 眸子一顿,定在天山雪莲之上,最终将天山雪莲摘下收好。 喝了这水洼里的水,景琉觉得身体舒适许多,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 这水…… 景琉蓦地明白过来,这水洼的水怕是通达这树林土壤底下,这树林的树正是借助了这水才会长得如此高。 拿出天山雪莲看了一会儿,而这水应当是吸收了这天山雪莲的精华吧……! 景琉捧起水,走过去,想要将这水送入慕容璃的口中。 来来回回几次,水都在半路洒尽,愣是一滴都没有都没有让慕容璃喝着。 景琉好看的眉毛轻轻的皱了起来,颇为懊恼,被水滋润了的唇瓣轻轻一抿,心中万分纠结,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慕容璃,又看了一眼水洼中的水。 现在的慕容璃应该很渴吧…… 景琉手支撑着下颚,纠结的想着。 最后,还是缓缓走到水洼面前,蹲下来,脸探到水洼上面,喝了一口水,将水纳入口中,这才放心的站起来朝慕容璃走去。 他蹲在慕容璃面前,唇贴上慕容璃干涩的唇瓣。 眼中的情绪颇为淡定,甫一看,那淡定神色下的脸蛋浮出一抹红晕。 亲吻 眼中的情绪颇为淡定,甫一看,那淡定神色下的脸蛋浮出一抹红晕。 景琉微微挑眉,将晕倒的小女人纳入怀中,唇紧紧贴着她的唇瓣,小心翼翼的将口中的水渡过她的口中。 见水已全数喂进慕容璃的口中,景琉的唇正打算离开,却没想到怀中的小女人居然开始不安分起来。 她的舌头调皮的卷入他的唇内,轻轻的吮(shun)吸着景琉的唇瓣,像是品尝美味一般。 景琉一怔,那双淡然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偏生怀中的小女人还在昏迷之中,什么都不知情。小舌轻轻的舔着景琉的唇瓣,动作那么的轻柔。 景琉:“……” 昏迷之中的慕容璃梦见她面前摆着许多许多好吃的,她禁不住凑近美食,唇轻轻的凑近美食,开始品尝。 好甜,好甜…… 慕容璃嘤咛一声,本是轻舔景琉唇瓣的小舌偷偷的溜进去,缠绕住景琉的舌头,犹如小猫一般的舌尖轻轻舔着景琉的舌头。 真的好甜啊…… 美食怎么在逃……不行,不能逃! 更加放肆的用舌头缠住美食,全部……都要吃掉…… 她哪里知道此刻她舌头缠绕住的哪里是什么美食,分明是一个男人的舌头…… 她的舌与景琉的舌嬉戏,暧昧的气息在周围蔓延蔓延…… 谁知,怀里的这小女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咬了一口景琉的舌,景琉疼的倒嘶一口气,趁这个时候飞快的逃开,犹如这小女人是洪水猛兽般。 逃出了十丈远,景琉似乎才放下心来,敛下眸子。 心乱如麻…… 他素来是有洁癖的,向来不喜女人近身。为何他不反感慕容璃的靠近,甚至…… 景琉摇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出脑海。 在树林之中,开始寻觅柴木和火石,但也不敢离得太远,怕离的太远那小女人遇到危险…… 一会她醒了,也该是饿了。 美味的烤肉 烤肉的香味一次一次的飘进慕容璃的鼻中,慕容璃猛的一坐起来,眼睛四处寻觅那吸引她醒来的烤肉味。 映入眼帘的是一堆火,火上烤着一大串肉,还有……一个白衣美男。 看到那一大串烤肉,慕容璃眼一亮,舔了舔唇瓣,口水差点掉了出来,犹如八百年没见过食物般的扑向烤肉。 扑过去,危襟正坐在一旁,眼睛一骨碌的时不时的转向烤肉,却不动手,可怜兮兮的看着正在烤肉的景琉。 “还没熟。”景琉翻滚着手中的烤肉,淡淡说道。 慕容璃点点头,转向烤肉,咽了一把口水,看起来好美味的感觉…… 美味…… 想到之前她做梦梦见她看见了好多美食,然后吃了好多好多美食。慕容璃舔了舔嘴唇,对那甜甜的味道回味无穷。 “景琉,我之前做梦梦见好多美食,好甜好甜……!”开心的向景琉分享这个美妙无比的梦。 舔了舔唇瓣,慕容璃开心的继续说道:“我记得我舔了好久好久那个美食,好甜好甜,可是那个美食要逃,我就咬了它一口,结果一咬那美食就消失了……!” 慕容璃的眼睛开心的眯成了月牙形,声音颇有些懊恼。 她不说还好,一说呛的景琉咳嗽起来。 慕容璃疑惑的转过头去,看向景琉:“你怎么了?” “没事。”好不容易停止住咳嗽,景琉别扭的转过头去,脸上淡淡的红晕被夜色笼罩。 慕容璃耸耸肩,无奈至极。 想了半天没想通景琉到底怎么了…… 不多时,一串烤肉递了过来,慕容璃一喜,眼波流转,开心的接过来,狼吞虎咽的就要大吃起来,结果才靠近唇瓣,就烫得她哀嚎连天。 呜呜,果然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拿起烤肉吹了吹,觉得没那么烫了,慕容璃才送入口中,嚼了嚼,好吃……! 眼睛眯成了月牙状,那模样煞是可爱。 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眼睛眯成了月牙状,那模样煞是可爱。 这是什么肉?不像猪肉,不像牛肉,不像羊肉,不像…… 咦?哪里来的肉呢…… 一边狼吞虎咽着手中的烤肉串,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这是什么肉啊?我一路走过来这个树林,好像没什么小动物呀。” 火光照在景琉的脸上,他苍白的脸蛋总算有了些许生气,他拿起手中的烤肉串继续翻滚着,见慕容璃吃完手中的,又递给她一串。 淡淡抿唇,“白虎肉。” 言罢,慕容璃接过来,放在口中狠狠的咀嚼,小孩心性的恶狠狠的说道:“叫你当初要吃我,哼,现在还不是被我吃了。” 脑海中蓦然想起,在她以为她的生命即将结束时,是眼前的人救下了她。 那一刻,看到眼前之人的时候,她的心莫名心安。 看了看景琉已经翻滚烤着的白虎烤肉,慕容璃的心一颤,眼前的男子中了噬魂蛊,没有一丝内力,他居然杀掉了白虎…… 心中涌出一股莫名的情愫。 嘴里还咀嚼着虎肉,味道真的很好! 如此反复,慕容璃吃完,景琉又递给她。 直到,慕容璃的小肚子都撑了起来,苦着一张脸连连摇头。她可不想没被白虎给咬死,反倒是被这白虎烤肉给撑死。 见她摇头,景琉这才慢腾腾的吃起来,他的动作不似慕容璃那样粗鲁。 他的动作诠释了优雅高贵这几词,慕容璃手支撑着下颚,盯着景琉吃东西,简直看着人吃东西的姿态也是一种享受! 盯了一会,慕容璃才想起天山雪莲的事,朝水洼望去,居然空荡荡的,天山雪莲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容璃急了,该死,天山雪莲到哪去了? 景琉抬眸,洞悉她的心事,放下手中的烤肉,拿出放好的天山雪莲,拍了拍慕容璃的肩,递到她的面前。 “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催动噬魂蛊 “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 淡淡的声音传入慕容璃的耳中,慕容璃疑惑的转过头来,一转过去便看见在她面前的天山雪莲。 慕容璃一怔,眼中闪过莫名情绪。 小手伸过去接过天山雪莲,动作小心翼翼。 景琉松开手,淡淡说道:“那只白虎大概多年霸占着这天山雪莲,所以这附近没有其他生物。它的体型如此大,大概是因为吃了这天山雪莲的瓣滋养的……!” 慕容璃点点头,难怪她去摘天山雪莲的时候这白虎突然冒出来。 感情是白虎把这天山雪莲占为己有,不允许任何生物窥视天山雪莲……! 两人吃的饱饱的,各自靠在一棵大树上小憩。 火光照亮着两人,树林一片安静,两人渐渐睡了过去…… 夜悄然无息的溜走,唯一的一处火光也早已熄灭,两颗大树旁各自靠着一个人。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高高的挂在天空中。 阳光调皮的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景琉和慕容璃的脸上,慕容璃懒洋洋的睁开眼,伸了一个懒腰。 小拳头握了握,又是新的一天! 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景琉,慕容璃走过去,看清景琉神色时,慕容璃手中的拳头握的更紧。 景琉的唇色已经乌黑,下蛊之人又在催动噬魂蛊了……! 该死的! 景琉的神色不停在挣扎,慕容璃蹲下来,手指轻轻抚着他的脸,她知,他在反抗噬魂蛊的控制。 掏出天山雪莲,慕容璃神色坚定,还差三味药就能逼出他体内的噬魂蛊了! “景琉,我会救你的。” 慕容璃启唇轻声说道,收回手。若说以前带景琉来这死亡谷,不过是顺便为他寻药。可如今,景琉救了她一命,她必定要救景琉。 就当做,是还他的。 小身子蹲下,吃力的将景琉背在背上,步履不稳的朝前走。 不能丢下他,要带他一起走一起去找……! 死也要人陪葬 小小的身子背着比她足足要高出许多的景琉,着实吃力。 慕容璃擦了擦额头的汗,已经在这树林走了一个时辰了,还是没有走出去。这死亡谷该是有多大啊? 扭头看了看陷入昏迷的景琉,慕容璃抿唇,本想休息一下的念头打消,背着景琉继续朝前走。 结果—— 树林的另一头竟然是悬崖,再无进路。 看到那悬崖,慕容璃久久不能回神。这…… 难道就没有路了吗?悬崖之上长着一株不起眼的草,慕容璃眯眼仔细打量那株草,看清那株草的特征时,慕容璃眸色一暖。 又找到一味药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悬崖峭壁,景琉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艰难的眨了几下眼睛,还来不及多看,便被人轻轻的放在了地上。 那抹红色的背影朝悬崖走去,景琉想要出声,可是张张唇,声音却发不出来。 筋疲力尽的瘫倒在地,那人居然还想控制他…… 薄汗淋漓,景琉轻轻咬唇,想要控制他,简直是妄想!他宁愿死也不愿被控制! 吃力的看向已走到悬崖边上的红色背影,她在干什么? 他想要喊她,却怎么也发不出声。 慕容璃欣喜的将那株草摘了,正想放进囊中,却不想脚下的岩石一滑,慕容璃心一凉,身子朝悬崖跌下去。 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这千钧一刻的时候,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慕容璃就算不抬头,也知道那人是谁。 她可没那么好心的会像偶像电视剧里的女主角那样为了不拖累别人而叫别人放手,她的手亦是紧紧回握住景琉的手。 一滴水滴到她的脸庞,慕容璃挑眉,心下明白这是景琉的汗。 可是她依旧死死都不肯松手,要死一起死。 她不是什么善良人,她死也要人陪葬,即使景琉救过她。 她这才迟迟的抬起头看向景琉,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薄汗不停的下流,脸色越来越苍白。 拼死救她 她这才迟迟的抬起头看向景琉,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薄汗不停的下流,脸色越来越苍白。 想起他中了噬魂蛊,中了菊残。 慕容璃的心陡然一软,可是还是不足以让她松开景琉的手,她死命的抓住景琉的手。她是为了他要寻药跌下悬崖,若是她死,他也要陪她一起死。 这是从做上特工起,就养成的习惯。 习惯,就算她死也要拖累一群人跟着她一起死。 往往最后她没死成,她拖累的一群人倒是死的干干净净。 而景琉也全然没有要放开慕容璃的意思,即使手快被慕容璃抓的脱臼,他咬咬牙,噬魂蛊在这个时候该死的又被催动起来。 灵魂被噬魂蛊封锁起来,灵魂深处传来道不出的痛意,就如同要魂飞魄散了般。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之前奔过来抓住慕容璃的手几乎用尽了所有,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眼前模糊的只剩下一片红,那片红,他知,是慕容璃。 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用尽所有的信念。他使劲的往上一拉,慕容璃就这样被那逆天的力道给拉了上来,而景琉也在将她拉上来的那刻直直倒了下去。 发出噗通的巨响。 慕容璃的发丝已经乱的不成模样,看了看完好无损的她,再看了看又陷入昏迷的景琉。 她咬唇,朝景琉奔过去。 神色复杂的看着景琉的面庞。 这次,她还是没死,被她拖累的人也没有死。 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景琉的脉搏,血液流动的更加快了……! 这…… 他居然又多中了一道毒…… 这个毒,正是那黑雾的毒气。 三毒叠加,居然…… 慕容璃的心震撼不已,手指放到她的脉搏之上,她还是没有中毒的迹象。 奇怪,她不是也是从黑雾之中走出来的么?怎么她没中那毒气,景琉倒是中了这毒气。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 不知名白花 难道是…… 慕容璃赶紧从衣袖中掏出在黑雾里那颗树上摘下来的白色朵,难道是这个朵的原因,所以她才没中那毒气? 为了验证这个事实,慕容璃摘下一片瓣塞进景琉的唇里,再次不温柔的使劲一拍。 瓣跌进去,从唇里滑落下去。 景琉猛咳几声,然后……再也没了动静。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慕容璃再次将手指放上景琉的脉上。 手指微动,慕容璃勾唇,眼眸中溢出喜色,这无疑是给她的惊喜……! 不但那黑雾里的毒被解掉了,连菊残都被解掉了! 慕容璃拿着手中的这不知名的白色的朵,看了许久,都不知这朵白的名字,亦是不知这朵的药效。 她扶额,枉她在前世称为毒不败,枉她在前世饱读药书,居然还不认得这一朵小小的的来头,简直是太丢人了……! 想了想,最终又撕下一片不知名白色朵的瓣塞进景琉的嘴里,然后又是猛的一拍…… 将不知名白色朵放好,这朵可是个宝贝,连她的菊残都给解了!她也不必再费力的找菊残的解药了。 想必让景琉多吃一瓣总是好的。 慕容璃看了看这悬崖,也懒得再背着景琉继续乱走,而是小心翼翼的在悬崖边转来转去,这树林的这一头是悬崖,她可不信就这样没有路了。 朝悬崖底下望下去,深不见底……! 看到一旁攀着的树藤,慕容璃眼珠一转,或许可以借着这树藤下去看看? 说做就做,慕容璃安置好景琉,就把树藤一条一条的摘下来,开始揉捏成一根粗壮的绳子。 抹了抹汗水,慕容璃看着眼前多得数不清的树藤,唇角勾出一抹弧度。 多就好,她还怕少呢。 一条一条的摘下来,然后慢慢的编织成一根结实的绳子。 看着已经初成型的绳子,慕容璃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指用力的捏了捏树藤,恩,不错,挺结实! —— 阿遇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和和美美。^_^ 呜呜……阿遇每周都被逗着玩了,好忧桑。。 崖底探险 看着已经初成型的绳子,慕容璃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指用力的捏了捏树藤,恩,不错,挺结实! 细腻的开始检查树藤编织而成的绳子有没有问题。 了大约两个时辰,绳子才算是大功告成,完全编织好,慕容璃抹了一把汗,侧目看向一旁的景琉。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 慕容璃叹气,拿起手中编织好的绳子走到悬崖边不远的一棵树前,将绳子系在树干上,使劲拉了拉,确保没问题这才缓缓才悬崖走去。 拉着绳子从悬崖跳下去,慢慢的顺着绳子向下攀爬。 臂力太小,慕容璃难免有些吃力。脚蹬着崖壁的岩石缓缓的向下攀爬,紧咬牙关,这样着实吃力……! 这个死亡谷要不要这么奇怪…… 又有树林,又有悬崖……这是谷么? 细嫩的手儿都被这绳子磨出些许血丝,慕容璃撇嘴,这具身体果然是娇生惯养啊,看来真的需要魔鬼训练啊。 握住绳子的力道更紧,向下攀爬的速度也变快。 朝下一看,依然是深不见底…… 看来靠这绳子下到这崖底是没可能了,慕容璃不免有些失望。 但却还是顺着绳子往下爬,崖壁上的少许岩石略有些松动,一块石头一个不稳落下来,狠狠的砸在慕容璃的头上。 石头砸下来的力道大的让慕容璃的手一个抓不稳松开绳子,小小的身子直线往下掉。 她的心底一咯噔,来不及管头上流了多少血,手再次快速的紧紧的抓住绳子,下坠的力道让她的手抓着绳子生疼。 现在哪顾得上疼,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错了……! 下坠的力道愣是让她的手抓着绳子往下滑,慕容璃心一惊,脚也加大力道蹬在峭壁上。 坑爹啊! 白嫩纤细的手,手掌心早已经血肉模糊。 慕容璃死不松手,用上了吃奶的劲,可还是抵挡不能身子往下坠的力道。 —— 阿遇向妹纸们拜年~(≧▽≦)~啦啦啦。元旦快乐,让我们一起迎接新的一年,要快乐哦。么么哒。 元旦特献 前言:咳咳……这是元旦奉送,囧,亲们元旦快乐阿。介个是一篇抽风恶搞的小番外…… 亲们谅解谅解,咳咳咳……阿遇出去过元旦了哦,元旦快乐阿! —— 慕容璃挑眉,看向床上的某男(脑补是谁= =),那绝世无双的容颜令她双眼冒红心,色女本性果断的暴露无疑。 化身为狼扑向床上的某男。 某男垂眸,略带娇羞之色,轻眨眼眸,“娘子,这是要做甚?” 慕容璃淫(yin)荡一笑,不回答某男,直接用行动告知了某男。 压在某男身上,红唇吻上下面的薄唇。 正想深一步进行,敲门声却传来。 “大人,大人……!男2(咳咳,自行脑补是谁!)强行闯府了!”房间外传来焦急的声音,敲门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传来。 慕容璃脸色一冷,在做重要的事的时候,谁愿意被打扰? 正欲披上外套去把打扰她好事的王八蛋羔子踹飞。 被她压倒在身下的某男唇瓣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在慕容璃起身之际,一把将慕容璃压在身下,暧昧的在她耳旁吹了一口气,轻柔道:“闲杂人等,娘子不必理会。还是继续做还没做完的事吧……” 慕容璃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某男压在了身下,眸子里怒火燃烧。 如今,她的暖床小妾倒是长胆了!竟将她压倒在他身下……! 企图将此刻压在她上方的某男再给压回来,却如何也动弹不得。 门外的敲门声依然不停响着,某男转眸看向房门处,本是柔色的眸子闪过冰冷,暴怒出声:“滚!” 该死,好死不死在这个时候打扰他办正事! 门外之人听到某男的声音一哆嗦,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脖子,终是停止了继续敲门。 一瞬间安静,某男的手指轻轻一寸一寸褪去身下之人的衣衫。 慕容璃怒瞪,楞是翻不了身。“你……!” 某男勾唇,瞳仁闪耀,纤细的手指抚上慕容璃的唇瓣,动情的吻上慕容璃的耳垂。 慕容璃一颤,止不住呻(shen)吟出声,却还是倔强的说:“我要在上面。” 某男淡定的果断当做没听见,唇瓣缓缓移动,覆盖上那红唇。 慢慢深入,深入…… 细细碎碎的呻(shen)吟声和男子的低吼声在房间内有节奏的响起。 才刚赶到房间外的男2深皱眉头,他这不是好心好意的来给慕容璃拜年么,居然敢不见他!于是想也没想的一脚踹开门。 房内的两人微怔,某男脸上更是一片冷然,该死该死! 干正经事连连被打扰,饶是脾性再好的人也忍不住发怒!某男飞快的用被子裹住他和慕容璃的身子。 男2看到房内的情景,满室的春色与**之色。直直愣住,嘴角抽搐。 慕容璃脸上布满红晕,她蠕动了唇,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身子难受的紧…… 她的手指捅了捅某男,示意他快点把那东西弄出去……! 慕容璃苦逼着一张脸,有苦不能言……! 某男的小兄弟还在她的体内呢,能不难受么? 某男无语望天,眼神告诉慕容璃,他也没有办法……而且他的小兄弟还在不断的膨胀……怀中还抱着他的女人,简直是难受的紧……这当着男2的面能拿出来么? 他也不能在她的体内律动,他的璃儿绝美的模样和呻(shen)吟声只能在他的面前绽放! 男2喉结动了动,半响尴尬道:“我……梦游……!” 说完,不给任何某男机会回话,赶紧背过身走出房间。 临走前,还留下一句:“元旦快乐……!” 崖壁上的深洞 慕容璃死不松手,用上了吃奶的劲,可还是抵挡不能身子往下坠的力道。 干脆用上脚,脚也紧紧的缠绕住绳子。 往下坠了一米左右,总算停住了,慕容璃松了口气,倍感窝囊,一手紧抓着绳子,一手擦了擦脑袋上被砸出的血。 看清她的手掌心时,慕容璃面无表情,这对于前世的她来说再正常不过。 掌心的肉已经变成肉泥,与血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恶心到了极致……! 而脑袋上的血越擦越多,慕容璃烦躁的懒得再擦,空出来的手再次握上绳子。 是继续往下还是攀爬回去……? 慕容璃抿唇,摇摆不定,不知该作何选择。 往下看了看绳子,还有一段长度。既然都攀爬到这里来了,若不再往下爬一段岂不是浪费了如此多的精力? 不顾手掌和脑袋还在不停的流血,慕容璃就着手就往下爬。 明明流了那么多血,可她身体的状态却像是愈来愈好,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如同麻木了一般……! 身体中的血液有一种名为兴奋的东西在跳动! 是血…… 每每看到血慕容璃都会止不住的兴奋,那种对血的渴望也会涌上来。 她神情麻木的继续朝下攀爬着,蓦地,峭壁上出现一个空洞,看起来很深…… 慕容璃一顿,一手抓着绳子,一手将绳子绑住脚踝,随即猛的朝那个洞口一跃,血肉模糊的手紧紧抓着洞口里凹凸起来的石头。 石头被血染的鲜红,妖娆无比。 动作干练的解开绑在脚踝的绳子,朝着深洞里爬去。 里面一片漆黑,可是并不阻碍慕容璃看清洞里的一切,她早已习惯了黑暗,这是在前世便训练好的习性,不畏黑,在黑暗中也能洞悉一切。 是了,她能看清黑暗中的一切事物。可是,她无法做到不畏黑。 奇怪的是,这个洞里什么都没有,里面的石壁奇形怪状。 —— 上一章是元旦特献,木有看到的亲可以随便去看看,羞涩ing… 明天有美男出现哒,乃们猜猜是什么型号的美男?^_^ 纳兰苍穹 慕容璃一直朝里走,这个洞深的超出她的想象,除了奇形怪状的石壁,再看不到其他。 在她打算放弃深入的时候,洞里一抹微弱火光吸引了她。 手握着石壁继续朝前走,看着那微弱的火光,慕容璃深邃精明的眸中掠过一抹幽暗,里面有人! 慕容璃的唇角勾出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里面这人不知是不是她在谷口看到的那抹人影? 想到这个可能,慕容璃加快步伐,深入洞穴。 那抹微弱的火光越来越亮—— 一切都近在眼前,洞中之人察觉到动静,手中拿着的拨火的树枝看似随意一扔,却是杀气十足的射向了不远处的慕容璃。 慕容璃狼狈一闪,神色微讪,躲过那杀气十足的树枝,耸了耸肩。 “这么大的火气作甚?” 慕容璃堆上一副笑脸,厚着脸皮跳到洞中那人面前,干脆也一屁(pi)股坐在火堆旁,烤起火来。 对面之人身上散发出一阵一阵的冷意,冷意直袭。慕容璃愣是当做什么都没感觉到。 纳兰苍穹抬眸,冰冷的看着对面厚颜无耻不知死活的女人,冰冷的眸中不带一丝感情。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他的嗓音冰凉冰凉的,跟他的人一样,冰冷。 慕容璃当做没听到,抬起血肉模糊的手在火堆上烤了烤,敛下眸底的光芒,悄悄的盯着对面的男子身后的包袱眼睛直发光。 看到她的手在火堆上烤火,纳兰苍穹眯眼,这才看清她的手早已血肉模糊。 纳兰苍穹手中聚集的内力在这一瞬间消散,打消送眼前女子去西天的想法。冷色的眸子中闪过诧异和好奇,他盯着慕容璃的手掌好奇的看了看。 察觉到对面那男子的好奇,慕容璃恶作剧的将手在纳兰苍穹的面前晃了晃,血与肉粘合在一起,看起来煞是恶心……! 纳兰苍穹薄薄的唇瓣掀起,身上的冰冷之色不减。 慕容璃勾唇,依着火光打量起对面的男子,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脸上那冷酷的神情分明写着‘生人勿扰,扰者死’这几个大字,若是定力差的怕是早被吓趴了。 让我洗澡吧 慕容璃勾唇,依着火光打量起对面的男子,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冰冷,若是定力差的怕是早被吓趴了。 一拢黑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眼前男子眼睑好奇的盯着她的手掌,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上粘着一件湿透的长袍。 长长的睫毛在那完美的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 那一脸的冰冷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冷若冰霜,让人想要窥视,却又不敢。 细一看,慕容璃才发现眼前男子的头发湿透了,还有些许水珠在发间调皮的流动。 再看了看那湿透的长袍和看起来干干净净的男子,慕容璃赶紧朝四周看去,果不其然,洞里居然有一汪泉水……! 慕容璃颇为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明明是耐脏的红色衣裙却脏的不成模样了。 眼前的男子定然是在这泉水中洗了澡的,所以才这么干净。 慕容璃眼珠转来转去,手掌再次在纳兰苍穹面前晃来晃去,试探着问道:“帅哥,能出去不?让我洗个澡啊,你看我这么脏跟你呆在一起简直是玷污了你嘛……!你说是吧?” 玷污…… 纳兰苍穹冰冷的嘴角一抽,眼前这女人怎么乱用词语!玷污这词怎么能乱用呢! “哎呀,帅哥你说是吧?你怎么还不出去呢?你怎么可以还不出去呢?你不出去我怎么洗澡呢?我相信你是一个好帅哥,一定会出去让我美美的洗一个澡吧?你看看,我简直是太脏了!我都不好意思和你呆在一起了……!简直是有辱你的名声啊是吧?” 完全无视纳兰苍穹的表情,慕容璃充分发挥了话唠本领。 虽不懂她口中的‘帅哥’是什么意思,但见眼前的红衣小女人说的唾沫横飞,纳兰苍穹冰冷完美的脸颊裂缝。 冷若冰霜的眼眸微眯,透出危险光芒。 准你洗 冷若冰霜的眼眸微眯,透出危险光芒。 眼眸锐利的打量着慕容璃,她的额头还在不停的流血,清秀的脸蛋上被血覆盖,有些许血已经干涸,结成血痂。 复又看向她血肉模糊的手,还在不停的流着血,地上都滴满了她的血……! 纳兰苍穹收回目光,拿起手中还有些湿的衣裳缓缓的站起来,背转过去,背对慕容璃,“准你洗。” 三个字吐出,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冰冷。 才转过去没多久,背后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纳兰苍穹喉结动了动,头和眼神都没有动,眼睛看向悠远的前方。 他简直无法想象刚刚跟他说话的那个人是女人…… 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女人…… 敢闯死亡谷,且到了这里还活着;脑袋和手掌还在流血,那手更甚,肉都磨坏了,血肉模糊,可是她愣是没有喊过一声疼;说话还这么大大咧咧,哪有女子说话这么口无遮拦的? 纳兰苍穹真真是对她好奇到了极致。 而他背后的慕容璃此时欢快的洗着澡,这水还真是冰冷,冻死她了。撇嘴看着纳兰苍穹所在的那个方向,还算是个君子……! 慕容璃眼珠转来转去,贼兮兮的看了看在不远方的包袱。 看了看眼前的池水已经被她的血染的血红,慕容璃不满的皱了皱眉,身上的伤痕在沾染到水后更加是撕裂的疼。 慕容璃缓缓的小心翼翼的从池水中爬起来,贼兮兮的朝纳兰苍穹的那个小包袱走去,动作十分轻的打开包袱。 看到包袱里的东西,慕容璃眼前一亮。 喜悦涌上心头,逼出噬魂蛊的药齐了……! 眼中闪过精明看向依然背对着她的纳兰苍穹,没想到这小子收获挺丰盛的啊!这么难找的两味药居然被他给找着了。 再看了看纳兰苍穹包袱里干净的衣物,慕容璃不客气的穿上了他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空出许多,显得空旷无比……! 偷东西 再看了看纳兰苍穹包袱里干净的衣物,慕容璃不客气的穿上了他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空出许多,显得空旷无比……! 看在这么干净的份上,慕容璃也就不嫌弃了,趁机就把纳兰苍穹包袱里的那两味药给藏好。 然后再把包袱给系好,一系列的动作做完,慕容璃看了看依旧背对着她的纳兰苍穹,心里默念道:“小子,你发现了可别怪我阿!” 贼溜溜的朝洞口望去,为了防止逃跑被抓包,慕容璃将几颗石头巧妙的排好,一段时间掉进池水中一颗,水声自然会让他以为她还在洗澡。 一弄好,慕容璃的身影犹如鬼魅般消失在洞里。 此时站在洞口的慕容璃飞快的抓上那条绳子,攀爬的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她飞快的爬呀爬呀,生怕被纳兰苍穹给抓到,那纳兰苍穹那气势看来,应该是一个高手……目前的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得逃的快快的,逃的远远的。 小小的身影眼看着就要爬上悬崖上面了,手朝悬崖顶上一抓,没抓到悬崖上的草和石头,倒是抓到一个没有温度的手。 慕容璃疑惑的抬起头,看见的是景琉淡然的完美脸庞。 慕容璃傻傻一笑,他醒了…… 也不反抗,就将手握着景琉的手,爬了上来。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景琉,慕容璃捏了捏同样握着她地手的手。 爬起来之后,慕容璃松开手,赶紧把绳子拉了上来,这才放心。 那深洞里的男子也不会这么快随着这根绳子上来了…… 慕容璃拉着景琉就跑,再不跑,等着被深洞里的男子抓包还不成啊? 景琉抿唇,并不问慕容璃为什么要跑,额间流着冷汗跟着慕容璃一起跑。 自他醒来,身子似乎舒适了不少,没有往日那么难受了,股间的欲(yu)望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无疑是一件值得乐观的事情。 温柔 跑了一阵子,景琉虚弱的喘起气来,体内的噬魂蛊不停的发作,加之将慕容璃拉上悬崖更是让他气息不稳。 察觉到他喘气,慕容璃看了看跑出来的距离,松了一口气。 这么远,那人应该追不到他们吧? “歇歇。” 慕容璃红唇微启,小手在宽大的袍子里挥了挥,这模样看起来甚是滑稽。 言罢,慕容璃粗鲁的拉着景琉的手就将他按到在地,景琉淡然无波的眼睛一直盯着她还在流着鲜血的头。 淡然无波的眼眸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波动,他垂头看了看还握着他的手掌的小手,他的手掌被血染的鲜红。 是她的血。 他的另一只手细细的掰开她的手,将她的手掌朝上,摊开。她的手掌血肉模糊,他尽收眼底。 淡淡抿唇,骨节分明的手拉住她的手,让她一并坐下。 慕容璃没有拒绝,就着景琉的对面就坐了下来。 景琉的眼波微微晃动,手掌抚上慕容璃的头,那里还在流血不止,她看起来似乎洗过澡,除了额头和手掌留着鲜血,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的。 景琉伸回手,手一使劲,从衣袖上撕下一条布条。 骨节分明苍白的手捻着布条,另一只手放到慕容璃的脸庞,捻起布条动作轻柔的替慕容璃擦拭额头上的血。 慕容璃轻‘嘶’出声,疼的眯起来眼睛来。 心下不禁鄙夷自己起来,之前还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这会被人温柔对待了,不过轻轻的用破布擦着额头,她居然还疼的叫出声来。 景琉擦拭的动作微顿,眸中闪过歉意,“我尽量轻点。” 声音淡淡的,却安抚了慕容璃一颗躁动的心。慕容璃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的盯着景琉,他的动作极其温柔,淡然的脸上是难得的认真之色。 他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唇瓣亦是苍白干枯。他的动作当真轻柔了许多。 心跳加速 他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唇瓣亦是苍白干枯。他的动作当真轻柔了许多。 他苍白的唇瓣轻轻的抿着,认真的神态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双淡然无波的眼睛也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慕容璃不懂,这种情绪是什么情绪。 任由景琉温柔的为她擦拭额头的鲜血,额间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慕容璃眼睛朝上翻,看见一片布条绑在了额间。 景琉随即轻柔的握住她的手,再次从衣袖撕下几片布条,一条放在一旁,一条拿在手中为慕容璃擦拭手掌的鲜血。 这一刻,静谧。 安静的只听得清两人的呼吸声,慕容璃看着景琉那认真之态,她的心忍不住嘭嘭的跳起来,心跳顿时加速……! 慕容璃不懂,心跳加速代表什么。 她只知道,眼前的景琉唇瓣轻轻的抿着。 她只知道,眼前的景琉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她只知道,眼前的景琉眼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只知道…… 手掌也被景琉用布条绑好,慕容璃这才回过神来,顾不得手掌传来的疼痛,手掌快速的从景琉的手中伸回。 手掌放在左胸口,感受那里的加快的心跳声。 嘭嘭嘭…… 心跳有力的传来,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慕容璃轻微蹙眉,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让她觉得新奇不已…… 一只手放在左胸口,一只手呆呆的伸起来,在她的眼前摇晃摇晃。 摇晃摇晃着,鲜血溢出布条,布条也被鲜血穿透。看到这一状况,慕容璃噗嗤一笑,抬起头,眸中满满是笑意的看向景琉。 她还以为,景琉是包扎的行手,哪里想到,景琉是个菜鸟,就只知用布条包扎她的手,光这样包着哪有什么用? 看到溢出鲜血的布条,景琉眸子一愣。 慕容璃笑出声来,咯咯的大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树林之中久久回荡…… 要不我背你 从怀中拿出一瓶出发便准备好的止血药,慕容璃眨巴眨巴眼睛,调皮的冲景琉一笑,将药瓶恶作剧的在景琉面前一晃。 哪知,景琉面无表情的一把抓过她手中的药瓶。 慕容璃摸了摸鼻子,全然没有想到药瓶会被景琉给抓过去,她不过是想逗逗景琉而已……! 景琉认真的打开瓶盖,没有一丝窘态,将瓶口放在鼻口轻轻嗅了嗅,确认这药是止血药才缓缓盖好放在一侧。 手执起慕容璃的手,仔细的轻柔的解开已经绑好的布条,手掌的肉已经坏掉,景琉的轻轻擦拭鲜血。 复又拿起放在一侧的止血药,滴了些许药粉在慕容璃的手掌上,敛下眸子,唇朝下,轻轻的吹了吹她的手掌。 慕容璃咯咯直笑,痒的想要松手。 可是景琉哪里让,见药粉已经散遍慕容璃手掌的每一个角落,景琉才放下心来,从袖上又撕下一条布,温柔的包扎着她的手。 如此反复,慕容璃的额头和手掌都撒上了药包扎好了。 景琉才收回手,将手中的止血药递还给慕容璃。 慕容璃勾唇接过放好,见景琉不再喘气,慕容璃便要起身准备继续走。 笑话,要是被深洞那人抓着那还得了? 景琉也不多问,忍着心尖传来的疼痛跟在慕容璃身后,一路低垂着头不语。 忽然,前面之人停了下来,景琉也跟着停了下来,看着前面那人宽大的袍子,景琉淡然的眸中闪过丝丝笑意。 他不多问,慕容璃从悬崖底下经历了什么。 他只要知道,她无论怎么做都有她的道理便足够。 “要不,我背你?” 慕容璃忽然转过身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景琉苍白得不成样子的脸,慕容璃试探的问道。 她竟然忽略了景琉中了噬魂蛊,而不顾他的身子奔波,也不知他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的住。 情愫滋生 她竟然忽略了景琉中了噬魂蛊,而不顾他的身子奔波,也不知他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的住。 一听她这一言,景琉愣住,垂着的眼眸中丝丝笑意溢出。 景琉摇头,他一个男子被女子背着成何体统? 见他拒绝,慕容璃也不愿再多言,包扎着布条的小手握住景琉的手,拉着他的手继续朝前走。 小小的手那么温暖,景琉抿唇,蹩了一眼那小小的手,并不反抗被慕容璃握着,只是他生疼的心尖猛然一颤。 情愫慢慢滋生。 慕容璃哪里知道此刻的景琉心中的千回百转,只顾着拉着景琉离这里远点! 现在逼出景琉身上的噬魂蛊的药材齐了,明知死亡谷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应该还有更深入的地方和危险…… 但现在既然药材都齐了,她也不愿再多闯这死亡谷,现在的她还太弱,闯这死亡谷无疑是自找死路……! 等他日她扬眉吐气,实力恢复的那日,她定然会再次来这死亡谷,见识见识这死亡谷之中迷人的危险。 * 夜色,慢慢降临。 两抹人影在树林之中兜兜转转,不多时,树林之中多出火光。 景琉坐在火堆旁,拿着一根木棍加柴火。 而慕容璃不知从哪弄出来的瓶瓶罐罐,不知在捣鼓一些什么玩意儿。 看着手中的药材,慕容璃愈加兴奋。 几味药材分别装在了药瓶中,朝药瓶里一看,药材都被剁碎了。慕容璃将药瓶的瓶盖盖住瓷瓶。 肉疼的看了看倒在一旁的粉末。 不是为了研制这噬魂蛊的解药需要这些瓷瓶,她才不会这么脑残的将出发前带好的药从瓷瓶中倒出来装这些药材。 宝贝似的用树枝搭建起一个小房子,将药粉藏匿在小房子里,这样就不会被风吹走了……! 等噬魂蛊的解药研制好的时候,她就可以又把这些药粉装进去了! 想到这个办法,慕容璃满意一笑,看了看盖好的瓷瓶,放在一旁,也朝着火堆走过去。 一群黑衣人 想到这个办法,慕容璃满意一笑,看了看盖好的瓷瓶,放倒在一旁,也朝着火堆走过去。 哆嗦的烤了烤火,手掌上包着的布条被她系成了蝴蝶结。 眼睛眯成了月牙状,盯着景琉,只需两个时辰,景琉的噬魂蛊就有得解了。慕容璃心中涌出一股成就感。 她爱毒,更加是爱各种奇怪的毒。这次她能解开这传说中的噬魂蛊无疑是一次新的挑战,能让她没有成就感嘛? 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慕容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下实在没什么吃的……! 景琉缓缓抬起眼眸,看向慕容璃,他淡淡抿唇,手中的木棍在火堆了扒了扒,只见火堆里滚出一个黑漆漆的地瓜! 慕容璃眼前一亮,地瓜! 察觉到她的开心,景琉用木棍拨动地瓜,把地瓜滚到慕容璃的脚下,淡淡的提醒道:“小心烫。” 听他提醒,慕容璃一囧,想起那日她狼吞虎咽的吃虎肉被烫到的情景。 她趴下来,对着那个热滚滚的地瓜吹呀吹,这才小心翼翼的拿起地瓜,剥开地瓜的皮吃了起来,虽然不知这里哪来的地瓜,但有得吃就不错了! 才吞下最后一口地瓜,对面之人的肚子也咕噜的叫了起来。 慕容璃疑惑的抬起头,瞪大眼睛,这才想起只有这一个地瓜,却被她给吃了……! “我……我……”慕容璃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然景琉依旧是面无表情,还是那淡然无波的模样…… 慕容璃囧的恨不得刨个地洞钻进去,为了掩饰她的窘态,她赶紧跑过去继续捣鼓她的噬魂蛊解药。 眼睛却贼兮兮的瞄了几眼景琉,见他还是没表情,慕容璃才放下心来,认真的捣鼓解药。 两个时辰过去。 慕容璃拿着手中的瓷瓶,将瓶中所有的药材倒在一起。然后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拿着手中唯一的瓷瓶。 在火前烤了烤瓷瓶,使劲摇晃了几下。不一会,打开瓶盖,从里面神奇的倒出一枚已经成型的药丸。 一把塞进景琉的口中。 这才刚将药丸塞入景琉的口中,她的背后猛然传来一股劲风。 有人来了!还是很多人……! 景琉被掳走 有人来了!还是很多人……! 慕容璃闪躲不及,就在她以为她要被击中的时候,身后的劲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容璃保持冷静的转过身去,眼前的黑衣人一片一片,脸庞全都罩着黑纱……! 人数太多,慕容璃心中百转千回,开始思考眼前这众多黑衣人是什么来头。 只见那群黑衣人纷纷朝景琉的方向奔去,将景琉扛了起来。 慕容璃心一怔,顿时明白过来,这群黑衣人是因景琉而来!难道……是那日在小巷之中要追杀景琉的人? 慕容璃顿时陷入两难,她想救景琉可又无能为力…… 那么多的黑衣人,她绝不是对手! 她不能以卵击石,她还要活着……她还要活着回去见慕容枫……! 来不及多想,眼前的黑衣人似乎并没打算找慕容璃的麻烦,扛着景琉便消失在这茂密的树林之中。 动作快的令慕容璃咋舌。 慕容璃怔怔的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那么多的人那么快的速度就消失了…… 心中腾出一股伤感,今日景琉怕是难逃一难了。他虽服下了她研制的噬魂蛊的解药,可是解药要三日之后才能逼出噬魂蛊啊! 这三日内,景琉怕是难逃…… 想到景琉可能会消失在这世间,慕容璃的心说不出的难受,她不懂为何会感到难受。 * 京城。 热闹无比,人来人往。 慕容璃阑珊着步子走在京城的街上,虽难过不已景琉会离开世间,但不消片刻还是振作了心态,她承认她对景琉有点小小的动心,但终究不过是过客。 她从死亡谷走回这京城足足走了三天,疲惫的不成模样。 想到即将就要回到将军府,见到那和蔼可亲的父亲慕容枫,慕容璃便不再疲惫,精神陡然振作! 更加是加快步伐朝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总算走到,看了看将军府的门匾,慕容璃使劲的拍了拍大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慕容璃一急,顾不得什么,脚下加大力度,狠狠的踹开大门。 踹开大门的那一刹那,慕容璃呆住。 将军府里横七竖八躺着漫地的尸体,血染红了一切,红色纵横了每一个角落。 —— 【借用秋的入v公告:】 阿遇就不单独写章正规格式的上架感言了,就在这里把该说的话说清楚就好了。 没有那么多场面话,阿遇只想说,此文明天正式入v,对此文有一定期待的,喜欢此文的,愿意支持阿遇的,愿意支持络文学正版事业的,愿意反对那些盗版不法份子的,请在小说阅读订阅正版。 或许会有人亲问,何为正版,最浅显易懂的话就是要收费的。 此文目前在小说阅读首发连载,且只在这个站连载,至于云中书城,是和小说阅读同步更新的合法平台,除了这两个地方,其他一切打着“不遇”名号的,都非真正的我,是专门盗取他人劳动成果的某些人。 或许会有读者言辞激烈,说写个小说还收费,为啥不去抢劫,阿遇想说,写小说也是项劳动,不仅耗费体力,还更耗费脑力,用劳动换收入,这是中华民族传承了几千年的传统,且多劳多得少劳少得。 阿遇是新人,也不敢说这文我能写得多么多么的精彩,阿遇只能说会尽力而为,会努力保证此文的质量和更新速度。 向各位鞠躬,谢谢大家的支持! 下面说说后面的精彩看点: 1 掳走景琉的究竟是何人?景琉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为何会有人追杀他? 2 将军府为何会突然灭亡?慕容璃该何去何从?她会怎样去手弑凶手?凶手究竟是什么人? 3 书名中的“王爷小妾”是谁?轩辕夜寒?景琉?或是深洞里的纳兰苍穹?亦或者另有其人? 4 轩辕夜寒的背后又有着怎样的秘密? 5 莲族究竟是什么族类?慕容璃真实身份又是什么?藏着怎样的惊天身份? 6 当阴谋一个一个被拆穿,慕容璃又该如何选择? 哈哈^_^,暂且列这六点,所谓六六大顺嘛! 至于充值方法,阿遇推荐用银和支付宝充值,是最划算的,比列是1:100 。看完阿遇的一整本书也只要几包薯片的价格哟。(至于为毛是薯片,因为阿遇最爱吃薯片,咳咳……) 用手机充值是最不划算的,^_^ 所以亲们别用手机充值哦,阿遇都会替你们肉疼的哇。 再次向各位鞠躬,真的十分感谢! V 王牌特工归来 血流成河,偌大的将军府遍地尸体。 横七竖八的漫地尸体,血染红了一切,红色纵横了每一个角落。 呼呼风声响起,好似这府上的亡灵在呐喊,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风一波一波吹散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慕容璃眼珠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脑海霎时一片空白。 她的唇瓣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水汪汪的眸中盛满悲痛,慕容璃愣愣的站在府外,眼睛死死盯着将军府的每一个角落。 里面的尸体倒在血泊之中,眼珠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将军府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经意朝里一蹩,被里面的惨景吓的尖叫连连。 而慕容璃彷佛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所有的尖叫声她仿若未闻,她的眼中只有血,只有尸体。 她的双膝不受控制的弯曲,跪倒在地上,她低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她的眼帘,让人看不清猜不透她此刻的情绪。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慕容璃跪在府外,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踏进将军府内一步。 谁也没有看到那被刘海遮住的眼眸此刻变得血红,眼神开始空洞起来。 将军府外不知什么时候围满了官兵,本就不大的门口人愣是围了几圈人,有官员,有官兵,有百姓。他们顶着眼前的一幕都惊的张开了嘴。 有几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看到这幕惨象,身形微晃,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们平日与慕容枫素来交好,也钦佩这铁骨铮铮的大将军。看到这尸体横遍的将军府,他们眸中流露出惋惜和难过。 提脚想要进入这将军府,慕容璃却生生伸出一只手挡住所有人。 她的意思很坚决,不许任何人进入。 她冷静的模样让在场所有的人皆是一愣,这还是那傻子小姐吗? 被她拦住的几名官员也不强行进去,这几名官员平日与慕容枫交好,看向慕容璃的眼神也自然多了一抹心疼和怜悯。 只见她跪着,用膝盖挪动,从将军府外爬向将军府里,地面上零碎掉着碎剑碎刀,足以想象将军府在这之前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打斗。 娇嫩的膝盖从锋利的碎刀剑上碾过,顿时碎落在地上的刀剑沾满了她的血,她仿若没有看到那些碎刀碎剑,目光直直锁定着前方一具男尸。 膝盖不断的朝前挪动着,一路爬过来的地方都洒满了她的鲜血,形成一条血路。 这些举动,让将军府外所有看见的人心头皆是一震,看着那倔强不停爬着的小小身影不免有些心疼。 膝盖的血还在不停流着,她面无表情,没有一丝害怕之意的掠过众多尸体,直直的爬到的那具男尸面前停住。 径直对着那具男尸磕了三个头,慕容璃还包扎着的小手,握住这具男尸的大手,明明男尸的身上没有了任何温度,可是慕容璃还是觉得好温暖。 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它们在疯狂的叫嚣着,想要找一个发泄点……! 灵魂深处藏匿许久的嗜血,黑暗在这一瞬间跳动起来。 “啊!——” 如同受伤的困兽一般,她仰天大叫起来,那双盛满悲戚的血眸对着天空,她凄凉的大叫声回荡在这府中,悲恸的声音直入云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到这悲恸的声音,灵魂陡然一颤。 那声音之中带着悲恸,杀意,心痛,嗜血!还有……绝望……! 包含了太多太多人们读不懂的情绪。 “啊——” 是她不好!都是她不好!若她不去死亡谷是不是回来便不会是这幅场景? 一滴血泪自慕容璃血红的眼眸中滴出来,脑海中犹记得慕容枫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犹记得她向慕容枫保证她会回来。 爹爹,璃儿回来了—— 可是爹爹在哪? 手早已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本是快恢复好的伤口再次溢出了鲜血。 慕容璃松开拳头,脸上扭曲的狰狞不已,她温柔的再次握住男尸的宽厚的手掌,表情也开始恍惚,“爹爹,璃儿回来了……!” 得不到慕容枫的回应,慕容璃只是恍惚一笑,开始自言自语。 “爹爹,你知道吗?璃儿差点死了!可是一想到你,我就害怕死掉了……” “第一次,我会害怕死亡。爹爹,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活着回来见你!” “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吗?要等璃儿回来,可是你怎么可以不等璃儿回来啊……” “璃儿好生气,爹爹说话不算话!” 慕容璃孩子气的撅起嘴巴,她这一副自言自语的模样,在众人眼中不过是她受到刺激精神又失常罢了,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来打扰她。 脑海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张张慕容枫慈爱的面孔,明明对别人是一幅严肃的模样,可是对她却总是挂着温柔的笑意,总是让她觉得好温暖好温暖…… 她还记得,她穿越而来时,慕容枫因没保住她的一纸婚约而流下一滴铁骨铮铮的男儿泪;她还记得,慕容枫总是带许多好吃的给她吃;她还记得,慕容枫总是给她讲故事;她还记得,慕容枫给她温柔的梳理青丝;她还记得,无论她在外面闯了多大的祸,慕容枫总是极其护短包庇她的祸事;她还记得,慕容枫无限纵容她…… 她还记得…… 那么那么多的记得…… 想起这些,她的小手紧紧的握着男尸的大手,傻傻的大笑起来,犹如疯癫了一般。她还记得那么多有什么用?!人都没了!人都不在了! 笑声中带着自责,懊恼,恨意…… 自责为什么要任性的去死亡谷,懊恼她不够强大让人敢觊觎将军府的人,痛恨有人敢打将军府的主意。 好不容易才拥有的爱和温暖,就这么被毁了! 丹田一团气乱串,慕容璃控制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随着这一口淤血的吐出,灵魂深处的嗜血,阴森,狠毒在这一刹那归来复活过来! V 挖人眼球 慕容璃闭眸,再度睁开,那双眼眸如同变了一个人般。 眸光摄人心魂!里面装满冰冷,煞气……! 浑身上下都冒出一股让人寒颤的煞气,犹如从地狱爬上来的修罗一般……! 这才是真正的她,这才是前世令人闻风丧胆的首席王牌特工! 站在府外的那几名与慕容枫交好的官员实在看不下去这幅场景了,看得这幅模样的慕容璃真是让人心疼,就要踏进去劝慰慕容璃。 却在这个时候,一阵黑风刮来,看清之时才发现是一名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黑衣人的速度极快,招式毒辣直袭慕容璃。 这一场景看到所有围观的人皆是一愣,不禁为慕容璃这个亡孤感到担心! 然,让人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在了眼前。众人眼中的傻子小姐唇角勾起一抹阴寒的弧度,她的身体犹如鬼魅般的晃动,躲过黑衣人手中的刀。 手成爪犀利快速的将黑衣人抓在手中,仅此一招降服,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盯着慕容璃。 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傻子小姐抓住,他就要反击,可身上却动不得半分没有半分气力。 “是谁派你来的?” 阴冷的声音响起,不复从前的清澈和痴傻。 黑衣人一愣,直直的望向慕容璃的眼睛,看清慕容璃那双血红的眸子时,黑衣人吓的目瞪口呆。 红色……红色的眼睛…… 妖怪…… “妖…妖……”黑衣人张口便要大叫妖怪,却被眼前妖艳的血色妖瞳震的语言无法组织起来。然,在这个时候,眸子里的血红色散去,还是那纯黑的瞳仁。 这简直是让人无法相信!黑衣人不可置信的反复眨了眨眼,的的确确是一双纯黑的眼眸,之前那血红妖艳的血瞳是他出现了幻觉看错了? 见黑衣人呆住,慕容璃唇角阴冷的笑意不变,“不说?” 黑衣人来不及多说什么,一只手在这个时候直袭他的眼睛,黑衣人的左眼传来毒辣的疼痛,疼的入骨……! 左眼处变得空荡荡的,深陷进去,鲜血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 只见眼前的女子面色云淡风轻且阴冷,如同方才她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她的手中拿着一颗眼球,那颗眼球还滴着滚热的鲜血!她的唇角至始至终都挂着嗜血的笑意。 这一情景,看得众人倒吸一口气……! 这还是那人尽皆知的傻子小姐吗?简直是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心理素质差的在看到慕容璃手中的那颗不停滴血的眼球时便被吓晕过去了。 黑衣人饶是被组织训练过,看到自己眼球被挖也不过是掀起了不算大的波澜。但看到慕容璃那双眼睛时,黑衣人开始全身发抖。 那双眼睛中,没有丝毫感情。里面的煞气…… 黑衣人想象不出任何一个词来形容此刻的慕容璃,他只知道此刻的慕容璃就如同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就像没有生命,就像行尸走肉,就像修罗! 将军府外所有人屏住呼吸,甚至连眼都不敢眨一下,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没有一个人敢离开,完全被慕容璃身上那股煞气给震在了原地。 全场,安静,安静,再安静。安静的连掉一根针都能听清楚。 慕容璃抬头,毫无感情的眸子扫向四周,唇紧紧的闭着。 她的手忽然掐住黑衣人的脖子,轻易的将黑衣人提起来,那双冰冷的眸子忽眨,一把松开黑衣人,黑衣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所有人一直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璃儿!” 一道声音打破沉默,言晨看到眼前的一幕,看着那浑身煞气的人儿,他的心房猛然一缩。他才被人告知此刻将军府的情况匆匆赶到将军府,看到的竟然是这一幕。 那人,不如往日般痴傻。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和煞气,他看见她轻而易举的将黑衣人制服,他看见她唇角至始至终都挂着一抹笑意,可是他知道,此刻的她是多么的无助。 就这般不受控制的唤出了她的名儿。 但慕容璃却连一眼都不愿给他,言晨的心陡然一痛……! 言晨的手覆盖住左心房,看着眼前浴血还拿着一颗眼球的女子,言晨知道,他栽了。 心里无数道声音在告诉他:你栽了,你栽在你曾经不屑一顾的女子身上了,你动心了。 尽管言晨不想承认,但无疑,看到这曾经痴傻的女子此刻变得如此陌生变得如此危险变得如此诡异,看到她如同一个王站在这尸体堆中,他的心蓦然一动。 心里无数道声音在告诉他。 他要她! 他想要上前拥住眼前的小女人,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将军府里迈出,朝她走去。小女人却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充满杀气的眼对上他的眼,里面的杀气让言晨怔住。 慕容璃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这一字,让言晨顿住脚步,此刻的慕容璃就犹如一个刺猬般,让他心疼……! 眼前的小女人还穿着一身宽大的袍子,不难看出是男子的衣袍,她的手掌还不停流着鲜血,额头也包扎着布条。 言晨看到这一幕一股无名火升起,她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慕容璃转过身,多余的一眼都不愿再给言晨,冷笑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黑衣人还在不停挣扎,“中了我的毒药你以为你还逃得掉?” 黑衣人心微沉,本以为是被慕容璃点中了穴道不能动弹,却没想到居然是无声无息中被下了毒药! 慕容璃脚步轻点,将手中的眼球随意往地上一扔,走上前将慕容枫的尸体抱在怀里,瘦小的身躯抱着慕容枫健壮的身子看起来当真是滑稽,慕容璃一手揽着慕容枫,一手握着慕容枫的手。 V 轩辕夜寒回来 “爹爹,璃儿带你离开。” 温柔的声音与之前阴冷的声音截然不同,彷佛不是出自同一个人的口中。 可事实却是出自同一个人的口中。 另一只手松开,将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黑衣人扛在背上,水眸盯着将军府的每一具身体,慕容璃抿唇,垂下眼帘。 想起那些家丁对她是何等的关心在乎…… 她定然不会让将军府上每一个人白白死去的!她一定会找出凶手为每一个人报仇的!血债血偿! 一手抱着慕容枫,一手扛着黑衣人,身影鬼魅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众人看得面面相觑,有些心中暗叹还好他们没有得罪慕容璃,有些则哀叹曾经欺辱过慕容璃,担忧慕容璃有一日会来找他们算账! 慕容璃离去后,官兵这才恍然惊醒,忙忙开始赶走混杂在人群中的百姓,官员与官兵们欲进入将军府处理掉里面的尸体。 “站住!” 一声怒吼冒出,官员和官兵们疑惑的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到出声之人竟然是言晨皆是一愣,碍于言晨的身份,停住了进入将军府的步伐。 言晨眯眼,看向顿在门外的一群人,转而看了看遍地躺着的尸体,衣袖一拂,“来人,把将军府所有的尸体厚葬!” 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将军府外言晨的人忙忙走进将军府里,尸体一具一具的抬出。 些许官员官兵们盯着尸体被抬出府外,赶紧离的十万八千里远,生怕沾染上了这些尸体的晦气。 仍是站在将军府的一群人不解的看着言晨,这将军府里唯一的大人物慕容枫都被慕容璃带走了,剩下的都是一群微不足道的小家丁罢了,也值得厚葬? 言晨不理会众人的疑惑,眼神直直的盯着慕容璃消失的那个方向,那抹充满煞气的身影就这样入驻了他的心田,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和奇异。 家丁的尸体逐渐都被抬出了将军府,言晨收回心神,看着血迹斑斑的将军府,心里心疼慕容璃心疼的要命。 把将军府所有家丁的尸体厚葬也算是他能为她做的一丁点事吧。 殊不知,此时此刻在远方某处的男子心脏传来刻骨铭心的痛意。 * 这几日,轩辕国全国沸腾了,皇榜贴满了轩辕国的大街小巷,皇榜之上一条一条的写满了护国大将军慕容枫的高歌颂德。 举国哀悼,众多百姓们身穿白色亡服在大街上游行,哀悼护国大将军的逝去,一片白茫茫的人群跪倒一大片,朝天冲慕容枫磕了三个响头。 只因为,百姓们敬重他,他的忠心天地可鉴,将轩辕国护的一片安宁让百姓们免去流离失所。他把轩辕国的安宁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 更有甚者哇哇大哭起来,惋惜一代良将的逝去。 筋疲力尽的轩辕夜寒刚抵达京城之中,映入眼帘的是茫茫一片白色的人海,早已乏的充满血丝的桃位微怔,但,转瞬即逝。 那一片白茫茫的人海都纷纷跪着,轩辕夜寒桃眼微眯,对眼前的一切一无所知,他从死亡谷里出来本就够疲乏,路上再加之遇到追杀他的人,一番战斗下来更是乏。 盯着已经破烂的不成模样的紫袍,轩辕夜寒微微皱眉,绕开人群寻到一家衣裳阁,岂料,那衣裳阁居然紧闭大门。 轩辕夜寒无奈,内力一震,直接将锁打坏,进入衣裳阁内随意寻了件紫色的衣袍换上,挑挑眉,从身上掏出一片金叶子放在柜台。 随即,悄声无息的消失在衣裳阁。 不多时,轩辕夜寒已风尘仆仆的回到了王府,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华丽的紫袍坐在书房之中了。 他右手拿着一本书,左手端着一杯茶,神情没有先前那么疲乏了,他淡淡泯了一口茶水,陡然出声:“金,出来。” 话音刚落,一抹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书房内,隔着书桌朝轩辕夜寒跪了下来,动作甚是恭谨敬重,“主上有何吩咐?” 轩辕夜寒往日多情的桃眼散去了平日的嬉笑,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寒冷。 将面前的书往下一放,轩辕夜寒状若不经意的问道:“京城,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看到的那一幕,太过震撼,从未有过这样的状况。 知晓轩辕夜寒与慕容璃关系交好,听他一问,金脸色微白,“将军府与一干神秘黑衣人厮杀,惨遭灭门,” 言罢,轩辕夜寒左手端着的茶杯嘭的一声放在了书桌之上,他扔掉手中的书,睥睨了一眼跪着的金。 难怪…… 难怪今日京城里的百姓们都穿着亡服跪在大街之上,竟然是为了哀悼慕容枫么? 也不知慕容璃从死亡谷回来知道她全府灭亡的事吗? “慕容璃回来了?” “回主上,慕容小姐四日前便回到了京城之中,带走了慕容将军的尸体和当场袭击她的一名黑衣人。”金斟酌片刻,严肃回答。 他如此尊称的唤着慕容璃,不过是因为轩辕夜寒似乎对慕容璃有些不一样。但凡轩辕夜寒着重的人,金自然也会尊重。 “哦?”轩辕夜寒桃眸危险的眯起,心中传来不详的预感。 不知是什么人如此狠毒,竟置将军府灭门之灾,慕容枫的武功他自是清楚不过,绝对是一个高手,而将军府的那些家丁再不济也是有一些身手的。 一个高手加上一众有身手的家丁能被灭门,这让人不免觉得匪夷所思。 “将军府里的尸体没有黑衣人的尸体?” 金一怔,收敛情绪,“是,没有一具黑衣人的尸体,全是将军府本府的尸体。” 这着实奇怪,要想剿灭将军府全府定然不可能只数名黑衣人,定然派来许多。若是那么多的黑衣人剿灭全府,不可能不死十几自己人,然竟然没有一具黑衣人的尸体。 轩辕夜寒挥手,“退下吧。” “是!”眨眼的功夫,金消失在书房肉眼看得到的地方,可见武功造诣高深。 只余下一人的书房,轩辕夜寒手摸下颚,陷入沉思。 V 五马分尸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一座破庙坐落在荒山野岭。 破庙之中,是另一番场景。 破庙内,一名穿着宽大袍子的少女抱着早已没有呼吸的中年男子,她的表情恍惚不已。再看另一侧,有着一个巨大的酒坛,酒坛里冒出一个蒙面男子的头。 “爹爹……”慕容璃拥着慕容枫的尸体喃喃自语,眸中是意会不尽的温柔。 慕容枫的身上散发出难闻的尸体腐烂的恶臭味,慕容璃一丝都不嫌弃,犹如没有闻到一般,小小的手儿紧紧握着慕容枫的大手。 神色温柔的看着慕容枫。 “放心吧,爹爹,璃儿会为你报仇的。”一定会的,她一定会揪出凶手的,她要亲手将他们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不,这还不够。 她要他们生不如死。 轻轻的放下慕容枫,动作轻柔至极。旁侧有着一堆她在山中捡到的柴,拿着火石点燃火堆出来,她拿着树枝不停的加着柴。 火燃烧的声音卡滋卡滋的响起来。 酒坛中的黑衣人在这声音中惊醒,一眼便看见在加柴的慕容璃,只见火势越来越大。 慕容璃放下手中加柴的树枝,走过去抱起慕容枫的尸体,最后不舍的看了一眼尸体已经在腐烂的慕容枫。 抿唇,不再犹豫的将慕容枫的尸体扔进熊熊烈火之中。 这一举动,看得黑衣人情绪复杂不已,被慕容璃这一举动惊的嘴迟迟合拢不过来,仅剩的一颗眼睛瞪的快凹出来。 竟然将亲生父亲送入火海之中…… 黑衣人不敢相信,慕容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围弥散着水,黑衣人错愕的低头一看,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他被装进了酒坛之中。 不对! 就算这个酒坛足够的大,可是就算他蜷缩起来,全身也无法装进这酒坛之中啊! 慕容璃斜眼,早已察觉黑衣人醒了过来,她唇角勾起嗜血的笑意。 转过眸,恢复温柔之色的看着燃烧的正旺的火堆。 眸子柔和,透过火光看着慕容枫逐渐消失的尸体,渐渐还是化为灰烬…… 逐渐……火慢慢熄灭…… 慕容璃从身上掏出一个比较大的瓶子,在火堆中捧起慕容枫的骨灰,骨灰中夹杂着木柴的碎屑和灰烬,她认真的挑出杂碎的东西,把骨灰一点一点的装进瓶子之中。 她的举动无一是不被人理解的,在这个时空,焚烧人的尸体就连是杀人如麻的罪恶之人都不会做出,焚烧尸体无疑是人神共愤的。 得是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出焚烧尸体这种罪恶的事阿…… 黑衣人此刻心中浓浓的都是惊恐和害怕,他瞪大着右眼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明明,他以为慕容璃在乎慕容枫,可居然焚烧了慕容枫的尸体。 然,慕容璃却并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于她来说,将尸体焚烧成骨灰来说,在二十一世纪是在正常不过。她哪里知晓此刻这黑衣人的想法。 两个时辰,骨灰尽数装进了瓶子之中。 慕容璃拿起骨灰瓶在面前晃了晃,唇角绽放出暖意,将骨灰瓶在腰间别好,轻轻拍了拍,慕容璃心中一暖。 从今以后,爹爹时时刻刻都陪伴在她的身边,她会带爹爹走遍所有地方,历遍所有的事。无时无刻,爹爹都会在。 “爹爹,看看璃儿怎么手刃敌人哦。”摸了摸腰间的骨灰瓶,慕容璃眨巴眨巴眼睛,言语间满是调皮之色。 转过身,她唇瓣勾着久久无法散去的嗜血笑意,一步一步的朝酒坛中的黑衣人走去。 每一步如同在凌迟黑衣人的心一般,那强势的阴冷压的黑衣人险些无法喘过气来。 越来越近…… 慕容璃脚步一顿,站在距离黑衣人五步之远,目光状若不经意的扫向大酒坛旁侧的几个小酒坛,她凉凉开口:“我为你准备的美酒,可是满意?” 她的声音很平淡,却让黑衣人低下头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的沉默,并没有激怒慕容璃,反倒轻笑出声,“你瞧,你置身的这坛酒,可是上等的女儿红。” 慕容璃的手指指着装着黑衣人整个人的那坛最大的酒。 手指一转,连连指了指女儿红旁侧的几坛酒,这几酒坛比女儿红的酒坛不知小了多少倍,慕容璃摸了摸下颚,“唔……这几坛是竹叶青,都是上等的好酒。” 她没有忽悠黑衣人,几日前,她将慕容枫和黑衣人抬到这寺庙之中,给黑衣人下了昏迷几天的迷药之后,便直接去了京城最大的酒肆抢了这么几坛酒。 奇的是,这么多坛酒,且还这么重。 她居然轻而易举的从京城抬到了这寺庙里,那日她淡尝了几口,辛辣的她流出眼泪。不知到底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人。 于是,便将这些酒通通给了黑衣人。 收回手指,慕容璃淡淡的说道:“哦?对了。好奇你是怎么被装进这酒坛的吗?” 黑衣人猛然一颤,条件反射的抬起头看向慕容璃。 “你这么庞大的身躯肯定是装不进去的,于是我思考了许久,便把你的手你的脚给砍了下来……然后给你服用了软骨散,将你塞了进去。” 她的声音很轻,很飘渺。 明明是那么恶毒的话语,却说的云淡风轻。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不可能……! 他的手脚被砍了,他不可能没有丝毫知觉的! “我知道你不信。”慕容璃拨了拨手指甲,睥睨了一眼黑衣人,“所以你的手和脚,我都给你留着。” 言罢,慕容璃从那几坛竹叶青中纷纷拿出两只手臂和两只腿,神色天真的拿着在黑衣人面前晃来晃去。 “啊!”黑衣人脸上爬满惊恐,畏惧的看着慕容璃。 她不是人!她简直是魔鬼! 这是黑衣人此刻唯一的想法。 然,慕容璃只是勾唇,将手臂和腿都扔在地上,从竹叶青中掏了掏,拿出一个小东西,那东西赫然是男人的命根子……! V 神秘白衣人 黑衣人额间直冒冷汗,已经空掉的左眼看起来煞是狰狞。 “你不是人!”黑衣人低吼道,他的声音在不停颤抖。以前的女子是魔鬼,是妖怪…… 他使劲压抑着情绪,训练了多年的冷静在这瞬间全部崩溃,遇上这样一个妖怪似的的女子,如何能冷静的下来! 慕容璃眸色一冷。 她不是人?哈哈!若不是他们这群该死的人,她的爹爹她将军府全府都不应该出事……将军府里的人都是好人,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她如何能不恨?! 恨意充满黑眸,黑眸浑浊,她冷声道:“我不是人?” 手中没有任何动作,她甩开手中的命根子,眸色冰冷,“说不说,是谁派你们来的!还有,我将军府为何没有你们那边人的任何一具尸体?说了,我让你死的痛痛快快!不说……”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言表于此,若黑衣人再是不懂,便是愚钝至极! 黑衣人的唇瓣颤抖,面前女子声音阴冷,眸中映着的是冲天的恨意和冰冷! 他低垂下头,他绝对不能说!他不能背叛他的主人!绝对不能! 这个时候,慕容璃的手挑起黑衣人的下颚,逼他与她对视。 黑衣人迫不得已同她对视,看清慕容璃的眼睛时黑衣人惊恐的尖叫出声,她的眼睛颜色黑色和红色不停的在转换…… 妖……妖怪……! 在将军府的那日,他没有看错!真的是红色的眼睛!与鲜血一样妖艳! 怎么可能会有人长一双红色的瞳仁…… 怎么可能…… “你是……妖怪!”黑衣人的声音恐慌起来,如坐针毡惊魂未定。 理智在看到红眸的那一刹那瞬间崩溃! 慕容璃只是冷笑,手指从容不迫的放在黑衣人的下颚,另一只手一动,黑衣人的舌从嘴里掉了出来,掉进女儿红之中……! 噗通的溅起酒坛里的水。 黑衣人面如土色,心惊肉跳,胆颤心惊。惊骇的低头看向酒坛。 他从没见过如此残忍的人,还是一个女子! “咿…咿……呀……”唇张了半天,却发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发出咿呀之声。舌头断去,依然没有任何疼痛感。 “不说……那就永远的闭上嘴吧……”一侧,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慕容璃垂眸,杀气横溢的眸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痛意。 “我对你不薄,还给你服下了强力麻药,一时半会感觉不到疼痛。至于药效过了……”手指动了动,慕容璃好心的提醒。 泡在酒中,若是麻药药效一过,传来的疼痛必然是生不如死! 想到此,慕容璃残忍的笑出声来。 笑声在黑衣人的耳中格外刺耳。 慕容璃缓缓转身,走到寺庙庙门外,身子一软,跪了地上。 竟不知何时,已经泪眼迷蒙。 “爹爹!女儿好想你……”对天磕了三个头,慕容璃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 手指抚摸着腰间的骨灰瓶。 “璃儿不傻了……!” “爹爹,若是你知道我不是你的璃儿,可是会杀了我为你的璃儿报仇?” 慕容璃痴痴一笑,头埋在地上,埋的深深的。 复又抬起头,神色坚定! “从我来的那日起,我便是慕容璃。爹爹,璃儿定然会为将军府所有无辜的人讨回公道的!” 她的拳头紧握,声音是说不出的坚定。 小小手还包扎着,血已经干涸。 脸色苍白的可怕,显然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忽然,山里的风开始怪异起来,风火雷电眨眼间,四面八方涌出无数的人,这群人都穿着一致,皆是一身白衣,白的没有一丝污垢。 跪着的慕容璃快速抬起头,锐利的眸子射向四周。 岂有此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群人都着白衣,带着白色的斗笠,都朝慕容璃跪着的方向奔来。 慕容璃浑身杀气四溢,动作敏捷的起身,没有一丝吃力的感觉……!自那日在将军府的时候,她浑身的血液便沸腾了起来,身体中似有一种东西在复活。 那具弱不禁风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充实起来,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力量! 虽她不懂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但,二十一世纪的首席王牌特工回来了! 慕容璃挑眉,一时摸不清这群白衣人的来历和目的。 他们不停靠近慕容璃,速度极快,可见轻功之高深。慕容璃不客气的回击,身形鬼魅让人捉摸不透,白衣人也不是那么简单,对于慕容璃的攻击也能闪躲得了。 慕容璃在白衣人之间,游刃有余。 眉间轻轻皱起来,似乎这群白衣神秘人对她没有什么恶意……他们对她都没有用杀招,就算她如何攻击,这群身份神秘的白衣人通通没有还手。 奇怪,这群神秘人究竟有何目的? “慕容小姐,我等奉尊主之命前来请您去做客……!” 白衣人中,其中一个看似领头的人淡淡说道,语言没有任何恶意。 慕容璃挑眉,尊主? 这又是什么玩意!她可不认识什么尊主! 请她做客?哪有这么好的事! 心下开始怀疑这群来历不明的白衣人不会伤害她,慕容璃抿唇,为了确定这个想法,开始肆无忌惮起来,直朝他们的剑锋奔去。 果不其然,他们似是受到惊吓赶紧收回剑,生怕伤害到她。 趁这件事,慕容璃轻而易举的逃之夭夭。 距离破庙已经有了一阵距离,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猛然响起来,直冲云霄……! 声音的来源正是破庙处。 朝破庙的方向看去,慕容璃唇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麻药的药效过了…… 那黑衣人品尝了这撕心裂肺的疼痛……! 从今以后,慕容璃由不得任何人欺辱伤害!顺她者昌,逆她者亡!她便是王! 再次柔意的看了看别在腰间的骨灰瓶,爹爹,以后不用怕了……璃儿从今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爹爹可以放心了! 眼前的荒山一眼望去没有一个尽头,慕容璃黑眸一凛,要为慕容枫报仇,光有实力还不够,还得有权力和财力。 她必须得为自己寻得一个新的身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V 纨绔风流王爷? 这一月来,轩辕国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护国大将军的死因至今都没有查出来,更别提逮捕到凶手。 轩辕国护国大将军慕容枫的逝去,令邻国百里国蠢蠢欲动,派兵开始攻打轩辕国的边城。 金銮殿内。 几排官员站的整整齐齐,都面面相觑不已。 高座之上的人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不断蔓延,轩辕皇手掌朝身下的龙椅一拍,冰眸扫视了下面一众官员,眸色锐利。 “一群废物!” 官员们皆是一跪,忙忙喊道:“皇上息怒。” “息怒?” 轩辕皇怒极反笑,这一月来,不但杀害慕容枫的嫌疑人没有找到!更是连慕容枫消失的独女慕容璃的影子也寻不到一个。 这些也都统统罢了。 如今,百里国趁慕容枫逝去无帅护国前来攻打轩辕国,摆明了是要吞并这轩辕国。 其他几国也虎视眈眈,坐山观虎!想趁百里国和轩辕国打的两败俱伤之际,渔翁得利。 偏生,这群官员之中都是一群胆小贪生怕死之辈,无一人敢挂帅带兵前去击退百里国的将士……! * 与此同时,轩辕夜寒的王府一派寂静。 此时已是上早朝的时间,而轩辕夜寒还卧在卧室睡着懒觉。 轩辕皇厌恶他,是轩辕国举国皆知的事情,封他为王爷也不过是为了让轩辕夜寒不在轩辕皇的眼前晃,自然轩辕夜寒是不用去上早朝的。 室内,上好的绸缎挡在窗口门口,遮住阳光的进入。里面一片漆黑,但见熏烟缭绕,朝里一望去,床上躺着一抹人影,那抹人影似乎还在沉睡之中。 这时,一抹娇小的黑影朝躺在床上的那抹人影走去,细一看,那地上还滴着丝丝鲜血,分明是那娇小黑影的手中滴下来的血。 侧躺在床上的轩辕夜寒杀气一溢,桃眸微睁,一个闪开分身,动作快的令人看不清,大手猛然掐住不停靠近他的娇小黑影的脖颈。 室内漆黑一片,看不清对面那娇小黑影的模样。 然,那娇小黑影手中的匕首此刻也抵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轩辕夜寒桃眸中冷凛杀气迸发,俊美的脸上布满了阴寒的冷凛。 该死! 杀气四溢,掐住娇小黑影的手劲更是变大。 “再不放手,你的命根子就没了!”匕首陡然朝轩辕夜寒的命根子那一进。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轩辕夜寒一愣,微微怔忡。 慕容璃! 对面那娇小的黑影居然是慕容璃! 轩辕夜寒收敛情绪,淡淡抿唇,收回掐住慕容璃脖颈的手。 两手轻轻一拍,房间内的蜡烛神奇的全部燃了起来。 看清眼前的人儿之时,轩辕夜寒心下涌出奇怪的滋味,神色复杂的看着对面的慕容璃。 没错,之前那声音他的确熟悉不过,是慕容璃的声音不错。 可是,却又那么的陌生,不比她往日嬉皮笑脸的声音,多了一股煞气和冰冷……! 慕容璃敛眸,收回匕首,手中的鲜血还在不停的流着,将地上铺着的上好羊毛毯给染的血红。 慕容璃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外界传闻的纨绔王爷还真是……!” 现在的她不知怎的体内的血液总是兴奋的流动着,好像体内一种潜能复活了过来,身手也突然变得灵敏起来。 现在的身手比起前世来,并不差。 然,轩辕夜寒却轻易掐住了她的脖颈,足以知道轩辕夜寒真正的实力有多强悍!虽她同时威胁到了他的命根子,但若是动起真来,轩辕夜寒丢的不过是一个命根子,她丢的却是一条命! “木。” 轩辕夜寒勾唇,并不接慕容璃的话,而是拍拍手掌轻喊。 话音刚落,一抹人影出现在房间内,朝轩辕夜寒跪下,声音恭敬:“主上有何吩咐?” “给本王的小璃儿身上的伤好好的包扎包扎……”说罢,轩辕夜寒亲昵的拉过慕容璃的手将她按倒坐在床上。 她那一身的伤,也不知是怎么搞的。 蜡烛一亮起来,映入他眼帘第一眼的便是慕容璃全身的伤。 慕容璃也不语,并不反抗轩辕夜寒的所有动作。 看到慕容璃坐到轩辕夜寒的床上,木闪过惊讶之意,主上的床是从来不许任何人靠近的,现在居然还让一个女子坐了上去。 这…… 看来金果然说的没错,主上对眼前的这个女子真的不一样。 木带着打量的目光看着慕容璃,没看出来她有什么特别的啊…… 长相一般,身材一般,脾气也不好。 主上怎么会对她另眼相待呢?木疑惑不已,正欲上前去为慕容璃包扎,却想到轩辕夜寒不喜任何人靠近他的床的事情,为难的看了看站在床一侧的轩辕夜寒。 “过来,给她好好的包扎。”轩辕夜寒自是察觉到了木的为难,缓缓启唇。 得到他的命令,木便不再犹豫,走上前去为慕容璃包扎,解开手上那破布头之际,木倒抽一口气,这……! 手掌的肉都快腐烂了……!血和肉混在一起。 木吃惊不已,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女子居然能忍受这样的疼痛! 蓦地,有些明白过来主上为何会对这女子另眼相待…… 拿出上好的药给慕容璃涂抹上,头部受的创伤也一并涂抹好药粉包扎好,做完一系列事情,木松了一口气,“慕容姑娘,这几日手切勿使力。木会日日来为慕容姑娘换药的,不出半月,必定会好的看不清一丝疤痕!” 慕容璃淡漠的点点头,淡淡扫了几眼轩辕夜寒和木。 涂抹好的药粉香味传入慕容璃的鼻中,药味清香,真真是上等药材。慕容璃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木?医术高超的木? 除了五行门中的五护法之一木,慕容璃不做多想,还会有哪儿来第二个医术高超的木! 淡瞄了一眼轩辕夜寒,呵,纨绔风流王爷?轩辕夜寒隐藏的可真是深…… V 金木水火土 她这几日流浪在外,江湖的一些事她也多多少少听说了。 江湖有三大势力,令人闻风丧胆。 一为,霓裳宫;此势力里全是女人,专门接各种杀人任务,只要出得起银子,就没有她们杀不死的人。 二为,五行门;此势力有五大护法,分别为金木水火土。据说这五大护法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 三为,无名阁;此势力至今没有人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只知知道真相的人全部都已离世,据说亦邪亦正。 慕容璃定住视线,面无表情的盯着轩辕夜寒的眼。 五行门?轩辕夜寒身后的势力居然是在江湖…… 她也不语,并不提起五行门的事情。 她面无表情的模样让轩辕夜寒感到陌生,他对上慕容璃的眼,挂上昔日轻浮的笑意。 学着往日就想上前搂住慕容璃,却被慕容璃眼中的煞气制止,轩辕夜寒顿时摆出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 木轻咳几声,憋住笑意。 主上在他们的面前向来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如今看到主上这委屈的小模样真真是…… 为了掩饰尴尬,木轻轻说道:“慕容小姐,您失血过多,这一月来要多多吃补血的食物。” 说完,朝轩辕夜寒行了一个大礼,消失在房间内。 慕容璃抬眸,看着窗户和门都被上好的绸缎盖的严严实实,阳光一丝都透不进来,这大白天的,房内昏暗的烛光微微闪速,如同夜晚一般。 似乎是察觉到慕容璃的想法,轩辕夜寒一拂手,手中发出内力将挂在窗户和门的绸缎给掉下,阳光照进了房间中。 刺眼的眼光令轩辕夜寒禁不住眯起眼来,房内的蜡烛同时也熄灭了。 “太亮了不适合睡觉。”轩辕夜寒笑着解释道。 慕容璃点点头,并不关心轩辕夜寒说的是不是事实,抬起手看看包扎的好好的,蓦地想起在死亡谷那片树林中,有那么一个人给她包扎手。 她轻轻摇摇头,收回心神。 想到此番来的目的,慕容璃眨眸,直说重点:“带我去见轩辕皇,我会助你得江山一臂之力。” 言罢,轩辕夜寒轻笑出声,笑声有些嘲讽,桃眸微勾,“小璃儿,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还是莫说的好。且不说这,你又怎知本王想要这江山?你又凭什么来助本王一臂之力?” “哦?”慕容璃扬长语调。 慕容璃起身,在房内来来回回走几次,眼眸审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轻轻扬唇反问道:“你不想要?” 说罢,慕容璃站定一个位置,脚使劲剁了几下,继续道:“我下去看看下面有什么便知晓了。” 霎时,杀气四溢。 轩辕夜寒桃眸不复往日的浮夸和轻佻,射向慕容璃的眼神杀气森森。 慕容璃站定的那个地方,正是开启密室的机关! 无疑,此刻他对慕容璃起了杀心,知道他秘密的所有人都该死! 可是…… 心中竟隐隐有些不舍。 轩辕夜寒皱眉,强行压下心中这奇怪的不舍之意。 杀气蔓延在整个房间,慕容璃视若无睹,淡淡看了几眼轩辕夜寒,说出筹码:“我对你还有用。” 她笃定轩辕夜寒不会杀她,就算要杀她,她也有绝对的自信能够逃走。 轩辕夜寒拳头轻握,一步步走向慕容璃,离她还有最后一步时,慕容璃轻轻朝后退了一步,轩辕夜寒挑眉,颇为不是滋味。 一念之间,一把将慕容璃搂入怀中,身上杀气微微减少,冷声道:“哦?小璃儿对本王有什么用处?” 慕容璃握拳,声音掷地有声:“因为,我比你的金木水火土都要强!你会需要我!” 她的声音坚定不已,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心伤。 轩辕夜寒的手指一寸一寸将慕容璃搂的更紧,她没有一丝反抗,犹如一个木偶娃娃任他摆布,轩辕夜寒心头一烦。 脑海中蓦地回忆起在将军府的日子,竟然……怀念那时尖牙利嘴老是跟他斗嘴玩的慕容璃。 那时的她总是追着他要他还她的银子,模样总是一副俏丽调皮的神色,可如今,她总是冷着一张脸。 这样的慕容璃变得他陌生,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杀气慢慢收敛,他不要了,他不想杀她了,轩辕夜寒心中还是不舍的杀她。 他并不相信慕容璃一个女子会比他的五大护法还要强,仅仅只是不想杀她。 明明是想要杀光所有知道他秘密的人,可是却不舍的将她给杀了,对她似乎有着奇怪特殊的情愫。 察觉到他杀气的收敛,慕容璃手心捏了一把汗,她成功了! 可是,她殊不知轩辕夜寒不杀她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她对他有用,而是因为他不舍。 “小璃儿。”声音不知不觉又恢复昔日的轻浮,眸中的杀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手掌轻轻的搂着她的腰肢。 怀中少女的馨香扑鼻而来,轩辕夜寒鼻子轻轻吸了吸,喃喃的叫着慕容璃的名儿。 慕容璃屏住呼吸,不语不动。 这样的慕容璃让轩辕夜寒一阵心烦,说不清为什么心烦,他松开慕容璃,气恼的推门而出。 待他出去,距离房间有一段距离时,轩辕夜寒才觉得不对劲。 那是他的房间?他干嘛气恼的出来?而且,似乎慕容璃并没有做什么…… 轩辕夜寒微微挑眉,他怎么有些莫名其妙?压下心头的烦躁,快步朝书房的方向走去,一路沿途的风景轩辕夜寒都甚无心情观赏。 “主上!” 轩辕夜寒前脚才踏进书房,后脚书房又出现多出了一个人。 只见那人跪在轩辕夜寒面前,从动作神态之中不难看出那人对他的敬重。 轩辕夜寒径直绕开他,缓缓入座,书桌上还有着泡好的茶水,还冒着热气,可见是才泡好的。 微微挑眉,拿起茶杯淡淡泯了一口茶。 V 跪下不方便 “起吧。”轩辕夜寒放回茶杯,语气淡淡,略一顿,继续为说道:“土,可是查出些端倪?” 这人正是五护法之一的土,土起身,神色恭敬,抱拳开始汇报事情:“主上,百里国兵变攻陷我轩辕国的事和丞相那老头脱不了干系。” 轩辕夜寒豁一抬眸,那一眼让土冷汗直流。 说不出是怎样的眼神,土从来没有看到过主上这种眼神,令他忍不住毛骨悚然。 轩辕夜寒眼神怪异的眯了眯,和言丞相那老贼有干系?哼,竟敢联通他国觊觎轩辕国,早晚有一天他会诛了言丞相那个老头九族。 眼神微闪,轩辕夜寒再次泯了泯茶,视线不知投到了哪去,悠悠问道:“那将军府的事?” ‘噗通’一声,土忙忙跪倒在地,神色不变,可心里却是慌了,将军府的事他没有查出一丝头绪,生怕轩辕夜寒怪罪他办事不利。 主上的手段,他们都是见识过的,心里敬重轩辕夜寒的同时还有一丝畏惧。 他的动作让轩辕夜寒一愣,轩辕夜寒微顿,迟疑的问道:“本王,有这么可怕么?” “没……没……有……” 土暗自抹了一把冷汗,结结巴巴的。 只要回忆起小时的记忆,他就会想起眼前这个外界传闻的纨绔王爷浴血而来,他仍旧记得眼前的男子对待仇人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可是,眼前的男子又是多么会伪装,明明是那么一个心狠手辣毒辣的人,却能伪装成一个柔和纨绔风流无能的模样。 就算是眼前的男子救了他,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惧怕。 听到土结结巴巴底气不足的回答,轩辕夜寒眼神一暗,眼底深处埋着一抹淡淡的殇。 屏退了土,书房里只留下了他一人,轩辕夜寒唇瓣勾起一抹苦笑,这世上当真没有能完完全全的赠予真心给他么? 金木水火土对他忠心不假,可是他要的不止是这些。 他想要他们不要害怕他,即使他对别人再如何心狠手辣,也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人分毫,可他们总是对他畏惧不已。 投给他的眼神永远只有两种。 一是鄙夷,二是惧怕。 他受够了! 轩辕夜寒开始陷入了自己营造的那个氛围,却被突来的敲门声惊喜。 他摇晃摇晃头,眼神犹如飞到一般射向门处。 “王爷,宫里来人了。” 听到这声音,轩辕夜寒收敛好情绪,恢复昔日那多情轻浮的模样,吊儿郎当的走过去打开书房的门。 看到站立在书房外的侍女,轩辕夜寒桃眼微勾,手指勾住侍女的下颚,愉悦的问道:“哦?此时在哪?有何事?” 侍女被他如此挑逗,俏脸顿时红透了,羞的头不停的往下低,作势就要朝他行礼,却被轩辕夜寒阻止。 侍女娇羞的看着自己的腰肢,此时轩辕夜寒的手搂在那儿,侍女顺势倒进了轩辕夜寒的怀中,娇呼起来。 羞涩得不行的低垂下头,错过了轩辕夜寒眸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想到此番来的重要事情,侍女咬了咬唇柔声道:“回王爷的话,此时在大堂内,是皇上身边的李公公,似乎是要宣旨。” 轩辕皇身边的李公公? 奇怪,轩辕皇身边的人是多少年都没有迈进过他这王府,他与轩辕皇之间的父子之情也如履薄冰,这些年来除了封他为王赐予府邸一旨,再无其他圣旨。 而封他为王赐予他府邸这一圣旨,可笑的只是为了不让他出现在轩辕皇面前。 竟然厌恶他到这种程度…… 不知道这次的圣旨,又是什么呢? 轩辕夜寒压下疑惑,唇瓣的笑容依旧,轻轻松开怀中侍女,“美人等等本王,待本王去接了圣旨,再来看望你。” 粗一听,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舍。 侍女羞红了脸站在原地,殊不知此时暗处有多少双眼睛注视着她与轩辕夜寒。 说完,轩辕夜寒提脚朝大堂走去,暗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不知他演的给暗处众多眼线看得可好? 按照现在这个时辰来算,应该是刚下早朝。 这才刚下早朝,圣旨就尾随而来了,未免太快了? 撩起袍子,加快步伐,才刚到大堂门口,便看见坐的端正的李公公,轩辕夜寒敛下眸底的光芒,走进去。 “本王失礼了,让公公久等了。” 他微微一笑,语言虽充满了歉意,可那调子却让人听了心里不免厌恶起来。 然,李公公却没有丝毫鄙夷,忙忙起身恭敬的朝轩辕夜寒行了一个礼,“洒家先给王爷贺喜了……!” 此时,轩辕夜寒已经坐在了主位上,他抬头,“有何喜可贺?” 他这么多年来被皇上不闻不问,手中没有一点实权的尴尬身份,能有什么喜可以贺的? 李公公挂着谄媚的笑意,狗(gou)腿的走过来,声音满是谄媚,尖锐的声音一字一字的传入轩辕夜寒的耳朵。 “王爷近日可是有大喜事啊!相信不久,王爷就可扬眉吐气。” 尖锐的声音不觉让轩辕夜寒皱了皱眉头,但面上还是假装挂上一抹兴奋,着急的问道:“哦?什么喜事?说来本王听听。” 瞧见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李公公心里不免鄙夷,真真是个纨绔风流王爷,如此喜形于色,将来估摸着也不会有扬眉吐气的那日。 在宫中早已修炼成人精的李公公面上自然是不能漏出来鄙夷之色,仍是一脸谄媚,尖锐的轻咳几声,不想再多说什么,便直接宣旨。 “王爷轩辕夜寒接旨——” 李公公拿出圣旨便开始宣旨,可坐在正座上的轩辕夜寒依旧做的好好的,只是微微抬了抬头,并没有打算跪下来接旨。 李公公皱了皱眉,阴阳怪气的说道:“王爷还不接旨——” 轩辕夜寒无辜的眨眨眼,痞气道:“公公,本王这腿疼,跪下怕是不方便,你看……” V 公然抗旨 此话一出,李公公嘴角抽了抽,刚还好好的走进来,这眨眼间就腿疼?这谎话还真是撒的好…… 本想训斥轩辕夜寒几句,但想到轩辕夜寒终归是个王爷,他不可逾越。 “罢了,罢了,王爷就坐着接旨吧……” 李公公也不能强迫轩辕夜寒,语气颇为无奈,但心里却更加是看不起他。 无非一个废材王爷罢了,不知轻重。 轩辕夜寒满意的颚首,坐在主位上,任由婢女门鱼贯而入为他摆上茶水与糕点。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儿轩辕夜寒骁勇善战,特命朕儿率领三十万兵马击退百里国。” “钦赐——” 李公公尖锐的声音一圈一圈的荡开,轩辕夜寒则一心二用的一边听着一边吃着糕点,李公公在一旁看得恨不得上前抽死他。 良久,李公公手举着圣旨许久,手都酸掉了,也不见轩辕夜寒上前来接旨。 还是在那吃吃喝喝的尽兴。 李公公心生不悦,左看右看轩辕夜寒都觉得不顺眼,“王爷还不上来接旨……?” 声音拖长,不难听出此刻李公公的不悦。 “李公公,不知父皇为何会挑中本王前去?”轩辕夜寒吃下一粒葡萄,对于李公公的不悦视而不见,径直问了他想问的。 轩辕皇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命他前去击退百里国的兵马,这轩辕国谁人不知他轩辕夜寒就是一个只懂得吃喝玩乐的废物王爷? 打仗这事如何能跟他沾得了边? 总觉有些蹊跷。 他一问,李公公顿时摆出一张笑脸,笑颜逐开的说道:“王爷这得感谢太子殿下的成全,太子殿下向皇上提议由王爷带兵前去。太子殿下说王爷一日在王府内也是无聊的紧,男子汉大丈夫自然应当建功立业,他这个做哥哥自然是希望王爷您立一番功业……”也好比在皇家吃闲食的好…… 后面这一句,李公公可不敢说出来。 心里自个儿暗暗腹诽。 轩辕夜寒眯眼,眸中折射出光芒。 轩辕沐阳?! 可笑,轩辕沐阳会希望他立一番功业?恨不得让他早死吧! 这么多年了,轩辕沐阳还是不肯对他放下戒心。轩辕夜寒怎么可能不知,轩辕沐阳这番不过是为了试探他…… 轩辕夜寒手中的茶杯一个不小心将茶杯摔倒在地,“不!本王不接旨!本王才不要去送死,父皇还真是偏心,把本王往死堆里送……!” 隐约可以听出他声音之中的气愤和害怕。 李公公不悦的皱眉,心中轩辕夜寒的评价更是多了一词:贪生怕死。他语气陡然一变,“王爷这是想抗旨?!” “是又如何?本王绝不会去送死!” 轩辕夜寒的声音骤然变大,暗垂下眸,既然轩辕沐阳要试探他,那他便让他试探试探,不知这样的结果可让轩辕沐阳满意? 两人不欢而散,李公公愤然的离开了王府。 * 王爷公然抗旨的事情,在这几日闹的沸沸扬扬。 轩辕国则更是人心惶惶,因为无一人敢率兵前去击退百里国的兵马,城池连连被攻陷了两座。 百官都对轩辕夜寒抱怨不已,他的抗旨显然更加激怒了轩辕皇。 而这厢被人抱怨的轩辕夜寒则陪着慕容璃走在王府的小园里散步,看上去,慕容璃的气色好了许多,脸色没有前几日那么苍白。 慕容璃淡淡看了几眼身侧的轩辕夜寒,这厮抗旨的事可是闹的沸沸扬扬,他却还淡定的在赏。 她抿唇,目光悠远的看向前方。 “小璃儿看什么呢?莫不是前面那菊比本王还好看?”旁侧,轩辕夜寒不悦的声音响起。 慕容璃回神,这才看到前方果然是有几朵菊! 一囧,想起她的菊残…… 菊菊…… 赶紧摇摇头,坚决的认为菊绝对没有轩辕夜寒好看! 轩辕夜寒满意的勾唇,此时一个婢女遥遥朝他们俩这个方向走来,越来越近,直到走到他的面前朝他行礼,婢女手中还端着一碗汤。 他接过婢女手中的汤,挥手屏退婢女,“小璃儿,快快把这汤喝了……可是皇家御用鸽煮的汤,补血的效果绝对好!” 慕容璃接过鸽子汤,看到不远处有石桌椅,提脚走过去坐下,一饮而尽。 轩辕夜寒轻笑,走过去坐在她的对面,两人坐在园的石桌凳上,旁侧朵散开的妖娆,与两人形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卷。 而王府的某暗处,一黑衣面具男子负手站立,眼睛毫不避讳的盯着坐在石凳上的倩影。 “尊上为何不亲自去接慕容小姐?”黑衣面具男子身旁的一身白衣带着斗笠的男子缓缓问出声。 尊上都在这里看着慕容璃好久了…… 黑衣面具男抿唇,淡淡扫了一眼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地垂下头,“是奴逾越了。” “恩。”轻的不能再轻,黑衣面具男子再度看向那个方向,黑眸淡然无波,藏着丝丝眷念仅仅盯着慕容璃的背影。 一阵风吹过,再看向黑衣面具男子之前站立的地方早已没有了他的踪影。 此时,轩辕夜寒和慕容璃浑然不知,方才的他们被两人注视了许久。 “王爷,明日便带我去见轩辕皇吧。”端着手中的汤碗,汤虽已饮完,可碗还带着热意,暖了她的手。 轩辕夜寒微微皱眉,极是不满意慕容璃的称呼。 往日,她都是没大没小的叫着他的名字。如今,乍一叫这王爷二字,真真是让轩辕夜寒不习惯的到了极致。 “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好,这么着急做甚?”轩辕夜寒板起脸。 慕容璃凝眉,吸了口气,垂头道:“我……急。” 如何能不急? 她要做的事那么那么多…… 她要揪出仇人,将他们一个一个千刀万剐…… 轩辕夜寒如何能听不出慕容璃语气里的着急?他挑眉,最终还是应允了慕容璃,明日便待她去见轩辕皇。 虽不知,慕容璃见轩辕皇究竟是要做甚…… 她不说,他不问。 V 横空出世个殇将军 次日,轩辕夜寒赶着下了早朝的时间带着慕容璃上了马车直奔皇宫。 一路无阻拦,到了不得马车行驶的地方,轩辕夜寒和慕容璃才下了马车。 为了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轩辕夜寒带着慕容璃朝人少的地方走。 这金碧辉煌的皇宫,慕容璃是一丝观赏的心情都没有,紧紧的跟随着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轩辕皇一下早朝就会去御书房的习惯他是知道的,想到要再次见到那所谓的父亲,他不免心悸。 绕开所有人总算抵达御书房,却被门外的侍卫拦住。 轩辕夜寒挑眉,“进去告诉父皇,本王有要事求见。” 轩辕皇一向不喜人进入御书房,轩辕夜寒也是知道的,心中对轩辕皇有着一丝希冀,他自然不会强闯进御书房的。 侍卫为难不已,终还是硬着头皮去汇报。 不一会,侍卫便出来,结果却没有任何回复。 轩辕皇的侍卫都训练的极好,轩辕夜寒身后为遮挡样貌带着斗笠的慕容璃,侍卫愣是一眼都没有看过。 良久,御书房里都没有动静。 慕容璃在后抹了一把冷汗,心里着急不已。 久到所有人都以为轩辕皇不会见轩辕夜寒时,御书房里才悠悠传来冰冷的声音,“进来。” 轩辕夜寒和慕容璃得到了赦令,赶紧进入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书香卷卷,摆设的十分清雅,没有帝王那逼人的霸气,反倒是亲和。 但朝那坐在龙椅上批着奏折的轩辕皇看去,一股逼人的冷气散发着。 慕容璃和轩辕夜寒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纷纷盯着轩辕皇。 轩辕皇放下手中的笔,慢吞吞的抬头,锐利的冰眸扫向两人,看到带着黑色斗笠的慕容璃时,眼睛微闪。 他危襟正坐,带着探究的眼睛看着慕容璃,等着底下的两人开口。 “她是慕容璃。”轩辕夜寒没有多言,直截了当的说出慕容璃的身份。 慕容璃抿唇,拿下头上戴着的斗笠,直直对上轩辕皇探究的眼。 轩辕皇眼神微动,还真是慕容璃,这慕容璃居然不傻了,有趣。 良久,轩辕皇的薄唇蠕动,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先下去。朕有话和慕容璃单独说。” 轩辕夜寒微愣,显然没有想到轩辕皇会冒出这句话。 心里苦涩不已,但看向轩辕皇的神色有了一抹厌恶,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御书房。 他眼底的那抹厌恶刺痛了轩辕皇,轩辕皇怔忡,眸光闪动。 看向仍旧站的笔直的慕容璃,轩辕皇眉头轻微不可见的皱了下,冰冷的眸中眼底袭入一抹暗色,他沉声道:“没有人告诉你,见到朕要行礼的吗?” 轩辕皇的声音冰冷,可慕容璃却没有一丝害怕,毫无惧怕之意的朝轩辕皇福了福身,并没有跪下,她慕容璃跪天跪地跪父母。 “你找朕有何事?” 轩辕皇早已洞悉慕容璃此番前来的目的是来找他,所以才支走轩辕夜寒。 冰冷的眸子幽光一闪而过。 这个慕容璃不但不傻了还让他们好找,派了这么多人都没寻到她的踪迹,本以为是被人掳走或者杀死,却没想到不但活的好好的还站在了他的面前。 “子承父业!”慕容璃轻轻握拳,声音坚定,黑眸中煞气一片。 那煞气让轩辕皇一怔……! 这煞气真真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该有的吗?还真是不简单。轩辕皇垂眸,故作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一个女子?!” “我能击退百里国……!”她定定的盯着轩辕皇的眼睛,眼中是说不清的自信和坚定。 轩辕皇正色看向慕容璃,锐利的扫着慕容璃全身。 一整个下午,慕容璃都没有出御书房。 和轩辕皇在御书房内达成了令人不可思议的协议……! * 轩辕国最终挂帅出兵的竟是一个横空出世的毛头小子,这令所有官员匪夷所思。 轩辕皇封这横空出世的毛头小子为护国大将军,一个没有过任何战绩的人竟然就这样破格被提拔为了护国大将军,这是轩辕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事。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轩辕皇至始至终都没有提起过此人的名字,还为此人赐号为殇。 世间绝无仅有……!向来只有封王赐号,还从未有过封将赐号的。 在封将赐号的那日,这位神秘将军一直未出现过,这一日朝堂上朝堂下提起的最多的便是这位神秘将军。 众多人都对这位神秘将军不服。 都想着等傍晚轩辕皇为这神秘将军办出战宴的时候,一睹容颜,定要好好的刁难刁难这新上任的神秘将军。 傍晚悄悄的来临。 所有官员都已出现在这御园的出战宴会上,然主角却未出现。 “殇将军到——” 一道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这神秘将军好生大的排场,众人纷纷盯着那个方向,眼睛都不眨一下。 映入所有人眼中的是一个身穿红衣带着血玉面具的瘦弱男子。 众人咽了咽口水,设想了千万种可能都没有想到这神秘将军是这样瘦弱的一个男子。 慕容璃姗姗来迟,脸上带着的血玉面具没有一丝温度,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所有人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给洞穿。 她冰冷的眸子射向所有人,一股压抑的气息迅速传递给看着她的人。 从今,她便是这轩辕国的护国大将军,殇。 她敛眸,她是慕容璃的身份就此掩埋吧,如今的她已经是一届男子的身份。 一双双探究的眼睛来来回回在她身上打量了个遍,慕容璃任由所有人打量,挑衅的看向众人。 她眸子转动,里里外外将所有人看了个遍。 轩辕夜寒竟然也在场,她抿唇,对上轩辕夜寒的视线。 刹那,两道视线对上,紧紧交缠在一起。 轩辕夜寒此刻心里复杂不已,昨日慕容璃见了轩辕皇以后就消失了,他如何也找不到。 V 接受一切挑衅 轩辕夜寒此刻心里复杂不已,昨日慕容璃见了轩辕皇以后就消失了,他如何也找不到。早晨,听到封将赐号的事情,他设想过那个神秘将军会是慕容璃,所以他才会来这出战宴。 可是真真看到的确是她时,却还是难免觉得心情复杂。 他没有想到她找轩辕皇竟然是这样的目的。 一道温和的视线一直打在慕容璃的身上,想让慕容璃不注意都难。 她收回与轩辕夜寒对视的视线,直直对上那温和的视线。 一眼看去,轩辕沐阳笑意吟吟的坐在位子上,那温润如玉的笑意一成不变。 慕容璃嗤道,笑面虎! 她昂首挺胸的一步一步朝前走,然,那些官员却挑衅似的不给她让开一条道,摆明了要为难她。 慕容璃眉毛一凝,唇瓣挂起讽刺的笑意。 阴冷的目光将挡住她继续前行的官员们扫了个遍,每每被她阴冷目光扫到的官员都忍不住一颤,那目光太过阴冷…… 他们谁都没有动一步,即使那阴冷的目光如同凌迟在他们的身上。 其中一武将从早晨一封将赐号的时候便是不服,他自认也是为轩辕国立下许多战功的,本以为有希望可以坐上护国大将军的位置。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且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无名小卒。 如何能叫他咽得下这口气?武将的手握成硕大的拳头,黝黑的脸上满是不服,他超前跨了一步,显得尤为突出。 “本将要向你挑战!” 武将声音浑厚,让在场为之一振,纷纷打起了十足精神盯着这武将和慕容璃。 所有官员都打着看好戏的心态,幸灾乐祸的等着看慕容璃出丑。 可不是?慕容璃瘦弱的模样怎么可能打得过五大六粗强壮的武将呢? 所有人关注的主角此时缓缓抬眸,压低声音不咸不淡的说道:“若本将没弄错,你官居三品,本将从一品。你见到本将应该自称‘下官’,而非……” 那武将那管得了这么多,在他认为,从来都是能人自居! 若是慕容璃不能打败他,那么便是没有资格坐上这护国大将军的位置! 武将一急,认为慕容璃这番说是为了开脱他的挑战,“本将不管!你若有种,便接下本将的挑战。你若是赢了,本将甘愿领罪!” 浑厚的声音掷地有声,众人们更加是幸灾乐祸。 良久,也没有听到慕容璃接下这挑战的声音。官员们纷纷开始起哄。 “接下挑战……!” 这样的声音一波一波的传来…… 慕容璃好笑的看着兴奋的众人,眸子看向此刻在场唯一坐着的两个人,一个是轩辕夜寒,一个是轩辕沐阳。 这两位皇家人没有一个出来打算管管这杂乱的场面。 “莫不是殇将军是打不过他?怕丢人?” “哈哈……!悄悄殇将军这小小的身子板……待会……” “不敢接下挑战,贪生怕死之辈怎配为我轩辕国的护国大将军?!” 由于慕容璃迟迟没有接下那名武将的挑战,底下私议的声音顿时传开。 一字一语熙熙攘攘的传进了慕容璃的耳中。 慕容璃垂眸,嘴角讽刺的弧度不变,“你们这是在挑衅本将军?” 她阴森的声音一出,刚还吵杂的声音顿时停下,纷纷屏住呼吸看向慕容璃,此刻,鸦雀无声,没有人会做这个出头鸟。 “本将接受一切挑衅!”她的声音炸在平静的湖面,掀起了众人一番波澜,她一步一步走近向她挑战的那名武将。 在他的面前停下,戴着血玉面具的脸庞就这样凑近了武将,武将心一惊,被慕容璃身上那股气势所震到!正打算后退一步,那带着血玉面具的人儿也在此时开口了。 “你不服本将?” 武将脸色一凛,“是!不服!我何戎向来只佩服强者!” 掷地有声,声音坚定。 慕容璃森然的眸中淡淡扫过一丝赞赏,她勾勾手,沉声道:“来,本将接受你的挑战!”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了! 轩辕夜寒和轩辕沐阳同时抬眸看向人群前面的她。 两人谁也没动,都有着各自的心思。 轩辕夜寒执起酒杯,将酒送人口中,辛辣味散开来,只是那双眼睛仅仅盯着那一身红衣连带血玉面具的慕容璃。 他一点也不担心,慕容璃的都能够威胁到他,若是这么一个武将都解决不了,那简直是不可能! 轩辕夜寒故作不经意的看向对面的轩辕沐阳,在倒了一杯酒,执起酒杯朝对面的轩辕沐阳一敬。 被他敬酒的轩辕沐阳自是察觉到了,收回看向慕容璃的视线,对上轩辕夜寒。 回敬轩辕夜寒一杯酒。 轩辕夜寒唇角勾起一抹玩弄的笑意,他的这个太子皇兄那双温和的眸中有着说不出的深意,有趣有趣。 两人饮完这一杯酒,不约而同的看向此时正热闹的入口。 此时,武将何戎已经选好了一把大刀武器,做好了一切备战准备。 武将何戎对面的红衣血玉面具的人儿却是手中空无一物,官员们又开始不停议论,但明显声音要比之前小了许多。 议论这殇将军还没开打便是认输了。 武将何戎眉头皱起,不太理解慕容璃为何还不去选武器,于是粗声道:“请殇将军选武器!免得我何戎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慕容璃拂了拂红色衣袍,淡淡敛眸,血玉面具下的一双眸子满是森然。 她毅然而立,语言充满了浓浓的挑衅之意,“本将不需要武器!”她语气略一顿,眸子凌厉扫向四周,“因为我就是最好的武器!” 这句话让在场的官员哄堂大笑……! 哪有人比自己比作武器的! 听到她这句话时,轩辕夜寒和轩辕沐阳同时迷了眯眼,眼底精光乍现。 说完这句话,慕容璃还嫌挑衅不够似的懒懒说道:“上吧,本将让你三招……!” V 一招之内击败你 被她如同挑衅,让人如何也忍受不了。 这绝对是赤(chi)裸(luo)裸的藐视!被她这么一藐视,何戎一届粗野武夫顿时红了眼,此刻哪里管慕容璃到底有没有武器。 抬起大刀就像慕容璃砍去。 瞧见武将何戎那一脸愤然,百官们生怕被武将何戎一个不小心给伤到了,哎哟几声的赶紧超后退,给慕容璃和武将何戎让出一片空地。 大刀就快要砍中慕容璃的那一瞬间,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幸灾乐祸这才封的护国大将军就会被人给干掉了……!同时心里也暗暗嘲笑武将何戎的愚蠢。 然,他们想象中的一幕并未出现。 慕容璃身影鬼魅的消失在武将何戎的大刀下,那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武将何戎错愕的看向扑空的地方,那里早已没有了慕容璃的踪影!眼前已经没有了慕容璃的影子,武将何戎压下心惊,朝后一转,慕容璃居然在他的身后! 本以杀红的眼里闪出一股敬意,他何戎向来敬畏强者,这护国大将军能接下他这一刀,实力也不会比他差。 稳了稳心神,再次抡起大刀砍去,但显然的没有之前那一刀杀气凛凛。 何戎敬强者,自然是不愿让强者死在他的手上。 慕容璃自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唇微勾,轻易的闪躲过武将何戎的这一击。 官员们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暗叫糟糕……!没想到这新封的护国大将军还是有几把刷子的!他们之前还挡了这护国大将军的路,不会找他们麻烦吧? 何戎眼中的敬意更甚,将先前慕容璃的挑衅忘的烟消云散,只有着一股钦佩慕容璃的心态。 而慕容璃一直没有还手,即使他出招再猛烈! 果然是让他三招,言而有信。 再次集中内力抡起大刀向慕容璃砍去,心中有了一番切磋之意。 慕容璃轻轻一闪,就躲开了他的攻击,只见慕容璃连连后退几步,唇瓣微张,无声的告诉武将何:“三招已过。” 知晓她让他的三招已过,武将何戎非但不悲戚,反倒是兴奋……! 是的,他兴奋能够看眼前这貌不起眼瘦弱身子板却实力强悍的新上任的护国大将军是怎样将他给击败的。 慕容璃站稳,淡淡看了一眼武将何戎。 所有人都没看到她动的时候,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慕容璃已经诡异的出现了武将何戎的面前并掐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幕,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她是怎么动的!是怎么眨眼间出现在武将何戎面前的。 全场被这一幕震到了。 一招,仅仅一招就制服了武将何戎……! “因为我就是最好的武器!”她之前这看似挑衅的话此刻久久盘旋在众人的脑内,无法摆脱在震撼! 她完美的向所有人诠释了她之前的那一句话,没错,她就是她自己最好最锋利的武器! 轩辕沐阳眸子微敛,那双一直洋溢着温和的眸子裂开一丝龟裂。 轩辕沐阳对面的轩辕夜寒,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对于眼前的一幕他一点儿都不意外,他知道他的小璃儿绝对能一招制服别人。 不对…… 他的小璃儿? 这句话怎的听着如此怪异…… 轩辕夜寒摇摇头,看向空地处那带着血玉面具一身男子装扮的慕容璃,恰不巧,慕容璃也看向了他。 对上那双似皓月的眸子,轩辕夜寒微怔,有什么东西快速的从心间涌过。 快的让他来不及捕捉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皇上驾到——” 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安静,所有震撼在那一幕的人都被这尖锐的声音拉扯回来。 声到人到。 前一刻太监才通报,下一刻一身龙袍的轩辕皇出现在众人面前。 轩辕皇凌厉的扫了扫四周,面无表情。最后目光定在慕容璃和武将何戎的身上,冷眸微闪,“刚刚如此热闹,发生了何事?” 在场的所有人噗通一声跪下来,此时,慕容璃也松开了武将何戎,面无表情的朝他点点头。 武将何戎面色一喜,黝黑的大脸上寒意连连,朝慕容璃拱了拱手,赶紧也噗通一声跪下朝帝王行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震耳欲聋,唯有一人笔直的站立在人群之中,一袭红色衣袍在风中飘扬,血玉面具带上脸色,配上这一身红袍,给人带来一种神秘感。 慕容璃微微敛眸,没有打算给轩辕皇下跪。 那些看她不顺眼的官员们立马抓住这一件事开始向轩辕皇告御状:“皇上!殇将军见到皇上竟不知礼仪不向皇上跪拜,藐视圣颜……!” 直接给慕容璃扣上这么大一顶藐视圣颜的帽子。 慕容璃眼如刀飞向那名官员,仅此一眼,让那告御状的官员冷汗淋漓。 坐在座位上的轩辕夜寒斟了一杯酒,凉凉看了一眼轩辕皇,于是选择无视,倒是多看了几眼那告御状的官员。 他一点儿也不担心小璃儿有事。 总是认为小璃儿是会自己处理好一切的事的,完蛋的也只会是那个告御状的官员。 被那名官员一告,其他的官员赶紧跟着附和,都要参上慕容璃这一罪。 轩辕皇冷冷扫了一眼跪倒在面前一片的官员,冰眸看向那站的笔直的慕容璃,“是朕下旨让殇爱卿见朕不必行礼的。” 此话一出,众人愕然! 完全没有想到轩辕皇会给出这样的回答! 哗然一片,众人震惊的看着轩辕皇!见君免礼这简直是少之又少,这是无尚的荣耀啊,有着这样荣耀的人一定是为这个国家立了许多功的。 可是这凭空出现的护国大将军根本没有立过功! 轩辕皇的话语一字一语浮现在轩辕沐阳脑海中,温和的眸子精光一闪而过。 好个护国大将军! 看着一地仍然跪着的官员门,轩辕皇朝前走几步,冷冷说道:“众卿平身。” “谢主隆恩!”所以官员纷纷起身,为轩辕皇让出一条抵达主位的路来。 V 这简直是要逆天 一路走过去,坐上主位。 轩辕皇朝下望去,“爱卿随意入座,今日这宴会是为殇爱卿出战所设。” 言罢,所有人纷纷寻了位置入座,好巧不巧的,慕容璃的位置在轩辕沐阳的下方,她微微挑眉,落落大方的坐了下去。 “朕看方才如此热闹,不知?” 之前才进入这御园时便听见嘈杂声,走近时,嘈杂声已经消失匿迹,映入眼帘的却是慕容璃扼住武将何戎的场景。 “回禀皇上,方才是臣向大将军挑战!”武将何戎站出来说道,憨厚的脸上充满了对慕容璃钦佩,“臣对大将军甘拜下风,输得心服口服!” 说完,激动的看向入座的慕容璃。 他是一介武夫,没有什么坏心眼,在他心中,强者是他最佩服的!之前没和慕容璃较量过,对这新上任的护国大将军自然是不服。 一番比武下来,他输得那是个五体投地啊! 原本,他就一直崇尚着原护国大将军慕容枫,慕容枫一逝,他也甚是伤心。再加上新上任一个毛头小子,哪能不火气大呢? 现在,他是比崇尚慕容枫还要崇尚这新上任的护国大将军。 “哦?”轩辕皇缓缓抬眸,武将何戎一直是个老实人也是一根筋,轩辕皇向来是知道的,能让武将何戎佩服的必定是势力强悍的人。 轩辕皇将目光转向慕容璃,神色一凛,他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慕容璃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朕的殇爱卿,自然是百里挑一的人才。”凉凉的一句话,让某些官员心一凉。 轩辕皇这一句话分明是在说他们有眼无珠,也间接说明了轩辕皇知道他们不服看不起这护国大将军。 更甚是在责怪他们居然不信任轩辕皇的眼光。 猛然一颤。 “殇爱卿,不如和朕亲自调教出来的御林军队长比试比试一番?也好让我朝官员见识见识你这护国大将军的风采。” 手指微动,轩辕皇轻轻拍掌,一个身穿盔甲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慕容璃放下手中的酒杯,一张血玉面具遮挡住她的所有情绪,让任何人都无法窥视。 “是。”慕容璃撩袍,不急不慢的缓缓站起来,走到身穿盔甲的男子面前。 淡淡看了一眼男子,气不外漏,轩辕皇亲自调教? 呵,这轩辕皇是想亲自试探试探她有几分能力吧? 众人则是倒吸一口气,这御林军的队长的武功那可是高强的紧,日日跟随着保护着皇上的人能不武功高强么? 心下又是几分幸灾乐祸。 “殇将军得罪了。”盔甲男子朝慕容璃抱拳拱手,话才说完不待慕容璃准备和回答便招招毒辣的朝慕容璃袭去。 快、准、狠! 不愧是轩辕皇亲自调教出来的人。 慕容璃微微蹙眉,若是一招就将这盔甲男子打倒实在有些打轩辕皇的面子,若是她被这盔甲男子打倒岂不是没有威信? 慕容璃此刻真真是颇为纠结……! 犹豫了半响,狼狈的躲着盔甲男子的攻击。 看到如此,有些官员们暗暗偷笑,心道还以为这护国大将军多厉害,结果还不是被御林军队长给打的连连败退! 慕容璃抿唇,不停的闪躲着盔甲男子的招数。 眉心一跳,ok,时间到! 本还刚刚连连逃的人突然变得勇猛起来,用的招式居然跟那盔甲男子一模一样……!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出她的招式比盔甲男子更加快、狠、准! 一只纤细的手趁其不备的扼住了盔甲男子的脖颈。 众人又是一呆,这简直是要逆天,这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另一个人的招数…… 轩辕皇眸色一深,唇角弧度扬起,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随即,慕容璃松开手,“得罪了。” 朝盔甲男子和轩辕皇拱手,便自顾自的做回到位置上去了。 众人们心中更是惧怕慕容璃了,心里又忍不住哀叹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这么一尊大神。 而有的人,心中更是对慕容璃钦佩不已。比如,武将何戎。 “哈哈哈,不愧为朕封的护国大将军……!” 轩辕皇龙颜大悦,笑声在御园不停围绕。 一场出战宴在众人各怀心思中过去了…… * 第二日。 城门外,慕容璃率三十万兵马朝边城前进。 一袭红衣衣抉飘飘,站在城门外迎送她的竟是轩辕夜寒。 慕容璃深深看了一眼轩辕夜寒,朝他勾起一抹飘渺的笑容,之后便骑着身下的马儿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进行。 那笑容太过飘渺,让轩辕夜寒心蓦地一紧。 三十万的兵马阵仗无疑是大的,慕容璃骑着一匹枣红色的汗血宝马走在最前端,随行的还有其他几位将军,其中武将何戎也在。 三十万兵马对于这位新上任的护国大将军的名声早已是听闻,立马对她充满了崇拜之意,深深的坚信着她会带领他们打胜仗。 武将何戎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其他几名将军可就不这么认为了,此次击退百里国的战役,慕容璃为元帅,虽他们见识过慕容璃的实力强悍。 在他们眼中实力再强悍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哪有一点领兵打仗的经验?更别提谋略了! 作为一个元帅,不仅是一个武才,更加得是一个帅才! 在他们眼中,一个毛头小子无名之辈哪里懂得怎么指挥策略。 心中,下了一股要气压这护国大将军的年头。 枣红色的宝马嘶鸣着,似乎是为拥有这位新主人兴奋,这匹汗血宝马,是早晨轩辕皇上次给慕容璃的,慕容璃垂头,拍了拍马儿的头,抬头朝前方看去。 如今,轩辕国已经失去了五座城池,她必须得尽快的赶过去,收复城池! “全军听令,朝雁门快速前进!” 慕容璃沉声低吼道,声音传入每一个将士的耳中。 将士们精神抖擞,步子沉稳的朝前进行。 V 无名阁 “禀报元帅……前方有尸体!” 慕容璃派出去的打探兵慌慌张张的跑回来禀报。 尸体? 慕容璃蹙眉,率领着身后的人朝前进去,身下的枣红色马儿似乎闻到了血腥味,有着一丝不安。 血腥味慢慢扑进所有人的鼻间,朝前越走越近,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批尸体。 这些尸体都穿着夜行衣,打扮的像此刻一样,起码有不下百具尸体! 慕容璃脑海灵光一闪,下马走到尸体前,毫不客气的扯开这群人的黑色面纱和衣服,一个裸男就这样出现了所有将士面前。 将士们嘴角一抽,他们的元帅要不要这么生猛? 上前就扒了刺客衣服!虽然只是一具尸体…… 看着面前已经裸掉的刺客,不经意间看到刺客手臂上刺青的一匹狼,慕容璃将刺客的裸尸翻动,让手臂上的刺青朝上,指着狼的刺青问道:“这是什么?” “他们是百里国的人!”武将何戎惊呼出声。 听闻,慕容璃挑眉,百里国的人?怎么会死在去雁门的半路上! “何以确定?”慕容璃抿唇沉声问道。 “回元帅,百里国的人出生手臂上便会刺上一匹狼,这是他们的信仰!除了皇家是刺上金狼,其余人都是刺的黑狼!” 武将何戎不知何时下马也走到了众多尸体的旁边。 慕容璃凝眉,这群刺客打扮模样的人都是刺的黑狼,能确定的就是身份不是皇族,其他的都无法确定。 慕容璃冷哼,脑中的思绪也大概整理好。也渐渐明了一些事。 好个百里国,敢派人来这埋伏!敢对她率领的军队有想法! 她的手指捻起面前裸尸的一处,血还带着热乎劲,由此可见,这群百里国的刺客还没死多久。 “元帅!这群人身上都带了武器……!” 来来回回在百里国的刺客身上翻来覆去找来找去的武将何戎忽然出声道。 慕容璃点头,也从裸尸身上脱下来的夜行衣上翻到了一把匕首,匕首做的及其的精细,锋利至极。 她淡淡勾唇,冷喝道:“所有人听令,给我搜了这群尸体身上的武器,带走!” 上等货色的武器可不好找,尤其这匕首上还镶嵌着绿玛瑙,一看就能卖不少钱,就算她的将士不能用,卖钱了给他们买酒也是好的。 这些百里国的刺客埋伏在这里想要给她的军队一击……! 只是不知究竟是谁帮了她这个忙,把这群埋伏的百里国人给歼灭了?既然,这群百里国的人是死在轩辕国界里,不管是谁杀的,派这群刺客来的人都会认为是他们杀的。 既然都认定是他们杀的,这匕首拿跟不拿也没啥差别。还不如拿走。 “元……元帅……” 众将士嘴角抽搐,他们的元帅让他们搜刮这些尸体的匕首干嘛!上战场打仗还能派上这些匕首的用场还不成? 殊不知……日后这匕首还真派上了用场。 慕容璃冷眉一扫,众将士心惊,顿时不再多说,赶紧上前搜刮了这些刺客身上的匕首。 转头看了一眼还在一个一个检查刺客尸体的武将何戎,慕容璃挑眉,看着武将何戎的神色越来越怪异。 “何将军有何发现?”慕容璃启唇。 被她点到名的武将何戎动作慢了一拍,恭敬的向慕容璃行了一个军礼,神色认真道:“回元帅,下官怀疑杀了这群百里国刺客的人是无名阁……!” 听到‘无名阁’三字,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无名阁的大名所有人都听过,是最神秘也最令人害怕的一个组织,至今还没有人摸清这神秘组织的分毫。 这神秘组织亦邪亦正,惹人难分辨。 “为何?” 慕容璃蹙眉问道,无名阁她自然也是听说过,只闻其名不闻其他。 除了‘无名阁’这三个大字在江湖飘,其他的再无。这武将何戎又是如何确认这群百里国的刺客是由无名阁所杀? 她这一问,武将何戎的脸色微变,似乎压抑着一种痛苦。 似乎陷入了无尽的痛苦回忆之中。 “启程!” 慕容璃心知自己问错,抿唇看向武将何戎,虽不知他为何会这样,但似乎和无名阁脱不了关系。 无名阁,她记住了! 她的突然命令让在场所有人一蒙,但还是没有任何异议。立马开始启程,三十万人马直接踏过这百里国刺客的尸体上,似是为了解气夺他们城池的百里国。 硬生生的把这些尸体踩成了肉饼,惨不忍睹…… * 抵达雁门的时候,立马的百姓都在不停的往外逃窜。 看到三十万兵马的到来,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百姓们哭着跪着求慕容璃救救他们。 从百姓的口中得知,雁门的县官早早就逃了,城中该逃的百姓们也逃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逃不动的老弱病孺,现在城中已无多少粮食,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 慕容璃向众乡亲保证,定会驱赶走这群恶意攻打别人城池的百里国。 并派了几个守兵给那些老弱病孺,吩咐他们照顾他们,把带来的粮食也开仓给了还在城中的一些百姓们。 这一举动,让雁门里的百姓们看到了希望,活称慕容璃是救世菩萨。 那些固守着雁门的将士们感动的流下了男儿泪,他们的县官早早逃跑,只留下他们孤军奋战守着雁门,战火疯狂开始蔓延。 他们以为他们快守不住雁门了,看到慕容璃率领来的三十万大兵时,看到慕容璃拯城里的百姓时,他们觉得看到了希望。 是夜。 一干将军和慕容璃坐在帅帐里商量着击退百里国的计谋。 将军们说的唾沫横飞,却还是没商量出一个好的对策来,慕容璃只是淡淡抿唇,静静的听着他们说。 她的沉默,无疑让那些将军们觉得她无能。 毕竟百里国可是有七十万兵马,他们只有三十万。虽驻在雁门外的兵马只有四十万,但百里国可是随时呼叫剩余的三十万援兵。 而他们,加上雁门的十万大军,总共只有四十万大军。实力悬殊太大。 V 杀光所有人【三万更新结束】 一夜都没有商量出对策,慕容璃沉默了一个晚上。 第二早,百里国的大军清晨便来叫嚣。 慕容璃站在城楼之上,风一波一波的打在她的身上,她眯眼看着城楼下密密麻麻的大军,前来的只有十万兵马。 “缩头乌龟!***要是再不出来,爷就不等了,直接攻打了!” 百里国的将军吐了一口唾液,呸了几声。 要不是他们的天梯和弓箭被人神秘毁掉了,他才不会在此处叫嚷,也不知是哪个该死的居然这么悄然无息的毁掉了他们的弓箭。 他们的叫嚣声不免让慕容璃感到疑惑,直接攻打雁门时机挺好,可他们却不攻打,却在底下叫嚷。 慕容璃冷眸一扫,发现百里国的兵马居然没有带弓箭。 奇怪。 百里国最前方的将军眼尖看见了站在城楼之上的慕容璃,顿时眼里充满了鄙夷,***这可是打仗,这轩辕国派个小白脸来干嘛? 这不摆明看不起他百里国吗! 顿时鄙夷的朝城楼上的慕容璃大吼:“你,城楼上的那个小白脸!下来跟爷打一架……!***缩头乌龟!” 此话一出,百里国的大军哄堂大笑。 哈,小白脸……! 轩辕国的将士们脸色一变,太猖狂了!竟敢叫他们的元帅小白脸,额……虽然长得是有点小白脸……又白又瘦。 “***,你到底出不出来?!” 百里国的将军见慕容璃理都不理他,火气一涌。被一个小白脸无视,他能不生气吗? 慕容璃凝眉,眉头微微蹙起,打量了几眼城楼下的十万兵马,心里估算了一下,想到一个对策。 她飞身直下,身后传来轩辕国将士的声音。 “元帅,万万不可——” 慕容璃听而不闻,此时已经站立的城门前面,抬头淡淡扫了几眼前面十万有余的兵马,神情没有露出一丝害怕。 百里国的将军一见慕容璃应战,神色一喜,夹着马就朝慕容璃奔来。 慕容璃这一举,让轩辕国的将士们顿时凉透了心,这简直是任性任意妄为……! 这样的她,根本不配做轩辕国的元帅,这是在拿轩辕国开玩笑啊! 城门下十万兵马,她就这样孤身一人下去,如何能抵挡这千千万万的兵马?他轩辕国的元帅若是阵亡,必然会挫败他轩辕国的士气啊。 慕容璃红衣挺立,一人笔直,有着一股傲骨。 百里国的将军骑着马朝她奔来的距离越来越近…… 百里国的将军眼露不屑,看他不一枪搞死这个小白脸!这么一个小白脸在家呆着就好,没事跑来当啥元帅啊。 眼看枪就要戳穿慕容璃的时候,百里国的将军轰然从马上倒地。 众人都没明白过来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刚刚不是百里国的将军一枪就要戳穿轩辕国的元帅了吗?怎么倒地的是百里国的将军? 霎时,城楼上传来轩辕国将士的欢呼雀跃声。 慕容璃冷冷抬头,手中的匕首还泛着冷光,匕首上沾染了丝丝血迹。 这……不可能! 刚刚谁都没有看到她动过,她怎么可能眨眼间就让百里国的将军没有了呼吸。 慕容璃轻舔了舔唇瓣,身形诡异的朝十万大军飞掠而去,所有人都看不清她的身影,她途经之处,都会发出声声惨叫。 在这场战争的暗角,一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负手站立,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那在战场杀红了眼的慕容璃。 仔细一看,这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竟是上次在王府盯着慕容璃和轩辕夜寒的二人。 白衣男子凝视着慕容璃,“尊上,奴要去助慕容小姐一臂之力吗?奴怕慕容小姐有事……” 一旁的黑衣男子将手别在背后,深深的看着战场上身形诡异的人儿。 “她不会有事。”黑衣男子淡淡说道,语气是说不出的淡然,可是却也能听出他的肯定,他对慕容璃的信任。 黑衣男子微微低下眼眸,缓缓说道:“她需要好好发泄发泄,若是待会有危险,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奴知道怎么做。”白衣男子恭敬的说道。 白衣男子心底也认为慕容璃不会有事,那日在荒山野岭,慕容璃都能从他的手下逃走,在这区区十万兵马面前肯定也能逃走。 甫一看,这白衣男子可不就是在破庙那儿要带慕容璃走的那群神秘白衣人的头领。 此刻,战场哀声连连。 慕容璃所经之处,都会淌满尸体。 她浑然不知,此时的她已经杀红了眼,那双黑瞳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血色,如同血一样的艳丽,妖娆。 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杀,杀! 杀光所有的人! 恨意、煞气、绝望涌上心头,压的慕容璃快喘不过气来,疯狂的想要找一个发泄点。 似乎只有杀人才能安抚她这颗急躁的心,血眸微眯,煞气杀气腾出,浑身被煞气包围,历经之处,那股煞气让人心惊胆颤……! 她的速度更快,手中握着匕首,向死神一样收割百里国大军的命。 “啊——” 慕容璃仰天长啸,浓浓的包含着恨意。 恨意冲天……!声音直入云霄,听见的人为之一震。 暗处的黑衣男子淡然的眸子闪过一丝心疼,恨不得上前拥住那个一身男装带着血玉面具的小女人,让他好生心疼……! “杀!”慕容璃突然大笑起来,她的笑声令人寒颤。 百里国的兵马被眼前这个魔鬼一样的人吓呆了,天呐,这不是人,是魔鬼……! 来不及多想,脖子就多了一抹血痕,轰然倒地没有了呼吸! 百里国的人如何都没有想到,十万兵马居然会惧怕一个人,一个单枪匹马的人! 慕容璃无阻拦的穿行是十万兵马中,血色的眸子更加的妖艳无比,好似那血色会低落下来一般。 惨叫声一波一波传来,好生凄凉。 人挡杀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杀! V 十万兵马一个不留 “啊……快逃……!” “救……救命……” “将军都死了还不快回去……搬救兵……!” 百里国的士兵们扯着嗓子大吼着,千千万万的人马乱成了一锅粥。 咚咚咚一阵擂鼓声自雁门城楼上传来,喊杀声也一并想起,轩辕国的将士看着自家元帅像死神一样串行在百里国的大军中,那是一个兴高采烈! “元帅好样的……!” 轩辕国的将士们擂鼓大声欢呼,被眼前的一幕所折服!这就是他们的元帅,让他们骄傲!全然忘了先前他们是如何对慕容璃凉透了心的…… 武将何戎神色激动的看着城门下和十万兵马作战的慕容璃,愈加欣赏她,这实在是太强悍了……! 本以为那日与他一战一招制住他就已经够强悍了,如今一比,那简直是冰山一角啊…… “元帅好样的……!”武将何戎一张黑黝的脸激动的有些微红,他也跟着身后的将士们开始欢呼起来。 那一波一波震天的欢呼声,犹如惊雷炸在慕容璃脑海。 慕容璃甩甩头,浑浊的眼睛渐渐变得清明,一双血瞳的血色缓缓散去。 抬头看向眼前千千万万的兵马,慕容璃眯眼,感觉到体力在慢慢透支,她恐怕再坚持不下去多久。 想到此,慕容璃诡异的穿行着,闪身直奔城楼掠去。 眨眼间,那一袭红衣血玉面具的人儿居然傲然的站立在了城楼之上。 冷傲瘦弱的身躯,站立在城楼之上。手持一把匕首,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冷傲瘦弱的身躯,深深的震撼了所有将士的心神。 瘦弱的身躯竟带有一股睥睨之姿,在所有将士地眼前无限放大。 小手一挥,声音霸气十足:“给本元帅放箭!” 轩辕国的将士们从震撼中挣脱出来,动作敏捷的架上弓箭朝城门下的百里国兵马射去。 惨叫声络绎不断,百里国的大军此刻军心涣散,显然被慕容璃那诡异的手段给吓怕了,毫无章法的开始逃跑。 完全顾不上去攻打雁门,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命。 慕容璃眯眼,冷眼扫了几眼对她不服的几位将军,接受到她的目光,均是一颤。 弓箭一支一支的射出去,惨叫声一波一波的响起来。 百里国大军溃不成军,十万兵马惨败,尸体横野,十万个兵马一个不留,通通陪葬在这雁门关外。 * “报——” “公……公主……我方派去雁门关的十万兵马,全军覆没!” 是夜,百里国阵营,打探兵跪在一个女子面前,哆哆嗦嗦汇报着打探来的情报。 十万大军啊,居然一个不留,全军覆没。 帐篷内,视线昏暗,带着微不可见的烛光。上好的羊毛榻上躺着一个红衣女子,红衣女子低垂着头,听着跪在她面前的打探兵所汇报的情报。 眉间轻皱,红衣女子从软榻上缓缓坐立起来。 烛光刚巧照在她的脸上,好一张倾城的脸蛋! 她一头暗黑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浓色似男子般的浓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妩媚风情。眉头轻皱,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那一双勾人的丹凤眼配上那一袭红衣,真真是妖娆到了极致。 她莫约比平常女子要高出一些身段,那倾城的脸蛋雌雄莫辩。 “十万兵马啊……”红衣女子摸了摸下颚低声喃喃,声音也带着一丝媚态,她从榻上下来,“又是那个殇将军吗?” “回禀公主,正是他……!” 打探兵头埋的低低的,低声回答。 “哦……”红衣女子轻轻点头。 细语的喃喃让打探兵心猿意马,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口水,依然不敢抬头看向红衣女子,在百里国所有人的眼中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她是百里国的公主,名曰百里云轻,是去世的太上皇最最宝贝的女儿,百里云轻身为女子文武双全样样精通,更加是有一颗普度众生的心,接济了许多贫困的老百姓们。 百里云轻眉头轻微蹙起,又是这个殇将军…… 她派人前去打探轩辕国这横空出世的殇将军的底细却是一无所获,好似被人抹去了他所有的踪迹,真不知是何人如此逆天的本事居然能将一个人的底细抹的干干净净。 手支撑着下颚,百里云轻觉得这殇将军棘手极了。 她手下的人被派去在雁门半路潜伏,给轩辕国的兵马来个措手不及。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措手不及的不是轩辕国,而是百里国。 百里云轻勾唇,她对那所谓的殇将军忽然起了兴趣。 “唔……去把各位将军叫到本宫的帅帐里。”百里云轻媚眼如丝,手指搅了搅柔顺的发丝。 打探兵领命就前去请百里国的各位将军。 百里云轻站在帅帐里遥遥看着远方,从身上拿出一条发带,随意将披散这的长发用发带轻轻系起来。 殇将军吗? 她唇角勾出绝美的笑容,她倒要去见识见识这殇将军是哪路神仙。 随即,脸色一狠,跟她百里云轻作对的从来没有好下场! “公主……我等来迟……” 声音从帅帐外传来,百里云轻敛下情绪,唇瓣妖娆的笑意回归,她柔媚道:“各位将军请进,同本宫一同商量商量应对轩辕军的良策。” 几位将军五大六粗的,直直走进帅帐。 与百里云轻席地而坐,开始商量万全之策。 任谁也想不到,百里云轻这个公主会是此次战役的元帅。自古以来,女子为帅,稀之又稀,百里国的将军自是对百里云轻佩服的五体投地。 都连连问百里云轻有何良策。 十万兵马全军覆没,这简直是百里国的奇耻大辱,他们定然要讨回来。 一行人,说的吐沫横飞。 不时,帅帐内传来笑声,可见他们已经商量出一个完美的攻城计谋。 V 退出雁门 在百里云轻的计谋与一众将军达成共识的同时,雁门里的也有了不小的动静。 慕容璃站在最高处面无表情的指挥着雁门关里的所有百姓和官兵退出雁门,而她的一侧有着几根粗大的木桩,上面绑着几个将军盔甲上身的男子。 “以最快的速度撤离雁门,老弱病残,由身体强健的士兵背着。不要拥挤。” 人群的队伍排的及其整齐,当真没有拥挤。 慕容璃满意的颚首,看着一个一个人从雁门退到宁武关,一双杀气的眸射向被绑在木桩上的几名将军。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跟她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她与他们商议,退出雁门,到宁无关。这几名将军不但违抗军令,还仗着自己比她要老一辈,欺压羞辱她。 她慕容璃堂堂一届元帅,岂容尔等欺压? 在雁门关的百姓和官兵越来越少,距离宁武关也越来越近,她收回凌厉的视线,悠悠的爬上城楼看向雁门关外。 遥遥的看着远方,下午时,她派过去的探子打探到百里国阵营的爬梯和弓箭被人神秘销毁,所以才无法攻打这雁门关。 慕容璃低低垂眸,早晨时,她还奇怪为何这么好的时机百里国的兵马不攻打这雁门关反倒是叫阵,原来是工具被人**了啊…… 若她估量的没错,现在百里国大军已经从百里国运来了新的爬梯和弓箭,相信不出几个时辰,百里国大军会半夜杀过来。 百里国大军被她们灭掉十万,还余下六十万。轩辕国无一伤损,仍旧四十万。四十万对上六十万拼死一搏取得胜利也不是不可。 之前在帅帐同几位将军商量对策上,几位将军纷纷提出与百里国大军拼死一搏,而她提出反退为进,退出雁门。 除武将何戎和另外一名将军外,其余通通反对,并欺压侮辱她。 于是便出现了现在木桩上绑着几名将军的场景…… 遥远的远方似乎传来了呐喊声,慕容璃眼神微闪,跳下城楼,走到木桩前,手中的匕首一挥,绑着几名将军的绳子顿时断裂开。 “几位将军听令,本帅命令你们,速撤离雁门,退至宁武关!” 慕容璃沉声喝道,眉间皱起,真没想到这百里国的大军比她预想的还要来得快。 几位将军听她的喝声,均是一愣。慕容璃凌厉一瞪,“休要跟本帅倚老卖老,本帅是你们的元帅,不要违抗本帅的任何命令!” “乖乖听本帅一切命令,本帅能让我军赢得一场漂亮,不伤一兵一卒的战役!” 她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傲气,仿佛她就是一个天生的王! 本还心生怨念的几位将军收回怨念的神情,也自知理亏,他们为将,她为帅,本就该听从元帅的一切命令。 几位将军神色一阵,从慕容璃那自信和傲气的声音中不免信任她真的会带他们打上一场不伤一兵一卒的胜仗。 他们快速的从雁门撤离。 慕容璃凝眉,上马也朝宁武关奔去,她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谁在暗处帮她?百里国潜伏在半路的刺客被杀,百里国的爬梯和弓箭被毁,她不认为这是一场意外或者巧合。 淡淡抿唇,扬马而去,只留下雁门这一座空城。 当百里国大军抵达雁门关时,发现雁门关的城楼之上竟无一个守兵,这现象着实诡异。 被士兵围在中间的骑着马上的百里云轻微微挑眉,倾城的容颜被红纱遮挡住,只留下那一双媚人的勾魂眼与浓眉。 她俯身在一旁的将军身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那名将军会意,点点头,中气十足的大吼道:“全军听令,公主有令,我军不得轻举妄动,恐怕这雁门关有埋伏!” 带来的四十万兵马在夜色中站了一个时辰,雁门却还是一片寂然,安静的仿佛没有一个人存在。 百里云轻利落下马,跨步朝前走去。 “公主不可……公主乃是万金之躯,若是有什么危险……” 身后的将士见百里云轻朝雁门关城门走去,纷纷急了眼。若是公主有个什么损失,他们不得全部陪葬啊。 “本宫自有分寸。”妖娆的声音淡淡传来。 百里云轻轻轻咬唇,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似乎是找到了猎物一般,她来来回回暗暗打量着面前冰冷的城门。 雁门关里当真安静的紧,百里云轻红唇微挑,飞身掠向城楼之上,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雁门关里的一切揽入眼中。 静,夜风缓缓的吹来,轻轻的吹在百里云轻的身上,轻的如同抚摸一般。 红纱下的红唇微僵,雁门里,无一人…… 她一袭红衣站立在城楼之上,宛若昨日慕容璃一袭红衣站立在这里,唯一不同的是,慕容璃散发出的是傲然,而百里云轻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孤寂。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眼角下的泪痣显得愈发妖娆。 她衣袖一拂,指挥着城下的一众百里国将士,“把城门给本宫撞开!左将军率领五千兵马进入雁门关,其余人马原地等候!” 声音说娇媚不已,却是道不出的威严,毋庸任何人置疑。 一干兵马听令,从后推来巨大的撞车开始撞见雁门关的城门,不消多时,城门承受不了,被撞车给撞开。 “杀啊……!” 五千人马跟随左将军杀进雁门,进入雁门关,眼前空旷的场景让五千士兵皆是一愣。人呢?人去哪了?没人在他们怎么杀啊! 疑惑的抬起头看向站在城楼之上的百里云轻。 百里云轻眸中也闪过淡淡的疑惑,怎么轩辕大军没有杀出来,难道不是空城计? 那是…… 是又其他计策还是根本就是她高估了这个所谓的殇将军? 想到这个可能,百里云轻的丹凤眼蒙上了一层灰。 她飞掠下去,打量着城里的一切,没有一丝异常,街道看起来甚至没有一丝凌乱,相反倒是整整齐齐的。 人呢? V 百里云轻其人 在百里大军占据雁门的彼时。 宁武关一片热闹气色,官兵们和城里的百姓们都在空地上席地而坐,宁武关的百姓和官员们也纷纷加入,其乐融融。 都是十几人围在火堆旁,火上架着一口大锅,都馋着一张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锅里煮的东西。 慕容璃身后跟着武将何戎在人群中巡视,慕容璃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似有一丝欣慰。她仰头望天。 “父亲,璃儿为你守住这一壁江山。” 仰望着天空,天空之上好似浮出慕容枫的笑脸,慕容璃眼微朦胧,心里轻轻的默念道。 空地的香味一波一波的传来,惹人口水连连。 转身吩咐武将何戎也同百姓们一起进食。 慕容璃随意在人群中穿行,眸子轻眨,此刻百里大军应该盘踞在雁门了,雁门里空无一人的场景暂且能迷惑他们一时。 夜色,慢慢褪去。 太阳懒懒的从东边爬起,缓慢。 在宁武的空地上到处躺着人,有的嘴里还呢喃着话语,可见这一觉睡的并不安慰。 惊天的锣鼓声响起,惊扰醒梦中的人儿,躺在空地上的士兵有序的从地上爬起来站正。 慕容璃赞赏的看了一眼井然有序的将士们,不愧为轩辕国的好士兵们! 她对着身旁的武将何戎耳语一番,何戎点点头,浑厚的声音通过内力散播出去,“我军听令,带上城里的百姓们将他们藏好。” 将士们快速的带着城里的百姓们进入城里的房子中,有的老弱病残行动不方便,被士兵们背在了背上。 这样一番动作下来,竟然了两个时辰有余。 慕容璃下令让所有的士兵也藏起来,随时待命。 看着街道上也空无一人的宁武关,慕容璃摸了摸下颚,这次她才是要来个空城计,她从探子口中得知,百里国的元帅是一个女子时,心下也不免钦佩。 她好强,自然是要和百里云轻比一个高低。 看看到底是谁道高一丈?是百里云轻还是她慕容璃! 慕容璃同几位将军下好几道暗令,一同也藏匿起来,只要她一指挥,便挥军直下,杀向百里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藏在暗处的将士们额头都冒出了汗,到现在还是没有百里大军的动静。 在他们以为还要继续等下去的时候,千千万万的马蹄声传来。 来了! 轩辕国的将士们陡然精神振作,出奇的信任他们的元帅会带他们打一场胜仗。 当百里大军赶至的时候,看着眼前的宁武关,宁武关的街道乱七八糟,好似经历了一场大的逃难一般。 街道空无一人,百里大军咂舌。 “哈哈哈……!莫不是这轩辕国怕了我们不成?那什么劳什子殇将军,本将还以为多厉害能杀我十万兵马?看来不过是谣言嘛!杀我十万大军的肯定另有其人!” 百里大军中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音,底下的人听闻也起哄起来。 “就是!那狗屁殇将军肯定是怕了我百里国,带着他的军队去逃命了,哈哈……!连连留给我们两座城池。” “轩辕国有这样的护国大将军,休矣危矣……!贪生怕死之辈!” “娘的,你以为他轩辕国的那些瘦苗子兵像我们这些热血汉子一样?” 这样的声音一波一波传来。 藏在暗处的轩辕国将士们心中暗暗鄙夷,待会还不知他们怎么死的呢! 骑在骏马上的百里云轻被将士紧紧围着,生怕她有一个什么意外,百里云轻轻微皱眉,又是空城? 难道真的是她高估了殇将军? 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宁武关,百里云轻总觉有些怪异,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异。 底下的百里国士兵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宁武关,脸上一派喜气,不用开打就夺来了两座城池能不开心吗? 暗处的慕容璃唇瓣微动,暗数几个数字。 眼睛淡淡扫了一眼在百里国士兵中间的百里云轻。 百里云轻吗? 察觉到此时的百里国大军已经放下了戒备心,慕容璃勾起一抹冷笑,站在一个所有轩辕国将士能看见的地方做了一个手势。 这一个手势,让所有轩辕国的将士沸腾了。 “杀啊……!” 拿着手中的武器从暗处跳下出,挥军直下,士兵一群接一群的涌出来。 这样的变故让百里国大军反应不过来,不是没有人吗?怎么会突然蹦出这么多的轩辕国将士! 心下一慌,第一个想法不是作战,而是逃跑。 跌跌撞撞的就要朝宁武关的城门跑去,却不知何时宁武关的城门紧紧的关闭了起来,只看得见朱红色大门。 前来的四十万百里大军被关在宁武关外还有十万左右。 此时,杀声一片混乱。 百里云轻脸色不变,抬眸看向不远处另一抹耀眼的红。 刹那,视线对在一起。 火电石在两人眼中流动。 百里云轻红色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底下的百里国将士惨叫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她定定的看着慕容璃。 “殇将军吗?” 妖娆的声音自红唇中逸出来,她妖娆的丹凤眼带着丝丝兴味,直直的不带一丝掩饰的盯着慕容璃。 映入百里云轻瞳仁中的是同她一般一袭红衣,遮面的人儿。不同的是,她带的是面纱,而慕容璃带的是面具。 百里云轻一动,两人同时朝对方掠去。 两掌相交,强大的内力震的周边的人歪歪斜斜站不稳。 慕容璃挑眉,充满煞气的眼眸盯着对面的百里云轻,就算面纱掩面,她也能看出这百里云轻是何等的绝色。 那媚人的勾魂眼此时充满兴味的盯着慕容璃,慕容璃抿唇,一个转身朝宁武关外飞奔而去,以免伤害轩辕国的将士。 见慕容璃身形飞快的朝宁武关外跑,百里云轻哪会辜负慕容璃的意思,赶紧飞身跟上。 —— 下面已过2000字,不收钱。 那啥,下章有美男出现了,乃们期待吗(*^__^*) 嘻嘻…… V 美男来个英雄救美呀 场景转换为宁武关外的小树林。 小树林的树叶落的满地都是,地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树叶。 两抹红影掠过,惊起地上的落叶飞舞起来,一个红影在前,另一抹红影紧随其后。 慕容璃瞧见已经距离宁武关外一段距离,顿时松了一口气,停下继续跑的动作,她一停,百里云轻也跟着停下。 百里云轻兴致绕绕的盯着慕容璃,并不上前去和慕容璃交手。 红纱下唇角的笑意越来越甚,百里云轻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丹凤眼微挑,“殇将军将本宫引到荒无人烟此处,莫不是对本宫图谋不轨……” “……”慕容璃无语,对面之人简直是比轩辕夜寒还要自恋,跟轩辕夜寒一个臭德行,又自恋又妖妖的。 不同的是,百里云轻要比轩辕夜寒媚的多。 见百里云轻不动,慕容璃这才转眸认真的上上下下打量起来百里云轻。 一双丹凤眼媚态流露,勾人到了极致,一双浓浓的眉毛有些英气。丹凤眼的下面被一块红纱挡住,惹人禁不住窥视红纱下的面孔是何等的绝色倾城。 慕容璃挑眉,这才发现百里云轻的身高竟然比一般的女子高出一大截。 就算高出一大截,却也不影响她的绝美,一袭红衣更是忖的百里云轻妖娆,乍一看去,雌雄难辨。 百里云轻勾唇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慕容璃的回答,当下丹凤眼兴味的在慕容璃身上缓缓移动,“太矮了,还不及本宫高,本宫不喜欢小矮人。” 慕容璃嘴角一抽,她要百里云轻喜欢了吗? 次奥,她也是女人好不好!她一个女人需要另一个女人喜欢吗?虽然百里云轻不知道她是女人…… “公主自重。” 慕容璃微掀唇角,干瘪瘪的挤出一句话,不客气的朝百里云轻袭去。 动作快的让人咂舌。 百里云轻挑眉,一双丹凤眼霎时水汪汪的,惹人怜爱,“将军有话好好说,休要对本宫动手动脚……” “……”慕容璃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更快的朝百里云轻攻击,然,百里云轻的动作也无比的快。 慕容璃敛眸,掩下所有情绪。 她倒真是想把这百里云轻活捉了过去,送给轩辕夜寒做女人,这俩人看起来也当真是般配的紧。 两个都是妖孽,轩辕夜寒邪魅,百里云轻妖魅。 都是魅。 两人几番交手下来,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慕容璃眼睛对上百里云轻的眼眸,百里云轻红纱下的唇角微勾,丹凤眼里的瞳仁参杂了其他的颜色,渐渐汇成了一片红色。 “停下来,停下来……” 红唇轻轻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媚人的声音飘渺至极,似从遥远的边际传来。 只见慕容璃的眼睛开始没有焦距,浑浊一片,她攻击百里云轻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 此时的慕容璃似乎受到了蛊惑一般,被人控制在手中,如同一个木偶娃娃。 百里云轻见状,红唇微勾,不知何时,脸上的面纱被风吹了去,倾国倾城的面容露了出来,火红的眸子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百里云轻也收回手,看着眼前已经受她的控制,红唇一掀。 白嫩的手伸出来就要揭开慕容璃脸上的血玉面具,她倒要看看这传说中的神秘殇将军长得是什么模样。 看到慕容璃呆滞的眸中闪过一丝挣扎,百里云轻微怔,要揭下慕容璃面具的手顿住。 她没有看错,是挣扎…… 她的摄魂术从来都没有失败过,更不可能有人在她的摄魂术下有过清明,可是她竟然从慕容璃的眼中看到挣扎,说明慕容璃还留着一丝清明。 红唇勾起,有趣。 百里云轻对慕容璃更是感兴趣了,居然有人在抵抗她的摄魂术,那她更要看看眼前的这人长得哪般模样了。 火红的眸色渐渐又恢复成一望无际的黑,百里云轻的手微动,正要取下慕容璃脸上的血玉面具时。 一股黑风诡异的出现,快的让百里云轻看不清是什么。 再一看,眼前的人不见了。百里云轻眯眼,丹凤眼中杀气一闪,竟然有人敢在她手下抢人! 眸中的怒气隐约爆发,充满杀气的抬头看向远处。 一袭黑衣与一袭红衣交缠在一起,一个黑衣面具男子怀中轻轻的搂着方才在她面前的人儿。 黑衣面具男子淡然无波的眼眸柔柔的对着怀中的人儿,怀中的人儿呆滞的眸色中挣扎越来越甚。 “啪。” 再一次睁眼,慕容璃呆滞的眼变成了充满煞气的眼。&lt;)绕着那双淡然无波的眼。 “你……” 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抚摸上黑衣面具男子脸上冰冷的面具,手轻微的颤抖,她说不出她此刻是什么情绪,一种莫名的情绪浮上心间。 此刻完全忘记了此时的情景。 看到这一幕,慕容璃的清醒让百里云轻意外,她身上的杀气更是甚,红色衣袖一挥,一波强盛的内力朝慕容璃和黑衣面具男子杀气冲冲的冲来。 黑衣面具男子敛眸,情绪不变。 抱着怀中的人儿一个闪身轻易的躲过百里云轻的内力,一个闪身,诡异的消失在小树林里。 看着眼前已空无一人的小树林,百里云轻的眼里变得阴鸷不已。 还差一步,紧紧一步,她便可以看到那人的模样,可该死的居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刚才慕容璃居然能从她的摄魂术中清醒过来,更是让她意外,第一次有人能从她的摄魂术中清醒过来,她对慕容璃愈加有兴趣。 更让她意外的是,突然半路杀出来的黑衣面具男,武功高的深不可测,连她都看不出他的武功有多高…… 何时有过这么一号人物了?她还没有听说过! 蓦地,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人,百里云轻一惊,莫非他是…… V 拿开放在本帅腰上的手(红包加更) “呃……” 慕容璃轻吟出声,黑衣面具男子的速度太快,风刺骨的刮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衣面具男子,那双淡然无波的眼,她想,她今生今世都不会忘记。 视线一直对着他,只这一眼,一眼万年。 她的唇瓣轻颤,他活着…… 他还活着…… “景……” 张张唇,才吐出一个字,唇瓣又紧紧的泯了起来。 不可以,她现在不是慕容璃,她是轩辕国的护国大将军殇将军。 是了,是了,他是景琉,她绝对不会认错。 她低低垂眸,躲开景琉的视线,心里有些慌神。 回忆起之前发生了事情,慕容璃心一紧,她记得,在盯着百里云轻的眼睛时,她的脑海忽然一片空白,想要听从百里云轻的控制。 她不停的挣扎,在无穷的空白中挣扎。 就是那一刹那,她猛然感觉到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清醒过来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双绝代风华的眼眸。 此时的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构成了一副绝美的风景,黑衣与红衣紧紧交(jiao)缠在一起。 见她收回目光,景琉神色微闪,脸上的面具遮挡住他的所有情绪。 抱着怀中的人儿停下来,就这样搂着慕容璃,久久没有松开她。 “谁!” 周围突然有了轻微的动静,景琉望着慕容璃的眸子陡然一转,转向那个方向,视线紧紧锁住那里,眸色依旧一汪淡然。 慕容璃条件反射的抬起头,看向景琉,看清景琉此刻的眼眸时。 她猛然一怔,终于明白景琉眼眸中的淡然无波蕴含代表着什么。 那双眼睛里蕴含的不是简单的冷冽凌厉,不是外露的霸气,不是傲然的气势。他就像个王,像个主宰,无尽深邃黑暗淡然的墨瞳里,隐藏的是绝对的强势霸道和唯我独尊。 “尊上。” 只见那个方向走出来一个白衣人,一脸恭敬的匍匐在景琉面前。 看到那个白衣人的模样和白衣人对景琉的称谓时,慕容璃呆住,脑海一闪。 这个白衣人正是在破庙前要带她去见所谓的尊上的那群神秘白衣人的领头人啊! 尊上这个词猛然砸进慕容璃的心间,她细细咀嚼。 在破庙的那日,这个白衣人说他的尊上要请她去做客,原来是景琉要见她。 “你在死亡谷不是被一群黑衣人掳去了吗?” 慕容璃脱口而出,在死亡谷他不是被一群黑衣人掳去了吗?为什么现在安然无恙,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什么尊主…… 说完,慕容璃简直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她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 跪在地上的白衣人脸抽了抽,低垂着头不敢看向景琉。 景琉收回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慕容璃,淡然的眸中溢出丝丝笑意,他淡淡抿唇,“恩,被我的人掳了去。” 慕容璃,“……” 被他的人掳了去? 慕容璃嘴角一抽,胸腔上却涌出无名的怒火,既然他明明知道是他的人,明明知道他不会有事,为什么不告诉她? 为什么在死亡谷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眼前,什么都没有说? 害她还小小的伤感了一阵! 她睥了一眼景琉,他的模样被面具遮挡住了,看不清他的样子,慕容璃挑眉,眼眸下转,看见一只手搂在她的腰间。 “拿开你放在本帅腰上的手!” 她嗤道,狠狠瞪了一眼景琉,小手伸过去就要掰开景琉的手。 景琉抿唇,疑惑的看向他的手,果不其然……他的手正搂在慕容璃的腰上…… 那双淡然的眸子一丝慌乱一闪而过,好像抱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松开了慕容璃,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已经跪在地上的白衣人。 “景一,起来吧。” 他淡淡说道。 跪在地上的景一听到景琉的声音,本是在偷瞄景琉的眼睛赶紧收了回来,飞快的低下头,然后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 景一憋住笑意,刚才景琉的窘态他可是尽收眼底,跟了景琉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景琉这幅神态。 已经脱离了景琉怀抱的慕容璃轻轻皱眉,那一团温暖猛然散去,还真是让她觉得有些不习惯。 慕容璃看了看转过头去的景琉,挑眉。 他穿的是黑色的衣袍,往日她认识的他总是一袭白衣,仿若落入凡间的仙人。 他还带着一个面具,慕容璃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血玉面具,苦笑起来。 最后凝视了一眼转过头去的景琉,慕容璃提起脚转身就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似乎很陌生…… 次奥,陌生她还怎么回宁武关去?这里是哪里! 也不知她军和百里军打的怎么样了? “不必担心,在宁武关的百里军一个不剩。” 身后传来淡然的声音。 景琉凝视着慕容璃的背影,轻轻说道。 就算要逃跑要诈死的百里军都被他的人杀的一个不留。 良久,都没有见慕容璃转过身来。景琉也不再说话,静静的凝视着她。 “那个,从这里怎么回宁武关啊?”慕容璃终于转过头来,嘴角抽搐的挤出这一句话。 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去啊! 景琉,“……” 景一,“……”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女人会冒出这句话…… “我带你回去。”景琉走过去,淡淡说道。 慕容璃挑眉,想耍耍小性子不理景琉,谁叫他在死亡谷被他的人带走的时候不告诉她…… 可是,碍于她实在不认识路,终究还是扭扭捏捏的点了点头。 “景一,你退下吧。”得到慕容璃的回答,景琉头也不转的对身后的景一吩咐道。 景一神色微敛,恭敬道:“是,奴这就退下。” “恩。”说完,景琉就走在前面为慕容璃带路回宁武关了。 慕容璃也紧随其后。 景一嘴角一抽,尊上啊尊上,有他这样的么?尊上带慕容小姐回宁武关,应该牵着慕容小姐一起走啊……居然就这样自己走在前面带路…… 简直是太不解风情了…… —— 已过2000字,下面不收钱。 t_t 亲们不好意思啊,阿遇晚了半个小时,看上一章发现打错了几个名字和字,失误失误,阿遇以后会好好检查检查有没有错别字的。 上一章的这一节修改成这样:轩辕夜寒邪魅,百里云轻妖魅。 再次谢谢暮玥0220以前哒红包,阿遇以前没加更回来,现在加更回来。么么哒不好意思,这么晚才加。 V 女主人,雕儿想你(红包加更) 回到宁武关时,未见其人但闻其声。 她听见宁武关内传来了欢悦的声音,可见这一仗赢得漂亮。慕容璃眉头松开,心里也油然生出一股喜悦。 侧头情不自禁的想要看看景琉,却在转过头之后,没有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走了? 慕容璃一愣,他就这样走了?悄声无息的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次奥! 她还没问他要怎么找他呢! 不对,她为什么要找他? 慕容璃嘴角抽(chou)动,握起小拳头轻轻的锤了锤脑袋,她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元帅回来了……!” 才刚进入宁武关的街道时,欢呼雀跃声震耳欲聋的响起来。 几名将士上前将慕容璃围起来,笑颜逐开,把慕容璃身上打量个遍,然后争先抢后的关心起来慕容璃。 “元帅,你没事就好!” “我们可担心死你了,派了几波人出去都没找到元帅……”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元帅饿了吗?” …… 关心的声音多不胜数,慕容璃身形微僵,这么多的关心让她觉得陌生,让她觉得不习惯,但却仍旧抑制不住心间涌上来了暖意。 第一次,会有这么多人关心她。 她以为,无论前世今生,都只有慕容枫会关心她。 她淡淡点了头,脸上摆不出任何的表情,身形僵硬的走出人群中。 “元帅,和百里国的这一仗,那群厉害的蒙面白衣人是元帅的朋友吗?”一个年龄较小的士兵蹬蹬的跟上慕容璃的脚步,像小尾巴一般。 小士兵一脸崇拜的望着慕容璃,那群白衣人简直是太厉害了! 一听,慕容璃顿住脚步,疑惑的转过头,看见以前的小士兵满脸崇拜的瞪着一双灵动的大眼。 “厉害的蒙面白衣人?”慕容璃细细咀嚼这几个字。 厉害的,蒙面的,白衣人? 小士兵一听,猛然兴奋的点头,如捣蒜一般,稚嫩的声音兴奋的说道:“恩恩,他们好厉害的啊!居然以一敌百,哦不…是好几百呢……” 慕容璃凝眉,一时不知道个所以然。 小士兵见慕容璃不说话,更加兴奋的说起来,“元帅,他们帮我们杀了好多百里国的人呢……我的朋友们有些受伤了也被他们给上好了药包扎好了……!” 脑海中一根弦一跳,慕容璃似乎明白了。 蓦地,脑海里浮现先前景琉说的那一句“不必担心,在宁武关的百里军一个不剩。” 慕容璃现在万分确定,这群白衣人一定是景琉的人! 一定是的! 难怪他会肯定的告诉她百里军一个不剩,原来都是他…… “元帅,元帅,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小士兵见慕容璃出神,一直没有回他的话,孩子气的嘟起嘴巴,小手在慕容璃的眼前挥来挥去。 “呃……” 慕容璃收回心神,敛眸,想了想,缓缓说道:“应该是我的朋友吧……” 她轻轻呢喃,不再理会小士兵,朝前走去,走过去的路上看见武将何戎欲言又止的望着她,慕容璃挑眉,轻轻朝武将何戎点点头示意。 其他几位将军都很开心,此时背着荆条遥遥走过来,挡在了慕容璃的面前,虽背着一大捆荆条,但还是很开心,因为他们的兵没有死一个,顶多受了些重伤。 看到这一场景,慕容璃挑眉,轻轻咬唇,眼睛盯着这几位将军。 “元帅,我等前来负荆请罪……!” 几位将军跪在慕容璃面前,语气诚恳。 一大捆荆条压得他们都快抬不起头了,几人匍匐在地上,“以前是我等冒犯元帅,还请元帅降罪!” 慕容璃淡淡抿唇,从他们几人脸上看到了诚恳。 红色的衣袖一拂,一股力道让几位将军站了起来,慕容璃沉眸,沉声冷冷说道:“往日之事不必再提,今后切要恪守本分。责罚免了,你们都是轩辕国的好将士!” 她的声音虽冷,却不难听出她的大度。 她的一言一行无一不是表露着大将风气……! 慕容璃手一挥,几位将军身上的一大捆荆条脱落。 几位将军神色激动,就差老泪纵横了,他们的元帅果然是大度之人啊! “咕……” 在几位将军激动之际,天空传来了一阵大雕的鸣叫声。众人抬眼一望,只见一只黑色大雕在空中盘旋。 慕容璃眼神微闪,这是轩辕夜寒的那只黑雕! 只见黑色大雕勇猛的朝下飞下来,冲下来的方向正是慕容璃那儿,几位将军心中一惊,以为黑雕要攻击慕容璃,纷纷拿起手中的大刀就朝向黑雕。 慕容璃见状,赶紧说道:“放下刀,不要伤害它。” 听到慕容璃这么一说,黑雕的那一双眼睛可是笑眯了,飞得那是一个更快了,庞大的身躯停在了慕容璃的身边,硬是把站在慕容璃旁边的几位将军给挤开了。 黑雕欢脱的用手在慕容璃身上蹭了蹭,亲近之意颇为重。 ‘女主人,女主人,雕儿好想你呀……’ 黑雕又是鸣叫了几声,开心的说道,但它显然忘记了慕容璃根本听不懂它说话…… 听在慕容璃耳中只有黑雕的鸣叫声,慕容璃挑眉看了看四周。 “元帅,这是你的雕?”一个将军咽了咽口水问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的雕。 她的雕? “不……”正想说不是的,但是一回想到似乎轩辕夜寒拥有这只黑雕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便咽下了后面的话,她神色冰冷的点点头,“是本帅的。” 殊不知她这么一说,更是让众位将士崇拜她了。 崇拜她不但厉害,还拥有这么一只宝贝神雕。 “你怎么来了?”慕容璃冷声问道,一问出口,慕容璃嘴角一抽。她没事问这只黑雕干嘛?就算它回答她,她也听不懂它的话! ‘女主人,女主人,人家是来给主人送信滴……’ 一听慕容璃问它,黑雕更兴奋,声音高亢的鸣叫起来。 —— 再次谢谢暮玥姑娘的红包,^_^么么。。。 V 要亲亲 大大的雕头低下来亲昵的又在慕容璃的怀中蹭了蹭,开心的鸣叫声一波一波的传来。 慕容璃嘴角一抽,完全不知道黑雕在叫什么,她是完全一点儿都听不懂,于是淡定的摸了摸黑雕的大头。 被她一摸,黑雕愈发肯定慕容璃是它的女主人了。 低着头乖巧的任由慕容璃摸它的头,臭主人,还骗它这不是它的女主人,明明就是嘛,不然它叫她女主人她怎么没有异议,还摸它的头。 ‘女主人,女主人,人家爱你哟~’ 又是一声高亢兴奋的鸣叫声。 慕容璃就差抚额了,她是真的一点都听不懂黑雕的语言,可是眼下又这么多人,她总不能告诉黑雕她听不懂它说话吧? 此时这群将士都以为这黑雕是它的了,她既然是它主人的话,不可能听不懂它说话。 慕容璃淡定的敛眸,死活不开口。 黑雕也自知腻歪的够了,从嘴里吐出一个竹筒。 慕容璃利落的接下竹筒,淡淡扫了几眼身旁的将士,打开竹筒,里面滚出一个小纸条出来,慕容璃蹙眉,拆开卷起来的纸条。 ‘小殇儿,多日不见,本王甚是想念。本王知,你定然也十分想念本王,所以本王特派雕儿来陪你,好让你睹物思人。’ 纸条的第一行字就这样映入慕容璃的眼前,慕容璃捏住纸条的手握成拳头,压下想要撕碎这张纸条的冲动。 小殇儿!殇他妹! ‘本王的雕儿一天食量颇大,你定然要好好照顾本王的雕儿。从今以后,你就将雕儿当做你的孩子罢,雕儿性格温顺,你……’ 次奥!要她当这黑雕的保姆?还把黑雕当成她的孩子?她又不是雕!慕容璃掠过第二行,直接看向第三行。 ‘小心百里云轻,此人不简单。’ 看到第三行时,慕容璃抿唇,她就知道轩辕夜寒的纸条不可能尽是写那些废话的,所有才会耐着兴致看完。 果不其然。 她淡淡敛眸,手中使力,纸条顿时化成灰烬。 百里云轻的不简单,她已体会过,若她猜得没错的话,百里云轻的那双眼睛能够控制人的思想和行动。 还好她被景琉救下,不然真不知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慕容璃吸气。 几位将军一直在一旁看着慕容璃,看见慕容璃从黑雕的口中拿出纸条,坚定的认为那是慕容璃去探查的重要军事。 现在慕容璃毁掉了纸条,他们也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慕容璃以免泄露军机。 “你们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吧。”慕容璃沉声说道,手臂一挥,他们一直在这,搞得她简直是太不方便了。 几位将军点点头,离开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了。 见人走了,慕容璃摸了摸黑雕的头,缓缓说道:“黑雕兄弟,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别叫的这么亢奋…… 话还没说完,就被黑雕的叫声再次打断。 ‘女主人女主人,人家不叫黑雕兄弟,人家叫雕儿。’ 慕容璃,“……” 仰头望天,头上一片乌鸦飞过…… 她是真的听不懂这位黑雕兄弟的语言,可是为什么它非要这么兴奋的跟她说话…… 她看了看无比兴奋的黑雕,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轩辕夜寒会把它送到她这里来了,估摸着这黑雕就是一话唠,轩辕夜寒实在受不了了! 于是就送到这里来了…… 轩辕夜寒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不但把这么个话唠送了过来,还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这不摆明想要别人以为这黑雕是她的么? 这样,也不就是说黑雕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不必在轩辕夜寒偷偷出行的时候才能用黑雕。 不过也罢了,她欠了轩辕夜寒太多了,黑雕她也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也算是还她欠轩辕夜寒的吧。 ‘你怎么不跟雕儿说话啊?女主人!’黑雕又叫起来,一双雕眼水汪汪的,镶嵌在这么一巨大的身躯上看起来还真是奇怪…… 慕容璃要翻白眼了,这真真是一个话痨子雕啊! “别叫了,安静点。”慕容璃脸色一冷,冷声说道。 这话一出,黑雕顿时委屈的看着慕容璃,那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盯着慕容璃,让慕容璃油然而生出一种罪恶感。 ‘哦……’黑雕又叫了一声,不同的是这声极短而且有些轻有些低。 慕容璃挑眉,就算她听不懂黑雕说话,也能感觉到此刻黑雕的心情不如先前那么好了,难道是她刚刚说话太重了? 想了想,慕容璃颇为纠结的说道:“好了,刚刚是我说话太重了,你别难过啊。” 她堂堂一个人,也不能欺负一个动物吧?于是语气软了软。 黑雕可怜兮兮的望着慕容璃,试探着把雕头凑近慕容璃,可怜兮兮的闪着一双水汪汪的雕眼。 见慕容璃不拒绝它的凑近,黑雕顿时放下心来,胆子也大了起来。 ‘女主人,雕儿要亲亲,亲亲女主人……’ 黑雕大着胆子又叫道,但是慕容璃没有回答它,唇瓣紧紧抿着,黑雕的雕眼一喜,难道女主人是默认它亲她了? 殊不知,慕容璃完全没听懂它在说什么…… 自以为得到了慕容璃默认的黑雕,尖尖的雕嘴凑上了慕容璃的红唇。 轰,慕容璃脑袋一片空白。 她登时风中凌乱了,她刚刚竟然被一直雕吻了?!她的初吻就被这么一只雕给夺了去?她可是保管了两世的初吻啊! 此时的慕容璃完全不知道她的初吻在死亡谷的某片小树林就没了…… 眸中的怒气一闪而过,但想到对方是一只雕而已,终究还是压下了怒气,她能拿一只雕怎么办?难道还能宰了炖汤喝? 次奥!原来不止是人不能信,连雕都不能信! 刚刚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转眼就色相的亲了她。色雕色雕! 嘴角抽搐,慕容璃依旧风中凌乱不已…… V 轩辕有神将殇 安顿好黑雕,慕容璃就去歇息了,她打算等将士都休息好了精力充沛了,就去收复轩辕国的所有失地。 次日。 慕容璃率领大军前往雁门,雁门无一人,一个城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收复回来。 派了些许士兵守着雁门关,余下士兵同她一起去收复回来下一个失地,在路途中,探子回来,打探到消息百里国又多派了四十万兵马。 慕容璃神经一紧,听到下一个消息时,淡淡一笑。 百里云轻回百里国了,据说大病了一场,无法再率领百里军,但百里皇不甘,于是又增派了四十万兵马来攻打轩辕国城池。 对于慕容璃来说,四十万兵马还不足以一个百里云轻来得可怕。 百里云轻太过高深莫测,且还能控制人的思想和动作。虽认为百里云轻这场大病来的蹊跷,但她既然回了百里国,就是大利于轩辕国。 仅仅两日时间。 慕容璃连连收复失地三座城市,她也因此多了一个称号,冷面阎罗。 此时慕容璃和几位将军商议着如何收回最后一座城池,这一座城池是轩辕国的边城,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如此难攻的边城,被百里云轻带人攻开,可见百里云轻真真是不简单。 “何将军可有什么良策?” 帅帐内,一个将军挠挠头撞撞身边的武将何戎,问道。 武将何戎一愣,傻笑道:“我一介武夫,能有个啥良策啊?” 在正位上的慕容璃唇线紧抿,一字不语,安安静静的仿佛不存在。 几个将军说的热闹了,还是没想出任何计谋,都讪笑着问道:“元帅你……” 慕容璃抬眸,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并不急着说话。 她默。对于这样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城池,她暂时还真想不到如何能够收复这座城池。 她的沉默也让诸位将军沉默起来,没有任何人敢再说一句话。 忽然从帅帐外传来高亢嘹亮的雕鸣声,慕容璃忽然脑海一闪,小手一拍手掌,正色道:“待你们出本帅的帐内,命令我军将士寻来一百床被,用水湿透。等城门大开时,一百床被率先进城,用水被灭掉城中的火。” 几位将军一听,脸色略有些尴尬,期期艾艾,尴尬的说道:“将军,敌军怎会为我军大开城门?而且,城里哪来的火?” 慕容璃脸微沉,沉声道:“本帅自有安排,你们只需听从本帅命令。” 说完,红袍一撩,径直走出帅帐,留下几位将军大眼瞪小眼。 除了帅帐之后,慕容璃就瞧见黑雕巨大的身形伫立在帅帐外,慕容璃唇角一挑,轩辕夜寒送来的还真不光只是一个吃货啊。 上前去摸了摸黑雕,她的抚摸让黑雕开心不已。 “黑雕兄弟,你能不能驮上十坛酒,和百支弓箭再加上一个我在天空飞行?”慕容璃缓声问道。 “咕……”黑雕高昂的叫了起来。 ‘人家不是黑雕兄弟,人家是雕儿!人家很厉害的哟,肯定可以带上啦。 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慕容璃抚额,她是真的一点儿都听不懂黑雕在说一些什么,慕容璃咽了咽口水,“你能的话就点点你的头……” 黑雕一骨碌的如捣蒜般的点着它大大的雕头。 慕容璃松了口气,又摸了摸黑雕的头,看在它还有用的份上,她就不跟它计较那次它亲她的事了! “待会你一定要听我的指挥。” 慕容璃泯了泯唇,严肃的说道。 ‘女主人放心,雕儿一定会听你的指挥的,不然主人会打雕儿屁屁滴……’ 又是连绵的鸣叫声,黑雕眨巴眨巴那双硕大的雕眼,犹豫了一下,想到之前慕容璃要它点头,它也乖乖的又点了点头。 得到黑雕的回答,慕容璃顿时放下心来。 准备了十坛酒和一百支箭捆绑在它的背上,还顺带手中拿了一把火骑上了黑雕的背上……! 黑雕怕怕的看了一眼火把,呜呜,那个火把会不会烧到它漂亮的毛毛啊? 好担忧啊…… “飞到那座城池的上方……” 慕容璃手指着最后一座城池,在黑雕的耳边轻声说道。 黑雕展翅朝天空上翱翔而去,巨大的身影盘旋在上空。 在上空的慕容璃将底下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不过一刻,黑雕就飞到了那座城池的上方。 慕容璃解开酒的捆绑,一坛一坛的酒朝这座城池扔下去,酒撒的城门到处都是。 她的举动被底下的百里国士兵察觉,都慌张的朝她射箭。 慕容璃神色一紧,“你能躲过吗?小心!” 没有一丝担忧,她总感觉黑雕能躲过这些箭,不然怎配在轩辕夜寒的身边? 果不其然,黑雕一声长鸣,大大的翅膀一扇,射上来的箭立马掉下去倒头朝射箭的地方射去。 慕容璃朝黑雕竖了个大拇指,好样的! 手中的火把将箭一支一支的点燃,射下去,火箭一碰到她扔下去的酒,火迅速燃烧! “啊……救命啊……” “快!拿水来……!” “呃……救命救命!天呐……” 下面的尖叫声惨叫声融成一片,慕容璃勾唇,指挥黑雕朝下飞去,黑雕飞快的朝下飞去,慕容璃跳下来,趁大火百里军慌乱之际,速度极快的打开城门。 城门外的轩辕军一喜,他们的元帅果真没骗他们! 顿时,大声呐喊:“杀啊……!” 一百名士兵每人顶着一床湿透的被子,在前方走着,拖着湿透的被子在火从中行走,火极快的熄灭。 火一熄灭,后面的士兵一窝蜂的冲了进来,个个斗志高昂,面色带喜。 这一日,轩辕大军全胜,百里大军惨败。 慕容璃的事迹在大陆上传开,被传的神乎奇乎。 “轩辕有神将殇,智慧勇猛过人,一人灭十万人,身有神雕为奴。” 这一句话传遍每一个角落…… V 我能暖被窝 轩辕大军势如破竹,不但收复回轩辕国失去的所有城池,更是攻陷了百里国的边城一座。 百里国苦不堪言,送来求和书一封,慕容璃手一挥,准了百里国的求和书,求和书上书百里国愿臣服于轩辕国,每年向轩辕国进贡绸缎万匹,珠宝百箱。 此条例维持到百里国新皇登基。 轩辕国将士不禁埋怨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怎能停下交战接受求和?何不攻打个百里国屁滚尿流。 慕容璃只是冷眸一扫,人人噤声,不敢再多说一句。 接受求和之后,次日清晨慕容璃便领着千军万马回京复命。 人马浩浩荡荡的朝京城行去,城里百姓迎送,朝慕容璃致谢,是她为他们保住了一片家园。 一路上,慕容璃骑在马上淡淡颚首。 她视线正视前方,前方的地上,一个白衣男子坐在地上挡住了大军前去的去路。 慕容璃看到他时,唇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弧度。众将士看见有人胆敢拦路,顿时大喝出声,几名官兵上前就要拖走挡在前面的白衣男子。 “慢。”慕容璃红唇轻启。 地上的白衣男子缓缓抬起低垂着的头,让在场所有人呼吸一窒。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眉长入鬓,淡然深邃的双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 双钟天地之灵的眼不含任何杂质,无波却又深不见底。肤色晶莹如玉,深黑色长发垂在两肩,泛着幽幽光。身材挺秀高颀,坐在地上,说不出飘逸出尘,仿佛天人一般。 他只是随意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仿若天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竟是已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慕容璃眼神微闪,他比往日更好看了,看起来不如往日那么瘦弱了。 “你有何事?”慕容璃轻咳出声问道,装蒜的装作不认识他。 景琉双眼紧紧锁住慕容璃,眼中溢出丝丝笑意,薄唇轻启:“我在这里,等你捡我回家。” 慕容璃,“……” 一时没反应过来景琉说的话。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看看慕容璃又看看景琉,那句话简直是太有深意了!难道他们的元帅有龙阳之好? 慕容璃眨巴眨巴眼,瞧了瞧景琉,掏了掏耳朵,她没听错吧…… 慕容璃尴尬的轻咳出声,“本帅捡你回家有何好处?” 言罢,景琉好看的眉头轻轻皱了皱,良久,景琉从地上缓缓站起来,走到她的马下,薄唇一扬,“我能给你暖被窝。” “哗——” 底下所有人顿时沸腾了,试问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说给他暖被窝,如何能让其他人不瞎想啊! 这太刺激了! 他们强悍勇猛冷酷的元帅居然是断袖,有龙阳之好! 骑在马上的慕容璃被景琉的这句话雷得不轻,她咽了咽口水,稳住身形,以免她被雷得掉到马下去。 暖被窝?! 慕容璃没记错的话,她和景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可耻的说了一句她又不懂暖被窝是什么,结果结果现在…… 慕容璃看了看一身白袍的景琉,他又换上白袍了,摘下面具了。 她挑眉,真的很想问一句景琉不好好的做他的啥尊上跑来这凑什么热闹? 可是,眼前人太多,她还是把话压在了心底,凌厉的眼扫了几眼在嘀嘀咕咕的将士,那些将士吓的赶紧住了嘴。 见人住了嘴,慕容璃淡定的把手伸向马下的景琉。 无疑,这个动作让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捂住了嘴,因为他们真的很想继续议论,但是怕慕容璃剁了他们,于是捂住了嘴。 景琉眼角一勾,大手握住慕容璃的手,一个翻身上马。 本来慕容璃是想把景琉拉在自己的前面,结果景琉却翻身到她的后面去了。 慕容璃嘴角一抽,身后的景琉却浑然不知,自顾自的拉上缰绳。 这个动作看上去活像景琉把她搂在了怀中。 底下的将士咽了咽口水,百分之百的确认他们的元帅是个断袖了! * 抵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的正午。 在京城的玄武门处,轩辕皇龙颜大悦,亲自来迎接慕容璃,可见这是多么大的殊荣。 在玄武门迎接慕容璃的一干人等,看到慕容璃胜利归来时正想上前去恭迎,走上前去看到慕容璃身后拉着缰绳的男子皆是一愣。 什么?!他们的护国大将军与其他男人共骑一匹马。 慕容璃淡定的跳下马,忽略各种不同的眼神,小手淡定的拉住景琉的手,走至轩辕皇的身边,不卑不亢的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轩辕皇点点头,看到慕容璃拉着的景琉也笔直站着,没有跪着的打算,轩辕皇冷眉一挑,冷声问道:“殇爱卿,他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要听听看慕容璃会说出怎样的话。 慕容璃眉头皱了皱,扫了一眼所有人,所有人都把视线定在了她和景琉的身上,慕容璃嘴角抽(chou)搐的说道:“他是我的小妾。” 众多人的表情破碎,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没有听错。 站在不远处的轩辕夜寒听到慕容璃的这句话,眼睛深了深,不明情绪漂浮过。 慕容璃身边的景琉,轩辕夜寒还记得他,这个男子是慕容璃从青楼买回来的那个男子。 轩辕夜寒抿唇,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他吸了一口气,脸上堆出邪魅的笑容,吊儿郎当的走上前,走到慕容璃的面前,“那本王,做殇将军你的正室如何?” 轩辕夜寒的话,让在玄武门的一干人等脸色变得一会绿一会红。 今天简直是太刺激了! 不但护国大将军是个断袖,连他们的纨绔风流王爷也是个断袖! —— 已过2000字,下面不收钱。 呜呜,阿遇的word出问题了,所以上一章有一处的内容搞乱了,阿遇试着找助b1an看能不能修改。乃们不要嫌弃阿遇,阿遇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gt;_&lt;)~~~~ V 断袖之名远扬 “……” 轩辕夜寒的话让慕容璃险些一个踉跄摔倒,慕容璃彻彻底底被雷到了,今个儿一个二个都是怎么了? 难道轩辕夜寒和景琉都吃错了药? “殇将军意下如何?”阳光斜照,映在轩辕夜寒的脸上,只见他桃眼里藏着一抹冷意,一双桃眼浑不如平时的邪魅勾人。 慕容璃分明听出轩辕夜寒的声音冷了冷。 树被风吹的沙沙响起来,周围静默一片,谁也没有打破这片沉默。 被慕容璃牵着的景琉缓缓抬头,与轩辕夜寒的眼神相撞,两人都没有移开视线,好似在用目光杀死对方一样。 轩辕夜寒藏着冷意的眸对上景琉无一丝波澜的眼。 在一旁的慕容璃完全不清楚此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心中疑惑不已轩辕夜寒怎么声音会变冷,她貌似没做什么不利于他的事吧? 慕容璃正想开口,身旁却传来淡然的声音。 “她是我的。”景琉薄薄的唇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 一双淡然无波的眼没有波澜的对着轩辕夜寒,语气平静,却是在宣告。众人一听,直接把景琉的话当成了挑衅。 轩辕夜寒眯眼,危险光芒一闪而过。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无疑就是两个男子在争夺一夫…… “……”慕容璃侧过去看了看景琉,就差无语抚额了,她说景琉是她的小妾不过是为了掩饰掩饰他的身份,景琉说的这句话又是哪一出? 景琉错开轩辕夜寒的视线,对上慕容璃的视线。 慕容璃挤了挤眼,眼神问他乱说什么。景琉却不语,一直盯着慕容璃。 这一幕看在轩辕夜寒眼里,是两人含情脉脉的相望。轩辕夜寒藏在紫袍中的手又紧了紧,他心间烦躁不已。 无名怒火涌上心头,压得他及其不舒服。 轩辕夜寒皱眉,难道他是病了?他这么个浑身上下不舒服应该是病了吧…… 不行,他待会得早点回王府找木看看他是得了什么病。 他之前究竟在胡说八道一些什么? 稳了稳心神,眸光一闪,冷意散去,轩辕夜寒挂上一副笑容,痞痞的说道:“殇将军,本王刚刚逗你玩呢。欢迎你凯旋归来。” 逗她玩?!次奥! 看到轩辕夜寒脸上那副痞笑,慕容璃怎么看怎么欠揍! 暗中朝轩辕夜寒比了比拳头。 轩辕夜寒此话一出,众人松了口气,还好他们的王爷不是断袖啊……! 有这么一个断袖护国大将军都够有失国体了,要是这王爷也是断袖那简直是…… 碍于慕容璃的身份摆在那,众人也不敢说三道四,都巴巴的望着轩辕皇,指望着轩辕皇能训斥个慕容璃什么的。 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轩辕皇什么都没说,而是直接让慕容璃进了京城,赏赐了慕容璃一座将军府邸。 及其豪华气派,惹的人好生羡慕。 轩辕皇下令,半月后百里国前来朝拜轩辕国时,那时为慕容璃办个庆功宴,这一举动,无一是要羞辱百里国。 而慕容璃接受百里国的求和,轩辕皇非但没指责,还夸了一番慕容璃雄才伟略。 此时的慕容璃舒舒服服的窝在她的府邸晒太阳,这已经是她回到京城来的第五日了,这五日,她过得及其不安慰。 自从那日在京城玄武门出,她说出景琉是她的小妾之后,跟着她的冷面阎罗一起扬名天下的名号还有一个断袖将军。 可以说是,现在无人不知她是断袖,有龙阳之好。 于是送上将军府来的美男多不胜数,慕容璃简直囧的要死。 “将军,将军……!太尉大人又送来美男了!” 慕容璃,“……” 次奥!送美男的要不要这么勤快啊!要不要每天都给她送几大箩筐的美男啊! 就算她真的是男人好龙阳之好,也得被这么多的男人给榨干啊! 慕容璃不耐烦的挥挥手,冷声道:“谁再给本将送美男,都给本将踹出本将的将军府!” 说完,慕容璃就在阳光下眯了眯眼,伸了个懒腰。 这下总得清净了吧! “将军,将军……!” 才过一炷香的时间,小厮的声音又传来。 慕容璃手握成拳,压着怒气道:“本将不是说了吗,谁再给本将送美男都踹出去!” 小厮苦着一张脸,被慕容璃冰冷的声音都快吓哭了,结结巴巴的道:“将……将军……这……这次……这次……送的……是…是……美女……” 次奥! 慕容璃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这些人到底是要闹哪样?! 还有完没完了?! “给本将去告诉他们,本将唯独钟情于本将的小妾,别再给本将送美男或者美女了,本将没兴趣!” 慕容璃面容险些扭曲。 刚说完这句话,慕容璃的面容彻底扭曲了…… 因为景琉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慕容璃欲哭无泪,她要不要这么倒霉?她不过是拿景琉当当挡箭牌,结果话才一说出口,人家景琉就出现了,要不要这么巧? 尴尬的朝对面的景琉笑笑。 景琉只是轻轻掀唇,啥也没说。 慕容璃尴尬的转过去头,眼珠尴尬的在这将军府里转来转去,眼前这豪华奢侈的将军府让她的思绪慢慢飘远。 以前,慕容枫的将军府还不及这个府邸的一半大,更是简洁。 装饰更是低调,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慕容璃的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腰间,那里还别着慕容枫的骨灰瓶。 她轻轻低头看了看骨灰瓶,唇瓣勾起暖暖的笑意。 “爹爹,璃儿很好,还赢得了一场赢得漂亮的战役。如今璃儿已经坐上了您曾经的位置,璃儿会查出凶手,亲手手弑他们。” 她垂下眼帘,心中默默的说道。 她会查出那些凶手的,他们都该死,她要他们生不如死! “将……” 小厮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慕容璃,“……” V 莲棋坦诚相待 将他妹啊将!次奥! 慕容璃脸拉了下来,沉脸转过身去。阴沉着一张脸看向小厮。 那阴森森的眼让小厮止不住的哆嗦,小厮颤了颤,哆哆嗦嗦的说道:“将…将军……外面……有人找您……” “本将不是说了,让送美男美女的都滚出去?!”慕容璃冷着脸说道。 她不是都说了几次不要来打扰她么?特么这个小厮到底怎么回事啊! 小厮被这慕容璃这幅架势吓的都快要哭出来了,腿不停的颤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细如蚊声的道:“将…将军……他说,您会见他……他叫小的告诉将军,他是莲棋……” 小厮简直苦不堪言,他在门口吧就要赶走莲棋,结果莲棋就直接动武了,说他不进去相告将军,就杀掉他。 所以…… 他才前来的啊,结果被慕容璃的气势吓的…… 听到莲棋这个名字,慕容璃眼色深了深,她还以为莲棋不会在出现了,结果现在竟然找上门了。 她现在身份既然已为了殇将军,莲棋还能找到。 一旁的景琉眸子在听到莲棋二字的时候,眸子闪了闪,他抿唇凝视着陷入深思的慕容璃。 唇角忽然轻轻一勾,景琉竟然觉得此刻深思的慕容璃好可爱好可爱。 想忍不住上前去捧住她的小脸蛋吻一吻,压下心里的冲动,景琉的一双淡然无波的眼眸定定的凝视着她。 “叫他进来。”慕容璃手支撑下颚,沉声说道。 小厮一得此令,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朝外走去,他可是不敢惹面前这个传闻中的冷面阎罗。 慕容璃凝眉,看了看景琉。 发现景琉也看着她,慕容璃走过去,小手握住景琉的手,意味深长的说道:“小妾,让本将好好的疼爱疼爱你……” 景琉不语,唇角不自觉的向上扬了扬,弧度虽轻,却还是被慕容璃发现了。 慕容璃一怔,原来他也是会笑的…… 在记忆中,她从来没有看过景琉笑。 “主人。”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莲棋。 慕容璃松开景琉的手,缓缓转过身,面对莲棋,那面容还是多日前的那张面孔,没有一丝变化,连身上的衣都没有一丝变化。 她轻轻抬脚,慵懒的朝太师椅上坐上去,遥遥的看了一眼莲棋。 忽然,她勾唇朝一侧的景琉说道:“小妾,过来跟本将一起坐。” 她的这个要求,景琉怎能不答应,果断的上前也一同坐在了太师椅上,还顺带把慕容璃给搂在了怀中。 慕容璃嘴角一抽,至于这样吗? 她叫他过来坐不过是想让他挡挡在暗中监视她的多道视线,结果这人,居然直接将她搂在怀中,这……她好歹是堂堂一护国大将军好不好? 虽然被外界传闻她是断袖,但就算她真的是一个断袖,她也应该是攻! 别扭的想要掰开景琉的手,却掰不动,慕容璃默,淡淡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莲棋,似乎并没有理他的打算。 莲棋岂能察觉不出慕容璃的疏远?当即手掌一挥,一道淡黄的光圈缓缓出现,笼罩一片,将慕容璃几人包围在光圈里。 看到这抹光圈,景琉的眸子沉了沉,没错,莲棋真的是那个种族的…… 可是那个种族不是千年前就灭光了吗?怎么会还有人! 莲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慕容璃只是淡淡敛眸,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属下知罪。” “哦?”慕容璃不慌不忙的轻哦。 她的目光冷冷的射向莲棋,自那日在死亡谷失散后,她没有找莲棋,她在给莲棋一个机会,一个解释的机会。 却迟迟没有等来莲棋,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这个所谓的守护者竟然不在。 慕容璃淡淡看了几眼四周,监视的眼线依旧盯着她这。 “主子不必担忧,他们外面看向这里还是原样,我们都没有动过!”察觉到慕容璃的顾虑,莲棋赶紧说道。 慕容璃点点头,望了望这淡黄色的光晕。 既然外面的人看不到,慕容璃摸了摸下颚,脸色猛然一沉,冷声道:“你该当何罪?!谁借你的胆子欺骗你的主子?!” 莲棋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慕容璃。 她…… 她居然都知道了…… 不……不可能…… “说,别拿什么莲族欺骗我!你究竟是何人?你找上我究竟有何目的?!”慕容璃眯眼,小手一拍,拍到了景琉的身上。 此刻的慕容璃浑然不知…… 饶是心理素质再好的莲棋也惊的张开了唇,他本来求慕容璃降罪是因他没有保护好她,然,慕容璃的降罪却是他欺骗她。 他不敢相信,慕容璃怎么会知道! “你说不说?不说就给我滚!” 慕容璃眯眼,煞气不经意的划过眼中。虽然她不是莲棋的对手,但她肯定莲棋不会伤害她,因为她对他有用! 莲棋的眼中闪过挣扎,他抬头看了看景琉,隐约有些戒备。 到底是说还是不说?此刻成为了一个难题…… 莲棋摇摆不定。 慕容璃抿唇,眼眸微眯,冷然道:“如此为难,不说也罢。待你愿意说的那日再说,但在这之前,你是否该对我坦诚相待?” 莲棋虽然欺骗了她身份和一些事,但慕容璃断定她和莲棋有一定的关联。莲棋如此为难,说不出口,她也不强逼。 逼紧了倒是不好。 此话一出,莲棋松了口气,“是,主子只需明白,属下永远不会害你便足够。” 说完,手掌从脸上一挥,莲棋原本平凡的脸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英气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体,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这张脸和原本平凡的连有着天然之别,让慕容璃惊讶的是,莲棋的眼眸竟然是湛蓝色。 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此刻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哦。”慕容璃木木的点点头,看了看莲棋,缓缓说道:“你能不能再换回原来那张普通的眼,这张脸太引人注目。” 景琉,“……” 莲棋,“……” 景琉搂住慕容璃腰间的手猛然一紧。 V 这样你就涨价了 莲棋真的很想说,搂着她的那个男子的脸更加引人注目好不好? 喉结动了动,还是吞下了这句话。 察觉到腰间一紧,慕容璃皱眉,看了看景琉自然而然搂着她腰肢的手,当即脸色一黑,厉声道:“拿开你放在本帅腰上的手!” 景琉凝眉,唔,这句话是她第二次对他说了,一模一样。 手微微一松,脑海中浮现出景一对他说的话,松开的手蓦然一紧。 “……” 慕容璃无语的睥了一眼景琉,转而看向此刻已经恢复原本那普通面貌的莲棋,皱眉低沉问道:“你是怎么能找到我的?” “属下和红莲玉佩之间有心灵感应。”莲棋垂着头,缓缓说道。 一听,慕容璃眉头一皱,从身上掏出一枚玉佩,拿在莲棋眼前晃了晃。慕容璃抿唇,这红莲玉佩佩戴在身上岂不是跟现代的定位差不多了。 也就代表着,她只要带着这个红莲玉佩,无论何时何地莲棋都能找到她。 慕容璃手掌一收,将红莲玉佩摊放在手中,她早知这玉佩不是凡物,却没想到这玉佩还能跟人有心灵感应? 奇了怪了。 红莲玉佩摊在手心中,慕容璃看到玉佩脸色诡异的变了变。 这玉佩里的血丝怎么不见了?这会儿这块玉佩成了纯粹的绿白色,她曾经看见的流动在里面的血丝消失的一干二净。 “主子不必感到疑惑,是您吸收了红莲玉佩中的血丝。” 见慕容璃脸色怪异的看着玉佩,莲棋缓缓开口解释。 她吸收了这红莲玉佩中的血丝? 慕容璃蹙眉,对这句话有些无法理解,她什么时候吸收的这枚玉佩里的血丝?而且……这玉佩也没破碎,里面的血丝怎么出来? 算一算来,这枚玉佩自从那日从言晨那里讨要回来的时候仔细看过,之后便再也没有仔细瞧过一眼这玉佩。 “嗯?” 慕容璃红唇微启,从她这一字中,不难听出她的疑惑。 莲棋眸色一闪,“主子是否在前些日子有过绝望冲天的感觉?” 话音刚落,慕容璃脸色一暗,绝望冲天的感觉…… 不错,在那日从死亡谷回到将军府的那日,看到一窝窝的尸体倒在她面前的时候,所有绝望尽数涌了上来。 前世今生,第一次会感到如此绝望。 她黯淡的点点头,眼神瞟了一眼莲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当主子感到无尽绝望的时候,红莲玉佩会感应到,体内的血丝会尽数涌入主子身上。这红莲玉佩中的血丝实则是封印的力量!” 力量! 慕容璃眸光微闪,原来如此…… 原来那日她会突然感觉到身体猛然涌上来一股强大的力量,身手什么的都突然跟前世的身手相提并论了。 原来,竟然是这红莲玉佩的奥妙。 她淡淡点点头,将手心的红莲收好,看了看莲棋,见莲棋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什么事?”慕容璃出声问道。 “有人在霓裳宫下重金买你人头!”莲棋咬唇说道,这霓裳宫的人只要接下这个生意,就会不杀死那个人不罢休。 一听,慕容璃唇一勾,霓裳宫吗? 江湖中令人寒颤的三大势力之一的霓裳宫,霓裳宫是一个杀手组织,里面的杀手全是女子,霓裳宫的宫主据说是个绝色美人儿,名为夜猫儿。 一个女子带着众多女子,还能傲然突出,成为江湖中人人闻风丧胆的三大势力之一,着实不易。 若说起来,她前世身为王牌特工倒与杀手一职有相通之处。 都是接下任务,杀人。唯一不同的是,杀手比特工更懂得如何杀人。因为,特工需要什么都要会,而杀手唯一需要会杀人就足够。 想起这三大势力,慕容璃莫名勾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搂着她的景琉。 景琉淡淡挑眉,任由她看。 “了多少金子买我的人头?我值多少钱!要是少了我可不干!” 慕容璃勾唇问道,大有语不惊人语不休的味道。 景琉:“……” 莲棋嘴角一抽,轻咳了几声,“十万黄金!” “***熊!”慕容璃故作怒状,站了记起来,故作愤然道:“想我这颗聪明绝顶的脑袋,要啥有啥,样样都有。居然才出十万两黄金?!” “……”莲棋嘴角抽(chou)搐的更厉害了。 景琉挑眉,手摸了摸下颚,这小女人,居然把百里军的脏话给用上了!他抿唇,尔后不急不慢的开口道:“那我去霓裳宫下一千万黄金买你的人头可好?” 说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样你就涨价了。” 慕容璃,“……” 莲棋:“……”两个奇葩! 慕容璃仰望天空,就差泪流满面,她一直以为景琉话很少!她一直以为景琉不苟言笑!她一直以为…… 这都是错觉……! 瞧瞧刚刚景琉说的是什么话? 还涨价了!这当是买卖猪肉么? 不过一听到一千万两黄金这个数字,慕容璃挑眉,狐疑的问道:“你真有一千万两?这么有钱?” 景琉简洁了恩了一声。 “你有钱让本将捡来干嘛?还甘愿做本将的小妾……这么有钱在我将军府蹭吃蹭喝?” 慕容璃怒。 以往的轩辕夜寒蹭吃蹭喝就算了,毕竟在她眼里轩辕夜寒就是个厚脸皮。 可是,景琉这么有钱而且还是她一直认为脸皮薄淡定正直的人,为什么也来蹭吃蹭喝? 哦对!轩辕夜寒欠她的银子还没还! “你喜欢金子?”景琉蹙眉问道。 心里盘算着明日让景一给他悄悄的搬几块金子。 慕容璃点头,这不废话吗!谁不喜欢金子? “哦……那明日我让景一搬几块金子过来……”景琉淡淡点点头,语气认真的说道。 几块金子??就几块金子?!慕容璃不可置信的看着景琉,他居然会这么的抠门? V 再下菊花残 景琉都承认他有一千万两黄金了,居然才给她搬几块金子?几块金子能有多少啊! 简直是太抠门了!出乎意料的抠门! 睥睨了一眼景琉,及其不满。 景琉淡然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在不满什么? “咳咳……”轻咳声传来,莲棋看着慕容璃和景琉较上劲了,一直久久的神情对视,连重要的事情都被他们忽略了。 慕容璃转过头去,疑惑的问道:“莲棋你感染风寒的?” “……”莲棋猛咳出声,悲催的被口水呛到。 咽了咽口水,莲棋嘴角抽搐,瞧了瞧慕容璃,这就是传说中的冷面阎罗?他没看出来哪里冷面了……不过就是带了一个冰冷的面具而已么…… “主子,正事。”莲棋总算理顺了口水,嘴角抽搐的说道。 慕容璃挑眉,笑道:“正事?是让我涨价的正事?” 莲棋和景琉纷纷无语,莲棋止住让嘴角抽搐的冲动,一颤一颤的说道:“主子,属下近日不能在您身边。恐怕霓裳宫会对您造成威胁……您……那夜猫儿乃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 霓裳宫的人只要接下一单生意,无论派多少人来都会完成这单生意,这就是霓裳宫的可怕之处。 夜猫儿吗?心狠手辣? 脸色一正,慕容璃也不再开玩笑了,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道:“我就怕她不来,等得就是她。” 她现在虽然拥有了权势,可却没有自己人。 若是有朝一日,这个护国大将军的位置没了,她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她必须得尽快的培养一批只属于她只听命于她的人。 无疑,霓裳宫是她眼中的一块美味的肉,她要吞下这块肉,收复霓裳宫,为她所用。 “可是……您一人……”莲棋迟疑的说道。他着实担忧慕容璃受到伤害,一人又怎能抵挡的住一波又一波的杀手。 “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顿了顿,慕容璃沉眸,看了看淡黄色光圈外的场景,沉声道:“虽然你用了这个……” 说完,指了指淡黄色的光圈,继续说道:“他们看到的是我们谁都没有动过,若是久了也会招人怀疑。所以,收了,你去做你的事罢。” 语毕,淡黄色的光圈慢慢的散去。 此时四面都藏着眼睛,莲棋蹙眉,假装朝慕容璃拱手,一副讨好的语气道:“那这件事就麻烦将军了。” 慕容璃装样的点点头。 随即,莲棋便离去。 只剩下慕容璃和景琉二人,二人各怀揣着心思。 景琉还在思考着如何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几块金子运到慕容璃的将军府上。 而慕容璃在想着,如何能让夜猫儿臣服。 瞄了瞄景琉,她的有恃无恐大抵也是来自于景琉,景琉的武功高深,她知晓。虽不知有多高。 至于景琉为什么要来跟她呆在一起,慕容璃猜测大抵他也是如轩辕夜寒那般拿她作掩护吧。 而她也愿意捡下景琉,其一是跟他在一起她总是会忘记心中的那份伤悲,让她觉得不是那么的累;其二是景琉对她来说似乎有用处。 * 第二日。 慕容璃身为护国大将军,自是要上早朝的,清早便去了皇宫。 听着那些无聊的事,昏昏欲睡。 熬到了下早朝,慕容璃赶紧骑着马就要回将军府。 眼看着过了这条小巷就要回到将军府了,一股杀气在这小巷之中蔓延。慕容璃挑眉,前世作为特工,杀气她第一时间就能敏锐的感受到。 慕容璃干脆下马,懒懒将身子靠在马身上,声音冰冷的说道:“出来吧。” 一波尖锐的笑声从空巷中传来,几名女子落地,出现在慕容璃的面前,个个身上带着杀气,手中拿着匕首。 霓裳宫还真效率,这么快就来了…… 慕容璃摸了摸下颚,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看着这几个女子。 几名女子手拿匕首,不约而同的刺向慕容璃,慕容璃见状,拍了拍马儿,马儿似有灵性的就朝将军府跑去了。 而慕容璃只是懒懒的看了她们一眼,紧接着消失。 犹如鬼魅一般的出现,让几名女子找不到她究竟在何处。 慕容璃突然站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然后缓慢的从衣袖中掏出一包药粉。 霓裳宫的几名女子见状,眼一眯,杀气流露。 “哎……有话好好说嘛……”慕容璃眨了眨眼朝后退了几步。 霓裳宫的几名女子完全不理她,个个充满杀气的砍向慕容璃,一个接一个,不间断。 对慕容璃手中的那包药粉似有忌惮,都闭着慕容璃手中的那包药粉。 慕容璃耸肩,其实她这药粉没有什么毒啊…… 只不过会让人的菊想被爆而已,咳咳…… 没错!这就是她独门研制的菊残!但她从来没有在女人身上用过,她今天捉弄心起了,想要在这霓裳宫的人身上试试看。 试试看用在女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呢? 慕容璃抿唇,也不再闪躲逗她们完了,径直手朝几个女子劈去。 几名女子似乎早有准备,轻易的闪躲过了慕容璃的攻击。随即轻蔑的看了一眼慕容璃。 再一看,慕容璃手中的药粉早已撒的干干净净的,几名女子脸色皆是一变。 慕容璃摆手,无辜的摇摇头。 几名女子脸色一狠,更加狠戾的朝慕容璃袭来,招招致命。 连着被几个女子如此狠戾的夹击,慕容璃眸中杀气一闪而过,一想到她要将这霓裳宫纳入她的手下,杀气生生的憋住。 她们穷追不舍,犹如打不死的小强,不认输的一招一招的袭来。 慕容璃眸色一深,真怕继续下去她会杀掉这些女子。眸子凌厉的扫了几眼她们,思及她把菊残都下在她们身上了,也没必要陪她们玩了。 于是,一溜烟的诡异的消失在几名女子的眼前。 V 被金子闪瞎了眼 回到了将军府中,也没看到景琉的身影。 慕容璃在府里所以地方寻了几圈都没有看到景琉,跟那群娘们打起来也有些累坏她了,找不到景琉,慕容璃便打算回她的房间去休息。 沿路走到房间,走到房间门口,打开门,走进去两步。 咦?怎么感觉不对劲?她的房间怎么像是变小了? 慕容璃瞪大眼睛,眨巴眨巴了几次,看着眼前一堵金黄金黄的墙。 为了确认她没有看错,慕容璃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面前,仰起头看了看这堵金黄金黄的墙。 顿时,慕容璃的眼里冒出了金光,就差口水连连了。 次奥!好大的金子啊! 慕容璃使劲的敲了敲面前巨大的金子,大的都成一堵墙了!金子硬的她敲打都把她的手敲疼了。 一口咬上金子,唔,是真金子。 慕容璃激动不已啊,哪来的这么多金子啊…… 她转头一看,数了数,她房间内足足有六块这么大的金子。每块金子都有一个书桌那么大…… 脑海中一闪,景琉说让谁谁谁运几块金子给她。 看着眼前的金子,慕容璃嘴角一抽,昨日她还嫌弃景琉抠门只送几块金子,结果还真是只送了几块金子。 可是每块都大的要闪瞎了她的眼,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金子。 景琉还真是富的流油啊……! 张开手一把抱住金子,还抱不住,因为金子实在太大了…… 而且好重,她抬都抬不走。 她的背影映入身后之人的眼中,不知何时来到了房间门口的景琉,静静的盯着那抹在抱着金子的红影。 景琉眸中笑意闪过,看着还真是可爱。 “呵呵……”景琉轻笑出声。 笑声惊扰了正在抱金子的慕容璃,慕容璃错愕的转过身,看到景琉面上的笑容时,呆在原地。 被他的笑晃了心神。慕容璃错愕的盯着景琉唇瓣的笑意,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笑的这么好看。 心怦怦的跳了起来,跟在死亡谷小树林里的那次一样。 犹如小鹿乱撞般。慕容璃眸光微闪。 景琉勾唇,慢慢的走上前去,一袭白袍犹如仙人一般,一步一步的靠近慕容璃,走到她的面前,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抚上呆愣的慕容璃。 手指在她面上冰冷的血玉面具上抚来抚去。 指尖的温度似乎隔过血玉面具传达到了慕容璃的脸颊上,慕容璃呆愣的眼眸闪过一丝迷惘。 她一副朦胧的模样看得景琉心一颤。 纤细的手指竟不知何时解开了慕容璃面上的血玉面具,景琉唇一勾,一手楼上慕容璃的腰肢,逼她与他对视。 景琉的手指抚摸着慕容璃的脸蛋,这张素颜朝天清秀的脸蛋,好久没见了。 他看着她光洁如玉的脸庞,红若樱桃的小嘴,不由涌起一股想吻她的冲动。 慕容璃迷茫的眨眨星眸,她感觉到他俯身探了下来 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一片温软逐渐的覆上了她的唇。 景琉的两片薄薄的唇,却带着霸道就那么压下来,她有点慌,不知所措的紧紧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 两人的唇紧紧的贴在一起,就这样,好像很久,好像又一瞬,象是雪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 不知过了多久,景琉松开慕容璃,薄唇轻轻的离开。 浅浅的目光细细碎碎的投在慕容璃的脸庞上,看到她还紧紧的闭住双眼,睫毛在轻轻的颤抖,景琉不由的浅浅勾唇。 唇上那片温软的离去,让慕容璃迷茫的睁开眼。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带着淡淡宠溺的黑眸,慕容璃眼眸疑惑的一眨。 刚刚……是发生了什么? 似乎她……被吻了?! 脑海犹如炸开一般,慕容璃条件反射的朝后跳开。 她的动作让景琉唇角勾的更深。 慕容璃抬头看了看他,正巧看见景琉勾起的唇角。她一怔,他要不要这么笑啊?他以前不是不笑了么?现在常常笑做什么…… 她后退一步,景琉朝前一步。 慕容璃瘪嘴,她刚刚是见鬼了么?被人非礼了居然还跟啥都不知道一样!她居然还没反抗?! 作为一个烈女,她居然就这么让人给吻了?! 霎时,脸上红霞一片。慕容璃垂眸,好看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般煽动,颤抖。 “阿璃。”景琉启唇。 这亲昵的称呼让慕容璃心尖一颤,怪异的看了一样景琉。 难道景琉吃错药了? “你没发烧吧?”慕容璃关心的问道。 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上前去手放在景琉的额头上,慕容璃挑眉,没有发烧啊。她红唇张了张,“没发烧啊。” 眼睛一眼瞄到景琉手中的面具,慕容璃皱眉。 次奥!她的血玉面具什么时候被摘了她都不知道…… 傲娇的走上前抢过血玉面具,然后戴好。 空气中延绵中一种暧昧的气氛。 “额……这是你给我的那几块的金子?”避免尴尬,也避免景琉再次语出惊人,慕容璃赶紧岔开话题。 走过去又是抱了抱这些金子,虽然抱不动…… 但她简直是爱不释手啊!这么大的金子,别人想偷走抢走都难啊…… 景琉淡淡颚首,扫了几眼金子,眉头一挑,心中暗暗责怪景一怎么拿这么小的金子来,“这些有些小,大的不好运送。以后再拿给你。” 恩…… 也难为景一了,更大的金子似乎的确没有办法悄悄的运送进这将军府了。 等以后,他再带她去亲自挑选金子好了。 慕容璃嘴角一抽。什么?!这些金子还小?难道他还有更大号的金子?!慕容璃嘴角抽搐的厉害,这得是富的有多流油啊…… 慕容璃默,这景琉简直是个黄金王老五啊!这些金子在他眼中都算小,他到底得是有多少黄金…… “小?!我都快被这金子闪瞎眼了!” V 我的女人 慕容璃睥睨的看了一眼景琉,这简直是败家子! 这么大的金子还说这个金子小……慕容璃抚额,纠结道:“你怎么败坏你家里的金子银子,你父亲母亲不会骂你么?” 景琉眼神微闪,敛下眼眸,一抹落寞在眼底一闪而过,他清朗的声音有些低沉,“无碍,这与我父……父亲无关,并非家业。” 听完,慕容璃眼神忽闪忽闪,犹如漫天的星辰,她红唇微嘟,“以后,真的再拿给我?” “恩。”景琉确定的点头,她是他的女人,他的金子就是她的金子,随她拿。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便是你的。”想了想,景琉手支撑着下颚神情颇为纠结的说道,他本不想表露心意这么快的,但景一说要趁早抓紧。 我的女人,我的女人…… 这四字久久盘旋在慕容璃的脑内,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就这样呆呆的看着景琉,细细回味这四个字。 翻来覆去的咀嚼这四字的意思。 心跳有力的传来,噗通噗通。 慕容璃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一双水眸无辜的看着景琉。 他的女人?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恍若天神的男子,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这无一不是在吸引着她,可是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却是逃。 慕容璃最终落荒而逃,只留下一个背影给景琉。 彼时,房间内只剩下景琉一人,景琉一怔,眸中闪过淡淡的疑惑。 “景一,她为什么跑了?”景琉低垂着头喃喃。 话音刚落,景一嘴角抽搐着出现在房间,他的尊上还真是感情白痴啊…… 景一沉稳的步子走了过来,“尊上,您说话太直接了……女子肯定会害羞的,所以您得委婉点,懂吗?” 景琉抬头,委婉? 疑惑的挑眉,然后摇摇头。 “……”景一彻底被景琉打扮了!谁能告诉景一,他那神一般存在的尊上怎么会有这么迷茫的一面? 景一咳了咳,神色激动的说道:“主子,你看奴和景七之间,奴跟景七是怎么相处的?” “不同,你和景七自幼青梅竹马。”景琉眉头皱了皱,思考了半天才干瘪瘪的挤出一句话。 景一吐血,眉头一挑,问道:“尊上,您爱慕容小姐吗?” “爱?”景琉呢喃着这一字,眉头皱的更紧,他头微垂,疑惑的问道:“什么是爱?” 曾经他以为父亲和母亲那是爱,可是当他看到真相的那一天,他才明白,那不是爱,那,爱究竟是什么呢? “……”景一心里暗喊无语,咽了言口水,循环引诱的问道:“尊上,您是否总是想跟慕容小姐呆在一起?” 景琉点头。 “那是否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想动手动嘴的?” 景琉想了想,点头。 “没有见到慕容小姐的时候,是不是满脑子都会是她?” 景琉挑眉,此刻他的脑子还真全是她,于是又点头。 “是不是看到其他男子靠近慕容小姐,你就心里不是滋味?” 景琉皱眉,想起那日与慕容璃回京,轩辕夜寒看慕容璃的眼神,让他格外的心情不好。于是再次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景一神色激动,打了个响指,肯定的告诉景琉,“尊上,既然如此,那您是爱上慕容小姐了……!” “我爱她?”景琉疑惑的呢喃,随即抿唇,望了望空无一人的门外,“哦,我知道了。” “您知道什么了?”景一期盼的看着景琉,他的尊上还真是一点就通啊,他不过才说了一次,他就尊上就清楚了。 脑海中浮现出慕容璃的模样,景琉唇微扬,“我的女人。” “……”一个踉跄,景一险些摔倒。感情他的尊上就是知道了慕容璃是她的女人??然后其他的还是不明白? 景一简直想抽自己的嘴巴子,他刚刚跟景琉说的那些话问的那些问题都是白说了…… “尊上,那个……慕容小姐恐怕还不是您的女人……”景一苦逼不怕死的说道,残忍的告诉了景琉事实。 景琉眉一挑,淡然的眸看向景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得到景琉的示意,景一口若悬河的开始说,就差唾沫横飞了。“因为慕容小姐还没答应要和尊上您在一起啊……这么说吧,您看奴和景七,可以说,景七就是奴的女人,为什么他会是奴的女人呢?因为她答应了跟奴在一起啊!而且还把自己给了奴……” “……”景琉睥了一眼说的在兴头上的景一,抿唇,薄唇轻启:“说重点。” 被景琉打断,景一脸一讪,好吧,他刚刚貌似的确是说了许多废话,景一咳了咳,要是他再不说所谓的重点,估计他都得被景琉扔出去了。 “尊上想要慕容小姐成为您的女人,首先做的一件事就是讨好慕容小姐。” 正色说完,景一在身上掏啊掏,掏出一个小册子,然后拿出小册子,翻开小册子看,“尊上,待奴念给你听。这是奴家景七自创的泡妞秘籍。” 景琉:“……” “第一招:打探出女子的喜好,并表现出您与她的喜好一样,让她认为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景一的声音缓声念着。 “第二招:对女子时常嘘寒问暖,多多关心她。” “第三招:表现的无比专一,非她不可……” …… “第二十招:床第之间多玩点样……” 话音刚落,景一才发觉这第二十招好像有问题,景一顿住,瞟了一眼景琉,见此时的景琉已经阴沉着脸。 景一欲哭无泪,景七这不是在害他么?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景琉声音低沉的说道,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景一。 景一无辜的站在那里,他是无辜的啊!这可是景七自创的泡妞秘籍,他不过是读给景琉听而已,赶紧讨好道,“尊上……奴,这就把这秘籍给扔了……” —— 2000字已过,下面不收费。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 阿遇先去睡个觉,还有三更在下午哦,时间不确定,但是肯定是在晚上六点前。 V 别扔,给我 “扔,……扔了啊……”景一重复了一次,讪讪地就打算扔掉手中的泡妞秘籍。 心中虽然有点不舍,毕竟这是他家景七自创的泡妞秘籍啊!但看他的尊上此刻难看的表情,他不得不舍爱扔掉这本秘籍。 大不了,扔了待会他在悄悄捡回来就是。 手中的泡妞秘籍正要飞出去的时候,却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阻拦住,那只好看的过分的手一把接过这本泡妞秘籍。 景一嘴角抽搐的看着景琉,低头看自己空了的手,原本在手中的泡妞秘籍到了景琉手中。 “别扔,给我。”景琉把泡妞秘籍拿在手中,淡淡的说道。 说完,然后翻开看了看,连着翻了许多页,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景琉脸色一变,一抹可疑的红晕疑似出现。 看到景琉这个表情,景一赶紧凑过去看。 看到后面的几页,景一彻底倒在地上了,最后那几页居然是春宫图!看那手笔勾线,景一可以确定这是他家的景七画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 景一吐血,他的景七怎么会这么的奔放? 心中万分懊悔,把这景七自创的泡妞秘籍拿出来给景琉看,这这这……这不是在自掘坟墓吗? “尊……尊上……”景一咽了咽口水,有些结巴。瞄了一眼恢复神色的景琉,确认景琉没有发火的迹象,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尊上……奴这就毁掉这泡妞秘籍……” 手飞快的就要探过去拿回泡妞秘籍,然后毁掉。 “不必。” 景一的手才刚伸到泡妞秘籍那,还没触碰到泡妞秘籍,就被景琉的命令阻止了。 讪讪地收回手,眼角一抽,他还以为尊上会大怒!结果没有……貌似好像还有要收下这个泡妞秘籍的打算? 景琉淡定的把泡妞秘籍收好,想到泡妞秘籍上第一招要投其所好,慕容璃喜欢什么呢?想起慕容璃抱着金子的欢喜样,她应该是喜欢金子的。 扬了扬唇,“景一,你再去给我运几块金子来,别再运那么小的了,运大点的……” 景一:“……” 小?! 景一看向房间里的六块金子,个个都有书桌那么大。这还算小?!这在别人眼里是难得一见的大金子啊,那是无比相当的大啊! “尊上,再大一些的金子没有办法悄悄的运进将军府。再则,这样会暴露您的身份的,他会起疑心。” 略一沉,景一脸色一正,沉稳说道。没有方才的嬉皮笑脸。 景琉敛眸,唇瓣轻抿,景一说的不无道理,现在,在将军府,那人派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监视着他,就是想知晓他的一切动静。 若是他运金子的事大张旗鼓,肯定会被那人察觉出他的身份。 眸微沉,想到慕容璃喜欢金子,可又不能再运更大的金子来了,这该如何是好? “她喜欢金子……”景琉幽幽的说道。 “尊上,奴派人用金子雕成您与慕容小姐的模样送来,可好?” 景一赶紧提出意见,太大的金子不好运,讨女子欢心嘛,就得送新意一点的东西……用金子雕刻多新意啊! 一听,景琉也觉得如此比较好。 景琉正想再说什么,却察觉到门外有动静,眼神微闪,示意景一快走。 景一会意,一个闪身消失在房间。 才刚消失,一抹紫色身影就踏入了慕容璃的房间。 景琉抬头看向来人,不是那日在玄武门见到的轩辕夜寒还是谁?景琉眼眸深了深,对轩辕夜寒有种莫名的敌意。 “小殇儿呢?” 轩辕夜寒脚才踏入房间,就问慕容璃的去处。这让景琉心底更加看轩辕夜寒不顺眼了。 见景琉没有回答他,轩辕夜寒多情的桃眸中掠过一抹幽暗,他冷笑道:“大胆奴才,见到本王还不下跪!” 景琉亦是浮现出冷笑,径直朝前走了一步,一双深邃的看不到底的眼睛对上轩辕夜寒。 俩人的眼神再次杠上了,用眼神互相厮杀。 轩辕夜寒紫袍中的手紧了紧,俩人久久的对视,谁也没有动。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便动。 俩人久久的对视被去而复返的慕容璃看到眼里,慕容璃眼中浮现一抹光芒,她轻快的走到他们面前,“你们俩深情对视呢?” 说完,拍了拍轩辕夜寒的肩膀,唇角一勾,笑道:“轩辕夜寒,当日在百里国,我见那百里国的公主百里云轻和你特般配,本想把她抓回来与你凑成一对,到现如今我还惦记着把她抓来送你。” “看来现在不需要了,看样子你真的有龙阳之好!你是不是看上我的小妾景琉了?看在咱俩以前的交情上,我把景琉十万银子卖给你好不好?” 眨巴眨巴眼,双目炯炯有神的望向轩辕夜寒。 她的一番话下来,让两个男人像见到狗屎一般厌恶的赶紧收回看向对方的视线,她的话,让他们一阵恶寒。 龙阳之好?他们俩看起来像是有龙阳之好的男子么? 轩辕夜寒桃眼角一抽,转过视线结果看到满屋的金子,好大的金子…… 他心中认定了,慕容璃是无比的酷爱钱财…… 居然还指望着把景琉卖给他! “本王才不要这么一个青楼男子。” 轩辕夜寒讽刺的说道,状若不经意的提醒景琉是慕容璃从青楼里买出来的。 这么一句嘲讽气息浓厚的话语,却没有让景琉生气,乍一看上去,景琉似乎完全无视了轩辕夜寒。 似乎在慕容璃出现的那一刻起,眼睛就一直紧紧盯着慕容璃。 带着淡淡宠溺的看着她,让人心生柔意。 慕容璃瞪轩辕夜寒一眼,这轩辕夜寒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又回来了……”景琉启唇,缓缓说道,声音温吞。 温吞的声音让慕容璃一囧,她刚刚居然落荒而逃了!简直是太丢人了…… V 将军像我的故人 想她前世是堂堂王牌顶级特工,今生是威震世人的护国大将军,居然会在一个男人面前落荒而逃,太有损脸面了! 慕容璃别扭的转过头去,对轩辕夜寒说道:“你来我这府上做什么?我这府上眼线多了去了。” 轩辕夜寒挑眉,她这是不欢迎他? “你不欢迎本王?”轩辕夜寒的嗓音顿时低沉了下来。 “我现在是殇将军,不是慕容璃,明白了吗?”慕容璃的声音也沉了下来。 在她眼中,轩辕夜寒也不是小孩子,更不是白痴,居然会这么不知轻重。 与轩辕夜寒交好的是慕容璃,而不是这所谓的护国大将军殇。 轩辕夜寒眼神微闪,眼睑垂了下来,睫毛轻颤,“本王是偷偷来找你的,没有人看见。你还凶本王……” 委屈的声音传来,配上轩辕夜寒此刻委屈的表情,那叫一个绝。 慕容璃嘴角抽搐,也不再为难轩辕夜寒了,只是告诫轩辕夜寒不要常与她来往,以免暴露身份。 “小璃儿,你的身份所有的消息,都被抹的干干净净,本王的人都查不到。是你抹的?”忽然,轩辕夜寒试探的问道。 听到这句话,慕容璃眸色微闪。 难怪所有人都没有查出她的端倪,原来竟是有人把她身份所有的踪迹都抹的干干净净的,至于抹掉她的踪迹的那人,慕容璃大概知晓会是谁。 慕容璃抿唇,可耻的点了点头。 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她不能暴露给她抹掉所有踪迹的那人。 她一点头,轩辕夜寒眼中光亮一闪而过。 “我父亲的事,到现在还没查出半点端倪。”慕容璃忽然提到慕容枫的事情,脸色黯淡。 她身旁的两个男子唇张了张,却都没有说出一句话,不知该如何安慰慕容璃。 “将——将军……驸马求见……!” 小厮的声音打破三人间的沉默。 听到驸马这二字,慕容璃、轩辕夜寒和景琉心中都浮现疑问,驸马来干什么? 驸马?慕容璃挑眉,驸马是谁?不认识! “是言晨……!”轩辕夜寒察觉出慕容璃的疑惑,在一旁提示道。 他虽皇妹众多,但大都年龄颇小,就只有一个公主成了亲。 经他一提醒,慕容璃好看的眉头皱了皱,言晨又来干什么? 慕容璃提脚走出房间,看了看轩辕夜寒,道:“你若是等我,就同景琉一起在我的房间等我。你若是要走,记得悄悄的走,别让人发现……!” “……” 说完,慕容璃就朝大堂走去,房间里留下两个男人大眼对小眼。 慕容璃不知的是,她一走开,两个男人就如同见到仇人份外眼红一般! 走到了大堂之处,慕容璃原本带着淡淡笑意的脸蛋又变得面无表情,格外冰冷,她走进去,淡淡的扫了一眼座上的言晨。 身为护国大将军的慕容璃本该像身为驸马的言晨行礼的,可是慕容璃却全然没有打算行礼,径直走上了主位坐了上去。 V 小屁孩夜猫儿 从言晨的声音不难听出他多么的缅怀过去,言晨的嗓音渐渐低沉下去。 他后悔,当初怎会跟慕容璃退婚? 他寻找了多年等待了多年的女子,原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却被他就这样抛开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言晨想回到以前,回到慕容璃总是追在他屁股后面唤他言晨哥哥的以前。 “以前,她总是傻乎乎的跟在我的后面,叫我言晨哥哥,还送了我一枚极其好看的玉佩。以前,是我没有珍惜她对我情谊。” “直到那天,我看见她在血泊之中,我才恍然醒悟,我已经爱上她了。” 慕容璃听言晨说的昏昏沉沉的,撑了撑快闭上的眼睛。 言晨依旧在那里说着,慕容璃嘴角抽搐,这言晨到底还要说多久?! 当下脸色一沉,小手一拍桌子,冷声道:“驸马爷,你来找本将就是为了来跟本将说你这等风雪月之事?!” 都讲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了!居然还没说完…… 从他和慕容璃小时候讲到慕容璃长大后……慕容璃暗暗翻白眼,他跟她讲那么多也没用啊,她又不是这具身体的本尊,跟他长大的也不是她。 慕容璃一发话,陷入回忆中的言晨一愣,他抬头,错愕的看着慕容璃,尔后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见没有人,放下心来,言晨面对慕容璃,对她张了张唇,露了几个口型。 “……”慕容璃浑身杀气暴涨。 因为他说,璃儿,我在等你,一直都在等你。 她的身份这么快被他看穿了?慕容璃冷笑,装傻充愣的说道:“驸马爷你思春了吧!看清楚点,本将可是男人!” 随即站了起来,冷然道:“驸马莫要再乱说话,不然命是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赤(chi)裸(luo)裸的威胁,慕容璃也懒得解释她的身份,既然言晨已经看出她的身份,她也不装蒜。 让人闭口的方法,死掉。 但她这么一说,言晨却没有害怕,相反脸色露出喜色。慕容璃这么一说,变相的承认了她的身份,他唇角一勾,“璃儿,我不会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的。” “本将军的名字为殇,望驸马以后莫要喊错。”慕容璃缓缓走到言晨的面前,手掐住言晨的脖子,笑道:“驸马可是记住了?” 脖子上传来暖暖的感觉,被慕容璃掐住脖子,言晨没有害怕,反倒是觉得很熟悉很熟悉,脑海中忽然闪现他与公主大婚的那日。 他被一个人扇了一巴掌,还不知道那人是谁。 可,现在他知道是谁了。在来不及多想,一个东西已经送入了他的口中,言晨皱眉,什么东西? 慕容璃冷笑的放开言晨,“驸马爷,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以后还是别乱说话的好。” 言晨微怔,紧接着就被慕容璃下了逐客令。 他走后,慕容璃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记得她以前给言晨下过一种毒药,会在三个月之后发作。可如今早已过了三个月,看样子并没有发作。 难道是她那毒药有问题?还是言晨有问题? 慕容璃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大堂内吹来一股诡异的风,嘭的一声大堂的门关了起来。 诡异的风朝慕容璃不停的吹着,慕容璃唇角一勾,拿开放在下颚的手。她要等的人来了,她红唇微张,吐出三个字:“夜猫儿。” “咦?你知道本宫主?”上梁传来可爱的娃娃音,听着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慕容璃:“……” 娃娃音刚落下,娃娃音的主人也出现了,一袭紫衣从上梁跳了下来,如同一只飞舞的大蝴蝶,翩翩起舞。 夜猫儿跳下来之后,水汪汪的大眼上瞧下瞧左瞧右瞧,最后端着可爱嫩嫩的娃娃音问道:“就是你给本宫主的宫人下的那种药?” 夜猫儿撇嘴,打量着慕容璃,看着也不怎么厉害的样子。 看清夜猫儿模样的时候,慕容璃嘴角眼角都不停的抽搐,这小娃子真的就是江湖三大势力之一霓裳宫的宫主夜猫儿? 看着明显就是一小屁孩! 夜猫儿灵秀雅致的小脸上桃腮泛红、檀口粉嫩,不免引入遐思,但由于身段实在太过瘦小,看上去稚气未脱,顶多只有十一、二岁女孩的清纯模样。 粉嫩的脸摆着一副冷艳的表情,忖着那稚气未脱的脸蛋怎么看怎么奇怪,却掩饰不住那天生丽质的脸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冷艳的表情遮不住那倾国的容颜。 白皙的皮肤、乌黑的头发,五官又特别的孩子气,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你是夜猫儿?”慕容璃不可置否的问道。 眼前的小屁孩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和传说中的嗜血女魔头夜猫儿对不上号啊。 此话一出,夜猫儿的小脸蛋上浮出怒意,小手叉腰,粉唇微嘟,“怎么?你个瘦猴子看不起本宫主不成?” 瘦猴子…… 瘦猴子…… 慕容璃默,她真心冤,一会是小白脸,一会是瘦猴子。 “是不是你给本宫的宫人下的那种药?”夜猫儿巴巴的问道,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慕容璃。 看夜猫儿这样子,真的是来找她算账的吗?慕容璃无比的怀疑…… 难道夜猫儿问了她之后是不是她下的药,她回答说是然后夜猫儿就要干掉她?想了想,慕容璃不忍欺骗眼前的小屁孩,如实回答:“是。” 夜猫儿上前一步,慕容璃朝后退一步,以为夜猫儿要攻击她了。 结果…… “哇,那种药真的是你下的?看起来好好玩……能不能给我借点,我就不接杀你的生意了好不好?” 夜猫儿神色激动,那药看起来比春药还要好啊! 看起来比春药还要强悍,她要找慕容璃要到这个药,给她看上的那个男人试试……这样看那个男人还从不从她夜猫儿! —— 过2000字不收费,抱歉更晚了t_t 。 明后天周末,周末万更,乃们肿么看? V 怎样讨女孩子喜欢 这样看那个男人还从不从她夜猫儿!想到那个男人,夜猫儿就有气,想她夜猫儿堂堂江湖第一美人,要身份有身份,要美貌有美貌,他居然看到她就跑,真是太可气了! “……” 慕容璃像看怪物一样看夜猫儿,这个,真的是霓裳宫的宫主? 不可置信…… 而且,她是给夜猫儿的宫人下的菊残,夜猫儿不但没有找她麻烦的打算,看起来似乎还很兴奋? 慕容璃默,心中为霓裳宫的宫人默哀,摊上这么一个宫主真是悲了个催。 “你给不给本宫主?”久久没有听到慕容璃回答,夜猫儿跳上去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软软糯糯的说道。 慕容璃挑眉,“你真要?” 夜猫儿如捣蒜的忙忙点头,开心道:“本宫主真要,你给本宫主了,本宫主就不派人杀你了好不好?以后也不接杀你的生意了……” “……”慕容璃翻白眼,抓弄的问道:“那买我人头的十万两黄金?” 这一听,夜猫儿贼兮兮的笑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奸诈,“本宫主的霓裳宫从来没有退银子的规矩,既然接下生意,银子肯定不能退了。他要是胆敢来找本宫主退,本宫主的宫人肯定第一个就上去灭了他。” 慕容璃再次沉默,为买她人头的人沉默,是谁说的霓裳宫是个接了生意就一定会完成的守信用的杀手组织,这简直是太不靠谱了! “那买我人头的是……?”慕容璃试探的问道。 夜猫儿的大眼睛眨啊眨,水汪汪的大眼中划过一丝精明,她笑着说道:“这个嘛,本宫主忘记是谁了!” 忘记是谁了?这样的借口慕容璃绝对不信,心中早知夜猫儿不会杀,毕竟杀手有杀手的规矩,毁了生意也就罢了,若是暴露出买主的名字实在不配为杀手。 从而,慕容璃也肯定了夜猫儿不如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手从衣袖中掏了掏,掏出一包菊残递给夜猫儿。尔后表情慎重的说道:“慎用。” 接过菊残的夜猫儿,乐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缝,她这就去找那个逃跑的死男人,喂他吃了这药,然后她在生米煮成熟饭。 “这药的名字叫什么?”夜猫儿拿了药就准备走,忽然想起还不知道这药的名字,出声问道。 慕容璃唇一勾,“菊残!” “好名字!”夜猫儿眼前一亮,菊残,这名字还真是好,紫袍挥了挥,一个闪身消失在慕容璃面前,只留下一句余音:“本宫主走了,后会有期。” 夜猫儿一走,大堂的门又自动打开了。 慕容璃皱皱眉,提脚走出大堂,难道这么轻易的就解决了追杀她的事?可……那她岂不是没有机会再接近霓裳宫的人了? 心中颇为烦恼,加之慕容枫的死因至今没有查出头绪来。她迫切的想要查出凶手,她要将他们一个一个的折磨的生不如死。 想起景琉和轩辕夜寒还在她的房间里,慕容璃收敛心神,朝房间走去。 才走至房间,就看到她的黄金上有一个巴掌印,陷进去一个深深的巴掌印,慕容璃眼中袭入一抹暗色,转眸看到的是淡定喝茶的景琉。 慕容璃上前去抓起景琉,把景琉的手放在黄金上深陷进去的巴掌印中。 不是景琉的手…… 慕容璃再在房间四周看了看,已经没了轩辕夜寒的身影,慕容璃看着眼前的黄金,那是一个心疼啊,天杀的轩辕夜寒! 欠她银子也就罢了,居然还把她的黄金弄的陷进去了,少了一坨黄金,一个巴掌大小的黄金也能买好多东西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慕容璃心疼的看着黄金问景琉。 景琉刚刚被她匆忙的拉起来,手中还拿着还没喝完茶的茶杯,景琉眸子微眨,把茶杯送到慕容璃唇前,淡淡道:“喝茶。” 慕容璃:“……” * 这厢,轩辕夜寒已经悄悄的从将军府回到了王府中。 回到王府的就匆匆的赶到书房,眸中隐约藏着怒色,细一看,轩辕夜寒的左手上还残留着一些金粉。 “景琉的身份给本王查出没!” 才刚入书房,轩辕夜寒声音冷冷的说道。 该死的景琉…… 之前在将军府居然没一掌劈死他。 “回主上,查出来了。”金现身,一脸的严肃,走到轩辕夜寒耳边耳语了一番。 听到金说的话,轩辕夜寒好看的桃眸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景琉的来头还真是大,没想到他竟然是…… 金禀告完正要退下,却被轩辕夜寒喊住。 “金,你有喜欢的女子吗?”轩辕夜寒忽然认真的问道。 金一怔,始料不及轩辕夜寒会问这个问题,慌忙的跪了下来,“主上恕罪,金不会喜欢任何女子,金永远效忠主上。” 金低垂着头,没有看到轩辕夜寒此刻的表情。 轩辕夜寒苦笑不已,幽幽道:“你退下吧,本王没事了。” 话音刚落,金落下一声是,就消失在书房。 他其实只是想问了问,怎样讨女子喜欢?见慕容璃总是对他凶神恶煞的模样,他就不是特高兴。 结果问了金,把金吓的不轻,他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想到金查出的景琉的身份,轩辕夜寒的手指骨节有一下敲打着桌面。 * 而在天边另一个方向的黑暗中,一人跪在侧躺在软榻上的另一人面前。 “什么?他在轩辕国的殇将军府上做小妾?”躺在软榻上的人开口道,从语气中不难听出他的不屑,黑暗之中让人无法看到说话之人的表情。 跪着的人惊恐的磕头:“是……属下已经派了两拨人马监视着他,这次绝对不会再跟丢了。” 全身都在颤抖,生怕软榻上躺着的那人一句话结束了他的生命。 “若是再跟丢,小心你的狗命。”躺在软榻上的人翻了翻身,冷然的说道。 V 一表人才英俊潇洒 半月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轩辕皇宫喜乐融融一片,人络绎不绝,今日是给护国大将军殇举办庆功宴的时日,并是百里国前来朝拜轩辕国的时日。 威严皇宫,气势挥宏,一座座庄严的殿宇升起灿烂的金顶,相依而列,高低错落,鳞次栉比,远远望去引人膜拜。 金銮殿内已经上好了座位,小桌上菜肴美酒都摆的整整齐齐,上面都已经坐了人,除了最高座上的龙椅和龙椅下侧一个座椅空着人。 轩辕国许多官员都把视线凝视在百里云轻处,看着百里云轻的样貌都不禁被迷惑了双眼,美,简直是太美了! 百里云轻一袭红袍,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动不语,唯有那狐媚似的丹凤眼转来转去的,似乎是在寻找人。 百里云轻的眉不经意间挑了起来,护国大将军殇怎么还没有来? 想到即将可以见到慕容璃,百里云轻眼中兴味越来越浓,好久没有碰到她感兴趣的人了。 转来转去的丹凤眼不经和轩辕夜寒的视线撞在一起,轩辕夜寒敛眉,淡淡看了一眼百里云轻便别开了视线。 唔,跟小璃儿一样都穿着红衣,穿出来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 慕容璃穿出来没有一丝妩媚的味道,而百里云轻穿着一身红衣真真是诠释了妩媚妖娆这几词,真真是为这几词而生。 而此刻在御书房,还呆着轩辕皇和慕容璃。 轩辕皇手中提着毛笔在批改奏折,冰冷的薄唇缓缓开口道:“这次你接受百里国的求和,做的好。” 慕容璃不卑不亢的点头,回答:“是。” 虽然看起来他们轩辕军似乎大获全胜,完全可以趁胜追击。可实然并非这样,看似百里军节节败退,是因为厉害的人还没有出马。 从她与百里云轻的交战来看,百里云轻看起来似乎并不关心百里国的生死,惬意的紧。她肯定,若是百里云轻出手,她军也不会好到哪去。 “百里云轻不简单。”慕容璃忆起轩辕夜寒用黑雕给她送来的纸条,正色的告诉轩辕皇。 轩辕皇冷笑出声:“她当然不简单,在百里国暗下所有的权力都是她掌控着。百里皇没有将她杀之后快,无非是因为量她是个女子,也不能翻了天抢夺皇位。女子为皇,这是绝不可能的,定会遭世人反对。” 原来是这样…… 女子为皇,在慕容璃眼中并非不可能。毕竟历史中,有武媚娘为皇的先例。 看来,百里云轻的势力还真够大的,整个百里国的权力都握在她的手中。 慕容璃垂头,正色道:“她能够用眼睛控制人。” “什么?!”轩辕皇轰的一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冰冷的脸上满满是错愕。不一会儿,轩辕皇的眉头锁了起来,“怎么可能……” 呢喃了半响,轩辕皇叹气,缓缓说道:“那是摄魂术,不是失传了好多年了么?怎么会又问世……” 慕容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在御书房中,慕容璃和轩辕皇时不时有一下没一下的交谈着。 此刻在金銮殿的所有人的等的着急了,今天的主角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来。 百里国的人面上则是露出不悦,他们千里迢迢前来朝拜轩辕国,轩辕国的轩辕皇还如此轻蔑他们,居然这么久都不来见他们。 百里云轻心里可没纠结轩辕皇的事,而是纠结着慕容璃怎么还没来。 察觉到那些对她有欲(yu)望的眼神时,百里云轻眼中闪过厌恶,杀气蹭上来,但,转瞬即逝。 “皇上驾到——”太监的声音在嘈杂的声音中尖锐的响起。 紧接着,是另一道声音:“护国大将军殇将军到——”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众人一喜,他们要等的人终于来了,纷纷的跪在地上,声音如雷的响起:“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袭龙袍的轩辕皇走在前面,一袭红袍的慕容璃紧随其后。 见到慕容璃,百里云轻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大胆直白的盯着慕容璃,没有再转过一次视线。 如此强烈的目光,慕容璃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轩辕皇朝最上方的龙椅走去,坐上。慕容璃则跟在他身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定。 “众爱卿平身。”龙袍一挥,轩辕皇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 “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着的众人得到赦令一骨碌的爬了起来。 轩辕皇冰冷的眼凌厉的扫向四座,看到百里云轻一直盯着慕容璃,轩辕皇眯了眯冷眼,冷然道:“不知公主望着朕的护国大将军……” 轩辕皇一放话,几个人同时把眼神放在了慕容璃身上。 这几人是,轩辕夜寒,轩辕沐阳还有言晨。 百里云轻这才把视线放到轩辕皇身上,眼角勾了勾,妖娆自浑身上下散发了出来,百里云轻轻轻笑道:“还望陛下原谅云轻,云轻一时看殇将军入了迷,谁教殇将军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慕容璃唇角一裂,从哪里可以看出来她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话说,至今还真是只有百里云轻一人夸她,别人暗地里不是叫她小白里就是瘦猴子,这能跟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扯上关系么? “哦?”轩辕皇挑眉。 百里云轻则是妖娆一笑,笑道:“云轻暂且不说这个罢了,今日前来的正事可不能忘了。” 说完,拍拍掌,就有人金銮殿外抬出几箱箱子。 重重的放在地上,百里云轻勾唇道:“还望陛下笑纳我百里国的新意。” 再击掌,抬进来几箱东西的人打开箱子,一打开,里面的东西顿时晃了所有人的眼,贪婪的人看了眼中满满是想要这些东西的欲(yu)望。 装了满满几大箱多不胜数的黄金,而慕容璃则是无感。 V 变故 慕容璃则是无感,景琉给她的金子一块都比这几箱多。 现在她慕容璃也好歹算一个有钱的人了。 百里云轻勾唇,狐媚的眼眸媚态流露,再次击掌。一个奴才托着一个盒子进入了金銮殿,一看那盒子便知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奴才把盒子放到百里云轻手中,百里云轻接过,唇角一扬,纤细的手指缓缓的打开盒子,霎时,盒子里发出令人惊叹的光芒。 里面放着的竟然是一颗足足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 “陛下,此乃我百里国神物,百年一出,名为神海夜明珠。” 夜明珠散发出的光芒十分强烈,与普通夜明珠散发出的光彩略有些不一样,它散发出的是纯净的白。 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了这神海夜明珠上。 慕容璃挑眉,这神海夜明珠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要是磨成珍珠粉敷面膜就好了。 轩辕皇连喊几声好,龙颜大悦,冰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丝丝笑意。 “报——” 所有人都盯着神海夜明珠的时候,一道声音让所有人抬起头错愕的看向金銮殿殿门外。 轩辕皇眉头一皱,怒道:“有何事……!” “禀告皇上,纳兰皇在皇宫外……!” 心中都浮出一个疑惑:纳兰皇怎么会来? 所有人听到这声通报眼眸都深了深,百里云轻更是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厌恶的看向金銮殿外。 慕容璃摸了摸鼻子,今日是她的庆功宴,是轩辕国和百里国之间的事,这纳兰国又来凑什么热闹? 当今世道,三大国并立,为轩辕国、百里国和纳兰国。 而如今百里国战败归顺了轩辕国,这两国之间的事,决计不可能扯上纳兰国,今日纳兰国的这样不请自来。 “哈哈,轩辕皇,朕不请自来,你不会生朕的气吧?” 猖狂的声音自金銮殿外传来。 轩辕皇敛眸,全身散发出冰冷气息!这纳兰皇怎么会一路无阻拦的抵达到金銮殿这里,居然没人拦住他?! 前一刻才报纳兰皇在宫外,这一刻就到了金銮殿外?! 人未到声先到,所有人都齐齐看向金銮殿殿外,没有看到纳兰皇的身影。 不消时,一袭同样龙袍的男子出现众人眼前。 只见纳兰皇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亲和不已,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狠戾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眼,充满了精明,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所有人皆是把视线放在了纳兰皇的身上,唯独慕容璃看到纳兰皇身后的一个男子一愣。 那个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冰冷气息,慕容璃一眼认出了他,这个男子就是在死亡谷那悬崖峭壁里深洞的那个男子! 慕容璃蹙眉,她偷了他的药,他肯定恨不得杀了她。 她现在戴了个面具,而且还是男儿打扮。那人肯定不认识她! 她的视线,站在纳兰皇身后的纳兰苍穹第一时间便察觉,冰冷寒霜的眼射向慕容璃,看到慕容璃之际,纳兰苍穹总觉有些眼熟。 在脑海中搜寻许久,也没有找到关于慕容璃的记忆。 搜寻不到,纳兰苍穹也懒得再想,浪费精力。 冷冷蹩了一眼慕容璃便转移开视线。 轩辕皇放在龙椅上的手一颤,看向站在下方的纳兰皇和纳兰苍穹,咬牙切齿的说道:“来人,给纳兰皇和寒王上座。” “哈哈……!轩辕皇果然大度!” 纳兰皇猖狂一笑,声音有些阴厉。 纳兰苍穹则是默默的跟在纳兰皇身后,待座位搬好,同纳兰皇一同入座,安静的一直都没有说一句话,可身上那冰冷之色又不容任何人忽视。 慕容璃挑眉,嘴巴一瘪,她要不要这么倒霉?一偷就偷了一个王爷的东西! 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男子,是护国大将军。慕容璃就淡定了。 “轻儿,你也来了……” 纳兰皇唇角一勾,看到百里云轻甚为高兴。 如此亲昵的称呼让在场所有人侧目。 慕容璃皱眉,难道说百里云轻和这纳兰皇有一腿?次奥!那她怎么把百里云轻绑来跟轩辕夜寒凑一对啊…… 这纳兰皇看起来就有一股阴狠之色,一看就不是一个好货。 再瞧瞧坐在纳兰皇身旁的纳兰苍穹,这俩人看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哪里像亲兄弟来着? “纳兰皇自重。”百里云轻讽刺的说道。 唇角讽刺之意再明显不过。 “轻儿,朕多番请你去纳兰国做客。你怎的都不去?”完全不顾现在是什么场合,纳兰皇说起了一直耿耿于怀的事。 纳兰皇看上百里云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偏生这百里云轻一天摆个冷脸给他看,可越摆个他看,他就越是要收服。 百里云轻双手握成拳,哼了一声懒得再搭理纳兰皇。 拿着手中的神海夜明珠,朝前一拱,“云轻进献给轩辕陛下,愿轩辕国和百里国,百年修好。” 轩辕皇正在说话,却被纳兰皇打断,阴森道:“轻儿,这神海夜明珠可是百年出一出。你……” 轩辕皇龙袍中的手一握再握,好猖狂的纳兰皇! 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 这还是轩辕国的地盘,居然让纳兰皇如此猖狂! 眼中折射出危险光芒,垂头敛下所有情绪。拳头藏在龙袍袖中,他忍! 轩辕国的官员们脸色露出难堪,这纳兰皇不请自来也就罢了,还老是添乱,不知轻重,这分明是藐视轩辕国,不把轩辕皇放在眼中。 这等猖狂!可偏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毕竟纳兰皇也是一国君王。 “纳兰皇,此话非也。百里国臣服我轩辕国,拿出这等贵重的东西也是为了表达他们的新意。” V 百年无解的玲珑棋局 说话的是言晨,言晨勾唇不畏惧的朝纳兰皇说道。 “大胆!你竟敢如此向朕说话,你是何人?”纳兰皇用力一拍面前的桌子,眼中狠戾暴涨,满含杀意的射向言晨。 猖狂! 这是所有人对纳兰皇的评价,猖狂的不知天高地厚。 * 与此同时的将军府里,一群白衣人跪在景琉面前。 景琉淡淡垂眸,声音淡淡的,“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偏生这淡的不能淡的声音,让底下的这群人敬重畏惧。“尊上,奴已查到,是……” 一个名字传入了景琉的耳中,景琉挑眉,眸中闪过涟漪,景琉起身,背对着他们,手背在背后,“除了那人,参与谋害杀害慕容将军的人,解决掉,一个不剩。” 底下的人疑惑的抬起头,终是忍不住疑惑的问道:“尊上,那人才是主谋,为何不将他一起解决掉?” 景琉敛下的睫毛轻微颤抖。 良久,他才幽幽说道:“阿璃最想做的,应该是亲手,手刃仇人。” * 金銮殿内,三国人马似乎进入了无边无际无声的厮杀中。 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杀意蔓延中空气之中,不清不白。 打破沉默的是纳兰皇,他大笑出声,击掌,道:“朕听闻,轩辕国的护国大将军殇将军智慧无双,朕仰慕已久。” “所以,朕特意去求了逍遥子的玲珑棋局,想要见识见识这殇将军的无双智慧。”说完,阴寒一笑,“来人,上玲珑棋局。” 言罢,就有侍卫弹了进来一个小桌,上面摆好了棋盘和棋子。 听到逍遥子这个名字,所有人皆是一愣,逍遥子这个名字可谓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是百年前一统天下的王,据说他临死前留下了一副残棋。 人称玲珑棋局,至今无人能解这玲珑棋局。 轩辕国的官员脸色皆是难看,这纳兰皇摆明了是要轩辕国出丑,拿着百年都没有人解开的玲珑棋局来羞辱轩辕国,还指名道姓要人来下。 这简直是…… 纳兰皇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他是不会相信慕容璃能够破解这玲珑棋局。百余年来,还没人能破解出这玲珑棋局,他还不信今天一毛头小子能破开这玲珑棋局。 玲珑棋他也曾试着破解,最终没有破出来。 慕容璃从座上走了过来,走到玲珑棋局面前,冷笑道:“纳兰皇是想要见识见识殇破解这真龙棋局、” 察觉到慕容璃的不敬和冷意,纳兰皇眼中闪过阴寒。 纳兰皇狠戾的的看了一眼慕容璃,也从座上走到玲珑棋局处,手指放到玲珑棋局的棋盘上,挑眉看向慕容璃:“殇将军可是有法子破了?” “纳兰皇,您说呢?”慕容璃把问题推回给纳兰皇,反问道。 不等纳兰皇回答,慕容璃又勾唇道:“不如,纳兰皇,我们赌一把如何?” 一听,纳兰皇顿时来兴趣了,兴趣绕绕的说道:“赌什么?朕跟你赌了!” 见纳兰皇上套,慕容璃也不急了。 顿了顿,凝视着纳兰皇一字一语的说道:“赌三座城池!若是我输了,轩辕国的三座城池拱手相让。若是纳兰皇输了,你纳兰国的三座城池归我轩辕国!” 不急不慢的声音却带着一股傲气。 所有人听到这个赌注皆是一愣,三座城池好大的手笔! 她说完,纳兰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暗中嘲讽慕容璃不自量力,“好,朕赌了!可是这三座城池可不是你说的了算的……” 抬头,看向坐在高座上的轩辕皇。 意思再明显不过,要轩辕皇开口太算数,慕容璃不过是一个将军,并没有这样的权力。 众人同时将视线投向轩辕皇,等待着轩辕皇的回答。 “皇上,万万不可啊!” 轩辕国的大臣们跪着请求,三座城池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玲珑棋局可是百年都没有人能破解,这不摆明要输吗…… 不等于是白白给纳兰国三座城池吗? 轩辕皇将视线投在慕容璃身上,只见慕容璃朝他点点头,好像有着必胜的把握。 看到那自信傲然的身姿,轩辕皇情不自禁的相信慕容璃能够破解这玲珑棋局。轩辕皇手放在额头,冷静的开始思考利与弊。 最后心一横,“好,就赌这三座城池!” 话音刚落,轩辕国的大臣皆是一脸痛惜,顿时不抱希望了,灰头土脸。完了完了,三座城池就要这么没了。 见轩辕皇答应,纳兰皇勾唇,看了一眼慕容璃,阴阳怪气的道:“殇将军,请吧。” 慕容璃撇嘴,只见她从旁边执起白棋,十足冷静的审视着棋局。 “布这棋局的人真真是一个能人……” 慕容璃看到玲珑棋局,毫不保留的称赞。 “竟然刻意摆出如此完美的残局!” “步步为营,着着杀机!” 她的语气缓慢的令人经不住着急,但她那冷静不已的声音却有着抚平急躁的作用。所有人听着她的分析,着实句句在理。 扫视着这盘残局,慕容璃扬起自信的笑容,认真的看着棋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她手执白棋放落在一个位置。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向她落子的地方,都不禁皱起眉头,她放的那个位置分明是送命的地方。 方才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还差点以为她就能破了这百年来都无解的棋局,结果根本什么都不会,还落子去送死!纳兰皇扬起胜利的笑容,他就知怎会有人怎么可能破了百年无解的玲珑棋局。 轩辕国那个心痛啊,心里都怨念起慕容璃,白白送了三座城池给别人、 “轩辕皇,那这三座城池……” 纳兰皇抬起头看向轩辕皇,这三座城池归他纳兰国了!可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容璃打断了。 “置死地而后生……!” 慕容璃冷冷的声音悠悠传来,她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V 解开残局 置死地而后生? 所有人听到,着急的站起来,皱眉的抬眼向玲珑棋局望去,乍一看,棋局似在变化,万般风云万般变化。棋局就像战场一般,黑棋同白棋不停厮杀着。 本是黑棋居多的战场似乎在有所挽回,本是孤单势弱的白棋慢慢占据上风。 玲珑棋局就如此被破了…… 看到这棋局,所有人心中皆是一惊,却是隐约从这棋局中看出一些味道。 这么多年没有人破掉这棋局竟是因为有的人在于爱心太重,不肯弃子;有的由于执著权势,勇于弃子,却说什么也不肯失势。 只要有足够的棋力,换个人上来,大可把每一步棋当做一个新的起点。 难怪这么多年无人能破。 今日,她破了这棋局。 并非是随手下的,而是在深谋远虑之后,敢于放弃既得利益,勘破一时之生死,下出这一着来。她这般的人不仅值得佩服,甚至有些令人恐惧了。 所有人的眼微闪,眼前的这个护国大将军容不得任何人忽视。 她那双没有温度眼里是智慧的光芒,在迎风闪烁。 轩辕夜寒看着眼前那一袭红衣带着面具的人儿,不禁露出喜色,心中喜悦不已。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赢!一定会的! 言晨看着英姿散发的慕容璃,唇瓣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她,果然如他想象的一般。她的耀眼越来越吸引他。 百里云轻看着那个挣扎出她摄魂术的殇将军,眼中兴味越来越浓。 从慕容璃说起拿三座城池做赌注的时候,她便相信,慕容璃会赢。就那么的认定慕容璃会赢,不会输。 轩辕沐阳看着站在玲珑棋局面前的人,温和的眼中一抹不易察觉的煞气一闪而过。 居然破解了这百年无解的棋局!这是他始料不及的。 纳兰皇握拳,阴森的看着慕容璃,这百年无解的玲珑棋局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眼前的人破解了! 该死! 纳兰皇现在万分肯定,从下那个赌注起,慕容璃就已经开始算计了他。 三座城池就这样没了,他身为九五之尊,自然是一言九鼎,决不能食言! “纳兰皇,那这三座城池……” 风水轮流转,这句话换成了轩辕皇说了。 轩辕皇赞赏的看了一眼慕容璃,他果然赌对了,慕容璃绝非池中物!他日定然能帮助这轩辕的江山社稷…… 轩辕皇垂下眼帘,一直冰冷刺骨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太好了,就算他死了之后,也不必担心了…… “好,朕定然割舍出来赠予轩辕国!”纳兰皇咬牙切齿的说道。 三座城池啊…… “纳兰皇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可不是赠予给轩辕国,而是输给了轩辕国!”慕容璃凉凉的提醒,不给纳兰皇留一点面子。 眼睛转向仍在座位上的纳兰苍穹,纳兰苍穹依然一副‘生人勿扰,扰者死’的表情喝着美酒,没有被此刻的气氛影响到分毫。 慕容璃心想,这俩人既然是兄弟,咋差别就这么大呢! * 与此同时,霓裳宫的宫外一人咬牙切齿面色十分差的人徘徊着。 该死!他奉主子的命令来买护国大将军殇将军的人头,上次都给了十万俩黄金,这霓裳宫的人接下了这笔生意。 接下来了,却没有做好这单生意,要杀的人还是活的好好的! 他愤然的再次来到霓裳宫,却直接被踹出了霓裳宫。 “我要见你们宫主!哪有收钱不办事的道理!”这人大吼道,十分不甘。 一个宫人走出来再次踹了这人一脚,直接踹飞,“宫主说了,若是你再嚷嚷就砍掉你的头!这单生意不做了,明白?” 被踹飞的那人,巴巴的看着,不放弃的问道:“那十万两黄金……” “十万两黄金?当然是我们宫主收下了!你走不走,再不走,别怪姐姐不客气了!”宫人脸色一变。 那人浑身一颤,再不甘也为了保住小命的离开了。 看那人离开,宫人也径直走进夜猫儿的宫殿,宫人轻轻打开门,跪在夜猫儿的面前,“宫主,那人又来了。” 轻纱搁在宫人和夜猫儿之间,隐约可见夜猫儿坐在软榻上吃着什么东西,夜猫儿软软糯糯的声音轻恩,便没了下文。 “宫主,你难道就要为了那么一包药粉就不做这单生意了?”宫人端着一颗必死的心不怕死的问道。 就因为那么一包药粉就背信弃义,宫人不愿意相信这会是夜猫儿做的事,他们跟了夜猫儿许多年来,夜猫儿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事。 更何况只是那么一包药粉。 良久,轻纱内传来轻叹,夜猫儿停下吃东西的动作,从轻纱里走了出来,扶起跪在地上的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跟了本宫主那么多年,还不明白么?” “可是……”宫人还欲再说什么,可是看到夜猫儿那双清澈的大眼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童颜的夜猫儿轻轻拍了拍宫人的头,看起来甚是滑稽,可却又感觉融洽不过。 夜猫儿叹气,幽幽说道:“殇将军不是我们霓裳宫惹得起的人。” 顿了顿,夜猫儿又说道:“你也在我霓裳宫多年了,传说江湖三大势力,传闻我们虽与无名阁平起平坐。可是你身为霓裳宫的人,也应该明白,无名阁完全凌驾于我们之上。” 宫人点点头,不解夜猫儿为什么会说道无名阁。 是,在江湖霓裳宫与无名阁平起平坐,可只有她们知道,无名阁凌驾于她们之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想要灭了霓裳宫全门都轻而易举。 “而,殇将军,就是无名阁誓死都要保护的人!”夜猫儿沉声道。 不然,她怎会仅仅因为一包菊残就放弃杀慕容璃。 菊残,她也不过是顺手顺一包。真正让她放弃杀慕容璃的原因是无名阁给她们的警告。…… —— 2000字已过,不收费。 今天万更结束。╭(╯3╰)╮大家明天见。 V 公主要嫁给她 此时的皇宫里,气氛紧张。 金銮殿内的紧张氛围飘了出来,传至每一个角落。 痛失三座城池,纳兰皇痛心疾首,心中早已把慕容璃凌迟了个千万遍,纳兰皇拂袖,阴冷的刺了慕容璃最后一眼。 便回到座位上去了,阴寒的睥睨着慕容璃,万分不痛快。 “轩辕皇,朕这次来可不是白来,可是带来了礼物的。”收回视线,纳兰皇压住隐隐发作的怒气,朝上方的轩辕皇看去。 轩辕皇眯眼,极好的把冷然藏了起来。 不知这个纳兰皇到底玩什么样! 击掌声自纳兰皇手掌中传出,只见金銮殿渐渐走出一个女子的身形。 只见她身着一身粉蓝色纱衣。绣着星星点点的浅紫色瓣,里面衬着乳白色银丝轻纱衫。腰间系一浅紫色腰带加以修饰,凸显出修长匀称的身姿。 头发极其用心的盘起了一个复杂的发簪,刘海微微翘起,看上去灵动无比。脸色略施粉黛,弯弯的柳眉儿依然迷人,大大的眼睛里尽是天真,白皙的皮肤,桃红色的小嘴不点而赤,抿抿嘴唇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沁人心脾,亭亭玉立,清雅脱俗,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莲香,让人有一种冲动,仿佛是一位掉入凡间的仙子。 入殿,所有人皆是呆住,纳兰皇身侧的人忙忙朝女子行礼,“给小公主请安,小公主吉祥。” 被眼前女主惊艳住的众人心中恍悟,原来前来的女子是纳兰国的第一美人,皇族小公主纳兰莲儿。 纳兰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纳兰莲儿接受到一众痴迷的眼光,满意的勾唇,她微微朝最上方的轩辕皇福身。 片刻,琴声悠扬想起。 闻琴声,纳兰莲儿还是那一身装扮,只是手中多了一把美扇,手持这把美扇,迈着轻盈的步子出场了。 打开扇子,扇了两下。脚用力一蹬,利用轻功飞上天,在空中转了两个圈,裙子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大圈,加上倾城倾国的容貌,竟让人感到亦幻亦真的美。 众人痴迷艳羡的盯着纳兰莲儿的身影,美的亦幻亦真。 落地,十分自然的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原地转圈。再次利用轻功飞上天,这次立刻又落了下来,纳兰莲儿唇角一勾,用扇子遮住脸,慢慢放下。 又转了一圈,曲毕,舞终 ,站住了身子,倾然再次向轩辕皇一福身。 “莲儿见过轩辕皇,献丑了。”纳兰莲儿垂下绝美的眼眸。 金銮殿内鸦雀无声,只余下纳兰莲儿柔柔的声音。所有人都深陷在纳兰莲儿绝美的舞姿上,久久不能自拔。 “好,好……!小公主果然名不虚传。”轩辕皇回过神来,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轩辕皇一放话,众人才从方才绝美的舞姿中清醒过来,也纷纷跟着大喊好。 听到众人的夸赞,纳兰莲儿到底是小女孩,面上露出喜色,开心的朝纳兰皇望去,见纳兰皇没有表情,纳兰莲儿委屈的看向纳兰苍穹。 一直置身事外的纳兰苍穹这才抬起头,看到自个儿小妹一副委屈的模样,不自觉的轻轻给纳兰莲儿鼓掌。 纳兰莲儿这才唇角绽放出开心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多开心,便看到纳兰皇眼中的警告。 纳兰莲儿撇嘴,孩子气的转过去,笑意吟吟的看着轩辕皇,笑道:“谢轩辕陛下的称赞。” 言罢,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纳兰莲儿好看的粉唇嘟了嘟,粉嫩的脸颊上浮出一抹红晕,羞赫道:“轩辕陛下,莲儿是皇兄送给轩辕国的礼物……!”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心中纷纷开始猜测,难道这纳兰皇是要把他的皇妹送于轩辕皇做妃子。 轩辕皇眼眸一深,冰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正欲说什么,底下的纳兰莲儿又开口说道:“陛下,皇兄要将莲儿与轩辕国的大功臣护国大将军殇将军和亲……!” 又是哗的一声,众人脸色一抽。 感情这纳兰皇打的如意算盘不是将自己的皇妹给轩辕皇做妃子,而是打的护国大将军殇将军的算盘。 说完,纳兰莲儿羞赫的看着慕容璃。 眼中带着丝丝情意,她纳兰莲儿之所以不反对纳兰皇要给她和亲,是因为她自幼便喜欢英雄,而这轩辕国的殇将军的名声她早早听说。 便也是崇拜英雄的……! 虽然外界还传闻这殇将军是断袖,有龙阳之好。可是她不相信! 就算这殇将军真的有龙阳之好,纳兰莲儿也有自信能让殇将军爱上她,她是谁?她可是百里国的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小公主,百里国的第一美人! 察觉到纳兰莲儿含情脉脉的凝视,慕容璃嘴角一抽。 果然树大招风…… 哎,果然是猪怕长膘,人怕出名。这一出名,这一小女娃子就凑过来要嫁给她了,这情何以堪? 慕容璃这下不淡定了。 此刻不淡定的何止慕容璃一个,轩辕夜寒和言晨也不淡定了。 当然……最最不淡定的还是百里云轻带来的那些百里国的将士,个个好像有仇似的咬牙切齿的盯着纳兰莲儿。 反倒是百里云轻一脸淡定之色,谁也看不出百里云轻此刻的情绪。 “……”慕容璃就差喊坑爹了!她身为一个女子被另一个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这种感觉真是怪的离谱……! 偏生她还不能大吼她也是女子,绝对不能蕾丝! 慕容璃抚额,暗暗叹气,难道她是断袖的这个传闻还不足以打消女子要下嫁给她的念头么?? 她当初捡回景琉,就是打着不让别人给她送女子的算盘,于是捡回景琉,并宣告景琉是她的小妾,以好传出她是断袖的消息…… 结果,她的断袖名声倒是在这个大陆响亮了,可是怎么这纳兰国的小公主纳兰莲儿还要嫁给她?还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V 不辜负殇的情意 纳兰莲儿瞧着慕容璃一直躲避她的眼神,顿时懊恼不已。 难道她纳兰莲儿长得不美么?居然都不看她一眼……! 懊恼的孩子气的转过头不再看慕容璃,视线转向在上座一直没有开口的轩辕皇,委屈的喊道:“轩辕陛下……” 那小模样那是一个楚楚可怜,惹人心生怜爱。 轩辕皇高坐在龙椅之上,俯视着底下众生,瞧着纳兰莲儿那委屈的模样,轩辕皇薄唇一泯,犹豫道:“那……” 轩辕皇此刻也纠结无比,若是直接拒绝纳兰莲儿来和亲的事,无疑是直接打了纳兰皇一嘴巴子。 可若是接受,慕容璃的女儿身迟早会被拆穿。 且,慕容璃的一举一动也会被纳兰皇监视着,这样绝对不利于轩辕国……! 纳兰皇顿时陷入了两难之间。 “陛下……”一道声音恰好的接过了轩辕皇的声音。 轩辕皇眉头一挑,这道声音接的恰到的好,让他不必直接回答纳兰莲儿了。 “云轻公主有何事?”轩辕皇直声问道,但眼睛却没有看向百里云轻一眼,自从知道百里云轻会摄魂术之后,他就没看过百里云轻一眼。 直接告诉轩辕皇,百里云轻绝对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没错,十分和适宜的接过轩辕皇话语的正是百里云轻,百里云轻妖媚的眼角一挑,含笑直视着眼前的场景。 百里云轻手中执着酒杯,酒杯中的酒只剩下了一半。她脸上带着红纱,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隔过红纱将酒送入口中的。 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媚态,让人不免心猿意马。 百里云轻面纱下的唇角一勾,放下酒杯,不急不慢的从座上起来,走到金銮殿正中间,和纳兰莲儿站在同一个横面。 即使是带着面纱,可能浑身散发出的气质又哪容人忽视?! 就算如此,众人也能想象出百里云轻是何等的可人勾人心魂。 百里云轻脚下莲步停住,中规中矩的朝轩辕皇行了一个礼,轻轻笑道:“陛下,云轻是皇兄赠予殇将军的礼物,以表皇兄对殇将军的钦佩之意。” “哗——” 全场再次哗然,鸦雀无声。 这……!两国公主相争殇将军……! 这场面简直是太夺人眼球了,众人心中那是一个激动,对慕容璃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能等两国美人相争,这是他们做梦也没有的好事啊……! 眼前的场景简直是太劲爆了! 此刻,慕容璃成为全场关注的对象,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慕容璃身上。 而这么多道目光中,有一道目光无法让慕容璃忽略,是一道幽怨的目光,没错,就是一道幽怨的目光……! 慕容璃嘴角一抽,也朝那道幽怨的目光看去,与之相对。 当看到那道幽怨的目光的主人的时候,慕容璃嘴角更是抽搐的厉害。这道幽怨的目光的主人居然是轩辕夜寒那货。 轩辕夜寒这货幽怨个啥啊…… 该幽怨的也是她慕容璃好不好?要是她被两个美男争夺,说不定她还觉得享受。可如今她是被两个美女争夺啊,啊啊啊啊,她也是女人啊……! 被两个女人争夺,怎么感觉怎样怪异!她绝对性取向正常,不是蕾丝…… 慕容璃趁人不注意,暗暗朝轩辕夜寒苦笑。尔后,飞快的别开轩辕夜寒的视线,幽幽的看向百里云轻的背影。 这百里云轻又来瞎凑个什么热闹啊……! 说的好听,是百里国皇上钦佩她,于是把百里云轻送给她。她可不信,百里云轻回对百里皇言听计从。 “哼,你和本公主抢夫君……!” 纳兰莲儿到底小孩心性,终究沉不住的指着百里云轻,公主脾气一下便上来了。 “恩?”百里云轻转头,藐视的看了一眼比她矮了半截头的纳兰莲儿,一字轻轻的恩,可却掩盖不住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妖娆气质。 这两个女子之间,形成了鲜明对比! 纳兰莲儿撇嘴,嚷嚷道:“你要是和本公主抢夫君,本公主要皇兄砍了你的头……!” 此话一出,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暗担忧。 “莲儿,不得无礼!”训斥的声音传来,声音虽冰冷,可是却不难听出掩盖在里面的宠溺。 听到这声音,纳兰莲儿顿时委屈的瘪了瘪嘴,委屈兮兮的看向纳兰苍穹,“是,四皇兄,莲儿知错。” 可怜兮兮的转过头,不甘的看向百里云轻。 不甘的说道:“你凭什么和本公主抢夫君……!你长得有本公主好看吗?而且,你跳舞有本公主好看吗?你跳一个……” 百里云轻:“……” 面纱下的唇角一抽,百里云轻实在懒得和小孩子计较。 然,纳兰莲儿却一直不放过百里云轻,纳兰莲儿自信百里云轻不会比过她,她在纳兰国长这么大,都没见过比她更美更会跳舞的女子了。 “……”瞧着纳兰莲儿一直纠缠着百里云轻,就算百里云轻不觉得烦,慕容璃都觉得烦。 慕容璃唇角一勾,故意说道:“云轻公主不如与莲儿公主一试高下,本将也未见过云轻公主的舞姿,心生期待,能有幸看云轻公主一舞……” 慕容璃这就是故意的刁钻百里云轻! 百里云轻挑眉,好看的丹凤眼完成了月牙状,似乎早已料到慕容璃会叫她跳舞,百里云轻面纱下的唇角一勾,笑意吟吟道:“既然殇,想看本宫的舞姿,那本宫就勉为其难的破例跳一支舞罢,也倒是不辜负殇对本宫的一片情意。” 三句两句,就被百里云轻说成了慕容璃对她有情意。 慕容璃默,百里云轻果断不能招惹…… 连说话都是这么有技术含量。 慕容璃原本以为百里云轻会拒绝,却没想到百里云轻不但没有拒绝,而且居然亲昵的唤她为殇。 次奥! 她和百里云轻很熟么?很熟么? V 惊世舞姿 而众人听闻百里云轻答应跳一支舞,则是一脸期待之色,纷纷期待的等着百里云轻一舞。 纳兰国的小公主纳兰莲儿的纳兰第一美人的名声在外传的响当当的,而自然纳兰莲儿的舞姿也是举世闻名的,世人都盼能得纳兰第一美人一舞。 今日一见,纳兰莲儿的美貌和舞姿,果然名不虚传! 至于百里国的云轻公主,关于她的传闻是少之又少,可以说,简直是没有! 今日一见,百里云轻的气质艳压群芳,那入股的媚态简直是融化了众人。可惜脸颊被红色的面纱遮挡住,难以窥视她的真颜。 众人心想,百里云轻会用面纱遮挡住容颜,定然是长得奇臭无比,遮挡住看起来倒是一个可人的美人,也不知摘了这面纱又是何等的容貌。 关于百里云轻的传闻,他们从未听到一字一语,所以不免期待这没有任何传闻的百里云轻又是如何的女子。 见百里云轻答应跳一支舞,纳兰莲儿赶紧退出金銮殿中间,看好戏般的看着百里云轻,想要看看百里云轻能跳出怎样的舞。 金銮殿的中间,只站着百里云轻一人,百里云轻抬头看向四周。 她一袭红色纱裙包裹着玲珑凹凸的身段,腰束一条红色腰带做以装饰,显得更加抚媚妖异。乌黑的头发不如纳兰莲儿那般盘成复杂的样式,反倒是随意的披在身后,用一根红色的发带扎着,散发出幽幽的香味。 一根血红色的簪子也一并插在头发里,乌黑的秀发配上血红色的玉簪子。 一身的红色,显得百里云轻妖娆妩媚动人。 没有被红色面纱遮挡住的浓眉迷人的紧,一双丹凤眼尽是妖异,妩媚不已。 百里云轻面纱下的唇角一勾,低头抚弄柔顺秀发,黑色的眸子显出了独有的抚媚。 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柔顺的秀发飘散开来,就如落入凡间的仙子一般,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芳香,任凭是谁,都有一种冲动。 就算无法窥视百里云轻面纱下的容颜,仅仅只是在原地转了那么一圈,便让人心悸动不已。 不知何时百里云轻手中多了一条红色的绸缎。 乐起,舞起,百里云轻整个人也翩然而起。 除了乐声,金銮殿一片寂静,所有人屏住呼吸眼睛也不眨的盯着百里云轻。 红色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乐声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 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绽放只属于百里云轻一人的光彩,那一双媚意流露的丹凤眼让众人迷离在其中。 百里云轻腰肢倩倩,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美得让人疑是下凡的仙子。 曲末似转身射燕的动作,随着从殿外吹进来的风,百里云轻面上的红纱脱落,随风飞扬。她的绝美容颜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众人呼吸一窒,谁都没有想到面纱下的容颜会是这样绝世之容。 美的惊人,美的飘渺,美人的仍人情不自禁想要抓在手中。 最是百里云轻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一曲结束,百里云轻一个旋转结束这支舞蹈,早已没有的面纱的面上,她唇角绽放出妖娆笑意,手拂过耳边的发丝。 全场,静,静,一片寂静。 众人深陷的无法自拔,饶是定力好的轩辕皇眸中也闪出惊艳之色。 慕容璃摇摇头,嘴角一抽,即使她身为一个女子,也逃脱不出百里云轻的美貌和绝美的舞姿中。 百里云轻的容貌和舞姿简直和纳兰莲儿的不是一个档次!纳兰莲儿的与百里云轻相比简直不堪一击。 百里云轻这一支舞蹈,赢得漂亮! 慕容璃身为女子,也不免惊艳,也不免暗暗为百里云轻竖起一个大拇指。 百里云轻提起红色衣裙的裙摆,脚下生莲,莲步移动,小步小步的朝慕容璃坐着的地方走去。 尔后,轻轻蹲在慕容璃的面前,红唇绽放的绝美笑意迷晕了众人的眼。 百里云轻则是红唇微启,“殇。” 一声亲昵的称呼,让慕容璃嘴角一抽。 “殇,可是还满意本宫的,飞天舞?”没有得到慕容璃的回答,百里云轻却并不在意,红唇张张合合。 听到‘飞天舞’这三个字,众人从惊艳中一怔。 飞天舞,失传了百年……!其舞动作难度及大,百年来,就算有女子知晓飞天舞如何跳,却也没有女子能跳出此舞。 在纳兰莲儿和百里云轻之间,众人心里早有了一个比较,这两者是无法相比的!后者比前者让众人更加折服。 纳兰莲儿也从惊艳中清醒过来,气的跺跺脚! 该死,百里云轻怎么会跳舞,还长得比她好看!气死她了!幽怨的看向纳兰皇,却见纳兰皇一脸痴迷的盯着百里云轻的背影。 纳兰莲儿跺跺脚,气死她了!连皇兄都盯着那个百里云轻看!不就是长得比她好看点,跳舞跳的比她好看点吗? “嗯……”慕容璃眼角抽搐的轻恩。 叹气,没捉弄到百里云轻,反倒是被百里云轻给捉弄了。 百里云轻轻笑出声缓缓站起来,看也没看一眼朝她投来不甘视线的纳兰莲儿,唇瓣妖娆笑意不减,走到中央。 朝轩辕皇俯身,笑道:“陛下……也不知殇肯不肯接受皇兄赠予他的礼物。” 轩辕皇也没注意,一不小心对上了百里云轻的瞳仁,只见百里云轻的瞳仁渐渐变成红色,而轩辕皇的大脑霎时空白。 “陛下,您说,殇该不该接下云轻呢?”红唇一字一字的吐出,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让人禁不住沉迷在她的声音中。 “该,该……殇爱卿,以后云轻公主便是你的人了。” V 看完泡妞秘籍了? 轩辕皇此刻脑海不受控制,苍白的吐出一句话。 此刻轩辕皇只知道该听从眼前之人百里云轻的话,其他的一切,他的脑海都空白不已,听出百里云轻的话是他此刻唯一要做的。 得到轩辕皇的这个答案,百里云轻唇角满意的一勾。 而纳兰皇听到这个回答,深深的看了一眼大殿中间的百里云轻,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纳兰皇朝身侧不甘心的纳兰莲儿使了一个眼神。 纳兰莲儿委屈的瘪瘪嘴,惧怕与纳兰皇的威严,走上前,软软糯糯的说道:“轩辕皇,莲儿也是皇兄送给殇将军的礼物。那莲儿……” “朕多谢纳兰皇的重礼,恐怕殇爱卿无福消受。朕见,殇爱卿与云轻公主甚为亲密,想必是互生情意,所以不便在接受莲儿公主。” 纳兰莲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轩辕皇打断了。 经轩辕皇这么一说,纳兰莲儿再也忍不住了,眼里啪嗒啪嗒的掉了出来。 搞什么嘛……为什么百里云轻就可以嫁给殇将军,为什么她纳兰莲儿不可以?她纳兰莲儿也好歹是一国公主,好歹是纳兰国的第一美人…… 怎么会这样…… 如此的场景,是纳兰莲儿怎么也想不到的。 纳兰莲儿心里委屈的难受至极,哭着跑出了金銮殿。 这突如其来的情景,让众人应不接暇。 在金銮殿一直安静着的纳兰苍穹摇摇头,朝轩辕皇表示歉意了便朝纳兰莲儿追过去,嘴里还喊着:“莲儿,站住,别胡闹……!” 众人默,眼前的这一切太戏剧性了吧! 慕容璃淡淡看了一眼离去的纳兰苍穹和纳兰莲儿,想到之前听到轩辕皇的回答,疑惑的挑眉,轩辕皇怎么能答应? 别人不知道她慕容璃是女儿身,难道轩辕皇还能不知道?若是让她与百里云轻结为夫妻,相信她是女儿身的事,迟早会被揭穿。 慕容璃挑眉,眼神射向轩辕夜寒,此刻轩辕夜寒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慕容璃眼神问轩辕夜寒,他父皇这是怎么了?然,轩辕夜寒只是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状况! 慕容璃印着头发看向上座的轩辕皇,仔细的盯着轩辕皇,不经意间瞧见轩辕皇深邃冰冷的眸子的眼底是空洞……! 空洞! 心下一惊,慕容璃连忙将视线转向百里云轻。 她万分肯定,此刻轩辕皇被百里云轻的摄魂术控制了! “殇爱卿,没听到朕说的话?”上座的轩辕皇声音冷了冷,脑海依然一片空白不受控制。 慕容璃捏了捏拳,好一个百里云轻! 她从座上站起来提脚走到百里云轻身边,声音也冷了冷:“恕臣不能与云轻公主喜结良缘……!” 她的话音刚落,轩辕皇震怒的声音就传来了:“大胆!你敢违抗朕的旨意!” 慕容璃侧头,冷冷看了一眼百里云轻,眼中的警告之意再明显不过。看了看现在被控制的轩辕皇,慕容璃觉得说再多也是浪费,大胆的拂袖就离开了金銮殿。 身后传来轩辕皇怒不可遏的声音。 * 将军府。 景琉伫立在小园里,身旁站着的是景一。 “尊上,霓裳宫没有逾越,没有再靠近慕容小姐一步……!”景一神情严肃的说道。 景琉淡淡点点头,睥了一眼景一,眉头皱了皱,好看的过分的手支撑着下颚,“景七有新写秘籍吗?” “……”景一喷血! 坑爹啊!他淡定的尊上居然在问他要景七写的泡妞秘籍……! “呃……尊上……”景一琢磨了个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个啥。只能说,对现在的尊上无语了。 小园的朵娇艳欲滴的开着,忖着景琉那惊为天人的容颜也黯淡失色,景琉眉头一挑,认真道:“那本泡妞秘籍我看完了,写的不错……!” 想了想,景琉开始回忆那本泡妞秘籍中的内容,缓缓开口淡然的说道:“上面写着要对女子尊重、体贴、宽容;不能大男子主义,对她呼来呵去的,遇到两个人的事情要尊重对方意见,不要霸道,要能承受女子一定程度的撒娇和生气……” 听到景琉的话,景一就差泪流满面了,没错!景琉说的这点内容,他家景七天天念叨给她听,他天天饱受景七撒娇生气的折磨。 景一‘伤感’的点点头,佯作点点头,还称赞道:“说的对,说的太好了……!” “恩。”景琉淡淡点头,也觉得说的在理。 这些条例他都能做到,他会对慕容璃尊重、体贴、宽容;也绝对不会对她呼来喝去,不会霸道的对她,但任由她对他霸道。 “尊上,你真看完了那本泡妞秘籍?”景一疑惑的问道,突然想到那本泡妞秘籍后面的春宫图,足足有七十二个姿势。 难道尊上连这春宫图都看完了??也不知道鼻血是不是流的遍地都是。 景琉淡淡蹩了一眼景一,吓的景一多哆嗦,连咳几声掩饰尴尬:“尊上,景七最近忙着完成您给她下达的命令,没空写书。” “不如奴与尊上分享分享怎样对女子好的经验吧?”景一赶紧讨好的说道,为将功折过。 景琉抿唇,有些不信任景一,但还是淡淡点头。 “尊上,以奴的理解是,您啊得每天接送她出府回府。不凶她,舍得为她费一切,能保护她。哦,对,一定要体贴入微,女子就喜欢体贴的男子。景七说过,真正对一个女子好,就要带给她幸福,不要让她伤心,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说着说着景一又兴奋了。 景一说的一字一语,都被景琉记在了心间。 “您啊……”景一还正打算继续说下去,却被景琉一个眼神示意退下。 景一立马闭住嘴,消失在小园里,消失在景琉的面前。 他消失之后,没过多久,慕容璃就出现在了小园里…… V 强吻了他? 慕容璃瘪着一张嘴出现在景琉面前,有些不高兴的喊着景琉的名字。 她的高兴,景琉立马察觉,走过来自然的拉住慕容璃的手,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平淡没有起伏的声音却是安抚了慕容璃的一颗心,慕容璃撅嘴也孩子气的说道:“丫的,那个百里云轻居然对轩辕皇使用摄魂术,要我娶她!” 拉着慕容璃的手蓦然一紧。 “景琉,你那么用力捏我的手干嘛啊?”慕容璃不满的声音响起,水眸睥了几眼景琉,眸中闪过淡淡疑惑。 景琉这才恍然,手的力道这才轻轻一松。 好看的眼睛中有了涟漪,他的阿璃真是招蜂惹蝶,而且男子女子皆有…… 景琉就差抚额了,不行,他得早早的让慕容璃成为他的女人。 “阿璃。”淡然的声音似乎从天边传来,直入慕容璃的心扉。 慕容璃心尖一颤,睫毛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每每听到景琉如此唤她,慕容璃的一颗心都要酥掉了。 她还来不得多想,就被搂入了一个清香的怀中,慕容璃不经轻呼出声。 抬头迷茫的看着景琉。他又要干嘛? 不会又要吻她吧?!慕容璃的小手赶紧捂住自己的唇瓣。 看到慕容璃可爱的动作,景琉的眸色中闪过一丝柔意,不禁轻笑出声。 轻轻的,淡淡的,笑声弥漫在空气中,让鸟儿儿也不禁为这笑声沉脸。 慕容璃呆呆的眨眨眼,心里暗喊糟糕!每次景琉一笑,她就抵挡不住景琉的美色诱惑,这简直是坑爹啊! 她的眼睛盯着景琉的唇瓣,薄薄的嫩嫩的,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 不知何时捂住嘴巴的手松开了,慕容璃舔了舔唇瓣,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好想舔一舔景琉的嘴唇啊! 果断的,慕容璃的想法在下一刻就实现了,慕容璃充分发挥了女流氓的本质,一口亲上了景琉的薄唇。 这也就算了,她小小的舌头轻轻的吮(shun)吸着景琉的唇瓣。 咦? 很甜? 慕容璃忍不住多舔了几下,怎么觉得这个甜甜的味道如此熟悉…… 好像她以前尝到过这种美味的甜甜的味道? 一个片段疯狂的涌入了慕容璃的脑海,慕容璃顿时犹如五雷轰顶! 没错了,在死亡谷树林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品尝着甜甜的美食……而且在她醒来后,她居然还不停向景琉描述那个美食的味道。 慕容璃雷在了原地,此时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那时她向景琉描述美食味道的时候,景琉的表情为何会那样怪异! 欲哭无泪…… 原来……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美食!那是景琉的唇! 慕容璃一呆,脸色一苦逼,难道她连在睡梦中都把景琉非礼了?? 想到此,慕容璃的唇缓缓移动,离开景琉一顿距离,严肃道:“那日在死亡谷的小树林,我没把你怎么样吧?” 慕容璃心中下定了决心,要是在小树林她把景琉的清白毁了的话,她一定会对景琉负责的!因为,她是一个有责任感的女子……! “……”景琉嘴角轻微不可见的一抽。 这怀中的小女人一天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些什么?景琉不禁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为了防止怀中的小女人再次语出惊人,景琉搂住慕容璃的手更紧了,一把吻住怀中小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 慕容璃面上的血玉面具咯的景琉脸上有些不舒服,但景琉也没有再像上次一样摘下慕容璃的面具。 这次的吻与上次的截然不同,景琉热情似火,慕容璃完全招架不住。 两人唇齿相连,景琉辗转厮磨,舌尖打开慕容璃的牙关,直驱长入,一步一步在慕容璃的唇内攻略城池,两人的舌紧紧交缠在一起,一起在唇内嬉戏。 景琉的轻轻的舔舐着慕容璃唇瓣的甜美,淡然无波的眸中燃烧起一簇火,眼神逐渐烧热起来。 一股欲(yu)望腾的出现在眼中,景琉察觉到身体的变化,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这才不舍的松开慕容璃。 慕容璃一被他松开,这才反应过来,贪婪的开始呼吸起来,吻的她差点都要断气了……! 景琉尴尬的转过头去,憋住体内叫嚣的欲(yu)望。 慕容璃贪婪的呼吸空气的时候,脸色一囧,啊!原来她的初吻不是被黑雕夺去了,而是她自己夺了,她肯定是在死亡谷的小树林强吻了景琉。 她居然这么无耻的强吻了别人,难道她有潜在的色女资质? 慕容璃脑海中也同时浮现一抹疑问,她居然不反感景琉的吻……难道她真的就是一个色女了? “阿璃。” 又是一声轻唤,慕容璃再次颤抖,心都要酥掉了。 再深呼吸了几下,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看向景琉,故作天真的问道:“怎么了?” 景琉轻轻一笑,拉着慕容璃的手离开小园,把她拉到一处石桌前,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淡淡道:“阿璃,喝口茶顺顺气。” 慕容璃:“……” 但手中还是接过来了茶,喝了几大杯之后再看向景琉,重复问道:“怎么了?” 景琉的手轻轻的握住慕容璃放在石桌上的头,淡淡看了一眼慕容璃,确认慕容璃已经喝光了水。敛眸轻然说道:“杀害慕容将军的罪魁祸首,找到了。” 杀害慕容枫的罪魁祸首找到了…… 听到这句话,慕容璃猛然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景琉,眸中闪过点点泪光。 杀害父亲的凶手就要找到了,慕容璃脸上的表情复杂不已,有喜悦,有伤感,有痛恨,有…… 她张张唇,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就这样眸中带着点点泪光凝视着景琉。 “杀了,他们。”景琉抿唇,语气淡淡说道,语言简短的不能再简短,他抬眸,看到慕容璃眸中闪过一丝遗憾。 —— 2000字已过,下面不收费。 今日万更结束^_^ 亲们明天见…… V 你太弱了 那如星辰般的明眸闪着点点泪光,景琉的心猛然一疼。 呼吸一窒,景琉蓦然忆起曾经的一日他的心痛的厉害,他感觉到一股冲天的绝望,一股跌入深潭的孤独。 他似是突然明白过来,她的泪会让他心疼。 看到她的泪,景琉的心都会情不自禁的疼起来,这种疼痛比起噬魂蛊反噬他还要疼上千倍万倍,会让他心慌,会让他担忧。 景琉拉着慕容璃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来到慕容璃的眼角,擦拭她眼角含着的泪水。 “不哭。”他的声音低了低,有着前所未有的轻柔,轻轻的哄着她。 他站起来,走过去,坐在慕容璃的旁边,手依然没有放开慕容璃的手,他轻轻说道:“阿璃,主谋我没有杀,不要哭了好不好,阿璃还要去手刃仇人呢!” 想了许久,景琉都没有想到如何哄女孩子,他僵硬的挤出这句话。 慕容璃一怔,眼中的遗憾消散。 主谋没死!设计杀害将军府全府的主谋没有死,她要亲手手刃仇人!慕容璃破涕为笑,只是隐约眼角的泪光还在闪烁:“你才哭了呢!我堂堂大将军怎么会哭……” 她狡黠的狡辩道。 偏生这幅模样让景琉喜欢的要死,景琉宠溺的点点头,淡淡道:“好,好……我们的护国大将军才没有哭呢……” 慕容璃屏住呼吸,眼睑凑到景琉面前,神色认真的问道:“设计杀害我爹爹和家丁们的主谋是谁?” 她一问完,景琉只是轻轻摇摇头,手摸了摸她的头,颚首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现在的你,太弱。” 弱? 慕容璃眨眼,她现在力量已经恢复了啊,弱吗? 她可是击败了百里军,而且还逃脱了霓裳宫的追捕呢,哪里弱的啊? “弱?你小瞧本将军?”知晓凶手被景琉找到了,慕容璃反倒不急了,当初她没有找到凶手的时候,急的要死。 她忙忙的凶道。 见景琉只是淡笑,什么也没说。 慕容璃挑眉,她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虽然算不上多强悍,但也绝对算不上弱! “你和我打打试试,哼,敢说我弱!”慕容璃皱皱鼻子,不依不饶的道。她还真的不觉得自己弱…… 此话一出,景琉淡淡抬眼,薄唇一扬:“真要?” 慕容璃肯定的点点头,跃跃欲试的想要展示给景琉看她到底弱不弱。 景琉着实无奈,沉默了半响,无奈的摇摇头,只是那双深眸中的宠溺之意再明显不过,他缓缓松开握住慕容璃的手,从凳上站了起来。 缓步走了几步,看了看还在石凳上坐着的慕容璃,薄唇一掀:“上吧。” 慕容璃抬头,看了看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景琉,抿抿唇,也站起来,走到距离景琉的不远处,一字未说,直接向景琉袭去。 然,却扑了一个空,正想再动,她却感到身体被什么轻轻触碰了一下,便再也动不了了,慕容璃心中一惊。 额头冒下冷汗,却还是依旧动不了。 再朝前一看,却见景琉依然在她的面前,动都没有动过。 慕容璃皱眉,她根本都没有看到景琉动过!而且,她都没碰到一下景琉的衣角呢,就被点了穴道。 景琉抿唇淡淡看了看无法动弹的景琉,眉宇展开,手指再次向慕容璃的左肩点了点,慕容璃眨眼,手指微动。 紧接着全身都能懂了。 “太弱。”景琉吐出俩字结论。 如果眼前站着的人不是他,那么点住她的就不是这个不能动弹的穴道了,而是死穴了。 慕容璃郁郁的扫了一眼景琉,心中大受打击。 一招啊……仅仅一招啊……她就惨败在景琉的手中了。 要是她知道景琉还是让着她的,估计她得吐血身亡。 在被景琉一招制服的同时,慕容璃心中顿时疑惑重重,景琉的武功既然如此出神入化,当初怎么会被人给埋下噬魂蛊? 把这个疑惑埋在心间,慕容璃也不打算问景琉。郁闷的看着景琉,她之前还真的没觉得她有多么的弱,还大气昂昂的要跟景琉比试。 这下好了吧,人家衣角都没碰到,就差点被人家干掉了。 这一番下来,慕容璃真心觉得自己弱暴了! “好吧……”慕容璃有些沮丧的应道,她真的太弱。 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放在了她的手上,她抬头,嘴角一抽,景琉把他的手放她头上干嘛啊!像摸小狗一样…… 景琉轻轻揉了揉慕容璃的头,深深望着慕容璃的眼睛,口吻淡淡的说道:“没事,我会保护你。” 说完,再次把慕容璃搂进了怀里。 慕容璃一囧,这景琉怎么老是动手动脚啊!她现在的身份可是男人哎,而且还是威风的护国大将军。 而景琉的身份不过是她的小妾啊…… 一个小妾像搂女人一样的搂着一个大将军,这让人看了成何体统啊! 可是…… 偏生慕容璃心里却一点儿都不抗拒景琉的拥抱,慕容璃暗暗呸了一声,她果然是色字当头,果然是色女…… 而且啊……刚刚景琉说什么来着? 说会保护她…… 慕容璃撇嘴,她可不是那些小女人,要在男人的背后,时时刻刻要着男人来保护。 她是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特工,站在特工的巅峰……她从来都只信奉能信任的只有自己,能保护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所以,她并不需要景琉来保护她。 慕容璃撇嘴,闷在景琉的怀里,却愣是没说出这一句不要景琉保护的话。 景琉搂着慕容璃,唇角不自觉的扬起弧度,怀中的小女人暖暖的,就像一个火球一样,跟她的一袭红衣倒是相映得彰。 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泡妞秘籍中的内容,景琉唇一挑,唔,他得尽快实施泡妞秘籍里面的内容。 等景七完成任务回来了,再问问景七该如何是好…… —— 更新晚了,这一周万更哦。还有四更,慢慢码,大概一个小时一更。 V 带家属去参加 景琉此刻的心思,慕容璃哪猜得着。 就这么仍有景琉抱着,心里还在琢磨着该怎样变得更强。这个世界,她比谁都明白,弱肉强食,她不要成为这块弱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色就快来临。 此时桌上的晚膳已经摆好,慕容璃和景琉正打算用膳,手执起筷子正要夹菜,却被气喘吁吁跑进来的小厮给打断。 “将…将军……皇上,下旨……让,所…所有官员,带…带家属继续参加……您庆功宴的……晚宴……”小厮结结巴巴的说道,气都来不及顺就赶紧的传达轩辕皇的旨意,不敢有半分耽搁。 慕容璃挑眉,手中拿着的筷子放下。晚宴?她的庆功宴还有晚宴?…… 坐着看了看还在不停喘气的小厮,慕容璃好心的闭着嘴,安静的看着还在喘气的小厮,等小厮顺完气,慕容璃才迟迟开口问道:“皇上还有说其他的什么吗?” 小厮一口气总算传过来了,整个身体都趴在地上了,一骨碌的从地上爬起来,跪的笔直,憨厚的一笑:“将军,皇上说带家属前去参加……” 家属? 脑海中疑惑不已,轩辕皇还特别加上这一句?突然,眼神不经意的瞄到一旁拿着筷子吃白米饭的景琉。 慕容璃扑哧一乐,戏谑的看了一眼景琉。 家属?轩辕皇这可不就是暗示着她把景琉这个小妾带去么!好歹小妾也是她的家属呀…… “别吃了,马上随我进宫,宫里的比我这将军府的菜色好吃多了,在宫里可得多吃点。”慕容璃笑道,想当初太子生辰的时候,她去参加时可是包走了好多糕点水果。 这也不能怪她,皇宫的不论是糕点还是什么都比外面的好吃。 瞟了一眼吃白米饭的景琉,要是这白米饭吃多了,待会就吃不下去大餐了…… 拿着筷子的手猛然一顿,景琉淡淡抬眸看向慕容璃,薄唇一泯,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将碗筷放回了桌上。 慕容璃起身,景琉紧随其后,走出这里。 走到门口时,慕容璃淡淡扫了一眼跪在门口的小厮,眉头挑起,道:“你就在这里吃饭吧,若是一人吃不完,叫上你的伙伴。” 小厮一听,受宠若惊的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慕容璃说的话,他们是奴才,哪能吃这么好的…… 顿时感动的痛哭流涕。 瞧着小厮还在那里感动不已,慕容璃嘴角一抽,跟着景琉出府坐上马车朝皇宫驶去。 抵达皇宫的时候,夜色已经在慢慢降临。 下马车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建筑,慕容璃挑眉,多少人穷其一生只为了能进入皇宫这金子打造的鸟笼。 金碧辉煌的建筑中最是充满霸气的宫殿高傲挺立着,这是金銮殿。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慕容璃牵着景琉走进去,里面其乐融融,布置的比白日更加精致,此时来的只有大臣。 皇族人士一个都没有来,轩辕皇,轩辕夜寒,轩辕沐阳,纳兰皇,纳兰苍穹,纳兰莲儿,百里云轻都未前来。 众大臣见慕容璃前来,纷纷上来朝慕容璃行了小礼,看到慕容璃身旁的景琉,心中惊艳不已,但震慑于慕容璃的威严,顿时压下心神转过头去不再看景琉一眼。 心中皆是惊叹:如此绝代风华的男子,难怪殇将军会喜欢…… 慕容璃应付的点点头,这些理解实在繁琐,让慕容璃烦的要命。 正想往前走,一道通报声让她的脚定在了原地。 “纳兰皇到——” “寒王到——” 听到这个通报声,慕容璃顿时放心了,由此可见,纳兰莲儿没有来。 她真真是担心那纳兰莲儿跑到她面前来哭着要她娶,她可是最烦女人哭了…… 纳兰皇走在前面,纳兰苍穹紧跟其后,两人越过慕容璃,走到慕容璃前面。 纳兰苍穹走过慕容璃身旁,走了一步左右,突然停住脚步,眉头跳动,刚刚好像看到了什么? 迟疑的缓缓转过去,看向慕容璃的方向,纳兰苍穹那万年冰冷的脸上一喜,喜悦涌上心头。 纳兰苍穹的突然转身让慕容璃来不及反应,反应过来只见纳兰苍穹神色激动,那万年冰冷的表情没了。 慕容璃咽了咽口水,难道是纳兰苍穹看出她是谁了? 可是不对啊!她和纳兰苍穹也就见过一面,纳兰苍穹不至于认出她啊…… 纳兰苍穹那双冰眸霎时融化,他激动的不能自己走到慕容璃面前,神色激动万分,唇瓣在微微颤抖:“皇……皇……” 皇了个半天,也没皇出个什么来。 慕容璃疑惑的看着激动不已的纳兰苍穹,亏她还以为纳兰苍穹是个冰山,怎么现在激动成这样,难道是看到她激动的不能自己? 不对啊……她不是白日的时候才和纳兰苍穹在金銮殿见过么? 怎么都不见纳兰苍穹这么激动?而且还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便没有了多余的情绪…… 纳兰苍穹没有跟上来,走在前面的轩辕皇挑眉,也转过身来,看到纳兰苍穹站在慕容璃的面前,再看向慕容璃身旁的人,狠戾的眼眸深了深。 “四皇弟,还不过来?”纳兰皇阴冷的声音喊道。 纳兰苍穹身形一僵,深深的看了慕容璃身旁的景琉一眼。 手中的拳头握了握,没有温度的唇瓣紧紧抿着,牙齿咬了一遍又一遍,纳兰苍穹深吸了一口气,转了过去,走到纳兰皇的面前。 与纳兰皇一同入座。 慕容璃挑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场面。 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那个纳兰苍穹神经出来问题? 慕容璃手托着下颚深思,却错过了景琉眸中的涟漪。 她的手还拉着景琉的手,方才纳兰苍穹失态的原因,慕容璃心中有个一个大概,但也不是万分确定。 V 景琉病发 拉着景琉的手朝前走,同景琉也一并入了座。 慕容璃看了一眼身旁的景琉,头一偏过去,嘴唇覆到景琉的耳边,悄悄的说道:“在这里,你别对我搂搂抱抱的啊,我可是护国大将军。” 她可是护国大将军啊…… 要是在这种场面,她还是被景琉搂搂抱抱的,她的威严何在啊?她情何以堪啊? 景琉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轻轻的点点头。 一见他点头,慕容璃就放下心来了,看着桌上的美味就要流口水了,抄起筷子就吃起来,垂着头埋头苦吃起来。 因此没有注意到景琉和纳兰苍穹之间的对视。 纳兰苍穹的眼中是焦急,是激动,是开心,亦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景琉的眼中是一望无际的,如同浩瀚的却淡然无波的大海,深的看不到底。 景琉忽然朝纳兰苍穹点点头,淡淡的掠过纳兰苍穹身旁的纳兰皇,掠过纳兰皇之际,景琉突然捂住心脏,表情传来痛苦之色。 这一举动惊动了慕容璃,慕容璃慌张的看着景琉,眼神询问景琉怎么了,却没有得到景琉的回答。 她看见景琉的手捂住心脏,慕容璃眉心一跳,景琉的噬魂蛊不是解了吗??怎么会…… 景琉的神色越来越苍白,额头冷汗直冒。 “你有没有事?”慕容璃焦急的问道。 却没有得到景琉的回答,慕容璃慌张的喊道:“来人,给本将军倒几杯水来……” 命令刚下,几杯水就送到了慕容璃的面前来了,慕容璃赶紧接过一杯水递到景琉面前,将水顺进景琉的唇里。 小手轻轻的拍着景琉的背。 这么大的动静,吸引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疑惑的慕容璃的方向。尔后看到景琉,才顿时明白过来,感情这护国大将军是养了一个病美人…… 景琉的这番动静,让纳兰苍穹急的不行,挣扎着就要站起来走到景琉面前,却被纳兰皇阻止。 细一看,纳兰皇的一向狠戾的眼中此刻装着的是藐视,似乎及其享受看到景琉这幅模样。 慕容璃此时只关心这景琉,完全忽视了所有人了表情。 “景琉,你好点了吗?”她担忧的问道,心中担忧不已,脑袋完全转不过弯来。 她不明白,景琉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噬魂蛊已经解掉了,怎么还是会这样…… “云轻公主到——” 又是一道通报声,可慕容璃却无暇关心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景琉身上。 看着景琉这样,慕容璃虽担心,心中却抑制不住的涌上一股奇怪。 通报声一传出,本是关注着慕容璃这边的视线通通转过百里云轻那里,虽然景琉长得是世间绝无,但毕竟是男子,而在场的官员是男子,自然是更加对女子感兴趣。 百里云轻的美,他们在下午时便见识过,所以不免期待再次见到百里云轻,映入所有人眼帘的是依然是一袭红衣。 百里云轻踩着步子走进所有人的眼帘,她的一袭红衣加上微红的面颊,让在场官员的心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 她移动一步,官员的眼睛便跟随着她移动。 然,百里云轻自进入到金銮殿,就一直盯着慕容璃,没有给任何人一眼。 看到慕容璃如此着急身旁的人儿,百里云轻眼中腾出一股不悦,再看向慕容璃身边的人儿,百里云轻也止不住惊艳一番。 心中只余下四个字:绝代风华。 百里云轻抿唇,看来这传闻中的殇将军好男色,有龙阳之好果不其然啊…… 脚下生莲,朝慕容璃的方向走去。 轻轻的走到慕容璃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璃,红唇轻启:“殇。” 这一声唤,直接被慕容璃无视了,慕容璃完全只顾着关心景琉了,其他的一切都被她自动忽略了。 然,这一声唤,却让景琉的眼色变了变。 慕容璃的不理睬,甚至连头的没抬,一眼都没给。非带没有让百里云轻恼怒,反倒是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笑道:“殇果然好专情。” 慕容璃还是果断的无视了…… 因为她此刻只有眼前出事儿了的景琉啊!!她抿唇,继续递给似乎状态不太好的景琉,景琉也老老实实的喝了。 景琉心中苦笑,感情他的阿璃是要给他喝水喝饱,这会儿他的肚子都被这水装满了。偏生这又是他的阿璃亲手喂的水,他又舍不得拒绝。 慕容璃的依然不理睬,还是没有让百里云轻动怒…… 百里云轻干脆命人寻了个坐垫,盘膝而坐坐在那处了,一双妖媚无比的丹凤眼一直盯着慕容璃。 百里云轻的举动让纳兰皇眼中的狠戾更深,杀气暴露无疑,但,转瞬即逝。 “还喝点水……”慕容璃心心盼盼的又喂给景琉一杯水,表情那是一个紧张啊,可惜被面具遮挡住了看不到表情。 舍不得拒绝慕容璃亲自喂的水,景琉再次老老实实的喝下了。 “我…好点了……”景琉声音迟疑的说道,他真担忧,再这样下去,他估计就被水给撑死了。 手臂微抬,白色的袖袍擦拭了额头的冷汗。 见景琉这么一说,慕容璃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心中的奇怪感愈来愈浓。 细细的观察着景琉的脸色,恩,比之前的确好了不少。 慕容璃这才抬起头,抬头猛然看到一张放大的笑颜,慕容璃一怔,看着眼前笑的一脸妖娆的百里云轻。 愣住,慕容璃眉头一紧,疑惑的问道:“云轻公主,你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 景琉:“……” 百里云轻:“……” 纳兰皇:“……” 纳兰苍穹:“……” 众百官:“……” 此话一出,所有人几欲吐血,感情人家公主在她面前半天,还喊了她半天,她居然都不知道!这简直是太逆天了! 见众人一副无语的表情看着她,慕容璃疑惑的挑挑眉。 V 囧啊囧 百里云轻垂下头,默。 百官则是嘴角抽搐的看着慕容璃,又看了看景琉,心中不免钦佩景琉的魅力,迷的他们的护国大将军呀神魂颠倒,连百里云轻站在那儿那么久都不知道,完全把注意力放到了景琉的身上。 慕容璃则是一天疑惑,难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殇。”百里云轻这才缓缓抬起头,一双颠倒众生的丹凤眼直勾勾的对上慕容璃的眼睛,细细的唤着慕容璃。 听到这一字唤,慕容璃嘴角一抽,百里云轻用得着喊的这么亲热么!她是真的跟百里云轻不熟啊! 真是坑爹啊! 慕容璃抿抿唇,一抽,道:“恩……” 见她这次总算回答,百里云轻唇角一勾,轻笑道:“殇,本宫唤了你的名儿三次。” 慕容璃一怔,三次?她明明只听到了一次啊! 赶紧摇摇头。 见她摇头,百里云轻倒也不为难她,只是笑意吟吟的盯着慕容璃,丹凤眼一勾,看向慕容璃身旁的景琉,明知故问道:“殇,这便是你的小妾吗?” 慕容璃转头看了看景琉,他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慕容璃撇嘴,不甚在意的说道:“没错,是的。” 经她这么一说,对面的纳兰苍穹错愕不已,不可置信的看着景琉,心下万分震惊。 而纳兰苍穹身旁的纳兰皇似是早就料到,唇角勾着一抹阴冷的笑意。 “哦……”百里云轻点点头,唇角的笑意不变,视线又转向慕容璃,调笑道:“殇,本宫在你面前站了许久,你都不理睬本宫,该罚。” 该罚? 慕容璃挑眉,虽说百里云轻是公主,但百里国已经臣服于轩辕国,她此时的身份并不比百里云轻的身份要低。 唇瓣的笑意有所收敛,变为冷笑,嘲讽道:“不知云轻公主是以何身份责罚本将?” 她如此一问,百里云轻并不慌,似早有准备,百里云轻眼中精光一闪,一副笑面,柔柔道:“自然是以将军夫人的身份。” 此话一出,慕容璃‘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将军夫人?!笑话,她慕容璃还没答应要娶百里云轻呢,百里云轻绝不可能坐上将军夫人这个位置!因为,她决不允许! “公主此话,为时尚早。”慕容璃凉凉的说道。 没有把百里云轻的话放在心间,她慕容璃是绝对不可能娶百里云轻的,笑话,哪有女子娶女子的?更何况,百里云轻还是如此危险的一个人。 “太子到——” “王爷到——” “皇子到——” 三道通报声又传来,无疑是轩辕国皇族的正主。 所有人再次把视线投向金銮殿殿门处。 百里云轻眼睛一勾,轻轻笑道:“拭目以待。” 言罢,缓缓的站起来,视线也一同投向金銮殿殿门处,起身款款的朝自个儿的位置走去,然后入座。 慕容璃呼气,看来百里云轻是要嫁给她嫁定了。 手中传来凉凉的感觉,慕容璃低头一看,景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慕容璃勾唇,与景琉同时朝殿门处望去。 太子轩辕沐阳的身旁还站着一人,若慕容璃没有记错的话,是那日太子生辰宴会上所见到的轩辕第一才女太尉的千金,蓝清。 慕容璃眸色一闪,难道说这轩辕第一才女和太子喜结良缘了? 唔,她记得,那日她分明感觉出,这蓝清对轩辕夜寒有意。既然对轩辕夜寒有意,怎的又与太子新婚了? 难道是那太子妃的吸引力太大?所以让蓝清背叛了对轩辕夜寒的爱? 慕容璃摇头,果然,权势的力量诱惑都太大。 再瞧着,轩辕夜寒邪魅不怀好意的也同时瞧了她一眼,然后便吊儿郎当的走到轩辕沐阳前面,入座了。 一看,蓝清的眼神仍旧痴痴的看着轩辕夜寒,但隐藏的极好。 慕容璃挑眉,将这一切看在眼底。 蓝清的表现,无疑让慕容璃明白过来,蓝清还是爱慕着轩辕夜寒的,既然爱慕为何还要嫁于太子? 哎,慕容璃叹…… 对感情之事,她一点都看不透。 “爱妃,慢点儿。”轩辕沐阳一脸温柔的扶着蓝清,一看就是一个好丈夫形象。 蓝清亦是温柔的点点头,神色满是温柔,却总是少了一点什么。 看着轩辕沐阳如此的小心翼翼,不难看出蓝清肚子多了一个小生命,孕育着皇家的血脉。 就这样,轩辕沐阳扶着蓝清入了座。 这一切,尽收慕容璃眼底。 此刻,金銮殿该来的人也来的差不多了,只有轩辕皇迟迟未来。 金銮殿内一派喜乐融融,但每个人皆是各自怀揣着心思。 慕容璃则是勤奋的继续吃着桌上的膳食菜肴,真的很好吃…… 她狼吞虎咽,但是吃相并不难看。 景琉则是歪着头神色认真的看着慕容璃吃。 “景琉,你也吃啊……”见景琉望着她,慕容璃拿着筷子吃着边转过头看着景琉也叫着景琉一起吃。 景琉淡淡摇摇头,他哪里吃得下,方才慕容璃喂他喝的水他都撑的要死了。 “怎么不吃呢?在府上不是没吃多少米饭么……”慕容璃边狼吞虎咽吃着饭,边疑惑的问道。 她记得,景琉在将军府上没吃几个白米饭啊。 难道是这饭菜不好吃? 不对啊……她觉得挺好吃的啊!那就肯定很好吃啊…… 此时的慕容璃完全忘记了,她给景琉喝了多少水…… 景琉再次摇摇头,没有说出口他喝水已经喝饱了。 见他实在不吃,慕容璃也不强求了,接着自个儿吃自己的。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慕容璃疑惑的看着伸过来的这只手。只见这只手在她的唇角边轻轻一刮,手便收回了。 慕容璃盯着收回去的手,手指上还粘着一粒白米饭。 慕容璃一囧。 顺着景琉的这只手看过去,看见景琉把手指上的白米饭送入了口中,慕容璃顿时更囧。 V 惊现钢管舞 “皇上驾到——” 这道通报声把慕容璃从囧的边缘拉了回来,慕容璃感觉错开景琉的视线,投向轩辕皇的那儿。 只要一想起景琉把她唇边的一粒白米饭吃掉了,慕容璃的脸上就可疑的升起一抹红晕,她不禁庆幸还好有面具挡住了脸颊。 不然让人看见了,她情何以堪。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震天的声音响起,在场除了其他几国的人和慕容璃,景琉,轩辕夜寒三人,其他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行大礼。 “众爱卿平身。”轩辕皇龙袍一拂,身后紧紧的跟随着皇后,轩辕皇凌厉的扫了一眼金銮殿所以角落,脚步顿了顿,手忽然拉上身后的皇后的手。 皇后全身一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轩辕皇。 身后的奴才们退下,轩辕皇拉着皇后快步的朝高座走过去,此时的高座上不止一把龙椅了,还多了一把凤椅。 轩辕皇和皇后上座。 慕容璃深深的看着轩辕皇,盯着轩辕皇的眼睛一眨不眨,左瞧瞧右瞧瞧见轩辕皇的眼中没有一丝空洞。 心中的担忧这才放下来,此时的轩辕皇没有被百里云轻控制。 轩辕皇也忽然视线与慕容璃对上,轩辕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转过视线之后除了百里云轻,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了个遍。 身着龙袍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两手抬起,云袖扬起,轩辕皇身影沉稳的说道:“今日,是为殇爱卿所办的庆功宴,同时也是喜迎云轻公主的到来。”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今日白天时,太过匆忙,加之殇爱卿有急事,所以宴会中断。” 听到‘有急事’三个字,众人心中都另是一番心思。 慕容璃哪是有急事,分明是直接抗旨愤然离去。但,没有一个人点出这件事,而轩辕皇也没有提起这件事。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把这件事埋在了心底。 “来,所有人敬殇爱卿与云轻公主一杯。”轩辕皇手中已经拿着酒杯,执起朝慕容璃和百里云轻一敬。 其他人也皆是执起酒杯,朝慕容璃和百里云轻一敬,先是朝慕容璃敬酒,异口同声的说道:“殇将军凯旋归来,我等钦佩,敬殇将军一杯。” 慕容璃也站起,也端起一杯酒,朝众人一敬,尔后一饮而尽。 紧接着,众人又是向百里云轻敬酒,“愿轩辕国和百里国百年修好,我等敬云轻公主一杯……” 百里云轻妖娆一笑,闪了众人的眼,都愣愣的看着百里云轻。 从百里云轻的笑中清醒过来时,百里云轻手中的酒杯已经空掉。 众人一愣,这才迟迟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见所有人的酒都敬完,轩辕皇龙颜大悦,大笑出声,宽厚的大手抚着身旁的皇后的手,“好,好,好……!” 连是几声的好,不难让所有人听出此刻轩辕皇的愉悦。 “上歌舞——”轩辕皇身旁的公公尖着嗓子叫道。 不消时,一众舞女从殿门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舞动着身姿,跳着飘逸的舞蹈。 然,众人却是兴致失失,并非这众舞女跳的不好,而是在白天时,见了百里云轻那倾城举世无双的舞姿,心中便再也忍不下其他的舞姿了。 众人该喝酒的喝酒,完全没有兴趣看这些舞女的舞姿。 上座的轩辕皇也甚感无趣。 乐停,舞罢。 一众舞女退出金銮殿。 “上歌舞——”又是一声公公的尖锐的声音。 众人打了打哈欠,无趣,没抱任何兴趣,实在是见了百里云轻的舞姿,再也容不得其他舞姿。 当一个女子的身影进入所有人眼前时,所有人倒吸一口气,紧紧盯着进入殿内的那名女子。 只有这一名女子,再无其他。 这女子穿着暴露,露出了藕臂和秀腿,众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慕容璃看到这名女子时,眼神闪了闪,这女子穿的衣服好生眼熟!这分明是21世纪的衣服,是一个舞蹈服。 这名女子进来,长得虽不是绝美,生的却是精灵古怪。 只见女子击了击掌,一众侍卫抬着一个铁棒进来,铁棒不算细不算粗。 慕容璃看着这个铁棒眼神又是一闪,却见这名女子笑意吟吟的盯着她,慕容璃挑眉,这名女子的眼神这样露骨的盯着她,想要她不注意都难。 从这名女子的眼神中看出亲近和兴奋,还有一丝搞怪。 慕容璃挑眉,她似乎并不认识这名女子。 景琉看到这名女子望向慕容璃的灼热眼神时,嘴角不自觉一抽。 这时,铁棒已经摆好,摆在了金銮殿的正中央。 乐声响起,不同于那些缠绵柔柔的乐声,这乐声相反的火热!是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火热,让人的忍不住站起来跃跃欲试。 只见,女子抬脚,竟是绕着这根钢管跳了舞蹈来。 劲爆的险些让人喷出鼻血来,妖娆,实在是太妖娆了…… 舞姿极难,整个舞蹈都是围绕着那跟铁棒跳起来的,偏生舞姿妖娆就罢了,这女子还时不时的抛着媚眼。 有些定力差的,鼻血顿时喷了出来。 慕容璃差点就激动的跳了起来,这舞蹈,明明就是21世纪的钢管舞啊! 次奥!慕容璃激动不已,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碰到她的老乡! 女子轻盈的身姿在铁棒上绕来绕去,如同一条美女蛇,明明女子长得一点儿都不妖娆,但跳出来的这舞姿简直是妖娆到了极致! 火辣到了极致! 乐停,女子飞跃上铁棒的顶端,双脚夹住铁棒,平着身子,从铁棒上滑落下来,停在铁棒半空中结束了这支钢管舞。 双手张开着,犹如一条有了翅膀的美女蛇…… 众人激动的站了起来,震撼的拍掌出声。 这支舞与百里云轻的舞简直有得一比,虽然百里云轻的舞姿更加轻柔更加到位,而这女子的动作显然没有如此精细,但这舞蹈的特别震撼了所有人! —— 2000字已过,下面不收费。 万字更新结束,这周万更哦,乃们快出来冒泡夸夸勤劳的俺吧,别让俺一个人,呜呜……^_^明天见哟。 V 可爱小七儿 掌声震耳如雷,为这独特的女子鼓掌! “好,有赏……!”明明是如此暴露的穿着,明明跳的舞是如此的大胆,却没有让人感觉到轻浮,更加没有让人感到不知廉耻。 轩辕皇大声称赞。 底下的女子眨着一双明亮的双眸,唇角挂着调皮的笑意。 女子跪在地上,声音轻然,唇角弯弯的,脸颊下的两个小酒窝看起来可爱极了,“谢吾皇恩典!” 慕容璃则是隐藏着激动之色瞧着这名女子,老乡! “不知这位姑娘的名字……?”一些官员笑着调笑,问着这名女子的名字,全然忘记问女子的闺名是多么不合礼仪的事。 然,女子只是勾勾唇,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深陷,笑道:“回大人的话,奴婢是七儿,是太子殿下府上的舞女……!” 七儿一点都不忌讳别人问她的名字,反倒是落落大方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这样不禁让人心中对她又多了一层好感。 “皇上,七儿敬佩殇将军许久,今日一见,七儿万分激动。七儿不要任何赏赐,只求能与殇将军共饮一杯酒。” 跪在地上一直没有站起来的七儿,看了一眼慕容璃,便朝轩辕皇磕头,缓声说道。 百官听到七儿这一言,顿时对慕容璃羡慕的眼红了,那是一个羡慕嫉妒恨啊。今天慕容璃可谓是抢尽了所有风头。 且先不说破了这百年无解的玲珑棋局,为轩辕国赢得了三座城池。 但就今日两国公主相争便足以引爆所有人的眼球,谁知道,晚上竟然连这么一个舞女心心念念的都是慕容璃。 轩辕皇一怔,没有想到七儿会提出这个要求,不过分的要求,轩辕皇当下就同意了,龙袍衣袖一挥,“准!给七儿上一杯酒……!” 言罢,就有奴才上前来为七儿斟了一杯酒,七儿冲轩辕皇灿烂一笑,笑的那是一个让人心都酥掉啊,七儿朝轩辕皇磕头谢恩。 便站起来,走到慕容璃面前,灵动的双眸开心的盯着慕容璃,在慕容璃身上扫来扫去,走至慕容璃对面,七儿缓缓跪在慕容璃的面前,笑靥如。 “七儿敬殇将军一杯……!” 慕容璃挑眉,唇角不自觉一勾,也斟了一杯酒,拿在手中朝七儿一敬,“本将也七儿姑娘一杯,本将先干为敬!” 说完,慕容璃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现在她并不急着和七儿认亲,毕竟方才七儿说出太子轩辕沐阳的人,对轩辕沐阳,慕容璃一直没什么好感,在她眼中,轩辕沐阳就是一只笑面虎。 所谓,来日方长。她不急。 慕容璃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七儿,然,七儿一直挂着浅浅笑容,看着就是一可爱的邻家女孩儿。 从七儿的眼中,慕容璃看到了太多她不懂得的东西。 七儿看着她的眼神有欣喜,有激动,有不可置信,还有……崇拜……! 没错,就是一种崇拜的光芒! 七儿敬完慕容璃一杯酒,唇角一勾,眼珠转了转,看向慕容璃身旁的景琉,眸光微闪,调笑道:“七儿也敬殇将军的老公一杯……!” 听到老公二字,慕容璃眸色一闪。 而景琉却听到之后,唇角挑起微不可见的弧度,景琉本不想理睬七儿,但无奈七儿说的这句话甚讨他欢心,于是也慢吞吞的斟了一杯酒,轻轻往前一拱,正要一饮而尽,却被慕容璃的手阻止。 慕容璃挑眉,干瘪瘪的说道:“喂,你刚才才病发,现在还喝什么酒,小心这酒辣死你!不咳死你……” 百官一头雾水的看着慕容璃这边儿,完全听不懂七儿说的老公是什么意思! “无碍。”景琉淡淡说道,抿唇凝视着酒杯,一手握住慕容璃阻拦的手,一手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景琉一饮而尽,七儿看着景琉在一旁讪讪地笑了起来。 若是有心人仔细的听七儿的语气,定能听出七儿语气中的敬重,畏惧。 七儿精灵古怪的眼睛转了转,看到慕容璃对景琉如此关心,唇角不自觉的溢出笑意,似是一种放心一种感激。 “那七儿,先退下了……”七儿见二人都喝了她敬的酒,跪在地上匍匐行礼,再朝高座上的轩辕皇,纳兰皇等几人行礼,退出了金銮殿。 慕容璃看着七儿行礼,不免唏嘘。 她与七儿都是来自于21世纪的人,而她,只信奉跪天跪地跪父母,倨傲的没有跪过任何人。而七儿却得向这么多人跪下,来自于21世纪的人是如何能够做到的啊…… 心中不免赞赏七儿也不免替七儿心酸,有时候果然没有权力是不行的。 金銮殿上,已经再次上了几个歌舞表演,可再也没有人看得下去了,在看了百里云轻和七儿的舞姿之后,其他的简直无法入眼! “轩辕皇,不如,出这金銮殿,摆个擂台,让我三国的将士切磋切磋武艺如何?这些表演看起来也甚是无趣的紧……” 纳兰皇打着哈欠,兴致缺缺的向轩辕皇提议。 他这一提议让在场众人也不免觉得不错,纷纷望向上座的轩辕皇,期盼的等待着轩辕皇的命令。 轩辕皇眸色一闪,切磋切磋武艺!轩辕皇轻嗤,纳兰皇要做的事何止这么简单! 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轩辕皇挑眉,唇角泯成一条横线。 “好,……!” “来人,在比武台摆好酒宴,朕片刻就与一众人等过去!” 轩辕皇冷着声下命令。 轩辕国的先帝以往是重文轻武,所以习武的渐少。轩辕皇登记后,为了打破这种失调比列,特意在十五年前修建了这比武台。 在比武台上,能者自居。 所以轩辕国的武将这才一个一个的多起来,但到武者高峰的是少之又少,曾慕容枫便是这比武台出的能人,也是轩辕国唯一所出的武者高峰之人。…… V 狠戾纳兰皇 奴才们听令,带着一众人便朝比武台驶去,要在比武台处办好宴席,就等着轩辕皇和一干人等的到来。 金銮殿内的人欢声笑语的饮着酒,莫约过了三炷香的时间,有奴才前来禀告比武台处的宴席已经摆好,只等恭迎圣驾。 于是,金銮殿内所有的人浩浩荡荡的朝比武台驶去。 慕容璃睫毛微颤,她如何不知父亲慕容枫是从这比武台开始,一步一步爬到了护国大将军的位置,可是却遭歹人陷害。 还在现在景琉已经知道是谁精心策划了这场谋杀,慕容璃抿唇,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变强! 强到足够抵挡一切。 来到比武台周围时,周围的布置一看便是了心思的。 众人纷纷入座,慕容璃和景琉也寻座坐了下来。轩辕夜寒和言晨竟然紧紧挨着慕容璃的座位,慕容璃一囧,撇开眼,坚决的表示她不认识他们。 她坐在座上,抬眸看向最前方的比武台,高高的就那么孤单的伫立在前方,比武台上有几根高大的柱子,上面都雕刻着翱翔在九天的龙。 让那空寂的比武台多了几分生机,却也不知不觉的多了几分严肃端庄。 所有人都纷纷入座后,轩辕皇云袖一拂,眯眼看向前方,片刻,把视线投向纳兰皇,问道:“纳兰皇,你看……” 纳兰皇摆摆手,唇角暗自勾起阴厉的弧度,他道:“轩辕皇且坐。” 轩辕皇皱眉,定了定,与纳兰皇站在同一水平线,随后便坐下在身后的龙椅之上,凌厉的看着纳兰皇。 纳兰皇招招手,一旁的纳兰国将军赶紧过来,纳兰皇轻声在他耳边耳语一番,纳兰将军点头会意,退出,朝比武场走去,走到比武台下。 一步一步的走到比武台上,站在高处俯视着比武台下的一众人。 朝所有人拱手,道:“我乃纳兰国人士,不知有哪国英雄上来与我切磋?” 声音浑厚,一听便知深浅。 这纳兰将军的声音一出,百里云轻身后的人都探头看向比武台上,跃跃欲试。 百里国的人向来骁勇善战,休战之后他们早就手痒痒的不行,正欲跳上比武台去就跟这纳兰侍卫来比一比。 正抬起脚,却被百里云轻一个眼神制止。 百里国的将士一看,顿时泄了气。他们还不敢违抗百里云轻的命令,于是停住脚步,巴巴的看着比武台。 “轩辕国武将,来会会你个纳兰国人士……!”轩辕国的一个武将飞身向比武台。 正要拱手,却见纳兰国的这位将军飞快的朝轩辕国的武将攻击,招式毒辣,步步致命。 这哪里是什么切磋?分明是要置人于死地! 轩辕国的这位武将自然是意识到了,心下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这纳兰国的人回如此狠辣,想要置人于死地。 一刀没入轩辕国武将的体内,轩辕国武将一口喷出血来,睁着眼睛瞪着面前的纳兰国将军,只见纳兰国将军并没有打算放过轩辕国武将。 嘴角挂起阴冷的冷笑,刀从轩辕国武将身上抽出,又是对着轩辕国武将几刀。 这一幕,让一些文官看的险些吓晕过去。 轩辕皇眸中危险光芒一闪,果然!纳兰皇提出的比武不安好意……这哪里是在比武,分明是在厮杀,厮杀他轩辕国的将士们。 眸子不禁沉了沉,轩辕皇的脸色不太好,冷声道:“纳兰皇,这就是你的好将士!置我轩辕国男儿于死地!” “呵,轩辕皇说这句话就见外了……”纳兰皇不甚在意的说道,嘴角一勾,“自古,刀剑无眼,轩辕皇还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吧?” 话音刚落,比武台上的轩辕国武将直直呈抛物线的飞出了比武台,“噗通”一声巨响摔倒在地,眼睛睁的大大的,无比狰狞,人已经没了呼吸…… 再一看比武台上的纳兰国将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一幕,看在轩辕皇眼里甚为刺眼,轩辕皇不禁脸色冷了冷。 “还有谁上来挑战!”比武台上的纳兰将军浑厚的声音散播出去。 百里国的将士们看着这一架,早就眼馋了,想要上去狠狠的打一番,于是都巴巴的望着座上的百里云轻。 百里云轻皱眉,扫了几眼 眼中满是渴望的将士,良久,抿唇,道:“上去吧,切莫取别人性命,莫要给本宫丢脸!” 一得到百里云轻的得令,百里国的将士顿时犹如脱了缰的野马,脸露兴奋,跳上比武台,都忘了报上自己家门,一上去就是噼里啪啦的对着纳兰国将军就砍。 纳兰国将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突然跳上来的百里国将士会直接就砍,一时忘了还手,被百里国将士打的噼里啪啦。 最后一把刀冰冷的放在了纳兰国将军的脖颈上,纳兰国将军一颤,以为小命就要玩完的时候,谁知百里国将士哼了一声,收回刀,一脚将纳兰国将军踢了下去。 …… 如此,这波人马来回切磋,而每次只要是纳兰国的人都会在比武台上大开杀戒。 此时站在比武台上的胜利者是武将何戎,武将何戎谦和的站在比武前上,没有一丝得意和藐视。 纳兰皇不禁皱了皱眉,微微转眸朝身旁的纳兰苍穹使了一个眼神。 纳兰苍穹一怔,藏在衣袖中的手蓦然一握。 眸中冰冷不减,最终拂袖飞上了比武台上,武将何戎见有人上台,粗鲁的朝纳兰苍穹行了个江湖礼节。 “得罪了!”武将何戎一声大吼,就与纳兰苍穹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众人疑惑的看着比武台,很明显的看出来纳兰苍穹分明放了水! 在这期间,纳兰皇不停的朝纳兰苍穹使眼色,良久,纳兰苍穹一直无视他的眼神,纳兰皇不禁有些愠怒。 眸中狠戾暴涨。 纳兰苍穹眼神微闪,纳兰皇的示意他怎会不懂…… V 身份现形 纳兰皇是在叫他杀了武将何戎啊…… 纳兰苍穹眸一沉,在与何戎对打时,不禁望向景琉,却见景琉眼中有了一丝涟漪,纳兰苍穹一怔,正要一招解决了武将何戎的招式急急的收了回来。 再看了一眼纳兰皇眼中的狠戾,纳兰苍穹开始挣扎。 最终,他缓缓抬起头,动作快的令人开不清的把武将何戎震飞,震下了比武台之上。 武将何戎摔倒在比武台下,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危及性命。武将何戎一怔,本见纳兰苍穹上来,他是抱着必死的心。 却没想到,纳兰苍穹居然不杀他……! 在这番比武下来,傻子都能看出来纳兰国针对着轩辕国,只要是纳兰国的人对上轩辕国的人,都是大开杀戒! 轩辕国的将士们都死了好几个了……! 此时比武台上,已经来来回回上了几个人了,却都被纳兰苍穹击败。 再无一人上比武台,干巴巴的盯着纳兰苍穹,不得不说,纳兰苍穹的实力的确够强! 此时没有人上来,无疑让轩辕皇有些难堪,毕竟这里是轩辕国的地盘,怎么能任其他国家的人在这比武台上拿个第一呢? 这无疑会是打了轩辕国一巴掌! 轩辕皇眼神微闪,目光转移到在淡定喝酒的慕容璃。 慕容璃察觉到轩辕皇的视线,缓缓抬起头,对上轩辕皇。 她不禁皱皱眉,根据她看了纳兰苍穹的几番比试下来,她看出纳兰苍穹分明没有使出全力,不是她自我气馁,是她感觉她真的打不过纳兰苍穹…… 瞧着轩辕皇的眼神,慕容璃放开手中的酒杯,硬着头皮走上了比武台。 她总不可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打不过纳兰苍穹吧?如果她这么一说,简直是比输在纳兰苍穹手上还要丢脸,面子里子啥的都会丢尽了! 慕容璃吞了吞口水,咽下,对上纳兰苍穹。 “咳,轩辕国殇特来求寒王指教……!”慕容璃轻咳出声,装蒜的说道。 纳兰苍穹的眸盯着慕容璃,不禁沉了沉,盯着慕容璃的眼神颇为复杂。 复杂…… 慕容璃叹,似乎最近有许多人看着她的眼神都特别复杂!至于为啥复杂,她能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吗? 见纳兰苍穹没理她也还没动手攻击她,慕容璃疑惑的挑挑眉。 纳兰苍穹盯着慕容璃思绪飘远,脑海中回荡着纳兰皇的命令,却又忍不住想起景琉对慕容璃的不同。 他真的从未见到景琉对任何人这样过…… 纳兰苍穹袖中的拳头纠结的握了起来,最后眼神一凛,握拳朝慕容璃杀了过来。 慕容璃嘴角一抽,没有想到纳兰苍穹连说都不说一下,就直接开始攻击了,坑爹啊! 试探的还了几招,慕容璃更加确定她不是纳兰苍穹的对手,心中不免庆幸,还好她那次偷这厮药的时候没有被抓住,不然被抓住了她不完蛋了啊! 慕容璃有些狼狈的躲着纳兰苍穹的攻击。 众人看着这一幕表情不一,轩辕国的人一脸痛惜,纳兰国的人一脸得意,百里国的人一脸淡定……! 节节败退,慕容璃的手臂被纳兰苍穹的割了一道小口,鲜血直流。 这一幕,看的轩辕皇眼神闪了闪,难道今日就真的要输给纳兰国了吗? 眼看着纳兰苍穹就要刺入慕容璃的身体之时,众人心一惊,却在下一刻,纳兰苍穹竟然手一抖,刺歪了! 轩辕国的百官松了一口气。 慕容璃挑眉,刚刚她都以为她就要丧命在这剑下了,谁想纳兰苍穹居然手抖了。 难道是纳兰苍穹心软了?怜香惜玉了? 呸!呸!慕容璃暗暗呸自己,坑爹的,她怎么这么自恋呢!她现在的身份是男人是男人啊呸,怎么怜香惜玉啊! 再说了……她是女人身份的时候,这个纳兰苍穹不也得追着她砍。 那……纳兰苍穹为什么会手抖? 纳兰皇见状,眼中狠戾增加,认定是纳兰苍穹对慕容璃手下留情。 而这其中缘由只有纳兰苍穹一人知道,他哪里是手下留情,而是手被一股强大的内力打偏,而这股内力他熟悉极了。 纳兰苍穹不可置信的看着景琉,没错了,那股内力绝对是景琉的! 他不敢想象景琉会因慕容璃出手,可是,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纳兰苍穹呆呆的怔在了原地。 这个时候,慕容璃趁纳兰苍穹愣住的空隙,毫不留情的一脚把纳兰苍穹踹下了比武台。 这样的变故,让人应接不暇…… 分明先前还是慕容璃节节败退,眨眼间就是慕容璃将纳兰苍穹踢下了比武台。 一阵欢呼雀跃声传了出来……! 被踢下比武台的纳兰苍穹久久不能平静,冰冷的眸中冷色融化,里面装的是不敢相信、喜悦、庆幸…… 他失魂落魄的消失在比武台周围。 纳兰苍穹的失魂落魄让众人理解成了他无法接受他输给了慕容璃,所以失魂落魄不敢相信…… 他的输,是纳兰皇始料不及的。 纳兰皇眸子一深,极好的隐藏了眸中呼之欲出的狠戾。 好个纳兰苍穹,竟敢违抗他的圣意! * 不知不觉,纳兰苍穹走到轩辕皇宫的冷宫处。 他依然不敢相信之前的一幕,可是却又忍不住欣喜…… “苍穹。”一声淡淡的呼唤,让纳兰苍穹狠狠呆住,猛然抬起头看向前方。 站在前方的不是景琉还是谁! 景琉的静静的站在那里,遥遥的凝视着纳兰苍穹,周围清冷不已,树上的树叶都掉的差不多了,他伫立在落叶之中,显得那么的孤傲。 纳兰苍穹情绪再也忍不住,一涌而出,他神色激动的朝景琉奔过来,动作极快,他身形颤抖,“三……三皇……三皇兄……” 他唇瓣颤抖的唤着景琉,眼中是涌出来的欣喜,怎么挡也挡不住,他激动的不能自己。 V 兄弟叙旧 猛然伸出手握成拳头,隐忍着痛苦说道:“太好了,太好了……三皇兄,你没死……你没死……” 秋风萧瑟,吹起地上的落叶。 落叶在景琉和纳兰苍穹周围飞散,犹如蝴蝶一般。 纳兰苍穹身上的冰冷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一片落寞,他咬咬唇,犹如长不大的孩子一般。 眼睛紧紧的盯着景琉,生怕他一个眨眼,景琉便消失不见。 眼前的这一幕谁也不敢相信,向来冷酷的寒王会如同一个孩子般…… “三皇兄,你的噬魂蛊解开了……”幽静的冷宫,安静的回荡着纳兰苍穹的声音。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月光斜照,映在纳兰苍穹的脸上,只见他目光散乱激动,一双眸子浑不如平时的冷酷无情,脸上全是激动的神色。 从景琉的那股内力弹到他手中的时候,他便知道,景琉的噬魂蛊解开了……没有解开噬魂蛊,是绝对不可能有内力的。 景琉淡淡点点头,夜色笼罩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周围的景色萧条,两个人对立而站,纳兰苍穹隐忍着痛苦抱头说道:“三皇兄,我去死亡谷为你寻药材解噬魂蛊,结果……药材竟被一个女子偷走……” 想到那个偷走他的药材的女子,纳兰苍穹就忍不住愤然,亏他一时没忍心杀掉她,她居然还盗窃他的药材! 夜色中,景琉听到这句话,手支撑下颚,脑海灵光一闪,嘴角轻微的抽了抽。 犹记得那日在死亡谷,慕容璃用绳子从悬崖上爬了上来,什么也没说,慌张的就把绳子拉起来,之后便拉着他就跑,连话都没来得及说…… 之后停下,药材就齐全了…… 他没有问也不会问慕容璃药材哪儿来的。 竟然是偷的纳兰苍穹的药材,偷药材那个女子就是他的阿璃啊…… 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他的阿璃真是…… 抚额,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抬眸望向纳兰苍穹,景琉挑眉,要不要告诉纳兰苍穹盗他药材的是慕容璃?唔,而且还是刚刚和他在比武台上打的火热的殇将军? 景琉还未说话,纳兰苍穹又激动的说了起来:“不过,三皇兄的噬魂蛊解开了就好……解开了就好……” 一股暖流涌入心底,景琉唇角一勾,只要想到纳兰苍穹为他不顾危险去死亡谷寻药,他便感谢不已。 在皇家,原来也是有亲情的。 他与纳兰苍穹自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是比其他几位兄弟要好的多。 “苍穹,如今我已不是景王。”景琉抿唇,淡淡敛眸,淡然道:“切莫再喊我皇兄。我是……” 顿了顿,景琉蓦地唇角一勾,轻笑道:“我是……殇将军的小妾。” 纳兰苍穹猛然一怔,他确认他没有听错,景琉笑了…… 他与景琉一起长大,很少见景琉笑,可以说从未见过。景琉总是一副淡然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关于景琉的任何想法。 而如今景琉居然笑了,这让纳兰苍穹震惊不已!而且还是在说是一个男人的小妾的时候笑了…… 纳兰苍穹有绝对的自信,景琉不可能是断袖。 纳兰苍穹原本以为是轩辕国的护国大将军殇趁他的皇兄中噬魂蛊的时候强行把景琉留下做小妾,所以之前在比武台他才会想要杀掉慕容璃。 如今一看,似乎并非这样。 一怔,纳兰苍穹呐呐的说道:“三皇……三哥,刚刚我要杀了殇将军你为什么阻拦我?” 出声的问道,声音没有往日的冰冷,似乎完全换了一个人般。 景琉好看的眉头一挑,脑海中浮现出慕容璃的身影,“她是我最在乎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此话一出,纳兰苍穹猛然一震。 完全没有预料到景琉会说出这样的话…… 说出这样的话实在不是景琉的风格啊! 纳兰苍穹唇瓣呐呐的一动,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他凝视着景琉,正欲说话,却被景琉的声音打断。 “回去吧,别让皇……”说到这里,景琉似乎意思到了什么,顿时咽下了后面的那个‘兄’字,顿了顿,继续说道:“别让皇上久等了……” 像对待小孩子般的摸了摸纳兰苍穹的头,淡淡道:“好好照顾自己,别和皇上作对,他说什么就要听什么。” 纳兰苍穹错愕的任由景琉摸他的头,愣然的看着景琉。 不过一个眨眼,纳兰苍穹的眼前再也没有了景琉的身影,纳兰苍穹愣住,他的三皇兄的武功竟然高的如此出神入化。 纳兰苍穹泯了泯唇,收敛好所有情绪,将欣喜和雀跃压在心底,脸上恢复一派的冰冷之色。 看着空寂的冷宫,纳兰苍穹握拳,今日之事他绝对不能说出去! 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三皇兄的噬魂蛊已经解开了…… 他要保守住三皇兄的秘密,免得再遭奸人所害! 深呼吸了一口气,天上传来“嘭”的声音,纳兰苍穹抬头望天,天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美丽的烟。 绚烂到了极致。 * 天上的烟冲走了所以的晦气,慕容璃的小手拉着景琉的手,疑惑的看了一眼景琉,也不知先前景琉去哪了,这会儿才过来。 而自从景琉过来之后,纳兰皇的眼神就一直阴厉的盯着景琉。 慕容璃却错过了纳兰皇阴狠的眼神,与景琉牵着手看着天空上绚烂的烟,另一只手却抚摸着腰间的骨灰瓶。 心里默默道:“爹爹,这美丽的烟你瞧见了吗?是为女儿的庆功宴而放的呢……” 努力的勾勾唇,绽放出笑意。 而景琉却没有了心思看烟火,转过头去对上纳兰皇的视线。 两抹视线相撞在一起,纳兰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而景琉依然一脸淡然,好像这世间任何事都不放在眼上心上。 —— pia,俺的苍穹冰美男,一秒变邻家可爱小男孩。哇咔咔。 阿遇先去看电视鸟,还有一更,么么!大约在11点更新。太晚了大家要早睡的不要等哦。 V 内奸 庆功宴之后三日过去,纳兰国和百里国的人都各自回国了,离开了轩辕国。 看似平静的朝堂之上,却暗波汹涌,这次纳兰皇的不请自来,且还直接进入了皇宫之中,来者不善。 而轩辕皇朝人心惶惶,从中出了内奸,通判纳兰国。都在担忧着身边埋了一个炸弹。 王府。 书房熏烟缭绕,书房里坐着两人,一人是轩辕夜寒,一人是太子妃蓝清。 “不知皇嫂屈尊本王的王府所为何事?”轩辕夜寒唇角始终挂着懒懒的笑意,桃眼充满了多情,微挑起看向蓝清。 听到他的声音,蓝清一怔,敛了敛眸,压下眼中痴痴的迷恋。 蓝清摸了摸肚子,这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奇妙,可是这个小生命不是她与她最爱的男子的结晶,而是与别的男人的。 想到这件事,蓝清不免有些伤怀。 低低的垂了垂头,很好的掩饰住眸中的伤怀,蓝清咬咬唇,唇色不如往日般红润,“王爷,小心太子。” 闻言,轩辕夜寒眸光一闪,掩盖住光芒,轩辕夜寒眼角一勾,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皇嫂,这是在说些什么呢?本王听不懂……” 暂时摸不透蓝清的想法,轩辕夜寒选择装傻充愣。他与这个蓝清并没有多深交,他并不认为蓝清会这样无条件的帮他。 其中,应该有什么埋伏。 “王爷……”蓝清顿时一急。 有些慌张的看着轩辕夜寒,她咬咬唇,早就料到轩辕夜寒不会信她,可是当轩辕夜寒的确不信她还装傻时,蓝清不免心里难受,犹如被刀割般。 蓝清难受的紧,日日夜夜期期盼盼的人近在眼前,她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她不小心在书房听到太子轩辕沐阳要对轩辕夜寒动手时,心里的第一感觉便是慌,她才悄悄的匆匆的跑来王府。 想要告知轩辕夜寒小心,谁料轩辕夜寒却并不领她的情。 顿时,眼含泪珠,贝齿咬着唇瓣,抬起头就这么望着轩辕夜寒。 直直的望进了他的眼里,把轩辕夜寒的一容一貌都刻在了心间,看着轩辕夜寒皱眉的模样,蓝清心尖一颤,她觉得,她这一辈子,都栽在了眼前的男子身上。 “王爷,请你信我,太子殿下要对您下手。”蓝清咬唇说道,声音有着一些哽咽,她就这么痴痴的望着轩辕夜寒。 闻言,轩辕夜寒选择了沉默。 难道……到如今轩辕沐阳都没有对他放心过?一直都想将他给铲除掉? 他不是傻子,蓝清眸中的情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也明白那种情愫是什么意思。 轩辕夜寒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良久,才缓缓开口道:“皇嫂,皇兄他不会害本王的,他是本王兄长,怎么可能?还请太子妃回宫,今日的事当做没发生过……” 话一出口,蓝清愣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最终还是轻轻的点点头,压着心里的郁结。 扶着腰肢困难的跟轩辕夜寒道别,深深的望了他最后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王府,她怕,她一回头便会舍不得轩辕夜寒。 遥遥的看着蓝清的背影,轩辕夜寒挑眉,实在想不通他和蓝清有过什么交集? “主上。” 蓝清的身影一消失,金紧接着便出现在了书房,刚刚蓝清说的一字一语,他都记在了脑海中。 “主上,太子竟然……!” 金的声音有些怒不可遏,一直以来轩辕夜寒都没有想争夺皇位的念想,就是被轩辕沐阳给逼的! 轩辕夜寒摆摆手,面色一沉,他想不到轩辕沐阳居然这么快都要对他动手了。 他不禁嗤笑,轩辕沐阳身为太子不好好的找这朝堂的内奸,却心里盘算着要如何对他下手…… 真是枉为太子! “罢,此时不谈……!我国的内奸可是有查出?”轩辕夜寒凝眉,神色严肃的问道,把轩辕沐阳的事推到了一边。 金敛下情绪,一脸正色道:“主上,还是丞相那个奸贼……!” 轩辕夜寒“嘭”的一声拍打在座下的椅子上,有些愠怒,好个丞相!那次勾搭百里国还不算,看在百里国求和归顺,他也就放丞相一马。 没想到,恶人多作怪!就算他放过他,却还是作恶多端……! 如今一个丞相的位置竟然还满足不了言丞相了?! 这才通判百里国不久,如今又私通纳兰国,罪当该诛! 轩辕夜寒面色沉下来,往日轻佻多情的桃眼多了一抹杀意,怒道:“明日,给本王把言丞相的罪证秘密呈给父皇!” 金领命,退下。 此刻的书房只留下轩辕夜寒一人,蓝清之前的话历历在目,轩辕夜寒闭眼呼气。 难道轩辕皇这个父亲厌恶他这还不够吗?连他的兄长都要一次一次处心积虑的对他下手,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非得逼他吗? 非得逼他忍无可忍吗? 轩辕夜寒垂眸,心里有些压抑,决定出去散散心。 说做就做,轩辕夜寒换上一身华丽的紫袍,就走出街外,绕绕绕的走出城外,看着周围无一人,轩辕夜寒一声口哨吹响。 口哨声响起,黑影朝他奔来,一看,是黑雕,黑雕无比欢脱的朝轩辕夜寒奔来。 那速度,那神情,让轩辕夜寒肯定黑雕的心情很好。 黑雕一个收翅,停在了轩辕夜寒的面前,大大的雕头亲昵蹭了蹭轩辕夜寒的脑袋。 ‘主人,主人……!’黑雕扇动扇动翅膀,很是高兴的鸣叫着。 轩辕夜寒一笑,活脱脱的一副妖孽模样,他跳上黑雕的背,拍了拍黑雕的头,说道:“雕儿,飞吧。” 黑雕立马展开翅膀,朝天空翱翔而去。 ‘主人……!嗷嗷,人家有跟女主人亲亲哦!’ 黑雕在天空得意洋洋的跟轩辕夜寒炫耀,意思明白的就是告诉轩辕夜寒它都有跟慕容璃亲亲,而轩辕夜寒没有。 V 一双活宝 轩辕夜寒挑眉,摸了摸黑雕的头。 “女主人?谁?” 黑雕一听轩辕夜寒这一问,立马不乐意了,觉着轩辕夜寒在跟它装蒜,人家慕容璃承认是它的女主人了,…… 当即不满的嘶鸣起来,‘主人主人,你还跟我装……!就是常常跟你混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哇……!’ 常常跟他混在一起的女子? 闻言,轩辕夜寒嘴角一抽,这可不就是在说慕容璃么…… 他都跟黑雕说了好多次了,慕容璃不是它的女主人,怎么到现在它还是固执的认为慕容璃是它的女主人呢…… “雕儿,你还要本王说几次?小璃儿她不是你的女主人……”轩辕夜寒抚额,颇为无奈的说道。 他坐在黑雕的背上,同黑雕一起在天空翱翔,将底下的苍生一览,尽收他的眼底,轩辕夜寒正欲还想说什么,却看见底下正巧是慕容璃的将军府。 叫黑雕降低一些,轩辕夜寒打算下去找慕容璃,却看见院落的两抹身影紧紧的贴在一起,是慕容璃和景琉,似乎他们在练剑。 看到这一幕,轩辕夜寒心里再次滋生出那种奇怪的感觉,瞬间没有了心情下去找慕容璃,拍了拍黑雕的背,轻声呢喃一声“走吧。” 此时在将军府院落练剑的慕容璃完全不知道之前有人来过,将她俩人看得清清楚楚。 景琉眼光微闪,刚刚他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但极快的便消失了。景琉敛眸,一手搂着慕容璃的腰,一手握着慕容璃的手腕,神色认真的指导着她练剑。 慕容璃眨眨眼睛,不敢有一丝怠慢,随着景琉放在她手腕的手而动。 朝慕容璃浑身上下一看,她的下腿居然绑着两个大大的沙袋。 慕容璃额头汗连连,怎的景琉教她的这套剑法看起来简单,可当她做起来才真真发现很难,要飘逸要…… “歇会儿吧。”松开慕容璃的手腕和腰肢,景琉说完,淡淡抿唇,一把将慕容璃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慕容璃一声娇颠,嘴角一抽,看了看自己脚上绑着的沙袋,慕容璃挑眉看着景琉。 丫的,这家伙看起来这么瘦,没想到力气这么大,这沙袋可重的紧,他居然连着她和沙袋一起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慕容璃的小手捏着景琉的肩膀,双眼等着景琉,见景琉不理她,又继续说道:“小心被监视我们的人看见……” 这将军府的眼线实在是多了去了,……有监视她慕容璃的,有监视景琉的,反正是多不胜数。 闻言,景琉还是没有放开她,反倒是凑近她,靠在耳边轻轻说道:“这个角落,隐在暗处的都是我的人。” 如此亲昵的动作,让藏在暗处的景七兴奋的不得了。 景七两眼冒出狼光,兴奋的就要冲出去,却被一旁的景一拉住了,景七挑眉,愤怒的看着景一,怒道:“我靠,小小一,你长见识了是不?敢拦老娘?!” “……”小小一…… 景一嘴角一抽,他家的景七要不要给他这么多个昵称?但看到此刻景七不太好的脸色,景一决定还是不反抗这个昵称。 瞧着景七那喷火的眼,景一无奈至极,压低声音说道:“等会再去,没看到这会尊上和慕容小姐在亲热吗?要是你去打扰了,尊上不活剥了你的皮!你老公我,是为了你好。” 一听,景七想了想,也觉得景一说的在理。干脆一把像猴子一样的跳上景一的身上,缠住,对着景一的脸亲了亲,笑道:“老公,有没有想你老婆我啊?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没见了……哎,哎,我是想死你了!不知道尊上要我在那儿做什么……” 景七如此不符合常规的性格,景一也习惯了。从小,他跟景七一起长大,不知是从哪天起,景七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活泼起来,变得和这个世俗格格不入。 后来他爱上了景七,他们相爱之后,景七对他热情似火,一点都不如闺中女子,恩?怎么说呢?景一也形容不清楚…… 而且景七总是说一些他们不懂的东西,比如‘老公’,‘老婆’…… 景七说,在他们那个世界,老公的意思是夫君,老婆的意思是娘子,他们那儿是一夫一妻制。 景一不懂,景七和他是一起长大的,他们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的吗?怎么还有另外一个世界?但无碍,只要他深深的爱着景七,她也一样爱着他便足够。 “老公,怎么尊上还没亲下去?!”景七缠绕在景一身上焦急的说道,看着景琉和慕容璃都搂搂抱抱半天了,怎么还没亲下去啊! 景一:“……” 泪,他果然跟不上景七的思维。 想了想,景一抱着景七,任由景七缠绕在自己的身上,神色认真的说道:“老婆,我想告诉你一件严肃的事情。” 闻言,景七顿时脸色一变,一只手捏住景一的耳朵,恶狠狠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找了小三了?” 景一欲哭无泪,他看起来向是那么不老实的人吗? “老婆,你要相信你老公的为人……”顿了顿,景一瞟了一眼院落里相拥的那两人,道:“尊上问你什么时候再写一本秘籍……” “秘籍?”景一疑惑的重复道。 脑子一时转过来弯,傻傻的问道:“什么秘籍?” 突然,景七指着景一,神色激动,结结巴巴的说道:“难道是……难道是……” 景一肯定的点点头。 “是什么?”景七收敛出一幅神色激动的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她还能写出啥武功秘籍啊?尊上的武功都出神入化了,就算她能写秘籍,尊上也用不上啊! 景一:“……” 瞬间风中凌乱,刚刚瞧着景七那神色激动的模样,还以为景七想起来,结果景七居然是装出那一副模样逗他玩! —— 2000字已过,下面不收费。大概一个小时一更, V how are you? 抚额,景一觉得,他一辈子都逃不出被景七逗着玩的魔掌了。 景一正想告诉景七是什么秘籍时,被一声淡淡“出来”二字给打断,景一和景七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神速的松开抱在一起的动作。 然后飞快的跳出暗处,飞到景琉的面前。 “尊上。”俩人齐齐跪在景琉的面前。 此时,慕容璃没有反抗成功,依然在景琉的怀里。慕容璃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其中一个她认识,好像叫景一。 其中的另外一个女子,看起来似乎也有点眼熟。慕容挑眉,这个女子低垂着头,叫她一时看不清女子的模样。 景琉抱着慕容璃,寻了一个地方坐下,看着跪着的景一和景七,眼眸一挑,淡淡道:“起吧。” 景一和景七得令,赶紧站了起来。 这么一站起来,慕容璃总算是彻底看出了女子的模样,慕容璃面色一喜,惊讶道:“七儿……!” 眼前这个和景一站在一起的女子不是在庆功宴上跳钢管舞的七儿是谁? 慕容璃转头看向景琉,凝眉一想,再看向景七,这一刻总算是明白过来为何在庆功宴上景七看到她这么激动…… 感情是因为景七是景琉的人啊……! 听到慕容璃唤,景七暖暖的笑了起来,眼珠一转,笑道:“奴叫景七。” 慕容璃挣扎着就要从景琉的怀里逃出来,却怎么也挣扎不动,慕容璃嘴角一抽,一双星眸灿灿的盯着景七。 庆功宴当日,她不敢与景七相认,是因为她误以为景七是太子轩辕沐阳的人,如今看来,这景七分明是景琉的人!那她便再也没了顾虑。 “放开本将!!”慕容璃大声嚷道。 景琉挑眉,惯性的不想放开慕容璃。但一想到泡妞秘籍里说要顺从女子的话,想了想,景琉抿唇,还是缓缓的放开了慕容璃。 得到自由的慕容璃,飞快的就从景琉身上跳了起来。 这一幕,看到景七和景一嘴角抽搐,风中凌乱…… 这真的是他们的尊上么?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弱菜! 要知道,景琉在他们眼中一直是一个神一般孤傲的存在…… 结果今天看到景琉这么乖乖的听慕容璃的话,简直是让他们跌破眼镜! “how are you?”慕容璃走到景七面前,星眸一眨,盯着景七缓缓吐出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景七当场震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璃,眸中露出惊讶,猛然抬起头与慕容璃对视。 怎么会?! 景七笑颜逐开,一脸喜色,眼睛闪了闪,吞吞吐吐的吐出一句话:“别讲英语,我他妈英语考试就没及格过!” 慕容璃也一喜,有种久别重逢的情绪,一手赶紧握住了景七的手。 “你是身穿还是魂穿?”左瞧瞧右瞧瞧,慕容璃万分开心的问道,在这个世界也能碰到21世纪的人,如何能让她不喜? “我是魂穿!丫的,想我前世好歹是一半吊子杀手,虽然不怎么靠谱……结果结果,没有让我惨烈的死在任务中,居然让我在拉屎的时候掉进了马桶穿越了!” 景七一脸愤然,这简直是太坑爹了!虽然她作为杀手没有杀过一个人,虽然杀人技术也不咋的,但是好歹也让她死的轰轰烈烈点啊!特么掉进马桶挂掉了穿越,还有比这更丢脸的吗? 看了看慕容璃,景七又继续说道:“醒来我就穿越到这了,穿越到了一个七岁小女娃的身上,就是个身体……你呢?” 期期盼盼的望着慕容璃,景七是多么渴望慕容璃穿的比她还丢脸。 慕容璃嘴角一抽,掉进马桶穿越?这简直是太不靠谱了! “我也是魂穿,我前世执行任务死在爆炸中了……估计我的身体也被炸的碎尸万段了吧……我穿到这还没有一年的时间……” 慕容璃开始回忆,慢吞吞的说道。 这个回答让景七失望了,居然是死的轰轰烈烈的,没有她死的这么坑爹!但听到慕容璃说出执行任务二字,眼中霎时冒出光芒。 “你前世也是杀手?” 慕容璃摇头,“不,我前世是特工。” “特工?那你认识死神吗……”一听到慕容璃是特工,景七更加兴奋了,在前世她最佩服的人就是死神,死神是特工中神一般的存在。 死神…… 听到这个称谓,慕容璃一怔,对这个称谓有些怀念。 死神这个称谓,没有人比她更加熟悉。 没错,死神是她在前世的代号,她没有名字,唯一有的便是死神这个冰冷冷的代号。 “我……”慕容璃抿唇,看了看景七,道:“我就是死神。” 景七:“……”直接愣在了原地。 而在一旁的两个男人,景琉和景一完全听不懂这两个女人在说些什么,只是一脸无语的看着两个相亲相爱的女人。 “我……我……我……”景七看着慕容璃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前世她最敬佩的人和今生她最敬佩的人搞在了一起,还有能比这件事更让她兴奋的吗? 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景七干脆激动的一把跳进了景一的怀中,这样突然的举动让景一嘴角抽搐不已…… 景七把头埋在景一的怀里,声音轻快的道:“哎呀,怎么办?老公,我太激动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又把头伸出来,看了看景一,然后使劲的捏了一下景一身上的肉,力道那是一个用力。 景一脸色一白,不明白的看着景一。 “你掐我做什么?”景一无语的问道。 “老公疼不?”景七期期盼盼的望着景一。 景一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一点头,景七顿时一喜,乐道:“太好了!你疼就说明我不是在做梦……!” “……”景一彻底败给了景七!景七要确认是不是做梦,为什么掐他?不是应该掐她自己么! V 尊上的厉害 景七完全处在了兴奋状态,无法自拔。 跟慕容璃聊着聊着直接进入了房间去聊天了,完全抛弃了景琉和景一这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看着两个女人离去的方向,都嘴角轻微一抽。 景一迟疑的看着景琉,心里不禁为景七担心,咳,景七就这么的拐走了景琉的夫人,也不知景琉会不会降罪。 细微的观察了一番景琉的脸色,景一才放心下来。 “尊上。” “嗯。”景琉淡淡应道。 “您把景七安插在太子轩辕沐阳的身边……”景一望了望早已没有了景七的方向,担忧的说道,正欲说下去,景琉淡淡朝他投来一记深不见底的眼神。 景一愣在了原地,生生把差点说出口的话压了回去,景一不禁懊恼,噗通一声跪下,“尊上恕罪!奴逾越了!” 畏惧的声音传来,景一不禁自责,他竟然因为景琉平时待他们亲和而一时忘了身份,逾越的揣测尊上心事,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尊上便是尊上,即使待他们再好,尊上也是站在高处,让他们仰望,尘埃莫及。 他一跪下,景琉只是淡淡敛眸,没有急着让景一站起来,万年不变的淡然神情。景琉坐在凳上,不慌不忙的喝了一杯茶。 一眼都没有给景一。 跪在地上的景一冷汗连连,也不敢抬起头再看景琉一眼。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依然寂静一片,景琉不开口,景一自然也不敢开口说话,就这样静静的跪在景琉面前。 “景一,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淡然的声音传入景一的耳朵,景琉没有问罪景一,而是问起过往的事。 景一心蓦地一紧,开始回忆。 计算起来,他跟了景琉多少年,景一垂了垂头,低着嗓音说道:“十二年。” 景一犹记得,十二年前的那天雪夜,他被人打的奄奄一息,景琉犹如天神一般的降临,带走他,并给他吃给他穿,教他本领,给他重生。 到如今,景一都无法想象,当初带走他的景琉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仅仅才八岁,就会了那么多,在这十二年里,他陪着景琉一起长大,在十二年中,景琉的笑容还没有在这同慕容璃呆在一起的这一月多。 景琉抿唇,微微抬眸。 时间过的真快啊……一眨眼竟然十二年了…… “时间过的真快。”景琉淡淡启唇,轻轻的感叹道。 然景琉的感叹却让景一神色一紧,噗通一声头磕在地上,“奴愚钝,不明尊上所问何意……!请尊上责罚……!” 景琉缓缓从凳上起来,视线投向跪在地上的景一,抿唇,语气没有一丝起伏的道:“起来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慢慢的消失在景一的视线。 景一一怔,愣在了原地,脑海里一直回放着景琉的话,景琉突然问他跟了他多少年……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景一想了千次万次都没有想到答案。 * 和景七叙旧,从二十一世纪聊到如今三国,聊的慕容璃开心极了。 一想到景七是个杀手,慕容璃心中浮出一个想法,不免期待一番,想要和景七比武试试。 “七儿,你和我切磋切磋武艺如何?”慕容璃瞪大一双眼睛,跃跃欲试的说道,她想要看看景琉手下的人究竟有多厉害。 景七眉眼笑开,在前世她就想和顶级王牌特工死神切磋切磋一番,结果穿越了,还不免觉得遗憾。 今生既然又碰到了死神,且有不切磋之礼?更何况,在景琉的调教之下,她的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比前世那不只是高了一点点! 眉眼都笑开了,两个酒窝浅浅的,景七笑道:“那咱俩出去,就来切磋切磋一番,免得把房间内的东西打碎了可不好。” 慕容璃应道,和景七一起出了房间走到小园去。 小园。 慕容璃先下手为强,直接朝景七袭击了去。 然而,景七绝不是吃素的,身形鬼魅的躲开慕容璃的袭击,尔后飞快的回击回去。 几个回合较量下来,慕容璃颇为吃力,明显落了下风,慕容璃心一惊,全然没有想到景七的实力会如此强悍,一把匕首悄然无息的放在了慕容璃的脖颈上。 慕容璃狠狠握拳,脑海中闪现景琉说她太弱的声音! 她真的很弱……景琉没有说错,她自以为自己不弱,结果连景琉的手下都打不过,真的弱爆了…… 景七收回匕首,眼睛亮闪闪的盯着慕容璃,瞧着慕容璃的脸色有些灰心,景七把匕首放好,“死神,尊上在教你武功!” “那又如何?”慕容璃反问道,景琉也不过是才开始教她习一套剑法罢了,她至今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用处。 “我的全身本领都是他教的……!”景七的声音带着一种敬佩,一种仰望,她继续道:“呃,不,应该是七煞的全身本领都是他教的!” 七煞?慕容璃挑眉,疑惑出声:“七煞?” 景七点点头,憧憬的说道:“是尊上直系下手的奴,共有七人,名字排开分别是景一,景二,…… 一直到我景七……!” “我是七人中,武功最差的。我们只听命于尊上,现在尊上亲手教你,不出几年,你肯定也会跟我一样突飞猛进的……” 慕容璃一怔,七个人…… 而且,景七还是七个人中武功最差的…… 都是景琉亲自教的…… 良久,慕容璃疑惑道:“景琉真有这么厉害?” 闻言,景七可爱的笑出声,“嘻嘻,我们七煞联手起来和尊上打,三招就击败。” 慕容璃嘴角一抽,七个人三招就把景琉击败了,那景琉也没多厉害啊……“三招就击败了啊……” “是啊……我们七个人,三招就被尊上打趴了……”景七苦恼的点点头,眼中藏着一丝捉弄的神色。 慕容璃:“……” V 吃醋 不带这样坑爹的啊!亏她还以为是七个人三招把景琉打趴下了,结果坑爹的竟然是景琉三招把七个人打趴下了…… 慕容璃挑眉,难道景琉的武功真有这么出神入化? 好吧…… 虽然他一招就把她给秒杀掉了…… 慕容璃和景七一起又开始嘻嘻哈哈的聊天,聊的那是一个欢脱,直到景琉出现在她们的视线。 左眼瞥见景七,看到景琉之后,景七就一直盯着景琉欲言又止,慕容璃挑眉,景七似乎又是要像景琉报告? 凝眉想了想,慕容璃起身,望向景琉和景七二人,道:“我有事,先走开了。”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景七欲言又止的模样是因为她在场…… 慕容璃就找了个借口打算离开,才走了一步,就被景琉捞进了怀中。 慕容璃囧了,囧囧有神的盯着景琉,他们不是有事要说吗!她在场不是不方便吗!干嘛一把又把她给抓回来……! “你……”干嘛…… 就这样被景琉霸道的搂在怀中,慕容璃无语,怎么景琉老是喜欢对她动手动脚的……难道抱着她感觉有这么好? “说吧。”景琉看着景七,淡淡说道。尔后柔情的看着慕容璃,唇瓣轻轻一扬,“她是我的女人,她听,无碍。” 他的女人…… 慕容璃一呆,这是景琉第二次说这句话,慕容璃垂眸,每每听到景琉这句话时,她的心尖都忍不住一颤。 很喜欢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奇妙。 景琉此言,心里神色变化的不止慕容璃一人,还有一旁的景七。 景七眨巴眨巴眼,万分确定她没有听错,没错,她可敬的尊上说慕容璃是他的女人!!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么? 在她跟着景琉的时间中,景琉素来有洁癖,不与任何女子接触,就连她都要距离景琉的一米之外,可谓是不近女色,厌恶女色。 但!今日她听见了什么?她听见了她伟大的尊上说慕容璃是她的女人!今日她看见了什么?她看见了她伟大的尊上拥着慕容璃! 哦的天……她的尊上总算破女色了! 景七不免有些欣慰,他们七煞,在景琉的培育之下,景琉虽然人总算淡淡的,但待他们是极好的。 这么多年来,每每看到景琉孤寂的身影,他们都会觉得心酸。 是,他们的尊上在他们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无所不能,可是景琉却是孤单的。 他们总是担心景琉会这样一直孤单下去,但是今天,景七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景琉,这样的景琉他会有表情会有情绪会有波澜。 景七凛了凛眼神,努力收敛住这激动的情绪,感叹的看着慕容璃和景琉,这才缓缓说道:“尊上,太子轩辕沐阳似乎要对轩辕夜寒下手……!” 闻言,景琉面无表情。 毕竟轩辕沐阳要对轩辕夜寒下手与他无关,更何况他看轩辕夜寒也不是那么的顺眼。 淡淡的抿了抿唇,景琉并不打算说话。 然,他怀中的慕容璃听到这句话可不淡定了。“什么?轩辕沐阳要对轩辕夜寒下手?!” 慕容璃从景琉的怀中探出头来,她不淡定的声音让景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景琉挑眉,十分不喜慕容璃对其他男人如此紧张。 听到轩辕沐阳要对轩辕夜寒动手,慕容璃撇嘴,果不其然,轩辕沐阳还真是一个笑面虎!难怪她总是看轩辕沐阳不顺眼。 慕容璃暗下决定,这次要帮轩辕夜寒。 她欠轩辕夜寒的太多太多,多的都快要还不起。所以,只要她能帮轩辕夜寒的,她一定会帮忙。 “是的。”景七点点头,眉头一皱,缓缓道:“不过,太子轩辕沐阳的计划,似乎不小心被太子妃蓝清听了去……!据奴猜测,蓝清应该去告诉轩辕夜寒了。” 蓝清…… 听到这个名字,慕容璃眼神微闪。 蓝清果然还是对轩辕夜寒有情意的…… 可是为什么还要嫁给轩辕沐阳呢? 听完,慕容璃就要从景琉的怀里起来,打算去跟轩辕夜寒商量商量出来个对策。 挣扎着,却听到凉凉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去哪?” “去找轩辕夜寒啊……!”慕容璃老老实实的回答。 却不想这个回答让搂着她腰肢的手猛然一紧,景琉皱眉,万年淡然无波的眸中闪过一丝怪异的情绪。 看到景琉这个模样,景七捂嘴偷笑起来,尊上是吃醋了,吃醋的样子真是养眼啊……! “不准去。”景琉脱口而出,话一出,别说慕容璃愣住了,就连景琉也愣住了。 霸道而强势的搂着慕容璃,陷入了一片沉默,景琉皱皱眉,又想到泡妞秘籍里面说要顺从女子的话,可是他…… 想了想,景琉还是不能忍让让慕容璃去找别的男人,思绪百转千回,最终缓缓道:“我不会让他有事,你不准去。” 如此霸道的语气,慕容璃还是第一次从景琉的口中听到。 在她眼中,景琉是一个淡然仿佛世间一切都不放在眼中,不会有什么情绪可语气。 可是…… 慕容璃心里一时觉得别扭,顿时和景琉对着干起来,“你说不去就不去?!那我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瞧着这两人‘打情骂俏’,景七捂着嘴就准备遁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尊上用这种语气,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小园,不做电灯泡了!她要去找她的景一去。 听着眼前的小女人嘴里说个不停,专门和他对着干,景琉挑眉,只有采取一个方法了。 快、狠、准的一把吻住怀中小女人的唇,细细的品尝着她的甜美,好像怎么品尝也不够似的,想要吞下腹中。 夜色降临,景琉也没有放开她,就这样霸道缠绵的吻着她。 看着她微红的脸蛋,景琉担忧她喘过不气,时时为她渡气。 两人相吻在夜色中形成一道暗色。 —— t_t 还有一更,今天不在状态,更晚了。 V 狠决的大义灭亲 第二日。 慕容璃肿着熊猫眼去上早朝了,昨天她和景琉狠狠的打了一架,一夜没睡。 当到金銮殿的时候,发现所有官员都在窃窃私语一些什么,慕容璃挑眉,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再所有官员身上来来回看了几眼,发现言丞相似乎没来,慕容璃皱眉,这个时辰应该所有官员都来了,不应该有缺席的啊! 凌厉扫了几眼还在窃窃私语的官员,被她冰冷的视线一扫,所有官员都噤了声。 毕竟慕容璃从一品,他们身为下官也不得放肆。 见金銮殿安静了,慕容璃拂了拂朝服,站到了最前方属于她站的位置,才刚站定。 “皇上驾到——”尖锐的太监声音便响起了。 轩辕皇一袭龙袍,神色冰冷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公公,轩辕皇凌厉的扫了几眼已经各自站好位的官员,看到言丞相位置无人,不禁皱眉。 走到龙椅之上坐下,震耳的声音紧随其后传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众官员跪在地上,朝上面龙椅上的天子而跪。慕容璃小小的一蹲,浅浅的行了个礼。 轩辕皇看着下面跪成一片,眉头一挑,冷然道:“众爱卿平身!” 众人起身后,轩辕皇冷着一张脸,厉声问道:“言爱卿为何没来?身为丞相,居然连上早朝都不在!” 声音隐约有些发怒。 众官员面面相觑,议论开来,议论的声音却是极小的。 慕容璃撇嘴,还真是奇怪……每日早晨来上早朝,来这金銮殿来的最早的就是言丞相,今日却奇怪的没有来。 言丞相不来,慕容璃相反有些幸灾乐祸,她对那个言丞相可没好感!谁叫他当初要着言晨来退婚……! 见底下一众人私议,也没有一人出来说个所以然。轩辕皇不免有些震怒。 大掌一拍,这是发怒的前兆! “皇上,驸马求见……!”一个侍卫气喘吁吁的跪在大殿外,向高座上的轩辕皇禀报。 轩辕皇拳头一握住,呼之欲出的火气被压住,脸色沉了沉,周围的空气变得似乎也有些冻人,明黄色的衣袖一挥,冷然道:“宣……!” 冷然的声音刚落下,没过多久,言晨就出现在了大殿之上。 看到言晨,些许官员倒吸一口气,不是因为言晨的到来,而是因为跟言晨一起到来的还有言丞相! 而言丞相被五大绑,嘴里还塞着东西,被言晨提在手中。 看到这一幕,无不让人惊叹,儿子把老子绑来朝堂之上,如何能让人不讶然?都是一脸错愕的看着言晨和言丞相二人。 慕容璃挑眉,看着这一出,这言晨是演的哪一出?把自己的父亲用绳子紧紧的绑起来…… “儿臣参加父皇……!”言晨噗通一声将提在手中的言丞相扔倒在地,跪下向轩辕皇行礼。 言丞相被扔倒在地,疼的呜呜的叫起来,可惜嘴里被塞上了东西,除了几声呜呜哽咽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看着言丞相在地上痛苦的样子,慕容璃心中的怜悯之心不禁隐隐发作,前世的她从来没有什么怜悯之心,可是自从这世有了慕容枫这个父亲之后,她总是会…… 言丞相被自己的儿子如此对待的这一幕,不禁让慕容璃皱眉,心中竟然觉得言丞相可怜……! 养了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儿子,竟然是如此对待自己的,如何能不心寒? “哦?驸马这是……”看着被五大绑的言丞相,轩辕皇也是一头雾水,冷着声音问言晨。 言晨跪在地上,大声的在地上磕头,“儿臣带着父亲前来向父皇请罪……!”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人皆是愣了愣,请罪?难道就是因为今天言丞相没有来上早朝,所以言晨绑着言丞相来请罪? 可是……若只是因为这样,绑着自己的父亲来,也太过了吧! “所为何事?”轩辕皇的手指互相摩擦着,冷冷扫了几眼底下的人,顺着问了下去。 言晨咬唇,一脸悲愤。 他跪在地上在磕了几个响头,清朗的声音一字一语的说道:“言丞相通判敌国,与他国私通,企图谋害我轩辕国,罪当该诛……!” 一字一语言晨咬的十分清晰,清朗的嗓音回荡在大殿之内。 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心下震惊不已,通判敌国啊,谋害轩辕国,这是天大的罪……! 所有的视线都放在了言晨和言丞相身上。 “庆功宴那日,纳兰皇之所以会无阻力的抵达皇宫,便是因为有言丞相这个内奸……!”言晨吐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浓厚的失望,都不再称言丞相为父亲了。 向所有人说着言丞相的种种的罪行。 所有人听到这一句,更是一愣,原来近几日来所要抓的内奸竟然是言丞相这个人! 有些官员都是墙头草,原本是言丞相一派的人,在听到言晨口中的话时,脸色顿时一变,看向言丞相的眼神不再是谄媚,而是厌恶……! 殿内所有人的表情都被慕容璃看了个遍,慕容璃暗暗摇头。 皇宫果然是一个是非之地。 众官员看向言丞相的眼神顿时是一脸厌恶,而看向言晨的眼神则是佩服。言晨这是大义灭亲啊,帮理不帮亲……! 如何能让人不佩服?为了轩辕国的平安都不包庇自己的父亲,反倒是压着父亲前来朝堂请罪! 一字一语都回荡在金銮殿,轩辕皇的眼神深了深,面色沉了下来。 好个言丞相……!亏他待他不薄,没想到,一个一品丞相位子居然还满足不了言丞相,竟然通判敌国! 看到言晨如此举动,轩辕皇深沉的眸中一抹赞赏飞快的闪过。 摔在地上的言丞相,呜呜哽咽出声,眼中滴下泪水,收进了所有人的厌恶神情,他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言晨。 言丞相怎么也不愿相信,出卖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V 朝堂心机 一脸悲戚的神色,言丞相可谓是跌入了谷底。 慕容璃抿唇,这言晨可真是狠决!在别人眼中言晨大公无私,为国社稷从而大义灭亲。可在慕容璃眼中,这得是心有多狠的人才能做到啊…… 居然可以不顾及父子之情……! 言晨的话语传进每个人耳中,轩辕皇一字不漏的尽收耳底,微微挑眉,言晨说了这么多,轩辕皇也是将信将疑。 毕竟说了这么久,言晨都还没有拿出言丞相通判敌国的证据。 “这……” “报——”一道声音打断轩辕皇继续说下去,轩辕皇眯眼,看向殿门处,侍卫跪在殿门处,手中还拿着一支箭。 “宣。”轩辕皇身旁的公公尖着嗓子叫道。 门外的侍卫听闻,拿着手中的羽箭走了进来,众官员又把所有目光投到了这个侍卫的面前。 公公看到侍卫手中的箭,眼神一闪,怒道:“竟敢私自带武器上殿……!” 一听公公尖锐的发怒声,侍卫噗通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把手摊开,将手中的羽箭呈上去,道:“皇上万岁!这只羽箭乃是有人射到殿门口的,我等无能,没能抓到射箭之人,这羽箭上还插着一封书信,我等不敢拆开,所以……” 朝那羽箭上一看,还真是一封书信插在羽箭的箭头上。 轩辕皇眼神一闪,盯着那剑尖上的书信深思,冷眸一眨,朝身旁的公公使了个眼色,公公点头回忆,一步一步走到跪在下面的侍卫面前。 拿起守卫手中的羽箭,在手中多番摩擦,尔后小心翼翼的取下来剑尖的书信,将书信打开,手指摩擦,放在鼻子闻了闻。 几番确认下来,确定没有毒。公公这才敢把这书信呈给轩辕皇,拿起书信小心翼翼的走上去,跪在轩辕皇面前,垂下头颅,将手中的书信朝轩辕皇面前一呈。 瞧着近在眼前的书信,轩辕皇的唇冰冷的弧度成了一条线,他看了几眼书信,这才缓缓的拿过书信。 将书信拆开,摊开。 书信上密密麻麻写着一堆字,轩辕皇抿抿唇,眼眸沉了沉,认真将书信上的内容一字不差的看完。 “大胆言丞相……!” 暴怒的声音传来,轩辕皇怒不可遏,手中的书信被捏成了一团。 冰冷的脸色,怒气一层一层的涌上来。 一手将手中已经成了一团的书信扔了下去,书信滚到了言晨面前。 言晨一怔,伏地,将已经成团的书信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打开,将纸张铺平,认真的看着书信里的一字一语。 看完之后,言晨脸色陡然一变。 这书信里竟然全部都是言丞相犯下叛国罪的罪证啊……! 手中的拳头不自觉的握了起来,言晨垂头,情绪没有太大的波澜,似乎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的情绪被慕容璃看着眼里,慕容璃挑眉,也不知道那书信里到底写的是什么。 “来人,把言丞相拉下去,明日午时处斩……!” 轩辕皇冰冷无情的声音从高座传来,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 此话一出,立马有侍卫进来拖着言丞相就朝天牢的地方走,言丞相老泪众横,从开头到现在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言丞相的嘴里塞满了东西,被拖出金銮殿,他也只留下呜呜的哽咽声。 看着这一幕,慕容璃的心蓦地一软,又想到那个慈父慕容枫,她在问自己,若是慕容枫通判敌国,她会不会也选择和言晨一样做。 心底得到的答案,是不会。 先有了一个小家,才会有大家。 慕容枫通判敌国是有罪,可是她愿意包庇,她愿意一切都不要,带着慕容枫离开,过老百姓的生活。 无论如何,她也下不了手,将父亲往死堆里送。 而言丞相是直接被拖出去的,许是整个人在地上摩擦着,殿外不难看出还有丝丝血迹。 慕容璃收回看着殿门的视线,将视线投向言晨,这样一个男人,连他的父亲都能往死堆里送,足以想象他是多么的心狠手辣。 就连他的父亲老泪众横,呜呜哽咽,血迹斑斑。他的情绪也没有太大的波澜。 “儿臣有罪……!”跪在金銮殿的言晨磕头,声音掷地有声。 轩辕皇收敛脸上的怒气,从龙椅上站起来,扫了几眼跪在下面的言晨,冷眼微眯,道:“晨儿,起来罢。单从你,为了我轩辕国,而大义灭亲!就是一功劳!” 无疑,这句话是赦免了言晨的罪。 古来,臣子与敌国私通,罪当该诛九族! 而,此次,言晨的大义灭亲,无一不让轩辕皇欣慰,因此不但赦免了言晨的罪,还为言晨添了一等功。 “谢父皇,父皇大度……!”言晨站了起来,声音不卑不亢。 轩辕皇点点头,又做回龙椅上,凌厉的看着下排的人。 一阵沉默之后,一个官员大着胆子站了出来,“启禀皇上,如今丞相一位空缺,是否应该再择出一名丞相!” 闻言,底下一众官员也觉得有理,底下顿时私议开来。 轩辕皇手摸下颚,也觉得说的言之有理,国不可一日无丞相。只是暂时心中却没有一个合适的人来顶替上这个位置。 “爱卿所言言之有理,只是目前,朕心中还没有合适的人选……不知爱卿们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 轩辕皇将问题抛回给底下的官员。 “这……” 底下的官员纷纷开始议论,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个官员站出来,跪在地上,道:“微臣以为,驸马正是合适人选!我轩辕国需要的正是这样不会因公忘私的人才啊……!” 此官员话一出,底下的官员纷纷开始附和。 慕容璃眉头不禁皱了皱,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言晨。 龙椅上的轩辕皇敛眸,头微垂,深思熟虑起来,言晨文采向来不错,加之这般大义灭亲的精神也确实能够胜任丞相一职。 V 病秧子景王 早朝结束,言晨顺利的坐上了丞相的位置。 在王府的这一角。 轩辕夜寒平日嬉皮笑脸的一张脸此时臭臭的,脸色十分不好。 “好他个言晨!” 今日早朝那支羽箭上言丞相的罪证是他命金送过去的,却没想到居然让言晨先了一步。 轩辕夜寒的打算是,将言丞相和言晨一举歼灭,却不想言晨居然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竟然出卖自己的父亲! 一张脸冷了又冷,这次没有将言晨歼灭,下次就难了…… “属下无能。”金低垂着头,跪在轩辕夜寒面前请罪。 轩辕夜寒挥挥手,脸色冰寒,好个言晨……!总有一日,他会要言晨死无葬身之地! 见轩辕夜寒没有降罪的意思,金抿唇,自觉的退了下去。 轩辕夜寒提步,站了起来,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今日简直是失策……! * 百里国皇宫。 一座名为“子云宫”的宫殿伫立在众多宫殿之中,在各式各样的宫殿中显的别致精细。 往里一看,子云宫的一间房间,里面熏烟缭绕,透过晕红的帐幔,床的斜对面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甚是华美无朋,绚丽夺目。 梳妆台的两边的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字画,一幅是万马奔腾图,一副是写着字的横幅。 屋子的左边用一个屏风隔开了,可是还是隐约可以看到一张古筝。古筝只露出个琴头,但还是可以看出来颜色黑暗陈旧, 悠扬的琴声云绕在整个房间,不同于其他女子所弹出的那些柔柔的调子,反倒是带着一股倒不出的霸气。 百里云轻手抚着琴弦,陷入了忘我的境界。 闭着眼的百里云轻一遍遍的弹奏着同一首曲子,曲子气势滂沱,闻者心惊,忍不住拍手叫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有几回闻。 手一抖,百里云轻抚琴的手指一顿,曲子停,却未完。 “公主。”房间多出一人,站在抚琴的百里云轻面前。 百里云轻缓缓睁开眼,红唇一抿,轻轻的恩了一声。 “公主的篆音弹奏的越来越好了……”那人即使听了多次,还是忍不住惊叹。 百里云轻淡淡敛眸,再好又如何? 这曲篆音,还差一鼓音,可是,却无人能跟得上,能打出她要的那种鼓声,百里云轻叹,找不到知己的这种感觉真孤单。 她收回放在古筝上的琴,缓缓站起来,一袭红衣配上整个房间的红色,相得映彰。 “言的那步棋是不是毁了?”背对着那人,百里云轻淡淡说道,声音不同于往日的妖娆,倒是有些凉凉的。 那人眼神一凛,道:“是,言丞相的罪证被人送到了轩辕皇面前,明日午时,便要处斩,公主您看?……” 闻言,百里云轻反倒是轻笑出声。 手指纠缠在一起,“他不会是一步废棋,他的存在不过是为了让本宫真正的棋子安全罢了。” “公主果然心思稠密……!”那人心一惊,但想到眼前之人是百里云轻,也不足为奇,忙忙夸赞,问道:“公主,不知这步棋子是……” 百里云轻转过身来,眼角轻轻一挑,声音冷了一寸,“多做事,少说话。” 那人赶紧跪在地上请罪。 百里云轻坐下,手指又抚上琴弦,又弹起那首篆音,淡淡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人,声音合着琴声说道:“轩辕国的护国大将军的事可有查出?……” “回禀公主……!属下无能,殇将军过往的事被不知名人抹的一干二净,属下查不到……”那人拳头锤在地上。 百里云轻抿唇,没有让男子起来,亦是没有再多给一句话给那人。 那人咬唇,想了想,道:“不过殇将军身边的那个男子的身份,我等查出来了……!” 闻言,百里云轻手一收,饶有兴趣的勾起唇角,“哦?” “是……他的身份是纳兰国的景王!” 景王? 纳兰国的景王怎么会在轩辕国?而且还成为了殇将军的小妾?…… 百里云轻嘴角一扯,关于纳兰国的景王的名声也可谓是不小。 纳兰景王,天生的一个病秧子,文才武略样样不精通,这样也就罢了,可是这纳兰景王偏生得纳兰先皇的宠爱。 但这纳兰景王由于是病秧子一枚,所以极少出他的王府,以至于世人鲜少有人知道纳兰景王为何般模样。 脑海中闪过景琉的模样,百里云轻眼角一挑,没想到这个病秧子景王竟然长得这么绝代风华…… 不过,空有皮囊的人,她百里云轻向来不喜,甚至说厌恶。 那日在轩辕国参加庆功宴,看那景琉脸色苍白,冷汗直流,也真是应了病秧子这词。 “恩?怎么在庆功宴那日,纳兰皇似乎表现的并不认识景王?”百里云轻挑眉,回忆起那日,轩辕皇和景琉并没有任何接触。 “属下不知。” 百里云轻皱眉,听到不知这二词,她就特烦闷。 她再度起身,懒得再问那人关于慕容璃的事。 “皇上驾到——”房外传来通报声。 听闻,百里云轻眉头皱的更紧,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人,缓声道:“你下去吧……” 尔后便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走过去打开房间的门,一打开,百里皇的俊脸放大在她的眼前,从身高看起,百里云轻倒是与百里皇一般高。 “云儿。”百里皇见百里云轻开门,笑的一脸灿烂。 百里云轻抓紧衣袍,唇角一勾,勉强勾起一抹笑意,妖娆道:“不知皇兄到云轻的宫殿有何事?” 明显能听出百里云轻语气中的不欢迎。 百里皇垂了垂头,表情略有些据说,他抓了抓头,一点都不像一个帝王,反倒像一个孩子一般,他懊恼道:“云儿,你就这么不欢迎朕吗?” “恩,不欢迎。”百里云轻凉凉的说道,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眼。 V 百里皇族秘事 话音刚落,百里皇就挤入了百里云轻的房间,“嘭”的一声关掉了房门,留下一众还在门外的奴才们。 一脸沮丧的看着百里云轻,低落的道:“云儿,你就这么讨厌朕吗?朕哪里对你不好吗?” 百里云轻的丹凤眸微闪,她呐呐的摇头,与百里皇保持一段距离,语气不善的说道:“好,真是太好了……!” 听到她这般说,百里皇眼中闪过痛苦,他一把拥住百里云轻,苦涩的说道:“云儿,朕真的很爱你……” 苦涩的声音一字一语的传入百里云轻耳中,百里云轻脸色一变,毫不留情的狠狠推开百里皇,杀意一闪而过。 “本宫还要警告你多少次?!你是本宫的皇兄,还不明白?!” 厉声吼道,百里云轻袖中的指甲掐入了肉中,看着眼前不争气的百里皇,百里云轻简直想一巴掌扇醒百里皇。 “朕知道……朕知道……”百里皇被百里云轻推开,此时摔倒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呢喃自语。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爱上他的皇妹…… 百里皇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脸色一变,他疯狂的冲上去,双手抓住百里云轻的肩膀,悲恸的吼道:“可是为什么你还要以朕的名义嫁给轩辕国的大将军?!” 他的心中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 百里云轻不喜欢他也罢,可是至少她一直没有喜欢的人,也一直没有想过要嫁人……可是如今,她竟然想要嫁给轩辕国的一个大将军。 这如何能让他接受得了? 被百里皇摇晃的有些晕,百里云轻一脸厌恶的甩开百里皇,怒不可遏,“本宫的事轮得到你来管?不是本宫你的皇位你还坐得稳吗?多少臣子对着你这个皇位虎视眈眈!” ‘啪’的一声,百里皇的脸颊被甩了一巴掌。 “你都二十多岁了,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百里云轻愤然的吼道,声音中有着浓浓的失望。 百里皇捂着脸,那里传来火辣的疼痛。 他低垂下来头,委屈的喃喃:“朕知道……朕都知道……” 这幅形象完全没有一副皇上的模样,如同一个要不到的小孩子一般,就这样委屈的喃喃自语。 他猛然抬起头,看着百里云轻,“云儿,这皇位朕不要了好不好?…… 你跟朕一起远走高飞好不好?我们结为夫妻,朕会好好待你……” 是…… 结为夫妻…… 他爱百里云轻,爱的无法自拔,就算百里云轻是他的皇妹跟他有血缘关系……他可是不能控制他对百里云轻的爱意。 他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他只要和百里云轻在一起便足够。 只要百里云轻愿意跟他走,他愿意为百里云轻放下一切,一切…… “你疯了!”百里云轻内心震惊过度,不可置信的看着百里皇,不敢相信她一直拥护的帝王竟会这般…… 此话一出,百里皇情绪一发不可收拾,全部爆发出来,力道极大的不管不顾的把百里云轻搂入怀中,情绪不受控制的吼道:“是!朕是疯了,朕为你疯了!是你让朕疯的……!” 被百里皇搂入怀中,百里云轻压住喉间想要呕吐的欲(yu)望,一时也呆在了原地,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百里云轻垂眸,她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却原来早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便不在她的预料之中了。 低垂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一丝痛苦,一丝震惊,一丝压抑,一丝隐忍,一丝厌恶,一丝歉意。 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就这样静静的默认着让百里皇拥在怀中。 她的默认,她的不反抗,无一不让百里皇狂喜。 “云儿,云儿……我们远走高飞好吗?忘了我是你的皇兄好吗?你只要记住,我是一个男人……仅仅只是一个男人……” 百里皇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在百里云轻的耳边说道。 他的呵气,弄的百里云轻耳边酥痒不已,百里云轻就这样呆呆的对着百里皇的眼睛,以至于百里皇说的什么,她一字未听清。 “好吗?” 百里皇期盼的望着百里云轻,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百里云轻的答案。 可是却害怕从百里云轻得到他不想要他答案。 “你……你说什么?”百里云轻怔怔的问道,刚刚百里皇说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听清楚。 见她没有直接拒绝,百里皇伤心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他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云儿,我们私奔,我不要这皇位了……” 听到这句话,百里云轻眼中闪过错愕,还有失望。 她问道:“你真的不要这皇位吗?” 百里皇听她这么一问,一喜,以为百里云轻愿意跟他走,“是,为了你,我愿意放弃这皇位……!” 百里云轻的拳头紧了紧,听到百里皇的回答,百里云轻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百里皇的脸上,把拥着她的百里皇一把砸开了。 “你对得起父皇?你以为当初这百里江山打下来很容易吗?我们是兄妹!”说这句话的同时,百里云轻眸中多了一丝闪躲。 百里先帝曾经对她说的话,一字一语回荡在心间。 一项精明的百里云轻此刻也有些无助,有些迷茫。她失望的望着百里皇,她这么辛辛苦苦为他守下来的将士,他居然不想要。 他居然就不想要了啊。 这一刻,百里云轻竟然有些哑口无言,她突然不明白这些年来她到底在坚持一些什么,而她坚持的却这么容易被人舍弃。 “可是,我爱你,爱的快要疯掉!我不管对不对得起这江山,我只要你……!” 百里皇依然不醒悟,执着的说着这一句。 其它的他都不要,他只要她,只要她…… V 我不爱你! “我不爱你!” 百里云轻怒极,突然笑出声来了,怒极反笑,她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不停的摇着头,对百里皇失望到了极致。 如今,他还不醒悟。 听到百里云轻的这句吼声,百里皇犹如五雷轰顶的抬起头看向百里云轻,唇瓣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他痴痴的缠绵的看着百里云轻,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你不爱朕?你为什么不爱朕!” 情绪失控的将百里云轻房间的瓶摔在地,传来瓶碎掉的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百里云轻不爱他! “为什么?”百里云轻嗤笑,不畏惧的何百里皇对视,嗤笑的反问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百里云轻朝前走了一步,踢开脚下那些碎片,残忍的朝百里皇一笑。 听她反问,百里皇悲恸的凝视着百里云轻,回忆起与百里云轻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 “那年,我八岁,你五岁,你被父皇从宫外接回来,第一次见到你,我便惊叹,从未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明明才那么小一个人儿,可是却已经有着倾国之姿。” “父皇告诉我,你是我遗失在外的小皇妹,才找到你,这才把你带回宫。我听到你是我的皇妹时,隐隐有些失望。那年的我,不懂为什么会失望。” “你到宫中后,终于有人陪我玩了,我把我所有最好的都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小时候的你,总是很霸道,老是和我抢东西,结果被父皇惩罚了,你三天没有理我。” “最后还是我悄悄托人从宫外给你带来一串冰葫芦,你才笑颜逐开,你才理我……那时的我,看到你的笑容,心中也洋溢着快乐。” “小时候,你总是欺负我,我也任由你欺负,被你欺负我总是觉得很开心。可是,渐渐的你长大了,你也不再欺负我了,可是我却不开心了。” “你长大之后,果不其然的成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爱慕你的人多不胜数,想要娶你的多不胜数,我便不高兴了。” “可是你避他们如蛇蝎,我又高兴起来了。后来我明白过来,原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悲恸的男低音回荡在房间内,百里皇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中。 最后三声“我爱你”刺的百里云轻耳朵生疼,每一声“我爱你”都带着一种压抑,每一声都带着不同的情绪。 百里云轻敛眸,好看的睫毛微微颤抖起来。 她没有想到,那么小的时候,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百里云轻错愕的抿抿唇,哑口无言,被百里皇的话震在了原地……没错,她是五岁才被接进皇宫的,那时她嫉妒他,所以总是欺负他。 可是后来她渐渐知道,原来她的存在只是因为他…… 所以她不再欺负他,而是帮助他得到他要的,帮他坐稳皇位,帮他守住这一片江山! 可是…… 如今……为什么会这样? 低沉着的黑眸渐渐汇成一片红色,犹如血色一般,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眸对上轩辕皇失魂落魄的眼眸。 失魂落魄的眼眸在对上那一双红眸时,刹那空洞。 一直在诉说回忆的唇也缓缓的闭了起来,双眼空洞的面前的百里云轻。 “你是皇上。”百里云轻声音带着蛊惑,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百里皇双眼呆滞,语气没有起伏的说道:“我是皇上。” 百里云轻走近一步,和百里皇靠的更近,红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百里皇的眼,喃喃:“你的责任是守护这片江山,这片江山,是你的。” “我的责任是守护这片江山,这片江山,是我的。”百里皇重复着这一句话。 百里云轻盯着他的眼睛,轻声叹了叹,只有用这个办法了,她咬咬唇,继续道:“以后你不再做荒唐的决定,比如上次你要攻打轩辕国的事,以后绝不再有。” 那次…… 慕容枫的逝去,百里皇非要率兵去攻打轩辕国,无奈,她只得为了让百里皇不去,自己前去,本想为百里皇打一场胜仗。 却在见到慕容璃的那刻起,她改变主意,决定输的惨败,好给百里皇一个教训。 不想百里皇不但不吸取教训,竟然还派兵前去! “以后我不再做荒唐的决定,比如上次我要去攻打轩辕国的事,以后绝不再有。” 双眼空洞的重复着百里云轻的话。 见百里皇已经重复了,把这几句话刻在了脑海,百里云轻松了一口气,火红的眸子渐渐退去红色,“睡吧,睡吧……一觉起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话音刚落,百里皇的眼睛一闭,眼看着就要摔下去了,却被百里云轻一把接住。 百里云轻轻而易举的托起百里皇这个男子的身体,皱眉扶着百里皇,打开房门,朝外喊道:“来人,皇上困了,送他回宫……!” 不消片刻,就有宫人赶来,向百里云轻行礼之后便把百里皇给扶走。 只留下百里云轻一个人的寝宫,百里云轻飞快的关上门,脸色极其难看…… 怎么会这样? 百里云轻叹气,一切都脱离了她的计划,她没有想到最后害了百里皇的人会是她自己。 眉头不禁皱起来,百里云轻心里烦闷不已,一时找不到一个发泄点,心烦意乱的跑出房门,直奔子云宫的一处温泉。 不停的洗刷着身上被百里皇搂过的地方,直到把一处处洗的青一块紫一块,闭眼只要想到被百里皇触碰,百里云轻就觉得厌恶不已……! 压住喉间涌上的恶心感,百里云轻拼命的搓洗着,想到她的使命,她就头疼不已,脑海中百里先帝对她说的话一字一语的盘旋在脑内…… 百里云轻抿唇,闭上眼眸,泡在温泉中,她绝对不能忘了她的使命…… 她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完成这个使命…… V 无情 将军府。 慕容璃在跟景琉学剑,没有太大的进展,慕容璃也逐渐的默认景琉对她动手动脚,反正不厌恶。 阳光下,一袭红衣和一袭白衣交织在一起,白袖中的手轻轻握住红袖中的手,看起来那是一派和谐温和。 “景琉,为什么我都没有进展?”慕容璃嘟起嘴问道,都练了这些天了,她怎么都觉得没有一丝进展。 话音刚落,景琉握住她的手,陡然一转,剑尖指向了他,慕容璃一瞪眼,飞快的扔掉了剑,皱眉道:“你干什么?” 景琉眼中流出丝丝笑意,摇摇头,所问非答:“慢慢来。” 慕容璃:“……” 小厮此时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看着慕容璃和景琉,眼中没有一丝鄙夷他们是断袖,反倒是艳羡,真真觉得是一对璧人。 于是,良久小厮都不忍打扰这对手拉手的璧人。 “怎么了?”察觉到小厮的到来,慕容璃松开景琉的手,问道。 见慕容璃问他,小厮就说出前来的事了。 一听小厮说,慕容璃不禁皱皱眉,原来是午时要到了,言丞相当街斩首,轩辕皇要她也一同去法场。 慕容璃抿唇,实在是不想去,看了看景琉。 于是还是决定去,披上袍子就走,却被身后的景琉拉住,慕容璃疑惑的转头看着景琉,却被景琉一直拉着,拉着走出了将军府。 一直跟景琉手牵手……漫步在阳光下…… 若是这样看着会觉得十分的浪漫,可是他们却是朝着……法场走去…… 一个砍头的地方走去!这怎么看怎么不浪漫,怎么看怎么恐怖……! 一路上,俩人手牵手,接受着路上百姓的各路眼光,有鄙夷,有厌恶,有……各式各样的眼光都有。 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没有的眼神! 慕容璃嘴角一抽,景琉则是一脸坦然。 走到法场的时候,那里已经站满了人,有官员,有侍卫,有老百姓…… 人围成了一圈,慕容璃皱皱眉,这么多的人她怎么挤进去? 她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别人疑惑的转过来看向她,看到是她的时候,脸上都纷纷一讪,都给慕容璃让出一条道。 “殇将军请。”让出道的人,都说出这一句话。 慕容璃眨眨眼,现在殇将军这个名号这么好用了?她还没说什么呢就直接给她让道了! 好,实在是太好了! 拉着景琉,俩人手牵手的顺着让出来的那条道走了进去,一进去便看见穿着囚衣,背后插着的木牌跪在地上的言丞相。 此时的言丞相脸色苍白,连头发都白了不少,似是一夜苍老。 而言丞相的嘴里还塞着纸团,似乎是从昨天便没有从嘴里拿出来的。 她转眸,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言晨,言晨没有一丝情绪,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跪在法场就要毙命的言丞相。 让人无法想象,这马上就要砍头的人会是言晨的父亲。 跪在法场上的言丞相此刻安静的不像话,安安静静的眼里没有一丝神态的看着远处的言晨,眼里是一片灰白。 慕容璃蓦地心一紧,双手紧紧的握住景琉的手。 所以的百姓们都朝着言丞相扔鸡蛋烂白菜,嘴里还不停的唾弃着言丞相是个卖国贼!民心亢奋,对着言丞相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言丞相一脸一身都被仍满了烂鸡蛋烂白菜,可是他的神色依然没有变化,双眼无神的盯着言晨。 慕容璃明白,那是一种绝望,一种失望,还有一种欣慰。 “午时三刻到,斩!”监守扔下斩牌,刽子手拿起酒喝了几口,喷在刀上,一挥就要砍断言丞相的头。 “慢。”慕容璃出声,生生的阻止了刽子手就要砍下去的刀。 所有人疑惑的看着慕容璃,完全不明白,慕容璃要做什么。 慕容璃无视众人的眼神,松开握住景琉的手,爬上台去,走到言丞相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言丞相双眼无神的眼睛。 她的手缓缓的伸过去,把言丞相嘴里的纸团拿了出来。 “你有什么话想要在临死前对谁说的吗?”慕容璃缓缓启唇说道。 言丞相一片死灰的眼睛陡然一亮,有些不可置信,他吞了吞口水,枯燥的唇流出血色,眼中充满了感激之色。 慕容璃抿唇,缓缓走下去。 走回景琉的身边,回握住景琉的手,明明是凉凉的手,慕容璃却觉得很温暖。 言丞相颤抖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言晨,哀求道:“晨儿,你能过来父亲的身边吗?” 言晨一怔,收回看着慕容璃的视线。 唇瓣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言晨在原地踌躇许久,看着言丞相那哀求的神色,言晨皱眉,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 走到言丞相面前。 言丞相见言晨走过来,面色一喜,他踉跄的有些跪不稳。 言丞相期期盼盼的看着言晨,眸中情绪复杂,出卖他的是他的儿子,他虽然不可置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就算被自己的儿子出卖,他也无法痛恨自己的儿子。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言晨能好。 “晨儿,你好,父亲就放心了。”言丞相悲恸的说道。 言晨淡淡敛眸,听言丞相说完,道:“说完了?” 此话一出,言丞相直接愣在了原地,顿时老泪众横。 见言丞相流泪,言晨颇有些不耐烦,直接走了下去,言丞相痴痴的看着言晨的背影。 看到这一幕,慕容璃只有三个字送给言晨:不是人! 居然可以这样熟视无睹自己的父亲,亏他父亲都没有痛恨他,反倒是关心他,结果关心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斩!” 一声令下,言丞相的一生就结束在了这里。 看到言丞相的头落地,不少百姓尖叫出声,然,言晨的面色依然未变,只是一直深思的朝慕容璃这个方向看来,谁也看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 万更结束,嗷。明天见。 V 丞相又来了! 自从言晨上任丞相之后,做的那是一个风生水起。 钦佩言晨的人也越来越多,但慕容璃对他的看法只有一个,那便是心狠手辣。 而言晨每日必做的事情,便是到将军来一遭,日日都做,不管刮风下雨,但屡屡被慕容璃关在门外。 言晨越挫越勇,依旧天天都来,每次都带着许多礼物前来,但没有一次进得去将军府。 这一日,言晨从马车上跳下来,抬头看了看上面的门匾,上面写着将军府三字,将军府的小厮一看到来人是言晨,立马利索的把大门关掉了。 马夫看到嘴角抽了抽,实在不能理解言晨都被这样对待了,居然还不放弃…… “丞相,你看,我们要不要先回府?”马夫试探的说道。 背对着马夫的言晨却没有说话,直直的望着将军府的大门,似要透过大门看向里面。 他抿了抿唇,从马车上拿出几个盒子,里面装着他带来的礼,他就这样一直望着将军大门,表情高深莫测。 此时将军府里,慕容璃瞧着今日的太阳甚好,于是摆了一个软榻在太阳底下,躺在上面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将……将军……,丞相又来了……!” 听到小厮的声音,闭眼躺在软榻上的慕容璃懒懒的睁开眼,眉头轻微一蹙,怎么言晨又来了? 在软榻上轻轻的翻了个身,慕容璃睥了一眼小厮,微眯眼,微微启唇,慵懒出声:“恩,退下吧,别给他开门。” 小厮一应,便退下了。 慕容璃闭上眼睛,疑惑的挑挑眉,这个言晨每日都来她的府上作甚?犹如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越挫越勇! 她就不上关他个半年一年,这言晨还会天天来。 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慕容璃叹,真是安逸的生活,自从打仗结束后,她天天都处在了无聊的日子中。 无聊的让她提不起来精神,在前世,她作为特工很少会有休息的时间,那时的她生活中永远只有任务这两个字。 “将军!王爷也来了……!” 小厮又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向慕容璃汇报,他的个神啊,听见有人敲门,他当时以为是言晨,就语气很不好的说了句话,结果没想到来的竟然是王爷。 这王爷身为京城二霸中的一霸,他这个小小的小厮可惹不起。 闻言,慕容璃挑眉,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打了个哈欠,问道:“王爷他来做什么?” “小的不知道!王爷只说,找将军有重要事情……!”小厮冒着冷汗说道,轩辕夜寒叫他直接开门,但是小厮还是觉得应该征求慕容璃的意思。 重要事情? 慕容璃轻笑,她还真不知道轩辕夜寒还能有什么重要事情…… 想了想,笑道:“开门,让他进来吧。” “是……!”小厮领命,赶紧小跑过去,跟门口的几个人一起把门给打开了,站在门外的轩辕夜寒和言晨见门打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便转回头,快速的从门外跳进了府中。 轩辕夜寒手中空无一物,而言晨的手中拿着好几个礼盒,轩辕夜寒挑挑眉,嗤笑出声,以为拿几个礼盒就怎样么! 一进入将军府,两人又停住了脚步,毕竟将军府这么大,他们俩也不知道慕容璃在哪处。 见两人同时停下,大眼对小眼,小厮嘴角一抽,赶紧走到他们面前,恭敬的行礼,手朝前方,“王爷,丞相,这边请……!” 便带着轩辕夜寒和言晨二人朝慕容璃晒太阳的那个小院子而去,一路上,绿叶成荫,将军府的布置可谓是豪华却不失清雅。 映入轩辕夜寒和言晨眼帘的是,一袭红衣的人儿躺在软榻上,享受着阳光,就算脸上戴着面具,他们也能想象出她此时慵懒的表情。 “呃?怎么也把丞相给放进来了?” 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的慕容璃,懒懒说道,手中还拿着一本书。 听到慕容璃这句话,轩辕夜寒噗嗤笑出声来,言晨日日来将军府,被拒之门外的事都传遍了整个京城。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慕容璃再说上这么一句话,让人忍俊不禁。 堂堂一国的丞相就这么的被人嫌弃了! 言晨听到这句话,倒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脸上的笑意不变,将手中的礼盒提了出来,道:“殇将军,本相特来拜访你。” 谁要他拜访了! 慕容璃暗嗤,这才懒懒的睁开眼,阳光射的她眼睛有些微疼,慕容璃迷了眯眼,有些不适应,用手挡在眼睛上面。 脸上的血玉面具传来温度,不同于往日的冰凉,被太阳照耀的暖暖的。 她缓缓的从软榻上坐起来,身子看起来有些柔弱无骨,她放下手,红唇一挑,看了看身穿朝服的言晨。 没过多久,视线就转移到了言晨手中的盒子上了,显然,言晨还不如他手中盒子的魅力来的大……! 慕容璃走过去,一把拿过言晨手中的盒子,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来就来,还送什么礼物啊……” 言晨:“……” 轩辕夜寒在一旁,嘴角抽了抽。 直接抢过来的礼盒,慕容璃看也没看,直接扔给了站在一旁,先前带路的小厮,面无表情的说道:“拿下去,你们大家分了……!” 这一番举动,让言晨完美的情绪上裂开龟裂,有些哑口无言。 言晨垂了垂头,声音冷了几分,“殇将军,你如此轻贱本相送你的礼物,是在侮辱本相?!” 闻言,慕容璃唇角一挑,戏谑道:“侮辱你又如何……” 这一句话,甚的在一旁的轩辕夜寒的欢喜。 也在一旁符合的点点头,一双桃眼中充满了笑意,看上去那是一个妖孽,还在慕容璃这个女色狼没有转过去看他。 “慕……!” 一个字音刚落,慕容璃眼中杀意淋漓,生生的阻止了言晨继续说下去。 —— 俺能无耻的求个留言不? V 杀掉他 周围的空气顿时下降了几个度数,冷了冷。 听到那一字,轩辕夜寒桃眸闪了闪,言晨知道慕容璃的身份了?!他眼眸垂了垂,眼神一凛,好个言晨! 不动声色的看向言晨,却见言晨也愣在原地。 * 太子府。 一片海,是一片蓝色的风信子丛,里面坐着两个人。 轩辕沐阳怀里拥着蓝清,脸上温润如玉,他摸了摸蓝清的肚子,温润道:“清儿,你说生下来的孩子是像本太子还是像你?” 蓝清一怔,低垂着头窝在轩辕沐阳的怀里,以至于谁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的眸中划过遗憾,伤感。很快的藏好情绪,她转过身回抱住轩辕沐阳,笑意嫣然的说道:“若是儿子就像你,若是女儿就像我。” 她的笑容让轩辕沐阳也勾起一抹笑意,他轻轻的搂着蓝清,动作小心翼翼,生怕伤害了蓝清。 指腹在蓝清的肚子上摩擦,那里已经明显有些凸起来。 “他们都说女儿像父亲,你倒好,要女儿像你。”轩辕沐阳勾唇逗着蓝清。 蓝清痴痴的笑出声,一时没了语言。 一道小小的有些奇怪的声音从一个方向传来,蓝清敛眸,看向那个方向,柔声问道:“太子殿下,那个方向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抱着蓝清,轩辕沐阳温润的眼中袭入一抹深邃,但,转瞬即逝。 “清儿,在这等着本太子,本太子过去看看是什么……”轩辕沐阳颚首,温和的说道,大手轻轻的拍着蓝清,向哄小孩子一样。 他的眼睛转向那个奇怪的声音的方向,多了一抹深思。 闻言,蓝清善解人意的点点头,勾起笑容,推开轩辕沐阳,嫣然道:“那殿下去吧,妾身会在这儿一直等着太子殿下的。” 得到蓝清的应允,轩辕沐阳这才不舍的松开蓝清,把地上放上一张羊毛毯,这才放心的将蓝清安置在羊毛毯上。 这才缓缓起身朝那个奇怪的声音的方向走去。 看着轩辕沐阳走去的方向,渐渐消失在眼前。 蓝清抿唇,看着早已没有人的眼前,心中思绪万千,她轻叹出声,今生都不可能再嫁于轩辕夜寒为妃了。 投目将视线放在眼前这一片无比大的蓝色风信子海里,这一片海,是轩辕沐阳命人为她一人种植的。 这片海,是只属于他和她的。 可是,她终究无法对轩辕沐阳动一丝感情…… 心中早已被那个叫轩辕夜寒的人给塞满。 此时的轩辕沐阳顺着那个声音的方向走到了目的地,平日温润的眼中变得深邃,他轻轻击掌。 一蒙面人从暗处跳出来。 “见过太子……!”蒙面人一跳出来就朝轩辕沐阳行礼。 轩辕沐阳摆摆手,深不见底的瞳仁冷冷的看了一眼蒙面人,问道:“何时动手……! “回太子,小人今日便动手!今日王爷去殇将军的府上了,等王爷出将军府回王府之际,小人们便动手!” 蒙面人脸色一狠,眸中杀意森森。 听闻,轩辕沐阳颚首,手摸了摸下颚,眼底袭入一抹沉思,沉声道:“若是他真不如表面这么简单的话,倾力而为,一定要剿灭!” 蒙面人严肃的点点头,突然一旁传来轻微的踢到石子的声音,轩辕沐阳和蒙面人同时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蒙面人快如闪电的出手,将藏在那处的人给抓了出来,手掐着那人的脖颈。 “额…啊……”蓝清脖子被掐住,痛苦的叫出声,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不过是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轩辕沐阳来,有些担心轩辕沐阳,所以便寻着轩辕沐阳的踪迹来找他。 结果她刚到…… 就听到了什么?!听到了她的夫君要杀了她最爱的人…… 当时错愕的受惊的一不小心就踢到了石子,难道今天她就要丧命与此了吗? 听到那痛苦的声音,轩辕沐阳这才猛然抬头,看到被蒙面人掐住的人是蓝清时,顿时脸上情绪复杂不已。 显然,轩辕沐阳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吓到。 “放开!”轩辕沐阳急忙吼道,声音中带着害怕。 蒙面人疑惑的眯眼,但还是没有违抗命令,一手松开了蓝清,蓝清失去束缚就要跌下去,却跌入了一个怀抱。 “清儿……!” 轩辕沐阳飞快的将蓝清接入怀中,忙忙唤着蓝清的名字,声音包含担忧着急。 他抬起头,皱眉,看向蒙面人的眼神一狠,随即朝蒙面人使眼色,蒙面人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咳咳……咳……咳……”重生得以呼吸的蓝清猛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那一刻,她以为她就要丧命与此了。 良久没有得到蓝清的回答,轩辕沐阳有些着急。 蓝清虚弱的瘫倒在轩辕沐阳的怀里,眼眸微垂,溢出丝丝泪光,她搂住轩辕沐阳,失声痛哭道:“刚刚我以为我就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他了…… 后面一句蓝清没有说出来,那个他除了轩辕夜寒再无其他人。 “清儿,别怕,本太子在……没事的……”轩辕沐阳声音柔了柔,眼中的情绪却复杂不已,知道他一切的秘密的人都该死。 唯独他不能杀死蓝清,因为他从小便爱慕蓝清,好久好久。 蓝清哇哇大哭起来,没有了平日里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她哭,不停的哭,心中却担心轩辕夜寒。 她听到轩辕沐阳要杀轩辕夜寒。 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她现在跑去告诉轩辕夜寒还来得及吗? “清儿……别哭了……” 见到蓝清一直哭,轩辕沐阳心里也不好受,他在蓝清的眼中向来一派温润,如今他的真面目被蓝清看到了,也不知蓝清会如何想他…… 两人就这样一直紧紧相拥着,哭声一波一波的传来…… —— 推荐好基友媳妇的完结文《总裁爹地太放肆》,喜欢看总裁文的亲可以去看看哦。 今天有亲说,阿遇有些地方很啰嗦。不知道是哪些地方?欢迎亲们在评论区提出来,阿遇会努力改进的。 V 送破木头也好意思 彼时,在将军府,又是另一派场景。 慕容璃和言晨剑拔弩张,轩辕夜寒则十分不客气的坐过去悠悠的躺在了慕容璃之前躺着的软榻上,懒洋洋的看着慕容璃和言晨二人。 此时的轩辕夜寒完全不知道危险在悄悄的来临…… “丞相大人,本将的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神,还请移驾!”慕容璃态度十分不好的说道。 言晨挑眉,张张唇,想要对慕容璃说些什么,却在看到躺在软榻上的轩辕夜寒止住了口,他轻咬唇瓣,看向慕容璃,凝视着慕容璃几秒钟之中,拂袖愤然离去。 瞧着言晨离去,慕容璃撇嘴,没意思,这么容易就走了…… 她转过身,正想继续躺回去她的软榻,结果居然看到轩辕夜寒这厮躺在她的软榻上面,慕容璃嘴角抽了抽,丫的,轩辕夜寒最近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你给我起来……”慕容璃走过去就要拉开轩辕夜寒,奈何轩辕夜寒力气太大,慕容璃怎么拉也没拉动。 登时吹胡子瞪眼。 偏生,轩辕夜寒这厮还不知好歹的在这个时候伸了一个懒腰。 尔后,桃眼一勾,妖孽十足的瞥向慕容璃,语调也变得慵懒起来,“小殇儿,你这日子过的可真是滋润啊……” 听到‘小殇儿’这三个字,慕容璃眼角抽了抽,无语的看着轩辕夜寒。 看来是无法把轩辕夜寒从软榻上拉起来了,慕容璃微微皱眉,无奈的坐到了一旁,说道:“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言罢,轩辕夜寒唇角一勾,并不急着说话,眼睛无意的在慕容璃的府上瞟来瞟去,那副安逸的模样简直是把这儿当做他自个儿的府邸了。 将军府里绿叶成荫,自有一片天地,霸气中不失柔和,布置的倒是极为好,与慕容璃的性格倒也相得映彰。 “自然是本王想小殇儿了。”手放在后脑勺,轩辕夜寒瞥向慕容璃那处。 此刻轩辕夜寒的心情颇为好,因为没有看到令他讨厌的景琉…… 基本每次只要有慕容璃,便会有景琉在一旁,如今看着景琉没在,轩辕夜寒心情那是一个好,说话也自然而然的流气起来。 听到轩辕夜寒这话,慕容璃面无表情,对于轩辕夜寒这样的话,慕容璃向来是自动过滤,但是看到轩辕夜寒那张笑的欠揍的脸,她真想上前去扇他两巴掌。 想了想,扇轩辕夜寒的想法顿时在脑海中构成了一副画面,慕容璃顿时闷笑出声。 “小殇儿,你笑什么?莫非是本王光临你的府邸,你太高兴了?”轩辕夜寒厚着脸皮,恬不知耻的说道。眼中也不自觉溢出一抹笑意。 他的声音把慕容璃从幻想中拉了出来,慕容璃跷起个二郎腿,睥了一眼舒舒服服的躺在软榻上的轩辕夜寒,鄙夷的看着他。 无耻……! 这明明是她的府邸,这轩辕夜寒愣是自在的像是在他的王府一般。 而且他一个男人居然跟她一个女人抢软榻,三个字:坑爹啊! “你今天来到底找我有什么事?”自动忽略轩辕夜寒的话,慕容璃直奔主题。 一听慕容璃这么问,轩辕夜寒不乐意,难道他就只能有事的时候才能找她不成? 没事的时候就不能来找她? 轩辕夜寒挑眉,他这次来,其实还是真的没有事…… 就是想来就来了……哪想过来有什么事呢? “没事,顺便看看你。”轩辕夜寒启唇,闭上眼睛继续舒舒服服的躺在慕容璃的软榻上,晒着太阳聊着天还真是惬意。 慕容璃握了握拳,她忍!忍轩辕夜寒这个坑爹货! 轩辕夜寒这厮舒舒服服的躺在她的软榻上,让她都没有地方躺……慕容璃默,决定走开,眼不见心不烦,她才站起身,便看见一袭白衣不急不缓的朝她这个方向走来。 慕容璃眨巴眨巴眼睛,愣在了原地。 直到—— 景琉慢慢的走到她身边,自然的拉起她的双手。 被他拉起,慕容璃唇角扬起笑意,一个早晨都没有见到景琉,也不知景琉去干什么了这会才出现。 “你做什么去了?”慕容璃歪了歪脑袋,语气中竟然有些调皮。 景琉抿唇,没有说话,而是从衣袖中拿出一支东西,放到慕容璃的手心。 定眼一看,慕容璃眼神微闪,放在手心的竟然是一支木簪。 听到慕容璃的声音,轩辕夜寒疑惑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慕容璃和景琉两手拉在一起。 火气上涌,轩辕夜寒心中涌上来一股被背叛的滋味。 看到景琉,轩辕夜寒火气不打一处来,看向慕容璃的手心时,她的手心放着一支木簪。 那只木簪雕刻的极其精致,隔得有些远,轩辕夜寒看不清雕刻的是些什么。 “好漂亮……!”拿起木簪,在眼前打量,慕容璃被这木簪精致的雕刻所吸引,情不自禁的称赞道。 拿着木簪,抬起头看向景琉,还是那绝对风华那吸引着她的那张脸,慕容璃勾唇,唇角绽放出温暖的笑意,她拿起木簪在景琉的面前晃了晃,笑问道:“哪里来的?” 景琉执起慕容璃在他面前摇晃的手,所问非答:“喜欢吗?” 慕容璃点点头,这木簪的簪头是一朵莲,上面雕刻的是一颗爱心,爱心上雕刻着许多爱心。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簪子,拿在眼前仔细的看了看,看到另一面时,慕容璃呆住。 这木簪的另一面雕刻的竟然是两个人,上面的两个人怎么看怎么眼熟。 上面的雕刻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分明是她……!另一个似乎是景琉。 慕容璃惊叹,这得多好的刻工才能雕刻出来,她唇角一扬,“喜欢,很喜欢。” 听到她说喜欢,景琉淡淡一笑,摸了摸她的头。 她喜欢就好…… “真是小气……送一支破木头做的簪子也好意思……” V 白首不相离 身后传来凉凉的带着不屑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慕容璃瞪眼,转过去瞪向轩辕夜寒,还真是一个话痨。 经她一瞪,轩辕夜寒耸耸肩不甚在意,不就是块破木头么,值得慕容璃这么高兴么?她要这么喜欢木头,他送她几捆木头便是。 轩辕夜寒懒洋洋的从软榻上起来,慢腾腾的走到慕容璃面前,眼神不自觉的瞄向慕容璃手中那支木簪,看清木簪的材质时,轩辕夜寒眼神闪了闪。 他本以为不过是块普通的木,却不想那木竟然是沉香木,沉香木一小块便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轩辕夜寒看向景琉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深思。 “景琉,这是哪里来的?”瞪了一眼走到面前来的轩辕夜寒,慕容璃又转过去看向景琉,执着的问道。 无视轩辕夜寒的视线,景琉淡淡抿唇,握着慕容璃的手,微微启唇,“我刻的。” 闻言,慕容璃一怔,水眸一眨,一时看着景琉忘记收回了眼。 他刻的…… “一个大男人,还做雕刻这种事,真是丢人。” 一旁的轩辕夜寒又凉凉的开口,一出口的话都带着刺,似乎是不刺激到景琉,他不罢休。 慕容璃轻微的蹙眉,有些责怪的看向轩辕夜寒。 今天这轩辕夜寒是怎么了?跟吃了火药一样…… 收到慕容璃责怪的眼神,轩辕夜寒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认定慕容璃维护景琉,一种被背叛的感受越来越强烈,轩辕夜寒也不禁皱起眉来。 他一向能够很好的控制住情绪,可是每次看到景琉,他总是有些不能理解那奇怪的情绪,也无法控制,就是想要发泄出来。 “轩辕夜寒!”慕容璃咬牙喊道。 轩辕夜寒自嘲一笑,这慕容璃根本不在意他如何,只顾着景琉,他看了看慕容璃,唇角嘲讽的弧度不减,看着慕容璃不善的眼神,轩辕夜寒就格外的不痛快。 王爷性子顿时发作了,轩辕夜寒一脚踢开一旁的小凳,提脚脚步就头也不回的朝将军府走了出去。得,他就不在这里打扰他们了。 反正他在这里就是一多余的。 看着轩辕夜寒留下的背影,慕容璃皱皱眉,怎么轩辕夜寒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走了…… 她又没有如何轩辕夜寒…… 怎么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好像生气了?然后就走了…… 慕容璃摇头,古话还说女人心如海底针,她看这男人心简直比海底针还海底针。 看着轩辕夜寒离开的方向渐渐没有了他的身影,慕容璃这才收回视线。 对上景琉的视线,见景琉也一样凝视着她,慕容璃慌张的收回视线,对着手中的木簪发呆。 木簪被她的手心握的暖暖的,传来一股温度。 心里不可抑制的涌上一股甜蜜,可是慕容璃不懂这股甜蜜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她很开心很满足。 来来回回的用手摩擦木簪,这木簪真真是细腻到了极致,让慕容璃喜欢的不得了,而且这木簪还是景琉亲自刻的,亲自刻的…… 心里跟灌了蜜一样甜。 慕容璃低垂着头,轻轻问道:“这木簪有名字吗?” 若是没有,她便为这木簪起个名字。若是有,那便罢了。 听她一问,景琉将她拥入怀中,淡笑,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头颅微垂,唇瓣凑到慕容璃的耳边,轻声呢喃:“莫离,它叫莫离。” 莫离…… 慕容璃眼神微闪,这木簪的名字叫莫离。 心尖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起来,她敛眸,睫毛微颤,在他的怀中喃喃自语:“莫离……莫离……” 莫离啊莫离,是不离不弃么? 听她喃喃自语,景琉唇角的弧度不自觉轻微一勾,虽轻却真实的存在。 他一只手从她的腰肢松开,放到慕容璃的下颚,使慕容璃与他对视,她清澈的带着喜悦的水眸对上他淡然的深邃的眼眸,一眼万年。 他看着她,把她的每一处刻在脑海,将她凌厉的头发别在耳后,他唇角一勾,扬起令人窒息的弧度,他认真道:“恩,它叫莫离。” 他的唇一张一合,唇角的弧度被慕容璃尽收眼底。 他淡然的声音似乎带着蛊惑,让慕容璃心跳登时加速。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搂着她,景琉微微启唇,那平日淡然的脸庞洋溢着淡淡的有些不真实的笑容,“所以,莫离,不离。” “也是我的阿璃,阿璃,我们不离不弃可好?” 景琉缓缓的吐出一字一句,他问景一什么是爱,景一告诉了他,那时他还不是太明白。 可她呆在一起的日子,看她笑,他也洋溢着快乐;看她哭,他心疼到了极致。或许,从第一次在青楼,那第一眼,他就爱上了她,只是现在才慢慢的知道…… 他淡然的声音传入慕容璃的耳中,慕容璃睫毛微颤,他的话,一字一语的在耳中盘旋着。 慕容璃此刻的心化成了一团,犹如一团,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景琉,从景琉的眸中,她看到了情愫,看到了温柔,看到了视如珍宝……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句话深深的驻扎进慕容璃的心中,无疑,此刻慕容璃心里复杂不已,有些震惊。 景琉他说,愿得一人心。 她知,古时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如今景琉他只要她一人的心,如何能让慕容璃不震撼。 “你……”慕容璃支支吾吾,半响没说出来个什么。 慕容璃唇抖了抖,此刻完全组织不出来语言。心里却充满了浓浓的甜蜜。 猛然,她回抱住景琉。 就这样依偎在景琉的怀里,静静的,悄悄的。 看着这般模样的慕容璃,景琉眸中溢出笑意,轻轻的抱着怀中的小女人。 这个小女人,只能是他的。 “景琉。”慕容璃颤着声音唤道。 “恩。” “景琉。” “恩。”他答。 V 你在担心本王? 阳光底下。 慕容璃唤着景琉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景琉一次又一次宠溺的回答她。 一双淡然的眼中装满了宠溺,只要是她,他便会无条件无理由的宠她。 * 走到街道上的轩辕夜寒,越想越气。 只要一想到慕容璃老是帮着景琉,轩辕夜寒的那股气就越来越强烈。 景琉不就长得好看点么?还有其他的优点么? 于是,在街道上,众百姓的看到就是疾走的面色极其难看的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此刻根本没有心情来辨别方向,就在街道中乱窜着,企图以走路来缓解心情。 心里不停的吐槽着景琉和慕容璃二人。 空气中蔓延中不同往日的气氛,飘来丝丝怪异。 心情烦躁的轩辕夜寒眼神登时一凛,敏锐的从空气中察觉到一丝杀气。 轩辕夜寒嘲讽的勾起一抹弧度,来的正好,他心情正不好,有人送上来给他解气好的很。 他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继续朝前走。 突然,一把大刀飞过来,朝轩辕夜寒的头砍了过来,轩辕夜寒眼神微闪,脑海思绪万千,伸向大刀的手顿了顿,收回了要将这大刀轰回去的手。 暴躁的情绪在这一刻冷静下来,他故作险险的躲过这把大刀。 心中暗自责怪自己,刚刚居然失去了理智,竟然想着要将这些人赶尽杀绝。这一刻冷静下来,蓝清的话浮现在脑海,轩辕夜寒这才想到这些人极有可能是轩辕沐阳派过来的。 若是他在轩辕沐阳派过来的人手中,暴露了自己的身手,那么他将来可能过的更麻烦更糟糕。 不消片刻,面前蹦出一个接一个的蒙面人,二话不说,所有人的蒙面人都手持大刀朝轩辕夜寒砍来,个个脸上狠决,大有不把轩辕夜寒不止于死地不罢休。 来势汹涌,让轩辕夜寒不禁皱了皱眉。 他既不能暴露了身手,也不能任由这群蒙面人这么砍下去,要经这群蒙面人一直砍下去,他的大命也难保,当初就得毙在这里了。 不能暴露身手,轩辕夜寒总是故意险险的躲过蒙面人的刀锋,这样让他不禁有些困乏。 “哈,今日你逃不掉的……!”其中一个蒙面人猖狂的笑出声,满是轻蔑的说道。 话音刚落,手中的刀锋又冲轩辕夜寒砍去。 一个接一个的蒙面人,不疲倦的一波一波的朝他袭来,轩辕夜寒挑眉, 他要是再不暴露身手下去,小命马上就要玩完。 心一沉,轩辕夜寒此刻别无选择,手中的内力聚集起来正欲朝蒙面人们击去。 却在这个时候,三个白衣人翩然出现。 轩辕夜寒挑眉,手中的内力收回,略有些疑惑的看向这些突然杀出来的三个白衣人。 这三个白衣人飞身而出,分别挡在轩辕夜寒的四周,白衣人的头上都带着白色的斗笠,白色的衣上都有着一些图案,可是轩辕夜寒从来没有见过这些图案。 蒙面人见突然杀出来的三个白衣人,啐了一声,不屑道:“哪里来的无名之辈,回哪里去!不想死,就赶紧的给大爷滚,大爷们办正事呢……!” 说话的这名蒙面人话音刚落,头便着了地。 其他蒙面人看着自己的伙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白衣人砍断了头颅,顿时火气上涌,戾气越来越重,“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一声令下,所有的蒙面人都不要命的朝三个白衣人还有轩辕夜寒砍去。 然,那三个白衣人速度快的出奇,一手解决一个蒙面人,眼看着来的蒙面人越来愈少,尸体横遍,剩下的一些白衣人脸色煞白,不敢相信他们这么多人,居然连三个人都打不过! 心中腾出一股害怕,想要逃跑,却在这个时候一袭红衣翩然赶来挡在前面。 慕容璃一身红衣,头带血玉面具,傲然的站在蒙面人的前面,把蒙面人的去路给拦住。 “不想死,就给大爷的滚……!” 半路又杀出来的人让蒙面人们眼神深了深,眼中戾气更重,对慕容璃显然有些畏惧,由此可见,这群蒙面人知晓慕容璃的身份。 可是一想到后面还有那三个可怕的白衣人,蒙面人也顾不得了,拼命的就想要逃跑,却一把被慕容璃提住。 慕容璃唇角一勾,还好她来的不算晚,她手扭断这几个蒙面人的脖颈,朝轩辕夜寒的方向看去,此时那里只有轩辕夜寒一个人,哪里还有那三个白衣人的影子。 看到眼前的残像,轩辕夜寒的下面还躺着许多蒙面人的尸体,慕容璃挑眉,难道轩辕夜寒暴露武功把这些蒙面人解决了? 她挑眉走过去,走到轩辕夜寒的面前,疑惑道:“轩辕夜寒,你怎么暴露你身手了?” 看到慕容璃的出现,轩辕夜寒的第一反应便是喜,一听她问,轩辕夜寒皱皱眉,她一出现,那三个白衣人跑的那叫一个快,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这里。 那三个白衣人是谁? “你怎么来了?”轩辕夜寒的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喜悦。 脸上也喜上眉梢,看到慕容璃出现,他暴怒的心又这么的平静了,轩辕夜寒还是不懂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真的得了什么怪病么?连木都无法查出来他的病…… 慕容璃懒懒看了一眼轩辕夜寒,红唇微启:“啊,我得到消息,你大哥要对你不利,刚刚你一走,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就赶过来了。” 尔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尸体,慕容璃又道:“谁想到居然被你自己解决了……!” “你在担心本王?!”轩辕夜寒急急出声,声音中带着一种期待。 他就这么的盯着慕容璃,等待着从慕容璃的口中得到答案。 慕容璃听到轩辕夜寒着急的声音,疑惑的抬起眼眸看向轩辕夜寒,却见轩辕夜寒一脸兴奋之色……他兴奋个啥啊? —— 还有一更加更的,但是估计有点晚。 推荐好基友媳妇的文《总裁爹地太放肆》,喜欢总裁文的亲可以去看哦~ V 夜猫儿的追寻(红包加更) 顿时一囧,慕容璃囧囧有神的看着一脸兴奋的轩辕夜寒。 她再次肯定,男人心比海底针还海底针。之前还莫名其妙的臭着一张脸,一转眼,就变成了一张兴奋的脸。 “轩辕夜寒,你肿么了?”她看着轩辕夜寒,眨巴眨巴眼睛,囧囧的问出声。 轩辕夜寒哪顾得上此刻慕容璃问他什么,上前抓住慕容璃的肩膀,再一次问道:“你担心本王?!” 被轩辕夜寒抓住肩膀,慕容璃疑惑的看着轩辕夜寒,他这是怎么了……还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看着轩辕夜寒一脸期待的模样,慕容璃张了张唇。 一巴掌把轩辕夜寒放在她肩上的手拍走,口气恶恶呃道:“你这不废话么?不担心你,傻逼才会来啊!” 听到慕容璃这么一说,轩辕夜寒眼神一亮,燃起一种希望,心中喜悦上涌。 遍地的尸体中,两个人久久站立。 看着眼睛亮亮的轩辕夜寒,慕容璃疑惑的挑挑眉。 怎么最近轩辕夜寒有点不一样啊?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奇奇怪怪的。 得到慕容璃的回答之后,轩辕夜寒的脑袋才转过来弯,他刚刚貌似情绪激动了?他疑惑的挑挑眉,怎么会这样…… 顿时轩辕夜寒有些尴尬,脑海中又闪现出慕容璃刚才的话,为了掩饰尴尬,轻咳几声,疑惑出声道:“肿么?傻逼?” 疑惑的摸了摸鼻子,“什么意思?” 慕容璃:“……” 次奥!她刚刚一时居然脱口而出二十一世纪的话……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月。 自那日刺杀事件之后,轩辕夜寒都避免出门了,以免再遭刺杀。当然,他其实还是有出门的,只是悄悄的,常常悄悄的无人知晓的遁到慕容璃的房间。 这一月,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唯一的变化就是言晨的势力越来越大。 言晨依旧日日带着礼物来将军府,也依旧被将军府拒之门外,但依旧不气馁。 这小强般百折不饶的精神,饶是慕容璃也不禁佩服啊。 慕容璃千想万想都想不出言晨这样做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 沉寂了许久的霓裳宫,再次热闹起来了。 夜猫儿在房间乖乖的打扮着,问了身旁的宫人几次,这样穿着到底好不好看。今天的夜猫儿穿的还是一袭紫衣,紫衣上的刺绣看起来相当精致。 “宫主,你这是去死亡谷,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身旁的宫人苦着一张脸问道,别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可是要出门逛街或者游玩,可是他们的公主居然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一个可怕的地方,死亡谷。 听宫人这么一说,夜猫儿粉嫩的脸上洋溢着笑意,她笑道:“本宫主可不光是去死亡谷,还是去找那个死男人……” 想到那个死男人,夜猫儿就一肚子气。 找了这么几个月,总算是寻到了那个老是躲着她的男人的踪迹了。 谁想这个死男人居然跑去死亡谷了,好吧,既然在死亡谷,她夜猫儿也去定了! 宫人一怔,犹豫的看着夜猫儿,有些担忧的说道:“宫主,死亡谷那么危险……你去,要是把你闭月羞的容貌给划伤了怎么办?” 知晓夜猫儿最在意容易,宫人便挑着容貌说事,企图能打消夜猫儿去死亡的念头。 听到宫人这么说,夜猫儿也有些犹豫…… 死亡谷危险重重,她这么不顾一切的去找那个死男人,要是找到也就罢了,要是没找到,她的容月貌也没了的话,那她岂不是得哭死。 察觉到夜猫儿的犹豫,宫人一喜,趁热打铁的说道:“宫主,您说您这又是何必啊?天涯何处无芳草……再说了您可是江湖第一美人,爱慕您的人一大堆,可比吊死在一棵树上?” 一听,夜猫儿也觉得言之有理。 可是,为什么她是江湖第一美人,那死男人也这么躲她啊? 越想夜猫儿越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瘪了瘪嘴,道:“可是……本宫主就是觉得他好特别,虽然他长得不咋样,普普通通的。可是他普普通通的居然还嫌弃本宫主!” 声音有些愤然。 想了想,夜猫儿还是决定去死亡谷。 背上行囊就直接飘走了,留下身后一堆无语的宫人们…… 在死亡谷的那边,一个男子走出那密密麻麻的毒物林,他的眉头不禁皱了皱,他都来这里一个月多的时间了,可是却依旧没有找到尽头。 似乎,这死亡谷没有尽头。 男子的眼神闪了闪,忽然一个喷嚏大大的打了出来,殊不知此时有某个人在想着他…… 男子的衣袍已经脏的要命,可是朝他脸上一看,却是干干净净的。 男子抿唇,不对…… 怎么会还没找到呢…… 不可能的,死亡谷里绝对有他要找的东西……! 没有找到,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这死亡谷的。 继续朝前走着,男子似是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动静,猛然回头,看到一抹紫色的身影,男子再眨眼时,那抹紫色身影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幻觉?男子不禁挑眉…… 这里不像有幻阵啊……! 为了确认是不是真的有幻阵,男子闭眼,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黄色的光,光圈朝周围散开来,一直蔓延。 男子猛然睁开眼,精神力探测到并没有幻阵,可是却在不远处他探查到了一个生命的存在。 挑挑眉,竟然有人来死亡谷了?男子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现在不怕死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淡黄色的光晕慢慢收回身上,男子敛敛眸,但愿天助他,找到他要的东西,以前他来这死亡谷,便赶紧到他要的东西在这死亡谷,可却一直找不到方位。 这死亡谷来了几遭,也没有寻到,而且来来回回的走在同一个地方,也没能走出另一片天地…… V 梦琉璃美人 是夜,皇宫一座座宏伟的建筑笼罩在夜色下。 金碧辉煌的建筑中一座充满霸气的宫殿高傲挺立着,这是紫金殿,紫金殿外重兵把守。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账上遍绣洒珠引线海棠,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赫然躺着一个人,此人身着明黄色中衣。 床上躺着的人眉头紧锁,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梦魇中…… 轩辕皇的额头冷汗直冒,在梦魇中不停的挣扎,他的手不停的挥舞着,紧紧闭着的眼在不停的颤抖,睫毛微颤起来。 一双如寒冰的眼眸“唰”的睁开,寒眸中闪过惊愕。 轩辕皇从龙床上直直起身,坐在龙床上狠狠的喘着大气,明黄色的衣袖抬起拭了拭额间的冷汗。 心有些微凉,轩辕皇正了正脸上。 梦里出现的场景,难道要代表着琉璃美人就将要出世了么?…… 千年前,便有一个传说:得琉璃美人得天下。 可是千年来都没有寻到这传说中的琉璃美人,从未有过人见过琉璃美人,自然是不会有人知道琉璃美人长什么样。 在他的梦魇中,梦见琉璃美人在一个无边无际的峡谷中,那峡谷中一片瘴气,一片危险,里面的毒物多不胜数,多的惊到了他。 而琉璃美人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危险的峡谷中,不染一丝毒物。 梦里,轩辕皇没有看清琉璃美人的模样,但琉璃美人脸上有一颗极为耀眼的琉璃,那颗琉璃闪耀着纯白色的光芒。 轩辕皇薄唇抿了抿,心中有了一丝盘算。 得琉璃美人得天下,这天下之人哪一个不想要这天下? 在这一片暗色中,轩辕皇眼神微闪,敛下心神,天,还未亮。他放开视线,从龙床上缓缓下来,在黑暗中的宫殿内踱步。 心中猛然一颤,轩辕皇忙命人掌灯,“来人,掌灯……!” 一听到轩辕皇的声音,资金殿外把守的人皆是一愣,这个时辰轩辕皇竟然醒了。赶紧机灵的进去紫金殿,微轩辕皇掌了灯。 原是黑暗的殿内,瞬间明亮起来,被蜡烛照料每一个角落。 轩辕皇快步踱步到书桌前,摊开一张纸,瞧了瞧进来的公公,道:“研磨。” 公公得令,谄媚的赶紧过来为轩辕皇研磨。 拿起笔,轩辕皇一笔一笔的将梦中的场景绘了出来,将梦到的峡谷里的一切场景都绘在了纸上,见如此,轩辕皇才放下心来。 已记在了笔下,便不怕上早朝时,忘记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离早朝还有多久?”拿着笔,轩辕皇出声问道。 公公一边研磨,一边颚首回到:“回皇上的话,现在是寅时,还有一个时辰便到早朝时间了。” 闻言,轩辕皇舒了一口气,拿起手中的笔开始绘梦中的琉璃美人模样。 V 再去死亡谷 此话一出,所以官员哗然,轩辕皇要慕容璃去御书房倒是不奇怪,让轩辕夜寒这么一个纨绔王爷去,怎能让人觉得不奇怪。 一直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笑容的轩辕沐阳,无懈可击的笑容上裂开龟裂,藏在袍子中的手此时握成了拳头,握起的力道惊的吓人。 轩辕沐阳温润的眸中杀气一闪而过,那日他派出去杀轩辕夜寒的蒙面人居然一个都不剩,查出来竟然是被慕容璃给杀的一个不剩! 而如今看来,这慕容璃和轩辕夜寒看起来似乎有猫腻。 蓦然,拳头又紧了紧,轩辕沐阳对轩辕夜寒的杀机又重上了一层,对轩辕皇要轩辕夜寒去御书房的事,心凉不已。 看来,轩辕皇这老头还是不如传闻中那么厌恶轩辕夜寒……! * 下早朝后,所有官员都退去。 慕容璃和轩辕夜寒朝御书房走去,两人呈同一水平线走着。 在他们的背后,是一双充满杀意的眼。 慕容璃走在路上,眸子沉了沉,陷入深思中,轩辕皇怎么会突然做这个梦,有关死亡谷,轩辕皇到底梦到了一些什么?她总觉有些心神不宁。 “小殇儿……!” 一声大吼把慕容璃的心神给拉了回来,慕容璃一怔,脚步顿在了原地。转过头疑惑的看向轩辕夜寒。 喊魂呢这是……喊这么大声…… 见慕容璃总算转过头来,轩辕夜寒瞥了一眼慕容璃,凉凉说道:“刚刚想什么呢?本王叫了你几次,都没有回答本王……” 几次?慕容璃挑眉,轩辕夜寒有叫她几次么?她只听到轩辕夜寒对她大吼了一声,其余的都没有听到…… 于是,她决定不理睬轩辕夜寒,提脚继续超御书房走去。 慕容璃一走,轩辕夜寒飞快的跟上慕容璃的脚步,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到达了御书房,一进御书房,御书房里就传来一股龙诞香,此时轩辕皇还没有来,御书房里的装饰极为清雅。 轩辕夜寒一进来,愣是一点都不拘礼,直接就坐了下来,拿着御书房里的水果就吃了起来。 慕容璃瞪瞪眼,站在一旁愣是不过去,但看着轩辕夜寒手中的水果还是咽了咽口水。 早朝的时辰太早,而慕容璃总是懒的紧,是赶着时间起床的,所以总是来不及吃早膳。看着轩辕夜寒吃水果吃的津津有味,慕容璃再次吞了吞口水。 瞧着慕容璃这幅模样,轩辕夜寒爽朗笑出声来,拿着一个咬了一口的香梨故意在慕容璃面前晃了晃,诱惑道:“小殇儿,想不想吃?” 听他诱惑,慕容璃暗自吞了吞口水,睥了轩辕夜寒一眼,决定无视。 然,轩辕夜寒哪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大口大口的咬着手中的香梨,啧啧称赞道:“这梨,还真是好吃,甜而不腻,酥而又脆,咬上一口还想再来一口……” 这下,慕容璃不淡定了,瞟了一眼吃香梨的轩辕夜寒,弱弱的问道:“真的有这么好吃?” “难不成本王还骗你不成?”见慕容璃上钩,轩辕夜寒赶紧佯装出一幅不屑的模样。 还没多装出一幅表情,慕容璃的魔爪就已经伸了过来,飞快的抓起了一只颜色上好的苹果。 卡兹卡兹的嚼了起来,才咬上几口。 御书房的门打开了—— 轩辕皇进入御书房看到的便是慕容璃和轩辕夜寒狼吞虎咽的这一幕。 于是,轩辕皇淡定的退出御书房,在御书房门口看了看上面的几个大字,一看,上面真真写着御书房这三个大字。 恩,没走错…… 这里是御书房…… 轩辕皇拂了拂龙袍,再次走进去,看到的却是另一幕,此时的慕容璃和轩辕夜寒都站的好好的,谁的手中也没有拿着水果。 轩辕皇默,垂头,好吧,刚刚他出现幻觉了。 他走进去,坐上,然后看了几眼慕容璃和轩辕夜寒,再转向一个小桌上,小桌上的盘子惨不忍睹,里面的水果都被啃了几口。 “咳……”轩辕皇轻咳出声。 尔后扫了几眼他们二人,这才缓缓开口:“那个峡谷是?……” 慕容璃的手藏在袖子里,将手中的果汁在衣袖里擦了擦,道:“死亡谷……!” 听到死亡谷这三个字,轩辕皇眼神微闪,有一秒怔忡。 这死亡谷的名声,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那是一个危险到了极致的地方,向来都是有去无回。 轩辕皇在这一刻略有些犹豫,若是让慕容璃二人去死亡谷寻这琉璃美人,怕是九死一生啊…… 寻到了也罢,没寻到岂不是白白搭上了一条性命。 眸子顿时沉了沉,轩辕皇手支撑下颚,沉声道:“这死亡谷,九死一生……” “皇上,我去过死亡谷!”慕容璃不顾君臣利益打断了轩辕皇的话。 据慕容璃猜测,轩辕皇估摸着是想要派人去这死亡谷……而她也无聊的紧,现在她的实力也大有增长,也该是时候去死亡谷探测探测那迷人的危险了。 一听到慕容璃说她去过死亡谷,轩辕皇冷眸一闪,完全没有料想到。 但经过慕容璃这么一说,轩辕皇也略放心一些,没有了先前的顾虑和担忧,缓声道:“殇爱卿,朕昨日梦见一人,特派你去这死亡谷寻这人……!” 寻人? 慕容璃不禁有些疑惑,死亡谷能有什么人? 她颚首,静等着轩辕皇继续说下去。 “寻琉璃美人!”轩辕皇抿抿唇,颇为严肃的说道,顿了顿,继续说道:“也许,你们不知道琉璃美人的传说。” 当下神色一凝,从座上站了起来,“这个传说,只有每一代帝王知晓。那便是:等琉璃美人得天下!昨日朕梦见这琉璃美人在死亡谷出世……” 听到轩辕皇这么一说,慕容璃嘴角一抽,哪有这么玄乎其乎的事情呢…… V 怪父亲吗? “关于这个传说,是从千年前就传出来的……” 轩辕皇思绪开始飘的久远。 听闻,轩辕夜寒挑眉,这个传说他曾打探出来过,只是一笑了之,却没想到…… “皇上,那如何辨认出琉璃美人呢?”慕容璃虽然觉得荒谬,但还是出声问道。 “琉璃美人的脸上有一块琉璃,天生长在脸上……!”冷然的声音传来。 言罢,慕容璃心下一震,惊的嘴巴张开久久不能合拢。 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轩辕皇的那句,琉璃美人脸上有一块琉璃…… 脸上有一块琉璃…… 得琉璃美人者得天下…… 慕容璃有些不敢置信,这世间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殇爱卿,你怎么了?”察觉到慕容璃的不对劲,轩辕皇冷然出声关心道慕容璃。 慕容璃摇摇头,收敛好情绪,只是脸上仍旧有些苍白,还在面具挡住了,她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皇上,臣有些不适,可否先退下?至于去死亡谷的事,臣明日便启程去寻找琉璃美人……” 她的不对劲被轩辕皇和轩辕夜寒看在眼里,轩辕皇也没为难她,让慕容璃退下了。 此时的御书房,只有轩辕皇和轩辕夜寒二人。 轩辕皇冷然的眸凝视着轩辕夜寒,眸底多了一抹暖色。 见轩辕皇一直盯着他,轩辕夜寒颇有些不自在,挑挑眉,朝御书房的门看去,慕容璃一走,他竟然也有些呆不住。 “寒儿。” 一声轻唤将轩辕夜寒震在了原地,他呆在原地,有些不敢确信那不是他的幻觉…… 轩辕皇唤他寒儿,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长大,轩辕皇也极少见他,早早的便封了他做王爷,为的也只是不想看到他。轩辕皇厌恶他,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此刻,轩辕皇竟然如此唤他,让轩辕夜寒不敢相信。 轩辕皇走上前,走到轩辕夜寒的面前,摸了摸他的头,一向冰寒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摸着轩辕夜寒的头,轩辕皇这才笑道:“不知不觉,寒儿长得比父亲还高了。” 父亲…… 这个词语再次震住了轩辕夜寒,一代帝王居然回提及‘父亲’父亲这两个字,而不是‘父皇’。 轩辕夜寒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一双桃眼里满是震惊。 轩辕皇见轩辕夜寒回过头来,脸上的笑意顿时越来越浓,散发着一股温暖气息。他放下放在轩辕夜寒头上的手,拉着轩辕夜寒走过去,坐好。 认真的盯着轩辕夜寒看。 轩辕夜寒也同样凝视着轩辕皇,却发现竟不知何时,轩辕皇已有了白发,轩辕夜寒一怔,原来轩辕皇也会老…… “寒儿,你怪过父亲吗?” 手掌抚着轩辕夜寒的手,轩辕皇淡淡敛下眸,有些黯然的问道。 怪吗? 轩辕夜寒也在心底问自己,他怪轩辕皇吗? 他怪,他怪轩辕皇多年来对他不闻不问。 他怪,他怪轩辕皇往日看向他总是一副厌恶的神情。 他怪,他怪轩辕皇曾经说爱母妃却转眼间忘了母妃有了新欢。 可是,如今轩辕皇这么一问,莫名的,轩辕夜寒竟然不怪他…… 为什么会不怪轩辕皇呢?明明他应该怪轩辕皇的,怪轩辕皇给他的不公平,可是这一刻,他终究还是无法选择怪轩辕皇。 良久,轩辕夜寒摇摇头。 轩辕夜寒一摇头,轩辕皇那双冷眸霎时含着泪水,轩辕皇就这么看着轩辕夜寒。 他的寒儿终究是长大了…… 他欣慰的抬起头,想要压回去眼中的泪意。 “寒儿,你长大了。为父很欣慰。” 轩辕皇的声音略有些哽咽,此时的他没有用那个高高在上的自称“朕”,而只是“为父”。如同这一刻,他不是一个帝王,而仅仅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 “父皇……”轩辕夜寒抿抿唇,竟然有些词穷,不知该说些什么,也同样望着轩辕皇,看到轩辕皇眸中的泪意时,轩辕夜寒一愣。 忽然不知一直坚强的轩辕皇此刻眼中怎会有泪意?在轩辕夜寒的心中,轩辕皇一向是一个不败的人,而且冷面无情。 轩辕皇吸了吸鼻子,犹如一个老顽童一般。 “寒儿,为父知道你怪父亲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你现在只要知道为父这样做是在保护你便好。”轩辕皇的语气略有些颤抖,他深深的望进轩辕夜寒的眼中。 “你的母妃,为父从来没有忘记过。她今生今世都是为父最爱的女人。你……明白吗?”期盼的看着轩辕夜寒,希望轩辕夜寒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这一席话,让轩辕夜寒犹如五雷轰顶。 眸中此刻全是震惊,不闻不问竟然是在保护他? “儿臣不懂。”他垂下头。 他不懂,为何这样做会是保护他…… 难道不爱便是保护吗?若是这样是保护,那他轩辕夜寒宁愿不要! “寒儿,你不需要懂。你只要记住父亲的那句话便好。”轩辕皇说道,眼中藏着一抹谁也无法察觉的痛楚。 轩辕夜寒抿唇,唇角形成一条直线,看起来有些冷然。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轩辕皇,迟疑的点点头。 “父皇,儿臣也要去死亡谷……!” 轩辕夜寒忽然出声,慕容璃一个人去死亡谷,他是绝对不放心的。 死亡谷里面危险重重,慕容璃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他不能让慕容璃置身于危险之中…… 此时的轩辕夜寒完全没有想到慕容璃也是从死亡谷里出来的…… 一听到轩辕夜寒要去死亡谷,轩辕皇脸色一变:“不准去!” 死亡谷那么危险,轩辕皇绝对不会允许轩辕夜寒去! 加之,这么多年来,轩辕夜寒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长大,他看到的是一个武功平平的轩辕夜寒,所以他绝对不会放任轩辕夜寒去那样危险的地方。 绝对不可以……! V 以后,只准对我笑 语调虽有些生气却饱含着关心。 让轩辕夜寒的心蓦地一暖,这一刻缺少了父爱二十年的心终于在这一刻膨胀了起来。 知晓轩辕皇担心他,轩辕夜寒抿唇,眉头一蹙,站了起来,大手一挥,他底下坐着的一个椅子便成为了灰烬。 “父皇不必担心,儿臣能够保护自己……” 虽然不明白为何以往轩辕皇会那样对待他,但单凭这一刻,这温馨让他迷恋的一刻。他愿意不计前嫌,忘记曾经轩辕皇对他的冷淡。 看到不过轻轻一挥手,便化为灰烬的椅子,轩辕皇一怔。无疑,轩辕夜寒露出的这一手让轩辕皇不禁对轩辕夜寒刮目相看,轩辕皇冷然的眸中袭入一抹欣慰。 原来…… 他的寒儿早已在他的羽翼之下成长的足以强大…… 原来…… 他的寒儿真真不是外界传闻的那纨绔风流只懂吃喝玩乐的废材王爷…… “好,好……!”轩辕皇激动的连声叫好,他的寒儿长大了,够强大了……他也可以放下心来了,不必老是担心他的寒儿遭奸人所害了。 轩辕皇仰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子的倩影。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轩辕夜寒的母妃。 露了这么一手,见轩辕皇放心了,轩辕夜寒也舒心了,这么多年来心底的疙瘩总算在这一刻解开了。 父子俩,窝在御书房聊天聊了一个早晨,整个御书房充满了一种温馨的气氛…… * 已经出了皇宫的慕容璃,久久还是无法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她有些错愕的摸了摸脸上没有温度的血玉面具,在这张血玉面具下的人(ren)皮面具下的一张容颜,是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容颜。 最为奇的不是这张容颜的绝美,而是这张容颜的左眼角下竟然有一块琉璃。 是,没错…… 慕容璃呆呆的走在街道,难道她便是那传说中的琉璃美人么? 此刻的慕容璃不禁庆幸,还好当日的她没有露出真容,不然必然引出一场嗜血的争夺。 她呆呆的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刚走到府门口,就看见景琉遥遥的站在将军府门口,而将军府的门口也站着一大堆围观景琉的人。 都是一脸垂涎的盯着景琉绝代风华的容貌。 本是处在震惊中的慕容璃看到这一幕,霎时心里不爽滋味,略有些气愤的就朝府门冲过去,冲过去就直接拉着景琉的手,一刻也不停留的拉着他走进了府中。 小厮眼尖的瞧着慕容璃和景琉都进来,立马“啪”的一声关掉了将军府的大门。 慕容璃愤然的拉着景琉的手,直到走了一段距离,慕容璃这才停下,狠狠的甩开拉着景琉的手,咬牙的看着景琉,语气极度冲的问道:“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如此冲的语气,让景琉有些措手不及,但不过是片刻的事情。景琉凝视着慕容璃,唇角一扬,慢吞吞的吐出两个字,“等你。” 这两字,让慕容璃又是一呆。 在脑海中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然后慢慢融化。 V 会拖累我们的 那她到时被无数人抢来抢去,这不是她想要的…… 慕容璃手伸到后面去,解开血玉面具,露出一张清秀有余的脸蛋,慕容璃摸了摸这清秀的脸蛋,这人(ren)皮面具的样子倒也算是不错的,只是算不上绝美罢了。 一双灿若星辰的星眸烁烁闪耀,是无论戴上了哪个面具都无法改掉的。 鼻子是不大不小,也算看得过去,眉毛长得一般般,弯的弧度看起来倒是挺清秀,那嘴唇吧,不算大不算小,看起来有些粉嫩,总之整张脸看起来看不错。 慕容璃吸了一口气,手在脸颊上的边缘徘徊,眸子沉了沉,最终轻轻一厮,人(ren)皮面具从脸上脱离下来。 看向铜镜中,镜中的人儿还是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额前有些凌乱的刘海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一双星眸如浩瀚星海,几分惊艳,几分迷惑,依旧一袭大红丝裙,美得妖娆,却又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幅祸国殃民的容颜比她穿越过来不久时看到的更加有韵味,似是经历了什么,让这张绝美的容颜多了一份韵味,一份成熟。 慕容璃抚摸着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蛋,挑不出一丝毛病,这是上帝的完美制品。 叹了一口气,当日,她便知,这张脸蛋隐藏着什么重要的故事,所以这么多年来这具身体的本尊会一直戴着这张人(ren)皮面具,甚至连这具身体的本尊都没有戴着这人(ren)皮面具的记忆。 好在她当初没有暴露出这张脸蛋,不然的话,不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好一句“得琉璃美人者得天下”,这句话足以让天下人为她厮杀。可,慕容要的不是这些。她还是做她普普通通样貌清秀的慕容璃的便好。 捻起人(ren)皮面具戴回去,她又变回了样貌清秀的慕容璃了。 复又将血玉面具戴好,此时的她已是护国大将军殇将军了…… 想到要去死亡谷再走一番,慕容璃就有一些兴奋,她渴望见识到死亡谷迷人的危险,她想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大,到底有一些什么…… 她想,或许去一次死亡谷,能够历练,能够让她变得更强。 等她强大的足够手刃敌人的时候,景琉会告诉她,她的仇人是谁。那时候,她便为父亲为将军府的每个亡灵报仇了。 一切都收拾好,慕容璃又跑去检查了一番包裹,确认没有带少东西,这才放心下来。 * 第二天,慕容璃背着一个包裹和景琉一起从将军府跳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一辆极度豪华的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慕容璃瞪瞪眼,想也不用想这马车是谁的。 “王爷,你这是也跟着一起去呢?”慕容璃粗着嗓子在外面吼道。 没过多久,马车里就传出来一道欠揍的声音,“恩,本王同你一起去,是你的荣幸。” 慕容璃翻了翻白眼,拉着景琉一点也不客气的跳上轩辕夜寒的豪华马车,有顺风车搭,不搭白不搭! 慕容璃一跳进马车,轩辕夜寒嘴角就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待看到慕容璃身后的景琉时,刹那,轩辕夜寒的脸拉了下来。 “他怎么也来了……!” 听到轩辕夜寒的疑问声,慕容璃看向轩辕夜寒,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我去哪儿,我的小妾不是应该跟着一起去么?……” 轩辕夜寒:“……” 于是闭眼,有些不愿看到景琉,总之他就是看景琉各种不顺眼! 一看到景琉,轩辕夜寒就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让他极度的不舒服。 似乎……是有些嫉妒? 轩辕夜寒甩甩头,他嫉妒景琉什么?景琉有什么好值得他嫉妒的! 在豪华马车里,慕容璃和景琉都坐着,一坐上去,下面那个羊毛垫铺的那叫一个软,坐上去十分的舒服,慕容璃啧啧称赞。这豪华马车,比上次去死亡谷的那马车还要豪华上好几倍。 这轩辕夜寒真是一个会享受的主儿……! “轩辕夜寒,你这是去死亡谷,又不是去享受,你弄那么好的马车干嘛……!”慕容璃还是忍不住打击轩辕夜寒,似乎和轩辕夜寒斗嘴是她最大的乐趣一眼。 轩辕夜寒慢腾腾的睁开一只眼,睥了一眼慕容璃,慵懒道:“你还别说,本王还就是去享受!” 此话一出,慕容璃扑哧笑出声,奇了这轩辕夜寒,居然把去死亡谷当成享受,慕容璃笑着又跟轩辕夜寒斗起嘴来,“到时你要是死掉了,我还是会为你收尸的。” 一听,轩辕夜寒双眼尽数睁开,瞥了一眼慕容璃,“本王福大命大,且还本事大。自然是死不了。倒是你这小妾,看起来这幅柔柔弱弱的样子,要是拖累了我们……依本王看,你还是从这里将他带下去让他走吧,以免到时候他在死亡谷拖累了你……!” 慕容璃鄙夷的看了一眼轩辕夜寒,这厮简直对景琉怎么说话怎么带刺。 好像搞得跟景琉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再说了,景琉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壮,但也不至于看起来柔柔弱弱吧? 而且,景琉哪里柔弱了啊!坑爹的,一招就把她给击败了……这还柔弱?…… 当然,慕容璃是绝对不会讲她一招就被人击败这种丢脸的事情的。 她心虚的转眸转向景琉,却见景琉还是一副面无表情淡然的模样,一点都不把轩辕夜寒的话放在心上,一点都不在乎轩辕夜寒说他柔柔弱弱,说他会拖累他们…… 那一副淡然的模样,那慕容璃差点奔上去抱住景琉的大腿大喊:大爷,你好牛…… 居然连这些话都可以视若无睹。 慕容璃想了想,要是有人这么说她。她绝对会让说的那个人好看。 —— 今日万更结束,不好意思更晚了么么。 明天乃们可以早点看了,因为俺要熬夜码字了……! V 男男爱慕 从京城坐马车出发,到死亡谷。可谓是一个漫长的路程。 这次,轩辕夜寒和慕容璃光明正大的去,所以没有乘骑黑雕,自然速度是慢了许多,完全跟乘骑黑雕上路不是档次。 七天的时间,总算从京城抵达了死亡谷。 死亡谷还是如初见那般,死气云绕,谷口仍旧一片黑色瘴气。 轩辕夜寒,慕容璃和景琉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死亡谷皆是一番心思。 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朝天空下飞了下来,不用猜,这个黑影一定是黑雕,黑雕巨大的身形喜滋滋的停在轩辕夜寒面前。 在轩辕夜寒面前蹭了蹭,叫的那叫一个欢畅。 ‘主人,主人,人家好想你~’ 轩辕夜寒白了黑雕一眼,这才几天没见而已,这黑雕就腻歪成了这幅模样。 受到轩辕夜寒白衣的黑雕,顿时有些委屈,大大的雕眼霎时水汪汪的,巨大的头一扭,一双水汪汪的雕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慕容璃。 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得慕容璃那是一个心酥。 黑雕巨大的身体像兔子一样蹦过来,蹦到慕容璃面前,委屈的在慕容璃身上蹭了蹭。 自从这黑雕的出现,景琉的眼神荡起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 这黑雕是…… 黑雕见它蹭慕容璃,慕容璃并不反抗没有推开它,顿时胆子大了起来,大声的鸣叫起来。 ‘女主人,呜呜,还是你对雕儿好,主人是坏蛋……!’ 慕容璃聪明的选择了沉默,因为她……真的一点都听不懂黑雕在说什么,即使黑雕叫的多么的亢奋多么的大声,她都一点听不懂。 这下不淡定的换轩辕夜寒了,瞧着他的黑雕乱喊,轩辕夜寒简直想说他不认识它,这货简直是太丢人了!他都说了多少次慕容璃不是它的女人了,结果它还嚷嚷着女主人女主人…… “雕儿,别乱喊!”轩辕夜寒瞪向黑雕,警告的说道。 这幅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让黑雕不痛苦了,呜呜,最近它的主人怎么这么凶啊,简直是吓死雕了…… ‘主人,她是女主人,每次雕儿叫她女主人,她都没有反对哟。’ 黑雕又叫起来,眨巴眨巴那一双无比硕大的水汪汪的雕眼,那副模样得瑟不已。 关键的是,它那毛茸茸的尾巴它还甩了甩,不停的朝轩辕夜寒得瑟。 轩辕夜寒抚额,他真的不想说他认识它! 见过人这么笨的,还没见过雕这样笨的……! 轩辕夜寒张唇,想要告诉黑雕慕容璃不是它的女主人,而且慕容璃没有反对是因为她根本听不懂它说话。 “她不是你的女主人。她是,我的女人。”一道淡然的声音赶在了轩辕夜寒说话前。 也帮轩辕夜寒说出了心声,恩,没错,慕容璃不是它的女主人。 可是,怎么后半句怎么听怎么奇怪呢? 轩辕夜寒挑挑眉,后半句那句,“她是,我的女人”让轩辕夜寒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犹如他的宝贝突然被人抢了一般。 他认定,他的八字一定跟景琉的八字不合。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的厌恶景琉?以至于景琉说的每句话都让他觉得格外的不顺耳…… 轩辕夜寒顿时脸色微变,本来要说出口的话,愣是彻彻底底的改了个遍,“雕儿,你没喊错,她是你的女主人……!” 本来还听着景琉的话一团雾水的黑雕在听到轩辕夜寒的话时,顿时一喜。 它就说嘛,慕容璃是它的女主人。以前主人老是不承认,肯定是因为害羞…… 那个说女主人是他女人的男人一点都不靠谱,哪有它的主人靠谱啊……它就说嘛,女主人明明是主人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成为别人的女人…… 黑雕心里如是想道,越想心里越是一个美滋滋。 然,一旁的慕容璃听的那是一个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们到底在纠结一个啥…… 到底啥不啥的女主人?而且怎么又扯到她是谁的女人身上了,莫名其妙的…… 慕容璃在一旁叹,果然男人都是麻烦啊。 “教神鸟雕撒谎是不好的习惯。”景琉淡淡的说道,看着黑雕不动声色。 慕容璃,只能是他的女人,其他人谁也妄想。 一听到神鸟雕这三字,轩辕夜寒眼神微闪,景琉怎么会知道黑雕的品种……! 神鸟雕,万年出一次,为天下宝物,通人性,背上能托上万斤的东西,能懂得人言。 这世上,却极少有人能认出神鸟雕。轩辕夜寒眸光一闪,这才想起似乎刚刚从景琉的话中可以判断景琉听得懂黑雕的语言? 轩辕夜寒握了握拳,不是说只有雕的主人才能听得懂雕的语言么?他与雕滴血认主过,他听得懂并不足为奇,怎么这景琉也能听得懂它的语言? 但……无疑,景琉的那句教神鸟雕撒谎是不好的习惯,无疑也让轩辕夜寒有些炸毛,什么撒谎!分明是在说他轩辕夜寒在撒谎。 “本王从不屑撒谎,本王说的是事实,她是雕儿的女主人。” 轩辕夜寒是谁?是一个痞子一个纨绔王爷!他怎么能容忍任何人挑衅?当下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那笑意怎么看怎么挑衅味浓厚。 这一句……又是让慕容璃一头雾水。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这两个人见面都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样?搞得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可是事实上,他们似乎又不认识? 慕容璃嘴角一抽,只能暗喊坑爹啊! 看着眼前这两男人对视,慕容璃又插不进去,她无奈的撇撇嘴。 心里还是幻想着俩男人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爱生恨?轩辕夜寒爱慕景琉,却被景琉拒绝?于是处处针对景琉,以好让景琉发现他的存在…… 天呐……想到这个可能,慕容璃就差喷鼻血了,摸了摸鼻子,确认自己没留鼻血才放下心来。 V 夜寒危矣 慕容璃充分的站在一旁当了一个合格的看客,愣是没打扰对视的景琉和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眸子沉了沉,袭入一抹暗色。 景琉的眸子不变,淡然无波,但却深邃的一望无底。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两人在对视。 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两人在对视。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两人在对视。 …… 十炷香的时间过去,两人在对视。 看到如此场景,慕容璃再也无法淡定了……这两人深情对望也不需要这么久吧? 而且对视了这么久居然连一句话都没有,眼看着天色都要黑了,照这两个人这样对视下去,那不是天黑了又亮起来了吗? 走上前去,慕容璃卡在他们中间,完全错过了景琉和轩辕夜寒眼中的厮杀。 “喂喂,我说,你们俩深情对望也顾忌顾忌我的存在好不好?”慕容璃大着嗓门喊道。 此言一出,两个男人同时错开眼神,都是一脸嫌弃。 对慕容璃的话也无语,谁跟他深情对望了…… “呸呸,小璃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本王会跟一个男人对视吗?你的一切都是幻觉,都是他深情的望着我……”轩辕夜寒再度发挥了厚脸皮的本领。 然,景琉神色没变,还是面无表情的一片淡然。 慕容璃睥了轩辕夜寒一眼,朝轩辕夜寒做了个鄙视的动作,这轩辕夜寒要不要这么自恋的?老是一天这么自恋…… 她鄙视的动作,轩辕夜寒果断的选择了自动忽略。 桃眼勾了勾。 即使那双桃眼勾的再风情万绕,慕容璃此刻也没有心情去欣赏,摆摆手,走在前面,朝死亡谷进去,这再不进去,天都要黑了。 他们这是来死亡谷,是来闯死亡谷的,不是来死亡谷看景琉和轩辕夜寒对视的。 慕容璃一走,景琉也赶紧跟上。轩辕夜寒瞟了一眼在一旁无辜的黑雕,命令黑雕回去,便也紧紧的跟了上去,俩人心里都是同一想法,就是跟在慕容璃身边保护着慕容璃。 见二人跟上来,慕容璃也舒了口气。 三人朝着死亡谷进去,一进去便是一片黑色的瘴气,挡住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眼前除了一片黑色瘴气还是一片黑色瘴气。 而这次,慕容璃也一时忘记拿这防瘴气一个时辰的药来,一走进来才发现她竟然一时疏忽没有拿来,慕容璃囧了,难道他们就要莫名其妙的刮在黑色瘴气中了么?难道她就如此的悲催…… 都是粗心惹的话。 可是走了一段路程,慕容璃还是没有感觉到丝毫难受,好像这瘴气根本没有进入她的体内一样,她一点儿都没受到这瘴气的侵害。 “景琉,轩辕夜寒。”慕容璃忽然喊道。 一声淡淡的恩回应了慕容璃,她就算不回头,也能知道那是景琉的声音,听景琉的声音景琉似乎上好,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咦?难道这瘴气就看起来是毒,其实没有毒? 慕容璃眉头不禁皱了皱,怎么轩辕夜寒没有答应她,难道轩辕夜寒这厮又跟她闹着玩,慕容璃有些不耐烦的再次喊道:“轩辕夜寒!” 过了许久,终于传来了轩辕夜寒的声音,只是与往日不同的是,轩辕夜寒的声音轻了许多,听起来似乎有些虚弱。 “恩,本王在……” 听到有些虚弱的声音,慕容璃皱起眉头来,怎么轩辕夜寒的声音会这么虚弱? 奇怪…… 难道是轩辕夜寒中了这瘴气的毒?可是,不对啊,她和景琉都没有中这瘴气的毒。 蓦然,慕容璃转过身来,眼力极好的捕捉到身上的轩辕夜寒,看到他的身形似乎有些摇曳,有些踉跄站不稳。 慕容璃眉头一皱,匆匆上前去扶住轩辕夜寒,担忧的问道:“轩辕夜寒,你怎么样?” “咳咳……”被她扶住的轩辕夜寒轻咳出声,看着眼前的一切都晃出许多影子,看起来连黑色瘴气都有了好多好多的小颗粒。 猛然,一直小小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腕处,有些暖暖的,让轩辕夜寒心神一晃。 就是这种感觉…… 他一直追寻的就是这种感觉…… 可是轩辕夜寒,可是不懂,这种感觉代表什么?这种让他心里觉得暖暖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他想要想清楚到底是什么,可是眼睛忍不住想要闭住,眼睛似乎累的紧,整个身子也疲乏的紧,耳畔却传来女子担忧的声音,问他怎么样。 轩辕夜寒唇微微的一张,有些艰辛:“本王……没事……你……” 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出音来。 听到轩辕夜寒的声音,慕容璃更加担心了,状态看起来似乎真的不太好,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她和景琉没有中毒,而轩辕夜寒中毒了呢? 怎么会这样?…… “景琉,景琉,你在哪?”慕容璃此刻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张嘴便唤了景琉。 此时,一只微凉的手搂在了她的腰间,陪伴着的还有景琉淡然的声音。 慕容璃的心稍微有些安稳下来,她不明白,明明在前世做特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情绪,可是到这世后,她却总是容易动情绪而且还控制不住及其容易就表露出来了。 现在的她,很着急。 犹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慕容璃觉得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越来越笨了…… 手足无措的问道:“景琉,怎么办?为什么我们没有中毒,他中毒了?” 慕容璃是不愿就此丢下轩辕夜寒的,她看起来是有些没心没肺,但她这个人向来十分重情义,轩辕夜寒帮了她很多,她也把轩辕夜寒当做朋友。 所以,她绝对不会丢下她的朋友。 “别担心,你先把把我和你的脉。”淡然的声音传来。 一听,慕容璃一怔,哎呀,她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呢? 叫景琉扶好轩辕夜寒,就算景琉十万个不愿意…… V 是拒绝还是接受 就算景琉十万个不愿意,但是此刻还是得扶着轩辕夜寒,以免轩辕夜寒倒下去。 景琉一接过轩辕夜寒,慕容璃就赶紧把手探到了自己的脉搏,尔后又将手探到了景琉的脉上,最后再将手探到了轩辕夜寒的脉上。 慕容璃皱皱眉,察觉出一丝不同,似乎她和景琉的体内多了一些什么?但是具体多了一些什么,慕容璃也有些不清楚…… “我和你的体内比轩辕夜寒的体内多了一些什么……”慕容璃疑惑出声,为什么她和景琉的体内就会比轩辕夜寒的体内多了一些什么呢? 闻言,黑雾中的景琉抿抿唇,想了想,缓缓启唇:“你和我是否有吃过什么一样的东西?” 一样的东西…… 慕容璃皱皱眉,她和景琉吃的一样的东西可多了。 比如将军府上的饭菜拉,她和景琉不都吃的一样吗? 除了在将军府,她和景琉还有什么东西吃的一样呢? 死亡谷……一样的东西……死亡谷……一样的东西…… 突然,脑海里一个场景一闪,慕容璃眼睛一亮,是那一朵白色的不知名的朵!她和景琉都吃了哪白色的不知名的朵,难道是因为那白色的不知名的朵所以她和景琉才没有中毒? 慕容璃一喜,赶紧拿过来背上的包袱,还好她把这朵白色的不知名朵给带来了,还真是万幸。为了确认是不是真的是这种白色的不知名朵的功效,慕容璃赶紧拿了出来摘下了一朵瓣塞进了轩辕夜寒的嘴里。 于是,再次不温柔的一拍,让轩辕夜寒将这瓣吞下去。 见轩辕夜寒一吞下,过了一小会时间,慕容璃赶紧去探了探轩辕夜寒的脉搏。 一把,慕容璃喜上眉梢,果然是这朵瓣的功效,这毒气居然解了。 可是轩辕夜寒怎么没有醒过来啊?慕容璃将头凑到轩辕夜寒的面前,想看看他为什么没醒。 当轩辕夜寒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似浩瀚星辰的星眸,轩辕夜寒心神一动,情不自禁的脑袋向上一蹭。 薄薄的唇瓣顿时覆上一片温软。 这是…… 轩辕夜寒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他知道,他吻到的是什么,是唇瓣,而且他也知道,他吻的是谁的唇瓣,是慕容璃的。 然,轩辕夜寒心中却是喜悦的,一股喜悦爆发。 让他的心一瞬间被一种名为满足的东西填满。 于是,轩辕夜寒加深了这个吻,现在他只知道,他想要一直吻下去,想要一直吻着那个叫慕容璃的人儿。 这种莫名的想要,轩辕夜寒依然不明白这代表什么,就是这样的懵懂…… 被吻住的慕容璃完全愣在了原地,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似乎她被轩辕夜寒给吻了?慕容璃眨眨眼,呃,轩辕夜寒吃错什么药了? 覆盖在她唇瓣上的唇不若景琉的唇,总是那么的微凉。而是有些暖意,暖暖的。 反应过来的慕容璃一下子反弹回来,就差跳起来了,啊啊啊,她居然被轩辕夜寒这个臭流氓非礼了!她啪的一章打向轩辕夜寒。 虽然轩辕夜寒依旧解掉了毒,但身子仍是虚弱不已,哪能躲过慕容璃的掌风呢。 偏生,景琉还没良心的放开了他,在他接收到那一掌时,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黑雾中,慕容璃眸色微闪,条件反射的望向景琉,大有一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景琉却没有任何动作,慕容璃放下心来,这里这么黑,景琉肯定没有看清楚。 “走咯。”慕容璃掩饰尴尬,大声喊道。 她一喊出声,景琉静静的随着声音跟在她身后,什么也不说。 被拍倒在地上的轩辕夜寒也虚弱的爬了起来,跟在了慕容璃的身后。 * 在死亡谷的另一端,夜猫儿生气的揣着脚下的石头。 她都来这里十天了,居然还没有找到那个死男人,怎么会这样……! 十天啊十天,不但没找到那个死男人,还遇到那么多的丑丑的动物,而且出口也找不到。 夜猫儿愤然的提着石头,一个不小心将石头踢飞了,不远处,顿时传出一声呻(shen)吟声,似乎是有人被这石子砸到了。 夜猫儿眨眨眼睛,不会吧?这么巧,居然提到了人? 不对…… 那呻(shen)吟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觉得不对劲,夜猫儿赶紧朝那个方向飞奔了过去,一过去,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地上,隐忍着痛苦,看清男子的模样时,夜猫儿一怔。 躺在地上的莲棋可不就是她夜猫儿寻找的男人吗? 真是踏破铁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总算找到这个死男人…… 夜猫儿瘪嘴,今天看她不拿下这个死男人,让这个死男人怎么跑! 夜猫儿走过去,凑到莲棋面前,拍了拍莲棋,“死男人,死男人……!” 回应她的只是一片呻(shen)吟声,夜猫儿一怔,仔细的看向莲棋,却见莲棋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看起来脸色不大好。 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她的手一触碰到莲棋身上,便感觉到一股火辣,烫的吓人…… 而这个时候,莲棋一把将她压倒在身下,此刻的莲棋完全神志不清,一切都是凭着本能。 压着身下的人,薄唇覆上她的,舌尖灵活探入,探寻她嘴里的每一处,追逐着绵软的香舌,用力吸(xi)吮着属于身下之人的甜美滋味。 “唔……”夜猫儿张开小嘴,香舌被吮(sun)弄缠弄,激烈的吻让她喘不过气,更来不及吞咽津(jin)液,眼中的丝丝晶莹自嘴角滑落。 夜猫儿此刻心思百转,就算再傻也能够知道此刻的莲棋是中了类似春药的东西。 压在她身上的莲棋疯狂的吻着她,她眼中的泪水溢出,她此刻该怎么办?是拒绝还是接受? V 本宫主不是小屁孩 “嗯……啊……”探入的手指捏住她的软核不停拉扯着,不停溢出的晶液染湿他的手指和炽人的灼热,更让火热顺着津液滑人她体内,深深地刺进。 狂猛的动作不停地刺入、深入,他的唇更覆上她的,两人的舌紧紧交缠着,就如他不停刺入的火热,好似怎么也分不开。 突地,她一阵痉挛,感到脑子呈现空白。穴不停快速收缩,她忍不住拱起身子,小嘴逸出娇软的呻吟。 “啊!”夜猫儿抬起头,小手揪着地上的石子草木,微湿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美背上,小嘴微启。 “臭男人,你叫什么名字?……”柔软无力的娇躯持续承受他的律动及爱抚,夜猫儿出声问道。 终于,初尝**的身子再也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动作,她咬着唇,在第三次达到**后昏了过去。 在晕过去前,她听到了莲棋的声音。他说,“莲棋,我叫莲棋。” 莲棋仍未满足,大手捧高她的臀部,火热仍狂猛地进出。 最后,他发出一声粗吼,空白霎时占据他的脑子。 他用力一个挺进,得到了满足,人也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 夜猫儿缓缓睁开眼睛,身体传来的酸疼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差点脱口发出呻吟。 入眼的古铜色胸膛让她赶紧吞下快出口的低吟,眨了眨眼,立即回想起昨天的火热缠绵。 夜猫儿艰难的支撑起身体,低垂着头看着莲棋睡熟的脸庞,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笑意,她是他的女人了,她还不信这样他还要逃。 摸了摸莲棋熟睡的脸庞,真的是一张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脸,可她就是好喜欢。他的名字,她记住了,他叫莲棋。 夜猫儿手支撑下颚,看着莲棋,心神一动,一会儿莲棋若是醒了应该会口渴。 她得去找点水来,好让莲棋醒来就有水喝。 想到就立马去做,夜猫儿忍着身上的酸疼就地上爬起来,朝一个方向走去,找找看有没有小溪,好给莲棋装点水。 找到小溪,正巧小溪上也开着荷,夜猫儿干脆摘下一片荷叶,拿着荷叶装满水,跌跌撞撞的就走回去。 走回去的时候,夜猫儿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但看到那一片早已没有了人的空地,夜猫儿的笑容僵住,拿在手中的荷叶也啪的掉在了地上。 顿时,水四溅。 夜猫儿不敢相信,她不过去给寻个水的时间,莲棋就离开了。 一向坚强的夜猫儿此时完全找不到方向,她错愕的在原地连连转了几圈,都没有再看到莲棋的身影。 夜猫儿蹲在地上,心里难受的都快要碎掉了…… 就算她成为了他的人,他还是要逃吗?难道她夜猫儿就有这么可怕? “莲棋……!” 绝望伤心的声音响彻云霄。 * 女子的声音传入慕容璃三人的耳中,虽然没听清女子说什么,但慕容璃是觉得这个女子的声音极其耳熟的。 而正巧,他们现在还没有走出这片黑色瘴气,无疑这女子的声音传来的方向是给他们指了一条路。 三人一喜,冲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走过去。 不出所料的,总算逃脱了这黑色的瘴气。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旷的地方,有着少许的树和草木。 前方一抹紫色,吸引住了慕容璃的眼神。 慕容璃飞快的朝那抹紫色奔去,走近时,竟然是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 穿着紫衣的女子低低的把头埋在腿间。 慕容璃一直盯着紫衣的女子,良久,穿着紫衣的女子才缓缓抬起头,一张小脸泪眼朦胧。 看到那一张小脸,慕容璃一怔,竟然是夜猫儿。 而夜猫儿看见了慕容璃也明显一怔,全然没有想到抬起头竟然能看到慕容璃,夜猫儿吸了吸鼻子,用紫色的衣袍擦了擦脸上的泪。 真是太丢人了……想她堂堂霓裳宫宫主夜猫儿哭居然也被人看到了…… 要是传出去她的威名何在? “夜猫儿?”慕容璃走过去,走到夜猫儿身边,声音带着淡淡的疑惑。 夜猫儿怎么会在死亡谷?而且还哭的像个小猫一样?…… 刚刚那女子的声音也是夜猫儿的声音么? 夜猫儿擦干脸上的泪水,沙哑着嗓子回答:“干嘛?” 话音一落,景琉和轩辕夜寒也朝这边赶了过来,看到慕容璃和夜猫儿坐在一起,都有一些反应不过来。 轩辕夜寒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瞧了瞧夜猫儿,一副小孩子的模样,他道:“小殇儿,这是哪里来的小屁孩啊?” 言罢,慕容璃还没瞪他,便接受到另一束更为幽怨的目光。 “本宫主才不是小屁孩!”夜猫儿呲牙咧嘴的说道,她是小屁孩么?有见过长得这么丰满身材这么有料的小屁孩么?答案是没有! 轩辕夜寒疑惑的眨眨眼,“公主?你是哪国的公主?本王怎么没听说过……” 这下,慕容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轩辕夜寒犯二的好可爱!殊不知根本不是公主,而是宫主。宫主非公主也。 景琉此时也走了过来,只是他的手里多拿了一个水壶,景琉走过来,淡然的将水壶递给慕容璃,“阿璃,喝水。” 慕容璃接过水,一骨碌的喝了…… 星眸贼溜溜的盯着景琉,还真是善解人意啊,她还真真是口渴了…… 看到这两个男子,夜猫儿又哇哇大哭起来,为什么慕容璃就有这么好的两个男子对待……为什么她唯一喜欢的一个男子居然就这样悲催的要逃跑…… 震耳欲聋的哭声让慕容璃和轩辕夜寒嘴角同时抽了抽。 在慕容璃眼中,夜猫儿身为一个江湖令人闻风丧胆的三大组织之一的组织的头头应该是喜怒不惧色啊……这夜猫儿不但惧色了,还哭的那是一个震耳欲聋,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V 尊上恕罪 夜猫儿一人在那里哇哇大哭的有劲,徒留下旁边的几人无语。 唯有轩辕夜寒一人,凑到夜猫儿的面前,盯着夜猫儿哭的猫脸,左瞧瞧右瞧瞧,上上下下把夜猫儿打量了个遍。 “轩辕夜寒,你在干啥?”慕容璃嘴角抽搐的问道,瞧着这轩辕夜寒,盯着人家夜猫儿,愣是没眨下眼睛,难道是轩辕夜寒看到美女就放不开眼? 摸了摸下颚,慕容璃觉得不对啊,论美色,百里云轻那绝对是美到了一个极致,都没见轩辕夜寒这样,这夜猫儿看起来还像个小屁孩,他感兴趣? 还是说,轩辕夜寒有恋童癖? 听到慕容璃问他,轩辕夜寒挑挑眉,尔后神色一脸认真的说道:“她的脸上没有琉璃!” 这一句话,让慕容璃噗嗤一乐,感情轩辕夜寒是在看夜猫儿是不是轩辕皇要找的琉璃美人啊?瞧了半天竟然是为了瞧夜猫儿脸上有没有琉璃…… 慕容璃扔过去水袋,恰好扔在了景琉的面前。 走过去,也一脸认真的盯着夜猫儿的脸上,然后还一边点点头,对着轩辕夜寒也是一脸认真的神色,道:“还真的没有琉璃!” 闻言,轩辕夜寒点点头,只是那勾人的桃眸闪过一丝笑意。 被两人轮番看,夜猫儿吸了吸鼻涕,看着盯着她的两人有些恼火,难道这两人还觉得她现在不够糟糕么! “看什么看啊!没看过姑奶奶啊……!”莲棋一走,夜猫儿的脾气也冲,冲着慕容璃和轩辕夜寒就大声的吼道,声音震耳欲聋。 震的慕容璃和轩辕夜寒赶紧探回去了头,掏了掏耳朵,确认自己没有被夜猫儿的声音给震聋。 见状,轩辕夜寒又凑过去,盯着夜猫儿,摸了摸下颚,薄唇轻启,带着痞痞的味道:“你个小屁孩还自称姑奶奶……” 夜猫儿脸色一变,从地上爬了起来,霸气无比的拎起轩辕夜寒的衣领,语言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再说一次姑奶奶不是小屁孩,姑奶奶我都七百岁了……!” 七百岁…… 这一句话让慕容璃和轩辕夜寒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然,说出这句话的夜猫儿也愣了,像是说出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错愕的捂住了双唇,一双灵动的眼中闪过震惊。 她怎么一时说漏了嘴……! 看了看慕容璃和轩辕夜寒,显然他们没有当真,夜猫儿顿时放下心来。 当目光转到景琉身上的时候,却发现景琉的眸子深了深,夜猫儿心里暗喊糟糕,看景琉这副模样似乎是知道她的种类了! 杀气顿时一闪,浑身充满了杀气。 知道她种类的人,都必须得死……!不然她的身份被人泄露出去,她也没有活路。 紫色身影一闪,迅速闪到了景琉的面前,冲着景琉就是杀招。 这一幕惊变的让慕容璃一愣,完全不知道夜猫儿怎的就突然攻击景琉去了?貌似,从一开始景琉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会这样? V 做他个十天八天 得到景琉的应允,夜猫儿还是不敢起来,低垂着头跪在地上,瓮着声音说道:“猫儿不敢,还请尊上责罚!” 景琉收回视线,将视线投向慕容璃,却见慕容璃一脸惊愕,景琉抿唇,心中微叹,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夜猫儿。 “起来吧,莫要我说第三次。”还是淡然无波的声音,却让人不难听出声音里的霸道和唯我独尊。 夜猫儿猛然一颤,讪讪的站了起来,低垂着头,不敢看向景琉。 心里还在因为莲棋的事,难过的要死,此刻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表现在脸面上,生怕被景琉看到会责罚她。 看着夜猫儿这么讪讪的模样,慕容璃眉头一皱,看夜猫儿这副模样似乎很怕景琉?慕容璃抿抿唇,她跟景琉呆在一起这么久,觉得景琉完全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 既然是一个完全没有脾气的人,怎么夜猫儿还那么惧怕? 一直盯着夜猫儿,即使夜猫儿如何压着身上悲哀的气息,慕容璃还是眼尖的发现了,她不知道,夜猫儿为什么会这样。 从刚刚第一眼看到夜猫儿,夜猫儿就哭的稀里哗啦,这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的悲哀的气息,尽管夜猫儿都有所收敛。 慕容璃走过去,看了看夜猫儿,手挽住夜猫儿的手,拉着她走,然,夜猫儿却不敢走,紧张的瞄着景琉。 “景琉,我带她去走走,不介意吧?”瞧着夜猫儿这副紧张的模样,慕容璃无奈,试探的看向景琉,出声问道。 得到的是景琉的淡淡点头。 一见景琉点头,夜猫儿才放下心来,这才跟着慕容璃走,心中有了一番念想,看来景琉似乎很在意这个人? 拉着夜猫儿走了一程,慕容璃瞟了一眼夜猫儿,试探的问道:“景琉他是……” 一听慕容璃问,夜猫儿的精神马上绷紧起来,她睥了慕容璃一眼,吞了吞口水,再看向不远处的景琉。 夜猫儿摇摇头,“尊上的身份,我不能透露!” 绝对不能透露,这是一个秘密!就连她也是一直不知道景琉的模样,也是看了招式才分辨清楚的。 看夜猫儿那严谨的模样,慕容璃也知,是套不到分毫话的。 默了默,慕容璃眼眸沉了沉,问道:“你之前怎么了?” 细柔的声音,让夜猫儿怔了怔,压在心底的委屈一瞬间爆发,夜猫儿转眸看到慕容璃的手此时还握着她的手。 夜猫儿眸色微闪,尔后肯定的说道:“你是女子!” 被夜猫儿这么一问,加之这里又是死亡谷不会随便有人进来,慕容璃也懒得再打算隐瞒,索性摘了血玉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点点头。 一张清秀的小脸完全暴露在夜猫儿面前,夜猫儿抿抿唇,唇瓣似乎还传来莲棋的味道。 她低低垂眸,睫毛微颤。 尊上不喜与任何女子接近,这是尊上手下的人,都知道的。 可如今,她看到尊上望向慕容璃的眼神,多了一抹缠绵,一抹痴迷。不难看出尊上对慕容璃的情意。 慕容璃的身份,她是知道的,是轩辕国的护国大将军殇将军。 初见这张清秀的脸蛋时,夜猫儿也同时知道了慕容璃的另一个身份,前护国大将军慕容枫的掌上明珠,那个所谓的傻子小姐慕容璃。 “你是尊上的女人?”夜猫儿看向慕容璃,犹豫的抿抿唇,最终却还是问出声。 心中有些艳羡慕容璃,能得景琉这世间完美的男子的心,而她,将身子都给了一个男子,那男人却还是逃避她,不要她。 想到此,夜猫儿的那双灵动的眸暗了暗,闪过几丝痛楚。 “尊上的女人?” 慕容璃细细咀嚼这几个字,唇角不自觉一勾,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景琉的女人,但是景琉似乎说了几次她是他的女人。 星眸荡起一丝涟漪,慕容璃笑了笑,道:“或许吧。” 闻言,夜猫儿又跪倒在地上,肃穆道:“尊夫人……!” 慕容璃嘴角一抽,赶紧扶起夜猫儿,有没有搞错……她不过是说了一句或许吧,这夜猫儿就跪下了,早知道她就说不是了! 但现在再说不是也未免矫情了些。 “夜猫儿,你怎么会来死亡谷?”慕容璃星眸凝着夜猫儿,问出困惑许久的问题。 这个问题让夜猫儿鼻子一酸,唇角略微有些苦涩,苦涩道:“来追寻一个男人……!” 追寻一个男人?! 慕容璃嘴角又抽了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她眸子一转,看着夜猫儿的情绪不太好,良久道:“那男人呢?” “跑了……”又是苦涩的声音,夜猫儿此时不觉连唇里都是苦涩的,浑身上下都难受不已,她的身体每一处都有过莲棋的存在。 他们……温存过,曾做过这世间最亲密的事…… 这些事情,夜猫儿都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忘记…… “丫的!居然让给跑了?!等你抓到他丫的把他绑上床,做他个十天八天,让他下不了床,看他还怎么跑!” 慕容璃愤然道,丫的,什么破男人!让一个女人来追寻,追寻到了就算了吧,特么的居然又还跑了! 若是让她慕容璃碰到这种男人,绝对干掉他! 想了想,慕容璃摸了摸下颚,看样子,景琉似乎不是这样的男人,而且还是自动送上门来的! 慕容璃这番话震的夜猫儿直接愣在了原地。 谁能告诉夜猫儿,刚刚开口说话的真的是一个女子,而不是一个汉子?! 居然能说出这么奔放这么让人难以启齿的话,还做他个十天八天……这太强悍了。 夜猫儿默,本以为她已经够强悍了,结果没想到,今天遇到这么一个更加强悍的!说出的话简直是太劲爆了…… 做他个十天八天…… 夜猫儿脑海不自觉浮出这个画面。 V 轩辕夜寒PK景琉 浮现出她和莲棋做十天八天的画面…… 尔后,夜猫儿嘴角抽搐,她简直是太无耻了,脑海中居然浮出这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夜猫儿默了默,扫了一眼慕容璃,缓缓启唇:“其实,我觉得那样,下不了床的应该是我……” 就之前,她跟莲棋的那一场欢爱,让她差点都站不稳了,好在她是习武之人,体内有内力支撑。 做个十天八天,就算有内力支撑,她也绝对下不了床啊! 慕容璃:“……” 慕容璃也默,她这是在带坏小孩子么?看夜猫儿这副小小的模样,还是这祖国的朵,她居然跟她说这些。 为了掩饰此刻的尴尬,慕容璃将视线转向四周。 却看见,原本站在一起的景琉和轩辕夜寒,此刻隔的远远的,愣是比她还隔的远。 慕容璃嘴角抽了抽,难道他们真的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可是他们貌似好像真的不认识啊?还是说他们很早以前就认识装作不认识…… 环顾了四周的场景,慕容璃不自觉神色严肃起来,果然这死亡谷大的吓人,由此可见,从那片黑色瘴气那出来的出口极其多。 上次,她从黑色瘴气中出来,是一片树林。 而这次,是一片空旷的黄沙石地,偶尔希拉长着几棵树,看起来孤零零的。 垂头看了看地下的小石子,慕容璃摇摇头,这死亡谷真的是谷么,丫的愣是没看出来哪儿有一点谷的象征。 “景琉,轩辕夜寒,你们过来啊……!” 慕容璃两只手都挥起来,一只朝景琉挥,一只朝轩辕夜寒挥。 没过多久,两个人都过来了。 见两人过来,慕容璃唇角勾了勾,笑道:“走吧,我们该从哪个方向走?” 两道视线同时放在慕容璃的脸上,是一张清秀的脸蛋,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在这张脸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璃儿,你怎么摘了面具?”轩辕夜寒扬唇,问道。 一侧的景琉,唇角却是微微勾了勾,他不喜欢慕容璃带面具的模样,因为那样,他看不到她的任何情绪。 慕容璃干脆伸了个懒腰,将血玉面具收好,懒洋洋的说道:“你以为我一直戴个面具容易啊,重死了……!” 夜猫儿:“……” 景琉:“……” 轩辕夜寒:“……”既然那么重,还带干嘛! “小璃儿,既然这么重,你不知道换个轻点的面具?”睥睨着慕容璃,轩辕夜寒前进了一股,十分亲昵的说道。 听到这个问题,慕容璃大笑起来,特得意的说道:“这个面具好扮酷啊!” 所有人:“……” 夜猫儿嘴角抽搐的看着慕容璃,她不得不承认,她遇到了比她还要不合世俗更逆天的女子…… 但,她夜猫儿喜欢! 轩辕夜寒桃眸一勾,又是亲昵的抱住慕容璃,像往日一样,就这样的抱着,怀中顿时温暖了许多,慕容璃的体内的幽香扑入轩辕夜寒的鼻中。 轩辕夜寒眼睛变得深邃起来,开始回味起慕容璃粉唇的味道。 甜甜地,让他觉得很着迷。 抱着慕容璃正想说什么,怀中的人儿却陡然消失了,刹那,轩辕夜寒多情的桃眸中多了一抹戾气。 他转身,发现慕容璃此时已经被景琉搂在了怀里。 “放开。”轩辕夜寒冷冷命令道。 然,景琉却愣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将所有的视线都放在了怀中的小女人身上。 一双淡然无波的眸子锁住慕容璃,仔细一看,似乎眸中还多了一丝不满,慕容璃揉了揉眼睛,再睁眼时,他的眸中却没了不满,还是一望无际。 慕容璃默,她就知道她看错了,景琉的眸中怎么可能有情绪。 景琉缓缓抬起头,一双如深潭般深邃的眸对上轩辕夜寒的视线,他唇瓣微动,不急不慢的吐出六个大字:“她是我的女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充满了十足的霸道,带着一股绝对的宣告权。 这句话,却是惹恼了轩辕夜寒。 总之,轩辕夜寒就是十分看景琉不顺眼!景琉说上这句话,让轩辕夜寒有着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一种引以为傲的隐忍能力在这一刻尽数崩溃。 为什么会这样,轩辕夜寒夜不知道。 就一个冲动,轩辕夜寒选择了放纵,一个闪身就朝景琉那闪了过去,带着强硬的劲风朝着景琉攻去。 景琉神色不变,用内力将怀中的慕容璃轻柔的推在夜猫儿的那个方向,而夜猫儿也意会,恰好的接住了慕容璃过来的身形。 见慕容璃已经去了安全地带,景琉也放心了。 淡淡看着朝他不停攻击的轩辕夜寒,一个狠劲的直朝着他攻击,如同发了疯般,没有一丝手下留情。 慕容璃皱皱眉,神色焦急。 完全不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突然轩辕夜寒和景琉打起来了呢?甚至连句话都没怎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轩辕夜寒完全不留情的攻击让慕容璃有些疑惑,在一旁忙忙喊道:“喂,喂,轩辕夜寒!我说你干什么啊?!快停下!!” 慕容璃的声音,轩辕夜寒置若未闻,更加狠戾的朝景琉攻去。 两人你来我往,谁都没有停下,忽然,轩辕夜寒直接一章击飞了景琉,景琉的身形犹如一个抛物线直直的甩了出去。 慕容璃怔忡,看着景琉就这样的飞了出去。 难道……景琉会打不过轩辕夜寒么?可是……景琉都能一招解决掉她,就算打不过轩辕夜寒,也不应该啊就这样一招被击飞了出去…… 心中涌上担心,慕容璃卵足了劲,朝景琉那个方向奔过去。 边跑边向轩辕夜寒吼道:“轩辕夜寒,你这都是干些什么啊你!” 怒吼声,让轩辕夜寒恍然惊醒,从心魔中缓缓的清醒过来,他有些错愕的盯着自己击飞景琉的那只手掌。 —— 在《本宫不是小屁孩》这章前面隐藏的一章,阿遇重新写了,大家可以重新去订阅哦。至于《本宫不是小屁孩》这一章也有被隐藏过,于是重发了一次,订过的亲表顶啊。 V 赐她点危险吧 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会…… 轩辕夜寒就这么错愕的盯着手掌。 此时,慕容璃已经奔到了景琉的面前,紧张的将摔在地上的景琉搂了起来,慌忙的出声,“景琉,你怎么样?” 被她扶住的景琉眸中闪出丝丝笑意,多的从眼中溢了出来。 唇角也不自觉勾出一抹笑意,暗示着此刻他的心情是极好的,他格外的享受在慕容璃的怀里,也格外的喜欢听到慕容璃担忧的声音。 “阿璃,我没事。”景琉轻轻启唇,一双淡眸凝视着慕容璃。 慕容璃哪理此刻景琉的话,浑身上下的将景琉看了一个透,生怕景琉有个意外,连她都没有察觉此刻的她有多么的害怕。 这个时候,夜猫儿走了过来,见慕容璃一副担心的模样,她抿唇,缓缓说道:“尊夫人不必担心尊主,刚刚尊主怕伤到了他,所以急急收回了手,才导致用力过猛而飞出去的。” 那一幕,他们没看清楚,夜猫儿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景琉一直对着轩辕夜寒手下留情,轩辕夜寒的一逼再逼,这才逼的景琉也动了手。 却怕伤着了轩辕夜寒,收回手,让自己飞了出去。 听到夜猫儿的话,慕容璃愣在了原地,眼睛眨了眨,确认没有听错。 怕伤着了轩辕夜寒,所以景琉…… 慕容璃再上上下下的瞧了一番景琉,发现景琉当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看起来气色如常,连他的一袭白衣也没有沾染星点灰尘。 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拍了拍小胸脯,后怕的说道:“没事就好……” 尔后,缓缓起身,走到轩辕夜寒面前,瞪了轩辕夜寒几眼。 也不知最近这轩辕夜寒是怎么了!脾气总是很冲,她以前认识的他并不是这样的…… “轩辕夜寒,你最近都是怎么了?神神叨叨的……”拍了拍轩辕夜寒的肩膀,她比他要矮上许多,因此这个动作看起来怎么看怎么滑稽。 被问到的轩辕夜寒有一瞬间怔忡。 怎么了?究竟是怎么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唇角不自觉绽放出一抹苦笑,最近的他貌似还真有一些神神叨叨,这样的他变得让他都觉得陌生。 慕容璃敛眸,眸中闪过疑惑,没有得到轩辕夜寒的回答,慕容璃也懒得再问了,直接小手就拽着轩辕夜寒的胳膊湾,朝景琉那边走过去。 被她的小手给挽住,轩辕夜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胳膊湾那里传来了只属于慕容璃一人的温度,让轩辕夜寒觉得格外的暖。 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汹涌,满腔被这奇怪的感觉都要憋疯了。 轩辕夜寒不知该怎么办,那奇怪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想了许久,轩辕夜寒还是没有得到答案。 慕容璃就拽着轩辕夜寒朝景琉那边走去,挽着他,全然没有一点男女有别的意识。 这一点,让在不远处的景琉眉头轻微不可见的微微一皱。 想到他的阿璃还不懂男女之情,景琉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罢了,她不懂,他等,等到她懂的那天。 慕容璃拽着轩辕夜寒走过来后,眼眸一闪,笑了笑,“走吧,我们一起走。” 随后,看了一眼夜猫儿,慕容璃眼角一挑,问道:“夜猫儿,你跟我们一起吗?” 闻言,夜猫儿有一丝犹豫,想到莲棋是在这处跑掉的,夜猫儿就觉得苦涩不已,既然莲棋都走了,她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了意思。 在这里,只会让她想到他们曾在这里缠绵过。只会徒增她的伤心罢了。 想了想,夜猫儿缓缓点头。反正她一人看来也走不出这死亡谷,不如跟着他们一起,有尊上在,夜猫儿一点也不担心出不了这死亡谷。 见夜猫儿点头答应,慕容璃也不再多言,心里有了一番盘算。 四人一起踏上路程。 从天亮到天黑,依然是这一片黄沙石地,看起来似乎是无边无际。慕容璃撇嘴,她看啊,这死亡谷的每一处都是无边无际。 突然,脑海灵光一闪。 慕容璃松开挽着轩辕夜寒的手,边走边问道:“轩辕夜寒,你那次从那片黑色瘴气中走出来是什么场景啊?” 胳膊湾处突然消失的温暖,让轩辕夜寒有些惆怅,他抿抿唇,语气少了平日的嬉皮玩闹,“是一片湖水,本王游了许久都没有游到尽头。” 依然是没有尽头,慕容璃眼眸一深,这死亡谷的那黑色瘴气难道真的有很多个出口? 眼眸忽然又转向夜猫儿,不对啊…… 夜猫儿能进到这里来,说明她肯定是通过了那片黑色瘴气啊,可是,夜猫儿怎么没有中毒的迹象? 他们三人是吃了那朵不知名的朵,所以才没有中毒。 可是,夜猫儿并没有吃啊,怎么会这样? 满脑子的疑惑浮现在慕容璃的脑海,这死亡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简直是太神奇了……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慕容璃心中不免有些澎湃,有些期待。 危险,危险,她向来对危险有种莫名的向往,她期待体验许许多多惊心动魄的危险。 在危险中成长,变强! 眼神中闪过坚定,她变强的那日,就是她手刃仇人那日! 扫了几眼夜猫儿,慕容璃咬唇,本来想问问夜猫儿的,但是还是没有问出口,觉得这样问有些过于冒昧。 几人继续往前走,在这片黄沙石地中,一片漆黑,隐约只能看到四人的影子。 慕容璃走的都有些累了,可还是没有走出这片黄沙石地,慕容璃惰性又起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骨碌的喝了几口水,慕容璃懒懒的躺在黄沙石地上,地上的石子搁的她有些疼。 这样下去除了一望无际的黄沙石地,再无其他,真真是无聊到了极致。 慕容璃双手合拢,神啊,赐她点危险吧。 V 胸腔的情感快要爆出来 许是慕容璃的请求太过真诚,此时从天而降一个庞然大物,只朝慕容璃躺着的地方砸来。 这一幕,让慕容璃的眼珠子都快爆出来,要不要这么坑爹?!她才请求神赐她点危险,这才想完完全就来了。 这速度,令人叹为关注。 一骨碌的就想爬起来跑,眼看着就要被那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给砸到,她落入到一抹清香的怀抱里。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闻起来很舒心。 慕容璃一瞬间安下心来,这个怀抱她比谁都要熟悉,她常常都呆在这怀抱中。 而另一方,轩辕夜寒的手微微抬起,却扑了个空,他有些怔忡,眼眸深了深,有些愣然的收回抬起的那双手。 他的一袭紫袍微拂,有些落寞的收回手。 那身影看起来隐隐有些落寂和沉默。 脱离了危险的慕容璃朝那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一看,坑爹啊!居然是一块比一栋房子还要大的石头! 慕容璃拍了拍她的小胸脯,要是被这块石头给砸到,她还不被压成肉饼。 还没惊悚完,天上又下起了冰雹,每一坨冰雹恨不得有一个拳头那么大,漫天的冰雹降临,完全没有一丝空隙。 慕容璃暗喊糟糕,这样没有空隙的冰雹,如何能躲的了? 难道她今天要被冰雹砸死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就要降临在身上的冰雹被一股霸气的力道给震开了,慕容璃就这样手臂缠着景琉的脖子,看着景琉不变的神色。 似乎,从第一次见到景琉,到现在,她都没有看到过景琉的情绪有任何变化。 仿佛,不将世间万事放在眼中,就是这样的唯我独尊。 他就这样一袭白衣,安静的走在冰雹之中,怀中还抱着一个一袭红衣的清秀女子,凡是他所经过之路,凶猛落下的冰雹都自动弹开。 天地间,仿佛只有这么一袭白衣,和一袭红衣交织在一起。 这漫天的冰雹,轩辕夜寒体内升起柔和的内力,将冰雹打开,轻易的躲开冰雹,看着那一袭白衣和一袭红衣交织在一起的谐和场面,看在他眼中刺眼至极。 一时间看着那白与红,轩辕夜寒忘了让内力散出,猛然几块冰雹趁机使劲砸在了轩辕夜寒的头上,好看的额头顿时被这下坠的力道给砸出了鲜血。 血顺着脸流了下来,从额头流到下巴,自下巴滴下来,血沾染了半边脸,可轩辕夜寒却没有任何知觉。 任由冰雹砸下,将他打的体无完肤。 慕容璃的眼望进景琉的眼,他亦是安安静静的望着她。慕容璃咬唇,眼前的人啊,完美的让她感觉太过飘渺、太过遥远无法寻到。 听到冰雹敲打的声音,将慕容璃的思绪拉扯回来。 慕容璃转眸,朝那个声音望去,却见轩辕夜寒被一片冰雹给压盖,他的额头满是鲜血。这一幕,让慕容璃错愕。 她挣扎着就要从景琉怀里下来,景琉无奈,宠溺的将慕容璃轻轻放了下来,一得到自由的慕容璃就朝轩辕夜寒的方向奔过去。 不管冰雹是不是会砸到她,就这样的使劲奔过去。 然,冰雹却没有砸到她,景琉轻轻的走在她的身后,不阻拦她,就这样任由她在前面奔跑,而,他在后面保护。 她跑到轩辕夜寒的面前,不解,真的很不解。 她用手刨开压在轩辕夜寒身上的冰雹,看着他流血的额头,被冰雹清洗着,血迹越来越淡,可却还是不提的再流血。 “轩辕夜寒,你怎么了……” 蹲在轩辕夜寒的面前,有景琉在身后,那些冰雹也没有接近慕容璃和轩辕夜寒的身上。 慕容璃看着全身已经冻僵的轩辕夜寒,她早就觉得轩辕夜寒有些不对劲,可是她一直一直都不知道轩辕夜寒到底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的太奇怪了…… 好像整个人都在变。 慕容璃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一直以来,虽然她表现的各种嫌弃轩辕夜寒,但不否认的是,她一直对着轩辕夜寒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的,她欠了他似乎太多。 对轩辕夜寒,慕容璃是把他当作……恩,怎么说呢?当作好基友,当作好伙伴。 轩辕夜寒这样的不振作,如何能让慕容璃不担心?慕容璃轻轻的拍了拍轩辕夜寒的脸蛋,“轩辕夜寒!” 她声音有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她讨厌看到这样的轩辕夜寒!她还是喜欢那个总是和她斗嘴总是和她嬉闹的轩辕夜寒。 女子咬牙切齿,有些愤然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入轩辕夜寒的耳中,轩辕夜寒那双勾人的桃眸似乎没有了光彩。 看着那一抹红衣朝他奔过来,轩辕夜寒胸腔的一种情绪就快要爆发出来。 听着她的声音,轩辕夜寒恍然大悟,似懂非懂,那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女子轻轻的摇着他,摇的他有些晕。 这一幕,让在一旁伫立了许久的夜猫儿皱了皱眉头,不过一眼,她便看清几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可惜啊,似乎还有几人处在迷蒙之中。 朝夜猫儿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些冰雹在降临到夜猫儿头顶高出一米处,会自然滑落。使劲的睁大眼睛,便能看见围绕在夜猫儿身上的淡淡的紫色的光晕。 只是,淡的让人无法看清,看到。 那淡淡的紫色的光晕似乎与莲棋那淡淡的黄色的光晕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便是色彩和浓度。 夜猫儿静静的站立在那里,看着这一幕,思绪不禁飘远。 若是那个死男人此刻在这里该有多好?夜猫儿看着身旁淡淡的紫色光晕,唇瓣扬起一抹苦涩,要是那个死男人知道她是身份,是不是也会厌恶她呢? 想到此,夜猫儿心中的苦涩更增。 闭闭眼,压抑住心中的苦涩难受,夜猫儿摇摇看着冰雹中的那三人,冰雹越来越多,渐渐挡住了夜猫儿看向他们的视线—— —— 昨天的,万更,现在搞定。今天的万更,在晚上,先去休息下,吃个饭了再来码。 V 夜寒走火入魔 冰雹中,三人构成了一幅奇怪的画卷。 轩辕夜寒的瞳仁中映着慕容璃的倒影,瞳仁中的慕容璃神色焦急。 突然,轩辕夜寒就这么明白过来,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他想要起来抱抱慕容璃,可全身的内力似乎在逆流,在不停的反噬着他。逐渐,轩辕夜寒的神情开始狰狞起来。 身体如同要爆炸了一般,昔日的种种一点一点浮在脑间。 他被人鄙夷,他被人唾弃,他被人骂作野种,他被人欺辱,他被人…… 一点一点浮现在他的心头,可又是谁?翩翩一袭红衣出现在他黯淡的生活中;可又是谁?与他一起逗乐斗嘴。 那抹红色的身影在他脑海越来越清晰,渐渐出现一张笑的灿烂的脸。轩辕夜寒闭眼,是了,是慕容璃。 心意在这一刻豁然明朗起来。 只是,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体内的内力在不停的蓬松膨胀,他快要受不了了,往日的侮辱,不堪,他通通都选择了隐忍。 隐忍,这个词。他活着的过去二十年中,是时时刻刻都要刻在心间的。 他要隐忍所有。 然,这一刻,轩辕夜寒再也忍受不了,多年来受的委屈、白眼在这一刻都想要爆发出来。 “轩辕夜寒,你怎么样……” 瞧着轩辕夜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慕容璃止不住的担忧,轻轻的摇晃着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的眼里惨杂着许许多多的情绪,看着眼前的慕容璃,唇角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待看清身后的景琉时。 压抑着的所有情绪一瞬间爆发。 “啊……!” 他捂住头,一道带着极其大的威力的声音散发出。 声音中带着他全身的强大的内力,让人一震,“呃。”慕容璃直接被这强劲的内力给震飞。 身形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朝着一个方向飞过去。慕容璃预料不及,完全想不到轩辕夜寒挥突然发狠,水眸有些错愕。 眼睁睁的看着就要摔倒在地的时候,一抹白影飞奔过来,稳稳的将她接住。 残留着担忧的星眸看了一眼景琉,眸中有些疑惑,想要从景琉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景琉抿唇,扫了一眼轩辕夜寒,此时的轩辕夜寒已经晕了过去面色隐约有些痛苦,他淡淡说道,“他走火入魔了。” 一怔,走火入魔? 慕容璃有些想不透,轩辕夜寒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 冰雹还在不停的下,没有一丝怜悯的朝底下的人砸去。 而底下的人唯一的选择便是挣扎,景琉转眸看向被人忽视许久的夜猫儿,看到夜猫儿身上那淡的不能再淡的淡紫色光圈。 竟然是治愈系! “过来。”他望向夜猫儿的那处,若有所思,淡淡的喊夜猫儿过来。 听到景琉的声音,夜猫儿才从无尽的回忆中被拉回来,她飞掠过去,身上的淡紫色光圈也随着她而动。 夜猫儿的到来,淡紫色的光圈笼罩住所有人。 而那冰雹,在落到淡紫色光圈之上的时候,自然掉落了下来,没有侵入里面分毫。 这一点,慕容璃自然也看到了。然,她没看到的是,夜猫儿身上那层淡淡的淡紫色光圈;她看到是冰雹居然神奇的没有砸向他们这片地。 但慕容璃也来不及多管,照料着已经晕过去的轩辕夜寒,此时的轩辕夜寒全身都已经湿透,脸上都已经冻僵。 慕容璃挑眉,从包袱里拿出一套男子的衣服,直接就要霸气的扒开轩辕夜寒的衣服准备给他换上衣服。 根本没有想到过‘男女有别’这四个大字。 只是指尖才触碰到轩辕夜寒的腰带,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握住。 顺着这只手看上去,慕容璃看到的景琉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慕容璃有些疑惑的看着景琉,他握住她的手干嘛? “我给他换。”淡淡说出这一句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慕容璃和夜猫儿都差点惊爆眼珠子。 慕容璃惊的是,景琉这种谪仙似的人,居然还会给人换衣服! 夜猫儿惊的是,尊上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居然还会给别人换衣服! 这淡然的不能再淡然的话,无疑成了惊雷,慕容璃呆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良久,她眨眨眼,这才消化那句话。于是直接把衣服扔给了景琉,给景琉之后,慕容璃就站在一旁等着看景琉给轩辕夜寒换好。 瞧着慕容璃半天没有转过头去,景琉的眉间轻蹙,这小女人怎么不知道转过去呢?难道她还要等着看其他男子的身体? “转过去!”丢下一句话,隐约能从里听出一些怪怪的味道。 “啊?哦!”一秒钟之后反应过来的慕容璃赶紧点点头,飞快的转过身去,转过身去之后,越想越觉得奇怪。 见慕容璃转过去,景琉这才满意,可看着手间的衣袍,不禁有些无语…… 他活了这么多年,给人宽衣一次都没有…… 但为了不让慕容璃给轩辕夜寒换衣服,景琉也只有豁出去了。 干脆闭上眼睛,指尖捻起衣袍,飞快的给轩辕夜寒换好。 换好衣袍后,慕容璃飞快的转过身来,走过去,蹲下,给轩辕夜寒把脉。 轩辕夜寒的脉搏十分的乱,几股力量在他的体内不停的挣扎。 奇怪?怎么会有几股力量在他的体内呢……而且每一道力量,似乎都很强劲霸道! 蹲在轩辕夜寒面前,慕容璃眼神微闪,微微叹气,想到他是走火入魔。她怎的也想不到会这样,轩辕夜寒就这样突然的走火入魔了。 地面突然传来猛烈的震动,夜猫儿、慕容璃、景琉和轩辕夜寒几人都禁不住的晃动起来,险险猛地摔倒去个十万八千里。 但撞到一个什么薄薄东西,又被反弹回来。 这猛烈的震动一停,随着停下的还有之前密密麻麻的冰雹。…… —— 呃,昨天其实这个也写过一次。但是昨天感觉状态不太对,自己都觉得写的太垃圾看不下去。所以今天重新写了一次。 V 几股力量碰撞 冰雹的突然停下,掉落在地上已经碎掉的冰雹奇迹般的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变化,让慕容璃应接不暇,要不是轩辕夜寒已经昏倒过去,慕容璃还真不敢相信这里刚刚,下过一场密密麻麻的冰雹! 随即,嘴角一抽,这死亡谷坑爹啊! 唯有景琉和夜猫儿的眼中多了一抹深思,朝着震动的源头的远方看去。 夜猫儿垂眸,略有些震惊,没想到她的种族不止活下来她一个人,竟然还有人活着……! 若是她没感觉错的话,那人是黄系力量,善攻。 她的种族,分为六种力量,分别是:红、橙、黄、绿、蓝、紫。 都有各自不同的擅长,每一个力量都有着不同的威力。 而她,是紫系力量,善治愈! * 在死亡谷的另一个彼端,莲棋深陷入在一片荆棘地中。 这才是真真的一路披荆斩棘,莲棋手指一弹,手指射出一道黄色光束,一看,被那道黄色光束射到的那片荆棘地已经消融。 许久,都没有走出这片荆棘地。 莲棋眸色复杂,衣袖一拂,一道黄色的光构成一副椅子,看起来虚渺,可莲棋却是真真的坐了上去。 坐上去之后,莲棋莫名有些烦躁。 在之前,那漫天的冰雹也是不停下,砸到他的头上,一些莫名奇妙的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想到那些画面,莲棋就无语。 那些画面,竟然是他压在一个女子身上,与那个女子行鱼/水/之/欢。 但在画面中那身下的女子,他想要看清,却怎么看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唯一浮现在莲棋脑海的是那女子娇柔的娇躯,还有那在他身下绽放的媚人的呻吟声,这无一不在他的脑海云绕着。 “死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莲棋,我叫莲棋。” 两声细语喃喃,犹如一道剑刺进莲棋的脑海中。 莲棋有些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衣袖一拂,底下的黄色光芒构成的椅子消散。莲棋来来回回的在荆棘地里走来走去,那真的只是梦一场么? 却真实的仿佛不像梦,仿佛真真的存在过。 仿佛那女子是真的存在于这世间,与他温存过。 他心情烦躁的脚往地下一剁,黄色的光芒从脚底发出,地面又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饶是地面剧烈的晃动,莲棋依然站的稳稳的,没有一点东倒西歪。 手中的黄色光束射向荆棘地,荆棘消融,莲棋迈着大步的步伐就朝荆棘地迈出。 不知何时才能找到那件宝物,唤醒慕容璃灵魂深处的复苏呢? 不停朝着荆棘地的深处走去,他路经之处,都一片残破。 天书上书:“死有泪,入琉璃,逆天而归。” 那个死字,莲棋想了许久,终归脑海中只冒出一个死亡谷。‘死有泪’,虽不知那个泪又是什么意思,在这死亡谷寻找,或许应该能够得到一个答案。 在荆棘地中不停飞掠,总算,飞出了这荆棘地。 然,才出荆棘地,面前便是一汪湖水,湖面微波粼粼,水格外的澄清。再多瞧一眼,湖面可是发生了变化。 湖面的水倒影出一幅幅画面。 是一个男子,将女子压倒在身下的画面。 画面中,男子的一双手抚摸着身下女子的全身,一遍一遍的亲吻着身下的女子的唇瓣。 莲棋微怔,猛然想起记忆中,女子唇瓣的味道,甜甜的酸酸的,唇瓣上混杂着她的泪水。 画面,陡然一变,男子刺入女子的娇躯,不停的女子体内律动,两人重叠在一起,合二为一。两人之间做着时间最亲密的事情。 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娇吟,历历在耳。 当画面中的男子面容轮廓渐渐清晰时,莲棋一惊,画面中的那男子竟然是他自己! 他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湖面画面中的女子的模样,可是等了许久,直到画面中的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莲棋还是没有看清女子的模样。 * 一天的时间,慕容璃一行人没有启程。 在原地照顾着轩辕夜寒,轩辕夜寒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脸色苍白,唇瓣紧泯。 这样的突发事件,让慕容璃措手不及。 担忧的看着昏迷中的轩辕夜寒,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 夜猫儿在一旁弄了一簇火,一脸尊敬的请景琉来烤火,景琉却只是淡淡抿唇,没有回应夜猫儿,眼神一直落在蹲在地上照顾轩辕夜寒的那抹身影上。 眼神微动,荡起涟漪。 “阿璃。”轻唤一声慕容璃。 慕容璃转头,看向景琉,问道:“怎么了?” 朝慕容璃招招手,淡然的声音带着蛊惑,“过来。” 慕容璃想也没想,就直接过去了,一走过去,就被景琉搂进了怀里。 疑惑的看着景琉,不知道的景琉叫她过来干嘛?难道就是这么抱着她么?慕容璃:“……” 景琉的手放在慕容璃的手掌中心,一股凌厉的内力源源不断的从景琉体内涌入慕容璃的体内。 冰冷的身体在这凌厉的内力涌入的时候,传入一股温暖之意。 慕容璃微呆,原来,景琉发觉了她冷。于是叫她过来,给她温暖。 这一刻,慕容璃真真是有些词穷,这样体贴的男子,世间哪还有第二个?体贴入了骨,宠溺入了骨。 心中微动,慕容璃回抱住景琉,早已习惯了他的怀抱。 带着淡淡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迷人的清香。 她回抱住景琉,却还是止不住的担心轩辕夜寒,轩辕夜寒是她的伙伴啊……“景琉,轩辕夜寒他不会有事的吧…… 我从他的脉相中感觉到几股强大的力量在不停的碰撞。” 说完,挠挠头,慕容璃有些疑惑,“奇怪,怎么会有人体内有几股力量呢?而且居然还没有被反噬!”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体内会有几股力量。 —— 推荐好基友的文《妃邪天下》,喜欢女强文的亲可以去看看~ 这是俺也追的文,哈哈哈,俺会说俺在里面充当女配吗……! V 轩辕夜寒加油! 这几股力量相碰相撞,却没有相杀。 听闻,景琉颚首,淡淡扫了一眼轩辕夜寒,怀中轻轻的抱着慕容璃,给慕容璃传输内力,以免她冷着。 眸子陡然沉了沉,眸底袭入一抹深思。 几股力量没有被反噬吗?那轩辕夜寒的身子骨还真是一个练武奇才。 “情绪过大的波动,所以导致体内的几股真气迅速乱窜。”怕慕容璃担忧,景琉还是缓缓开口向慕容璃解释。 “情绪过大的波动?”慕容璃重复道。 摸了摸下颚,奇怪,轩辕夜寒怎么会突然情绪过大的波动呢?难道是因为这冰雹突如其来的降临,所以?…… 想到此,慕容璃抓抓头,轩辕夜寒怎么可能因为冰雹的突然降临而就走火入魔啊! 她还真是异想天开,她一双星眸抬起,看着景琉完美的侧脸,瘪瘪嘴,又问道:“那他没事吧?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听到怀中的小女人这么关心其他的男子,要是景琉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他淡淡凝着慕容璃的眸,略带惩罚性的稳住她关心其他男子的唇,吻着吻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一飘就散。 缓缓的抬起头,不舍的离开慕容璃的红唇,景琉发现,跟她在一起,他竟然有一丝孩子气,还会为这小小的事吃醋。 “看他的造化。”纵然不满慕容璃关心轩辕夜寒,但还是好脾性的给她解释。 语言还是一概如以往的简介,多余的一句不说。 瞧着慕容璃那一双懵懂的略带一丝疑惑的星眸,竟然有些像小鹿眼,看起来甚是可爱,景琉抿唇,如玉的手指抚了抚她小鹿般的眼睛。 “看他,是不是能消化那几股力量。”张了张唇,缓缓吐出字,为她解释的更清楚。顿了顿,他继续缓缓说道:“若是消化了,他的武功将会更加的强大。” 这一听,慕容璃眼神亮了。 突然想起,在现代的小说里不是写着,有一些人体内被封存了几股力量,这几股力量在体内沉睡,因遇到某种机缘,从而召唤醒体内沉睡的力量。 但力量被召唤时,人就会受到万般折磨,若是能挺过这段痛苦,那么将前途不可限量;若是不能,那就白白失去了一条性命。 腻歪在景琉的怀里,朝轩辕夜寒躺着的地方看去,难道轩辕夜寒就是小说里描写的那种人?? 慕容璃不知是该为轩辕夜寒庆幸还是担忧。 拉着景琉走过去,蹲在轩辕夜寒的面前,他的身体冰凉冰凉的,没有温度。 她拍了拍轩辕夜寒一张妖孽的脸,这张脸少了他平日的神采,就算是多么妖孽的一张脸,也是少了几分味道。 看起来空洞,慕容璃吸气。 “轩辕夜寒,你一定要挺过来啊……!” 女子温润带着坚信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天际飘渺传来,传入昏迷的轩辕夜寒的耳中。 陷入沉睡中轩辕夜寒有所知觉,紧紧闭着的双眸上,如小扇子般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他陷入了一片空白,面前除了空白一无所有,他迷茫的找不到方向。那从遥远天际传来的女子声音给他指引了一个方向。 那道声音,在他的脑海映的深刻至极。 只是,这声音的语气竟然不同于往日的调皮和冰冷,而是有些温润,有些担忧,却透漏出一股坚定的信任。 昏迷中的轩辕夜寒,心脏怦怦的跳了起来。 是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他的睫毛在颤抖耶!”眼尖的发现轩辕夜寒的睫毛在颤抖,慕容璃喜逐颜开,惊呼出声。 于是,慕容璃又变得凶残起来,使劲的在轩辕夜寒身上拍了拍,大声的嚷嚷道:“轩辕夜寒,你快醒醒啊!快点醒来啊,你不起来,耽搁了我们整个行程啊!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自己走了啊……” 之前还温言细语的慕容璃立马开始威胁起来了。 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昏迷中的轩辕夜寒听到这句话,不停的在空白之中挣扎,想要醒过来。 然,却怎么也走不出来。 猛然,空白之地,几道无形的力量出现在一起,不停的在轩辕夜寒面前碰撞。 就算慕容璃恶狠狠的威胁,轩辕夜寒却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只是那原本在颤抖的睫毛颤抖的更加猛烈。 慕容璃默,看得出来此刻轩辕夜寒在拼命的挣扎。 她一只手握住轩辕夜寒的手,此时她的手不如之前那般冰冷,被景琉捂的暖暖的了,暖暖的手握住轩辕夜寒冰冷的手。 她一方面相信轩辕夜寒会醒过来,一方面却又担心轩辕夜寒不会醒过来。 她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朋友,这么一个伙伴。 “轩辕夜寒……!”她喃喃他的名字,小小的手一直握着轩辕夜寒的手。 想要通过手给轩辕夜寒传递一丝温暖。 慕容璃默念,加油,加油,轩辕夜寒加油! 温暖从指尖直传入轩辕夜寒的心扉,那暖暖的感觉让轩辕夜寒心间猛然一颤,跳跃的更加厉害。 紧闭的眸开始在不停的挣扎,想要拼命的睁开。 在挣扎的同时,在空白之地相撞的几股力道,猛然窜进轩辕夜寒的身体。 “啊!”轩辕夜寒无声的呐喊。 撕裂,剧痛传遍全身。 那种感觉痛不欲生,仿佛要将轩辕夜寒整个人给撕裂。 躺在地上昏迷着的轩辕夜寒,脸色逐渐开始狰狞,似在承受着煎熬着巨大的痛苦。 这一幕看得慕容璃心惊胆战,不知道怎么突然轩辕夜寒又变得看起来极其的痛苦,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景琉,习惯性的依赖他。 而这种依赖让景琉觉得格外的受用,“他正在融合那几股力量。” 一听,慕容璃稍微放下一点心来,但还是止不住的担心,怕轩辕夜寒熬不过这痛苦!将目光又放回到轩辕夜寒的身上。 V 束手无策 几股力量霸气的,强硬的。似乎想要将轩辕夜寒给戳穿。 “啊……!”一双紧闭着的桃眼豁然睁开,轩辕夜寒从地上弹起来,不顾一切的向前跑,想要爆发,脑子身体都要爆炸了一般。 身后是愣住的慕容璃,全然没有想到轩辕夜寒会突然醒过来发狂。 很快的反应过来,慕容璃想也没想的就跟着轩辕夜寒跑过去,生怕轩辕夜寒一个人出了什么危险。 地方越跑越偏,竟然跑着跑着跑出了那片黄沙石地,眼看着前面的轩辕夜寒还在不停的奔跑,慕容璃咬紧牙关,加足速度,更加快速的朝轩辕夜寒那儿跑去。 然,慕容璃哪有轩辕夜寒跑得快…… 总是跟不上轩辕夜寒,轩辕夜寒抱着头,不停的朝着前面奔跑,嘴里还痛苦的叫着,看起来似是痛苦到了极致。 这副模样的轩辕夜寒,惹的慕容璃一阵心酸。 却也不得停下来,拼命的朝着轩辕夜寒追赶,怕轩辕夜寒一个人走丢了,遇到危险。更何况现在的轩辕夜寒失去了理智,更加不能让他走丢了。 “轩辕夜寒,你停下来啊,你……”慕容璃喘着粗气吼道,一边吼着还得不停的朝轩辕夜寒追过去,轩辕夜寒却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 此时的轩辕夜寒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唯一知道的便是,体内的几股力量要将他给撕裂。它们慢慢的爬上轩辕夜寒的脑袋,他的脑袋也被几股真气所霸占住。 不容轩辕夜寒思考,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奔跑着,他想要停下,可是却怎么也停不下,大脑似乎也不受控制了。 “啊!啊!啊……!” 轩辕夜寒疯狂的叫出声,痛苦蔓延在全身,越来越痛苦,没有丝毫减轻松。 不行,不能这样! 奔跑着的轩辕夜寒紧紧握拳,拼命的想要找回自己的思绪。 他不能这样被控制了!他要做的是还好多好多,他怎么可以这么就被控制了? 他是谁?他是轩辕夜寒! 这么一想着,脑海里的思绪渐渐开始清明,却还是依然很浑浊。 让他找不到一个出发点,一个发泄点—— 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女子唤着他的名字。他痛苦的捂住头,强迫自己停下来,总算停了下来,他捂着头在原地来回打滚,企图这样减轻痛苦。 见轩辕夜寒总算停下,慕容璃送了一口气,赶紧一口气奔到轩辕夜寒面前。他痛苦的不停在地下打滚,让慕容璃心酸不已。 她不敢太靠近轩辕夜寒,怕因为她的触碰会让他真气逆流伤害到他,只得站在一旁干着急。 在一旁默默的为轩辕夜寒打气加油。 红色的影子倒影在轩辕夜寒的眸中,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要征服这几团真气,小小的几团真气岂能让他轩辕夜寒丧生?! 信念越来越强大,身体一阵一阵传来的撕裂,他视若无睹。咬紧牙关,盘腿而坐,双手放在膝间,开始尝试着运用这几团真气。 试了几次,都无用,怎么也无法运用起来这几团真气。 总是集聚不到丹田,脸上的表情依然狰狞,轩辕夜寒忍着这刻骨铭心的痛意,一次一次尝试着运气到丹田。 就算徒劳,就算无用。 他也没有放弃,依然试着一次次的想要将真气运到丹田。 昔日神采奕奕的桃眸此时紧紧闭着,眉间锁的紧紧的,轩辕夜寒握了握拳,更加奋力的运着真气,他就还不信了,征服不了这几团破真气! 心中的念想越来越大,渐渐浮出慕容璃的一张俏脸。 狰狞的脸上总算勾起一抹笑意,笑意中带着淡淡的满足。 猛然,似是什么豁然打开,丹田一开,几股内力窜入丹田。真气尽收丹田中,不在身体中乱窜。 轩辕夜寒舒了一口气,便慢慢失去了知觉—— 察觉到轩辕夜寒再次昏迷了过去,慕容璃凑近,发现轩辕夜寒脸上的表情不再狰狞,而是一片祥和。慕容璃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是没事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轩辕夜寒的脸颊,却传来灼人的热度。 慕容璃眨眨眼,再摸了摸,还真的很烫。难道轩辕夜寒又发烧了? 此刻,慕容璃真想仰头望天,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轩辕夜寒这孩子还真是太不顺了吧,这才好不容易没被那几团真气折磨了,居然又发烧了。 “景琉,景琉……!”慕容璃蹲在轩辕夜寒身边唤了唤,头也没回。 良久,都没有得到景琉的回答。 慕容璃疑惑的皱皱眉,复又喊道:“夜猫儿……!” 却依然没有得到回答,慕容璃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刚想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回答他,却在转过头发现身后一片虚无,竟然没有一个人。 眸中闪过一丝讶然,人呢? 她站起来,顾不得轩辕夜寒,向周围走去,却不敢距离轩辕夜寒远了,边走边大声喊着他们的名字,却依然没有回应。 慕容璃沮丧,为了追轩辕夜寒,她居然跟景琉和夜猫儿走丢了…… 她扶额,她该怎么找到他们呢?这死亡谷也太大了,想要找人简直如海底捞针,一个字,难。 越想越觉得沮丧,三个人一起来这死亡谷,路遇夜猫儿,凑成了四个人。 而如今,却只有了她和轩辕夜寒两人。 怪只怪她刚刚跑得太快了,愣是一口气没有停歇。无奈,慕容璃只得又跑回轩辕夜寒身边,免得也跟轩辕夜寒走丢了。 她可不想再在这个死亡谷一个人走。 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而且是一个人在黑暗中的感觉更不好。 会很孤单。 走近轩辕夜寒身边,慕容璃也一屁股坐在他的旁边,轩辕夜寒发烧她束手无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话说,慕容璃和夜寒独处了。夜寒党们,乃们有什么想说的吗?期待发生一点什么呢? V 挂掉的就是我了 前世她虽为特工,必须什么都会。 杀人、使毒、解毒、治病、偷生…… 以及其他普通女人男人会的,作为特工都必须会。 治病,没错,她也学过。 但,她只是治外伤。比如哪里受了什么伤啊,或者中了什么毒啊。她会的仅此而已。 发烧了该怎么办?她还真不知道,毕竟她没有发烧感冒过,所有没有防范过未然。倒是对于包扎给伤口上药,她无比精通。身为特工,受些皮外伤那是家常便饭。 懊恼的挠挠头,该怎么办才好?看了看脸色愈来愈红的轩辕夜寒,慕容璃那是一个囧,在现代的时候就听说发烧过度会把人给烧成傻子。 再摸了摸轩辕夜寒的额头,真的好烫啊。 皱了皱眉头,慕容璃颇为无奈,要是把轩辕夜寒烧成了一个傻子,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该怎么办才好呢?慕容璃又默默的问自己,抓了抓头发,把头发抓的乱七八糟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撇撇嘴,慕容璃觉得现在的自己都有点像个白痴了。 风吹来,让慕容璃打了一个寒颤。 眯了眯眼,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本是暖暖和和的手忽然就变得冰起来,慕容璃抓狂,好不容易才被景琉弄暖和的手居然又凉了。 真是气煞她也。 怕冷的搓了搓手,搓着搓着,看向轩辕夜寒,慕容璃脑海某个想法一亮。 轩辕夜寒此刻发烧不是正需要降温么?既然需要降温,她此时的手这么冰冷,不是正好给轩辕夜寒发烫的脸颊降温了。 越想慕容璃越觉得这个方法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把冰冷的手覆在轩辕夜寒的脸上,小小的手在轩辕夜寒脸上东擦擦西擦擦,把轩辕夜寒不算大的脸包裹的严严实实。 慕容璃一边给轩辕夜寒降温,一边喜滋滋的叹真是太舒服了…… 不用电的烤火器啊…… 而且也没有烤火器那么灼热。总之放在轩辕夜寒脸上,那个温度那是一个合适,让慕容璃冰冷的手也变得暖烘烘起来。 可是,就算慕容璃的手暖起来,也没见轩辕夜寒的温度降下来。 于是乎,慕容璃又把手放在寒风中吹啊吹,企图让寒风又将她的手吹的冰凉凉的。在被寒风吹着的同时,慕容璃苦逼着一张脸。 其实,她很怕冷…… 但是,为了轩辕夜寒这个朋友,她豁出去了! “轩辕夜寒,老娘对你其实挺好的……”边吹着寒风,边自恋的喃喃自语。 想了想,慕容璃眉头一挑,眼中飘出一个贼兮兮的笑意,一只手伸回来捂住嘴笑起来,她笑道:“你欠老娘银子的事,老娘还没忘记呢!这次照顾你的事,姑奶奶我给你记上账了。唔……就记一千两银子吧。姑奶奶我可是第一次照顾伺候人,你醒来后不要因为我照顾了你而兴奋……” 她的声音在四周悠悠回荡,一个人自言自语,她也愣是自言自语的开心。 慕容璃一旦打开话匣子,就有点关不住。她依然在不停的自言自语…… “当然,你要兴奋也不是不可以!兴奋的话,就多给我一点银子吧……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上,我绝对会收下你的银子的!” 小手依然捂在轩辕夜寒的头上,手暖了便放到寒风中吹冷,覆盖在轩辕夜寒热热的脸颊上,如此反复…… 虽然轩辕夜寒的高温还是没有降下来,可慕容璃依然乐此不彼的这样做着,而且还不停的自言自语,跟自己说着说着,就冒出几声惊悚的笑意。 好在死亡谷没有路过的人,不然非得被这惊悚的笑意给惊吓到。 迷蒙之中的轩辕夜寒睫毛微颤,隐约听到一阵又一阵的惊悚的笑声…… 就算轩辕夜寒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也能知道那道惊悚的笑声的主人是谁。试问有哪个女子还能笑出慕容璃这种惊悚的笑声?答案是没有…… 感觉到额间脸上传来冰凉的感觉,渗入皮肤里,让轩辕夜寒有些微冷。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哎,我说,你咋还不醒过来啊?坑爹啊!” 是熟悉的声音,是轩辕夜寒永远不会记错的声音,是慕容璃的声音。 一双勾人的桃眼缓缓睁开,一席红色渐渐明朗,越来越清晰—— 女子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轩辕夜寒眼睑动了动,是慕容璃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的。 心头一暖,轩辕夜寒也没来得及坐起来,就将坐在他旁边的慕容璃搂进了怀中,察觉到慕容璃的挣扎,轩辕夜寒桃眸微闪,轻轻的说道:“别动,让我抱抱。” 这轻声的呢喃,当真让慕容璃停止了挣扎。轩辕夜寒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心间的暖意越来越浓,浓浓的包围了他整颗心。 居然这么晚才发现…… 不过,好在发现了。眼睛微垂,看着被他搂在怀里,趴在他胸膛的慕容璃。眸中映满了她。 而,慕容璃此刻那是一个云里雾里。 轩辕夜寒就这样忽然醒了,然后忽然的猛然的抱住了她,于是她条件反射的开始挣扎,于是传来轩辕夜寒沙哑的声音。 慕容璃也就索性不挣扎了,被朋友抱一下也没什么了,反正在正常不过。慕容璃如是想到。 嘴里却还在说着:“你再不醒,估计挂掉的就是我了!” “挂掉?”轩辕夜寒重复喃喃这二字,显然完全不懂这二字的意思,好看的桃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呃……慕容璃囧了,她怎么总是狗改不了吃屎!她现在是在古代,不是在现代!坑爹的,老是不自觉的冒出现代的句子。 “没啥,我刚刚啥没说,你听错了。”慕容璃的头完全趴在了轩辕夜寒的胸膛上,还是暖暖的。 全然没有想到此刻他们俩的姿势多么的暧昧。 得到慕容璃的回答,轩辕夜寒“……” —— 昨天的万更补齐了!现在开始码今天的万更,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今天还有五更。嗷嗷嗷…… 你们信我能在12点前码到一万字吗?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好吧,其实可能也过了12点,仅仅只是……可能……) 顺便再推荐好基友的女强文《妃邪天下》,喜欢女强文哒亲可以去看看哦。 V 强抱还是强…… 对于慕容璃,总是能惹的轩辕夜寒无话可说,偏生这样的她却让他沉沦。 怀中的人儿,身子有些微凉,让轩辕夜寒不自觉眉头皱了皱,她怎么身子这么凉呢?不知道包裹多一点衣裳么? “小璃儿,你穿这么少作甚?想要勾引本王不成?”本是要关心慕容璃,说出口的话却是全然变了味。 轩辕夜寒张张唇,想要再次说出关心的话,却几番失败,最终还是憋在了心间,对自己自言自语。 一听,慕容璃撇嘴,那个死不要脸的轩辕夜寒回来了。 虽然吧,死不要脸的说话出口也倍不要脸,但她慕容璃就是喜欢这样的轩辕夜寒!这样的他才有活力。 她也不客气的反击道:“切,你以为你是谁?你看姑奶奶穿的少吗?我可是穿了两套!你瞎眼了吧,居然说我穿的少。” 的确,慕容璃穿的虽不算多,但也绝对算不得少。里穿了一套红色男装,外也套了一件绸缎子的红色外套。 搂着慕容璃,听着慕容璃的回击,轩辕夜寒唇角的笑意久久散不去,这种感觉真好。他很喜欢。 他一手轻轻拿开搂着慕容璃腰肢的手,支撑在地面,从地上缓缓的坐了起来。 而怀中还是抱着慕容璃,她一袭红衣,清秀的小脸尽数倒影在轩辕夜寒的眼中,勾人的桃眼中,笑意溢出。 然,这笑,楞是被慕容璃看成了不怀好意的笑! 慕容璃一脸警惕的看着轩辕夜寒,“轩辕夜寒,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鬼主意? 摸了摸下颚,轩辕夜寒眸一闪,鬼主意倒还真的有打,那便是再吻一吻慕容璃的唇瓣,恩,那种甜甜的味道很是怀念。 视线聚集到慕容璃那张张合合的红唇上,轩辕夜寒喉结动了动。 想要吻上去的欲(yu)望越来越强烈,目光往上一移,是慕容璃一双如水如满天星辰般的星眸,这双眼睛好看到了极致。 他最喜欢的,便是慕容璃这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里面透着澄清和清澈。 看着这双清澈见底的星眸,想要吻上去的欲(yu)望淡了淡,突然,轩辕夜寒不想做了。 他想的是,有一天,慕容璃会主动吻他,自愿的主动吻他。 不是他强吻上去,不是他迷迷蒙蒙的吻上去。 良久没有得到轩辕夜寒的回答,慕容璃柳眉蹙了蹙,难道轩辕夜寒真的在打要捉弄她的鬼主意? 星眸动了动,来来回回的在轩辕夜寒身上打量,没什么不对劲的感觉啊! 眼睛再往下移动,呃……轩辕夜寒的手怎么还放在她腰上啊?居然还没放开!慕容璃眼角一勾,笑眯眯的不怀好意的看着轩辕夜寒。 “我亲自照顾你,一千两!你抱了我这么久,算五百两吧!”摸了摸下颚,慕容璃脸上笑开了一朵。 红唇喋喋不休,望着他继续说道:“唔,你之前欠我四千多两银子!但零头啊,姑奶奶我有点记不清了,就给你算四千五百两吧。加上这次的,一共是六千两银子……” 轩辕夜寒:“……”这简直就是抢钱的! 比强盗还要凶残!还要够贪婪……! 亏她记性这么好,以前的事,过了这么久的所谓的银子,她居然还记得清清楚楚……貌似,他其实之前是欠她四千三百两银子吧?怎么突然又涨成了四千五百两…… 轩辕夜寒默,慕容璃绝对是抢钱的! 到现在他欠的所有的,六千两银子…… 他都云里雾里的,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他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欠了慕容璃这么多银子了?? 貌似……是慕容璃还欠他一万两银子吧? 想到此,轩辕夜寒嘴角一抽!黑的都要被慕容璃说成了白的! 抚额,想到那一万两银子被慕容璃说成是一个人情,轩辕夜寒就想一头撞在南墙到,到至今为止,慕容璃都没有还过他这个人情。 而且…… 还老是需要他的帮助。 唇瓣一抿,轩辕夜寒这才发现,似乎慕容璃找他帮忙,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都为她做了。 无怨无悔,无欲无求。 就是这种……眼光微闪,唇角不自觉一勾,原来竟然那么早就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喂喂,你再抱着我,就要再加银子了!” 慕容璃不安分的嘟囔着,小指头还在那里掰了掰。 不安分的声音让轩辕夜寒将目光放在慕容璃的脸上,眉头一挑,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不知何时轻轻的松开了慕容璃的腰肢。 瞧着慕容璃依然还坐在他的怀里,轩辕夜寒唇角的坏笑更甚,不怀好意的目光是慕容璃身上扫了扫,“小璃儿,你怎的老是主动向本王投怀送抱还要本王给银子呢?” 慕容璃一瞪,嚷道:“我说,轩辕夜寒,咱能别这么自恋不?谁跟你你你投怀送抱了!明明是你强抱我!” “强暴?”轩辕夜寒唇角一挑,自然而生成一股痞气的味道。 听轩辕夜寒重复,慕容璃也没有发现轩辕夜寒语调中的揶揄,没有多思考,就直接努嘴回答:“是啊,你强抱了我。” 几声狂笑传了出来,轩辕夜寒略带暧昧的看向慕容璃,眼神那是一个不怀好意。 他再次重复:“本王强暴了你?” 听到这句话,慕容璃正想不耐烦的说轩辕夜寒老是重复这句话有意思么! 正想说出口的时候,脑海灵光一闪。 强抱,强暴! 慕容璃嘴角一抽,目光顿时幽怨。坑底的,她被轩辕夜寒耍了……!再看看轩辕夜寒那一脸的不怀好意,慕容璃简直想找块豆腐冻死。 她居然还无知的重复了几次他“强暴”了她! 神速的、愤然的从轩辕夜寒的怀中站了起来,狠狠瞪了几眼轩辕夜寒,朝轩辕夜寒做了个鄙视的手势,一脸的唾弃和嫌弃。 V 你卑鄙无耻下流龌龊 一脸唾弃和嫌弃的睥了一眼还坐在地上的轩辕夜寒,“你卑鄙无耻下流龌蹉!” 一口气说完,更加是对轩辕夜寒鄙夷了。要是她长期跟轩辕夜寒呆在一起,她会不会也变得卑鄙无耻下流龌蹉? 想了想,慕容璃有些后怕,她绝对不可能卑鄙无耻下流龌蹉! 显然慕容璃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卑鄙,有多无耻,有多下流,有多龌蹉…… 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是的她不卑鄙,不无耻,不下流,不龌蹉。 听完慕容璃的话,轩辕夜寒懒洋洋的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一脸愤然的慕容璃,对她的话不甚在意,懒懒的用手指掏了掏耳朵。 桃眼一挑,薄唇吐出一句:“说的太快,没停顿。本王没听清。” 慕容璃:“……”她败给他了! 吸了一口气,慕容璃十分的好脾气,睥了一眼轩辕夜寒,眼中都透露着深深的不屑,她趾高气昂的重复道:“你、卑鄙、无耻、下流、龌蹉……!” 末了,又加上一句:“这次听清楚了吗?” 轩辕夜寒十分给慕容璃面子的点了点头,凝视着慕容璃,也从地上缓缓的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谦虚的回答慕容璃:“彼此彼此。” 慕容璃:“……”谁跟他彼此彼此啊!卑鄙无耻下流龌蹉的人只有他一个好不好! 见慕容璃沉默,轩辕夜寒嘴角一挑,眼眸朝下一转,这才发现他身着的并不是昔日钟爱的紫袍,而是一袭红袍。 红的艳丽。轩辕夜寒挑挑眉,他什么时候被换了衣袍他都不知。 尔后,看到这一丝红袍,第一想到的便是终日一袭红衣的慕容璃,挑挑眉,抬起下颚,睥睨的看着慕容璃:“小璃儿,你居然脱了本王的衣服!” 上前,轻易的捏起慕容璃的下颚,唇角的弧度意味不明,下颚喂喂抬起,看着对面的慕容璃,他不怀好意的说:“小璃儿,你垂涎本王已久怎么不早说……竟然趁本王失去知觉的时候强脱本王的紫袍,偷偷看光了本王强壮伟岸的身躯……” 特别是“强壮伟岸”这四个字,轩辕夜寒加重了语音。 闻言,慕容璃抽搐,就差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次奥! 轩辕夜寒要不要这么自恋?要不要这么不要脸!这让她情何以堪?让她自愧不如啊! 还强壮伟岸的身躯…… 哪儿强壮伟岸了?扫了几眼轩辕夜寒被衣袍包裹的紧紧的身躯,愣是没有发现哪强壮伟岸了! 轩辕夜寒就是一个坑爹货! 朝轩辕夜寒做了一个佩服的手势,慕容璃故作一副佩服崇拜的模样,“小女子佩服佩服,第一次见到如此自恋!如此不要脸!的人!!!!” 后面的声音无限重复…… 轩辕夜寒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没有跟慕容璃计较,也没有还嘴,而是一脸认真的环顾了四周。 这里早已不是一片黄沙石地,朝前面一看,陡然是一片荆棘地。 看了许久,没有看到景琉的踪迹,轩辕夜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了…… 没有见到景琉的感觉真的很好! 他,真的很讨厌景琉! 特别是在景琉搂着慕容璃的时候,他更加看景琉不顺眼了! 一副笑颜的转头面对慕容璃,看着慕容璃此刻已经闭嘴,没有再聒噪。桃眼挑起,朝前走了几步,抛下一句:“走吧。” 走了几步,还在慕容璃不走,轩辕夜寒转身,眉头一挑,“还不走?” “啊?哦!”慕容璃立马跟了上去,完全想不明白之前不是还在聊天么?怎么,忽然就又走了…… 好吧!慕容璃发现,她现在真的脑子退化了!跟不上太多人的思维了。 跟上轩辕夜寒的同时,慕容璃心里还在琢磨着什么时候寻个办法试试提升她的智商?总觉她现在的智商越来越低了。 轩辕夜寒走起来的步子,纵然是谁,也能看出他的步伐比以往跟轻快了。 若是仔细看,能够发现他走路并没有着地。 这种来自身体、灵魂上的变化,轩辕夜寒岂能不知? 那几股力量全然的融合在了他的体内,骨子里。现在的他,怕是要比往日强上许多倍。 这样的强大,让轩辕夜寒还不够满足!他要变得更加强大。 轩辕夜寒迂气,当初他练了几门秘功,却总是卡在体内,无法提起来,久而久之,这几股力量就存活在他的体内,相撞相拼,却点到为止不相杀。 然导致的却是,他往后在练功都是一无所获,都卡在瓶颈,怎么也无法突破。 都是拜这几股在他体内的力量所赐。 但好在,现在都转换为了福气。这几股力量都融入了他的体内,为他所用。这也就代表着,他将不会再卡瓶颈,他将有机会越来越强! 两人走进一片荆棘地,奇的是,荆棘地居然有一条路,而这条路地下没有一片荆棘,朝地底一看,荆棘的根还在里面,然上面的却找不着了。 是谁这么霸气的开了一条路?除了这些密密麻麻的荆棘! “咦,这有好熟悉的味道……”跟在轩辕夜寒的身后,慕容璃鼻子嗅了嗅,总觉这片荆棘地残留着一些她熟悉的味道。 但,总是想不起是谁? 慕容璃面色一喜,难道是夜猫儿和景琉? “轩辕夜寒,我们顺着走!”顺着这条开了的路走过去,就算没有找到景琉和夜猫儿,肯定也能找到其他人的。 然,轩辕夜寒眉头锁了锁,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不是太乐意往这条路走,因为他实在不想在看到景琉,好不容易身边带着慕容璃了,还摆脱了景琉。 怎么可以再碰到景琉聚集在一起? “不行,咱们不能坐享其成。”轩辕夜寒说的堂而皇之。 说完,指尖聚集内力,朝这条路的另一个反方向一弹。 V 对酒当歌 无形的内力触到那荆棘,荆棘瞬间软下去,没有再直挺挺的长在那里。 慕容璃眨眨眼,好强劲的内力!果然,轩辕夜寒融合了那几股力量前途无量啊…… 但,这样一直下去太麻烦了吧?有现场的路走还不好啊?非得自己麻烦再开一条路!那不是多消耗真气。 “喂,这样你多累啊。咱们还是走这条路吧……” 朝轩辕夜寒比了一个二的手势,轩辕夜寒真二!还说那么二的理由,不能坐享其成…… 看着轩辕夜寒也更是鄙夷了。 扯了扯轩辕夜寒,拉着轩辕夜寒朝那道被人开好的路走去,轩辕夜寒指尖正聚集了一些内力,结果,被慕容璃直接一拉走,内力一弹飞,弹到地上去,生生的让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 衣袍就这样被慕容璃揪着,轩辕夜寒无奈,就算再不想碰到景琉,这一刻也不得不顺从慕容璃。 “放开,本王自己走。”被一个女人这么揪着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他慵懒出声。 慕容璃撇了撇嘴,不是太相信的看着轩辕夜寒,警惕的看着他,扫了几次后,才确定轩辕夜寒不会反将她给拉走。 这才放心的松开轩辕夜寒,不太相信的问道:“真的自己走?” 背对着慕容璃的轩辕夜寒,点了点头。对慕容璃这小性子无奈到了极致,很可爱的小性子。 轩辕夜寒果然没有反拉走慕容璃,而是跟着她,跟慕容璃走在同一水平线上。 两人从这条小路一直走下去,走了许久,也没有走出这片荆棘地。 慕容璃颇为无奈,这死亡谷吧,危险倒是没遇到许多,遇到的东西都是无边无际,摸不着个边,有时走了许久都走不出来,有时莫名其妙的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就比如那片黄沙石地,她不过是追赶着轩辕夜寒,追赶着追赶着就从里面莫名其妙的出来了。 而他们专心的在里面走了许久,都没有办法走出来。 简直是莫名其妙的! 慕容璃忍不住想吐槽,天亮的时候走进荆棘地,现在天都黑了,还是这荆棘地。不过慕容璃也有些幸灾乐祸,他们走的是别人披荆斩棘开出来的路。 既然开路的这人没有走出来,那他们没走出来也还说的过去。 有路走不走白不走,他们也不必耗费体力,就这样跟在那开路的人的身后,她这次来可是带足了东西,也不用担心会饿死。 走得累了,慕容璃实在不想再走了。看了看土地上荆棘的根,于是刨了刨,把跟刨出来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从背上拿出了小包袱。 就算她跑了再多路,也好在没有丢了这小包袱。 若是丢了这小包袱,她可就惨了。 从包袱里拿出许多将军府上的下人做的美食,还有从皇宫顺来的美食,还有好几瓶封的严严实实的美酒。 “来来来,过来一起吃啊。”慕容璃拿出来后,就朝轩辕夜寒招招手。地上,美食美酒都摆的好好的。 听到她叫他,而且还是叫他一起吃。 轩辕夜寒挑挑眉,犹豫着要不要吃,慕容璃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吃的! 果然,慕容璃下一句话就冒了出来:“对了,这餐涨价了,五百两银子一餐,这可是野外,美食美酒有价无市……!” 抢劫!赤(chi)裸裸的抢劫! 轩辕夜寒没见过比慕容璃抢劫的更理直气壮地人!难道她不知道五百两可以让普通百姓吃上十年的饭菜了么? 她居然一餐都狮子大开口的要五百两! 见轩辕夜寒迟迟没有过来,也没有回应她。慕容璃也不强求,撕了烤鸭子的一片皮肉,就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嚼起来。 还一边称赞,“啧啧,真是太好吃了!估摸着一会就能吃完,啊,天呐,估计我会胀死吧!” 还站在一旁的轩辕夜寒嘴角抽了抽,这是赤(chi)裸裸的诱惑啊! 五百两银子他也不缺,想着,也就拂了拂袍子,走过去,指尖聚集内力,朝慕容璃身旁空出的方向一弹。 地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窝,而且连荆棘的根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见这样,轩辕夜寒满意的颚手,撩了撩衣袍,不嫌脏的也一屁股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瞧了一样慕容璃身后的那个包袱,看起来好大的样子…… 居然能装这么多的东西!轩辕夜寒怎么也想不到慕容璃的这个包袱怎么能塞这么多的东西? 看起来感觉不可思议。 斟了一杯美酒,咽入腹中,轩辕夜寒赞了一声,能比在这种地方喝酒更舒爽的吗?这种感觉就像是从大便堆中找到了一个馒头的感觉。 一边喝着美酒,一边心里琢磨着到时候一定要赖掉所谓欠着的银两。 他这不是没有写欠条么?就让慕容璃永远做他的债主吧…… 这个想法,让轩辕夜寒极其满意,边喝酒,心情也越来越好,喝上几口酒,撕上几片烤鸭吃,这种生活岂不逍遥快哉? 比皇宫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好多了! 这里没有阴谋,远离了阴谋那个是非之地! “轩辕夜寒,咱们干一杯……!”慕容璃也斟了一杯酒,心情颇好,朝着轩辕夜寒就是要和他干杯。 这种生活真真的惬意。 只是地方太过苍凉。 轩辕夜寒唇一扬,和慕容璃碰杯,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与慕容璃对酒当歌。 连饮了几杯酒,轩辕夜寒忽然摇摇头,看向这四周的一片荒芜,语气认真的说道:“真不知父皇梦中的琉璃美人,能在这死亡谷的哪片地方找到?” 他们来到这死亡谷的目的就是来寻琉璃美人的! 可是这么多天,除了看到了一个夜猫儿,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更别说脸上长了一块琉璃的琉璃美人! 听到这句话,慕容璃微怔,很快的收敛情绪。 V 坑里有两个人 对啊……他们来死亡谷的目的是为了寻找琉璃美人。 可是,他们又该上哪去找琉璃美人呢?别人不知道,但她自己,知道的清清楚楚,什么琉璃美人?这死亡谷根本没有什么琉璃美人! 但她却不能说出,更加不能说出其实她才是那什么琉璃美人。 “哈,不急。总能找到的。”慕容璃打了一个哈欠,有些做贼心虚的说道。 言罢,两人继续吃肉喝酒,兴致到了浓时还玩起了猜拳。两人喝的脸通红通红,都隐约有了一些醉意。 地上放着的酒很快就被两人解决了,慕容璃打了一个酒嗝,摸了摸肚子,吃的好饱喝的好欢啊。 干脆又懒洋洋的在地上把荆棘的根刨了刨,刨出了一个更大的范围,见地上再没有荆棘的根能够扎到她,这才放心的躺了下来。 席地而睡。 夜色已黑,太阳已经下山回了家,高挂在天空的是一望明月,和灿烂的漫天星辰。 慕容璃躺着,眼睛对着天,漫天的星辰都倒影在她的眼中,她没有想到,死亡谷也会有这么漂亮的星空。 见她这般,模样看起来极其享受,轩辕夜寒也打了几个酒嗝,指尖聚集内力,又是朝地上几个地方一弹。 就这么一弹,地上就又出现了几个洞。 几个洞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坑里除了土渣子,也没了其他,见没有东西扎人,轩辕夜寒直直躺进了这个坑里。 也仰望着天空。 这个动作惹的慕容璃连连笑出声,轩辕夜寒竟然直接弄了一个坑,躺进去了!她狂笑起来,从地上翻起来,面对着轩辕夜寒。 胳膊肘放在土地上,一双星眸眨了眨,里面泛着一些醉意的迷蒙。 她用手指捅了捅轩辕夜寒,脸颊通红,迷离着一些醉意。好笑的打击道:“轩辕夜寒,你这是在给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吗?” 闻言,轩辕夜寒白了一眼慕容璃,她都不知道说些好听的么?竟说些胡话。 又打了几个酒嗝,浑身满满是酒味。 酒味从他的嘴里飘到她的鼻子里,慕容璃皱皱眉,那副模样真真看起来调皮极了,她拍了拍轩辕夜寒,孩子气的说道:“好臭。” 轩辕夜寒也大笑出声。还故意对着慕容璃就打了几个酒嗝。 慕容璃皱皱眉,跟轩辕夜寒打闹了一番,又滚回去躺着了。 心满意足,就是觉得少了一个人。 躺在地上仰望着星空,漆黑的夜空下,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她伸出手,想要抓住这触手可及的星星,全抓了半天,抓得一手空。 慕容璃轻笑,如银铃般的声音回荡着。 夜色,越来越迷离,透露着一股神秘的迷人。 寒风趁着夜色一波一波袭来,慕容璃躺在地上打了一个哆嗦。不自觉的裹了裹红衣,就算裹紧却还是有些冷。 朝轩辕夜寒那一蹩,发现轩辕夜寒惬意的躺在坑里,没有一点冷的感觉。 慕容璃瞬间苦逼了,那个坑里,风吹不进去啊!她刚刚还嘲笑轩辕夜寒呢…… 这会她冷,也好想要这个坑怎么办啊? 难道说要用她的手一点一点刨出来?那不是太坑爹了吗! 水亮亮的眼睛晶莹的盯着轩辕夜寒,也不说话,就这样一直盯着,彷佛能盯出一个坑来…… “小璃儿……”轩辕夜寒低喃,没有发现此刻慕容璃正盯着他。 一听他喊她,慕容璃赶紧一骨碌的起身把头探过去,一张脸放大的出现在轩辕夜寒面前。 “啊?我在!” 轩辕夜寒:“……”嘴角猛烈一抽! 一张放大的慕容璃脸就这样出现在轩辕夜寒的瞳仁里,而慕容璃那张大脸,脸上那双星眸那是一个亮晶晶。 他把手从坑里伸出来,刚疑惑慕容璃这样作甚,却手被吹来的寒风吹的冰凉。 一瞬间恍悟,轩辕夜寒嘴角一挑,桃眸也盛满好笑,“怎么?也想本王给你挖个坑?” 听到这句话,慕容璃眼睛一亮,猛然点头,是啊,是啊!她就是想要轩辕夜寒给她挖个坑,然后她好美美的睡一个觉! “哦。” 慕容璃:“……”难道就是一声哦?就没了其他的了?!难道他不是应该立马起来给她挖个坑么! 轩辕夜寒桃眼一转,“好吧,给你挖个坑,就算你一千两银子吧!” 常常被慕容璃坑,轩辕夜寒也学乖了,怎能不试着扳回一局? 慕容璃:“……”顿时神色焉掉,轩辕夜寒这个坑爹货!居然还想着坑他! 本着她是抠门人的份上,慕容璃坚决不妥协,于是又躺回去她那一片平野的地上,悠悠的吐出一句:“做梦吧你!” 轩辕夜寒:“……!”抠门的太过了!轩辕夜寒额头冒出几条黑线,从没见到这么抠门这么小气的人! 风一波一波的吹来,轩辕夜寒听到慕容璃颤抖的声音,心里默念,他还是败给慕容璃了,从坑里爬起来。 指尖聚集内力,朝他那个坑旁边的一片地上弹了几下,于是顿时生出一个巨大的坑,足够容纳下慕容璃的坑。 慕容璃一看,直接跳进了轩辕夜寒一直躺着的那个坑,而不是轩辕夜寒后面给她弄的那个坑。 轩辕夜寒:“……”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些什么事! 嘴角抽搐的蹲下来,提醒道:“小璃儿,那是本王的坑……” 慕容璃点点头,表示她知道,尔后美滋滋的说道:“我知道是你的坑啊,你躺过才暖和嘛……所以我就来了……” “……!”轩辕夜寒彻底败了! “轩辕夜寒,我知道你最好了,不会让我一个人孤苦的呆在另外一个冰凉冰凉的坑的,你看看,我现在都被冻死了……” 为了防止轩辕夜寒无耻的将她扯出坑,慕容璃果断的开始装可怜。要是这样了,轩辕夜寒还无耻的把她扯出来,她就…… V 心魔 果然,这幅可怜兮兮的语气,让轩辕夜寒上了当。 没有再跟慕容璃讨论坑的事,轩辕夜寒老老实实的躺进了另一个坑,还别说,一躺进去就有些犯冷。 将身上的袍子裹的紧了紧,轩辕夜寒忍着寒冷,大手不停的互相搓啊搓,企图把手给搓暖和。 而另一个坑里的慕容璃已经美滋滋的闭上了眼,怎一个爽字了哉? 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这回不是坑爹,而是坑慕容璃了! 很快,慕容璃就陷入了睡眠中。 天色越来越凉,轩辕夜寒久久无法入睡,遥遥的望着天际。 来这死亡谷已经好几日了,来找琉璃美人,却是连个影子也没有。而且,这死亡谷是传说中的危险之地,可这几日根本没有什么危险。 有的,只是漫无边际的地界。 哪有传说中那么多的危险呢?果然传言误人…… 至于琉璃美人,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根本无人知晓。 但关于琉璃美人的流言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了上千年,永不歇止。 敛下心神,轩辕夜寒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索性从坑里爬了出来,凑近慕容璃,妖孽的脸凑到她的面前。 她却没有丝毫知觉,睡的熟熟的沉沉的,睫毛如蝴蝶翅膀一样轻轻煽动着。 手不自觉的轻抚上慕容璃的脸蛋,轩辕夜寒心里叹气,奇怪,以前对慕容璃动手动脚都觉得挺自然的。 恰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再抱她亲她都觉得怪异尴尬不已。 为什么会这样怪异,轩辕夜寒也不知道,在她熟睡后,就这样悄悄的抚着她清秀的脸蛋。 许是因为喝了酒,慕容璃的脸蛋还粉扑粉扑的,看起来霎时可爱,像一个嫩嫩的水蜜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明明不是一张国色天香的小脸,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清秀,看着却是格外的顺眼,格外的舒心。 “小璃儿。”低语喃喃。 坑里的人却还是熟睡中,一点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轩辕夜寒唇角一勾,忽然将头探到坑下去,薄唇吻在慕容璃的脸颊,心脏猛然一跳,轩辕夜寒赶紧将头收了回来。 桃眼中划过兴奋之色。 对,就是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犹如偷腥成功的猫一般,轩辕夜寒贼溜溜的溜回了另一个坑里。 入睡,失眠的轩辕夜寒也终于熟睡了过去。 然,在轩辕夜寒熟睡过去的那一瞬间,另一个坑中的陷入熟睡的慕容璃表情开始痛苦,陷入了无尽头的噩梦中。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慕容璃失声叫了出来。 眼睛紧紧的闭着,她脸上流满冷汗。 梦里,一遍一遍的重复播放着曾经发生的种种。 梦里,黑手党的人将她关在地牢的小黑屋子里,那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撕破喉咙叫喊也没有人救她。 曾经的所有感受再次浮上心头,绝望、痛苦、怨恨。 梦里,那个小黑屋小的只够容纳下两个这样的她,她无助的呆在那里,在那里充满绝望的盯着一片黑暗。 在那个时候,练就了她一身能在黑暗中透视的本领。 梦里,黑手党的人给她吃人肉,给她喝人血。她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吓晕过去了,再醒来时,摆在她面前的依然是人肉、人血。 梦里,在那个时刻,她充满绝望,看到人肉人血她就害怕,她求他们,她不要吃这些,可是 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梦里,她想到了自杀,可是黑手党的人却不给她自杀的机会,要她活着,充满痛苦的活着! 梦里,在她几次饿晕过去后,她终于吃掉了面前的人肉,喝掉了人血。一边吃,一边流泪,怎么也止不住的流泪。 梦里,是从那个时刻起,她开始充满了恨意,她活在了恨意之中,她想到的只有永无止境的报复计划。 梦里,黑手党的老大总算将她从那地牢的小黑屋给拯救了出来,初次出来时,第一次感觉到阳光,很刺眼,她挡住了眼,却还是无法抑制住喜悦。 梦里,她以为她得到了拯救,殊不知是跌入了另一个地狱。她被黑手党老大狠狠的扔在了床上,他疯狂的在她的身上掠夺。 梦里,黑手党老大不顾她是初次,一次一次贯穿在她的体内,血腥和哭声混杂在一起,她的求饶,黑手党老大一点都没有放在耳中。 梦里,她一直哭喊着说着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梦里,她成为了黑手党老大一个人的禁脔,每日黑手党老大都会来一次一次在她的体内贯穿,她开始学会安静,学会承受,就算每一次的爱抚会让她遍体鳞伤。 梦里,她开始学会隐藏情绪,开始学会如何游走在黑手党老大身边。 梦里,…… …… 躺在坑里的慕容璃脸色越来越苍白,紧闭着双眼之上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这是她永生永世都不愿回忆起的记忆,这是压在心底永远不能拿到阳光底下的回忆,这是一生的痛。 可是?为什么它又要出现?! 为什么又要将这一幕幕的重新,再一次的浮现在她的眼前?为什么要在她的眼前上演的如此清清楚楚! 为什么要在她以为她逃离了黑暗就要触手可及幸福的时候,又要让这些不堪的曾经浮现出来,究竟是为什么…… 闭着的双眼溢出泪水来,她陷入无边无际的噩梦中,她不停的摇头。 她这样的人,怎么配得到幸福?!她不配! 她的身体很肮脏,她的心很肮脏,她的灵魂更加肮脏…… 她这样的人存在的意义只有复仇!她什么都不配拥有……! 今生,她以为她可以抛弃往日种种,她以为她重生了,不再是前世的她。 可是,她错了,无论她是否换了一个时空,换了一具身体,她还是前世的她,那个肮脏无比的她。 V 我怕黑 这样的她,配得到什么? 没有人发现,徐徐出来的夜风隐约有些怪异,透露出一股神秘的气味,带着难以发现的危险。 与此同时,陷入沉睡中的轩辕夜寒眉头猛然一皱。 往日的种种再次浮现在脑海,往日被人欺辱,被人骂作野种的一幕幕历历在目。 轩辕夜寒的拳头握了握,一双勾人的桃眸豁然睁开,里面不是往日的轻佻和不怀好意,而是满眼狠然。 他飞快的捂住鼻子,从坑里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心里不容许有任何杂念,盘曲而坐,内力涌上用作护体。 将之前吸入的空气中的毒素从身体了逼了出来。 该死!原来死亡谷里的危险都是在不经意间,是隐藏在暗处的危险,而这种藏在暗处的危险比摆在明面上的危险更加致命。 小璃儿! 静下心来的轩辕夜寒脑海间猛然冒出这三个字,差点真气逆流身亡。轩辕夜寒敛敛神,收敛心神,专心的将身体里的毒素逼出来。 不容丝毫杂念,轩辕夜寒凝眉,一心一意的打坐,运上内力来逼出毒素。 这毒素,掺杂在这风中,若轩辕夜寒没猜错的话,这种毒素让人产生幻觉,能够探入人的心底,把人尘封在心底的痛苦记忆涌上来。 让人沉溺在这种痛苦之中,无法自拔,尔后便不知不觉的死去。 半个时辰,轩辕夜寒松了一口气,总算把体内的所有毒素给逼了出来,他一个借力跳出了坑里,第一时间便跑向慕容璃的那个坑里。 果不其然,慕容璃脸色一脸痛苦,还有……害怕…… 轩辕夜寒一怔,她的表情千变万化,他看到的足够多,却惟独没有看到慕容璃害怕过。 究竟是什么让慕容璃会这么害怕呢?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慕容璃使劲的甩着头,身上的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她陷入了无边无际的噩梦中。 悲恸的声音带着绝望,带着乞求,带着…… 这样的声音是轩辕夜寒从来没有听过的,轩辕夜寒心间猛然一震,他蹲下来,大掌将陷入噩耗中的慕容璃给从坑里抱出来。 “小璃儿,你醒醒……!”将慕容璃搂进了怀里,轩辕夜寒摇晃着慕容璃。 无论他叫的多么大声,无论他摇晃的多么用力,慕容璃已经没有醒来的迹象,她依然存活在那可怕的回忆中。 瞧着慕容璃的脸色越来越煞白,轩辕夜寒那是一个难受。 她满脸的痛苦之色,乞求之色,绝望之色。让轩辕夜寒也跌入了谷底,到底曾经她有什么样不堪的记忆,会让她害怕成这样? 轩辕夜寒抿唇,无奈的只有将内力不停的将慕容璃的体内输入。 然,刚输进去,就被慕容璃体内一道凌厉的内力给搏回。轩辕夜寒微闪,这道凌厉的内力有些熟悉! 似乎是…… 是景琉的! 饶是轩辕夜寒恢复了实力,也不禁叹一句,好霸道好凌厉的内力! 尝试着再次向慕容璃的体内输入内力,但,无一列外,都被慕容璃体内的那股内力给强硬的逼了出来。 “小璃儿,你……!” 说出一句,轩辕夜寒竟然不知再说些什么,怀中的慕容璃脸上愈来愈难看,她嘴里无意识的重复着:“血……,好多血……” 搂着慕容璃,轩辕夜寒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慕容璃,而慕容璃应该也听不到他的话语吧,轩辕夜寒选择了沉默,怀里抱着慕容璃,将暖意传达给慕容璃。 慕容璃在他怀里的挣扎越来越猛烈,她想要逃,逃离那片黑暗。 她不要呆在黑暗的地方,那里充满了罪恶。 “呜……!”怀里传来呜呜哽咽声,慕容璃的小脸被泪水湿透。 这哭声让轩辕夜寒怔住,久久不能回身,他不敢相信,慕容璃会哭!哭的像一直受伤的小兽,惹得人忍不住恋爱。 心里震撼之余,塞满的竟然是心疼。 是什么事会让在他眼中一直坚强的她哭泣?以前的她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她到底是经历了多么不堪多么痛苦的过去。 暗暗心疼,慕容璃的过去。 而对慕容璃的过去,他能查到的也仅仅只是一直呆在将军府,常年犯傻。 他的手微颤,不受控制的抚上慕容璃的一张小脸,瞬间手指也湿透了,被慕容璃的泪水沾湿。 这样的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痛彻心扉的事? 是因为她的父亲慕容枫的逝去么?还是因为?…… 陷入噩梦中无法醒过来,轩辕夜寒有些着急,他在旁边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心病还需心药医。 若是她要从这噩梦中醒来,怕是要尽释前嫌往往的一切,不再在乎才会不可怕。 “小璃儿,你要是不醒来,本王欠你的那六千多两银子上哪给去?” 良久,轩辕夜寒才算是憋出这么一句。 抱着慕容璃的身体,轩辕夜寒才发现她竟然不知何时变得这么瘦了,比她曾经在慕容璃的府上瘦了许多。 这么瘦弱的身躯,是怎么撑起她自己的一片天的? 轩辕夜寒无法想象,她的坚强让她愈是心疼。 “呜呜……!黑,好黑……我怕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求你,不要……”慕容璃在轩辕夜寒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她的手抬起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似要抓紧什么。 就算闭着眼,泪也从闭着的眼睛中愈流愈凶猛。 黑……她怕黑…… 轻轻的一句话,如一片羽毛划过轩辕夜寒的心间。 想起,在进入死亡谷时,那谷口一片漆黑,而她走在最前面,透视着黑色瘴气中的一切,为他们引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害怕。那一脸淡定自信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她竟然会怕黑。…… 是啊……谁会想到如此坚强的人儿会怕黑呢? V 令人窒息的心痛 清秀的小脸上,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 如同受伤的小兽独自窝在一个角落轻舔伤口,轩辕夜寒一颤,桃眼中袭入一抹暗色,他小麦色的手指捻起垂长的衣袖,轻轻一提,在慕容璃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擦拭。 为她擦着泪水和汗水。 她的手依然不安分的挥舞着,她害怕,她真的好害怕…… 这样的生活,她不要再经历一次…… 如果,她不是从异世穿越而来的灵魂,她从来都是慕容璃那该多好? 可是,永远没有如果。 她的手沾染着鲜血,沾染着这世间的丑恶。 没有人知道,她每次杀一人,心中都会忏悔千万遍。 前世,她总是从可怕的噩梦中惊醒,那些被她杀掉的人都出现在梦里找她索命。 她害怕,她真的害怕。可是,就算她害怕,她也不能表露出来,她都要将所有的害怕隐藏的好好的。 慕容璃想要从这无止境的噩梦中挣扎出来,她不要想起这些记忆,她不要…… 永远永远她都不要再有那些肮脏的记忆。 泪水更加汹涌,她的手更加的不安分,碰到什么就使劲的打。 被她的小手使劲的拍打着,她似乎是在泄愤一般,似乎是想要爆发出所有的隐忍。 “你们都去死吧!你们都下地狱去吧!” 阴冷的声音陡然从慕容璃的小嘴里溢出来,那阴寒的声音犹如从地狱底下十八层爬出来的死神一般,无情的收割着所有人的性命。 然,这样的声音非但没有让轩辕夜寒害怕,反倒是更加的心疼、好奇慕容璃的曾经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伤的她如此的深…… 桃眼底杀气一震,若是让他轩辕夜寒寻出伤害慕容璃的人,他一定不会放过! 此时,梦里。她梦见,她站在了一堆尸体中,脸上还挂着阴冷的笑意,那种笑意带着一抹报复成功的快意。 她梦见,她无情的如同一个死神,收割着黑手党里所有人的生命,而她的嘴角至始至终都擒着一抹杀意决绝的笑意。她将所有侮辱过她的人,都踩在脚下,任他们如何求饶,她都没有放过他们,一刀解决了他们的姓名。 她梦见,她手执起匕首来到了黑手党老大的面前,来到那个给她所有耻辱所有痛苦所有悲哀的人的面前,她没有着急杀了他,而是将他的腿卸了下来,剁碎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吞下,让他活活的吞下自己的血肉。 她梦见,黑手党老大不敢置信满脸惊恐的看着她,那种表情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那颗充满报复的心得到了满足。看到他吃下自己的血肉时,她狂傲的笑出声,她让他也尝试了她所经历的痛苦。 她梦见,她带着断腿吃下自己血肉的黑手党老大看着他所建立起的黑手党都毁在他的一个禁脔的手下,她让他绝望,她还给了他加倍的绝望。她割掉了黑手党老大身上那日日贯穿在她体内的东西,是这个东西给了她无止境的羞辱。 她梦见,她将他给尽她羞辱的东西踩在脚下,喂了母猪,看到黑手党老大惊吓的眼神逐渐崩溃到浑浊。她满足的笑了,一刀解决了黑手党老大的姓名。 …… 慕容璃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小手握着拳头挥舞在轩辕夜寒的身上更加的用力了,她几乎歇斯底里,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量。 “小璃儿……!”轩辕夜寒唤着慕容璃,依然没有得到慕容璃的任何回答。 直到,慕容璃拳头更加猛烈的朝他砸来,他本来的想要反击,然看到慕容璃那张痛苦的小脸时,他垂下了手放弃了反击。 直直被慕容璃一拳打飞了出去,口中喷出一口血。 轩辕夜寒直到被这充满力量的一拳打昏过去,都没有想到慕容璃的力量怎么会突然这般强大? 将轩辕夜寒打飞之后,慕容璃也猛然从他的怀中跌落在地上,跌落在地上之后,慕容璃的手依然使劲的挥舞着。 她脏,她的手上全是别人的鲜血。 哽咽声越来越大,慕容璃痛哭出声,哭着哭着声音渐渐开始沙哑—— 直到哭的累了,挣扎的累了,慕容璃缓缓的安静了下来,如同没有了呼吸一般,她的睡颜极其的安静,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彷佛她,从来没有歇斯底里过。 只是她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过的身体,被荆棘扎出的血迹,却无一不提醒着,刚刚发生的种种事。 她安静的睡在那里,一张清秀的小脸看起来极其的安详。 一张原本红润的唇,此时变得苍白无力。 这幅安详的模样,分明是表明着慕容璃永永远远的活在了那噩梦中,无法自拔,她将永永远远的在这噩梦中无法醒过来,直到死去为止。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 荆棘地里,躺着两个人,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若是此时有人在,走到慕容璃的身边,触碰她,定能发现慕容璃的身体冰冷的可怕,彷佛她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 彷佛,她已经失去了生命,而呆在这里的只是一幅躯壳。 朝慕容璃看去,会发现她从在夜色中停止哭泣之后安静的动作,没有变化,就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分毫。 在死亡谷的另一端,景琉捂住心脏,左胸口传来令人窒息的心痛。 景琉停下继续前进的步伐,站在原地,细细感受这令人窒息的心痛。 那双足够深邃的淡眸变得越来越深邃,如同览不尽的浩瀚大海,深不见底。淡淡出神,那双绝对风华的眼眸似乎穿过千水万山,隔过所有阻碍,看到另一片天地。 窒息的心痛,让景琉全身隐隐作痛,如同被千万根针同时扎进他的身体。 景琉向来冷静的大脑,在这一刻有一丝繁杂。 眸中闪过复杂,但,转瞬即逝。 V 异象出天下! 寂静的死亡谷,偶有几只鸟从荆棘地里飞过。 谁也没有看到,躺在地上的一抹娇小的红色身影身上发着小小的变化。 慕容璃的姿势和表情依然没有换过,一双星眸紧紧的闭着,没有丝毫生气,安静的彷佛已经离开了这个世间。 她的左眼底下,有着点点微光,一簇微光在她的左眼角底下烁烁闪耀。 只见,一个指甲般大小的银白色琉璃渐渐出现在慕容璃的左眼角底下。那颗银白色琉璃呈心形形状,流转着银白色的光芒。 一张清秀的小脸,因有了这一颗银白色心形琉璃的存在,变的美了几许。 若是此刻慕容璃的是清醒的,定然会惊呼这一颗银白色心形琉璃明明是人(ren)皮面具下的那张脸上的琉璃,怎么会浮现在这张人(ren)皮面具的脸蛋上。 银白色心形琉璃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大,逐渐,银白色的光照过她的脸庞,开始在慕容璃的全身发光。 慕容璃躺在地上的身体竟然……缓缓腾空。 慕容璃在半空盘旋着,她的眼睛依然闭着,显然没有知觉并不知道此刻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的整个身体都被银白色的光芒给包围住。 在半空中的身体转的越来越快,慕容璃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银白色的琉璃里忽然冒出几丝血红的血痕,但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血色的血痕消失的干干净净,如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啊……!” 爆发的声音呼啸而出,在半空中整个身体旋转的慕容璃发出爆发出所有的大吼声。 周围的荆棘都被这声音震的从土里蹦了出来。 与此同时,慕容璃的身体爆发出冲天的银白色光芒,直冲九霄……! “噗通”一声,慕容璃在半空的声音猛然跌下来,再朝慕容璃看时,她苍白的脸色已经渐渐红润。 原本没有生气的整个人看起来此时就算昏迷者也能看出朝气蓬勃。 * 仙云围绕的山峰,一个白胡子老头抚了抚又白又长的胡子。 整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只是那张脸上却挂满了精明。白胡子老头望着那银白色光芒冲天的地方,摸了摸胡子。 “看来,这世间要引起一场纷争了……!” 苍老的叹气声在山峰上飘渺。 * 轩辕国。 直冲九霄的银白色光芒,入了所有人的眼中,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都纷纷出街围观这道从未见过的银白色光芒。 这道银白色光芒太过强盛,让人不注意都难……! 无心人看是一回事,而有心人看确是另一回事了。 此时此刻,轩辕皇站在皇宫最高的阁楼之上,身后竟然未跟随一个下人,朝着那冲天的银白色光芒望去,那光芒太过耀眼! 他一双冷眸深了深,望着那冲天的银白色光芒,眸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 “琉璃美人果真出世了……!但愿吾儿能够带回琉璃美人。” * 百里国。 一袭红衣飞快的奔走在房檐,站在高处朝着那逆天,直冲云霄的银白色光芒的地方奔去,虽远,不太可能走过去。但百里云轻就是想要挨着这银白色光芒更近。 百里云轻一双勾人的丹凤眼闪了闪,提起裙摆朝最高的房檐上飞掠而去,尔后站在房檐上,没有再动一步。 一张红唇挑了挑,勾起一抹笑意。 视线久久望着那道冲天的银白色光芒,红唇一勾,轻轻一启。 “琉璃美人终于出世了……!” * 纳兰国。 两个男子并肩站在一起,一个全身阴冷狠戾,一个全身冰冷残酷。 那冲天的银白色光芒,怕是三国的人都已看到!纳兰皇向来阴冷的眸中强烈的欲(yu)望浮出。 琉璃美人,他势在必得! 纳兰皇的野心不断在膨胀,他要征服天下!让天下之人都在他的脚底下。 他身旁的纳兰苍穹眉轻微的皱了皱,这琉璃美人的出世无疑是让看似无波实则暗波汹涌的天下大乱! 是福兮还是祸兮? “琉璃美人出世,朕势在必得!得天下的只能是我纳兰国……!” * 紧闭着的双眼,一点一点的正在睁开,那动作小心翼翼的。 慕容璃缓缓睁开了双眼,有些困乏的眨了眨眼睛,全身累的似乎要散架一般。她躺在地上,累的都不想动。 整个人侧躺在地上,愣是没有动一下,只是那双星眸忽眨忽眨。 她全然不知在她身上发生的变化引起了天下的轰动,之前发生的一切,她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被慕容璃打晕过去的轩辕夜寒,此时也睁开了一双眼。 桃眼中闪过淡淡的疑惑,他现在的内力可以说少有敌手,而慕容璃就突然那么发狠,那么一拳打了过来将她重伤。 这股力量,似乎不属于慕容璃。 全身都要散架了,轩辕夜寒抚着腰,从地上缓缓的坐起来,一坐起来就朝慕容璃那个方向看去。 却见慕容璃还是趴在地上的。 没醒?轩辕夜寒皱皱眉,他都醒了,她怎么还没醒?心里有些微急。 扶着全身都要散架的身体,站起来走到慕容璃面前,却走过去,发现慕容璃的眼睛是睁开的。 看到慕容璃安然无恙,轩辕夜寒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下。 但,看向慕容璃那双眼睛时,里面竟然有些空洞。 他蹲下来,看着慕容璃,慕容璃也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睛无神,身体的动作没有动过分毫。 “小璃儿……”轩辕夜寒有些不确定的喊道。 慕容璃抿唇,身子仍然没有动,只是那已经红润的嘴唇张了张:“恩。” 虽然声音细如蚊声,但轩辕夜寒这才算是放下了一颗心,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见慕容璃不愿多说话,一直多话的轩辕夜寒也选择了给她安静,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慕容璃,并不打扰她。 V 踏水而来 那双曾经灿若星辰的星眸没有以前那么灿烂,多了一抹暗淡。 一个时辰过去,慕容璃和轩辕夜寒二人,谁的动作也没有变过,谁也没有多说过一句话,都静静的,一个侧躺在那里,一个坐在那里。 慕容璃的眸中划过一丝痛苦,那些不堪的回忆总是挥之不去。 历历在目。 这种感觉,让慕容璃有些无法承受。努力的想要将这些不堪的回忆压在心底,却屡屡失败。 身上的困乏之意不减,慕容璃眼眸缓慢的一眨,慢腾腾的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待站起来,视野宽阔时,看清那些连根拔起的荆棘,慕容璃一怔。 是谁这么强悍,将这一片片的荆棘连根拔起…… 她看也没有看轩辕夜寒一眼,径直朝前走,只扔下一句:“走吧。” 冷淡的声音让正从地上站起来的轩辕夜寒怔忡,从慕容璃的声音中不难听出她的疏远之意。 疏远? 轩辕夜寒敏锐的捕捉到这个词语,更是愣住。 她似乎自从醒来都有些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轩辕夜寒之前没有想出去。可这一刻,却恍然,原来是这样的她,少了一抹生气,所以不对劲。 为什么会这样?轩辕夜寒问自己,却没有得到答案。 前面的慕容璃已经走了许远,轩辕夜寒这才加快步伐匆匆的跟上慕容璃,也没有心思再研究慕容璃怎么会突然变了。 归根结底,轩辕夜寒总结了两句话。 一句是: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另一句是: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找不着。 两人一前一后,在荆棘地了走了许久,都没有走出去,这死亡谷的每一处地方都大的离谱。 说地方大也不对,在不经意又走出了另一片天地。 该怎么形容,慕容璃也不知道。只是没有目的地的走在荆棘地里,在里面兜兜转转。 慕容璃一直紧抿唇瓣,不语,比起曾经的话痨,真是安静到了极致。这样的慕容璃让轩辕夜寒觉得格外的别扭。 可最终,轩辕夜寒还是没有说出口。 慕容璃一人在前面走着,完全不顾身后还跟着一个轩辕夜寒。 走在前面,她的拳头紧紧握着,她这样手沾满鲜血的人根本不配有朋友,所以,当断则断,免得给轩辕夜寒带来晦气。 此时的慕容璃,完全被这个思想给左右了。 她的脑海一团乱,想要压下那些不堪痛苦的回忆,却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要一次次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一次次的重伤她。 一次次的告诉她,她脏,她恶毒,她…… 慕容璃咬唇,这些回忆让她痛不欲生。她总算明白,死亡谷的厉害之处。死亡谷的厉害之处在于洞悉一个人的内心深处。 将内心深处的事一次次的幻化在人的眼前,逼迫着人一直看下去。 她虽然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会醒过来?她不是应该死在那噩梦中了么,居然还是没有……她还是好好的活了过来。 慕容璃有些萎靡不振,眼中的受伤隐藏的深深的。 “小璃儿……!” 听到身后轩辕夜寒的声音,慕容璃本能的想要停下,可是一想到她是一个煞星,就加快了步伐。 她不配有朋友,她不配拥有一切。 要是他们知道她脏她坏她的不堪,肯定会离她而去,让他们离她而去,不如她早早的离去,以免痛苦。 更何况,她不过是一抹寄居在这具身体的灵魂罢了。 若是让别人知道她是一个外来的灵魂,肯定会把她当成怪物,肯定都会嚷着要杀她…… 慕容璃的脑海,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塞满了。 她总是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她不配。 慕容璃走在荆棘地里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她像是闯进了一层薄膜,抬头再朝前一看时,慕容璃眼神微闪,眼前竟然不再是一片荆棘地。 而原本跟在她身后的轩辕夜寒,看到慕容璃就这样忽然消失在了眼前,愣在原地。 轩辕夜寒加快步伐,朝前走去,可是在前方绕几圈看了几圈都没有看到慕容璃的身影,慕容璃就这样消失在了眼皮子的底下。 映入慕容璃眼前的是一汪湖水,而湖水里有一条石块搭成的路,慕容璃抿唇,朝前跨了一步,察觉到背后没有了动静。 慕容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过头去看向背后,背后竟然是一片漆黑,哪里还有轩辕夜寒和那片荆棘地? 这…… 奇怪? 慕容璃突然想到她刚才似乎破了一层薄膜,踏入了薄膜中的世界,难道是那薄膜的原因? 朝后一看,认真的观察着那层薄膜在哪。 可是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那层薄膜。 慕容璃咬唇,那她该去哪儿找轩辕夜寒?轩辕夜寒找不到她,应该也很着急。 这个想法,慕容璃很快否决。 甩甩头,她不是想要跟轩辕夜寒划清距离么?既然如此,她也没有必要再找轩辕夜寒,反正轩辕夜寒的来意不过是为了找琉璃美人…… 而根本就不可能在这死亡谷找到琉璃美人,慕容璃想,或许轩辕夜寒没有找到琉璃美人,会回去的。 舒了一口气,慕容璃这才转身面对那一汪湖水,湖水澄清澄清的。 看着一块一块石头搭在湖水里的路,慕容璃握拳,既然她没有必要找轩辕夜寒,那么,就让她一个人尝试着闯这死亡谷吧! 她倒要看看这死亡谷究竟是什么狗屁地方! 于是踏出了第一步,双脚踩到了一块石头之上。脚下踩了踩,确认这块石头没有问题,慕容璃才放心的朝第二块石头踏去。 大约走过了几十块石头的样子,她还是在一汪湖水之中,看不到起点,亦是看不到终点。 她不经意间抬眸,看到大约十块石头的距离,一袭白衣如谪仙般的站在一块圆圆的石头上,如踏水而来。 V 谁生谁死 如同立在天地之间,天地间唯有他一人。 仅仅一身白衣就能穿出绝代风华味道的人除了景琉还有哪一人?! 他静静的立在湖水之中,那样安然,一双淡然无波的眸就这样对视着她。他仿佛站在那里,等着她而来。 一袭白衣配上这碧绿的湖水,真真是让人惊艳到了极致。 这一幅绝美的画卷,让慕容璃惊艳的张了张唇,绝美!这天下间再美的画都比不过眼前这一幕。 她亦是静静的回望着景琉,一双星眸聚集星光。 让她暂且忘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她现在只知唯一要做的便是,看着那十块石头距离的景琉。 这样的人儿啊,如梦似幻。完美的让慕容璃觉得太过飘渺,她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却总是觉得太过遥远太过飘渺,她无法抵达那个高度。 心“噗通噗通”的跳起来,与湖水波动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这种怪异的感觉,让慕容璃脸色微红。 好像全身都在过电一般。 “阿璃。” 对面之人,一声轻喃,明明是淡然的声音,却愣是从里面听出蛊惑的味道。 不过是一声轻柔的低唤,却让慕容璃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她不自觉的提起脚,手指也提起裙摆,一块一块的跳过那些石子。 一块,两块,三块…… 距离景琉越来越近,慕容璃的心跳声越来越猛烈,她捂住心脏,那里跳动的很快,就像要跳出她的体内一般。 当脚步踩上第十块石子之时,慕容璃顿住脚步,抬起头仰望着景琉,景琉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晃了慕容璃的眼。 慕容璃唇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 仰望着景琉,还差一步,仅仅还差一步,她就和景琉站在同一块石子之上了。 只要你向我走一步,我就会向你走剩下的九十九步。 脑海里不可抑止的浮现出这句话。 慕容璃心尖微颤,她已经朝他迈了十步,只要他最后一步朝她迈过来,就好。 她与景琉对视着,仰起头脖子已经酸掉,也没有等到景琉朝她迈来最后一步,心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失望。 有希望,才会有失望。 她缓缓抬起头,强烈压下心间的波澜,红唇一咬。 最后一步朝景琉迈了过去,同景琉站在了同一块石头上。 两人对立而站,景琉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缓缓将来到他身边的慕容璃搂入了怀中,轻轻的抱住。 慕容璃没有反抗,只是依偎在景琉的怀里,享受着那加速的心跳。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景琉。”她也轻轻的唤着景琉的名字。 没有为什么…… 仅仅只是想要唤他的名字而已。 得到是一声景琉的轻恩。 她回抱住景琉,小手放在景琉的身上,有些不知所措,她把一张清秀的小脸埋在景琉的胸膛。 景琉的怀里少了那股淡淡的薄荷味。 “景琉,你怎么在这里……”慕容璃窝在景琉的怀里,开口问道。 景琉眉一挑,“因为你在这里。” 如此露骨的话,让慕容璃一怔,景琉说的最多的话便是说她是他的女人,其他再无露骨,然,此时如此露骨,让慕容璃总觉怪异和吃惊。 两人正相拥的甜蜜之际,霎时,水四溅……! 水生生的洒在了慕容璃和景琉的身上,慕容璃看着成了落汤鸡的景琉,相视而笑。 似乎,除了第一次和第二次捡回景琉,慕容璃还是头一次看到景琉狼狈的模样,此时的景琉头发湿透,青丝上滴着水滴,看起来竟然格外性感! 还没笑完,湖水里又是一震,从湖水里居然慢慢升起一个绿色的庞然大物! 慕容璃眼睛一瞪,怪物! 这怪物大的不得了,一看就不好招惹。 慕容璃暗暗猜测,难道这怪物是水怪?慕容璃从景琉的怀里出来,警惕的看着巨大的水怪。 水怪的一双幽绿的大眼充满了兴奋之色,望向景琉和慕容璃的眼神仿佛是猎到了美味猎物一般! 里面装满了垂涎之色,下一瞬间,巨大的身体就朝景琉和慕容璃袭来。 慕容璃吃力的躲过,和景琉合力对付水怪,可是无论是匕首还是内力都无法伤害到水怪。 拳头握了握,慕容璃拿着匕首更快的飞身而去,这水怪还真是皮糙肉厚! 景琉也集中内力朝水怪袭去,然,水怪却没有因为他们俩的动作停顿一下…… 慕容璃默,她原本以为,以她和景琉二人之力,肯定能解决这死怪的。然而这结果太出乎意料了,这到底是水怪太强还是他们俩太弱? 最终还是偏向了前项,景琉的实力毕竟她见识过,绝对不弱!所以不可能是他们俩太弱,绝对是这水怪太强! 咬咬牙,慕容璃拼了,更加快的朝水怪砍去。 却不想被水怪一个扫尾弹飞,如断了线的风筝飘出,巧的是没有落进湖水中,恰好落在了一块石子了。 一口气从慕容璃的口里喷了出来。 顺好了气,慕容璃有些担心的看着还在和水怪搏斗的景琉。 景琉飞在水面,与水怪你来我往。 就在慕容璃以为景琉有把握打死水怪时,景琉一个不慎被水怪拍飞,也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掉落了下来,嘴里喷出比慕容璃更多的血来。 与慕容璃恰好掉在了一块石子上。 水怪猖狂笑了几声,巨大的身体移动,血盆大嘴张开,朝慕容璃和景琉而来,显然是想要将他们一口吞下去! 慕容璃皱眉,看着血盆大嘴越来越近,难道她今天就要和景琉丧生于此了? 猛然,血盆大嘴停在他们的面前,水怪收回嘴,心情有些颇好的说道:“爷今天心情好,你俩做个了断吧,谁死?爷放掉另一个活的!” 水怪开口说话,让慕容璃瞪大了眼睛,这水怪居然会说话! —— 万更结束,推荐好基友的文《邪妃天下》 V 爱情死掉了 她摔在地上朝后退了几步,眼睛朝景琉的方向瞥去,却见景琉嘴角还在不停的溢出鲜血。 慕容璃心下一沉,如此看来他们完全没有把握能够打得过这水怪,水怪望着他们的眼神更加垂涎,血盆大嘴也流出晶莹的口水。 心里默默重复着水怪说的话,谁生谁死…… 一颗心横了下来,慕容璃问自己,她该如何选择。到底是她放弃自己的生命给景琉一条生路还是两个人一起葬身在这里? 慕容璃至始至终都没有想到要杀景琉,让自己活着。 至于为什么,她问自己,也无从得知,就是从心底里不舍得景琉,她想要的是,景琉活的好好的。 两个想法都装进了慕容璃的脑中,此时一道劲风向她袭来。 慕容璃条件反射的一闪,微怔的抬起头,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她才提起头,景琉又向她袭来。 “景琉,你做什么……!” 不可置信的声音从慕容璃的嘴里吐出来,她眼中装满了震惊,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景琉会袭击她。 这是她千算万算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的。 她的心猛然低到最低谷,星眸中却仍装着期盼,她不敢相信的问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要听听景琉的回答。 或许这一切都是幻觉…… 景琉不可能杀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一手捂住头,星眸中情绪复杂,遥遥地看着景琉。 “你死了,我才有机会活着。” 听到这一句话,最后一丝希望泯灭。慕容璃震惊的看着景琉,身体颤了颤,唇瓣蠕动,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似乎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她想要告诉自己不可能,景琉不可能会为了保住性命而杀她,景琉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她又怎能骗得了自己。 明明已经压在了心底的不堪回忆再一次的浮现在眼前,慕容璃呆在原地,人都是自私的…… 景琉为了保住性命而要杀她,这是人之本性。 她都明白,都是正常的,这是人之本性。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止不住的难受?心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让她难受的快呼吸不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失声喃喃,是在问景琉,亦是在问她。 为什么她会这么的难受?为什么她从心底开始责怪景琉?为什么她心里开始痛恨景琉?为什么…… 明明她和景琉没有任何关系。 头一低,她摇摇头,一滴泪水悄悄的掉了下来,掉进湖水中,与湖水混合在一起,再也寻不到那一滴泪。 是呐…… 她和景琉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关心,凭什么景琉不可以杀她? 抿抿唇,慕容璃的努力强压下心中的失望和被爱。低垂着的头颅缓缓抬起来,再看向慕容璃时,不是一身的颓废和落寞,而是一身冰冷和煞气。 她是谁! 她不是那个傻子小姐,她是来自21世纪的王牌特工! 先前回荡在脑子里的两个想法瞬间被慕容璃扼杀,既然景琉想要杀她,呵,她就偏不死,她还要活的好好的……! 眼眸暗沉,渐渐聚集冰冷。 只是身体里似乎少了一些什么呢?那先前还灼热的心此刻变得冷冷的,冻的慕容璃上到头,下到脚都冰凉不已。 此时,景琉身体一闪,再次向慕容璃袭来,攻击更加的狠戾。 招招毒辣,置人于死地。 看着景琉毫不犹豫的再次向着她袭来,慕容璃心中一片悲凉。咬咬牙,吃力的躲过景琉的攻击,她握握拳,心里的悲哀和气愤聚集在一起,想要爆发出来。 可是脑海却是不受控制的浮现往日的一幕幕…… 他抱着她的一幕,他送她出将军府接她回将军府的一幕,他教她练剑的一幕,他宠溺纵容她一切的一幕…… 还有他霸道的说她是他的女人的那一幕…… 呵,慕容璃的心更加冰凉,他的女人吗?她天真的在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止不住的雀跃,原来一切都不过是假象。 往日的那一幕幕,简直是讽刺至极!都是那么的可笑……! 她曾以为景琉是同她一般,至少是喜欢她的。再深刻的感情,在面临抉择的生死时,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更别提只是那所谓的可笑的喜欢? 慕容璃收回心神,唇角挂起一抹苦笑,这些都是那么的可笑…… 目光对上景琉,她强迫自己压下所有心神,看着景琉的目光渐渐的冰冷到了极致,下手也毫不留情。 就算景琉强大的不得了,就算她回击的是那么困难…… “啪”的一声,慕容璃的肚子被景琉一掌拍上,一口鲜血从唇里吐了出来。 慕容璃直直的飞了出去,眼看着就要飞进湖水中,慕容璃眯眼,匕首一挥,刺进石块里,身子跌进水里,却没有完全跌进去。 她一个使力翻身,从水里跳出来,整个人站回到石块上去,一身红衣被水渗透,她凹凸玲珑的身姿尽显,此刻的她却没有丝毫在意! 她冷冷的看着景琉,景琉的那一掌,让她的肚子都要被那一掌给震碎,肚子传来火辣的痛意,慕容璃额头冒了许多冷汗,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痛苦。 是!景琉强大的一招都足以击败她,可她是特工,不止会使用这时代的内力而已!她会的还有格斗术,近身搏斗术,还有…… 景琉见慕容璃还没有死去,反而是倔强的站在那里,他瞥了一眼站在水里的绿色水怪,心一狠,眸色一深,闪过狠戾。 再次向慕容璃毫不留情,招招毒辣的袭去。 慕容璃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呸了一声将鲜血吐出来,看着朝她袭来的景琉,眸光微闪,身形诡异的躲过景琉的攻击。 这便是她会的闪避术!她打不过景琉,但她可以闪躲,让景琉筋疲力尽,忍无可忍时,她再出击也为时不晚。 V 下不了手 想好如何抵挡景琉的计划后,慕容璃眼神一凛,集中精力闪躲景琉强劲的攻击,咬咬唇,就算她能闪躲,但还是觉得颇为吃力。 她每躲一处,湿透的红衣上的水滴都会低落在石块上,这无疑是给了景琉一个提示,让景琉渐渐摸清楚慕容璃的行踪。 慕容璃自然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不行!这样下去她绝对会被景琉打飞,脑中闪过千万个想法,咬咬牙,慕容璃也顾不得廉耻,边闪躲着边飞快的脱着身上的红衣。 白嫩的手捻起一袭已经脱下来的红衣,慕容璃眼神一眯,一抹痛意在眼底一闪而过,将手中的红衣迅速扔向景琉。 红衣飞舞,直接盖在了景琉的脸上,红衣遮挡住景琉一张绝代风华的脸庞,也同时遮挡住了景琉看清慕容璃的视线。 他的手朝头部一挥,就想要将这碍事的红袍给拿开。 慕容璃见此,眸光一闪,光裸着身躯,手持匕首闪到景琉的身旁,眼看着匕首就要刺入景琉的心脏时,手却猛然一顿,迟疑的没有刺进去。 而就是这个迟疑,给了景琉时间,景琉一脸嫌弃的已经将红色衣袍从脸上拿下,一拿下感觉到身旁的慕容璃。 手掌聚集内力,毫不留情的朝慕容璃挥去。 慕容璃心一惊,拿着匕首的手陡然一抖,眼中闪过不忍,趁着景琉的掌风还没有袭到的时候,匕首一转,刺向心脏的下方。 在慕容璃刺中景琉左胸口下方的时候,景琉的一掌也凌厉的拍上了慕容璃的身躯,慕容璃困倦的眨眨眼,连匕首都还没来得及取下就被击飞出去。 在飞落下去的过程中,慕容璃眼神有些痴痴的看着那一抹纯粹的白,她竟然还是下不了手,她一直不是杀人不眨眼么? 为什么会对景琉下不了手!为什么! 慕容璃从来没有这么懊恼过,她真的痛恨自己,就算他这么对待她,她竟然还是下不了手,而他却是丝毫不留情。 “噗通”一声,慕容璃狠狠的摔在了石块上,光裸着的右手臂被血渗透,隐约能看到骨头从右手臂的肉璃凸出来,血骨森森,看着恐怖至极。 慕容璃啐了一口嘴角的鲜血,想要耸肩,右手臂却无法动弹,慕容璃一双星眸睁大,暗淡下来,不可置信的想要尝试着摇晃右手臂。 可,右手臂却根本没有动弹,甚至没有知觉,连疼痛的知觉都没有。 眼眸一深,慕容璃微微出神,她的右手臂就这样的废了,她苦笑,唇角苦笑蔓延,看着右手臂突出来的骨头,已经被血染透。 血、肉、骨头统统混合在一起。 被景琉重伤,全身都如同被火烧一般,格外的灼人,她的五脏六腑就要被景琉给震碎了,可是她却丝毫不感觉到疼痛。 那里的疼,哪里比得上左胸口的疼? 她捂住心脏,有些无助,为什么这里会这么疼呢?她不明白…… 明明景琉都没有伤到她的心脏不是吗? 嘴角的血不可抑制的又喷出来一口,慕容璃光裸的手臂擦了擦嘴角的血。 她的红唇被鲜血沾染,看起来更加蛊惑人心,更加的妖艳。 她就那么无助的,光裸着全身趴在石块上,而她的周围是一望无际的湖水,还有一个巨大的绿色水怪,还有……一个想要杀掉她的景琉。 她尝试着想要爬起来,使尽全身的力气,却都起不来,无力的瘫倒在原地。 这一幕,被景琉放在眼中,他的左胸口下方依旧插着一把匕首,鲜血从匕首插入的那里不停的流下来,他却一点不在意。 看着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慕容璃,他嘴角擒起一抹冷笑,一步一步的踏过几块石块,步子缓慢的朝慕容璃走过去。 此时的慕容璃犹如案板上的鱼一般,任人宰割。 她一双水眸看着景琉朝她越来越近,水眸中狠戾一闪而过,更多的悲哀,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悲哀。 眼看着景琉走到了她的面前,景琉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石块上有气无力的慕容璃。 像是在享受的看着猎物在面前挣扎一般,他的动作很慢,一点都不着急,他缓慢的手掌聚集内力,眼看着就要朝慕容璃袭去。 却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景琉“嘭”的一声到了下去,一双淡然的眸闪过震惊,他想要动弹,却怎么也动不了,唯一能动的这一双眼睛。 慕容璃猖狂的大笑出声,然里面却藏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悲哀。她趴在地上,咳了咳,想要将卡在喉咙的血腥给吐出来。 “咳……咳……”猛烈的几声咳嗽,几口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慕容璃手抚胸部,冷静的让自己顺气。 赤(chi)裸着身躯从石块上困难的爬起来,换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躺下的景琉,她扶着腰肢,压着身上传来的疼痛。 一点也不在意她赤(chi)裸未着一寸的身躯被躺在地上的景琉看得一清二楚,她冷冷笑出声,睥睨着身下的景琉。 “你还不知道我用毒很厉害吧?”一张清秀的小脸冷着,鲜血欲滴的红唇讽刺着。 在景琉就要一掌让她毙命的那一瞬间,那一秒,她想了很多。她要活着,她没有必要对如此一个男人不忍! 所以,在景琉靠近的那一瞬间,她的手指拨了拨藏在青丝里的剧毒,随着湖面的微风让景琉吸收到这剧毒。 咬咬牙,她吃力的蹲下来,蹲在景琉的面前,纤细白嫩的手指抚着景琉的容颜,自言自语的呢喃:“多么的好看,特别的笑的时候……” 景琉颜色一变,想要说什么,唇瓣却怎么也动不了。 慕容璃痴痴的笑出声,只是脸色越来越冷,眸中狠戾暴增,前世那些肮脏的回忆再次浮上心疼。 这世间,没有一个好人!全部都是自私自利,贪生怕死的人! V 去死吧! 她曾经杀光黑手党所有人的一幕,浮现在眼前。她的手上沾满了那些人的血,她将他们一个一个杀死。 看着景琉,慕容璃眸中的狠戾越来越多,脸色冰冷,手握住插在景琉左胸口下方的匕首,她的手一用力,匕首从景琉的左胸口下方拔了出来。 霎时,鲜血四涌。 “去死吧!” 匕首一被拔出来,慕容璃挥舞着匕首,没有一丝犹豫,毫不留情的朝景琉的心脏刺去。 景琉眼睛瞪大,直到那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他的心脏,他的眼睛睁的更大,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再动过。 看着已经没有呼吸的景琉,慕容璃瘫坐在地上,手中还握着沾满鲜血的匕首,她冰冷的眼神闪过一丝错愕。 全身无力的瘫坐在石块上,她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似是在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声穿透天空,穿透湖底,穿透慕容璃的心扉。她不受控制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却也憋不住流下来的眼泪。 泪水从眼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来,流到慕容璃的嘴角,泪水流进嘴角,慕容璃却还在不停的笑着,口腔里尽是眼泪的苦涩味道。 她**的拿着匕首,看向不远处还立在水里的水怪,水怪也一直兴味的看着他们这边,看到景琉一死,眼中露出兴奋之色。 慕容璃张张唇,有些楞然的看着兴奋的水怪,看着水怪巨大的身子缓缓朝着他们这边移来,她唇瓣微动,无声的问道:“他死了,我,可以走了吗?” 她不敢说出声,怕她一出声,就会控制不住情绪。 水怪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水怪停住,张开血盆大嘴,长长地舌头一伸,将景琉整个身体卷了起来,用舌头将景琉卷起送进了血盆大嘴。 刚一入嘴,水怪开心的嚼了嚼,恐怖的丑陋的脸上露出满足的情绪,他巨大的身子扭了扭,傲然的看着慕容璃。 “爷说话算话,你走吧!朝着这块石子路走过去,会分开两条石子路,朝左边的石子路走,就可以出这片靥湖……!” 难听的声音从水怪的血盆大嘴里吐出,水怪的大尾巴摇了摇,从水里遁了进去,消失在慕容璃的面前。 直到水怪消失,慕容璃依然没有反应过来。 低头看了看,已经身无一人,刚刚……景琉就这样被水怪给吃掉了? 心尖猛然一疼,不停的颤抖起来,景琉真的就这样的没了…… 她失神的探向湖水,湖水深不见底,慕容璃什么也看不到。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石块上,朝脱下来还未掉进湖水中,在石块上的红衣走去。 蹲下身子吃力的用左手捻起那还是湿透的红衣,艰难的将它们一件一件的穿起来,当湿透的红衣碰到右手臂的森森白骨上,右肩传来疼意,让慕容璃轻嘶出声。 废了好大半天的气力和时间,慕容璃总算穿上所有的衣服,湿透的红衣穿在身上冷冷的,让慕容璃打了一个寒颤。 她缩了缩身子,企图自己将自己包裹起来。 可是依然没有暖起来,慕容璃微微出神,想起,是黄沙石地上,景琉担心她冷给输入内力让她整个人暖烘烘的。 现在,景琉不在了,再也没有一个人给她暖意。 她咬唇,拼命的甩甩头,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想着景琉! 景琉算什么玩意?!她慕容璃不稀罕,不稀罕,不稀罕,她一点都不稀罕……! 吐了一口气,慕容璃久久不能恢复情绪,失魂落魄的,踉踉跄跄的踏着石块朝前走,左手扶着废掉的右手臂,全身又传来灼人的疼痛。 一袭湿透的红影踉踉跄跄的在湖水的中央走着,踏着不稳的步伐,却坚强的不停下,倔强的朝前走着。 走了莫约一个时辰,慕容璃就快要用尽气力时,面前出现了两条分叉的石子路,慕容璃眼神闪了闪,朝左边走去。 左边…… 是心脏位置的方向呢…… * 在一片荆棘地的面前,夜猫儿站在这里吐了吐气,总算走出那片黄沙石地了! 从那日轩辕夜寒走火入魔奔走,夜猫儿就跟慕容璃、轩辕夜寒、景琉三人走丢。夜猫儿吐吐舌头,他们这才在一起呆了多久啊就走丢了! 跟她来时一样,孤苦伶仃。 叹了口气,夜猫儿觉得她就是只有孤苦一人的命,莲棋不要她,就连好不容易走到了一个队伍也走散了! 她背着小包袱,身上还是一袭紫衣,扒开荆棘,就朝荆棘地里面走去。一进荆棘地,夜猫儿眨眨眼睛,天呐……她没有看错吧? 揉了揉眼睛,再睁开,还是这样一幅场景。 夜猫儿嘴角一抽,脸上一片愕然,是谁!这么霸道的让这片荆棘地的荆棘连根拔起…… 而且被连根拔起的不止一点荆棘,似乎是一大片的荆棘都被连根拔起,散散落落的瘫软在地上。 她走了两步,面色又一喜,看来她也不是这么倒霉! 荆棘被人连根拔起,她也省力不少,可以直接走,而不用担心被这些荆棘给刺走。真不知是哪个好人将这些荆棘给连根拔起了。 真真是一个好人啊,乐于助人……! 于是喜滋滋的,一脸喜色的背着小包袱就朝前走。 走着走着,走了许久的时间,还是在这一片荆棘地,而天色已经渐晚,天际仍然有着一抹亮色。 朝前走着,夜猫儿顿住脚步,前面有两个大坑?! 每个坑的大的足以容纳下一个人?夜猫儿莲步轻移,朝着大坑就走过去,蹲在大坑的面前,眨巴眨巴眼看着大坑。 怎么会有这么两个大坑呢?一看就不是天然的,而是人为的! 夜猫儿一喜,这么说,这里曾经有人经过! 站起来正准备继续走,可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V 是他拉住她的手? 看了看这个坑,夜猫儿觉得这个坑,睡人似乎是很合适啊! 放下小包袱,试着躺进坑里,一躺进去竟是出奇的合适,瞧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夜猫儿搓了搓手。 风吹来有些犯冷,夜猫儿紧了紧紫衫,躺在坑里看着满天的星辰。 心里感叹,好久没有看到过星星了,她活了这么多年,少有这样轻松的心情,摸了摸小鼻子,不知道此刻莲棋是不是也同她一样看着同一片星空。 渐渐的,夜猫儿觉得有些困,灵动的双眼困乏的睁了睁,有些支撑不住了,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熟睡过去。 风,又在作怪,飘零的吹来奇怪的风,风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熟睡中的夜猫儿眉间蹙起来,本是闭着的眼睛动了动,眼睛还没睁开,她身上便泛起淡淡的紫色的光芒将她整个人包起来。 此时,夜猫儿才缓缓睁开一双眼,灵动的眼眸装满了精明。 她皱了皱鼻子,就知道这里有古怪,这风里带着蛊惑人心的玩意,能深入人的灵魂深处,勾起灵魂深处最痛恨的回忆。 她从坑里缓缓爬起来,隐约听到有脚步声在靠近。夜猫儿眉头皱了皱,扫了一眼包裹着全身的淡紫色光芒。 这个不能让外人看见…… 她一吸气,收回包裹在身上的淡紫色光芒。 这才刚收回,一抹男子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夜猫儿的面前,在夜色中,夜猫儿看了许久,才看清男子的模样。 看清男子模样的时候,夜猫儿一怔,随即脸色一喜:“死男人……!” 上天真的待她不薄,夜猫儿庆幸,她先前还埋怨她怎么老是这么倒霉,然,现在幸运的事一件接一件的而来。 莲棋竟然也出现了,夜猫儿稚嫩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意。 听到夜猫儿的声音,莲棋恍然一愣,没有想到面前的人竟然会是她……! 他在这片荆棘地里来来回回走了许久,都没有走出去,而在前几日,在这片荆棘地中,他自然也是将那道直冲云霄的银白色光芒看的清清楚楚! 那道银白色光芒,他绝对不会看错!那绝对是慕容璃脸上的琉璃发出的力量。 而那道银白色光芒的发点正是这死亡谷,当时莲棋不免一喜,这说明了,慕容璃也在这死亡谷,来到了这里。 他刚刚察觉到这里有人的动静,所以才匆匆赶来,设想见到的可能会是慕容璃。 却不想见到的不但不是慕容璃,还是那整日缠着他的夜猫儿……! 莲棋条件反射的就要转身走,实在不想和夜猫儿有过多的接触,这夜猫儿对他的那股疯狂劲完全让他吃不消,更何况夜猫儿看起来如此稚嫩。 会让他面对夜猫儿有一种罪恶感…… 见莲棋转身就要走,似乎是如同见到鬼了一般,夜猫儿有些受伤,小心翼翼的藏好眸中的受伤。 夜猫儿上前,抱住莲棋,“莲棋,你能不能不要再躲着我了……!” 是啊…… 为什么他老是要躲她?难道她夜猫儿就有这么恐怖么! 被夜猫儿抱住,莲棋全身一震,第一次与一个女子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但让他更为惊奇的是夜猫儿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唇里吐出冰冷的声音,莲棋脸色变得有些冰冷,他的手使劲的掰开被夜猫儿抱着他的手,转过身来。 冰冷的声音让夜猫儿一怔,她苦笑,更是有些无奈,收敛起情绪,不让莲棋看到她眸中的受伤。 她咬咬红唇,犹如孩子一般低垂着头在莲棋的面前。 身形有些踌躇,她吸了一口气,吞吞吐吐的说道:“三天前……”在那片黄沙石地,你告诉我的…… “够了……!”话还没说完,就被莲棋一脸狠色打断。 那一脸狠色吓的夜猫儿愣在原地,完全反应不过来莲棋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色。她踌躇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心里却苦涩不已,有些悲伤。 他突然变了脸色,是觉得那日与她行鱼水之欢丢人么不堪么?所以不愿意她提起么? 夜猫儿愣愣的站在原地,心里不是滋味。 跟她夜猫儿做 爱就有这么让他不愿提起吗?她夜猫儿就有这么不堪?!让他唾弃么! 夜猫儿的倔脾气也顿时上来了,她多么多年来受过谁的气啊,非得这么在一个男人面前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倔脾气一上来,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扭头就走,连在地上的小包袱都忘了拿,每一步都走的特别重,像是在发泄一般。 这一幕看在莲棋眼中,莲棋眼神微怔,一瞬间意识到他刚才的语气可能吓到了夜猫儿,莲棋懊恼的低头。 刚刚夜猫儿提起三日前,他就有些沉不住气。 他的脑海里老是浮现出三日前梦到的那一场欢好!无疑,‘三日前’这三个字戳中了莲棋的痛楚。 一场春梦让他甚至连女子的模样都没有看清楚…… 看到夜猫儿越走越远的身影,莲棋有些烦躁,朝前就想要追到夜猫儿,走了几步,踩到了夜猫儿的小包袱。 皱皱眉,弯腰将地上的小包袱给捡了起来。 一捡起来,就追上夜猫儿。 毕竟夜猫儿没有做过什么有损他的事情,他刚刚把夜猫儿吓到也是他的错,他得去跟夜猫儿道歉。 更何况,这死亡谷危险重重,现在还是晚上。夜猫儿一个女子夜晚在死亡谷乱窜那简直是太危险了! 轻易的追赶上夜猫儿,浑厚的大手拉住夜猫儿的小手,迫使夜猫儿停了下来。 夜猫儿条件反射的就想要甩开那只手,却猛然怔住,握住了她的手??这死亡谷的这片地除了莲棋没有第二人! 眼睛瞪大,难道是莲棋拉住的她的手? V 昏倒的她 心没出息的噗通噗通跳了起来,怀着期待的转过去头,看到抓住她手的果然的莲棋时,夜猫儿没出息的就差跳起来欢呼雀跃了。 脸布满红霞,好在是在夜色下,看不清她的脸庞。 “对不起。”莲棋抿抿唇,有些无奈的说道,察觉到他此时握着夜猫儿的手,莲棋尴尬的收回手。 眸子微闪,在夜色中,夜猫儿完全看不清此时莲棋的表情,被莲棋松开,她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但却还是有些开心,毕竟刚刚莲棋握住过她的手呢! 夜猫儿心里不禁有些鄙夷自己,她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了,至于这样么…… “最近心情有些烦躁,说话冲了点。三日前,你就不要再说了。” 莲棋松开夜猫儿的手后,转过头去,遥遥地看着一片黑暗。 一听莲棋的解释,夜猫儿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没有想到莲棋会跟她解释……可是,他还是不准她提起他们三日前欢好的事情。 虽然心底有些失落,但莲棋肯跟她说这么多话,她就已经很开心了,这是第一次莲棋没有躲着她,甚至……甚至……甚至还拉住了她的手。 她也不管莲棋能不能看到,就点点头,细如蚊声的说道:“没事。” “恩……那你还是回之前那里吧?死亡谷太危险,现在又太暗,你不如等早上再出发吧?” 闻言,莲棋也没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挑挑眉,跟夜猫儿提出建议,尔后把手中提着的小包袱扔给了夜猫儿,并且朝夜猫儿指了指那个坑的方向。 怎么办?!夜猫儿好兴奋! 莲棋居然在关心她?!居然告诉她死亡谷很危险,还叫她早点出发…… 稚嫩的脸蛋上红晕久久不散去,她扭扭捏捏的站在原地,都没有胆子抬起头来看莲棋了,她简直无法想象,想她一个江湖女魔头居然会在一个男子面前害羞! 这不但是她无法想象的,更加是世人也无法想象的…… 良久,都没有见夜猫儿动,莲棋皱皱眉,有些疑惑的问道:“不去?” 问出声后还是没有得到夜猫儿的回答,莲棋颇有些不耐烦,转身就打算离去,却在转身之际被一双小小的手拉住。 夜猫儿一双闪烁的灵眸可怜兮兮的看着莲棋,细着低着声音说道:“我…怕……,你别走……” 心里却在暗暗祈求上天原谅她撒谎! 笑话,她夜猫儿这个江湖女魔头,而且还活了这么多年会懂‘怕’字怎么写?答案是绝对不会…… 但为了挽留住莲棋不走掉,夜猫儿只有撒出如此谎言,装作一个柔弱女子。 被面前女子握住的手传来女子独有的温度,犹如触电般,莲棋飞快的收回手,提脚就想走。 他今天还真是奇怪……!见到夜猫儿,竟然没有掉头就走,居然还翻过去追她……这…… 可是身后却传来女子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他生生的顿住脚步。 不对……他为什么要顿住脚步呢?!他不是应该直接就走吗?! 最终,莲棋还是转过头来,一言不发的朝回走,朝那个坑那个地方走去。 见莲棋转过身来,夜猫儿一喜,有戏!手中拿着小包袱屁颠屁颠的就跟上莲棋,怎么办?她真的要兴奋过度了…… 莲棋居然真的留下了……她真的好兴奋好兴奋,脑袋都要兴奋的溢血了! 夜猫儿的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个千万遍,简直是太没有出息了。可是就算鄙视了自己,她还是忍不住开心啊……! 很快,两人又回到了那两个坑那儿。 两人大眼瞪小眼,虽然在夜色中看不清对方的脸…… “咱们今晚睡这吧!一人一个坑,明早在启程。” 很自来熟的就把这两个坑占为己有了,并且热情的邀请着莲棋一起来睡。 而且还直接把明天的行程也安排了一起走…… 莲棋嘴角一抽,嘴角却抿着,依然一言不发的躺进去坑里,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很快,莲棋睡了过去。 而夜猫儿却兴奋的哪里睡得着,她兴奋的都快要晕过去了…… 她从另一个坑里爬出来,趴在莲棋睡的那个坑的上面,一双灵动的双眼眨呀眨,用神识探查莲棋是真的睡着了。 探查到莲棋是真的睡着了,夜猫儿才放下来一颗心,风中古怪的味道再次飘来,夜猫儿眼眸深了深,身上又缓缓的升起淡淡的淡紫色光晕。 将莲棋和夜猫儿都笼罩在其中。 夜猫儿唇角勾了勾,这个男人真的存在于她的眼前,这次他没有跑,留了下来。 手指伸下去抚了抚莲棋那一张普通的不得了的脸,她心神一动,将头探下去,做出了那日轩辕夜寒对慕容璃做出的举动——吻了上去。 一吻,夜猫儿赶紧收回头,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咪,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仰头就望向天空的满天星辰。 一夜,夜猫儿无眠。 直到天色渐亮,夜猫儿才收回身上淡淡的紫色光晕。 没有过多久,莲棋也醒了过来,醒来后什么都没有多说,一起来就直接走掉。 夜猫儿也什么都没有说,安安静静的快速的跟上去,跟在莲棋的身后,心里不停庆幸,还好她没睡着,不然醒来了估计莲棋又没了! 呼了口气,夜猫儿这才松开一颗心来,这次莲棋休想将她抛开了!她会一直跟在他身后的…… 于是江湖闻风丧胆的霓裳宫宫主著名女魔头就这样成了一个小跟班…… 而且成为了小跟班还一脸美滋滋的…… 知道夜猫儿跟在身后,莲棋也不说话,仍由夜猫儿跟着。 突然,两人莫名其妙的面前景色一换,不再是一片荆棘地,而是一片沙漠! 莲棋还在好奇怎么会突然到了一片沙漠,然看到沙漠上昏迷在地上的一抹红色身影上,莲棋脸色一变,一个飞身掠向那抹红色身影。 V 尊上的女人不能碰 扶起那抹没有知觉早已昏迷过去的红色身影,手指触到慕容璃的身体,冰冷的不行。莲棋面色有些惨白,他没有想到再次与慕容璃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还落在后面与莲棋有一段距离的夜猫儿皱皱眉,一眼看到莲棋有些惨白的脸,隐约只能看到莲棋的背影和他怀中似乎抱着一个女子的身体。 夜猫儿一怔,没错,他抱得是一个女子……是什么样的女子值得他这么担心?他心中早有在乎的女子了吗?…… 可是为什么那日欢(huan)好,他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他会对她复杂? 夜猫儿心里苦涩不已,他既然有了在乎的女子,那日又为何要碰她…… 步子阑珊的朝莲棋那个方向走去。 莲棋扶着慕容璃,从她的身体上没有感觉到一丝暖意,整个身体犹如跌进了冰窖,冰冷的可怕,莲棋吞了吞口水,迟疑的缓慢的略带一丝担忧的将手放在慕容璃的鼻下。 细微的呼吸,顿时让莲棋放下心来,虽然呼吸轻微,气若游丝,但却代表着慕容璃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低头,仔细的扫着慕容璃的全身,仔细一看才看清她右手边的衣袖被血染透,若是不仔细看,这红衣和血一个颜色,定然是看不清血迹的。 这个时候,夜猫儿已经走了过来,看清莲棋怀中的女子的模样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天呐,莲棋如此担心的女子竟然是慕容璃……! 心下苦涩,莲棋在乎的女子就是慕容璃……呵,也对,连尊上都甘愿为之付出一颗心的女子,莲棋也爱慕着再正常不过。 不对!慕容璃是尊上的女人! 夜猫儿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以尊上那种霸道唯我独尊的性格,肯定不会放过每一个对慕容璃有非分之想的人。 她跺跺脚,快步的走上前,蹲在莲棋的面前,咬着唇瓣,一双灵动的大眼水汪汪的,她的小手握住莲棋的肩膀。 “死男人,她不是你能喜欢的女人……!” 莲棋绝对不可以喜欢上慕容璃,不然这对于莲棋来说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她绝对不允许莲棋立在危险之地。 闻言,莲棋疑惑的挑挑眉。 完全意会不了夜猫儿这句话的意思…… 他什么时候喜欢慕容璃了?慕容璃可是他的主子,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主子有非分之想?! 抬起头,隐藏起疑惑的情绪。眸色深了深,目光落在夜猫儿身上。 见这幅面无表情的模样,夜猫儿苦涩不已,他这幅模样是在怪他多管闲事么?她也不愿多管闲事啊…… 若是……若是他喜欢的是其他普通的女子,她……她应该不会干涉,毕竟那是他的事情……可是,如今这个女子,是尊上的女人,岂是任何人能觊觎的?! 心里虽难受不已,她蠕动蠕动唇瓣,唇瓣反复捻转,语气苍白道:“她是尊上的女人,你不能喜欢,不然会给你带来危险。” 莲棋眼神微闪,尊上?难道是…… 从夜猫儿的语气,不难听出她在关心他。莲棋微微走神,他想不通,夜猫儿老是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他抿抿唇,有些无言的和夜猫儿对视着。 虽然她是在关心他,可是他怎么可能喜欢他的主子?! 想到此,莲棋嘴角抽了抽,知道夜猫儿是误会了…… 良久,夜猫儿都没有得到莲棋的回答,心下焦急,难道他真的责怪她多管闲事么?还是说,为了慕容璃他不怕这些危险? 想到这个可能,夜猫儿难受极了,喉咙竟然涌上一股想要呕吐的冲动。 她咽了咽,压下这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唇瓣苦涩的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一双水汪汪的灵动眼眸少了些许光彩,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莲棋。 看到那一双灵动的眼眸一直安安静静的盯着他,莲棋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他皱皱眉,挤出一句:“她是我主子。”所以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当然,后面那一句莲棋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凭什么要跟夜猫儿说这么多。 她是我主子…… 她是我主子…… 满脑子只装着这句话了,才被苦涩填满的胸腔顿时一扫而空,她是他的主子,他才会这么的担心慕容璃,而并非是他爱慕慕容璃! “这么说,你不是喜欢她?”眼神一亮,夜猫儿的声音带着不难察觉的期待。 莲棋挑挑眉,眼睛微眯,缓慢的点点头。 这一个点头的动作,却是给夜猫儿带来了救赎!耶,他不是在乎慕容璃不是爱慕慕容璃! 心情一下子雀跃到了极点。 这心情一好,夜猫儿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慕容璃昏迷着,她撇撇嘴,慕容璃这下不单是尊上的女人了,更加是她喜欢的男人的主子! 这双重关系加上来,啧啧,真是不得了。 夜猫儿的眼看向慕容璃,灵动的眼中飞快的划过怪异的紫色光芒,尔后夜猫儿一闭眼,再睁开时,眉头一皱。 “死男人,她受了很重的内伤……!而且右臂的骨头已经被震碎了……!” 夜猫儿的神色划过凝重。这真是伤上加伤,重啊……! 也不知是何人能将慕容璃给伤成这样。 闻言,莲棋也是脸色一变。 慕容璃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能伤成这样!莲棋眼眸深了深,他擅长的是防御,不能医治慕容璃的伤,这些可该是如何是好……! 瞧着莲棋那副担心的模样,夜猫儿也真真是心疼,她有办法医治慕容璃,可是她不能在人前展现。 这样她的身份就暴漏无疑,虽然莲棋与她心中地位很高,可是她不能让他知道她的族类,不然他肯定会厌恶她……! 她有些犹豫,不知是该救慕容璃,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而不救。 V 慕容璃不醒 思前想后,夜猫儿咬咬唇。 迟疑的抬起头,看着莲棋担忧不已的眼神,让夜猫儿也着急起来,她凝眉,试探的说道:“死男人,你能不能走远一点?我……” 咬咬唇,没有继续说下去,一脸踌躇的看着莲棋,不放过他脸上任何表情的变化。 闻言,莲棋挑挑眉,“恩?” 带着疑问的声音听在夜猫儿的耳中,见莲棋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夜猫儿心也有了一份底,放下了些许担忧。 “我……我有办法救她……!但是,你…你……得离我们远点……”松开紧咬着的唇瓣,夜猫儿说话吞吞吐吐的。 有办法救慕容璃?! 莲棋眉头挑起,似是有些不相信。 见莲棋这幅模样,夜猫儿又急于在他面前表现自己,站起来,孩子气的跺跺脚,语气焦急的说道:“我行的,我真的能救她……!” 孩子气的模样,让莲棋忍俊不禁。 眼神在慕容璃和夜猫儿之间来回转动,现在只有这个法子了!唯一的期待也就只有夜猫儿了,不然这死亡谷的无止境的沙漠,哪能有其他法子救慕容璃呢。 虽然不是很能理解,夜猫儿救慕容璃,为什么他要离她们远点。但他也无话可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方式,夜猫儿既然不待见他看。 那么,他走开一段路便是。 他点点头,然后缓缓松开慕容璃,让一袭红衣的慕容璃继续瘫倒在沙漠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夜猫儿,尔后便直直的走过去。 身形错过慕容璃和夜猫儿,朝前走出好大一段路程。 直到莲棋的身影消失在夜猫儿的面前,夜猫儿才放心下来。 再多瞧了几眼,确定莲棋已经走远,夜猫儿身上才淡淡的发出淡紫色的光芒,她闭上眼睛,两手交叉。 手指缓缓扇动,只见她的每个指甲尖都聚集了星点紫光,虽紫光甚小,却是足够的吸引眼球。 指甲尖的紫光出现,夜猫儿的手旋转,搅合在一起。 霎时,风起,夜猫儿整个人腾空,被一团紫色的光芒笼罩,她的青丝在风中飘逸,彷佛从天界下来的仙子一般。 紫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夜猫儿一只手指指向慕容璃躺着的方向,那只手指的指甲弹出一簇紫光,射进慕容璃的身体。 随即,只见慕容璃的身体也缓缓的从地上升起来。 直到她的身体呈现在半空中,与夜猫儿形成同一水平线。 夜猫儿闭着的眼睛动了动,手摊开,指甲尖上的紫光光芒更甚,她手指朝身上围绕的紫色光圈一弹,手指上的紫光迅速融入包裹着的那团淡紫色的光圈。 只见指尖的紫光融入包围在身边的淡紫色的光晕后,淡紫色的光晕颜色逐渐越来越深,最终变成深紫色。 慕容璃和夜猫儿都被这团深紫色光圈给包裹在其中。 慕容璃一头青丝也随着风而飘逸,明明是配着那么一张清秀的小脸,却让人觉得美到了极致。 V 心病 眼看着带来的食物不多,莲棋也不能选择在原地等待慕容璃醒来。 挑挑眉,莲棋心里默道得罪了,便伸出双手将躺在地上依然昏迷的慕容璃扛在肩膀上,一扛起来,莲棋就走。 走了两步,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感觉。他回头一看,想看看究竟是为何不对劲? 一转头,便看见夜猫儿一双水漉漉的大眼带着期盼和一抹不易察觉的忧伤的看着他。莲棋一怔,夜猫儿那脸色苍白的吓人。 抿抿唇,莲棋有些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从夜猫儿瘫坐在地,一眼就能看出她此刻的虚弱,恐怕已经没有了任何气力。 莲棋心神一动,扛着肩上的慕容璃上前。走到夜猫儿的面前,一手捞起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的夜猫儿,将她搂进了怀里。 “得罪了。”莲棋将夜猫儿搂进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若不是看在夜猫儿救了慕容璃而虚弱的份上,他才不会管夜猫儿,将夜猫儿抱在怀里,就继续朝前走。 被莲棋拥入怀中,夜猫儿直接错愕在了他的怀里。她被他抱了? 怎么办?她好兴奋!莲棋居然抱她了!夜猫儿的一张俏脸顿时布满了红霞,如少女般依偎在莲棋的怀里,感受这一刻的亲近和温馨。 他一手扛着慕容璃,一手将夜猫儿搂在怀里走在这荒凉的大漠中,太阳照下,将三人的影子斜照在沙漠。 三人的影子映在沙漠上,美轮美奂。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夜,来临。 莲棋三人已经歇了下来,夜猫儿气色好了许多,没有先前那么苍白了。而慕容璃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好在呼吸正常,脸色正常,不然真会让人以为她已经不存在这个世间。 夜猫儿咕噜咕噜的喝着莲棋递给她的水袋,一双灵动的眸子不停的闪啊闪,一直不肯离开莲棋。 被夜猫儿这样盯着,莲棋嘴角抽了抽。 掏出一包干粮,丢给夜猫儿,简简单单吐出一个字:“吃。” 夜猫儿点点头,十分听话的就打开干粮袋,乖乖的开始吃干粮,但是那忽闪忽闪的眼眸还是一直盯着莲棋。 那副模样,就像一只害怕被主人丢弃的猫咪一般。 吃着干粮,目光随着莲棋而动,看到莲棋朝着慕容璃躺着的地方走去蹲下去。夜猫儿一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死男人……!”她喊住莲棋。 莲棋转过身,疑惑的看着夜猫儿,不知夜猫儿喊他做什么。 察觉到莲棋的疑惑,夜猫儿把嘴里最后的干粮咀嚼吞下后,停止了继续吃干粮,将干粮袋放下,赶紧说道:“我突然想到她为什么没有醒来的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他在慕容璃的体内探查了几次,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妥,都恢复的极其好,所以真真的一直搞不清到底是在回事。 夜猫儿眼睛眨了眨,手指摸了摸下颚,严肃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心病……!” 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按照她猜测,慕容璃之所以醒不来,应该是心中有魔障,所以不愿意醒来。 但是,这样一直不醒来也不是法子啊。就算她给慕容璃治好了所有的伤,可她一直不醒来,也就等于一个半死人。 而且这样下去久了之后,慕容璃不是被饿死也是被渴死。 摸了摸鼻子,这心病她可就没法子医治了,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 然,夜猫儿又不是慕容璃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慕容璃心里的那个魔障到底是什么,从而阻止了慕容璃无法醒来。 “心病?”莲棋反问。 如果是心病,那可就难了。更别提他根本不知道慕容璃的心病何在。找到了根源也还好,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摸不着边,何来解心病之说? 夜猫儿肯定的点点头,让慕容璃无法醒来的原因只有这一个,别无其他! “她是你的主子,你大约清楚她担忧的烦躁的哪些事吗?”夜猫儿问道,要想解开这心病,就必须得找到根源! 她试探的问着莲棋,想着慕容璃是他的主子,或许他应该能知道。 闻言,莲棋摇摇头,他不清楚,他从认了慕容璃为主子之后,因为办事,极少在慕容璃身边,所以不太清楚。 脑海忽然一亮,难道说是…… 眼神一凛,莲棋看着依然昏迷的慕容璃,出声道:“主子,你若是不醒来,怎么给慕容将军报仇?”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慕容璃一直渴望着为父报仇。 除了这一个,莲棋再也想不到其他。 昏迷着的慕容璃睫毛轻颤起来,这轻微的举动让莲棋和夜猫儿都面露喜色。有用! “主子,你还要成为这世间最强大的人……!”莲棋再接再厉的说道。 说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慕容璃醒来,除了先前睫毛颤抖了一下,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反应。 此时依然是昏迷的状态。 莲棋眼眸湛了湛,有些失望,看来慕容璃的心中的魔障不是这个! 可除了这个,莲棋再也想不出其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会让慕容璃放在心间这样重要的位置?! 慕容璃一日不醒,莲棋的担忧就多了一层。 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该死的心病……! 夜猫儿叹气,看着慕容璃,她绝对不能让慕容璃有危险,不然怎么跟尊上交代呢?慕容璃可是她的尊夫人,更是她男人的主子! 此时,夜猫儿已经完全把莲棋当成了自个儿的男人。 “主子的心病……”莲棋呢喃,脑中思绪万千,却都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到底会是什么?莲棋百思不得其解。 夜猫儿呆在一旁,也开始苦思起来,手捧着下巴,开始认真的想。 猛然,脑海灵光一闪,难道是…… V 叫尊夫人杀了你 “尊夫人,尊主还在等着你……!” 夜猫儿呐呐出声,她看的出,慕容璃对景琉也有情意。或许可能,用景琉能让慕容璃醒过来。 出声完,夜猫儿屏住呼吸,盯着慕容璃,不放过慕容璃的每一个变化。 一秒,慕容璃没有任何反应。 夜猫儿和莲棋都隐隐有些失望。 第二秒,慕容璃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夜猫儿和莲棋的眼睛瞪大,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着喜色。 第三秒,慕容璃的一双眼睛豁然睁开。 夜猫儿和莲棋喜悦升天,没有想到这么一句话就能让慕容璃醒来……! 夜猫儿心里暗暗猜测着慕容璃对景琉的情意很深,不然怎么可能仅仅因为她这么一句话而醒来呢? 只是,那双睁开的星眸里面的冰冷震到莲棋和夜猫儿。 慕容璃星眸微眯,眼前的一切景象都有些晃,让她看不清楚,她来回几次眨眼,总算看清面前的夜猫儿和莲棋。 微怔,莲棋?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有事办去了吗? 她利索的爬起来,一双星眸带着冰渣子凝视着面前两人,她耸了耸身上的筋骨,奇怪?她怎么能动……! 她不是被景琉打的内伤了么?撑着最后一口气将景琉给送下地狱了…… 想到此,慕容璃的眼神暗了暗,眼中的冰冷更甚,他该死!该死该死! 霎时,身上的煞气更浓厚。 瞧着这幅模样的慕容璃,夜猫儿的一双眼睛瞪大,想不通慕容璃怎么会这样?这身上的煞气真真是让人震住。 “尊夫人……!”那浑身浓厚的煞气,让夜猫儿有些不知所措,蹲在一旁,弱弱的喊着慕容璃。 尊夫人…… 听到这三个字,慕容璃脸色一变,眸中狠戾暴增,只是,眼底却飞快的划过一抹痛楚,快的让所有人都无法看清楚。 “别叫我尊夫人,再叫杀了你……!”冰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般,没有丝毫温度可言。 这一句话,让夜猫儿完全呆在了原地。 在夜猫儿的心中之前还暗暗猜测慕容璃对景琉情深意长,可是如今这幅修罗的模样,教夜猫儿还如何认为慕容璃对景琉的有情意? 她不禁往一旁哆了哆,心里有些委屈。 她还真是吃力不讨好,她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为什么慕容璃要这样对她,她说起来还算是慕容璃的救命恩人呢! 这么一想,夜猫儿的心里就更是委屈了。 虽然她活了很多年了,可还是忍不住的小孩心性,向来都是别人听她的,她什么时候被别人威胁过凶过啊? 如今被慕容璃这么一威胁这么一胸,夜猫儿就心里不好受了。 莲棋一眼瞧见夜猫儿委屈的神情,不知怎地,看到夜猫儿如此委屈,莲棋心中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看向一脸冰冷的慕容璃,抿抿唇,“主子,是她救的你……!” 闻言,慕容璃眼眸一深,望向夜猫儿,她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她刚刚对夜猫儿的语气的确不太好。 抿唇,她启唇,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可言,“算我慕容璃欠你一条命,你有事需要我,我会帮你!” 夜猫儿既然救了她,那就是她慕容璃的恩人。 一听慕容璃这么一说,原本还委屈的夜猫儿顿时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极其重要的事情,她一双灵眸忽闪忽闪的。 “真的吗?”她开心的问道。 看到夜猫儿情绪变得这么快,莲棋嘴角抽了抽,果然,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慕容璃淡淡的点点头。 得到慕容璃的点头,夜猫儿就放心了,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说道:“那我现在就可以请你帮我这个忙吗?我可以悄悄对你说吗?” 闻言,慕容璃眉宇一皱,并不认为她现在能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助夜猫儿。 但还是缓缓点点头,眼神扫了一眼莲棋,出声道:“莲棋,距离这里十公里。” 被慕容璃一命令,莲棋也只得听令,迅速的闪身消失在这里,朝距离着十公里的地方飞掠去。 莲棋一走,慕容璃颚首,冰冷的星眸凝视着夜猫儿,“什么事?说吧。” “那个……你是死男人的主子,能不能让死男人娶我?”夜猫儿期待的问道。她已经将身子都给了莲棋,所以她必须要嫁给莲棋。 就算莲棋心中有其他的女人……她也只有这样做。 慕容璃瞳仁一晃,“死男人?” 死男人是?……难道是莲棋,她抿唇,又道:“莲棋?” 夜猫儿眼睛亮闪闪的,扑哧扑哧的就开始疯狂点头,恩恩,就是他!就是他! 瞧着夜猫儿那股兴奋劲,慕容璃一愣,全然没有想到夜猫儿需要她帮的忙竟然是这个……竟然仅仅只是要一个男子娶她这么简单。 心尖突然一痛,不可抑制的想起总是一身淡然的男子。 她压下所有的心酸,嘴角挂起一抹难看怪异的笑容,即使挂起笑容,她的脸色依然看起来冰冷无比。她点点头,道:“恩。” 既然夜猫儿想要的是这个,那么她一定会尽力为夜猫儿完成。 一见慕容璃点头,夜猫儿那是一个喜悦,她能嫁给莲棋了!有希望了!她开心的叫道:“尊……!” 还没叫完,就被慕容璃的冷眼给震住。 慕容璃知晓此刻脸色吓人,可是她也是不得已,她实在不想听到那讽刺至极的称呼。从此,在她的世界,再也没有那一个人的存在。 “以后别叫我尊夫人!”慕容璃抛下这么一句话,眯了眯眼,睥了一眼夜猫儿,顿了顿,继续说道:“也别在我的面前……提到景琉……” 这个名字,她想,她今生今世都不想再听到。 永永远远这个名字都不要再出现,景琉已经死了,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灵魂,不但死在了世间,更是死在了她的心里。 V 他还真是老处男 永生永世都不复存在。 她敛下眼眸,极好的藏住眼底的受伤。 说的一句一句的话,都有些苍凉无力。 这样的声音让夜猫儿愣在原地,夜猫儿不明白,为什么慕容璃会有这样苍凉无力的语气,好像是经历了许多许多的事。 夜猫儿咬唇。迫使不问出声。 * 又是新的一天。 慕容璃三人踏上新的旅程,仍是在荒凉的沙漠里。 自从这次慕容璃醒来,傻子都能看出她巨大的变化,她的背影多了一抹冰冷和一抹落寞。 走了几天几夜,都没有走出沙漠。 眼看着带来的粮食都快要空掉。慕容璃抿唇,蹲下来抓起一把沙漠上的黄沙,凑在鼻子上闻了闻。 没有任何怪异,朝前方望去,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似乎怎样都找不到尽头。 她抬起身子,走在最前面,开始在沙漠里绕圈走,总觉得这个沙漠有些怪异,看起来似乎很大,但他们兜兜转转,似乎都仍然在原地。 这种奇怪的现象,不得不让慕容璃多想。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点走出这片无边无际的沙漠。 在围绕着沙漠绕圈时,慕容璃吐了一口气,外界传闻这死亡谷宝物无数,可就算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危险,宝物的影子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到。 传闻误人呐!哪有这么坑爹的? 在围着沙漠饶了几圈之后,慕容璃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主子怎么了?”瞧着慕容璃一直在原地转圈,不朝前走,莲棋也顿住继续前行的脚步,他一停下,夜猫儿也停下。 夜猫儿满眼笑意的看着慕容璃,虽然慕容璃还没有帮她要莲棋娶她……可是慕容璃答应下来了,她就放心了。 在原地转圈,慕容璃敏锐的发现,这里有一个阵,至于是什么阵,慕容璃还没发现。 一屁股坐下来,开始思考。 看到夜猫儿和莲棋夜一起坐了下来,慕容璃眼神微闪,忽然想起她答应夜猫儿的事情,她停下思考,反正此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向莲棋使了个眼神,示意莲棋到她这边儿来。 莲棋眼神一凛,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黄沙,走过来跪在慕容璃的面前。 慕容璃并不急着叫莲棋起来,上上下下的扫了几眼莲棋,小声的说道:“莲棋,你今年多少岁了?” 听到慕容璃问这个,莲棋一怔,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他嘴角一抽,难道慕容璃把他叫过来就是为了好奇他的年龄么?但慕容璃毕竟是主子,莲棋凝眉,回答:“一千六百岁。” 慕容璃:“……” 她没有听错?一千六百岁?…… 慕容璃嘴角微抽,吐出一句:“你逗我玩呢?” “属下不敢欺瞒主子!”垂下头,莲棋声音更轻的说道:“若是说准确一点,属下一千六百二十三岁。” “……” 一千六二十三岁…… 慕容璃默,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年龄,还没有莲棋年龄的零头大! 她眼神微闪,量莲棋也不会拿这事说谎。 她点点头,继续问道:“一千六百二十三年中,可有婚配?” “噗通”一声 ,跪着的莲棋直直歪倒在了地上。嘴角抽搐的厉害,慕容璃居然还关心这种事! 咽了咽口水,莲棋收敛好情绪,继续立起来,严肃的点点头,“属下没有任何婚配……!” 一经这么说,慕容璃就放心下来了,眼眸深了深,“哦……那这么说来,你是老处男了?” 莲棋:“……”主子,你要不要问的这么强大啊! 哪有女子不知羞的问出这样的话啊!莲棋直接被慕容璃的话雷在了原地,犹如五雷轰顶的感觉…… 谁能告诉他,慕容璃真的是一个女子吗?居然这种话都能问出…… 而且明明是这样让人羞涩的话,她却说的平静,而且冰冷。 问的极其认真。 见慕容璃挑眉,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莲棋悲壮的点点头,没错……他真的是老处男一枚。 男人通常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处子,莲棋也不想承认的!但是……面对的是慕容璃,是他的主子,他不能对着主子撒谎。 莲棋不知道的是…… 在前几日,他的处男之身已经没了。 而一旁的夜猫儿听着他们俩人低语,她一点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心里那是一个焦急啊,她真的好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啊…… 见莲棋点头,慕容璃抿唇,这样的回答让她十分的满意。 她点点头,拍了拍莲棋的肩膀,“既然如此,你孤苦了一千六百二十三年。我作为你的主子也不忍心你这样继续老处男下去,所以,我决定为你婚配。” “……”莲棋默,他彻彻底底被慕容璃给打怪了。 “主子,我不……”需要…… 莲棋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璃给打断了,慕容璃声音冷了冷:“怎么?想违抗我的命令?” 冷然的声音带着威逼利诱。 慕容璃也不管这样用权力来压莲棋的后果,只知她答应夜猫儿的,无论用尽什么方法她都要做到。 听到慕容璃冰冷的言语,莲棋眼中划过挣扎,良久,艰涩的点头,“是,属下遵命……!” 慕容璃点点头,表情没有变化。 看向夜猫儿那边,朝夜猫儿点头,“夜猫儿,你过来。” 一听到慕容璃叫她,夜猫儿的眼睛一亮,赶紧起身奔了过来,跑到二人面前,疑惑的望着慕容璃。 见夜猫儿过来,慕容璃愕首,深深的看了他们俩一眼,缓缓说道:“莲棋,我就将夜猫儿许给你,你定要待她好……!” 言罢,将视线转到夜猫儿身上,“你愿意和莲棋成婚吗?” 这个问题,让夜猫儿差点幸福的晕过去了。 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她盼了好久的事,今日终于成真了?激动的眼中划过一抹湿意,她拼命的点点头,“我愿意……!” —— 今日万更完毕。推荐基友的文《妃邪天下》,好看的女强文,喜欢的亲可以去看看。 V 禁忌爱恋 她如何会不愿意? 拼命的点点头,她又摇摇头,喜极而泣。这种突如其来的喜悦,压的夜猫儿都快喘不过气来……! 泪水“啪嗒”的滴下来,突来的泪水让莲棋怔住。 莲棋有些不知所措,他头微垂,迟疑的伸过手来替夜猫儿擦拭泪水,皱皱眉,问道:“你不愿意嫁给我?” 婚事是慕容璃安排的,慕容璃是他的主子,他是不能违抗慕容璃的命令的。 但若是夜猫儿不愿意嫁给他,他也不会强求。只是,莲棋不知,在他听到慕容璃要将夜猫儿许配给他的时候,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浅浅的喜悦感。 夜猫儿急了,使劲的摇头,拼了命的摇头,生怕下一个瞬间莲棋就反悔娶她了,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她盼了好久好久。 思绪不禁飘远,是真的盼了好久好久。 盼了多少年呢?夜猫儿也不知道……她泪眼朦胧的盯着莲棋,似乎通过莲棋看到了另一个人。 “哥哥……”夜猫儿失声喃喃。 她寻了好久的哥哥,她要嫁给她寻了这么多年的哥哥了。 喜悦的心,底下却掩埋着一些隐隐的失落。莲棋不是哥哥……他只是性格好像好像哥哥,哥哥长得比他好看。 哥哥是这个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男子。 夜猫儿心底埋葬了一个秘密,在百年前,他们族类还没有遭到屠杀的时候,她天天和哥哥呆在一起,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哥哥给她讲笑话,哥哥给她洗澡澡,哥哥喂她吃饭饭,哥哥带她去流浪,哥哥去揍欺负过她的人…… 是啊,可是哥哥再好,却是她的哥哥,是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 她的心里种下了一个小种子,这颗种子一直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这个小种子是她对哥哥的感情。 是的,她夜猫儿喜欢她的哥哥,她的亲生哥哥。 她一直把这种不能拿到世间阳光底下的爱恋深深的埋在心底,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爱哥哥。 如今……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和哥哥相像的人。 而如今,她要嫁给这个与哥哥相像的人了,她如何能不开心?这样,是不是就代表着她嫁给了哥哥?完成了那个从未完成的愿望…… “什么?”由于夜猫儿的声音太小,莲棋完全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唯一看清的便是夜猫儿的一张小脸被泪水湿透,那张稚嫩的粉嫩的小脸沾上泪水,看起来那是一个让人心疼。 夜猫儿用袍子擦了擦泪,走过去,抱住莲棋。 莲棋身子微僵,条件反射的想要掰开夜猫儿,奈何夜猫儿抱的紧紧的,她的泪水也湿透了莲棋的衣裳。 她蹭在他的怀里,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出。 她心里默默念道:“哥哥,猫儿就要嫁给你了。” 以后,她都会把莲棋当做哥哥的,她会成为哥哥的娘子,她可以正大光明的爱着哥哥了,没有世俗的人再来批判。 “死男人,娶我好不好?好吗?”蹭在莲棋的怀里,夜猫儿哽咽着问着莲棋。 听到夜猫儿问他,莲棋眸中有些错愕,他抿唇,刚想说不,却在看到慕容璃的眼神止了下来,“恩,我娶你。” 淡淡的回答,却是给了夜猫儿无限的希望。 彷佛听到了哥哥说愿意娶她。 她抱住莲棋,抱得更紧了,她真的要成为哥哥的娘子了。 站在一旁旁观的慕容璃眼眸深了深,实在不能理解夜猫儿为什么哭成这样,难道要嫁给自己所喜爱的男人高兴到要哭出声? 慕容璃站在原地,抿抿唇,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爱情? 念到这个词的时候,慕容璃不觉讽刺一笑,暗暗自嘲一番。 见夜猫儿和莲棋两人还静静相拥着,两人相拥无言,慕容璃眼神微闪,觉得此刻打扰十分的不道德,但是要是他们这样一直抱下去,不得天黑啊…… “咳……”慕容璃轻咳出声,让拥抱的两人猛然清醒过来。 夜猫儿吸了吸鼻子,把脸上所有的泪水都擦干,迫使自己不再哭出来,一双水汪汪的眸中蜷缩着思念。 见二人总算松开了,慕容璃才继续道:“既然如此,你们都觉得甚好,待出了这死亡谷,我就为你们二人主持婚礼。” 闻言,夜猫儿也总算清醒过来了。 手指伸到嘴边咬了咬,内心有些挣扎,她真的就要嫁给莲棋了吗?虽然莲棋是真的很像哥哥,可是他毕竟不是哥哥…… 只要一想到莲棋终究不是哥哥,夜猫儿心里还是止不住的落寞。 要是能嫁给哥哥就好了! 可是哥哥…… 一想到她的哥哥,夜猫儿心里就更加难受了,若是哥哥还在这世上,她就是再怎么受这世俗异样的眼光,她也要和哥哥在一起。 可是……哥哥她终究不在这个世上了啊! 是啊!哥哥早在救她的时候被一剑刺穿,停止了呼吸,失去了生命啊……! 呜呜,当初哥哥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要留下她一个人孤苦的在这人世间。 吸了吸鼻子,夜猫儿有些感动的看着慕容璃,慕容璃答应她的事做到了,她朝慕容璃做了一个谢谢的手势。 没事,从今莲棋就是哥哥,哥哥就是莲棋……! 她会把莲棋当做哥哥一样来爱的……! 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向莲棋,压下心里所有的伤感和怀念,她凝视着他,傻傻的笑道:“死男人,以后我就是你的娘子了,你休想在甩开我……!” 明显的,莲棋还是有些错愕。 听到夜猫儿放出此言,莲棋心神微动,薄唇一挑,他都被慕容璃给赐婚了,还能怎么甩得了夜猫儿! 瞧着夜猫儿脸上还沾染着些许泪意,看起来甚是楚楚可怜,偏偏那双眼睛一直闪烁。莲棋唇角不自觉一扬:“恩。” V 小璃儿,我们又见面了 她如何会不愿意? 拼命的点点头,她又摇摇头,喜极而泣。这种突如其来的喜悦,压的夜猫儿都快喘不过气来……! 泪水“啪嗒”的滴下来,突来的泪水让莲棋怔住。 莲棋有些不知所措,他头微垂,迟疑的伸过手来替夜猫儿擦拭泪水,皱皱眉,问道:“你不愿意嫁给我?” 婚事是慕容璃安排的,慕容璃是他的主子,他是不能违抗慕容璃的命令的。 但若是夜猫儿不愿意嫁给他,他也不会强求。只是,莲棋不知,在他听到慕容璃要将夜猫儿许配给他的时候,心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浅浅的喜悦感。 夜猫儿急了,使劲的摇头,拼了命的摇头,生怕下一个瞬间莲棋就反悔娶她了,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她盼了好久好久。 思绪不禁飘远,是真的盼了好久好久。 盼了多少年呢?夜猫儿也不知道……她泪眼朦胧的盯着莲棋,似乎通过莲棋看到了另一个人。 “哥哥……”夜猫儿失声喃喃。 她寻了好久的哥哥,她要嫁给她寻了这么多年的哥哥了。 喜悦的心,底下却掩埋着一些隐隐的失落。莲棋不是哥哥……他只是性格好像好像哥哥,哥哥长得比他好看。 哥哥是这个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男子。 夜猫儿心底埋葬了一个秘密,在百年前,他们族类还没有遭到屠杀的时候,她天天和哥哥呆在一起,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哥哥给她讲笑话,哥哥给她洗澡澡,哥哥喂她吃饭饭,哥哥带她去流浪,哥哥去揍欺负过她的人…… 是啊,可是哥哥再好,却是她的哥哥,是与她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 她的心里种下了一个小种子,这颗种子一直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这个小种子是她对哥哥的感情。 是的,她夜猫儿喜欢她的哥哥,她的亲生哥哥。 她一直把这种不能拿到世间阳光底下的爱恋深深的埋在心底,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爱哥哥。 如今……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和哥哥相像的人。 而如今,她要嫁给这个与哥哥相像的人了,她如何能不开心?这样,是不是就代表着她嫁给了哥哥?完成了那个从未完成的愿望…… “什么?”由于夜猫儿的声音太小,莲棋完全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唯一看清的便是夜猫儿的一张小脸被泪水湿透,那张稚嫩的粉嫩的小脸沾上泪水,看起来那是一个让人心疼。 夜猫儿用袍子擦了擦泪,走过去,抱住莲棋。 莲棋身子微僵,条件反射的想要掰开夜猫儿,奈何夜猫儿抱的紧紧的,她的泪水也湿透了莲棋的衣裳。 她蹭在他的怀里,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出。 她心里默默念道:“哥哥,猫儿就要嫁给你了。” 以后,她都会把莲棋当做哥哥的,她会成为哥哥的娘子,她可以正大光明的爱着哥哥了,没有世俗的人再来批判。 “死男人,娶我好不好?好吗?”蹭在莲棋的怀里,夜猫儿哽咽着问着莲棋。 听到夜猫儿问他,莲棋眸中有些错愕,他抿唇,刚想说不,却在看到慕容璃的眼神止了下来,“恩,我娶你。” 淡淡的回答,却是给了夜猫儿无限的希望。 彷佛听到了哥哥说愿意娶她。 她抱住莲棋,抱得更紧了,她真的要成为哥哥的娘子了。 站在一旁旁观的慕容璃眼眸深了深,实在不能理解夜猫儿为什么哭成这样,难道要嫁给自己所喜爱的男人高兴到要哭出声? 慕容璃站在原地,抿抿唇,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爱情? 念到这个词的时候,慕容璃不觉讽刺一笑,暗暗自嘲一番。 见夜猫儿和莲棋两人还静静相拥着,两人相拥无言,慕容璃眼神微闪,觉得此刻打扰十分的不道德,但是要是他们这样一直抱下去,不得天黑啊…… “咳……”慕容璃轻咳出声,让拥抱的两人猛然清醒过来。 夜猫儿吸了吸鼻子,把脸上所有的泪水都擦干,迫使自己不再哭出来,一双水汪汪的眸中蜷缩着思念。 见二人总算松开了,慕容璃才继续道:“既然如此,你们都觉得甚好,待出了这死亡谷,我就为你们二人主持婚礼。” 闻言,夜猫儿也总算清醒过来了。 手指伸到嘴边咬了咬,内心有些挣扎,她真的就要嫁给莲棋了吗?虽然莲棋是真的很像哥哥,可是他毕竟不是哥哥…… 只要一想到莲棋终究不是哥哥,夜猫儿心里还是止不住的落寞。 要是能嫁给哥哥就好了! 可是哥哥…… 一想到她的哥哥,夜猫儿心里就更加难受了,若是哥哥还在这世上,她就是再怎么受这世俗异样的眼光,她也要和哥哥在一起。 可是……哥哥她终究不在这个世上了啊! 是啊!哥哥早在救她的时候被一剑刺穿,停止了呼吸,失去了生命啊……! 呜呜,当初哥哥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要留下她一个人孤苦的在这人世间。 吸了吸鼻子,夜猫儿有些感动的看着慕容璃,慕容璃答应她的事做到了,她朝慕容璃做了一个谢谢的手势。 没事,从今莲棋就是哥哥,哥哥就是莲棋……! 她会把莲棋当做哥哥一样来爱的……! 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向莲棋,压下心里所有的伤感和怀念,她凝视着他,傻傻的笑道:“死男人,以后我就是你的娘子了,你休想在甩开我……!” 明显的,莲棋还是有些错愕。 听到夜猫儿放出此言,莲棋心神微动,薄唇一挑,他都被慕容璃给赐婚了,还能怎么甩得了夜猫儿! 瞧着夜猫儿脸上还沾染着些许泪意,看起来甚是楚楚可怜,偏偏那双眼睛一直闪烁。莲棋唇角不自觉一扬:“恩。” V 生个十个八个娃儿 轩辕夜寒眸色一冷,该死的癞蛤蟆! 抱着慕容璃就闪躲着那些致命的毒素,若是被那些毒素近身,怕是会死的很惨! 在轩辕夜寒的怀里,慕容璃动弹不得,她略有些神游,心思好像根本不放在这上面,久而久之,轩辕夜寒抱着她闪躲,慕容璃也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似乎她此刻在轩辕夜寒的怀里就是一个累赘,轩辕夜寒不但要躲着癞蛤蟆吐出的毒素,还要担心着她是不是会受到伤害。 这样一来,不免让轩辕夜寒必须得分出两个心神来。 “放我下来吧,这样你太累了。”慕容璃启唇,虽然之前被那股风卷的浑身没有了任何力道,可是她还是不愿意成为别人的累赘。 一听,轩辕夜寒脸顿时板了起来。 薄唇抿了抿,继续抱着慕容璃闪躲着癞蛤蟆的毒素,这癞蛤蟆他先前打了半天,刀枪不入,皮太厚了,所以暂时只得先躲着,再想想其他法子了。 良久,见轩辕夜寒都没有放开她。 慕容璃眼神微闪,心中竟然涌出一层苦涩,她凑进轩辕夜寒的耳边,“轩辕夜寒,谢谢你,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有轩辕夜寒这么一个朋友,慕容璃也知足了。 然,听到慕容璃这句话,轩辕夜寒狠狠愣在原地。 朋友?好朋友?仅仅只是朋友?…… 癞蛤蟆喷出来的毒素又是一波,愣在原地的轩辕夜寒眼神复杂,身形一闪,这才险险躲过。 她对他仅仅只是朋友之情? 轩辕夜寒心狠狠一抽,他要的不是朋友之情! 他不需要朋友! 心里猛然不是滋味,可是他不能说出,他不能说出自己的心意。 “本王……”轩辕夜寒的声音低沉了下来,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他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心神一正,轩辕夜寒很好的隐藏住情绪,唇角挂起一抹欠揍的笑意,痞痞的道:“朋友?本王不需要朋友。而你也不配做本王的朋友……!” 闻言,慕容璃抬起头瞪了一眼轩辕夜寒。 果然,对轩辕夜寒说话不能温柔煽情啊!瞧瞧轩辕夜寒这一副模样,简直就是欠扁的要死,她毫不客气的锤了一拳轩辕夜寒。 随即也不屑道:“呸,以为姑奶奶愿意和你做朋友啊!放姑奶奶下来。” 手指骨节也捏的卡兹卡兹响,她心里需要发泄,很想要杀人!既然没有人杀,那她就要杀这眼前的丑陋的癞蛤蟆。 见轩辕夜寒还不放她下来,慕容璃眉头一挑,搓了搓手,不客气的抬脚就朝轩辕夜寒的小兄弟那踢去。 阴他! 轩辕夜寒立马把慕容璃放了下来,跳起脚来,颇有怨妇味道的埋怨道:“小璃儿,你这个女人,居然又踢本王的命根子……!本王还指望着这命根子传宗接代呢。被你踢坏了那怎么得了?那本王怎么生他个十个八个娃儿……” 十个八个…… 慕容璃风中凌乱,十个八个,这得是多少个孩子啊!都可以凑成两桌打麻将了! 朝轩辕夜寒做了个鄙夷的动作,坑爹的轩辕夜寒!简直是种马再世! 她的鄙视哪能让轩辕夜寒放在心上啊,轩辕夜寒眼中起了一抹玩味,挑挑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猥琐。 “踢坏了本王的命根子,难不成你要给本王生十个八个娃儿?” 慕容璃默,再次肯定轩辕夜寒丫就已欠揍的相!慕容璃心里已经下了决定了,等解决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她一定狠狠的揍轩辕夜寒一顿。 不对?…… “轩辕夜寒,你真的很笨!你命根子要是都被踢坏了,就算姑奶奶我想给你生,你也生不出来啊……!” 脸不红气不喘的吐出让女子娇羞的话。 言罢,慕容璃还冲轩辕夜寒做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然,这个时候,癞蛤蟆不知好歹的冲了过来。 慕容璃眉头一皱,哼哼,她现在就是需要发泄,慕容璃赤手搏拳的冲过去,一路闪躲癞蛤蟆喷出的毒素。 抡起拳头就朝癞蛤蟆锤去,一点也没有在意此刻的安危。 一拳一拳的砸在癞蛤蟆软软的肉躯上,软软的触感让慕容璃一阵觉得恶心,但揍起来却让慕容璃心里觉得格外的爽。 于是…… 出现了这样的诡异现象…… 一个女子赤手搏拳将一只比她身形大几倍的癞蛤蟆打的节节败退,虽然没有伤到癞蛤蟆的筋骨,可是一个看起来那么小小的人居然把身形巨大的癞蛤蟆打的一直后退。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慕容璃大吼出声,压抑在心底的所有情绪爆发。 所有伤害她背叛她的人都该死!慕容璃一双冰眸霎时被煞气杀气包围,慕容璃所有不堪的记忆都浮现。 还有那人对她的毫不留情,知她于死地的一幕,更是历历在目。 爆发出来的情绪,有不甘,有怨恨,有痴迷,有不信,有…… 太多太多的情绪,慕容璃一时间全部爆发了出来,慕容璃眼睛里纯黑色渐渐浑浊,汇集成一团红色。 一双黑眸变成了鲜血欲滴的血眸。 慕容璃大脑如同失去了控制一般,她的眼中只有杀戮、杀戮、杀戮……! 只有杀戮才能解她心头之恨,只有杀戮才能平缓她一颗躁动的心,只有杀戮才能让她忘记那让她心碎的一幕幕。 慕容璃这样的发狠,让轩辕夜寒一怔。 全然不知道慕容璃怎么会突然发狠,全身都散发出一股浓厚的怨念,这股怨念充满了煞气。 轩辕夜寒心微疼,他实在想象不出慕容璃这样一个女子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会让她拥有这么深的怨念。 慕容璃眸中的血色越来越鲜艳,只见从她那瘦弱的身躯,爆发出一阵红色的光芒! 鲜红的光芒一爆发出,还被慕容璃的小拳头砸着的癞蛤蟆瞬间被这鲜红的光芒给弹出了十米远。 V 小伙子,好样的 “啊……!” 一声怒吼,带着她所有的怨念。 她真的难受,心里难受至极。 这一声怒吼震的被弹出十米远的癞蛤蟆七窍流血,挂掉了…… 死掉了的癞蛤蟆真心冤,它到死都不明白不过一道声音怎么就让它惨死了! 慕容璃发泄着心里的所有伤痛,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想起景琉被那水怪吞下腹中的时候,慕容璃就止不住的心酸。 她摇摇头,为什么她脑海中老是要冒出景琉?! 她停下怒吼声,所有的情绪都随着这首怒吼声消散。慕容璃想,或许她是爱上景琉了,他的体贴,他的淡然,他的霸道,他的宠溺,她都爱的要命。 她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景琉在选择要杀她的时候,她的心会这么的痛。 原来,只是因为她爱上了他,所以不愿意忍受他的所有不忠任何不好,她一厢情愿的以为景琉也是同样喜欢她的,所以当景琉为了活命而选择放弃的时候,她感觉到是景琉背叛了她,所以心痛,不敢相信。 可就算不敢相信,该发生的事儿还是发生了,景琉的确是为了活命而选择了舍弃她。 对慕容璃来说,这样不是爱。 对于她来说,爱便是上至碧落,下至黄泉都相随。 而不是贪生怕死,要独独自己一人独自活在这世间,并且是要对方的命为代价,让自己活下去。 慕容璃不禁迷惑,景琉曾经对她的那些好,也是假的么? 唇角苦涩的勾起,若是她不来这死亡谷,是不是就不会发现景琉竟然是这样的人?又或者她是该感谢死亡谷认清了这么一个男人呢? 她摸了摸心脏的位置,一双血瞳的血色缓缓消散,她叹气,也罢了。 或许,她曾经是爱过景琉。 但在景琉选择要她死的那一刻,她慕容璃都不会再爱景琉,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她慕容璃都不会再爱景琉! 她的世界,永永远远都不会再有景琉这个人的存在。 她叹了一口气,从此,心死。 握握拳,转过身去,看到轩辕夜寒一双桃眸直勾勾的盯着她,慕容璃吸了口气,走过去,走到他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轩辕夜寒,你嫌弃我肮脏是个不祥之人吗?” 她启唇,声音有些苍凉。 是了,她是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人,是一个没有丝毫人性的人。 听到慕容璃这么一问,轩辕夜寒皱眉,显然不是很明白慕容璃这句话,他微微启唇:“恩?” 慕容璃吸气,她贪恋轩辕夜寒这个朋友,自私的不想离开这个朋友。 所以,她选择问轩辕夜寒。若是,他不嫌弃,那么,她和他还是好朋友。若是,他嫌弃,那么,她就不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我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没有人性……!你会讨厌我吗?” 她仰起头,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害怕。 害怕会从轩辕夜寒的口中得到她不想要的答案。 闻言,轩辕夜寒有些怔忡,全然没有想到慕容璃会说出这一番话,呵,沾满鲜血?他唇角不自觉一扬:“那又如何?你双手沾满鲜血,本王同你一起沾满鲜血……!” 没有任何思考,完全不经过大脑的,这么一句话就这么吐出了。 不想多意会这句话究竟带着多么深刻的含义,但轩辕夜寒只知,这是他想要说的话,想要说给慕容璃一人的话! 慕容璃有些震惊,眼中闪过不明情绪。她吸吸鼻子,有些感动,颠怪的看了一眼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这欠揍的家伙,要不要这么煽情啊……! 害她都想哭出来了…… 慕容璃嘴角终于由自内心绽放出一抹笑意,她拍了拍轩辕夜寒的肩膀,欣慰道:“小伙子,好样的……!” 轩辕夜寒:“……” 小伙子?!轩辕夜寒嘴角抽搐的厉害,这慕容璃还真真的让他无语,他算是彻底败在慕容璃的手下了。 想他堂堂一个王爷,被喊做“小伙子”…… 没有比这种感觉更坑爹的感觉! “走吧。”慕容璃转身就走,打量了四周几眼,怎么这里……还是那个荆棘地啊……慕容璃嘴角抽搐,要不要这么坑? 她转了几圈又转回来了? 当她的目光一扫到那七窍流血的癞蛤蟆的时候,慕容璃惊呼出声:“哇靠,那个癞蛤蟆怎么死了?还死的这么难看!” 她就说,怎么跟轩辕夜寒聊天聊了这么久,这癞蛤蟆都没有来打扰他们。感情是这癞蛤蟆挂了啊……还死的这么难看,七窍都在流血……! 轩辕夜寒:“……”好吧,他实在是对慕容璃没有任何语言了。 她自己弄死的这癞蛤蟆,她居然还不知道??居然还来问他??要不要这么的逆天?? “轩辕夜寒,你这么快就弄死它了啊!”慕容璃瞪大眼睛,对这个癞蛤蟆的死,她是一点印象,怎么就突然死了啊。 轩辕夜寒:“……” 他弄死它?轩辕夜寒风中凌乱,他对慕容璃已经没有了任何语言。 他垂头,沉默片刻,才缓缓抬起头,一双桃眸装满了无语,“是你杀死它的……!” 慕容璃:“……” 她杀死这癞蛤蟆的?她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挑挑眉,她这么牛叉,居然秒杀了看起来这么强大的癞蛤蟆?摸了摸鼻子,看不出来她居然这么强悍。 慕容璃仰天大笑起来,她真的是天才,牛逼人士啊……! 此刻,她身上的所有冰冷,所有煞气,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还是那个总是一脸嬉皮笑脸的慕容璃。 看到这样的慕容璃,轩辕夜寒也由衷的勾起唇角。 他还是最喜欢这样的慕容璃,他提脚,朝前迈了几步,勾着唇角对着慕容璃说道:“不是说要走吗?” 慕容璃笑嘻嘻的点点头,跟了上去。 这片荆棘地还能往哪儿走去啊……! V 朕只娶你一人为后 “啊……!” 一声怒吼,带着她所有的怨念。 她真的难受,心里难受至极。 这一声怒吼震的被弹出十米远的癞蛤蟆七窍流血,挂掉了…… 死掉了的癞蛤蟆真心冤,它到死都不明白不过一道声音怎么就让它惨死了! 慕容璃发泄着心里的所有伤痛,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想起景琉被那水怪吞下腹中的时候,慕容璃就止不住的心酸。 她摇摇头,为什么她脑海中老是要冒出景琉?! 她停下怒吼声,所有的情绪都随着这首怒吼声消散。慕容璃想,或许她是爱上景琉了,他的体贴,他的淡然,他的霸道,他的宠溺,她都爱的要命。 她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景琉在选择要杀她的时候,她的心会这么的痛。 原来,只是因为她爱上了他,所以不愿意忍受他的所有不忠任何不好,她一厢情愿的以为景琉也是同样喜欢她的,所以当景琉为了活命而选择放弃的时候,她感觉到是景琉背叛了她,所以心痛,不敢相信。 可就算不敢相信,该发生的事儿还是发生了,景琉的确是为了活命而选择了舍弃她。 对慕容璃来说,这样不是爱。 对于她来说,爱便是上至碧落,下至黄泉都相随。 而不是贪生怕死,要独独自己一人独自活在这世间,并且是要对方的命为代价,让自己活下去。 慕容璃不禁迷惑,景琉曾经对她的那些好,也是假的么? 唇角苦涩的勾起,若是她不来这死亡谷,是不是就不会发现景琉竟然是这样的人?又或者她是该感谢死亡谷认清了这么一个男人呢? 她摸了摸心脏的位置,一双血瞳的血色缓缓消散,她叹气,也罢了。 或许,她曾经是爱过景琉。 但在景琉选择要她死的那一刻,她慕容璃都不会再爱景琉,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她慕容璃都不会再爱景琉! 她的世界,永永远远都不会再有景琉这个人的存在。 她叹了一口气,从此,心死。 握握拳,转过身去,看到轩辕夜寒一双桃眸直勾勾的盯着她,慕容璃吸了口气,走过去,走到他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轩辕夜寒,你嫌弃我肮脏是个不祥之人吗?” 她启唇,声音有些苍凉。 是了,她是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人,是一个没有丝毫人性的人。 听到慕容璃这么一问,轩辕夜寒皱眉,显然不是很明白慕容璃这句话,他微微启唇:“恩?” 慕容璃吸气,她贪恋轩辕夜寒这个朋友,自私的不想离开这个朋友。 所以,她选择问轩辕夜寒。若是,他不嫌弃,那么,她和他还是好朋友。若是,他嫌弃,那么,她就不再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我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没有人性……!你会讨厌我吗?” 她仰起头,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害怕。 害怕会从轩辕夜寒的口中得到她不想要的答案。 闻言,轩辕夜寒有些怔忡,全然没有想到慕容璃会说出这一番话,呵,沾满鲜血?他唇角不自觉一扬:“那又如何?你双手沾满鲜血,本王同你一起沾满鲜血……!” 没有任何思考,完全不经过大脑的,这么一句话就这么吐出了。 不想多意会这句话究竟带着多么深刻的含义,但轩辕夜寒只知,这是他想要说的话,想要说给慕容璃一人的话! 慕容璃有些震惊,眼中闪过不明情绪。她吸吸鼻子,有些感动,颠怪的看了一眼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这欠揍的家伙,要不要这么煽情啊……! 害她都想哭出来了…… 慕容璃嘴角终于由自内心绽放出一抹笑意,她拍了拍轩辕夜寒的肩膀,欣慰道:“小伙子,好样的……!” 轩辕夜寒:“……” 小伙子?!轩辕夜寒嘴角抽搐的厉害,这慕容璃还真真的让他无语,他算是彻底败在慕容璃的手下了。 想他堂堂一个王爷,被喊做“小伙子”…… 没有比这种感觉更坑爹的感觉! “走吧。”慕容璃转身就走,打量了四周几眼,怎么这里……还是那个荆棘地啊……慕容璃嘴角抽搐,要不要这么坑? 她转了几圈又转回来了? 当她的目光一扫到那七窍流血的癞蛤蟆的时候,慕容璃惊呼出声:“哇靠,那个癞蛤蟆怎么死了?还死的这么难看!” 她就说,怎么跟轩辕夜寒聊天聊了这么久,这癞蛤蟆都没有来打扰他们。感情是这癞蛤蟆挂了啊……还死的这么难看,七窍都在流血……! 轩辕夜寒:“……”好吧,他实在是对慕容璃没有任何语言了。 她自己弄死的这癞蛤蟆,她居然还不知道??居然还来问他??要不要这么的逆天?? “轩辕夜寒,你这么快就弄死它了啊!”慕容璃瞪大眼睛,对这个癞蛤蟆的死,她是一点印象,怎么就突然死了啊。 轩辕夜寒:“……” 他弄死它?轩辕夜寒风中凌乱,他对慕容璃已经没有了任何语言。 他垂头,沉默片刻,才缓缓抬起头,一双桃眸装满了无语,“是你杀死它的……!” 慕容璃:“……” 她杀死这癞蛤蟆的?她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挑挑眉,她这么牛叉,居然秒杀了看起来这么强大的癞蛤蟆?摸了摸鼻子,看不出来她居然这么强悍。 慕容璃仰天大笑起来,她真的是天才,牛逼人士啊……! 此刻,她身上的所有冰冷,所有煞气,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还是那个总是一脸嬉皮笑脸的慕容璃。 看到这样的慕容璃,轩辕夜寒也由衷的勾起唇角。 他还是最喜欢这样的慕容璃,他提脚,朝前迈了几步,勾着唇角对着慕容璃说道:“不是说要走吗?” 慕容璃笑嘻嘻的点点头,跟了上去。 这片荆棘地还能往哪儿走去啊……! V 小璃儿,别玩火 与百里皇交谈了一会,百里云轻实在有些受不了百里皇了,不顾礼仪的将百里皇赶出了自个儿的宫殿。 只留下百里云轻一人宫殿,她又坐回古琴旁,指尖放在琴弦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拨着弦丝。 脑海里回荡着轩辕国内乱的这事,这事儿她也查出来了,轩辕皇族内乱,这可没有她的事,越乱越好。 她明白,纳兰国和其他小国都虎视眈眈的等着轩辕国自己人跟自己斗起来。 若是百里皇也去搀和一脚,情况绝不会乐观。 百里云轻丹凤眼微挑,这轩辕国的真命天子也是时候会出现了…… 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她倒是挺期待这一天的。 那一定会很精彩,她一定会捧场看这一出精彩的戏的。 * 死亡谷。 一片荆棘地里,只见一名女子将一名男子压在身下,这动作看起来极其暧昧,并且……极其粗鲁不雅…… 慕容璃抡起粉拳就朝身下的轩辕夜寒打去,嘴角还挂着胜利的笑容。 “服不服?!”说罢,慕容璃还把小拳头放在嘴边吹了吹气,大有轩辕夜寒不服,她就再狠狠一拳砸下去的架势。 被她压在身下的轩辕夜寒嘴角抽搐的厉害,他从没见过这么粗鲁的女子! 但她不同于一般女子小家碧玉,反而是粗鲁的样子,他喜欢! “哎哎,别砸。本王的母妃把本王生的这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也是不容易的,要是你把本王这脸给砸毁容了那还得了?” 桃眼一勾,配上他那邪魅的表情,就一活生生的妖孽啊! 要是放出去,绝对迷煞千万女性。 然,慕容璃可不是一般的女性,对这种美色(se)诱惑一点都不放在眼中,直接狠狠的一拳稳稳的朝轩辕夜寒那张脸砸去。 虽然被她压倒在身下,和轩辕夜寒还是闪避的轻松自然,一点都不把慕容璃的拳头放在眼里,头一歪,就轻易的闪过慕容璃的拳头。 尔后,朝慕容璃一得瑟。 次奥! 他还得瑟! 慕容璃确定,万分确定,轩辕夜寒就是一个欠揍的主。 在要解决癞蛤蟆的时候,慕容璃就心里决定了要把轩辕夜寒给揍一顿。如今癞蛤蟆也被她这么强悍的人给解决了,现在该揍的就是轩辕夜寒这欠揍的厮了。 于是当下,将轩辕夜寒压倒,跨坐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动弹,坐在他的肚子上抡起拳头没有章法的就开始砸向轩辕夜寒的全身。 而轩辕夜寒也任由她打,那点小小的力气,对于他就跟饶痒痒一般。 当然,打脸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所以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于是乎……躲……! 刚开始轩辕夜寒还觉得被慕容璃这样砸着挺惬意的,但久而久之,轩辕夜寒也发觉一丝不妙。 他的身体竟然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女子的馨香扑鼻,女子娇嫩的臀部跨坐在他的小腹上面,肌肤时不时在他的身上摩擦,粉拳还有一下没一下的砸在他的胸膛上。 如何能让一个正值血气方刚年华的男子忍受的了? 轩辕夜寒身体难耐的扭动了一下,全身开始燥热起来,连一颗心也躁动起来,下腹登时涌上一股欲(yu)火。 “小璃儿,你起来……!”隐忍着下腹的燥热,轩辕夜寒难耐的开口,带着命令的口吻,声音比平时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用粉拳砸着轩辕夜寒砸的正开心的慕容璃哪能发现轩辕夜寒微妙的变化,被轩辕夜寒这么一命令,她又哪是听话的主? 更何况,她将轩辕夜寒压在身下,他刚刚居然还扭动想要逃脱她的掌控,这绝对罪不可赦! 于是更加放肆的坐在他的身下,没有节操的一下一下捶打着轩辕夜寒的胸膛,当然,有时还时不时的趁轩辕夜寒不注意直接朝他的脸上砸去。 她撇嘴,不甚在意的说道:“切,你叫姑奶奶起来,姑奶奶就起来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听慕容璃这么一说,轩辕夜寒万年一张痞笑的脸沉了沉,桃眸中袭入一抹暗色,他的拳头一握,隐忍着从身心发出的躁动。 但,明显这样是无用的。 显然,欲(yu)火起来容易,退下难。 加之慕容璃实在不起身,反而更加放肆,肌肤一次一次的在他的全身摩擦,那欲(yu)火如何能够退的下去。 桃眸中的暗色更甚,轩辕夜寒不费吹灰之力,一个翻身将他身上的慕容璃压倒在身下,隐约眸中跳动着欲(yu)望。 这个动作可把慕容璃吓的不轻,她正捶打的起劲呢! 可坑爹的,轩辕夜寒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反抗了?慕容璃顿时觉得尴尬不已坑爹不已…… 感情刚刚轩辕夜寒是故意不反抗的?! 慕容璃心中才涌起的自豪瞬间被浇灭了,从头到底。 瞧着慕容璃不说话,轩辕夜寒俊颜一低,离慕容璃一张清秀的小脸更近,他抿抿唇,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 “小璃儿,别玩火……!” 脸靠慕容璃靠的更近,他低哑出声,声音不同于往日的调子,有些暗沉,隐约能够听出他嗓音的嘶哑。 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性(xing)感极了。 轩辕夜寒咽了咽口水,企图压下下腹的欲(yu)火,一双桃眸直勾勾的盯着慕容璃清秀的小脸,恨不得一口吻上去。 最终,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怕他的举动会吓坏慕容璃,会让慕容璃从此疏远他…… 闻言,慕容璃眨眨眼,玩火?她没有玩火啊……这里哪里有火?没有火她怎么玩啊!而且她以前被火烧过,所以并不喜欢玩火啊……! 她正想出口,可是腹部被一个坚硬的东西抵住。 慕容璃一怔,怔怔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轩辕夜寒的一张俊颜。脸色煞白,她就算再白痴都能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代表着什么……! V xing冲动 一双星眸里慢慢是惊愕,还有害怕。 脑海里不断浮出在前世她一次一次的被黑手党老大贯穿的回忆,她躺在黑手党老大的身下,被黑手党老大一次一次的折磨。 她哭着喊脏,却被黑手党老大狠狠的甩了几个大耳光。 被那个东西刺入体内,在她的体内律(lv)动的恶心的感觉,在黑手党老大身下承欢凌辱,她永远不会忘记。 脸色苍白的可怕,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的异样,被轩辕夜寒看在眼中,一双桃眼深了深,他担忧的看着慕容璃,关心的问道:“小璃儿,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慕容璃就开始狂躁起来,不停的在他的身下乱动,从他的身下逃脱,逃得远远的,窝在一堆荆棘的角落。 这一举动,让轩辕夜寒错愕不已。 他缓缓抬起头,朝窝在角落的慕容璃看去。此时的慕容璃脸色苍白的可怕,浑身哆嗦的藏在那儿,犹如一只受伤的困兽。 轩辕夜寒艰涩的从地上缓缓站起来,看向脸色苍白的慕容璃时,他心里不禁懊恼,果然,他的举动吓到了她。 但懊恼的同时,心底也不禁涌上一层酸涩。 浅浅的,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彷佛这酸涩不曾存在过。 轩辕夜寒步子缓慢的朝慕容璃蹲着的那个角落走去,步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轻的不能再轻。 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慕容璃的面前,动作尽量轻轻的蹲在她的身边。 “小璃儿……” 这样无助,这样柔弱温顺的慕容璃,他还是第一次见。 正是因为第一次见,他就愈加心疼,心里更是懊恼,他刚刚怎么这么冲动的将慕容璃反压在身下,把慕容璃吓成这样。 毕竟……他不该忘的是,她就算在强悍,也始终是一个女子。 他的大掌轻轻的拍打着慕容璃的背,企图能给慕容璃一丝安慰,然,他这样的触碰却是格外的让慕容璃抵抗。 慕容璃颤了颤,想要逃脱轩辕夜寒的触碰。 这一点,轩辕夜寒也自是发现了,拍打着慕容璃后背的手僵了僵,不自在的收回大掌。 他薄唇紧抿,“好,小璃儿,本王不碰你,你 别怕……” 慕容璃的脸色不变,还是苍白至极,好像经历了多么不堪的事情。 他闭眼,该死的下腹那里的欲(yu)望还在不停的燃烧……!小兄弟此时也昂然挺立,完全也不看看此时是什么场景! 轩辕夜寒无奈至极,一边还要担心着慕容璃,一边还要强憋着欲(yu)火。 咬咬牙,轩辕夜寒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生怕声音稍微一大,就把慕容璃吓到,让她受惊。 轩辕夜寒可是把她放到了心坎上去了,除了平时开开玩笑斗斗嘴什么的,哪舍得让慕容璃受罪。 慕容璃咬唇,想要压住那些不停上涌的不堪的记忆。 可是,那些耻辱的记忆却并不放过她,一波一波的袭来,让她的心理实在承受不了这巨大的痛苦。 曾经的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心底的一个疤,在她心底最害怕最阴暗的。 耳畔不时传来轩辕夜寒的声音,慕容璃咬唇,想要说什么,可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小璃儿,是本王不对……!” “是本王太过冲动了!本王以后绝不会再如此……你别怕,本王不会伤害你的……” 轩辕夜寒在一旁时不时的吐出几句话,可是声音还是止不住的沙哑,一面难耐的隐忍着欲(yu)火。 瞧着慕容璃还是脸色苍白,轩辕夜寒心底那是懊恼的不得了,都怪他刚刚太过冲动!直接把慕容璃弄起来就好,不应该直接翻身就将她压倒在身下。 良久,都见慕容璃没有反应。 轩辕夜寒急了,心里那是一个着急,担忧慕容璃。 过了一个时辰,轩辕夜寒总算彻彻底底的灭下体内的所有欲(yu)望,他松了一口气,那种感觉无法发泄真真是难受到了极致。 他静静的凝视着慕容璃,也不说话。 生怕一开口说话,就惊扰了慕容璃。 好在,慕容璃的脸色越来越好,没有那么苍白了。 “小璃儿,对不起……!”轩辕夜寒抿唇,他活着的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无疑,这三个字是沉重的。 失神的慕容璃这才缓缓抬起头,脸色还是有些微白,只是没有之前白的那么可怕了,她咬唇,摇摇头。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 后面的话慕容璃没有说出口,她努力的收敛所有情绪,想要收起心里的害怕,她一次一次的告诉自己,那都过去了。 全部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总算听到慕容璃开口说话,轩辕夜寒提着的一颗心总算微微放下一点,但却还是禁不住担忧,愈加心疼慕容璃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派人去查过,将军府的慕容璃从小就在将军府长大,没有任何不妥。 而眼前的慕容璃,轩辕夜寒不知道她是谁…… 但他肯定,眼前这个让他心疼的慕容璃,绝对不是护国大将军的千金‘慕容璃’。 真正的‘慕容璃’去哪了,轩辕夜寒一点也不关心。 他只在意眼前的这个慕容璃是不是存在,他也不在意她究竟是谁。 正想再说什么,却见慕容璃逞强的站起来,脸色微白的看着轩辕夜寒,有些歉意,也知道她刚刚那些举动让轩辕夜寒担心了。 而轩辕夜寒的那种反应,慕容璃也能够理解,正常男子都有性(xing)冲动,更何况轩辕夜寒这个王爷。 更何况,轩辕夜寒也没有做出实际的事。所以慕容璃完全没有责怪轩辕夜寒的这种反应,反倒是十分理解。 估计……她刚刚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让轩辕夜寒会以为是他吓到了她,让他自责起来。 V 为什么 她主动抓住轩辕夜寒的手,朝轩辕夜寒摇摇头,略表歉意,苍白的唇张了张,“轩辕夜寒,真的跟你没关系!是我突然……” 顿了顿,慕容璃实在有些说不下去,但为了不让轩辕夜寒自责,她这才苍凉的继续说道:“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跟你一点关系都没,你别自责……” 闻言,轩辕夜寒怔了怔。 与慕容璃对视,相对无言。 慕容璃艰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拉着轩辕夜寒的手,就朝前面走,扔下一句:“走吧……看看从这片荆棘地,到底能走出哪里……” 她突然觉得很奇妙,从荆棘地,走到一汪湖水,又从一汪湖水,走到一片沙漠,又从一片沙漠回到原点,这片荆棘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真正正的走出这片荆棘地呢。 抿抿唇,慕容璃一时也忘了松开拉住轩辕夜寒的手,一直拉着轩辕夜寒朝前走,两人在荆棘地里走来走去。 透过眼前不远处的一片荆棘的缝隙,看到一团可疑的白色在另一边移动,好像在这片荆棘的对面有什么? 慕容璃挑挑眉,正打算上前去轰开这片荆棘,却见这片荆棘居然发出沙沙的声音,猛然,一个人从这片荆棘里走了出来。 看到走出来的这个人的模样时,慕容璃一怔。 悲愤、伤心、怨恨在这一瞬间统统都爆发出,她的一双星眸震惊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从荆棘里走出来的白衣男子。 而同样的,白衣男子也有些微怔,一双淡然无波的眼眸定定放在慕容璃和轩辕夜寒紧紧牵着的手上,眸中闪出涟漪。 慕容璃的脑海一瞬间被怨恨充满,鼻子酸酸的。 为什么他还会出现?他不是被她的匕首给刺死了么?他不是被水怪给吃掉吞下了么? 慕容璃的心中滋生出重重疑惑,心里有千千万万个为什么,难道是景琉死里逃生?可是不对啊……明明是她亲手将匕首刺进了他的心脏中。 是她刺歪了么? 可是……就算刺歪了,他不是也被水怪吞下去了吗? 似乎整件事有些奇怪…… 疑虑重重…… 慕容璃隐约发觉有些不对劲,可是却想不出个所以然,她的心里尤为烦躁。 脑海里突然闪现景琉毅然要杀她的模样,慕容璃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达到了最高峰,恨意上涌,占了上风。所有理智都在一瞬间崩溃,她来不及多想,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就朝景琉刺去。 脑海里充斥着的唯一一个念头,就是杀掉他! 杀掉他,杀掉他,杀掉他……!是他辜负了她……!是他…… 她不要再见到他!永永远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明明她好不容易才将他压在心底,为什么他又要出现?他不是死了吗? 拿着匕首一刺,她的手微顿,刺入的动作迟疑了片刻。 但,仅仅是片刻。 匕首刺入了景琉的左胸膛,鲜血直流,将他一袭永远都无暇的白衣沾染,染成血色,匕首的把柄被一只小手握住。 慕容璃的手握着匕首,就这么看着匕首轻而易举的刺入景琉的胸膛。 就这么看着他的一袭白衣被鲜血染透,她呆住,星眸中闪过震惊,她错愕的犹如扔掉烫手山芋一般赶紧松开握住匕首的手。 她错愕不已的握住双手。 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他不躲?为什么…… 她脸上疑色重重,脸色有些狰狞,小手的手心传来一阵温热,慕容璃错愕的摊开手,小手里竟是血,是他的血…… 温热的感觉没有错,是景琉的血,暖忽忽的。 慕容璃精神有些恍惚,震惊的猛然抬起头,明明在那一汪湖水他不是为了活命都要杀她的吗?可是为什么……她的匕首朝他刺的时候,他却没有闪躲办法。 她双手纠缠在一起,泪意上涌,仰起头对上景琉的眸。 她错愕的张开唇瓣,她看见景琉那双淡然的眸中装满迷茫,还有一抹藏的极好的伤心。即使藏的再好,慕容璃却是一眼看出来。 慕容璃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迷茫?伤心? 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在那一汪湖泊的时候,他要杀她不是没有半分犹豫么?呵,现在那眼中的迷茫和伤心是装给谁看。 景琉静静的凝视着慕容璃,低低垂头看着那插在左胸口的匕首,一袭白衣被鲜血沾染,他也仿若未闻。 他抬起头,一双眼眸装满了迷茫,就这样的静静凝视着慕容璃。 眼前的人儿,是他思念了许久的人儿呵,是他寻了许久的人儿呵,可是为什么她给他的只是一把匕首,别无其他。不,给他的还有一双充满恨意的星眸。 他想要问问她最近过的好吗…… 他想要问问她有没有受过什么伤害…… 他想要问问她是不是同样也在寻找他…… 他想要问问她是不是同他一般有千万思念想要诉说…… 他想要问问她当初为什么跑的那么快,让他跟丢她…… 他想要问问她是不是也同样的想念他…… …… 无力的张张唇,他本就苍白的唇瓣没有了任何血色,他站在那里的动作至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双淡眸带着淡淡的迷茫还有眷念凝视着她。 想要把眼前的小女人刻在他的脑海,刻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刻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血从左胸口流了一地,他却没有丝毫感觉。彷佛已经麻木,彷佛在他的眼中只看得到慕容璃,再也看不到其他。 鲜血顺着白衣流下来,一袭白衣变得红与白交叉在一起。 白衣湿透,血从白衣上滴落到地上,看起来格外渗人。 没有血色的唇瓣微启,他有千言万语想要跟慕容璃说,他艰涩的蠕动唇瓣。 “为什么?” 最后到了嘴边,千言万语都只化成了这三个字。 —— 把景琉放出来溜溜,咳咳……被我藏了这么久了,乃们想他吗? V 傻瓜,我不会让你有事 轻轻的一声“为什么”,让慕容璃愣在了原地。 他问她为什么?他居然还问她为什么?…… 她踉跄的朝后退了几步,嘲讽的笑声从她的红唇里溢出来,她眼中慢慢是讽刺,她轻哼,嘲笑道:“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哈哈哈……亏你还问的出口?” 情绪激动的朝前走了几步,靠的景琉越来越近,她嘴角一挑,讽刺的意味十足,她正想说什么,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扑鼻而来。 脑袋如同炸开一般。 薄荷味……薄荷味…… 慕容璃眼中闪过错愕,她不敢相信的再朝前走了几步,震惊的抱住景琉,没错,他的怀里总有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可是……在那一汪湖泊的他,身上并没有薄荷味啊! 她当时只是觉得淡淡的怪异,也没有多想。 她松开手,抬起头看到景琉那双迷茫的双眼时,慕容璃心尖一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犹如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 “你这些天去过哪里?!” 慕容璃吼出声,心里有些期待,也有些害怕,还有些…… 闻言,景琉眼神微闪,张张唇,眼前一晃,他支撑不住的腿一软,朝地上直直摔去。 这一幕,看的慕容璃心惊不已,她飞快的上前拥住景琉,心中“噗通噗通”的跳起来,她咬咬唇,泪水啪嗒啪嗒的流出来。 一双苍白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滴。 被景琉这么一擦,慕容璃哭的更狠了,痛恨自己之前的冲动,眼睛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停的流着泪水。 “阿璃,别哭。我心疼。”景琉艰涩的开口,声音有气无力,然一双手却是倔强的要为慕容璃擦泪。 他不喜欢看她哭,她一哭,他心里疼的比这匕首插入还要疼。 慕容璃泪眼朦胧,清秀的小脸哭成了小猫,她哽咽出声,重复的问道:“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去哪里了……” 听到慕容璃哽咽的声音,景琉心脏疼的厉害,他努力的睁开眼,一点也不管血还在不停的流着。 他张张唇,唇色苍白的可怕。 “一直在找你。” 这五个字久久盘旋在慕容璃的大脑,慕容璃脑袋的一根弦猛然断裂,她顿时哭的更厉害了。 都是她的错,她居然认不出那湖泊中的景琉根本不是真的! 她居然还因此痛恨景琉,觉得是景琉背叛了她,却没想到,是她……是她的不聪明,是她的不信任,才造成如今这个结果。 可是,她又好气,明明景琉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刚刺过来,他居然不躲……居然连身形都没有移动过一下……! 就这么任由她的匕首刺入他的体内。 他真是个笨蛋,笨的无可救药。 “为什么不躲?为什么……”她失声呢喃,一遍一遍的问着为什么。 泪水流的更加汹涌,心里是说不出的痛恨自己,说不出的后悔,说不出的…… 明明他可以躲开的,明明可以的…… 慕容璃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景琉瘫坐在地上。 这一幕,被轩辕夜寒看在眼里,轩辕夜寒眼神微闪,桃眸暗淡,从慕容璃见到景琉的那一刻,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一直静静的看着那相爱相杀的两人。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慕容璃对景琉有情意,轩辕夜寒又怎能看不出来?他苦涩一笑,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慕容璃的心里也有了人…… 他对慕容璃的心意,只能压在心底。 他不明白,慕容璃和景琉之间发生了什么。明明之前慕容璃对景琉还是剑拔弩张的状态,转眼间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他抿抿唇,安静的退出去。不打扰他们半分。 只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不是滋味。 这一片荆棘天地,只剩下慕容璃和景琉两人。 她抱着他,还在那里问,“为什么……” 良久,终于得到一声飘渺至极的回答。 “你要的,我都会成全。”哪怕是要我的命…… 后面这一句,景琉没有说出来,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一双淡眸盯着慕容璃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完成。 慕容璃呆住,吸了吸鼻子,脸色也苍白起来,她这都是做的些什么事儿啊……她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直接拿着匕首刺向他。 是她笨,是她不好。 全是她的不好,这一刻慕容璃才算是完完全全的明白过来,景琉眼中的迷茫。他什么都不知道啊……他不过是一直在找她。 她吸了吸鼻子,将在那湖泊发生的事情尽数告诉景琉。 “我从这片荆棘地误入了一汪湖泊,我在湖泊你看到了你,奔过去你面前,我朝你走了九步,渴望你走过来这最后一步。可是你没有朝我走过来这一步。” “我很失望,可还是走过去了,抱住你。可是,突然有水怪从水里出来,我和你都打不过他,水怪说,我们俩只能活一个。” “而你选择了为了活下去,要杀掉我。当时我真的好失落……拼死把你杀掉了……” 说着说着,慕容璃又哽咽起来。说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她哽咽着,继续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湖泊里的你根本不是你……都是我不好……没有认出你……” 一字一语的听着她的声音,景琉眼神微动。 他的那一声为什么,在她的声音中得到了解答。 就算慕容璃说的乱七八糟,他也明白过来了…… 她在湖泊里遇到一个假‘景琉’,假‘景琉’要杀她。 心底,却满满是心疼,心疼慕容璃那一刻一定会很难过。 他摇摇头,淡然的声音颇有些无奈。 “傻瓜,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有事。” 这一句话,是承诺,是唯独只对她一人的承诺。 V 你是我慕容璃的男人 看着景琉还在不停流着的血,听着他的一字一语,慕容璃这才擦干眼泪,有些错愕。 她刚刚……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赶紧的轻轻的松开景琉,走过去把小包袱给背了过来,这个小包袱,她无论是经历了再多的什么,它始终都没有丢过。 她刚刚居然脑子没反应过来,给景琉止血……! 从小包袱里翻来翻去,总算找到了一瓶止血药和绷带,慕容璃松了口气。拿着止血药和绷带走过来。 蹲在景琉的面前。 看着那把还没入景琉身体里的匕首时,她咬咬唇,眼中流出悔意,她双手握住那把匕首,咬牙说道:“会有点疼,你忍忍。” 没有得到景琉的回答。 慕容璃握住匕首,心里腾出害怕,尔后吞了吞口水,猛然一扯,匕首从景琉的左胸膛拔了出来。 血,霎时喷出。 慕容璃皱眉,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要说她包扎过的人还真的不少,可这一刻竟然还不知所措起来。 眉头皱的越来越厉害,慕容璃心一横,直接霸气的扒开景琉的衣服,看着那被匕首捅了一个窟窿的地方,慕容璃心疼极了。 心里也暗暗庆幸,庆幸她在刺入景琉身上的时候有一瞬间迟疑,所以这才将匕首刺歪,没有正中心脏。 要是正中心脏,那还得了? 她拿起绷带就为景琉擦血,动作干练的将止血药敷在他的左胸膛,绑好一层绷带,这才又撒了一层药,将整个伤口给绑了起来。 见一切处理好,慕容璃这才算是放下一颗心来。 她要是再给景琉止血晚点,估计景琉都失血过多身亡了……! 一处理完事,慕容璃的眼睛就止不住的看着景琉光裸着的上半身,吞了吞口水,看着这完美的身材,慕容璃就差色心大发扑上去了。 还不出来,景琉穿着衣服这么瘦,没想到脱了这么有料啊啊啊啊! 顺着光裸着上半身看上去,看到景琉一张苍白的脸,还有……一双眼神有些怪异的眼睛。 慕容璃张大嘴,糟糕,她怎么忘记了非礼勿视! 飞快的转过头去,有些囧,她居然把景琉的整个上半身看了个透!慕容璃囧囧的开口:“那啥……我看了你,会对你负责的……!” 闻言,景琉一双淡眸中溢出丝丝笑意。 看着那别过脸去的慕容璃,景琉唇角不自觉一勾。缓缓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一坐起来的动静,立马就被慕容璃发现了,慕容璃瞪大眼睛,他这才包扎好呢!要是动作大了,伤口裂开就好。 “喂喂,不准起来……” 慕容璃赶紧板起一张脸来,警告的说道。 然,景琉只是眉头淡淡一挑,疑惑出声:“喂喂?……” 慕容璃顿时囧囧的,心里又是个内疚,但又是个喜悦,反正心情复杂的说不清楚。 清秀的小脸憋的有些红,她又别过头去,小声的说道:“琉,你别起来……小心伤口裂开……” 虽然声音细如蚊声,但还是被景琉听的清清楚楚。 当听到慕容璃的称呼时,景琉一双淡然无波的眸子荡起涟漪,很快,眸中装满了喜色,他将慕容璃的脸掰过来,让她的眸对着他的眸。 他抿唇,“你叫我什么?” “还能叫什么……还不就是……”慕容璃的一张俏脸霎时红了,红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这么厚脸皮的人居然会脸红! 话顿了顿,慕容璃觉得有些不对劲,星眸眨了眨。 看着景琉近在咫尺的脸,慕容璃眼睛下移,移动到景琉那张没有丝毫血色的唇上去,她眼角微微一勾。 “琉。” “我叫你,琉。我的琉。” 说完,慕容璃直接强吻上了景琉的唇,没有矜持可言。 想做了做了……就是这样简单…… 她爱景琉,就是这样,没有必要藏藏掖掖,既然她爱,那么他就是她的男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爱了就是爱了,无论轰轰烈烈,无论平平淡淡。 只要对方是他,什么都无所谓。 把慕容璃这么霸气的一吻,她的话也一句一句的回荡在景琉的耳边,景琉眼神微闪,一双本就举世无双的眼眸烁烁闪光,更是添了几分生气和迷人。 他搂住慕容璃的腰肢,细细碎碎的回吻着慕容璃。 反守为攻,吻一寸一寸的掠夺着慕容璃唇里的所有城池,他的吻同他的人完全相反,他的吻是霸道的是强势的。 慕容璃在他的吻中嘤咛出声,一双星眸也渐渐迷离。 她亦是同样热情的回稳着景琉,她的男人想吻就吻。 &lt;)绵极致。 慕容璃闭着眼,感受着真实的存在,她回抱住景琉,但也担忧着会碰到景琉的伤,有着一丝顾虑。 然,景琉直接霸道的紧紧将她拥入怀中,让她依偎在他的怀中。 良久,两人的唇齿才算是分开。 慕容璃狠狠的喘了几口粗气,瞪了他一眼,有些微怒,“你也不怕,伤口裂开!” 犹如偷腥成功的猫一般,景琉唇角挂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敛下眼眸,薄唇轻启:“这点伤,我还不放在眼中。” 慕容璃:“……”她明明先前还才看到他脸色这么苍白的!现在居然说不放在眼中! 次奥! 什么人! 瞪瞪眼,慕容璃也懒得再说了,反正景琉也没有生命危险。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慕容璃的小手摸了摸景琉的脸蛋,阴冷的笑道:“你是我慕容璃的男人,就别想着出去沾捏草,不然我让你断子绝孙。” 赤(chi)裸裸的威胁。 景琉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断子绝孙这辈子是没有任何可能了。慕容璃那句他是她的男人,怎么听着怎么顺耳舒心。 V 自制压缩饼干 一双好看的手将慕容璃的小手包裹起来。 景琉一双淡然的眸似乎多了些什么,他唇角的弧度久久没有消散,静静的凝视着慕容璃,她的所有。 张张唇,景琉依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跟慕容璃说,可是却不知从何说起。 今日,是他活着的二十年来,最开心的一日,亦是最难忘的一日,一双眸子盛满了情意,毫无遮拦。 虽然,当他穿越重重荆棘时,第一眼看见的是慕容璃握着轩辕夜寒的手。 虽然,他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她甚至连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就直直拿着匕首朝他刺过来,并且眼中充满恨。 可,这一刻,那之前的所有负面情绪都烟消云散。 只因为,他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慕容璃懂得爱的这一天,等到她明白自己的心意那一天。 索性还好,他的阿璃还是他的,至始至终都是他的,永生不变。 胸腔一暖,他将慕容璃拥入怀中,霸道的将她搂在怀里,很喜欢这种搂着她的感觉,心装的满满的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在她与他走散后,他有多么的担心。 而这一刻,她是真实的存在于他的身边,让他能抱得到摸的着。 慕容璃瞪瞪眼,景琉老是喜欢抱她!可是坑爹的,他还受着伤呢,也不怕她碰到他的伤口,疼死他。 心里虽是抱怨不已景琉,可却是没有半分挣扎,任由他抱着,享受这静谧的一刻。 她回抱住他,轻轻吐出一句话:“我想你。”很想很想…… 是呐,是从什么时候她开始爱上景琉的呢?慕容璃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寻不到景琉时的失落,她只知道她见到景琉时的喜悦,她只知道‘假景琉’要杀她时的心碎。 她只知道…… 原来,在不知不觉景琉在入驻了她的心田,他的体贴,他的淡然,他的宠溺,他的浅笑,一点一滴都刻在她的心间。 心间,那个最重要的位置。 听到她的轻声呢喃,景琉没有回应,似乎这一刻回答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更加用力的将慕容璃搂进怀里,恨不得将她镶嵌进他的身体里。 永生永世,不再分离。 一个时辰过去,两人还是紧紧相拥,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都安静的抱着对方,心脏贴着对方的心脏,感受对方的心痛。 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人雀跃到最高峰。 忽然,慕容璃脑海里跳出一个人,慕容璃心神一跳,这才想起来她把轩辕夜寒给忘了。心里暗喊糟糕。 立马从景琉的怀里跳出来,“轩辕夜寒……!” 话音刚落,慕容璃就转过身朝四周看去寻找轩辕夜寒,可是四周哪有轩辕夜寒的影子,全是在风中动也不动的荆棘。 慕容璃一急,真是不知道轩辕夜寒这死混蛋乱跑去哪了…… 也不知道他走丢了,她会担心的吗! 站起身就要走,想要去周围看看轩辕夜寒在不在。边站起来边嘴里喊着轩辕夜寒的名字。 才走两步,背后就传来平淡无波的声音。 “他走了。” 慕容璃挑眉,转过身去看向景琉。走了?轩辕夜寒走了?慕容璃顿时心里愤愤不平了,丫的轩辕夜寒居然连走都不跟她打招呼,简直是太不够义气了! 两脚跺了跺,慕容璃瞄了一眼景琉,见景琉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神情。她咳了咳,睥着景琉道:“你怎么知道他走了?” 居然走的悄声无息啊!她都不知道啊…… 闻言,景琉抿抿唇,淡定的回答:“我看见的。” 慕容璃:“……”他既然看见了,当初怎么不叫她!慕容璃吐血。 然,慕容璃哪是知道景琉的那些小心思啊。 她踮起脚朝四周再看了看,还真是四周没有一点轩辕夜寒的影子,慕容璃不放弃的又大声喊了几声轩辕夜寒的名字,依然是没有得到回答。 好吧,轩辕夜寒真的是走远了。 慕容璃摸了摸脑袋,怎么也想不通轩辕夜寒为什么突然就走掉了……!而且还走的悄声无息,连个招呼都不打。 难道是要寻妹纸去了? 摸了摸下颚,慕容璃也懒得去找轩辕夜寒,量轩辕夜寒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就算遇到危险他也肯定能干掉的。 如此一想,慕容璃就没任何异议了。如果轩辕夜寒是去寻妹纸了,那么她就放任他去吧!让他寻找到一个妹纸! 慕容璃相信,他一定能在死亡谷寻到一个妹纸的!因为……莲棋都在死亡谷寻到一个对他穷追不舍的妹纸……! 点点头,慕容璃就瞬间放心了。 于是又倒过头来,蹲在景琉的面前,一双星眸盛满了笑意,她打开她的小包袱。 要相信……绝对是一个小包袱……虽然这个小包袱有她的五个脑袋这么大! 在小包袱里掏啊掏,总算掏到了她想要的,慕容璃眼睛一眯,眯成了月牙状,她拿出来一个自制压缩饼干。 没错……是自制压缩饼干…… 拿出来了直接扔给了景琉,然后手托着下巴,一脸期待的看着景琉。 景琉低头看了看慕容璃递过来的玩意儿,拿在面前打量了半天,都没看出来这是什么,于是抿唇,疑惑出声:“这是?……” “压缩饼干!”慕容璃听到景琉这么一问,飞快的回答。话一出口,慕容璃觉得有些不对,古代的人哪知道什么是饼干,于是又说道:“呃……是糕点……!” 闻言,景琉更加认真的打量着这所谓的糕点。 糕点? 看着手中这坑坑洼洼的压缩饼干,景琉嘴角轻轻的抽了抽,他真的没看出来这个是糕点…… 捏了捏,硬硬的。 只是,上面的渣顿时抖落了下来。 这形状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看出来这是糕点…… 拿着手中的压缩饼干,他抬头,与慕容璃相对无言。 —— 2000字已过,下面不收费。想唠叨废话一下…… 作为一个新人,有这样的成绩全是因为你们……想感谢你们,谢谢你们一直支持阿遇。 这是第一本小说,阿遇都是在尽自己努力写好,只是觉得,越写到后面越难。呜呜,其实我就是想要你们留言留言给阿遇一点动力啦!! V 好吃 有些疑惑的看着慕容璃,确定这个所谓的糕点能吃? 慕容璃:“……”怎么办!看到景琉那一脸疑惑的模样,她真的好想上前去蹂躏蹂躏他!但是她还是止住了这样的欲(yu)望,她要做一个有节操的人! 吞了吞口水,景琉的疑惑,她能不知道吗?!虽然那个自制压缩饼干是惨不忍睹了一点…… 不对!不是惨不忍睹了一点,是十分的惨不忍睹! 但是,她确定以及肯定这自制压缩饼干一定能吃……她当初自制的时候,还试吃了呢。吃了绝对不会中毒,也绝对不会拉肚子……! 慕容璃微囧,囧囧的看向景琉,囧囧的回答:“别疑虑!这个真的能吃,是我亲手做的……保管美味……!” 大言不惭的吹起牛来。 要说这自制压缩饼干,味道真的不咋样,一般般偏下吧。但是的的确确很能充饥,以免饿肚子。 但为了忽悠景琉吃,慕容璃也不自觉的吹起牛来。 殊不知仅凭那一句“我亲手做的”就能让景琉吃的渣也不剩。 听到慕容璃那句话,景琉眼神微闪,抬起手中的压缩饼干,他看真的看不出来他的阿璃会做糕点,好吧,姑且称这手中的东西为糕点。 惨不忍睹的压缩饼干此刻在景琉的眼中,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美味。 捏起压缩饼干,景琉眼角一挑,没有再多说一句什么,多问一句什么。拿着压缩饼干就往唇里送去。 咬上一口,景琉眉头挑了挑。 怎么说呢?这种味道谈不上美味,却很独特,是他从未尝试过的味道。 看着慕容璃那一脸期待的表情,景琉一口一口的将手中的压缩饼干给吃完,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瞧着这样,慕容璃那是一个喜悦啊。 心里也啧啧称道,怎么会有人吃东西都这么好看啊! 做出能吃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吃。见景琉吃完,慕容璃愈发觉得她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的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杀得了人,翻得了墙。 “怎么样,怎么样……!”一见景琉吃完,慕容璃就期待的问道。 闻言,景琉点点头,缓缓道:“好吃。” 要是让景七听到这两个字,保准吐血!因为景琉挑食,不是一般的挑食,让得他一声称赞的美食基本没有……! 而且,慕容璃这压缩饼干真的跟好吃一点都摸不上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爱着慕容璃顺带连她做的糕点一起爱了?! 此时此刻,听到景琉的那两个字,慕容璃就如同飞到了天堂一般,心中瞬间自恋起来,没想到她真的是一个天才啊!第一次做压缩饼干居然就被人肯定了! 见景琉吃也吃了,不会饿了。 慕容璃就不担心了,只是顺着看下去,又看到景琉那完美的上半身,慕容璃可耻的色心又起了。 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男人! 穿着衣服看起来瘦瘦的,脱了衣服居然身材这么完美这么有料! 嘴角一抽,慕容璃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暗鄙夷了自己一番,她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色狼一个女流氓? 她前世的时候不是不近男色的么?不是还厌恶男人的么?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现在却怎么的色了? 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随时都想扑倒景琉的…… 一屁股坐在地上,慕容璃拍拍手,颇为细腻的说道:“琉,这几天我们就这歇着,你受了伤也不宜多走,等你伤好了再走……!” 闻言,景琉摇摇头。 这荆棘地里绝对是不能多呆的地方,他许早就察觉,每每一到夜晚,这里的风都不太正常,风中带着点奇怪的东西,专门袭入人的内心深处。 见他摇头,慕容璃忙道:“那怎么行?!你还受着伤呢!” 瞧着慕容璃那副着急的模样,景琉真是爱惨了,淡淡摇摇头。 这点伤真的不碍事,更何况都被包扎好了…… 之前被慕容璃刺中的时候,他之所以会身形不稳,并非跟这伤有关。 而是因为,那一匕首是他最爱的人刺入的。 那时的情绪起伏颇大,所以导致内力逆流,让他摇摇欲坠。 “我没事。” 动作优雅的将手中的压缩饼干的渣从手上拍掉,大手包裹住慕容璃的小手,想要让慕容璃不必担心。 他动作轻轻的盘膝而坐,手指纤长的大手依然没有放开慕容璃的小手,握着她的手,将手放在两膝之上。 一双绝世无双的眼眸缓缓闭上,他盘膝而坐开始调节体内的内力,身上登时发出一股热流,凌厉霸道。 而慕容璃被他握爪,从被握着的那只手中,传来温暖的力量。 从手指到全身,慕容璃的身体都暖了起来。慕容璃瘪瘪嘴,他还真是…… 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她,害怕她冻着饿着伤着…… 她静静的仍由景琉握着,看着景琉调息,他的脸色越来越好—— 他的脸色越来越好,慕容璃的心情就越来越好。还好……她没有真正的伤了他,还好他没有决绝的对待她。 怎么说呢,慕容璃也不知道。 整的心情就复杂到了极致,慕容璃想,或许她跨越时空,穿越千年,为的就只是景琉吧。 她只为景琉而来。 跟景琉呆在一起的日子,慕容璃总有一种说不清的快乐。 这种快乐不同于慕容枫给她的快乐,这种快乐包含了太多太多,包含着她对他的期望,渴望。 忍不住,慕容璃竟然也想矫情起来。 她想告诉景琉,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还是压抑了下来。一双星眸安静的盯着景琉淡然的脸庞。 完美的无懈可击。 有时,看到这完美的男人,慕容璃总是会感觉抓不住,那种感觉让她真真觉得不好受。 她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来温柔的抚摸着景琉的侧脸,唇角的笑意越来越黯淡。 V 别用美色gou引我 慕容璃突然有些恍惚,恍然想起,似乎她对景琉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不知道他多大年龄,不知道他是否有过婚配,不知道他是不是……呃处男…… 好吧,慕容璃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 她实在不能忍受她的男人跟除她之外的任何女人发生过关系,她摇摇头,她这都是想一些什么。 慕容璃叹,女人啊,总是在拥有的时候感到患得患失。没想到,她居然也免不了俗,也一样患得患失。 她想,景琉这样完美的存在,在他身后的女子一大把。 抿抿唇,越想慕容璃心里越不是滋味。心里担忧更甚,害怕有一天景琉会离开,害怕的太多太多。 她不够好不够强大,这样的站在景琉身边一点都配不上他…… 此时景琉缓缓的睁开眼,抿抿唇,盯着慕容璃,对于她,他总是无法看厌,总是觉得看不够。 盯了慕容璃许久,都见慕容璃没有如何动作,微微在出神。 “怎么了?”他轻启唇瓣,淡淡的问道,手还是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过一秒。 陷入深思中的慕容璃,猛然被这道淡淡的声音惊醒,她微怔,对上景琉的视线,想起刚刚想到一些事,慕容璃顿时有些犹豫。 片刻,慕容璃的脸色开始严肃。 她另一只手也拉住景琉的手,严肃的说道:“琉,我有几个严肃的问题想要问你……” 瞧着慕容璃这么严肃的模样,难得一见,他缓缓眨眨眼睛,点点头,淡淡说道:“恩。” “你是什么身份?……”慕容璃直接看门见山的问道,不带一丝委婉,对于她来说,两人在一起,就不应该对方有任何隐瞒。 景琉微怔,哪里能想到慕容璃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收敛情绪,没有任何犹豫的吐出一个身份,“纳兰国的景王。” 听到这个身份,慕容璃怔忡,怎么也没有想到景琉会是这个身份,脑海里突然浮现庆功宴上的场景。 难怪她当时就隐约觉得景琉和纳兰皇之间有些怪异!竟然没想到他居然是纳兰国的王爷。 脑海里又浮现出在庆功宴的时候景琉忽然捂住心脏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慕容璃唇瓣顿时抿成了一条线。 小手挣脱出景琉的大手,握成拳头,不留情的朝景琉的右肩砸去,有些愤怒的说道:“死景琉,臭景琉!那天你居然在庆功宴上装,过后居然还不告诉我!害我还以为你的噬魂蛊没有解掉,害我当时多么的担心……!” 现在,她确定以及肯定。在庆功宴上景琉那痛苦的模样是专门做给某些人看的。好吧,他装就装吧,居然还不告诉她! 当时她有多担心…… 这副泼辣的小女人模样,却让景琉眸中溢出丝丝笑意,他也任由她捶打,只是手却不老实的攀爬上慕容璃的腰肢。 “唔……那时很喜欢看你担心的模样。”他老实的回答。 这一回答,让慕容璃差点吐血!喜欢看她担心的模样?有没有搞错…… 对他而言,他喜欢,就可以不顾她的感受是吧? 于是更加用力的捶打着景琉的右肩,却愣是不敢越过雷区左边,怕一不小心就弄到了伤口的地方。 见慕容璃气愤的不说话,景琉也脸色不变。 依然仍由她捶打着,只是一双眸子装满了宠溺直勾勾的盯着愤然的慕容璃,他语气松了松,颇为无奈的说道:“你担心,我也很难受。” “看着你焦急的模样,又难受又喜悦。因为,你为的是我。” 他淡淡的一字一语的说道,只是从那淡淡的语气中不难听出那丝丝宠溺。 凝眉,手更加紧紧的搂着慕容璃的腰肢,他轻轻的笑出声,笑道:“最终才明白,还是不喜欢你担忧的模样,我会心疼。” 明明是一句肉麻至极的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是另一番味道。 淡淡的,却很真实。 听到那一字一语,慕容璃猛然一怔,捶打着的动作停了停,心跳如小鹿乱撞般,这才抬起头看向景琉的脸。 看到景琉唇角浓浓的笑意时,慕容璃愣是又沉溺进美色中了…… 混蛋!要不要这样,每次都用笑容来勾(gou)引她……好吧,可是她偏偏每次依然死性不改的被那好看的要命的笑给勾(gou)引了。 他很少笑,真的很少笑。 但每次一笑,都足以让所有人沉沦。 见慕容璃总算停下捶打的动作,景琉也直接将慕容璃拥的更近,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现象。 每次,慕容璃不开心时,他的心也会跟着一揪一疼。 这种奇怪的现象,他无解。 良久,慕容璃才从美色中清醒过来,于是脸色又严肃起来,语气试图冷峻的说道:“望你配合我,不要再企图用美色来勾(gou)引我。在我问完你几个问题之前,切莫再笑。” 次奥! 他每次一笑,她都可耻的忍不住沉沦进去啊。 这简直是太丢王牌特工这个身份的脸了……! 景琉:“……”只是唇角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 慕容璃怒,她不是都叫他别笑了么!他为毛不但还笑,而且还笑的更加灿烂了!她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要坚决抵抗美色诱(you)惑。 强迫自己不要被那笑容给勾(gou)引,她低头,强迫自己无视景琉的那张脸,十分万分严肃的开口道:“你妹,啊啊啊啊啊!不准笑……” 听到这么一句话,景琉唇角一勾,淡淡的认真的说道:“我妹不在这里……” 慕容璃:“……”他妹不在这里…… 想到景琉他妹,慕容璃登时一囧,他妹不就是那个纳兰莲儿么……而且纳兰莲儿还打算嫁给她的有木有…… 想到这件事,加上景琉那认真的语气,慕容璃顿时笑喷了。 V 今生唯爱 如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这片荆棘地里。 好不容易,慕容璃才算是止住了笑意,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又变成一幅严肃的模样,忍着笑意强装严肃的问道:“我要问你下一个问题了,望你严肃点。” “恩。”景琉配合的回答,收敛唇角的笑意,只是那双眼眸中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的。 见景琉如此配合,慕容璃才放下一颗心来。 于是这才抬起头看向景琉,对着他的眼睛,问道:“今年多少岁了?” 景琉抿唇,“二十。” 慕容璃摸了摸下颚,二十…… 比她年龄要小,在前世她都二十四岁了……! 但是没关系,她可以装装嫩,这具身体才十六岁呢! 可是,慕容璃的心里又想起一个怪异的事,在这个朝代,男子十三岁就可以娶妻娶妾,而且更何况景琉的身份还是一个王爷,二十岁绝对不可能没有娶妻娶妾,作为一个王爷他肯定妻妾成群了。 慕容璃顿时心里不好受了,他要有了一群妻妾,那她又是什么啊?只要一想到要和一群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慕容璃就不是滋味。 于是酸溜溜的吐出一句:“有几妻几妾了?” 景琉一怔,沉默了片刻。 正是这片刻的沉默,让慕容璃的心沉了沉,不禁有些凉意。 斟酌许久言辞,景琉才缓缓开口:“一妻,未曾有妾。” 慕容璃瞬间跌入了谷底…… 一妻,未曾有妾…… 这一句话比听到有三妻四妾还要更加伤人,这说明景琉是何等在乎那唯一的妻子,连妾侍都不曾有过。 心瞬间跌入了冰窖,慕容璃说不清此刻的感受。 既然他都有在乎的妻子了,又何必来招惹她?虽然她知道在这个时代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可她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她的观念里,只有一夫一妻制的观念。 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明明在现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然在古代却是比登天还难。 她凉凉开口,“那你一定很爱她吧?” 景琉凝眉,有些不解慕容璃怎么会这么问,抿抿唇,道:“恩,今生唯爱。” 慕容璃:“……” 一双星眸登时有些幽怨,今生唯爱??那他的妻子是今生唯爱,那她又是什么?玩物吗?还是只是他的妻子的替代品? 他到底拿她当什么呢? 慕容璃苦笑,这才想起,似乎景琉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爱她,是她一厢情愿的认为罢了。 她想要站起来,却奈何在景琉的怀里,怎么也动弹不了。 于是,拼命的想要挣脱。 慕容璃的挣扎让景琉忍不住皱了皱眉,一点都不解慕容璃怎么会突然的挣扎,他启唇:“怎么了?” 慕容璃的小性子顿时发作。 “你还问我为什么?!你的妻子是你的今生唯爱,那我是什么!!” 几乎是用尽所有的气力吼出来。 听到慕容璃愤怒的怒吼,景琉怔了怔,哪里想到慕容璃是为了这件事,他顿时有些无奈,眸中全是宠溺和无奈。 他腾出一只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颇为无奈的说道:“笨蛋。” 这一声笨蛋,顿时让慕容璃火气更甚了,挣脱不了,索性转过头来,劈头盖脸的就想吐槽一堆话。 然,景琉的下一句却是直接让她犹如五雷轰顶! “我的妻,除了你一人还能有谁?”一句淡然的却带着无奈的声音轻飘飘的飘出来。 啪! 慕容璃直接犹如五雷轰顶! 就差仰头望天,欲哭无泪了…… 她要不要这么单蠢啊?慕容璃此刻觉得她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她忏悔,坚决忏悔! 慕容璃不明白,她明明算得上是一个冷静的人。为什么面对景琉总是冷静不起来呢? 呆了许久之后,慕容璃才回过神来,脸色苦逼不已的看着景琉,她的错……她老是不分青红皂白…… “我忏悔……”慕容璃苦着一张脸,她也对自己十分的无语! 然,景琉依然脸色不变,摸了摸慕容璃的头,什么都没有说。心里颇为无奈,他的阿璃真是笨的让他…… 慕容璃也干脆不说话了,多说是错啊…… 免得她又冒出来一句什么雷人的话,那怎么得了? 抱了许久,景琉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连带着把慕容璃抱在怀中公主抱起来,慕容璃突然腾空忍不住惊呼出来。 抱着慕容璃,景琉就选了一个方向,眼神微闪,紧接着就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干什么?”慕容璃疑惑的问道。 景琉淡淡的抛下一个字,“走。” “哎,你身上还有伤呢!不宜多动啊……”慕容璃吼,他这身上还有伤呢,不宜多动啊,他多动就算了,居然还抱着她。 景琉抿唇,“没事。” 没事?!一大好生生的人被刺了一下能没事吗?她瞪大眼睛,朝景琉包扎好的左胸口看去。 一看,慕容璃囧了。 他他他他……居然上半身还是赤果果的……! 好吧,她自从扒开他的衣服,她就没有给他穿上过。 慕容璃脸色一凛,不行,绝对不能让景琉的上半身赤果着,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这等春光,她绝对会很不爽!! 因为景琉的无限春光只有她能看! 虽然……死亡谷再出现其他人的可能不是太大……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慕容璃双手勾住景琉的脖子,道:“放我下来,啊啊啊啊,把你的上衣穿好……!” 要是再不穿好,她就保不准会不会做出禽兽的事了…… 景琉眼神微闪,本想继续前走,但为了避免慕容璃又挣扎,轻轻的将她放了下来,只是那双手却还是搂着她的腰肢。 慕容璃低头看了看那双搂在她腰上的手,“……” 但至少放下来了,慕容璃也懒得再说,看着景琉那搂着她腰肢的手,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景琉要她给他穿好上衣…… V 女色狼流鼻血了 慕容璃吸了吸鼻子,要是她突然给景琉穿着穿着就兽性大发扑倒了他怎么办? 要知道让一个女色狼给穿衣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搞不好就会失去贞操的好不好? 她的手指颤抖的攀上景琉的白衣,不,应该是红衣……因为被血染红了……她抬起头睥了一眼景琉,“你确定?” 景琉轻恩。 “你真的确定以及肯定?”慕容璃锲而不舍的问道。 景琉耐心的点点头再次轻恩。 一见景琉如此肯定,慕容璃心一横,不就穿个衣服吗!想她堂堂一王牌特工还会怕这个吗? 提起白衣,慕容璃细心的提起捻起云袖,拿起景琉的左手,让他将袖子穿进去。 她的手指不时不时的触碰着他的肌肤,引来景琉的一阵颤栗,眸色不禁深了深,多了一抹隐忍。 然,慕容璃哪里知道这些,一门心思都在给景琉穿衣的身上了。 当手指不经意划过景琉的胸膛上,慕容璃眼中红心一冒,鼻子传来一股温热,她愣愣的摸了摸鼻子。 手一拿到眼睛下一看,慕容璃抽搐了,风中凌乱了。 她……居然丢脸的流鼻血了……! 没错,她居然流鼻血了!慕容璃囧的恨不得钻个地洞去,这简直是太丢人了,简直是悔了她的一世英名。 她一流鼻血,可把景琉给吓坏了。 景琉担忧的看着慕容璃,手挑起她的下颚,看着还在不停流的鼻血,心疼的问道:“怎么流鼻血了?” 慕容璃:“……!……”她绝对不会说她为什么流鼻血的!说出去简直是太丢人了…… 要是景琉知道她是因为手触碰到他丝滑的肌肤才流鼻血的,那还得了?那还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他……! 慕容璃大喊坑爹啊! 不带这样坑爹的……她居然越来越没有出息了…… 别人都是越来越好,她却是越混越往前……嘤嘤,真是丢人…… 她摆摆手,心虚的说道:“没事没事!” 说完,慕容璃就从小包袱里拿出一团草纸,果断的粗鲁的撕下一小片草纸,然后粗鲁的将草纸塞到鼻孔里去。 “咱们继续继续……!”一把草纸塞进了鼻子里,慕容璃赶紧又捏起景琉的衣服,要继续给他穿。 景琉无言,对慕容璃真真是无奈的。 也任由她给他穿,任由她摆布着他的全身。 总算,慕容璃千辛万苦的才把景琉的上衣给穿好,拍拍手,大功告成。 心里默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压下心里的色心,慕容璃偷瞄了一眼景琉,有些心虚的说道:“不是说要走吗?啊对了,为什么要走啊?” 闻言,景琉拉着她的手继续朝前走去,神色多了抹凝重。 “这里夜晚的风有古怪。” 慕容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是就算有古怪他们也走不出去这荆棘地吧……她这都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地,这种感觉岂是坑爹二字能解释的。 * 为了不打扰慕容璃和景琉二人的轩辕夜寒,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汪湖水中。 轩辕夜寒神色略有些凝重,他不过是走着的时候脑子一直在想慕容璃的事情,何时走出了那荆棘地他竟然不知道。 他朝后看去,没有任何退路。 抿唇,看着眼前的一汪湖水,湖水深不见底,湖水中的唯一一条道路是由一块一块的石子搭成的。 要想过这湖泊,也唯有这条路。 既然没有退路,就只有朝这条路前去。 轩辕夜寒没有任何犹豫的朝前踏步,大约走了几个时辰,这湖泊没有任何一点尽头,轩辕夜寒挑挑眉,运用轻功快速的水中飞掠。 没有多久,在湖水中飞掠的轩辕夜寒猛然一顿,稳稳的停在一块石子上。 就在不远处,有着一抹红色的身影,而这抹身影,轩辕夜寒如何能不认得? 是慕容璃! 轩辕夜寒眼神微闪,有些不明慕容璃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和景琉在荆棘地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此时,不远处的慕容璃缓缓转过身,与他对视。 她的嘴角含着笑意,看起来甚是活泼可爱,轩辕夜寒唇角也不自觉一勾,朝慕容璃挥了挥手,“小璃儿!” 一喊完,轩辕夜寒索性快步的在石块上行走,朝慕容璃的方向走去。 心里高兴的同时却也疑惑不已。 始终都没有想通慕容璃怎么会在这里。 他一走近慕容璃,唇角一勾,看着眼前的慕容璃。 “夜寒!”慕容璃一见轩辕夜寒走过来,笑着唤着轩辕夜寒的名字。 然,听到这个称呼,轩辕夜寒眼色陡然一变,他的手用力的抓住面前的慕容璃的手腕。 慕容璃似乎受到惊吓,一双星眸可怜兮兮的盯着轩辕夜寒,轻声道:“夜寒,你弄疼我了……!” 轩辕夜寒唇角却是一勾,桃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慕容璃,道:“小璃儿,是本王的不对!” 呵,眼前的人绝对不是慕容璃! 慕容璃从来不会喊他‘夜寒’,都是直接连名带姓的喊。 若不是面前的‘慕容璃’这么亲昵的唤他,估计他就中计了……! 心里顿时一沉,这死亡谷还真的是偷窥人的内心深处,制造出一些让人崩溃的假象…… 蓦地,轩辕夜寒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为何慕容璃见到景琉的时候会这样痛恨,慕容璃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过,或许就是来到了这里! 让这里制造的假象给骗了…… 面前的‘慕容璃’眨巴眨巴眼,脸上的笑意始终挂着,她忽然上前拥住轩辕夜寒的身体,委屈的道:“夜寒……” 轩辕夜寒也不抵触,只是内心多了防备。嘴角勾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回抱着‘慕容璃’,轩辕夜寒心也不禁动了动,有些微颤,不禁沉沦,若真是真的慕容璃该多好…… V 他才明白过来 “夜寒,你怎么会在这里?……”怀中的‘慕容璃’睫毛轻轻颤抖,红唇微微嘟起来,活脱脱一小女人模样。 “嗯?”搂着她,轻恩出声,尔后唇角挑了挑,邪魅气息尽展现,轩辕夜寒挑挑眉,吊儿郎当的说道:“自然是为了来见你……!” 这句话极有深意,轩辕夜寒看起来是在笑的,可实际眼底是一片冰冷,逐渐凝结起来。 经轩辕夜寒一说,怀中的‘慕容璃’更是娇羞了,羞涩的都不敢抬起头来,头更加深深的埋在轩辕夜寒的怀里。 然,轩辕夜寒的心却是凉了凉。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慕容璃’是从他心底里幻化出来的慕容璃,是他从心底深处渴望着慕容璃这样对待他。 可,真真的慕容璃是万万不会这样的。 想来,这个地方,是能侵入人的内心最深处,从而得知人的内心深处藏着的东西幻化出来,轩辕夜寒蓦地有些期待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慕容璃’从轩辕夜寒的怀里出来,小脸看起来粉扑粉扑的,看上去真真是想要让人上去啃一口。 她的手拉住轩辕夜寒的大手,小手包裹住大手,看起来甚是滑稽,她却只是憨憨一笑,星眸眨眨,调皮的说道:“夜寒,我们走吧!这里的尽头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我们一起走,肯定能走到尽头的……” 拉着轩辕夜寒就朝石块搭成的路走,然,轩辕夜寒只是眼神微闪,一把将‘慕容璃’腾空抱了起来。 桃眼挑了挑,勾起一抹妖孽的笑容,痞痞的看着‘慕容璃。’ “恩?走到尽头?……本王可不要和小璃儿走到尽头。”一脸的轻浮之色,语气也尽显调戏之意,只是从里竟然有着一抹很难察觉的认真。 ‘慕容璃’一怔,整个人都被轩辕夜寒搂了起来,她瘪瘪嘴,嘴比脑快的说道:“啊?不走到尽头,哪里能走出这无止尽的湖泊呢?” 轩辕夜寒可没有回答她,只是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一副你懂我懂的表情。 眼中的暧昧越来越深,隐约可以看见一抹爱恋。 被他搂在怀里,‘慕容璃’皱皱眉,凝眉开始深思轩辕夜寒的话,摸了摸下颚,一副认真思考的神色。 片刻,‘慕容璃’一副恍悟的神情,她拍了拍脑袋,一张俏脸儿霎红,如平常的闺中女子般,那么容易害羞。 轩辕夜寒抿唇,心海翻腾。 没错,眼前的‘慕容璃’是他心底最渴望的慕容璃,只是这刻他渴望的这般性格这般模样的慕容璃,却叫他生生无法喜欢起来。 慕容璃便是慕容璃,是那个从不会娇羞,说话大大咧咧没有女子羞耻之心的慕容璃。 或者说……是一个厚脸皮的慕容璃!可是,她的厚脸皮,他却发现喜欢的不得了,这种厚脸皮的性格,绝对是世间绝无!那么的独一无二。 彼时,跟景琉走在一起的慕容璃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是谁在想她了? 要是此刻慕容璃知道轩辕夜寒对她的看法,绝对吐血。她哪里厚脸皮了? “夜寒,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我…说的是走出这湖泊的尽头……”俏脸红红,‘慕容璃’脸色有些不自在。 那脸蛋红的烫的都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她咬咬唇,娇羞无限的结结巴巴的吐词不清的说道:“我……我……我怎么会和你走到尽头……!” 轩辕夜寒:“……”有些无言,心里总是浮现出慕容璃的身影,哪儿有心情看得下眼前这个幻化出来的假的‘慕容璃。’ 简直性格就是天壤之别。 暗暗吐了口气,轩辕夜寒唇瓣的笑意又回来了,他扬扬眉,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慕容璃’的脸蛋,“唔……小璃儿果然懂本王。” 言罢,轩辕夜寒抱着慕容璃就朝前方的石块路走着。 两人这样亲昵相拥,看上去真真是一对璧人。 只是,轩辕夜寒却怀揣着另一番心思。 抱着‘慕容璃’走了一段路,轩辕夜寒眼中划过一抹沉重,他感觉到怀中的‘慕容璃’似乎有了动作。 走了许久,都没有走出湖泊的镜头。 怀里的‘慕容璃’眼底袭入一抹暗色,她咬咬唇,有些难耐的说道:“夜寒,我发现……这里似乎是幻境……我们走不出去的……” 闻言,抱着她的轩辕夜寒脚步顿了顿,桃眼里故意装出一抹担心,他顺着她的声音问下去,“是么?小璃儿你既知这里是幻境,应该知道这里的破解之法吧?” ‘慕容璃’咬牙,唇瓣紧紧咬着,竟然咬出血色,她挣扎着就要从轩辕夜寒的怀里跳下来,轩辕夜寒也放开她,任由她跳下来。 她低垂着头,身体在隐隐颤抖,久久不愿与轩辕夜寒对视。 轩辕夜寒挑眉,桃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阴狠,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担忧,他挑起‘慕容璃’的下颚。 “小璃儿,怎么了?……” 低垂着头的‘慕容璃’吸了吸鼻子,再抬起头时,眼里却是泪意,一双星眸泪眼朦胧,那一副泪面让人我见犹怜。 看到满脸眼泪的‘慕容璃’,轩辕夜寒怔了怔,眼神微闪 ,心里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脑海里突然回忆起慕容璃在景琉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场景。 那是他第一次见慕容璃,哭的他的一颗心也跟着颤抖。 但,慕容璃的泪面却始终是对着景琉的,从见到景琉的那刻起,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给他一眼,彷佛忘记了他的存在。 他甚至没有看见慕容璃哭的满脸泪水的模样,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慕容璃哽咽懊恼的抽噎声。 以前,他以为慕容璃的表情是不会有“哭”这一个词的存在的。 然,那一刻,他才明白过来。 —— 已过2000字,下面不收钱。 依旧是万更不解释,但是今天呼,太晚更新了,表示阿遇还在码。凌晨会更新完的,乃们可以明天一大早起来看。接近12点的时候占位不解释,然后慢慢修改…… 推荐基友的玄幻女强文《妃邪天下》,还有青青的萌宝女强文《萌宝:痞妃无敌》,喜欢哒亲都可以去看。 V 母妃,寒儿该如何是好 —————————————————————————————————————————— 占位凌晨更新。。。码好修改。你们懂的。。。不要嫌弃我,我一定会在3点前更新修改完的。 —————————————————————————————————————————— 他们三人是吃了那朵不知名的朵,所以才没有中毒。 可是,夜猫儿并没有吃啊,怎么会这样? 满脑子的疑惑浮现在慕容璃的脑海,这死亡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简直是太神奇了……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慕容璃心中不免有些澎湃,有些期待。 危险,危险,她向来对危险有种莫名的向往,她期待体验许许多多惊心动魄的危险。 在危险中成长,变强! 眼神中闪过坚定,她变强的那日,就是她手刃仇人那日! 扫了几眼夜猫儿,慕容璃咬唇,本来想问问夜猫儿的,但是还是没有问出口,觉得这样问有些过于冒昧。 几人继续往前走,在这片黄沙石地中,一片漆黑,隐约只能看到四人的影子。 慕容璃走的都有些累了,可还是没有走出这片黄沙石地,慕容璃惰性又起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骨碌的喝了几口水,慕容璃懒懒的躺在黄沙石地上,地上的石子搁的她有些疼。 这样下去除了一望无际的黄沙石地,再无其他,真真是无聊到了极致。 神啊,赐她点危险吧。 v 许是慕容璃的请求太过真诚,此时从天而降一个庞然大物,只朝慕容璃躺着的地方砸来。 这一幕,让慕容璃的眼珠子都快爆出来,要不要这么坑爹?!她才请求神赐她点危险,这才想完完全就来了。 这速度,令人叹为关注。 一骨碌的就想爬起来跑,眼看着就要被那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给砸到,她落入到一抹清香的怀抱里。 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闻起来很舒心。 慕容璃一瞬间安下心来,这个怀抱她比谁都要熟悉,她常常都呆在这怀抱中。 而另一方,轩辕夜寒的手微微抬起,却扑了个空,他有些怔忡,眼眸深了深,有些愣然的收回抬起的那双手。 他的一袭紫袍微拂,有些落寞的收回手。 那身影看起来隐隐有些落寂和沉默。 脱离了危险的慕容璃朝那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一看,坑爹啊!居然是一块比一栋房子还要大的石头! 慕容璃拍了拍她的小胸脯,要是被这块石头给砸到,她还不被压成肉饼。 还没惊悚完,天上又下起了冰雹,每一坨冰雹恨不得有一个拳头那么大,漫天的冰雹降临,完全没有一丝空隙。 慕容璃暗喊糟糕,这样没有空隙的冰雹,如何能躲的了? 难道她今天要被冰雹砸死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就要降临在身上的冰雹被一股霸气的力道给震开了,慕容璃就这样手臂缠着景琉的脖子,看着景琉不变的神色。 似乎,从第一次见到景琉,到现在,她都没有看到过景琉的情绪有任何变化。 仿佛,不将世间万事放在眼中,就是这样的唯我独尊。 他就这样一袭白衣,安静的走在冰雹之中,怀中还抱着一个一袭红衣的清秀女子,凡是他所经过之路,凶猛落下的冰雹都自动弹开。 天地间,仿佛只有这么一袭白衣,和一袭红衣交织在一起。 这漫天的冰雹,轩辕夜寒体内升起柔和的内力,将冰雹打开,轻易的躲开冰雹,看着那一袭白衣和一袭红衣交织在一起的谐和场面,看在他眼中刺眼至极。 一时间看着那白与红,轩辕夜寒忘了让内力散出,猛然几块冰雹趁机使劲砸在了轩辕夜寒的头上,好看的额头顿时被这下坠的力道给砸出了鲜血。 血顺着脸流了下来,从额头流到下巴,自下巴滴下来,血沾染了半边脸,可轩辕夜寒却没有任何知觉。 任由冰雹砸下,将他打的体无完肤。 慕容璃的眼望进景琉的眼,他亦是安安静静的望着她。慕容璃咬唇,眼前的人啊,完美的让她感觉太过飘渺、太过遥远无法寻到。 听到冰雹敲打的声音,将慕容璃的思绪拉扯回来。 慕容璃转眸,朝那个声音望去,却见轩辕夜寒被一片冰雹给压盖,他的额头满是鲜血。这一幕,让慕容璃错愕。 她挣扎着就要从景琉怀里下来,景琉无奈,宠溺的将慕容璃轻轻放了下来,一得到自由的慕容璃就朝轩辕夜寒的方向奔过去。 不管冰雹是不是会砸到她,就这样的使劲奔过去。 然,冰雹却没有砸到她,景琉轻轻的走在她的身后,不阻拦她,就这样任由她在前面奔跑,而,他在后面保护。 她跑到轩辕夜寒的面前,不解,真的很不解。 她用手刨开压在轩辕夜寒身上的冰雹,看着他流血的额头,被冰雹清洗着,血迹越来越淡,可却还是不提的再流血。 “轩辕夜寒,你怎么了……” 蹲在轩辕夜寒的面前,有景琉在身后,那些冰雹也没有接近慕容璃和轩辕夜寒的身上。 慕容璃看着全身已经冻僵的轩辕夜寒,她早就觉得轩辕夜寒有些不对劲,可是她一直一直都不知道轩辕夜寒到底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的太奇怪了…… 好像整个人都在变。 慕容璃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一直以来,虽然她表现的各种嫌弃轩辕夜寒,但不否认的是,她一直对着轩辕夜寒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的,她欠了他似乎太多。 对轩辕夜寒,慕容璃是把他当作……恩,怎么说呢?当作好基友,当作好伙伴。 轩辕夜寒这样的不振作,如何能让慕容璃不担心?慕容璃轻轻的拍了拍轩辕夜寒的脸蛋,“轩辕夜寒!” 她声音有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她讨厌看到这样的轩辕夜寒!她还是喜欢那个总是和她斗嘴总是和她嬉闹的轩辕夜寒。 女子咬牙切齿,有些愤然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入轩辕夜寒的耳中,轩辕夜寒那双勾人的桃眸似乎没有了光彩。 V 一阵恶寒 —————————————————————————————————————————— 占位凌晨更新。。。码好修改。你们懂的。。。不要嫌弃我,我一定会在3点前更新修改完的。 —————————————————————————————————————————— 看着那一抹红衣朝他奔过来,轩辕夜寒胸腔的一种情绪就快要爆发出来。 听着她的声音,轩辕夜寒恍然大悟,似懂非懂,那一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女子轻轻的摇着他,摇的他有些晕。 这一幕,让在一旁伫立了许久的夜猫儿皱了皱眉头,不过一眼,她便看清几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可惜啊,似乎还有几人处在迷蒙之中。 朝夜猫儿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些冰雹在降临到夜猫儿头顶高出一米处,会自然滑落。使劲的睁大眼睛,便能看见围绕在夜猫儿身上的淡淡的紫色的光晕。 只是,淡的让人无法看清,看到。 那淡淡的紫色的光晕似乎与莲棋那淡淡的黄色的光晕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便是色彩和浓度。 夜猫儿静静的站立在那里,看着这一幕,思绪不禁飘远。 若是那个死男人此刻在这里该有多好?夜猫儿看着身旁淡淡的紫色光晕,唇瓣扬起一抹苦涩,要是那个死男人知道她是身份,是不是也会厌恶她呢? 想到此,夜猫儿心中的苦涩更增。 闭闭眼,压抑住心中的苦涩难受,夜猫儿摇摇看着冰雹中的那三人,冰雹越来越多,渐渐挡住了夜猫儿看向他们的视线—— v 冰雹中,三人构成了一幅奇怪的画卷。 轩辕夜寒的瞳仁中映着慕容璃的倒影,瞳仁中的慕容璃神色焦急。 突然,轩辕夜寒就这么明白过来,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他想要起来抱抱慕容璃,可全身的内力似乎在逆流,在不停的反噬着他。逐渐,轩辕夜寒的神情开始狰狞起来。 身体如同要爆炸了一般,昔日的种种一点一点浮在脑间。 他被人鄙夷,他被人唾弃,他被人骂作野种,他被人欺辱,他被人…… 一点一点浮现在他的心头,可又是谁?翩翩一袭红衣出现在他黯淡的生活中;可又是谁?与他一起逗乐斗嘴。 那抹红色的身影在他脑海越来越清晰,渐渐出现一张笑的灿烂的脸。轩辕夜寒闭眼,是了,是慕容璃。 心意在这一刻豁然明朗起来。 只是,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体内的内力在不停的蓬松膨胀,他快要受不了了,往日的侮辱,不堪,他通通都选择了隐忍。 隐忍,这个词。他活着的过去二十年中,是时时刻刻都要刻在心间的。 他要隐忍所有。 然,这一刻,轩辕夜寒再也忍受不了,多年来受的委屈、白眼在这一刻都想要爆发出来。 “轩辕夜寒,你怎么样……” 瞧着轩辕夜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慕容璃止不住的担忧,轻轻的摇晃着轩辕夜寒。 轩辕夜寒的眼里惨杂着许许多多的情绪,看着眼前的慕容璃,唇角勾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待看清身后的景琉时。 压抑着的所有情绪一瞬间爆发。 “啊……!” 他捂住头,一道带着极其大的威力的声音散发出。 声音中带着他全身的强大的内力,让人一震,“呃。”慕容璃直接被这强劲的内力给震飞。 身形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朝着一个方向飞过去。慕容璃预料不及,完全想不到轩辕夜寒挥突然发狠,水眸有些错愕。 眼睁睁的看着就要摔倒在地的时候,一抹白影飞奔过来,稳稳的将她接住。 残留着担忧的星眸看了一眼景琉,眸中有些疑惑,想要从景琉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景琉抿唇,扫了一眼轩辕夜寒,此时的轩辕夜寒已经晕了过去面色隐约有些痛苦,他淡淡说道,“他走火入魔了。” 一怔,走火入魔? 慕容璃有些想不透,轩辕夜寒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 冰雹还在不停的下,没有一丝怜悯的朝底下的人砸去。 而底下的人唯一的选择便是挣扎,景琉转眸看向被人忽视许久的夜猫儿,看到夜猫儿身上那淡的不能再淡的淡紫色光圈。 竟然是治愈系! “过来。”他望向夜猫儿的那处,若有所思,淡淡的喊夜猫儿过来。 听到景琉的声音,夜猫儿才从无尽的回忆中被拉回来,她飞掠过去,身上的淡紫色光圈也随着她而动。 夜猫儿的到来,淡紫色的光圈笼罩住所有人。 而那冰雹,在落到淡紫色光圈之上的时候,自然掉落了下来,没有侵入里面分毫。 这一点,慕容璃自然也看到了。然,她没看到的是,夜猫儿身上那层淡淡的淡紫色光圈;她看到是冰雹居然神奇的没有砸向他们这片地。 但慕容璃也来不及多管,照料着已经晕过去的轩辕夜寒,此时的轩辕夜寒全身都已经湿透,脸上都已经冻僵。 慕容璃挑眉,从包袱里拿出一套男子的衣服,直接就要霸气的扒开轩辕夜寒的衣服准备给他换上衣服。 根本没有想到过‘男女有别’这四个大字。 只是指尖才触碰到轩辕夜寒的腰带,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握住。 顺着这只手看上去,慕容璃看到的景琉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慕容璃有些疑惑的看着景琉,他握住她的手干嘛? “我给他换。”淡淡说出这一句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慕容璃和夜猫儿都差点惊爆眼珠子。 “我给他换。”淡淡说出这一句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慕容璃和夜猫儿都差点惊爆眼珠子。 “我给他换。”淡淡说出这一句话。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慕容璃和夜猫儿都差点惊爆眼珠子。 V 杀老夫嫩了些 —————————————————————————————————————————— 占位凌晨更新。。。码好修改。你们懂的。。。不要嫌弃我,我一定会在3点前更新修改完的。 —————————————————————————————————————————— 慕容璃惊的是,景琉这种谪仙似的人,居然还会给人换衣服! 夜猫儿惊的是,尊上这种身份高贵的人,居然还会给别人换衣服! 这淡然的不能再淡然的话,无疑成了惊雷,慕容璃呆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良久,她眨眨眼,这才消化那句话。于是直接把衣服扔给了景琉,给景琉之后,慕容璃就站在一旁等着看景琉给轩辕夜寒换好。 瞧着慕容璃半天没有转过头去,景琉的眉间轻蹙,这小女人怎么不知道转过去呢?难道她还要等着看其他男子的身体? “转过去!”丢下一句话,隐约能从里听出一些怪怪的味道。 “啊?哦!”一秒钟之后反应过来的慕容璃赶紧点点头,飞快的转过身去,转过身去之后,越想越觉得奇怪。 见慕容璃转过去,景琉这才满意,可看着手间的衣袍,不禁有些无语…… 他活了这么多年,给人宽衣一次都没有…… 但为了不让慕容璃给轩辕夜寒换衣服,景琉也只有豁出去了。 干脆闭上眼睛,指尖捻起衣袍,飞快的给轩辕夜寒换好。 换好衣袍后,慕容璃飞快的转过身来,走过去,蹲下,给轩辕夜寒把脉。 轩辕夜寒的脉搏十分的乱,几股力量在他的体内不停的挣扎。 奇怪?怎么会有几股力量在他的体内呢……而且每一道力量,似乎都很强劲霸道! 蹲在轩辕夜寒面前,慕容璃眼神微闪,微微叹气,想到他是走火入魔。她怎的也想不到会这样,轩辕夜寒就这样突然的走火入魔了。 地面突然传来猛烈的震动,夜猫儿、慕容璃、景琉和轩辕夜寒几人都禁不住的晃动起来,险险猛地摔倒去个十万八千里。 但撞到一个什么薄薄东西,又被反弹回来。 这猛烈的震动一停,随着停下的还有之前密密麻麻的冰雹。 v 冰雹的突然停下,掉落在地上已经碎掉的冰雹奇迹般的也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变化,让慕容璃应接不暇,要不是轩辕夜寒已经昏倒过去,慕容璃还真不敢相信这里刚刚,下过一场密密麻麻的冰雹! 随即,嘴角一抽,这死亡谷坑爹啊! 唯有景琉和夜猫儿的眼中多了一抹深思,朝着震动的源头的远方看去。 夜猫儿垂眸,略有些震惊,没想到她的种族不止活下来她一个人,竟然还有人活着……! 若是她没感觉错的话,那人是黄系力量,善攻。 她的种族,分为六种力量,分别是:红、橙、黄、绿、蓝、紫。 都有各自不同的擅长,每一个力量都有着不同的威力。 而她,是紫系力量,善治愈! * 在死亡谷的另一个彼端,莲棋深陷入在一片荆棘地中。 这才是真真的一路披荆斩棘,莲棋手指一弹,手指射出一道黄色光束,一看,被那道黄色光束射到的那片荆棘地已经消融。 许久,都没有走出这片荆棘地。 莲棋眸色复杂,衣袖一拂,一道黄色的光构成一副椅子,看起来虚渺,可莲棋却是真真的坐了上去。 坐上去之后,莲棋莫名有些烦躁。 在之前,那漫天的冰雹也是不停下,砸到他的头上,一些莫名奇妙的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想到那些画面,莲棋就无语。 那些画面,竟然是他压在一个女子身上,与那个女子行鱼/水/之/欢。 但在画面中那身下的女子,他想要看清,却怎么看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唯一浮现在莲棋脑海的是那女子娇柔的娇躯,还有那在他身下绽放的媚人的呻吟声,这无一不在他的脑海云绕着。 “死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莲棋,我叫莲棋。” 两声细语喃喃,犹如一道剑刺进莲棋的脑海中。 莲棋有些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衣袖一拂,底下的黄色光芒构成的椅子消散。莲棋来来回回的在荆棘地里走来走去,那真的只是梦一场么? 却真实的仿佛不像梦,仿佛真真的存在过。 仿佛那女子是真的存在于这世间,与他温存过。 他心情烦躁的脚往地下一剁,黄色的光芒从脚底发出,地面又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饶是地面剧烈的晃动,莲棋依然站的稳稳的,没有一点东倒西歪。 手中的黄色光束射向荆棘地,荆棘消融,莲棋迈着大步的步伐就朝荆棘地迈出。 不知何时才能找到那件宝物,唤醒慕容璃灵魂深处的复苏呢? 不停朝着荆棘地的深处走去,他路经之处,都一片残破。 天书上书:“死有泪,入琉璃,逆天而归。” 那个死字,莲棋想了许久,终归脑海中只冒出一个死亡谷。‘死有泪’,虽不知那个泪又是什么意思,在这死亡谷寻找,或许应该能够得到一个答案。 在荆棘地中不停飞掠,总算,飞出了这荆棘地。 然,才出荆棘地,面前便是一汪湖水,湖面微波粼粼,水格外的澄清。再多瞧一眼,湖面可是发生了变化。 湖面的水倒影出一幅幅画面。 是一个男子,将女子压倒在身下的画面。 画面中,男子的一双手抚摸着身下女子的全身,一遍一遍的亲吻着身下的女子的唇瓣。 莲棋微怔,猛然想起记忆中,女子唇瓣的味道,甜甜的酸酸的,唇瓣上混杂着她的泪水。 画面,陡然一变,男子刺入女子的娇躯,不停的女子体内律动,两人重叠在一起,合二为一。两人之间做着时间最亲密的事情。 男子的粗喘和女子的娇吟,历历在耳。 当画面中的男子面容轮廓渐渐清晰时,莲棋一惊,画面中的那男子竟然是他自己! 他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湖面画面中的女子的模样,可是等了许久,直到画面中的两人都停下了动作。 莲棋还是没有看清女子的模样。 * 一天的时间,慕容璃一行人没有启程。 在原地照顾着轩辕夜寒,轩辕夜寒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脸色苍白,唇瓣紧泯。 这样的突发事件,让慕容璃措手不及。 担忧的看着昏迷中的轩辕夜寒,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 V 活不过十八岁 —————————————————————————————————————————— 占位凌晨更新。。。码好修改。你们懂的。。。不要嫌弃我,我一定会在3点前更新修改完的。 —————————————————————————————————————————— 夜猫儿在一旁弄了一簇火,一脸尊敬的请景琉来烤火,景琉却只是淡淡抿唇,没有回应夜猫儿,眼神一直落在蹲在地上照顾轩辕夜寒的那抹身影上。 眼神微动,荡起涟漪。 “阿璃。”轻唤一声慕容璃。 慕容璃转头,看向景琉,问道:“怎么了?” 朝慕容璃招招手,淡然的声音带着蛊惑,“过来。” 慕容璃想也没想,就直接过去了,一走过去,就被景琉搂进了怀里。 疑惑的看着景琉,不知道的景琉叫她过来干嘛?难道就是这么抱着她么?慕容璃:“……” 景琉的手放在慕容璃的手掌中心,一股凌厉的内力源源不断的从景琉体内涌入慕容璃的体内。 冰冷的身体在这凌厉的内力涌入的时候,传入一股温暖之意。 慕容璃微呆,原来,景琉发觉了她冷。于是叫她过来,给她温暖。 这一刻,慕容璃真真是有些词穷,这样体贴的男子,世间哪还有第二个?体贴入了骨,宠溺入了骨。 心中微动,慕容璃回抱住景琉,早已习惯了他的怀抱。 带着淡淡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迷人的清香。 她回抱住景琉,却还是止不住的担心轩辕夜寒,轩辕夜寒是她的伙伴啊……“景琉,轩辕夜寒他不会有事的吧…… 我从他的脉相中感觉到几股强大的力量在不停的碰撞。” 说完,挠挠头,慕容璃有些疑惑,“奇怪,怎么会有人体内有几股力量呢?而且居然还没有被反噬!”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的体内会有几股力量。 v 这几股力量相碰相撞,却没有相杀。 听闻,景琉颚首,淡淡扫了一眼轩辕夜寒,怀中轻轻的抱着慕容璃,给慕容璃传输内力,以免她冷着。 眸子陡然沉了沉,眸底袭入一抹深思。 几股力量没有被反噬吗?那轩辕夜寒的身子骨还真是一个练武奇才。 “情绪过大的波动,所以导致体内的几股真气迅速乱窜。”怕慕容璃担忧,景琉还是缓缓开口向慕容璃解释。 “情绪过大的波动?”慕容璃重复道。 摸了摸下颚,奇怪,轩辕夜寒怎么会突然情绪过大的波动呢?难道是因为这冰雹突如其来的降临,所以?…… 想到此,慕容璃抓抓头,轩辕夜寒怎么可能因为冰雹的突然降临而就走火入魔啊! 她还真是异想天开,她一双星眸抬起,看着景琉完美的侧脸,瘪瘪嘴,又问道:“那他没事吧?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听到怀中的小女人这么关心其他的男子,要是景琉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他淡淡凝着慕容璃的眸,略带惩罚性的稳住她关心其他男子的唇,吻着吻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一飘就散。 缓缓的抬起头,不舍的离开慕容璃的红唇,景琉发现,跟她在一起,他竟然有一丝孩子气,还会为这小小的事吃醋。 “看他的造化。”纵然不满慕容璃关心轩辕夜寒,但还是好脾性的给她解释。 语言还是一概如以往的简介,多余的一句不说。 瞧着慕容璃那一双懵懂的略带一丝疑惑的星眸,竟然有些像小鹿眼,看起来甚是可爱,景琉抿唇,如玉的手指抚了抚她小鹿般的眼睛。 “看他,是不是能消化那几股力量。”张了张唇,缓缓吐出字,为她解释的更清楚。顿了顿,他继续缓缓说道:“若是消化了,他的武功将会更加的强大。” 这一听,慕容璃眼神亮了。 突然想起,在现代的小说里不是写着,有一些人体内被封存了几股力量,这几股力量在体内沉睡,因遇到某种机缘,从而召唤醒体内沉睡的力量。 但力量被召唤时,人就会受到万般折磨,若是能挺过这段痛苦,那么将前途不可限量;若是不能,那就白白失去了一条性命。 腻歪在景琉的怀里,朝轩辕夜寒躺着的地方看去,难道轩辕夜寒就是小说里描写的那种人?? 慕容璃不知是该为轩辕夜寒庆幸还是担忧。 拉着景琉走过去,蹲在轩辕夜寒的面前,他的身体冰凉冰凉的,没有温度。 她拍了拍轩辕夜寒一张妖孽的脸,这张脸少了他平日的神采,就算是多么妖孽的一张脸,也是少了几分味道。 看起来空洞,慕容璃吸气。 “轩辕夜寒,你一定要挺过来啊……!” 女子温润带着坚信的声音,似从遥远的天际飘渺传来,传入昏迷的轩辕夜寒的耳中。 陷入沉睡中轩辕夜寒有所知觉,紧紧闭着的双眸上,如小扇子般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他陷入了一片空白,面前除了空白一无所有,他迷茫的找不到方向。那从遥远天际传来的女子声音给他指引了一个方向。 那道声音,在他的脑海映的深刻至极。 只是,这声音的语气竟然不同于往日的调皮和冰冷,而是有些温润,有些担忧,却透漏出一股坚定的信任。 昏迷中的轩辕夜寒,心脏怦怦的跳了起来。 是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他的睫毛在颤抖耶!”眼尖的发现轩辕夜寒的睫毛在颤抖,慕容璃喜逐颜开,惊呼出声。 于是,慕容璃又变得凶残起来,使劲的在轩辕夜寒身上拍了拍,大声的嚷嚷道:“轩辕夜寒,你快醒醒啊!快点醒来啊,你不起来,耽搁了我们整个行程啊!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在这里,自己走了啊……” 之前还温言细语的慕容璃立马开始威胁起来了。 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昏迷中的轩辕夜寒听到这句话,不停的在空白之中挣扎,想要醒过来。 然,却怎么也走不出来。 猛然,空白之地,几道无形的力量出现在一起,不停的在轩辕夜寒面前碰撞。 就算慕容璃恶狠狠的威胁,轩辕夜寒却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只是那原本在颤抖的睫毛颤抖的更加猛烈。 V 阿璃,你快走 慕容璃突然很惆怅,这个世界的太多的东西都未知。 曾经的她向来不信奉鬼怪神仙,然当她的灵魂穿越,穿越到另一个世界,她不得不信真的存在一些她曾经不信的东西。 而那黑袍人居然知道她死过一次,她就算不全信黑袍人的话,但也算是将信将疑。 如果真的活不过十八岁…… 贝齿轻咬,慕容璃星眸一抹坚毅一闪而过,她好不容易才重生,逃脱了那片昏暗的地方,既然让她重生了,又为何要让她的命格活不过十八岁? 不!她不要! 既然天命如此,那么她便篡改天命! 她还记得莲棋曾说过总有一天她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当这句话与活不过十八岁这句话相撞在一起格外有些讽刺。 嘴角扯了扯,她要变强!变的天命都不能够威胁到她……! 眼神一凛,慕容璃抬起头,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让自己变得更强,而让自己变得更强就要更加的努力! 她吁了一口气,放下眼中的沉重,以免到时候景琉来了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嘴角挂回一抹笑意,只是心境却已经不一样了。 她坐在原地等着景琉,景琉说过不会过多久就会回来,可是似乎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景琉回来。 坐在地上的慕容璃挑挑眉,景琉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久的时间不回来,他说的他都会做到。 心中多了一抹担忧,难道是景琉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璃开始坐立不安,无法再在原地等待,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提起红袍,就朝景琉先前消失的那个方向奔去。 几乎是飞奔而去。 一路朝那个方向奔去,都没有看到景琉的身形。 慕容璃蹙眉,心神不宁。 渐渐的,她的面前居然多出了许多白雾,雾色挡在慕容璃的眼前,让她看向前方都是一片雾茫茫,什么都看不清。 “次奥!” 慕容璃低咒出声,这死亡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里面的什么都稀奇古怪的…… 还被外界传闻珍宝无数,他们从来到这死亡谷就没有见过一个珍宝,危险倒是经历了无数。 还险些丢了性命丢了身心。 就算眼前的雾色让慕容璃看不清前面的一切,也无法阻止慕容璃前进,她眯眯眼,企图用手将雾给扇走。 然一切都是徒劳,浓雾太多,又岂是她能扇走的。 摸了摸鼻子,慕容璃眼睛不自觉深了深,整个人都被一片浓雾包围,她摸索着朝前进着,嘴里还不停的喊着。 “景琉……!” “景琉,你在哪里?” 却一直没有得到景琉的回应,慕容璃拳头握了握,这到底什么狗屁死亡谷!她决定了,等她这次找到了景琉,就出死亡谷回去。 红色的身影就一直在浓雾中摸摸索索,却依旧逃脱不了这片浓雾,身在浓雾中,里面的湿气冷冷的。 慕容璃吸了吸鼻子,不自觉的裹了裹衣服,真是有点冷。 也不知道景琉是在这里面吗?要是在这里面,他也会冻着的……他在这里面呆了这么久。 寻不到景琉,慕容璃的右眼皮不停的跳动,预示着有什么事要发生。 慕容璃心脏的跳动她都听的清清楚楚,没有规律。心神不宁的。 “景琉,……!” 她边往前走,边双手放在嘴的两边,喊着景琉的名字。 每一次呼喊,没有得到景琉的回应,慕容璃的心就沉了一分。 在浓雾中走了一个时辰,都一无所获,慕容璃心中不安,但面上还是强装冷静,无论何时都要冷静,冷静思考! 她凝眉。 悉悉索索的在浓雾里继续行走着,久到慕容璃以为要寻不到景琉的时候,一声轻轻的声音划过她的耳边。 “阿璃。” 这个声音是景琉的!慕容璃抿抿唇,脸上没有露出兴奋之色,在经过湖泊那件事之后,慕容璃深深的明白凡事都有虚假。 她不敢确定那人是不是真的景琉。 “景琉,你在哪里!”她大声的出声。 然,问出声,却没有得到景琉的回应,慕容璃眉头一皱,这个时候,一声轻的不能再轻的呻(shen)吟声飘到慕容璃的耳中。 慕容璃凝神,耳朵微动,凭着细微的声音快速锁定方向,眼神一正,提起红袍朝锁定的方向走去。 走过去几步,慕容璃隐约看到那里有着一抹身影躺在那里,难耐的蜷缩在那里。 慕容璃怔了怔,忙忙走过去,蹲在那抹身影的面前,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扑鼻而来,慕容璃眼神微闪。 靠近蜷缩在地上的那团身影,看清这团身影的脸蛋时。慕容璃抿唇,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景琉,你怎么了……” 蜷缩在地上的景琉听到慕容璃的声音时,被欲(yu)望占领的眼神滑过一丝清明,他紧紧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薄唇蠕动,景琉难耐的开口:“阿璃,你快走。” 平时淡然的声音竟然带着嘶哑,慕容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握住景琉的手,却发现景琉的手烫的可怕。 慕容璃惊呼:“景琉,你怎么这么烫。” 被慕容璃的手这么一握,景琉的理智有一瞬间崩溃,脸上热汗连连,他艰涩的咬牙,想要叫慕容璃走。 不然,他真的害怕他回忍不住。 那双淡然无波的眼中此刻不是往日的清风明月,而是装满了欲(yu)望,装满了灼(zhuo)热,隐约还有一丝看不清的清明。 没有得到景琉的回答,慕容璃眉头一皱,俯下身来,更贴近景琉。 却发现景琉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慕容璃一愣,俯身抱住景琉蜷缩着的身躯。 被慕容璃这么一抱,女子身子的馨香扑鼻,柔软的肌肤贴着他的肌肤,景琉顿时有些失控,欲(yu)望登时占领了上风。 此刻的景琉任何理智都烟消云散,他此刻什么都顾不得。 V 吃掉慕容璃(1) 脑海已经被**给完全占领了。 景琉一个翻身将慕容璃压倒在身下,慕容璃一怔,来不及多想,景琉滚烫的唇瓣紧紧的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慕容璃瞪大眼睛,对于景琉吻她,她也没多大吃惊,反正常常都吻她。 然,他这次的唇瓣却是滚烫的吓人,不夸张的说,都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慕容璃闭眼,任由景琉吻她,也轻轻的回吻着她。 吻着吻着,慕容璃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相反的,像是在掠夺一般。 吻着她的景琉,一双绝代风华的眸子沾染着冲天的欲(yu)望,只是,隐约可以从眸底看到挣扎。 眼眸一会闪现欲(yu)望,一会闪现清明。 听到身下之人的嘤咛声时,景琉的手握拳,力道大的让他的手掌都流下了血,眼中的清明划过,他强迫自己起身。 他用尽所有的清明,让自己离开在慕容璃的身上。 低哑着声音说道:“阿璃,你快走。” 闻言,慕容璃猛然睁开眼,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她挑挑眉,抢分夺秒的问道:“琉,你怎么了?” 背对着她的景琉手中的血流的越来越多,手掌的疼痛迫使着她清明。 “这雾,催(cui)情。”艰涩的吐出这四个字。 听到这四个字,慕容璃一怔,眼中闪过讶然,她都在这雾中走了这么久,她怎么没有反应呢? 慕容璃陡然联想到景琉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lt;)药?关于春()药只对男子有效,对女子没有任何效果。 “你不可以把这个……,”慕容璃连忙出声,但是却找不到一个对雾的形容词,她吞了吞口水,略过那个词,继续说道:“用内力逼出来吗?” 景琉紧咬着唇瓣,强迫自己不发出声。他眼中一抹欲(yu)望再多划过,想要占据他所有的理智。 “没用,越是强大的人,越是不能自控。”他强迫着冷静。 一字一字的吐出事情,他的身手差不多是少有敌手……他察觉到这雾的不对劲时,想要逼出来,却越逼越失控。 他害怕伤着慕容璃,他不忍…… 所以,他要她走,他害怕他一个失控就要了她。 他不能够这样做,慕容璃是他心尖上的人儿,他容不得任何人伤她分毫,就算是他自己也亦是如此。 慕容璃一愣,全然没有想到会这样。 她咬唇,正准备说话,脑海里突然传来莲棋的声音。 慕容璃眼神微闪,莲棋的声音怎么会突然传到她的脑海中!而莲棋在她脑海中的那句话,让慕容璃一颤。 莲棋说:中了这个雾中的迷风,若是不与女子交(jiao)欢,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看到景琉这难受的模样,强逼着冷静的模样,让慕容璃心疼不已。她怎么可能会让他七窍流血而死呢? 真傻,既然如此,他不知道…… 慕容璃抿唇,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并不把第一次看到如此重要。 更何况,景琉是她爱的男人,是她的男人。 就算整个人给他又何妨? 慕容璃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拥住景琉,红唇微启:“琉,我不走。” 她的手指却被景琉一根一根的掰开,景琉几乎近崩溃,“阿璃,你快走。” 还是那五个字,却让慕容璃鼻子酸了酸,他真是一个傻瓜,傻的无可救药。明明都几乎失去所有理智,却为了能保她清白迫使自己冷静。 “不走,我是你的女人。” 慕容璃也倔,不就是一个膜么。在现代不是处(chu)女的不都一大把,也已经活的好好的。 久而久之,景琉所有的理智尽数崩溃,脑海里一片混沌,大脑被欲(yu)望所占据,他现在需要的是发泄! 再次将慕容璃压倒在身下,薄唇贴上她的唇。 慕容璃眨巴眨巴眼,一张绝代风华的俊颜贴得好近,呼出的鼻息拂上小巧的鼻尖,两人的唇紧贴着。 她喘息,一双星眸缓缓闭上,轻轻的松开牙关,任由他探入她滑溜的软舌。 景琉强势地攫取香甜的檀口,尝遍小嘴里的每一吋芬芳,霸道地缠住丁香小舌。 “呃……”慕容璃的脸上也染上一片红霞,不自觉的娇吟出声。 他的吻带着浓浓的霸气,属于他的气息在嘴里扩散,避不了,一点都不抗拒他紧紧的纠缠,激烈的吻让她喘不过气,更来不及吞咽口沫,晶莹的唾液从嘴里滑落。 他将她的手反剪于后,小巧饱满的胸(xiong)脯紧贴着他的胸膛,慕容璃微动,柔软不住磨蹭着他,让景琉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 “琉……”慕容璃脸上布满红霞,轻声的呢喃着他的名字,带着柔意和甜蜜。乖顺地被他容纳在怀下,任他肆虐早已红肿的唇瓣。 他贴得更紧,黑眸中的欲(yu)望呼之欲出。 忍不住的轻咬一下慕容璃红润的下唇,听到她闷哼一声,舌尖滑过嫩唇,再次探入檀口,挑逗似地滑过贝齿,再吮弄香甜的小舌,追逐似地逗弄着。 “恩……”慕容璃嘤咛出声,他的轻吻那么动人心魄,难以忽略,无法抗拒,心绪随着他的吮弄而失神,更加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 她热情的回应让他的攻势变得更猛烈,吮(shun)弄不再轻柔,反而如狂风般,舔遍小嘴里的每一处甜美,唇与舌之间发出淫(y1n)魅水渍声。 景琉艰涩的移开唇,一双眼睛盯着身下之人。 慕容璃的唇瓣又红又肿,上头有他吻过的痕迹,伸舌轻舔去她嘴角的晶莹,充满欲(yu)望的黑眸瞧着她因吻而泛红的小脸,小嘴微启,急促地喘息着。 V 吃掉慕容璃(2) “阿璃……”景琉的声音因激烈的吻变得更加沙哑,添一丝诱(you)人的低沉。 景琉的声音让慕容璃回了神,看到他隐忍的模样,慕容璃心神微动,手臂缠住景琉的跛子,大胆的抬起头吻住景琉。 景琉微怔,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反客为主,滑软的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檀口,粗鲁又激烈地吮弄着小嘴的甜美,景琉紧紧将慕容璃抱在怀里,品尝着属于她独有的甜美。 “唔……”慕容璃轻哼一声,有些讶然景琉的粗鲁,但也没有反抗,反而柔顺地仰起小脸,丁香微微碰触他的,却立即被他猛烈地吸吮住,霸道地缠着柔软小巧的舌尖,猛狼地狂吻吮弄。 “呃……琉……”慕容璃轻喘,他吻得好激烈,不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软舌**地缠着她,汲住她每一丝气息,让她快喘不过气来。 她忍不住推开他,柔弱无力地依在他的身下,小嘴不住喘息,雪颊染上两抹绯红,更显娇艳动人。 被慕容璃推开,景琉微哑地低问:“阿璃,怕吗?” 明显见景琉还是不忍碰她,慕容璃蹙眉,微微叹气,手指挑逗似地在他的胸口上轻转着,脑袋凑到他的耳边,在他耳际轻轻吐气。 “我不怕……!” 慕容璃轻拨着如绸般的黑发,娇笑地睨着景琉。 <)药景琉还能忍的住。 “阿璃……”景琉喉咙滚动了下,欲(yu)望在她挑逗的视线下燃烧的更加猛烈,下身的灼(zhuo)热早已坚(jian)挺起来,下腹的火热处也不自禁微泛着疼。 慕容璃眨眨眼,甜甜地笑了,星眸瞬也不瞬地看着他,隐约泛着一丝迷蒙。她自始至终要的都是他,从来都没有变过…… 她默默地在心里说着这句话,但她没有说出口。 “琉,我真的不怕。”嫣唇缓缓吐出这句话,慕容璃率先环住他的颈子,软软地覆上温热的薄唇。 柔软的舌尖轻轻描绘着他的唇,逗弄似地轻舔着,偶尔滑进他唇里,却又立刻滑溜地逃出,就是不和他的舌相碰触。 景琉低吼出声,在慕容璃的舌头再次滑入时,不让她逃掉,迅速攫住丁香小舌,抓回主导,狂猛地搅弄着小嘴里的甜美津液。 被慕容璃这么一挑逗,理智都是浮云。再也忍受不了的,他的手也用力拉下她身上的薄衣,顾不得力道,丝缎般的红衣被他粗鲁地撕破。 “唔……”慕容璃嘴角抽了抽,要不要这样!做一件衣裳很贵的好不好,居然就这么被他给撕破了。 她轻微的反抗,却也惹来更激烈的唇舌交(jiao)缠,晶莹的唾液在他的搅弄下根本来不及吞咽,慢慢地从嘴角滑落。 他的手也没停止动作,大手一张,隔着薄薄的亵(xie)衣覆住一只绵乳,掌心轻揉着顶端粉蕾。 柔嫩的**经不起他的磨蹭,慢慢地坚(jian)挺,感觉掌心下的蓓蕾隔着布料绽放,抵着他的掌心,他眸一瞇,突然放大力道,用力抓握搓揉。 “嗯……”微疼的触感让她轻哼出声,却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胸(xiong)脯在他的揉(rou)捏下变得沉甸甸的,有种胀痛的酥麻感。 她不由自主地偎得更近,将饱满的**送进他手里,渴求他的揉(rou)捏。 她娇媚的响应让他的目光转浓,唇舌离开被他吻肿的唇瓣,慢慢滑下雪白的玉颈,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最后来到另一只饱满的绵乳上,隔着亵(xie)衣含住蓓蕾,用力吮弄囓咬,而抓着饱满的大手也没放开,随着唇舌的吮弄用力揉捏。 敏感的**被一同肆玩,那种奇怪的感觉刺激着她,忍不住难受地扭着身子,小嘴不住发出媚人的呻(shen)吟。 察觉乳(ru)尖在嘴里变硬了,景琉才慢慢松开嘴,看着亵(xie)衣早被口沫弄湿,坚挺的乳(ru)尖隔着布料明显地挺立,诱惑着他。 眯起黑眸,眸中的欲(yu)望喷出来,他伸手解下她颈后的细绳,白色肚兜顿时一落,美丽的绵乳跳脱兜衣的包裹,微微抖着诱(you)人的乳波。 察觉胸口一凉,慕容璃忍不住轻吟出声,星眸微睁,瞧见自己的乳(ru)房绽现在他眼前,而且还微微颤抖着,上头的乳(ru)尖早已挺立。 “阿璃,你真美……” 景琉低哑出声,声音带着浓浓的**。明明恨不得马上与慕容璃融为一体,却害怕弄疼她,一直隐忍着。 她雪白的绵乳如凝脂般,微微晃动着诱(you)人的乳波,嫣红的蓓蕾坚挺着,像待人采撷的蕊,等着良人来采取甜蜜。 这样的诱(you)惑,他的手忍不住的轻触着那粉嫩的乳(ru)尖,以两指扯弄着嫩蕾,瞧着敏感的蓓蕾在他的揉(rou)捏下颜色转为深红,他再也忍不住地用力抓握着,揉(rou)捏着稚嫩的乳肉,让嫩肉挤出指缝,再用指缝夹弄着**,将粉嫩的**揉得一片嫣红。 景琉缓缓低下头含住另一只绵乳,他用力吸吮着,舌尖在乳晕上舔弄。 慕容璃难耐的轻哼,乳被他一同玩弄,手的揉(rou)捏和唇舌的吸吮都让她忍不住扭着身子,淡淡的绯红染上肌肤,像含苞待放的儿,诱(you)人至极。 慕容璃轻咬着唇瓣,星眸蒙眬地看着他,她觉得好热又好难受,在他的动作下,好象有火在烧着她似的。 景琉眼神微闪,将她的腿扳开,让整个私(si)密处呈现在眼前,瞧着亵裤早已湿透,紧贴着诱(you)人的穴,粉嫩的瓣肉微透出布料,妖魅如的景象让他移不开眼。 “不准看,不准看……!”她轻嚷,自己的腿被弄出羞人的动作,粉嫩的小(xiao)穴就这么展现在他眼前,让她觉得好羞,忍不住闭上眼,却止不住红晕蔓延。 V 吃掉慕容璃(3) 他移开眼,他很能想马上就要了她,可是他要留给她一个美好的第一次,他舍不得让她感到一丝的疼。即使他的欲(yu)望在叫嚣着,他也必须耐着心慢慢做足前戏。 他缓缓的脱下慕容璃的亵(xie)裤。 而后,景琉抬起纠缠着的双唇,用膜拜的方式把慕容璃从头吻到了脚,最后来到身下人那似散发着诱惑香味的丛处。 手指在瓣上轻按慢捻,然后想也没想的就俯身吻了上去。 “啊……不要……”私(si)密处接触到湿润的柔软,慕容璃浑身如有一道电流窜过,酥麻酥麻。 湿热触感让她睁开眼,却看到他将脸埋进她腿窝,她一紧张,小(xiao)穴猛地收缩,卷出更多蜜汁。 慕容璃挣扎着就要反抗,她知道景琉这样做……是为了让她舒服……可是这样……慕容璃吸了吸鼻子。 不顾她的抗议,他探出舌头,舔弄着缝,他来回舔着缝和敏感的瓣肉。 “琉,不要这样……”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轻甩着头,脚趾不由自主地蜷曲着。 “琉……”嫩(nen)穴传来微凉的感觉,她咬着唇,唤着景琉的名字。分不清是羞涩还是期待,眸儿透着浓浓的情(q1ng)欲。 她难受地呻(shen)吟着,觉得胸部好胀好难受,忍不住将手覆上绵乳,两手一同抓握揉弄着,大腿张得更开,渴求他的爱(ai)抚。 瞧见她的情动,景琉充满**的瞳仁深了深,手指拨开湿淋泛滥的瓣肉,才探入一根指节就被紧紧吸住,紧(jin)窒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唔……”(hua)穴初次被进入,虽然只是一截指头,可她仍敏感地反应着,不觉得疼,只是有点不适。 景琉闷哼一声,慢慢地将手指推入,被嫩壁紧紧吸住的快感让他腹下的火热胀得更大,折磨着他。<)疼慕容璃。忍着强大的欲(yu)望,暗哑的问出声。 “啊……”他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快感让她忍不住低吟,慕容璃迷离的摇摇头,轻声吐字:“不疼……” 手指被紧紧包裹着,景琉咬着牙,慢慢地移动手指磨弄粉嫩肉壁,每一个进出都是那么缓慢,折磨着景琉他自己。 太慢的进出让她想要的更多更多,整个身体都空虚起来,渴望被填充。她咬着唇瓣,情动地看着他。 察觉到慕容璃的难耐,景琉开始加快手指的抽(chou)动,卷出更多的蜜汁,接着又再加入一指,两指一同抽送着。 “阿……唔……”紧(jin)窒的甬道被两指充满着,每一个进出都磨蹭着肉壁,慕容璃娇(jiao)吟出声,一张俏脸充满了情(q1ng)欲。 接着他又放进一指,三根手指紧紧充满着湿淋的甬道,带着一丝微疼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拧起眉。 “疼……”她哼着,水漾的眸儿泛着一层迷蒙。 听到慕容璃的声音,景琉充满情(q1ng)欲的眸中闪过犹豫,低哑出声,“很疼吗?那我……”<)疼她,他就不要了她了…… “不疼。”慕容璃撒谎。 闻言,景琉抿唇,三根手指一同抽送着嫩(nen)穴,将她的小(xiao)穴胀得满满的。 “唔……”她咬着唇瓣,被紧紧胀满的感觉让她却不敢喊疼,可却不知她发出的声音有多媚人。 她的声音刺激了早已欲(yu)望冲天的景琉,手指更是加快律动,不停在紧(jin)窒的甬道来回抽送。 慕容璃娇喘着,虚软地躺在床上,泛着水光的眸儿看着他,小脸泛着激情的红晕,诱(you)人极了。 看着她娇美的模样,他张开方才玩弄着嫩(nen)穴的手指,手指微动,从她的小(xiao)穴退出。 慕容璃星眸微怔,她的小手攀上他的身子,霸道的拨开他的衣服,又白又健壮的身躯暴露在慕容璃的眼前,左胸口已经结成了血痂。<)疼他似的,那么轻、那么柔…… “阿璃。”彷佛懂她的意思,他开口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心因为她的抚触而心动、柔软。 她抬头看他,手指停在左胸口,她的心紧紧抽紧。那伤离心口好近,只要再靠近一吋,就会直中他的心。 慕容璃心一酸,这里是她刺入的,而他却躲也没有躲一下。 “琉,都是我的不好。”她轻喃着,抬下头轻轻吻着左胸口,细细啄吻着,好似要把他的疼全吻去似的,那么温柔,让人心醉。 他扬眸,心神微动,正想说什么,却看着她抬起头,伸出粉舌舔着他的左胸口结成的血痂,再慢慢地含住一只乳(ru)头,以舌头绕转着,舔弄吸吮,再用齿尖拉扯啃咬,将他的乳(ru)头吮得泛红硬实。 “嗯……”在她的吮弄下,他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吼,全身都燃烧起来。 在她的小嘴吸吮时,她也没放过另一只硬实的乳(ru)头,以两指磨弄着突起,跟着唇舌一同拉扯,直到察觉到他再也忍不住了,她才满意地抬起头,看着乳(rou)头被她舔出湿亮的光泽。 舔着唇,她继续用小嘴往下**,舌尖传来属于他的气味,微咸的滋味刺激着味蕾,莫名地加深她的情(q1ng)欲。 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唇舌在景琉的无暇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小小的红印,一个翻身将景琉压倒在她的身下,眼神来到他的下腹,看着那处鼓起,她深吸口气,居然这么大了! 好大!她忍不住深吸口气,看着火热的硕大直挺挺地站立着,在毛发的包围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顶端还微微沁出白色的稠液。 V 吃掉慕容璃(4) 慕容璃扬起眼眸,她轻勾他一眼,他肯定忍的很难受,慕容璃颠怪的看他一眼,以小手捧住硕大的灼(zhuo)热,先来回摩擦,以掌心磨蹭着又硬又软的热杵。 “呃……”景琉忍不住扬起头,低吼出声,火热在她的小手摩擦下,胀得更大,也变得更热,快烫了她的手。 慕容璃瞪眼,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越来越越大。 被慕容璃这样难耐的折磨着,景琉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就将慕容璃再次乖乖压回身下,他强忍着欲(yu)望,沙哑出声:“阿璃,你做好准备了吗?” 慕容璃咬唇点点头,景琉眼眸一深,正打算进入,却被慕容璃的声音止住。 “我要在上面……!”慕容璃霸道的说道。 被慕容璃止住的景琉:“……” 哪有男人被压在身下的?被女人压在身下绝对是耻辱啊!但景琉是谁?是绝对宠着慕容璃的,只要慕容璃的要求他绝对会应允。 景琉从难耐的从她身上起来,慕容璃则眼睛一亮,一个翻身将景琉压在身下。 其实她根本没有想到景琉会答应…… 作为一个男人,绝对不会答应这么无礼的要求的。但是景琉既然答应了,那她就…… 将景琉压在身下后,慕容璃起身,咬咬唇瓣,让硕大对准她的(hua)穴,摆动腰臀,朝下一坐,整个人被那硕大的火热贯穿。 “啊——” 比手指更粗长的硬物用力贯穿了紧(jin)窒的嫩(nen)穴,冲破了最里层的薄膜,温热的血液溢出,混合着透明液一同流出穴。 她哪里想得到会这么疼,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却让她甘之如饴。 “呜……”她咬着唇不让自己痛苦地呜咽。 慕容璃皱皱眉,觉得这样在上面的滋味不是很好。 于是……慕容璃丢脸的一个翻身,而她一翻身,贯穿在她体内的奖励也跟着一个翻身,翻身再上。 “那个……你……”慕容璃小声的心虚的的说道。 又在上面的景琉眼神闪了闪,进入到了她的身体,品尝到了她的甜美,景琉再也控制不住力道,用力挺进紧(jin)窒的(hua)穴。 而身下的蜜汁也不停自幽谷中流泄,将粗硬的物体紧紧吸住,她的柔媚更刺激了他的**,进人的力道一 次比一次重,且次次撞击她的敏感点,让她不住呻(shen)吟。 狂猛的动作不停地刺入、深入,他的唇更覆上她的,两人的舌紧紧交(jiao)缠着,就如他不停刺入的硬物,好似怎么也分不开。 突地,她一阵痉挛,感到脑子呈现空白。穴不停快速收缩,她忍不住拱起身子,小嘴逸出娇软的呻(shen)吟。 一股酥麻的感觉取代了疼痛,让她随着他而摆动,长发早已被汗弄得微湿,就连娇(jiao)躯也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的配合让他更用力地捣弄着,灼(zhuo)热加速来回进出着早已红肿艳红的嫩(nen)穴,每一个进入都整根没入,顶至小(nen)穴里的最深处,撞击着最柔嫩的那一处。 她扭着腰,指尖掐入他背脊,留下深红的指痕。 背部传来的痛楚更刺激了他,灼(zhuo)热抽送得更用力。 奋力抽送带来的快感让她的小嘴不住逸出媚人的呻(shen)吟,嫩壁随着他抽送的速度不住收缩,将他的粗长吸得更紧。 被紧紧吸住的舒畅感让景琉发出一声低吼,抽送的速度更快,,每一个进入都是那么用力。 不知被他要了多少次,慕容璃终于受不住地摇着头,觉得自己快到临界点了,小(xiao)穴不住地痉挛,她一直不停的摇着头。 “唔……啊……”快将她淹没的情潮让她害怕了,忍不住求他停下来。“琉,我不要了,不要了……” 可景琉此刻哪里有什么理智,早已被欲(yu)望所控制,不放过她,反而更咬牙冲刺,大幅度地在她体内转弄抽送。 终于,初尝情(q1ng)欲的身子再也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动作,她咬着唇,在不知道是第几次达到高(gao)潮后昏了过去。 * 慕容璃醒来时,是被紧紧地拥在怀里的。 她的颊畔贴着景琉的心口,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还有缓慢的呼息,鼻间嗅的是属于他的男性气味,还有欢爱过后弥漫着的腥甜味。 慕容璃挑眉一笑,昨夜的一切是那么深刻,她的体内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就连身上也全是他的味道。 忍不住的,她微微地笑了。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微微动了下身子,酸疼的感觉让她拧了拧眉,贝齿轻咬着唇瓣。 可怕吵醒他,她忍住快出口的呻(shen)吟,眨着星眸,瞧着他沉睡的俊庞。 好看至极的眉毛,挺直的鼻梁,微白的薄唇,完美的脸蛋安静淡然至极。 伸出手,她轻轻抚着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 慕容璃微微出神,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喜欢他的呢?她也不知道。因为曾经那些丑陋的回忆,她特别特别排斥欢(huan)爱。 可,奇的是。她却并不排斥他,并不反感。相反的是,很期待。 昨夜,她就这么的,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他的女人。 “想什么?” 沉哑的声音打断慕容璃的思绪,回了神,才见他早已睁开眼,一双淡然的眸带着宠溺正定定地看着她。 他伸手轻抚着她的脸,看她像只小猫似的,脸颊轻蹭着他的掌心,好不可爱。 “没什么。”慕容璃扬着笑,他的手有些微凉,不若昨天那般火热。 景琉伸出双臂,紧紧的将慕容璃包裹进怀中,慕容璃瞪眼,这才发现她整个人被景琉的衣衫包裹着,而景琉却是光裸着身体。 V 顺风耳么? 慕容璃想起昨夜,啧啧,真是想不到平时这么淡然的人居然还有这么火热的时候。想起这里,慕容璃就闷笑出声。 白嫩的手臂环住景琉,一双星眸璀璨,定定的凝视着景琉。 景琉亦是回拥住她,搂的紧紧的,似要把她给揉进身体里,他的下巴轻轻的放在慕容璃的肩膀上,那双淡然无波的眼中多了一抹深思。 “阿璃。”他唤她的名字。 慕容璃点点头,这一刻格外的温馨,她的眼角眯成了月牙形状,她笑笑,轻微的动了动,下体却传来疼痛。 轻微的皱了皱眉。 只是这轻微的动作还是被景琉给发现了,景琉抿抿唇,轻轻的松开拥住慕容璃的手,他一双淡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璃的脸蛋。 他的眼中越来越怪异。 怎么会这样…… “阿璃。”景琉不确定的再唤了一声。 慕容璃嘴角一抽,为什么一直喊她的名字啊,她点点头,道:“恩,我在。” 听到她回答,景琉轻微的皱了皱眉,他的手抚摸上慕容璃的脸颊,一遍一遍的抚摸,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触碰人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他缓缓闭上眼,却依旧能看到眼前的慕容璃,只是却和睁开眼看到的慕容璃却是不一样的…… 他抿抿唇,闭着的眸装满深思,怎么会这样呢。 瞧着景琉莫名其妙的闭着眼,慕容璃笑了笑,红唇凑过去亲了亲景琉的薄唇,他的唇瓣总是那么的微凉。 红唇才靠近,就被景琉狠狠的吻住,长臂再次环住慕容璃的整个身躯。 巨大的幅度,让慕容璃的下体抽了抽的疼,轻微的动了动,轻微的动作被景琉察觉,景琉不舍的离开慕容璃的红唇。 为慕容璃把衣衫拉拢,“阿璃,昨天我……” 抿抿唇,最后的话无论如何却说不出口,关于昨天的事他虽然记得模糊,却也记得一个大概,他记得他一次又一次的要着她,完全没有顾她是初次。 他想,昨天,慕容璃肯定很疼。 只要一想到慕容璃疼,景琉那个心阿,就跟着心疼慕容璃。 “昨天?”慕容璃扬唇,嘴角勾起一抹玩弄的笑意,她不怀好意的朝景琉的下体看去,当看到时,慕容璃嘴角抽了抽。 居然……居然……居然又挺起来了! 果然……威武……! 被慕容璃这么一看,而且小兄弟也耀武扬威的挺了起来,这让景琉如何能不尴尬,景琉轻咳了咳,手指把慕容璃的头掰了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指搭上慕容璃的手腕,一股热流从他的手指传遍慕容璃的全身。 慕容璃眨眨眼,这种热流不同于初次来黄沙地下冰雹的那日他输入她体内的那股内力,那内力是凌厉,然这股热流却是出奇的柔和。 逐渐的,热流蔓延在了慕容璃全身,慕容璃整个人都暖和起来,好像……下体的某处也没有这么疼了…… 慕容璃眼眸一挑,又不禁想起第一次在青楼买回景琉的场景了,明明是那么逆天的一个人怎么会有那样无助的时刻呢? 他的武功这么高,又怎么会中了噬魂蛊呢?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如此的痛恨他,给他下噬魂蛊…… 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就算武功尽失,就算被送入青楼这般的耻辱,他也仍旧是一片淡然,彷佛,什么都不在意。 此时,景琉才缓缓的放开慕容璃的手腕。 “走吧。”他淡淡启唇。 慕容璃颚首,脑海灵光一闪,她的包袱哪去了! 头转了转,目光四射,到处看去,总算在一个角落看到了她那个‘小’包袱,慕容璃顿时嘴角一抽,他们昨天貌似太激(ji)情了,把她的小包袱都踢的那么远了! 她站起来就要走过去拿那个包袱,腰肢却被景琉搂住,慕容璃疑惑的看他一眼,却被景琉整个人给抱了起来。 慕容璃双脚腾空,她登登脚,“啊啊……我要去拿我的包袱啊……” 闻言,景琉抱着她,缓缓的朝那个包袱走过去,然后提起那个包袱,一手抱着慕容璃,一手拎着包袱就准备走。 慕容璃:“……” 眼睛不老实的朝景琉光裸着的身体看去,呃,看到那傲然挺立的小兄弟时,慕容璃识趣的移开了眼。 慕容璃挣扎着就要下来,企图从包袱里找件衣衫给景琉穿上,但却被景琉抱的紧紧的。 慕容璃囧,要是景琉光着身子被路过的其他人看到怎么办?他的身子只有她能看好不好! “别动,前面有条小溪。”景琉视线投向前方。 经景琉这么一说,慕容璃才发现,雾居然散去了!而这片地还是那黄沙石地…… 次奥! 要不要这么坑爹! 这个时候,景琉已经抱着慕容璃,缓缓的朝前面走去,没走多久,果然看到一条溪水清澈的小溪。 慕容璃眨眨眼,他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小溪的?明明他们先前站在这里的时候,一点小溪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啊。 “琉,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条小溪的?”慕容璃充分发挥了不懂就问的本领。 抱着她,缓缓走到小溪边,景琉抿抿唇,轻轻的蹲下,将慕容璃放下,“感知千米内的声音。” 感知千米内的声音…… 慕容璃怔,这是顺风耳么?千米内啊……! 好吧,慕容璃再次觉得自己弱爆了,这么弱爆的她站在景琉的身边都让她觉得难为情,她必须变强! 还没多想,身上传来一股凉意,慕容璃回身,朝身上看去,这才发现那件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景琉拿开。 慕容璃不解景琉这样是作甚。 她眨巴眨巴眼睛凝视着景琉,见景琉拿过那件衣衫,小小的撕成碎片,然后放到溪水中洗涤。 景琉拿起已经洗的干干净净的碎布,微凉的手指抵住慕容璃的大腿,另一只手拿着被溪水湿透的碎步轻柔的擦拭着慕容璃的大腿两侧。 V 甜蜜时分 慕容璃眼睛眨了眨,整个人赤(chi)果果的暴漏在景琉的面前,她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反正他们都做过世间最亲密的事情了,再害羞都是矫情。 只是湿透的碎布有些冰冷,冻的慕容璃缩了缩。 察觉到慕容璃举动,景琉的眸中荡出涟漪,收回拿着碎布的手。 慕容璃看到那碎布,顿时囧了囧,上面上面……沾染着血和某些白色的粘液……这这这……! 她低头看向大腿侧,那里还没有被擦拭干净,那里还残留着血丝和一些白色的粘液,慕容璃顿时更囧了。 低着头不敢再抬头去看景琉。 景琉却是拿着碎布继续放到小溪中洗了洗,只见再次洗净的碎布平躺在他的手上,不时,碎布冒出白色的汽。 这才手掌一翻,捻起碎布,再次朝慕容璃的大腿侧擦去。 慕容璃瞪大眼,有些吃惊,这次一点都不冰冷,相反是暖暖的,她就这么看着景琉那双完美的不行的手指拿着一块碎布为她擦拭着那里…… 良久,慕容璃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景琉低着的头,他的眼睑微垂,长长地睫毛在轻微的颤抖着,那副认真的神色让慕容璃心尖颤了颤。 慕容璃唇角不自觉的勾起来,只是似乎……景琉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她低头,朝景琉的某处一看,那里……已经肿大的不得了了…… 她吞了吞口水,直接呆在了原地。而景琉却全然没有意识到慕容璃盯着他的某处,而是自顾自的一次一次的将碎布在溪水中洗涤,然后用内力烘热,为慕容璃擦边全身。 这般的细腻,让慕容璃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动作。 总算,为慕容璃把全身都擦拭干净了,景琉这才缓缓的打开慕容璃的那个包袱,从里面拿出亵(xie)衣(xie)亵裤,红衫,还有一个大红色的肚兜。 拿出来后,认真的为慕容璃系上大红肚兜,尔后他席地而坐,把她抱入怀中,动作轻柔的为慕容璃一件一件的穿好。 慕容璃也不动,像个木偶娃娃般任由景琉为她穿衣。 “琉,你是不是给很多女人穿过衣衫了?这般熟稔……”慕容璃眨巴眨巴眼睛猛然出声,这熟稔的动作真真不像第一次为女子穿衣。 闻言,景琉缓缓抬起头,捏了捏慕容璃的鼻子,眼中满是宠溺。 他真的不知道她的小脑瓜子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很多女子穿过衣衫,亏她想的出来…… 这天下间,让他甘之如饴做任何事的除了她一人还能有谁。 慕容璃嘟嘟嘴,不依不饶的问道:“嗯哼?是不是?” 景琉轻轻摸摸她的头,满眼宠溺,无奈的摇摇头,无奈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解释,却让人听着莫名心安,慕容璃勾勾唇,心里那是甜蜜的紧。 这个时候,景琉却将她轻轻的放开,慕容璃正欲说什么,却见景琉直接跳进了小溪中。 见状,慕容璃拍拍地,从地上站起来,此时的她衣冠楚楚…… 被景琉给穿好的,慕容璃勾勾眼,看向溪水中的景琉。 这么冷的水,他也不怕冻到么? 摸了摸鼻子,慕容璃手支撑下颚,盯着景琉。 而此时的景琉,整个人泡在溪水中,溪水冻的吓人,他却愣是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刚刚为慕容璃擦拭全身的时候…… 他……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刚开了荤的男人,如何能抵挡得住自己喜爱的女人**在他的面前? 更何况,他的手还放在那细嫩的肌肤下…… 但只要一想到慕容璃是初次,不宜过多…… 他生生的将欲(yu)望压了下来,强逼自己双目放空,不胡思乱想! 这不,在溪水里洗净全身的同时,也是在泻火……! 慕容璃也一直站在溪水边等着景琉,景琉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懂…… 咬咬唇,慕容璃想,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许久,在景琉好不容易压下欲(yu)火后,才缓缓从溪水里出来,慕容璃殷勤上前,给景琉披上了一件衣衫。 景琉低头,全身尽是水渍,披在身上的是一件大红的衣衫,艳丽如火。 他挑挑眉,这还是第一次穿除了白色和黑色之外的颜色。可是,他喜欢,因为这是他的阿璃爱穿的颜色。 慕容璃看着那件大红的衣衫,眼睛一瞬不瞬,这个……是她在来之前让人做的一件大几号的衣衫,准备晚上冷的时候当被子盖。 现在派上了用场,给景琉穿! 慕容璃挑眉,颇有些期待景琉穿上红衣是何等模样?她只见过他穿白色的衣衫,如谪仙般;还有黑色的衣衫,那时他还带着面具,那种感觉完全颠覆了白衣的那种形象。 景琉抬眸看看她,这才缓缓的准备穿上红衣,手指微动,就被一只小小的手握住。 慕容璃抓住他的手,眼睛眯成了月牙状:“我给你穿。” 言罢,她认真的为景琉穿衣,只是那手指不时划过景琉的肌肤,让景琉的眼神不自觉的深了深。 片刻,穿好。 慕容璃勾唇,拉着景琉,她这次可不要再闯什么死亡谷了!她要回去……! 她才走一步,就被景琉抱了起来,整个人都呆在了景琉的怀里,脚腾空,景琉抱着她就选了一个方向走去。 那抱起来的动作那是一个小心翼翼,想着她昨夜初次受的苦,景琉哪忍心让她在地上走,让她疼半分。 慕容璃干脆也不矜持的双臂环住景琉的脖子。 一直盯着景琉的侧脸,心中满满充满了甜蜜。 “琉,我们回去。”她红唇一启,吐出五个字。 却不想景琉摇摇头,一双眼眸多了深意,他边走边说道:“阿璃,我们现在走不出去,神兽出来镇谷了。” V 神兽出世 没错,他那日听到的怪异的声音是神兽的吼声,他循声而去,却进入了那一片浓雾中,然后就…… 神兽? 慕容璃嘴角一抽…… 风中凌乱了…… 感情这个世界还是个玄幻大陆?可是不对啊,她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快一年,三国之间都是内力武功啊什么什么的…… 没有啊什么魔兽啊斗气啊什么之内的存在。 也着实不像什么玄幻大陆,可是慕容璃却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玄幻的感觉。 “神兽?”慕容璃出声道。 景琉点点头,“恩,这里几千年前封印了一个人,由神兽照看着,若我猜的没错,昨日那人冲破封印了,才会导致神兽出来镇谷。” 慕容璃眼神微闪,猛然想到昨天见到的那个黑衣人,他说他几千岁,他说他冲破封印,难道说景琉说的这个被神兽照看的人就是那个黑袍人? “为什么会被封印?”直觉告诉慕容璃,景琉会知道为什么。 果不其然,景琉颚首,缓缓吐字,“他逆天而为,能看出人的命格。” 能看出人的命格…… 这几个字让慕容璃的心镀上一层冰,瞬间心凉的彻底。 那个黑袍人能看出人的命格,所以被封印,这个中缘由,怕是景琉也不清楚。黑袍人的话一字一字浮现在慕容璃脑海。 活不过十八岁…… 也就是说她真的活不过十八岁了么? 若说以前,活不过十八岁也罢,毕竟慕容枫也去世了,她也没有任何的留恋了。可是,现在的她心里装了一个景琉。 她有了留恋有了牵挂,她迷恋在这世界的每一刻,迷恋和景琉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又怎舍得? “阿璃,怎么了?” 慕容璃回过神,摇摇头,压下心中的情绪,这绝对不能让景琉知道…… 嘴角挂回笑意,她问道:“那我们现在去那里?” “找神兽!” * 这厢,轩辕夜寒盯着面前的庞然大物。 他在这湖泊走了两天,都没有走到尽头,这时突然冒出来一个绿色的庞然大物。 这庞然大物……不是慕容璃遇见的那水怪还是什么? 轩辕夜寒眼眸一深,杀气避显。 水怪看到轩辕夜寒,口水流了一湖水,眼中装满了对轩辕夜寒的垂涎,“又是人类,居然看出了破绽。” 水怪所指的是,那个假‘慕容璃’的事情。 轩辕夜寒却是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一点都不好奇这水怪会说话,他一句话都没说,聚集内力朝水怪袭去。 只见轩辕夜寒一掌轰出,那掌风呼啸着朝着水怪而来。 水怪大惊,全然没有想到轩辕夜寒的攻击会这么猛烈,水怪巨大的身体朝后移动几步。 嘭的一声!听到那一声,水怪不可置信的看着流血的肌肤, 水怪顿时怒了,它称霸这么多年,何时被人伤过?然,此时轩辕夜寒的一个掌风再次袭来,水怪巨大的身体一个闪躲不及,只好一个懒驴打滚,噗通一声滚进了湖水中,没过多久,水怪又噗通一声从湖水里站起来。 轩辕夜寒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杀意也逐渐越来越浓,“来。” 挑衅的朝水怪勾勾手。 “吼吼……该死的人类……!”水怪咬牙切齿的看着轩辕夜寒,一双幽绿的眸子全是深然和愤怒。 轩辕夜寒冷笑一声,朝后退了几步。扬开袖袍,劲风升起,将一身衣袍鼓动,猎猎作响。刚做好准备,水怪一个巨大的身子就甩了过来。 轩辕夜寒不躲,反倒敞开胸怀,硬生生地掌风对上水怪甩过来的巨大的身子,“砰”地一声,水怪巨大的身子甩在了轩辕夜寒的身上,强大的冲击力让轩辕夜寒忍不住后退两步,才险险顿住。 水怪被轩辕夜寒伤了之后,那自然是一个愤怒,将见轩辕夜寒甩到后,水怪更加不要命的攻击过去。然水怪微动,却发现好像皮肉里的骨头都碎掉了一般。 后退了几步的轩辕夜寒不慌不忙,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刚刚水怪的攻击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实质的伤害。 绕转身子扬起袖袍,一股劲道抛出。 水怪大惊,慌忙就要躲开,奈何整个巨大的身体动弹不得,彷佛一个动弹,整个身子骨就会碎掉。 水怪无力朝下一蹲,想要逃避轩辕夜寒的攻击,绿色的皮肉猛然长出一些刺,企图轩辕夜寒攻过来时被这些刺给伤到。 轩辕夜寒上身倒仰从水怪身上的刺上躲过,此等险招不禁惹来水怪一阵惊呼。 轩辕夜寒嘴角含笑,眼神冷冽,以快步腾空而飞,整个人飞掠在湖水上,到水怪的身侧,双袖挥动,天旋地转,一股强大的气势将水怪包围。 被那强大的气势包围,水怪的心一横,登时身上也爆发出一股绿色的水渍。 轩辕夜寒不慌不忙,极尽潇洒地将袖袍一摆,右腿前伸,上身后仰,双袖翻飞,无形中将所有的绿色水渍困为一团。 轩辕夜寒冷笑,掌风朝着水怪就袭来,并在低沉出声:“去死吧!” 水怪见状,心更是一颤。 硕大的血盆大嘴张开,嘴里念着咒语,“&……%&%#……*!” 轩辕夜寒桃眸深了深,全然不知道水怪此举为…… 只见水怪念完咒语,水发出了爆炸的声音,水中猛然出现与水怪长得一模一样的绿色怪物,一共有四只。 看到这一幕,轩辕夜寒极力保持冷静。 若是一只水怪好还对付,可是如今有五只水怪,对付起来怕是难的紧,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打不败! “哈哈哈哈……人类,我要将你撕成千片吞下肚子。” 原本还害怕着的水怪,此时猖狂的大笑了出来,说完,五只水怪同时朝轩辕夜寒深处幽绿的爪子。 攻击,猛烈。 爪子才刚触碰到轩辕夜寒的时候,轩辕夜寒一个闪身躲开,五只水怪动作一致的再次朝轩辕夜寒袭去。 V 宣告所有权的动作 “吼……” 眼看着五只水怪就要袭上轩辕夜寒的时候,一道震天的吼声从天际传来,散播在整个湖泊之中。 五只水怪都浑身发抖,忙忙收回爪子,幽绿的眸中装满了惧怕。巨大的绿色身躯都颤抖起来,那是神兽的声音! 神兽居然出来镇谷了……! 在这个死亡谷里,因神兽一直未出现,所以导致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怪物称霸,然这次神兽出世,它们这些小怪哪还有存在的地位。 神兽的那吼声带着威压,让五只水怪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都不敢抬起头。 这般,给轩辕夜寒带来了机会,轩辕夜寒手中聚集索引内力,朝水怪袭去,几个水怪中招,噗通一声溺进湖水中,消失。 在被轩辕夜寒击中的时候,几个水怪才反应过来,最担忧的却不是被轩辕夜寒击中,而是神兽会来找它们一个一个的算账…… 见击中五只水怪,轩辕夜寒拂袖,桃眸若有所思的朝天际看去。 那道声音…… 带着绵绵的力道,是那种威慑力,与生俱来的威慑力。 轩辕夜寒挑挑眉,对那道吼声多了一抹兴趣,刚刚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五只水怪在听到那吼声时的惧怕。 那是来自心底的惧怕。 扬眉看向前方的石块路,轩辕夜寒提脚朝前迈过去,这次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片湖泊。 一袭紫袍在湖泊中游走,速度极快,看起来如同一卷紫风般。 轩辕夜寒眉头皱了皱,心底又传来那种不详的预感,这是第几次出现这种预感了?好像是无数次了,好像有什么大事在发生着一般。 那种不详的预感,让轩辕夜寒心神不宁。 他更加快步走,走着走着,看到前面居然分为了两条石块路……! 轩辕夜寒眨眨眼,强行压下那种不详的预感,看着这两条路,轩辕夜寒抿唇,暂时无法决定该走那条路。 在两条道路徘徊,轩辕夜寒眉宇深了深,踌躇不已。 看着这两条路,轩辕夜寒眼眸深了深,手摸了摸左边的心脏,嘴角一挑,跟着心走,决定了,就是左边。 迈开步子,就朝左边的那条石块路走去。 许久,轩辕夜寒走出了尽头,却不想尽头竟然是一片沙漠。 奇葩!这死亡谷太奇葩了……! 居然把沙漠,湖泊,荆棘地,等等等融为一体…… 轩辕夜寒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葩的存在。 迈上沙漠,一股热风吹来,不时,轩辕夜寒就流了满面的后,再朝后看去,哪里还有什么湖泊的影子。 没有退路,轩辕夜寒只有耐着性子朝前走去。 在荒漠中行走着,轩辕夜寒已经很饿了,好几天都没有进食了,好在有内力护体,才让他没有过大的感觉,只是肚子隐隐传来叫声。 抿抿唇,天色又暗了下来。 晚上在沙漠中,容易引起沙暴,轩辕夜寒也就不前行了,就着软软的沙子躺了起来,沙子不时调皮的跑进他的紫衫中。 他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仰头看着天。 心中不安的感受没有变淡,反倒是愈来愈强烈,强烈到让他都有些招架不住,好似他的周边发生了什么大事。 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只挂了几颗璀璨的星星,真真是算不得一片星空。 月亮也十分的暗淡,发出来的光芒微乎其微,轩辕夜寒蹙眉,那股不详的预感不安的感受让他的心噗通噗通的跳起来。 如此,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 夜,一夜无眠。 时间在慢慢的过去,轩辕夜寒却依旧睁着一双妖孽的桃眸仰望着天空。 直到太阳懒洋洋的爬起来,缓慢的爬上天空,照亮整个阴暗的角落,光明来了。 第一缕光的到来,让轩辕夜寒飞快的从地上跳起来,拍了拍紫袍上的沙,继续前进,走了莫约一个时辰,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 还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连一个仙人掌都没有看到。 突然,轩辕夜寒的耳朵动了动,他眼神一凛,居然有人在这片沙漠…… 渐渐的两抹人影出现在轩辕夜寒的瞳孔中。 “死男人,你牵着我的手啊……!”其中一抹紫色的人影极其不满的开口,手还纠缠着另一抹蓝色的人影。 而另一抹蓝色的身影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任由那紫色的人影闹腾。 看清这两抹人影的时候,轩辕夜寒眼神闪了闪,那抹紫色的人影是夜猫儿,而那抹蓝色的身影是跟在慕容璃身边的莲棋。 这厢,夜猫儿还在纠结莲棋不牵她的手的事实,一直在那里嘟囔着,她都被慕容璃指婚给他了哎,可是他的未婚妻。 更何况,他们出谷了要成婚了,她就成为他的妻子了。 她要成为他的妻子了,他牵她一下有什么了不起?更何况他们俩还发生了关系!他居然这样! 登时,夜猫儿的小腮帮子鼓起来,有些气愤。 莲棋这个死男人要不要这么不解风情啊……! 夜猫儿愤怒的望向前方,却看见一袭紫袍站在那里的轩辕夜寒,夜猫儿眼睛一眨,失散的人居然又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也索性再懒得纠结莲棋了,反正莲棋就是个死脑子,她口水都要说干了,他都不肯牵着她一下。 放开莲棋的手腕,一个飞身朝轩辕夜寒那边飞去。 “王爷……!”夜猫儿自来熟的喊道。 轩辕夜寒挑眉,朝夜猫儿勾唇,视线在夜猫儿和莲棋之间来回移动,不明白夜猫儿怎么和莲棋扯上关系了。 这个时候,莲棋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轩辕夜寒,也礼貌的唤了一声:“王爷。” 看到夜猫儿对轩辕夜寒的热乎劲,莲棋挑挑眉,心里有些不爽,直接手一伸,将夜猫儿搂到了他的身后去了。 看到莲棋这个宣告所有权的动作,轩辕夜寒脸上裂出龟裂,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 V 一直牵着你 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占位修改 V 陷入两难 神兽的吼声震天,几乎整个大陆的人都听到了。 无疑,这是接琉璃美人出世之后的另一炸弹消息,就如惊雷一般炸开在天际,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三大国和其他数个小国都蠢蠢欲动起来,都做好了所有准备。 而有心人士听出来神兽的吼声是从死亡谷出来的,于是数个小国,三大国中除了轩辕国,都派出各国的高手往死亡谷。 甚至忘记了死亡谷危险的传说,可见神兽的诱(you)惑有多么的大。 在死亡谷中的景琉和慕容璃此时也走回了沙漠之中,景琉也从沙漠中嗅出了神兽气息的存在,慕容璃摸了摸鼻子,对神兽不是太感兴趣。 但因为景琉要去,加之现在神兽出来镇谷也走不出这死亡谷。 不妨也去看看这神兽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但是就算是神兽,也不过是动物。 是什么动物? 慕容璃不禁开始幻想,野猪?狮子?还是…… 慕容璃扶额,她的想法真是天雷滚滚,神兽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俗气随处可见的玩意儿,干脆不想了,抬头睥了一眼还抱着她的景琉。 唇角勾了勾,心情总是不自觉的好起来。 唔,这是恋爱的力量?…… 慕容璃有些明白在现代的时候那些小女娃子牵着自己的男朋友为什么脸上总是洋溢着那种暖暖的笑容。 烈日炎炎,在沙漠中并且整个人都在景琉怀里的慕容璃口干舌燥,可是她已经没有水了。 全身也都冒着热汗,整个红衫都快被汗水湿透,慕容璃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头望向景琉,却见景琉没有一滴汗。 “……”她沉默,果然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么? 亏她还没有动呢! 她还窝在景琉的怀里,一步都没有走过,一直被景琉抱着走,她就流了一身的汗,而景琉还抱着她呢却愣是一滴汗水也没有流,表情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她悄悄的瞧着景琉,此时的景琉穿着一袭红衣,那种感觉完全变了!明明是个那么淡然的人,穿上一袭红衣却活生生的变成一个妖孽。 哦……不对…… 不只是妖孽,应该是妖精和神仙的结合体,将妖与淡然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仿佛他是为了完美的存在而存在。 慕容璃再次沉默了,心底再次打鼓,她是一个肮脏的人,若是有一天景琉发现她曾经被人那样对待过,是否会嫌弃她厌恶她呢? 而他完美的没有任何一丝瑕疵,也正是因为这完美让慕容璃觉得他好遥远,那么遥远的存在,让她感觉很难触碰到。 或者说,她觉得这样的景琉不如同其他人那般有血有肉。 是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表情都是万年不变,好似这天下间没有任何事物值得他放在眼中,是那种高傲的存在。 这无疑让慕容璃觉得有些自卑,或者说她的内心深处从来都是自卑的。 那种自卑不是与生俱来,而是在前世经历的种种事而养成的,不是一朝一夕,而是朝朝夕夕反复才养成了她这种自卑的心理。 她是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人,是一个被许多人蹂躏过的人,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 每回午夜,她只要一想起这些,都会惊吓的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觉。 她的内心是阴暗的,是肮脏的,是没有任何光明的。她为了掩饰这种自卑,这种阴暗,这种肮脏,她总是一副笑颜一副不正经的模样待人。 可就算这样,她也无法让自己也以为她是一个开心的女人,至始至终她都是一个在阴暗地方成长出来的阴暗的人。 景琉就像一束阳光照进了他阴暗的心灵,让她在享受的同时,却也感到无尽的害怕,害怕心中的阴暗会被人发现。 那种绝望,她想,没有人会懂的。 慕容璃还是不懂,她到底是爱景琉,亦或者是依赖景琉? “阿璃,你在想什么?”上方蓦然传来景琉的声音。 惊的慕容璃回过神来,却没有想到此时她脸上的汗已经变成了冷汗,她正了正脸色,勾起一抹笑容,道:“在想你给我洗澡的时候。” 景琉抿唇,眼角一勾,眸中尽是宠溺,他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看到慕容璃满头汗水的时候,景琉缓缓摇头,单身拖住她整个身体,伸出另一只手轻柔的为她擦拭汗水,那副温柔的模样,迷煞千万女性。 慕容璃眨巴眨巴眼,小手抓住景琉为她擦拭汗水的那只手,尔后粗鲁的撩起袖袍,然后猛然一擦,整个脸庞的汗水都没有了…… 若是旁边有人看到这幅场景绝对嘴角抽搐的厉害,慕容璃那副模样哪有一点女人的样子!作为女人不是柔柔顺顺的,淑女的擦汗么? 她居然直接撸起袖子猛然一擦,这这这……让人风中凌乱啊! 景琉见状,对慕容璃这副模样已经习以为常,抱着慕容璃继续朝前行走着,一双淡然的眸子无波的审视着每一个角落。 低头看了一眼窝在他怀里的慕容璃,景琉凝眉。 神兽的出世,他料到一定会有许多人奔往死亡谷,也无疑会引来一场恶战,到时候怕是纳兰皇也要来。 纳兰皇若是来的话,那他已经解开噬魂蛊的事情一定会暴露无疑,而这时,他的阿璃与他呆在一起,一定会给他的阿璃带来麻烦和危险。 他眉头轻微的皱了皱,他不想给他的阿璃带来麻烦和危险。 可若是慕容璃不跟他呆在一起,加之现在又无法出谷,让她一个人,那也是危险的。如何叫他放心的下。 死亡谷危险重重,他绝对放心不下让慕容璃独自一人在死亡谷转悠,可…… 顿时,景琉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抿抿唇,眼眸不自觉的深了深。 V 永生花、万年雪莲 在死亡谷的谷口,百里云轻才赶到,便看到踌躇在死亡谷的众多人,面纱下的红唇一勾,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一干凡夫俗子,也敢妄想神兽! 她一个翻身下马,让踌躇在死亡谷门口识得她的人都是一惊。 “云公主……!” 有些人惊呼出声,有些不可置信百里云轻会亲自出马。百里云轻在百里国可谓是举手投足之人,而这死亡谷如此的危险,她自己亲自来岂不是太危险了? 不是应该找替死鬼来么?! 他们有些人正是找来的替死鬼,先前看到有人一进入这死亡谷,就口吐白沫而死,这才让他们踌躇在外,不敢进去。 然,却没想到百里云轻居然亲自前来。 这如何能让人不震惊?所有人都是一脸恭敬的看着百里云轻,自轩辕国为殇将军庆功那日,百里云轻的名声便传开了。 可谓是不输给男人,甚至比男人还要更加厉害! 百里云轻挑挑眉,丝毫不理会死亡谷谷口的人,她一袭红衣走到人群中,入一团烈火,让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为她让出一条道路来。 他们这样的行为,让百里云轻十分的满意。 她头也不回的径直朝死亡谷走进去,这一举动让在外面的人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百里云轻就要这么的走进去! 这不是送死吗? “云公主,里面危险,您还是别去了!” 有些人忙忙出声,可不舍得这么一个如似玉的美人就这么白白的送了性命,而且,若百里云轻在他们所有人面前送了性命,怕是百里国都不会放过他们! 然,百里云轻视如无睹,连步伐都没有慢一分一毫,没有一丝犹豫的走进了死亡谷里,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一干人等,秉着呼吸看着死亡谷的谷口。 竟然……百里云轻消失在他们的眼底都没有事情……! 这简直是让人吃惊,他们之前进去了还几个人,才到入口,还没深入,就直接口吐白沫而死了,然后整个身体迅速的化成烟消失在众人面前。 有一些人见状,不信邪的也朝死亡谷谷口走去,却在刚到谷口的入口时,立马口吐白沫失去了知觉。 这一幕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应接不暇。 更是不敢朝死亡谷前进了,同时心里也对百里云轻多了一抹惧怕。 而这时,百里云轻已经进入黑色瘴气中,朝百里云轻周围一看,她的身上竟然包裹着一层红色的光。 不……仔细朝那红色的光一看,竟然不是红色,而是橙色,只是这橙色太过于深,所以导致有些像红色。 百里云轻在这一片黑色瘴气中,一双丹凤眼眸深了深,面纱下的唇角勾了勾,死亡谷,她还是第一次来。 真没想到,神兽会出谷。 若不是神兽出谷,百里云轻想,她永远都不会进入这死亡谷。 在黑色瘴气中寻觅道路,百里云轻陡然看见黑色瘴气中竟然有处光芒,她快步朝那处走过去,竟然在那里看到一棵光秃秃的树。 树上什么都没有,百里云轻轻轻的嗅了嗅树干的味道。 她眼神微变,这棵树竟然是永生树……! 天呐,居然永生树也存活着,从永生树的树干的味道不难闻出在不久前它曾开过。 没错,永生树会万年会开出一朵白色的,而那朵的名字叫永生,这永生可是让世人都渴望得到的宝贝啊……! 永生不仅能解百毒,还能为人吊最后一口气。 百里云轻挑眉,不知是谁这么好运气的摘走了永生,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看着眼前的永生树,百里云轻摇摇头,朝后退一步,继续朝前走,寻找出路。 看着身遭的光芒越来越淡,百里云轻皱皱眉,若是再找不到出路,她估计就完蛋了。 她闭上眼睛,眼中冒出两团橙色的星点,只见那橙色的星点一出来,就在半空飞舞着,然后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百里云轻睁开眼,跟着那抹橙色的星点而去。 没过多久,前面隐约出现微小的光亮,百里云轻挑挑眉,加快速度朝那个方向走去。一炷香的时间,面前已经是一片天亮。 已经没有了黑色的瘴气,百里云轻定目朝前方看去,前方竟然是一片树林,百里云轻挑挑眉,咒骂这什么鬼地方! 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小树林。 让人无感。 百里云轻提起步子朝前方走去,走了几步,她低头朝地下一看,瞬间有些风中凌乱,地上居然有着糕点的碎渣子。 是谁来死亡谷还有闲心带着糕点? 百里云轻默,无视地上的糕点碎渣子,迈起脚步越过碎渣子,继续朝前走过,她抬起头,眼尖的发现树木都指着一个方向。 丹凤眼一深,百里云轻调转方向,朝树木树冠指着的方向走去。 瞧着脸上的面纱,百里云轻皱皱眉,觉得这颇有一些碍事,于是纤细的手一把扯掉面上的红纱。 一张妖媚足以倾倒众生的脸暴露在阳光底下。 百里云轻总算走到所有树冠指着的方向,看到一片空旷的地方,从那空旷的地方竟然看到丝丝血迹。 她提起裙子,朝血迹处走过去,蹲下身子,将那染了血迹的土捧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她挑挑眉,这不是人的血。 是动物的血……! 她不经意的抬起头,竟然看到前面有个水洼。 百里云轻看到那水洼,赶紧站起身来朝那个水洼走过去,走到水洼面前,百里云轻缓慢的蹲下身来。 低下头凑近水洼,轻轻的嗅了嗅的水洼。 不时,百里云轻眼神微闪,这个水洼曾经居然长过万年雪莲……! 这死亡谷果然如外界传闻的宝物多多,光是这永生和万年雪莲哪个放出去不会引起天下都来争夺! V 本宫只为你一人 显然,得了这两件东西的慕容璃一点都意识不到这个…… 更加不知道那雪莲是什么万年雪莲,而不是什么天山雪莲…… 百里云轻蹙眉,直觉告诉她,得到这两件宝物的绝对是一个人!饶是谁,也忍不住嫉妒一下得到这两件宝物的人,百里云轻也不列外。 既然万年雪莲没有了,百里云轻也不纠结,直接捧起水洼里的水喝了起来,喝起来果真凉爽,让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青丝调皮的飞舞到百里云轻的脸颊,百里云轻伸出手指将飞出来的青丝别到脑后,从身上拿出一个水袋。 整个水袋装满了水洼里的水,百里云轻才算是满意。 装好了水,百里云轻才继续行走,一袭红衣游走在树林之间,若是让人不经意间发现,一定以为是出来玩耍的小妖精。 走了两天一夜,依旧走不出这小树林。 百里云轻皱皱眉,这死亡谷的地形还真是奇怪…… 这真的是一个谷么?一点也没有谷的样子。 此时,天已经又暗了下来。 百里云轻不眠不休的走了两天一夜自然是累的紧,有些疲乏的就地坐着,打算休息休息明日再启辰。 可是她一坐下,那惊天的吼声又传来,百里云轻眼眸一深,那是神兽的声音……! 神兽发出声音,这无一不代表着此时已经有人出现在了神兽的面前,百里云轻立马坐不住了,飞一般的从地上跳起来。 只朝那道吼声的方向奔去。 片刻,出现在百里云轻面前的是一堵悬崖峭壁,百里云轻敛眸,没错,神兽的吼声正是这座悬崖底下发出的。 百里云轻抿唇,没有丝毫犹豫的跳下悬崖。 脚时不时的点过崖壁,这才导致她没有直接摔下去,她速度飞快的崖壁行走着,这样的举动简直不是人为的。 太恐怖了!居然能在崖壁行走着……! 只是,在崖壁行走的百里云轻神色却多了一抹凝重,很明显这崖壁曾经松弛过,掉下去个石块。 这无疑给百里云轻带来了一丝危险。 百里云轻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有一个闪身就葬身在悬崖。 崖底的无色越来越浓,百里云轻更是小心翼翼了,然,崖壁却越来越滑,让她越来越艰难,她抿唇,眼中多了一抹深思。 只是脚底一滑,百里云轻心一凉。 直直的跌了下去,如深渊般,百里云轻心底咯等,完了! 只是,她下坠的速度居然越来越慢,无声的跌入软软的东西中。百里云轻整个人都陷入那软软的东西中。 百里云轻嘴角抽搐,此时她的嘴里居然进了一嘴的沙! 而此时,慕容璃嘴角抽搐的看着一团红色狠狠的跌进沙里,被沙埋的只剩下一截红色的衣裙。 是谁这么的悲催……! 慕容璃正想上前去看看,结果沙子一下飞腾起来,从沙子里跳出来了一个人,看到那个人的模样时,慕容璃风中凌乱了。 居然是百里云轻…… 而且……此时的百里云轻满脸满身满头都是沙!! 哪儿像那个一颦一笑都足以摄人心魂的妖孽百里云轻?!慕容璃吞了吞口水,她不过是在这里等景琉,哪想景琉没有等到,反倒是等到一个从天而降的百里云轻! “呸……!” 一从沙堆里跳出来,百里云轻就张嘴吐嘴里的沙,弄的嘴里格外的不舒服,恶心。她抖了抖袖子,将身上的沙抖掉,尔后拂袖到脸庞,擦拭脸上的沙。 这才缓缓的抬起头。 “……” 看到慕容璃的那一瞬间,百里云轻险些一个踉跄。 居然有人在!居然有人看到了她跌入沙底的那一幕,而且那个人还是她一直感兴趣的殇将军,还有比这更丢脸的事吗? 此时的慕容璃已经带上了血玉面具,看到百里云轻这副尊荣,慕容璃实在忍不住的嘴角抽搐,这这这…… 简直是太惊悚了。 “云轻公主。” 慕容璃咳了几声,礼貌的喊了一声百里云轻。 闻言,百里云轻眼角抽了抽,她真想仰头望天,为什么这个模样还会被慕容璃给遇见? 本来,若是其他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她绝对一手了结了那人性命,可偏生看到的竟然是慕容璃,而慕容璃是第一个让她感兴趣的人啊! 这如何能下得了手? 百里云轻敛眸,唇角又勾起一抹妖娆的笑意,她丹凤眼一挑,红唇微启:“殇将军,你是在这里等本宫的么?” 慕容璃:“……”能别这么自恋么! 但慕容璃是谁,搞怪谁能胜得过她,她亦是嘴角挑起一抹笑容,笑道:“是,本将的确是在此等候公主,却不想公主以如此独特的方式出现在本将的面前。” 闻言,百里云轻的眼角轻微的抽了抽。 独特的……方式?…… 她也不想如此出现的…… 可是…… 百里云轻抿抿唇,果断的道:“恩,本宫闲来无事换个方式出现。” 言罢,百里云轻上前,走近慕容璃,个子竟然是比慕容璃高出一大截。 慕容璃要抬起头才能看到百里云轻妖娆风情的脸颊,她凝眉,百里云轻真真是很高,若是在现代出现这么高的女子倒是不足为奇。 因为现代北方的女子普遍较高。 可是,古代的女子都是身形娇小的,都是不高的,都是属于小鸟依人类型的身高。而百里云轻这样的高度无疑是一个独特的存在。 百里云轻的美,已经美的不分男女,是那种雌雄莫辨的美。 是那种带着妖娆,同时又带着凌厉的美。 慕容璃想,若她是男子,也是会喜欢百里云轻这样的女子的。 此时,百里云轻一双红酥手搭上了慕容璃的肩上,她勾唇,继续说道:“不知,殇,可还满意本宫这样出现在你的面前?” 红唇溢出这么一句话后,她又慢吞吞的说道:“这般从天而降,殇可是觉得珍奇?本宫也只为殇一人这般出现……” —— 对不起,今天暂且就这三更。还有两更可能在凌晨补起来,也有可能在明天补起来。但总之是会补起来的…… V 变异的神兽 暧昧不清的语气让慕容璃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而且还如此亲昵的唤她为殇,可是她真的跟她不熟…… 而且她也是一个女子,对女子没有任何的兴趣…… 慕容璃不着痕迹的朝后退了一步,面带微笑,“着实惊奇,本将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整个人埋进沙子里出现。” 百里云轻挑挑眉,然,天际再度传来震头的吼声,显然是神兽发怒了。 红唇微泯,百里云轻眼眸一深,朝着发出吼声的方向看去。 与此同时,慕容璃要朝震头的吼声那儿的方向看去,那里正是景琉所去的方向,慕容璃挑眸,提起衣袍朝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百里云轻见此,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朝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飞奔了片刻,还没走近,眼前的一幕,彻底把慕容璃给吸引住,生生的停住脚步,此时,原本一片蔚蓝的天空乌云蔽日,云海翻腾。 翻滚的乌云被渲染成一种怪异的黑色,它们在不停的膨胀,翻滚,只是隐约有红色的影子在哪翻滚的云海中穿梭。 渐渐的,云海翻滚的更加厉害,轰隆的雷声不断的响起。 慕容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不禁有些吃惊。红唇惊讶的微张,她的一双星眸定定的朝天空望去,那红色的光芒还不停的在云海中传说。 身后的百里云轻看到这一幕,深邃的丹凤眼底希入一抹精美,她也随着慕容璃身后停下,仰起头看着天空惊变的这一幕。 红色的光芒隐隐从云端露出来,看清那红色光芒之际,慕容璃倒抽了一口气。 居然是龙!还是一直全体通红的龙……! 慕容璃微惊,她一直以为龙是根本不存在的神话,却不想此时此刻龙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在现代,神话中课本中小说中,都有各式各样的龙,然却从没有让见过龙,在她一直以来,也是根本不认为有龙的存在的! 朝天空中翻腾的龙看去,它两根红色的麟角仿佛红宝石一般红翡翠一般,璀璨灼灼。左右两根红色的胡须随着它的飞动,而在空中摇动。身体庞大,红色的鳞片宛若火团一般,燃烧着。那凌厉的五爪比刀剑,更加的锐利。 让通红的身躯,如燃烧的烈火! 慕容璃揉了揉眼睛,星眸逐渐变得深邃。 这红龙一定便是他们口中的神兽了……!慕容璃可以预见在景琉所处的那里是怎样的一场恶战。 龙,无疑是这个世间尊贵的存在。 因为,龙象征着帝王之相!谁能降服龙,那么谁就是这天下未来的霸主……! 百里云轻在看清红龙的时候,眼神微闪,怎么会是红色的?古来龙只有银色,金色,黑色,白色……从未出现过红色! 莫非这神兽变异了? 想到此,百里云轻抿唇,看来这神兽出世和琉璃美人也有着间接的关系! 心里多了一抹沉思,百里云轻脑海中浮现出百里先皇对她的教育,她要为百里皇守住这一片百里江山,亦或者是整个天下……! 神兽和琉璃美人,她都势在必得! 慕容璃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她对所谓的神兽没有任何想要霸占的心理,可至于景琉有没有她就不知道了,若是景琉有,她也会与他站在同一路线。 天上乌云密布,将太阳挡了起来,让整个沙漠陷入一片暗沉,天空还轰隆轰隆作响,雷声震耳欲聋。 还不时有闪电在云色中穿行。 慕容璃抿唇,眼眸沉了沉,没有一丝犹豫,飞快继续朝那个方向奔去,顾不得此刻的暗色,在暗色中如一抹精灵,飞快的在暗色中穿梭着。 百里云轻自是也飞身前去,瞧着慕容璃那极快的身形,百里云轻也运上内力,加快速度朝那个方向飞身而去。 当景琉整个人映入慕容璃的瞳仁时,慕容璃抿唇,看向四周,果不其然…… 四周已经遍地躺下了许多尸体,还有少数人挺立在尸体中,仰望着天空的红龙,只有景琉此时一双淡眸静静的回事着慕容璃。 慕容璃一笑,就想要踏过尸体朝景琉走去。 却不想景琉先动了,他一身妖艳的红衣,踏过一架有一架的尸体朝慕容璃缓步走来,脚下没有踩到一丝鲜血。 他就那么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周遭的一切视若无睹。 慕容璃眼波微动,收回迈出去的脚,唇角带笑的望着景琉朝她走过来,直到景琉走近她,慕容璃才发现他的一袭红衣上居然没有一丝鲜血。 “琉。”她眯眼轻唤。 看到这一幕的百里云轻挑眉,眸中浮出怪异和怀疑,她定定的盯着慕容璃和景琉,没有同一般的人仰头看着天空的红龙。 景琉点点头,一张薄唇紧紧的抿着,抿成了一条线,却没有开口说话。 他的手轻轻握住慕容璃的手,一双淡眸中是足够淹死人的宠溺。 此时,一道带着杀气的目光直射向慕容璃的这个方向。慕容璃敛眸,情绪不变,脸上血玉面具覆面,她遥遥的抬起头朝那道充满杀气的目光看去。 是纳兰皇。 纳兰皇的眼中还闪着不可置信、愤怒还有无尽的杀意,与其说他是在看慕容璃,不妨说是在看景琉和慕容璃二人。 纳兰皇的拳头紧了紧,该死! 刚刚的那一幕他怎么也不会忘记! 当他赶到这里时,未曾想到居然会看到景琉,而且景琉的脸色极好,一点也不同于他往日所看到的惨白,第一时间便派他带来的人去将景琉抓来。 却不想,一眨眼的时间,他带来的人尽数变成了一具身体。 这无一不说明着,景琉的武功回来了,曾经那让他恨入骨髓的景琉回来了……! 不!这不可能……!景琉怎么可能逼出噬魂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噬魂蛊分明无解……!他在可能逼出来? [24 V 我的女人,我清楚 v 慕容璃直直的对上纳兰皇阴霾的眼眸,没有一丝害怕,她唇角挑衅的一勾。 “吼……” 天空又传来红龙震天的吼声,只是这道声音却隐约带着痛苦带着压抑。 慕容璃皱眉,忙忙看向天空飞旋的红龙,却见红龙整个火红的躯体被紫色的闪电所包围,慕容璃眼神微闪。 这是怎么回事…… 龙本不就是呼风唤雨,招电唤雷的么?怎么……会被紫色的闪电所包围,看红龙不停扭动的身体,慕容璃蓦地有些能感受到红龙的痛苦。 一股烧焦的味道传入每个人的鼻子中,慕容璃皱眉,天空上的红龙,红色的鳞片有些已经被闪电烤的有些暗黑。 这样的变故,让所有人措手不及,全然没有想到红龙会被闪电所束缚。 只是百里云轻在仰头看向天空的红龙时,丹凤眸中多了一抹深思,一双玉手摸了摸下颚,百里云轻抿唇。 红龙居然在遭受天劫……! 龙的天劫便是雷劫,若是能过了这天劫,那龙的实力便会大大的提升,但,若是没有过这天劫,一条龙命便就此陨落。 只是,按理来说,龙经天劫,都是万年一次。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只红龙并没有一万岁……!这天劫又怎么会提前而来呢?百里云轻抿抿唇。 脑海中已经浮出了一个想法。 唯一的可能便是,这只红龙犯错了!所以便遭到天的惩罚。 百里云轻此时盼着红龙能过了这次天劫,不然她这一遭算是白来了,她来死亡谷的目的就是为了红龙这只神兽。 果然,最近的天下一定会不安定。 先有琉璃美人出世,后有神兽出来镇谷。 这无一不预兆着,不久后的将来,这天下一定会发生大事,会导致这天下大乱……! 尽数来争夺这些奇珍异宝,这天下间的宝物。 瞧着这红龙痛苦在云端翻滚,慕容璃凝眉,多了一抹沉重。 然,下一刻,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红龙周遭带着紫色的闪电,直直的从云端朝底下飞来。 众人瞪大眼,怎么都没有想明白,这红龙怎么就忽然飞下来了,要知道,它的身上还带着闪电呢…… 握着慕容璃手的景琉,此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摸了摸慕容璃脸上的血玉面具,覆在她耳畔,“不要怕。” 慕容璃全然没有想通景琉怎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然,下一刻,慕容璃明白过来,红龙已经飞近她的身边,她整个人都被闪电包围,从头到尾的麻了起来。 慕容璃一惊,想要远离,却不想此时红龙一个翻转,将她驼了起来,尔后飞快的朝天空腾飞而去。 这一幕,被刚赶到这里的轩辕夜寒看到,轩辕夜寒有一瞬间失去理智,全身被害怕的情绪所弥漫,他拳头紧握,身体比脑袋更快的朝慕容璃那个方向奔去。 一切都晚了…… 慕容璃整个人都随着红龙朝天空飞去,轩辕夜寒眼中多了一抹血红,他一拳狠狠的砸进地底下,不时,地底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 “你为什么不拉住小璃儿?” 轩辕夜寒有些失去理智的揪住景琉的两肩,桃眸中带着伤痛和血丝! 这就是小璃儿爱的男人?!却在她在生命危险的时刻甚至都没有拉住她一把!轩辕夜寒有些悔恨,若是当初他不离开小璃儿的身边该多好,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呵,亏他当初还放手,以为景琉会好好待小璃儿……却不想是这样的下场! 此刻的轩辕夜寒就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 他那声无心的‘小璃儿’被百里云轻听了去,百里云轻眼神微闪,丹凤眼中多了一抹了然和深邃。 然,纳兰皇人等和其他人哪顾得轩辕夜寒再说些什么。 心思全放到天上的红龙身上去了,只是有些不明红龙怎么会将慕容璃驼了去。 身后的莲棋和夜猫儿微怔,看着依然在天空翻滚的红龙,只是红龙的头顶多了一抹人影,朝莲棋一看,竟然发现莲棋的眸中多了一抹欣慰,全然没有对慕容璃的担忧。 导致莲棋也没有看到夜猫儿眼中的震惊和喜色。 朝景琉看去,他一袭红衣被轩辕夜寒揪着双肩,他却表情未变,眼中没有一丝涟漪,他淡淡的拂开轩辕夜寒的手。 掷地有声的吐出五个字:“她不会有事。” 闻言,轩辕夜寒眼中多了抹嘲讽,他朝后退了一步,嘴角尽是讽刺的笑意,他的手握成拳头藏在紫色的衣袖中。 “呵,她不会有事?你凭什么断定她不会有事!” 质问嘲讽的语气从轩辕夜寒的口中发出。 景琉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轩辕夜寒,不留一丝余地的淡淡说道:“我的女人,我清楚。” 我的女人…… 这四个字狠狠的戳着轩辕夜寒的心脏,是阿,景琉的女人…… 没错,他不是慕容璃的任何人…… 慕容璃从始至终的选择都是景琉一人。 轩辕夜寒不觉有些讽刺,他蓦地找不到理由,他是在拿什么质问景琉? 景琉缓缓走了几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云端中翻滚的一人一龙,淡然的眸中眸底藏着信任。 天空之上,云端之间。 慕容璃全身都在过电,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连神经似乎都被闪电麻过,疼痛异常。身下的红龙也好不哪去,龙躯发出一股烤焦的味道,在云端痛苦的翻腾。 就算这般的疼痛,慕容璃的双手却还是紧紧的抓住红龙的两个角,被闪电流遍全身还好,要是她一个抓不稳从这么高的天空掉下去,不还摔的粉身碎骨……! 慕容璃咬牙,两只小小的手没有一丝放松的仅仅的抓着红龙的龙角,她嘴里还不停的咒骂道:“该死的!我和你有仇啊……自己死就算了,还拖着姑奶奶跟你一起死……!” —— 昨天的万更补齐,下面开始码今天的万更。么么。 [1 V 要变天了 双手抓着红龙的龙角,脚下还不停的踩着红龙的龙身。 有没有搞错?她这是惹谁了!这只红龙居然就直朝她奔来,就直接把她给带上了天空!虽然她不恐高,可这也太高了吧? 在现代她好歹是坐在飞机里,飞机舱里啊……! 隔着玻璃,才能看见云,而且风也吹不到她…… 这次,她不但能直接看到云,还整个身子都在云端翻滚,而且风还这么的大! 把她的脸都要吹开了。 更让她难受的是,那一拨一拨缠绕着她的闪电,让她全身不停的抖动,全身都在不停的过电,这种感觉真的很坑爹。 她的脚下还在不停的踩着红龙,但力度却算不得重,毕竟此刻她的命和这条红龙的命绑在一起,若是红龙有个什么闪失,她也活不成! 纯粹只是单纯的发泄发泄,还记得之前景琉在她耳边说的那句不要怕。 慕容璃此刻才算是真真的明白过来,她可以肯定景琉知晓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慕容璃抿唇,全然想不通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景琉甚至没有拉她一把。 慕容璃此刻心情有些纠结,一方面深信着景琉不会害她,一方面又在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景琉没有拉她一把。 烤糊的味道越来越重,慕容璃皱了皱鼻子,看了看红龙的身体,好似红龙身遭所包围的闪电,比她的要重的多! 这一点足够看出,红龙此刻所受的痛苦比她要多上百倍。 那股烤糊的味道难闻至极,慕容璃挑挑眉,本是使劲踩着红龙的脚停了下来,慕容璃紧紧的抓着龙角。 变化在细微的发生—— 慕容璃发现红龙的红色鳞片比之前还要深上许多,只是红龙的甩动却越来越厉害。 “吼……!” 又是一声震天的吼声,红龙的龙脸满是狰狞,一双火红的眸子有些变形,里面全是痛苦和难耐。 仔细一看,它似乎若有若无的护着在它身上的慕容璃。 在它周遭的闪电越来越多。 “轰隆”一声,一道雷只朝龙身上的慕容璃劈来,不停痛苦翻腾的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忙一个翻身,那一道惊天的雷直劈到红龙的身上。 “吼……” 不同于前面几声的龙吟,这道龙吟的声音轻了许多,弱了许多…… 带着一股淡淡的哀伤和不甘。 慕容璃一震,那道雷明明是朝她劈过来的,为何这红龙要替她挡住…… 此时此分,慕容璃身上的电流似乎也减少了许多,红龙的龙躯一瞬间失去平衡,若断线的风筝般直直的从云端开始往下摔。 其速度惊人,仿佛下一个瞬间红龙就要从天空摔到地上,粉身碎骨。 慕容璃怔了怔,下意识的将红龙的龙角抓的更紧。 而下面的人看到这一幕,有喜有悲,喜的是红龙总算是从天空下来了,悲的是红龙到底是生是死…… 瞧着那没有生气的下坠,那下坠的速度,让人的心禁不住的凉了亮。 轩辕夜寒桃眸睁大,从那抹下坠的红色的龙的身躯上看到了慕容璃那抹娇小的身躯,轩辕夜寒心一惊,做好一切准备等慕容璃快要落地的时候将她救下来。 红龙的突然陨落,让景琉的眼眸深了深,那双淡眸依然深邃的不见底,不见他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只见景琉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轻微的一拂袖。 眼看着那红龙巨大的龙躯就要落地时,所有人都朝后退了很多补,为红龙腾下一片巨大的空地。 就在人们以为龙躯就要“噗通”一声狠狠落地时,却见龙躯竟然生生定格,通红的身躯竟然散发着一股淡白色的光芒。 下一瞬间,没有生气的红龙,一双龙眼豁然睁开,一声龙吟,只朝九天飞去。 在场有三个人的眸中闪过不可置信,这三个人是莲棋,夜猫儿和百里云轻,那淡白色的光芒……居然是神力……! 莲棋眼神微闪,怎么可能?! 在场没有神族的气息,这神力是从哪里而来的?而且竟然是那么纯正的神力,比神王都要纯正上许多。 百里云轻踉跄的朝后退了几步,眼中全是震惊。 “果然……这天下要变天了……居然,神力都横空出世了……”她扶住心脏,失声的呢喃,声音轻的不能再轻,有些失魂落魄。 神力,绝对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眼前的一幕幕都让人太过震惊!神力…… 百里云轻脸色有些苍白,她突然没有了把握能为百里皇夺得天下,现在她只求能够力保百里国便好。 这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都远远的出乎了她的意料,让她一时吃不消。 她红唇紧紧抿着,朝九天看去,却见红龙尽情的在天空中飞旋着,身遭的闪电再次聚集到它身上,只是红龙似乎全然没有之前的那样疼痛。 “轰隆”一声,几道雷同时劈向红龙。 雷电全部聚集在了红龙的身上,抓着红龙的龙角的慕容璃自然也是受了牵连,整个人都翻白眼,口吐白沫。 全身酥麻,窒息的感觉从头到脚传来,慕容璃整个人短暂的被麻痹,全身不停的抽搐起来。 云端之上,她一袭红衣和红色鳞片的红龙倒是相得益彰。 就算整个人短暂的被麻痹,慕容璃也没有放松过一刻,双手更是紧紧的抓着龙角,只是朝慕容璃的小手一看。 她白嫩的小手此时被龙角摩擦的微微出了些血丝。 “呕……” 被雷电击中,让慕容璃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出来,呕了几次都没有呕出来,仅仅只是干呕。 只是那种翻江倒海的滋味,的确难受得极。 她整个人还不停的在龙身上不停的摇晃着,抽搐着,全身冒出丝丝紫色的光电,仔细一看,还有淡淡的淡白色光芒。 紫色的光电和那淡白色的光芒包裹着慕容璃和红龙,一人一龙尽在其中。 [2 V 朝景琉走去 遥遥的看着云端之上的一人一龙,景琉抿抿唇,这才微微放下一颗心。 他仰望着云端,何尝不心疼慕容璃经历被雷电击中的疼痛,只是,别无选择。他的阿璃必须得成长。 阿璃,我相信你可以的。 薄唇紧抿,他一双淡然的眸朝周遭看去,微微挑眉,与百里云轻的视线对上。 百里云轻望向景琉的眼神多了多了一抹探究和猜疑,然,望向景琉那双淡眸中,除了深邃再无其他,没有任何的波澜。 好似无欲无求,百里云轻微睁,竟觉得景琉莫名有些熟悉,可是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这般出尘的人物,她若是以前记过一定不可能记不住。 想到景琉的身份,百里云轻红唇勾了勾,真是有趣,身为纳兰国的王爷且还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子竟然沦落到小妾这个身份。 反观景琉,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小妾这个身份。 “云轻。” 闻言,百里云轻抬头,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纳兰皇,她红唇挑了挑,不着痕迹的朝后退了一步,略施小礼,“云轻见过纳兰皇。” 见状,纳兰皇眉眼勾了勾,阴霾的眼中划过一抹光彩,他伸出手托起百里云轻福身的手腕,“云轻见了朕何须多礼?” “礼数自然是要的。”百里云轻颚首,声音总是不经意间的带着娇媚,让人恨不得吞她下腹。 经纳兰皇和百里云轻这简单几句交谈,在这附近的人这才注意到百里云轻的存在,通通将视线放在了百里云轻和纳兰皇的身上。 看清百里云轻那倾国倾城绝代妖媚的模样,许多人倒抽一口气,有些人眼中隐隐多了些垂涎。 这么娇滴滴的美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但有些知道百里云轻身份的人却是不敢造次,毕竟百里云轻的名声那可是传了个遍,连带着她在百里国的盛名也传了出来。 至于是谁传出来的,没有人知道。 男子们目不斜视的盯着百里云轻,吞了吞口水,喉结微动,若不是碍于纳兰皇在那儿,他们怕早扑上去把百里云轻看了个遍了。 “云轻,你怎只身一人来这?这等危险的地方,不是你一个女子能来的……” 纳兰皇暧昧出口,好似他和百里云轻关系匪浅一般,他敛敛眸,一双阴沉的眸子将眼中的阴狠收回,此时他的大掌竟然在百里云轻的手腕摩擦。 百里云轻眸中闪过厌恶,但,转瞬即逝。 她挑挑眉,手不自觉的想要朝后一缩,却不料手被纳兰皇反握住,这样的举动让百里云轻深感厌恶。 纳兰皇唇角勾起弧度,只是那笑容却带着阴狠,整个人阴森森的,他的大掌将百里云轻的手腕扣住。 那细嫩滑滑的肌肤,让纳兰皇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纳兰皇也是有着她的打算的,百里云轻在百里国的势力只手遮天,他若是将百里云轻弄到手中,让他成为他的妃,无疑是让纳兰国如虎添翼。 更何况,百里云轻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作为男人,自然是喜欢美人的。 百里云轻那股子妖媚劲,让纳兰皇恨不得日日将她压在身上好好爱(ai)抚一番,纳兰皇不禁伸出舌尖轻舔了舔唇瓣。 盯着眼前的百里云轻那张妖媚入骨绝美的脸蛋,纳兰皇眸中腾出一股欲(yu)火。 恨不得马上就将百里云轻征服在他的身下,然,周围那么多的人,纳兰皇还是有分寸的。 待神兽下来,他收复神兽之后,再将百里云轻带走,好好的爱(ai)抚一番。 纳兰皇有自信,若是百里云轻身子成为了他的,他自信,百里云轻绝对会爱上他。他在那方面的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强…… 百里云轻岂能察觉不出纳兰皇此刻的心思,顿时丹凤眼冷了几分,她红唇微动,“纳兰皇,请自重。” 闻言,纳兰皇不怒反笑,反倒是大掌扣住她手腕更紧,另一只大掌伸过去时不时的抚(fu)摸百里云轻手腕的肌肤。 真真是丝滑细嫩到了极致,可想在这一袭红衫下的身体有多么的玲珑剔透多么的完美。 百里云轻的眸子沉了沉,彻底冷了下来,她最讨厌任何男人触碰她……!丹凤眸中闪过一丝阴霾,她手一动,反手将纳兰皇的手腕扣住。 冷冷的蹩了一眼纳兰皇,百里云轻狠狠一甩,甩开纳兰皇的手腕。 径直从纳兰皇的身边走了过去,然她这般的举动却让纳兰皇畅怀大笑起来。 够辣的女人!他喜欢! 纳兰皇阴森的笑意越来越浓,呵,他就喜欢难驯服的小野猫,那般才有挑战性!他对百里云轻势在必得! 太容易到手的女人,他倒是不喜欢。 待他得到琉璃美人之后,便赐琉璃美人为后,百里云轻为妃……! 想到琉璃美人,纳兰皇眼眸深了深,不自觉的想象琉璃美人究竟会是何等的模样? 百里云轻错过纳兰皇之后,竟然径直的朝景琉所站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到景琉的面前,百里云轻才算是停下步伐。 然,原本垂涎盯着百里云轻的那些男子在看到百里云轻走到景琉身边的时候,脸色陡然一变。 看向景琉的眼中都多了一抹惧怕! 是啊,他们先前就见景琉面不改色微微一动就杀了这么多人,明明这般的举动是个魔鬼,偏生那张脸如谪仙一般。 真叫人无法用魔鬼这个词来形容景琉。 而对于景琉的身份,他们一无所知,通通认为景琉是半路杀出来的神秘人。 然,只要轩辕国的人和参加过轩辕庆功宴的人一定能认出景琉,认出景琉就是那个有着断袖之癖的殇将军的小妾。 有些人灵光一闪,朝天空上继续和龙一起翻滚的慕容璃看去。 所有人心里一惊,这才想起慕容璃脸上的那血玉面具,关于殇将军的传说…… [24 V 主夫是啥 所有人心里一惊,这才想起慕容璃脸上的那血玉面具,关于殇将军的传说,最让人印象深刻的一个便是血玉面具,一个便是断袖之癖。 断袖之癖可谓是扬名,这才导致很多男子看到慕容璃就躲的远远的原因…… 众人想到当时慕容璃和景琉的那亲热劲,顿时一噎,难道说景琉这么厉害的一个神秘男子居然是殇将军的入幕之宾? 想到这个可能,众人顿时有些风中凌乱。 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会跟一个有断袖之癖的男子成就一段姻缘…… 这这这……! 景琉敛眸,多余的一眼都没有再给百里云轻,眸中目空一切,仿佛他的眼中除了慕容璃一人再无其他。 他抬脚,直接无视面前的百里云轻转了一个弯径直走了过去,走到莲棋面前顿住了脚。 莲棋一见景琉走近,顿时看向景琉,只是他看向景琉的眼神似乎比以往多了什么,多了一抹敬重,不是表明的敬重,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敬重。 “谢谢……!”莲棋由衷的说道。 他们三人一起来时,别人没看清,但是莲棋看清了,是景琉助了慕容璃一把,才让红龙朝天空直飞下来朝慕容璃奔来。 莲棋一时有些词穷,不知该怎么称呼景琉。 他身旁的夜猫儿则是忽闪忽闪大眼,一双水眸装满了敬意,她跪在地上朝景琉行礼,脸色严肃的道:“尊上!” 听到夜猫儿如此尊称景琉,莲棋眼神微闪。夜猫儿她的来头,他是知道的,那可是江湖的一大女魔头! 是让人惧怕的江湖三大势力之一的宫主,竟然会给人下跪,且还尊称一声尊主。 景琉这边的动静,登时让所有人投目而来。 在官场的人或许不熟知夜猫儿,但在江湖上混过一天的人都会知道夜猫儿!夜猫儿可是江湖第一美人,且还势力庞大。 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可是这并不阻挡那些江湖人士对夜猫儿的渴望,这便是权利和美貌的双重诱惑。 而纳兰皇看到这一幕时,眼中的阴霾更是吓人,能阴霾活生生的能埋下一个人,吞噬下去一个人。 纳兰皇身为一国之帝,又如何能不知晓夜猫儿的身份? 把夜猫儿的身份那是朝从底查了个遍,纳兰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从来不知道景琉的势力发展到如此大了! 难道说,霓裳宫还有幕后的人?而这幕后的人正是景琉! 想到此,纳兰皇阴冷之色更狠了,他到现在都想不清景琉怎么会解开噬魂蛊?难道是那人背叛他? 纳兰皇脸色冰冷阴森,极有可能那日当初给景琉下的根本不是噬魂蛊! 纳兰皇愤然拂袖,待他回纳兰国之后,一定好好的审问修理那个人一番!哼,若是敢背叛他,他定要让那个人没有好下场! 眸子阴寒的在景琉和夜猫儿之间流转,不行,他绝对不能任由景琉这么发展下去,不然,后果将…… 心里,开始谋划一个又一次残害景琉的计划。 阴谋,再次展开…… 这边,景琉颚首,抿抿唇,没有说话,缓缓手一动,示意夜猫儿。 夜猫儿这才起来,夜猫儿一起来,小手就被莲棋裹住。 被莲棋这么一主动握住,夜猫儿顿时有些晕乎乎的,她双脸泛红的看着莲棋,莲棋此时也目视着她。 “尊上?”莲棋疑惑出声。 夜猫儿点点头,却并不详说,毕竟景琉的身份她也不算清楚到极致,知道一些也无法说,毕竟尊上的身份是不能胡乱说的。 但是,一想到慕容璃,夜猫儿唇角一挑,粉唇微嘟,“或者,也可以说是你主子的男人……!” 莲棋:“……” 景琉却是颚首,对这个说法十分满意,没错,他的确是慕容璃的男人。 闻言,莲棋嘴角裂出龟裂,好吧……!主子的男人!他抽搐的看向景琉,道:“我……该如何称呼……” 后面的话,莲棋没有说完。 但该说的也都说了,他相信景琉也懂的,景琉眼波微动,薄唇微启:“主夫。” 夜猫儿:“……” 莲棋:“……”啥玩意叫主夫?! 夜猫儿眨巴眨巴一双水眸,可怜兮兮的问道:“尊上,主夫是什么?” 闻言,景琉朝天上依旧与雷电作战的慕容璃那儿望去,唇角微微一勾,眸中满是宠溺,他仰天缓缓说道:“主子的夫君。” 莲棋:“……!”他彻底沉默了,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景琉能和慕容璃走在一起了,因为,其实他们就是一类人! 主夫,主夫,主子的夫君……! 好吧,莲棋低垂下头,彻底的沉默了,他垂下头,好像极力在隐忍着什么,片刻,他声音颤抖的唤了一声:“主夫……!” 夜猫儿被莲棋拉着,自然是对莲棋那细微的动作有啥察觉,她低下头,看向莲棋低垂下的头,夜猫儿眨眨眼,却看见莲棋居然在憋笑。 微怔,他竟然憋笑。 夜猫儿精神有些恍惚,记忆中哥哥总是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言苟笑,就算想要笑都是憋着笑意。 那副小大人的模样,总是那么的倔强。 不对…… 哥哥不是小大人了,哥哥就是一个大人,一个倔强的哥哥,一个对待她极好的哥哥,一个总是扮酷的哥哥。 吸了吸鼻子,思念顿时涌了上来,夜猫儿压住情绪,收回头。 景琉再听到‘主夫’二字时,缓缓放平视线,他唇角勾着笑意,如春暖开,让人感觉到阵阵暖意。 那般的笑颜,绝世无双。 他笑,主夫,主夫,慕容璃的夫君。他便是慕容璃一人的夫,今生今世都是。 “恩。”景琉轻应,那么轻的声音却让人不难听出其中就要溢出的丝丝喜悦。 那绝世无双的笑容久久都未有收回,让视线放在景琉身上的人都看呆了,世间竟会有这样的人儿…… [3 V 当坐骑很拉风 云海中翻腾,随着红龙一起接受雷电击的慕容璃脸色惨白,只是那双星眸却璀璨濯濯,带着定点星光,仿佛这世间最美的星空。 “喂,你一定要挺过来啊!”慕容璃颤抖着唇瓣说道,对红龙也有了那么一些改观,虽然是红龙将她拖上这个危险的地方的。 但是,就凭刚刚红龙为她挡住那一道雷击,她就不厌恶红龙! 身下的红龙似乎能够听得到她讲话,一声龙吟低吟出来,仿佛是在应对着慕容璃。 慕容璃勾勾唇,小心翼翼的腾出一只手,拍了拍红龙的龙头,笑道:“嗯,挺过来了,为了赔礼道歉,就做姑奶奶的坐骑吧……!” 言罢,慕容璃转了转眼珠,自个儿低估了几声:“有条龙当坐骑还真是拉风……” 可是她显然没有想到,此刻她被雷电击的更拉风!因为……她的头发成了一个爆炸头,不用烫,直接变成了一个方便面卷毛爆炸头。 而且,此刻她的脸黑黢黢的,这副尊容惨不忍睹…… 红龙:“……”当坐骑?!它这么尊贵的身份,这天下间的人都想得到它,它身上这个女子居然只是想拿它当坐骑? 慕容璃哪里知道此刻红龙在想什么,她还在尖(j1an)挺的享受着全身过电的感觉,那种酥酥麻麻,直击心脏的感觉。 虽然很痛,但是慕容璃却感觉全身都在膨胀起来,好似无形之中身体中多了一股力量。 慕容璃此时真真是痛并快乐着,这种纠结的情绪让她的表情颇为的奇怪。 轰隆! 又是一道雷再度朝红龙击来,慕容璃身上的电流顿时更重,她整个人在天空剧烈的摇晃着,加之红龙也在不停的翻滚着,慕容璃站在红龙的身上更是艰涩。 手中抓着红龙的龙角的略有些酸涩,可是慕容璃却不敢放开一下,若是一个不慎,她便会从这里跌落下去,粉身碎骨…… 呲呲的声音在慕容璃和红龙的身上不停的传来,红龙难受的更是朝九天之上飞了一程,这才飞一程,慕容璃就觉得呼吸困难。 显然这里空气稀薄! 她脸颊微红,被雷电在全身过的时候,还得不停的踹着粗气。 红龙的翻滚更加的颠簸了,慕容璃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把吃的压缩饼干烤鸡烤鸭等等全吐了出来。 “呕……” 呕吐的污秽物从天空直直的掉下去,那速度惊人,啪嗒一声,污秽物浇在了下面一人的头上。 那人莫名其妙的摸了摸头上湿淋淋的东西,还在想是什么东西掉在了他的头上,怎么感觉湿湿的。 这才一摸到,那人一拿到眼前来看时。 “呕……” 看到手中摸着的污秽物,那人恶心的也一把吐了出来,这么恶心的东西居然直接降临到了他的头上,叫人不恶心都不行! 看到这一幕的人哄堂大笑之。 与那些哄堂大笑的人不同的是景琉,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吐出来的污秽物里还有慕容璃没有消化掉的压缩饼干,他自然是认识的。 他的阿璃吐了。 他也不想他的阿璃遭这般醉,可,为了能够让她成长,只有这般。不然,若是有一天他不在她的身边,又有谁来保护她呢? 在云海中的慕容璃此刻脸色尽是潮红,显然已经憋气到了极点,她干呕了几声,肚子里却再也没有了可以吐出来的东西。 脸上一片酡红,慕容璃又是呕了几声,抓住龙角的手有些绵绵无力,她虚弱的说道:“你……下去点,我不能呼吸了……” 在无尽痛苦挣扎中的红龙闻言,巨大的龙眼中闪过歉意,它全然没有想到人类是必须要呼吸的! 隐忍着龙身的痛苦,巨大的龙身朝下飞旋,飞过云端,在半空中不停的盘旋。 距离也与下面的一干人等近了些,众人看到全身都被雷糊掉的红龙嘴角抽了抽,那股雷糊的味道是那般的大。 可是当看到红龙龙身上的那抹红色影子时,众人风中凌乱了…… 那发……那发……居然朝上蓬松了起来,而且脸黑黢黢的,整块血玉面具都被雷给雷的黑黢黢的,那血色的模样不复存在。 众人被慕容璃的这造型雷的外焦里焦。 慕容璃总算能够呼吸后,偷懒的呼吸着,趁着机会朝底下的景琉看去,却看见景琉眼中憋着笑意。 微睁,慕容璃挑眉,他笑什么? 她眼眸一扫,居然看到了轩辕夜寒!慕容璃面色一喜,轩辕夜寒居然来了!瞧着轩辕夜寒那一脸担心的模样,慕容璃心里暖暖的。 本想跟轩辕夜寒挥挥手,奈何双手腾不出空来,慕容璃干脆大声吼道:“轩辕夜寒……!” 听到慕容璃的声音,轩辕夜寒眼神微闪,一双桃眸波动了一番,从慕容璃的声音中听不出她有丝毫问题。 看清慕容璃的头发时,轩辕夜寒:“……”好独特的发式! 慕容璃这才刚喊完,红龙一个旋转,再度朝上飞去,飞的速度惊人,那是一个相当的快,那风的力度大的也如刀一般的搁向慕容璃的全身。 慕容璃的咬咬唇,心里有些洋洋得意,好在她被雷电给雷的全身酥麻,哪感得到什么其他的疼痛啊! 她全身都无力到了极致,只是那双手稳稳的定格在红龙的龙角上,死也不松手! 轰隆,轰隆,轰隆……! 连着七道雷声至,红龙整个身躯还没飞上云端,就被七道雷给击中。 慕容璃短暂的失去了所有知觉,七道雷同时击中那是一个什么概念!慕容璃眼有些乏,短暂的失去知觉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声声凄凄,在整个天际回荡。 这声音让闻着心惊,不禁开始想发出这种声音的慕容璃究竟是何感受,那得该是多么的痛苦啊? [29 V 女人,好好活着! 这声音让闻着心惊,不禁开始想发出这种声音的慕容璃究竟是何感受,那得该是多么的痛苦啊?就算他们只是听了这一道声音,便能听出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轩辕夜寒握拳,情绪有些暴躁,所有视线放到天际,企图找到那抹红色的倩影。 与此同时,景琉的眼底的不安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他的心隐隐作痛,那样撕心裂肺的声音,他的阿璃此时不知该多么的难受。 心底的疼痛逐渐蔓延,蔓延在全身每个角落。 天际之上。 慕容璃仰头咆哮,脸上全是痛苦之色,她简直就要以为,下一个瞬间她将会不复存在! 仿佛她的生命在不停的流逝。 那种感觉让慕容璃以为她已经不存在这个世间了,她的红唇变得微白,溢出声声痛苦的呻(shen)吟。 身下的红龙那双龙眼也闪过一道担忧! 这最后七道雷劫,它没有承受分毫,等于说,前面的雷电是它与慕容璃两人共分担,它分担七成,她分担三成。 然这七道雷劫,尽数由慕容璃一人承担,它不能与她共分担! 红龙止不住的担忧,这最后七道雷劫,也干系着它的龙命!若是慕容璃无法从这七道雷劫中挺过来,那么它也会活着,实力还会突破。 若是慕容璃无法从这雷劫中挺过,不但她香消玉损,它也将不复存在! “吼……” 红龙想张嘴说话,但龙嘴一张,吐出来的不是语言,是低低的龙吟。红龙无奈,此刻的它身上没有任何疼痛,再也没有雷电劈在它的身上。 它欣长的龙躯盘旋起来,将慕容璃整个人都用龙身给缠绕起来。 浑噩之际,慕容璃隐约感到她的身体似乎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给缠住,在她痛苦的时候给她带来点点安慰。 她痛苦的咬着唇,不让自己溢出痛苦的声音,还依旧憋住的低(di)吟出声。 整个身体不停的在撕裂,慕容璃以为自己的脸部都被撕裂的溃烂,身体有千万的电流,似乎在疯狂的开始撕咬她的肉,似乎在不停的吸吮着她身上新鲜的血液,血液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她的脸色唇色愈来愈苍白。 她的皮肉视乎脱离了骨头,慕容璃在这种疼痛中差点晕过去,却又被那钻心的疼痛弄醒,如此反复。全身的肉都被撕裂,慕容璃就快以为她就要这样的死去。 “啊……” 痛苦的声音呼之欲出,那七道雷电散步在慕容璃全身,开始撕裂着她的筋骨。血肉被撕裂,痛苦胜过肌肤十倍,筋骨之痛更胜血肉十倍。那种痛苦让慕容璃神智渐渐开始模糊。 在彻底迷糊之际,慕容璃咬紧牙关,意志腾的升了上来,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天要亡她,她偏不亡……! 她绝对不会死!就算要死也不是此时此刻! 心脏传来万箭穿心的疼痛,慕容璃咬牙,微白的唇瓣溢出丝丝血丝,她命令自己一定要承受得了。 这般痛苦算得了什么?! 她慕容璃不怕……! “哈哈哈哈……”慕容璃猖狂的笑出声,只是声音有些颤抖。 全身那种撕裂的感觉没有停止,散布在整个身躯的更多,明明是那么娇小的身躯,却要承载这么多。 慕容璃迷离的眨眨眼,眼中浮现出慕容枫慈爱的模样,景琉宠溺的模样,轩辕夜寒欠揍的模样…… 她努力的勾勾唇,艰涩的绽放出一抹笑容。 “我命由我不由天……!”慕容璃吼出来,抓住龙角的手握的更紧。 不过是七道雷电在她的体内罢了,这有什么?!她慕容璃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老天也别妄想收了她! 身后的红龙在听到这句话时龙躯一震,龙眸中闪过茫然。 命由自己不由天吗?可是它一直是遵从天意活着…… 慕容璃便是天意,天意给它的慕容璃。 “吼……”女人,你要好好的活下来! 又是一声龙吟,红龙虽然吐不出语言,但却有它想要说的话,慕容璃这个女人既然是上天赐给它的天意,那么它便决不允许她死! 整个龙身卷着慕容璃的身躯,慕容璃艰难的眨眨眼,对上红龙那双巨大的龙眼,它的身躯将她包裹着给她带来丝丝暖意。 “喂,别忘了给我当坐骑啊……!” 慕容璃艰难的开口,然吐出的话,却依旧是那么一句,全然没有诉说着她的痛苦。 这样的女子让红龙微怔,它从来没有见过不喊疼的女子,这七道雷劫它明白有多么的痛苦,比生不如死还要痛苦上百倍。 莫说是女子承受不了,怕就算是它也承受不了这七道雷劫的威力! 就算慕容璃此刻多么的痛苦,却也忍不住调侃这只巨龙。 她全身都被湿透,就连卷着她整个人的红龙的那些鳞片都被慕容璃的汗水给湿透。 慕容璃整个人都快要透支了,她痛苦的蠕动,那股致命的疼痛还是不停在她的时体内放肆,想要将她的身体占为己有。 她的眼眸深了深,一双黑眸渐渐出现星点红光,红光渐渐聚集在一起,聚成了一团红色,逐渐瞳仁里的黑色被红色占领。 一双黑眸此刻已经变成了血眸……! 血眸看着格外的渗人,如烈火般在燃烧。 慕容璃这样的变化没有让红龙吃惊,仿佛这一切都在它的意料之中,红龙的一双红色的龙眼对视着慕容璃的血瞳。 那是纯湛的血色,没有一丝瑕疵。说是血色,不如说是一双红艳,美艳的不可方物的眼睛。 此时,慕容璃的左眼角下发出轻微的银白色的光芒,逐渐—— 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浓厚,渐渐的与慕容璃身上那团淡淡的纯白色的神力混合在一起,慕容璃如沐在汪洋的大海中。 找不到一个彼岸,只是那种撕裂的疼痛逐渐在减少。 —— 今天万更结束,推荐好基友的文《妃邪天下》。喜欢玄幻女强的亲可以去看看哦~~~ 阿遇蛮喜欢看的~~ [1 V 红发男子 整个身体开始浮肿,体内的力量在不断的膨胀—— 慕容璃以为自己就要炸开,可却没有感到丝毫疼痛,那双血瞳中装着的是坚韧是不服输是傲然。 软绵绵的感觉蔓延开来,慕容璃轻眨血瞳,全身都被不知名的力量填充满。 渐渐,包裹着一人一龙的白光越来越大,足以吞噬天地。 红龙依然紧紧缠绕着慕容璃的身躯,一双龙眸有些波动,眼前的女人竟然挺过这七道雷劫了! 过的漂漂亮亮,没有一丝服输,就这样傲然的在白光之中,如同下凡的仙子一般。 红龙突然明白过来为何上天给它的天意会是她,既然上天将她赐给它,那么它一定会好好的保护这份天意,不离不弃相随! 慕容璃咬唇接受着体内那源源不断的力量,是那么的强大,让慕容璃痛苦之余还感到十分的快乐。 脸上传来酥痒的感觉,慕容璃抓抓脸,血玉面具掉落,从天空直直的摔了下去,同时一张薄如纸张的人(ren)皮面具夜从脸上脱落下来。 红龙眼神微闪,舌头伸出卷起险些掉落下去的人(ren)皮面具。 看清慕容璃那张脸蛋时,红龙微怔,它活了几千年,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美的不似真人,如同画卷走出来的一般。 特别是左眼角下的那粒银白色琉璃,闪耀灼灼,发出的光芒是那般的纯净。 这般绝世的容颜,这般耀眼的光芒,足以让天下人为她而狂,红龙眼神微变,尴尬的闪过去龙头。 慕容璃贪婪的呼吸着,在白色光芒的包围下,慕容璃觉得呼吸格外的艰难。 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极度缺氧,她喘息出声,脑海越来越浆糊,逐渐大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包裹着一人一龙的白色光芒渐渐散去,红龙眸光一闪,龙吟长啸,卷着慕容璃的身躯朝另一片天地飞去。 一人一龙落地,慕容璃失去知觉的瘫软在地。 红龙一个旋身,伸出舌头轻舔慕容璃唇角的鲜血,血刚入口,红龙的龙体红光暴增,一双龙眸更是鲜艳欲滴。 红光也一把抱住慕容璃整个躯壳,慕容璃和红龙都在半空选择。 隐约可以听见一道清冷的男子声音。 “以吾主之名,签订血盟之誓,生死相随。” * 睫毛微颤,慕容璃缓缓的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鸟语香,慕容璃疑惑的挑挑眉,她不是在云端么?这里又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远处的一个人映入慕容璃的瞳仁中。 慕容璃眼神微闪,那人只留了一个背影给她。从身形上是看是一个男子,他的头发格外的长,都快着地了。 更让慕容璃惊奇的是男子居然是一头艳红色的头发。 此时,红发男子缓缓转过身来,慕容璃噎了噎,他竟然浑身赤裸着。慕容璃也借红发男子转过身来之极,看清了红发男子的模样。 男子狭长的凤目中一双深如无边黑渊的眼眸,此时华光内敛,光芒内溢,似乎是冷清的、无情的、没有任何的波动的。但是却像是冷隽的鹰目一般,让人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欣长的睫毛微微上扬,浓重的剪影下,那双黑色的眸子更加的冷漠无情。 高挺的鼻梁下,一双冷清的薄唇,无笑的瞬间,将男子的冷酷尽显无遗。五官俊美的如同天神,但是却有少了一丝人气。 又是一绝代美男,慕容璃就算见过景琉、轩辕夜寒这般的男子,看到红发男子的样貌时也忍不住惊艳一番。 “醒了。”红发男子鹰眸微动,一双火红的眸子盯着坐在地上的慕容璃,他手背在身后,缓缓朝慕容璃走过来。 慕容璃嘴角抽了抽,别过头去,红发男子赤裸着身体朝她走过来,让她一直无语,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唔,她有得景琉看就好了。 其他人她都没有兴趣看了。 “转过头来。”红发男子见慕容璃别过头去,眉头不满的皱了皱,虽是肯定的语气,却没有任何命令的语气。 慕容璃撇嘴,她才不转过去,转过去看裸男不成?她努嘴:“这位大侠,你先穿上衣服,咱们有话好好说!” 听到慕容璃称呼,红发男子眼神微动,大侠?…… 他抿唇,低头看向赤裸的身躯,挑眉,手臂一挥,红光乍现,身上登时穿上了一件红色的衣衫,“本王……我…穿好了,你可以转过来。” 慕容璃眸子微动,居然这么快? 她颚首,有些犹豫的转过头去,再转过头去时,看到的是衣冠整整的红发男子,慕容璃眨眨眼,明明看起来是个冰冷的男子,居然喜欢火一般的颜色。 两人对视,红发男子眼睛微眯,“你是我见过最独特的女子,本……我喜欢!” 女子?! 慕容璃微怔,他怎么看出她的是女子的?她下意识的就摸向脸颊,却没有摸到那血玉面具,慕容璃一惊。 她竟然摸到了左眼角下的琉璃! 这么说来,人(ren)皮面具掉了?掉去哪里了? “你是在找这个?”看到慕容璃的举动,红发男子手一挥,手中多了一张薄如纸张的人(ren)皮面具。 见状,慕容璃脸色微变,一把抢过红发男子手中的人(ren)皮面具。 “怎么在你这里?”慕容璃问道。 红发男子无言的看着慕容璃,良久,缓缓道:“自己掉的,我替你接住了。” 慕容璃:“……”自己掉的?!嘴角抽了抽,好吧…… 片刻,男子一双火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璃一般火红的眸子,没有得到慕容璃再说话,红发男子疑惑开口:“你不问我是谁?” “你要说早就说了,不会等到我来问。”慕容璃挑眉,就算她问了,他不想回答 ,她也是白问。他想说早就说了。 [24 V 生死相连 红发男子抿抿唇,站起来朝后退了一步,一拂袖,瘫坐在地上的慕容璃也被一个力道给托了起来。 “我是与你生死紧紧连在一起的人,战天。”红衣男子微微启唇,嘴角没有一丝温度。 慕容璃:“……”她真想上去问问红发男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她慕容璃的命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何谈什么与别人生死相连? “我想你搞错了,我与谁的生死都无法相连。”她睥向红发男子,傲气十足。 闻言,战天脸色冷了一分,从未有人会拒绝与他共同存亡!要知道人类若是与他共同存亡,将会得到永生。 然,眼前这女人不屑的模样,让战天有些薄怒。 “女人,别试图惹怒我。” 他冷然出声,眼底冷光乍现,薄怒的盯着慕容璃。 慕容璃皱皱眉,看向战天,竟然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她可以肯定她没有见过战天,战天这种出色的男人,若是她见过,一定会有印象。 可是,她却没有丝毫印象,大脑里完全没有战天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挑挑眉,慕容璃看着战天越来越觉得眼神,特别是他那一头极长的红发,让慕容璃觉得格外的眼熟。 慕容璃忽略战天的薄怒,试探的问道:“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听到慕容璃这么一问,战天眸子微闪,一抹精光划过眼底,他手背在背后,负手而站,“见过,在云端上我们一起承受雷电。” 云端上…… 一起承受雷电…… 慕容璃恍若雷击,什么?!她嘴角抽搐的看着战天,跟她一起在云端上一起承受雷电的是红龙啊! 这么说来,眼前的战天就是那条红龙? 红龙居然化成了人身?慕容璃扶额,要不要这么逆天?这个世界要不要这么玄幻! 联想到战天之前说的生命相连,慕容璃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她抬起头看向战天,“你刚刚说的什么生命相连?!” 战天挑挑眉,有些不满慕容璃再次问他,他刚刚不是都说的清清楚楚了,他们生命相连?他抿唇,火眸中尽是不满。 瞧着战天这副模样,慕容璃嘴角抽了抽。 他不满个啥啊!他有啥不满的啊……!貌似她没有问什么过分的问题吧? “我与你签订了血誓之盟,你生,我生,你死,我死。反过来也是一样。” 虽然极其不满,但战天看着眼前不解的女人,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回答她的问题,这是他的天意,可不能让她不明不白…… 反过来也是一样?慕容璃眼神微闪,这是不是说明战天若是死了,她也会跟着一起死掉?慕容璃有些厌恶这种生命不止属于一个人的感觉。 有一天战天若是一个不慎挂掉了,那她岂不是也要白白的挂掉,这得多冤。 瞧着慕容璃那一脸嫌弃的模样,战天紧握拳头,眼前的事实不得不告诉他,他被眼前的女人给嫌弃了! 而且,明显是嫌弃他会给她带来麻烦! 笑话,他堂堂龙界之王居然会被一个人类给嫌弃?这要是让人给说出去,他的脸丢到八百里去了,颜面何存…… “女人,你该关心的是你会不会给我带来麻烦。”战天握拳朝慕容璃走了几步,手抬起慕容璃的下颚,迫使慕容璃看向他。 慕容璃挑挑眉,这什么话?她会像是那种麻烦的女人吗?她会像是那种能带来麻烦的女人吗?答案是,绝对不像! “瞧你这话说的,你觉得我这种汉子般的女人会带来麻烦吗?” 战天:“……”汉子般的女人…… 被战天强迫着与他对视,慕容璃勾勾唇角,小手拍了拍战天的肩膀,道:“既然你担心我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一定会给你带来麻烦的。那啥,血盟之誓能解开不?” 闻言,战天冷眉扫向慕容璃,搞半天,她是打着解开血盟之誓的注意。 火眸更是冷了几分,她就这样不想和他签订血盟之誓?他抿抿唇,冰冷的吐字,“女人,别妄想!” 血盟之誓一旦签订,绝不可能解除,就算两人都结束掉生命,都无法解决。 除非…… 战天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抬眸盯着慕容璃一张精致的脸蛋。 “你倒是说说,血盟之誓能解开不?”慕容璃坚持不懈。 “……”战天抿唇,吐出两个字:“不能。” 这两个字彻底打算了慕容璃所有的希望,她从今以后就要和战天这只龙共同存亡了……呜呜,好悲惨啊。 慕容璃心里也在同时悲催着,身边会多了一个麻烦。 “女人,我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战天声音冰冷,僵硬的说出这些话。 他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说出这类的话,他向来是高高在上,哪有机会说出这些话!偏偏他和慕容璃生死共存,自然是不能拿慕容璃怎样。 若是其他人这样冒犯嫌弃他,他早了解了那人的性命。 慕容璃无言,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但愿吧。” 战天冰冷的脸色一僵,在淡定也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掐死慕容璃这个女人,他敛眸,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怎么他一撞见慕容璃的事,就无法冷静下来。 这就是上天给他的天意?确定不是他的克星?专门来克他的? 慕容璃转眸看向四周,一片鸟语香,哪儿还像死亡谷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啊!难道她离开了死亡谷? 咬唇,景琉还在死亡谷呢! 她现在消失了,到这个不知名的地方,景琉肯定担心的要死。 “这是哪里?”慕容璃出声问道。 “死亡谷。” 慕容璃:“……”他确定以及肯定这里是死亡谷? 死亡谷会有这么幽静美丽的地方?而且这里看上去一点危险都没有!不像那湖泊看起来虽然好看,却有着致命的危险。 [4 V 慕容璃的男宠 她吸了吸鼻子,死皮赖脸的要求战天带她回去找景琉。 战天被慕容璃烦的微恼,不得不化成龙身,就要慕容璃上来,带她一起飞回去。 看着拉风的龙身,慕容璃嘴巴长成了一个‘o’,这龙身果然拉风,她蓦然想起她说过的一句话,她道:“战天,我们可是说好的,给我当坐骑啊!” 变成龙身的战天:“……”他什么时候和慕容璃说好要当她坐骑的,一直都是她在一厢情愿…… 巨大的龙嘴不耐烦的吐出两个字:“上来。” 慕容璃一掌拍在战天的身上,“不行!” 若是她骑着战天的龙身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一定会给她带来麻烦的,从那群人看向战天的那股垂涎之色,她就不能和战天的龙身同时出现。 她抿抿唇,神色严肃,“你变成人身,带我去。不然……肯定会引起争乱的。” 经慕容璃这么一说,战天才恍悟他是众人都想得到的神兽,只是众人都想得到,为什么面前这小女人对他却是那般嫌弃? 这多少让战天心里有些不平衡! 红光划过,战天又变成人身,他站在慕容璃的面前,薄唇紧抿,冷冷扫了一眼慕容璃,眼前这女人难道跟他一样是变异种类不成? “唰”的一声,一道红光闪过,原地的两个人消失不见。 隐约可见,长空划过一道艳丽的红光,如鲜血般妖艳。 慕容璃感觉整个人都在空中飞过,速度惊人,慕容璃转过身去看向一脸冷色的战天,见他唇瓣紧抿,一副心情不好谁都别惹的模样。 她果断的选择闭嘴,不开口说话。 免得一开口说话,旁边的这尊大神就要把她一脚给踹开。 又是“唰”的一声,慕容璃和战天稳稳落地,甚至没有一个踉跄,战天身上的红光散去,整个人的身上都若有若无的释放着威压。 那种万兽之王的威压。 “朝前走,他们在那里。”战天眼睛微眯,朝前指了指。 慕容璃颚首,跟战天道谢了,正准备提起脚去往前走,一想到一件事,慕容璃猛然一顿,看向战天,“我的血玉面具……” “掉到地上去了。” 慕容璃:“……”她的血玉面具都没了,她怎么见人啊! 战天岂能不知慕容璃的顾虑,衣袖一拂,红光划向慕容璃的脸蛋,就见慕容璃的脸上多了与先前一模一样的血雨面具。 慕容璃微喜,再次朝战天道谢,就提脚朝前面走去,不时,人影渐渐出现在她的面前。慕容璃快步走去,一眼看到那一抹如清风明月的身影。 “琉……!” 软软糯糯的声音让在场所有的人把视线放到了慕容璃的身上。 慕容璃大方的接受所有人的视线,慢步朝景琉走过来,哪顾面前还有许多人,一把拥住景琉。 两人谁都未曾再语,静静相拥沉默互诉情意。 看到慕容璃一来,眼中只有景琉时。轩辕夜寒的眼睛黯了黯,他抿唇,眼睛不受控制的飘向跟着慕容璃身后的红发男子。 那一头的红发,在众人中显得格外的独特,也格外的引人注目。 原本放在慕容璃身上的目光,通通都放在了战天的身上。 “天呐,那个人的头发居然是红色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的头发会是红色的……我的天……” “连他的眼睛都是红火色,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很强的气势,肯定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难道他也是来抢夺神兽的?” “咦,神兽!殇将军都回来了,可是神兽怎么不见了?” …… 议论声络绎不断。 战天冷眸一扫,让所有议论的人生生住了口。 一时之下,所有人都猜不透战天的身份,唯有莲棋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战天,战天敛眸,也朝莲棋望去。 战天的鼻子动了动,他竟然从莲棋的身上嗅出一股熟悉的味道,好似一千年的记忆中有过这种熟悉的味道。 薄唇抿了抿,战天移动视线,缓缓看向紧紧相拥的那两个人。 一双火红的眸子看向景琉,战天眼中闪过震惊,他居然在景琉的身上感觉到神力,一股纯正的神力! 他眼中隐约冒出红光,红光悄然无息的奔向景琉,想要探入景琉的灵魂深处探查。 抱着慕容璃的景琉似乎有所察觉,一双淡然的眸子缓缓抬起与战天一双火红的眸子对视上。那股奔向景琉的红光立马被反弹了回来。 红光的反弹,让战天一个不稳,朝后退了一步。 战天火眸深了深,他没有看错的话,景琉是人!绝对不是神族…… 只是人怎么可能会有神力?还是这么纯真的神力?这不但会在天下引起大乱,估计神界也会引起大乱……! 他缓步走过去,走到慕容璃和景琉的中间停住,一双眸子就这样盯着相拥的两人。 被人这样盯着,哦,不对……是被龙这样盯着,慕容璃还能抱的下去?她放开抱住景琉的手,拉着景琉看向战天。 “琉,这是我的朋友,战天。” 慕容璃的声音扩大,是在说给景琉听,亦是在说给周围的人听。这无疑是在向众人给战天安了一个身份,以免让人怀疑战天。 但是,说者有心,闻者也有心。 慕容璃的这番话听在众人耳中可就是另一番味道了,个个都一脸暧昧的看着慕容璃。 谁人不知殇将军有断袖之癖,所以慕容璃这么一说,自然而然的就把战天规划成了慕容璃的男宠。 然,慕容璃哪知道这些人的心思。 她完全不知道她的断袖之癖的威名会如此的有威力…… 景琉抿唇点头,望向战天,淡淡说道:“景琉。” 战天眼神微闪,无疑景琉这是在告诉战天,他的名字…… 战天也颚首,两人没有任何的礼节,就这样眼神相对,互相探查对方。 —— 还差4,明天补上。晚安。 [23 V 作戏作的真好 映入战天眼眸中的是一望无际深渊似的眸子,战天心底划过一抹沉重,景琉的身上自然而然的发出一股淡然却又凌厉的威压。 瞧着景琉和战天对视,慕容璃挑挑眉,视线一转,里面看到了踌躇在一旁的轩辕夜寒,慕容璃朝轩辕夜寒挥挥手。 迈出步子就朝轩辕夜寒走去,一双星眸璀璨,印入了轩辕夜寒的心中。 看着那缓缓朝他移动过来的红色身影,轩辕夜寒抿抿唇,收回看向战天的眼神,所有视线都投放在了慕容璃的身上。 “轩辕夜寒!” 慕容璃一步跨过来,勾勾唇,星眸瞪大,她之前才刚跟战天的龙躯飞上云端时,轩辕夜寒才赶到,导致她都没跟轩辕夜寒好好说上一番话。 听到慕容璃的声音,轩辕夜寒眼神微闪,藏匿在眸底的情感有一瞬间爆发,却极快的藏回了眸底。 桃眸微黯,他抿抿唇,还是那熟悉的声音,就那样软软糯糯的唤着他的名字,一字不差。 慕容璃走过来,在轩辕夜寒面前停下,瞪了瞪眼睛,手掌在轩辕夜寒的面前挥舞挥舞,“轩辕夜寒,你呆了么?” 还是那以往嬉皮的笑声,却让轩辕夜寒心一沉,是那种再也回不去曾经的感觉。 从明白自己的心意那刻起,慕容璃如同以往这般对待他,他竟然心里滋生出别扭感,他抬眸,看向慕容璃面具上的头发。 “本王的确呆了!”轩辕夜寒开口,他一开口,慕容璃就乐呵呵的笑了出来。 然,轩辕夜寒的下一句愣是让慕容璃嘴角的笑意僵了僵,“唔……你摸摸你的头,你这发饰奇特的真真将本王给惊呆了。” 闻言,慕容璃条件反射的就朝头顶摸去,一摸到那干瘪瘪的青丝时,慕容璃脸色的笑容彻底僵硬下来。 次奥! 为什么感觉她的头似乎烫了一个离子烫?! 她再仔细的摸了摸青丝,嘴角抽搐,从她手中的触感可以看出,她的头发已经被烫成了小卷,一个泡面爆炸头! 慕容璃脑海里付出电视里包租婆的发型,她瘪瘪嘴,有些欲哭无泪,她估摸着现在的发现就跟包租婆差不多了! 可怜了她这么一头如瀑的青丝…… 现如今,竟然被……她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惊呆你妹!”慕容璃嘴角抽搐。 轩辕夜寒挑挑眉,眼角一勾,桃眸绽放出流光,“本王的皇妹此时在皇宫…… 本王暂且也不知道她是否惊呆?” 慕容璃:“……”你妹你妹你妹! 听轩辕夜寒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那语气认真诚恳,慕容璃睥着轩辕夜寒,她怎么看怎么觉得轩辕夜寒在揶揄她! “傻子。”慕容璃中指朝下,冲轩辕夜寒做了一个鄙夷的手势。 但轩辕夜寒一个实实在在的古人,又怎明白中指朝下是什么意思。只是听到慕容璃红唇溢出的二字时,他嘴角绽出一抹落寞的笑意。 傻子?他又何尝不是傻子…… 的的确确是个傻子啊,看着眼前放在心中的人,他却不能言语,这种滋味多少有些不好受。 言罢,慕容璃转过去看了看还在对视的景琉和战天,也不再上前去。 慕容璃眼珠转了转,见轩辕夜寒不说话,把目光放到了莲棋身上,她的眼睛盯着莲棋和夜猫儿牵在一起的手。 眉间喜悦的一挑,这么说来这桩好事这么快促成了?看来她这个可以算作媒婆的人真真是做的不错…… 她之前在战天龙躯的身上,看到轩辕夜寒和莲棋、夜猫儿一起来的。 想着,轩辕夜寒果然不出她所料出了那片湖泊,这湖泊里的那假‘慕容璃’一点儿都不像她,轩辕夜寒要是上当就是白痴了! 只是,为什么出现在轩辕夜寒面前的假‘慕容璃’会假的这么过分?为什么出现在她面前的景琉就这么逼真啊…… 慕容璃有些沮丧,是不是她太弱,才没有发现这些。 可是,此时再度站在这个地方,慕容璃发现自己的视觉,听觉,嗅觉比以往更灵敏了,整个身体似乎也更加的轻快了。 “轩辕夜寒,哈哈…… 那个湖泊中的‘慕容璃’有没有把你恶心到?”慕容璃眨眨眼,有些搞怪的说道。 轩辕夜寒猛然一怔,不过是瞬间便收敛好情绪。 怎么可能? 他在湖泊的事,慕容璃怎么会知道? 而且……她还知道湖泊里他见到了‘慕容璃’,怎么会这样?她明明不在现场! 他桃眸深了深,这死亡谷诡异,慕容璃能知道这些也不奇怪。轩辕夜寒的心陡然一沉,这么说来他抱着假‘慕容璃’和对‘慕容璃’诉说情话,她都知道了? 轩辕夜寒脸色冷了一分,桃眸里情绪复杂。 “你……”都看到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璃的小手拍上了他的肩膀,慕容璃笑道,那是一个疯狂,“你对她作戏作的好真,要不是看到你眸底的冷光啊,我都以为你是真的了。” 啧啧,果然是演技派。 轩辕夜寒:“……” 她的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放下那一颗悬着的心,只是心却蒙上了一层灰,有些微凉。在她的眼中,只是作戏吗? 桃眸中划过苦涩,就算是做戏,几分真也多过了几分假。 他不敢向她倾诉心意,也只得跟那假的‘她’倾诉。可是…… 她居然以为他仅仅只是作戏? 他是该说她太笨还是太聪明? “本王出马,那还有得说?” 他的情绪隐藏的极好,薄唇还擒着一抹邪魅的痞笑,慕容璃一点破绽都没有看出来。 闻言,慕容璃捂嘴笑起来,轩辕夜寒还是那么的自恋啊…… 人不带这样自恋的! 慕容璃笑了一会儿,看向已经走到她身边的莲棋。她眼眸一转,朝莲棋和夜猫儿眨眨眼,一双星眸不怀好意。 [1 V 本王这般柔弱的男子 “……”这眼神让莲棋颤了颤,心里慎得慌,总觉得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强烈的不祥预感准确的告诉莲棋,慕容璃绝对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果不其然,慕容璃红唇一勾,吐出一句:“哟,我还以为你是和尚呢,原来…… 是一只装蒜的和尚,瞧瞧这小手拉着的速度……” 莲棋:“……” 夜猫儿:“……” 轩辕夜寒:“……” 莲棋欲哭无泪,他哪里像和尚了?哪里像了?明明一点都不像!他吃肉,喝酒,怎么会像和尚? 呃…… 他不近女色倒是有些像和尚。 莲棋猛然一震,垂头看向他的大掌,掌心里还包裹着一双嫩滑的小手! 这…… 他什么时候拉上夜猫儿的手的?他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等等…… 这都不叫事…… 可是为什么是一‘只’装蒜的和尚…… ‘只’这个词语是用来形容人的吗?是吗是吗?这明明是用来形容动物的! 想到此,莲棋嘴角抽了抽,他貌似的确不是人…… “怎么都不说话了?”慕容璃挑挑眉,红唇始终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这股笑意真真是看得莲棋慎得慌。 慕容璃的双眼更是在莲棋和夜猫儿牵着的双手转来转去,她的心里却是开心的,毕竟凑成了一对儿。 她眼底划过一抹笑,她也不止是单纯的想要帮夜猫儿。 还有另一重目的是,夜猫儿对她而言还有用,她既然身为莲棋的主子,夜猫儿若是嫁给了莲棋,成为了莲棋的妻,那她自然也是夜猫儿的主子。 她曾经怀揣计划的将夜猫儿收服在她的手下,在夜猫儿请求她,嫁给莲棋的时候,慕容璃就打了这份心思。 她想要有自己的势力,她渴望变强,她不要老是被别人庇护在羽翼下。 包括景琉,她亦是不愿意站在景琉的身后。 或许,是在现代做特工养成了习惯,她总是习惯的独挡一面,这世,她先是活在慕容枫的羽翼下,再是活在轩辕夜寒的羽翼下,最后再是景琉的羽翼下。 这样让慕容璃陡然有些找不到那个真正的自己。 竟然不知何时,慕容璃迷失了真正的自己,让她无法找寻。 那种感觉,让她觉得并不好受,曾经在她是禁脔的时候,多么渴望被一个人保护在羽翼下,给她一世安稳。 可是,那时没有一个人来。 她渐渐学会了自立,她渐渐学会了享受孤独,她渐渐学会了一切都要一个人承受。 这一世,猛然有了这么多让她放在心上的人,多少让慕容璃有些措手不及。回忆起,她总是在危难此刻被人所救。 被景琉,被轩辕夜寒,被莲棋都救过…… 可是,她并不想要这些…… 她不敢想象,若是她就此养成了习惯,她又该当如何? 慕容璃有些不敢想象现在的她是如何的人?曾经的她,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任何事情,不喜欢懦弱的总是靠别人。 慕容璃的眸子暗了暗,她不可以在这样的懦弱下去! 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谁…… 她不允许自己再活在任何人的羽翼下。 “小璃儿,回魂了……!”戏谑的声音,猛然的灌入慕容璃的耳中,将慕容璃从深思中拉了出来。 “回你妹!” 慕容璃脱口而出。 “本王的皇妹在皇宫,本王也……” 又是一本正经的回答,慕容璃闻言,抬起头望向他,不客气的一拳头朝轩辕夜寒挥舞了回去。 轩辕夜寒一闪。 慕容璃却是不放过他了,又是几拳打了过去。 “哎呀,小璃儿,你怎么能欺负本王这般柔弱的男子……!” 轩辕夜寒不停的闪躲着,没有任何的吃力,闪躲的那叫一个轻松,他的脸上扬着淡淡的笑,却有些怪异。 嘴里却愣是不放过逗慕容璃的每一个机会。 “不要脸!”慕容璃又是一拳挥舞过去,尽管看起来猛烈,却是没有动真格,她啐了轩辕夜寒几声。 就他还柔弱? 次奥!柔弱个毛线! 虽然知晓轩辕夜寒自那日融合了几道力道之后,变得厉害了许多,可是慕容璃毕竟没有见识过,倒是有些好奇,心里也有些痒痒。 想和轩辕夜寒比试比试拳脚试试,只是周围的人太多,倒是不太好动真格,如此玩玩就好,再寻到机会再看看轩辕夜寒究竟厉害到了哪儿。 这样正好,她就朝着轩辕夜寒为目标,定为要胜过她。 问她为什么不定为景琉为目标?她啐,这不废话么!能简简单单一招就能干掉她的人,她能以这么遥远的实力做目标么? 慕容璃这边的动静,引来许多人的侧目。 当然,也包括和景琉对视的战天的侧目,战天收回看向景琉的眼,朝慕容璃那边看来,瞧着慕容璃朝一紫袍男子挥舞着拳头。 战天敛眸,朝一直在闪躲的轩辕夜寒看去。 不看也罢,一看战天瞬间不淡定了。 没想到他守谷这么多年,居然出了这么多的能人…… 他一双火眸深了深,冷眉更是冷了几分。 这天下,果真是要打乱了。 与之不同的是,战天却是期待着天下大乱。因为这是天的预言,天下绝对会大乱,而在天下大乱之际,自然拯救天下的救世主也会出现。 也不知能拯救这天下的救世主究竟会是何人? 战天的视线直直的放到轩辕夜寒身上,那愣然的目光似乎想要将轩辕夜寒的灵魂看个深透。 但战天也没有先前那般震惊了,前面已经有一个神力拥有者的人出现了,战天也淡定了。 只是…… 轩辕夜寒身上那几股力量也真真是世间绝有。 几万年前,有一人也是能融合几股力量,而那人正是当年的战神,所向霹雳,战无不胜……! 可以说,拥有能融合几股力量的人不但要有这世间吸收天地力量的体质,还要有一颗坚忍不拔的无法战胜的强大心理! [1 V 殇将军,神兽呢! 从他看到的轩辕夜寒,他可以肯定,轩辕夜寒已经完全融合这几股力量,完全可以应用自如。 战天余光扫向身旁的景琉,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期待景琉和轩辕夜寒对打谁胜谁输! 想到此,战天的眉宇又是冷了几分,看向慕容璃,抿抿唇,他的天意还真是不简单,居然和这么绝世的两个人打成一堆。 慕容璃下手更狠了,一点都不客气的朝着轩辕夜寒,看着轩辕夜寒一闪时,慕容璃眼神微闪,收回手拍拍手戏谑的看着轩辕夜寒。 “战天!”早就察觉战天朝她这边望了过来,慕容璃收回身就喊着战天的名儿。 陡然被慕容璃点名,战天微怔,微微皱眉,全然不知慕容璃喊他作甚,但还是提起脚步朝慕容璃走去,一头红发风中飘扬,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的闪耀。 即使他全身包裹着一身火色的红衣,却也掩盖不住他浑身上下的冷冽,那是一种来自骨子深处的冷冽。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战天的步伐而动,都不免艳羡这个仿若烈火却又是寒冰的男子。 战天的步子格外的慢,他一脸的冷然,只是那双火红的眸子微微波动,好似火光在他的眼底流动。 “女人,叫我?” 冰冷的薄唇缓缓的吐出冰冷的四个字,没有丝毫的感情。 慕容璃嘴角抽了抽,他要不要每次都喊她女人啊!这听着很怪异好喂?!她望向一身火红的战天,掀唇道:“不要叫我女人!难听!” 闻言,战天眸子微动,划过薄怒。 这个女人胆子真是够肥,居然敢嫌弃他对她的称呼难听!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喊一个女子,她居然还嫌弃,这如何能让承受万兽尊重的战天不动怒,他握了握拳。 火红的眸子似乎燃烧了起来,却又不似。 又好似整个火色的眸子,被寒冰给冻结了起来,那么的冰冷。 “女人,别试图惹怒我。”战天眸色冰寒的睥睨着慕容璃,神态高高在上,他的薄唇蠕动,冷冷的吐出一句:“别再让我重复第三次这句话!” 仿佛来自冰窖深处的声音,足够冰冻住在场的人。 又仿若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带着那样的阴森和冷然。 “……”慕容璃感觉她有些和战天说不通,她又是那般惹怒了战天这尊大龙? 慕容璃默,突然觉得人和龙的思维果然是不一样的,她不能按照人的思维来跟一只龙说话,因为相当于对牛弹琴。 若是战天知道慕容璃此刻的心声,绝对会怒发不可收拾,笑话,身为一只高傲的龙被比作一个低下的畜生牛,这对于人……哦,不,是对于龙来说,绝对是一种耻辱! “好,好,随你喊,想喊啥就喊啥。” 慕容璃懒得跟战天这只龙计较,因为她真的觉得这是对牛弹琴! 听到慕容璃这么一说,战天这才满意的颚首,浑身的冰冷微微散了些许,他傲然的轻恩出声。 瞧着战天这副傲然的模样,慕容璃翻了翻白眼。 真是一只傲娇的龙! 慕容璃指向轩辕夜寒,对着战天说道:“战天,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轩辕夜寒。” 向着战天介绍着,轩辕夜寒。 然,慕容璃这一句话又让在场的人浮想联翩,好朋友…… 这么说来,轩辕国的王爷也是殇将军的入幕之宾了…… 啧啧,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众人看,这真真是三个男人一台戏,殇将军一人就拥有这么三个男(nan)宠! 要是此刻慕容璃知道众人的心思,绝对吐出一口老血。 好在……她不知道。 她眸色微闪,看着轩辕夜寒和战天。 战天对上轩辕夜寒的桃眸,轩辕夜寒亦是对上战天的视线,深邃的桃眸袭入一抹暗色,轩辕夜寒看着眼前的战天,心里存了一番心思。 他自是无法看清战天的身份的,这一头的红发格外的吸引人眼球,那般的华丽和神秘。 “这位是我的下属,莲棋。” 慕容璃又是指向莲棋,跟着战天介绍着,毕竟从今战天就要加入他们,自然是要让战天熟知他们的,不然倒回显得格外生疏。 听到最后两个字时,战天眸光一怔,他转过头去看向莲棋,眼睛眯了眯,“你姓莲?” 莲棋勾唇,点点头,眼中闪烁着不明光芒。 看向慕容璃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色。 见莲棋点头,战天眼神有些怪异,上上下下扫了几眼莲棋,他身上的味道……战天是真真觉得熟悉至极,可偏偏却是一点也记不清在哪儿闻过。 “这位是莲棋的未婚妻,夜猫儿。” 最后指向夜猫儿,战天闻言,视线朝夜猫儿移动去,看到夜猫儿那张稚嫩的脸蛋时,战天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竟然也从夜猫儿的身上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奇怪,究竟是什么味道?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他守谷守着那黑老头导致记忆退化了还是怎么着? 人挨个挨个的介绍完了,战天颚首,吐出自己的名字:“战天。” 还来不及说什么,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殇将军,神兽呢!” 六个字却让慕容璃和战天眼神冷了冷,这些人还在打着神兽的主意!想到这个问题,慕容璃多少有些头疼,她是真的不是太想要这个所谓的神兽。 可是,偏巧这个神兽愣是赖上她了,还签订了什么狗屁血盟之誓! 若是能解除这血盟之誓,慕容璃铁定会把战天的身份说出去,但现在她的小命和战天连在一起,她可不想惹来什么麻烦。 一有人做这出头鸟,后面的人自然也是一拥而上,纷纷异口同声的问着慕容璃神兽的事情,语气一个比一个咄咄逼人。 “呵,殇将军不是把神兽私藏起来了吧……” “之前还和神兽在天上,如今他倒是回来了,神兽却消失了……!” —— 囧,好吧,今天还是三更。接近过年了,时间太紧了…… 昨天欠的呜呜木有兑现承诺补回来,今天还倒欠了。阿遇表示,欠下来的等闲下来了绝对会补回来,乃们要相信阿遇的坑品! 再次推荐好基友的玄幻女强有爱文《妃邪天下》—— [19 V 无知的人类 那一声又一声的质问,听得慕容璃微微眯了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战天一眼。 神兽?可不就在面前吗…… 在众人质问慕容璃的同时,唯有百里云轻手支撑着下颚陷入了深思中,一双丹凤眸多了一抹怪异。 她听不到战天对慕容璃说了什么,可是慕容璃说的那一句话清清楚楚的在她的脑海中盘旋。 “不要叫我女人!难听!” 女人?晦暗不清的眸子看向被众人包围质问的慕容璃,莫非战天喊慕容璃喊的女人?所以…… 想到此,百里云轻的红唇勾起一抹颇大的弧度。 脑海中的怀揣许久的猜测在这一刻肯定,她派了许多人查这横空出世的殇将军的身份,却一无所得,而她在思前想后,脑袋中也慢慢出现一个大胆的猜想。 精明飞快的从眸底划过,百里云轻唇角的笑意越来越甚,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深处。 “神兽呀?”慕容璃伸出手指,轻微摇晃着手指。 红唇微微勾了勾,却是说不出的嘲讽。这堆人挤破脑袋的想要的神兽,她可一点都不想要,坑爹的是她居然和这狗屁神兽同生共死! 她一点都不想跟战天同生共死,这种感觉她十分的不喜欢。 淡淡扫了一眼围着她的人群,慕容璃挑眉,看着众人的嘴不停的张张合合,喋喋不休。那是一个嘈杂,她愣是没听清楚这群人说了一些什么。 这个时候,喋喋不休的人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纷纷朝旁边移了移,让出来一条路。 慕容璃挑眉,抬头看向空出来的一条路,那儿的彼端站着的是景琉,瞧着,慕容璃微囧,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朝她走过来的景琉。 景琉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只是他眼睛所经之处,那些人微微颤了颤。 那鲜血淋漓的一幕幕,众人不敢忘,明明看似是这般谪仙般的人儿,杀起人来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滴血不沾。 还是那么一袭白衣,干净的不像话。 景琉走过来宣告绝对拥有权的霸道的拉住慕容璃的手,众人嘴角抽了抽,莫非还以为他们也是断袖么? 笑话,不是每个男子也喜欢男子的。 “本将也不知神兽去哪里了,醒来的时候就只看到本将以往的朋友战天了,其他的事情都不清楚了。唔……若不是战天救了本将,也不知本将此刻身在何处了。” 被景琉拉着,慕容璃无赖的耸耸肩,眼角一勾,无所谓的说道。 其实她是真的很想告诉他们……那个战天就是他们要的神兽,让他们各自争夺去,她可是半分兴趣都没有。 一想到生死与共,慕容璃眼眸深了深,猛然想起所谓的生死与共不过是战天的一面之词,她抿抿唇,将手藏匿进衣袖之中。 手掌紧紧握成拳头,直到指甲镶嵌进手掌心之中慕容璃才算是满意,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战天的手掌。 看到战天手掌滴出来的红色的鲜血时,慕容璃的全身凉透,心狠狠的跌落了下去。 真的……真的生死与共。 与此同时,战天眉头紧锁,冰冷的眸子中燃烧去怒火,是要将那冰冷给融化掉,他冷眼蹩向慕容璃。 眼中装满了警告和危险。 他的手掌一挥,将手掌藏匿进衣袖之中,那一眼的警告不言而喻。 慕容璃此时此刻却没有心情管战天的眼神,满脑子都是她的命与一个不相干的人连接在了一起。 不,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龙。 “呵!殇将军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可不是!明明被神兽一同飞上天了,此刻安安全全的回来,竟说不知道神兽去哪了?问问在场的各位谁相信!” “不信!” “不可能……!” …… 声音又是一波一波的传来,慕容璃此刻心情本就不好,被一群人这么闹着,慕容璃全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她冷眼抬起头,声音冷了几分,“是我藏着了又怎么样?!” 跟这群人简直无法说通!她的声音让在场的温度降了几分,她一袭红衣就这样傲然的站在人群之中。 一听慕容璃这么一说,众人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欲(yu)望。 神兽,谁会不想要? 争前恐后的拥向慕容璃,仿佛下一瞬间慕容璃就会逃跑一般。 看到这可笑的一幕,慕容璃嗤笑出声,衣袖一拂,身上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力道,登时将靠近的几个人给弹开了。 众人见状,眼睛一红,一批接一批的拥向慕容璃。 就算站在慕容璃身边的是他们方才一直忌惮的景琉,他们也顾不得了,有时候,欲(yu)望是可怕的,会让人无谓甚至不害怕死亡。 “今天不把神兽//交出来,就别想离开这死亡谷……!” 许多人抡起大刀就朝慕容璃冲过来,唯有一些怕死的和坐观虎斗的聪明人站的远远的。 战天、莲棋、夜猫儿、轩辕夜寒几人站在慕容璃身侧,也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仿佛丝毫不把这一些人放在眼中。 慕容璃嗤笑,嘴角嘲弄的笑意更甚,她的手依然被景琉拉着,两人谁也没有松开。 一袭红衣和一袭白衣就这样淡然的任由那群被欲(yu)望冲昏了头的人冲过来。 “无知的人类。”一旁的战天冷冷出声。 慕容璃:“……”为什么这句话这么的耳熟?好像在哪里看过。 心情不好的慕容璃听到这句话嘴角还是止不住的抽了抽,她瞟了一眼战天,他现在也是人类好吧…… 他这样说是要别人知道他不是人类么…… 慕容璃并不知道是众人根本无法听到战天所说出的话…… 眼看着一群人的大刀就要砍上来的时候,景琉抿唇,一股强大的力道包裹住慕容璃,靠近那股力道的人噗的一声吐了一地鲜血。 —— 表示不是阿遇失约了,实在是阿遇生重病了,所以一直住院~ 今天才出院的。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但是今天就一更哈~ 明天起尽量两万字更新。 在此向等文的亲们说声抱歉,谢谢你们。 [2 V 心狠手辣 那股凌厉的力道拂过人海,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人,拼命的咳嗽着,原本充满贪婪的眸中尽是恐惧。 装满了对生的渴望,然眼底深处那一丝丝贪婪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受伤的人们踉跄的在地上攀爬,充满惧意的艰难的朝后移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景琉,生怕下一个瞬间就命丧在景琉的手上了。 这般的场景,是那些聪明人早就料想到的。 只是,各自心中却装满了不一样的想法。 纳兰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是,作为纳兰国皇族,自幼他便把景琉当做一种威胁,是他攀上最高权力的绊脚石! 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的想要除掉景琉。 纳兰皇藏在袍子中的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此刻他痛恨不已!若是他早知道今天会发展成这样的局面,他早就一刀解决了景琉! 该死!当初他若不是这么的想要羞辱景琉,想要让景琉生不如死。哪里会有今天的局面?而景琉这个人也将不会存在! 充满阴鹜的眼睛直射向景琉,纳兰皇自然不会放过景琉的每一个角落,看到景琉的手紧紧的握着慕容璃的手时,纳兰皇阴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抹笑容来的太渗人。 而彼时的慕容璃小手紧紧的被景琉握着,在她的身遭是数不尽的受伤的人,慕容璃眼睛微眨,此刻竟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抿抿唇,双眸缓缓移动,抬起头看向景琉的侧脸。 完美的侧脸,还有那让人尘埃莫及的强大,让慕容璃感到遥远无比。 他是这样的完美,完美到慕容璃不敢想象这个强大的男人会是只属于她慕容璃一人的男人。 慕容璃的心一噎,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周围人们的凄惨叫声她一点都听不到。 明明是伪装的那么好的一颗心,此刻陷入了深深的自卑中。 “饶了……饶了我们吧……” “我还有妻子儿女,求你……求你放过我……” 周遭在地上受伤的人们传来颤抖的求饶声。 只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如此的。有的人,已经完全被贪婪欲念冲昏了头脑,看着景琉这个方向仍然是跃跃欲试的模样。 大有不得到神兽不罢休的决意。 然景琉却是面无表情,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一袭红袍更是从中衬的他妖孽不已,妖孽中却又带着一股道骨仙风。 偏生是这样的人,却愈是让人感到害怕。 景琉淡淡的敛眸,淡然的眸子没有一丝慈悲,是那样的凉薄。 只见他衣袍一拂,凌厉的力量直直的朝受了重伤的人们袭去,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的打算。 那股狠劲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天!这得是有多无情,让那么多的人全部命丧黄泉,甚至没有一丝迟疑! 凄厉的惨叫声久久回荡在整个死亡谷,那凄惨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穿透了死亡谷每一个角落,死亡谷外久久不敢进入徘徊在外的人们听到这凄厉的叫声皆是瞳仁放大。 心里不禁庆幸还好没有进入死亡谷,却也不免好奇起来死亡谷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这悲惨的叫声也将慕容璃拉了回来,慕容璃收回看向景琉的目光,眸光散步在四方,看着此刻四周更多的尸体,她愣了愣。 之前还鲜活的在她面前充满贪婪的人们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看着数不清的尸体,慕容璃没有一丝惋惜,这群人是死在了自己的贪念之上,不值得让人同情! 战天手摸下颚,深深的看了一眼景琉。 战天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人类怎么会有神力?而且还是这么纯粹的神力!比神族的所有神的神力都要纯粹! 这天下真真是乱了,看来在不久的将来,隐匿的神族也会现世。 也不知命定的救世主究竟何时才会出现?茫茫苍生的生与死全都掌握在救世主的手中,尽在一念之间。 慕容璃咬咬指头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数不尽的尸体,眸光随便一转,一眼看见远处坐在树上的百里云轻。 “……” 慕容璃无语,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随便坐在树上呢,而且看着这么多的尸体还这么的面不改色。 原谅慕容璃完全忘记她也是个姑娘了…… 她想了想,之前听景琉说神兽出来镇谷了,他们出不去了。可是现在那啥狗屁神兽都在他们身边了啊!而且还跟她签订了什么劳什子的契约,这是不是就是代表他们可以出死亡谷了? 慕容璃有些纠结啊,她明明是想出谷的,可是似乎总有一切东西莫名其妙的牵引着她不要离开。 瞄了一眼景琉,却见景琉也正看着她。 眼珠转了转,慕容璃决定,等待会身边没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她再把战天真正的身份告诉景琉。 站在一侧的轩辕夜寒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俩人紧紧牵着的手,一看见心里就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压抑住心中翻滚汹涌的波涛。 为了转移思想,轩辕夜寒脑海中便开始想琉璃美人的事。 父皇交代他来死亡谷来寻琉璃美人,在死亡谷兜兜转转,别说什么美人了,女子都没看到几个,还别提琉璃美人了! 琉璃美人究竟是存在还是不存在的呢? 轩辕夜寒还正欲继续想下去,余光扫到景琉牵着慕容璃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挑挑眉,也抬起脚步朝那个方向走过去。 看着遍地的尸体,方才欲要抢夺神兽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活着。 这景琉真是狠!比他狠多了! 轩辕夜寒登时看景琉更加不顺眼了,道貌伟然,看着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实则却如此的心狠手辣。 眨眼间杀那么多人就跟捏死一群蚂蚁一样,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分毫。让人无法想象他是在杀人。 偏生还杀的这么的优雅,让人找不出任何的漏洞。 —— 热滚滚的更新来了喔……久等啦。太久没写有点生疏了。 感觉今天有点写不出来了- -还是明天继续写吧。 [31 公告(小说阅读网原创首发) 关于更新问题,跟某三所学,关于减少盗版的方法。 将每次更新的章节都调节到这一章的前面去,也就是说,乃们看到的最后一章永远会是这章公告。 为了方便看书,所以请各位亲收藏,看最新更新或者添加书签,或者点开查看所有章节点击订阅。(本文,不遇原创首发。) 否则每一次的最后一章节都是这一章,公告。 望乃们谅解,受盗版残害的阿遇伤心欲绝,只有出此下策。t_t 关于充值方法,最划算的是网银充值还有手机话费卡充值,用手机充值是最不划算的哦。 已更新,待编辑。 。。。。。。。。。。。。。。。。。。。。。。。。。。。。。。。。。。。。。。。。。。。。。。。。。。。。。。。。。。。。。。。。。。。。。。。。。。。。。。。。。。。。。。。。。。。。。。。。。。。。。。。。。。。。。。。。。。。。。。。。。。。。。。。。。。。。。。。。。。。。。。。。。。。。。。。。。。。。。。。。。。。。。。。。。。。。。。。。。。。。。。。。。。。。。。。。。。。。。。。。。。。。。。。。。。。。。。。。。。。。。。。。。。。。。。。。。。。。。。。。。。。。。。。。。。。。。。。。。。。。。。。。。。。。。。。。。。。。。。。。。。。。。。。。。。。。。。。。。。。。。。。。。。。。。。。。。。。。。。。。。。。。。。。。。。。。。。。。。。。。。。。。。。。。。。。。。。。。。。。。。。。。。。。。。。。。。。。。。。。。。。。。。。。。。。。。。。。。。。。。。。。。。。。。。。。。。。。。。。。。。。。。。。。。。。。。。。。。。。。。。。。。。。。。。。。。。。。。。。。。。。。。。。。。。。。。。。。。。。。。。。。。。。。。。。。。。。。。。。。。。。。。。。。。。。。。。。。。。。。。。。。。。。。。。。。。。。。。。。。。。。。。。。。。。。。。。。。。。。。。。。。。。。。。。。。。。。。。。。。。。。。。。。。。。。。。。。。。。。。。。。。。。。。。。。。。。。。。。。。。。。。。。。。。。。。。。。。。。。。。。。。。。。。。。。。。。。。。。。。。。。。。。。。。。。。。。。。。。。。。。。。。。。。。。。。。。。。。。。。。。。。。。。。。。。。。。。。。。。。。。。。。。。。。。。。。。。。。。。。。。。。。。。。。。。。。。。。。。。。。。。。。。。。。。。。。。。。。。。。。。。。。。。。。。。。。。。。。。。。。。。。。。。。。。。。。。。。。。。。。。。。。。。。。。。。。。。。。。。。。。。。。。。。。。。。。。。。。。。。。。。。。。。。。。。。。。。。。。。。。。。。。。。。。。。。。。。。。。。。。。。。。。。。。。。。。。。。。。。。。。。。。。。。。。。。。。。。。。。。。。。。。。。。。。。。。。。。。。。。。。。。。。。。。。。。。。。。。。。。。。。。。。。。。。。。。。。。。。。。。。。。。。。。。。。。。。。。。。。。。。。。。。。。。。。。。。。。。。。。。。。。。。。。。。。。。。。。。。。。。。。。。。。。。。。。。。。。。。。。。。。。。。。。。。。。。。。。。。。。。。。。。。。。。。。。。。。。。。。。。。。。。。。。。。。。。。。。。。。。。。。。。。。。。。。。。。。。。。。。。。。。。。。。。。。。。。。。。。。。。。。。。。。。。。。。。。。。。。。。。。。。。。。。。。。。。。。。。。。。。。。。。。。。。。。。。。。。。。。。。。。。。。。。。。。。。。。。。。。。。。。。。。。。。。 已更新,待编辑。 。。。。。。。。。。。。。。。。。。。。。。。。。。。。。。。。。。。。。。。。。。。。。。。。。。。。。。。。。。。。。。。。。。。。。。。。。。。。。。。。。。。。。。。。。。。。。。。。。。。。。。。。。。。。。。。。。。。。。。。。。。。。。。。。。。。。。。。。。。。。。。。。。。。。。。。。。。。。。。。。。。。。。。。。。。。。。。。。。。。。。。。。。。。。。。。。。。。。。。。。。。。。。。。。。。。。。。。。。。。。。。。。。。。。。。。。。。。。。。。。。。。。。。。。。。。。。。。。。。。。。。。。。。。。。。。。。。。。。。。。。。。。。。。。。。。。。。。。。。。。。。。。。。。。。。。。。。。。。。。。。。。。。。。。。。。。。。。。。。。。。。。。。。。。。。。。。。。。。。。。。。。。。。。。。。。。。。。。。。。。。。。。。。。。。。。。。。。。。。。。。。。。。。。。。。。。。。。。。。。。。。。。。。。。。。。。。。。。。。。。。。。。。。。。。。。。。。。。。。。。。。。。。。。。。。。。。。。。。。。。。。。。。。。。。。。。。。。。。。。。。。。。。。。。。。。。。。。。。。。。。。。。。。。。。。。。。。。。。。。。。。。。。。。。。。。。。。。。。。。。。。。。。。。。。。。。。。。。。。。。。。。。。。。。。。。。。。。。。。。。。。。。。。。。。。。。。。。。。。。。。。。。。。。。。。。。。。。。。。。。。。。。。。。。。。。。。。。。。。。。。。。。。。。。。。。。。。。。。。。。。。。。。。。。。。。。。。。。。。。。。。。。。。。。。。。。。。。。。。。。。。。。。。。。。。。。。。。。。。。。。。。。。。。。。。。。。。。。。。。。。。。。。。。。。。。。。。。。。。。。。。。。。。。。。。。。。。。。。。。。。。。。。。。。。。。。。。。。。。。。。。。。。。。。。。。。。。。。。。。。。。。。。。。。。。。。。。。。。。。。。。。。。。。。。。。。。。。。。。。。。。。。。。。。。。。。。。。。。。。。。。。。。。。。。。。。。。。。。。。。。。。。。。。。。。。。。。。。。。。。。。。。。。。。。。。。。。。。。。。。。。。。。。。。。。。。。。。。。。。。。。。。。。。。。。。。。。。。。。。。。。。。。。。。。。。。。。。。。。。。。。。。。。。。。。。。。。。。。。。。。。。。。。。。。。。。。。。。。。。。。。。。。。。。。。。。。。。。。。。。。。。。。。。。。。。。。。。。。。。。。。。。。。。。。。。。。。。。。。。。。。。。。。。。。。。。。。。。。。。。。。。。。。。。。。。。。。。。。。。。。。。。。。。。。。。。。。。。。。。。。。。。。。。。。。。。。。。。。。。。。。。。。。。。。。。。。。。。。。。。。。。。。。。。。。。。。。。。。。。。。。。。。。。。。。。。。。。。。。。。。。。。。。。。。。。。。。。。。。。。。。。。。。。。。。。。。。。。。。。。。。。。。。。。。。。。。。。。。。。。。。。。。。。。。。。。。。。。。。。。。。。。。。。。。。 V 小璃儿的清誉 杀人杀的这般优雅也便罢了,偏生竟让人产生一种杀了那群人反倒是脏了景琉的手的错觉。 轩辕夜寒苦笑,心里一阵苦涩。看着走在前面手牵手的景琉和慕容璃的背影,两抹红影就这般亲密的黏着,透漏着一股和谐的温情。他苦涩的摇摇头,不得不承认他们看上去当真是般配至极。 收回落在前面二人身上的目光,轩辕夜寒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异常温情温馨的二人。 被景琉牵着的慕容璃眼珠转了转,小手回握住景琉的手。在场的人没有一人前去拦住他们二人,笑话,刚刚那血腥的一幕在众人脑海中挥之不去,傻子才会去招惹那么个地狱修罗呢! 没有人阻拦那是再好不过,景琉微微颚首,似乎极其满意眼前这一幕,牵着慕容璃跨过一具接一具的尸体。 两人那淡然的神色,彷佛跨过的不是尸体,而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头。 慕容璃小手捏了捏景琉,似繁星的眼眸看向景琉的眸子,有些不解景琉要将她带到哪去。 然景琉只是淡淡抿唇,一句话都没有说。 见状,慕容璃撇撇嘴不甚在意。他不说,那她不问便是。他带她去哪儿,那她跟着便是。 不再多看景琉,慕容璃也不多话,微微转过头看向身后,看到轩辕夜寒、粘贴、莲棋、夜猫儿四人面无表情极其不和谐的走在后面。 看到他们都在身后,慕容璃才放下心来,这才又把小脑袋又转了回来。 走了许久,看着四周没有了其他人,景琉才停下步子,拉着慕容璃靠着一棵树坐下,顺带不客气的一把把慕容璃拉近他的怀里。 “喂喂喂!男女授受不亲,别这样随便抱着小璃儿,有损小璃儿的清誉!” 慕容璃这才刚入景琉的怀里,轩辕夜寒的声音就紧紧追来,带着不满的小吼声。 轩辕夜寒此刻那个火呀,就这么不声不响没有人说话的走了这么长一段路程就算了,居然停下也什么都不说的就坐下了。 坐下了也就算了,他心尖上的人儿就这么自然的被景琉搂入了怀中。 让他如何不气? 想起慕容璃那温软的身体就这么窝在景琉的怀里,轩辕夜寒胸腔的火色越来越大,浓浓怒火中更是夹杂着几抹令人不易察觉的心伤。 闻言,景琉这才缓缓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轩辕夜寒,没有理睬轩辕夜寒。反倒是挑衅似的手搂着慕容璃的腰肢更紧一分。 反倒是慕容璃大声的笑出声来,她眨眨眼,她没听错吧,轩辕夜寒这家伙居然在说她的清誉?他那家伙居然还能知道她还有什么清誉可存? 想当初轩辕夜寒日日出入她的闺房,怎的就没想到一男子随意出入女儿家的闺房有损女儿家的清誉? “小璃儿你笑甚?笑的太丑了,哪有一点女儿家的样子?”轩辕夜寒摸了摸鼻子,眼神坏坏的看着慕容璃,出口的语言也是毫不客气的笑话慕容璃。 —————— 阿遇是不会弃坑哒^_^大家放心。虽然会更新的很慢,但是一定会完结哒,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