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贯满盈的我被他们称为救世主》 第1章 虚空游戏 猩红的月光笼罩了整个林间小屋,时不时有几声狼嚎响起,空气中瀰漫著浓稠的血腥味。 头上响起几道木板被踩踏发出的“嘎吱”声,被怪物关在地下室內的村民纷纷抬头,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们被饿的面黄肌瘦,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得救了。 “来人了。” “太好了,救救我。” “是勇者吗,救救我们。” …… 此起彼伏的呼救声在地下室內响起,隨著“砰”的一声,地下室的门开了,月光透过这道门照在这些人的脸上。 陆不为穿戴著一身普通装备,毫无属性加持的单手剑,皮革做的衣服和裤子,以及一顶装饰用的牛仔帽。 “任务:拯救被困的村民达成。” 听到任务达成的播报声,他暗暗在心中鬆了一口气。 还好任务是只要自己接触,触发解救的剧情就算成功。 那自己的自爆步兵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陆不为顺著木梯来到了地下室里,隨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c4炸药贴在这些村民的身上。 一人一个,不多不少。 他再次顺著木梯上楼,通过在村民家里捡的爆竹,將怪物吸引了过来。 那是一头几十米长的巨蟒,在它身上密密麻麻地长满了人脸,每张脸都发出各种诡异的声音。 有哭声,有笑声,有求饶声还有叫骂声。 陆不为將爆竹丟进地下室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头怪物也如同预期一般径直钻进了地下室里。 “救命啊。” “勇者大人,救救我。” “我不想死啊。” …… 毫无新意的npc求救声,在陆不为这名高玩心中甚至盪不起一丝涟漪。 他掏出c4的遥控器,在求救声几乎消失不见时,按下。 “砰”的一声,漫天的火光冲天而起,整个地下室都被爆炸的余波吞噬。 “任务完成,消灭人面蟒。” …… 陆不为摘下耳机,揉了揉眼睛,已经玩了二十四小时了,看著电脑屏幕上的通关,他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咕嚕”肚子已经饿瘪了。 差不多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除了喝水,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现在也不是休息的时候,邪修打法涨粉快,来钱也快。 但前提是,你是第一个发的。 永远只有第一个人是吃肉的,其他的都只能喝汤,运气不好连汤都没得喝。 所以在这款叫作人面蟒的恐怖游戏一出来,陆不为就开始寻找最快,最有节目效果的通过方式。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二十四小时的不间断游玩下,他也是找到了。 將c4炸药绑在村民身上,在让人面蟒吃掉村民,最后引爆。 这大大节省了搜寻装备和升级的时间,因为你压根就不需要和人面蟒对抗。 他起身拿起房间角落的一盒泡麵,撕开,来到饮水机前,加入调料包和水。 实在是饿的不行了。 不过视频也还是需要剪的,到时候弄完了就睡个觉,別猝死了。 陆不为打了一个哈欠,长时间的熬夜打游戏,让他的身体状况很不好。 有时候起身就会有轻微的耳鸣声,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 “餵。”陆不为接过电话。 “那个陆先生,我是云川第一人民医院的,徐小姐的治疗费该缴了,这个月的是四万五千六百六十六。” “好,我会儘快打过去的。” “嘟嘟嘟……”电话掛断声。 一瞬间食慾全无。 陆不为开始查看自己的录屏,將其导进去,开始剪辑,並配上题材和自己的声音。 可能是有些鬱闷,也可能是饿的,总之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远远达不到他想要的解说效果。 真的是压力爆炸啊。 他和徐兰子都是孤儿院的,他比徐兰子好,他是被父母拋弃的,而徐兰子是被父母虐待从而转孤儿院的。 然后就是经典的青梅竹马环节。 可这不是小说,没有什么美好的青春。 徐兰子在高中的时候被车撞了,司机肇事逃逸,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她也落下了一个终生残疾,每天靠著各种药水吊著身体。 昂贵的医药费,让陆不为不得不放弃学业,选择从事直播和做这种邪修通关游戏的视频来挣钱。 最后原本成绩优异的他只能被迫在云川市的一所一本高校上学,这也算一大遗憾了吧。 还是那种出来很难找工作的专业。 他也不知道哪天他就倒了,到时候徐兰子该怎么办。 泡麵熟了,散发出阵阵香气。 不过陆不为现在一点食慾都没了。 强忍著不適夹起泡麵吃了一口,和嚼蜡一样。 “叮咚,虚空游戏绑定成功。” 一道机械音在陆不为耳中响起。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就在他以为是幻听的时候,机械音再次响起。 “一个隱藏在虚空中的神创造了各种各样的游戏,当你掉落虚空中时,游戏便开始了。” “你是否愿意成为第一个玩家?” 不是幻听,真的是诡异游戏。 陆不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虽然什么虚空游戏听起来就很危险。 但其中的机缘,那都是兰子恢復的机会啊。 他毫不犹豫点击了面前蓝色面板上的是。 “请玩家取名……” 看著面前的输入框,陆不为犹豫了一会,他得取一个適合自己的名字。 这个名字得阳光,听起来就很正义,而且能够把他品质完美体现。 有了。 陆不为开始在淡蓝色的面板上敲击。 “玩家信息生成中……” “玩家:上帝” “职业:驱魔人” “等级:新人” “道具:无” “技能:无” “道德值:60”(请你做一个好人) “成就:无” “通过副本:无” 生成完后,一张纯白色没有任何东西的卡片边出现在陆不为的手中。 这道德值,起始值应该是10,被他刷起来了。 他这种热於助人,平日在网上见有野生动物在国道上討饭,都要打电话给有关部分將它送回保护区的好人。 怎么可能会比正常人低。 “是否进入第一个副本?” 当然进了,不进他的道德值还有得扣。 陆不为点击是。 “副本抽取中……” “第一个副本,c级副本,噩梦小屋。” “在小屋里有一个小男孩他被恶魔附身了。” “抽取词条【隔空箱子】(蓝)” “词条效果:这个箱子能取出一切你理论上能够取到的东西,节省了时间成本。” “场景生成中……” 陆不为眼前的场景开始变黑,他仿佛真的出现在一片虚空中一般,脚下是浓稠的黑暗。 自己好像悬浮在半空中。 一阵下坠感袭来,很快他停住了。 陆陆续续的景象向四周延伸,一个世界便搭建完成了。 第2章 噩梦小屋 一轮血月高高掛在半空中,小镇寂静无比,四周只剩下虫鸣声和一些树枝间碰撞发出的“莎莎”声。 这个游戏的建模以及触感就和真的一样。 陆不为摘下一片叶子,揉捏成团后,隨手丟掉。 “通关条件:驱逐小男孩体內的恶魔。” “提示:恶魔很难被杀死。” 很难被杀死,那只有感化了,不过感化恶魔,这就很有难度了。 或许自己可以给他唱儿歌三百首,话说那怎么唱的来著。 算了,放弃了。 正经感化不適合陆不为,邪修有邪修的方法。 他先是通过箱子搞了一套神职人员的黑袍,又给自己搞了一个十字架带在脖子上。 做好这一切后,他才將目光转向眼前的小木屋。 灯火通明,在走廊上掛著数不清的十字架,却无比的寂静。就像是屋主人刻意保持安静的一般,连轻微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陆不为可不管这么多,顺著台阶走上走廊,敲响了房门。 “有人吗,我是教廷的。” 几分钟后,“噠噠噠”的脚步声响起。 一个黑眼圈很重,头髮花白,身形消瘦的男人穿著睡衣疲惫地开了门,他抬眸打量了一番陆不为,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他叫罗伯特,也就是这间木屋的主人。 “你好,可是我找的不是卡尔神父吗?” “卡尔神父去见上帝了。” “前几天见面的时候他还是那么精神,怎么几天就……” 罗伯特看上去有些伤心,他打开房门,將陆不为迎了进去。 其实他並不在意卡尔神父是否真的去见上帝了,他只是在意自己那被恶魔附身的孩子。 毕竟卡尔神父可是这一带最厉害的驱魔师。 “不是身体问题。”陆不为解释道,“他对小男孩使用了升职器,被警察发现,就被上帝召回了。” 罗伯特:…… “放心,我的驱魔本领可比卡尔强多了。” 陆不为很自信地道。 “要不是第一个任务是去一个黑人家里驱魔,我的名声估计早就传遍整个鹰国了,哪里轮得到卡尔那小子。” 见到陆不为一脸自信又愤愤不平的表情,罗伯特仿佛看到了希望,他在陆不为身上看到了天才驱魔师的影子。 电影里不都是那样演的吗,天才驱魔师因为一次驱魔行动被恶魔影响从而隱居。 难道眼前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人就是那样传说级別的存在。 “那个任务的恶魔一定很强吧,不过您能活著出来也证明了您的能力。” 罗伯特给陆不为倒了一杯水,开始拍起了他的马屁。 陆不为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什么恶魔,我一进门只看到了几个杀人犯。” “最后由於破案速度快被警方收编了。” 这也算是神探了吧。 罗伯特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不过怎么想都不太对劲,鹰国,黑人,杀人犯,驱魔,这几个词能放在一起吗。 算了,他能驱魔就行了。 罗伯特又给陆不为倒了一杯水,“那个神父大人,您看,现在恶魔估计也被刚刚的动作给吵醒了,不如趁著现在去把它驱赶了吧。” “走吧。” 在罗伯特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走廊的尽头,他拿出钥匙开门。 这间房间里瀰漫著一股腐臭味,像是有无数虫子在这里死去,腐烂一般。 小男孩被麻绳五花大绑,身上掛著各种驱魔道具,什么洋葱,十字架…… 总之就是提到有驱魔效果的都给他整上了,但效果不是特別显著。 “教廷的狗还是找来了,不过我看你的样子,工资不高吧。” “每个月驱魔才几个钱啊,不如投靠我们,月入一万美金不是梦。” 等等,这对吗。 反向驱魔了。 “闭嘴,恶魔,你的钱都是骯脏的,我们不需要带有厄运的钱。” 还没有等陆不为开口,罗伯特就先一步开口骂道。 其实陆不为是要的,但这是游戏那就没事了。 现实生活中我可能好色贪財,但网上我必须是一个尊敬女性,团结师友,热於助人,身高一米八,有八块腹肌的985大学生。 毕竟网上的都是假的,游戏给的钱也是一样。 “闭嘴,恶魔,你以为一点钱就能腐化一个正义的驱魔人。” 陆不为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你的无知。”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你目中无人。”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你的,算了我就是想打你。” “哎哎哎,”罗伯特赶忙拦下陆不为,自己的儿子被別人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心疼啊。 “那个神父大人,我们驱魔吧。” 虽然罗伯特是个外行,但他也知道打巴掌是不能驱魔的。 附身小男孩的恶魔也来了脾气,这几个巴掌伤害不高,侮辱性却极强。 “你这个混蛋,我死也不会离开的!” 陆不为从箱子里取出一把左轮手枪,对准小男孩的脑袋。 “再给你一次机会。” 话说你一个神父,驱魔人,隨身拿了一把左轮,这对吗。 “蠢货,物理伤害对恶魔是没有用的。”小男孩发出轻蔑地笑声。 “砰”枪声响起,小男孩的脑袋瞬间炸掉,但不久又以一个诡异的方式长了出来。 “你疯了。”罗伯特上前推了一把陆不为,“你想害死我的孩子吗?” “抱歉。”陆不为摆摆手,“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这是驱魔的流程。” “最近很多小孩为了逃避去上学都选择装作被恶魔附身,我们教廷为了节约时间成本就规定每一个小男孩在进行驱魔前都要进行检测。” 听到这是必要的流程,罗伯特的心情才稍微平復一些。 “可你也不能打爆他的头啊,万一他真的是装的呢。” “那我的另一个身份就会派上用场了,一名正义的警官发现一个犯有精神疾病的父亲囚禁了他的儿子,在拯救小男孩的途中与他发生火拼。” “小男孩被意外打死,这很合理吧,毕竟他没有被恶魔附身你却囚禁了他,还说他被恶魔附身了。” 我成精神病了? 不过如果他儿子没有被恶魔附身,那自己囚禁他,还往他身上放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是,这对吗? 要是被附身了,那证明陆不为是一个守规矩的驱魔人,要是没有被附身,他就要因为囚禁未成年被逮捕。 罗伯特这下明白他的破案速度为什么快了。 “那个神父大人,”罗伯特强行挤出一抹笑容,“既然证明我儿子是真的被恶魔附身了,那是不是可以开始驱魔了。” 陆不为点点头,“放心好了,先生,驱魔是我的强项。” 他摘下脖子上的十字架,双手捧著,“以圣子,圣婴的名义,我命令你,恶魔,离开这个孩子的身体。” “啊,救命啊,我好难受。” 小男孩发出悽惨的声音,他开始剧烈挣扎。 “我马上走,放过我。” 几分钟后,小男孩的身体抽搐几下,就昏了过去。 在醒来时,他那漆黑的瞳孔已经变得清澈,打了个哈欠,就像是刚睡醒一样。 “父亲,我怎么被绑在这里啊。” 他开始挣扎。 罗伯特见自己的儿子恢復了,对陆不为的看法也从原来鄙夷变得尊敬了起来。 虽然不靠谱,但这驱魔效率槓槓的。 “孩子,我这就放开你。” “父亲,我的手和脚好麻啊。” 就在罗伯特打算鬆绑的时候被陆不为拦住了。 这句话加上十字架能不能驱魔他不知道,但他陆不为会不会驱魔他还不知道吗。 或许一个真正的驱魔人会被这恶魔的偽装给欺骗,可他不会。 压根就不会驱魔,更別谈成功了。 他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恶魔的脸上。 “为了逃跑,连父亲都叫出来了吗,恶魔,我鄙视你。” “神父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罗伯特不解地问道。 他的儿子已经恢復了啊,怎么还叫他恶魔。 等等,他待会不会又把自己儿子爆头吧。 小男孩歪著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 “父亲,这位哥哥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是恶魔呢。” “是啊,神父大人。” 罗伯特上前一步,挡在陆不为和小男孩的中间,生怕他拿出左轮给自己儿子爆头了。 现在没有恶魔附身,在爆头的话可就长不回来了。 “是不是恶魔,和我的圣水说去吧。” 陆不为一把扯开罗伯特,从箱子里掏出一个用玻璃瓶装著的水。 “以圣子,圣婴之名,滚回你的地狱去吧。” 他拔出玻璃瓶的塞子,对著小男孩的脸就泼了过去。 伴隨著一阵浓雾,小男孩的脸立马被腐蚀得不像样子,但依旧在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愈。 “啊,可恶,是该死的圣水!” 小男孩发出沙哑的惨叫声,他开始剧烈挣扎,但却被麻绳牢牢锁住。 “这种东西怎么会还在,你到底是谁?” “圣水不是在百年前的大战中被毁了吗?” 无色,还有灼烧感,这让恶魔確定这就是消失在百年前的圣水。 这男人竟然隨手掏出这么一大瓶。 “我是谁,恶魔,你觉得呢,趁著现在你最好回到地狱,否则我將彻底杀死你。” 陆不为打算嚇嚇他,把他嚇跑了,任务应该也算完成吧。 “你……” 小男孩死死咬住嘴唇,很显然,他怕了,能拿出圣水的人物,也自然有实力消灭他。 “恶魔,还不快滚出我儿子的身体。” 罗伯特兴奋地上前几步,却一不小心撞在了陆不为的身上,將他手中的玻璃瓶打碎。 一瞬间地面被腐蚀,一阵白雾缓缓升起。 这……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根据他恶魔学校研究生的学歷来说,能与地面发生反应,且无色,还產生白雾的。 这哪里是圣水,这不是浓硫酸吗? 这混蛋竟然拿浓硫酸泼他,还骗他! “你这个混蛋!” 他生气了,开始挣扎,手臂崩的很紧,捆住他的绳子也开始发出“嘎吱”声,仿佛隨时都会被崩断。 “你这个蠢货。”陆不为瞪了一眼罗伯特。 本来都成功了,结果被罗伯特搞得功亏一簣。 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彻底暴怒且不会再相信他的恶魔。 怎么办,这下是真的完了。 先不说任务了,就连他也可能不能活著回去了。 我还不能死,一定有办法的。 陆不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並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由於小男孩剧烈挣扎,將脸上的浓硫酸甩到麻绳上,现在这些绳子多多少少都有些损坏。 正处於马上崩断的边缘。 麻绳崩得很直,发出“吱吱”声,慢慢的一条麻绳崩断了。 一旁的罗伯特也因为自责与恐惧瘫软在地上,久久没有回神过来。 “咔嚓”又一根麻绳断了。 小男孩的一只手长出利爪,“刷”的一下,划断剩下几根。 “接下来,我们的帐该好好算算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陆不为,缓缓起身,抬起利爪就要拍下去的时候,陆不为突然举起手机,將屏幕对准了他。 小男孩也因为疑惑,在利爪就要碰到手机屏幕时,停住了。 “什么意思,你是想求饶吗?” 陆不为摇摇头,“我是想说你压根不懂怎么当一名合格的恶魔。” 小男孩愣住了,他一个神父说自己一个纯种恶魔不懂怎么当恶魔,简直老太太拱被窝给爷整笑了。 “那你说说看恶魔是什么样的呢?” 他倒是想知道陆不为能扯些什么出来,恶魔都喜欢在杀死猎物前让他绝望。 他们享受这种感觉,他也不例外。 只见陆不为打开手机,点开一个红色图標,上面用著白色字体写著“小红薯”的软体。 搜索爱猫区。 爱猫区,难道这里的人能比他更懂当恶魔,別搞笑了。 虐猫区或许有概率接近地狱,但比起恶魔做的事还是差远了。 要知道只有散心病狂的人才配被称作恶魔的。 什么徒手捏死一只猫,对於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小男孩绕有兴趣的把头伸过去,打算看看陆不为在死前能给他看些什么。 等一下看完后,再向他展示自己是怎么虐猫的。 让他看看什么叫恶魔。 第一条就是一个爱猫女发的求助文案,还附带视频,视频里是一只橘猫正在地板上疯狂打滚。 “我养了一只公猫,我没有去宠物医院,我是自己手捏的,直接捏爆,然后猫就不停地叫,在地上打滚,这是怎么了?而且这几天不爱吃东西了。” 小男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睛瞪大很大,整个人看上去就如同石化了一半。 汗毛直立,头皮一阵发麻,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害怕。 这种恶,妥妥贵族级別的恶魔,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这……” 陆不为见有效果,心中鬆了一口气的同时打算乘胜追击。 他滑动视频,播放下一个,这也是一个求助文案,但是没有视频,只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张已经僵硬了的橘猫。 橘猫瘦得就跟大一点的老鼠一样。 “我一直餵我家哈基米吃素,结果今天不小心发现逮了一只老鼠,为避免以后再破戒,我就把它的牙齿全取掉了,结果取完它为什么不动了?给它餵了米油也没反应?是因为破戒遭到报应了吗?” 要说刚刚那个贵族恶魔只是让他汗流浹背,这个已经接近王者的存在已经让小男孩不敢在动弹了。 给肉食动物吃素,在它饿的不行捕了一只老鼠后,给它抢走,並以防止破戒为由拔了它所有的牙齿。 最关键的是最后一笔,这是遭到报应了吗? 是了,只能说不愧是顶级恶魔,就连它死后名声也別想好。 这种存在,它还能说什么。 “扑通”一声,小男孩跪了下来,他抱住陆不为的腿。 “神父大人,我……我太想进步了,我真的做梦……我都想啊。” 他看著陆不为声泪俱下。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妈妈给了我和哥哥一人两块钱,我和哥哥就去找了一个魅魔。” “那滋味,即使是现在我也忘不了啊。” “可是现在我却连魅魔的手都摸不到了,地狱讲究排辈论资,哥,求求你了,带我见见前辈们吧,有她们的指点我肯定可以做出做最邪恶的事。” “我真的太想进步了,做梦我都想啊,我什么都听你的。” 陆不为看著脚上死死抱住自己的小男孩,笑了笑: “想要我带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先离开这个男孩的身体。” “可是没有小男孩的身体,我会回到地狱的。” “你先出来,我会想办法的。” “好吧。” 小男孩皱著眉又看了一眼陆不为,像是很不放心他一般,不过想到自己的大业还是咬牙决定相信他一次。 主要是这太诱人了,失败了自己还可以再返回人间,但结识这种级別的恶魔,错过了这辈子估计都在难遇见了。 他抽搐一下,那具瘦小的身体瞬间倒地,一股黑气从他体內排出。 与此同时,一扇青色的大门从地底出现,在大门內是无尽的虚空。 一股吸力袭来,对於其他人或许没有什么,但对於恶魔来说就像是无数只手在把它往里面拉一般。 “哥,救命啊,我不想再回去。” 这时,一声“叮”的系统声响起。 “任务完成。” “评价:sss” “任务奖励:1、恶魔时长(半小时內你会拥有恶魔一般的恢復能力和力量,冷却24小时)” “2、能够带走眼前这只恶魔” 陆不为看著眼前马上要被吸进去的恶魔,笑了笑。 一个是没有保障的恶魔,一个是固有的加成技能,傻子都会选吧。 …… 第3章 纸人 “获得道具,恶魔之子(sss)(对对方使用,可令对方怀上恶魔之子,半个小时內肚子里將会被鬼婴寄生,伴隨多种负面buff)” “温馨提示:此道具为一次性道具,鬼婴多半为被父母遗弃的孤儿” “获得经验100点,系统错误……” “叮,由於玩家的优良表现,现被撒旦看中,邀请玩家上帝转职成为恶魔。” “是否转职?” 看著眼前的淡蓝色面板,陆不为陷入了沉思,上帝被撒旦看中潜力,邀请成为恶魔。 闹呢…… 身为正义的驱魔人,断不可能背弃自己的信仰成为恶魔的。 话说上帝呢,来抢抢人啊,你的信徒要被撒旦牛走了。 “恶魔职业,属性翻倍。” 上帝信徒多,应该也不缺我一个。 陆不为默默地点击了转职。 “玩家上帝,转职成功。” “试炼副本刷新,s级副本,18栋鬼楼。” “死寂的无主之地,无数冤魂入住,成为这里的居民,他们会攻击所有闯入者,除非你是他们的家人。” “是否进入副本?” “否。”陆不为毫不犹豫选择拒绝。 他现在累的要死,连续攻略副本,先不说能不能行吧,就这脑子也抗不住。 还有陆不为可不是祥子。 信什么只要不停地攻略副本,你就能拥有自己的副本。 抱歉,南方人,不喜欢吃饼。 “角色重新生成中……” “玩家:上帝” “职业:恶魔”(作为一名恶魔,偽装是第一要数,你可以任意修改你的职业名称) “等级:新人”(由於转职经验归零) “道具:恶魔之子(一次性道具,可通过接触对方使用)” “技能:恶魔时长(半小时內你会拥有恶魔一般的恢復能力和力量,冷却24小时)”(可修改名称) “道德值:–60”(作为恶魔,你的道德值与他人相反)(注意你的道德值低於零) “成就:无” “通过副本:噩梦小屋(c)” 恶魔还能隨意更改职业,那要是改成探花。 算了,我是个正经恶魔。 经验清零了,到是有些可惜,不过也有道理。 驱魔人和恶魔是对立面,要是经验共享的话,那他不是成为二姓家奴了。 道具可以,恶魔之子,模谁谁怀孕,算是个概念性技能了。 可惜是个一次性道具。 能力也不错,恶魔的回覆能力,陆不为也是见识过的,浓硫酸都可以抗的住。 还有这道德值怎么是红色的,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管了改点东西先,好像这种面板是会生成一张白色的角色卡的。” 陆不为修改了自己恶魔职业的名称,改成了驱魔人,这个时代驱魔人吃香。 听说现在都得本科学歷了,还有专门的学校,他刚好本科。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驱魔人在大多人看来都是傻傻的,很善良,很好欺负的那种。 不会对你留太多心眼,被怀疑只要说一句,我对上帝发誓,这谁还能不信你。 技能也得改成合適的,既然自己是驱魔人,就改名叫初圣时长吧。 初代表了新生,圣又巧妙的融合了教堂,这两个字一出,谁看了不得说一句,阿门。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 陆不为眉头微皱,他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二十了。 这个点,怎么会有人敲他家的门呢。 作为一个资深宅男,他一般很少出门,每天在家通过邪修的办法通关游戏,给徐兰子赚医药费。 难不成是粉丝上门真实他了? 陆不为没敢开门,即使他刚刚通过虚空游戏获得了恶魔时长。 稳健一向是邪修最大的底牌。 透过猫眼向外看去,是一个穿著白裙,带著白帽,长发飘飘的女生。 她的脸就如同是被刻意雕刻过得一样,线条完美,鼻樑高挺。 那对狐媚子眼即使是透过猫眼,也看得陆不为心头一浑,恨不得马上开门占有她。 “请……请问,有人吗?”女人敲门弱弱地询问道。 要是其他男人听了这个声音,估计已经按耐不住了。 开门,抱住她,然后正义感十足地说“有我在,別害怕”。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之后你就可以看看仙人跳的高不高了。 陆不为见多了这种,晚上九点出现在老旧楼里的漂亮女人,不是有鬼就是有毒。 当然这里的毒是物理上的。 “没人,回去吧。” 女人:…… 她嘴角抽了抽,“哎呀”一声,顺势摔倒在地上,假装脚崴了。 慢慢把她的那件白色裙子往上撩起,先是她那十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白皙细腻的玉足被包裹在里面,涂著红色指甲油的脚指头微微蜷缩。 在往上是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冷白皮在楼道的灯光下仿佛能发光,一点赘肉都没有。 继续往上拉,一直到大腿处,她停了。 葱白修长的手指在她那不肥不瘦的长腿上轻轻揉捏,用嫵媚又带著几分委屈的语气道: “脚崴了,哥哥可以开门请我进去坐坐吗,如果可以,我的脚,也希望哥哥帮我揉一下呢。” 操了…… 这种情况就如同手机里小软体一般,手机管家知道它是有毒的,你也知道。 但就是想无视风险,直接安装。 陆不为咽了咽口水,他只感觉身体有些燥热,小腹处有一阵灼烧感。 心里面就像是被百爪挠一样。 “大晚上的这种地方我可不敢给你开门,我妈说了不能给陌生人开门。” 女人愣了愣,隨后捂嘴笑了笑: “我叫陈灵儿,现在我们认识了,可以开门了吗?” 陆不为:“你塞两百进来,给我买个礼物,我们就是朋友了。” 这年头总不能带现金了。 陆不为也是想让她知难而退,这个社会像他这种有道德的人不多了。 陈灵儿犹豫了一会,隨后从她那两座山峰的鞍部里掏出两百块,从木门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陆不为打算没收这个赃款,弯下身子,把钱捡起,揣进口袋里。 还有一股淡淡地奶香味。 “诈骗少女钱財,符合恶魔行径,道德值+10” 什么诈骗少女。 听不懂这系统在说什么,明明就是这两百块企图通过门缝入侵我的房子,然后被降服,封印到了口袋里。 门外再次传来女人的声音,酥麻入骨,听的人心头痒痒的。 “哥哥,可以放我进来了吗?” “不行,我妈说了,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不让我和漂亮女生玩。” 陈灵儿:…… “那你为什么要我给你两百块?” 陈灵儿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仿佛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脸涨得通红,死死盯著木门。 让一个女生为你脸红成就达成。 “因为小时候我妈妈曾经带我吃过两个赤峰对夹,圆圆的,就那么大,然后差了两百块。” “你妈的,赤峰对夹能差两百块的吗,你是不是在耍我?” “你真聪明。” 一阵污言秽语从她那张小巧可爱的嘴里不停的冒出,陆不为没有再理会他了,他觉得外面这个女人应该是没有办法进来。 或者是懂法的。 入室抢劫和仙人跳,这两个判法可是不一样的。 拿起小米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陆不为可不是恐怖电影里的主角,和罪犯斗智斗勇半天,最后被打得半死,跑到警局报警。 他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听人劝吃饱饭,遇到事找警察。 “嘟嘟嘟”电话忙音了一会。 门外的叫骂声也停了。 “喂,警察吗,我在清风区,四行路,山河小区,第五栋601,我的门外有个很奇怪的女人,她一直想要我开门出去。” 接线的是一个警察小姐姐,声音温温柔柔。 “先生,您一定不要开门,我们警察马上就到,请您锁好门窗,我会和您一直保持联繫的。” “莎莎……”电话发出一阵刺耳的电磁音。 还会用干扰器,是高科技犯罪啊。 第4章 鬼来了 夜色如墨,微风裹挟著淡淡泥土芳香,拂过女人的髮丝,带著一股奶香味。 一个鹅蛋脸,扎著双马尾,身高在一米六左右,五官精致立体的女人穿著jk短裙。 上身是一件白色体恤,傲人的身材將体恤支起,露出诱人的马甲线,带有肉感的腿被白丝包裹,就如同一根雪糕一般。 她正站在山河小区,第五栋楼下的公园里,旁边立著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 这就是特殊的信號屏蔽器,可以屏蔽绝大多数的信號。 当然,她的除外。 此刻她正拿著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柳眉微皱,轻轻咬著嘴唇,用著撒娇地语气道: “队长,我也想去追捕纸人嘛?” “我也是二级玩家,为什么不让我去啊,你这是职场霸凌。” 电话里响起一道无奈的男声。 “悠悠,你虽然也是二级玩家,但是你是法师,防御力太低了。” “去发通知啊,就说最近有变態杀人犯,让居民遇到陌生人敲门不要开。” “纸人是不能不接受邀请就进入別人家里的。” 男人忙得要死,一边得吩咐身边的手下干事,一边还要安抚吴悠悠。 “悠悠,你也知道纸人的技能,能把人炼製成纸人。” “如果你攻击那个纸人,那他就会返还他受到的伤害给你。” “这对於那些道士,战士,都还好,可是你法师的肉体强度太弱了。”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也不想被你自己轰成渣吧。” “而且你的任务也很关键,一个零级玩家,道德值就达到了-60,也算是恶贯满盈了。” “行吧行吧。” 吴悠悠嘆了一口气,掛断电话。 队长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啥呢。 官大一级压死人。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衣,塞进嘴巴里。 “零级玩家,我要抓多少个零级玩家才可以升副队长啊。” …… 山河小区,第五栋楼的楼道里。 刚刚从医院回来的刘大妈,正满脸愤怒地走在这栋老旧居民楼里,她穿著昂贵的大衣。 也不是她有钱,主要是前几天摔倒被一个年轻人扶了。 讹了一笔。 “现在的年轻人,心里承受能力就是差,才20万就受不了自杀了。” 刘大妈摇摇头,一边看著兜里的票子,一边小声地吐槽。 她看著急冲冲离开的陈灵儿,啐了一口,小声地骂道: “伤风败俗。” 不过確实长得不错。 等等。 刘大妈好像明白什么了,这么好看的女人,而且看上去气呼呼的,不太像是做那一行的。 能让这么好看的女人陪著並气到她的,那肯定就是有钱男人了。 她的目光锁定刚刚陈灵儿在的地方,601,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走了过去。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 陆不为还在为电话突然不通感到疑惑,就再次听到了敲门声。 这还不死心? 他再次来到门外,通过猫眼,往外看去,是一个头髮花白,穿著昂贵大衣,花裤子的大妈。 她正笑呵呵地看著猫眼。 “孩子,大妈家里做了点饺子,去大妈家里吃吗?” 晚上十点吃饺子…… 这直接让陆不为確定就是之前那个女生的同伴,他也来气了,刚刚那个女生至少看著养眼。 聊就聊了,这个大妈,又老又丑。 真把他当傻子了。 “大妈,我就不吃了,我怕有毒啊。” “你这孩子,大妈做的怎么会有毒呢?” 刘大妈语气温柔,笑得十分慈祥,完全就是一个照顾领居的长辈。 “那为什么大妈不给自己的孩子和大爷吃呢,是饺子有毒,还是大妈八字太硬。” “不是,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刘大妈也来了脾气,开始用力地砸门,砸得木门“哐哐”作响。 “开门,大妈要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训你这个嘴欠的玩意,要么你赔大妈一笔精神损失费也行。” “哎呀,气死我了。” 刘大妈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捂住胸口,一阵哭诉。 “疼死了,腰疼,肚子疼,全身都疼,没有十万,哦不,二十万,大妈是好不了了。” 好像不是和那个女人一伙的。 太蠢了,不过陈灵儿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陈灵儿是胸大无脑,大妈这纯粹是丑人多作怪。 陆不为无语了,突然一个点子冒了出来。 能讹他钱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大妈,你是不是现在浑身难受,腿脚发麻,起不来了。” 大妈一听有戏,连忙点头。 “是啊,是啊,哎呀,要死了。” “这样大妈,我也不能白给你看病,你要是能给我一千块,我到是可以帮你治一下,不说治好站起来绝对没有问题。” 陆不为的声音慢悠悠的,充满了诱惑。 一来刘大妈身体是有毛病的,要是能治好,別说一千了,给一万她都愿意。 二来她也学了点法,知道如果陆不为不给她治好,那就是属於诈骗了,到时候她可以讹更多。 刘大妈鬼使神差地从身上掏出一千块顺著门缝塞了进去。 “叮,坑骗大妈钱財,符合恶魔行为,道德值+10” 陆不为看著递进来的钱,收下后就没有了动静。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你人呢,不是要帮我治病吗,你跑哪里去了?” 刘大妈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些坏透了的老年人是这样的。 明明她不久前才讹了別人几十万,现在別陆不为坑她一千块就心疼得不行了。 “你这是诈骗,我会报警的。” 陆不为的语气平淡,好像有著十足的底气一般。 “大妈,我是大学生,我比你懂法,三千块才能立案呢,你一千谁理你啊。” “要不你再弄两千进来。” 三千才能立案吗? 刘大妈有些懵,不过听著陆不为那丝毫不慌的语气,以及他大学生的身份。 她信了。 “妈的,今天我就是老本不要也要把你这个小畜生送进去。” 刘大妈又往门缝里塞了两千,她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现在可以立案了吧,小畜生,敢诈骗大妈我的钱。” “什么钱?”陆不为道。 “你刚刚骗我说我给你一千你就帮我治病的。” “什么啊,大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什么钱?” 刘大妈有些急了,“你还说一千不能立案,所以我又给你塞了两千。” “什么啊,有什么证据吗,有监控吗,还是我写了欠条啊?” “我曹尼玛!” 怒火攻心的大妈猛得起身,用力地砸门。 “小畜生,开门,我要杀了你,你敢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刘大妈声音哽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你说给你一千就治好我的病的呢。” “那你现在不是又蹦又跳吗,还有力气砸门,这怎么不算治好呢?” 大妈有些不知道怎么反驳,不过想到自己之后又塞了两千块,怒气一下就上来了。 “那我来之后塞给你的两千块呢?” “啊,我寻思是你给我的呢,这不是你硬塞给我的吗?” “我……我……” 刘大妈被气得说不出话,她大口大口喘著气,像是高血压上来了。 “叮,再次诈骗大妈,嘲讽大妈,符合恶魔行径,道德值+40” “您的道德值已归零,请您当一个坏人。” 可陆不为没有在乎大妈和耳边的机械音,因为他好像在他的房间里听到了很奇怪的声音。 “小爱同学,你可以邀请我进到你家里吗,不然我就掐死我手里的小猫。” “好的,我可以邀请你进来,但是你得先放下小猫。” “谢谢。” “嘎吱”金属被掰歪的声音在陆不为的房间里响起。 第5章 全都是鬼 老旧居民楼的楼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一些女性特殊工作者的高跟鞋和各种丝袜,它们被堆放在楼梯上。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酸臭味。 “这人有没有素质啊。”吴悠悠捏住高挺的鼻子小声地吐槽道。 不过看著这环境她也理解了,这栋楼很窄,一层楼就两个房间,没有过道,楼梯间直接连著房间。 从这个房子贴著的对联来看,这是属於一个人的。 既然没有人和她共用一层,所以大多数人都会自认为这种楼梯的公摊面积归她。 吴悠悠不知道的是,陆不为曾经在群里投诉过,但最后因为瓦学弟,不了了之。 “死了?” 吴悠悠看著突然消失的追捕通知,陷入了沉思。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 一就是那个负道德值的人死了,游戏收回了对他的追捕,二是那个人通过做好事,恢復到零了。 但是这条负六十的追捕通知只出现了几十分钟,一个人不可能在几十分钟內就恢復的。 要知道降低道德值难,恢復道德值更难。 像什么扶老奶奶过马路,扶摔倒的老奶奶,都只能算一点道德值。 突然,“啊”一道惨叫声响起,浓郁的血腥味驱散楼道里高跟鞋发出的酸臭味。 吴悠悠连忙往声音的方向跑去,果然是出事了。 她一路小跑来到了601的门外,原本就破旧的木门碎成渣渣。 屋內乱七八糟的,衣服裤子被杂乱地堆积在破旧的沙发上,垃圾桶里堆满了外卖盒。 地板虽然有些脏,但血跡却清晰可见。 一道拖痕直直通往臥室。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 刘大妈的求饶声从臥室里传出。 吴悠悠也是一个老玩家了,通关了不知道多少个副本了。 这点简陋的陷阱还骗不到她,那人估计是想趁著她著急救人,推门进去的时候,趁机偷袭。 她嘴角微微上扬,抬手,一根魔法法杖就凭空出现在她手上。 法杖一米四左右,遍体漆黑,两根奇怪的木头旋转缠在一起,最上方顶著一颗白色的法球。 吴悠悠心念一动,那白色的法球就变得通红,同时她的那漆黑的瞳孔也变得通红。 “火球术。” 一枚拳头大小的火球便飞往那扇木门,她刻意控制了法力,生怕把这个老旧的居民楼给炸了。 但当火球接触到臥室门的时候还是发出来剧烈的爆炸,“砰”的一声,木门瞬间炸毁。 一颗头髮花白的头颅飞出,掉在吴悠悠的身边,翻滚几下,停了下来。 仔细看去,那哪里是人头,分明就是一颗纸人头,被烧得面目全非。 那凸起的眼球,仿佛在说她死前是有多痛苦。 “噗”吴悠悠吐了一口鲜血,伤害的返还让她身上火辣辣的疼。 纸人…… 是队长追捕的纸人,怎么跑这里来了。 完了,完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身上出现大片被灼烧的痕跡。 “疼死了。” 她咬住银牙,冷汗布满了全身,不停地眨著眼睛,四周的场景开始出现重影,不断变暗。 最后“哐当”一声,摔倒在地。 时间回到十几分钟前。 “嘎吱”声响起,陆不为看向臥室的方向,一股不详的预感袭来。 他咽了咽口水,冷汗不由自主地从后背窜出,手脚冰冷。 “闹……闹鬼了?” 陆不为家住在五楼,而他的臥室的位置是没有阳台的,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能在那个外面。 只有飘在半空了。 “咚咚咚”大妈的敲门声,让他回神过来。 臥室里一片寂静,好像那个东西在把防盗窗掰开后,就消失不见了。 可她真的不见了吗? 中式恐怖最恐怖的就是,你知道房间里有鬼,可你不知道鬼在哪里。 现在房间里都是危险的。 说不定转身就见鬼,或者在镜子里见鬼,亦或者是鬼慢慢地从房间里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爬出来。 作为老恐怖片迷,陆不为清楚,一般进到房间里看,那角色就该杀青了。 门外是一个年过半百,一脚就能踹翻的老太婆,房间里是一个无形,隨时能杀死自己的鬼。 怎么选? 开门出去,万一鬼就在外面怎么办…… 房间里寂静得落针可闻,原本刺耳的敲门声,反而给陆不为带来几分安全感。 至少还有人。 “砰”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陆不为扛不住了,得跑,这房间绝对比外面危险。 他將手放在房门的握把上,扭开,“咔嚓”一声门开了一条缝隙。 突然,他感觉到裤子里有个硬硬的东西顶著自己。 陆不为下意识伸手去摸,一部小米手机被掏了出来。 “操。” 小米手机在这里,那房间里回的是什么? 一股寒意顺著脊髓直衝天灵盖,汗水已经打湿了全身,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也不是陆不为胆小。 虚空游戏里的鬼他是一点不怕,因为有心理准备。 可这是啥啊,他现在连敌人是什么都不清楚。 那个鬼为什么要跑到房间外去搞那些鬼动静,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伤害他,反而像是在嚇他。 所以…… “哐”一声,一只惨白,皮肤如同枯木一般的鬼手就这样卡在了门缝里。 一股巨力袭来,猛得將门推开。 陆不为直接被推倒在地,重重的摔在地上。 “感谢你的邀请。” 陈灵儿站在门外,月光下她那完美无缺的脸变成了纸皮,原本的白裙也变成寿衣,猩红的眼球凸起。 从原本的白月光变成了狰狞的纸人。 还是城里人懂反差。 在她身后还站著一个头髮花白,眼球凸起,灰黄色的脸上涂著胭脂,穿著寿衣的大妈。 这应该就是刚刚门外的大妈了。 所以我一直都是在骗鬼? 怎么办…… 跑,跑哪里去,跳楼在开恶魔时长或许有概率活下来。 可是刚刚那个鬼可是在五楼臥室外的,所以她或许也可以从楼上跳下去並不死。 完了。 陆不为一整个万念俱灰,他完全不知道怎么活。 就在这时,地上出现几个纸人做的鬼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四肢。 “我们有些帐要算清楚才行。”陈灵儿竖起两根手指,“还记得吗,两百块呢。” “那个我还你两千可以放我走吗?”陆不为弱弱地问道。 “你觉得呢?” 我死了钱也是你的是吧…… 第6章 生命女神 陈灵儿那双高跟踩在老旧的木板上发出“噠噠噠”的响声,就如同阎王的索命声一样縈绕在陆不为的耳边。 他发现他的腿已经软了,心臟“噗通噗通”跳个没停。 早知道就不骗她了。 不对,好像不骗她也活不下来,早知道就不开门了。 恐怖片果然都是骗人的…… 陈灵儿已经来到了陆不为的身旁,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纸人鬼爪慢慢地收紧,刺进他的皮肤里。 “嘶”陆不为咬住嘴唇,口腔里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头皮一阵发麻。 恶魔之子,那个道具或许有用。 可这技能的触发条件是触碰到。 现在就陈灵儿这一脸要把自己碎尸万段的架势,哪有啥办法触碰到她。 说不定这些纸人鬼爪就把自己撕了。 有了。 陆不为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他看著陈灵儿,心中默念开启恶魔时长。 身上的肌肉瞬间膨胀,伤口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癒合。 他强忍著挤出一个笑容,看著陈灵儿。 “你杀了我,生命女神不会放过你的。” 生命女神? 陈灵儿愣了愣,作为一个二级玩家,她对这些神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虽然生命女神她没有听过,但是保不齐又是一个隱藏的邪神。 她撇了一眼陆不为正在快速癒合的伤口,信了几分。 不过这事没完。 没有人可以耍她,而且神的信徒多了去了,少他一个也不会怎么样。 “那为什么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惩罚呢,看来你的生命女神不想管你呢。” “你胡说!”陆不为焦急地爭辩道。 “呵呵。”陈灵儿笑了笑,那纸人鬼爪在此收缩,刺进陆不为的骨头里,疼得他冷汗直流。 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眼眸中布满血丝,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他用力咬破舌尖,嘴里瞬间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原本因为疼痛逐渐模糊的视线瞬间清晰。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女神不会放弃我的对吗?” 看著近在咫尺,並完全放鬆警惕的陈灵儿,陆不为知道机会来了。 他装作崩溃的样子,猛得用力跃起,那被纸人鬼爪刺穿的皮肤瞬间裂开。 骨头碎裂,鲜血直流。 好在成功地抓住了陈灵儿的腿,他一边哭诉一边悄悄地使用道具恶魔之子。 “求求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好吗?” 陆不为此刻完全就是一个信仰破碎的信徒模样。 陈灵儿没有怀疑,笑了笑。 那纸人脸上竟透著几分嫵媚,抬起修长,雪白的腿,一脚踩在陆不为的脸上,给他踢开。 “你的女神压根就不在乎你,別自作多情了。” 突然,她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她在她的肚子里感觉到了生命的存在。 陆不为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他就像是自暴自弃一般,眼神空洞。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女神是不会放弃我的,她是生命的象徵,她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命的。” “我要唱我们教会的圣歌。” 他就像是一个倔强的信徒,在被女神拋弃后做著最后的挣扎。 房间里响起一道悠扬欢快的曲子。 “你们没有了爹和妈,你们都没有家……” 曲子响起,效果就和唐僧念紧箍咒一样有用。 陈灵儿肚子开始剧烈疼痛,那滋味就像无数利爪在不停地抓挠她的器官一般。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 “你对我做了什么?”陈灵儿问道。 陆不为停下,看向陈灵儿。 “看来我的女神没有拋弃我,你果然遭到惩罚了。” “噠噠噠”急促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刷”的一声,陈灵儿放在楼梯口的小纸人瞬间燃烧。 来的人至少是一个二级玩家。 原本一个二级玩家,她是不当一回事的,可现在这种状態下。 “操。”她小声地骂一句。 然后拖起陆不为进到了他的房间里,血腥味瀰漫整个楼道,乾净的地板上出现一道满是血跡的拖痕。 “哐当”一声房门关上。 陈灵儿派出刘大妈守著房门,她则是躺在陆不为的床上,肚子越来越大,就如同一个要临產的妇人。 “啊。”冷汗已经布满她的额头。 寿衣被汗水打湿,浑身都在发抖,傲人的身材在湿透了的寿衣下若隱若现。 “好疼。” 她伸出白皙细腻的手,死死地拽住陆不为。 “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陆不为摇摇头,一脸惊恐。“我只是唱了我们教会的圣歌。” “胡说,哪有生命女神的圣歌是这样的。”陈灵儿疼得浑身是汗。 “这是生命女神写给失去父母的孤儿的。”陆不为小声地爭辩。 “操,你等著。” 陈灵儿已经不想管陆不为了,她可不信什么生命女神的惩罚。 神这种东西是不可能跨越次元来惩罚她的,这一定是这个男人的计谋。 她死死咬住嘴唇,然后生出尖锐的利爪,划开她的肚子。 內臟流了一地,可奇怪的是那圆滚滚的肚子里却不见任何东西。 ! 这直接击碎了陈灵儿所有的幻想。 难道真的是神? 恰巧这时,陆不为再次开腔。 “你们没有了爹和妈,你们都没有家……” 那鬼婴抓挠器官的疼痛感再次袭来,可是她的肚子明明已经被划开,器官都已经流出来了。 就像是另一个次元的东西在弄她一样。 此刻,陈灵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 神。 她怂了,没有必要把命搭在这里。 而且陆不为的样子看上去並不像邪教信徒,那些正神不是最讲究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吗。 “我错了,绕我一命好吗?” 闻言,陆不为停下了开腔,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但很快就转为了怜惜。 他就像是那些圣母一样,看了一眼陈灵儿。 “阿门,生命女神最怜惜的就是生命了,我不忍心让一个生命就这样在我面前逝去。” “我放过你了,但是你需要为你伤害的生命负责,去自首吧。” 陆不为停止了道具的使用,一瞬间陈灵儿肚子的疼痛感消失。 “道具使用时长:20:00” “恶魔时长使用时长:18:00” 时间还在流逝,也就是说二十分钟后,这个道具就会消失,恶魔时长也会消失。 他需要在这二十分钟里,把陈灵儿忽悠瘸了才行。 不然等她反应过来后,必死无疑。 至於在这二十分钟里杀死陈灵儿,別开玩笑了,这种肚子被划开还生龙活虎的怪物,哪里是他能杀死的。 第7章 虚空游戏的玩家 “生命女神原谅了你,你现在需要去偿还……” 话还没有说完,“砰”剧烈的爆炸声在他身后响起,守著门口的刘大妈瞬间被炸飞。 门外吴悠悠倒在了地上。 陈灵儿:…… 陆不为没有做声,在心里默默把恶魔之子的道具打开。 瞬间,疼痛感再次袭来。 陈灵儿捂著肚子,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不是我,是她自己送的啊。” “女神当然知道,可是这种你確实是伤害了一个生命。” 几分钟后,疼痛感消失。 这下陈灵儿的侥倖完全没了,这就和神明真的在盯著他们一样。 或许她也可以加入生命女神的教会,毕竟这玩意太权威了。 “那个我也可以加入吗?”她弱弱地问道。 陆不为笑笑,“当然了,生命女神尊重所有的生命,所以只要你以后尊重生命,並为你以前的行为偿还,那你就可以得到生命女神的庇护。” “真的吗,就这样简单?” 陈灵儿有些不信,作为一个二级玩家,她深知得到神明庇护的难度。 除了那些特殊职业,比如驱魔人,道士,僧人,其他的都是很难获得神明的认可。 而这个生命女神真的就这么容易。 跟个公交车一样,遇到就能上。 “信不信由你,但是生命女神不喜欢別人知道她的名號,她只护佑有缘之人。” 陈灵儿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叮,坑骗少女,符合恶魔行径,道德值+10” 陆不为身体在恶魔时长的恢復能力下,已经恢復原样,而陈灵儿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说明他的推测没有错,仅凭他压根没有任何办法伤害到陈灵儿。 看著被炸毁的房门和满是血跡的房门地板,陆不为嘴角抽了抽。 也不知道房东看到后会怎么想。 不过现在陆不为知道有陈灵儿这种特殊人群存在后,他倒也不怎么慌,估计会有人处理。 说不定,几天后这栋郊区的老破楼就能写上高贵的“拆”字。 “对了,陈灵儿,你这种算什么?”陆不为问道。 他现在乱得很,不知道陈灵儿和他一样是虚空游戏玩家,还是现实世界本身存在的诡异。 陈灵儿愣了愣,拿出了一张淡蓝色的卡片递给陆不为。 “我也是玩家,只是我的职业是纸人,所以看上去怪怪的而已。” 陆不为接过卡片仔细端详,卡片和他那张白色的长得差不多。 就是顏色发生了变化,还有就是她是二级玩家。 在卡片上还刻著她的个人信息。 “玩家:陈灵儿” “职业:纸人” “等级:二级玩家” “道具:一整套製作纸人道具” “技能:製作纸人,伤害回弹” “道德值:-30” “成就:无” “通过副本:纸人屋,鬼新娘……” “还挺全面的。”陆不为评价道。 “对了,你进入游戏副本会不会像那些网路游戏一样有一个特殊词条?”他看向陈灵儿问道。 陈灵儿笑了笑,退去纸人形態的她,肌肤吹弹可破,圆润的鹅蛋脸红扑扑的。 “您还没有进入过副本吧。” 看陆不为就像那种刚接触虚空游戏,又碰巧被神明宠幸的新人,估计连试炼副本都还没有过。 陈灵儿是真的有些羡慕,还没有进入副本,神明就给这么多好东西。 要知道想要神明赐予东西,一般都是要等到祭祀,或者做出什么令神明满意的功绩才行。 “虚空游戏是没有什么词条的,它分为三类,一类是刷级副本,这一类最简单。” “一般就是什么猎杀怪物之类的,有手就行,难度也在e级和c级间徘徊,加的经验也少的可怜。” “普遍在100点內,当然这一类最大的好处就是安全,死亡率几乎为零。” “第二类则是进阶版本,这一类副本难度比第一类难上很多,玩家可以通过一些特殊方式进入,虚空游戏也会隨机强制玩家进入。” “比如佛教专门的试炼副本,灵山,就是属於这一类,这一类难度一般在c级之上。” “在虚空游戏官网上会有一些攻略,玩家之间也可以交流,除了那些高难度的副本,其他死亡率相对也不算高。” “最难的就是第三类了,一种诡异的多人副本,这也是所有玩家死亡率最高的地方。” “这类副本允许所有人进入,它会不断成长,回收死去的玩家和道具。” “並且在成长到一定程度后,它就会具现在现实世界,开始杀害普通人,直到被人通关。” “所以每年都活有无数玩家死於这一类副本。” 听到陈灵儿的话,陆不为知道,他的词条或许是穿越者的福报。 只有他才有。 还有这个转职,可能也是。 反正先装成驱魔人,上帝的信徒再说。 这些只属於他一个人的东西,他並不打算说出去。 “我们去看看外面那个女人吧。” 两人踩过烧焦的门,来到大厅里,看著地上已经晕倒的吴悠悠,陆不为看向了陈灵儿。 “你有什么办法没?” 陈灵儿挑挑眉,“看打扮估计是虚空游戏局的,刚刚她炸毁我的纸人,伤害反弹了回去。” “她身上应该有带治疗的东西的。” 陈灵儿在吴悠悠的jk短裙里一顿乱翻,还真被她找出了一部手机,一瓶丹药,一张淡蓝色的卡片和几根棒棒糖。 “我就说嘛,这些虚空游戏局的,最怕死了,怎么可能不带治疗丹药呢。” 陈灵儿打开塞子,倒出一枚丹药。 丹药外面涂满了巧克力,q弹q弹的,仔细一闻,还有一股奶香味。 她掰开吴悠悠的嘴,把丹药给她塞了进去。 一分钟过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会呢?”陈灵儿柳眉微蹙。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陆不为拿著装著丹药的瓶子倒了一枚在手上,仔细打量。 “外面是一层黑色的壳,具有弹性。” 他嗅了嗅。 “仔细一闻还有一股奶香味,没错了。” 陈灵儿听的聚精会神,生怕自己错过一个字。 她就知道获得神明认可的男人,见识肯定不会低到哪里去。 “这应该是最新款的qq奶糖。”陆不为认真地道。 “果然吗,这是一件,等等,qq奶糖?” 陈灵儿愣了愣,声音有些颤抖地道:“是那个一块钱一颗,五块钱六颗的那个qq奶糖?” 陆不为摇摇头,“是最新款的巧克味qq奶糖,一块五一颗。” 这有什么区別吗…… 陈灵儿:…… 第8章 队长刘胜利 良风区,胜利路。 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外围满了特警,他们使用围栏將路封死,刺眼的警灯划破夜空。 刘胜利正一脸凝重地盯著手里的数据,他有些不敢强闯。 纸人也算是一个二级老玩家了,手里道具不少,技能也贼噁心。 其实强闯也行,但是要是在这种简单的抓捕任务中减员,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在制定完美的抓捕计划前,他们还是採取围而不攻的战术。 要是纸人能自己投降就好了。 他嘆了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根烟,点上,吸上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怎么我也开始做这种无法实现的梦了。 “刘队,我觉得还是採取劝降的战术好。” 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穿著绿色旗袍,上面还绣著一朵花的美妇人开口道。 她叫秋媚儿,是虚空游戏局二队的队长。 秋媚儿丰腴的长腿上套著肉丝,走起路来,肥硕的臀部一扭一扭的,深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噠”声。 “这个纸人和我关係不错,她叫陈灵儿。” 秋媚儿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里面是陈灵儿的详细信息。 “在我二队那边备过案,也是合法的玩家,我不认为她是一个残忍的人。” “以至於道德值到负数。” “所以秋队的意思是?”刘胜利接过档案袋开口问道。 “我觉得她可能是被逼迫的,或者是一些特殊的原因。” “狗屁逼迫。” 一个身材魁梧,穿著黑色背心,脸上有著一道疤的男人冷笑道。 他叫贾全,是三队的队长。 “你们也是玩家,还不懂道德值是怎么变负的吗,除了杀人其他基本上不降低道德值。” “估计是杀了好几个人,这种的,打死就好了。” “你说呢,四眼。” 被贾全称作四眼的男人扶了扶眼镜,他穿著一套得体的西装,带著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听到贾全提到自己,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行了。”刘胜利皱了皱眉,“这次行动我是总指挥,我觉得还是先採取劝降战略。” “毕竟一个二级玩家在云川市里也算珍惜资源了,秋队,你和陈灵儿关係不错。” “劝降的任务就交给你怎么样?” 秋媚儿点点头,撩了撩秀髮,舔了舔乾燥的红唇,盈盈一笑。 “交给我吧,刘队。” 看著秋媚儿离去的身影,贾全一脸的不满,但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这次活动的总指挥不是他。 他看了一眼四眼男子,又看了看刘胜利,下意识眉头微微皱了皱眉。 几分钟后,楼上响起了秋媚儿人妻味十足的声音。 “不好了,刘队,陈灵儿溜了。” “溜了……” 刘胜利愣了一下,他的脑袋一时如同断触了一样一片空白。 可事实就摆在这里。 他在和上司打完包票后,申请了特警,立下了军令状,调集了一堆人。 封路,加班。 结果人跑了。 “刘队,您不是说了保证跑不了的吗?”贾全拱火道,“我就说早点硬闯啥事没有,硬是要拖。” “先上去看看什么情况吧。” 刘胜利只感觉浑身冰凉,脑袋昏昏沉沉的。 完了,我的仕途。 三人走过马路,进入居民楼,顺著楼梯来到了秋媚儿刚刚伸头的房间。 房间里瀰漫著一股腐烂味和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贾全捏了捏鼻子,“我就说道德值是负的,能是什么好人,刘队。” 他拍了拍刘胜利的肩旁,“你最好期望一下纸人离开后没有再杀人,不然你这队长可就没了。” “贾全,你说什么呢,现在最重要的解决问题,而不是甩锅。” 秋媚儿白了他一眼,好看的瓜子脸带著一丝愁容,她看向刘胜利。 “刘队,你跟我来。” 她带著刘胜利进入臥室里,在床上,一个和陈灵儿有八分相似的纸人就这样安静的躺在那里。 贾全和眼镜男子也跟了进来。 “纸人。” 眼镜男子上前捏了捏纸人的脸,手感粗糙,成品很差。 稍微用力一点手指就能穿破纸皮,按理来说陈灵儿没有必要做这种纸人。 除非这能替她做些什么,比如分担伤害,或者是转移游戏发出的坐標定位。 “纸人太危险了,如果她真的杀了人,我们不能让她跑了。” 眼镜男子嘆了一口气说道。 “司马青,你有办法?”刘胜利问道。 他声音都在发抖,这就像是古代主公被逼上绝路时,询问军师,你可有办法一样。 司马青点了点头,“倒不是说有办法,只是能通过这个重新算出纸人的位置罢了。” 刘胜利眼睛瞬间瞪大,这一刻的救赎感谁懂啊。 他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平时一向冷静的他,此刻就像是一个中了一百万的彩民一般。 激动的抓著司马青的双肩。 “真的吗?” 刘胜利暗暗在心里发誓在发现纸人,一定立马抓捕。 司马青笑了笑,“刘队冷静一些,你抓著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哦哦,对对对,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刘胜利有些尷尬地摸摸后脑勺。 司马青没有再理会刘胜利,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罗盘,將其放在纸人上面。 瞬间罗盘开始延伸,直到笼罩整个纸人,然后一个小区的虚影便被罗盘投影了出来。 “这是哪里?”刘胜利问道。 “秋队,你让人去查查。” “好。” 秋媚儿正打算离开时,被司马青喊住。 “不用了,这里是山河小区,第五栋楼。” “怎么听著有些耳熟。” 刘胜利敲了敲脑袋,一时想不起来了。 这时,一个穿著正装,瘦瘦的男人小跑著进入房间里。 “刘队,不好了,悠悠断联了。” ! 刘胜利嘆了一口气,怎么这坏事一件接著一件啊,颤抖地从口袋里拿出烟。 但是那种心头一寒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反正再坏也就这样了吧。 “刘队,她是在山河小区,第五栋楼出事的,离这里不远,我们要不要现在赶过去。” 刘胜利:…… 完了,之前是仕途,现在估计连队长都没有了。 因为他的失误死一个二级玩家,他想都不敢想。 他一个踉蹌,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差点摔倒,好在被旁边的手下扶住。 “队长,你没事吧?” 第9章 刘胜利的到来 山河小区,第五栋楼。 陆不为的家中。 陆不为看著躺在沙发上的吴悠悠,嘴角抽了抽。 她浑身发红,白丝包裹的小脚微微蜷缩,jk短裙只盖住屁股,露出雪白的大腿。 “为什么餵了治疗丹药还是没有什么用啊?”陈灵儿挠挠头,有些不解。 她看了看手里的治疗丹药,是从正规渠道买的啊。 怎么会没有用呢? 她用手背轻轻触碰吴悠悠的额头,还是滚烫,温度高的都能煎蛋了。 “救不活了。”陆不为摆摆手,“不过还有用,按照教规,这种晕倒又醒不过来的女生。” “一般都是很有用处的。” “眼角膜可以捐给医院,两颗肾,心臟都可以卖钱,身上的肉也不能浪费,可以剁碎了卖给动物园。” 吴悠悠听到陆不为的话,有些汗流浹背了。 “这样真的好吗?”陈灵儿问道。 “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要不……要不在抢救一下。”吴悠悠弱弱地道。 她睁开她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咽了咽口水,畏畏缩缩地看著陆不为。 “不是醒不来了吗?”陆不为笑著问道。 陈灵儿这下也明白过来了,不是她的药不行,而是这人压根就是在装死。 “没良心的东西。”她小声地骂了一句。 “行了,我有事情想问问你。” 陆不为看向吴悠悠,他指了指那被炸毁的房门。 “你们会赔的吧。” 吴悠悠弱弱地回答,“出任务损坏的东西,我们都会赔的。” “那就好。” 陆不为拿著她的卡片,也是一张淡蓝色的卡片,说明她也是一个二级玩家。 上面清晰地写到: “玩家:悠悠” “职业:元素法师” “等级:二级玩家” “成就:无” “通过副本:魔法森林(c)……” “你这个怎么没有陈灵儿的详细?”陆不为询问道。 “这个是可以隱藏的。”陈灵儿回道,“总不能每次给人看都把底牌暴露吧。” 也是。 陆不为其实还想问问关於十八层鬼楼的事情,这才是重中之重,毕竟关係到他的生死。 顺便在帮兰子搞点药回去。 看效果还挺好的。 只是该怎么开口呢。 吴悠悠咬住嘴唇,她在局里就听局长说那个纸人怎么怎么凶残。 听说会把她这样的女孩子做成纸人,不给吃饭,只给吃纸。 她偷偷看了一眼陈灵儿,一脸的不爽,还有她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陆不为。 两人给她的压迫感不亚於杰克奥特曼第一次面对两个怪兽。 “那个……” 吴悠悠直接被嚇了一跳,应激地拿起枕头挡在自己身前。 陆不为:…… “那个我就是想问问,我能加入你们吗?” 陈灵儿:? 吴悠悠:? “加入我……我们?”吴悠悠指著自己不解地问道。 “嗯。”陆不为点点头,“我也是玩家。” 他取出自己的卡片递给吴悠悠。 几分钟后,吴悠悠才颤颤巍巍地接过卡片,然后她心中的恐惧感就被震惊取代了。 她眼睛瞪的很大,嘴巴张成一个o型。 “你攻略了噩梦小屋?” 这给吴悠悠的震撼不亚於当时恐龙第一次看到陨石。 “可是那个副本不是一个陷阱副本吗,听他们说那个恶魔不死不灭,而且好像还能解开束缚。” “你是怎么成功的?” 陈灵儿倒是没有那么惊讶,只是对陆不为和他身后的生命女神更加的敬畏了。 莫名的优越感在心中升腾,毕竟她知道陆不为的小秘密。 “没什么,就用了几只猫就劝退了恶魔。”陆不为实话实说道。 “几只猫吗?” 吴悠悠在她的jk短裙里一阵摸,想要找出她的手机,记录下来。 可摸了半天都没有摸到,抬头看了一眼陆不为。 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 “你们有看到我的手机吗?” 陆不为示意她看向桌面,一台套著可爱兔子手机壳的最新水果手机就这样摆在那里。 “谢谢。” 吴悠悠拿过手机,开锁,在她的备忘录里记录新的通过方式。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她就是靠著疯狂记那些通过大神给的意见才从一个萌新一跃成为二级玩家。 “可以尝试用猫来驱逐恶魔。” “好了。”她傻傻地笑道。 然后抬头看向陆不为,眼睛里面满是小星星。 “我可以成为你的引荐人。” 只要把陆不为这种天才招进队里,那她吴悠悠何愁不能成为副队长。 这样她就可以接触更多的副本通过方式,成为一名真正的大神。 还在她沉浸在大神的梦里时,陆不为又拋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对了,陈灵儿打算自首。” 陈灵儿:? “不是我……”她看了看陆不为,没有再说下去了。 自首就自首吧。 “对,我要自首。”陈灵儿道。 吴悠悠的小脑袋已经快处理不了这么多惊喜了。 本来今天是任务没有完成,还踩了纸人设下的陷阱的。 结果来了个两级反转。 这人真是我的福星。 她偷偷看了一眼陆不为,对方清秀的脸,加上那双琼琼有神的眼睛,让她一时红了脸,开始傻笑起来。 “嘿嘿。” “对了,陈灵儿自首后会面临什么?” 陆不为还是决定问清楚,倒不是说他心疼陈灵儿,只是一个二阶玩家,就这样浪费了可不符合他的风格。 听到陆不为的话,吴悠悠如梦初醒,从美好的幻境里挣脱出来。 她连连摆手,“不会怎么样的,就是要让她去参加一个第三类副本,不论成败,只要带出消息就好了。” “第三类副本。”陆不为低声喃喃道。 就是之前陈灵儿和他说的那个玩家死亡率最高的副本。 “噠噠噠”楼道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傲武,你去封住这个小区,一定不能放走纸人。”刘胜利衝著对讲机喊道。 他迈开了腿,使用加速道具,只为了以最快速度赶到吴悠悠消失的房间里。 看著已经碎成渣的门,刘胜利知道这一定是一场恶仗,说不定现在吴悠悠正被纸人束缚住,做成新的纸人呢。 他没有犹豫,直接闯进了房间里。 然后就看到吴悠悠红著脸躺在沙发上,一个长相清秀,五官俊郎的男人坐在吴悠悠白丝腿旁,正一脸微笑地盯著她。 陈灵儿则双手环胸,站在男人身后。 第10章 加入一队 擅长脑补的刘胜利已经想到了发生的一切。 秋媚儿之前和他说过,纸人原本性格是很好的,可她最近的道德值却降低得很快。 吴悠悠那一脸娇羞和虚弱的样子,不太像打斗造成的,反而更像是进行了地球online的新玩家招募。 不会吧。 他已经脑补了全部真相。 这个男人控制了纸人,並指使她帮他做事,现在正在控制吴悠悠呢。 对不起,悠悠我来晚了。 “队……队长,你怎么来了?”吴悠悠下意识地拉了一下jk短裙遮住了雪白的大腿。 “我不能来吗?” 刘胜利一整个悲愤欲绝,明明答应过吴大哥要照顾好吴悠悠的。 还不如他被上呢。 “悠悠,你没事吧?” 吴悠悠脸又红了起来,她想到自己使用火魔法炸毁房门,然后被纸人不小心的反弹伤害秒了。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只感觉很丟脸。 明明一个小时前,在电话里还和队长打包票说能对付纸人的。 结果现在真撞上了。 “队长……我没事。” 吴悠悠低著头,红著脸,尷尬地玩弄著自己裙摆。 可这一系列动作落在刘胜利面前,就像是娇羞,是女儿和黄毛跑了后面对父亲时的不好意思。 “队长,你好。” 陆不为露出一个標准的笑容,伸出手,打算给未来的队长留下一个好印象。 死黄毛。 刘胜利恶狠狠地撇了一眼陆不为,这给他整不会了。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吴悠悠还没有推荐自己呢,他还不算是虚空游戏局的人。 “悠悠。”陆不为眼神示意她赶快引荐自己。 这都不背人了是吧。 毁灭吧。 刘胜利已经累了,他看了一眼陈灵儿,就连纸人都不想抓了。 自己从小看到大,当女儿养的,就这样被拐走了,关键可能还不是妻子。 只是妾。 “队长,那个他叫上帝。” 吴悠悠不知道陆不为叫什么名字,只能按照卡片上的游戏名称称呼他。 该死的上帝! 等等…… “叮,身为驱魔人,侮辱本教神明,道德值–1” 靠,更恨这个黄毛了。 取得什么该死的名字。 “叮,道德值–1” 刘胜利:…… “尊敬的上帝,你好。”刘胜利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 身为被上帝庇佑的驱魔人,他是不能直呼和侮辱上帝的,这是很不敬的行为。 代价就是扣一点道德值。 陈灵儿“咯咯咯”的笑了笑,她像一脸懵逼的陆不为解释道: “他们驱魔人是不能侮辱上帝的,同时称呼上帝要用敬称。” “闭嘴,纸人。”刘胜利撇了一眼陈灵儿。 “我叫陆不为。”陆不为也明白了,赶忙说出自己的真名。 “陆不为,你的游戏名可真好听呢。”刘胜利还是那样皮笑肉不笑。 “不知道家住在哪里,父母是干嘛的,和悠悠是怎么认识的,还有和这个纸人是什么关係呢?” “队长,你查户口呢。”吴悠悠不满地回懟道。 已经开始向著黄毛了。 刘胜利决定今天是他这辈子最黑暗的一天,死后刻在墓碑上,永远铭记。 “加入我们游戏局不用问这些吧。” 刘胜利撇撇嘴,“其他人不用,他需要。” “队长。”吴悠悠嘟著嘴,一脸地不开心。“他是我第一个介绍入队的人,你是不是针对我嘛?” 第11章 18栋鬼楼 副队长,我? 这意外之喜,给吴悠悠整愣住了。 她看向刘胜利,只见他衝著自己点点头,又看了看陆不为。 他竟然为我爭取到了副队长,他真的是我的福星。 陈灵儿嘴角撇了撇,没有说什么,谁拿功劳都是一样的。 她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得到女神的认可。 明明我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女神不认可我呢。 可能是因为她平时购买尸体炼製纸人。 “悠悠,你先带纸人去监禁室吧,七天的监禁还是要的,之后她由你来负责。”刘胜利道。 吴悠悠点了点头,穿上她的白色长筒靴,带著陈灵儿离开了。 不久后,另外两名队长和司马青也赶到了。 “刘队长的速度之靴是真的跑的快啊,不知道会不会被组织收回去呢。”贾全嘲讽道。 “这就不劳烦贾队长担心了。”刘胜利回懟道,“我的手下已经处理好了,倒是贾队长,拿钱是真的不办事呢。” 每个队接任务时,国家都是会给钱的。 这一次也是一样。 “呵,”贾全冷笑一声,“还不是刘队长的英明决策,把纸人放跑了,不然我们早回去睡觉了。” “好了,別吵了。”秋媚儿当起了和事佬。 她看向陆不为,美眸中秋波流转,舔了舔红唇,声音温温柔柔的。 “这位小弟弟是一队的人吗,怎么没见过呢?” 秋媚儿知道刘胜利把陆不为待在身边,肯定是要介绍他的,刚好自己就做个顺水人情。 结束爭吵的同时,给他们一个梯子下。 谈到陆不为,刘胜利原本还因为贾全嘲讽而皱起的眉头瞬间抚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位可是我们一队的人才,前一段时间招进来的,也不是特別厉害吧,就没有介绍给你们了。” “陆不为,是个驱魔人,试炼副本也就通过了一个噩梦小屋罢了。” “没什么的,各位的能力,也能通过不是吗?” 噩梦小屋? 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就如同炸弹爆炸前的几分钟,然后房间瞬间被吵闹声点燃。 “噩梦小屋?”贾全第一个表示质疑,“你下一个副本不就是噩梦小屋吗,骗鬼呢?” “刘胜利,你吹牛好歹打打草稿好吗?” “刘队,这你三级玩家通过的c级副本,怎么会匹配给一个新人,当试炼副本呢。” 秋媚儿虽然说和刘胜利关係不错,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就好比,一个大学生打擂台,来的不是泰森,而是泰罗。 关键是他还打贏了。 刘胜利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他这下是明白为什么小说主角喜欢打脸了。 爽,太爽了。 虽然不是他,但陆不为是他第一小队的人,怎么能不算他呢。 他掏出陆不为的卡片,丟在了桌子上。 上面详细的写著,通关副本:噩梦小屋。 这下所有人都信了。 一瞬间嫉妒,愤怒,羡慕,种种情绪充斥在贾全的心里。 他脸一会青一会红的。 “司马青,我们走了。” 他走到一半,心里越想越气。 这种人才怎么就跑到刘胜利那边去了呢,想不通。 他因为美色跟了秋媚儿,他贾全心里还舒服一点。 越想越气。 他回头嘴上不饶人,“別忘了,因为你纸人跑了,哼,即使你找到这样的人才,你也难逃其咎。” 此刻,刘胜利再也憋不住笑了。 “贾队长,看看通缉令吧,纸人已经自首了,我手下陆不为劝的。” “没办法,我也不知道这个手下早就把纸人劝服,带回去了,还让大家陪我在那里吹风。” “我陪个不是,这样吧,今晚我请客喝酒,我给大家好好说说我这个手下是怎么智斗恶魔,又是怎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服纸人的。” “我今晚有事,就不去了。”贾全是真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样的手下怎么就跑刘胜利那边去了。 “队长,队长。” 一个胖胖的,穿著原神体恤的胖子跑了进来。 他看著贾全,挠了挠头。 “他们说纸人已经抓回去了,我可以回家玩原神了吗?” “操。”贾全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滚吧滚吧。” 他深吸一口气,气呼呼地离开了。 “贾队,注意身体啊,到时候我让我队员陆不为从副本里给你带点降压的道具出来。” 爽死了。 “刘队,我也撤了,睡太晚可是会老的,到时候就没有好看的小哥哥喜欢了。”秋媚儿朝陆不为拋了一个媚眼。 刘胜利赶忙挡在两人中间,可不能被她勾走了,自己的好苗子。 “回去吧,谢了秋队。” 秋媚儿扭著她的肥臀,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標准的仙子身材,真不错啊。 陆不为给出了很客观的评价。 “小陆啊,接下来你就是我们一队的人了,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我,我办的了的给你办,办不了的求人给你办啊。” 听到刘胜利的话,陆不为笑了笑,他刚好有一件事,就是下一个副本的事。 现在时机也好。 “就是刘队,我刚刚又被游戏安排了一个副本。” 陆不为说的很含蓄,他想先试探一下刘胜利的態度。 刘胜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还是那样笑嘻嘻的。 “安排的好啊,年轻人就要多锻炼。” “告诉我名字,我可以帮你调动第一小队的资源库帮你找,你就不用花钱去论坛了。” “谢谢刘队。” 刘胜利这人仗义,有事是真上。 “没事,副本的名字是什么?” 他悠閒地抽出一根烟,递给陆不为一根后,又抽出一根点了起来,吐出一口烟圈。 在他看来,新人的第一第二类副本是没有难度可言的。 “18栋鬼楼。”陆不为道。 …… 刘胜叼著烟楞住了,“你说什么?” 他把烟丟在地上,用脚把火星捻灭。 他甚至怀疑是自己耳朵出现问题了。 “18栋鬼楼。”陆不为又重复了一遍。 “你干了什么缺德事了,怎么每次都进这种阴间副本。”他有些无语地道。 现在刘胜利感觉自己说的话就和放屁一样。 18栋鬼楼,s级副本,资料库能有个锤子的数据。 好多个有潜力的新人都是死在这个副本里的。 “你知道蜉蝣吗?”刘胜利道。 “您的意思是让我不要骄傲自大,不能像蜉蝣一样,要认真对待副本,不能因为通过了噩梦小屋就沾沾自喜。”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寿命和它一样。” 第12章 徐兰子 “队长,我还能抢救一下吗?”陆不为尝试地问道。 真的这么难吗? 不知道能抽到什么词条。 陆不为比起其他玩家的优势就是每次进入副本都能隨机刷新词条,要是能刷新什么牛逼一点词条。 就像那个兄弟,对不住了。 弗雷尔卓德怪谈。 到时候自己直接对准女鬼的老公道,“兄弟,对不住了,我感觉这顶绿帽挺適合你的。” 扯远了。 现在还是要搞到更多的信息才行,別人踩过的雷自己能不踩就不踩了。 刘胜利又抽出一根烟,但只是夹在手指间,没有点,也没有抽。 他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数据。 “每年进入18栋鬼楼的玩家不多,但是无一例外,没有一个通过。” “属於官方百大无解副。” “而且这个副本高级玩家不能进入像是被什么奇怪的力量给锁住了一样。” “它的信息少的可怜。” 陆不为:…… “我会儘量帮你弄到资料的,今晚你先好好休息,副本在什么时候强制你进入?” 陆不为打开游戏面板,淡蓝色的屏幕上,猩红的倒计时,格外醒目。 “21小时25分钟37秒” 还在不停地跳动。 也就是说他明天就得进入副本。 “还有21个小时。”陆不为道。 刘胜利的烟掉落在了地板上,他没有去捡,像是在惋惜。 这样一位天才的逝去。 “这么赶吗,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去警局一趟。” 刘胜利又火急火燎地离开。 在他看来,陆不为帮了吴悠悠还劝服了纸人,是立了大功的。 他这个人,知恩图报,赏罚分明。 要是现在不报答回去,以后睡觉都不舒服。 看著刘胜利渐行渐远的身影,陆不为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攻略那个c级副本,噩梦小屋时是没怎么感觉到压力的。 现在他有了。 我好像要死了。 一种奇怪的感情在心里升腾,就像是一个人体检检查出来癌症,可他却感觉不到不舒服。 可结果和其他人的態度都在告诉他,他要死了。 怪怪的。 “还有我今晚睡啥好觉啊,我家被炸了啊。” 陆不为只好拿上身份证和手机还有一些现金,前往附近的酒店凑合了一晚。 一夜无话。 次日,天还蒙蒙亮。 酒店的21楼可以俯视整个云川市,將所有的风景尽收眼底。 以前陆不为是捨不得钱住这么贵的酒店的,因为钱都要留给徐兰子。 不过以后不用了。 就凭自己的功绩以及对吴悠悠和刘胜利有恩,这两应该也会帮他搞一个治疗丹药来只好兰子才对。 他拿起手机,才早上6点。 从来没有起这么早过。 清晨的朝阳,像一位温柔的画家,用金色的画笔描绘出大地的轮廓。 手机里有一个微信好友提示通知。 打开一看才发现是刘胜利,照片是他的大头照。 陆不为没有多想点了同意。 一个虚空游戏局的队长,不能搞到他的微信那才是有问题呢。 刚通过,刘胜利就发来了消息。 “我查了警局所有的资料,一共参与18栋鬼楼的人有250个。” “其中有50个人活著出来了,但那只是完成了第一个任务,他们会在24小时后再次进入。” “根据文献记载,18栋鬼楼分三个任务。” “第一个就是在一楼待够30分钟。” “在这期间会有一个女鬼追杀你,死了就真的死了,没死才能成为居民,开始在18栋鬼楼里居住。” “第二个任务是18栋鬼楼探索度达到百分之百。” “这个任务很难,至今没有一个人成功。” “第三个任务则是逃离18栋鬼楼。” “在玩家资料库里,我查到了一个ny市的人曾经用道具发出过关键信息,但是这被一个叫太一门的组织死死握著。” “毕竟s级的副本通关奖励谁不想要呢。” 陆不为:“那刘队有什么办法吗?” 陆不为笑了笑,这刘胜利是真的仗义,连这种高级副本的信息都给他搞来了。 他知道刘胜利肯定有办法从太一门中把情报要出来,不然他也不会说。 给人希望,再让人绝望,这种没有情商的事,他干不出来。 果然,不久后,刘胜利就回了一个狗头表情包。 “你小子有福了,刚好我和太一门有些关係,现在我在赶往南阳的路上,爭取在晚上前帮你把情报搞来。” “谢了刘队。” 放下手机,陆不为前往卫生间洗漱完后,换上衣服,准备前往医院看望一下徐兰子。 “好像还没有找刘队要治疗兰子的药。” 陆不为摸摸头,不过转念一想,刘胜利肯定知道,他现在还在帮自己要情报了。 就先不麻烦他了。 反正兰子都躺几年了,在躺一天两天也没有什么的。 下楼,叫了一辆计程车前往了医院。 …… 云川市第一人民医院。 陆不为买了一袋车厘子,提著进入医院。 这是买给徐兰子的,她爱吃这个。 陆不为是不理解的,这种难处理得要死的水果究竟有什么好吃的。 但每次徐兰子都会笑著剥乾净递到他的嘴边,用著撒娇的语气道: “有它,我就能为你做些事了。” 乘坐电梯,来到了住院部。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护士站集挤满了护士,楼道里也有很多来来往往的护士。 陆不为绕过她们,找到了徐兰子的病房。 是个单间。 推开门,言情剧的声音响起。 陆不为笑了笑,不知道她为什么老是喜欢看这种。 在他看来,这种言情剧都是很蠢的,为了男女主的爱情,配角就一阵个强行降智。 不过兰子喜欢看,就隨她吧。 “不为,你来了。” 徐兰子看到陆不为后,眼眸中满是欣喜,她朝著陆不为招招手。 “快点过来,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了。” “明明才一周好吗?” “一天我都觉得久。” 徐兰子嘟著嘴,双手环胸,装作生气的样子。 陆不为来到了床边,找了一张凳子坐下,將车厘子隨手放在桌子上。 上一次买的车厘子还没有吃完。 “最近恢復得怎么样,医生怎么说?”陆不为隨口问道。 他並不在乎这个,他知道刘胜利肯定会帮他让徐兰子站起来的。 “还好。” 徐兰子掀开被子,她上身是一件病號服,下面只穿了一条很短的短裤。 雪白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陆不为的眼皮下,捏了捏大腿,一边偷看陆不为的反应,一边抱怨。 “就是医生说要多捏捏才行哦,但是我不想让其他人碰我的腿,女的也不行。” 她看向陆不为,灵动的眼珠微微转动,好看的瓜子脸上满是狡黠,又带著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 第13章 公园 “看我干嘛?”陆不为有些不解,“你不会想让我帮你捏捏吧。” “嘿嘿。” 徐兰子笑笑,吐出一点舌尖,眼睛维眯,脸上掛著狡黠的笑容。 “不行。”陆不为拒绝道。 “为什么啊,医生说了这样恢復快一点。” 她开始轻轻揉捏她的大腿,眨巴著眼睛可怜兮兮地看著陆不为。 “你让我听医生的话的。” “行吧。” 陆不为发现他对徐兰子真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嘆了一口气,手掌接触到大腿,有些温热,尼龙丝袜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浑。 软软的,独属於徐兰子的兰花香味侵入口鼻。 不过几年下来,陆不为差不多已经免疫了。 他轻轻地揉捏,时不时帮她轻轻地捶几下,肉感的大腿q弹q弹的。 “你呀,老是这样,跟个孩子一样。” “对了,最近我有些事,要是没有回来,你自己先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陆不为打算提前打下预防针,他本来觉得s级副本也没有什么的。 身为游戏博主,他通过了无数副本。 可刘胜利的反应还是让他意识到,这並没有这么简单。 是会死人的。 他就怕自己死后,这妮子不配合治疗,或者做出什么极端行为。 “你要去哪啊?” 徐兰子倒是没有觉得什么,陆不为就是这样,时不时消失一段时间。 打游戏,做生意,但她知道他会回来的。 “去哪里……”陆不为停下按摩的手,思考了一会,笑笑说。 “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在那里有和谐的居民,有无忧无虑的生活,不需要考虑水电。” “那,那里有我吗?”徐兰子靠在陆不为的肩膀上,目光却落在电视上,小手不安地拽著他的衣角。 此刻电视剧中的女生也是这样靠在男主的肩膀上,问你爱我吗? 陆不为笑了笑,“我希望有你,但我不想有你。” “好了,不聊这些了,如果不出意外,一天后我就回来了。” “出去走走吧。” 他起身拉来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房间里,病房外的树上落在几只小鸟,嘰嘰喳喳的。 抱起徐兰子,帮她穿上裤子,將她放在轮椅上,推著轮椅走出来病房。 乘坐电梯,走过马路,来到了医院旁的公园里。 公园旁有一个小区,所以公园的小孩和老人很多。 锻炼,打太极的老人,追逐打闹的孩子,待在一起聊自家孩子的家长。 “我们好久没有出来了。”陆不为道。 “是啊,上次一起出来还是在上个月呢,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得吗?” 徐兰子嘟著嘴,对陆不为不陪她表示不满。 “还有我想回家,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医院了。” 她咬住嘴唇,不知不觉中眼眶已经红了。 徐兰子有些委屈,她不喜欢被一个人丟在这冰冷冷的医院里。 即使这里可以给她提供最好的服务。 但她寧愿陪著陆不为待在老旧的出租屋里,吃著泡麵,忍著下半身的不適。 “回孤儿院吗,那我去联繫院长?”陆不为道。 孤儿院也很久没有回去看了,不知道院长奶奶怎么样了。 过几天要是他还活著回去看看也好,现在把兰子送过去,自己要是真出事了。 院长奶奶也能照顾好她。 徐兰子冷“哼”一声,伸出手,凑到陆不为软肉部位,轻轻地捏了一下。 她可捨不得捏疼陆不为,可是这呆子,弄得她很生气。 “我是说我要回我们的家,山河小区,第五栋楼,601。” 陆不为沉默了。 倒不是他不愿意带徐兰子回去,只是家已经被炸了啊。 “那个房子拆迁了。”他隨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过几天我找到新房子了,就接你回去好吗?” 要是几天后,他还活著,那倒是可以接她回去。 反正她的身体也应该恢復得差不多了。 “真的吗?” 陆不为点点头,笑了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明明……明明就有。” 徐兰子生出她白皙的手,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数著。 “我六岁的时候,你答应我给我买蛋糕过生日的,结果就带回来一个麵包,上面插了几根蜡烛。” “我十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別人都有书包,我找你要,你说要给我买的,结果只是一个改造后的袋子。” “我十五岁的时候,你说了要给我买一部手机的,结果却让我用你剩下的。” “还有就是我十八岁出车祸的时候,你说了要一直陪著我的,你呢,天天工作,把我一个人留在医院里。” “你个大骗子。” 面对徐兰子的控诉,陆不为只是笑笑。 “这么记仇的吗,那我以后可得好好照顾徐大小姐,免得再给我记小本本了才是。”他开玩笑的道。 “哼。” 不知不觉中徐兰子的眼泪已经从眼眶溢出,划过她绝美的脸蛋,滴落在裤腿上,打湿病號服。 “呆子,我不是记仇,我只是想记住你爱我的每一个瞬间。” 徐兰子的声音很小,小到被周围孩童的嬉戏声掩盖。 “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想吃糖葫芦了。”徐兰子看著那边的糖葫芦道。 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她害怕,害怕说出来后陆不为会离她而去。 这样,这样就很好了,他在身边,而且只有我一个人。 “好嘞,徐大小姐。” 陆不为把轮椅推到了树下的阴凉处,他则是前往卖糖葫芦的大爷那边,和一群小孩一起等著购买糖葫芦。 树下还有一个大妈,她站在另一头,和另一个大妈聊得火热。 她的孙女,一个扎著双马尾,可可爱爱的小女孩,拿著一根棒棒糖坐在长椅上,离徐兰子很近。 “姐姐,你的腿怎么了?”小女孩问道。 “受了一点伤。”徐兰子看著小女孩稚嫩的脸,礼貌地笑了笑。 “那会好吗?” “可能吧。” 小女孩沉默了一会,用著她那稚嫩的语气说著最成熟的话。 “我觉得腿还是不好,好一点?” “为什么呢?” “因为啊,我妈妈之前也是腿不好,然后爸爸就一直照顾她,还给我们买好多好东西。” “可有一天妈妈的脚好了,她能走路了,爸爸也不见了。” “小文回家了。” 小女孩的奶奶招呼她回家了,小文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著徐兰子挥了挥手。 “姐姐,我奶奶喊我了,我得走了,拜拜。” 第14章 大凶之兆 小文的身影越来越远,一股不安感笼罩在徐兰子的心头。 这时,陆不为拿著糖葫芦赶回来了。 “和谁聊天呢?”他把糖葫芦递给徐兰子。 “一个小女孩。” 徐兰子接过糖葫芦,她抬头看著陆不为,犹豫了一会开口问道。 “要是我腿好了,你会不会离开我啊?” 不是谁告诉她的? 陆不为愣了一会,挤出一个笑容。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离开你。” “骗人。”徐兰子控制轮椅转过身去,不去看陆不为。 一分钟后,又转了过来。 “你,你说谎的时候就喜欢露出这样的笑容,我看到了。” 她死死地抓住陆不为的小臂。 “可以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吗?” 徐兰子压根想不到陆不为离开她的理由,除非是遇到什么不可能解决的事。 他才会离开自己。 “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陆不为沉默了。 他不可能告诉徐兰子关於虚空游戏的事情的,他了解徐兰子就和徐兰子了解他一样。 他敢肯定,要是她知道自己进入18栋鬼楼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即使知道他已经死了,她也会去的。 我不能害了她。 “是遇到一点麻烦了。”陆不为道。 “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徐兰子的眸子已经湿润了,她知道陆不为不肯说,她也不去追问,只是轻声道: “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嗯。”陆不为点了点头。 推著轮椅在公园里和她聊起了一些以前开心的事,和最近又用什么特殊方式通关游戏了。 徐兰子就像是一个安静的听客,在陆不为生气时为他鸣不平,在陆不为开心时陪他笑。 时间总是迅速的,吃完饭后,陆不为带著徐兰子回到了病房里。 他刚刚接到了刘胜利发来的信息,让他先去警局拿第一个任务的信息,他现在还在南阳。 附带一个地址。 徐兰子坐在病床上,依旧安安静静地帮陆不为剥著车厘子,她嘆了口气。 “要走了是吗?” 陆不为点点头。 “每次都这样,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走吧走吧,记住几天后来接我。” “嗯。” “说不定那个时候我就能走了呢。”徐兰子笑盈盈的。 “希望吧,那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徐兰子又和他交代了几句,比如什么不许熬夜打游戏,不许经常点外卖什么的,和个老妈子一样。 但陆不为並没有反驳她,只是一味地点头。 交代完后,她就放陆不为离开了。 徐兰子手里还拿著那个没有剥完的车厘子,心里一阵落寞。 她坐了一会,窗外的微风,带著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吹开窗帘,打在她脸上,凉梭梭的。 一分钟后,徐兰子从白色的枕头下拿出了一张白色的卡片。 和陆不为的那张是同一个款式的。 她也是虚空游戏的玩家。 猩红的数字不停地在跳动。 “副本:噩梦小屋” “距离进入时间:12小时21分钟21秒” …… 云川市,秀林区。 网约车停在了警察局旁,陆不为打开车门下车,吴悠悠已经站在警局门口等他了。 一看到他,水汪汪的眼睛就仿佛冒著光一般,小跑著过来。 把手里的奶茶递给他。 “给你买的,谢谢你那天救了我。”她那好看鹅蛋脸红扑扑的。 陆不为接过奶茶,“没什么,举手之劳。” “对了,是刘队让你来接我的吗?” “嗯。”吴悠悠低著头道。 “那走吧。” 在吴悠悠的带领下,两人进入警局,乘坐电梯通往17楼。 “对了,刘队找了那个司马青,他会占卜,听说很灵的。” 占卜吗? “那个司马青现在实力怎么样呢?”陆不为问道。 “好像还是一个一级玩家。” “这样嘛,那他的家族一定很大吧。” “没,他是一个孤儿。” 简单的询问,陆不为就差不多能把这个司马青的所有情况了解。 当然,只是推测。 等级不高,说明他的能力並不是顶尖,没有出生顶级世家,说明也不是传承。 可能就是获得了什么道具,或者是能占卜,但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然每一个副本进入前,他都可以疯狂占卜,完全就能无伤通关副本,等级早上去了。 “叮”电梯到站了。 十七楼有很多个房间,隶属於虚空游戏局,其他警员都是没有资格进入的。 整个楼层空荡荡的。 一个带著眼镜,衣著邋遢,头髮蓬鬆的男人推著一堆书从走廊这头到那头去。 仿佛看不到陆不为他们一样,直直地从他们身边绕过。 “你不要介意,他叫陈贵,职业是读者,能力就是高速记忆,可以快速代入角色。” “就是如果他看了小说,在遇到危险时可以快速把自己代入小说主角,从而获得主角的临危不乱和智商,有概率获得能力。” 这有些无敌啊。 那是不是多看几集搞笑动漫直接无敌。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永远不要和搞笑动漫主角比战力。 “不过概率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了。” 那还可以理解。 不过每次放出来总是没错的,就像赛尔號里的阿铁打一样,知道自己的精灵有极小的概率触发秒杀。 所以每次都拿来试试。 万一秒了呢。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了会议室里。 一个穿著西装,打著领带,带著金丝眼镜,看上去文縐縐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等他们。 这应该就是司马青。 “你好,我叫司马青,叫我小青,或者司马顾问都行。” 见到陆不为,他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我们昨晚见过。” “听刘队长说,你要进入18栋鬼楼,想请我帮你算一卦。” 陆不为点点头,眼珠子转了转。 “是啊,不知道司马顾问能帮我算算,我今晚能活著出来吗,还有点事没做呢。” 吴悠悠安静地站在一旁,认真地听著,时不时偷看司马青一眼。 听刘胜利说,司马青可是收了他一个c级道具,这酬劳可不便宜呢。 道具分为sss,s,a,b,c,d六级。 还不是每一个副本都能爆道具的。 一个c级道具就连二级玩家都不一定有,在玩家的官方交易平台上,甚至开到了一千万美元的高价。 “是啊,您可得好好算呢。”吴悠悠补充道。 “好,既然如此,那报一下出生年月吧。” “陆不为,出生於2004年4月31日。” 司马青开始闭眼,身上的罗盘浮现在半空中,金光大作,將几人包裹,他双手开始掐算。 眉头越皱越紧。 “大凶之兆啊。” 第15章 闪避之靴 “具体是怎么个凶法呢?”陆不为饶有兴趣地问道。 他的反应不像那种迷信的信徒知道自己是大凶之兆后的绝望和痛苦,反而带著一丝玩味。 这让司马青有些不解。 “就是很大概率死在里面。” “那我有什么破解的办法吗?” 司马青又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一会,“远离水,远离刀,远离女人。” 陆不为:…… “你这不是很笼统的说法吗,这样我还能算呢,据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是能算。” “不过不想算,可能是会遭到某种反噬,或者是代价太大,所以你不想算。” “可是刘队给你的道具,你很想要,不想拒绝,所以就来忽悠我了?” “不为,他还算得挺准的。” 吴悠悠上前拉了拉陆不为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了。 昨晚司马青使用占卜算出陈灵儿的位置,这件事刘胜利是和她说了的。 司马青冷哼一声,皱了皱眉,语气已经变得不善了起来。 “你爱信不信,要不是刘队长求我,我还不想给你算呢,不识好歹。” 陆不为笑了,“那司马顾问,能解释一下四月哪里来的31號呢?” ?! 司马青反应过来了,他脸一会白一会红的,装大师装久了,第一次被人打假。 陆不为推断的不错,他的能力是属於那代价来换取情报的。 像得知陈灵儿位置这种情报,他几乎不需要用任何代价,因为即使他们不知道,结局也不会发生变化。 陈灵儿还是会自首。 可18栋鬼楼的情报就不一样了,它是一个无人通关的s级副本,其中情报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他能算,可是不会去算,代价太严重了。 他司马青能一步一步成为警局顾问,靠的就是打的一手好太极。 用代价小的情报换取信任,在付出代价大的时候,他就会打太极,说一些很基本的东西。 一般不会有人拆穿他的,因为这个时候的人就和溺水一样,抓住的草。 根本不会去考虑这草是否结实。 “司马顾问,我希望你可以解释一下。”吴悠悠的语气也变得不善了起来。 司马青认栽了,他嘆了一口气。 “你们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我可以退东西,还可以给你们赔偿。” 现场沉默了一会。 陆不为缓缓地说,“很简单,我需要一个准確的消息还有刘队给你的道具,怎么样?” “不行。”司马青摇摇头,“道具我可以给你,消息我不能算。” 算这种会死的。 “那好吧,悠悠,你说我们把今天的监控放到玩家的论坛里会怎么样呢?” “嘖,我们的司马顾问,肯定没少帮別人算吧,到时候別真的也变成了假的了。” 司马青怂了,他是真怂了。 他算过好多人,有些拿了假情报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了,就和陆不为这种的。 但他们的家人,朋友还在。 还有自己收过的道具,虽然一部分是真的,但是在那些玩家眼里就不一样了。 鬼知道你是不是蒙的…… 到时候要是一大批全来找他要回道具,他不就炸了吗。 “这位爷,有话好好说。” “你呢,我也不信,但是我要是和你绑定你肯定就不会作假了。”陆不为道。 “这样吧,我要是死副本里了,那悠悠就把视频发论坛里,怎么样?” 司马青:? 不是,你这必死的啊。 不然我怎么敢假算的。 从业十几年还无差评,就是因为眼光好,假算的人就没有能活著出来的。 但是他又不好说出来,命捏別人手里呢。 “爷,我们有话好好说啊。” “就这样,希望我活下去吧,不然我们两个黄泉路上有伴了。” 司马青:…… 他颤颤巍巍地拿出罗盘,开始了真正的占卜,罗盘在空中不断展开,变成了一个太极的模样。 “噗”一口鲜血从司马青口里喷出,这一口,至少折了他十年的寿命。 鲜血没有掉落到地上,反而被吸引直直飞向罗盘。 然后一行金字便浮现了出来。 “鬼不能推开大门。” ? 这是啥提示,意思是鬼不能离开楼,还是什么意思。 陆不为眉头皱了皱,信息量太少了,就和跟他说人不能吃屎一样,压根和副本关係不大。 “还能再弄点有用的吗?” “爷,真不行了。” 司马青的脸原本红润的脸此刻苍白无比,就像是被妖女採补过一样。 “不能再弄一点点吗?”陆不为道。 司马青疯狂摇头,“真不行了,在占卜我真的会死的。” “行吧行吧。”陆不为嘆了一口气,“不过你最好说真话,我要是死了,你的视频照样会被上传。” “还有道具拿出来。” 司马青不情不愿地从系统的背包里取出刘胜利给他的道具,一次性躲避道具,闪避之靴(可以被动躲掉一次致命伤害) 好东西啊,难怪司马青这么想要。 “走吧,悠悠,刘队不是说警局可以查资料的。”陆不为看向吴悠悠说。 “哦,对。” 这时,吴悠悠才回神过来,她更崇拜陆不为了。 脑子好,长得帅,还帮过她。 这有什么理由不崇拜他呢。 走出会议室,吴悠悠带著陆不为穿过走廊,进入了工作室了。 里面摆放著几台电脑,刚刚那个衣著襤褸的陈贵也在这里,埋头读著书。 陆不为他们没有打扰他,而是跟著吴悠悠前往了他的工位。 “虽然你可能……” 吴悠悠赶忙捂住嘴,她意识到说这种话不吉利。 “你昨晚不是说要加入虚空游戏局吗,这是队长帮你准备的工位。” 陆不为看著工位上的一张橡木桌子,顶配电脑和手机,以及上面插著的一朵花。 心里还是有一股暖意涌出。 “谢谢。”他笑著对吴悠悠说。 “谢啥。” 吴悠悠的俏脸再次红了,胸前的两座高峰因为情绪来回跳动,她有些尷尬地四处张望。 然后小声地道:“那个,那个我教你怎么註册玩家论坛,还有怎么查资料吧。” 陆不为点点头。 在吴悠悠手把手的教学下,陆不为很快就学会了使用电脑查询资料,並註册了他的论坛帐號。 这些和那台手机都是同步的。 他看著论坛上的有人问,“求怎么对付恶魔?” 这不由让陆不为想起自己还是驱魔人时使用哈基米驱魔,在转职成为恶魔后,又被哈基米坑。 於是,他得出结论。 “野生的哈基米有一定驱魔效果。”——发帖人:上帝 一个月后,某位国外驱魔人在看了陆不为的帖子后,使用道具带了野生哈基米进入副本驱魔。 结束后,满脸愤怒的评论,“哪个煞笔发的评论,我曹尼玛。” 接著就因为辱骂上帝被扣了一点道德值。 …… 第16章 再次进入副本 “別人看你的回覆也是要钱的,一个人看就要一百块呢,当然你看別人的也要扣钱。”吴悠悠解释道。 “刘队在你的帐號里充值了一万块,你可以隨便查。” 陆不为点点头,刘胜利这人真的不错。 他开始点击电脑,在论坛里搜索18栋鬼楼。 出来的消息很少,但每一条都很贵,差不多1000一条。 不过有著刘胜利的资助,陆不为到也不怎么心疼钱。 “往楼梯口跑,道长会救你。” “门口的问题要慎重,答得越好,拿到的时间越多,这些时间决定你能在楼里待多久。” “问题为如果你能审判强姦犯,你该如何做,提示惩罚力度越高,获得时间越多。” “顶楼的赌场是赌时间的,但是不可能贏,不要去试。” “三楼305的美妇人是个为了时间不择手段的女人,如果你愿意支付半个小时,就可以得到很好的服务。” 一共就只有五条,加上刚刚司马青算的,六条消息。 还不一定对。 这让陆不为很头疼。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一眼和刘胜利的聊天记录,空空如也。 一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来消息。 头疼。 陆不为敲了敲脑袋,今晚上的18栋鬼楼,还真不一定能活著出来。 吴悠悠没有说话,她知道凭藉她的小脑袋瓜,对於这种s级副本是压根分析不出任何东西。 所以她懂事的闭嘴。 可看到陆不为愁容满面的,她还是觉得做些什么,她拿出来了一根棒棒糖递给陆不为。 “给你吃。” 陆不为接过棒棒糖,笑了笑。 想到了吴悠悠昨晚在丹药瓶子里装qq奶糖的事,这大馋丫头。 他也没有拒绝,別人的一番好意呢。 就在陆不为的手触碰到棒棒糖时,系统音在耳边响起。 “叮,获得玩家悠悠赠送的道具普通棒棒糖一枚(e)” “效果:和普通棒棒糖一样,只是可以存入系统空间,被带入虚空游戏” 陆不为愣了愣,还是一个道具来的,不是说道具很难获得吗。 他收进了系统空间里,看向吴悠悠说了声“谢谢”。 …… ny市,太一门刘门主家。 院落里的梧桐树隨风摇曳,阳光透过,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影子。 一个头髮发白的老头坐在摇椅上,手里拿著蒲扇,轻轻摇动。 孩童在小巷子里追逐打闹,经过敞开的大门发出嘻嘻哈哈的声音。 “来了?”老人没有起身,声音格外慵懒。 “嗯。” 刘胜利提著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走进院子里。 “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啊?” “我就不能来看看您嘛。”刘胜利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老人听到这句话不乐意了,从摇椅上坐起,打量了一番刘胜利,语气有些不满。 “你少来,你个官迷,还来看我,你哪次来不是来问东问西的。” “爸,你也知道云川市那边离不开我。” 刘胜利笑著上前,捏住老人的肩膀帮他轻轻按摩。 “不过你要是问了,我倒是还真的有事想问。” “问吧问吧,对了,回来了就多留几天,你妈前几天就一直念叨你呢。” “行。”刘胜利点点头。 “就是爸,那个18栋鬼楼的消息,我们太一门不是有个人临死前传了消息吗?” 听到18栋鬼楼,老人原本轻轻摇晃蒲扇的手停了。 “18栋鬼楼,你被选中了?” “我可就你一个儿子啊。” “没,”刘胜利摆摆手,“是我的一个手下,他前几天帮了我大忙。” “是和你升官有关吧。” 老人毫不留情地拆穿刘胜利的那点小心思。 不是他的儿子,他也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那个消息被封锁了,拿不到,想要也得经过那几个老东西同意才行。”老人解释道。 “太一门不是我的一言堂,刚好你住一天,你妈养的大公鸡天天早起打鸣,说杀就说要留著等你。” “现在你回来了,赶紧让你妈杀了,烦都烦死了。” “行。”刘胜利点点头。 反正18栋鬼楼在完成第一个任务后就能获得一次离开副本的机会,要是陆不为连第一个任务都完成不了。 那他也没有资格得到他的扶持。 这很现实,但也很无奈。 …… 夜晚,窗外的路灯格外的刺眼,无数小虫子在路灯下翩翩起舞。 陆不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拿出一包利群,拆开包装,从里面取出一根。 他是不抽菸的,两世都不抽。 不过他现在压力真的很大。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可能是得知自己要死了,或者是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还有很多人在等他。 点燃,放在嘴里猛吸一口,尼古丁顺著口腔进入他的肺里。 瞬间,他被呛住了。 猛“咳”了几声后,把菸头丟在地上,踩灭。 真难抽啊。 眼前淡蓝色的屏幕上,系统的倒计时已经快要归零了。 其实吴悠悠是想来陪他的,结果被陆不为一句,“我又不是快死了”给呛住了。 跺跺脚,红著眼眶离开了。 他不是一个懂分別的人,也可以说他性子冷淡,人情味薄。 陆不为受不了哭哭唧唧的分別,在他眼里,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这种时候一个人待著反而更舒服。 吹吹风,看一眼这个世界。 “0时0分1秒” “0时0分0秒” 倒计时归零,熟悉的机械音在陆不为的耳边响起。 “欢迎玩家上帝回归。” “s级副本,18栋鬼楼。” “死寂的无主之地,无数冤魂入住,成为这里的居民,他们会攻击所有闯入者,除非你是他们的家人。” “抽取词条【妙手空空】(红)” “词条效果:锁定目標,可以隨机从虚空中抽取一件有关目標的物品,每一个人或物仅限一次” 妙手空空吗,这个词条怎么说呢,確实不错,不过挺考验运气的。 要是运气好,可以抽取一件对方最牛逼的道具就无敌了。 要是运气差,抽到一块钱或者一件衣服,自己就炸了。 而且每一个目標只能用一次。 “场景生成中……” 第17章 六根柱子 陆不为闭上眼睛,这一次他没有去体会下坠感和虚空感,只是静静等待进入游戏世界。 因为他发现如果你去看的话,只会感觉自己很渺小,到时候压力只会越来越大。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等他在睁眼时,他已经来到了游戏世界了。 这一次和上一个副本不一样。 毒辣的阳光高高悬掛在半空中,周围是繁华的大街,他甚至能听到车辆的轰鸣声和鸣笛声。 这反常的一幕,反而让陆不为有些心里不安。 “通过条件:第一,在第一层待够30分钟” “第二,探索度达到百分之百”(目前零) “第三,逃离18栋鬼楼” 任务和刘队说的一样,陆不为简单地环顾四周。 在他面前的是一栋破败的大楼,楼高约摸十八层左右,四周被围栏围住,围栏那尖锐的铁刺上满是鲜血。 好像是什么东西想要强行进入或逃离留下的。 大门已经被枯藤覆盖,就连陆不为站脚的地方都全是枯藤。 门的正中心是一张人脸,它闭著眼睛,像是在等待陆不为的到来。 既来之则安之吧。 陆不为深吸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通过其他人了解了虚空游戏,並简单了解了18栋鬼楼后,他反而变得拘谨了。 像第一次进入副本前的那种隨意感已经没了。 他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查看面板。”陆不为在心中暗道。 一块淡蓝色的面板便浮现在他的眼前。 “玩家:上帝” “职业:恶魔” “等级:新人” “道具:闪避之靴(可以自动躲避一次致命伤害),普通棒棒糖(可以带进副本的棒棒糖)” “技能:恶魔时长(半小时內你会拥有恶魔一般的恢復能力和力量,冷却24小时)(冷却完毕)” “道德值:10” “成就:无” “通过副本:噩梦小屋(c)” 在確定自己的技能和道具后,陆不为向前走了几步。 当他靠近人脸时,它睁开眼睛了,张开嘴,开始用嘶哑的声音询问。 “如果你是一个法官,一个男人在强姦一对姐妹后,毫无悔改,你会怎么判?” 问题来了,和论坛上说的一模一样。 不知道这个人脸是否可以沟通。 “有限制吗?”陆不为尝试地问道。 人脸並没有回覆。 看来就是一个简单的问答道具,不具备智慧,也不能正常交流。 这个问题,陆不为早就在网上找好了答案。 现在就跟背题没有什么区別。 “如果是我,我会把他卡在阿三贫民区的墙里,然后告诉他三天后就放过他。” 通过分析,询问法官和强姦犯,加上那个论坛说的。 惩罚力度越高,奖励时间越多。 陆不为可以简单地推断出,创造这个门的人肯定是遭到过强姦,或者对这一类人厌恶至极。 能创造这种的人,肯定傻不到哪里去。 他们追求的並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来自心里上的折磨。 正如古代最严厉的从来不是什么砍头,而是水滴形。 一颗颗小小的水滴比这些都可怕的多。 这就是精神折磨。 把强姦犯固定在墙上,又投放到阿三的贫民区,这样可以让他体会受害者的感受。 同时他又不会马上死,为了確保他不至於麻木,陆不为巧妙地使用三天刑期来吊著他。 在那种地方,没有吃的没有水,没有药,他不可能活过三天。 果然,人脸对陆不为的回答很满意。 露出了一个笑脸。 “评级:完美” “恭喜你获得18栋鬼楼24小时居住权” 一张卡片出现在陆不为的手上,封面是18栋鬼楼,上面的时间还在不停流逝。 “嘎吱”一声,门开了。 灰尘四起,里面是一个昏暗的房间,类似地下停车场。 一根根粗大的柱子矗立在地上,围成一个圈,风灌进来发出“呜呜呜”的响声,就像什么东西在哀嚎。 唯一能够照明的只有指示牌上的绿光和从大门涌进来的阳光,能见度很低。 一踏入,即使陆不为放轻了脚步,但在这里还是格外的大声。 “开启恶魔时长。”陆不为在心中默念。 第一个任务是在这里待够三十分钟,而恶魔时长的技能时间就是三十分钟。 陆不为现在开,也是为了避免出现被秒杀的情况。 他的肌肉不断膨胀,皮肤变红,头上出现两只恶魔一般的角。 跟之前的不一样了。 是道德值变了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我们知道错了。” “求求了,杀了我吧。” …… 一道道奇怪的惨叫声从那些柱子围成的圈內响起。 靠进一看,才发现在圈內有著一个奇怪的法阵。 是一个六边形的法阵,每个角上都对应了一根柱子,里面堆著的骸骨累成了一座小山。 难道这些都是玩家? “你们是谁?”陆不为问道。 他想看看这些东西能不能回答自己的问题,当然这些做很危险。 按照论坛上说的,在这一层是有一个女鬼来追杀自己的。 不知道是在这一层就出现然后追杀自己,还是自己触碰什么东西后才出现。 圈內的那些声音在听到陆不为的话后,竟然惊奇的停了。 然后又发出嘰嘰喳喳的鬼叫声,像是在討论。 最后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 “我们来自世界各地,被一个女鬼抓来,封印在这里永世受苦。” “您如果愿意,可以帮忙摁下第五根柱子上面的龙头按钮吗?” “我们感激不尽。” “是啊,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恩人,帮帮我们吧。” …… 陆不为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绕著柱子走,很快就来到了第五根柱子前。 虽然光线有些暗,但如果仔细看去的话,还是能看到在柱子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凸起的按钮。 刚好是一条小龙。 等人高,抬手就能摁倒。 但是他可没有这么傻,还得那句话npc的求救声在他这位高玩心中甚至盪不起一丝涟漪。 他看了一圈所有的柱子。 六边形对应了六根柱子,上面有六个按钮,分別是对应著青龙,朱雀,白虎,玄武,黄龙和一栋楼。 第五根柱子对应的是黄龙。 黄龙掌管中央,也就是说它是这个阵法的主心骨。 可是这些按钮有什么用呢,按下去会发生什么呢。 这一切,陆不为都不得而知。 他不太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噠噠噠”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 第18章 人格分裂的鬼 来了,是那个女鬼吗? 陆不为脑子高速转动,在刚开始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他就已经准备好了逃跑路线。 那些一闪一闪的绿色指示灯,能让他很轻鬆地找到楼梯的位置。 “你是谁?” 如卡痰一般嘶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对方能说话,並且没有第一时间出手。 那就证明是一个可以交流的对象。 “我叫上帝,是一个探险者。”陆不为道。 他没有自曝自己的玩家身份,因为不是所有的玩家都能在第一关活下来,所以证明这里也是有危险的。 “探险者?”后面的声音愣了愣,隨后继续说道,“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隨后“噠噠噠”的脚步声响起,像是身后的那个人在检查这几根柱子有没有被破坏。 在她经过第五根柱子的时候,陆不为看到了她的模样。 是一个女人。 头髮花白,肌肤雪白,带著黑色斗笠,身后背著一柄木剑,穿了一套道袍。 道袍明显的不合身,比她明显大上几號,而且满是剑痕,染满了血。 整个人看上去既仙气飘飘,又透著一股诡异感。 陆不为向后退了几步,他可不想等会和她离得很近。 “还愣著干嘛,滚。”她毫不掩饰她的嫌弃。 走,我可不能走。 毕竟第一个任务就是要在这里待够三十分钟,先对她使用一下妙手空空看看。 “目標,前面的女人,使用妙手空空。”陆不为在心里暗暗地道。 “叮,使用成功,获得一条花边內裤。” 一条带著蕾丝花边的粉红色內裤自动被系统存进了空间里。 陆不为:…… 前面的女人微微愣神,感觉到下面空荡荡的,声音更加的冰冷。 “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不为赶忙摆手狡辩:“我什么都没有做。” 女人冷哼一声,从身后取出她的木剑,对准了陆不为。 “三息內,还出现在我眼前,我就斩了你。” “是有人让我来找你。”陆不为尝试性地说。 他现在有些乱,首先这一层压根就没有什么女鬼。 那些玩家再蠢也不会把这个女道士称为女鬼吧,用妖道什么的不是更合適一点。 可奇怪的是那么多活著的人都没有去质疑那个消息,按理来说有女鬼这个消息坑了他们。 他们应该很生气,然后去论坛攻击才对。 可是他们並没有,反而把那个给当成了文献。 那就是说这条消息是对的。 这层有一个女鬼。 可从女人的反应来看,她並不是女鬼。 “谁?”女人冷冷地说。 “一个女人。”陆不为回答道。 “女人?”女人冷冷地笑了笑,“我陈安然活了那么多年了,认识的女人寥寥无几,能派人来找我的,更是不可能。” 她一挥剑,一道剑光闪过,那木剑发出的剑气竟然在地上形成了一道深一米的剑痕。 尘土飞扬,激起的波动就將陆不为震翻在地。 看著眼前那道骇人的剑痕,陆不为的心臟跳动的非常快,他额头上的冷汗直流。 这是人在面临生死时本能的害怕和发抖。 他尝试起身,却发现腿已经软了。 “操。”陆不为在心中暗骂一句。 这一剑要是挨了,就算是开了恶魔时长也变成渣渣啊。 “在不说实话,下一剑斩你。” 陈安然冰冷的声音再次在陆不为耳边响起。 陆不为深吸一口气,咬咬牙。 “你忘了吗,真的是一个女人,和你待在一起的。” “在胡说试试。”女人抬起手中的剑。 眼见就要斩下,陆不为的脑子高速运转,冷汗遍布全身。 从女人的反应来看,她压根不认识其他女人,而且她很显然不是女鬼。 如果那个文献没有错,这层有这个女鬼的话。 他直视女人的眼睛,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那个女人就是你啊。” 女人手里的剑停在了半空中,她好像真的在回忆自己有没有见过陆不为。 陆不为趁著这个空隙,赶忙观察了旁边的环境,找出一条最快通向楼梯口的道路。 可经过他的推算,做不到,他不可能在这样的剑下跑到那边。 所以现在忽悠这个女人成为了她唯一的活路。 女人斗笠下的眉头微微皱起,“我没有找过你。” “我知道,你那个时候说你可能会忘记我,那个,这是你留给我的。” 陆不为颤抖地取出一条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內裤,他有些摸不准。 毕竟刚刚女人才有底下一空的感觉,现在自己拿出来,和找死区別不大。 运气不好,骂自己一句登徒子一剑就给他秒了。 但置之死地而后生,堵的就是命。 陈安然看到那条熟悉的內裤,感觉著自己胯下空荡荡的,一股愤怒感袭来。 她身上有一股无形的气在波动,让空气疯狂灌进来,发出“呜呜呜”的怒吼声。 “你哪来的?” “你给的,你说这个可以证明我们的关係,也能证明是你找的我。” 陈安然:? 这玩意得好到什么程度才能把內裤当成信物。 “你想想我这么弱,你这么强,我压根不可能从你身上偷走任何东西吧。” “就算我有能力偷,那我为什么不偷你的道具呢,反而偷一条能激怒你的內裤,这不是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陈安然愣了愣,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一个诡异的想法在她心头涌现,而且结合她最近莫名奇妙的行为。 难道真的是我找的他? 陆不为见陈安然愣住了,继续忽悠。 “你最近有没有就是突然出现在一个地方,或者莫名其妙丟了东西?” 东西除了这条內裤外,也没有丟。 但是自己好像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某个地方,还真的被他说中了。 面对事实,陈安然也不隱瞒,只是点点头。 “那就对了,你上次让我找到治疗你的方法后就来找你。” “我回去翻遍古籍,结合多例病状,加上专家指导,推出了你这种病。” “这个叫人格分裂症,也就是说你有第二个人格。” “你的意思是我体內有第二个灵魂?”陈安然按照她的理解答道。 “不不不。”陆不为摆摆手,“我的意思是你的灵魂分裂了,她分出了第二个你。” “而这个灵魂是用来保护你的,所以你可以和我说说你遇到了什么害怕的事吗?” 第19章 进入鬼楼 害怕的事。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她的脊索直衝大脑,脑子里闪过一段段记忆。 黑夜,道袍,妹妹,长生…… 她的眸子越发的红,身上围绕著一股淡淡的黑气,散落的白髮隨风飘起。 就在这时,陆不为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先別想了。” 他只是忽悠一下,可不是给自己造爹。 等一下她发狂了,我拿命打她啊。 陈安然听到陆不为的话,也中断了思绪,斗笠下红色的瞳孔慢慢地恢復原来的顏色。 “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想办法让自己的第二个人格不要重现,或者怎么应对第二个人格。” 陈安然点点头,“你说的对,我现在首先目的是要控制住自己,而且我很可能会在忘记你。” 她看了看陆不为手中的花边蕾丝內裤,斗笠下那张五官精致圆脸微微泛起一丝红润。 “这个你还给我,我拿这个和你换。” 她掏出一个令牌和陆不为交换了那条温热的花边蕾丝內裤。 是一个玉做的令牌,上面写著“生”。 “好。” 陆不为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拿著后就揣回了兜里,他可不敢直接收进系统空间。 “我觉得你有第二个人格的原因可能跟眼前的阵法也有一定的关係。”陆不为道。 “阵法?” 陈安然上前抚摸这个阵法,这好像不是她设下的。 “嗡嗡……”耳鸣声在耳边响起,她的头开始剧烈疼痛,她双手捧著头,紧紧咬著牙齿。 “我头好疼,我好像忘了什么,和这个阵法有关。” “行了,你別想了。”陆不为道。 “我呢,好人做到底,我进去帮你弄清楚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大概这就是系统的任务吧。 “谢谢你。”陈安然鞠了一躬道。 “所以你有什么消息想要告诉我吗,关於这个法阵的,不用多想就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 陆不为是真的怕她突然被第二人格顶號,现在他是真的没招了。 “法阵。”陈安然开始思考然后摇了摇头,“没有一点记忆,我只知道我要守护这里,这里有我很重要的东西。” “那我该怎么进去,你知道吗?”陆不为问道。 现在已经在这里待够三十分钟了,也就是说他可以隨时离开了。 相当於第二条命,不进去探探可惜了。 陈安然来到了第六根柱子前,她指了指上面的按钮。 “摁下这个,就会有一道门,推开就可以进去了。” 她想了想,看著那边指示牌指向的地方,继续说。 “在那边也有个楼梯,那里也有门可以推开进去,不过那边很危险的,会死的。” “以前好多人都走得那边,然后就死了。” 陆不为点了点头。 现在的陈安然应该是没有理由害他的,毕竟能一剑斩了自己,何必害他呢。 至於那扇门,记个位置,说不定以后有用。 陆不为摁下按钮,隨著一阵震动,一道门凭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门上有著一些血掌印,不停地发出“哐当哐当”的砸门声。 “这里面是?”陆不为问道。 陈安然摆摆手,“我也不知道,你是第一个走这里的人,之前的人全是走那边那扇门。” 之前全是走那里吗? 可是他们不是还有一些人通过第一个任务活著出去了吗。 信不信她。 陆不为还是推开了那扇门,他选择相信陈安然,反正有一次容错。 “嘎吱”门开的声音就像是装了喇叭一样,在这空旷的房间里不停地迴荡。 里面黑漆漆的,完全看不见。 “你竟然可以开门?”陈安然问道。 她不能吗? 鬼是不能开门的。 陆不为突然想起司马青给自己占卜出来的消息,所以这个陈安然也是一只鬼。 操。 他差点就忘记了游戏介绍了,这栋楼是没有人的,死寂的无主之地,无数冤魂入住。 或许这才是陈安然的第二人格,而那只凶残的女鬼则是她的第一人格。 陆不为打了个冷颤,他看向陈安然,半只脚已经迈进了门里,他要做一个尝试。 一个可能会死的尝试。 “陈安然,你过来一下。”他招了招手。 “有什么事吗?”陈安然道。 “你真的很特別,其他人都是不能打开这扇门的,都是直接穿进去的。” “可能是门不一样,反正走那边的,好像只有灵魂进去了。” 陆不为深吸了一口气,“你要进来看看吗?” “我?”陈安然指向自己。 她在这里很久了,虽然没有记忆,但直觉告诉她里面有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如果能进去,或许能找到失去的记忆。 “好。”她点了点头。 陆不为拉上她的手,肌肤嫩滑,就如同美玉一般,透著一股寒气。 “这样我们有一个照应。” 陈安然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算是应许了。 其实这只是陆不为想抱大腿罢了,两人实力摆在这里。 说是照应,等遇到危险,他不拖后腿都算是超常发挥了。 走进房门里。 “刷”的一声,房间的灯开了,老久的白炽灯无声地提供著光亮。 这房间很小,只有五十平,但布置却非常温馨。 冰箱上贴著一些可爱大头贴,已经被烟火染黑的墙壁上贴满了奖状,家具摆放很整齐。 厚厚的灰尘如同一块白布一般將屋內的一切笼罩,沙发上还有这一个粉红色的书包。 很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陈安然。”陆不为推了推一旁失神的陈安然。 可对方却並没有理会她,就像是被什么控制一样,朝著前面的房间走去,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脚印。 而身后的那扇门则是在慢慢消失。 “喂,陈安然。” 陆不为怕了,他不知道门消失后会发生什么,但是这陈安然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他害怕强行打破游戏设定,到时候不能回去。 顺著脚步,他也追进了房间里。 房间也很小,生活味很浓,一张双人穿,上床朴素,而下床则是少女味十足。 陈安然就坐在靠窗的木桌前,手里拿著一个相框,呆呆地看著。 凑近一看,相框里是两个女生。 大的明显是陈安然,她穿著合身的道袍,笑得很开心,小的则是一个用著彩色笔画的小女孩。 她牵著陈安然的手,笑得很开心。 “你还好吗?”陆不为问道。 他发现陈安然的眸子特別的红,周边的灰尘被吹散,就像是有一个隔离带一样。 而且门要消失了。 第20章 生者亡,死者出 “呵呵呵。” 陈安然突然傻笑了起来,开始轻轻抚摸抚摸照片,猩红的眸子留下一行血泪。 让陆不为惊恐的是,她的身形正在不停地变大,原本和他等高的陈安然,已经长到了两米。 长发飘飘,手上长出尖锐的利爪,斗笠开始剧烈抖动。 “阿妹,是姐姐傻。” 她好像陷入到回忆里了。 跑还是留? 陆不为看向陈安然,脑子高速运转,这个选择將决定他之后的命运。 最终他还是决定留下来。 让陈安然留在这里的风险远大於和她交流风险,反正现在还有一次隨时离开游戏的机会。 不如试试。 “喂,陈安然,我是上帝,你还认识我吗?”陆不为尝试性地问道。 陈安然没有理会他,依旧沉浸在记忆里,双目无神,轻轻抚摸照片。 “陈安然,门快消失了,你確定你还能留在这里吗?”陆不为继续说道。 陈安然依旧没有理会。 从陆不为的方向是看得到客厅的门的,那扇老旧的木门,此刻已经消失了一半了。 距离进到木门,在到它消失一半,一共经歷了五分钟。 也就是说陆不为还有五分钟的劝说时间。 五分钟后,陈安然如果没有回去,那一切就隨命了。 游戏很可能因为bug发生变化。 越是这种急的时候,越不能急。 陆不为的心臟就像是打了激素一般,跳个没停,额头上也因为紧张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他看向陈安然,掏出了那个写著“生”字的令牌。 “那个你还记著这个吗?” 陈安然死寂的眸子有了几分跳动。 好像有用。 “我说了要帮你找你的妹妹的,你还记著吗?” “妹妹,阿妹。”她抬头看向陆不为。 “对,阿妹,我会把她待回来的。”陆不为道“不过需要你听话,你也不想你的阿妹出事吧。” “阿妹不能出事,我听话。”陈安然呆呆地回道。 她现在好像没有智慧,对寻找妹妹有一种奇怪的执念。 要是现在…… 等等,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陆不为后退著一步一步地引导她向著客厅走去。 很快,他就將陈安然带到了只有一小节的木门前。 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陆不为推开那一小节木门,“现在进到门里,你的妹妹就会出现了。” 陈安然没有动,她的目光好像被沙发上的书包吸引了,死死地盯著那里。 眼见木门要消失了。 陆不为有些急了,“快点,你不想见你妹妹了吗?” 可在陈安然的眼中,一切都变得朦朧,声音也变得虚幻,就如同溺水后,其他人叫你的那种感觉。 一段被封存的记忆涌入陈安然的脑海里。 刺眼的白织灯,四周的一切星星点点的,就如同梦境一般。 她的父母,两个朴素的农民正牵著她在医院里走著。 他们没有脸,或者说在陈安然的记忆中没有记住他们。 “安然,你留在这里,爸爸妈妈帮不了你。”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仅仅八岁的她安静地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里拿了一张照片。 那是她的全家福。 头开始很疼,身上就像被火烧了一样,她抱著那张全家福,躺在医院的长椅上。 椅子很冷,刺骨的冷,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个球。 就在这时,她的妹妹跑了过来,手里拿著一根棒棒糖和她们最喜欢看到漫画,兴奋地和她说。 “姐姐,爸爸妈妈马上就来了,他们已经找到了医生了。” “这根棒棒糖给你,还有妈妈说我们家还有钱,让你不要担心,一切都没事。” 记忆截断。 她回神过来,看向陆不为,血泪顺著她绝美的脸蛋,滴落到地板上,发出“噠噠噠”的响声。 “我……我可以走。”陈安然道,“不过我求求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妹妹,好吗?” 陈安然本能地感觉到这个世界在排斥她,她知道她不能留,但妹妹在这里。 陆不为点点头,“放心,相信我。” “好。” 陈安然转身迈进了门里,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陆不为,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谢谢你。” “呼。” 陆不为深吸了一口气,也顾不得脏,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任由冷汗从额头滴落。 …… ny市,刘家大院。 花好月圆,金丝楠木做成的木桌上摆满了各类菜品,古代御赐的瓷器里面盛放著百年老茅台。 几人围坐在圆桌上。 “爸,那个我敬你一杯。”刘胜利齐声,拿起酒壶给刘父的杯子里倒了一杯。 “你小子,回家了还搞你那套。”刘父笑著骂道。 “爸,你这就不懂了吧,你是我爸,我们亲归亲,但是我得敬你啊。” “没有你,哪里的我啊。” “你小子,”刘父嘴角一直掛著笑容,但嘴上依旧是不饶人,“这么能说,什么时候谈个老婆,老头子我就真的开心了。” “对,胜利,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不找一个,以后就难找了。”刘母也帮腔道。 她也是一个大家闺秀。 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插嘴,就像他们父子两谈太一门和一队以及副本这种。 她从来不插嘴。 但结婚这种属於家里面的事,刘母就会偶尔插几句嘴。 “妈,我还年轻呢。” “都二十七了还年轻,我二十七的时候你都三岁了。”刘母撇了他一眼。 “胜利,我把话放在这里,太一门你想要继承我的位置,那得结婚,我可不想断子绝孙。” 刘父抿了一口酒,夹了几口菜,慢悠悠地说。 “不逼逼你,你这辈子都不想结婚。” “爸,你怎么也这样。” 刘胜利是没辙了,他不结婚的原因很简单,主要还是太有责任感了。 他害怕突然哪天被那些负道德玩家给弄死,或者死在副本里。 这样他的妻子和孩子可怎么办。 而且家庭和妻儿也会让他有软肋,以后攻略副本的时候没有办法毫无顾忌地去做。 “对了,胜利,你不是说要18栋鬼楼的消息的吗?”刘父道。 “爸,你不需要去问他们了?” 刘父摇摇头,“不是那个,而是一个我知道的,今晚去臥室的时候碰巧看到的。” “那个传出消息的人是我的徒弟,也是太一门的预备长老。” 刘父又抿了几口酒,接著酒劲继续说。 “他那时候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沮丧了,他给你准备了从小到大的礼物,还卖掉了所有的道具,给他的母亲准备了一大笔钱。” “那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他也没有反驳,只是一个劲地搞钱。” “我去问他,他只留下了一句话。” “生者亡,死者出。” …… 第21章 卡bug出不去了? 陆不为休息了好一会,汗丝黏在了身上,他大口喘著粗气,感觉身体被掏空。 现在他打算在探索一下这个房间就美美回去睡觉了,真的累。 翻找了一圈,有用的东西不多,一张掛在墙上的纸条,一本笔记本,一把小刀。 这张纸条很奇怪,它被相框给表了起来,而且掛在客厅的正上方,就和全家福一样。 纸条上写著“莫怪莫怪”。 这是什么意思? 陆不为想了想,最终放弃,他压根推断不出来。 於是,他决定翻开那个笔记本。 是一个粉红色的密码笔记本,上面贴著好几张可爱的贴纸。 密码陆不为当然不知道。 可是他会一力降十会。 对不起了,小朋友,你的密码笔记本防君子,不防恶魔。 可能是放的时间久了,稍微有点力就掰开了。 內容就是一些小朋友的碎碎念。 “天气晴,今天被妈妈骂了,因为我不像弟弟一样以后能养家,所以我不能上桌,好在有妹妹陪我。” “天气阴,唯一会给我吃糖的奶奶走了,不过妹妹给我要了一颗糖。” “天气晴,在小学的教室晕倒了,医生说我的脑子里有一个东西,我问妹妹,她说她也不知道。” “我好像看不清楚东西了,脑袋每天都好疼,这个世界除了妹妹,其他人都变得模糊了,好在我还有妹妹。” “爸爸妈妈走了,他们把我留在了医院里,我好冷,身体好疼,还好有妹妹,她给我带来的糖和消息,原来我没有被拋弃。” 这一页的纸张明显不对,有著几滴明显的泪滴,虽然已经干了,但是还是能看出其中的痕跡。 陆不为继续翻看,他发现这个日记不太对劲。 里面的妹妹不太像一个人,而是一个小女孩幻想出来的完美陪伴对象。 “师傅救了我,他带我和妹妹来到了这里,这是只属於我们的房间。” “师傅开始教我练剑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妹妹好像越来越不喜欢见我了。” 中间被撕掉了几页。 后面没有字了,只要一些奇怪的符號,像是有人在乱画。 总之,陆不为看不懂。 最后一页,写日记的人仿佛有著滔天怒气一般,笔尖划破了纸张。 写上了大大的“骗子”二字。 这张纸的顏色与其他有著明显区別,也更加的褶皱。 上面还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所以这个写日记的小女孩是被她师傅骗了? 骗什么了。 “明天问到消息在来了。” 陆不为打算退出了,从进入游戏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再加上是晚上。 白天也没有休息,所以他需要睡觉来补充精力。 等等。 陆不为发现一个问题,尼玛的退出按钮在那里。 “我要退出。”陆不为在心里道。 没有回应。 !? 一个让他脊背发寒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冒出,这就和高考你填错了答案一样。 卡bug了。 完了…… 也就是说他不仅失去了那个重要消息,还不能休息。 至於在这个满是灰尘的房间里睡觉,陆不为感觉他是做不到。 越是这种危险的地方,越是要把觉睡好。 要是第二天没有精力,一个不留神就寄掉了。 他看著手上还剩下二十三个小时的白卡,心里涌现出一个想法。 论坛上不是说,只要支付半个小时就可以在三楼得到很好的服务。 说干就干。 陆不为起身前往三楼,来到了301,他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嘎吱”一声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熟妇,烫著大波浪,脸上化著浓妆,显得五官精致又立体,嘴唇涂著口红。 e罩杯就像是两座小山一样,又像是两个小白兔,一跳一跳的。 穿了一件黑色的鏤空边短裙,雪白的大腿在阳光下仿佛发著光,那条白丝短袜更是给她添加一种別有风味的反差感。 一靠近,陆不为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廉价香水的味道混合著熟妇特有的香味。 她打量了一番陆不为,风尘僕僕的,一看就不想是有时间的主。 “十个小时,给我睡一下。”陆不为道。 他真的很累,需要休息一下,不过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是真怕,眼睛一闭一睁,他就出现在18栋鬼楼外了。 那才是真的天塌了。 十个小时! 女人的傲气没有,脸上也多了一份笑容,如同多年熟识的好友一般。 上前挽住陆不为的胳膊,瞬间一股柔软和温热包裹住了他,那股混合的香味更加重了。 “老板大气,到时候睡哪里,什么姿势都隨您。”女人媚眼如丝地盯著陆不为,心里痒痒的。 “不过,我现在需要去顶楼赌一把。”陆不为打了个哈欠道。 他已经累的快睁不开眼了。 当然,找这个女人也是有事需要她帮忙的。 听到要去赌,女人的热情瞬间就被浇灭了。 全输了,拿什么钱付给她啊。 她嘴角撇了撇,脸上全是不满。 “没钱麻烦不要打扰我,我时间很宝贵的,白天还要补觉呢。” “我可以先付钱。” “顾客就是上帝嘛,我的时间归您所有,不过我这边是需要支付时间还有和我服务你的时间。” “也就是说我为做事的这段时间,你也要支付。” “成交。” “我叫严月,你可以叫我月儿。” “陆不为。” …… 在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严月就在陆不为的要求下带著他前往了赌场。 18楼的赌场,人来人往。 从外面看去就是极致奢华,门口摆放了两朵盆栽,旋转玻璃门在这种老旧小区显得格外的奢华。 地毯沿著过道一直铺到赌场內。 两人一起走进了赌场。 里面有著各种玩法,老虎机,甩子,炸金花,应有尽有。 陆不为打算用他的词条,妙手空空,先搞一点起始资金先。 赌场內也是人山人海,一百平的房间里,至少挤下了几十人。 吵闹声,叫骂声,一直在陆不为耳边响起。 烦死了。 本来就困的他很不爽,有种你通宵熬夜打游戏后被你妈妈喊起来吃早餐的烦闷感。 第22章 开赌 严月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旗袍,上面绣著一朵玫瑰花,听她说这是旗开得胜的意思。 脚上的白丝过膝袜也换成了更加亮眼的马油丝袜,穿著黑色高跟鞋,那种廉价感瞬间褪去。 看上去就和贵妇人一样。 “我们玩哪个呢?” 严月轻启红唇,挽著陆不为的胳膊,美臀隨著她走路一晃一晃的,一顰一笑尽显嫵媚。 引得周围的赌徒纷纷侧身去看。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活不下去了,想要搏一把的,而且18栋鬼楼的居民换得很快,一批一批的。 所以对严月的生意原住民很少了解。 其实除了那些玩家,也不会有人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去那个刮彩票的地方看看。”陆不为道。 两人顺著红毯,经过吵闹的人群,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彩票机前。 这时,一个衣著邋遢,蓬头垢面的男人走了过来。 “朋友,第一次玩吧。” 他露出一个自以为温和的笑容,那口大黄牙真的让人生不出好感。 陆不为点点头,他还挺想知道这人想说什么的。 “朋友,我和你说,这彩票机就是赌场控制的,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挣到时间。” “不如和我合伙,我们一起去那边炸金花的桌上玩玩。” 男人细小的眼睛里透著几分精明,他笑嘻嘻的。 陆不为这种的大款,一看就是那种富家子弟来这里玩的,他们不缺时间,也不害怕时间没有后被驱逐出去。 有赌场的赌徒注意到了他们。 “这二狗子有在骗新人了,信一个赌鬼还不如信天上掉馅饼呢。” “不过这台彩票机確实是出不来,从开业到现在都没有中过呢,这点二狗子说的没错。” “我倒是觉得二狗子做的对,反正在彩票机上也要输的,不如给这个二狗,还能玩几把。” …… 二狗子没有理会其他人对他的议论,他早习惯了,他现在一心就是怎么忽悠陆不为。 严月拉了拉陆不为的衣角,拿了钱她就办事。 陆不为给她钱,让她来陪著他赌,既然是陪,那肯定不能让他被骗。 “考虑一下唄,到时候我们挣钱了,这种女人你想玩几个都有。” 二狗子用色眯眯的眼睛打量著严月,咽了咽口水,心里痒痒的。 他决定等会陆不为答应他了,他就用需要美人来吹口仙气作为理由好好揩一把油。 说不定还可以…… “滚开。”陆不为淡淡地道。 一句话打破二狗子所有的幻想。 他眉头都没有抬,绕过二狗子,径直前往了彩票机。 “我去这人疯了吧。” “我有钱,我任性。” “二狗子脸都气红了,別人有钱就是不给他骗,哈哈。” …… 二狗子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这还是第一次,有新人理都不理他的。 以往那些新人,那个不是虚心向他指教。 “你这混蛋。” 二狗子回头,刚想骂陆不为不识好歹,顺便嘲讽一下他。 眾人的惊呼声就响了起来。 “我去,那人中了一千个小时的时间。” “彩票机真的能中啊。” “原来只是我脸黑。” …… 二狗子脸红了,不是害羞,而是被气的。 他愤怒地跺跺脚,心里一阵不平衡。 凭什么他一个新人能中,而他玩了那么多把全输。 为什么啊! 他忽悠陆不为入伙的想法在此升起,眾人的惊呼声再次响起。 “他要和赌神赌牌。” “逆天,刚来就挑战赌神,嫌一千个小时太多了是吗?” “万一他能贏呢?” “不可能,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成功过,他也不会是例外。” …… 二狗子:? 他也不知道这人是疯子还是傻子,一来就和赌场的赌神赌。 “他不会以为彩票机中一百就无敌了吧,別搞笑了,到时候输完了,估计还要来求我呢。” “二狗子,你在这里嘀咕什么呢,別人再差也有时间,不像你,和条狗一样蹲在討时间。”有路人看不下去过去懟道。 “是啊,別人混的再差也是人,而你就是一只狗。” “滚蛋,劳资要去看那小子和赌神了,在挡住打死你。” 二狗子看著眼前人高马大的男人,怂了,他这种时间不过两小时的,是不受居民保护的。 挨打也只能认栽。 …… 严月有些紧张地挽著陆不为的手,迈入大厅中间,她抬头看著陆不为问道: “为什么不拿了一千小时直接离开。” “一千小时,好归好,不过你看那个战胜赌神,拿的管理者不是更好吗?” 这是陆不为在兑换彩票时看到的,贴在最上面。 一张烫金的牌牌,上面写道: “入场劵:一千小时” “要求:双方都是一百个筹码,贏下赌神。” “注意:出千者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奖励:楼层管理者,可以隨意出入所有的房间。” 有掛的陆不为肯定要去试试。 大不了再去彩票机买嘛,他是一点都不慌。 两人来到了一张巨大的圆桌前,坐下,周围围满了看戏的居民,他们兴奋地喊叫著。 几个身材凹凸有致,穿著兔女郎衣服的小姐姐端著酒水站在一旁。 在陆不为对面就是赌神。 一个大腹便便,穿著白色西装的男人,他正把玩著衣服扑克牌,扑克牌在他手中如同游龙一般。 “很久没有人来挑战了。” 赌神笑盈盈的,他並没有敌意,反而饶有兴趣地看著陆不为。 他並不在意自己是否会输,一个管理者的职位罢了,给了就给了。 而且在这赌桌上,他不可能输。 “要是你能把时间降为一个小时,我想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来挑战的。” 赌神:…… “你真幽默,发牌吧。”他不想再和陆不为说话。 一个兔女郎扭著屁股,翘臀一晃一晃的,她微笑著向两人展示牌。 赌神朝著她点点头,確定没有问题。 陆不为也点了点头。 然后她开始洗牌,“哗啦啦”的洗牌声在赌场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所有有赌术的人都在听洗牌的声音。 陆不为就不一样,他看了一眼一旁的酒,对著严月道: “给我搞一杯来。” 严月:? 她不理解,但是尊重,起身就给陆不为弄了一杯酒。 很快,牌洗完了,陆不为的酒也到了。 兔女郎小姐开始介绍规则: “我们玩的就是最简单炸金花,以此为豹子、顺金、金花、顺子、对子和散牌,但是我们这里不同花色的235不能压过豹子。” “也就是说豹子a是最大的牌,都没有疑问吧。” 两人同时点头。 兔女郎小姐开始发牌,她洗了一轮后,又交给另一个兔女郎小姐洗一轮,最后递给陆不为。 “先生,由於您是客人,按照赌场的规矩,最后一轮洗牌由您来。” 陆不为摆手拒绝,“不用了,你发就好了。” 第23章 一直弃牌的陆不为 陆不为的这一番举动再次引起整个牌场的震惊,他们不知道陆不为是真傻还是真有说法。 “让他洗牌都不洗,不怕赌场搞鬼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大佬呢?” “好久没有见人和赌神对赌了。” 二狗子也混在人群里,用著他那点浅薄的赌博知识,愤愤不平地分析道: “这就是傻子,不洗牌,牌被別人洗烂完了都不知道,一看就知道是个新手。” “估计就是个富家子弟,父母混的好,来这里赌著玩的,这种人有什么前途。” “以后不是败光家底,然后来求我,到时候我要是开心还能收他当个小弟。” …… 对面的赌神也愣了愣,“你不洗牌吗?” “没必要。”陆不为抿了一口酒,辣的很。 赌神冷哼一声,明显对陆不为隨便的样子很不满。 他这样自己贏了他也只会显得在贏一个外行人,要是输了,那其他人就会说他隨便打自己了。 怎么评,他都亏。 面子你拿了,时间就留下来吧。 兔女郎小姐给两人身前都摆了一百个筹码,厚厚的一叠,累成了一座小山。 “底牌五枚,跟牌最少一枚。” 两人点点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接著三张牌被发到了两人身前的桌子上。 “作为东道主,赌神先。”兔女郎小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闷十枚。”赌神笑笑,丟了十枚筹码进去。 “你呢?”他看向陆不为。 “弃了。” 陆不为甚至连牌都没有看,就把牌一丟。 “不是,你至少看看牌啊。” 严月作为陆不为一起的,她都傻了。 谁家这么玩牌的啊,牌都不看就弃了。 而且对方也是闷的,也没有看牌啊。 你上十枚开对方不行吗? 反正都是比运气。 “不急。”陆不为摆摆手,喝了一口酒。 还是好辣。 不急? 这可是50个小时啊,活爹。 严月在心中大喊道,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吐槽了,不过五十个小时都说丟就丟。 她的十个小时肯定也少不了了。 这样想心里也就平衡一点。 平衡个屁! 这个傻子。 “对方弃牌,筹码归赌神。” 现场炸了,那些赌徒对陆不为的鄙夷到达了极点。 “这人有脑子吗,牌都不看就弃。” “你至少看一眼牌吧,万一是大牌呢。” “这绝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吧,有时间,没脑子都筹齐了。” 二狗子更是放声大笑,“笑死我了,这傻逼,牌都不看就弃。” “要是跟我合伙,也不至於输得这么惨。” “等会要是愿意把女人给我玩玩,我倒是不介意教教你怎么玩牌。” …… 兔女郎小姐迈著標准的步伐,来到了筹码旁,全部划到了赌神那边。 就在她要回收牌的时候,被陆不为喊住了。 “等等,能把这两张牌留著吧,等我筹码输完的时候看。” 按理来说,牌是要立马收回的,因为你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偷鸡。 就是用很小的牌上很大的筹码来嚇走你。 如果一直给看牌的话,那几局下来,对方的性格就能摸得一清二楚了。 不过结束后,影响好像也不大了。 赌神笑了笑,点了点头。 “好,你想输个明白我就让你输个明白。” 这局牌被保留了下来。 陆不为看向严月,“帮我盯著这些牌,谁都別让碰知道吗?” 严月有些懵懂地点点头,目光死死地锁定那些牌一下都不移动。 “那继续吧?”赌神道。 “继续。”陆不为笑笑回答。 兔女郎小姐再次拿出一副新牌当著两人的面,拆封,然后重复刚刚那样的流程。 她將牌分下去。 由於刚刚贏的是赌神,所以这一次开局还是他先说话。 “闷十枚。”赌神还是那样隨心所欲。 “弃……呜呜” 陆不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严月捂住了嘴,那股香水味和熟妇的味道侵入口鼻。 “你不会玩,我来。”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 陆不为很隨意,没有反抗,双手一摊,开始摆烂。 严月开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卡牌,在心里默默祈祷好牌。 她呼吸有些急促,虽然输得不是她的钱。 但依旧很紧张,心中“噗通噗通”地跳个没停。 要是我帮他贏钱了,一定要让他多给我一点。 这样想著,严月慢慢地掀开了卡片,顺著掀开的那个角,她看到了一张梅花k。 別紧张,他是闷的,一张k够了。 严月再次小心翼翼地把两只手放在下一张牌上,掀开一个角。 又是一张k,黑桃k。 ! 有了。 即使下一张歪了不是k,也是个对子,比起闷的赌神,已经够大了。 贏了。 她再次小心翼翼地打开第三张。 可惜歪了,不过对k对一个闷也算是大了。 不急,吊吊他先。 严月看了一眼陆不为,想要找他要筹码。 虽然牌是她开的,但是筹码是別人的,赌局是別人的。 她只是一个花钱找来陪的。 陆不为点点头,没有说话,算是应许了。 “20个,跟了。”严月丟了二十个筹码。 这时,通过大屏幕观看的眾人也沸腾了,在陆不为没看牌弃了后,竟然是他的女伴在玩。 这也让他更加坐实了败家子的名头。 “让这婊子玩,都不和我合伙。” 二狗子满嘴的酸,心里不平衡到了极点。 “要是我,我就会先上21个,这样对方要是跟就得上21个,要是闷更也得上11个。” “不像上20个,对方要是闷跟只要上10就行了。” “真是一点都不会玩。” …… 赌神笑了笑,他没有选择继续闷,而是看牌。 拿起牌看了几眼,脸上的表情很耐人寻味,先是疑惑,又是笑笑。 最后丟了30个筹码上去。 “跟。” 陆不为之前输了五个加上底牌五个,刚刚上的二十个,已经出去三十个了。 还剩下八十个,要是在上三十。 严月的心一直噗通噗通跳个没停,可是从赌神的表情来看,他好像牌也不是也別好。 当然,也有可能是骗她的。 可是,这牌要是不开,自己就白亏了二十个,这可是二百小时啊。 严月很难受,心里痒痒的。 没开不甘心,开了又怕输。 第24章 梭哈是一种艺术 她看向陆不为,希望给一点建议。 “那个……” 陆不为没有摆摆手,拿起严月手里的牌丟了。 “弃了。” 严月:? “当你自己都没有把握的时候,拿什么去贏別人,这就和拋硬幣一样。” “五次全是反面的概率为三十二分之一,可当你拋了四次反面后,第五次是反面的概率依旧是二分之一。” “我想说的是投入成本不能成为你的束缚,投入就是投入了,没有其他的意义。” “说的好。”赌神饶有兴趣地鼓起了掌,同时对陆不为的產生了几分警惕。 “不过一直弃牌可贏不了我哦。” 赌场再次沸腾,一部分是因为陆不为的话,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的再次弃牌。 连续两次,连对方的牌都没有看就丟掉。 这简直是白给钱啊。 “我就说这人脑子不好,嘴里全是大道理,其实就是傻子。”二狗子不屑地笑道。 可其他观眾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不太对,这人的理解不像是那种赌徒,他太理智了,理智地不像是会赌的。” “他好像知道自己一定输。” “不对,他好像就是来输钱的。” “傻了吧,又谁故意输啊。” …… 兔女郎小姐看著陆不为丟出的牌,再次宣判结果。 “对方弃牌,赌神胜。” 她將满满一叠筹码全部划到了赌神那边。 “上帝,你这样,我们贏不了的。”严月看著他不解地道。 从陆不为和他说的话来看,他不像那种脑子不好的人,可是现在这样怎么贏? 一直弃牌,那什么贏。 陆不为笑笑,没有说话。 他想起他前世,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也是这样一直在放弃。 小学的小红花,初中的奖状,高中的保送,大学的奖学金。 他从来没有得到什么。 兔女郎小姐继续发牌,她拿出一副新的牌,按照之前的流程,洗牌发牌。 赌神依旧是闷牌,陆不为如往常一样弃牌。 严月的质疑和担心如同前世父母一样,拿著他们的理解来揣测自己,认为直播是不务正业。 为他的未来担心,认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不可能有在升的机会。 “对方弃牌,赌神胜。” 场外赌徒的嘲讽声与前世邻居的流言蜚语重叠,化作雨滴敲打在他的心头,差点將他心中的热血浇灭。 兔女郎小姐將筹码划给赌神后,继续发牌。 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认为陆不为能起来,就连陪著他的人也一样。 质疑声,嘲讽声不停地环绕在耳边。 他就像是那个好高騖远,油嘴滑舌的堂哥一般,在他成功前没有一个人看好他。 “放弃吧,你一直弃牌,压根就输不起了吧。”赌神笑著道。 他本来以为这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赌术对决,结果就这样。 一个呆头小子碰巧挣点钱,就想来贏他证道? 別傻了。 他输了,还是那个赌神,而你,输了,就得被赶出去,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赌神拿著牌,翻开一张,是一张黑桃3,他就像是玩弄一般看著陆不为。 “给你看一张牌,这次我不闷,上二十个,你敢跟吗,还能跟吗?” 陆不为不语,只是將手里的牌一丟,说出那句熟悉的话。 “弃牌。” 围观的赌徒少了,严月原本期待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麻木,有种活著就好的感觉。 和前世父母那种失望的眼神一模一样,真是让人不爽呢。 兔女郎小姐依旧是笑著宣布结果,並將筹码划给赌神。 “对方弃牌,赌神胜。” 她再次拿出一副新牌,展示,拆开,发牌。 “他已经快要没筹码了。” “没意思,还以为是一场赌术的对决,结果就这。” “唉。” 陆陆续续的赌徒离开,现场围观的人少了一大半。 现在陆不为手上只有六十个筹码了。 十分钟不到,就快输完了。 赌神拿起手里的牌看了一眼,眸子微微收缩,隨后恢復正常,他丟出三十个筹码。 “你应该又是弃牌吧。”他还想激一下陆不为。 “不。”陆不为这次没有弃牌,他看著赌神笑了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即使被逼到了末路,但只要有一个机会。 那便翻了。 他把手里的牌,向著桌面中间一推。 “梭哈。” !!! “你疯了?”严月真的惊了。 这陆不为在弃了那么多次后,竟然在这里梭哈了。 这还是那个稳健的他吗? 拿得什么牌啊。 原本已经在观眾席昏昏欲睡的赌徒瞬间就惊醒了,他们沸腾了,刚刚离开的赌徒也回来了。 梭哈是一种艺术。 牌场很多年,几乎没有人选择梭哈,特別还是在和赌神的赌局里。 “我去,这小子疯了吧。” “是一把一把输,输难受了,想一次输完吗?” “梭哈输了,我也高看这小子一眼,有胆量。” …… “你拿的什么牌?”严月声音都在发抖。 这一次要是输了,就是万劫不復。 陆不为会因为身上没有时间,瞬间被逐出十八栋鬼楼。 而她的十个小时,也肯定要不到了。 她身子开始发抖,想去看陆不为的牌是什么,但手刚碰到牌就被陆不为一把把手摁在了桌子上。 “在出结果前,我的底牌还是不要给你看了。” 赌神也皱了皱眉,这肯定是大牌,只不过他的牌也不小。 在这个235不能吃豹子的牌局,他的豹子a能够吃下所有。 小子,我承认你的能耐,但是抱歉,你棋差一招。 “梭哈就梭哈,不过你的筹码不够了吧,我这可是有140个筹码呢。” “哦,那我再加点东西吧。” 陆不为掏出陈安然给他的玉佩,那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上面龙飞风舞地写了一个“生”字。 生字玉佩? 是这个能进入那个房间的生字玉佩,这小子怎么搞到的。 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 赌神招招手喊来了一个兔女郎,贴在她耳边,用著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 “去通知道长,生字玉佩找到了。” 那个兔女郎点点头,就离开了。 “所以可以换吗,可以换多少?”陆不为继续问道。 他神色淡然,没有一丝慌张,仿佛是胜却在握。 “可以当然可以,至於换多少……” 这给赌神难住了,这种无价的东西,他拿什么换。 对方能拿出来,很明显也知道这个的价值。 第25章 第二块玉佩 十八栋鬼楼,404內。 宽大的房间里,供奉著三清的神像,桃木桌上摆放著水果,米饭和肉块。 在旁边贴著无数符纸。 桃木桌前有三个蒲团,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正盘膝在上面打坐,身旁还站著两个道童。 童男玉女,稚嫩的脸上满是恭敬。 “师傅,师傅,有人求见。”一名小道士跑到门前,大声喊道。 他声音中带著喘息,像是一路跑来的一般。 老道士没有睁眼,依旧静静地坐在蒲团上打坐,小道童慢悠悠地走到门出。 打开门,小道士脸上满是汗珠,脸红得就和硃砂一般。 “师兄,有话与我说就好,师傅还在清修。”小道童露出一个笑容道。 “师弟,不是我惊扰师傅清修,实在是这件事很重要,那个赌神说找到生字玉佩了。” “什么?” 老道士的猛得起身,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小道士身前,他眸子中属於道士的清静全满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火热和疯狂。 “真的是生字玉佩。” “是的,而且听说,那人还把生字玉佩拿出来当成了赌资。” “赌神,哈哈哈,天助我也,哈哈哈。” 老道士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他轻轻抚摸自己的长鬍子,笑声传遍了整层楼。 “传信那人呢?”老道士问道。 “在外面侯著。” “带我去见她,我重重有赏。” 老道士跟著小道士离开了房间,前往了客厅,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兔女郎正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身姿婀娜,身上的布料很少,在这种道家之地,倒是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道长好。”兔女郎小姐起身鞠了一躬,表示尊重。 作为老住户,她明白在这十八层鬼楼,这道士就是最高位。 別说收的徒弟了,就是他自身的实力在这里也是无敌的。 只是出於规则没有办法直接动手。 “好好好。” 老道士连说了三个好,他面色红润,看上去异常兴奋。 “坐,你说的可是真的?” 虽然假的概率很小,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就和人在中彩票后那种不真实感是一样的。 兔女郎小姐连忙点头,“是真的,不过老板好像拿不出筹码跟了,毕竟生字玉佩价值太大了。” “这好办啊,生字玉佩是价值高,不过和它等价的,我这里还是有一个。” “小童,去取死字玉佩来。” “是。” 小道童听到老道士的话后,走进了一个房间里,几分钟后,拿出了一个玉佩。 这个玉佩是赤红色的,形状和生字玉佩一样,只是上面写了一个死字。 道童递到了兔女郎小姐面前,她看了一眼老道士,见他点头后,才接过玉佩。 “这事就麻烦你了,道家人入不得这些风俗之地。” 兔女郎小姐点点头,说了声告辞就离开了。 小道童不解地看著老道士,“师傅,这么重要的东西就给他赌,会不会输?” 老道士笑笑,抚摸著自己的鬍子。 “在那张桌子上,赌神就不可能输,因为那个桌子本身就是一个我的道具。” “赌桌,只贏不输。” …… 顶楼,赌场內。 陆不为依旧笑笑,平淡地看著赌神,“所以你能跟吗?” 赌神皱了皱眉,他看向远方,像是寻找去找老道士的兔女郎小姐。 很快,他皱起的眉头逐渐被抚平,露出了一个笑容。 来了。 那个兔女郎小姐凑到赌神面前说了老道士交代的,然后就把玉佩交给了他。 他点点头,看向陆不为,拿出死字玉佩。 “这个怎么样?” “生字玉佩对死字玉佩,筹码够了吧?” 他声音很平淡,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说完后將死字玉佩往堆放筹码的地方一丟,同时將所有的筹码一推。 “我也梭哈。” 陆不为將生字玉佩往筹码的地方一丟,“够了,只不过这样我的筹码就比你少了。” “无所谓。”赌神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现场的赌徒早已疯狂,这里面的赌资隨著两块玉佩的丟入已经累积成一个让人望而却步的层度。 要知道生字玉佩在很多年前就被老道士给出十万小时的悬赏,而加上死字玉佩更是恐怖。 而且还有传说如果有人能同时拥有生死玉佩就能进入那个房间。 “我去这次赌资至少来到了一百万小时,往上走,太夸张了。” “要是能参加这么一场,即使输了,我也心甘情愿。” “贏则鱼跃龙门,输则一无所有,我好紧张啊。” …… 坐在陆不为旁边的严月也下意识地搂紧了陆不为的胳膊,两座小山挤压著他的胳膊。 那股香味因为她流的汗更加的浓郁。 旗袍因为汗水贴在身上,让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更加的突出,汗水黏在额头上。 她已经无法思考了,这已经突破了她的想像空间。 “上……上帝,我们会贏得对吗?” 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在陆不为摇摇头后,她的心瞬间跌倒了谷底。 他也没有把握,他也没有把握。 严月已经不在去想那十个小时的事了,在这种氛围下,她下意识把自己当成陆不为的伙伴了。 “一定会贏的。”她小声地安慰自己道。 “怎么样,你还有赌资吗,我也没有了,要不开了怎么样?”赌神心里也有些没底。 他掀开一点自己的牌,看了一眼,再次確定是豹子a后,才重新看向陆不为。 主要他没有资金了,要是陆不为在上,他只能去借了。 至於弃牌,在235不能吃豹子的局,我豹子a凭什么弃。 陆不为点点头,“好,开牌吧。” “哈哈哈哈。”赌神忍不住地大笑起来。 一向冷静的他身上也全是汗,他猛得站起来,然后將牌翻开,往牌桌上一丟。 “豹子a,我贏了,我贏了,哈哈哈,我贏了。” 严月看到豹子a,两眼一黑,差点晕倒在赌桌上。 其他赌徒也倒吸一口凉气。 “豹子a,我去是豹子a,这小子惨了。” “他估计也是豹子,可惜,只有一副牌,没有第二个豹子a,他不可能比赌神大了。” “在这个235不吃豹子的局,已经没有反转了。” “这小子,输了。” …… “哈哈哈,我贏了,小子。” 赌神已经完全抑制不住笑容了,他异常的兴奋。 这次赌局,他贏了。 以后他会是道长的徒弟,赌场永远的神,他的事跡会广为流传。 他將会是真正的赌神。 “小子,抱歉了,你的牌或许很大,可我是豹子a。” 第26章 出千 “哦,是吗?” 即使知道对方是最大的牌,並且不可战胜,但陆不为脸上的表情依旧平淡。 “如果你的是豹子a,那我的是什么?” 陆不为把牌一番,赫然也是豹子a。 现场瞬间安静。 赌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解地看著陆不为,瞪大眼睛道: “这不可能?” 赌场炸了,观眾席上的赌徒们都沸腾了起来。 在这个上百万的局里,有人出千! “一副牌怎么可能有六张a。” “出千了,出千了,就是不知道是谁了。” “我怀疑是那小子,你看他一脸淡然,而赌神则是一脸惊讶。” “你不懂別乱说,那小子从开局一直弃牌,估计是知道赌场就是出千的,他贏不了,所以才一直弃。” “直到拿到大牌,可他没有想到赌场这么不要脸。” …… 严月有些紧张地拉了拉陆不为的衣角,弱弱地问道: “你没有出千吧?” 规则刻在上面,出千者失去一切包括生命。 她虽然和陆不为相处不久,但是真不希望看到他死。 “你一直搂著我的手,我拿什么出千,对了,我让你盯得牌,盯死了吧,没让人换吧。” “没。” “那就好。” …… “你出千!”赌神愤怒地指著陆不为控诉道。 “证据?”陆不为语气平淡,摆摆手。 “你!” 赌神被堵住了,他哪来的证据啊。 他全程盯著陆不为,对方连手都没有移动,怎么会出千呢。 “你没有我可有证据啊。”陆不为笑笑。 他站起身来,走到了那些被保留的牌前。 “你们说五局下来全胜的概率为多少,三十二分之一,也不是不可能是吧。” 陆不为一边说一边翻开他第一次弃的牌,不同花色的23k。 又翻开赌神的牌,不同花色的23a。 “只大一点点,我还是真可惜呢,不过弃牌也算弃得好了。” 现场观眾都屏住呼吸,他们不知道陆不为在干嘛,但是他们有预感。 赌神要完了。 “那我们看看小月跟的牌吧。” 陆不为再次掀开,是一对k。 “也不小吧,现在我们看看小月要是开赌神会是什么结果吧。” 他掀开赌神的牌,一对a。 “又是大一点点,你们说一次是巧合,那两次呢?” 赌神看著陆不为的举动,脸全红完了,他无法反驳。 现在关键不是他有没有出千,而是他要怎么解释他怎么每次都比陆不为大一点。 太巧了,和做局了一样。 就在他想解释时,陆不为开口给他一个台阶下。 “两次姑且算他运气好吧。” 陆不为来到了第三局的牌前,翻开他的牌,是一个k大的同花。 “你们说这牌够大了吧,我当时丟了是不是可惜了,这下我还真的想知道赌神是什么牌了。” “你……”赌神企图上前抓住那副牌,不让陆不为开。 可惜,那些暴怒的赌徒已经摁住了他。 无数人在这里陪的倾家荡產,本来以为是运气不好,现在你告诉他是赌场出千。 他们怎么可能不生气。 “別动,让他开。”有人道。 “赌神,出千好厉害啊。” “你最好希望你这牌比他小。” …… 陆不为再次一翻,赌神的腿都软了,不是被那几个赌徒架住,已经倒在地上了。 a大的同花。 真的,每次只大一点点,这不是出千是什么。 一次是碰巧,两次是运气,三次是什么? “嘖,连续三次。”陆不为笑笑。 “这样吧,你不是给我看一张你的牌吗?”陆不为翻开一张黑桃q,“给你看一张,你来猜猜,是你的大还是我的大吗,还是又是刚好大一点点。” 他的是一个豹子3,要比大小,他敢肯定陆不为不会比他大。 “要是不是只大一点点,我们也算你运气好吧,一次是碰巧,两次是运气好,三次是祖宗显灵,四次我就不知道了。” 不是只大一点点,就还有机会。 而且他是一张q,下两张是同花,並且为k,a的概率很低。 如果真的是,他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出千了。 “来翻。”陆不为看著他道。 那两个赌徒放开了他,赌神已经站不稳了,身子止不住的发抖,下面湿漉漉的一片。 裤襠周围瀰漫著尿骚味。 “我来。” 他用力地爬上赌桌,颤抖地摸上了那副牌,他想起来以前逢赌必输的他。 一直到道长给他这个桌子后,他就再也没有输过。 现在好像又要输了。 他蹲下与牌桌齐高,颤抖著摸上牌,然后慢慢翻开。 一张黑桃k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此时,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脑子一片空白。 就和大学第一次考试作弊被抓一样。 “是谁把这牌塞到我这来的。” 他躺在地上,认命一般的嚎啕大哭,他抓住陆不为的手臂。 “我真的没有出千啊。” “自己出千还不认吗?” 陆不为冷笑一声,一把推开赌神。 “既然最后一张你不敢开,那就由我来代劳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掀开。 没有任何意外,是一张黑桃a。 同花顺,只比豹子3小一点点。 连续四把只比陆不为大一点点,而第五把出现了六张a。 所以谁出千,一目了然。 有时就是这样的,贏了一辈子的人输一次就一蹶不振,再无翻身之地。 而输了一辈子的人,只要有一次机会,能贏一次,他將应有尽有。 这次,贏得人是我。 “连续四把只大一点点,还说没有出千!” “我曹尼玛的,我就说怎么一直在你这里输!” “退我时间!” …… 曾经在他这里输过的赌徒全部陷入了疯狂,或许有人也会怀疑是不是陆不为出千。 让赌神的牌只比他大一点点。 但是赌神出千,他们可以要回之前输掉的筹码,陆不为出千,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再加上连贏四把,所以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得就是赌神出千。 “救救我,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赌神已经被逼到绝路了,他死死抱住陆不为的腿,希望寻求他的庇护。 “至少让我活著离开18栋鬼楼。” 第27章 鬼楼规则 “活著离开,呵呵呵。”陆不为笑了起来。 “对对对,在生死赌局贏下后,只要对方求我,我就要心善的饶过他,並帮他挡住被他欺骗的普通人。” “保著他离开,我真是太善良了。” “这样的人就应该被老师颁发最佳好人奖,可惜我不是啊,我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而恶魔有恶魔的处事法则,我们讲究有仇必报。” 陆不为推开他,“噗通”一声他摔倒在地。 “所以各位请撕碎他,记住他是怎么把你们害他的家破人亡的,怎么让你们崩溃的。” 陆不为的话很冷,冷到赌神的心几乎停止跳动。 他的话又很热,热到点燃所有赌徒的怒火。 “是,凭什么放过他,他把我们害得这么惨。” “我们不能这么简单放过他。” “我们要让他尝到我们的痛苦。” …… 这些赌徒都红了眼,他们围著赌神,撕碎了他。 “宣布结果了,小姐。”陆不为看向兔女郎小姐笑盈盈地道。 “哦,对。” 兔女郎小姐回神过来,她颤抖著宣布。 “赌神出千,这场玩家贏。”她把所有的筹码全部划给了陆不为,“庄家已经没有筹码了,玩家贏。” “还有就是赌神出千,他的一切归我。”陆不为补充道。 他站起身来,大声宣布。 “大家,两天后来找我,自己算算自己输了多少,来找我拿回所有输的筹码。” “我这人虽然有仇必报,但是讲原则。” 现场又安静了一会,隨后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 “上帝万岁。” “上帝我爱你。” “上帝,你真是神啊。” …… 瞬间所有人都变成了天主教的信徒。 熟悉的机械音在耳中响起,奖励的声音就是格外的优美。 “叮,恭喜玩家上帝获得s级副本18栋鬼楼,管理者一职。” “可以永久居住,可以隨意进入任何房间。” “18栋鬼楼居民守则,请所有管理者自主维护。” “1、所有居民具有人权,不可隨意伤害。” “2、不可不经过他人邀请直接进入他人房间,管理者除外。” “3、午夜12点,请不要离开你的房间。” “4、时间是你留在鬼楼的底线,它不仅能决定你在鬼楼的居住时间,还能用来购买物品。” “5、作为居民,你有权利听从管理者合理的要求。” “6、不可窃取他人財產。” “7、居民如果死亡,资產自动回收,物品会在商场隨机刷新,通过时间购买。” 规则念完了。 看著这些规则,陆不为也算是知道,这为什么的s级副本了。 要求探索度达到百分之百,而他现在只进入了严月的房间和赌场。 目前探索度为百分之二。 也就是说有一百个房间,规则上说了不能不经过邀请进入房间。 那假设他不是管理者,就需要同时满足一百个居民,经过他们同意后进入他们的房间。 先不说难度吧,关键是这一百个中有大boss道长的。 靠正常渠道不可能成功。 而这时二狗子那种的过来了,告诉你一千小时可以和赌神赌,你可以和他合伙。 然后忽悠,上当了就没有了。 就算你天选之子,赌贏了贏了一千小时,同时战胜了赌神。 可你面临的是这两枚玉佩。 死字玉佩很大概率在赌神那里,你要想办法骗出来,而生字玉佩在鬼楼外的陈安然身上。 只能说,通过这个副本,运气和智商一个少不了。 “叮,恭喜玩家陆不为获得赌神称號。” “该称號能够让玩家在赌桌上无往不胜。” “使用时需要提前佩戴,时长为一小时,冷却24小时。” 这个称呼不错,这样以后就再也不用怕和別人对赌了。 陆不为拍了拍严月的后背,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道: “回去睡觉了” 然后在眾人感激,崇拜的目光下离开赌场。 其实赌神出没出千,他不知道。 不过他陆不为肯定出了。 在来之前他就和严月打听过了,赌神一共遇过五位挑战者,没有输过一场。 每次也就大一点点。 他就知道,这肯定是掛。 他曾经听过一个赌术大师在网上说过,如果有人赌的胜率很高,那就一定是千了。 副本高级一点,有掛很正常。 毕竟他就是掛。 每次换牌也是陆不为为了用妙手空空抽到豹子a,本来也就是想靠一把贏的。 结果这赌神自己爆了,开掛开猛了,开了一个豹子a出来和自己对掏。 留牌也只是为了证明他不是掛,没想到在这里用上。 只能说这一次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占了,没有道理他不贏。 给这些赌徒分发他们被坑的时间,也不是陆不为心善,想当好人。 主要是害怕被人报復,所以拉点人防一手。 他可不认为那个赌神身后没有人。 这也是为什么陆不为不当场给,而是要拖到两天后的原因了。 利益交换。 相当於请安保。 严月挽著陆不为下楼,她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 刚开始还是一个敲门的流浪男子,现在变成新的赌神还有一堆人追隨。 这对吗? 三十分钟河东,三十分钟河西,莫欺少年穷? 下了楼,来到了她的房间里。 她打开门,把陆不为迎了进去。 房间小,但是很温馨,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个小厕所和厨房。 “你想要怎么睡?”严月问道。 “站著睡。”陆不为回答。 严月:…… “行了,帮我把床整理出来,我要休息了。” 陆不为搁床上一躺,累的不行了,一瞬间柔软包裹全身,眼皮也慢慢地合上。 他一点都不怕严月会害他,还是那句话利益是主要驱动力。 害他不仅拿不到时间,还可能被反杀,但是安安静静的,时间到手,不香吗。 陆不为离开后,这赌场都可能是她的。 “要特殊服务吗?” 严月把纤细修长的手指搭在红唇上,嫵媚一笑,那熟女的性感完全凸显了出来。 可惜,陆不为对这种无感。 “什么都能做吗?”他问道。 严月愣了愣,隨后像是想到什么,俏脸微红,她说话支支吾吾的,但是格外的坚定。 “我……我还是第一次呢,我这特殊服务是……是按摩啦。” “不过你的话,什么……什么都能做。” 这下陆不为来了兴趣,本来以为是报纸,结果是白纸。 “真的什么都能做吗?”他笑著问道。 严月对上陆不为的眼睛,脸已经完全红完了,点了点头。 “嗯。” “那好,那你去帮我做两个菜,我饿了。” “啊?哦哦。” 严月点点头,前往了她那个狭窄的厨房去给陆不为做菜了。 “对了,我出去买点菜,待会回来。” 说完她离开了。 陆不为则是陷入了梦乡,能在这种s级副本里安然入睡的,这么多年来怕不是只有他了。 …… 404房间內。 一名小道士走得很慢,像是在思考些什么,他犹豫半天,敲响了门。 “师傅有事稟报。” 这一次,他完全按照要求来的。 没等小道童开门,门“啪”的一声就开了。 老道士笑呵呵地出现在他面前,“怎么样,生字玉佩拿回来了吧。” “这赌神不枉费我栽培他啊。” 小道士低著头,没敢说话。 他师傅要是知道赌神不仅没有拿回生字玉佩,还把死字玉佩给赔进去了。 那不得裂开啊。 “怎么了?”老道士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皱著眉问道。 眼见瞒不住,小道士也不瞒了,反正他只是个报信的。 他行了个礼,“师傅,那赌神赌输了,把我们的死字玉佩给输了。” “什么?” 老道士一个踉蹌,差点没有站稳。 “他拿著我们那张必胜桌子,怎么会输呢,不可能啊?” 小道士將赌场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老道士,听完整个过程后,他的眉头越来越紧。 “这小子好计谋啊,知道贏不了,直接寻找另一条路,就是输。” “输到极致便是贏,这把我们输得不冤。” “那师傅,玉佩?”小道士问道。 “玉佩又不是飞了,找他要回来就好了。” “你怕什么,我和他又没有什么衝突,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呢。” “走,小童,我们去见见这位施主。” …… 第28章 老道士来访 夜晚,温暖的白织灯包裹著这间小房间,陆不为醒了后,吃完了严月做的饭。 味道还不错,比泡麵强。 他坐在凳子上,看著那两枚玉佩,思考著它的意义。 一生一死,而且形状特殊,好像是什么特殊东西的钥匙。 想不明白,还不如问。 他看向一旁,裹著围裙,坐在凳子上,撑著头,盯著自己的严月,道: “这玉佩,你们这边有什么传说吗?” “玉佩?” 严月就如同刚刚睡醒一样,脑子还有些待机,但很快反应过来,她点点头。 “有的,有的,这玉佩叫做生死玉佩,在我们这里是打开那间房间的钥匙。” “那间房间?” “我们这里说过,那个房间是属於中立房间,它和所有的房间不一样,不需要时间也可以待。” “还有著无穷无尽的食物,关键是在那里有一块板子,那是用来制定规则的。” “在那块板子上写上规则,然后只要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居民同意就可以变成这栋楼的规则。” “不过这些年,生字玉佩一直不见了,死字玉佩则在赌神那里。” “对了,上帝,道长刚刚来找你了。” “我说你睡著了,然后他说他在外面等你。” 陆不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想起来,自己的妙手空空还没有在严月身上用过呢。 “目標严月,使用妙手空空。” “叮,使用成功,获得一张普通符纸。” 一张用硃砂写著各种奇怪符號的符纸出现在他面前。 陆不为收进了系统空间里,他没有做声,看著严月问道: “道长,什么时候来?” 严月愣了愣,“我去叫他。” 她起身离开。 陆不为看著她的背影,拿起桌面上的茶茗了一口,眼神复杂。 …… 不久后,道长就来了。 人还没有到,就闻到一股香火味,类似寺庙的那些香味。 一个老道士带著一男一女两个道童进入了这间狭窄的房间里,严月给他们找了凳子。 “谢谢施主。”老道士表现得格外有礼貌。 不过想来也是,估计的来討好他的。 毕竟手上有生死两块玉佩呢。 “道长好,能在这里见到您真是让我格外安心呢。”陆不为恭维道。 同时他对老道士和两个道童使用了妙手空空。 “叮,获得技能《锁魂术》能够將战败魂魄永远锁在原地,永世不得超生。” “叮,获得小珠子一颗,这小珠子或许能够联繫外界。” “叮,获得穿过的小白丝一条,打瓦人最爱。” 收穫也算不少吧,锁魂术这个技能感觉有点鸡肋,封锁战败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这玩意有用吗,我都打贏他了,这纯纯折磨人的技能。 小珠子可以联繫外界,实打实的好东西了,看看可以通过这个联繫刘胜利没,陆不为还是挺想知道那人冒死传出的消息到底是什么。 剩下的白丝…… “哈哈哈,”老道士扶了扶白鬍子,“施主说笑了,老道是专门来见你的。” “听说你赌贏了赌神,还把那些被骗的时间全部归还给了居民,这是大善吶。” 他给道童使了使眼色,小道童从道袍的袖子里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外面雕刻著一条金龙,一股檀香味从盒子上传来。 “施主,这是老道给你准备的丹药,可延年益寿。” “真的吗?” 陆不为连忙接过盒子,打开,一股丹香味瀰漫在空气中。 “好香啊,闻上一口就感觉身体格外有力气呢。” “就是不知道道长还有没有第二颗。” 老道士嘴角抽了抽,这人怎么这么不知道满足的,拿了一颗还想要第二课。 “施主,这很难炼製的,要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炉火,中途还要不停加入稀有药材才得这一颗。” “唉。”陆不为嘆了一口气,一脸颓然。 “竟然没有第二颗,那可惜了,我还想给我爱人准备一颗呢。” 老道士:“施主不必担心,你现在和你爱人年纪尚小,以后能遇到第二颗的。” “这颗施主不如先吃。” “对。”陆不为恍然大悟,“我还年轻呢,听道长一言,如同多读十年书啊。” “所以严月给你了。” 严月一愣,指向自己。 “我?” “对啊,感谢你的帮助。” “真的给我吗?” 严月愣了愣,小脸红扑扑的,胸前的两座小山因为情动微微起伏。 她不知道陆不为说的感谢是不是真的,不过这丹药可是好东西啊。 她收下了,打算等会就吃掉。 “道长,抱歉了,您也说了我和我的爱人还年轻,但是我害怕找不到第二颗。” “所以我不知道给谁,我先吃,如果我的爱人走了我会很痛苦的。” “如果给我的爱人吃,我死了,她也会痛苦,我不想她受到这样的痛苦” “思来想去,给严月最妥当。” 老道士哈哈一笑,看上去很隨意。 “施主看不出来还是个情种呢。” “对了,道长来这里,不只是为了丹药吧。”陆不为问道。 从陈安然的穿著和那个房间里的笔记都在说这老道士就是最终boss,而且陆不为可不认为赌神可以拿的出死字玉佩。 这老东西你就装吧。 “是,施主真的眼力惊人啊。” 老道士见陆不为打直球,他也索性不装了,和聪明人玩心机,往往死得最惨。 最好的就是打直球,行就行,不行就找其他办法。 “施主是这样的,就是这生死玉佩是离开这个世界的钥匙,只要拿到,在午夜十二点前往那扇门。” “打开,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道长在说什么呢。”陆不为开始装糊涂。 “呵呵,”老道士笑了笑,“施主,这生字玉佩可不在这世界里呢。” 忘了这一茬了。 陆不为用老道士的话回道:“道长,真是眼力惊人呢。” “不过这严月小姐也得跟著去?” 严月用手指了指她,“我?” 老道士点点头,“是的,那扇门需要四个人,其中两生两死。” “不过你放心,贫道会保护你们的。” “那多谢道长了。”陆不为伸手。 老道士握住,笑呵呵的。 “施主,明日夜间十二点行动如何?” 陆不为思考了一会,这老道士赶得很急,不知道是不是从哪里得知他们玩家需要探索度达到百分百。 不过第二天晚上十二点。 也就是他还有一天的时间,足够他逛完所有房间了。 而且有他和老道士这一层的关係在,很多原本不好进的房间也容易了很多 这样想著,陆不为点点头。 “行,道长。” “那施主,贫道我先告辞了,明日见。” 送走老道士后,陆不为看著严月,她小脸红扑扑的,站著一旁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陆不为一直盯著她,她把脸侧过去,有些不自在地道。 “有……有什么事吗?” “有事。”陆不为看了她几分钟,缓缓开口,“你去通知那些兔女郎说明天晚上我要离开了。” “我想在明天离开前把这个赌场转到你的名下,如果我们都离开了,那这个赌场就归她们,那些贏来的时间全部分给居民。” “如果你没有离开,那也能有这个赌场,可以过的很好。” 第29章 如果你活著,请打破规则 ny市,太一门,会议厅內。 圆桌摆放在房间里,真皮沙发上坐满了人,他们清一色都是太一门的长老。 一个穿著旗袍的侍女扭著丰腴的肥臀来到了落地窗前,她將窗帘拉上。 房间里瞬间变得昏暗。 每一个长老的瞳孔都迸发著金光,安静地抿著茶,等待门主的到来。 “咔”一声,灯亮了。 他们眼中的金光被掩盖,刘一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拄著拐杖,看上去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可他却实实在在是一个五级玩家。 “门主。”在他进来后,其他人异口同声地道。 刘一山坐在自己的主座上,看著底下的人,笑笑: “各位应该知道我今天来为了什么事吧。” “为了18栋鬼楼的事吗?”有长老道。 “是的。”刘一山点点头。 “你们怎么看,將我们消息共享给那小子。” “我不同意。” 一个带著老花镜,头髮稀疏,穿著绿色大褂的长老道。 “首先那人已经进到18栋鬼楼里了吧,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传递消息的渠道。” “就算我们为了他使用小珠子,他也收不到,其次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人来获得18栋鬼楼的首次通过奖励。” “孙长老,你说的人不会是你的孙子吧。”一个女性的长老打趣道。 她看上去只有三十好几,但真实年龄无人知道,穿了一件碎花裙,拿了一柄蒲扇轻轻摇晃。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孙长老冷哼一声,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孙子不爭气,连第一类副本都失败了一个。 要不是第一类副本可以隨时退出,他就死里面了。 “不是。”这句话像是孙长老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孙,18栋鬼楼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你知道的,阿凡他当年不也……” 阿凡,就是那个在18栋鬼楼里传出消息的太一门弟子。 当年绝对的天骄。 “不一样,这次不一样,阿凡当年对鬼楼一点都不了解,我们现在有信息,有道具。”孙长老有些激动地咬牙道,他的眼眶微微发红。 “唉。”刘一山嘆了一口气,“老孙你该走出来了。” “老刘你看?”另一名男性长老道。 他穿著中山装,一米七的身高让他看上去格外有气势,头髮花白,但身姿挺拔。 “这样吧,我叫胜利来,老孙你们两个交流一下。”刘一山是真的没招了。 本来以为就是一条消息,这边也不会卡太死,结果老孙这个犟种。 关键是那边还答应了自己儿子。 两边不討好,不如让他们两个吵,自己也得个清閒。 “行,不谈胜利我还没有那么生气,这小子放著门內大师兄不当,去当什么队长。” “天天抓这个抓那个的。” 听著孙长老的吐槽,刘一山只是笑笑不说话。 要是老孙真的能把那小子骂回来,我还得感谢他。 …… 几分钟后,刘胜利进到了会议室里。 一进门看到臭著一张脸的孙长老,他就后背一阵发寒。 我就说怎么老头子喊我来,原来是来挨骂的。 “小胜利,坐这边。”那名女性长老朝著刘胜利招招手。 “谢谢陈姐。” 刘胜利坐了过去。 “叫什么陈姐,没大没小。”刘一山笑骂道。 “爸,你这就不明白了,陈姐长得显年轻,就得叫姐,別人出去都以为我们是姐弟呢。” “你小子会说话。”陈如拋了一个媚眼给他。 “好了,聊正事聊正事。”刘一山呵呵笑道。 他儿子是官迷,但是这情商这方面没得说,隨他。 “孙长老,我明白你的心情,阿凡哥也是从小看著我长大的,我们所有人都对他有感情。”刘胜利道 “我们都想要太一门来自己解决,为阿凡哥出口气,可是我们不能再往里面投人了。” “我们已经死了很多人了,我这个手下他脑子好,而且对我有大恩,还是被选中的。” “我觉得他就是唯一有机会通过18栋鬼楼的人。” 孙长老笑笑,“唯一,这未免太绝对了,胜利。” “你知道我的手下吗,他18岁就已经是一级玩家了,就连號称新手最难的恐怖谷他都通过了。” “实力更是没得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脑子转的还快。” “他的试炼副本是噩梦小屋。”刘胜利道。 现场安静了,孙长老刚要说的话憋在了嘴里,最后化作一句。 “真的?” 刘胜利点点头,然后拿出来陆不为的资料。 劝服二级纸人,通关噩梦小屋。 或许他真的行。 一个诡异的念头在孙长老的心头涌现。 “孙长老,他还没有加入宗门,也可以加入我们太一门。”刘老师乘胜追击道。 “咕嚕”孙长老咽了咽口水,心动,他是真心动了。 要是这小子真的能通过18栋鬼楼,那他太一门就有了一个顶级天骄了。 “咳咳。” 孙长老老脸一红,刚刚才放出话说绝对不行,现在就变,这会显得他这个人有些不坚定。 刘胜利也是个老油条了,一眼就看穿了孙长老的窘迫。 “爸,太一门不是有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的吗?” 刘一山点点头,笑了笑。 这小子,太一门哪里会有少数服从多数这种东西,一个人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了。 不过看老孙那个样子,呵呵。 “是的。”他点点头。 “所以我们投票吧,同意给陆不为消息,同时拉他进入太一门的举手。” 除了孙长老,其他三个长老全部举起了手。 孙长老也是撇撇嘴,心不对嘴地道:“隨你们吧。” …… 18栋鬼楼,此时已经是深夜,陆不为躺在303的房间里。 严月睡在沙发上,两人的距离不过十米。 他把玩著那颗小珠子,按照系统说的,这个小珠子可以联繫外界,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繫。 反正他琢磨了半天也没懂。 突然一道微弱的电流流过全身,小珠子亮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如果你活著请打碎规则,那是唯一的活路。” 打碎规则? 谁在说话。 声音很短暂,而且只有一瞬,陆不为甚至都没有听清。 可如果静下心来,仔细听的话。 “如果你活著请打碎规则,那是唯一的活路。” 我去,是真的! 第30章 进入地道 打破规则,怎么打破? 是违反规则,还是有特定的方式呢。 而且这个小珠子里的內容能不能信,会不会是什么陷阱。 想不通。 於是陆不为放弃了思考,走不通的话,他选择绕路。 次日清晨。 鬼楼没有白天黑夜之分,都是黑漆漆的,但是吹进来的风格外的凉。 严月已经离开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桌子上留了早餐,还热著,估计刚走没多久。 吃过早餐后,陆不为开始利用他管理者的职位,挨家挨户的访问,同时对他们使用妙手空空。 探索值一直往上涨,涨幅比黄金都稳定,就连道长的房间也很容易进。 物品栏也一直在被塞入东西,全是垃圾,一个能用的都没有。 很快,来到了正午。 陆不为已经逛往了所有的房间,探索值来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就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 估计是拿玉佩开的那个房间。 他看著墙壁上的掛钟,刚好十二点整。 严月怎么还不回来,饿了。 陆不为皱了皱眉,这时,“咔嚓”一声门开了。 严月穿著一件包臀裙和白衬衫,修长的大腿被黑丝包裹,黑色的高跟鞋在白织灯下仿佛亮著光。 “我按照你的去做了,那些人都很感激你呢,还说你是大英雄。” 陆不为点点头,他注意到了,303的房间大开著,在楼道的黑夜中一双双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对了,道长的药,你吃了有什么特別的感受吗?”陆不为问道。 严月愣了愣,“没,就是感觉更有力气了。” “这样啊。” 陆不为想了想,没有再说话了。 …… 午夜十一点。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18栋鬼楼的风很大,不知道从哪里灌进来的,“呜呜呜”就像是什么东西在惨叫一般。 外面是浓稠的黑暗,一直都是。 这倒与白天,黑夜无关。 陆不为和严月坐在303的凳子上,等待著老道士。 很快,“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门没锁。”严月道。 老道士推门进入,他穿了一套崭新的道袍,身后只跟著之前那个男童,手上拿著拂尘。 “施主,今日过得可好啊。”他明显笑里藏刀。 很显然陆不为挨家挨户刷探索值的事被他知道了。 不过无所谓,这游戏进来的玩家多了,有几个投靠的也很正常。 反正影响不到他。 “还好。”陆不为回道,“就是不知道等会怎么行动?” “施主跟著我,然后把那两个玉佩放到钥匙孔里就好,接下来交给老道就行。” 陆不为点点头,“就是晚上十二点,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上面不是说,夜晚十二点,不要离开房间吗?” “施主,那法律上还说不让赌博呢。” 陆不为:…… “道长,今晚几时出发?”严月开口给了陆不为一个台阶下。 “现在。”老道士笑笑道。 他起身看著两人,“门就在十二点开启,所以两位还请起身吧。” “行。”陆不为也点点头。 对於他来说什么时候动身都行。 陆不为跟著老道士离开了房间,顺著走廊,一直走。 这条过道格外的长。 楼道里死寂般的安静,时不时有滴水声响起,“滴答滴答”。 黑暗中一双双眼睛注视著他们,但都不约而同地没有动作。 “道长,我们去哪?”陆不为问道。 “去门在的地方。”老道士笑呵呵地道。 他走在前面,拂尘摆放在手上,迈著四方步,像极了一位有修为的道长。 四人来到了鬼楼的深处,这里是陆不为不曾来过的地方。 即使他探索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但是他就是没有来过。 这个地方或许只有晚上才出现。 他想著。 老道士停了,几人走了挺远的,反正几十分钟前,陆不为就没有再见过房间。 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巨大的阵法,熟悉的圆盘,熟悉的六根柱子。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黄龙。 只不过这边第六根柱子上的是一扇门。 老道士开始在这个阵法周围绕来绕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陆不为也趁此机会开始在这里观察。 这些石柱和之前在鬼楼外的几乎一样,只是没有按钮,只有图案。 来到了第五根那熟悉的黄龙柱前,上面的按钮变成了两个空缺。 应该是来放这两枚玉佩的。 “施主,稍安勿躁。”老道士见陆不为来到了黄龙柱前,提醒道。 陆不为没有理会他,他来到了第六根柱子,是一扇门,门上写著一些字。 很迷糊,其实也不像门,也有可能是一个黑板。 他不懂。 “道长,这些字是什么意思?”陆不为询问道。 “施主,这贫道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来。”他道。 信你个鬼。 这么熟练就来,同时环顾四周,检查石柱,这些行为都无不在说这老道士就不可能是第一次来。 而且外面那个陈安然还是一个道士的徒弟呢,整个鬼楼也就他一个能教的出那种鬼的道士了吧。 午夜十二点是有危险的,但是老道士却让他在这里等就很怪。 难道…… 一个假设在陆不为心中成立。 这个老道士肯定是坏的。 也就是说明他的话不可全信,管理者守则上说了午夜十二点后不能离开房间。 然后这老道士又说门是午夜十二点才开,可是现在它就在。 明显只要安装上这两枚玉佩,就可以打开。 那这老道士为什么不让他打开呢。 只能说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骗局,也就说十二点是有危险的,只是这个危险这个老道士可以应付。 或者说这个危险本身就与他有关。 如果这老道士说的是真的,要等到十二点,那他也会出手。 如果是假的,那他可就百万撤离了。 这样想著,陆不为又上前了几步。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生死两枚玉佩,几乎是在瞬间就將玉佩安装上去。 “施主,你干嘛?” 老道士见到陆不为上前,脸都白了,可是他没有办法出手。 “我干嘛,当然是开门了。” 陆不为一推,门外不是系统提醒游戏成功,也不是陈安然的那个外面,而是一个更深的地道。 就在这时,十二点的钟声响了。 “咚咚咚。” 第31章 撞上了? 老道士脸上的笑容瞬间不见,他几乎没有犹豫,立马出手。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剑气挥出,剑气与空气摩擦发出“咻”声。 陆不为顺势倒进了门里,被拦腰斩断。 “师傅,他死了?”小道童问道。 老道士摇摇头,“不,我感觉那一剑斩空了,没有斩断东西的感觉。” “严月,你有没有在他那边听到什么重要的消息。” 严月点点头,“有的,我之前在他那里看到了地图,我可以带路。” …… 地洞內。 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陆不为无奈只能开启恶魔时长。 恶魔时长的加持下,黑暗慢慢褪去,周边全是泥土,就是一个標准的土房子。 他看著已经失效的闪避之靴,眉头皱了皱。 这老道士秒他,太简单了。 而且陆不为敢肯定他也能进来,因为他在进入这里的时候没有关门。 但也无所谓了 在这种地形,压根没有办法使用大范围杀伤技能,小范围恶魔时长也能抗一两道。 陆不为环顾四周,眼前是一根柱子,柱子像是从地底长出,然后只从洞顶。 他打量了一番。 这是一根白虎柱。 上面被刻著白虎的图案,如果按照左青龙,右白虎来说,这边应该是山洞右边。 在柱子上,还写了字。 “如果你能来到这里,请记住这些,这可能救你命。” “1、如果是十二点后这里没有道德,没有法律,一切都可能发生,请不要相信任何人。” “2、生者亡,死者出,当你拿到生字令牌,请远离拿了死字令牌的人,他会杀掉你。” “3、如果你是玩家,並且能够离开副本一次,就不用白费力气了,直接自杀就好了。” “4、黄龙柱前有门,这扇门是开著的,很多走投无入的居民都会进来,请记住不要相信他们。” “还有最后一点,与通过无关,如果你能活著出去,请去虚空游戏局找到贾全告诉他。” “地窟是一个骗局,玩家才是boss。” 到这里字没了。 贾全,没听过,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第一条说实话与陆不为心中的猜测差不多基本上重合,他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就隱约猜到。 估计十二点后不能出门,也是因为十二点后,鬼楼里除了房间內就不受到规则保护。 所以他想趁著那段时间,杀了我,然后夺取玉佩。 只是没有想到被闪避之靴给躲了。 令牌。 陆不为摸摸口袋,里面鼓鼓的,滑滑的,掏了掏,拿出一枚奇怪的令牌。 和门外那两枚截然不同,它是木质的,就和古代锦衣卫拿出的身份令牌一样。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了一个生字。 也就是说我要被拥有死字令牌的追杀。 第三个是什么意思。 陆不为想不明白,所以他选择放弃。 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前往黄龙柱,说不定因为第六根柱子靠近它。 找到了他,他离那个房间,那扇门就近了。 四周都有很多个小洞,在这里穿行,如果没有这些柱子,还真的容易迷路。 要是被传送到一个没有柱子的地方,那估计是天塌了。 他一路向左走。 …… 另一边,老道士进入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洞的中间,四周的黑暗就如同浓稠的墨汁。 老道士双手掐诀,顿时身上泛起金光,將周边的黑暗驱散。 金光决,主要效果就是提供光。 “师傅,我们在哪啊?”小道童眨巴著眼睛问道。 老道士笑了笑,拿出拂尘晃了晃,淡淡地道: “跟我走便好,不必多问。” “好。”小道童懂事地点点头。 “对了,师傅这是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令牌,也是木质令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生”字。 和陆不为的那块一模一样。 见状,老道士只是笑笑。 “这个可是有大用,关键时候可以帮助师傅呢。” “对了,严月,你顺著这里向右一路走,如果运气不错遇到他,就除了他,知道了吗?” 严月点点头,“那道长,你答应我的。” “放心好了,事成之后,你的妹妹可以接进来,我的房子都是你的。” “还有那张符纸我也会取走的,之后你就是自由身。” 听到老道士的话,严月心中的大山就像是有一脚落地了,鬆了一口气。 但是另一座名为背叛的大山却死死的压在她身上。 “来拿著这个去偷袭他。” 老道士拿著一把小刀给她,刀身遍体漆黑,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符文。 “成了你就什么都有了。” 严月颤抖地接过小刀,她那对杏仁眼中秋波流转,像是在思考。 最后咬咬唇,接过了小刀。 “好的,我会把刀捅进他体內的。” “很好,去吧,做成了你一切就有了。” 严月离开了。 老道士和小道童走得另一边,路上,小道童眨巴著眼睛看著老道士。 “师傅,为何给她一把普通小刀,如果想要她刺杀成功不应该给一把好刀吗?” 老道士“呵呵”一笑,“因为啊,她的价值已经用完了,就像那把小刀,在完成了被你涂鸦的事后,它就没用了。” “这样的东西就要被丟弃。” “那我会被拋弃吗?”小道童懵懵懂懂地抬头看著老道士。 “不会啊。”老道士摸摸他的头,“因为生儿的价值很大呢,师傅是不会隨意丟弃的。” …… 陆不为一路直行,他只选靠左最中间那个,这样就可以確保自己至少不会转回原来的地方。 还有是不是留意一下,四周的声音。 因为在这种寂静的过道里,离得近了脚步声也能听到。 反正防一手,避免自己和老道士撞上。 他没有表,四周的岩壁长得一模一样。 这就和上大学一样,上了一天课发现和没上没有什么区別。 走了一段路,他也感觉跟没走一样。 “噠噠噠”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真撞上了?” 陆不为有些疑惑,他仔细去听,恶魔时长的加成下,他的听力格外的好。 好像不是三个脚步声,倒是像一个人的脚步声。 第32章 严月的计谋 陆不为踩了三声发出三下“噠噠噠”,对方踩了五声,发出下下“噠噠噠”,他又踩了两声回应。 三下五除二。 对了,暗號对上了。 是严月。 陆不为悬著的心微微放鬆,他顺著声音的方向走去。 严月娇哼一声,媚眼如丝,嘟起嘴,有些不满。 “你是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你被那老道士砍了一刀,嚇死我了。” “你怕什么,砍得又不是你。”陆不为笑笑回道,“我死了,你还是那个百事通。” “行了,不逗你了。” 陆不为看著严月,她双手环胸,一脸被渣男欺负的表情,笑了笑 “安排你做的事做的怎么样了?” 见谈到正事,严月也不闹了,她上前一步,拿出了一份纸。 上面写著很多名字。 “这些都是那些居民签的字。” “所以你真的帮他们摆脱控制了?”严月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陆不为嘴角抽了抽,我能说用妙手空空只能抽到符纸吗? 整一堆垃圾。 “这事你就不要问了,反正你只要知道跟著我干,赌场是你的,这栋楼未来都是你的。” “而且你知道的,我是玩家,要离开的,东西我带不走。” 这是实话,老道士说给她房子,带她妹妹入住,她是不信的。 毕竟老道士在这里女人那么,还有那么多徒弟和孩子,凭什么给她。 陆不为则不一样。 他不属於这个世界,对於这个世界带不走的东西,自然是要给人的。 那除了她还能有谁。 这也是严月为什么冒著被老道士发现魂飞魄散的风险,也要帮陆不为了。 陆不为接过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上百个名字。 “很好,今晚十二点半全部进来。” “贏了,我保证人人都可以住的起房,吃的上饭,输了也不过是一死罢了。” “走吧,我们去黄龙柱那边,別让他们的死白费了。” 顺著这条道,一路向右走。 …… 老道士已经提前来到了黄龙柱这边。 这里的环境与其他地方差別不大,全是泥,但是这里却亮那么一点。 因为有一扇开著门,这是通往鬼楼的,但是只许进不许出。 老道士皱了皱眉,看向这扇他关不了的门,心理有一些不安。 应该不会。 他看向自己的小道童,在黄龙柱的黄龙图案上,有两个缺口。 生字令牌可以直接放上去,而死字令牌的形状明显与这个不一样。 老道士取出他的死字令牌,这说是令牌,其实更像是一把小刀。 月牙状,遍体漆黑,上面写著死字。 他就地打坐,等待陆不为自投罗网。 其实他压根不在乎严月能不能杀死陆不为,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要有一个来到这里。 否则不杀死手握生字令牌的人,他永远无法离开这里。 很快,严月到了。 拖著陆不为,他就像是晕过去了一样,一动不动。 “你成功了?”老道士有些不解地问道。 第33章 地洞的小房间 “撕碎他吧,他死了你们孩子和妻子才能过上好日子。”陆不为指著老道士道。 瞬间,无数强壮的鬼楼居民涌入。 在夜间,他们就是鬼,有著锋利的爪子和牙齿,他们的身形比白天更加魁梧。 一个,两个,三个……无数个厉鬼涌入。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那个控制他们的道士,撕碎他,他们的家人就能过上好日子。 老道士来不及反应,只能拿出拂尘应对,不得不说这老道士的实力確实高强。 杀这些人如同杀鸡一般,一招一个。 可耐不住鬼多啊。 老道士身上的汗珠已经布满了额头,原本灵敏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挥动拂尘的手臂开始微微发酸。 “你们疯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进入这里,从这个门进,你们就出不去。” 他大喊著,希望能劝几个,能少几个是几个。 可回应他的只有更疯狂的进攻。 “我没想活著回去,但是为了我的家人,你也不能活著回去。”一个厉鬼道。 这句话道出了太多居民的心声,他们被这个道士欺负得太惨了。 “你们!” 老道士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只能一边应对鬼潮一边看著陆不为来到了黄龙柱前。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陆不为语气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铁锤一般,敲在老道士的心里,砸得生疼。 “死字玉佩追杀拿著生字玉佩的人,而生字玉佩的人,只要把令牌放进去就算通关吧。” 看著那和自己令牌一样的凹痕,陆不为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令牌,然后放了进去。 令牌在接触到凹痕的一瞬间,被吸了进去,自动贴合,然后一扇光门凭空出现。 门內完全看不清。 老道士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他就像是无能的丈夫,看著自己苦心多年追求的妻子被別人一天拿下。 “你这混蛋!” “对了,道长,我到最后都不觉得我能贏你,是你的犹豫不决让我拿走了。” “这门我先进去了。” 陆不为笑著埋进了门里,他的身体穿过光门,“刷”的一声,门闭合了。 他也消失不见了。 现场只留下老道士的惨叫声,那无力感只有真正体验过才知道。 他的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划过他沧桑的脸,眸子猩红,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墮落仙人的感觉。 “不,你这混蛋。”他死死咬住嘴唇道。 这种属於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夺走的滋味真不爽。 …… 穿过光门,陆不为踏进一个房间里。 房间不大,约莫五十平。 有一张小床,一块板子,一张桌子和一本书。 床上是一个叠成豆腐块的绿色被子,上面沾满了灰尘,估计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谁会在这里住? 曾经的老道士,可风格不像。 陆不为来到了桌子旁,这是一张木桌没有抽屉,上面被放著一本日记本。 这个没有上锁,可是纸张明显泛黄,估计已经很多年了。 翻开第一页。 没有名字,只有一段简单的话。 “风吹哪页读哪页,人生在世不过三万天,在乎的和不在乎的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写些什么了。” “头髮掉光了,我知道这是废除等级的代价,可是那些经验都混著血,那些道具都是拿人命堆的。” “我实在做不到拿这些东西获取来的能力沾沾自喜。” “如果你有幸读到,不要好奇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们都是芸芸眾生的一名,都是为了人类而奋斗终生。” 废除等级? 这还是陆不为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过这看起来倒是像一个大佬临终前的最终遗言。 当然,也有可能是有人假装高手。 比如如果现在他没有任何办法离开了,那他会在这里找块不怎么显眼的地方,在留下一点点线索。 最后留下“哈基米南北绿豆”几个字。 至於什么意思就由后人猜去吧。 不过看起来这个人不太像他这样的人,毕竟陆不为可说不出为人类而奋斗终生的话。 他继续翻阅。 前几页都是些碎碎念,就一直在写一些琐事。 比如妈妈的腰不好,自己没有机会帮她找到治疗腰的药之类的。 陆不为直接选择跳过,来到了后面的部分。 “陈安然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她性格很好,很听话,可惜被那个老道士给毁了,整天逼別人练剑。”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这么好的小姑娘会这么可怜,那天我看到了她的日记,眼泪顿时就忍不住了。” “我知道这是那个老道士故意给我看的,他梦寐以求的小房间我进去过很多次了,生死玉佩对於我来说太好得到了。” “不过我还是很心疼那个孩子,我决定送她离开,让她去投胎。” “今天我成功的获得了第七次生死玉佩,前几次都用来进入房间改规则了,这一次我决定送这个女孩出去。”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破解了鬼楼的秘密,无非就是这个老道士收了很多鬼,想要逆转阴阳,然后失败了。” “和那些居民一起被困在了鬼界和鬼楼里,然后老道士想出去,想要离开重新投胎。” “不过我认为这种人就应该好好睏困他,免得下一世又为祸世间。” “我和陈安然来到了地洞,凭藉著我对地洞的了解很简单的找到了门。” “可奇怪的是,我把玉佩放上去后,门只能让我一个进入,后面我才明白这是生死追逐。” “拿到死者玉佩的人要杀死拿到生者玉佩的人才能进入,我推开门,研究了一会阵法。” “发现只要摁下黄龙柱,这些被困在地洞里的鬼就能回到鬼楼里,不过只有活人能摁。”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每次都失败后,我研究出了活死人。” “就一个纸人,只要將魂魄放进去,好好炼化一番后就可以拿到生字,这样她也就可以离开。” “只是我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以及其中的副作用。” “又吐血了,我已经没有救了,我知道这是等级被废的副作用。” “我还是没有去试,因为我做不到拿有感情,有思维的魂魄去做实验。” “反正都活不下来了,我决定做出尝试,在地洞里,我让陈安然杀了我。” “我成功了,不过她好像疯了。” “副本还是人性化的,在我死后还弹出来一条离开副本的按钮,探亲吗?” “把道具都给母亲换钱了,虽然不多不过够她无忧无虑一辈子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进入小房间,我的纸人很成功,我杀了它,然后进入了小房间里。” “那本没有改良过的好像落在陈安然房间里了,不过无所谓了,应该不会有傻子去用的。” 第34章 通过副本 “我要走了,身为鬼的我感觉到这里有什么东西影响著我,我越来越暴躁了。” “接下来我说的请记好,那是你离开鬼楼的关键。” 后面的內容被撕掉了。 陆不为:…… 不是,闹呢,讲到关键的了,怎么又撕掉了。 是不想让我看到吗? 可为什么又不把整本书给撕掉呢,想不通。 这一发现让陆不为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这个笔记所记的內容是真的,那说明陈安然是被这个人送出去的。 可是她为什么又要徘徊在外面呢,第一个规则在一楼待三十分钟,总不会是防她吧。 第二人格,会不会是被夺舍了。 陆不为敲了敲头,现在的线都清楚了,可是他的生命线乱了。 总不能待会真的在这里留下哈基米南北绿豆几个字后就等死吧。 从日记看陈安然是老道士收养的,她原本是在鬼楼里的,然后被这个日记的主人通过这个小房间给送出去了。 不过上面也说了是送去投胎。 而且上面还说死人和活人有区別。 可是鬼是不能不开门,她陈安然怎么离开。 还在陆不为思考之际,一道猩红的文字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离开鬼楼倒计时十分钟,请玩家准备。” 离开,是直接通关吗? 不对啊,那个日记的主人说他已经来了七次,如果进入副本的时间是固定的话,那他为什么是通过。 所以只能说明,这个离开只是离开鬼楼,而不是逃离鬼楼。 那该怎么办,半个小时,要是没有离开。 一切都要重来。 陆不为可不觉得那些居民真的可以杀死老道士,估计会慢慢被老道士全部杀完。 倒时候不仅害死了严月,他也危险了,获得生死玉佩的难度还要翻上不止一倍。 天时地利人和都有的一次都过不了,我还能有什么机会。 陆不为深吸一口气,即使心臟如同活塞一般跳个没停,但他还是强忍著让自己冷静。 他看著那块白板,上面写著鬼楼的规则。 估计这也是那个日记的的主人做的。 规则,规则。 一段话如同灵光一般在他脑海里乍现。 如果你是活人,请打破规则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打破规则,怎么打破? 又回到了那个陆不为不想面对的问题,真的去违反规则吗? 可是自己已经做了十二点离开房间,也就是已经打破了规则,但也没有出去啊。 就在这时,一道光门缓缓出现。 “谁?”陆不为不解地道。 怎么会开了呢…… 拿著死字玉佩的人只有杀了生字玉佩才能进入。 不对,外面好像还有一个拿著生字玉佩的。 难度…… 老道士浑身是血地迈了进来,他身上的道袍已经被撕的稀烂,披头散髮的。 他腿上,脸上,肚子上全是抓痕,眸子猩红,手上的木剑满是绿色的血。 “呵呵呵,你这混蛋。” 老道士看上去有些癲狂,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杀死陆不为还是很轻鬆的。 “我要杀了你,十年的布局,毁了,呵呵呵。” 他拖著木剑慢慢地朝著陆不为走去。 “生儿,我的生儿。” 他的脸上陆不为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了,混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打破规则,难道是物理上的。 陆不为看著那块写满规则的白板,眉头皱了皱。 又是这种该死的生死赌局。 打碎了,活不活全看命。 不对,妙手空空可以对物使用。 顺风靠脑子,逆风用道具,绝境看外掛。 “系统,对白板使用妙手空空。”陆不为在心中道。 “叮,使用成功,无收穫。” 妙手空空空了? 陆不为倒吸一口凉气,老道士距离他越来越近了,血腥味扑鼻而来。 怎么办,怎么办? 都走到这里了,再死就不礼貌了。 冷静,冷静,越慌越容易出错。 这是一块白板,上面写著规则,想要离开,有两个条件。 一是打破规则,二是活人。 他满足活人这一条,所以打破规则。 陆不为突然懂了,他看著薄薄的白板。 “道长,你不是想离开吗?” 老道士愣了愣,他现在已经不想离开了,只想把这个破坏了他十年的出生给杀了。 “不如让我们看看门后的世界是什么吧。” 话音刚落,陆不为一拳打在白板上,隨著“咔”的一声,白板穿了。 一扇门浮现了出来。 门的边上刻著凤凰和龙,寓意著生,上面写著一个巨大的“生”字。 是生门,是他心心念念的生门。 老道士一时有些恍然,就像是你追求了十年的女人在你最落魄时,突然抓住你的手说他要嫁给你了。 他笑了,笑得有些癲狂,身上迸发出浓郁的黑气。 这小子,贏了他一切。 可是他却不知道,在最后如果是一生一死,那只要拿著死字玉佩的人杀死拿著生字玉佩的人就可以进入生门。 原本老道士是想要將生改成小道童,让他来看门,自己在杀了他的。 不过现在效果也一样。 他燃烧魂魄,黑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化一般,一道剑气挥出。 在陆不为进入生门一瞬间,就来到了他身旁。 然后只听到“刷”的一声,剑气散了。 就这样凭空散了,老道士燃烧魂魄挥出的最强一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下,给陆不为整不会了。 他应该直接进入生门的,果然反派死於话多不是没有道理的。 趁著老道士失神的间隙,陆不为连忙接触生门。 熟悉的机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叮,玩家完成任务。” “恭喜玩家上帝,成功通过s级副本18栋鬼楼。” “评价:sss” “任务奖励:1、恶魔低语(使用后你的话將会被別人思考,在你说话期间不会攻击你,冷却时长24小时)” “2、带走眼前的道士。” 陆不为:…… 带走这个道士,別闹了好吗,兄弟。 选择恶魔低语。 “获得道具:恶魔令牌(s)使用该令牌可以修改自身等级和气息,但是能力不变。” “温馨提示:装逼可以,小心被打死。” “获得经验100点,晋级一级玩家。” “获得道德值1000,进入得道者阶段。” “可隨时离开副本。” …… 机械音停了,但现场的气氛依旧沉闷,老道士呆愣住了。 他无法想像有人可以打散他最强的一击。 这时,一道同样古朴但是由黑曜石堆砌而成的石门缓缓升起。 它就像是从地狱来的,浑身充满著不详的气息。 第35章 骷髏帮 陈安然缓缓从门內走出,她身上围绕著一股血气,让她看上去格外的妖艷。 “师傅,好久不见啊。”陈安然道。 她现在就和真正的厉鬼一样,两米高的身高,將道袍完全支撑了起来,利爪漆黑,牙齿尖利。 陆不为仗著自己可以隨时离开,倒是没有什么害怕。 除非她能在自己脑子连一句退出副本都喊不出来时秒了她,不然没什么好怕的。 物品带不出副本,同时伤也带不出副本。 “你……你为什么没有去投胎?”老道士惊恐地道。 他知道这次他挨了,他的状態不可能再打得过眼前的陈安然。 “我为什么在,我一直在等您啊,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妹妹?” 陈安然的眸子泛起红光,身体又膨胀了一些。 “为什么啊!” 她只是一挥爪,老道士拿木剑格挡,可是木剑在利爪的作用下和纸片没什么区別。 只是一击,就裂成了三段。 老道士飞了出去。 陈安然抓起老道士的衣领,握拳。 “你这畜生,不是我当年救你。” “刷”一拳下去,瞬间將老道士的几颗牙给打给了,他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 “你。”老道士还想再说什么。 又一拳,將老道士的几颗牙打飞,他脑袋疼得如同要碎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別打了,我是师傅啊。”老道士连忙求饶道。 这几拳下来,直接给老道士眼神都打清澈了。 “师傅。”陈安然死死地抓住他的衣领,“那你把我妹妹弄哪里去了?” 妹妹,是那个第二个人格? 老道士有些冤枉,这玩意真的和他无关。 陈安然的第二个人格本来就是一个保护性人格,是他过得太苦了,大脑觉得这样活不下去。 才分出第二个人格鼓励她的。 她跟了自己后,也没有吃过苦,第二个人格自然就不出来了。 “说啊。” 眼见陈安然又要落下一拳,老道士敢肯定,这一拳可以把他的头打爆。 连忙编了个理由,“你妹妹,你妹妹在鬼楼里。” “真的?”陈安然半信半疑地道。 没等老道士点头,陆不为先一步开口,他掏出了白丝袜和棒棒糖,递给陈安然。 “你妹妹被老道士弄死了,对了,她临死前还在想著你。” “这是她托我给你的,她知道你最喜欢吃棒棒糖了。” 老道士:? 陈安然有些茫然地接过白丝袜和棒棒糖,信了。 她看向老道士,笑得格外的惊悚。 至於接下来发生什么陆不为也不知道了,他只知道小房间里老道士的惨叫声就没有停过。 他也没有选择直接离开鬼楼,而是先从死门走出,前往第一层,摁下了黄龙柱的按钮,释放了严月他们。 之后退出副本。 …… 阳光明媚,树影斑驳,孩童的嬉戏声在陆不为耳边响起。 还是那个公园,他坐在长椅上。 仅仅两天,他感觉比上了一整个高三还要累。 陆不为掏出手机,这是单位发的那个苹果,几天下来,还有三十的电。 还算耐用。 几条简讯,几条垃圾信息和刘胜利还有吴悠悠发来的消息。 “还活著吗?” “陆不为,加油。” 他没有回,不然到时候又要问东问西了,打字是说不清的。 让他不解的是,这一段时间,兰子一条消息都没有。 这就很诡异了。 要知道徐兰子黏他的程度,就连喝个热水开心都要发条消息过来的。 “不会出事了吧。”陆不为皱著眉喃喃道。 打了个哈欠,还是决定给医院那边打个电话问问。 “喂,是赵医生吗,我想问问兰子最近怎么样了?” “恢復的还行,不过她这段时间不在医院,你没有和她在一起吗?” “什么?” 陆不为一下就不困了,瞬间精神了起来,他猛得坐起身来,拿著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不会出事吧。 “她说她想出去自己逛逛,我们就没有管了,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你问问看她有没有可能去朋友那边。” “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我这边忙。” 电话掛断了。 陆不为的心拔凉拔凉的,刚刚那种通过游戏的喜悦消失不见。 他敲了敲头,自我安慰道: “应该是孤儿院了。” 徐兰子是在上高中的时候被车撞的,加上她只和陆不为玩,所以压根就没有什么朋友。 他打开手机,现在这个点孤儿院里的孩子估计还在午睡。 陆不为没有选择打电话过去,而是打开微信,找到了院长奶奶的头像,点进去。 陆不为是个不怎么喜欢聊天的人,院长奶奶也忙,所以两人的聊天很少。 只有寥寥几条。 陆不为:“院长奶奶,那个兰子病了,可以给我借五千块吗,我下周就还。” 院长奶奶:“先给3366.36可以吗,我明天再给剩下的。” 一天后 院长奶奶转帐4987.79。 陆不为没有收,自动退款。 这就是他和院长奶奶的全部聊天过程。 陆不为颤抖地在输入框內敲击。 “院长奶奶,兰子去看你了吗?” 点击发送。 现在陆不为也没有打算立马收到消息,毕竟这个点孤儿院还在午休呢。 院长奶奶一般都会陪著他们聊天讲故事。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咕嚕”肚子饿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叫声响起。 “救命啊!” 陆不为本来打算离开,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往求救声的方向走去。 在公园的一个隱蔽的过道里,一个满脸鬍渣,蓬头垢面的男生正搓著手,满脸猥琐地看著一个女生。 他穿了一件很奇怪的衣服,上面写著“亡”字,还刻著一个诡异的骷髏头图案。 那女生看上去上了年龄了,皮肤有些暗黄,身材匀称,穿了一件运动背心和运动裤。 估计是来公园跑步的。 “你不要过来啊。” 女生惊恐地向后退去,她的腿已经软了,甚至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陆不为嘆了一口气,打算上前制止。 “干什么呢?”他上前几步道。 男人就像完全听不懂陆不为说话一样,依旧猥琐地盯著女生,时不时舔舔嘴唇。 “还不走,我报警了。”陆不为威胁道。 可奇怪的是原本还一脸惊恐的女人在听到陆不为要报警后,她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露出了一个比哭还丑的笑容。 “不能报警啊,他……他来自骷髏帮,报警了晚上会有鬼来敲门的。” 第36章 恶魔低语 鬼来敲门,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陆不为是不信的。 除非鬼真的来敲门。 不过他不是刚刚得到了一个技能吗,倒不如先在这个男人身上实验一下。 恶魔低语。 使用恶魔低语,陆不为在心中默念。 顿时,女人不说话了,男人也不说话了,他们看著陆不为等待他发言。 要是这个时候攻击会怎么样。 算了,先实验效果。 “你看你是一个强壮的男人,能做到事情多了,你强姦了她要犯法,从而失去自由。” “不如攒点钱,然后花38万8娶一个媳妇,在买国內龙为手机,还可以让父母给你买一辆大米汽车。” “在国內买一套房,生两个孩子,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为什么要鋌而走险呢?” 男人愣了愣,皱著眉开始思索。 是啊,我能好好生活,我能有孩子,有车子,有老婆,还能有房子。 为什么我要傻傻的去死呢? 我真是个蠢货。 他的眼神变得清澈了,起来,脱下那件刻著骷髏头的衣服,丟在地上。 “你说的对,我还有父母,我有钱,我没有必要和这些人混。” “刚好最近外婆买的cs刀和手套涨了不少,趁著这个时间,我再去入一波。” 男人离开了。 陆不为將女人拉了起来,女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朝著陆不为鞠了一躬道: “谢了,还好有你,你这小伙子不错,没有动粗就说服了那个人。” 陆不为只是笑笑不语。 恶魔低语对於普通人的杀伤力还是太大了,那个男人连这么简单的语言漏洞都看不出。 上面的一切虽然都是真的,也是他可以拥有的。 可是拥有后还贷的日子,他是一点都没有提。 “对了,来阿姨家吃午饭吧,刚好阿姨感谢一下你,阿姨的女儿也在,正好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女人继续说道。 来了,小说標准的英雄救阿姨,然后阿姨介绍女儿。 陆不为打量了一番这个阿姨,皮肤虽然暗黄,但是身材匀称,高挑,加上经常健身。 臀部很翘,很標准的瓜子脸,丰腴的肉腿因为出汗紧紧地贴著皮肤,勾略出完美的曲线。 绝对的美人胚子,她的女儿估计也是校花级別的人物了。 那他认识后估计要陷入標准的富二代针对,打脸再针对的模板。 陆不为摇摇头,拒绝了。 “阿姨,我不去了,举手之劳。” 抵制同质化从你我做起。 可那个阿姨又很执著,拉著陆不为的衣角不放。 “你这样,阿姨会一直觉得亏欠你的,阿姨晚上睡觉都会不舒服的。” 陆不为嘴角撇撇,“阿姨,我要是去你家吃饭,就是我亏欠你了。” 那不是吗,38.8万的彩礼呢。 女人闻言,笑笑。 “一顿饭,报恩都报不完呢,哪里算得上亏欠。” 阿姨,年轻人的世界你不懂。 就在这时,一道娇呵在他们身后响起。 “妈,你这样做,对得起我爸吗?” 陆不为:? 女人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一米七八左右的女人站在远处震惊地看著他们。 女人看上去气质很好,一条黑色丝袜搭配厚底真皮长靴,黑色紧身牛仔短裤,搭配黑色皮夹克。 “小文,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女人鬆开陆不为的手,小跑著上前和那个叫小文的女孩解释。 陆不为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拿出手机看看院长奶奶回消息了没有。 不出所料,消息栏就和他的钱包一样空荡荡的。 几分钟后,女人带著小文来到了陆不为的身边。 “这是我的女儿刘文,是个大学老师,她刚刚误会我们了。”女人道。 “你好。”刘文伸出手,礼貌地道。 陆不为刚伸出手,想要握住,刘文就已经收了回去。 很显然还在对刚刚的事斤斤计较。 这人还真是小气,自己救了她母亲不感谢,倒是在意这些了。 一眼就能看得出是那种被溺水被救了,还要告別人骚扰的人。 行吧,我贱,我去帮人。 陆不为打算离开了,好人没有好报的事多了,他也习惯了 当然,不是他救人就习惯了,而是在网上看多了。 “那阿姨我走了。”陆不为道。 女人倒是很有眼力见,她皱著眉,悄悄地掐了一把刘文腰间的软肉,露出了一个威胁的笑容。 然后又笑盈盈地看向陆不为。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小文就这样,你不要理她,去阿姨家,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好好报答你。” “陆不为。”陆不为回答道。 “小陆,阿姨叫陈思卿,你叫我阿姨就好了,真的今天你就去阿姨家吃一顿,阿姨又不会害你。” 陆不为:…… 行吧,他现在是明白了盛情难却是什么意思了。 刘文看到自己母亲的眼神,她哪里还不明白,回去又要挨训了。 对陆不为更不满意了。 “对了,妈你不是说有骷颅帮的人缠著你吗,我找了一个很厉害的专家。” 刘文欲言又止,她看了看陆不为。 意思也很明確,有外人在不好说。 尼玛的…… 陆不为真受不了,要不是这个阿姨非得请他吃饭报答他,他早走了。 搞得像自己想听一样。 除非是关於副本的。 陈思卿摆摆手,“小文,小陆不是外人,没事的,而且他刚刚还救了我呢。” 自己母亲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啥。 刘文嘆了一口气,“妈,那个专家是虚空游戏局的,特殊部门的人哦。” 说话的时候,刘文还特意观察陆不为,想要看到陆不为脸上震惊或者惶恐不安是表情。 可惜,她没有看到。 有的只是平淡,平淡到和正常聊天一样。 不是,这小子,傻了吧,特殊部门的人,他不给点反应吗? “那个骷髏帮的已经被小陆劝走了,你看他衣服都不要了。”陈思卿看著地上的衣服道。 “妈,这你也信,说不定……算了。” 刘文本来想要詆毁一波陆不为,说他和那个男人是一起演习。 只是一来自己老妈在不好詆毁,二来陆不为太平淡了,而且一心想走。 压根不想从她们身上得到任何东西。 “总之,妈,今天中午他也来,你到时候好好招待一下別人。” “行。”陈思卿点点头。 第37章 骗子 陈思卿的家离公园不远,三人走了个十分钟就到了。 是一个標准的小区。 刷脸进门,家也是一个標准的三室一厅。 陈思卿招呼陆不为坐下,同时给他倒了茶后就去厨房忙活了,沙发上只有陆不为和刘文两人。 经典的小说桥段。 按道理这里男女主关係就该升温了,但是陆不为不一样,他压根就对这种性格的女生不感冒。 毒舌和傲娇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我和你说,你等会见到专家要有礼貌一点,他可和我不一样,別人是真的有本事。”刘文开口道。 语气中的不屑和鄙夷仿佛都能溢出来了。 “那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本事了。”陆不为毫不犹豫回懟道。 “你说什么?”刘文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无非就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只是他不吃这一套罢了。 “你这小子,我好心提醒你,你就这样和我说话。” “我们女性生你养你,你从女性的肚子里出来,不懂得怎么尊重女性是吗?” 来了,经典的言论。 陆不为懒得去爭辩了,打拳打疯掉了,自己刚刚还救了她妈呢。 这恩將仇报的速度也是惊世骇俗。 “又不是你生的我,也不是你养的我,关你屁事啊。” “倒是你,我刚刚救了你妈,你妈逼著我来你家吃饭,我做错了啥?” 刘文皱了皱眉,陆不为说的好像有道理。 不过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两人正爭吵时,“叮咚”的门铃声响起。 刘文做出个禁声的手势,然后瞪了陆不为一眼。 这个动作很明確了,就是说我也不想和你吵,但是待会最好不要说话。 “呵呵。”陆不为笑了。 刘文她那被厚黑袜包裹的小脚格外灵活,升职了腿,將刚刚踢到一边的小兔子拖鞋给勾了回来。 然后穿上,尼龙味加上刘文身上那股淡淡茉莉花香味。 虽然陆不为看不爽她,但別说还挺好闻。 “来了。”刘文道。 就连声音都故意夹了几分,明显没有面对陆不为时的强势了。 打开房门,门外站著一个一米五,身材肥硕,五官也不精致,穿了一件白色裙子,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箱子。 “请进,请进,吴姐。”刘文就差把我要舔你写在脸上了。 那个被称作刘姐的女人慢悠悠地走进房间里,她神情高傲,整个人透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个男的是?”吴姐问道。 刘文嘴角抽了抽,但毕竟是自家老妈非要邀请来了,只能不情愿地道: “是我的朋友。” “呵呵,小文啊。” 吴姐来到陆不为对面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那昂贵的真皮沙发发出“嘎吱”的抗议声。 “我还以为你交朋友挺有水平的,没想到,嘖。” “吴姐,你喝水。”刘文给她倒了一杯水。 “不了,刚刚从副本回来,迷途追杀,真是累死我了,出了一身汗。” 副本? 这下陆不为是真的来了兴趣,不是他歧视胖的人。 可是这个吴姐身上的汗很少,而且副本里的副作用是不会带到现实世界的。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这个吴姐说慌了,至於是哪方面,陆不为不清楚。 可能是自己编造了一个副本,也可能连玩家的身份都是编造的,就用来欺骗刘文这种普通人。 刘文赶忙倒了一杯水给这个吴姐,“吴姐,喝水。” 吴姐点点头,但是没有碰水杯。 刘文立马心领神会,去到臥室拿出一包钱,厚厚的一沓。 看上去至少十万块,用一个小袋子装著。 她放在桌子上,往吴姐那边推了推。 这下,吴姐的脸上缓和了,她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她肥腻的脸上露出笑容。 “小文,不用这样的,我们两个的关係谈什么钱啊,那个什么骷髏帮是吗?” “吴姐等会就帮你处理了。” “谢谢吴姐。”刘文由衷地道。 原来是会谢人的。 陆不为笑笑。 他本来以为是蛇,冷血,原来是狗啊,狗眼看人低。 “你笑什么?”吴姐有些烦地道。 她对男人本能的没有什么好感度,因为她的性格和她的长相,让她一分钱都没有在男人身上赚到过。 “关你什么事啊。”陆不为没有惯著。 这种骗子,骗傻子的钱,他不想管。 当你的认知不足够只配你的財產的时候,它就会以其他的方式流走。 这是很正常的。 但是如果这个骗子惹到他,他不介意轻轻掀开她的遮羞布。 “叮咚”吴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这是她设置的特別关心,她连忙打开一看。 她的特別关心竟然是一个男人,上面备註了表哥。 “我去,18栋鬼楼,百年没有人通关的副本,被人通过了!” 下面附带一张论坛的截图。 “吴姐,18栋鬼楼是什么啊?” 坐在吴姐身边的刘文刚刚忍不住伸头看到了,她好奇地问道。 吴姐她哪里知道,她就是一个靠著表哥发的动態装的骗子。 但是装了那么久了,自然还是有水平的。 她轻轻咳了三声,然后淡淡地道: “就是鬼楼啊,里面全是鬼,你要是进去,你要活三天,要是活过来了就通过了。” 这一言论差点没给陆不为整笑,这肥猪要是真进了副本,肯定不会被殭尸追。 毕竟殭尸只吃脑子,而这肥猪明显没有。 “全是鬼。” 关是想想刘文就一阵鸡皮发麻,要是让她进到一个全是鬼的楼里,待上三天。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简直不敢去想。 她看了眼一脸淡然的吴姐,心中对她的崇拜又加深了一些。 “好了,不和你聊那么多了,毕竟有外人。” 就在这时,陆不为的手机简讯炸了。 吴悠悠和刘胜利就像是两个码字机一样,疯狂给他发消息 微信瞬间被塞满,全是99+。 “叮叮叮”陆不为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刘胜利。 摁下接听后,对方的激动仿佛能通过声音传播到这边。 “你小子真的通过了,好啊好啊,这次投资没有投错。” “对了,你在游戏里有没有捡到小珠子,那个是我们太一门的。” “我们也不知道不能离开,还想著等你离开在给你传递消息的,最后只能通过小珠子。” “算了,一时半会说不清,你在哪,算了,我自己查。” “我马上过去接你。” …… 第38章 恶魔赌盘 他待会要过来,那有意思了。 陆不为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很快饭就做好了,刘文帮著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给端了出来。 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那个,吴姐,就是我妈的事你看看。”刘文再次看著吴姐说道。 她总是觉得事情不处理好,心里面就像是有一根刺一样,不舒服。 “行。”吴姐点点头,“说下症状吧。” 谈到自己,陈思卿將围裙脱下,坐在沙发上,嘆了一口气道: “就是每天晚上都会做一样的梦,然后白天还会被穿著骷髏头衣服的人跟踪。” “具体是什么样的梦呢?” 吴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脸上不见一丝慌张。 见她的模样,两人也微微鬆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吴姐是真的有本事在身的。 “就是有一个穿著骷髏头衣服的胖子和我玩俄罗斯轮盘,每人三条命,输光的人就算失败。” 陈思卿又喝了几口茶,苦涩一笑。 “我和他赌了快一个月了,还没有贏过。” “也就是说只要贏了,就可以摆脱对吗,可是她为什么要你呢?”吴姐分析道。 她圆滚滚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突然灵光一现。 “会不会是因为看上夫人你了。” “看上我了?”陈思卿不解地指向自己。 “是的。”吴姐点著她那肥硕的脑袋。 “不会吧。”刘文也皱了皱眉。 虽然她母亲长得不错,也算风韵犹存,但是这种诡异梦和看上有什么关係。 而且看上不应该是阴桃花之类的,谁会带喜欢的人玩俄罗斯转盘。 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 不过吴姐这么说了,可能也有其他的原因,毕竟是专家。 理由她们也不在乎,能解决问题就行。 “那吴姐你看该怎么办?”刘文挤出一个笑容问道。 “额……” 吴姐用手摩擦著她的双下巴,像是在思索对策。 “呵。”陆不为忍不住小声笑了笑。 还真是小仙女,永远离不开裤襠子那点事。 先不说这种情况和看上看不上有什么关係吧。 我们说就是能隨时进入你梦境的人,真看上你了,会没有其他办法。 就算强迫,你也无能为力吧。 用这种办法,陆不为认为应该是特殊的血脉,或者特殊的出生时月之类的。 不然也不会派个小弟特意看著。 “你笑什么?” 吴姐不爽了,本来答不出就鬱闷,还被一个普通人给笑了。 那她肯定要以此来转移话题。 说不定到时候她一闹,拿什么他不尊重自己,那自己也不会再帮他们为由,给推掉。 等他们没有办法了,再来找自己,那个时候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刘文也想到了这一茬,她眉头皱了皱,白了陆不为一眼。 “那个吴姐你別理他,他就是这样一个喜欢笑的人。” “喜欢笑不代表他可以在这种场合笑,我最討厌有人打扰我,你懂吗?” 果然,吴姐生气了。 刘文嘆了一口气,只能说是为了自己母亲吧。 她进入臥室,又提出一叠钱,脸上露出赔笑般的笑容。 “吴姐,这是赔偿给你的,希望你不要计较。” 吴姐抱著胸冷哼一声,没有收钱。 “我可不是缺这点钱的人,你拿回去吧,你不尊重我,我也不想帮你们了。” 说罢,吴姐起身就要离开了。 刘文赶忙抓住吴姐的手,“姐,你別走啊,你走了我妈怎么办?” 吴姐挣脱,看著那两袋钱,有些肉疼地道: “这就不归我管了,你们想要请到人,首先第一步先要学会尊重人。”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等等。” 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的陆不为突然开口,喊住了走到门口的吴姐。 她回头看了陆不为一眼,以为是要求情,她脸上满是鄙夷。 “你就算跪下来求我也没有用。” “我为什么要跪你?”陆不为笑了。 被气笑了。 “呵,那你喊我干嘛,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明白吗?”吴姐道。 陆不为没有反驳她,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手上的钱袋上面。 “你干什么?”她眉头皱了皱,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升起。 “我只是没有见过有人能厚脸皮成这样,不帮別人解决问题,钱倒是没有少拿。” “关你屁事啊,又没有拿你的。” 这才压力落到了刘文身上,十万块对於她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就这样不声不响地送人了,確实心疼。 但这个吴姐是有本事的,她又不想因为十万块得罪她。 “小陆说的对,你都没有干事,钱倒是收了。”陈思卿突然开口挺陆不为道,“装清高还收钱呢。” “你们!” 吴姐有些生气了,自从装专家后,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我缺你那点钱吗。”她把钱往地上一丟,“不过我倒是想看看没有我,你怎么解决问题。” “我寧愿每天都这样,也不想被你坑。”陈思卿叉著腰硬气地回懟。 “妈。” 刘文想劝,但是看著自己母亲那个样子,孝顺的她决定支持。 “你们……好啊。” 吴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骷髏头,她猛得往地上一砸。 “既然这么硬气,那就都別活了!” 在骷髏头接触到地板的一瞬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骷髏头碎裂开来。 陈思卿瞬间感觉脑袋被重击了一般,昏了过去。 同时四周的场景不断地延伸,浓稠的黑暗吞噬四周的一切,一张桌子从地上慢慢浮现。 吴姐慢悠悠地走过去,坐在了主桌上。 要是陈思卿醒著,她就会发现,这个吴姐跟那个每晚和她赌的恶魔长得一模一样。 “游戏开始,几位,恶魔轮盘,欢迎你们。” “这一次的赌约不再是游戏,而是真正的赌命,失败的人將会死。” “吴姐,你干嘛呢?” 刘文慌了神,从小生活在富贵家庭的她连杀鸡都没有见过,更別谈这种死亡游戏了。 陆不为倒是很淡然。 “小文,这可不是电脑里的游戏哦,可是会死人的。” 吴姐继续笑著提醒道。 “这就是你们背叛我的代价,明明好好把钱全部给我,我还能留你们一条命的。” 第39章 赌神成就 赌吗,有点意思。 陆不为看著自己系统空间的赌神成就,笑了。 赌桌上,我无敌。 他在心中暗道,“佩戴赌神成就。” 吴姐完全没有意识到陆不为的变化,依旧坐在主桌上沾沾自喜。 她把一把左轮手枪丟在桌子上,冷冷看著他们。 “游戏规则,轮流装填子弹和庄家比,第一枪先打自己,死了,庄家胜。” “如果没死,第二枪由庄家接过玩家手枪打自己,死了玩家胜,没死下一轮,直到分出结果。” “对了,每次手枪装填的子弹都要加一颗。” 这种很公平,纯粹比运气的东西。 陈思卿能连续输很多局。 那就只能说这个吴姐不对劲,或者说她可能有什么外掛。 不过都无所谓了,外掛我也有。 “怎么办,陆不为,我妈她连续输了很多吧。” 刘文惊恐地抓住陆不为的衣角,身子已经开始颤抖了。 “她肯定不可能是纯靠运气贏的,我们怎么办?” 显然她也注意到了。 “你们谁先来?” 吴姐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脸上还掛著淡淡地笑容,像是在嘲讽他们的无能。 “我……”刘文很怕,她怕的要死,但是又不好劝陆不为先去。 这种纯靠运气的游戏已经和任何脑力没有关係了。 “不来,我可就要选晕倒的阿姨了。”吴姐的声音悠悠响起。 “不要。” 刘文慌了,她猛得把陆不为往前一推,指著他喊道。 “他,他先来。” “呵呵呵。”陆不为这会是真的笑了。 人性的险恶真的是体现的淋漓尽致,这也磨灭了他对刘文最后一丝善意。 要不是对陈思卿有几分好感,加上九年义务教育,这刘文能活? 陆不为来到了赌桌前,坐下,拿起左轮,在赌桌上出现了一排子弹。 “装填子弹吧,你的子弹数是多少颗,下一轮刘文就要比你多一颗,达到六颗后,下一轮清零。”吴姐还是那样的有恃无恐,但很快她就要慌了。 只见陆不为缓缓张开手,五根手指。 “五……五颗?”刘姐愣住了,这小子是疯子吧。 赌六分之一的存活率? 主要是他那一轮空了,到自己就是必死了啊。 这才是赌命,一轮决定胜负。 “陆不为,你……” 刘文还想说什么,但是被陆不为一眼给瞪回去了,她想起自己是怎么推陆不为的。 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不是。”陆不为摇摇头。 这下两人心中的大山才微微落地,不是五颗就行。 五颗太顛了。 “我只要五根手指,我是想装六颗。”陆不为淡淡地道。 六颗? 六颗不是必死啊,左轮是不可能卡壳的。 “你疯了。”刘文再次忍不住地道。 “哈哈哈,傻子。”吴姐忍不住大笑。 她捧著头,笑得很大声,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陆不为坐在凳子上,安静地装填子弹。 一颗,两颗,三颗……一直到第六颗。 他將轮盘放回枪里,用力一划,“哗啦”的转动声响起。 真的是六颗。 现场安静了,因为陆不为太冷静了。 不像那种走向绝路的疯子,反而更像是胸有成竹。 可是为什么啊,六颗的左轮真的有贏的可能吗? 他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呼”两人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臟的跳动声,死死地盯著陆不为。 陆不为扣下了扳机。 “咔”的一声,卡壳了。 左轮卡壳了? !? 吴姐愣住了,六颗子弹没死,那接下来她…… 陆不为笑著把枪往她那边一推,金属的枪身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哗”身。 一直滑行来到了吴姐身前。 她看著这把装满子弹的左轮,人傻了。 不是,一把左轮有可能卡壳第二次吗? 刘文倒是鬆了一口气,她也不觉得这个吴姐能活下来。 开掛也不可能让左轮卡壳两次吧。 那也就是说游戏结束,她活下来了。 感谢上帝,感谢佛祖。 吴姐颤抖地拿起左轮,看了一眼陆不为,又看了一眼刘文。 她確实是有掛,但是那个掛只是透视掛罢了。 能看到了枪里哪一发是有子弹的,可现在全有。 她的掛就没用了啊。 “你开掛!”吴姐指著陆不为控诉道,“不可能有人六枚子弹不死的。” 陆不为摆摆手,“说不定是枪的问题呢。” 枪的问题。 吴姐打量著这把满是金属光泽的左轮,拿起来沉甸甸的。 会不会真的是枪的问题。 她举起左轮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心臟跳个不停,手一直在发抖。 “我……我。” 她嘴唇乾枯,汗水顺著肥腻的脸滴落在地上,发出“噠噠噠”的声音。 在空旷安静的赌桌上格外的刺耳,就如同铁锤一下一下地砸著她的心。 “赌了。”她咬牙道。 闭上眼睛摁下了扳机,火光从左轮的枪口冒出,一枚子弹飞出,穿透了她的脑袋。 吴姐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然后就没有了任何想法。 “游戏结束,庄家死亡,玩家胜利。” “叮,恭喜玩家上帝获得新道具,恶魔轮盘(a)” “效果:能够拉一定范围內的人进入赌桌,同使用者玩恶魔轮盘,游戏规则由玩家定,但一定要公平。” “注意:恶魔轮盘的伤害杀死对方也只是让对方受到左轮爆头的伤害,不一定必杀。” 恶魔轮盘,不错,配上自己的赌神成就。 算是一个组合技了。 四周的黑暗消退,场景重新被搭建,他们又回到了那个房间。 陈思卿还没有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问浑身是汗,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让陆不为惊奇的是,那个吴姐竟然没有死,坐在地上,如同一座肉山一般。 脑袋上有一个明显的弹孔,流著血,但就是没死。 陆不为走过去,看著她。 “你挺耐活啊。” “你。”吴姐有些惊慌,想要逃离,但是她的腿脚已经不能移动了。 “你是玩家吧。”她道,“你是的话就不能杀我,杀了我你的道德值会掉很多的。” “不是十而是一千,你要是杀了我,你会被虚空游戏局追杀,然后被送去第三类副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