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法宝,开局被上交国家》 第1章 穿越成镜子,开局就要碎? 镜面疼得厉害。 李越脑子乱糟糟的,想伸手揉太阳穴。 手没了。 脚也没了。 麒麟臂更不用说。 视觉变得很怪。 四周三百六十度全都能看见。 周围全是黑漆漆的泡沫塑料,土腥味很重。 “快点!轻拿轻放!这是战国青铜器,看这花纹……这可是国宝级发现。” 头顶有人说话。 一只戴白手套的手伸进来,捧起李越往外送。 阳光晃眼。 李越看清了自己身体。 没有小麦色皮肤。 只有一圈锈得不行的青铜花纹。 旁边车窗玻璃反光,照出现在的样子。 一面二十公分宽的青铜古镜。 镜面很糊,全是灰。 背面刻满云雷纹,看多了眼晕。 【臥槽?】 李越心里乱骂。 穿越行,穿成废柴少爷也行。 穿成镜子算怎么回事。 怎么泡妞。 怎么装逼。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照妖镜? 脑子里弹出一道信息流: 【混沌镜系统重启中……自检完毕。】 【当前状態:严重破损。】 【剩余能量:1%。】 【警告:能量极低,即將进入强制休眠。】 哇靠,这镜子还有系统,不过这? 才1%? 逗我呢。 这跟手机剩1%电还要看视频没区別。 突然出了事。 “轰——” 李越被震得嗡嗡响。 前面越野车炸上天,全是火。 “敌袭!有敌袭!” “保护文物!快带一號箱走!” 周围乱套了,枪声噼里啪啦响。 李越动不了,全景视角看得清。 树林里衝出一群黑衣蒙面人,全副武装,拿著突击步枪开火,明显有备而来。 【这又是哪一出?我是国宝还是核弹密码?至於这阵仗?】 李越心里嘀咕,马上意识到不对劲。 他是镜子。 对面是子弹。 看那帮人架势,肯定不是请他去博物馆喝茶。 “別动那箱子!” 那个戴厚眼镜的年轻研究员小王,二十出头,一把抄起盒子,猫腰往树林深处跑。 “小王!回来!”后面的老教授大喊。 晚了。 一颗拖著尾焰的rpg火箭弹飞过来,声音尖啸,直奔小王。 时间变慢。 李越看清了火箭弹头的金属光泽。 小王脸色煞白,眼睛瞪得老大。 【完了,刚穿越就要变成碎玻璃渣。】 【不对,我是青铜的,得是碎铜渣。】 李越不想死。 哪怕只有1%能量,动一下都费劲。 “给爷……挡住!” 李越意识里大喊。 【警告:检测到致命威胁,启动被动护主模式。】 【警告:能量透支,预计將陷入深度沉睡。】 小王闭紧眼。 远处僱佣兵咧嘴笑。 “嗡——” 青铜镜上爆发出一圈青光,看著古老。 光芒不刺眼,威压很重。 火箭弹撞上青光,停在李越面前三寸的地方,动也不动。 周围安静下来。 小王睁开眼,看著火箭弹在眼前转,就是不往前飞,嘴巴张得老大。 远处僱佣兵瞪圆眼珠子:“what the fxxk?力场护盾?这是什么黑科技?” 李越感觉身体被掏空,剩下那点能量全没了。 …… 过了很久。 李越醒了。 头不疼了,就是虚,特別累。 视觉恢復。 这地方不是荒郊野岭。 银白色房间,很有科幻感。 无影灯挺亮,周围仪器滴滴答答响。 李越躺在一个透明展示台上。 对面站著几个穿白大褂的。 领头那个年轻女人戴黑框眼镜,头髮很乱,拿著个发光的筒状物对著他比划。 旁边助手递过来一把滋滋响的东西。 雷射切割机? “陈组长,常规扫描透不过表层氧化物,锈跡太怪,切点样本化验一下?”助手问。 陈组长推推眼镜,死盯著古镜:“切!” 第2章 切我一刀试试? “切。” 这个字哪怕没有声音,也足以让李越的意识剧烈震盪。 雷射切割机喷吐著幽蓝光束,高温扭曲了周围的空气,热浪扑面而来。 【大姐,我是国宝。你是要考古还是搞破坏?这刀下去,我这刚穿越的身子就废了。】 李越急得想骂人,可惜他现在没有发声器官。 特事局首席科学家陈希死死盯著镜面,瞳孔放大,眼神中透著要把他拆解入微的狂热,看得李越通体发寒。 “这面镜子的能量波动异常,护盾结构违背流体力学,也不符合已知的能量力场模型。”陈希调整切割角度,对著录音笔语速飞快,“我有预感,刮下一点铜锈,都能让材料学產生质变。” 【质变你大爷!那是我的皮!】 雷射束逼近。 镜面传来灼烧感,那是本能的危机预警。 身为混沌镜,神器胚子,他现在的状態极其虚弱,能量几近枯竭,根本扛不住工业级雷射切割。 能量。 必须要能量。 李越挤出最后一丝能量,试图反击。 四周全是精密仪器,空气中充斥著微弱的电磁讯號。 作为“高科技法宝”,李越发现自己的精神力能捕捉这些游离信號。 不管是什么网络,有什么抓什么。 他的意识化作无形触手,狠狠刺向周围所有的电子设备。 …… 陈希握著操作杆的手纹丝不动。 作为特事局最年轻的首席科学家,她的手极其稳定。 雷射束距离青铜镜表面不足五厘米。 只要再推进一点,就能获取样本。 就在这时。 “滋——” 实验室灯光骤然闪烁。 紧接著,尖锐的电流啸叫声刺破耳膜,眾人呼吸一滯。 “怎么回事?电压不稳?”陈希眉头紧锁,手上动作未停,“切入备用电源,继续切。” 真是个狠人。 李越急了。 这女人油盐不进。 既然你不亦手,那就別怪我掀翻你的老巢。 李越集中全部精神力,顺著刚才捕捉到的最强信號源——实验室主控电脑,狠狠撞了进去。 庞大的数据流瞬间淹没视野,他没空细看,直接开启狂暴模式。 下一秒。 “滴滴滴滴——” 实验室红光爆闪,警报声大作。 所有显示屏,无论大小,瞬间黑屏。 “系统遭遇入侵!內网物理隔绝怎么可能失效!”助手惊慌大喊。 陈希手中的雷射切割机“啪”地爆出火花,断电熄火。 她愣住,抬头看向正前方的主屏幕。 漆黑屏幕上,缓缓浮现一行猩红大字,字体边缘扭曲,透著血腥气: **【再切一刀试试?】** 全场死寂。 助手手中的记录板砸在地上。 陈希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瞳孔收缩。 黑客? 没有任何黑客能瞬间攻破特事局防火墙,並控制独立供电系统。 除非……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试验台那面青铜镜上。 镜面依旧灰暗,但在红色警报灯的映照下,那些古老的云雷纹仿佛活了过来,透著诡异。 【呼……总算有反应了。】 李越鬆了口气,危机尚未解除。 他现在唱的是空城计,全靠嚇唬。 刚才那波操作耗费大量精神力,现在意识昏沉。 趁热打铁。 必须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死物,而是有意识、能交流、惹不起的存在。 李越正准备在大屏幕上打字,一股庞大数据流顺著连结涌入意识。 那是主控电脑的资料库。 原本只想黑进系统,却无意读取到了这个世界的背景信息。 新闻简报、內部档案、地理信息…… 无数画面在脑海炸开。 斯塔克工业。 托尼斯塔克。 美国队长。 李越愣住。 这不仅是平行时空,这是漫威电影宇宙? 难怪那帮僱佣兵装备精良,那是九头蛇。 难怪这女科学家上来就切片,这是神盾局做派。 漫威。 外星入侵、ai叛乱、还有那个致力於消灭半数生命的紫薯精。 这个世界太危险。 李越慌了。 身为法宝,还没修復,要是灭霸打响指,他未必扛得住规则抹杀。 不行。 必须自救。 在这里单打独斗死路一条,既然被上交国家,那就抱紧国家大腿。 不但要抱大腿,还要掌控方向。 利用“剧透”这个最大的金手指。 没有什么比“世界末日”更能引起国家机器重视。 李越心一横。 给你们一点小小的“未来震撼”。 …… 实验室內,陈希试图重启系统,强行切断电源。 “组长,无法断开,控制权锁死。”助手满头大汗。 陈希深吸一口气,看向镜子,眼神从狂热转为深深的忌惮。 “你是谁?”她声音微颤,“或者说……你是什么东西?” 回答她的不是文字。 而是声音。 所有扩音器同时震动,合成电子音迴荡在实验室。 “我是你们的未来。” 声音落下。 大屏幕红色字体消失,化作雪花点。 画面跳动。 不再是监控,而是一段清晰度极高、透著绝望气息的影像。 画面中,焦土遍地。 天空呈现灰暗血色。 紫色巨人身披金甲,手戴镶嵌六颗宝石的手套。 他屹立废墟之上。 脚下躺著无数超级英雄的尸体。 红色披风破碎,绿色巨人倒地,身穿星条旗战衣的男人盾牌碎裂…… 陈希捂住嘴。 那种扑面而来的惨烈与绝望,令人胆寒。 这是哪里? 地球? 画面中紫色巨人缓缓举起左手。 金色手套上宝石光芒大盛。 “我即是天命。” 低沉嗓音撞击著眾人的鼓膜。 啪。 清脆响指声。 画面瞬间切换。 纽约、伦敦、东京、燕京…… 全世界人流如织。 突然,所有人的身体开始沙化。 如同被风吹散的灰尘。 母亲怀中的孩子、驾驶飞机的机长、街边的乞丐…… 一半人口。 瞬间灰飞烟灭。 飞机坠毁,车辆相撞,世界陷入无声的混乱。 那是真正的末日。 这种无力感,远超任何怪兽入侵。 视频戛然而止。 屏幕重回漆黑,只剩一行冰冷小字闪烁: 【推演结果:人类文明毁灭率 100%】 【距离毁灭倒计时:6年】 实验室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在颤抖。 那是源於生物本能的恐惧。 陈希脸色煞白,白大褂紧贴后背。 理智告诉她这可能是全息投影或特效,但直觉疯狂尖叫: 这是真的。 这就是未来。 “这是什么意思?”助手瘫坐的地上,带著哭腔。 “这是警告。” 陈希强行镇定。 她看向镜子。 在她眼中,这不再是文物,而是拥有更高维度智慧、能够预知未来的存在。 “为什么要给我们看这个?”陈希问道,“你是来毁灭我们的,还是……” “我是来拯救你们的。” 冰冷电子音再次响起。 “前提是……” “你们有资格活下去。” 话音未落。 “轰隆——” 实验室防爆大门滑开。 沉重脚步声传来。 军靴踏击地板,每一步都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铁血肃杀气息填满空间。 身穿深色中山装、肩扛將星的老者大步走入。 身后无警卫,气势却胜过千军万马。 龙卫国。 特殊事务管理总局局长。 这个国家最坚定的守护者。 他无视瘫软的工作人员,目光如刀,盯著屏幕上那行字,隨后缓缓下移,落在青铜镜上。 龙卫国审视著青铜镜,仿佛面对同级別的博弈者。 “精彩。” 龙卫国开口,声线平稳,毫无惧意。 他走到实验台前,双手撑住边缘,俯视李越本体。 “预知未来?末日审判?好大手笔。” 龙卫国嘴角勾起冷笑,那是尸山血海里杀出的自信。 “你是谁?外星人?神仙?孤魂野鬼?”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 “这里是华国。” “在这里,没有谁能宣判我们的死刑。” “神也不行。” 【哟呵?这老头有点东西。】 李越心中一定。 这味儿对了。 这就是他要找的合作对象。 若是嚇破胆,还怎么带飞? 只有这种硬骨头,才配得上“混沌镜”。 大佬入场,不必再装神弄鬼。 谈点实际的。 广播再次响起,语气多了一丝玩味: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阻止那个紫薯精。” “而且……” “我知道你们现在缺『力量』。” 大屏幕画面变化。 不再是末日。 古装剑修踏剑而行,剑光斩断外星战舰。 身背巨剑的战士血气繚绕,撕碎钢铁巨兽。 画面定格在一行字上: 【合作吗?首长。】 龙卫国看著屏幕,瞳孔微缩。 御剑飞行? 修仙? 身为特事局局长,他见多识广,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神话拍在他脸上。 若是以前,他会觉得是无稽之谈。 但末日影像的真实感,以及这面镜子的超凡手段,让他不得不慎重。 更重要的是,他並未从镜子身上感受到恶意。 反而是一种渴望。 那是对能量的渴望。 龙卫国沉默片刻。 他抬头,目光与青铜镜对视。 忽然,他笑了。 笑容里带著疯狂与豪赌的快意。 “只要能保家卫国,別说是镜子。” “就算是阎王爷,我也敢签合同。” 龙卫国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震得仪器乱颤。 “这生意,华国做了。” “说吧,你需要什么?” 李越心花怒放。 痛快。 他也不客气,大屏幕直接打出四个加粗红字: 【我要充电!】 【最好是……核电站那种!】 第3章 拿忍术换核电? “核电站?” 龙卫国盯著大屏幕那行加粗加红的字,脸颊肌肉抽动两下。 这镜子口气真大。 “你真不拿自己当外人。”龙卫国哼笑一声,拉把椅子坐在实验台前,眼神锐利。 “你知道那是国家级战略资源吗?我给你接进去,明天就得上军事法庭。” 【只要我不炸,谁敢审判你?】 屏幕上的字跳得飞快,旁边配了个欠揍的墨镜菸捲像素表情包。 【局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看上你们的国运,你们看上我的外掛。这是一笔双贏买卖。给我能量,我还你一个不被紫薯精打响指的未来。这笔帐怎么算都不亏。】 李越在心里吹口哨。 他在赌。 赌这位能在神盾局眼皮下把特事局拉扯大的铁血局长,有没有敢叫日月换新天的魄力。 实验室空气凝固。 助手们不敢喘大气,陈希攥紧手里平板,指节发白。 这也太魔幻了,一位国家上將正跟一面成精的古董討价还价。 几秒钟死寂。 龙卫国转头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低沉:“除了陈希,所有人滚出去。” “首长,这不合规……”负责安保的军官刚开口。 “执行命令!”龙卫国喝断。 “一级警戒封锁!从现在起,这里发生的一切列为sss级绝密,谁泄露半个字按叛国罪论处!现在清场!” “是!” 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 不到半分钟,偌大实验室空空荡荡,只剩下一老一少一镜。 大门轰然关闭。 龙卫国解开风纪扣,从兜里掏出特供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眼中的精光。 “既然你不想当普通文物,那我们就把你当战友看。”龙卫国指指头顶摄像头。 “监控我已经掐了。你说你知道怎么阻止那个紫薯精,空口无凭。我要验货。” 这老头不见兔子不撒鹰。 李越心中暗赞,那种听风就是雨的蠢货他还真不敢带。 【验货?简单。】 屏幕画面一闪,变成一张复杂立体结构图。 陈希推推眼镜凑近一看,倒吸凉气:“这是神盾局正在建造的空天母舰图纸?但这几个推进器位置……这是要加载重型火力?” 【这叫洞察计划。】 李越直接拋出深水炸弹。 【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以为这是保护地球的盾。但他不知道,造这玩意的全是九头蛇。一旦这三艘母舰升空,通过算法锁定的几百万人——包括你在內,龙局长,都会在几秒钟內被机炮轰成渣。】 龙卫国夹烟的手指一顿,菸灰跌落在的。 九头蛇? 那个二战时期就被消灭的纳粹组织? 【別怀疑。神盾局?那是蛇盾局。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连那个跟你天天打太极的皮尔斯部长也是蛇头之一。】 刚才的话让龙卫国震惊,接下来屏幕出现的一行小字让他后背发凉。 【如果不信,你可以摸摸左边上衣內袋。那份你昨晚刚起草完、没来及归档的《关於组建超自然特別行动队的批示》,第十三行有个错別字,把『核查』写成了『喝茶』。】 龙卫国下意识按住左胸口袋。 那是他昨晚在书房独自写下的手稿,贴身携带,没人知道。 这镜子全知全能? 龙卫国沉默良久,掐灭菸头。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审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陈希。” “到!”陈希浑身一激灵。 “切断实验室能源线路。”龙卫国语速极快,带著威严。 “直接接备用特高压输电测试线。那是给新型电磁炮准备的线路,直通京西变电站。” 陈希瞪大眼睛:“局长!那是工业级高压电!坦克通上那种电流会变成铁水!它只是个青铜器,会炸的!” “炸了算我的。”龙卫国盯著青铜镜,声音鏗鏘,“他敢要,我们就敢给!华国穷过苦过,但在赌国运这种事上我们从不小气!” 【敞亮!】 李越心里狂喊。 这才是有大国气度! 这叫格局! 陈希咬著牙,飞快在操作台输入指令。 隨著一道道闸门落下,实验室中央隔离罩缓缓升起,將青铜镜笼罩在內。 “高压接入倒计时……3,2,1!接通!” “滋啦——!!!” 这一刻仿佛雷神降临。 幽蓝电弧瞬间填满隔离罩,刺耳电流声让人耳膜生疼。 空气被电离出刺鼻臭氧味。 龙卫国负手而立,眉头紧锁,死死盯著那团刺目蓝光。 他在赌。 赌这个不知来歷的神器真的是那个能带领华夏走出困境的希望。 隔离罩內,李越爽得只想大喊。 爽! 太爽了! 这哪是电? 这是纯度极高能量大补汤! 乾涸不知多少年的本体贪婪吞噬每一丝电流。 原本锈跡斑斑纹路在电流冲刷下剥落,露出底下古朴深邃青铜光泽。 镜面上原本混沌一片的漩涡疯狂旋转,一颗星辰在其中点亮。 【能量储备提升……1.2%……1.3%……1.5%……】 虽然离完全修復差得远,但这1.5%能量足够他开机运行一些小程序。 足足十分钟。 供应一座中型城市一小时用电量的能源泥牛入海,连个响都没听见。 “能量读数归零?”陈希看著仪錶盘,像见了鬼,“它吃光了?不仅没炸,连温度都没升高?” 电弧散去。 原本灰扑扑青铜镜此刻焕然一新。 边缘仍有残缺,但那镜面已经不再是一块磨光的铜片,而是一汪深不见底幽潭,隱约可见星云流转。 【嗝——】 屏幕上弹出打嗝擬声词。 紧接著一行行字刷过: 【老板大气。既然充了会员,送个首充大礼包。】 【作为见面礼,我给特事局准备了一份土特產。】 “土特產?”龙卫国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李越心中一笑。 漫威世界科技发达,变异人满地走,但华国在这方面起步太晚。 想快速弯道超车,甚至在即將到来的乱世站稳脚跟,常规手段来不及。 必须魔改! 把这个世界画风彻底带偏! 【陈大科学家,別盯数据看了。】 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 【你们一直研究人体潜能吗?觉得美队血清很牛?觉得浩克变异很强?那太低级了。】 【看看这个。】 镜面光芒大盛,一道全息投影投射在实验室半空。 那是一片黄沙漫天的战场。 画面清晰,能闻到硝烟味。 无数身穿绿色马甲、头戴护额的战士飞奔。 一个黄髮少年双手结印,腮帮鼓起。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巨大火球从他口中喷出,吞没一片森林。 画面一转。 身穿御神袍的男人站在水面上,脚下没有任何支撑,如履平地。 他单手一挥,身后凭空出现数十条水龙,咆哮冲向敌人。 “水遁·水龙弹!” 雷电缠绕全身的刺客、遁入土中的侦察兵、瞬间分出无数实体的分身术…… 陈希手中平板啪嗒一声掉在的上。 作为坚定唯物主义战士,她世界观崩塌重组。 “这不科学!”她指著画面手抖,“人体怎么可能瞬间製造出这种当量燃烧反应?还有那个站在水面上的,表面张力根本支撑不住!那是反重力吗?” 【这叫查克拉。】 李越声音適时响起。 【一种通过提取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融合而成的力量。不需要打针,不需要变异,不需要被辐射照。只要有天赋,肯修炼,人人都能掌握。】 龙卫国瞳孔收缩。 作为军人,他只看这背后的战术价值。 单兵喷火? 水上行走? 隱身? 分身? 如果华国特种部队全员装备这种能力…… 神盾局特工算个屁? 那些只靠装备的美国大兵算个屁?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才只是开始。不够分量?】 龙卫国深吸一口气,压住胸腔翻涌热血。 他看著悬浮半空的镜子,仿佛看到一扇通往新世界大门缓缓打开。 “这些我们能学?”龙卫国问出关键问题。 【有我在,就能。】 李越毫不犹豫。 【我可以开启通往这个世界的试炼通道。把你们最精锐的兵给我,只要不死,回来就是超人。当然,作为中介,我要抽成。】 “成交!” 龙卫国斩钉截铁,没半秒犹豫。 他转身看向大屏幕定格的忍者大军,眼中燃烧著野心火焰。 “陈希,立刻擬定名单!我要全军区大比武前一百名资料!不管兵王还是刺头,只要最强的都给我拉过来!” “告诉他们,这不是演习。” “这是关乎人类命运的远征!” 实验室警报声停歇,这里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兴奋与忙碌。 幽深镜面中,新坐標缓缓成型。 李越看著龙卫国忙碌背影,心中暗爽。 【坐標锁定:火影忍者世界(早期)。】 【能量剩余:1.4%。】 【准备好了吗,漫威宇宙?来自东方的华夏忍军马上给你们一点小小震撼。】 不过在那之前…… 李越看一眼正拿螺丝刀试图拆卸镜框外壳研究材质的陈希。 【大姐!那是我的脸!別用改锥捅!我是让你研究查克拉,別研究我!】 【龙局!管管你的手下啊喂!】 第4章 不要兵王要政委! 特事局地下指挥中心。 所有人沉默不语。 龙卫国手里的名单经过三次加密。 上面的名字在僱佣兵市场价值七位数。 “这是七大军区筛出来的顶尖好手。”龙卫国抖了抖纸张,“格斗冠军,狙击手,还有爆破专家。把这群人扔过去,炸了火影办公室都够用。” 龙卫国相信火力覆盖才是硬道理。 【不行。】 大屏幕上跳出两个字。 李越若有手,会把名单团成球扔龙卫国脸上。 【老龙,你这思维还停留在二战?】 屏幕上的字刷新,旁边配了个看手机的表情包。 【情报你没看?那个世界的土著能抗核弹。派兵王过去就是送炮灰。中了幻术容易倒戈。】 龙卫国眉头紧锁:“那你要什么人?武力值不对等,我不派精锐还能派谁?” 【我要政委。】 指挥中心没人说话。 陈希手一抖,差点把刚接好的高压接口拔了。 “你说什么?”龙卫国盯著屏幕,“去异界征服,派做思想工作的干部?” 【没错。要嘴皮子利索、理论扎实的顶级政工干部。能把真理讲进心坎里。】 李越在意识里嘆气。 这群玩战术的心臟,怎么帐算不过来? 【火影世界是典型的封建军阀割据。忍村是大军阀,大名是地主老財。想想那里的老百姓和底层忍者过的日子。】 【主流思想是火之意志,为了村子牺牲的洗脑包。那些忍者从小当杀人工具培养,三观早就碎了。】 屏幕上的字跳得飞快。 【这种地方缺的是思想。需要先进的革命思想把这烂透的世界砸碎。】 【给我们一个支点,能撬动地球。给火影世界一个政委,他能把五大国的大名教育成我们的坚定盟友。】 【这叫降维打击!思想维度的核武器!】 龙卫国盯著屏幕沉默一分钟。 他眼中亮起光芒,手指敲击桌面。 “思想维度的核武器……”龙卫国自语,“好一个攻心为上。只要思想滑了坡,神仙也得唱悲歌。” 龙卫国猛地抬头,“把名单撤了。联繫总参政治部,我要调人。把党校进修的赵刚叫来。” …… 一小时后。 特事局绝密会议室。 三人站在那里。 左边那人身材魁梧,迷彩服紧绷。 背著合金大砍刀。 手里拎著加特林。 这是张大彪,原特战旅营长,外號疯狗。 上了战场敢拿手榴弹往人堆里冲。 他四处打量,寻找假想敌。 右边那个画风不同。 穿著洗白旧军装,风纪扣严实。 戴黑框眼镜,怀里夹红皮书。 赵刚站得笔直。 镜片后的目光比张大彪更锋利。 赵刚,特事局王牌政工。 据说在原部队靠一张嘴让三个俘虏写血书要求加入组织。 “报告首长!张大彪、赵刚奉命报到!” 两人声音震得天花板灰尘落下。 龙卫国指了指前方的大屏幕。 那里悬浮著李越的本体——混沌镜。 【面试题只有一道。】 电子合成音响起。 【假设你们处於一个满是超能力杀手的村子。首领是个理想主义疯子,想製造痛苦换取和平。你们怎么搞定他?】 张大彪拍了拍手里的加特林:“这还用问?不管什么超能力,老子先给他一梭子!一梭子不够就再来一发rpg!火力覆盖之下,眾生平等!” 龙卫国看向赵刚。 赵刚推眼镜,掏出红皮书。 “告诉他消灭剥削阶级才能解放。” “走到底层群眾中间。告诉那些杀手不该做影子,要做当家作主的人。” “发动群眾建立统一战线。孤立那个疯子。把他的手下变成同志,把地盘变成根据地。觉醒的人民会审判他。” 赵刚看向青铜镜:“没有神,人民才是神。” 啪、啪、啪。 龙卫国带头鼓掌。 【精彩。】 屏幕上刷过两个大字,紧接著是一个大拇指表情。 【这就是我要的人。真正的大杀器。】 李越觉得赵刚適合忍界革命。 长门听到“全世界无產者联合起来”的画面比地爆天星震撼。 【张大彪负责物理超度,赵刚负责精神超度。这组合绝了。】 “任务明確了吗?”龙卫国声音严肃。 “明確!” “行动代號赤色黎明。”龙卫国整理两人的衣领,“你们去的是异界。代表华国军人,更是华夏文明。” “带上装备。”龙卫国指著旁边的箱子,“带上五千本《赤色宣言》。” 张大彪瞪眼:“首长,不带手雷带这玩意儿?” “大彪同志。”赵刚拍搭档的肩膀,“有时候这本书比手雷好用。” …… 特事局底层时空传送大厅。 原本的粒子对撞机实验室改成混沌镜发射台。 空气中瀰漫著静电味。 【所有人退后。我要开门了。】 李越声音严肃。 开启时空门需要对抗宇宙法则。 能量足以蒸发军队。 这次他是满油状態。 “滋滋——” 青铜镜悬浮半空震颤。 镜面沸腾。 大厅灯光熄灭。 镜面发出幽蓝光芒照亮眾人的脸。 “能量输出功率达峰值!” “空间曲率异常波动,数值爆表!” 陈希盯著监控屏。 这违背物理常识。 “开!” 李越在意识深处怒吼。 蓝色光柱喷涌而出,撞击预设空间锚点。 空间碎裂。 前方空气出现黑色裂纹。 裂纹扩大旋转。 形成直径三米的漩涡。 漩涡深处是一片阴沉天空。 雨水连绵不绝。 湿冷风吹来,带著泥土腥味和血腥气。 那是火影忍者的世界。 “这就是另一个宇宙?”张大彪握紧加特林,手心出汗。 面对这种奇观,他身体紧绷。 赵刚眼镜片蒙上水雾。 他盯著雨中世界,眼神坚定。 “那里的人民在等著我们。”赵刚低声说道。 【通道维持三分钟。】 李越声音疲惫。 开启传送门负荷很重。 能量条快速下降。 【只要不死,就给我把红旗插遍那个世界!】 【去吧!让那个世界见识一下东方力量!】 龙卫国敬礼。 “祝凯旋!” “保证完成任务!” 赵刚和张大彪对视。 两人冲向幽蓝漩涡。 一步跨出,身影被漩涡吞没。 “滋——啪!” 漩涡收缩,化作光点消失。 大厅陷入黑暗,隨后应急灯亮起。 青铜镜掉在托架上,光芒黯淡。 “信號呢?”龙卫国扑向通讯台,“能联繫上吗?” 陈希快速敲击键盘,额头冒汗。 “信號全断。” “量子通讯设备失效,生命体徵监测归零。”陈希声音颤抖,“局长,他们从这个宇宙消失了。” 龙卫国握紧拳头。 这是他看重的兵。 是华国希望。 【別慌。】 屏幕上跳出文字。 【跨界通讯需要建立法则信標,没那么快。】 【而且……】 李越意识活跃。 隨著两人踏入火影世界,一股微弱纯粹的气运顺著纽带反馈回来。 这是因果律变动。 命运线被篡改的徵兆。 【我有预感,晓组织要改名了。】 【龙局,准备接收第一批查克拉修行手册。这次让漫威世界看我们修仙!】 龙卫国看著文字,深吸气。 他转身看向地图。 “尼克·弗瑞,希望你的心臟够好。” “我们的牌局才刚刚开始。” 第5章 降临雨之国,这开局太压抑了 冷。 刺骨的湿冷。 像是无数根冰针顺著毛孔往骨髓里钻。 上一秒还在恆温24度的特事局量子实验室,下一秒,张大彪觉得自个儿掉进了冰窖。 “噗嗤——” 军靴踩进烂泥的声音。 张大彪下意识地架起手中的六管加特林,枪管在暴雨中发出低沉的金属撞击声。 “警戒!” 他在通讯频道里低吼,声音压得极低,这是特种兵刻进dna里的本能。 没有回应。 只有漫天盖地的雨声。 那种雨不是江南的烟雨,也不是北方的暴雨,而是像天河漏了个底,黑色的水幕连成片,砸在防弹头盔上“噼啪”作响,噪音大到让人心烦意乱。 “老张,把那大傢伙放下,保险关了。” 一只手按在了加特林的枪管上。 赵刚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护目镜,镜片上並没有起雾——这是陈希那帮科学狂魔魔改过的纳米镀层,能防雨、防雾,还带热成像。 “通讯频道受磁场干扰,短距离无线电还能用,但只有五百米。”赵刚的声音冷静得像这漫天的雨水,听不出半点波澜,“卫星定位失效,没有gps,没有北斗。这里是雨之国。” 张大彪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把加特林垂下:“真他娘的邪门。龙局给的情报说这儿常年下雨,我还以为是夸张修辞,合著是写实手法?这鬼天气,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这不仅仅是雨。”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赵刚蹲下身,伸手抹了一把地上的积水,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铁锈味、机油味、腐烂的垃圾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这个世界的泪水。”赵刚站起身,看向远处漆黑的雨幕,“这里的工业化很畸形,到处是巨大的管道和钢铁高塔,却没有任何环保措施。排水系统瘫痪,平民住在垃圾堆里。这是典型的崩溃边缘社会。” 张大彪打开了头盔上的夜视仪。 绿色的视野中,世界变得更加诡异。 他们正身处一片废墟之中。 周围全是残垣断壁,像是被重炮轰炸过。 不远处矗立著几座巨大的金属高塔,像是插在地面上的黑色墓碑,无数粗大的管道像血管一样缠绕在建筑外墙,此时正在往外喷涌著蒸汽。 压抑。 极致的压抑。 就像一口大黑锅扣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地方,比咱们当年打游击的山沟沟还惨。”张大彪皱起眉头,“龙局说这儿的人能抗核弹?就这破环境,我看不用核弹,光是这卫生条件就能把人灭了一半。” “別轻敌。”赵刚拍了拍怀里的防水公文包,那里装著五千本微缩胶捲版的《赤色宣言》和战术平板,“李越同志说过,这里的力量体系很特別。查克拉能让人体机能突破极限。哪怕是个下忍,反应速度也比普通人快几倍。” “快几倍?”张大彪冷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那把特製战术匕首,“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脖子硬,还是老子的刀快。” 就在这时,赵刚猛地抬手,做了个战术手势。 【停止前进。】 【两点钟方向,距离三百米。】 【有热源反应。】 张大彪瞬间收起嬉皮笑脸,整个人像一头猎豹般伏低身体,悄无声息地滑入一堵断墙后。 他调整了一下头盔上的红外热成像模式。 视野中,出现了三个红色的人形轮廓。 还有两个更小的、蜷缩在地上的弱小热源。 “那是……”张大彪眯起眼。 …… 雨之国边境,废弃工厂区。 三个头戴护额的流浪忍者正围著一对母女。 那护额上是一道深深的划痕——叛忍的標誌。 “求求你们……这是家里最后一点粮食了……” 那个母亲跪在泥水里,死死护著怀里的孩子,手里紧紧抓著一袋发霉的米。 她的额头磕破了,鲜血混著雨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少废话!” 为首的流浪忍者一脚踹在女人的肩膀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脆。 女人惨叫一声,整个人滚进了臭水沟里,但手依然死死抓著米袋不放。 “妈妈!” 小女孩哭喊著扑上去,却被另一个瘦高的忍者拎著后衣领提了起来。 “嘿,这小鬼长得倒是不错,卖到那边的红灯区,应该能换几张起爆符。”瘦高忍者发出刺耳的怪笑,手指粗暴地捏著小女孩的下巴。 “老大,这女人虽然脏了点,但洗洗还能用。”第三个胖忍者淫笑著搓了搓手,“这鬼天气,咱们也该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为首的忍者吐了一口唾沫,拔出苦无,在手指间转动:“那就动作快点。这附近最近不太平,听说那个叫晓的组织在到处清剿咱们这种流浪忍者。” “切,一帮做梦的蠢货罢了。”瘦高忍者不屑道,“在这个国家,力量就是一切。没有力量,就活该被踩在泥里。” 他举起另一只手,就要往小女孩脸上扇去。 三百米外。 张大彪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狗日的,这就是所谓的忍者?狗屁小日子。”他压低声音骂道,“欺负老弱妇孺算什么本事?老赵,我要把那加特林架起来,把这三个杂碎扫成筛子!” “不行。” 赵刚按住了他就要扣动扳机的手。 “加特林动静太大。这里是敌占区,一旦暴露火力配置,会引来更强的敌人。我们的任务是渗透,是找人,不是来当靶子的。” “那你就让我看著?”张大彪眼珠子都红了,“这要是能忍,我这身军装不如脱了回家种地!” “谁说要忍了?” 赵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这种寒芒,张大彪只在赵刚下令处决汉奸的时候见过。 “战术条例第三章: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但杀鸡,我们要用牛刀——无声的那种。” 赵刚从腰间拔出一把经过特事局改装的92式战术手枪,熟练地旋上消音器。 “热成像锁定。距离三百米,风速12米每秒,湿度98%,修正弹道。” 赵刚的声音像是在读一份实验报告,冷静得可怕。 “我左边那个,你右边那个。中间那个留给这鬼天气。” 张大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也掏出佩枪,装上消音器,双手据枪,稳稳地锁定了那个瘦高忍者的脑袋。 “明白。送他们回老家。” 雨,越下越大。 雷声隱隱滚过天际,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声响。 废弃工厂前。 瘦高忍者的手掌即將落下。 为首的忍者还在把玩著苦无,满脸狞笑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暴雨夜,在他们的认知里,除了同样拥有查克拉的忍者,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们。 这就是凡人与忍者的鸿沟。 这就是力量带来的傲慢。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三百米外的黑暗中,两个来自更高维度的“幽灵”,已经扣下了死神的扳机。 “噗。” “噗。” 两声轻微得几乎被雨声吞没的气流声。 那是特製亚音速子弹撕裂空气的声音。 没有火光。 没有硝烟。 甚至没有杀气——这是热武器最大的优势,没有查克拉波动,就没有杀气预警。 瘦高忍者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的眉心处,毫无徵兆地炸开一朵血花。 红白相间的东西从后脑勺喷溅而出,洒了那个胖忍者一脸。 “纳尼?” 胖忍者愣住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温热液体。 还没等他的大脑处理完“这是什么”的信息,右边的脑袋突然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噗!” 头盖骨掀飞。 胖忍者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敌袭!!” 为首的忍者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作为资深流浪忍者,他的战斗直觉还在。 在同伴倒下的瞬间,他本能地调动查克拉,想要发动瞬身术逃离。 “土遁·土……” 结印的手刚抬到一半。 “砰!” 一声略显沉闷的枪响,紧隨其后的第三发子弹,精准地打断了他的手腕。 “啊啊啊!!” 忍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掌直接被打飞,断腕处血如泉涌。 “谁?!滚出来!!” 他惊恐地向四周张望,试图寻找敌人的踪跡。 苦无? 手里剑? 不,没有破空声。 千本? 不可能,千本没有这种威力,直接掀飞了头盖骨! 难道是风遁?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著他的心臟。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怖。 他根本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甚至不知道敌人用了什么手段。 就在他惊慌失措地想要转身逃跑时,两个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无声无息地从雨幕中浮现。 没有多余的废话。 那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只是一步跨出,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 忍者下意识地想要掏出起爆符。 “咔嚓!”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將他整个人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玩啊?继续玩啊?” 张大彪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杀气腾腾的脸,狞笑道,“刚才不是挺囂张吗?怎么,手断了就不认识爷了?” 忍者拼命挣扎,双脚乱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好大的力气! 这个男人……没有查克拉波动! 怎么可能? 一个没有查克拉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怪力? 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接近一个忍者? “这……这不科学……”忍者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科学?” 赵刚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皮靴踩在水坑里,溅起黑色的水花。 他走到那个瑟瑟发抖的母亲面前,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特事局特供的高热量压缩饼乾,塞进小女孩手里。 然后,他站起身,推了推眼镜,冷冷地看著被张大彪提在手里的忍者。 “既然你提到了科学,那我就给你上一课。” 赵刚举起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指著忍者的眉心。 “这叫初速度340米每秒的动能打击。这叫红外热成像瞄准。这叫降维打击。” “在这个距离上,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赵刚看了一眼张大彪。 “枪又准又快!”张大彪嘿嘿一笑。 忍者绝望了。 他看著那黑洞洞的金属管子,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文明的森冷恶意。 “饶……饶命……我把钱都给你们……” “老子不缺钱。”张大彪转头看向赵刚,“政委,怎么处理?留活口审问吗?” 赵刚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发抖的母亲,又看了一眼地上被打翻的米袋。 “这种渣滓,审问只会脏了我们的耳朵。” 赵刚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忍者。 “人民不需要这种垃圾。物理超度吧。” “得令!” 张大彪手腕一用力。 “咔吧。” 清脆的颈骨折断声响起。 忍者的尸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进臭水沟,和那两个同伴作伴去了。 三名下忍级別的流浪忍者。 战斗时间:3秒。 我方伤亡:0。 弹药消耗:3发。 这就是现代特种作战体系对低魔世界无组织武装人员的碾压。 “谢……谢谢大人……” 那个母亲抱著孩子,浑身颤抖地跪在泥水里磕头,“谢谢武士大人……谢谢……” 她不敢抬头。 在她眼里,这两个穿著奇怪花纹衣服(迷彩服)、拿著奇怪铁管子的人,肯定也是某种强大的武士或者高级忍者。 在这个国家,强者杀弱者是天经地义,强者救弱者……那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大嫂,快起来。” 赵刚连忙上前,想要扶起那个女人。 女人却嚇得往后缩了缩,惊恐地看著赵刚伸出的手。 赵刚的手停在半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这种眼神。 他在史书上见过,在旧社会的影像资料里见过。 那是被压迫到了极致、连被救都不敢相信的麻木与恐惧。 “我们不是武士。” 赵刚收回手,从怀里掏出做了防水处理的《赤色宣言》。 他把书轻轻放在那袋米旁边。 “也不是忍者。” 赵刚站直身体,在这漆黑的暴雨夜里,他的身姿挺拔得像一座灯塔。 “我们是人民子弟兵。” “记住了,大嫂。以后要是有人再敢欺负你们,就往北边跑。看到红色的旗帜,就安全了。” 女人茫然地看著那本红色的书,又看看赵刚。 她听不懂什么叫人民子弟兵,但她听懂了那句“安全了”。 “北边……”女人喃喃自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指著远处的雨幕,“那个……大人们是要去那边吗?” “对。” “那边……那边有天使。”女人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听说有个叫晓的组织在那边,他们的首领是个像神一样的天使……大人们要小心,他们也很强。” “天使?” 张大彪嗤笑一声,“这年头还有鸟人?” 赵刚却眼神一凝。 天使。 小南。 看来坐標刚看了一眼地图上闪烁的坐標点,那是李越在临行前通过混沌镜给出的指引。 “前面就是雨隱村的外围据点。” “那个叫弥彦的理想主义者,还有拥有轮迴眼的长门,就在那里。” 张大彪重新架起加特林,拉开枪栓,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政委,待会儿见面了怎么说?先讲道理还是先亮傢伙?” 赵刚整理了一下被雨淋湿的衣领,扶正了胸前的党徽。 他看著那漫天暴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先让他们看看拳头。” “然后再告诉他们,这拳头是为了谁而挥。” “出发!让这个发霉的世界,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晓(黎明)!” 第6章 论红烧肉对S级叛忍的降维打击 雨还在下。 雨隱村外围,一处半塌陷的天然岩洞內。 篝火在充满霉味的空气中勉强燃烧。 “弥彦,今天的物资……” 小南抖落纸花上的雨水,蓝紫色的短髮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手里攥著半块发硬的黑麵包,这是三人今天的全部口粮。 橘发少年弥彦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把卷刃的苦无插进泥土。 “该死,流浪忍者截断了补给线。半藏只顾在高塔里享受,不管平民死活。” 角落里,红髮少年抬起头。 刘海遮住眼睛,只露出尖削的下巴。 长门把那半块黑麵包推回小南手里,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嚕声。 岩洞內陷入死寂。 “有人。” 长门抬头,爆发出的查克拉波动让火焰摇曳。 小南化作纸片,弥彦拔出苦无,三人呈品字形盯著漆黑的入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脚步声踩著积水靠近,沉稳有力。 两个高大的身影浮现。 当先一人穿著迷彩服,戴著黑框眼镜,双手高举示意无武器。 他身后那名壮汉提著一挺六管加特林机枪,枪口垂下。 “別紧张,同志们。” 赵刚的声音穿透雨幕,温和且坚定。 “我们是路过的旅人,闻到了梦想的味道。” “旅人?”弥彦目光警惕,“带著重型忍具的旅人?滚开。” “老赵,这帮小鬼讲不通。”张大彪甩掉身上的泥水,“那小姑娘手里是纸忍术,红毛小子的眼神也怪渗人的。” “大彪,注意纪律。” 赵刚推了推战术护目镜,目光扫过三人乾瘪的腹部和发霉的黑麵包。 这眼神里只有对飢饿的熟悉。 “见面有些仓促。”赵刚微笑,“在谈论梦想之前,我们先谈谈生存。” 他从防水公文包里掏出两个银色方块盒子和两个红星標籤铁皮罐头,放在五米外乾燥的石头上。 “这是什么?起爆符?”小南身边的纸片绷直。 “別动。”弥彦低喝。 赵刚无视他们的反应:“张大彪,水。” “欠了你的。”张大彪拧开水壶递过去。 赵刚撕开银色袋子倒水。 一阵剧烈的沸腾声响起,白色蒸汽腾空。 油脂与香料混合的香气爆发出来。 这是特事局特供09式自热单兵口粮红烧肉盖饭版,外加两罐顶级午餐肉。 在这阴雨连绵的雨之国,这股肉香具备毁灭性的衝击力。 岩洞里响起吞咽口水的声音。 弥彦握著苦无的手开始颤抖,胃部疯狂抽搐。 “这是什么忍术?”长门喃喃自语。 不用火遁,不用柴火,加水煮饭。 “这叫科学。” 赵刚用战术匕首撬开午餐肉罐头,粉红色的肉块暴露在空气中。 他把饭盒和罐头推向前方。 “华国古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赵刚盘腿坐下,擦去眼镜上的雾气:“我们来自东方。在那里,普通人靠劳动就能吃上这样的东西。” “骗人。”小南盯著红烧肉,“只有大名和五影才能吃肉。” “你的身体很诚实。”赵刚指了指饭盒,“没毒。如果要杀你们,我身边这位壮士刚才就能用『加特林菩萨』扫平这里。吃吧,交个朋友。” 张大彪咧嘴拍了拍机枪:“一分钟射速六千发。吃吧小鬼们,政委赏你们的。” 饭盒里的自热包咕嘟作响。 长门因为低血糖有些虚弱,那股肉香让他无法抗拒。 “长门。”弥彦出声。 “就算是毒药我也认了。”长门跌跌撞撞走过去抓起饭盒。 滚烫的温度透过塑料盒传到手心。 长门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酱汁裹著米饭,油脂顺著喉咙滑下。 眼泪从长门眼眶涌出。 他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大哭。 弥彦和小南的防线崩塌。 三人围著自热军粮和罐头疯狂进食。 “慢点吃。”张大彪扔过一瓶矿泉水,“造孽,把孩子饿成啥样了。” 赵刚按住耳机轻声说道:“洞察完毕。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给他们讲道理之前,先得给一碗红烧肉。” 脑海传来李越的回应:【干得漂亮,老赵。继续渗透,红髮小子是关键。】,李越已经初步可以与他们建立联繫。 十分钟后。 罐头盒子被颳得乾乾净净。 弥彦擦掉嘴角的油渍,脸涨得通红。 作为晓组织首领,他感到了羞耻,但他对那个斯文男人提不起杀意。 那是长辈看晚辈的关切。 “谢谢款待。”弥彦起身鞠躬,“我是弥彦。这是小南,那是长门。我们是晓。” “晓?好名字。黑暗之后,必有黎明。”赵刚点头,“看来我们志同道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哪怕火之国贵族也不会隨手送出这种食物。你们想要什么?” “我们是游学者,也是建设者。” 赵刚起身,影子在火光下拉长。 他从怀里掏出油纸包裹的《赤色宣言》,红色封皮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我们只想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赵刚把书递给弥彦。 “和平不靠神明恩赐,不靠强者怜悯。” 他的声音迴荡在岩洞中。 “真正的和平,是让所有人吃上红烧肉。让种地的人有米吃,织布的人有衣穿。这一切只能靠手中的力量和脑子里的思想去爭抢、去创造。” 弥彦愣住。 这番话劈开了他脑海中的迷雾。 “靠我们自己?”弥彦接过书,抚摸红色封皮。 “对,靠你们自己。”赵刚微笑,“我们可以聊聊如何种粮,如何製造武器,以及如何建立没有剥削的新世界。” 弥彦看向长门和小南,两人微微点头。 “请进。”弥彦侧身做出请的手势,放下戒备,“这里简陋,请进来说话。” 赵刚点头走向岩洞深处。 张大彪扛著加特林跟在后面,路过长门时顺手揉了揉那头红髮:“小子,以后跟著我们混,肉管够。” 赵刚与长门擦肩而过。 长门猛地抬头。 穿堂风吹起刘海,露出一双紫色的波纹状眼眸。 轮迴眼。 这双眼睛盯著赵刚的后背,散发著神性威压。 赵刚脚步微顿,感到脊背发寒。 他没有回头。 脑海中响起李越的声音:【气运之子的直觉。老赵,別慌。他在看你,也在看未来。】 赵刚扶了扶眼镜,走进黑暗深处。 第一回合,红烧肉完胜。 第7章 当《赤色宣言》摆在长门面前 雨之国,终年不散的阴云笼罩著这片充满悲伤的土地。 冰冷的雨水顺著岩石缝隙渗入地下溶洞,滴答作响,仿佛这个国家流不尽的眼泪。 然而,在这个晓组织临时的秘密据点里,此刻却飘散著一股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浓郁香气。 “呲——” 隨著马口铁罐头被粗暴撬开的声音,红烧肉霸道的油脂香气瞬间在此刻湿冷的空间里炸裂开来。 张大彪盘腿坐在行军垫上,手里拿著一盒不仅自热甚至还冒著腾腾热气的红烧肉罐头,毫无形象地扒拉了一口,那满嘴流油的模样,看得不远处啃著干硬兵粮丸的弥彦三人组喉头一阵滚动。 “咕嘟。” 在这死寂的洞穴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吃点?”张大彪大大咧咧地把另一盒没开封的丟过去,动作隨意的就像丟一块石头,“昨天不是吃过了吗?再来点。” 弥彦下意识接住,感受著罐头上传来的余温,神色复杂。 他看向坐在对面那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那个自称来自“遥远东方国度”的赵刚。 “赵先生,”弥彦深吸一口气,强行將视线从罐头上移开,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感谢你们的物资援助。但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只要我们怀著诚意去与半藏大人沟通,让他理解我们晓对和平的渴望,雨之国就能停止內战。” 赵刚正借著微弱的烛火擦拭著眼镜,闻言动作一顿。 而在漫威世界,隨著不断的充电,李越已经可以通过混沌镜全息直播了,看到这一幕的李越,忍不住在意识频道里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包。 【李越:这孩子没救了,太天真了。这就好比让尼克·弗瑞相信九头蛇是做慈善的一样离谱。】 【龙卫国(局长):所以才需要赵刚。思想的武器,有时候比核弹更管用。看著吧,好戏开始了。】 画面中,赵刚重新戴上眼镜,那双在镜片后显得温和儒雅的眼睛,此刻却陡然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发出一声轻笑。 “理解?看来你没仔细翻看我给你的那本赤色宣言啊。”赵刚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溶洞里產生了奇异的迴响,“弥彦首领,你觉得狼吃羊,是因为狼不理解羊的痛苦吗?” 弥彦一愣:“这……这不一样。大家都是人类,都是忍者……” “不,本质是一样的。”赵刚站起身,那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在这昏暗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挺拔。 他踱步走到洞穴壁上掛著的忍界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敲击在雨之国的位置上。 “在我和大彪看来,这个世界的战乱,从来不是因为什么憎恨的连锁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那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用来麻痹你们的谎言。” 赵刚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著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红髮少年——长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知道,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战爭的本质,是资源分配的不公,是阶级的压迫!”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落地,震得长门那双波纹状的轮迴眼猛地一缩。 “阶级…?”长门喃喃自语,这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词汇。 “没错。”赵刚的气场全开,此刻的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异界来客,而是特事局千挑万选出来的王牌政工,是拥有著领先这个世界数百年先进思想的“降维打击者”。 他指著地图上的五大国:“大名高高在上,掌握著生產资料和金钱;影和忍者村掌握著武力,却甘愿沦为大名的僱佣兵。为了爭夺有限的土地、矿產和任务份额,五大国不断將战火引向弱小的国家。雨之国为什么哭泣?因为它是三大国博弈的缓衝带,是他们倾倒战爭垃圾的垃圾场!” “这就好比一个桌子上只有一块肉,五条恶狗都要抢。你现在跑过去跟恶狗说:『嗨,大家要互相理解,不要咬了』,你觉得恶狗会怎么做?” 张大彪在旁边配合地冷哼一声,咽下口中的红烧肉,杀气腾腾地接话:“当然是先把你这多嘴的劝架人给吃了!” 弥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那一套“互相理解”的理论,在赵刚这赤裸裸的“利益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幼稚可笑。 一直冷眼旁观的小南,此时也不禁放下了手中的摺纸,目光紧紧锁在赵刚身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长门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种长期压抑的痛苦与迷茫。 他拥有著神一般的眼睛,却看不清这个世界的出路。 赵刚微微一笑。 就是现在。 他伸手探入怀中,在那本该放置忍具的位置,郑重地掏出了一本红色封皮的小册子。 这本册子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普普通通,但在李越的上帝视角中,它此刻散发出的金光简直比无限宝石还要耀眼——那是文明的光辉,是信仰的力量。 “长门同志,还有弥彦、小南同志,”赵刚的称呼悄然发生了变化,带著一种莫名的亲切与庄重,“答案,在昨天已经给你们了。” 他將《赤色宣言》轻轻放在满是灰尘的石桌上。 “我们那里有句话:枪桿子里出政权。和平不是求来的,是打出来的!但这个打,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人平等的新秩序!” 赵刚翻开书页,手指点在其中一段文字上,声音变得激昂: “你们拥有查克拉,这是一种神奇的力量。但你们用它来干什么?吐火球杀人?用水遁淹没村庄?简直是暴殄天物!” “查克拉不仅仅是兵器,它更是第一生產力!” “想像一下!”赵刚挥舞著手臂,“土遁忍者可以一夜之间修好千里道路,水遁忍者可以把沙漠变成绿洲,木遁可以瞬间营造出一片森林,雷遁可以为整个城市提供无尽的能源!如果將忍术用於生產建设,而不是相互杀戮,雨之国还需要看大国的脸色吗?人人都能吃饱饭,人人都有衣穿,那才是真正的和平!”这番话让长门三人目瞪口呆。 “生產力……建设……”长门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一刻,他眼中的世界崩塌了。 以往,他只知道轮迴眼可以带来毁灭,或者带来让世界感受痛苦的“神罚”。 但赵刚的话,却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力量还可以这样用? 原来,错的不是我,也不是这个世界,而是落后的生產关係? 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长门身上爆发出来,那是情绪剧烈波动引起的查克拉共鸣。 那一圈圈紫色的波纹眼中,原本的迷茫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了真理狂热。 嗡—— 漫威世界,特事局地下绝密实验室。 悬浮在力场中央的古朴青铜镜突然轻微震颤,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透过那根跨越维度的因果丝线,一股浓郁得近乎紫金色的气运洪流,瞬间衝破了世界壁垒,疯狂倒灌入残破的镜身之中。 那是“预言之子”长门命运轨跡被强行扭转后,天道法则反馈而来的纯粹本源。 原本斑驳晦暗的镜体边缘,几道细微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古老的云雷纹路隨之亮起一抹幽光。 这种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爽感,让李越的意识体几乎兴奋得战慄起来,若非现在只是一面镜子,他恨不得当场哼出一支小曲儿。 这可是本源修復啊,李越感受了一下,本源修復了0.5%。 “牛逼啊老赵!”李越在意识里狂呼,“这嘴遁水平,把鸣人的低级嘴遁秒成渣了!这就是唯物主义辩证法的威力吗!” 洞穴內,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之前的疏离感荡然无存,长门像个求知若渴的小学生一样捧起那本红宝书,指尖都在颤抖。 弥彦虽然还有些懵懂,但也被赵刚描绘的那幅忍术生產力的宏大蓝图震撼得热血沸腾。 “赵先生……不,赵老师!”长门抬起头,那双轮迴眼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请教我们如何建立您说的那个……赤色忍界!” 赵刚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当然,这就是我们来到这里的意义。” 就在这歷史性的一刻即將升华为誓师大会时—— “滋滋……” 洞穴口的感知结界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波动。 一只雨燕淋著雨飞入洞中,化作一张湿漉漉的信纸,落在小南手中。 小南展开信纸,原本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弥彦!是半藏大人的信!他答应见我们了!他说愿意在这个地点与我们商討雨之国的和平未来!” “真的?!”弥彦大喜过望,猛地站起来,“我就知道!半藏大人被称为半神,他一定能理解我们的!” 他兴奋地看向赵刚,似乎想证明自己之前的观点没错:“赵老师,您看!沟通是有用的!半藏大人愿意谈!” 然而,他预想中的讚许並没有出现。 赵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冰冷与嘲弄。 旁边的张大彪更是直接把空罐头盒捏扁,“咔嚓”一声,在这寂静的洞穴里如同骨骼碎裂。 “沟通?”赵刚冷笑一声,拿过那张信纸扫了一眼,隨手扔进火堆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信纸,映照著赵刚阴晴不定的脸。 “弥彦同志,你还是没听懂我刚才的课。” 赵刚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股铁血的肃杀之气从这个文弱书生身上瀰漫开来。 “在这个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时刻,统治者突然向反抗者拋出橄欖枝,只有一种可能。” 他转过头,目光森然地看向洞外漆黑的雨幕,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埋伏在峡谷深处的无数起爆符与毒气。 “那不是谈判桌,那是鸿门宴。” “大彪。” “到。”张大彪猛地弹起,一把抓过身旁六管加特林机枪,浑身骨节爆响,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狞笑。 “检查装备!准备战斗!”赵刚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那个所谓的半神想玩阴的,那我们就给他上一课。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火力覆盖!” “是,队长。早就手痒了!”张大彪一声低吼。 弥彦愣住了,长门也愣住了。 他们看著突然变脸的两人,感受到那种从未见过的、有组织有纪律的杀伐之气,只觉得头皮发麻。 “赵老师,你们这是?” 赵刚转过身,在这昏暗的烛光下,他的身影仿佛被无限拉长,笼罩了整个晓组织。 他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足以载入忍界史册的话: “別天真了。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第8章 半藏的杀局,团藏的影子 雨之国的雨不需要修辞,它只是单纯地冷,冷得要把人的骨头缝都填满冰渣子。 洞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赵刚那句“真理只在射程之內”还在岩壁间迴荡,张大彪拉动枪栓的“咔嚓”声,就是砸碎这死寂的第一锤。 弥彦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来挽回局面,或者说,是想维护心中那位“半神”摇摇欲坠的形象。 “赵老师,这中间……是不是有误会?”弥彦的声音发虚,眼神飘忽,“半藏大人是雨之国的守护神,他没理由……” “理由?”赵刚没有长篇大论,只是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他蹲下身,一把掀开黑色工程箱的锁扣。 “啪嗒”。 箱盖弹开,露出里面镶嵌在防震海绵里的精密仪器。 在摇曳的烛火下,这种属於重工业时代的冷冽金属质感,与周围潮湿粗糙的岩石格格不入。 “唯物主义者不信也许,只看事实。” 赵刚手腕一抖,取出巴掌大的四旋翼微型无人机。 隨后將一块军用平板终端拍在长门手里。 “拿著。” 长门被动地接住那个冰冷的方块,手掌下沉。 “嗡——” 细微的蜂鸣声响起,几乎瞬间融入了洞外的雨声中。 赵刚手中的“黑鸟”拔地而起,旋翼捲起的气流压低了烛火。 “傀儡术?”小南下意识捂嘴,“没有查克拉线?” 作为感知型忍者,她对查克拉的流动极其敏感。 但这只在她眼前悬停的黑色铁鸟,冰冷、死寂,却又灵活得违背常理。 “是科学。”赵刚拇指推动摇杆,“去看看那位半神给你们摆了什么宴。” 无人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折线,瞬间没入漫天风雨。 长门手中的屏幕亮了。 高清画面跳出来的瞬间,弥彦和小南几乎是把脸贴了上去。 屏幕里,雨之国那张阴沉破碎的脸正在飞速掠过。 峡谷、岩壁、积水的洼地,雨滴砸在镜头上的炸裂感清晰可见。 “这是……这种高度……”弥彦死死盯著屏幕,这种上帝视角带来的震撼,远比任何忍术都要直观。 漫威世界中,古朴斑驳的混沌镜面上,画面同步流转。 李越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这就被镇住了?要是把斯塔克那个骚包的卫星监控搬来,这群忍者怕是要当场磕头。” “这不仅是技术展示,更是心理攻势。”龙卫国的声音沉稳有力,“打破迷信,才能重塑信仰。赵刚这刀,插得准。” 赵刚操控极其嫻熟,不到十分钟,无人机悬停在约定地点的上空。 那是一处低洼峡谷,乱石如林,天然的伏击场。 屏幕上空无一人,只有雨水匯聚成的浊流。 “没人。”弥彦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我就说半藏大人……” “天真。”赵刚手指在屏幕边缘一划,“切换热成像。” 长门手中的屏幕骤然变色。 灰暗的雨景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黑白两色的死寂世界。 而在那死寂之中,无数刺眼的红色人形光斑,如同溃烂伤口上的蛆虫,密密麻麻地挤在岩石后、地缝里、峭壁上。 弥彦刚浮起的笑容像是被水泥封在了脸上。 “陈述一条枯燥的定理,“除非他们是死人,否则在工业化的眼睛里,忍者的隱身术就是皇帝的新衣。” 推桿,下降,变焦。 画面急剧拉近。 杂草缝隙间,一张惨白的面具占据了整个屏幕。 面具下的忍者蜷缩在起爆符陷阱旁,苦无上的寒光几乎要刺破屏幕。 “看清那个面具的花纹了吗?”赵刚指尖点了点屏幕角落,“那不是雨忍,那是木叶的『根』。” “木叶?!” 长门手一抖,平板差点滑落。 “为什么……木叶的人会在这里?半藏大人最痛恨大国插手……”小南声音发颤,某种信念正在崩塌。 “因为他老了,也怕了。”赵刚操控无人机拉高,镜头俯瞰整个峡谷入口,那里堆积的起爆符多到连偽装都显得敷衍,“他怕你们抢班夺权,怕晓组织的理念动摇他的统治。为了权力,別说木叶,就是把灵魂卖给魔鬼,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签字。” 赵刚猛地转身,目光如刀,直刺脸色惨白的弥彦:“这就是你求的『互相理解』?弥彦,清醒点!在阶级斗爭面前,妥协就是自杀!今天你敢走进这个峡谷,明年的今天,晓组织全员的坟头草都比你高!” 铁证如山。 弥彦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些代表死亡的红色光斑,盯著那些即將把他的同伴炸成碎片的起爆符。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指甲抠进掌心,掐出血印。 没有什么比信仰在眼前活生生腐烂更让人绝望。 他以为那是英雄,是灯塔。 原来那是恶鬼,是深渊。 “混蛋……” 眼泪没有流下来,被怒火蒸乾了。 弥彦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怎么能……勾结外敌杀自己的同胞!!” 轰! 那具瘦弱躯体里爆发出的不是查克拉,而是被背叛后的狂怒与绝望。 站在旁边的长门,那一圈圈轮迴眼中,原本的迷茫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冰冷。 “赵老师说得对。”长门的声音低沉沙哑,那个唯唯诺诺的影子死了,“这世上没有跪出来的和平。他们要杀,我们就……杀回去。” 混沌镜深处,镜面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玄黄之气从三人头顶升腾而起,如百川归海般涌入镜身。 李越清晰地感应到镜体上传来的欢愉震颤。 镜面上那道细微的裂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一丝。 气运转化效率飆升。 “漂亮!”李越打了个响指,“不见棺材不落泪。老赵这剂猛药,直接把『慈善社团』逼成了『革命军』。火候到了,上硬菜。” 洞穴角落,一直当背景板的张大彪把空罐头盒隨手一扔,“哐当”一声脆响。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掀开防雨布。 那是一挺拆解状態的qjz-89式重机枪。 枪身的烤蓝在烛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咔嚓、咔嚓。” 张大彪的手快得像幻影。 枪管插入,机匣闭锁,枪架展开。 每一个金属部件的撞击声,都像是一声沉闷的战鼓。 这不是组装,这是宣战。 “既看清了,那还等什么?” 张大彪抓起一条黄澄澄的长弹链,“哗啦”一声甩进供弹口。 12.7毫米口径的子弹,每一颗都像是微缩的死神。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嗜血的狂野:“队长,我看那地形不错,是个天然的『聚歼地』。他们想伏击咱们?咱们反手给他在那儿包了饺子!” 赵刚收起控制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书卷气荡然无存,只剩下属於指挥官的冷硬。 “半藏想摆鸿门宴,那我们就还他一出『十面埋伏』。” 他看向弥彦:“弥彦同志,哭没用,眼泪淹不死敌人。我现在只问你一句——敢不敢跟我们去,把这个腐朽的旧时代,彻底轰碎?” 弥彦猛地抬头,眼中那团火,终於烧起来了。 “去!”这一个字像是从牙去问。”长门往前踏了一步,紫色的轮迴眼死死盯著屏幕上半藏的坐標,“是去审判。” “很好。” 赵刚拔出两把92式手枪,哗啦一声上膛,插回腰间。 “特事局第一特遣队,全员准备。目標:雨之国大峡谷。” “作战代號:惊雷。” 他转身走向风雨交加的洞口,背影如枪。 “大彪,带上所有的『真理』。今天给这群忍者上一课,课题叫——饱和式火力覆盖。” “好嘞!”张大彪单手提起那挺沉重的重机枪,另一只手拎起两箱弹药,眼底杀意隱现,“忍术?呵。老子这枪管子底下,眾生平等。” …… 雨之国大峡谷。 山椒鱼半藏立於高岩之上,防毒面具后的双眼阴鷙如鷲,扫视著下方的死地。 身后,数十名木叶根部忍者如鬼魅般静立,更远处的乱石间,数百名雨忍早已张网以待。 “团藏,你確定那个晓会来?”半藏的声音闷在面具里,透著一股腐朽气。 阴影蠕动,拄著拐杖的志村团藏缓缓走出,半张脸缠满绷带,独眼中满是算计。 “年轻人总是天真,半藏大人。”团藏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只要给一点虚假的希望,他们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衝过来。那个弥彦,太蠢。” “哼,理想。”半藏嗤笑,“乱世里,理想最不值钱。” “除了首领,那个拥有轮迴眼的小鬼……”团藏独眼里闪过贪婪,“是把好刀。” 两人对视,那是两头老迈野兽分食猎物前的默契。 一名侦查忍者瞬身出现,单膝跪地:“报!发现晓组织三人组!正向入口移动!” “只有三个?”半藏皱眉。 “不……”忍者迟疑了一下,“还有两人。奇装异服,无护额,身上……毫无查克拉波动。” “无查克拉?”团藏眯起眼,“流浪武士?螻蚁罢了。” 半藏挥手,杀机毕露。 “管他带了谁,今天都得死。传令,等他们进圈,立刻引爆。我要他们连灰都不剩!” “是!” 雨越下越急,像是在急著冲刷即將流淌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