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蓝染小姐对我图谋不轨》 第1章 结成弦 (整改了不少,前面可能有矛盾的地方) 尸魂界,西瀞灵门——白道门。 一名身穿白色浴衣,长相俊美的少年凝视著眼前这座高耸入云,將瀞灵廷和流魂街分割开来的杀气石围墙,旁边站著一个手持七字形双斧的巨人。 “停下,想要跨过瀞灵门就出示通廷证。” 巨人响亮的声音从头顶上传进耳中,少年打量著眼前这个粗略估计有十米高的巨人。 “我是兕丹坊,负责守卫瀞灵门的入口,如果你没有通廷证就请回去吧。” 顿了顿,兕丹坊有点不怀好意地看著脚底边的少年,带点期待的开口。 “当然,你也可以试试打倒我然后强闯进去。” 看了看已经开始握紧双斧跃跃欲试的兕丹坊,又看了看自己腰间掛著的普通刀具,少年一时间有些发愣,旋即从怀中摸出一张证件,本想递给兕丹坊,但一看自己还没人家膝盖高,还是用了点力气丟给他。 “我看看,结成弦,西80区人,进入瀞灵廷理由是...真央灵术院新学生。” 兕丹坊诧异的看了眼脚边的结成弦,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没想到现在还能有从80区这种混乱之地进入瀞灵廷的魂魄。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虽然想要跟对方过过手,但还是別耽误了他去真央灵术院报到。收好结成弦的通廷证后,兕丹坊转身用巨大的身躯將白道门顶了起来。 “好了,快点过去吧。” 简单道了声谢后,结成弦跨过白道门,正式进入了尸魂界的核心地区——瀞灵廷。 看了眼传单上的地址,走在街道上的结成弦一时间心情复杂。 [半年前我还是个普通地球人,现在居然站在尸魂界准备上死神学校……] [而且拉我过来的,还是是那位“灵王”。] 结成弦並非普通穿越——他是被灵王“亲手”捞过来的。 据那位至高存在残存的意志传达,尸魂界、虚圈、现世之间的平衡虽在,但未来的“变量”过於单一,世界如同一条逐渐收束的直线。 灵王不希望一切走向註定的终局,於是从万千世界中拽来了结成弦,並在他灵魂深处埋入了一颗“类似崩玉”的种子。 ——说是类似,其实更像一种“可控的奇蹟之力”。 它能感知周围灵魂的渴望与规律,並引导灵力向著所需的方向进化,只是目前还处於“待机”状態,需要结成弦自己用灵力与意志去孵化。 但结成弦当初只听到“类崩玉”的字眼,並不知道外掛的具体用处。 再说別人穿越好歹还有大运这种专属穿越方式,到自己就直接连流程都不走了?虽然跟自己之前长的一样,但自己这到底算魂穿还是身穿?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点,都怪久保只会写诗装酷,搞得故事时间线都很模糊,难怪都说他就是个画漫画的,懂个屁的死神。 结成弦在脑子中胡乱思考著问题,真央灵术院门离白道门也没多远的距离,走个几百米就到了。今天是新一届学生入学的日子,四周来来往往的身影有不少。毕竟是尸魂界仅此一所的培养死神的顶尖学校,每个拥有灵力的魂魄都想从这里毕业成为死神然后过上没羞没臊的腐朽生活。 看著前面排队的人群,结成弦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画面:突然窜出来个目中无人的贵族爷目中无人说臭泥腿子不配进这里学习,二话不说就要对自己动手,结果被自己小露一手瞬间击败,然后学院的授课老师无不震惊,立马上报给各大队长跟山本老头,引得护廷十三队大呼此子必入我队中。 真到了那时候自己该选哪个队长好呢,万一这群队长为了自己大打出手该怎么办?唉,天才真是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啊。 “你好,你就是被二番队副队长——大前田希之进大人推荐入学的结成弦大人吧,请跟我来。” 接待人员的声音打破了结成弦的幻想,是啊,自己是被前往80区执行任务的大前神他爹作为潜力股推荐给了山本,因为天赋特殊还让山本仙人亲自到80区找自己,收了自己当徒弟,自己也算是半个死二代! 再说这里护卫也不少,哪里会发生这种没品的事。都怪之前小说看太多了,碰到这种场面下意识就想著装逼打脸一鸣惊人,看小说害人啊! 结成弦一边在心中碎碎念一边在老学员的带领下进了教室,看著跟前世大学中的大教室类似的排式长桌跟黑板,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大学。隨便找个位置坐下,或许是因为这种熟悉的氛围,结成弦感到一股睡意袭来。 “同学,抱歉,借过一下。”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身侧响起,让已经因为困意开始点头的结成弦一个激灵回过神,连忙起身让出通道。 “抱歉抱歉,老毛病犯了,一进教室就会犯困。” 来人礼貌頷首,走到结成弦左侧的座位坐下。结成弦等他过去后才重新落座,目光不经意扫过自己旁边的陌生人,一头棕色短髮,鼻尖戴著一副黑框眼镜,举止之间都给人一种沉静的从容感。 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好,我是蓝染惣右介,今天起请多多指教。” 似乎是察觉到了结成弦打量自己的目光,男人微笑著伸出手报上了名字,態度温和得体。 “我是结成弦,多多指教..” 被对方抓住自己在偷看他还是一件挺尷尬的事情,结成弦訕笑著伸出手跟对方握住,同样报上了自己的姓名。看起来还是其乐融融的同学交往的画面,直到结成弦反应过来对方的名字。 熟悉的名字让结成弦的脑子一阵混乱,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睁大,还握住蓝染的手也不自觉用上了几分力。 蓝染惣右介,未来的五番队队长,尸魂界的叛逃者,整个虚圈的皇帝,现在就坐在自己旁边?自己的运气似乎有点好的过分,起码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天天在课堂上睡觉了。 “哦?”蓝染轻轻抽回被结成弦握的稍微有些痛的手,指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好奇地看向结成弦,“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才对,结成君为什么听到我的名字会感到惊讶?” “能够告诉我你这样失態的原因吗,结成君。” 平心而论,蓝染的声音真的很容易让人產生好感从而放下戒心,如果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的话。 “额,你的名字很像我之前在现世的一个朋友,不过看来是认错了。” 结成弦调整了下心情,隨便找了个藉口。反正进入尸魂界的灵魂都会保有生前的记忆,自己这么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而且自己能开掛,还能怕了蓝染这廝不成? 桀桀桀,不如趁现在蓝染还没搞出来崩玉,顺势让他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下,免得日后徒增麻烦。 “原来如此。”蓝染笑了笑,只当结成弦真是这个原因才有些惊讶,“看来我们会很有缘分。” 蓝染当然不会相信结成弦的这番说辞,一个人说谎时的神態可不会骗人,他很清楚结成弦的失態是在將“蓝染惣右介”这个名字跟自己的长相配对后產生的结果。 看来自己在真央灵术院的日子,不会像预想的那般平淡了。 蓝染並不知道,眼前这个从80区爬上来的少年,灵魂深处沉睡著灵王亲手埋下的“变量”。 世界的轨跡,从这一刻起,已悄然偏转。 第2章 哪来的敏鬼 陆陆续续到来的学生坐满了这间学堂,不管是什么身份的魂魄,刚来到真央灵术院这所死神培养院校都会对未来充满憧憬,毕竟平时见到的死神都威风的不行。不管是进入护廷十三队还是运气好被某些大贵族看中,都能够让自己有个不错的未来,至少在和平年代是这样。 刚才还有些喧闹的教室突然安静下来,大概过了五秒钟,一个长相威严的中年男人走进教室,將手中的教案放在最前方的讲台上。 果然,不管是哪里的学生都有这种预知老师到来的蜘蛛感应... 默默地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结成弦看向男人在黑板上写下“井上敏树”四个大字。 “从今天起由我负责你们的死神基础修行,也就是斩拳走鬼的所有安排。你们可以叫我敏树老师,我们学校正常是六年学制,表现优异的学生可以申请跳级甚至提前毕业。” 目光扫视了一圈下面表情激动的学生,井上敏树似是嫌带给学生的刺激还不够,短暂的停顿后又接著投下了一枚炸弹。 “像这种能够提前毕业的学生,都会被十三番队的队长们关注,到时候最差也是靠前的席官。当然,这种好事的前提是,你们是真正的天才,而判断你们是否天才的標准,就是能够衡量灵压浓度的灵威。” 井上敏树简单说明了下灵威等级的划分,一般刚入学的都是二十等,达到五等就能担任副队长,三等就可以胜任队长,至於其他的,则全都是席官和打杂的。 “好了,各位同学跟我去训练场,今天我们来学习斩术。” 作为死神最基本的技法,可以说作为死神,斩拳走鬼其他三项你都可以不会,但不能不会斩术,谁让没有不用斩魄刀战斗的死神。真央灵术院教导的斩术,有点跟剑道类似,但增加了不少杀人技巧。毕竟是要跟虚这种危险生物战斗的死神培养院校,不可能只教花架子。 “多用点心,斩术都修行不好的话可不能成为合格的死神,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井上敏树一边向学生演示基础斩术,一边提醒跟著挥动竹刀学生不要走神。然而大多是第一次接触刀剑的学生能有什么像样的表现,井上敏树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好了,接下来你们跟我对练,我先把你们的发力错误改正一下。” 不得不说敏树確实是个好老师,如果能把名字改了就更好了。基础的斩术也没多少花样,主要还是挥刀时的发力方式。因此井上敏树对学生的教导还算比较迅速,还没多久就轮到了蓝染。 这种课堂上的蓝染没什么好看的,能出三分力就绝不会出四分,单纯像台机器一样一丝不苟的执行动作,偶尔也会犯一两个错误让老师指出来。 “很好,你剑术的天赋不错,好好修行以后少说也是席官。” 井上老师拍了拍蓝染的肩膀,对他说出一番勉励的话。蓝染温和的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后回到队伍中,看著旁边强忍笑意的结成弦。 “结成君,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噗嗤...没什么,只是想了下你当席官的样子。” 结成弦还真没见过当席官的蓝染,因为蓝染是直接当了平子真子那个黄毛的副队长。 “这种事情很有意思吗?”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敏鬼老师有点小看你,我感觉你最低也是副队长那个层次的。” “呵呵,如果是副队长的话,我倒希望我的队长能是结成君你呢。” 还在低声笑著的结成弦脸色顿时像吃饭吃出半个苍蝇一样难看,总感觉蓝染这小子对自己不怀好意,不会是要把对付平子真子那些阴损劲儿招呼到自己身上吧,想到这结成弦打了个哆嗦。 “结成弦,轮到你了。” “来了来了,敏鬼老师。” 好在令人敬爱的井上老师及时捞了结成弦一把,让他暂时远离蓝染。盯著结成弦的背影,蓝染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他那么篤定自己是副队长级別,难道他能感知到我的五等灵威?不太可能,故意隱藏灵压的话別人很难感觉清楚。 越来越有意思了。 蓝染看著正在跟井上老师对练的结成弦,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 对结成弦来说,真央灵术院的教学內容都是很轻鬆的,因为自己的天赋算是尸魂界天花板级別的。半年前想要成为最强死神,体內的“崩玉”就赋予了自己这种天赋。可惜从那之后崩玉就没动静了,不知道是能量不够还是別的原因,不过光凭天赋这点就足够自己在尸魂界自保了。 井上敏树也发现了结成弦从生疏到熟练的迅速,觉得自己发现一块璞玉的他开始逐步增加教学难度。这让结成弦叫苦不迭,不知道这敏鬼发什么疯,明明別的同学很快就结束了,怎么轮到自己就这样折磨,不会就因为叫了他一声敏鬼就公报私仇吧。 好在敏鬼也不是什么魔鬼,刚才只是为了测试结成弦的天赋才不得不如此。仔细打量了几眼结成弦,井上敏树拍了拍手將学生的注意力收回。 “好了,刚才我给你们纠正的地方好好记住,回去记得好好练习,下课!” 说完留下一个急匆匆的背影离开了训练场,不知道是不是老婆要生了这么著急。无视周围人的吹捧,结成弦大摇大摆的走到蓝染旁边,囂张的姿势看的蓝染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怎么样惣右介,我厉害吧,要不是敏鬼跑的够快,我能把他打得躺在地上张口闭眼。” 结成弦这副鼻孔朝天牛气哄哄,就差把天下第一写在身上的让蓝染不禁扶额,感觉之前觉得结成弦深不可测都是错觉。 “如果你是想从我这得到夸奖的话,那你是挺厉害的,走吧。” “走?去哪?” “回宿舍。” 看著身边这个跟自己並肩行走,不停用奇怪目光打量自己的结成弦,蓝染挺想拆开这个类人生物看看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还要跟这个傢伙住在一间宿舍,蓝染破天荒的第一次感到心累。 至於结成弦则是在心中推测蓝染现在的强度,上课时肯定是故意露出破绽给敏鬼看的,现在刚接触死神的修行还没有斩魄刀,目前的蓝染应该是前列席官的实力,估计有八等灵威以上。 这么一想自己现在岂不是在蓝染之上? “哈哈,惣右介,我看以后还真有机会当你的队长。” 蓝染惣右介不说话,只是走向回宿舍的方向。 第3章 花姐,这可比不得啊 瀞灵廷,一番队队舍。 一位留著向后梳的银白头髮、身著现世风格绅士服的中年男子,正悠閒地哼著歌,优雅地给茶树浇水。他抬手揉了揉鼻子两侧那撮標誌性的黑色小鬍子,转身望向队舍大门方向。 “井上阁下,什么事这么匆忙?” 看著因赶路微微喘息的井上敏树,雀部长次郎眉毛轻轻一挑,转身走进內室。片刻后,门外的井上敏树听到雀部的声音——“请进。”他脱去木屐踏上木廊,拉开门走了进去。 “总队长阁下,真央灵术院教师井上敏树,有要事稟报。” 他向端坐於首位、闭目养神的山本元柳斋重国躬身行礼,隨后將今日课堂上学生结成弦的表现一一匯报。说完,便垂首静候总队长指示。 “你是说那孩子在剑道方面颇有天赋?” 一道温和的嗓音从左侧传来。蓄著中分黑色长髮、面上常带笑意的女性死神轻抿一口茶,颇感兴趣地看向井上敏树。若不识她真面目,多半会被这副温柔模样骗过。 “卯之花队长,这个问题……在下不敢妄断,只是据学生表现推测,结成弦可能具备这样的潜力。” 井上敏树恰好知道,眼前这位卯之花烈——或者说千年前的卯之花八千流——当年可是位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若非败於山本总队长麾下、加入护廷十三队后收敛心性,恐怕自己此刻连站直都难。 “总队长,那我先告辞了。” 將饮尽的茶杯轻放於身前小案,卯之花起身行礼,翩然离去。山本总队长半闔的眼微微睁开一道缝,只飘出一句:“注意分寸。”隨即又事不关己般继续品茶。 “总队长,那属下也告退了。” 井上敏树匆匆行礼退出,心里著急赶回学院。卯之花离开是去做什么,他用脚趾头都想得到。若不回去盯著点,天知道结成弦会遭遇什么。 不过……就算回去了,他拦得住卯之花吗? “队长,让卯之花队长去……真的没问题吗?” “无妨,她自有分寸。” 山本元柳斋凝视杯中泛起的涟漪,心中並不平静。眼下护廷十三队队长层青黄不接,流魂街叛乱暗涌,中央四十六室处处掣肘……若此时能出现一位背景乾净又天赋出眾的年轻人,对尸魂界而言,无疑是件好事。 ———————————— “结成,下午的课,说不定会有『大人物』来找你。” 结成弦古怪地瞥了蓝染一眼,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虽然我英俊瀟洒,智慧也不在你之下——但他们没事来找我干嘛?” 蓝染对这位自信过头的同期已经无话可说。究竟是谁给他的勇气,认定自己拥有“智商”这种东西?罢了,反正真有人来,头疼的也是结成弦。他轻嘆一声,坐回床边继续凝练灵压。结成弦则百无聊赖地躺下小憩——灵威已达四等的他,眼下只需按部就班修习始解与卍解。否则灵压再高,不会卍解依旧路人一枚。 “惣右介,你这嘴是开过光吧……” 下午,回到训练场的结成弦一眼就望见人群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顿时恨不得把身旁的蓝染掐晕,或者乾脆向花姐举报这个“幕后黑手”。可惜,花姐大概率不会信。 “我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今日下午,由我暂代诸位老师的课程。” 卯之花的视线轻轻扫过席地而坐的学生们,仿佛凭著直觉,径直落在结成弦身上。 “结成弦同学,可否请你上前,协助老师做示范?” 其余学生纷纷看向结成弦,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想必这位队长是从井上老师那儿听说了他的表现,才特意前来。而结成弦此刻只觉坐如针毡——他一点也不想和卯之花这样的战斗狂对上,何况对方是正牌队长级,揍自己还不跟玩儿一样? “老师,我身体不太舒服……能申请去医务处吗?” “没关係,四番队擅长治疗鬼道。老师现在就可以为你医治。” 笑容依旧温和,结成弦却感到一股寒意悄然蔓延。 “惣右介你说句话啊!” 他压低声音向蓝染求助,对方却老神在在,毫无反应。结成弦只得放弃挣扎,临走前朝蓝染比了个友好手势,硬著头皮走向卯之花。 站定后,他刚抽出腰间竹刀,卯之花却摇了摇头,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浅打,拋了过来。 “今日教学就用真刀吧。结成同学不必担心受伤,我比较擅长……救死扶伤。” 话音未落,卯之花已如出笼猛兽般疾袭而来!浓烈杀气瞬间裹住结成弦,生死一线的本能令他挥刀迎击。自称掌握天下所有流派的卯之花,攻势如暴雨倾盆,剑路刁钻难测。结成弦起初只能凭所学招式勉强招架,却如海绵般飞速吸收著她的剑术,渐渐竟开始稳住阵脚,甚至扭转节奏。 周围学生早退至远处——那两人交锋的动静实在嚇人,只见刀光迸溅、金铁交鸣,几乎看不清身影。 蓝染注视著逐渐占据上风的结成弦,眼中闪过灼热的光芒,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心。 轰——! 卯之花骤然释放出队长级的灵压,如山倾般压向结成弦,同时一刀斩向他脖颈!这是检验死神灵压最直接的方式——唯有调动灵压相抗,才能抵住这致命一击。当然,卯之花並未动真格,若对方无力抵挡三等灵威,她自会及时收手。 不明就里的结成弦却觉得这女人是真杀疯了,只得释放四等灵威勉强抵消部分压力,横刀格挡,顺势反刺对方胸前。卯之花似乎对他的灵压吃了一惊,动作微滯,锁骨下方已被刀锋划出一道血痕。 她瞬步后撤数十步,抬手轻触伤口,瞥见指尖鲜血,再抬眼时,目光已灼灼如火。 “呵呵……结成同学,你还是第一个让我受伤的人。” “那个……卯之花老师,您不先处理一下伤口吗?” 结成弦被她笑得心里发毛,盯著那还在渗血的伤处,小声提醒。 “呵呵,抱歉了各位同学,看来今天的课我得先告退了。” 卯之花朝学生们温和一笑,瞬步消失,只留一眾呆若木鸡的学员。结成弦走回蓝染身边,感受著四周混杂崇拜与畏惧的目光,忽然觉得有些兴致索然。 “没想到,你已经是副队长级別了,结成。” 蓝染语气平静如常。 结成弦拍了拍他的肩,鼻子都快翘到天上: “嘿嘿,没这点天赋,怎么好意思跟你做同期?” 第4章 蓝染你胸肌没练好啊! “呵呵,结成同学,感觉你对我有点误会,我又不是坏人,为什么你要提防我呢?” 看著一脸真诚的蓝染,结成弦此时也有些路易十六洗头——摸不著头脑,久保当时也没画蓝染什么时候开始当的反骨仔,反正出场就黑得不行了。 难道这蓝染现在还是好的不成?唉,久保啊久保,你真是害人不浅。 “你说得对,我觉得我应该像相信总队长不会少一只手一样相信你。” 这是什么比喻? 古怪地看了眼结成弦,蓝染有点怀疑结成弦这句话应该藏有什么深意,但他目前还了解不到。 “所以,惣右介,我们俩找个地方打一架吧!” 嗯?! 究竟是什么样的脑迴路才能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蓝染此刻只感到心累。说真的,就算自己去算计那些队长都比算计结成弦这傢伙轻鬆很多,队长们虽然目前比自己强,起码还是有逻辑的正常人,但结成弦这傢伙比自己强就算了,脑迴路也基本完全没有逻辑可言。 “四等灵威的结成弦同学是想要恃强凌弱吗?你这样可是给四番队队长脸上蒙羞。” 蓝染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惜结成弦完全不吃这套。 “就我们两个,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如果有人知道了,肯定是你传出去的,我再揍你一顿不就行了?” 蓝染呼吸一窒,如果不是现在打不过结成弦,他肯定要给这傢伙一个教训。 “结成同学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呢?” 深吸口气平静下內心,蓝染尝试转移结成弦对自己的注意力。脑袋枕著双手的结成弦回想著同学们对自己带有畏惧的眼神,摇了摇头。 “两个人之间只隔著一条河时,他们会想尽办法靠近,但中间若是隔了一道天堑,那么就只有分道扬鑣了。” “从哪儿抄的?” 蓝染平淡地戳穿了正在装深沉的结成弦,谁会相信他的脑子能说出这种话。 “纯原创的好吧!” “呵呵。” “惣右介,这里不是回宿舍的路吧?” 现在两人走的街道跟中午回宿舍时虽然类似,但还是有差別。直到停在一处由结界包裹的空地处,蓝染才跟结成弦解释。 “这里是5號训练场,有结界遮盖可以阻挡大部分人的窥视。” “还有这种地方,话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报名前发的传单上都会有介绍,不知道才奇怪吧?” 看著同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浅打的蓝染,结成弦有点好奇尸魂界的人是不是人均隨身带著几柄刀具。单纯从天赋角度来说,蓝染算是尸魂界顶尖的一批,日后斩拳走鬼可以说是样样精通,可惜现在两个人只会斩术,只能抡著刀互砍,就算使用灵压手段也十分粗糙。 “五等灵威,惣右介你还真是低调。” 如果不是结成弦,蓝染现在还是安安分分在真央灵术院低调苟发育,直到日后才会被平子真子察觉到一丝端倪。一直以来,蓝染的心中都存在著骄傲,甚至可以说自负。初入学堂就有五等灵威的人,不说后无来者,但是真的前无古人。甚至自己的灵压目前还在以不慢的速度日渐增长,这种骄傲感充斥著他的內心,甚至会让他觉得自己跟死神不是一个物种。 结成弦的出现让他內心的骄傲出现了缝隙,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异类,还有一个比自己更加夸张的存在。虽然这傢伙脑子不太正常,但能够让自己认同的,目前也確实只有他一个人。 蓝染快速学习著结成弦的技巧,改进后反过来用以进攻结成弦,结果又被结成弦学走。两个天赋怪物就这样持续进攻著,直到目前所能达到的极限。原本平整的地面此刻已被摧残得坑坑洼洼,很难相信这一切只是两个刚刚踏入死神之路的两个人造成的。 “该结束了,惣右介。” 蓝染的灵压浓度终究还是不如结成弦,他已经先感到了乏力。听到结成弦的话后,猛地后退拉开距离,以便应对接下来结成弦的进攻。 “实力相当的两方对战时,相互的距离才会有意义。” 瞬间理解这句话意思的蓝染瞳孔一缩,自己眼前的结成弦消失的同时,一只手已经落在了自己胸膛上,耳边甚至能够感受到结成弦的呼吸。 “如果这样的话,我瞬间就能触碰到你的心臟。” 蓝染当然知道结成弦说的是实话,如果真是生死之战的话,自己现在估计已经消散成灵子了。但感受著自己胸前结成弦的手传递过来的温度,蓝染的神情低沉下来,自身的灵压也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 这还讲不讲道理,怎么这时候突破到四等灵威,难道蓝染才是主角? 猝不及防下被灵压气流吹开的结成弦不可思议地看著蓝染,一时间没分清楚到底哪个人才是开掛的。看著逐渐平静下来的蓝染,结成弦回想起刚才碰到蓝染胸前时的奇怪触感,出於好心地提醒道。 “惣右介,你练胸肌的时候没练好啊,是不是有脂肪胸?” “你说什么?” 本来已经平静的灵压再次暴动,有所消耗的结成弦自然不是升级刷新状態的蓝染的对手,只能被蓝染摧残。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惣右介你等著。” 看著身下还在嘴硬的结成弦,已经出完气的蓝染感到有些疲惫,索性直接躺在结成弦旁边的地上。结成弦也不嚎了,反正都是装装样子,蓝染也没下重手。 “不就说了你胸肌没练好嘛,大不了之后我跟你一块练,我可是健身高手。” “闭嘴。” 享受片刻寧静的蓝染惣右介,暂时忘记了內心的计划,突兀地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弦,我们现在算什么关係?” “別说话,继续吃。” 蓝染一愣,没搞懂吃东西跟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关係,但本能让他觉得结成弦说的话有不好的意思。 “认真的。” “目前应该算朋友吧,起码你没在我面前装的跟学院里一样。” “目前吗...” “毕竟以后我们成了父子关係也不是不可能。” 彻底无言的蓝染直接起身,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就当做是锻炼心態了,一想到自己跟结成弦住在一个宿舍,蓝染又感到一阵头疼,只觉得结成弦是上天派来折磨自己的。 第5章 我命你为结成弦 瀞灵廷一番队队舍里,山本元柳斋盯著卯之花烈手指上那抹鲜红,眼神微微一凝。 “不是让你注意分寸吗?怎么还是见血了?” “这是我的血。” 卯之花烈跪坐在地,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仿佛还沉浸在被结成弦划伤的那一剑中。千年了,能在剑道上与她交手的人寥寥无几,更別说在她身上留下伤痕的。 呵呵,真期待这孩子继续成长下去,会达到怎样的境界。 眼看卯之花都快变回千年前那副恶人模样,山本提起拐杖,轻轻敲了下地板。 “咳。” “失礼了,稍稍有些忘形。” 卯之花瞬间恢復成温柔的大和抚子形象,端正坐姿,向总队长匯报今日的情况。听到结成弦的剑道天赋时,山本还稳如泰山——老夫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当听到“四等灵威”四个字,一直眯著的双眼猛地睁开,手中拐杖往地上一顿,地板悄无声息裂开几道细纹。 “卯之花队长,你確定?” 山本难得追问。无他,只因如今的护廷十三队比起初创时逊色太多,连王族麾下的中央四十六室都敢对他指手画脚。 他曾把希望寄托在京乐春水身上,可惜——一来京乐家是上级贵族,让他当这柄“刀”容易引发动盪;二来京乐本人属於“三天捕鱼,两天晒网”的类型,工作能糊弄就糊弄。 大徒弟不成气候,二徒弟浮竹十四郎实力虽有,却是个病秧子。其余新队长也各有各的问题。就在山本几乎要放弃时,忽然见到重整尸魂界的希望,怎能不失態? ———————————— “结成,最近小心点。” 先洗完澡的蓝染已换好衣服坐在床上闭目修炼,顺口提醒了一句。今天结成弦和卯之花队长交手的事肯定会传开,到时候不知多少人会坐不住。若不注意,被某些人盯上也不奇怪。 “小心点?小心什么点?” 正在脱衣服的结成弦显然没听懂。蓝染听著这让人血压升高的回答,无奈睁眼准备好好给这位“类人生物”讲讲道理——然后他就看见了结成弦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每一处比例都像精心雕琢过。 “嗯?怎么不说话了?” 结成弦伸手在愣成雕塑的蓝染眼前晃了晃。蓝染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內心翻涌的波澜。 “別晃……等会儿再跟你这块榆木讲。” 这句有点一语双关的话说完,蓝染便如老僧入定般不再回应。结成弦莫名其妙,只好先去洗澡。 听著浴室传来的水声,蓝染紧绷的身体像被抽走脊骨般瘫倒在床上。心绪的动盪让他周身灵压如镜面般片片碎裂。如果结成弦此时在场,大概会以为自己穿越错了世界——谁家蓝染会是棕色高马尾,还有那身几乎撑不住的衣服? 同一天因同一个人失態两次……蓝染已经分不清结成弦究竟是上天赐予的同伴,还是专程来折磨他的刑具。 重新对自己施下独创的幻象鬼道,蓝染变回结成弦熟悉的模样,恢復端坐姿势。等结成弦洗完澡出来、又开始日常骚扰时,他才缓缓睁眼。 “你觉得,四番队队长今天为什么特地来真央灵术院找你?” “当然是因为我英俊瀟洒、天赋过人,花姐想把我收归麾下~” 蓝染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放弃引导他思考的念头。 “你上午刚和井上老师比试,下午队长级人物就找上门——要么是卯之花队长见猎心喜,要么就是护廷十三队急需人才,而且不是普通天才。即便如此,也不该让队长如此重视……” 他顿了顿,瞥了眼假装认真思考的结成弦,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从流魂街来的。我问你,流魂街现在是不是有大规模衝突?” 结成弦努力回忆从80区到瀞灵廷路上的见闻,肯定地点了点头。 蓝染眼神愈发明亮,语速渐渐加快: “看来流魂街发生了暴乱。但单纯暴乱派两位队长就能平息,说明总队长受到了牵制——能绊住他的只有中央四十六室,或者说,王族与贵族。甚至可能部分队长並未支持总队长,否则暗中平乱即可,毕竟也不会受什么重罚。” 说到这儿,蓝染看向似乎还没跟上思路的结成弦,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 “恭喜你,你要面对尸魂界大半上层势力了。不出意外,明天你就会被总队长召见。” 蓝染话语里透出一丝幸灾乐祸。明明认识结成弦没多久,却已在他身上吃了不少亏。如今看到对方那副“便秘”般的表情,蓝染鬱结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惣右介,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结成弦越急,蓝染眼中的笑意就越浓,脸上却仍摆出“爱莫能助,自求多福”的表情。 然而,这点难题怎会难倒机智过人的结成弦?只见他忽然露出神秘微笑,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哈哈,惣右介,莫小瞧我,我的智慧可不在你之下。我且问你——总队长召见的是不是『结成弦』?” 虽然问题没错,但蓝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命你为结成弦,我为蓝染惣右介。这样,我不就安全了?” ……会相信他能想出好办法的自己,果然是个白痴。 蓝染默默钻进被窝,再也不理会正在惊嘆自身“惊世智慧”的结成弦。 一夜无话。 次日,还没踏进学院大门的结成弦,就被堵在门口的井上老师一把拉住,急匆匆往一番队队舍跑去。望著他渐渐消失的背影,蓝染转身走进学院,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接下来结成弦有的忙了,应该没太多精力放在自己身上……看来,计划可以迈出第一步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望向象徵尸魂界最高司法权的中央四十六室,嘲讽地笑了笑。 脆弱的牢笼或许能困住年迈的猛虎…… 但能锁住一条年轻气盛的龙吗? 第6章 京乐春水二代目 看著井上敏树毫无阻拦地带自己走进瀞灵廷一番队队舍,结成弦心里暗暗嘀咕: 好傢伙,堂堂一番队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万一有刺客来偷袭山本老爷子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確实没必要。真能打进一番队的敌人,守门的也拦不住;打不进来的,更用不著守门了。 提前拿到许可的井上敏树轻拉木门,领著结成弦来到山本元柳斋面前。他清了清嗓子,恭敬稟报:“总队长阁下,真央灵术院学生结成弦已带到。” 说完便笔直退到一旁,静候吩咐。 结成弦偷瞄了一眼那位不知是眼睛小还是闭目养神的老爷子,无聊地打量起屋內陈设。蓝染a梦早把总队长的心思分析透了,今天纯属走个过场罢了。 房间不算小,陈设却简单。靠外的小木桌上摆著几份书法手稿——结成弦虽不懂书法,但也能看出老爷子挺有雅兴。 山本从结成弦进门起就在打量这个能让卯之花掛彩的年轻人。剑道高手藏不住,老练死神光凭站姿呼吸就能判断深浅。要不是井上和卯之花都证实这小子刚入门,山本都要怀疑他是千年前的老古董转世了。 “结成弦,你可愿提前毕业,加入我的一番队担任席官?” 这条件开得不轻。一番队席位含金量高,高位席官实力堪比別队副队长,而且直属於山本,其他队长一般使唤不动。 井上敏树立刻听出这是总队长要重点栽培,赶紧朝结成弦使眼色。没想到结成弦几乎没犹豫,直接摇了摇头。 他对山本老爷子印象不坏,知道这位一心为尸魂界,就是人有点固执——可能老人家都这样。他主要怕进了一番队后,跟老爷子处不来。 “是有人先一步许了你更好的条件?” 山本依旧眯著眼。这种潜力的年轻人不可能没人盯著,何况他现在只展露了“斩拳走鬼”中剑术的天赋,要是其他方面也…… 如果是朽木家或四枫院家倒也罢了,但若是別的…… 山本手中拐杖微微握紧,眼睛睁开一丝。一直察言观色的井上敏树瞬间嚇出冷汗。 “那倒没有……” 结成弦也有点为难。这理由实在不好开口,要是惣右介在就好了,他肯定能编得滴水不漏。 “有话直说。老夫又不是什么魔鬼,不必害怕。” 井上敏树此刻疯狂祈祷:祖宗你可千万別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我这百年老教师的招牌还要呢! “总队长,您知道我来尸魂界不久吧?” 山本点头。见人之前,他自然做过调查。 “那您看我……还算年轻吧?” 山本再次点头。平心而论,这小子相貌確实出眾,但这说话调调怎么有点眼熟……像极了自家那个不靠谱的大徒弟京乐春水。 不確定,再观察观察.jpg “总队长,年轻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年轻气盛』。所以我申请去二番队、四番队或者十二番队——磨练身心!” 山本彻底懂了。 好傢伙,这是又来了个京乐春水,甚至青出於蓝!当年京乐也就是嘴上花花,这位是准备直接“深入基层”了啊! 二番队某种程度上算四枫院家私兵,四番队主司治疗,共同点是——女死神比例高。至於十二番队,那不是还有曳舟桐生队长嘛! “你倒是……志向高远。” “哪里哪里,您看……成吗?” 平日里练书法修得心静如水的山本,此刻除了恼火,竟感到一丝无力。护廷十三队的脸面已经被京乐丟了一半,再来个结成弦,怕不是要就地解散? 难道天才都有这癖好?可浮竹他……哦,他身子虚,有心也无力。 山本的思路罕见地跑偏了,甚至暗暗琢磨起自家那位老实学生。远在十三番队的浮竹十四郎忽然打了个喷嚏。 “咳,你的心意老夫明白了。不过此事还需与各队长商议后再定。” 山本战术咳嗽,使出拖延大法。没办法,他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接。 “加入护廷十三队之事暂缓,但平日你可来我这里,修行上有疑问,我可指点一二。” 旁边的井上敏树听得目瞪口呆——山本总队长自“元字塾”改名为“真央灵术院”后,就再未亲自教过学生。结成弦这下真要一飞冲天了。 “想清楚,真央灵术院只教基础,那是在浪费你的天赋。” 山本说得没错。院里教的只是“斩拳走鬼”的入门,进阶技巧唯有队长级才掌握。除了老爷子,结成弦確实没更好的选择。 “好吧,那就麻烦总队长您了。” 结成弦躬身行礼。井上敏树如蒙大赦,赶紧领著他退出房间——他是真怕这小子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言,连累自己晚节不保。 看著结成弦耷拉著脑袋回到教室,蓝染心里一阵舒畅——能让这没心没肺的傢伙吃瘪的事可不多。 “如何?” “算是捡便宜了。山老头说以后亲自教我。” 蓝染並不意外。要把结成弦培养成代言人,收作学生是最明显的派系標籤,也能让暗中覬覦的人收敛几分。 “提流魂街暴动的事了吗?” “那倒没有。就问我要不要进十三队,然后这事儿搁置了,我就成了他半个学生。” 结成弦摇头不解。蓝染却若有所思——如果山本今天问及局势,便是逼他在贵族与十三队间站队。可如今只是单纯收为学生…… 蓝染轻笑。人老了,果然容易心软。 “总队长,为何今日不对结成弦说明当前局势?” 坐在小木桌前临摹书法的山本元柳斋听著身后影子中雀部长次郎的询问,笔锋丝毫未停。直至一幅写完,他才搁笔,细细端详纸上墨跡。 “原本確有此意。从他进门起,我便感知其实力——副队长中亦属前列。” “那为何……” “他才来半年。” 山本指尖轻抚已乾的字跡,语气平静。 “他確有潜力,未来超越老夫亦非不可能。但正因如此,我们这些老人,就该让一个孩子早早踏进这潭浑水吗?” 他拈起写有“护”字的宣纸,对著阳光举起。透过纸背,墨跡仿佛镀上淡金。静视片刻,山本取过桌边拐杖,一直微眯的双眼彻底睁开。佝僂的身躯散出无形气势,侍奉千年的雀部恍惚觉得,时光倒流回千年之前——那个一往无前的总队长,回来了。 “传令各番队队长,召开全体会议!” “是!” 第7章 死神战斗最重要的是什么? 结成弦难得过了几天清閒日子,不用去跟队长级的拼刀子。估计是山本总队长想让自己先把学院的基础课程学完,再高级的斩拳走鬼技巧,也要先掌握最基础的东西。就像没人一开始就会高数,还不都是从小打的基础。 “惣右介,你知道死神战斗怎样才能立於不败之地吗?” 结成弦抬头45°角仰望天空,將双手背在身后,说出的话非常神秘。 “死神的战斗说到底就是灵压的战斗,灵压的差距可不是能轻易逾越的鸿沟。” 翻看课本的蓝染隨意回答,灵压的高低能够直接影响死神的战斗力,一旦灵压相差两三个等级,那完全就是一边倒的局势,如果差距再拉大,灵压弱小的灵体可能会直接被高强度灵压衝击的溃散成灵子。 “你错了,惣右介!” 右手食指在蓝染面前晃了晃,结成弦一副参透一切的表情。 “是逼格,你懂吗?就像我这么英俊的人,如果去打井上敏树那个老邦菜,只要我说点又酷炫又装b的台词,那肯定隨便秒杀他啊!” 纵观原著,你看黑崎一护除了数值高之外,每次打贏不都有新的帅的不行的造型,像什么虚化,牛头,无月等等。就算自己现在很强,但万一自己的斩魄刀始解卍解不够帅怎么办? “惣右介,你可得帮我搞一个又强又帅的卍解。” 无语地甩了个白眼,蓝染翻到下一页继续学习,全当结成弦在说疯话。斩魄刀的形成可是跟自身的灵魂息息相关,哪有让外人帮忙的。 “对了,你的浅打哪来的?” 本来入学时就会暂时发放浅打给这些预备死神,不过当时出了结成弦这个怪胎就暂时耽搁了,现在已经发放完成。除非能在院生时完成始解,不然这时候的浅打都属於是学院出借的。 “路上捡的。” 结成弦狠狠地鄙视了一番蓝染,你好歹找个像样一点的理由,如果自己这样就相信岂不是显得智商很低。 “什么时候给我看看你的始解?” 蓝染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接著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 “不能给你看。” 结成弦撇撇嘴,心想你最好永远別给我看。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总队长阁下,除二番队外各队队长均已到齐。” 放下手中的毛笔,山本起身將掛在一旁印有“一”字样的白色队长羽织披在身上,向用来跟队长开会的大房间走去。扫了一圈面容严肃的各番队队长,山本微不可察的点点头。虽然现在比不上十三队刚创立时,但各队长也没有放鬆修行。 看向二番队的位置时,山本的眉头皱了起来。来的是二番队的副队长——大前田希之进。虽然二番队队长都由四枫院本家的人世袭,但也要有一定的实力通过考验才能胜任,不然找个弱鸡上去別人不服不说,更別说能做好掌管隱秘机动部队的本职工作。 “大前田副队长,回去后记得好生督促四枫院家的小鬼,早日胜任队长工作。” “是!” 被山本老爷子点名的大前田嚇出一身冷汗,连忙应是。就算自己管不了大小姐也不能反驳总队长,不然自己这身好肉要被他老人家打下去。 “诸位,流魂街的暴乱日益严重,中央四十六室却迟迟没有下达平乱的指令,我想诸位应该明白这代表著什么。” 眾人都能从山本平静地话语中听出他的怒气,毕竟中央四十六室確实不地道,目前有的权力已经够大了,下达的指令就连山本总队长都不能违抗,现在还要在流魂街上做手脚,这不是逼总队长翻脸吗? “现成立一番队特殊部队,三番队队长木下半太,七番队队长白仓伸一郎,你们两个从队中挑选席官暂时进入特殊部队担任行动副指挥,至於总指挥...” 山本將目光投向六番队队长朽木银岭,看著已经白髮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友,山本心中轻嘆口气。 “银岭,你那个女婿现在可有任务在身?” “回总队长,我们朽木一族隨时愿意为尸魂界的安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作为朽木家的家主,四大贵族的门面,朽木银岭绝不允许有人通过战乱来挑战尸魂界的秩序,回去后需要好好嘱咐下朽木响河。 得到肯定回復的山本捋了捋鬍子,到此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三个队长级的战力足够应付內部的大部分情况。朽木银岭的女婿是个有天赋的人,他的斩魄刀能力用在大规模衝突中绝对是不小的威胁。 “老师,听说你收了新学生?” 察觉到现场气氛放鬆下来的京乐春水有点委屈,当时不是说自己跟浮竹是关门弟子吗,怎么隔了几百年就又收了新弟子?虽然听说那个小师弟天赋很惊人,但自己当年也是被称作天才的。 山本本来就对京乐春水的不著调很是厌恶,结果现在来了个比京乐更上一层楼的结成弦,在他看来估计就是当年一时不察收了京乐这倒霉催的造成的孽缘。老人家的脾气跟小孩子一样飘忽不定,觉得京乐是祸害根源的山本冷哼一声,宣布了散会后转身离开。 莫名其妙受到老师臭脸的京乐春水此时有点傻眼,转头求助地看著挚友浮竹十四郎,结果被挚友用“你又做了什么好事”的眼神看了回来。 难道自己最近天天去喝花酒把工作都丟给小莉莎的事被老爷子知道了? 京乐春水还在脑海中回想自己最近做的有可能惹老爷子生气的事情,其余队长都离开了还站在原地。作为挚友的浮竹十四郎看这模样就知道最近京乐没少做好事,拉著他向山本老师房间去准备认错。 “喂喂,浮竹,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浮竹十四郎丝毫不理会京乐装模作样的表演,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正最多被罚去瀑布下修行几个月,对京乐这种厚脸皮来说不痛不痒。 “学生拜见老师。” 两人向闭目养神的山本行礼,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教导自己的老师,两人从心里尊敬他。不等山本说话,被浮竹使了个眼色的京乐春水就“扑通——”一下跪在地板上,开始向山本阐述自己的罪行,以此爭取宽大处理。原本只是有点迁怒京乐的山本老爷子听著好徒弟嘴里说的什么“喝花酒”“私下连载见不得人的小说”“喝醉了在老师的书稿上乱画”这些令人血压升高的话,终於是彻底红温了。 “混帐!” 气的不行的山本瞪大眼睛怒骂京乐,自己这种正直的人怎么会教出这么轻浮的徒弟,老脸都要被丟乾净了。山本周遭的空气形成气旋將身上的死霸装鼓起,感觉下一秒他就要隆起肌肉好好教训这个孽障。 看到老师反应如此激烈的京乐春水也傻眼了,不是说坦白从宽吗,浮竹你害我! 惊恐地看著山老头的拳头距离自己脸庞越来越近的京乐春水,发出一声惨叫后飞了出去。 第8章 我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老师,不如今天把小师弟找来,让我和春水当师兄的见一见。” 刚教训完京乐的山本听到唯一正常弟子的话,顿时感到一阵头疼。单单一个京乐就够自己心力交瘁了,要是让同样不著调的结成弦跟京乐见面,还不知道会碰出什么火花。但又不能不让他们见,现在这场合好歹在自己眼皮底下,京乐也不敢跟结成弦说什么混帐话,要是私底下两个人见面... 山本不敢接著想下去,调动灵压使用缚道七十七——天挺空罗,非常好用的通讯用鬼道,常被用作传达信息的鬼道。而且除了通讯对象,旁人只能察觉到灵压的震动无法窃听內容。 “结成小子,现在到一番队来,老夫要检验你近期的学习成果。” 正在打盹的结成弦听到耳边山本老头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在教室睡觉被他老人家抓包,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隨后发现是通讯鬼道,顶著蓝染看白痴的目光尷尬坐下。 “你又抽什么风?” “山本老头要考校我。” 结成弦长舒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天赋太耀眼,让山本老头对自己爱不释手。 “那你怎么还不动身,就不怕怠慢了总队长?” “唉,你这就不懂了惣右介。” 结成弦右手搭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竖起左手食指晃了晃,表情轻蔑地看著蓝染。 “三顾茅庐的典故知道吗,现在我就相当於山本老头的诸葛孔明啊!” 蓝染一脸古怪,不知道结成弦哪来的自信。诸葛孔明是智多近妖,而结成弦顶多算个大愚若智。 “所以你想让总队长三顾茅庐请你过去?” “然也。” 结成弦老神在在地跟蓝染装b,反正山本老头也听不见,自己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老夫都听到了。” 臥槽?! 结成弦被山本老头的话嚇得从凳子上摔倒在地,这老头怎么还有偷听的癖好,这下完蛋了。 “如果对老夫有意见可以等下当面说。” 面如死灰的结成弦只觉得自己玩脱了,谁能想到堂堂总队长还会偷听。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憋笑的蓝染,结成弦马不停蹄的用瞬步往一番队赶去。发现结成弦的瞬步又精进些许,蓝染默默在心中感嘆了下人比人气死人。明明学习一样的东西,结成弦单纯掌握的快也就罢了,他还能时不时灵光一现做出改进,刚才使用的瞬步就是这几日推陈出新的成果,比起基础的瞬步要节约一成灵压,但速度却提高两成。 追赶別人原来是这种滋味啊... 推了推用来遮挡自己脸上表情的眼镜,蓝染大摇大摆地走出学院,周围的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教室中少了个人,或者说在他们看来,“蓝染惣右介”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 -------------------------------- “臥槽,何方妖孽大白天就出来嚇人?” 拉开木门的结成弦看到一张鼻青脸肿,顶著两个熊猫眼让人分辨不出样貌的脸,惊得差点跳起来。 “咳咳,小师弟,我是浮竹十四郎,这是京乐春水,我们两个算是你师兄。” 结成弦对著几乎分辨不出人形的京乐春水瞧了半天,勉强將他跟记忆中的脸对上號。原来这时候的山老头还会这样揍人,那自己不是完了? 结成弦战战兢兢地偷瞄上面山本的脸色,发现山本没有对自己下手意思后才鬆了一口气。他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山本的感知,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老夫还没小气到跟你一个小鬼计较。” 看著有些尷尬的结成弦,性格温厚的浮竹十四郎主动出来打圆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递给结成弦。 “呵呵,跟小师弟初次见面,做师兄的没什么好送的,只能把平时钻研的鬼道手册送给你。” 结成弦郑重地双手接过,先是向浮竹道了声谢,然后意有所指地看著京乐春水。 “唉,果然人跟人是不一样的,你说是吧,京乐大叔。” 已经恢復轻浮大叔形象的京乐春水嘴角微微抽搐,这小师弟有点不简单啊。 “可別小瞧我,师兄可是给你准备了份大礼,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多大。” “18。” “我说的是年龄。” “都一样。” 倒吸一口凉气的京乐春水这下明白什么叫青出於蓝胜於蓝了,挤眉弄眼地凑到结成弦耳边。 “师兄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喜欢。” “哦?什么地方,要不要把老夫也带去?” 机械般扭过头看著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山本,京乐春水只觉得人生没了意义。认命般闭上眼睛,再次迎来了山本的一阵毒打。 “你要是敢学京乐这混帐,老夫保证你也是这个下场。” 假惺惺地在心中给京乐春水默哀了三秒,结成弦义正辞严地向山本保证。 “好了,老夫说过今天是要检验你最近学习进度,准备一下吧。” 师兄弟跟著山本来到一番队的地下空地,一眼望不到头的空间简直就是专门为高强度训练准备的。拐杖敲了敲地面,无形的结界笼罩此处。 “好了,把你掌握的全力展现出来,老夫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 明明没有任何动作,但山本给人的感觉跟之前垂暮的老人完全不同,仅仅是气势就像是一柄冲天的利剑。浅打出鞘发出声音的同时,结成弦的身影已经来到了山本面前,手中的浅打重重地劈下,这种速度让一旁观看的京乐和浮竹两人都吃了一惊。 难怪老师要亲自教导结成弦,这种天赋简直就是怪物。 面对结成弦的进攻,山本仅凭左手就將浅打震开,同时抬起右手的拐杖毒蛇一般刺向结成弦的咽喉。顺势將浅打插入地面借力扭转腰部调整身体,结成弦右脚发力,左腿如同长鞭从侧面抽向山本。 “愚蠢!” 山本怒喝一声,鬆开右手中即將被结成弦踢中的拐杖,直接用掌死死抓住结成弦的左腿。对山本这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死神,他的战斗经验何等丰富,或许结成弦面对同等级的死神还能占据优势,但在自己面前就是破绽百出。至於结成弦的下场,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像盖亚sv的名场面至高九连摔一样了,不过他是被摔的那个。 “呃啊——” 结成弦十分丟人的张口闭眼躺在地上,发出了吃瘪的声音。量级差別有点太大了,看来自己离无敌之路还很远啊。 “行了,老夫已经收力了。” 回想起刚才跟结成弦交手的细节,哪怕很短暂,也足够山本用来判断结成弦的水准。 “你的瞬步跟学院教导的不太一样,是你改良过的吗?” 將地上的拐杖捡起来,山本重新恢復成了平日中垂暮老人的模样。得到肯定回復的山本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战斗经验还有些不够,但结成弦的潜力是毋庸置疑的,这个阶段就能根据自己的习惯改良瞬步,未来可期啊。 “结成弦,你可愿正式拜老夫为师?老夫知晓这等於是让你在如今动盪的尸魂界表明立场,但老夫保证,只要你不愿意,这些齷齪的斗爭就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面对山本的突然发问,早从蓝染a梦那里听过分析的结成弦倒也不感觉意外,自己对山本老头也不反感,无非多点小麻烦而已。实在不行就拜託惣右介把这群四十六室全砍了,毕竟原著不就这么干的。 下定决心的结成弦认真的向山本行了拜师礼,其实拜不拜师影响不大,在外人眼中,从自己被山本召见时就已经打上了標籤,现在拜师无非就是坐实这个標籤罢了。 “很好,日后你每隔三天来我这里学习,老夫会將毕生所学传授给你。” 这下师兄弟三人都震惊了,山本这不仅是要將结成弦当做衣钵传人,更是要把他作为一番队队长继承人来培养啊。 “老师,这不好吧。” 看了看两位师兄,结成弦觉得自己这时候还是该谦让点。可惜山本说一不二,只留下一句“放心,在我死前不会过分约束你”后就留下师兄弟三人自己离开了。 “哈哈,好师弟,谢谢你啊!这下我可以彻底放心摸鱼了。” 京乐春水仰天大笑,激动地拍著结成弦的肩膀。苍天有眼啊,自己终於不用承受山本老爷子的期待了,这下以后可以隨便瀟洒了,至於小师弟就自求多福吧。 老好人浮竹十四郎也是同情地看著结成弦,只能安慰道:“放心,师兄会帮你的。” 结成弦欲哭无泪地站在原地,只觉得未来既光明又黑暗。 第9章 蓝染惣右介,跪拜於我! “有意思,原来世界上还存在这种东西。” 翻看著手中书页的蓝染,脸上兴奋的笑容怎么都遮掩不住。难怪四十六室要在流魂街引发动乱,看来是要藉此收集灵魂用来製作这个名为“崩玉”的神奇之物。可惜书上没有记载崩玉是如何製作的,不然自己能省下不少功夫。不过既然四十六室有了这么大动作,想必是已经找到了线索。 能够突破死神界限的崩玉,不知道结成弦会不会有兴趣。不过蓝染立刻否定了自己心中告诉结成弦的想法,虽然结成弦脑子有问题,但蓝染知道结成弦跟自己不一样,是一个具有道德感的人。 还是等自己完成后再告诉他吧。 將手中的书本放回原位,计算了下时间的蓝染走出密室。 “还要避免被结成弦发现,真麻烦啊。” -------------------------- “哈哈,惣右介,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总队长的亲传弟子,尸魂界太子,未来尸魂界顶樑柱的结成弦大人!蓝染惣右介,现在你拜我为义父,等我將来飞黄腾达了可保你一辈子安然无忧啊。” 急冲冲回到宿舍的结成弦就是为了在蓝染面前装波大的,可惜蓝染不给他面子,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说话。 “好歹给点反应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结成弦坐在蓝染床上,习惯性地揽过蓝染的肩膀,从怀中掏出浮竹十四郎给的鬼道经验手册,得意地在蓝染面前晃了晃。 “这可是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给我的手册,里面可是写了不少他熟悉的鬼道。” 蓝染有些意动,虽然死神的战斗就是灵压的战斗,但同等级的死神间还是要比拼攻伐手段,自己的斩魄刀不是攻击系的能力,只能从鬼道方面去弥补下输出能力。 “说吧,有什么条件。” 蓝染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別提结成弦这傢伙,既然结成弦敢给自己看,就说明他想好了条件。 “事先说明,如果是让我叫你爸爸这种条件的话就免了。” 说完这句话后,蓝染就看到结成弦的表情从兴致勃勃到大失所望。 “惣右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那样的人吗?你这是誹谤知道吗!” “呵呵。” 蓝染鄙视地看著捂著心口极力狡辩的结成弦,你什么德行自己会不知道吗,哪来的脸说別人誹谤你。 “最近我在研究一种新的东西,等有了成果后可以告诉你。” 估摸著结成弦也提不出什么正经条件,蓝染只得自己提了个条件,总之不会让结成弦吃亏就是了。 “也行,不过你要等我先学完再说。” 结成弦摸著下巴思考了下,蓝染也算是半个科研人才,虽然比不上浦原喜助和涅茧利这两个,但也有不少好东西。 “总队长大人怎么突然就正式收你为徒了,详细说说。” 结成弦將今天去一番队后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蓝染,蓝染边听边在脑海中分析,等到结成弦口乾舌燥地讲完,蓝染缓缓將自己的思绪说给结成弦听。 “看来总队长確实是想將心血投注在你身上,不过你怎么想?” “山本老头对我不错,支持老爷子总比支持別人好,再说了也就是老爷子不想认真,不然尸魂界谁能挡得住他老人家。” 虽然朽木家跟四枫院家这两个贵族也不错,但贵族规矩太多,老爷子就不一样了,你看京乐春水那样他老人家不也没动手清理门户,顶多挨顿打罢了。 “弦,你自己就没什么想做的吗?” 结成弦给蓝染的感觉总有种空洞感,好像结成弦就像是大海上漫无目的行驶的小船,天赋超群却不主动追求力量,就连得到最强死神山本总队长的青睞也没什么欣喜的感觉。 而且蓝染总觉得结成弦知道不少事情,正常来说面对这种尸魂界高层之间的斗爭,一般人都会慎重一点,就算支持山本也不会在见了两次面的情况下信任对方,再加上结成弦第一次看到自己时的反应... 皱眉思索的蓝染还没来得及思考出答案,就被结成弦的怪叫打断了思绪。 “要说还真有,你看我这么英俊的小伙怎么也得娶个三妻四妾,然后过上花天酒地的生活吧。” 哪来的未开化的猴子。 蓝染脸色阴沉下来,心中暗骂结成弦低俗,明明有如此天赋却只想这种事情,简直是暴殄天物。推开赖在自己床上的结成弦,蓝染心烦地躺下准备休息。 结成弦有些奇怪蓝染今天怎么休息的这么早,只能去旁边翻看浮竹送给自己的手册,早点学会好从山本老头那儿找回场子。哪有这么摔自己徒弟的,为老不尊啊。 鬼道这个东西吧,有用的不是很多,更多的是作为辅助来使用,像什么偽装,治疗之类的。但会总比不会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当然,主要还是结成弦觉得念那么几句咏唱词会很拉风,毕竟《死神》战斗主打的就是谁更时髦谁就贏。 也不知道惣右介以后会不会还是一招黑棺走天下。 结成弦同情地看了眼蓝染,目前看来蓝染现在还是个不错的人,起码能把自己当朋友。 只要以后注意点应该就不会当叛忍了吧,毕竟原本蓝染心態扭曲就是力量提升速度太快,孤独的他找不到能跟自己相提並论的人,导致他觉得自己跟死神不是一个物种。说好听点叫自负,难听点就是犯中二病。 不过结成弦也能理解这种心態,孩子中二老不好,多半是揍少了。不然自己干嘛没事跟蓝染当朋友,都是为了日后稳定的生活啊。蓝染不当叛忍哪来的那么多事情,也就一个有哈棘手点,山本老头不死自己不是隨便浪。 將手册收起来放在一旁,结成弦一边想著让蓝染日后好好报答自己一边睡了过去。另一边听到隔壁床上平稳的呼吸声,蓝染起身面色复杂地看著睡著了还在傻笑的结成弦,摇了摇头缓缓离开了房间。 自己这个计划不能被结成弦知道,不然可能会给他造成麻烦。他註定是未来尸魂界闪耀的新星,怎么能因为自己这种內心阴暗的人惹祸上身? 呵,我终究是孤独的... 抬头看著天空中悬掛的一轮弯月,蓝染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在计划暴露前,再让我多享受一下跟结成弦的朋友游戏吧。 第10章 我那么大的四枫院夜一呢? 早上醒来的结成弦起身看到还在睡觉的蓝染,心中不由得夸讚自己又天才又努力,惣右介如此懒惰如何能跟自己相比。 今天是休息日,正常来说结成弦也是要睡懒觉的,但他等下要去山本老头那里接受指导,只能羡慕还在睡觉的蓝染。 结成弦洗漱完出门后,蓝染起身戴上眼镜也准备开始自己的计划,今天他要去把四十六室的研究仪器全都转移到昨晚做好的秘密基地中。而且他还要注意不能被结成弦发现异常,虽然內心清楚早晚有一天自己做的事情会被结成弦知晓,但蓝染只是希望能够儘可能延缓被发现的日子到来。 “老爷子,我来了!” 正在练习书法的山本被结成弦的一嗓子惊了一下,平时哪个愣头青敢在自己这里大喊大叫,看著已经被毁掉的书法,山本深吸一口气,心中念叨自己选的徒弟自己受著才压下了火气,结果就看到发现自己脸色不对准备逃跑的结成弦。 “滚进来!” 山本这么多年的养气功夫面对结成弦这小鬼算是没了作用,这小子比京乐年轻时还滑头。心痛地將废稿丟在一旁,山本没好气地看著已经低头认错的结成弦,想骂也骂不出来。 “下次过来不要大喊大叫,我还没老到听不清。” 重新拿出一张白纸,又开始写字的山本提醒结成弦,免得这小子每次过来就要打扰自己练习书法。 “老夫昨天看你的瞬步,尚且有不少需要精进的地方,今天给你请了个老师,你可要好生学习。” 虽然结成弦自己改良的瞬步在一般死神中已经算是惊人的速度,但在山本眼中仍旧略显稚嫩,只有让他更加深入的学习才能使出最適合的瞬步。 结成弦一脸好奇,山本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最强死神,斩拳走鬼可谓无一不通,干嘛还让別人来教自己。 “哟,老爷子,我来了。” 结成弦的耳朵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但没找到说话的人在哪。难道这是把瞬步修炼到极致后,旁人已经看不到身影了吗?难怪老师要把这人请来教导自己瞬步,这学会了还了得,杀人於无形啊! “喂,小鬼,你就是老爷子新收的学生?” 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胸口,结成弦这才低头看见一个褐色皮肤紫色短髮的少女正仰著脸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看著自己。如果不是没看到对方有喉结,结成弦都要以为这是个偽音大佬。 原来只是太矮了自己没看到... “喂喂,小鬼你这眼神什么意思?” 少女察觉到结成弦微妙眼神,顿时像炸毛的耄耋一样对著结成弦哈气。身高只有156cm的她跟结成弦差了有30cm,平日里哪个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嘲笑自己的身高。 “四枫院夜一,注意自己的身份。” 还在写字的山本淡淡提醒道,自己特意安排四枫院家的大小姐来教导结成弦,一方面年龄勉强算是接近,两人相处起来不会无聊,另一方面是四枫院家確实比自己了解瞬步更深。 从山本口中得知少女身份的结成弦彻底傻眼了,你告诉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少女是那个峰峦如巨的瞬神夜一?除了发色肤色哪点对得上?明明动画看起来夜一挺高的,怎么实际只有这么点,这算欺诈吗? “嘁——” 听到山本提醒的夜一不情不愿地看著结成弦,然后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老爷子,既然要我教他瞬步跟白打,那训练方式都由我来安排对吧?” “保证人完整就行。” 得到回覆的夜一大笑著突然踢向结成弦的腿部,没反应过来的结成弦身体开始向前倾倒,然后被夜一用胳膊夹著脖子带他离开了一番队队舍。至於结成弦本人的意见,没人在意。 將结成弦带到四枫院家的训练场,夜一站在一根石柱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结成弦。 “结成,我可是个负责任的老师,这几天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能够隨意公报私仇的夜一心情十分舒畅,大笑著用快到看不清身影的瞬步向结成弦攻去,刚才路上就被夜一解下浅打的结成弦只能运用白打迎击。 虽然打著公报私仇要给结成弦一个小教训的念头,但夜一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让结成弦能够感到轻微疼痛感。不得不说夜一的白打技巧確实高明,能够让结成弦感到疼痛却又不在身体表面留下痕跡。 夜一不愧是被誉为拥有歷代四枫院家最出色白打天赋,能够將瞬步和白打配合的紧密无间,她的攻击像雨点般包围著结成弦,让结成弦无法用瞬步离开这个包围圈。如果不是有著强健体魄,恐怕结成弦早就倒在了地上。 进入状態的结成弦已经逐渐熟悉夜一的进攻方式,快速学习著夜一的白打並融合成最適合自己的招式。在超越常人的战斗直觉下,结成弦能够提前感知到夜一下一次的攻击方向,防守,反击一气呵成,被拳头擦过脸颊的夜一瞬步回到石柱上。 “喂,你这小鬼懂不懂怜花惜玉啊!” 夜一叉著腰不满地教训结成弦,如果不是她反应快的话刚才那拳就直接打在自己脸上了,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至的拳头。两人之间的攻守形式瞬间逆转,夜一一边用瞬步快速闪躲结成弦的进攻,一边使用白打还击,凭藉著强於结成弦的瞬步速度,夜一应付的还算轻鬆。 “怎么,认输了吗?” 看著站在原地不动的结成弦,夜一调侃地开口,在心中暗道难怪山本老爷子会收他为徒,这天赋是人都会眼红。 “感觉有点不对,白打应该还有更强的方式,夜一你没有更强大的白打招式了吗?” “哈?!小鬼你什么意思?” 趁结成弦沉浸在思考中,夜一直接瞬步坐到他背后肩膀上,隔著黑色过膝袜都能感觉到饱满温热的双腿用力夹住结成弦的脖子。 “不要以为有点天赋就能在我面前得意忘形!” 被夹的喘不过气的结成弦只能一边拍打夜一的双腿一边艰难开口求饶。 “咳咳,我要死了。” 看著服软的结成弦,夜一冷哼一声放开了双腿,提了提有点往下掉的过膝袜。 “白打更上一层的方式也有,但目前还只是我个人的猜想,没有得到证实。” 夜一皱了皱眉头,表情严肃地叮嘱结成弦。 “你不要自己想著偷偷去开发新术,这种招式很危险的,搞不好你两条胳膊都会废掉。” 结成弦连忙点头答应,自己又不是傻子,这种招式的开发肯定要有山本老头在旁边看著才安全。 “不过你还没学好我的瞬步,暂时不用考虑这方面。” 越是强大的白打招式,就越需要极速的瞬步配合,不然打不到敌人就纯是浪费自己的灵压。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感受到肚子中空空如也,夜一將地上的结成弦拉起来走向四枫院家的住宅。 “对了,夜一,你认识浦原喜助吗?” 浦原喜助可是个不可多得的科研人才,如果能把他拉过来给自己打工,他跟蓝染互相配合还不知道能搞出什么黑科技。 “没听说过,你认识他吗?” 夜一摇摇头,能让四枫院家的大小姐记住的名字都不是一般人,除非等她继任隱秘机动部队后才可能去关注一般死神的动向。 “那算了。” “行了,赶紧走吧,我已经要饿扁了。” 反正浦原喜助在尸魂界跑不了,总有机会碰上,也不用著急这一会儿,暂时放弃寻找浦原喜助的结成弦被夜一拉著进了食堂。看著早就备好的满满一桌精美菜餚,结成弦不得不感慨贵族生活的腐朽,然后坐下满心悲痛地跟夜一这个大贵族同流合污。 第11章 你懂特级厨师的含金量吗 “呼——饱了饱了。” 夜一拍著肚子躺在地板上,发出了满足的声音,这番隨意的模样很难让人相信她是四大贵族四枫院家的大小姐。 “嗯?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吗?” 看了看拿著碗筷发呆的结成弦,夜一还认为是结成弦吃不惯自己家下人做的饭菜。无语地白了一眼夜一,结成弦看著已经一桌狼藉的饭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灵力高的死神因为仅摄取大气中的灵子不足以维持生存,所以胃口都比较大,但夜一这一个人能吃20份菜餚的,结成弦还真没见过。 “抱歉抱歉,结成小弟。”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自己吃完了才让结成弦饿肚子的夜一尷尬地笑了笑,准备吩咐厨房再做一份,但被结成弦拒绝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刚才勉强从夜一手下抢到两口尝了尝,虽然味道不错,但结成弦还是吃不惯。好久没动手做过饭,也不知道手艺生疏了没。 “结成小弟你要做饭,你行不行啊?” 这叫什么话,真当自己以前那些做饭教学白看的啊? “你懂特级厨师的含金量吗?今天就给你开开眼。” 男人最听不得的就是別人说自己不行,誓要证明自己的结成弦一头扎进厨房里,身后的夜一看著结成弦熟练的使用厨具,有点相信他真的会做饭了,不过还得等成品做出来看看味道。 结成弦做的比较简单,一道葱烧豆腐,一道蒜香鸡胸肉和必不可少的糖醋排骨。当死神有灵压用就是好啊,能够用简单的鬼道来进行微操和加热,这不比掐表算时间好用多了。 夜一这大地主家不仅食材齐全,而且还都是新鲜的,做好后的色香味可比之前结成弦在家做的要强多了。诱人的香味吸引著夜一,让刚才已经吃饱的她感觉自己还能吃。 “喂,你刚才不是吃饱了吗?” “少囉嗦,懂不懂尊师重道,给我吃一口!” 结成弦一只手向外推著夜一的脸阻止她偷吃,结果被夜一的脚伸到胳肢窝下搔痒失去了反抗力气,只能发挥手速跟夜一一决胜负。好在夜一还有点分寸,知道结成弦因为自己没吃饭,每样菜尝了尝味道就放下了筷子。 “结成小弟,不如你来我家当厨师吧。” 虽然只是简单地试吃,但不可否认的是结成弦做的料理確实非常美味,而且刚才吃的时候能感到料理中蕴含的灵子浓度要比平时吃的高上一些。 “你就不怕山本老头把你家给拆了?” 结成弦一边享受著久违的美味,一边婉拒了这个提议。自己好好的尸魂界顶樑柱不做,干嘛给你当牛马。 夜一也知道山本总队长不会同意这件事,突然她灵光一现,右手握拳捶了下左手手心。 “不如你入赘到我家,这样山本老头就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吧!” “咳咳——” 被夜一的惊世智慧震撼地呛到的结成弦,连忙喝了几口水才感觉好受一些。擦了擦嘴角的水滴,结成弦无语地看著夜一。 “这种话不要乱说,容易嚇死人的。” 说完结成弦继续填饱自己的肚子,但夜一能从他用筷子时略显僵硬的动作中看出猫腻,露出像猫一样坏心眼的笑容,夜一伸手勾住结成弦的脖子。 “哎呀,结成小弟你还会害羞啊,真可爱。” “我只是不想被老牛吃嫩草罢了。” 这纯纯是结成弦嘴硬,死神之间谈论年龄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你说是吧,几百岁还是小孩子的日番谷东狮郎。但不管是哪里的女人,都不会喜欢別人说自己老。所以,下午结成弦的瞬步特训是在地狱中度过的。 “你怎么成这样了?” 拿著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蓝染看著宛如行尸走肉的结成弦,不由得好奇地询问。无力瘫倒在床上的结成弦缓缓讲述自己一天的遭遇,什么负重逆水奔跑、用白打抗击瀑布之类的惨无人道的训练方式,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他身体一阵哆嗦。 “咔嚓——” 听到蓝染手中的笔断裂的声音,结成弦勉强抬头疑惑地看著蓝染。 “別在意,你是说四枫院家家主想让你入赘?” 將断掉的笔丟到一旁,推了推眼镜的蓝染似是无意地询问。 “肯定是夜一在开玩笑啦,她就是这种人。话说你不该安慰下我饱经摧残的身心吗?” 结成弦不满地抗议,蓝染不关心自己遭受的酷刑反而关注这种一听就是玩笑的话语,他脑子没问题吧? “总之你小心点贵族的人,就算她们跟总队长站在一条战线也不能放鬆戒备。” “我懂我懂。” 摆摆手示意蓝染放心,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结成弦会不知道吗?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死神》的大概剧情还是清楚的。 “对了,今天学了不少白打跟瞬步的技巧,惣右介你想不想听?” 这种斩拳走鬼的高级运用说不想听那肯定是假的,但蓝染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是自己在吃结成弦的软饭一样,更何况这些技巧还是那个四枫院夜一教给结成弦的...这算什么? 不过结成弦可不管蓝染到底想不想听,反正一股脑的將自己的感悟全告诉蓝染。现在的蓝染拿了自己这么多好处,以后自己当了尸魂界顶樑柱就把那些脏活累活全丟给蓝染干,这样自己就可以瀟洒去了。 收起心里古怪的想法,蓝染认真地倾听著结成弦的讲述,这些珍贵的经验足够蓝染去细细体会好几天,还能为自己的实验提供不小的帮助。 回想起结成弦给自己的帮助,蓝染有点怀疑就算自己真的製造出了那个“崩玉”,这个东西能够帮助结成弦吗? “惣右介,我知道你的天赋算尸魂界中的佼佼者。我今天修行时觉得白打还能够更近一步,但又不知道应该往哪方面发展,你的智慧不在我之下,帮我参谋参谋。” 不去吐槽自己跟结成弦之间的智商差距,蓝染认真思考著白打的更进一步发展。 “所谓的白打就是空手格斗术,想增强白打威力的话...可以通过改变自己的发力技巧来增强威力,另外一种就是试著將白打跟其他招术融合。” 结成弦摸著下巴思考著蓝染的建议,前一种方式有点像山本老头的一骨和双骨,不过这个一般人可练不来。融合的话,斩术肯定不行,好像只有鬼道能够考虑一下。 “行吧,明天我去问问夜一,要是有成果的话你可就要出名了,惣右介。” 如果鬼道跟白打真的能结合的话,不说能让所有死神都学会,但二番队这种专长白打的队伍还是可以多一张底牌的,到那时作为功臣之一的蓝染也会跟自己一样在队长之间扬名。 “免了,非必要不要在外人面前提起我。” 蓝染摇了摇头,自己只想低调的进行实验,要是跟结成弦一样进入山本总队长的视线那可就麻烦了。结成弦点点头,拿起浮竹送给自己的手册开始接著学习鬼道,既然要尝试將白打跟鬼道融合,那就要打好基础,不然到时候一不小心搞砸了就不太妙了。 不知道明天夜一听到自己这天才的想法会是什么表情,要是训练时能不那么折磨自己就好了。 翻看完手册的结成弦睡前默默地祈祷著。 四枫院夜一吗... 蓝染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著自己的膝盖,只觉得隨著结成弦的人际关係越发复杂,自己的实验对象更加不好挑选。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12章 我去,耄耋! “夜一,来膜拜我的智慧吧!” 起了个大早,提前来到昨天四枫院家训练场的结成弦,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十分装b地看著夜一。 夜一古怪地看著犯中二病的结成弦,心想莫不是昨天训练的太狠把这小鬼给练傻了?结成弦拍开夜一想要摸自己额头的手,將昨晚想出来的猜想说出口。 “原来是这个啊,我之前也有这个想法,不过目前还在验证阶段。” “你不早说!” 结成弦顿时泄了气,还想著夜一被自己的惊世智慧折服,然后对自己纳头便拜呢,这下白日做梦了。 “我也没想到你自己就能想出来啊,本来想著等完成了再教给你。” 夜一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是无辜的,谁知道一晚上的功夫结成弦就能想到自己家族这么多年通过大量实践总结才摸索出来的白打进阶雏形,要怪只能怪结成弦太妖孽。 “行了,今天教你个好玩的。” 不是夜一不愿意继续教结成弦白打跟瞬步,实在是这小鬼头学的太快,这样下去还没几天自己就要被他榨乾了。夜一还想借著教导结成弦多放鬆一些时日,免得又天天被念叨著去准备四枫院家的考验。 “看好了。” 结成弦震惊地看著夜一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只留下刚才还被夜一穿在身上的黑色紧身衣散乱地掉落在地上,然后一声“喵”从衣服下面发出。 只见一只黑猫从衣服中钻出,优雅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怎么样,很厉害吧。” “我去,耄耋!” 夜一本以为结成弦会好奇自己这个变形法术,然后两眼放光地求自己教他,结果只听到从结成弦嘴里蹦出来个莫名其妙的词语。 “什么是耄耋?” “额...就是用来形容可爱温顺的猫咪的,你这个变身是完全变成猫吗?” 结成弦不想在这个词上多费口舌,纯粹是嘴瓢了才会说出口,两手抓起地上的夜一高举过头顶。 “你这变猫变得还挺彻底的...啊!” 反应过来结成弦在观察哪里的夜一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虽然变成了小猫但夜一的力气並没有减小,前腿用力地踢了结成弦脸颊一脚,顺势一个优雅地迴旋落回地面。 “嘭——” 周身瀰漫出一圈白雾,变回人形的夜一从中走了出来,得意地看著还在揉脸的结成弦。 “怎么样,我这招很厉害吧?” 看著未著寸缕的夜一,结成弦赞同地点点头,这招某种意义上確实挺厉害的,然后他走近夜一將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別乱给人看自己的身体。” 夜一诧异地呆站在原地,感受著结成弦细心地將衣服给自己穿好,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呵呵,是不是察觉到姐姐我的魅力,喜欢上姐姐了?” 为了缓解心中的奇妙感觉,夜一故作瀟洒地开起玩笑,试图將两人之间的古怪氛围调整回去,但她却看见结成弦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现在还谈不上喜欢,但万一以后喜欢上了那不就晚了吗?” “你——” 这个整天大大咧咧的少女第一次感到心跳加速,如果不是夜一的褐色皮肤遮盖了脸上浮起的一抹红晕,估计要被结成弦调侃好久。 恼羞成怒地跳起来给了结成弦脑袋一拳,夜一深呼吸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跳。 “长本事了,你还敢调戏老师!还学不学变形术了?” 结成弦忙不迭地点头,变形术可是个好东西,用来干坏事最方便了,一般人谁会想到人能变成猫呢? “你应该知道死神是由高浓度灵子组成的生命体,所以变形的本质就要从改变自身的灵子组成。想像下你现在是一团烂泥巴,想要变化的形状就是模具,把自己的身体按照模具来调整就行了。” 结成弦古怪地看著滔滔不绝讲述要点的夜一,总感觉她在拐著弯骂自己。不过马上专注在变形术上面的结成弦开始闭眼感受自己身体的灵子流动,还在讲述著变形术要点的夜一停下来刚想问结成弦有没有哪里没听懂的地方,然后就震惊地看到结成弦的手在一片光芒中变短变圆,指缝间长出弯曲的利爪,然后就被橘黄色的绒毛覆盖。 一时间,夜一有点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四枫院正统,这简直没天理啊。 当初自己修行时也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这还是自己天赋不错的情况。让一个死神感知到组成自己的灵子这一步就卡死了绝大部分人,更別提將灵子打散重组了。 夜一只能一边眼巴巴地看著结成弦的猫化逐渐向全身覆盖,一边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数秒钟后,已经变化成一只橘猫的结成弦趴在衣服上,似乎是有些不適应猫的身体,走起路来左摇右摆的。 “夜一,我这情况正常吗?” “没事,正常现象,適应一下就好了。” 夜一有气无力地回答,看著逐渐適应的结成弦动作越来越灵活,只觉得心好累。意兴阑珊地看著撒欢的结成弦,想到刚才结成弦猫形態自己做的事情,夜一单手捏著脖子提起正追著尾巴跑的结成弦。 “让姐姐好好看看。” 结成弦看著笑得像个女流氓的夜一,只觉得自己清白不保,果然,长得帅的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夜一大笑著肆意拨弄著变成猫的结成弦,清脆地笑声中带著几分恶劣的玩味,仿佛这样才能將心头的那点鬱闷尽数消尽。 欲哭无泪的结成弦只能尝试挣脱开恶霸夜一作乱的手,但猫形態的他岂能抵挡得住夜一的『魔爪』,只得尝试解开变形术,这个倒是简单,再打散重组成人形就行。 察觉到结成弦身上散发出的白色雾气后,夜一连忙將他放在一边地上,免得等下变成人形后自己手里抓著不好的东西。 夜一看著变回去的结成弦手忙脚乱地穿著衣服,心想结成弦这小鬼身体发育的不错。旋即摇了摇头將不健康的画面甩出脑袋,只觉得今天自己有点不正常。 第13章 流魂街 “喂,结成小弟,变形术你可不能教给別人。” 虽然夜一自己不在乎贵族身份,但变形术好歹也算自家的心血,教给结成弦也就算了,毕竟他算是山本老爷子的继承人,教给他对四枫院家百利无害,別人就不一定了。 穿好衣服的结成弦点点头,变形术这种招式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就很难发挥出隱秘的作用。 “今天还有什么教学?” 夜一顿时说不出话了,结成小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想著用变形术这高难度招式拖个几天,结果不到半天就给结成弦学会了。 教天才真不是个简单工作啊,回头得问山本老爷子要精神损失费。 不过也不能直接跟结成小弟说“为师已经没什么好教给你的了,你自行离去吧”这种话,否则自己又要被家里人监管著天天训练了。 “咳,最近教了你不少技巧,但实战经验还得你自己去经歷,所以我决定带你去流魂街。” 急中生智的夜一决定带结成弦去看看流魂街的叛军,上次山本老爷子派了三个队长级的战力过去平乱,本来以为都能直接平推叛军了,结果对面不知道从哪儿也冒出来几个队长级,再加上叛军好似未卜先知一般打乱了不少特殊部队的计划,现在两边还在僵持中。 流魂街的叛军哪可能会有队长级的战斗力,估计是背后推动这次暴乱的贵族出手了,纲弥代家族这群老不死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结成小弟,你对尸魂界的贵族们怎么看?” 朽木,四枫院,志波,纲弥代,还有一个没人见过的家族共同组成了尸魂界五大贵族,朽木家最重视尸魂界的秩序,四枫院家更是统领刑军,是尸魂界的守卫力量,志波家的人脑子都是一根筋,除去神秘的第五大贵族,只有纲弥代那群老不死的天天想著掌握更大的权力。就怕结成小弟因为纲弥代倒腾出来的狗屁事情对贵族一棒子打死,那可就亏大了。 “正常来说,我肯定是不想掺和进这些权力斗爭的,不过山本老头对我不错,我肯定得帮他。至於以后嘛...等我夺了山本老头的鸟位,我不就是最大的贵族了?到时候我天天左拥右抱地喝花酒,谁还能说什么。” 夜一看著似乎是想到日后美妙生活,越说越激动的结成弦,有点怀疑山本老爷子是不是选错了继承人。不过起码也算是不会无脑敌视贵族,算是个好消息吧。 “小鬼头你才多大就想著左拥右抱,不怕身体顶不住啊?” “呵呵,別说你刚才没看见。” 夜一咂了下舌,有些羞恼地踢了结成弦一脚,还不都怪他那玩意有点吸睛,又不是自己故意看到的。 “行了,快走吧。” 两人施展瞬步快速向流魂街赶去,经过训练的结成弦瞬步速度有了大幅度提升,基本上能够跟目前的夜一平分秋色。 尸魂界面积不小,占据了尸魂界不少面积的流魂街更是杂乱,要不是死神们都会瞬步这种高速移动的技巧,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从瀞灵廷赶到流魂街。 看著西80区街道上已经被战乱摧毁得不成样子的房屋,虽然对这个自己降临的地方没多少感情,结成弦心底还是嘆了口气。80区就是混乱的代表,每天在这里发生的打砸抢事件数不胜数,从这里走出的人很难对这个地方有什么感情。好在尸魂界的普通人死了也是前往轮迴投胎去了,而且死的也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那边就是负责平乱的一番队特殊部队了,听说那个朽木家的女婿因为当了队长结果平乱不利还被家主训斥了一顿。” 贵族间的风吹草动往往流动得十分迅速,估计是太閒导致的。 夜一带著结成弦来到一处秘密地点,结成弦有点没搞懂夜一什么意思,都看到自家人的驻扎地点了,干嘛不直接过去。 “我可不敢让人知道我带你来平乱前线,不然老爷子可是要生气的。” 似乎是从结成弦疑惑的目光中读出了他心里的想法,夜一没好气地开口解释,山本还真是喜爱这小鬼头,不然怎么总想著让他远离高层间的爭斗。 “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来让你感受下能要命的战斗,免得到时候你遇到敌人下不去手。” 其实结成弦很想说自己很谨慎,不把敌人挫骨扬灰都不会收手,但考虑到夜一是一片好心也就算了。 稍作休息后,夜一带著结成弦继续深入,准备找一小队离群的叛军给他练练手。夜一不愧是掌管刑军的四枫院家家主,通过蛛丝马跡判断敌人数量和位置信手拈来,很快便找到一处小型的叛军据点,大概只有十几个人,对於结成弦来说足够了。 “话说你的浅打还没始解吗?” 虽说夜一自己整天用白打来解决敌人,但她也是有卍解的,只不过用斩魄刀会让她实力下降才弃之不用。正常来说身为死神完成始解的难度並不高,只需要跟浅打对话產生共鸣就能得知斩魄刀的名字完成始解,而且像结成弦这种天赋的死神应该会被斩魄刀主动告知名字才对。 “谁知道。” 结成弦无奈地耸了耸肩,他也很好奇自己的斩魄刀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动静,难道是准备憋个大的好给自己一个惊喜? “行了,现在还是先清理叛军吧。” 夜一將结成弦推下去正巧掉在叛军据点中间的位置,然后瞬步到一旁暗中警戒,以防这群人中混有队长级別的战力。看著结成弦熟练的使用著斩拳走鬼,夜一满意地点点头,虽然这个据点的叛军实力不高,但结成弦招式之间的配合几乎没有瑕疵,估计弱一点的队长级都很难从他的配合中全身而退。 这种一边倒的局势很快就结束,夜一担心的队长级战力並没有出现,这让夜一鬆了口气。主要是跟队长级的战斗动静比较大,到时候怕不是要被山本老头知道然后挨一顿训。 “夜一,你看这封信。” 两人在这个据点仔细搜索了一轮,结成弦在一个帐篷中翻到了一封信,上面写著命令这个据点今天夜晚突袭特殊部队的据点。两人互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这群叛军怎么想的,让这群实力只有下位席官水平的炮灰去突袭。 “不太对,这封信有问题。” 夜一盯著信上写的特殊部队据点的位置,表情严肃,这信上写的內容有点过於细致了,甚至连特殊部队几时换防都写的清清楚楚。能了解的这么清楚,看来是特殊部队內部出了內鬼啊。 第14章 原来都是反贼 “那我们现在去通知特殊部队?” 结成弦也意识到不对劲,像这种突袭也不可能全都指望一个队伍,肯定还有別的叛军在做准备。 短暂地思考了下,夜一点头赞同结成弦的想法。现在回瀞灵廷找山本老爷子搬救兵肯定是来不及的,不如直接去找朽木响河商量下对策,指不定还能將计就计一番。 “这件事只告诉朽木响河,另外两个副队长我们暂时避开。”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不確定特殊部队里谁是內鬼的情况下,对这些人多点防备总是好的。夜一和结成弦迅速赶往特殊部队据点,一路上避开被別人发现,顺利潜入朽木响河休息用的帐篷。 “谁?!” 正坐在桌前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击溃叛军的朽木响河,听到帐篷中响起的动静,右手按住刀柄立刻站起来扫视四周。 “喂,朽木家的小鬼,別那么紧张。” 带著结成弦从阴影中走出,夜一示意朽木响河放鬆,將刚才找到的信丟给他。 “我们过来是来告诉一个紧急消息的,你看了就明白了。” 看到夜一身上的四枫院家家徽后,朽木响河便收起了警戒,接过信封拆开查看,结果越看越咬牙切齿。怪不得自己这边总是平乱不利,原来是有內鬼!这群该死的混蛋,害得自己被岳父大人训斥。 结成弦好奇地看著头上戴著朽木家標誌性千星箝的朽木响河,想著这傢伙那个能操控別人斩魄刀反叛的始解能不能帮助自己觉醒斩魄刀。 “这群混蛋!” 朽木响河愤怒地砸了下桌子,心中升起的怒火不断地灼烧著他的理智,一想到都是因为这群人才让岳父大人对自己失望,恨不得现在就將內鬼找出来千刀万剐。 “呼——这次多谢两位了,如果不是你们提前告诉我,恐怕这次我又要让岳父大人蒙羞了。” 深呼吸暂时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朽木响河郑重地向两人道谢。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特殊部队的队长是朽木响河,夜一和结成弦两个人在这时候还是要遵守他的意见。 “信里面几乎把目前这个据点的信息全都写了进去,能够知道这么详细的除了我,只有木下半太和白仓伸一郎两个人,如果只是其中一个还好,就怕...” 朽木响河没接著说下去,但夜一和结成弦两个人都懂了。只有一个內鬼的话,还能配合另一个副队长快速镇压內鬼,对特殊部队造成的影响不大,但要是两个副队长都不乾净,到时候朽木响河跟两人僵持住,外面叛军顺势进攻据点,那这次可能要损失惨重了。 “不知你们二位能否留下帮忙,事后我们朽木家必有重谢。” 夜一看向结成弦,她自己是无所谓,主要还是看结成弦的意思。 “看我干嘛,临阵脱逃的话我可是要被山本老头骂的。” 好歹自己也是被山本老头寄予厚望的,这时候跑了算什么,不就是队长级嘛,我结成弦打得就是精锐啊。 结成弦有点跃跃欲试,甚至兴奋的不行,这还是第一次能跟队长级的人搏杀。只要不是山本那种变態,自己跟夜一两个人联手不是隨便打啊? “感谢,那么等下我会把两位副队长叫出去对峙,到时候麻烦二位了。” 朽木响河先派人去把两位副队长叫过来,又联繫从朽木家带来的死神,让他暗中通知各小队警戒周围,防止叛军突袭,做完这一切后三人静待两位副队长到来,顺便调整著自己的状態,做好等会大战的准备。 “朽木队长,特地叫我们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木下半太和白仓伸一郎进来看到夜一和结成弦两个人后愣了一下,不知道四枫院家的家主带著个小鬼来这里干什么。 “刚才四枫院小姐告诉我她在附近发现了一处叛军据点,所以我想跟两位一起去剷除隱患。” 木下和白仓两人隱晦地互看一眼,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据点的话,为何不派一个小队过去?” “那样动静太大,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我们几个队长去最好。” 听到朽木响河的解释,木下和白仓两人知道这趟是不得不去了,只得跟著朽木响河前往夜一说的叛军据点。看著熟悉的地方,两个人的心沉到了谷底。 “好了,两位想必应该猜到我为何带你们来这里,希望你们能够主动交代,这样还能让你们体面一点。” 从怀中拿出信封,朽木响河平静地看著两个人,不管是谁,他今天都要让叛徒付出代价。 “唉,看来两位都是啊,真遗憾。” 看著脸色难看默不作声的两人,朽木响河遗憾地嘆了口气。木下和白仓身后的结成弦古怪地看了眼夜一,总感觉这种场面没少见。 “你信不信等会儿他们两个人就会自己说出来叛变的原因。” 夜一像看傻子一样看著结成弦,哪有人会这么蠢,做了坏事还要告诉別人原因的。 “哈哈,还能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那位大人说了,事成之后就会给予我们两个无上的力量,到时候整个尸魂界都是我们的!” 如果夜一正在喝水的话,绝对会一口喷出来。好傢伙,还真让结成小弟给猜到了,难道这两个人真是蠢蛋?看著结成弦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夜一有点怀疑结成弦是不是会预知未来。 既然已经撕破脸,几个人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打就完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朽木响河为了不影响到夜一和结成弦,主动带著两人中强一点的白仓伸一郎到別处去战斗,主要是他不知道夜一和结成弦两个人一个压根不用斩魄刀,另一个更是连斩魄刀都没觉醒,只能说是拋媚眼给瞎子看。 看著离开的朽木响河,结成弦有些失望,本来还想试试看能不能藉助朽木响河的村正觉醒斩魄刀,看来只能等以后了。 “你来我来?” “看好了夜一,我的无敌之路就从这里开始。” 夜一拍了拍额头,感觉结成弦脑子不正常,只能站在附近做好准备以防结成弦有什么意外。 “什么意思,看不起三等灵威的我吗?我这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木下半太勃然大怒,觉得夜一和结成弦两个人太过高傲,竟然让一个小鬼来跟自己战斗。 听到木下只有三等灵威,本来心里还有些没底的结成弦彻底安心了,原来只有三等,我还以为是二等呢。 “劝你不要太过於虚张声势,这样只会暴露出你的软弱。” 平静地拔出腰间的浅打,结成弦平静地看著木下半太。md,早就想砍木下半太这神人了,能把revice写成一坨屎的东西,不砍了他都对不起自己。 下一刻,木下半太瞳孔一缩,本能地挥刀接住了劈向自己脑袋的一刀。感受著刀上传来的惊人力量,木下暗暗吃惊,现在的小鬼都这么变態吗? “破道之十一——缀雷电。” 密集的电流沿著刀传递到木下身上,勉强应付结成弦精湛剑术的木下半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被电了个外焦里嫩。可惜这种伤害並不能重创木下,队长级主打的就是皮糙肉厚。 “可恶。斩断吧,虎尾丸!” 隨著木下喊出解放语,手中的斩魄刀变化为一柄巨型长竿大刀。完成了始解的木下狞笑著攻向结成弦,强化了斩击力量的他信心满满地准备给结成弦点顏色看看,然后就被结成弦的白打配合瞬步打倒在地开始怀疑人生。 第15章 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结成弦又不是傻子,哪会用浅打跟始解的斩魄刀硬碰硬,真男人就要拳拳到肉啊。 要是连个区区三等灵威的始解都打不过,那自己还算有什么无敌天赋,回去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卍解,龙纠虎尾丸!” 庞大的灵压从木下半太的身上爆发,最后在木下的左肩上凝聚成一个龙首护臂,两条白色羽带从中伸展到身后,末尾绑有两个圆盘,几柄刀刃环绕在圆盘表面。 握紧手中的斩魄刀,木下半太面带严肃地看著结成弦,刚才觉得稳操胜券就被打脸一次,现在不得不提防结成弦还有什么底牌。 结成弦暗暗咂舌,死神卍解后的力量因人而异,但最差也是始解的三倍,有点不太好打啊。將腰间的浅打隨手丟在一旁,摆出架势准备继续用白打接招,没办法,自己现在最强的输出手段就是白打。 “结成小弟,要不要姐姐帮你啊?” “呵呵,放心,他这么丑的人怎么能贏得了我,不知道死神的战斗就是顏值的战斗吗?” 结成弦回了句夜一听不懂的话,死神战斗比拼的明明是灵压,什么时候跟顏值扯上关係了。 “就算像你这样的天才,没有卍解终究是要成为我的刀下亡魂。” 说罢,木下半太双手横握斩魄刀与肩膀平齐,刀尖和龙首朝向结成弦,轻吐一口气,木下的刀尖瞬间来到结成弦的面门前。眼中倒映著不断逼近的刀尖,结成弦甚至能感受到刀锋上的凉意似乎划破了自己的肌肤。 明明是接近死亡的危机,结成弦的嘴角却咧开了夸张的弧度,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发出兴奋的声音。结成弦挥拳砸向木下的脑袋,完全不去管马上刺穿自己眉心的刀尖。 这傢伙放弃挣扎了吗? 木下看著完全放弃防守的结成弦,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只当是跟那些死前想要放手一搏的蠢货一样。但下一刻,刀尖撞上了一道淡蓝色的灵力护盾,还来不及惊讶就被结成弦的携带庞大灵压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中脸颊向后倾倒。 “你这队长级怎么感觉水分有点大啊?不会是走后门的吧?” 结成弦自然不会放弃木下失算的破绽,迅速下蹲一个扫堂腿彻底让木下失去平衡,瞬步到上方对准木下的脑袋一个肘击將其击倒在地,顺势骑在倒地的木下身上对准脑袋不停挥拳,心中庆幸还好木下半太是物理系卍解,要是花里胡哨的鬼道系或者元素系那就只能指望夜一了。 恼羞成怒的木下半太身后羽带上的两个圆盘刀刃带著破空声袭向结成弦,无奈只能放弃继续压制木下,结成弦瞬步后撤躲过刀刃的袭击。看著虽然流血不少,但受影响不大的木下,结成弦感到有些无奈,目前没有高级鬼道的情况下还是有点缺乏杀伤力的手段,要是会山本老头的一骨刚才就能直接把木下打得红的白的洒一地。 “吼——” 巨大的声响从木下半太肩膀上的龙首中传出,紧接著庞大的球形灵压从在龙首口中不断射出,射击后木下的斩击如影隨形,结成弦只得连续使用瞬步躲避,同时思考著如何给这byd来上致命一击,好像只剩下將鬼道跟白打融合起来这条路。 结成弦的大脑飞速运转,不断在脑海中思索著融合方式,如果將鬼道覆盖全身的话会浪费太多灵压,只需要將重点放在背部和双肩来增强白打威力即可,至於將二者相融... 过度思考慢了一瞬的结成弦,被木下抓到破绽在胸前砍出一道口子。 “看来可以结束了,小鬼,所谓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木下带著残忍笑意横刀瞄准结成弦的脖子,同时背后的两个圆盘刀刃旋转著飞向结成弦脑袋,封锁了所有的躲避路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结成弦的死亡已成定局。 看了看胸口流出的鲜血,结成弦悟了。 高度压缩的鬼道包裹在结成弦的背部和双肩,伴隨著雷鸣一般的爆炸声,结成弦上衣直接爆裂开来,露出衣服下结实的上身。结成弦感受著通过爆炸將鬼道打散成灵子再跟自己手足合一带来的巨大力量,隨手挥动拳头隔空打向木下,庞大的灵压带著雷鸣声如同全速的列车一般碾过木下的身体。 “有一点你错了,我不是天才,天才不过是见我的门槛罢了。” 结成弦重新摆好架势,狂气地看著一条胳膊已经耷拉下来的木下半太,如果不是刚才察觉不对劲木下紧急侧移的话,恐怕现在全身的骨头都已经碎成渣了。 一旁在刚才结成弦受伤时准备救场的夜一硬生生的在中途停下了瞬步,满眼的不可置信。不是,鬼道与白打融合的猜想虽然结成弦也想到了,但明明是自己先摸索的,怎么给他先用出来了。 彻底弥补攻击力不足的结成弦,现在已经是单方面欺负木下半太这种一车拳西的水货队长,不一会儿就在他腰子部位开了个洞,將他打的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战斗结束的结成弦长舒一口气,感受著身体迟来的疲惫感和疼痛感,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休息。夜一先是用刑部特殊用具將木下半太绑了个结实,然后走过来掏出绷带小心地给结成弦胸口的伤口止血。 “怎么样,夜一,要不要拜我为师学习我这招『瞬哄』啊?” 后知后觉自己这招跟夜一后面使用的瞬哄表现一样的结成弦理所当然的把这个名字拿来用了,真让自己取名还不知道会取个什么奇葩的名字。 夜一看著得意洋洋的结成弦,没好气的在他缠好绷带的伤口上拍了下,看到结成弦疼的倒吸凉气满意地点点头。 “不用了,看你刚才用出来的时候已经想明白原理了。” 好歹是教给结成弦变形术的人,夜一看到爆炸后凝聚在身上的鬼道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中感慨著结成弦这傢伙刚才说的確实没错,天才也只是勉强有资格见到结成弦的人。 “臥槽!这算什么,我要向山本老头申请知识版权保护费!” 自己这招可是在生死之间感悟出来的,结果成果直接被夜一给白嫖了。结成弦鬱闷的躺在地上,只觉得心好累。 第16章 我为尸魂界流过血! “话说朽木响河怎么处理二五仔比我还慢,他不是队长级吗?” 结成弦觉得自己一个区区四等灵威,靠著感悟出来的瞬哄才勉强打败队长级,朽木响河可是实打实的队长级,而且斩魄刀还是最克制死神的类型,不该比自己还慢吧。 “哦,你说他啊,在那儿呢。” 夜一手指摩挲著结成弦身上的绷带,用下巴指了指某个方向。 “夜一小姐感知还是那么敏锐。” 朽木响河从树林中走出,眼中带著讚嘆地看著结成弦,处理白仓伸一郎確实不需要耗费多少力气,赶过来后也一直在暗中观看著结成弦的战斗。 將手中同样昏死过去的白仓伸一郎丟在地上,朽木响河准备向两人告辞。 “我代表朽木家感谢两位这次的帮助,不过现在不太方便正式感谢,日后还请到我们朽木家让我致上谢意。那么我先回去准备处理据点的事情了,两位再见。” 等朽木响河离开后,结成弦大步走向两个二五仔。 “这两个人该怎么处理?” 看著在用手掌横著在脖子上虚划的结成弦,夜一翻了个白眼。 “队长级的尸体处理起来比较麻烦,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关进蛆虫地狱,不过还是得看山本老爷子的意思。” 两人一人提著一个二五仔,不紧不慢地往瀞灵廷一番队走去。一方面是刚才战斗结成弦的灵压消耗不少,另一方面就是结成弦觉得好不容易立了功,得在路上好好思考下让山本老头奖励自己什么才好。 “你说我要是让山本老头给我个队长噹噹他能同意吗?” 瞥了眼已经开始幻想的结成弦,夜一无情地打消了他的白日梦。 “你连个斩魄刀都没觉醒,还是洗洗睡吧。” 怎么到了尸魂界还有斩魄刀歧视,气抖冷,我们肉体派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不对啊,夜一你有斩魄刀,怎么还没继任二番队队长?” “贵族的事情你不用搞的那么清楚。” 夜一只能用这种理由搪塞结成弦,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贪玩一直不去完成试炼吧,那有点太丟人了。 一路上两人互相拌嘴,什么“全靠肌肉的莽夫”“不是队长的四枫院家家主”,一直到一番队队舍门口才消停,再吵下去怕不是要吃山本老爷子爱的拳头了。 “山老头,看我这个孝顺徒弟给你带什么惊喜来了。” 结成弦完全忘了上次山本叮嘱他不要在一番队大喊大叫,活像个过年提了份大礼刚走到门口就喊人出来迎接的亲戚,手上提的二五仔就是专门给老年人带的保健品。 又一次被结成弦的大嗓门毁了一幅书法的山本,心里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收徒弟收早了,感觉这徒弟要是被贵族那边收走,几天就能把他们闹得鸡飞狗跳。不过想归想,山本也捨不得把这个好苗子丟给贵族浪费。虽然是吵闹了些,不过这不是给自己带好东西来了嘛。 然后山本就看著结成弦跟夜一一人提著一个队长走了进来。 饶是山本这种几千年的老死神也愣住了,呼吸都慢了几拍。平日里四枫院家的小丫头就已经足够无法无天了,这再加上结成弦这个胆大妄为的,直接嚯嚯到队长头上了? 山本老爷子气得差点动手清理门户,好在老死神定力就是足,眼睛微睁准备听两人的解释,如果没有合適理由的话,那就休怪他无情了。 “山老头,这次你可得给我个队...” 跟山本打了不少交道的夜一看到山本总队长的脸色就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心情不太妙,连忙双腿夹住结成弦腰部,用手捂住了结成弦放不出好屁的嘴,自己开口向山本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嗯,大概情况了解了,你们两个这次做的不错。至於这两个人,交给四十六室就行。” 就算四十六室也掺和进这件事,但明面上还是要保持司法的正常运行,像这种证据確凿的都会被关押到蛆虫之巢。 “还有,大庭广眾下你们两个衣冠不整地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给我站好!” 看著夜一这个小姑娘跟裸露著上半身的结成弦搂抱在一起,山本这个封建老死神当然忍不了,结成弦跟夜一像上学时课间打闹曖昧时被教导主任抓个正著一样迅速立正站好。 “结成,把你创造的能够將鬼道跟白打结合在一起的招式展示给我看。” 山本这个当老师的也得关心下结成弦的成长,不然对徒弟的了解还没四枫院家的小姑娘多就尷尬了。 “哦斯!” 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结成弦在一声爆炸中再次施展瞬哄,还好刚才没换衣服,不然又要浪费一件。 山本眯著眼先是看了看结成弦,然后又古怪地瞅著夜一,这招怎么像夜一之前提过的猜想,是她完成后教给结成弦的? 夜一顶著山本老爷子的视线连忙摇了摇头,將瞬哄的来歷给山本解释了一下。 “嗯...大概了解了,不过结成你要记好,任何招式都有利有弊。你这瞬哄利在威力高的同时速度也快,而且后续的可开发性也不小,可弊呢?” “可弊坠机了...额,我是说瞬哄使用的时候会把背部的衣服爆开,而且使用出来的威力也要看对灵子的掌控程度。” 听到结成弦又说了句乱七八糟听不懂的东西,山本只当是这孩子当初被引渡他到尸魂界的死神用刀柄时用力过大才让他脑子异於常人,好在后面的说辞还算正常。 “虽然你们二人这次立了功,但私自前往流魂街也是大错,功过不能相抵,你们两个明天都给我去瀑布下面壁思过!” 这就是山本老头没事找事了,虽说死神一般情况下不允许前往流魂街,但只要不被抓住就行,夜一和结成弦这下算是来找山本自首了。 “山老头,我为尸魂界流过血,我要见...” 结成弦看不惯山本老头卸磨杀驴,愤怒的大喊以求公道,结果喊一半喊不下去了,他能见的人哪有比山本还能管事的,顿时泄了气,跟夜一对视一眼默默走出了队舍。 “雀部,把这两个人送给四十六室,就说是我的孝顺徒弟补给老师的拜师礼。” 目送著两人离开,山本对著空无一人的书房开口,雀部长次郎从房间的阴影中走出,作为山本忠实副手的他隨时准备为山本效劳。 “看来总队长您对结成弦这个新学生很满意。” “呵,那个小鬼还差点远呢。” 雀部听到山本的发言撇撇嘴,想要提醒总队长说这话的时候最好把嘴角的笑意收一收,不过自己作为山本阁下的侍从,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兴致比较好。 这样也好,原本过於灼热只能带来破坏的火炎为了守护尸魂界陷入了死寂,现在已经可以散发出温暖的温度关照別人了。 第17章 惣右介,助我夺了山本的鸟位! “惣右介,给你带的晚饭。” 被夜一拐到四枫院家又当了一回厨师的结成弦將用灵力保温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如果不是看在夜一是个美少女的份上,结成弦作为一名特级厨师怎么会轻易下厨。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 吃饱喝足的结成弦还能记起自己的好兄弟蓝染,本想带点剩饭剩菜回去隨便喂喂好友,结果看著一片狼藉的餐盘,结成弦还是又动手做了蓝染爱吃的豆腐,真是令人感动的友情。 蓝染本来因为结成弦给自己带饭有些喜悦的心情看到食盒上四枫院家的家徽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看到食盒里的豆腐盛宴后还是笑了笑,起码结成弦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 结成弦不仅知道蓝染喜欢吃豆腐,还知道他討厌吃鸡蛋,所以特意做了份抱蛋豆腐想看看蓝染会是什么反应。看著蓝染纠结的表情,结成弦因为山本老头有些鬱闷的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你受伤了?” 正在品尝豆腐美味的蓝染看到结成弦胸前绑的绷带,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放下碗筷走近去查看结成弦的伤势。 “刚好我最近学了回道,可以帮你治疗一下。你详细说说这伤口怎么来的。” 手贴在结成弦胸口的绷带上,蓝染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 “惣右介你是不知道今天多危险,如果不是我天赋异稟指不定你就见不到我了。” 这纯粹是结成弦过分夸大,他跟木下半太交战时旁边还有朽木响河跟夜一看著呢,怎么都不会出事。 “都说生死间有大感悟,眼看那木下老贼就要取我首级,我只觉得自己跟天地融为一体,悟出一招瞬哄,瞬间扭转局势,反败为胜。” “都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想必那木下老贼很乐意死在我这一招下,可惜尸魂界太过迂腐,竟然不许打死三等灵威以上的人。” 结成弦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向蓝染讲述自己跟木下的世纪大战,说到最后情难自己地拍了下大腿,颇为遗憾。 “还有那山本老头,我立了这么大的功,上表希望他批我一个队长噹噹,可他竟然不许!” 似是又想起山本老头让自己面壁思过的嘴脸,结成弦一把搂过蓝染,眼神坚定地注视著他。 “我看我们俩也不做这什么劳什子死神了,直接高举义旗,夺了山本老头的鸟位!事成之后我当总队长,惣右介你的荣华富贵大大滴有啊!” 扭头闪躲开结成弦过於热情的视线,蓝染没把结成弦的浑话放在心上,结成弦这傢伙只是单纯跟总队长闹彆扭罢了,谁信他的话谁就是傻子。就算真让结成弦去当了总队长,估计也是个甩手掌柜,八成会把工作全都丟给自己干。 不过叛军啊...看来今晚要忙碌一些了,要收集的实验素材有点多。 蓝染重新开始品尝晚饭,心中默默盘算著自己的实验。 “惣右介你要不要学我的瞬哄,很简单的。” 只是听结成弦的描述就能想像到这招式的强大,简单想了下的蓝染摇了摇头,拒绝了这个很有诱惑力的提议,並叮嘱结成弦道:“这招你最好不要乱告诉別人,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跟那个四枫院夜一也说一声,除了隱秘机动部队也不要让別人知道。” “可夜一她也知道瞬哄的原理啊,教不教別人干嘛还要问我?” 结成弦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呵,放心,她肯定会问你的意见的。” 蓝染冷笑一声,像这种野猫的心理还不好猜吗? 结成弦搞不懂蓝染哪来的自信,不过今天累坏的他已经不想再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简单洗漱后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蓝染坐到结成弦的床边,伴隨著一声无奈地嘆息,蓝染撤销覆盖在体表的偽装,显露出傲人的身材。看著透过窗纱的月光照在结成弦那张熠熠生辉的脸上,蓝染伸手拨弄著结成弦的头髮,思考著要不要用镜花水月改变下別人眼中结成弦的样貌。 不过这种事情蓝染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毕竟吸引人的是结成弦的个人魅力,这种东西自己没办法改变。恶作剧地捏住结成弦的鼻子,看著因为呼吸困难发出哼哼声的结成弦,蓝染勾起报復成功的坏笑。 说起来,结成还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样子,不知道他以后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重新站起身的蓝染,留恋地看了眼熟睡的结成弦,將偽装再次覆盖到身上恢復成结成弦熟悉的样子后走了出去。流魂街还有很多灵魂等著他去收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一处偏僻的树林,一伙叛军正在和特殊部队的死神交战。流魂街的叛军可不会管白天黑夜,他们只想多杀几个死神好像大人物討点赏赐。 “各位晚上好,能不能请各位帮我一个忙呢?” 充斥著各种鬼道的衝击和斩魄刀碰撞声的战场上,两伙人的耳边同时响起了一道轻柔的声音。这反常的现象暂时让两边忌惮地停手,齐齐將刀尖对准了突然在旁边出现的身影。 “你是什么人?” 不少人试图看清这个不速之客的样貌,但对方身上附加的一层鬼道扭曲了光线,令人只能看到一团被光亮包裹的人形。 “呵呵,只是想请各位看一个东西罢了。” 说罢,光影抬起手中的斩魄刀,刀尖朝下,口中轻喃“碎裂吧,镜花水月”。本来戒备地看著蓝染的眾人只听到一声轻微的玻璃碎裂声,然后发现什么也没发生,不由得为刚才的忌惮感到恼火。 叛军开始对著他们眼中的蓝染攻击,然而在蓝染看来这群人只是在自相残杀,叛军中有不少还算看得过去的实验素材,至於特殊部队那边的话... 看了眼呆站在原地的特殊部队,蓝染思考了下还是放过了这群人。反正他们已经是镜花水月的俘虏,对自己造不成威胁。用特殊器具將灵威等级还算看得过去的尸体装好,蓝染离开了这里。 隨著蓝染离开,解除催眠的特殊部队看著地面上尚未乾涸的鲜血和没有被蓝染收走的叛军尸体,心中升起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那个神秘人没有对自己这边下手,不然今天大家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將尸体搬到自己在流魂街西80区附近的秘密基地储存好,蓝染盯著仪器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有些出神。 按照自己谨慎的性格,刚才明明不应该留下活口的,可是为什么... 眼前仿佛又出现结成弦那张睡脸,蓝染的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擦著,似是在回想当时结成弦鼻子的触感。 或许是自己不想用沾满罪恶的手去触碰结成弦吧... 蓝染连忙摇头驱散这个想法,开始投入到自己的实验中。 “嘖,都怪那个混蛋。” 一句抱怨很快消失在仪器运作的声音中,除了基地內储存的尸体,再没有人能够窥探蓝染心中的想法。 第18章 一骨 “喂,结成小弟,快点起来。” 还在睡觉的结成弦感受到有人推动自己的身体,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夜一坐在自己肚子上叫自己起床。 什么二次元经典叫起床的方式... 默默在心中吐槽了一句,结成弦打了个哈欠。 “一大早干嘛,如果你是要夜袭的话还请等晚上再来。” “我可是来叫你去面壁思过的,如果你不想让山本老爷子生气的话就赶紧起来。” 夜一没好气地用手指敲了下结成弦的脑门。 “而且我可是五大贵族,真要对你下手肯定找人直接把你绑到我臥室里面,再给你下十几斤药,让你求著我宠幸你。” 臥槽?! 虽然自己不排斥逆推这种玩法,但十几斤药还是太多了,一想到后果的结成弦打了个哆嗦直接驱散了睡意。 “行了,赶紧起来。” “那麻烦你先出去好不好,我可是裸睡派的。” 似乎是想起来之前教结成弦变形术时看到的画面,夜一罕见地脸红说不出话了,直接瞬步到门外让结成弦自己穿好衣服再出来。 站在门外的夜一试图让自己因为回想起的刺激画面过热的脑袋冷静下来,但人就是在这种时候更容易胡思乱想。脑袋停不下来的夜一又想起来自己从窗户翻进结成弦臥室时,看到躺著的结成弦早晨出现的正常生理现象,不得不说一声结成弦各方面都很天赋异稟。 用手在自己的小腹处比划著名,此时的夜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你在干嘛呢?” “噫——” 被结成弦的声音嚇得发出一声尖叫,夜一活像一只炸毛的猫。 “你...我...” 结成弦看著手忙脚乱,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夜一有些疑惑,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小会儿就发病了。 “走,我们去找山本老头。” “你要干嘛,找打可別带上我。” 压下心头羞耻的夜一还以为结成弦要不自量力地去找总队长理论,不过结成弦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直接伸手將小个子夜一夹在自己腰间往一番队赶去。 “肯定是正事啊,我像是那种没事去挑衅山本老头找死的人吗?” 夜一很想点头说是,不过想了想,夜一开口说起另外一件事。 “结成小弟,我能把瞬哄教给隱秘机动部队吗?放心,肯定会给予你相应的补偿,只要是四枫院家有的东西都可以给你。” 像这种高级招式,对死神来说足够当做一张底牌来用了。而且就算自己也会这个招式,但终究是结成弦先使用出来的,理应来徵求他的意见。 结成弦古怪地看著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点紧张的夜一,好傢伙,还真给蓝染说中了,半仙啊! “我倒是没意见,不过你突然说什么补偿,这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回头再说吧。” 夜一想了想也是,自己失误了,应该把家里的宝库清单拿过来给结成小弟看一看的,看来只能下次亲自带他去宝库里取了。 两个人来到一番队,熟练地进到山本的书房,简直像回到自己家一样。 “这不两位师兄吗,好巧好巧。” 看到京乐春水跟浮竹十四郎都在,结成弦向两位师兄问好,然后笑得很肉麻地看著山本。 “昨天不是说了让你面壁思过吗,你可知忤逆老师可是要受罚的。” “啊!我亲爱的,敬爱的山本老师,今天学生冒昧打扰,实在是有要事要向您请教。” 听著徒弟这阴阳怪气的话,饶是山本这种老死神也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旁边的两位师兄则是在努力憋笑,这小师弟是真会挑拨老师的神经,实在是不简单。至於夜一,已经捂著脸想要跟结成弦切割了。 “有屁就放。” 山本只当结成弦嘴上对自己的敬意是放屁,要是真的之前怎么天天跟四枫院家的小姑娘鬼混,也不见来向自己请安。 “嘿嘿,学生我做完辗转反侧,就为了精进瞬哄,这不是特地来向您討教下一骨跟双骨嘛。” 走到山本身后,结成弦討好地给山本捶背。山本的招牌白打招式知道的人不少,毕竟见到他出刀的基本上都死了。 “嗯,你这份精益求精的心態倒是值得肯定,也好,身为你的老师还没教过你什么,今天也算是个机会。” 山本起身走向一番队专用的训练场,经过四枫院夜一时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下。 “四枫院家的小姑娘也跟过来吧。” 人老成精的山本虽然一辈子是个单身汉,但他也不是不懂年轻人之间的感情。四枫院家的小姑娘天天跟自己这个徒弟纠缠到一块儿,哪天跑过来给自己发请帖都不意外。 “谢谢总队长!” 喜出望外的夜一赶忙拉著结成弦跟上总队长,落在后面的京乐和浮竹则是相视一笑。 “师弟不简单啊。” “確实,比有些只有嘴上功夫的人强多了。” 被浮竹的言语刺痛心臟的京乐,只能苦笑著去了训练场。 “老夫的一骨原理不难,只需要將力量集中在拳头上即可,但对出拳的速度要求很高。精通一骨的话,掌握双骨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说罢,山本隨手挥拳,快到只能看到残影的拳头仅仅是依靠衝击就將远处的一座山头打得四分五裂。 “明白了,老师您教导的真好,学生我已经大概学会了!” 观看后的结成弦在脑海中思索推演了一番,鞠躬向山本道谢。看著满意点头的山本,结成弦的两个师兄和夜一都傻眼了。 不是,老爷子不就讲了两句然后演示了一遍吗,怎么结成弦就学会了? 结成弦摆出架势,將灵压集中在一只手上,调动肌肉力量对准地面挥拳,虽然速度比山本刚才演示的差上不少,但根据造成的破坏来看,结成弦对一骨確实算入门了。 “嗯,不错,比你那两个不爭气的师兄好多了。” 一直属於別人家孩子的京乐和浮竹,这下也体会到被说“看看別人家孩子”的痛苦了。可惜这俩人也没法反驳,毕竟结成弦这怪物般的学习速度確实无人能及。 “本来老夫还想著让你的两个师兄传授给你学习一骨的技巧,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 摸了摸长的垂到腰间的鬍子,山本对结成弦很是满意,如果脑子再正常点就完美了,可惜人无完人。 “行了,京乐和浮竹你们两个准备下,去支援特殊部队吧。” 两人慾哭无泪,只道是山本老头对徒弟的关爱都转移到了结成弦身上,老老实实告退早点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你在瞬哄状態下使用一骨给老夫看看,免得这两招之间有衝突。” 结成弦迅速开启瞬哄使用一骨,在瞬哄对身体的加持下使出的一骨更为恐怖,不过山本看后摇了摇头。 “虽然两招之间不衝突,但对身体造成的负荷太大,你最好少使用。” 刚才结成弦已经调整了一骨的威力,但使用完后还是感到胳膊一阵酸麻,看来最好还是听山本老头的话,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是对的啊家人们。 “行了,既然你学会了,就由你教四枫院家的小姑娘吧,老夫要回去休息了。” 原来山本老头也会摸鱼,怪不得会教导出京乐师兄那样懒散的徒弟,看来只有自己將元流斋一脉发扬光大了。 沉浸在幻想中的结成弦突然被夜一塞了一件黑色紧身衣,没搞明白夜一是不是想让自己上演制服诱惑。 “这是针对瞬哄改进后的衣服,免得每次使用都会浪费一件衣服。” 夜一调笑地看著结成弦,又开口接著说。 “而且,不改进衣服姐姐我可用不了这招,不然有人吃醋就不好了。” 结成弦深以为然,虽然自己跟夜一目前还只能算朋友,但提前准备总是好的。 夜一不反感结成弦对自己的占有欲,正常男人谁会愿意让外人看自己喜欢的人的身体呢。虽然结成小弟现在还没说喜欢自己,但未来喜欢也是喜欢嘛。 两人之间不用再多说些什么,开始认真练习起一骨,只是训练场中的风吹的两人脸上有些燥热。 第19章 哇,巨大宝箱! “结成小弟,今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白打的修炼本就对体能的消耗很大,更不用说一骨这招高阶招式。修炼半天的结成弦跟夜一只觉得腹中空空如也,恨不得吃下一头牛。 “不会又是去你家厨房然后让我伺候你吃饭吧?” 自从在夜一跟前展示了特级厨师的实力后,结成弦就时不时地被拉去给她做饭,搞得自己都被她家里的侍从叫厨师长了。 “哎呀,跟我走就行了。”夜一趴在结成弦背上,手指向一个方向,“出发!” 刚才修炼一骨是真把夜一给累坏了,没办法,她又不是结成弦这样的怪物天才。不断练习的夜一体能消耗过多,现在她是真的动弹不了。 “喂,干嘛一身臭汗的贴上来!” “囉嗦,美少女的都是香汗你懂吗?” 夜一被结成弦的话说的羞恼不已,手臂猛然卡住结成弦的脖子,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既不会让结成弦感到疼痛,又足够让他难受一下。 “还敢不敢嫌弃我了?” 夜一在结成弦耳边吹了口气,语气带著挑衅的笑意。 结成弦扭头对著夜一的脖子深吸一口气,毕竟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嗯,你的確实是香的,但別的美少女还得我亲自验证后才能確定你说的对不对。” “去死吧你!” 一个是总队长新收的天才徒弟,一个是四枫院家的家主,两个人完全不在乎街道上巡逻死神的目光大笑著向目的地飞奔。 “这不是十二番队吗,你说的好地方就这里啊?” “少囉嗦,跟我来就是了。” 从结成弦背上下来,夜一拉著结成弦往里面走到一扇门前,敲了几下门后喊了声“桐生队长”。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叮叮咣啷的声音,让人能够感觉到房间里估计比较杂乱。 “小夜一,你来啦!” 曳舟桐生手忙脚乱地迎了出来,刚开门就惊呆了结成弦。 哇,巨大宝箱! 就算是穿著宽鬆的死霸装也遮挡不住曳舟桐生那傲人的身材曲线,沉甸甸的起伏吸引著结成弦的目光。科学家真不骗人,果然是质量越大引力越大。 感谢你,夜一,这里確实是个好地方...呃啊。 夜一自然能看到结成弦的目光落在什么地方,一个肘击捅了下结成弦的腰眼,令他痛得倒吸冷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夜一觉得今天带结成弦来这里是个错误。 “这就是山本老爷子最近收的新弟子结成少年吧,听说昨天还打倒了原三番队队长木下半太,真令人吃惊。” 曳舟桐生讚嘆地拍了拍结成弦的肩膀,感慨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虽然木下半太属於是队长中的吊车尾,但能够仅凭白打就打败队长的卍解也是非常了不得的成就。夜一撇了撇嘴,注意到结成弦的目光又飘向了隨著曳舟桐生的动作也开始活动的突出部位,她不动声色地將两人隔开,阻挡住结成弦的视线,可惜现在是三个人中最矮的夜一做不到。 “咳,桐生队长,你最近不是研究了新的料理吗?刚才我们两个训练耗费了不少体力,这次特地来体会下料理的效用。” 前阵子夜一来这里的时候被曳舟桐生拉著说了半天的富含灵子的料理,据说能够快速恢復死神损耗的灵压和体力,刚好適合现在体力见底的两个人。 曳舟桐生自然乐意有人能够帮她试吃新料理,这可都是宝贵的实验数据。从说是厨房,感觉更像实验室的房间里忙碌了一阵后,曳舟桐生从里面端出来几盘精致的料理,就算只用肉眼看都能看出来这几份料理与眾不同。 “这里面掺入了不少灵子吧?” “哦?少年你能感觉出来?” 结成弦点点头,本来他对灵子的感知度就不算低,而且从使用出瞬哄將鬼道融合到身上后,对灵子的敏感度进一步上升了。不过结成弦记得曳舟桐生做饭会把灵压消耗殆尽而身形暴瘦,为了身体安全她才增肥用以储存热量...看现在这样子,应该是还没到做顿饭就把灵压耗光的地步。 不过就算没有完全版那么夸张的效果,曳舟桐生目前的料理带来的恢復效果也足够惊人了,仅仅是尝了几口就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压恢復了不少,如果味道能再好点就好了... “怎么了少年,不合你的口味吗?” 似乎是注意到结成弦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遗憾情绪,曳舟桐生凑过去眨著眼睛询问。看著摇了摇头走向自己厨房的结成弦,曳舟桐生疑惑地看著还在狂吃的夜一。 “哦,没事,等会结成小弟出来你就懂了。” 夜一含糊不清的回答了下曳舟的疑惑,继续填饱自己的肚子。没办法,她刚才消耗的有点大,现在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好不容易等到结成弦重新出现,曳舟桐生看著不断端上桌的各种新奇料理和甜点,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尸魂界的科技明明挺先进的,但日常生活的质量却有些低下,明明各种厨具和调料都很齐全,但就是没发展出什么优秀的美食文化。 “哦哦,这都是什么,闻所未闻!还有这些是现世的甜点吗,但感觉更精致一些。” 曳舟桐生像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不时发出新奇的讚嘆。对於喜欢美食的她来说现在简直是进了天堂,大快朵颐地品尝著结成弦的料理,不时发出“好吃”的讚嘆。本来也想吃的夜一看著以惊人速度消失的食物,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呼——少年你还真是了不得。” 將结成弦做的食物吃得一乾二净后,曳舟桐生真心地佩服结成弦。战斗上的天赋高也就算了,就连做饭都这么好吃... “桐生姐过奖了,你感兴趣的话我们两个可以互相探討一下,我对你將灵子融入到料理中的做法也很感兴趣。” “真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愧是能坐上队长的人,这股说干就乾的行事风格就不简单。 “这个厨具这样用更好,食材处理的话应该...” “灵子融入食物的诀窍就是....” 夜一看著进到厨房里討论的热火朝天的曳舟队长和结成弦,明明房间里有三个人,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第20章 蛆虫之巢遇袭 好在夜一也不完全吃亏,起码两个人做的料理全都教给了夜一处理,既让夜一满足了口腹之慾,又让她的灵压上涨了一丝。 “哎呀,少年你真是不简单,懂得这么多料理,今天真是让我受益匪浅。” “如果不是我马上要去零番队就职,我还真想让你进到我的番队,也方便我天天研究。” 曳舟桐生嘆了口气,颇为遗憾地说道。 “桐生队长什么时候正式就职?” “嗯,我想想...”听到夜一的询问,曳舟桐生用手指轻点自己的脸颊,“好像还有十几年,最迟不超过百年吧。” “那確实挺快的。” 结成弦无语地看著似是感慨时间飞快的曳舟和夜一,百年的时间对她们这种死神来说也就是稍微久一点点的程度,毕竟越强大的死神能够存活的时间就越久,典型的就是山本老头,起码活了有几千年。 或许是女性的本能,在有甜点的下午坐在一起就会自动开始閒聊模式,简单听了几句就觉得是在听天书的结成弦已经有点打瞌睡。突然衝进房间內的灵力让还在犯困的结成弦清醒过来,没有任何杀伤性的鬼道,看来应该是通讯用的天挺空罗。 “发生什么事了?” 看著应该是接收到什么消息脸色大变的夜一,结成弦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群混蛋!”夜一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齿地继续说道,“蛆虫之巢被人袭击了,昨天那两个叛变的队长才被关押进去,今天就有人袭击蛆虫之巢,这是不把我们四枫院家放在眼里啊。” “我得先走了。” 作为负责刑军和二番队的四枫院家家主,碰到这种情况夜一肯定要第一时间赶过去。 “我带你们两个过去吧。” 灵威最高的曳舟桐生自然速度也比夜一和结成弦快不少,而且对方能够入侵到蛆虫之巢肯定也有高阶战力,曳舟桐生跟著去也算是一道保险。 一手抓著一个,曳舟桐生带著两个人快速地前往位於二番队队舍西北方护城河內的蛆虫之巢。 ---------------------------------------- 作为由二番队管辖的专门用於关押死神中犯罪者的蛆虫之巢,特意用能够完全阻断灵子的杀气石建造,防止囚犯从內部逃走。蛆虫之巢的外部被多重防御工事包围著,平日里由隱秘机动部队的监理队看管。然而这座堪称铜墙铁壁的监狱,今天却被一群不速之客给打了进来。 监理队的实力在这群不速之客面前犹如纸糊的一般,只能凭藉人数的优势堪堪拖延对方的进攻。 “可恶,將事情通报给瀞灵廷那边了吗?” “对方似乎准备了手段,能够拦截部分天挺空罗的传播,目前只传递给了家主那边。” 如果不是刑军支援的及时,他们监理队早就全军覆没了。监理队队长看著护城河对面的敌人再次冲了过来,只得提起刀重新迎了上去。 作为刑军一员过来支援的蜂梢綾,凭藉著平日里日耕不輟磨练出的杀敌手段不断重伤敌人,还能抽出一部分体力去帮助周遭的同僚。周围的人敬畏地看著蜂梢綾娇小的身躯,不清楚她娇小的身躯里怎么隱藏著如此惊人的力量。 “砰——” 蜂梢綾一个侧踢踹飞突袭过来的敌人,高强度的作战已经让她感到有些疲惫,但既然自己作为刑军的一员,哪怕赌上自己的性命,也绝不能给夜一大人脸上蒙羞。 调整了下有些紊乱的呼吸,蜂梢綾再次坚定地阻挡敌人进攻的脚步。 然而隱秘机动部队不清楚的是,一个脸上戴著面具的中年人已经潜入到蛆虫之巢的內部,缓缓踏著螺旋形的长台阶走向关押罪犯的监牢。 “大人,您是来救我们出去的吗?” 中年人冷冰冰地看著萎靡不振的木下、白仓两个人,心中暗骂两个废物。如果不是好不容易才从山本那里策反到两个队长,这两个人的死活才不会有人关心。 “出来吧。” 隨手一刀砍掉门上的锁链,中年人无视了还在牢房中的其余囚犯不停呼喊的求救声,转身准备带著两个队长离开。 “有趣,没想到贵族的人还会来这里救两个实力低微的队长。” 身体像是尸体一样苍白,眼部涂著黑色涂鸦的男人看著离开的三人,嘴角咧开露出怪异的笑容。 “你们是什么人?!” 蜂梢綾从刚才敌人的行动中看出对方是在有意拖住自己这边,猜测可能会有人藉机释放蛆虫之巢里的犯人,急匆匆赶过来后就看到三个人从监牢里走了出来。 “又是一个小鬼。” 木下半太就是因为被他视作小鬼的结成弦才被抓进来的,现在的他看到小鬼就有一股莫名的怒气。队长级的灵压从木下的身上爆发,庞大的灵压差距压的蜂梢綾有些喘不过气。 “看来今天不太好走了。” 中年人似是感知到什么,皱了皱眉低声说了一句,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斩魄刀上。 木下的斩魄刀瞬间接近不能动弹的蜂梢綾的脖子,附著灵压的刀锋还未砍中,就已经在蜂梢綾的脖子上造成一道微小的伤口。 “被我打败后就只会欺负小孩子了吗,真是丟人啊,木下。” 面露绝望的蜂梢綾只感觉有只手抓住自己向后扔去,接著就听到了带著嘲讽的声音。 “果然,我这种主角往往都是关键时刻才登场的。”结成弦伸手点了点木下半太和白仓伸一郎,然后无视了感觉打不过的中年人,这个得交给桐生姐解决,“你们两个还想著越狱,看来还是尸魂界的惩罚太仁慈了,放心,这次我就让你们两个彻底下线。” 夜一接住被结成弦丟过来的蜂梢綾,对结成弦的发言很是无语。 “你是蜂家那个孩子吧,做的很不错。” “夜,夜一大人!” “不过现在不是閒聊的时候呢。” 看到偶像激动不已的蜂梢綾,还未来得及打招呼就被偶像给打断了要说的话。 “结成小弟,要帮忙吗?” “你先处理好自己的隱秘机动部队吧,免得继任队长后成了光杆司令。” 看著完全不將自己这边几个人放在眼中的结成弦,木下本就不多的理智已经完全丟失。曳舟桐生盯著对面的中年人,为自己挑选好了对手。至於夜一,则是带著蜂梢綾先去处理刑军那边的敌人,免得结成弦一语成讖,真那样自己的脸就丟大了。 “上次你侥倖打败了我给了你这么大信心吗,已经狂妄到挑衅两名队长。” “你会因为要扫除的灰尘多了一粒感到压力吗?” 平静地看著木下和白仓,结成弦將腰间的浅打扔到一旁,摆出了白打的架势后瞬间跟两人战在一起。 “这里不太適合战斗呢,不如换个场所?” 中年人看著已经锁定自己的曳舟桐生,知道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谨慎地用瞬步离开这里,试图逃离曳舟桐生。不过他的速度显然没有曳舟桐生快,反手抽刀抵挡住曳舟桐生的进攻,庞大的力量將他击落到一旁的街道上。 “少年,自己多加小心。” 嘱託了结成弦一句后,曳舟桐生消失在视线中。 看著在自己二人的围攻下还显得游刃有余的结成弦,木下和白仓顿感棘手,对视一眼后,两人齐喊了一声“卍解!”,准备將结成弦击杀在此处。 感受著爆发的灵压吹过自己的脸,结成弦眼神认真地准备迎接两人接下来的攻击。 第21章 左拳高伤害,右拳伤害高 “龙纠虎尾丸!” “银色战车!” 结成弦直接跳过已经看过一次cg的木下半太,准备收集白仓伸一郎的卍解cg。不得不说白仓的审美確实比木下好点,全身覆盖著泛著冷光的银色盔甲,手持一柄细长的西洋剑,就是不知道战斗力怎么样。 “噌——” 白仓手中的西洋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迸发出的剑气在地面犁出深达数寸的痕跡。银色面甲的缝隙中露出的双眼死死盯著结成弦,“小鬼,你今天必须死在这!” 结成弦撇撇嘴,像这种土狗反派都会说这种台词,土的不行。高浓度压缩的鬼道在背部和双肩匯聚,伴隨著標誌性的爆炸声,结成弦开启瞬哄模式。心头產生危机感的瞬间结成弦凭藉直觉抬手挥拳,此时原地的白仓已经只剩下一个残影缓缓消散。 “鐺!” 拳头与西洋剑相撞爆发出点点火花,两道身影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不断交错,只留下拳剑相交时產生的脆响声。白仓的卍解似乎能够增幅刺击的速度,饶是结成弦能够凭藉直觉感应到白仓的攻击方向,身上还是浮现几道血痕。如果不是尽力扭转身体躲避白仓的剑尖,估计现在身上就是几个血窟窿了。 “龙吼炮!” 身后一直没动静的木下突然怒吼一声,白仓听到后立即瞬步后撤的同时,一团高度压缩的灵力光球瞬间来到结成弦的面前,一声轰鸣后刺目的白光吞噬了附近的一切。 “解决了吗?” “別大意,这小鬼没那么简单!” 被结成弦击败过一次的木下半太已经开始蓄力下一发龙吼炮,对付这种怪物绝不能掉以轻心,任何微小的机会都可能被对方抓住。 “木下,同样的招式对我可没有用。” 结成弦平淡的声音响起,从爆炸引起的漫天烟尘中缓缓走了出来。结成弦隨意拍打著已经破损的衣服上的灰尘,露出的肌肤上没有看到刚才爆炸造成的伤口。 “怎么可能!” 两人像是见了鬼一般不可置信,木下直接又是一发龙吼炮轰了过去,结成弦手上散发出同样的灵压构造,轻描淡写地一手握住龙吼炮,然后木下眼睁睁地看著龙吼炮像是玻璃一般直接被结成弦捏碎,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掀起。 两名队长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觉,握著斩魄刀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任谁看见结成弦像是捏碎泡沫一般轻鬆化解高浓度灵压都会產生动摇。 结成弦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瞬哄的高度加持下几乎是瞬移般衝到木下半太面前,“退场吧,木下半太!”说话的同时,结成弦的右手已经触碰到木下的胸口,聚集在手上的灵压瞬间爆发,强大的力量直接击穿了木下的身体,產生的衝击力去势不减地衝散了天空上的云层。 “不可能...” 木下踉蹌后退几步后,身体像是断线的木偶般向后栽倒,胸口的血洞喷溅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直到死前还难以相信之前还是勉强战胜自己的结成弦,才过了一天就已经变得如此强大。 “我可是个怕麻烦的人,为了防止下次还有不长眼的救你们出去,所以我要杜绝这种隱患。” 使用一骨在木下的胸前开洞后,结成弦就將注意力放在了一旁的白仓伸一郎身上。至於击杀队长有什么后果,结成弦还真不在乎,先不说山老头肯定会保他,实在不行就抱著蓝染大腿让他用镜花水月把四十六室全换了。 “你准备好了吗?” 被结成弦捕食者一般锐利的目光盯著,白仓第一次对这个自信张狂的少年產生了惧怕的情绪。但他知道自己跑不了,只能选择挥剑迎击结成弦。全部灵压爆发,白仓手中的西洋剑化作数十道银色流光袭向结成弦身体的各处要害。西洋剑划破空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形成一道包围网笼罩住结成弦。 “哦?没有选择逃跑反倒是向我攻过来了吗?” 结成弦嘴角含笑,在双手上都运用著一骨的技巧,额,这样应该叫做半骨。凭藉著自己敏锐的战斗直觉能够在受到最轻伤害的同时,左右开弓不断轰击著白仓伸一郎的身体。只能说白仓的鎧甲確实够硬,换木下那个脆皮来吃自己这一套平a掺杂普攻的连招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两人交战的余波不断摧毁著四周的地面,就算白仓的鎧甲再怎么坚硬,表面也浮现不少拳印,而且透过鎧甲传进来的衝击力也让他不好受,感觉內臟都要被震成碎片。看著对面虽然流血不少但都是轻伤的结成弦,白仓心中一阵鬱闷。 “结成弦,这是我的全力一击,今日见到你才知道何为真正的天才,我很尊敬你,也请你全力以赴,让我死也死个痛快。” “你都当叛徒了在我面前装啥呢?少在这冠冕堂皇的,你要真尊敬我直接自裁得了,省得我费功夫。” 白仓听到结成弦对自己的羞辱气得鼻子都歪了,把所有的灵压都集中在剑中,甚至因为过於气愤,还压榨出了更多的灵压。 虽然结成弦嘴上看不起白仓,但这种时候还是要全力以赴的,不然阴沟里翻船就闹笑话了。脑海中不断回忆著一骨的灵压运行方式,开始推演双骨。 “银色战车·镇魂曲!” “双骨!” 化作银色匹练的白仓爆发出了最后一击,与速度快到產生音爆的结成弦撞在一起,双骨本就强大,再加上结成弦瞬哄模式的加成,只能说白仓的尸体比木下的要破烂的多。不过白仓比木下好的是,他的最后一击击中了结成弦的左侧肩膀处,也算是对结成弦造成重伤了。 “嘶——” 確定白仓毫无生机后,结成弦立马解除瞬哄模式,躺在地上咬牙哀嚎起来。瞬哄状態下的双骨对自己身体造成的负荷有点过於大了,结成弦只感觉两只手臂內有无数根细针扎在了各处神经,痛感令他的脊背弯曲的像濒死的虾。 下次再也不用这种招式了,太痛了... 豆大的汗珠混杂著身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在地面上,结成弦不停地倒吸冷气来试图减轻疼痛感,结果看到刚才被白仓击中的地方开始变色。 “臥槽,白仓你都死了还给我下毒!真不是东西啊!” 这下结成弦彻底顶不住了,直接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第22章 热闹的病房 不知过了多久,昏迷的结成弦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他就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什么固定桥段吗? 结成弦在心中默默吐槽一句,尝试著用手肘支撑自己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缠绕著绷带的双臂传来针刺般的疼痛。瞬哄下使用双骨带来的损伤没那么容易消失,现在结成弦的双臂明明能感知到存在却完全不听使唤。 “醒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卯之花烈走进病房看到睁眼的结成弦,纤细的手指已经先一步温柔地托住结成弦的后背,扶著他坐起来,“你双手的伤势不容乐观,如果恢復不好,可能会影响到你之后能不能做死神。” “不过你放心,我和总队长都会全力寻找方法治好你的。” 卯之花眼中带著惋惜,好不容易才找到能够跟自己在剑道上一决高下的男人,可不能就这样让他逃出自己的手心。 结成弦鼻子间能够闻到卯之花俯身贴近自己时身上带的淡淡花香,对她口中的严重伤势没放在心上,不提自己身体里很久没动静的外掛,大不了找蓝染a梦,就算蓝染没办法也能找涅茧利那个科研狂人搞点什么肉体再生的玩意儿。 “呵呵,放心吧花姐。”结成弦轻鬆地咧嘴一笑,看不出丝毫对伤势的担忧,“我可是山老头钦点的尸魂界的顶樑柱,没问题的。” “有这种心態就好。” 卯之花静静注视著结成弦,確保他不是在故作乐观后,唇角微微扬起,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结成小弟醒了吗?” 病房的门被推开,夜一总是这样人未到声先至,风风火火地衝到结成弦的病床边,金色的猫瞳看著结成弦被绷带绑得严严实实的双臂,伸手想要触碰但又怕弄疼了结成弦。 “抱歉,都是我没能看好你。” 夜一的手指最终只是落在病床上,话语中满满都是自责。如果她能够早点解决刑军的烂摊子的话,不,当时她就应该留下跟结成弦一起战斗的。 还是自己不够强大... 夜一作为五大贵族,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什么危机,所以她对待修炼也比较隨意,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也不去通过试炼正式接手四枫院家的一切。但这次结成弦受伤让夜一的心中焦躁起来,这群暗地里的老鼠,之后自己要把他们全都清理乾净。 “你好,我是结成弦的室友,听说他受伤了来这里探望他。” 温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蓝染先是彬彬有礼地向卯之花行礼问好,然后无视了在结成弦床边的夜一,走到另一侧观察起结成弦的伤势。 “惣右介,你怎么也来了?” “来看看某个能把自己弄得这么惨的笨蛋。” 结成弦的事跡在他昏迷这几天早就传开了,蓝染这几天暂时放下了对死神灵魂的实验,转头研究起了医疗技术,都是某个天天受伤害自己担心的笨蛋的错。 “不过你也真是热心肠,二番队的失误还要你去帮他们的忙,不知道他们的队长在干什么。”蓝染的眼神扫了一眼对面的四枫院夜一,继续意有所指地说道,“抱歉,忘了现在二番队还没有队长。” 夜一的表情有些难看,病床的床单被她不自觉握紧的手揉成一团,蓝染的话像一柄无形的刀精准刺进她內心的痛处。 “抱歉,这次確实是我的疏忽,但我以四枫院家的荣誉保证,一定会治好弦的手臂。这位同学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完成课业吧。弦后续的治疗会由我们来提供需要的帮助,你不必太过操心。” “多谢四枫院大人的提醒,只是希望大人您下次再带结成同学出门时,一定要多加小心,毕竟他几次受伤似乎都是跟您在一起造成的。” 说完这句话的蓝染向卯之花鞠躬后离开了房间,他要赶回实验室爭取早日完成新的研究,不然结成弦的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治好。 隨著蓝染的离去,刚才病房中有些紧张的气氛顿时消散,结成弦鬆了口气,觉得今天的蓝染心情不是很好,不然干嘛对夜一说话夹枪带棒的。 “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惣右介他说话就那样,平时对我也不客气。” “没事,不过我要先回去找一找家里有什么能够帮你的,你在这好好休养。” 夜一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放在心上,转头对卯之花说了句“麻烦您了”后也离开了房间。 “对了,花姐,怎么山老头也不来慰问下我这个优秀学生?” “哪有优秀学生会这么称呼自己老师的,而且总队长他姓山本。”卯之花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也不知道平日里总队长怎么跟结成弦相处的。 “总队长他去了趟四十六室,曳舟队长她则是到纲弥代家门口练了练剑术,本来四十六室那边因为你击杀了两个队长,判定你对尸魂界是个威胁,准备也把你关到蛆虫之巢去,不过改主意了。至於纲弥代家...” 卯之花顿了顿,手指轻点脸颊想了想接著说道。 “纲弥代家好像拿了不少好东西给曳舟队长,请她早点离开家门口。” 结成弦听得扯了扯嘴角,有点想笑但是一用力就会扯到伤口,让他憋得有点难受。四十六室那群老不死的看来是耀武扬威惯了,觉得自己能跟山本老头碰一下,只能说想太多。 早晚找蓝染把他们全都给换了。 “流魂街叛军那边最近怎么样?有我的两个师兄过去帮忙,总不能还没平定吧?” “叛军那边收敛了不少,也可能跟曳舟队长在蛆虫之巢打败的死神有关。” 结成弦想了想,当时確实是一个中年人把白仓和木下救了出来,不过自己打不过就交给桐生姐了。 “抓到了?” “那倒没有,这种等级的死神逃命手段还是有不少的。” 卯之花摇了摇头,如果能抓到那个戴面具的中年人倒是轻鬆不少,不说直接把纲弥代连根拔起,起码也能让他们安分些时日。 “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再次检查了下结成弦的身体,確定除了两条胳膊別的地方都没什么大碍,卯之花准备去翻看下典籍找一找治疗方法。 房间中只剩下结成弦一个人,无聊的他打了个哈欠,准备再睡一会儿,结果房门又被敲响了... 第23章 地狱温泉 拜託,探望病人的话麻烦一起来好吗,不知道病人要静养啊?这里是病房不是观光景点啊混蛋! “请进。” 心里不爽归不爽,但有人来探望结成弦还是不能拒绝的,这不显得自己人见人爱嘛! 一颗蓄著齐刘海短髮的少女脑袋从门缝中探了出来,少女的眼睛有些怯生生地看著病床上的结成弦。 “请问...是结成弦大人吗?” “你是?” 结成弦觉得这个女孩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是刑军的蜂梢綾,前几天被您救过一命。” 听著女孩柔柔的声音,结成弦想起来之前確实从木下的刀下救过一个人,应该就是她了。 “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听说您受重伤后我就向夜一大人申请来照顾您这几日的日常生活。”说著,蜂梢綾將放在门口的果篮和饭盒拿进来放在桌子上,“在您伤好之前,结成大人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儘管吩咐我!” “呃...”突然被美少女这么热情的照顾让结成弦有点措手不及,“当时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特地这么做的。” “那怎么可以!蜂家虽说是下级贵族,但也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更別说您对我是救命之恩!”少女有些激动,“而且要不是您救了我,我也没机会被夜一大人提拔为军团长护卫军,更不可能继承碎蜂的称號!” 对碎蜂来说,虽然是自己在面对入侵者时表现优异被夜一大人看重並提拔,但如果不是结成弦在千钧一髮之时出现救了她,那她早就去见已故的祖母了,可以说自己的荣誉都是因为结成弦大人才能够得到的。 看著碎蜂用隨身携带的短刀给自己削苹果,结成弦一时间有点心情复杂,看来是赶不走现在这个有点一根筋的碎蜂了。也罢,既然如此不如好好享受,懂不懂尸魂界第一美背的含金量啊? 看著碎蜂一本正经给自己投餵削好的水果,结成弦有点遗憾现在碎蜂还没有换上日后的绕颈露背装,不然现在还能养养眼。 “话说你在这照顾我刑军的训练不要紧吗?” “没关係的,等到结成大人您伤好后我会加倍训练追赶进度的!” 察觉到碎蜂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结成弦思考了下,自己这胳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总不能一直耽误碎蜂修炼。 “碎蜂,你想不想学我的瞬哄·天崩雷神瞬光超轮舞吼三式,学会后隨便吊打一般的队长级,保准你成为夜一手下的一员大將啊!” 碎蜂听著结成弦嘴里说的名字好长的奇怪招式有些头晕,但回想起当时跟著夜一大人抢救结成弦时看到那两个不成人样的尸体,怪不得有这么长的名字,肯定是因为威力太大了,一般的名字彰显不出这招的特別之处! “学!” 说著碎蜂当场准备纳头便拜,惊得结成弦连忙阻止。 “你不用拜我为师,就当是我太无聊了想找点事情做。” 看来是自己实力低微得不到结成大人的认可,自己一定会好好努力爭取不给结成大人和夜一大人丟脸。 看著眼神黯淡了一下又变得坚定的碎蜂,结成弦觉得对方似乎是理解错了什么。他只是想知道学了瞬哄+双骨的碎蜂跟蓝染对上会不会还被压制。毕竟她號称二击必杀的始解好像確实没什么战绩,卍解也不能天天开。 另一边,离开的卯之花开始翻找起麒麟寺天示郎留下的笔记,自己一身医术就是他亲自教导的。如果他现在不在零番队还在瀞灵廷的话,结成弦的伤势很轻鬆的就能被治好。 麒麟寺留下的记录不算多,翻找了一下午的卯之花终於从中翻找出可能对结成弦伤势有效的记录——地狱温泉,能够治疗一切伤势的神奇治疗物。但遗憾的是,这上面记载的调製这种温泉所需的药物十分珍贵,不一定能够全部凑齐。 但不管怎么也算是找到了一丝希望,卯之花来不及休息就直接赶往一番队,收集这些珍稀物品必须藉助总队长的力量。 夜晚的一番队总是安静的出奇,如果不是还能看到队舍中的灯光的话,估计都会认为这里没有人居住。 “银岭,大晚上来老夫这里有什么事情?” “在下也听闻了总队长阁下的爱徒深受重伤,前些时日结成弦阁下帮助过在下的女婿,於情於理我们朽木家都该为他尽绵薄之力。” 山本看著对面语气坚定的朽木银岭,心想那些心高气傲的贵族能像朽木家一样守规矩就好了。 “总队长阁下,我找到了可能治疗结成弦伤势的方法。” 山本正准备告知结成弦治疗比较困难,就听到门外卯之花带来的令人激动的消息。进门后卯之花將记录著地狱温泉的手册递给山本老爷子,山本看到上面写的各种珍稀东西,已经明白卯之花的来意。 “总队长阁下,不知可否让在下看一看。”朽木银岭接过手册,看了看上面的记载后点了点头,“这上面的药材我们朽木家有一些,总队长可以亲自跟我去取。至於其他的,卯之花队长可以去四枫院家看一看。” 现在贵族谁不知道四枫院家的家主跟山本的小徒弟穿一条裤子的,如果有的话四枫院家肯定会拿出来。 房间中的三人快速行动起来,早点准备好就能让结成弦早日康復。四枫院夜一从卯之花那里得知能够救好结成弦,就差把家里宝库里的药材全都给卯之花。 “刚好前阵子纲弥代家送了我不少东西,你看有需要的就拿走吧,我还等著继续跟少年探討料理呢。”曳舟桐生主动找到卯之花,带著她看看纲弥代给的东西有没有能派上用场的,“没有的话我就再去纲弥代家一趟,不用跟我客气。” 然后当晚纲弥代主家的仓库就被人搬空了,看守的人只说晚上除了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外再也没有別的异常情况,但仓库的窗户是完好无损的,对此纲弥代只能忍气吃下这个亏。 经过一周的准备,卯之花和夜一在四番队后山上按照麒麟寺留下的手册调製出地狱温泉,一行人准备把结成弦带过来看看这红白两色的地狱温泉能否起效果,结果来到病房却没看到本该躺在床上的结成弦。 “那个混小子又跑哪里去了,受伤了还不老实!” 山本气得鬍子都飘了起来,直接用摑趾追雀追踪结成弦的位置,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孽徒不好好休养跑到哪里撒野了。 正带著碎蜂在小树林修炼瞬哄的结成弦突然感到背后一凉,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看了看埋头苦练的碎蜂,少女已经听从自己的教导换成了经典的绕颈露背装,第一次练瞬哄的时候自己忘记提醒她后果可想而知,结成弦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的脸能红成那个样子。 不过也只有训练时碎蜂才会这么穿,平日里都会在外面套上一层外套,不然她会觉得羞耻。 感觉手臂治不治都无所谓啊,打打杀杀哪有教导美少女有意思。 此时的结成弦还不知道山本、卯之花和夜一正在往他这边赶,颇为愜意的享受著现在的时光。 第24章 我懂经典温泉福利回 “好了碎蜂,暂时休息一下吧。” “是!结成大人!” 虽然说是休息,但碎蜂这种时候总是自觉地拿些水果或者饮品伺候结成弦。被碎蜂削得像艺术品的水果整齐的躺在盘子中,用手捻起一块温柔地递到结成弦的嘴边。碎蜂的手指能感受到结成弦嘴唇的温热,有时指尖还会感受到结成弦灵活的舌头,奇妙的感觉令碎蜂的耳尖微微发红。 享受著碎蜂服侍的结成弦偶尔还会调笑下脸红的碎蜂,简直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当然,一开始结成弦是拒绝的,但后面就真香了。毕竟未来总是臭个脸的碎蜂现在还是个会脸红的小姑娘,这种反差感谁不喜欢呢? “结成弦!今日老夫便清理门户,好好教训你这个孽徒!” 顺著摑趾追雀追踪到结成弦位置的山本,一落地就看到结成弦正坐在阴凉处享受著碎蜂的投喂,简直像一个沉迷美色自甘墮落的腐朽贵族! 好傢伙,比京乐春水都会享受! 只觉得一张老脸都丟光的山本愤怒的不行,恨不得当场砍了结成弦。如果不是顾及他身上的伤势,山本早就用拳头对结成弦进行人格修正了。 “山老头,你怎么来了?!” 看到站立在不远处的山本,他苍老的身躯仿佛燃烧著不会熄灭的怒火。手中的木杖重重砸下的瞬间,地面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块。 受伤了还不老实待在病房,还有閒情逸致到这荒郊野外跟小姑娘卿卿我我,如果不是两只胳膊不能动的话,结成弦这混帐还不知道对人家做些什么。 结成弦此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没明白山老头干嘛发这么大脾气,自己是手残了又不是腿残了,还不让自己出门透透风不成? “碎蜂,过来。” 夜一將碎蜂叫到身边,询问了下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碎蜂一五一十地向夜一匯报,包括结成弦要教她名字很长的瞬哄,听得夜一一阵无语,但好歹知道结成弦不是单纯想调戏碎蜂才溜出来的,连忙告诉老爷子好让他消消气。 “等你伤好后,记得来老夫这里,老夫要好好纠正你的性子。” 听完夜一的转述后,山本冷哼一声暂时收起了怒火,但並未就此放过结成弦,一想到他沉迷美色的样子,山本握木杖的手就不自觉地紧了紧。 “好了,老爷子走了,结成小弟你也不用躲了。” 看著结成弦从树后伸出脑袋,夜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几天享受小碎蜂服侍的时候不挺高兴的,怎么现在被山本老爷子抓包了就知道怕了。 “呵呵,结成君跟我们走吧,今天就能治好你。” 花姐笑眯眯地走过来提起结成弦,虽然笑得很好看,但结成弦总感觉花姐笑中带点寒意。喉结滚动了下,结成弦乖乖地被花姐提到了地狱温泉旁边。 “接下来就让夜一小姐帮你治疗吧。” 卯之花烈丟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反正这处后山比较偏僻,平日里除了自己没人会来这里。 本想让花姐告诉自己使用方法独自疗伤的结成弦,在看到从温泉四周飘散的浓雾中走出来夜一和碎蜂后,只觉得自己伤得好重,看来必须有人帮助自己疗伤了。 不管是落落大方的夜一还是羞涩不已的碎蜂都深深吸引著结成弦的目光,一深一浅的两种肤色如同雕花的拿铁咖啡一般令人沉醉。 谢谢你花姐,这份恩情直到我伤好之前都不会忘记的。 当然也谢谢山老头,虽然比不上麒麟寺天示郎在灵王宫造的那个温泉,但肯定也花费了不少心血,这份恩情在自己下次踏入一番队前也不会忘记。 夜一缓缓抬起足尖试探了下温度,或许是温度有些烫,让她刚接触水面的脚趾像猫爪一般迅速蜷缩回去。但很快夜一就適应了温泉的温度,拉著碎蜂缓缓坐入水中。结成弦看著温泉水如同丝绸般包裹著两人的身躯,先是修长的双腿,然后是柔韧的腰部,直到连诱人的曲线也浸没在水中。 慢慢移动到温泉边,夜一伸出一只手像猫一样摆了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结成小弟快来啊!” 听到尊敬的夜一大人邀请结成大人一同沐浴,碎蜂紧张地绷直了后背,水面下珍珠般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虽然十分羞涩,但却在心中做好了准备。 “抱歉抱歉,忘了你现在动不了,自己脱不了衣服。” 坏笑著从温泉中站起身来,水珠从夜一褐色的肌肤上滑落,沿著锁骨滑过身前的挺翘处,最终无声地坠入水面。走上岸的夜一眼神中带著兴奋,感觉她有点迫不及待。 “放心,这种事姐姐可只对你做,你这个病號就不要想著反抗我了。” 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角,夜一的手搭在了结成弦的腰带上。水中的碎蜂看著夜一大人大胆的举动,不由得手指分开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做出欺骗自己根本没在看的样子。看到夜一拽开结成弦衣带后,碎蜂只觉得泉水的温度又上升了不少。 被夜一这个女流氓脱下衣服拉下水的结成弦,感受著在温泉水的滋润下,双手的伤势如同流水一般衝出体外。虽然还不能够太用力,但已经能够简单挥动手臂了。 “这温泉还真是不简单。” 握了握双手,结成弦真心地感嘆道。果然能够进入零番队的都没有简单角色。 “看来你这手已经好了不少,都能动了。” 夜一的下巴突然抵在结成弦的肩膀上,紧贴著结成弦后背的胸膛让他能够感受到惊人的柔软。虽然还没发育到巔峰,但现在的夜一也非常能够勾人心弦。 “碎蜂,你也过来好好地『服侍』结成小弟。” 夜一一边伸手把玩著结成弦已经恢復知觉的指尖,一边將碎蜂叫过来一起对结成弦进行“康復治疗”。只能说夜一跟结成弦臭味相投,都很享受碎蜂这种明明带点抗拒却又不得不服从命令,害羞的脸红的可爱模样。 碎蜂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颤抖地按摩著结成弦的胳膊帮助他更快地恢復,偶尔的擦碰总会让碎蜂的身体颤动一下。 “夜一,你不会要在这里...” “想什么呢,这种事肯定要在更正式的场合啊!” 夜一轻拍了下结成弦的后脑,没好气地打断他不健康的思想。 虽然不会真的发生什么,毕竟把这个温泉弄脏了可是会被卯之花队长狠狠训斥的,她可不想招惹到卯之花队长。但就这样捉弄下结成弦也不错,尤其是看著他忍耐的样子,更加让夜一的心情愉悦起来。 对结成弦来说,这个康復疗程既痛苦又让他沉迷其中。 第25章 蓝染:血压高了! 自从第一次探望结成弦后,蓝染就把自己关在流魂街的实验室中,要不是他的镜花水月有完全催眠的能力,估计早就被真央灵术院判定为失踪人士了。 昏暗的实验室中,蓝染的眼睛盯著手中装著灵子溶液的试管,幽幽的蓝光反射在他的眼镜上。嘆了口气,蓝染摘下眼镜往满是血丝的眼睛中滴了几滴药液,闭上眼坐在椅子上暂时歇息。 最近几天的吃住都是在实验室中,至於宿舍,没有结成弦在的地方哪里都一样,都是那样的冰冷寂静,让习惯了结成弦吵闹的蓝染有种窒息的感觉。 除了被泡在营养罐中防止化作灵子消散的叛军尸体,这里也有不少还存在呼吸的叛军成员,毕竟蓝染要研究的是肉体恢復的方法,总不能用死人做实验。 “又失败了吗...” 看著一名实验体因体內被注入用以恢復断臂的药液而身体膨胀,直接从內部发生爆炸。蓝染看著罐中黏稠的血雾,飞溅的身体碎片凝固在透明的罐壁上,冷漠地用笔在纸上记录下新的数据。 死神的身体是由灵子组成的,本以为能通过这一基础理论快速入手,结果接连的实验失败让蓝染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转换方向。 揉了揉太阳穴,蓝染决定先回宿舍休息一晚,最近在叛军和特殊部队交战的战场上出现的次数有点多了。虽然没人能够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但继续行动下去难免会露出破绽,到时候自己要么被关进蛆虫之巢,要么只能选择叛逃出尸魂界。 而且蓝染之前从纲弥代家仓库拿出来的宝贝也所剩不多了,接下来的使用更要慎重。 离开这个临时实验室,蓝染开始向宿舍的方向走去,看了看有些暗沉的天色,心中思考著要不要再去探望下结成弦,也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另一边享受了一天夜一和碎蜂两个人尽心服侍的结成弦,现在只觉得浑身舒畅。要是能再加上几个人,哪怕天天受伤结成弦也觉得乐意。 地狱温泉的疗效確实很好,如果不是夜一和碎蜂两个妖女阻挡了结成弦出门的脚步,结成弦早就去向山老头匯报了。 可恶的妖女,只会扰乱洒家的道心。 结成弦怕这么晚了还去找山本会打扰到他休息,身为山老头最孝顺的学生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害师长身体的举动!结成弦毅然决然地准备回宿舍,好好休息一晚再说。 “哟,惣右介,好久不见!” 推开门看见坐在自己床上的蓝染,结成弦热情地打招呼,手臂熟稔地搂住他的脖子。蓝染只觉得是一只二哈扑向自己,有些错愕地看著胸前结成弦的胳膊。 “你的手?” 蓝染难以置信地触摸著结成弦的手臂,他害怕这是自己劳累之下產生的幻觉,但感受著身边熟悉的灵压气息和勾住自己脖颈有力的臂膀,蓝染这才確定结成弦是真的痊癒了。 “那当然,我是什么人,天选之子懂不懂?这种小伤岂能难倒本大爷?” 结成弦炫耀地不断屈伸手掌,甚至还站起身来打了几套拳,藉此来证明自己真的全好了。 “惣右介你怎么看上去这么疲惫?是不是趁我不在宿舍里只有你自己,就背著我偷偷放纵了不少次?”结成弦坏笑著做了个男人都懂的动作,“放心,大家都是男人,我懂得!” 理解结成弦意思的蓝染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大脑,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只觉得刚才认为习惯了结成弦吵闹的自己是个大傻瓜,这种傢伙还是躺在病床上才好。 平復了下结成弦带给自己的高血压,蓝染思考著要不要研究能让人变成哑巴的神药,实验对象就选结成弦。 推了推向下滑落的眼镜,蓝染认为结成弦能恢復的这么快应该是之前偶然听到卯之花说的那个温泉的效果,不然不会向曳舟桐生要那么多药材。 “说说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吧。” 蓝染可不觉得结成弦会老老实实地待在病床上,毕竟他腿又没问题,不影响这个没脑子的出门找点事情做。 “那可就多了!先是碎蜂到我房间里说是在我伤好前照顾我的日常起居,后面她就被我拉到外面学习瞬哄...” “停!”打断了结成弦的滔滔不绝,蓝染一字一顿地问道,“这个碎蜂又是谁?” 听著结成弦讲著碎蜂的来歷,蓝染无奈地笑了。 结成弦这算什么运气,生病了还能有之前恰好救下的女孩去服侍他,而且考虑到之前结成弦的双手情况,那个能够恢復伤势的温泉肯定不止他一个人在那儿,不然怎么脱衣服。 蓝染越想越觉得脑袋有点重,难不成这结成弦当初说的三妻四妾还真能实现不成? 不过伤势好了就行,这样自己就可以重新將实验重心放在崩玉上了。 蓝染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身边还在手舞足蹈的结成弦在他眼中分成数个身影。虽然聒噪但让人感到安心的吵闹声环绕在耳边,在实验室中数日的疲惫潮水般涌来,蓝染缓缓闭上了双眼。 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重量,结成弦看著已经睡过去的蓝染,將他轻放在床上让他能够好好休息。 结成弦眼神复杂地看著对自己放鬆警惕的蓝染,从屋內的灰尘就能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个傢伙也没在宿舍休息。看来蓝染已经开始暗中开始做一些实验了,就是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唉,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別人发现,不过以蓝染谨慎的性子,应该也轮不到自己去操心。 也不知道他从哪看的资料,带坏好孩子啊! 不过看在蓝染把自己当朋友,没对自己用过镜花水月的份上,结成弦还是觉得有必要的话应该帮他一把,只要他不想著反叛就行。 至於崩玉,多大事,纲弥代家那么多强大的死神灵魂呢,足够蓝染嚯嚯了。到时候把涅茧利捞出来,苦一苦纲弥代家,骂名就让涅茧利来背,反正他也不在乎。 结成弦只觉得自己虽然还没坐上山本的位子,就已经为尸魂界的安稳操碎了心,山本老头能收下自己这样的好徒弟真是少条胳膊都值了。 第26章 反了,斩魄刀噬主了! “给老夫站好!懒懒散散的像什么样子!” 一大早山本老头就在大声训斥他最孝顺的徒弟,这大嗓门也不怕別人指责他扰民。 早知道不来这么早了,估计要被山老头折磨一天,唉,坏老头,迟早把自己逼成京乐春水那样。 只能在心中暗暗腹誹山本,明面上结成弦还是得乖乖站好,老老实实承担山老头的怒火。一旁的两位师兄怜悯地看著站的笔直的结成弦,想当年他们两个也是这么过来的。 “老夫知道你年少有为,但你不能沉迷在花花世界当中。你看春水小子年轻时也很不错,虽然天赋比不上你,但老夫也对他寄予厚望,结果你看他整天喝花酒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难道你想变得跟京乐这个轻浮懒散,做事不著调的废人一样吗?!” 在一边莫名其妙被山老头骂了一顿的京乐春水,默默地將头上的斗笠拉低盖住自己的脸,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的天赋很高,所以才更要学会克制自己,万万不能乱来。” 山本苦口婆心地劝导著结成弦,已经有了一个京乐春水,可不能再来一个京乐春水plus,不然自己山本元柳斋这块金字招牌就彻底毁了。 面对这种长篇大论的说教,谁能有结成弦有经验,肯定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做做表面功夫矇混过去。不过他的反应哪能逃过老的不能再老的山本,一眼就看出结成弦已经开起了小差。 “混帐!还有没有点做死神的样子!” 一巴掌拍在结成弦的脑袋上,痛得结成弦倒吸凉气。 “报告老师,我现在还没毕业,所以还不能算是死神!” 山本看了看结成弦外面的真央灵术院校服,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反驳,不过这种事也难不倒他。 “浮竹,这几天你就去帮结成弦把提前毕业的申请递交给我这个校长,我亲自批覆。” 不好,忘了这老头就是真央灵术院的创办人,这下自找苦吃了。 结成弦一张脸耷拉下来,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老好人浮竹,可惜浮竹欺软怕硬,不敢站起来反抗山老头的淫威。 “结成,你可有意见?” “报告老师,学生完全服从您英明的指导!” 被山老头看过来的结成弦立马拍胸脯向山本表忠心。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前阵子应该是领悟了双骨,用出来让老夫看看。” 不是双骨这种威力的话结成弦的双手也不至於成那样,山本要看看他的双骨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免得对身体造成损害。 “哦斯!” 结成弦的灵压瞬间匯聚到双臂之上,左臂在下右臂在上地轰向山本,表情狰狞的让人怀疑他是在藉机报復山老头。 “好小子。” 双臂交叉放在脸前接下了结成弦的攻击,双骨的衝击力绕过山本的身体在后面形成两道沟壑。山本感受著从双臂传过来的力道,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如果不是结成弦这小子灵压还不够高,恐怕刚才这一下真要折了这把老骨头了。 “山老头,你已经没什么能够教给我的了。” 收回双手背在身后,结成弦背对著山本,抬头仰望天空淡淡地说道,然后他就被山本隨手一拳锤进了地下。 “老夫还是先教你刃禪吧,总不能毕业了还没觉醒斩魄刀。” 山本活了这么久也算是见多识广,按理来说结成弦这种天赋的,斩魄刀应该早就主动求著结成弦念出真名了,可结成弦的浅打这么久了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不成二枚屋王悦锻造的斩魄刀还有贗品? 將脑袋从地下拔了出来,结成弦对自己的斩魄刀能力也很期待,不知道自己的斩魄刀是像朽木白哉的千本樱那样优雅型的,还是像山本的流刃若火那样无敌型的。 “老师,请您赐教。” 怀揣著对斩魄刀的期望,结成弦诚心诚意地向山本老头请教。看著总算有点人样的结成弦,山本满意地点了点头。 指导著结成弦双腿盘坐,將斩魄刀放在双膝之上。 “记好,斩魄刀不是工具,而是你最亲密的人。对待自己的斩魄刀,就要像对待自己的兄弟或爱人一样。这一点你师兄京乐就做的很好。” 不知道山老头是在夸奖还是在讽刺自己,如果不是等会儿有会议要开的话,京乐春水只想早点离开这里。山老头教育小师弟就算了,干嘛总是提到自己,估计小师弟以后都不承认自己这个大师兄的地位了。 结成弦望著双膝上的斩魄刀,刀身倒映出自己的样子,好像他跟夜一学了白打后就没怎么用过斩魄刀,掌握瞬哄跟一骨后打起架来更是嫌碍事就直接丟到一边。 感觉自己跟斩魄刀沟通起来凶多吉少啊... “闭上眼睛!”山本命令道,“清除你心中的杂念,全身心集中在斩魄刀上。” 结成弦乖乖照做,將自己的灵压频率调整到与斩魄刀同步。结成弦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化作一道道细线伸向斩魄刀,试图將自己跟它连接起来。结成弦只觉得膝盖上的斩魄刀变得滚烫,而且发出了嗡鸣声。 早知道跟斩魄刀对话这么轻鬆,我就应该早点做的。刀身这么烫,难道我的斩魄刀是炎热系的? “笨蛋!你太粗暴了!” 山本一杖打散结成弦的白日梦,断开连接的斩魄刀重新安静下来。 “京乐,你来!” 可能是觉得两个人的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京乐的经验或许能帮助到结成弦,山本挥手叫来一旁看戏的京乐。 “老爷子你真会使唤人。” 挠挠头从地上站起来,京乐坐在结成弦对面开始传授经验,至於山本则是跟浮竹喝起了茶。 “小师弟,跟斩魄刀连接一定要温柔,不可急功近利,不然会让斩魄刀对你產生抗拒心理,就像跟女生聊天一样。” “好师兄,没想到还能从你嘴里听到这么有用的话,这下我懂了!” 被结成弦中伤的京乐春水默默掏出酒葫芦灌了口酒,想著是不是第一次见面时自己没给这小子见面礼,才让他这么对待自己。 这次结成弦將自己的灵魂化作一只手掌,轻柔地爱抚自己的斩魄刀。这次斩魄刀没有剧烈震动,发出淡淡白光漂浮了起来。 看来这次是要成功了。 看到这一幕的山本师徒三人同时做出判断,然后他们就看到半空中的斩魄刀调转方向,用刀柄飞速地撞向结成弦的额头,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撞飞到一边的小河中。 “呕——这是什么情况?” 猝不及防被灌了好几口河水,结成弦一脸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师父和师兄们。 “咳,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方法已经教给你了,剩下的还需要你自己领悟。” 山本能说自己没见过这种情况吗?那肯定不能!被结成弦盯著的京乐和浮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状况,只能点头说老师说得对。 结成弦生气地看著手里的斩魄刀,反了反了,斩魄刀噬主了! “老师,开会的时间到了!” 讚赏地看了一眼京乐,山本老爷子转身向会议厅走去。 “好了,回头你自己练吧,今天先跟我们一起参加彻底清除叛军会议。” 第27章 队长会议 结成弦走在几个人最后面,毕竟他是小资歷。 刚一进到会议厅中,结成弦就能感到一股严肃的氛围,都是当队长的人了,肯定稳重不少。再说谁有胆子在山老头的眼皮底下嘻嘻哈哈的,一骨警告。 然后结成弦就看到了站在二番队队长位置的夜一笑著眨了眨眼,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结成弦抬头看了看还在往首座走的山老头,悄咪咪地摸到夜一旁边。 “你什么时候当上队长了?” “你跟碎蜂过二人世界的时候。” 夜一算是第一次正式参加队长会议。不过作为贵族她平日里这种场面没少见,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要是没有结成弦的话可能会无聊不少。 “参加队长会议有什么感想,还不是队长的结成小弟?” “想坐著,等我把山老头赶下台后就在这里放十二个椅子。” 要不说山老头抠门儿呢,实在没钱的话,不会让朽木家赞助点,搞几把椅子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看看人家蓝染,跟十刃开会时手下基本都是坐著的。 山本,固执的臭老头罢了!跟著蓝染混才有前途啊! 结成弦向卯之花和曳舟桐生打了个招呼,两个人在自己生病时没少出力,回头得亲自上门感谢。哦,还有朽木家,不知道现在朽木白哉造出来没。 “??——” 山本手中的木杖敲了下地板,提醒下某些正在拉拉扯扯的人。其他队长看到夜一和结成弦的小动作,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只是在心里感慨到底是年轻人。 “总队长阁下,除三番队和七番队队长位置暂缺外,其余人均已到齐。” 雀部长次郎向山本匯报后退了出去,將空间留给几位队长。 “朽木响河,你先说下最近平乱的进展。” 作为特殊部队队长的朽木响河,临时被准许参加这场队长会议。 “是,总队长大人。”朽木响河站出来,缓缓讲述最近平乱的成果,“自从上次在夜一大人和结成君的帮助下,抓出已经投敌的木下和白仓后,再加上京乐队长和浮竹队长的增援,我们特殊部队已经大幅压缩叛军的势力范围,但考虑到后续可能会遭到对面的反扑,所以暂时放缓了平乱的速度。” “当然,我们特殊部队已经做好了总攻的准备,只等总队长您下命令。” “嗯,做的不错。” 听完报告后的山本点点头,夸奖了朽木响河一句。看样子这句夸奖让朽木响河很受用,喜悦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既如此,先派遣侦查部队调查清楚叛军的內部情况,確认安全係数后再进行总攻。” “是!” 接受命令后朽木响河刚退回到位置上,浮竹十四郎就站了出来。 “总队长,关於叛军一事我还有些情报需要匯报。”得到山本点头示意的浮竹缓缓开口,“最近我们手下不少人在和叛军交战时,都会遇到一个神秘人。这个神秘人实力高强,而且斩魄刀解放能力不明,初步推断是让人產生幻觉。” “不过这个人目前並未对我们这边的队员造成伤害,似乎是专门针对叛军。” 结成弦听著浮竹的描述,心里浮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神秘人不会是蓝染吧? 山本的指尖不断敲击著手中的木杖,眯起来的眼睛扫视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浮竹的身上。 “专门针对叛军的神秘人?除了这点外对方还有什么特徵?” 浮竹苍白的脸上带著几分思索,摇了摇头后开口道:“从遭遇对方的人口中没听到有关对方样貌的描述,此人行动飘忽不定,不过似乎他有意收集叛军的尸体,具体用途就不知道了。” 得,这下確定是蓝染了,肯定拿叛军做实验去了。不过按那傢伙的性格,不应该把在场的人全都清理乾净吗?看来是被我给感化了,真是大功德一件。 “暂时先不去管他,不过要派出一队人手搜寻这个神秘人的踪跡。”山本的身上散发出凌厉的气势,让刚才胡思乱想的结成弦暗暗为蓝染捏把汗,“等到解决叛军后,再將这只阴沟里的老鼠绳之以法。” “老爷子,万一对方不是敌人呢?你这不是逼对方站在我们对面嘛。” 京乐春水按了按头上的斗笠,语气调侃地说道。 “哼!”山本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强大的气场让在场的队长都感到一瞬的呼吸困难,“不管对方是什么人,老夫都不允许存在可能危害尸魂界安定的人。” “九番队队长梅针,你亲自率人在战场上追查此人。” “散会!” 看著大步离开的山本,京乐春水的嘴里嘟囔著“老头子好可怕”,转头向结成弦挥挥手告別后也离开了会议厅。 “原来队长会议这么无聊啊。” “你以为是开派对啊,再给你找一群舞女跳舞助兴?” 听著结成弦的抱怨,夜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推著结成弦走出门。 “结成弦阁下,还请稍稍留步。” 朽木银岭站在两人的面前,微微行礼后向结成弦递出一张请帖並说明来意。 “结成阁下前日帮助过响河,可惜前些日子时机不太好,所以现在才给阁下递上请帖,想邀您到朽木家做客好让我们略表谢意。当然,也欢迎夜一小姐一同前来。” 朽木银岭说完后,还不等两人回答就转身离开了。虽然看上去很老,但朽木银岭的速度一点也不慢。 “怎么说?” “去唄。” 两个人相视一眼完成了交流,朽木银岭又不会害人,而且之前朽木家也出了不少药材,结成弦也应该上门道谢。 “行了,我要先回去整顿下二番队,上次损失了不少人手,最近事情还挺多的。” 轻拍了下结成弦的屁股,夜一大笑著消失在结成弦的视野中。结成弦感受著屁股上残存的感觉,只觉得从一起泡过温泉后,夜一就愈发大胆了。 结成弦一路加速跑到宿舍,看到蓝染还在后鬆了口气。还好这傻孩子现在没跑出去,不然自己跑到哪儿去找他。 “怎么慌慌张张的?” “没事,只是今天参加了队长会议,赶著回来让你听一听涨涨见识。” 顺手拿过蓝染桌子上的水杯,结成弦咕咚一口全喝了下去。 “听说最近有个专杀叛军的神秘人,今天的队长会议上山本老头决定追查这个人,说是等到解决叛军后就要收拾他。” 结成弦神神秘秘地趴在蓝染耳边小声说道,搞得蓝染耳朵痒痒的,本想推开结成弦结果听到消息后呆愣了一下。 “你最近最好別出门,指不定那个神秘人就藏在我们身边,看你这一脸阴损样把你当叛军抓走。” 听著结成弦虽然没一句好话但好歹是在关心自己,蓝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確实,我最近会小心的。” 第28章 结成弦的虚圈梦 “记好,最近千万別出门,我可不想下次见你时中间还要隔著一扇铁窗。”结成弦死死盯著蓝染的眼镜,试图看穿反光的镜片后蓝染的表情,“你要是运气差点,指不定还要让我给你收尸。” 看到蓝染连连点头,再三保证一定不外出后,结成弦才勉强放下半个心。不过现在担心也没什么大用,反正山老头说的是解决完叛军后再对付蓝染这个神秘人。 等自己准备完全后,在蓝染遇难时神兵天降救他狗命,肯定让他感动的喊爸爸。 似乎是沉浸在蓝染抱著自己大腿喊爸爸的场面,结成弦放肆地大笑起来。 蓝染没有理会突然开始发疯的结成弦,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著思索的光芒。 结成弦这么多次强调不让自己出门,要么是真的关心自己,要么就是他察觉到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就是自己。可他最近都在养伤,也从没去过流魂街,怎么会猜到我的身份呢? 蓝染在脑海中回忆了下自己从实验开始后面对结成弦的细节,发现没露出过什么破绽后就更疑惑了。 难不成结成弦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什么追踪型鬼道,这种鬼道自己察觉不到? 暂时思考不出结果的蓝染放弃了钻牛角尖,目前知道这傢伙不会害自己就够了。可惜自己最近的实验进入到关键时期,如果突破目前的瓶颈,距离崩玉的完成就又进了一步。 “喂,你在想什么呢?跟你说话都没反应!” 正在思考的蓝染突然被结成弦晃了晃。 “没什么,刚才有些走神了。” “行吧,那我再问你一遍,想不想学我从山老头那儿领悟的一骨和双骨?” 蓝染很是心动,不同於特徵过於明显的瞬哄,一骨这种招式威力够大,恰好能弥补自己目前输出不足的问题。 “说吧,有什么条件。” 蓝染才不相信结成弦无缘无故地討好自己,就算现在没条件以后也肯定有。 “嘿嘿,你得答应我以后帮我去一个地方,帮我找一点人。” “一言为定。” 虽然总感觉结成弦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但这个条件对蓝染来说没什么难度,估计也就是去现世吧。 结成弦会去现世吗?那当然会去,不过这次他说的地方是虚圈。想了想破面后赫丽贝尔和妮莉艾露两个人爆炸的身材,结成弦觉得自己的虚圈梦是时候迈出第一步了,剩下的就要等蓝染完成崩玉后才能进行了,毕竟对没有破面化的虚很难下得去手。 都觉得自己赚了的两个人来到老地方,开始进行一骨的训练。不过这种公开的训练场用起来还是有些不方便,等有机会了一定要搞一个秘密训练场。 “本来还想教你瞬哄的,没想到蓝染你眼光短浅看不上这招,可惜你是体会不到瞬哄搭配双骨一拳一个队长的快感了。” 看著摇头嘆息,一副你不识货亏大了的结成弦,蓝染无情地揭露了结成弦的黑歷史。 “然后就像你一样两个胳膊动都动不了?” 结成弦涨红了脸,嘴里不断爭辩著什么“死神杀敌受的伤能叫伤吗,那是荣誉”,还有什么“等我完善后求我我也不教你”,反正都是蓝染听不懂的话。 不得不说蓝染的天赋確实不赖,教他学一骨可比碎蜂轻鬆多了,碎蜂学了接近一周才勉强找到诀窍,蓝染这几个小时就已经入门了。 “惣右介,老师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你且下山去吧。” 结成弦欣慰地看著蓝染,语气既沧桑又满含期望,像是看著儿子长大的父亲。 蓝染读懂了结成弦眼光中饱含的深意,感动地使用一骨轰向结成弦。 “臥槽!惣右介你竟敢用我的招式来对付我!”结成弦瞬间出拳,后发先至破掉蓝染的一骨,“没用的没用的,你的一骨才练至一重天,而我已经是九重天!” 蓝染知道结成弦有意收力帮助自己精进一骨,不然凭结成弦的灵压质量,认真点早就把自己打飞出去了。 “哼哼,惣右介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贫弱贫弱贫弱!” 两人的拳影不断交错,在一旁看著简直就像没人多长了几只手臂一样。灵压的碰撞让周围的地面不断凹陷碎裂,產生的衝击掀飞了周围的沙尘碎石。 察觉到自己的一骨在不断精进,蓝染心中还是非常感激结成弦的,如果这傢伙能在交手的时候安静一点就更好了,不知道这傢伙在跟別人交手时是不是也这么吵闹。 已经被结成弦的噪音吵得头疼的蓝染,主动收手叫停了这次教学。说实话,蓝染现在耳朵都在嗡嗡作响,他寧愿去跟山本总队长硬碰硬都不愿意再听到结成弦的鬼叫,起码山本总队长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这就停手了吗,我还没热身完呢。” 结成弦还有些意犹未尽,感觉自己伤好之后身体素质好像变强了不少,难道自己还有什么赛亚人体质不成,仰臥起坐就能变强。 “对了,惣右介,明天我要去跟花姐道谢,你觉得我带点什么好?” 上前跟蓝染並排走在路上,结成弦隨口问道,毕竟是花姐找到地狱温泉治好了自己,自己道谢是应该的。 “卯之花队长酷爱剑道,你跟她比试剑道的话她肯定很高兴。” “那还是算了吧,有没有別的。” 一想起花姐提刀的样子,结成弦就有点发怵,不是说完全打不过的那种怕,而是花姐体力太好,打上头了別说一天,就是三天三夜都不带休息的,结成弦怕自己跟花姐打一场直接虚脱了。 “她应该喜欢味道浓一点的食物,你做一点带去就行。” “你怎么知道的?” 蓝染不说话了,总不能告诉结成弦是自己偷听来的。反正这傢伙也不会多问,索性直接不回答了,留给结成弦自己去想得了。 “唉,麻烦啊!” 一想到要面对花姐,结成弦就觉得一片昏暗,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漂亮的一个人,怎么偏偏是个剑痴呢? 看到回宿舍坐在床上还在苦恼的结成弦,蓝染只觉得这傢伙迟早会因为女人倒霉。 第29章 千年前的预言 提著从夜一家顺来的华贵食盒,结成弦站在四番队门口,几次想要迈出腿却又收了回去。 没办法,紧张。 “没事,花姐长得那么漂亮,身材也不错,没什么好怕的!” 结成弦不断低声说著打气的话,直到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眼神坚定地向四番队的队舍迈出一步。 “呵呵,谢谢结成君的夸奖。” 结成弦的脖子像是生锈的齿轮,僵硬地转过头去。卯之花烈正站在他的身后,从中间分开的黑色长髮披散在身后,双手优雅地交叠放在身前。单从外表来看的话,卯之花简直像是母亲一般温柔的女性,但结成弦从花姐脸上的笑意中感到了一阵寒意。 “花姐,不是,卯之花队长,您什么时候到的?” “从结成君刚到我们四番队门口的时候我就在后面看了哦。” 那刚才自己说的话不是全被听到了吗!这下完蛋了。 “有什么事情先进来说吧,之前听桐生跟夜一都夸讚过你的料理,我也很期待。” 牵线木偶一般跟著花姐走进四番队的队舍,花姐的队舍几乎都是平日上山採集的药草和带著队员练习插花的作品,让人进入房间就能感受心灵的寧静。 卯之花跪坐在坐垫上,像是一幅古典仕女图般温婉典雅,“请坐吧,结成君。”她微笑著示意对面的坐垫,声音还是一样的柔和。 也不知道花姐到底生没生气... 结成弦忐忑地坐在花姐对面的坐垫上,將手中的食盒放在木桌上。 “非常感谢您前阵子治好我的双臂,听说卯之花队长您喜欢味道浓烈的食物,所以略表心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呵呵,结成君不用拘谨,像刚才那样叫我花姐就好。” 卯之花將结成弦推到自己面前的食盒打开,浓郁的香味縈绕在她的鼻子附近,用筷子夹起菜餚放进口中细细品尝后点了点头,难怪曳舟队长和夜一都讚不绝口。 “卯之花队长...” “嗯?” “额,花姐,还合您胃口吗?” 被花姐的眼神威胁地改口,结成弦小心翼翼地询问,也不知道蓝染的小道消息靠不靠谱。 “味道很好,我很喜欢。” 结成弦的手艺確实没得说,卯之花这个不太在乎口腹之慾的人都多吃了些。 “您喜欢就好。”结成弦鬆了口气,总感觉这样面对花姐有点尷尬,正准备说句客套话然后就开溜。 “结成君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吗?” “是的,托您的福,已经恢復如初了。” 说著,结成弦还当著卯之花的面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完全恢復了。 “那我就不必担心了。”看著放下筷子的卯之花,结成弦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么陪我切磋下剑道如何,上次之后我可是等了好久呢。” 卯之花轻轻撩起锁骨下方的衣服,指了指上次结成弦留下的疤痕。 结成弦脑中的警报炸响,果然,作为剑痴的花姐怎么可能会不趁此机会拉著自己进行切磋。不过看著花姐胸前的疤痕,结成弦又有点迷糊。 花姐现在已经是四番队队长了,按理说她不早就在北流魂街80区的更木区碰到那个少年时期的更木剑八了吗?被更木剑八砍了后,她还换成了麻花辫用来遮挡胸前的伤口,可现在... 结成弦看了看花姐还是中分的披肩散发,觉得有哪里不对。 “说起来,花姐你这么喜欢剑术切磋,之前没有试著去流魂街找一找有没有散落在外的高手吗?”结成弦观察著卯之花的表情,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当然也是希望能借这个话题让花姐忘记切磋的事情,“像我之前就听说过好像在北流魂街的更木区附近有个可怕的剑术高手,似乎杀了不少恶棍来著。” 卯之花饶有兴致地看著结成弦,端起茶杯小饮了一口,似乎不意外结成弦会问出这种问题。 “结成君,你相信命运吗,或者说你相信隔了千年的预言吗?” 卯之花放下茶杯,反而问了结成弦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或许她也没想著结成弦能够回答这个问题,起身走到房门外的走廊上坐下,手指指了下身旁的位置示意结成弦过来坐下。 “山本总队长在大约千年前召集尸魂界各路强者创建了当今的护廷十三队雏形,不过当时还不叫现在这个名字,而且做的事情也不一样,具体的话你以后会了解的。” 看到结成弦坐好后,卯之花的目光投向庭院中栽培的花,话语仿佛穿越了时间的帷幕。 “我当时在尸魂界也算小有名气,受到山本总队长的邀请加入了他的组织,最开始確实有不少敌人,也有不少能够让我感到快乐的战斗。” “不过后来或许是没什么敌人了,也或许是总队长年纪大了性子就变软了,最初的组织就变成如今的护廷十三队。” “没有对手的我自己像你说的,经常到流魂街找一些所谓的高手进行切磋,可他们都是些徒有虚名的人,在我面前不堪一击,根本不能满足我心中对战斗的渴望。” “本来为了能够长久地享受战斗而特意学习的回道也没有什么用处,毕竟这些人没办法伤害到我。渐渐地我感到无趣,但有一天在我面前出现了一个人,他非常熟悉我使用的剑术,甚至他所用的也有我剑术的影子。” “我用尽一切手段都未能击中那个人一下,我第一次尝试到完全失败的感觉。我本以为就这样死去也不错,但那个人却留了我一条命,对此我感到屈辱、愤怒,甚至想著一死了之。” “但击败我的那个人却对我说一千年左右的未来,真央灵术院会有一个叫“结成弦”的人,到时候我可以去找这个名字去切磋剑道,那个人说结成弦的剑术天赋是尸魂界最强的,后面还说了不少称讚这个“结成弦”的话。” “后来我就从十一番队调任到四番队,再也没去过流魂街,只是静静地等待这个名字的出现。”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你刚入学我就去找你了吗?” 被卯之花笑盈盈地盯著看,结成弦只觉得头皮发麻。 怎么有人这么坏,千年前就想著坑害自己,就这么嫉妒我的帅气和天赋吗,想要让花姐在自己还是幼苗时就摧残自己。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故事你也听过了,现在你还要拒绝我的切磋吗?” 卯之花的手已经放在了她那把外表奇特的斩魄刀上,结成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著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卯之花,知道自己今天是拒绝不掉了。 最好別让我知道那个在花姐面前捧杀我的是那个混蛋,不然肯定让对方好看。 抱著视死如归的念头,结成弦跟著卯之花进了训练场... 第30章 夜一:你行不行啊? 卯之花不愧是跟山本老头一个时代的人物,接近千年沉淀下来的战斗欲望確实深不见底,结成弦险些没被花姐的切磋掏空身体。饶是结成弦这样的天纵奇才,不使用灵压的情况下才勉强令花姐感到满足,使用灵压后就更是花姐的单方面疼爱了。 揉了揉因为不断挥刀而酸胀的手臂肌肉和腰部,结成弦觉得自己暂时不想再碰到花姐了,甚至连刀都不想提了。 本来还想著刃禪一下看看能不能解锁斩魄刀呢,算了,下次一定。 结成弦行尸走肉一般走在街道上,拍了拍腰间掛著的浅打,也不知道上次这把刀发什么疯。 “嗡——” 浅打似乎是感受到结成弦的不满,开始颤动著表达自己的愤怒。 结成弦没好气地拍了下刀柄,一个殴打主人的斩魄刀还神气起来了,老实待著。结果浅打又震动了一下,刀鞘直接拍打在结成弦的屁股上。也就是结成弦还穿著衣服,不然肯定能看到上面留下的红印。 “哈哈哈,怎么还有人会被自己的斩魄刀打的?” 標誌性的笑声从一旁的树上传来,夜一一个空翻落到结成弦面前,调侃地盯著似乎已经发泄完愤怒安静下来的浅打。 “你懂什么,我这是天赋异稟,斩魄刀都与眾不同。” “哦?是吗?”习惯性的趴在结成弦的背上,夜一用手指戳了戳结成弦的脸颊,“我怎么感觉是你的斩魄刀在嫌弃你呢?” “你不是去向卯之花队长道谢了吗,怎么现在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老实交代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夜一这当然是玩笑话,结成弦跟卯之花都没见过几次面,而且卯之花多厉害的人,哪会被结成弦给得手。 “拜託,我可是受害者。” 结成弦对著夜一大倒苦水,自己明明只是单纯的想道谢,哪有花姐那样要求人拼刀报恩的。 “你赶紧下来,我现在累的不行。有事就赶紧说,我还打算回去休息呢。” 说著结成弦打了个哈欠,看著他懒散的模样,夜一撇了撇嘴: “才跟卯之花队长切磋半天而已,你就累成这样。” “你不是常说要三妻四妾吗,你这体力行不行啊?” 听到夜一说这话的结成弦大惊失色,立马挺直了腰背。 “一点都不累,我现在背著你绕著瀞灵廷跑十圈都没问题。” 夜一看到结成弦这变脸不扣豆的操作,忍不住扬起嘴角。指挥著结成弦来到四枫院家,然后两人一起进了夜一的闺房。 四枫院家的侍从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只当看不见自家家主出格的举动,反正那群长老都没说什么。再说结成弦跟夜一大人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哪轮得到自己这些侍从反对。 “好了,直接说什么事吧,神神秘秘的。” 看著还確认了下隔音结界的夜一,结成弦有些疑惑,到底什么事情能让她搞得这么神秘。 “你还记得山本老头子之前点名的那个九番队队长吗?” “记得啊,不就是梅针吗,山老头让他去追查那个什么神秘人。”结成弦看了看鬼头鬼脑的夜一,忍不住调侃,“怎么,你就是那个神秘人啊?现在拉著我想让我帮你做掉梅针?” “哎呀,跟你说正事呢,別打岔。”夜一轻捶了下结成弦的肩膀,“本来我准备带著新提拔的刑军到流魂街那边进行实地演练,为了安全起见,我先去目的地附近侦查了一圈。” “结果看到梅针一个人进了一处残存的叛军据点,等到他离开后,我潜入进去看了看,结果里面的叛军全都表情痛苦地躺在地上,每个人都被吸乾了灵压死掉了。” 臥槽,吸星大法?! 夜一的意思是怀疑梅针可能心怀不轨,毕竟谁家好人会这种邪门招式。结成弦古怪地看著夜一,如果梅针真的也当了二五仔,那山老头有点太可怜了。 三、七、九这都三个队的队长不乾净了,怪不得山老头眼睛小呢,识人不明啊!早点退位让贤养老去得了。 “所以,你找我准备一起去追查这个梅针?” 夜一点点头,毕竟擅自追查一个队长这种事总归是不太好的,而她能找到的帮手也就一个结成弦。 “干了!” 如果这次能拿下这个梅针,到时候就能狠狠嘲讽山老头当总队长就是害了尸魂界,不如让自己这个未来之星提前上位。 结成弦跟夜一一拍即合,开始向流魂街移动,准备大干一场。 “夜一你知道梅针的斩魄刀能力吗,我们两个就这么过去岂不是很危险?” “拜託,队长的卍解都是底牌,你会把自己的底牌告诉別人吗?” 夜一好看的眼睛瞪了下结成弦,让他別说胡话。再说这次夜一可是从家里带了点好东西,就算那个梅针真的有超乎想像的实力,她也能带著结成弦平安离开。 不愧是家里搞刺探暗杀的,夜一凭藉著之前梅针出现的地方残留的灵压就能追踪到位置,从背上的背包中拿出两个黑色斗篷递给结成弦一个。 “披上这个,能够隔绝你的灵压,別人绝对发现不了你。这可是四枫院家代代相传的宝贝,总共就两件。” 夜一披上黑色斗篷后,结成弦的感知中完全察觉不到夜一的灵压,不是亲眼看到就完全不敢相信这里有个人。 可惜,要是能变成透明人的宝贝就好了。 结成弦和夜一潜伏到传来梅针灵压的屋子上方,偷听著屋內的说话声。 “你们带队分成三组,向靠近特殊部队的位置搜索神秘人的下落。” “我身为实力最强的带队队长,就应该到危险的地方去搜查,你们就不用跟著我了,免得丟了性命。” 粗獷的声音一听就是梅针,跟他壮硕的身形很相配。 这听起来倒是像个尽心尽责的好队长,夜一確定没冤枉梅针吗? 结成弦看了眼夜一,察觉到结成弦微妙视线的夜一示意他继续听下去。梅针简单的完成任务分配后,等到分队长离开会议室后,也独自前往了偏远的地方。 “行了,別躲了,出来吧。” 跟在梅针后面的结成弦心里一惊,难道夜一这家传宝贝过期了不成?说好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呢? “还不出来?看来是非要我动手了!” 一发鬼道从梅针的手上射出,结成弦眼看著这道歪到姥姥家的攻击,明白了这梅针是在诈胡。 怪不得当队长的都不简单,心真脏啊。 梅针没发现有人跳出来,確认自己没有被跟踪,放心地往他的目的地走去。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跟著梅针,看到他从一处地面下挖出了不少还带有呼吸的人。 “多亏了那个神秘人给我打掩护,让我最近收集到不少灵力还不错的养料。” 梅针兴奋地舔了舔嘴角,然后在结成弦和夜一的目光下双手直接插进了刚才被他挖出来的人体內,感受著从养料身上不断传来的灵压,梅针只觉得身体一阵舒爽。 “原来就是你在跟我抢实验体。” 结成弦等夜一用仪器记录下梅针的罪证后,正准备衝过去阻止梅针,就听到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声音。 看著站在梅针对面的身影,虽然看不清楚样貌,但结成弦从刚才的声音和站姿就能判断出来的人是谁。 nmd,惣佑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第31章 惣右介,我结成弦啊! “你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神秘人吧,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山本总队长让我负责调查你,我也不会趁机收集到这么多优质养料。” 梅针对著蓝染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提著两个死神的双手一松,两具已经变得乾枯的尸体掉落在地面上,像是被身体內部的虫子蚕食殆尽一般消瘦。 “刚好,既然你送上门来了,我就把你抓了去交差,也能將失踪的死神都推到你的头上。” 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灵压,梅针只觉得自己仿佛走到了死神的极限,就连山本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对手。 “原来如此,能够將別人的灵压吸收並转化成自己的吗?不错的实验素材。” 目睹了梅针吸收灵压的全过程,蓝染对这种能力產生了浓厚的兴趣,只要能够明白其中的原理,想必崩玉实验能够更进一步。 “死到临头了还在装模作样,今天就让你见识下队长级的实力。” “奉劝你一句,真正拥有力量的人,从不需要靠话语来证明自己。” 缓缓將腰间掛著的斩魄刀抽出,蓝染嘴中低喃。 “碎裂吧,镜花水月!” 看到蓝染拔出斩魄刀的瞬间,结成弦直接伸手捂住了一旁夜一的眼睛,同时自己连忙闭眼低头。他可不想就这样中了蓝染的催眠,不是蓝染求著我中的技能我不吃啊。 “你干嘛?” 夜一刚看到那个神秘人拔出斩魄刀就被结成弦遮住了眼睛,本来还想分析下情报等会那两个人打得两败俱伤好去收拾残局呢。 等到耳朵中的声响散去后,结成弦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局势,收回遮挡夜一眼睛的手。现在想想好像这样做有点多余,指不定自己早就中了镜花水月,刚才那样只是求点心理安慰罢了。 “怎么了,刚才不是一副很囂张的態度吗?现在怎么连还手的余力都没有?” 结成弦看著一边大叫一边疯狂对著空气挥刀的梅针,感嘆著蓝染的镜花水月真不是盖的,队长级的都能中招。 md,这种完全催眠的能力要是给自己该多好,我最懂催眠了! 想起来自己还是浅打的斩魄刀,结成弦羡慕的牙都要咬碎了。 “不对!这不是实体!” 一手抓住蓝染的梅针准备將这个神秘人的灵压吸收掉,结果从手上传来的灵压浓度根本不对。好歹也是个队长级,丰富的经验让梅针反应过来这不是神秘人的真身。 幻术吗,什么时候?! 蓝染在一旁像是看著动物园中杂耍的猴子,思考著该怎么解决这个梅针。虽然很想將对方绑到自己的实验室去,为崩玉的完成贡献出他的一份力量,但一想到这傢伙失踪后总队长肯定会增加人手来搜查自己... 难办啊... “卍解——噬灵刃!” 意识到自己完全被神秘人戏耍的梅针怒吼一声,斩魄刀绽放出刺眼的银色光芒。 完全解放的斩魄刀如同活物一般钻进梅针的身体內部,体表的皮肤上生长出无数锋利的锯齿状刀刃,柔软的髮丝转变为针尖般的刀刃状,隨著灵压的激盪发出錚錚响声。 卍解后的梅针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把人形的斩魄刀,狂暴的灵压如同刀刃般將附近的地面刮出道道沟壑。 “给我滚出来!” 无数把锋利的刀刃从梅针的体表暴雨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既然不知道那个神秘人躲藏在哪里,那索性就直接將附近的全部地方都攻击一遍。梅针闭上双眼增强自己的感知力,试图通过灵觉捕捉周围任何一丝灵压的波动。 蓝染的镜花水月还真不好对付这种大范围密集的攻击,不得不调动灵压使用鬼道进行防御,但镜花水月的催眠是对五感和灵觉的完全催眠,隨机挑了处地方模擬灵压。 “找到你了。” 捕捉到灵压波动的梅针表情狰狞,瞬间感知到的地方激射而去,化作锋利刀刃的两只手臂势要將神秘人刺穿。 臥槽,怎么不去找蓝染衝著我来了? 蓝染看著冲向不知名地方的梅针,然后错愕地看到两个黑衣人闪了出来。不是,真有人啊? 跟夜一散开躲避梅针的进攻,蓝染看著新出现的两个黑衣人,饶是他此时都有些绷不住了。 “你们又是谁?” 自己天衣无缝的进攻计划就这么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两个黑衣人给打乱了,梅针此时的气愤可想而知。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蓝染听著有些熟悉的风格,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感觉像是结成弦那个脑子不好使的,不確定,再看看。 “我是帅气逼人的坂田银时,这个大大咧咧的是神乐!至於这个...”结成弦走到蓝染旁边,熟练地搂住他的肩膀,“这是透明人兼我饲养的宠物,志村新八!小名定春!” 好吧,这下確定就是结成弦了,那另一位估计就是四枫院夜一了。 蓝染听到这胡言乱语气得直接挥刀砍向结成弦,被结成弦堪堪躲过。 “惣右介,我结成弦啊!咱们一条船上的!” 结成弦凑到蓝染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夜一表情十分微妙地看著结成弦跟神秘人凑到一块儿,感觉自己不应该带他来的。 “混蛋!一个两个的,都在瞧不起我!” 接二连三被他看作虫子的小角色戏耍,梅针的理智几乎要被愤怒烧尽,像是石头人开大一般撞向结成弦三人组,他要彻底吞噬这三个虫子的灵压,然后突破极限成为尸魂界的最强者。 “所以才说这种攻击系的卍解最没用了。” 看著早就被蓝染误导方向乱冲乱撞的梅针,结成弦希望自己的斩魄刀不要是丟人的物理系,除非像斩月那样数值高得离谱。 结成弦和夜一开启瞬哄直接使用一骨砸向无头苍蝇般的梅针,身后的蓝染调动灵压使用缚道暂时延缓梅针的动作,两个一骨的衝击力直接击碎了梅针表面的刀刃,如果不是这层坚硬的刀刃吸收了一骨绝大部分的伤害,现在的梅针也要像木下和白仓一样身上多几个窟窿了。 “所以,你也该撤掉偽装了吧,结成小弟的室友——蓝染惣右介。” 解决掉梅针后,夜一对著还看不清身影的蓝染警戒地说道。结成弦见过的人都不算多,能像朋友般熟悉的人就更少了,夜一很容易就能推测出来。 嘆息一声蓝染撤掉了覆盖在体表的鬼道,心中思考著接下来该如何做,打是肯定打不了的,不行的话只能暂时撤退,之后藏起来等待自己的研究完成后离开尸魂界。 结成弦深受山本的器重,自己还是不要带他误入歧途了。从自己开始研究崩玉这种禁忌的东西开始,就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了。 还没等蓝染开口向结成弦告別,现场紧张的气氛就被结成弦无厘头的话语衝散了。 第32章 原来镜花水月对我没用啊 “夜一,別紧张,惣右介是大大滴好人啊!我用山老头的一只胳膊发誓!” 夜一无奈地看著结成弦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证,心想哪有学生这么诅咒自己老师的。 “他可是山本老爷子点名要追查的人,你就这么相信他?他斩魄刀的能力刚才你也见到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对你使用,欺骗你不是轻而易举?” 蓝染对夜一的防备丝毫不意外,自己的能力確实很容易遭到別人的忌惮,只要对方看到自己斩魄刀解放的瞬间,就会永远成为镜花水月的俘虏,根本分不清现实和幻觉,除非对方是瞎子。 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蓝染抬起手中还未收回的斩魄刀,瞬间解放並催眠了两个人。 “再见了,弦。” 深深地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结成弦,蓝染知道对方已经陷入了自己製造的幻觉中。说完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告別后,蓝染准备转身离开。 “不是,你在装什么酷啊?” 蓝染错愕地看著一把拉住自己胳膊的结成弦,一时间大脑有点宕机。自己刚才明明已经完成了催眠才对,怎么还会被结成弦抓住? “哦——”结成弦看著蓝染震惊的模样,像在三伏天喝了一瓶冷冻冰红茶一样舒爽,“看来你的镜花水月对我没用啊。” “这怎么可能?!” “可笑,你们这种凡人怎么能理解我结成大爷的伟大之处。区区蓝染,我只手便可镇压。” 结成弦囂张地大笑起来,蓝染只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镜花水月在结成弦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明明就连队长级的死神都逃脱不了自己的镜花水月,怎么对跟自己一个灵威等级的结成弦一点作用都没有。好像自从自己碰上这个怪胎后,就被他一遍遍击碎自己的骄傲。 之前蓝染觉得自己修炼灵压的速度快到跟死神不是一个物种,结果结成弦比自己还夸张;自己夸张的斩拳走鬼学习天赋,结成弦比自己还过分,现在连自己最为自豪的斩魄刀能力都不能对结成弦起作用。 难道自己要一辈子被结成弦压在身下了吗? 蓝染只觉得结成弦是上天专门赐给自己的克星,不然怎么干什么都比自己强。哦,他智力不行。 “再见了,弦。”结成弦压低嗓音,夸张地模仿著蓝染刚才说话的语气,甚至还用手指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镜,“惣右介,刚才真应该把你说这话时的样子记录下来,等你死了刻在你墓碑上循环播放。” 蓝染被结成弦的嘲笑搞得不停深呼吸平復自己的心態,不然真怕自己的血压升的比灵压还高。 “弦,小心!” 蓝染解除镜花水月的瞬间,夜一立刻做出战斗姿態提醒结成弦。结果看到结成弦一手抓住蓝染笑个不停,蓝染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事没事。”结成弦捂著笑得发疼的肚子,摆了摆手,“只是蓝染的斩魄刀能力对我没用罢了。” “你確定?不会是他催眠你的效果吧?” “如果你看到惣右介刚才的表情就不会这么想了。” 只觉得世间没什么好留恋的蓝染不想说话,他不在乎夜一信任与否,反正能够站在他身边的也就只有结成弦,其他人对他的看法无足轻重。 “那么惣右介,你现在也该告诉我你在流魂街干什么了吧。” “跟我来吧。”打也打不过,骗也骗不到,蓝染只能顺从结成弦带他去看自己的秘密研究,“至於四枫院小姐,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回去向总队长检举我。” “好了,夜一姐,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惣右介一个机会嘛。”结成弦凑到夜一耳边小声恳求,“再说了,他要是想对我动手平时在宿舍有那么多机会,他都没对我下手。” 夜一双手环胸,挑了挑眉毛:“万一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呢?” “夜一小姐大可放心,起码目前我的灵压还不足以影响到总队长这样的老牌强者。”蓝染推了推眼镜,虽然他不在乎別人对自己的评价,但也不想让別人平白污衊自己跟结成弦的感情,“你可以不相信我,但对结成弦的判断总该相信一些吧?” 夜一盯著蓝染看了几秒,又看了看旁边不断点头的结成弦,认命地用手戳了戳结成弦的胸口:“你啊你,真希望不会有哪天你被別人卖了还帮別人数钱。” “我相信结成小弟的判断,但如果让我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夜一金色的猫瞳锐利地盯著蓝染,“到时候你要面对的可就不止我一个人了。” “好了,惣右介你快带路吧。” 结成弦一手拽著夜一,一手推著蓝染往前走,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蓝染的研究进行到哪一步了。 流魂街边缘的一处废墟中,蓝染带著两人停在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前。伸手调动灵压在门上快速地点了几下,带著两个人进入还算完整的房子內部。蓝染又在一扇墙壁上摸索了几下,灵子画出一幅复杂的图案,伴隨著轻微的摩擦声,地板上出现一个隱藏的小门,门下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楼梯。 不愧是蓝染,进个实验室都这么复杂,这图案不亲自画上几次还真记不住。 隱秘部队出身的夜一更清楚这其中的门道,想要打开这些隱藏门,手法的顺序绝对不能出错,不然就会受到预设好的鬼道攻击。 “请吧。” 率先沿著楼梯往下走去,蓝染想像著等会结成弦会是什么反应,毕竟自己的实验室中有不少叛军的尸体。 “这…”跟著蓝染进入实验室中,夜一看了眼在巨大空间的屋中井然有序地摆放著各式各样的高级灵子研究仪器,不由得露出震惊的表情。“不对,这些仪器就连一般的贵族都很难搞到,你是从哪拿到手的?” “好心人赞助的。” 看著已经开始在实验室里东摸西碰的结成弦,蓝染连忙过去防止这个二哈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宝贵仪器给弄坏。 夜一走近仔细查看这些仪器,然后表情微妙地看著阻止结成弦胡闹的蓝染。 好傢伙,这上面可都有纲弥代家的標誌,难道之前那次纲弥代家仓库被洗劫一空的犯人就是蓝染?这下大家都冤枉曳舟桐生了。 看著实验室中保存的尸体,夜一挨个跟自己脑海中熟知的死神进行比对,做了二番队队长后,夜一就需要记住不少死神的面容,不然搞情报找不到人就尷尬了。 確定这里的尸体確实只有叛军那边的死神后,夜一稍稍降低了对蓝染的戒备。隨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研究记录,夜一眯著眼睛仔细审阅。 夜一越看手中的研究记录表情就越古怪,如果是单纯的肉体治疗倒没什么,但是这个实验开始的日期... 不就是结成弦受伤的第一天吗?! 想起来蓝染当时在病房中话里话外对自己的针对,夜一心里有种不太好的想像。 这傢伙,不会对结成弦有什么特殊想法吧? 第33章 蓝染小姐:提前发表获胜感言 “蓝染,能稍微聊一聊吗?” 一想到蓝染可能对结成弦的贞操图谋不轨,夜一就感到遍体生寒。她必须搞清楚蓝染对结成弦的想法,万一让结成小弟对这种事產生阴影,那自己不就亏大了? 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结成小弟的贞操就让我来守护! 蓝染有些不明白四枫院家的女人怎么突然怜悯地看了看结成弦,又愤怒地看了看自己。不过自己没兴趣了解这个女人的想法,既然对方敢主动邀请自己对话,就不存在退缩的选择。 再三警告结成弦不能乱碰仪器后,蓝染坦然地跟著四枫院夜一到实验室上面用作偽装的木屋中。 夜一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眼睛盯著蓝染,怎么看怎么觉得彆扭,犹豫再三才开口问道:“蓝染,你对结成小弟他没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蓝染被夜一的问题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推了推眼镜反问道:“四枫院小姐认为呢?” “我觉得你对结成小弟有非分之想。” 两人附近的空气都凝固了几秒,蓝染的表情罕见的僵硬住了,短短几秒钟他的脑海中像是走马灯一般回顾完自己的一生。 蓝染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突然理解了夜一之前那种防狼一般的眼神从何而来。 果然,待在结成弦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带点不正常…… “你最好老实交代!我可不希望一个大男人天天惦记著结成小弟!” 夜一真挺慌张的,尤其是这个男人还天天跟结成弦住在一起。灵王保佑,哪怕结成弦像京乐春水那样跟斩魄刀有不正经关係都行,千万別被这种男人带偏。 “原来如此,四枫院小姐的想像力真是超乎常人。” 蓝染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於理解了猴子想法的学者。他抬手调动灵压,像撕扯掉一块画布一样撤掉了自己身上的偽装。 灵子的光晕散去后,出现在夜一眼前的,是一位留著棕色披肩长发,戴著眼镜,气质清冷又透露著知性的女性,而且对方衣服下显眼的身体曲线,让夜一不由得跟她对比了一番。可惜,现在的夜一在这方面不是对手。 夜一整个人僵在原地,这种展开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蓝染又使用了镜花水月在欺骗自己。 “放心,我还不至於用斩魄刀来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蓝染平静地向夜一解释,声音比偽装成男性时要清亮不少,“现在,四枫院小姐应该把那些不必要的敌意收起来了吧。” 蓝染推了推眼镜,继续用理性的声音分析:“退一步来说,即便我真的像你臆想般对结成弦抱有特殊情感,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不必要的伤害。” 夜一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虽然自己之前想像的画面不会出现,但现在这个好像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当然。”蓝染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的目光透过镜片审视著夜一,“从客观角度来说,我认为无论是身体构造,亦或是对结成弦个人的理解,我似乎都比你更適合站在他身边。” 夜一没有理会蓝染言语上的挑衅,消化完刚才蓝染性別大变带给自己的震撼,眯起眼睛质问:“既然你偽装的这么完美,为什么要向我坦白。” “我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不过可以告知你两个理由。”蓝染微微低头看著地面,仿佛能看到在实验室捣乱的结成弦,“第一点,我不想因为你个人的臆想打扰到我跟结成弦的日常生活,这样向你展示事实是打消你怀疑最有效率的方式;第二点,贵族出身的你应该明白,有时候秘密能成为交换信任的筹码。” 似乎是想到结成弦夹在自己和夜一之间的场面,蓝染自信一笑:“我不希望你和我之间无谓的对立给弦带来不必要的情感负担,作为他现在的朋友,我不想弦为难。” “所以,我会试著去信任弦在乎的人,儘管这有悖於我一直以来恪守的原则。” 夜一沉默地听完蓝染的解释,金瞳中的警惕逐渐被复杂的情感取代。或许蓝染惣右介的行事风格確实不太能够让人信任,但她眼中那份对结成弦的感情是做不得假的。 “行吧,这次就信你一回。”夜一轻嘆一声,鬆开双臂向蓝染伸出一只手表达自己的善意。 “明智的决定。”蓝染平静地握了上去,两人之间暂时达成了和解,至少在结成弦的面前是这样。 “惣右介,你再不处理下梅针的尸体我怕他就要变成灵子了!” 令人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蓝染觉得自己的血压隱隱有升高的跡象。重新在身上施加偽装,蓝染迈步准备下楼处理梅针的尸体,少见的队长级素材可不能浪费了。 “蓝染你就不怕被別人抢走弦吗?毕竟这傢伙可是嘴上叫囂著要开一个大大的后宫呢。” “天空的太阳能够温暖花园中的眾多花朵,但能够理解並回应太阳的,只有同属一片星空的月亮。” 蓝染的声音平稳如常,像是在陈述一句真理。 夜一挑眉:“你就这么自信,不怕阴沟里翻船?” “这是出於我跟他的天赋分析出的必然结论罢了,之后能够跟上他脚步与他並肩前行的,註定只有我一个。” 如果结成弦在这的话,估计会想起之前听过的“本宫一日不死,尔等终究是妃”这句话,好像还满符合现在蓝染的气质的。 结成弦看著返回实验室的蓝染,顺手將梅针的尸体拋了过去:“你再不快点处理的话估计就要发臭了。” 蓝染稳稳接过,动作熟练地將尸体放在特製的保存罐中。队长级的死神死后虽然灵子不参与三界的灵子循环,但还是保持不了身体的物质形態,会化作在尸魂界飘荡的灵子。 一道黑影从实验室中闪过,夜一熟练地跳到结成弦的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像猫一般蹭了蹭结成弦的脸颊。 “喂,夜一你干嘛!” “刚才用了瞬哄跟一骨,现在觉得身体好累走不动路了。”夜一夹住结成弦腰部的双腿蹭了蹭,挑衅地看了一眼蓝染,“需要你背著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恢復体力。” “那你就给我老实一点啊!” 蓝染眼神平静,毫不在意地专注在自己手上的实验。 一只发情的野猫罢了,不值得浪费自己的时间。 只是蓝染手上出现裂痕的试管透露出不一样的信息... 第34章 三界的本质 蓝染將手中试管里的尸体保存剂灌进装著梅针的罐子,再配合上各种封印鬼道,梅针的尸体算是彻底保鲜成功,光荣的成为了蓝染实验室中实验品的一员。 看著在玻璃罐子內溶液中漂浮著的梅针,蓝染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梅针这种能够吞噬別人灵力的特性,简直是为他此时陷入瓶颈的实验量身定製的最佳催化剂,而且队长级的肉体在高浓度灵压的加持下,躯体强度比一般的死神要高上不少,足够承受一些比较大胆的实验测试。 无视了身后夜一和结成弦打闹產生的动静,蓝染提笔快速的在实验日誌上记录著梅针的样本编號,斩魄刀能力,以及准备用来测验的实验方案。写完这些后,蓝染想了想还是又加上了一条“结成弦禁止触碰”的大写字体,以免这傢伙搞坏稀奇素材。 做完手头上的工作后,蓝染坐在结成弦和夜一对面的椅子上。 “惣右介,你都忙完了?”结成弦把玩著夜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指,“现在也该跟我们说一下你在做什么实验吧?” 蓝染推了推眼镜,目光扫了一圈实验室中大大小小保存罐中的尸体,儘管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开口询问道。 “弦,看到我这里这么多的实验素材,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挺嚇人的算吗?”看著这群储藏罐在不算太明亮的实验室中散发出的幽幽绿光,结成弦心里有点发毛,“我建议你多装点照明设备,不然在这种环境下做实验对你的眼睛不太好。” 坐在结成弦身后的夜一笑得肩膀直抽抽,看来还得让结成弦来治蓝染。 “我是在问你就不觉得我用尸体做实验过分吗?”蓝染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力感,他感觉自己跟结成弦对话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明明自己很严肃地在跟他沟通。 “有我认识的人吗?” 蓝染摇摇头。 “那有护廷十三队那边的人吗?” 蓝染指了指还新鲜著的梅针。 “除了他呢?” 蓝染又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你不都说了全都是叛军的尸体,还问我这种问题干嘛?”结成弦莫名其妙地看著蓝染,仿佛在询问蓝染的智商是否正常,“再说你这帮瀞灵廷清理叛军,我看山老头还得给你颁发个优秀死神奖!不行,我可不能让你吃亏,明天我就去向山老头申请!” 蓝染连忙拉住准备去为自己打抱不平的结成弦,只能说结成弦太仁义了。 “惣右介你就是想得太多,你要是早告诉我,我还能把白仓和木下的尸体给你拿回来。” 蓝染看著颇为遗憾的结成弦,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太把他当做正常人了。躺在沙发上的夜一已经笑得不行,蓝染这种跟空气斗智斗勇的表现让她都有些可怜蓝染,怎么偏偏认识了结成弦这种怪胎。 推了推眼镜,蓝染开始讲述自己之前在中央四十六室和纲弥代家存放典籍的房间內的看到的记载。 “最初的世界处於一片混沌状態,所有的生物生活在同一处空间中。不存在所谓的生死,就连成为虚也是灵子循环的一部分。” “直到虚开始吞噬人类,打破了灵子间的循环。这时有位强大的存在站出来消灭虚令其转化为灵子,正式形成了灵子的循环,这位存在就是灵王。” “后来灵王为了人类更好的生存,在与五大贵族的始祖商议后自愿成为楔子,將世界分离成三界。当然,这些都是现在掌权者的记载,真相不能確定。” “至於我现在进行的崩玉实验...”蓝染看了眼將腿搭在结成弦的肚子前的夜一,对方正用灵活的脚趾挑逗结成弦,“你们暂时理解为这是一种能够帮助死神更加快速成长的东西就行。” “要说灵王的话,这不就有一个五大贵族的人嘛。”结成弦按住夜一乱动的小脚,“夜一对歷史了解的应该比那些你能找到的记载详细不少。” 夜一对结成弦按住自己的脚不满地轻踢了两下,缓缓开口:“没错,就算我忘记了家里记载的文献总不至於丟掉,蓝染你求求我的话我可以拿给你看看哦。” “呵,只需要简单的联想就能推测出当时的歷史,我还不需要为了这种事拜託你。” “你们怎么不问问我?” 看著剑拔弩张的夜一和蓝染,结成弦淡淡开口,觉得终於轮到自己展露学识的时候了。 “你能知道什么?” 刚才还互相敌视的两个人,听到结成弦的话后倒是异口同声地质疑结成弦的聪慧。 “笑话,我结成弦无所不知,別说歷史了,就是未来山老头会断一只手我都知道,只不过就看你们信不信了。” 结成弦颇为自得地衝著两人摇了摇手指,他可是算有偽全知的人,这点事情能难倒他吗? 那你怎么不知道我/蓝染是个女的。 蓝染和夜一心里同时冒出这个想法,不过还是决定听听结成弦的高见。 “夜一你可想好了,这件事对你们贵族来说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歷史。” 准备开讲前,结成弦认真地警告夜一,如果她不想听的话自己就单独讲给惣右介。 夜一也是头铁,虽然她是四枫院家的家主,但对自己的贵族身份也喜欢不到哪里去,不然也不会天天没个正经样子,直接大手一挥让结成弦大胆讲,出了事她兜底。 “首先,要说灵王成为三界楔子这件事,也能算他自愿的,毕竟他號称有著全知全能的力量,就算没有也是当时无敌的存在,他不想的话没人能够对他做些什么。” “五大贵族始祖想要建立一个生死有序的世界,也就是现在的三界,但他们又不想让灵王自由地掌握这个由他的力量才能缔造与维繫的世界,所以就联手封印了灵王。” “跟灵王同一时期的某个人藉助灵王的力量,尸魂界、虚圈和现世就这么诞生了。” “这纲弥代家从祖上就是纯坏种,觉得只是把灵王封印起来还不够,就把灵王的身体做成人彘,以此来分割灵王的力量。” “现在尸魂界的统治阶级也就只有四十六室跟贵族,唯一的王族现在还在水晶里当標本呢。” 夜一和蓝染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一时间大脑有些宕机。 房间中的死寂持续了大约有十几秒。 “怪不得你不想让我知道。” 夜一拍了拍胸脯,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 “弦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將刚才过于震惊滑落到鼻尖的眼镜重新推上去,蓝染直直地看著结成弦。 “我做梦的时候灵王告诉我的。” 结成弦面不改色地隨口解释,总不能告诉你们我看过动画吧,那你们不得疯掉了。 夜一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没想到尸魂界是这样建立的,早知道不听了。 “你们两个人知道就行了,別到处乱说啊。” 结成弦难得严肃,毕竟他现在还没发育完,起码等自己能兜底后再隨便浪。 “放心,这里有可能乱说的只有你。”蓝染已经恢復到平时的理性,结成弦的话只是验证了自己的推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在椅子的扶手上,“真相在具备足够的力量支撑前,不过是危险的谣言罢了。” “我又不傻。”夜一翻了个白眼,觉得结成弦是在以己度人,转头盯著蓝染,“恐怕你研究崩玉追求力量也是抱著什么不好的想法吧。” “你说的那些事情还太遥远,但若想在风暴来临时保存自身,唯有依靠自身的强大。” 蓝染起身走到梅针的储藏罐前,手掌隔著玻璃对著梅针的四肢划动,像是在模仿当初贵族始祖分割灵王身体的场面。 “不过结成小弟你知道这么多,还能过得这么...”夜一看著还是没心没肺的结成弦,斟酌了下用词,“这么朝气蓬勃,还真是罕见。” 蓝染难得点点头赞同了夜一的观点,如果换作別人知道这种秘密,不说整日担惊受怕,也是苦大仇深的模样,哪像结成弦这样逍遥自在的。难道这就是智商低的好处? “我跟他们又不熟,要是灵王是个美少女我还可能试著救一救,不过是个大叔就算了吧。” 身子向后靠去,结成弦仰头看著天花板。要是惣右介还想改变现在尸魂界贵族吸血的现状,那他得早做打算。 嘖,有点头疼。 夜一看了看再度开始沉浸在实验中的蓝染,又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结成弦,只觉得自己好像上了一艘贼船,而且还不好下船的那种。 不过结成弦肯定要接任山本老爷子的总队长位置,按他的个性肯定不会听从四十六室的命令,那他基本可以说是未来的尸魂界掌权人。蓝染那么自信能够跟结成弦站在同一高度,那他的天赋应该差不了多少,而且还有著结成弦没有的智慧。 再加上自己这个贵族內应,好像也不是成不了大事。 就当自己嫁鸡隨鸡嫁狗隨狗了。看来回去要带著碎蜂好好修炼了,免得以后拖了结成弦他们的后腿。 下定决心的夜一,觉得自己该努努力了,不然以后怎么跟蓝染同台竞技。 “说起来,弦你想好明天怎么跟总队长解释梅针的事情了吗?” 臥槽! 被蓝染这么一提醒,结成弦顿时觉得一阵头大。 第35章 山老头,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碎蜂,有件大事要你来做。” 刑军的训练场中,正在对著一块巨石挥拳练习一骨的碎蜂,耳边突然传来夜一的声音,让她短暂的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带著飞了出去。 “夜一大人?!” 被夜一夹在腰间的碎蜂惊讶地喊道,看著夜一脸上严肃的表情,碎蜂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能让夜一大人这么严肃对待的事情,难道是虚圈入侵到瀞灵廷了?还是说有贵族发动叛乱? 胡思乱想的碎蜂就这样被夜一带到房间中,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什么事的她就看到躺在担架上全身被绷带包裹的结成弦。 “结成大人?!”碎蜂急急忙忙地来到结成弦旁边,蹲下身准备仔细查看伤势,“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又跟队长级的敌人交战了吗?” 结成弦和夜一看著焦急地都要哭出来的碎蜂,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咳,碎蜂你別担心,弦他没受伤。” 听到夜一的话,正在试图施展回道给结成弦治疗结果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的碎蜂,有些迷惑地看著两人。 没受伤干嘛浪费这么多绷带,为了好玩吗? “总之你按照我们说的做就行了,这可是关係到我跟夜一安危的大事!” “是!” 虽然不知道结成弦和夜一到底要做什么,但自己最尊敬的两位大人都开口了,碎蜂立刻起身敬礼,表示自己完全配合。 如果能够让两位大人满意,自己就是天天跟两位大人泡温泉她也乐意啊! 听完夜一和结成弦的计划后,碎蜂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模样直接萎靡了下去,怎么感觉两位大人有些...不是很靠谱呢? ----------------- 一番队书房,山本提笔悬腕,笔尖在宣纸上写下飘逸的字跡。 山本最近心情不错——流魂街的叛军几乎要被镇压下去,一直居心不良的纲弥代最近也安分了不少,就连那个嘴上孝顺却天天喊自己山老头的徒弟也没有再打扰自己。 难得的太平日子啊... 山本手中的笔锋流转,一个“静”字马上就要完成... “呜哇!山老头你要给我做主啊!” 熟悉的吵闹声又在一番队队舍中响起,山本惊得笔尖一抖,静字的最后一提直接飞了出去,在纸上留下一道狂野的斜槓。 夜一和碎蜂抬著喊的撕心裂肺的结成弦进到书房內,提前在绷带上涂了血跡,结成弦滴过眼药水的眼睛挤出两行热泪,好不悽惨。 “混帐!吵吵什么!” 好不容易过上几天清净日子,结果又被结成弦这劣徒给破坏了,山本恨不得一杖敲烂结成弦的嘴,这样自己就能彻底清净了。 “说,发生什么事了。” “总队长,前阵子我发现梅针形跡有些可疑,昨天便和结成弦一起前去调查,结果发现梅针暗中绑架死神,利用斩魄刀的能力吸收他人灵压残害人命。” “我和结成弦看到梅针的罪行后勃然大怒,尸魂界在总队长的英明带领下,向来法度严明、刚正不阿,哪里能忍受这种败类的出现!” 夜一语气激昂地背诵著结成弦写的台词,旁边的碎蜂配合地握紧拳头——主要是憋笑憋的。 “我们跟梅针大战三百回合,不料那个梅针还藏有底牌,一时大意之下弦就受了重伤,梅针更是逃往不知何处。” “咳咳——”结成弦虚弱的咳嗽几声,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老师,我不怕受伤,就怕梅针那个畜生继续祸害尸魂界啊!这梅针打得不是我,是您老的脸吶!” 山本沉默的看著一脸正气的结成弦,目光扫过他身上的绷带和过分鲜艷的血跡,又看了看悲愤的夜一。 “混帐!把老夫当成傻子吗?!” 山本怒吼一声,直接挥动手中木杖敲向结成弦,他今天非要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孽徒,现在都敢欺骗老头子了。骗就算了,还搞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真把自己当老年痴呆了吗? 本来还想著靠自己这副悽惨模样和迫真演技打动山老头的铁石心肠,没想到山老头竟如此恶毒,对一个伤者都下得去手。 “臥槽!山老头你来真的啊!总队长杀人啦!” 连忙从担架上起身躲避山本的攻击,结成弦恨不得自己多长两条腿,不然跑不过山老头。 可惜,没能多长几条腿的结成弦还是被山老头抓住了。 “老实交代,不然老夫就动真格了!” 捂著被山老头敲痛的脑袋,结成弦他们三个人老老实实跪坐在地板上,一五一十的交代。不过没提及蓝染的事情,只说是梅针的卍解似乎因为吸收太多的灵压失控了,自己打不过只能看著对方逃到別处。 “我说山老头你这总队长当得也不怎么样啊,这才几天就三个队长出了问题。” 看著皱眉思考的山本,结成弦还不忘记补上一句。 夜一配合的点点头,除去一番队和四番队,还有两个贵族队伍,有三分之一的队长当了叛徒,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建设好护廷十三队呢? 第一次见到能这么跟总队长讲话的人,碎蜂深感佩服,结成大人太有勇气了! “看来是还想让老夫教训你。” 山本瞥了眼结成弦,手中的木杖擦著结成弦的头顶戳进他身后的门板中,不由得让结成弦倒吸了口气。 收回手杖,山本眯著眼睛思考起来。虽然结成弦说的话不好听,但確实戳中了他心底的疑惑。队长的考核可不算简单,这种情况下还能有三个队长接连出现问题,確实不太正常。明明之前挺正常的... 山本的目光缓缓落在结成的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古怪。 好像就是这小子拜入老夫门下后,这群队长才接二连三的出事,难道这小子真是老夫的克星不成? “结成弦你留下”山本嘆了口气,声音恢復了总队长的威严,“你们两个小丫头就先回去休息吧。夜一队长你这次能够发现梅针的异常,做的很不错。” 夜一和碎蜂对视一眼,默契地躬身告退,出门前夜一给结成弦丟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隨著木门嗒的一声合拢,屋內的一老一少暂时陷入寂静。 结成弦乖巧跪坐,在山本面前做出一副乖乖学生的模样,眼神却止不住往门外飘。 “现在就剩我们了,有什么话全都说出来吧。”山本缓缓踱步到木桌前,背对著结成弦,“不然就休要怪老夫不念及师生情谊了。” 感受到山本语气中的认真,结成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思考著怎么开口。 第36章 好老师?臭老头! “结成弦,老夫暂且不追究你欺骗老夫的事情。”背对著结成弦的山本看向屋外,“但老夫希望你能够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只要你不做的不是危害尸魂界的事情,老夫...” 山本的声音顿了顿,声音中带著近似妥协的嘆息。 “老夫便全当不知。” 这是山本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虽然结成弦平日里没个正行,偷懒摸鱼,不敬师长,智商不高,但他是个好学生。 真要是想破坏尸魂界,干嘛还拼著双手残废的风险除掉木下和白仓。 跪坐在地上的结成弦双手一紧,这个最看重规矩的固执老头,能为了自己破例。要说心里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平日对自己就不错,而且有东西是真教啊。 “好吧,梅针被我和夜一给打死了。” 结成弦抓了抓头髮,还是將实情告诉了山本。结成弦做人主打一个將心比心,对跟自己关係好的,基本上就没骗过他们。 “不对,只有你跟夜一的话不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好吧,还有那个之前报告的神秘人。” 千年老死神就是不一样,轻易就能分辨出结成弦话中隱藏起来的信息。 “梅针的尸体呢?” “被那个神秘人带走了。” 山本眉头微皱,之前浮竹报告时说这个神秘人只针对叛军下手,怎么会跑到梅针那边去。 “你认识那个神秘人?” “额...算是吧。” 这下就不奇怪了,既然梅针吸收了不少死神的灵压,那就可能损害了这个神秘人的利益,八成是结成弦和夜一看到两个人爭斗,最后帮认识的神秘人解决了梅针。 山本觉得自己看清楚了真相,但又觉得心累。这徒弟不好带啊… “记得看好那个神秘人,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山本平淡地吐出这句话,身上一直散发的强大压迫感也收了回去,又变回了普通的老头。 “老师您不再问了?” 结成弦还想著接下来该怎么说呢,没想到山本直接不问了。 “哼。”山本冷哼一声,再度拿起毛笔开始在纸上写字,“你不是说老夫识人不明吗?那就让老夫看看你的朋友是否也包藏祸心。若他真有此意,到时就休怪老夫手下无情。” “放心吧山老头,別的不敢说,识人这方面我肯定比你强。” 结成弦拍著胸口打包票,自己可是看过动画,算是半个全知的人,能比山老头差吗? “嗯,肩膀酸了。” 结成弦会意,立马站到山本的身后,双手力道恰到好处的给山本揉肩膀。 “老师你就不怕我骗你吗?” “你要是有那个脑子的话,今天就不会被我看穿了。” 山本笔锋未停,头也不抬地回答结成弦,让结成弦觉得山老头在鄙视自己优秀的大脑。 本书首发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您就不问问我们在做些什么?” 要不就说结成弦贱呢,山本问的时候想让他住嘴,现在山本不问了又巴不得他继续。 “你们研究的东西再过分,还能扛得住老夫一刀不成?” 山本对自己有著绝对的自信,千年来最强死神的名头可不是吹的,都是当初实打实砍出来的。 “不过想让老夫对你们网开一面,你得答应老夫几个条件。” “我的好老师,跟学生我还谈什么条件啊!你儘管开口,学生我绝不推辞!” 结成弦给山本捏肩的手更加殷勤,脸上堆满笑容。 “第一,你之前说老夫挑选的队长不太行,既然如此,老夫给你两周时间,你给老夫找人补上现在空缺的三个队长,到时候统一举行队长考核。” “第二,老夫要求你最近这段时间给我好好修炼,要么完成你的斩魄刀解放,要么自己研究出能让我满意的新招式,不让老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就作废。” “第三,你提前毕业的申请已经通过了,我决定让你跟队长考核同一天进行,也省得再给老夫添麻烦。” “第四,你也知道老夫爱好不多,唯独喜欢书法跟品茶,听说最近卯之花队长那里发现一种新的花茶,老夫也不指望京乐跟春水两个孽徒了,不知道天天说自己最孝顺的徒弟能不能满足我这个老人家。” 听完山老头的条件,结成弦的手已经停了下来,只想回到一分钟前给说绝不推辞的自己几个巴掌。 好傢伙,山老头这是把自己当驴使唤啊!刚才还觉得山本是个好老师,肯定不会提什么过分的条件。现在,呸!臭老头一个,难怪以后掉胳膊。 “如果你办不到…” “放心交给我吧,我保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如果完不成,我就自刎归天!” 结成弦猛地挺直腰板,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前三条对他来说都不是很难,只是要去找花姐...惣右介,我可是为了你做出了大牺牲啊! “胡闹!別把自己的性命拿来做担保!”山本没好气地瞪了结成弦一眼,挥挥手像赶苍蝇一般驱赶结成弦,“行了,赶紧滚吧,看见你就烦。” 没有转头去看哭丧著脸离开的结成弦,山本满意地看著纸上新写成的“礪”字。 呵呵,年轻人还是要多磨礪啊…结成弦,希望你能给老夫一个满意的答案。 “雀部。” 山本低声喊了一声,熟悉的穿著西式服装的中年男人从阴影中出现,单膝跪地等待山本的指令。 “去流魂街这个位置把现场清理一下,免得年轻人做事出了什么岔子。” “是。”雀部垂手应答,“不过对外如何交代?” “告知其余队长,神秘人乃是七番队队长梅针假扮,残害同僚后吸取灵压化为己用,罪行败露后利用特殊手段逃往虚圈。”山本沉吟片刻后再次开口,“顺便通知其余队长,两周后开始新任队长考核,这次所有队长若无特殊原因,都需要亲自到场。” 雀部心中瞭然,这总队长让所有队长参加新任队长考核,只怕是想让在其他队长面前炫耀一下自己学生的实力。 等到雀部领命前去通知各队长后,山本的指尖拂过纸上刚才写好的字。 还是年轻好啊,京乐和浮竹是这样,结成弦也是这样,都会背著自己做一些打算。 不过这样有想法的年轻人才能给尸魂界注入新活力,至於他们惹出来的大麻烦,还是由自己暂时给他们兜底吧。 自己这个当老师的,就是劳碌命啊… 第37章 总队长让你我即刻完婚 结成弦垂头丧气的从一番队走出来,心里思考著怎么完成山本的四个要求。 “总队长都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副魂儿都被抽乾的模样。” 夜一悠閒地靠在一番队门外的一棵树下,手里动作不停地给站在跟前的碎蜂扎著髮辫,满脸笑容的满足著自己的恶趣味。虽然不知道总队长单独留下结成弦后发生了什么,但结成弦能够完整的走出来就说明不是什么大问题。 结成弦抬头看著夜一,长长地嘆了口气:“总队长命令你我即刻完婚,不然就要用他的斩魄刀砍死我。” 夜一一下没控制好力道,把手中碎蜂的髮辫扯歪了一撮。疼的碎蜂嘶的倒抽凉气,但此时碎蜂也顾不上疼痛,大眼睛不停地在结成弦和夜一两个人身上打转。 结成大人和夜一大人结婚后,那自己岂不是天天都能服侍两位大人了?好事啊!总队长就是总队长,真是英明的决定。 “你確定山老头真这么说?”夜一眯起眼睛,“跟我这个美少女结婚你还不满意?” “唉!”结成弦捶胸顿足,“没想到真要被老牛吃嫩草了,山老头害我啊!” “哦?”夜一忽然笑了,笑得让碎蜂有些胆寒,“那你还是从了我吧,我现在就带你去登记,然后动用四枫院家的力量昭告尸魂界。” 夜一伸手勾住结成弦的脖子,用力往下按。 “我想想,证婚人就选蓝染来做,宾客肯定要请卯之花队长和桐生队长坐前面。” “等等!我开玩笑的!”结成弦被夜一的手臂勒得直翻白眼,“拜託放过我。” “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 “以后肯定会办的!到时候都按你的意思来办!” 听到这句话夜一才鬆开了结成弦,满意地点点头,还算结成弦有点担当。 结成弦揉著脖子,乾笑两下才將刚才山老头给自己提出的四个条件说了出来。 听完后的夜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找三个队长候补倒还好说,碎蜂可以从刑军的资料中筛选出一份名单给你参考。至於別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算了,明天再说,反正还有两周的时间。” 虽然都说今日事今日毕,但结成弦今日已经毕不动了,他决定先摆一天。 实在不行等过几天京乐大叔和浮竹师兄回来后自己去取取经,对付山老头,他们两个比自己有经验多了。 告別夜一碎蜂回到宿舍后,结成弦躺在床上,看著放在身边的斩魄刀。 自己天天跟这把刀同吃同住,之前刃禪也算是回应了自己,但怎么就是不愿意告诉自己名字呢?难道是自己太过特殊,连斩魄刀解放都不需要名字?可总该让自己见见斩魄刀的实体吧。 “难道是实体长得太丑,自觉配不上我的帅气,所以才不愿意出来见我?” 结成弦戳了戳刀柄自言自语,感受到浅打刀身传来的震动,结成弦不以为然,这现象又不是第一次了。 结成弦熟悉地躲过刀鞘的拍打,等到斩魄刀安静下来后才重新躺回去。 看来斩魄刀是没指望了,只能动动脑筋开发一个新技能,不过自己现在好像就会瞬哄跟骨打。继续在这两个招式上下功夫的话,感觉现在的身体会吃不消,万一搞成个全身残疾就亏大了。 要不要去虚圈抓点虚看看能不能搞出来虚化,这招山老头看到后肯定很吃惊。 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怎么休息过的结成弦,就这样在思考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独自在实验室的蓝染,今天罕见地停下了手上的所有实验。蓝染坐在数据闪烁的屏幕前,指尖不停地敲击著桌面,隱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灵王所谓的全知全能肯定是假的,或者说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全知全能,不然为何现在被封印起来当標本,直接用力量塑造三界后去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不得了。 更重要的是结成弦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肯定不是山本总队长,先不说总队长知不知道这种事情,就算知道没有特殊情况也不会告诉结成弦,至於別的队长就更不可能了。 目前尸魂界记载的歷史都是从纲弥代家掌管的大灵书迴廊中流传出来的,独占管理权的纲弥代家自然可以隨意篡改歷史,不是活的时间够久的死神根本不会知道真相。 蓝染的大脑不停地將记忆中的信息调出来进行拆解分析,难道真是结成弦在梦中跟灵王见了面才知道这些的?那灵王的眼光够差的,能够看上结成弦这种莽夫。 蓝染又回想起结成弦第一次见到自己时的表现,像是很早就知道自己,而且在他的印象中自己肯定做了什么惊动整个尸魂界的事情,不然不会让结成弦表现出失態的情绪。 可自己最有可能做出的大事情现在也就一个崩玉,还是处在刚起步的阶段,那么就是未来的我干了什么事情。 但有结成弦在自己身边的话,自己应该不会做什么危害尸魂界的事情,难道结成弦跟自己决裂了不成? 蓝染拍了下脑袋,觉得自己想太多,感觉还是结成弦突然暴毙的可能性更高一些。可以说结成弦改变了自己不少观念,只要自己跟结成弦碰到一起就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那么假设没有结成弦,自己还会在乎尸魂界的命运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直到现在自己的內心深处仍旧只认可结成弦一个人跟自己是同样的存在。 蓝染的脑海中开始推测起来身边不存在结成弦这个人会发生什么:暗中收集死神魂魄研究崩玉,为了追求效率对其他死神进行人体实验,单纯的死神力量可能满足不了自己,那么会试著研究虚的力量。等到自己有了足够的力量后… 嘶,这么一想好像自己做的事情確实挺让人震惊的。 推测完的蓝染感觉自己抓到了重点,要么结成弦拥有类似预知未来这样的能力,要么就是结成弦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或许是从灵王那里窥见了尸魂界的未来,也可能是类似於观测平行宇宙这样见证了三界的一切。 而且结成弦观测的平行世界可能跟自己这个世界不完全一样,不然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性別。 完全明白了一切的蓝染眼中被满满的兴奋占据,恨不得现在冲回去拉著结成弦问个明白,但她暂时压抑住了这股衝动。 还是等结成弦主动告诉自己这个秘密吧… 摇了摇脑袋,將研究结成弦的想法拋出脑外,蓝染又投入到研究当中,只是嘴角的那一丝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第38章 总队长让我给你们带句话 “好傢伙,这是摊牌后直接就不装了。” 睁开眼扭头看向对面那张空荡荡的床铺,结成弦默默吐槽了一句。之前自己在宿舍的时候惣右介这傢伙好歹还会象徵性地在这里躺几个小时,基本都是自己睡著后才偷溜出去,现在直接演都不演了,直接把实验室当臥室。 话说之前惣右介是怎么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宿舍的,难道在自己身上放了什么追踪型鬼道不成? 结成弦一边嘀咕,一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洗漱,一想到山老头给自己发布的四个任务,结成弦的脑袋就开始隱隱作痛。 “结成大人,这是我昨晚整理出来的能成为队长候补的名单,还请您过目。” 碎蜂灵巧地从窗户翻进来,单膝跪地,双手將一卷捲轴高举过头呈递给结成弦,直到结成弦將捲轴拿到手中后才站起身来。 结成弦看著捲轴上记录的密密麻麻的文字,不仅记录了每个人是否掌握卍解,还贴心的標註著每个人的日常习惯和品性,一看就知道碎蜂在这份文件上花费了不少功夫。 “辛苦你了,碎蜂。”看著眼前这个虽然神色略显疲惫但眼神明亮的少女,结成弦不由得伸手抚摸著碎蜂的头髮,“整理出这份名单,昨晚肯定一晚上都没休息吧。” “能帮助到结成大人是属下的荣幸!” 碎蜂感受著结成弦的抚摸,挺直脊背大声地说道。 对碎蜂来说,能够帮助到自己最尊敬的夜一大人和结成大人就是自己最大的荣耀,哪怕是献上自己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这份名单帮了我很大的忙,谢谢你碎蜂。” 结成弦坐在自己的床铺上,將碎蜂拉到自己的怀里,两只手熟练地握住碎蜂的头髮,开始按照印象中的样子给碎蜂做了个江户古髮髻的造型。 “可惜碎蜂你的头髮有些短,不然还能给你扎两条环铃蛇辫。” 结成弦嘆了口气,为自己不能还原碎蜂的髮型感到遗憾。 碎蜂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这是她从泡温泉那次之后离结成弦最近的一次,甚至自己的后背能感受到结成弦身体的温度。 “如果结成大人喜欢的话,属下可以將头髮留长。” 碎蜂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整个人都僵在结成弦的怀中,甚至於自己的嘴巴都有些不受控制。 “碎蜂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比起言听计从,我更喜欢有自己主见的你。”看著在自己手中成型的髮髻,结成弦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的碎蜂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呢。” 结成弦恶趣味地揉了下碎蜂滚烫的耳尖,碎蜂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出於本能地从结成弦的怀中弹起来。 “不过现在碎蜂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可不想你累垮了身体。” 將碎蜂按在自己的床铺上,结成弦温柔地说道。 看著近在咫尺的结成弦的面庞,碎蜂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明明结成大人希望自己能够好好休息的,可自己的內心却平静不下来,真是丟人… “看来小碎蜂在我面前很紧张呢,我都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结、结成大人,还请不要戏弄属下…” 碎蜂自暴自弃地將自己埋在被子中,细若蚊吟地说道。 “好了,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我要好好看看你挑选出来的名单了。” 结成弦拍了拍碎蜂的小脑袋,起身走到桌前开始翻阅起碎蜂整理的名单,听到身后传来的逐渐均匀的呼吸声,结成弦嘴角淡淡笑了下。 看著名单上大部分都没听说过的名字,结成弦最后將目標锁定在了凤桥楼十郎、爱川罗武和六车拳西三个名字上,虽然原作里没什么亮眼的战绩,但好歹也是能够胜任队长的人。 就是不知道六车拳西现在有几车拳西。 决定先去看看现在还是席官的三个人是什么情况,结成弦將名单收好揣进怀中,轻手轻脚地走出门,不愿意吵醒了床上睡著的碎蜂。 作为十三番队的席官,除了需要辅佐副队长的第三席外,其余的席官平日工作都比较轻鬆,所以空閒时间比较多。 结成弦依次经过三番队、七番队和九番队,將自己看中的三个人全都叫了出来。结成弦並没有选择正式的队舍面见三人,而是选择了训练场,当然是因为他还不是队长,根本没有队舍。 结成弦背对著三个人,双手抱胸静静地眺望著远处,感受著吹过自己的微风,心中觉得现在的自己肯定在拳西他们眼中很有逼格。 看著把自己叫过来但又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站在那儿的结成弦,三个人一时有些摸不著头脑。 三人交换了下眼神,还是时间管理大师,性格有些急躁的六车拳西没忍住,大声开口:“喂,你把我们叫出来有什么事情?” “我结成弦找你们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听到六车拳西问话的结成弦缓缓转过身体,双手负在身后,下巴微微抬高。 “嘶——你就是那个还不是正式死神就单杀了木下队长的结成弦?!” 结成弦点点头,对凤桥楼十郎的反应很满意,这种人前显圣的感觉真好啊。 不过他还是好心地纠正凤桥话语中的错误:“我不是单杀了木下,只是一打二把木下和白仓双杀了。” 对,就是这种震惊的表情,再多来点。可惜把梅针也杀了的事情说不得,唉,可惜… “今天找你们呢,是总队长让我给你们带句话。” 结成弦往前一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三个人开口。 凤桥三人面色一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队长会找他们三个,但能让总队长吩咐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总队长已经决定了,让你们三个来接替各自番队的队长。” 三人猛地睁大眼睛,哦,爱川罗武带著墨镜看不出来。他们现在也就是一个小席官,总队长大人怎么会突然让他们接替缺失的队长位置。 “不过,你们三个要通过两周后的队长考核才行,不然就会让別人觉得你们是內定的,影响不好。” 虽然三个人对有机会当上队长都感到兴奋激动,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问题不得不解决。 “结成大人,我们不会卍解怎么做队长?” 这下轮到结成弦傻眼了,这自己不是白忙活了吗?那可不行,找別人当队长他不放心。 “问题不大,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不就是卍解吗,小事一桩!” 看著结成弦自信满满的模样,三人虽然从之前的话中察觉到结成弦性格有些跳脱,但应该不会骗他们这几个小席官来作乐。 “你们先回去加强训练,等事情搞定后我再找你们。” 丟下这句话,结成弦急匆匆地跑向十二番队,该去抱桐生姐大腿了,留下拳西他们在原地面面相覷,不知道结成弦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在两周內修炼出卍解。 第39章 科技兴尸魂界啊! “桐生姐,救我呀!” 虽然现在正规的技术开发局还没成立,但十二番队一直以来都有不少科研者,时不时也会拿出来些新奇东西。 “少年,碰到什么事了?” 正在队舍研究上次结成弦传授的料理的曳舟桐生,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一脸绝望的结成弦,不由得一阵好笑。 “慢慢说,有我能帮上忙的肯定不会不管你。” 感受著曳舟桐生庞大的母性,结成弦差点沉迷其中忘记了正事,连忙將自己遭受山老头为难的事情说了出来,又讲了自己看好的三个队长候补结果不会卍解。 “嗯…做队长的话一般都是要会卍解的,不会卍解的话只能像十一番队那样在全体队员的见证下击败原队长才行。”带著结成弦坐下,將胸前的重担放在桌子上,手撑著脸颊继续说道,“不过他们三个的队长都已经不在了,这条路走不通。” “而且他们这些席官没什么出色表现,得到队长的推荐也不可能,確实只能靠卍解呢。” 结成弦的脸色耷拉下来,队长推荐的话自己也就能指望下夜一、花姐和桐生姐,凑不够六个。 “有什么能够加快卍解学习速度的方式吗?” “一般死神要学会卍解的话,通常需要花费十到二十年,不过雀部副队长好像只花费了一个月就掌握了卍解,你可以问问他。” 看著彻底萎靡下去的结成弦,曳舟桐生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我也没说没办法啊。” 看著在房间里开始翻找的曳舟桐生,结成弦的眼中又浮现出希望的光芒,天无绝人之路啊! “找到了,你拿去看看。” 结成弦接过一本有些泛黄磨损的老旧笔记本,看著上面记载的实验数据和推论,明白这是很久之前桐生姐研究魂魄时对斩魄刀共鸣的一些猜测。至於为什么不进行下去,估计是忙著研究暂时魂魄的技术没时间。 看著上面描写的將斩魄刀化作实体召唤出来,经由主人击败后引发更深层次的灵魂交流增强与斩魄刀间的共鸣,结成弦恍然大悟,这不就是转神体嘛! “我懂了,谢谢你桐生姐,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曳舟桐生目送著结成弦一溜烟跑了出去,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山本总队长还真是会为难结成少年,这种难题都让他来做。 快速跑向二番队的结成弦只恨自己不懂科研,不然自己就可以手搓发明,何必借他人之手。考虑到蓝染现在正在忙崩玉的事情,估计没工夫搭理自己,结成弦只能去找现在还在二番队的浦原喜助。 “大前田副队长,夜一呢?” 身形堪比良子的大前田希之进,目光复杂地看著结成弦。这个自己在流魂街办事时凑巧碰到的少年,当时虽然自己看他天赋不错推荐他进了真央灵术院,没想到还没多久就成了山本总队长的弟子,甚至未来还可能把自家的上级四枫院家的家主夜一小姐给拐走。 真是世事难料…还好自己跟他关係不错。 “夜一队长现在正在训练场练习,结成老弟有什么急事也可以跟我说,平时都是我打理队內事务。” 大前田希之进这话不带一点夸张的,夜一那性子能老实继任队长都算祖坟冒青烟了,还能指望她处理队內各种复杂的事务吗?没有大前田希之进这个副队长,二番队这个家得散啊。 “大前神,二番队是不是有个叫浦原喜助的队员,我找他有事情。” 虽然大前神是希之进儿子的称號,但儿子的称號当爹的用用怎么了,毕竟大前田一家都不是简单人物。 “別叫前神,哎呦,结成老弟见外了。”希之进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大笑了几声,“我知道这个队员,现在在监理队负责看管蛆虫之巢。” 结成弦又回到这个令他熟悉万分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干掉了可恨的木下和白仓,毕竟他对这两个名字印象太深刻了。 自从上次蛆虫之巢遇袭后,监理队日常的巡逻森严了不少,这让喜好摸鱼的浦原喜助感到十分痛苦。 本来就是觉得蛆虫之巢这种尸魂界重地,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死神会来这里搞事情,才进入二番队来这里当守卫的,结果真有脑子不好使的来劫狱。 “那个就是浦原喜助。” 希之进摸了摸比孕妇还夸张的肚子,下巴指了指一个无精打采的黄毛死神。 结成弦看过去眼神一亮,可算找到这个工具人了,以后想要什么好东西就让浦原给自己造,可比蓝染哆啦a梦多了。 正在走神的浦原喜助眼前突然出现一张不怀好意的脸,嚇得他差点跳起来。可惜,他的小身板哪里反抗的了结成弦的大手,直接像小鸡崽一样被结成弦提了起来。 “大前神,这个人我就先借走了。” “好的,你请便。” 就凭结成弦跟夜一小姐的关係,这二番队迟早也得改姓结成,不就一个人嘛,別说借用了,就是直接带走希之进都不会说什么。 浦原喜助傻愣愣地看著如此客气的希之进,没想到自己三言两句之间就被副队长给卖了。思考著希之进略带討好的反应,再看看带走自己的这个一看脑子就不太好使的年轻人,浦原喜助已经能够確定他的身份,就是最近尸魂界顶流的结成弦。 “结成大人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你这廝倒是脑子灵光,不错,我这有个很有意思的研究希望你来完成。” 將浦原喜助放下,结成弦从怀里掏出来记录著转神体原理的笔记递了出去。 浦原刚开始还有些不以为意,但一看到笔记上的数据和推论后就挪不开目光了,呼吸都变得急促不少。准备继续往下翻看时,结成弦直接將浦原手中的笔记收了回来。 “你要是想继续看的话,就得帮我完成这个研究。”结成弦將手中的笔记左摇右晃,吸引的浦原的眼睛也跟著笔记移动,“你几天能帮我做出来成品啊?” “一周,给我一周时间!” 这已经算是很快的速度了,尸魂界除了极少数研究者,没有人能在只有简单原理的情况下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做出成品。 “唉,那我还是把蛆虫之巢里关著的涅茧利放出来吧,他应该比你要快上不少。” 结成弦將笔记收起来,对浦原遗憾地摇摇头,转身缓缓走向蛆虫之巢。 “五天!” 浦原咬咬牙,他对这个实验太感兴趣了,哪怕明知道结成弦在討价还价,但他没有选择。 “三天,我给你提供器材和原材料。” “成交!” 浦原咬咬牙答应了下来,如果真能得到正规的研究器材,那以后自己对世界本质的研究將轻鬆不少。 结成弦十分满意,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先把浦原喜助拉过来给自己打黑工,肯定是有利无害的。到时候天天塞一堆研究课题给他,让他感受下被push的喜悦。 莫名打了个寒颤的浦原喜助,只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似乎过得不会太轻鬆。 第40章 花姐再强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帮助凤桥他们三个掌握卍解算是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昨天將浦原喜助塞到十二番队附属的研究所中,作为十二番队队长的桐生姐十分大气的拨了不少经费,为了报答桐生姐的好意,结成弦使出浑身解数,教给曳舟桐生不少新奇菜式。 结成弦对灵子的敏感度也给曳舟桐生不少启发,让她对灵魂精髓料理的研究又有了新的方向。做了不少灵子料理的结成弦消耗了不少体力,直接在桐生姐的队舍休息了一晚上。 “早上好,桐生姐。” 提前做好早饭的结成弦笑著向睡揉著眼睛的曳舟桐生打招呼,示意她坐下吃早饭。 “哎呀,少年的心意真让我感动,都不想去零番队上任了。” 曳舟桐生一脸幸福,每次品尝结成弦做的料理都会让她有全新的感受,感觉零番队去不去都无所谓了。 “少年你今天准备做些什么?” 卍解的研究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完成,毕业考试跟队长考核是同一天,结成弦现在要么研究新招式,要么去四番队找卯之花要点花茶给总队长儘儘孝心。 “还是去找花姐吧。” 修炼的事情暂时没有头绪,结成弦决定放弃挣扎,接受了自己將再次面对花姐的现实。 大不了就再陪著花姐练一天剑,苦一苦自己罢了。 “呵呵,卯之花队长对回道也很感兴趣,你要是能跟她交流一下回道的话,说不定会轻鬆一些。” 曳舟桐生的话让结成弦眼睛一亮。 確实,別管当初花姐是出於什么目的学的回道,但出任四番队队长后,花姐是真的尽职尽责。只要自己能够拿出来花姐感兴趣的回道,说不定就不用练剑了。 不过我现在对回道一窍不通,怎么跟花姐坐而论道? “呵呵,我这里可没有记载回道的书籍,你得去四番队找。” 曳舟桐生看著结成弦瞬间垮下去的脸色,忍不住轻笑出声,带动身前的曲线盪起一阵壮阔的波澜,让本来还想抱怨几句的结成弦直接闭上了嘴。 你大就是有理。 结成弦认命地嘆了口气,快速地將自己的早餐解决完收拾好碗筷,悲壮地走出了十二番队队舍。 “路上小心哦~” 曳舟桐生挥挥手,一脸笑意地目送结成弦离开。 -----------------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再次来到四番队门前的结成弦已经完全没有第一次来时的胆战心惊。 呵,卯之花?再强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我结成弦会怕女人吗? 小心翼翼地进入到花姐的队舍中,看著一头秀髮披散在身后,一脸平静地练习插花的卯之花烈,结成弦的心跳都慢了几拍。不说別的,这时平静的花姐確实吸引力十足,狠狠地击中了爱好广泛的结成弦。 “阿拉,是弦啊,今天来是要继续跟我切磋剑术吗?” “花姐,山老头残忍无道,並非良师。今天我来弃暗投明,希望能够跟您学习医术。” 卯之花听完结成弦的话,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难道总队长把他打傻了不成,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说实话。” “山老头让我找您要点花茶孝敬他老人家,我不想跟您切磋剑道就只好用回道討您欢心了。” 卯之花点点头,这下明白了,就说这个小滑头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自己学回道。 “一点花茶罢了,我可以直接给你。” 还有这种好事,花姐你真是个好人! “不过,既然你想学回道我也不能不教,还是等你学会后再给你茶叶吧。”卯之花说完,轻轻將手中的花插入瓶中,“做人不能不劳而获嘛。” 结成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果然,想白嫖花姐就是痴人说梦。 “那个,其实不劳而获也挺…”结成弦嘴中的好字还没说出来,就在花姐的注视下闭上了嘴巴,“挺无耻的,我这种年轻人就应该脚踏实地,我们从哪里开始学?” “当然是从最基础的开始学。”卯之花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不少记载回道的典籍,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结成弦坐下,“放心,有我亲自教导,肯定能够让你短时间內掌握。” “这个,花姐您身为四番队队长,亲自教我一个小小学生不太好吧。” 结成弦还试图做一下最后的挣扎,就怕花姐教著教著直接给自己来两刀,治不好就继续砍的那种。 “怎么,弦是觉得我教不好你吗?” 卯之花笑盈盈地抬眼看著结成弦,莫名的压力压在了结成弦的身上,让他直接乖乖坐到花姐旁边接受教学。 “回道其实就是鬼道的一种分支,不需要进行咏唱就能施展。” “施展回道时,先恢復伤者的內部灵压,再结合施术者给予的外部灵压,以此达到治疗伤势和恢復灵压的效果。” 卯之花不愧是尸魂界除了麒麟寺外医道水平最高的人,讲起课来深入浅出,就连结成弦都能轻易理解。 初级回道的掌握不是很难,真央灵术院也有开设课程,但只能用来治疗一些小擦碰。能用回道做到对激烈战斗造成的伤口止血的死神,整个尸魂界只有不到三成。再高级一点的肉体恢復和內臟恢復就更少了。 而且回道基本上只能一对一的治疗,所以一旦出现大规模的战斗,能够使用回道的死神就显得不够用。 享受著卯之花这种名师一对一辅导的vip服务,结成弦看著手中开膛破肚的小白鼠,在自己的回道治疗下逐渐恢復了健康,只能感嘆回道这东西確实神奇。 自己这一天没白费啊,以后就不怕战斗时失血过多了。 “花姐,就没有什么能够同时治疗多个死神伤口的回道吗?” 卯之花遗憾地摇了摇头,除了麒麟寺研发出来的地狱温泉,还真没有这种大范围治疗的回道,但每次使用温泉都要消耗不少珍奇的药材。 结成弦皱眉思考,既然现在没有这种群奶的技能,那是不是可以搞一个受伤时就当场治疗的预置触髮型回道。 灵压匯聚在结成弦的指尖,开始试著將回道凝聚成一个刻印打向小白鼠,不过单纯的回道不能滯留在生物的身体內,直接就消散了。 挠了挠头,结成弦觉得自己的想法应该是可行的,只是缺少了能够將回道保存在体內的手段。 “你可以尝试下缚道。” 结成弦眼睛一亮,对啊,缚道就是用来捕捉封印的,將回道用缚道封印起来打入到体內,就能够在特定的条件下解开缚道將回道用於治疗。 看著结成弦推演一段时间后,手上重新亮起的两种光芒,卯之花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第41章 不是学生不当人,实在是花姐太迷人啊 虽然结成弦的脑子不太好使,还时不时就会短路,但他在做死神这方面的天赋真是无人能及,斩拳走鬼无一不通。 如果他的智商再正常一点,那尸魂界最完美的死神就非他莫属了。 看著被缚道封印的压缩回道灵压顺利没入小白鼠的身体,並且没有引发任何排斥反应,结成弦精神一振,抄起旁边的小刀就要给这傢伙来个区区致命伤。 卯之花眼角一跳,连忙拉住了结成弦准备作恶的手。 “测试效果应该循序渐进。”卯之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近的能够让结成弦的耳尖感受到从她嘴中吐出来的热气,“哪有一上来就直接测试致命伤的。” 结成弦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身后温软的身躯包裹上来。站在身后的卯之花微微俯身,前胸轻柔地压上他的脊背,让结成弦感到一阵柔软。卯之花的双臂从两侧伸出,双手覆在结成弦的手背上。 嗯…花姐还是蛮有料的。 嗅著鼻尖縈绕的淡淡香气,结成弦感受著耳边若有若无的搔痒,一时间整个人有些愣住了。如果是夜一或者碎蜂这么做,那他肯定乐得如此,但偏偏是卯之花,只能说让他倍感煎熬。 “先简单划破表皮,检测这样能否激活封印。”卯之花的声音温柔平静,仿佛根本不在意这样亲密的接触,握著结成弦双手缓缓在小白鼠的身体表面造成刚好划破皮肤但不见流血的伤口。 结成弦感受著卯之花温暖纤细的双手,只觉得自己心跳微微加速,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被卯之花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卯之花引导著结成弦在小白鼠的身上造成深浅不一的伤口,直到引发出体內封印的回道。淡绿色的光芒从体內覆盖住伤口,被划开的口子迅速癒合结痂,等到回道的光芒散去后,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卯之花满意地点点头,已经清楚了这个新回道的最低触发伤势。从刚才沉浸在医学上的状態上退出来,她才感受到结成弦绷直的身体,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结成弦,卯之花心下瞭然。 悄无声息地退开,卯之花从橱柜中拿出一套茶具开始沏茶,让身后一空的结成弦感到解脱的同时又有些遗憾。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你这个新术很有意思,只要提前在身体中植入,就能够减少战斗时因为受伤造成的战斗力下降。”將沏好的茶倒入上好的茶具中,卯之花推给结成弦一杯,“不过需要对缚道有些理解,一般人上手的话需要花费些时间。” “这个新术应该也可以跟精通缚道的死神配合,根据每个死神的耐受力调整触发条件。” 结成弦看著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卯之花,心想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那花姐你准备起什么名字?” “这不是你开发的新术吗?” 卯之花的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不知道这孩子怎么这样问。 “这种招式我又用不上,给花姐你不仅能將它发扬光大,还能让山老头喝到心心念念的新茶,一举两得。” 看来还是想逃避跟自己切磋,卯之花略感遗憾,每次跟结成弦比试剑术时都会惊嘆他的创造力,自己也有不少收穫。不过看在这个礼物自己很满意的份上,等到他拥有队长级灵威前,暂时让他放鬆一下吧。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起身从房间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卯之花递给结成弦,“这就是你老师要的东西,我花了不少功夫从山上采的。” “话说花姐你的始解不是会飞吗,你是不是用它上山的?” 卯之花的始解算是相当有辨识度了,刀身能够化作一只巨大的单眼扁平大鰩鱼,能飞还能奶,泛用性很广。 “结成君,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哦。” 昏暗的天色下,卯之花在灯光照不到的的脸上多了几丝阴影,笑眯眯的模样在结成弦的眼中却如同魔鬼,冷汗从他的背后沁出。 “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这才是乖孩子。”围绕在结成弦周围的压力潮水般退去,卯之花又恢復了那副如沐春风的温柔模样,“天色已经晚了,结成君不如今晚就在这里留宿吧,从上次后好久没尝过你的料理了呢。” “那就打扰花姐了。” 本来还想著今晚就赶紧把茶叶送给山老头的,现在看来只能让他再多等一晚了,想必他老人家肯定能体谅自己这个好学生。山老头,不是学生不当人,实在是花姐太迷人啊。 一头扎进厨房里的结成弦,感嘆著队长住的地方確实不赖,风景优美设施齐全,迟早自己也得找山老头搞一套。 卯之花坐在桌前,饶有兴致地看著结成弦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中思索著要不要搞点能提高灵压的药餵给结成弦。想了想还是作罢,拔苗助长可不太好。 看著桌子上摆放好的菜餚,卯之花能够看出来结成弦花费了不少心思,品尝一口感受著从料理中迸发而出的灵子,让她微微吃了一惊。 “你从曳舟队长那里学了她的灵子料理?” “嗯,平时跟桐生姐有不少交流,自然就学会了。” 卯之花听完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餐桌上的氛围陷入诡异的沉默。 “刚才我想了想,觉得这个新回道名字叫弦愈花如何?” “啊?我觉得挺好的。” 结成弦无所谓,毕竟都送给花姐了,叫什么名字肯定是她做主,而且自己起名的品味確实不怎么样。 “还有这个也一併送给你。”卯之花用纸巾擦完嘴后,將一个小长盒子递给结成弦,“一个小掛饰,可以掛在你的斩魄刀上。”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结成君晚安。” 卯之花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留下结成弦坐在原地不知道花姐怎么突然送自己东西。 將手中的盒子打开,结成弦看到里面躺著一把跟花姐的斩魄刀一模一样的小掛饰,就连刀柄纹路和那条系在两头的掛带都完美还原。 好傢伙,不愧是花姐,看来这是想督促我快点进步好跟我击剑啊! 结成弦嘴角抽了抽,將这个掛饰悬掛在自己的斩魄刀刀柄上,准备明天去见山老头。 回到房间的卯之花独自站在窗前,手轻抚著自己胸前的伤痕,口中低喃道: “真是不好忍耐啊……” 第42章 老夫的弟子好好的学什么回道 晚上做梦梦到被花姐追著砍的结成弦,天刚蒙蒙亮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看了眼还是静悄悄的花姐房间,做贼似的快速溜出了四番队队舍。 再不走只怕今天是走不掉了。一想到花姐和善的笑容,结成弦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看了看还早的天色,结成弦想了想直接朝著一番队走去,山老头火气那么大,肯定早就起床了,就算没起也可以把他叫起来晨练,对身体有好处。 “雀部副队长,你这么早就起来给山老头打理庭院啊?” 走到一番队门口看到雀部副队长已经在修剪一番队庭院內的草坪,结成弦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准备问问山老头醒了没。 雀部被拍的手抖了一下,差点將手中的剪刀丟在地上。他摸了摸脸上的两撇小鬍子:“是结成阁下啊,这么早就来慰问总队长大人吗?” “唉,也就我这个孝顺徒弟来看看这老头了,关爱空巢老人我义不容辞!”结成弦摸了摸下巴,看著早起工作的雀部,语重心长地说道,“要我说雀部你別伺候山老头了,天天忙里忙外的才赚几个环,要不考虑下推举我当总队长,给你工资翻倍!” “混帐!赶紧给老夫滚进来!” 过去几百年都安静的过分的一番队队舍,自从结成弦来过之后就时不时能够听到山本总队长的怒吼。 “唉,老头子越来越沉不住气了,心態还得练啊。”结成弦失望地摇摇头,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我得先走了,雀部你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雀部长次郎看著结成弦飞快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开始手中的工作。 “敬爱的山本老师,学生一大早就特地来看望您,何故生气啊?” 山老头听到结成弦的话只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冷哼一声不搭理他,专注在自己的书法上。结成弦笑著走近书桌前的山老头,准备看看山老头一大早的在写什么东西。 “名刀闪宝光,是真是假谁勘破,夏日阳光照。” 结成弦似是品味懂了山本写的俳句一样点点头,毫不吝嗇自己不值一提的讚美。 “没想到山老头你写的俳句还有点韵味。” “你还懂俳句?” 山本诧异地看了结成弦一眼,自己这个大脑皮层不带一丝褶皱的徒弟难道还懂俳句文化? “瞧不起谁呢,俳句我隨口就能念几句,老头你听好了。” 觉得拥有惊世智慧的自己不能被山老头这种老匹夫看扁,结成弦清了清嗓子准备给他开开眼。兴许是结成弦的自信震慑住了山本,让他不由得放下笔准备听听结成弦能说出什么好句。 莫非自己这个徒弟开智了? “纳豆拌米饭,抬头阳光好灿烂,臥槽原子弹。” “什么乱七八糟的!”山本只觉得自己刚才认为结成弦开智的想法无比愚蠢,一拳將结成弦砸倒在地,“如果你大早上来就是为了戏耍老夫,我这个当老师的就要好好教训你了!” 结成弦立马从地上弹起来,从口袋中拿出装茶叶的盒子,恭敬地双手递给山本:“老师您说笑了,我这么乖的学生当然是来给你好东西的。” 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山本满意地点点头,还算这个徒弟有点孝心。不过这个可是卯之花的宝贝,自己要了几次都没给,结成弦这小子怎么要过来的?山本疑惑地询问结成弦。 “山老头,我昨天已经弃暗投明,拜入卯之花队长门下了。” 说完,结成弦就用起了回道给山本看。 山本老头那个气啊,跟著卯之花学学剑道多好,怎么偏偏学劳什子回道,学医能救尸魂界吗? 看著已经將羽织脱下来露出肌肉开始挥拳热身的山本,结成弦觉得这山老头忒小心眼,这点小事就要动粗。 “老实交代!” 山本左右两拳交替对著空气挥出,跟空气摩擦的声音不断响起,颳起的拳风吹落庭院內的树木不少叶子,又得辛苦雀部打扫了。 听著结成弦一五一十地交代完,山本才鬆了一口气,就怕这徒弟被卯之花的美色迷惑,想不开去学了回道,那自己的退休梦就又远了不少。 “虽然回道也很重要,但对你来说基本用不上,你还是將心思往攻击手段上放一放。” 山本苦口婆心地劝著结成弦,可不想这么有天赋的徒弟走上歪路,还指望他接班呢。 “我也想啊,但没主意啊。”结成弦挠挠头,给山本分析道,“你看,白打我只有瞬哄和您的骨打,本来我想著以这两招为基础推陈出新,但之前我只是同时用瞬哄跟双骨就已经扛不住,这新招式怕是能要了我半条命啊,老师您忍心吗?” 山老头摸著鬍子点点头,结成弦说的是实话,这两种招式本来威力就不小,融合创新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伤到身体,情有可原。 “那你的斩魄刀呢?” “老师我命苦啊,自上次刃禪后,我是对我的斩魄刀寢食与共,恨不能效仿京乐大叔跟斩魄刀增进感情,可它还是没动静。” 结成弦两手一摊,先是表示自己很无辜,然后话头一转指责山本。 “老师您想让我创新总得给点什么心得体会或者提示吧。” 山本又点点头,之前结成弦的表现很容易让人產生他是个合格死神的错觉,其实很多基础知识都没掌握多少,自己突然让他创造个新招式確实有点为难他。 “这样,老夫给你展示一番老夫的抚斩,这个可是只需要有刀就能使用出来的招式。” 不等结成弦反应,山本直接提著他瞬步到训练场。將结成弦隨手丟在地上,山本手中的木杖崩解,显露出他斩魄刀的真面目。 山本略微压低重心,左手抬高剑鞘,右手握住深紫色的刀柄,结成弦只能听到一声拔刀出鞘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山老头已经收刀入鞘,直到刀柄和刀鞘发出一声碰撞声后,才看到山本面前的地面裂开一道一眼望不到头的沟壑。 “如何,可都记住了?” 重新將斩魄刀藏在木杖內,山本淡淡地询问结成弦。 “已忘记了一小半。” 山本一愣,不应该啊,这小子不说看一遍就会,但这种招式看一遍就记住还是简简单单的,又听到结成弦接了一句:“现在已经忘记一大半了。” “真忘了?” “现在已经全部忘记了。” 结成弦转身將手负在身后,露出一副高手寂寞如雪的表情。 “老夫今日便打死你个孽徒!” 第43章 惣右介,你睡著了吗? 直到用木杖抽得结成弦抱头鼠窜后,消了气的山本丟下一句好好参悟后,才转身离开训练场。 唉,山本这臭老头不懂逼格的重要性啊,难怪每次打架就被人针对,千年血战时更是被友哈巴赫给骗得不轻。 自己好心提点山本还不当一回事,真是尸魂界的农夫与蛇。 盘腿坐在地上,结成弦闭上眼开始回味山本刚才的抚斩。看上去很像是快到极致的拔刀术,能够在瞬间完成拔刀、斩击、收刀的全过程。毁灭性的破坏力不单单是因为聚集在刀锋上的强大灵压,更是凝聚著山本千年沉淀的剑道技艺。 如果是自己来用这招式的话估计没有山本那么大威力,不仅是灵压的差距,主要自己跟山本千年来无数次挥剑凝聚出的势不同。虽然也能模仿抚斩的形,但缺少沉淀出来的势的话,只是画虎类犬罢了。 虽然尸魂界的生命体分很多种,什么人类,虚,灭却师,死神等等,几乎是一锅大杂烩,但他们都是由灵子组成的灵体,恰好自己对灵子的感知很敏感,那就从这点入手。 结成弦想到就直接动手,模仿著抚斩的姿势进入蓄力状態,將自己的灵压匯聚在刀上,越聚越多,刀锋上的灵压越来越凝实…然后结成弦就感觉斩魄刀的刀身温度急剧升高,刀柄不断的颤动,就像是达到顶点的高压锅一样要炸开。 结成弦赶紧停手散去灵压,有些古怪地看著自己斩魄刀,有些怀疑是不是太脆弱了。不过想到斩魄刀强度跟主人的灵压有关,就顿时释然了。 “看来得换一个思路…” 结成弦这次只是调动少量灵压匯聚在刀尖处,同时试著调动周围大气中的灵子,將其匯聚成一条线。灵体的构成都有弱点,在结成弦的感知內,只剩下身旁的一块由无数灵子组成的一块巨石,能够清楚感知到支撑整个巨石构成的关键灵子,將刚才匯聚的“线”连接到这处弱点,尝试著將刀锋匯聚的灵压通过线输送至弱点。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响,这块巨石的表面像是蜘蛛网一般蔓延出无数裂纹,整块巨石悄无声息地崩塌,分解成最基本的灵子如同碎纸片一般被风吹散。 结成弦倒吸一口凉气,被自己的惊世智慧震惊得无以復加。 “噫哈哈,道爷我成了!” 虽然第一次还不是很熟练,需要准备的时间有些久,但结成弦相信只需要多加练习就能达到瞬发的境界。 就是不知道对人或者虚有没有用,要是没用岂不是糗大了?要不要找山本老头做下实验,就算有个万一自己也可以顺势继承总队长的位置,想必山本这个当老师应该很乐意看到这一幕。 不过还是先练习熟练再给山本老头看,给他一个惊喜。 “不过得先给这伟大的招式取个名字,我看叫归灵就挺好。” 简单取个名字后,结成弦全身心地投入到归灵的训练中,一直持续到傍晚才停下。一方面是自己的灵压被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另一方面则是被雀部叫停了。 “雀部副队长,难道山老头知道我练成了新招式不成?” 结成弦狐疑地看著雀部,这山老头不会在一边偷偷摸摸的观察我吧? 雀部取出一张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扫视了一眼已经光禿禿的训练场,再不把这小子请走恐怕这训练场就什么也不剩下了。 “结成阁下,不知您今日修炼是否有收穫?”雀部的语气非常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的意味,“若是有收穫的话,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可別累坏了身子。” “放心,我这个年轻人最擅长的就是透支身体,绝不会累坏的。” 看著一脸骄傲地拍拍胸脯证明自己身体状態很好的结成弦,雀部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只能接著开口:“主要是总队长年老体衰,需要早点休息,结成阁下在这里恐怕会打扰到他休息啊。” “哦,原来如此。”结成弦恍然大悟,拍了拍雀部的肩膀,“老雀你也不容易,等我上任总队长后肯定给你批个几百年的假期让你好好休息。” 尚未接任山本的结成弦,已经开始打算清理山本的旧部了,真可谓心机歹毒。 雀部看著大步离开的结成弦,终於是鬆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几乎不成样子的训练场,想要將这里消散的各种器材恢復原样,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这问题还是交给总队长处理吧,反正是他学生搞出来的。 雀部消失在原地,快速向一番队走去,好及时向山本匯报训练场的情况。 ----------------- 练了一下午,结成弦已经能够瞬间分解5m內的东西,可惜没有生命体给自己尝试一下,不知道申请去虚圈的话山本老头会不会同意。 大步流星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结成弦已经想像著一刀下去,什么友哈巴赫都得跪下求自己別杀他。 我结成弦有无敌之姿啊! 推开宿舍门的结成弦,看到熟悉的身影躺在床上,惣右介这小子今晚还知道回来。 “惣右介,惣右介!你睡著了吗?” 將闭上眼睛呼吸沉稳的蓝染摇起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的蓝染听到结成弦问了个不当人子的问题,差点提刀砍向结成弦。 什么人啊这是?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不然我就用镜花水月让瀞灵廷的人都看到你裸奔。” 听到蓝染威胁自己,结成弦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没想到惣右介你这浓眉大眼的也会耍这种下流手段。虽然自己不会中镜花水月,但別人可不知道裸奔的那人不是自己。 “今天本天才稍微动用聪慧的大脑,就开发了一招无敌招式,且听我细细道来……” 蓝染听著结成弦滔滔不绝的讲述,怎么说呢,结成弦开发招式的过程突出一个“俺寻思…”,然后就搓出来了。 虽然也有一定的原理,这招就像是用鱼鉤把房子的承重墙给钓走,从而用最小的力气摧毁目標,而且几乎是不能躲避的,毕竟一般人也感知不到灵子凝聚成的线。 就是看起来不像是死神的招式…难道这傢伙还有別的力量不成? 蓝染狐疑地看著结成弦,有种想解剖一下探究清楚的衝动。 “让我抽管血,我拿去研究研究。” “惣右介你不会是嫉妒我的力量想挖我的至尊骨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伸手!” 结成弦乖乖伸出胳膊,看著蓝染毫不客气地扎针抽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傢伙还真不客气。 “好了,后面有结果我会告诉你。” “你就不想跟我学这无敌一招?” 看著结成弦这好为人师的模样,蓝染只得提醒他:“你这招別轻易在瀞灵廷用,之前十一番队有个斩魄刀能力跟你这招很相似的痣城剑八,现在已经在无间地狱了。” 结成弦听到蓝染的提醒微微一惊,旋即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没想到你还会担心我,算你有点良心。不过我可是山老头的学生,四十六室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反正还有你这个兜底的。 將结成弦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蓝染重新躺回去准备休息,最近做实验有些累坏了,好不容易睡个觉还要被这混蛋给叫醒。 等到崩玉完成后,自己肯定要十倍百倍的在结成弦身上收回折磨自己的利息。 第44章 浦原:Noooo! “山老头,你忙吗?” “忙!” “哦,不忙的话来帮我参考我的新招式。” 山本握笔的手一用力,上好的宣纸上直接晕开一大团墨跡,现在他听到结成弦的声音就恨不得扎聋自己的耳朵。 山本此时有一瞬间再次產生了后悔收结成弦当学生的念头,別人家徒弟都是给老师分忧的,可结成弦这傢伙像是专门来给自己添堵的。 自收这小子为徒后,瀞灵廷就没消停过。 先是两个队长叛变,被这小子给拎了回来关进蛆虫之巢;然后就是几百年都没出过事的蛆虫之巢被人给入侵,放出了刚关进去的两个队长,这次直接全让他给打死了;打死就算了,自己去四十六室走一趟就能保下他,结果这小子两条胳膊又废了,又得忙前忙后的帮他治疗;胳膊刚好没几天就又打死了一个叛变的队长… 山本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这小子只有在四番队养病的那几天是安分的,剩下时间不是在惹麻烦就是在惹麻烦的路上,也不知道心疼自己这把老骨头。 本以为给他几个棘手的任务就能够过上几天清净日子,结果……唉! “说。” 山本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强行压下了一脚把这个孽徒踢出一番队队舍的衝动。 “昨天您走后我龙场悟道,这样那样的捣鼓出新招式,但我不好判断这招对人有没有效果。” 听著结成弦描述的招式效果,山本正在抚摸鬍子的手都被惊得一紧,鬍子都被拽下来好几根。 这就跟老师教给你做炸弹的方法,第二天学生笑嘻嘻地说他发明了核弹一样嚇人。 山本瞪大眼睛仔细地看著结成弦,想要看透结成弦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胎。虽然死神也能利用大气中的灵子,但基本上都是將它凝聚在脚下,好用来在空中移动。主要攻击手段还是依靠灵压来进行的,哪有像他这样的? 人痣城剑八最多也就是通过灵子融合后藉此操控物质罢了,虽然也能跟生物融合,但也只能控制被融合的部分,还要提防排异反应。 “你对老夫用用看。” “这不太好吧老师?” 山本不想搭理已经把手放在刀柄上跃跃欲试的结成弦,两人之间灵压差距太大,结成弦就是使出全力也伤不到山本。 结成弦闭眼感知构成山本身体的灵子,虽然他也能看到弱点,但灵子凝聚成的线在连接弱点时捅不进去,像是有层保护膜包裹在山本的表层,防止灵子被外力扰乱。 “老师,不太行。” 结成弦顿感失望,难得自己名字都取好了,莫非这还是个废招不成? 山本闭著眼回想著刚才结成弦对自己使用归灵时的感觉,有种自身存在的根基被人试图撬动的奇妙悸动,如果不是结成弦跟自己之间灵压差距太大,恐怕真要遭了这小子的毒手。 “你这招思路很好,一般人很难想到会有这种攻击方式。”山本何等的眼光何等毒辣,亲身感受一下就能分析出归灵的优缺点,“但是有智慧的灵体表面都会有层保护膜来防止自身的灵子逸散,灵压越高这层膜的强度就越高。” “还请老师赐教。” “老夫有两个想法。” 结成弦躬身一拜,果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种问题都能给我解决。 “第一,你將这个招式往鬼道的方向发展,威力少说也是九十號往上的鬼道。而且你这招也不是必须依靠斩魄刀来使用,所以不会减弱这招的威力。” “鬼道用起来不够帅气,不学不学。” 虽然鬼道也能无咏唱施法,但打起架来哪有功夫用鬼道。 “第二,你將灵子附加在自己的斩魄刀上,虽然做不到现在的一击制敌,但对灵体的杀伤性更强,造成的伤口难以癒合。” 山本说的第二种方法灵感还是来自以前跟灭却师作战时他们使用的斩魂之刃,当时跟那群灭却师作战时不少死神都吃过这个亏。自己身上也有不少疤痕。 “这个好,这个好!” 结成弦高兴得像是定住七仙女后吃起蟠桃自助的猴子。 “以你的天赋,二者兼修亦无不可。等你到老夫的境界,自然就能够隨心所欲的使用了。” 山本继续抚摸著长的快要拖地的鬍鬚,这招式越想越觉得彆扭,怎么就偏偏像极了那群难缠的灭却师?可也没听说过有灭却师死了成为死神的啊。 “行了,赶紧滚吧,別打扰老夫清静。” 山本挥挥手,不耐烦地驱赶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小子。 结成弦嘿嘿一笑,说了句“山老头再见”后转身一溜烟跑了出去,既然都有研究方向了,那他就不著急了,先去十二番队看看浦原那小子做出来转神体没。 正在十二番队的小型研究所中埋头忙碌的浦原喜助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自己顶著两个黑眼圈的眼睛,看著手中已经完成的转神体一號成品,满意地点点头。 可算是完成结成弦交代的任务了,这下应该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不用再天天加班加点了吧。 “浦原,我来验收新发明了!” 刚鬆了口气的浦原瞬间又紧张了起来。僵硬地转过头看著推门而入的结成弦,浦原喜助感受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只觉得有千斤重。 “结成你来的正是时候,转神体刚刚做好。” 浦原挤出一副营业式的笑脸指了指完成的一號成品,將结成弦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 结成弦绕著做好的转神体转了两圈,说实话,真没明白这个跟纸片人一样的东西是怎么把斩魄刀本体给召唤出来的,只能说黑科技太狠了。 “测试过效果了吗?” “额...刚刚才做出来,效果还没来得及测试。” 浦原喜助抓了抓自己脑袋上的金毛,心里祈祷著结成弦千万別给自己又安排一堆测试任务,那自己可真的要猝死了。 “不过你放心,我提前做过模擬测试,稳定性还是有保障的。” 虽然很想讲一堆专业术语来证明自己的可靠,但一想到结成弦的行事风格浦原就放弃了这种对牛弹琴的想法。 “刚好我这边有三个实验对象,今天就测试一下你这个一號好不好用。” 结成弦觉得是时候给拳西他们三个上上课了。等到自己扶持的人上位后,迟早架空山老头啊! “放心,使用起来没有问题的话,接下来我就给你放个长假,指不定还有奖金髮给你。” 结成弦大手一挥,算是给浦原喜助画了个饼。 就算浦原现在还年轻,也根本不信那所谓的奖金,能让自己休息几天就感激不尽了。 “现在你跟我一起走吧。” 一手拿著转神体,一手提著浦原,结成弦像是刚从山寨上下来的土匪一样大笑著离开。 就算浦原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可惜抵抗不了结成弦的淫威,只能乖乖接受继续加班的现实。 第45章 拳西: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 考虑到转神体这个新发明不知道使用时会出现什么么蛾子,结成弦直接把凤桥、拳西、罗武三人叫到流魂街的一座荒山中,一方面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不会造成多大损失,另一方面就是足够隱蔽。 一直以来掌握卍解都是能够在尸魂界歷史上留名的壮举,而想要掌握卍解不仅需要过人的天赋,更是需要数十年不断的积累,反正在不少老死神心中卍解是神圣的。 现在浦原搞出来的这个能加快卍解修炼的转神体,这种作弊一样的行径简直是玷污了他们心中神圣的卍解,四十六室那边肯定坐不住,指不定背地里又使些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自从上次跟你们见面后,我就开动我聪慧的大脑,日思夜想呕心沥血。”结成弦摇头嘆气,一副“为了你们我真是操碎了心”的神情,“终於在我的惊世智慧和这位浦原喜助微不足道的帮助下,终於开发出能够帮助你们快速掌握卍解的转神体。” 结成弦將手中的转神体小心放下,很是大气地向拳西他们几个展示。 浦原喜助对於结成弦將他的功劳据为己有的行为完全不想爭辩,只希望这个一號成品能够不出什么意外让这三个人完成卍解,这样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再被结成弦骚扰。 拳西三人围著造型奇特的转神体好奇地打量,就算忽视掉结成弦那一副街头小贩向別人推销神丹妙药一般的语气,从这外表上也看不出这个转神体有什么神奇之处。 “结成君,这个转神体真的能帮助我们快速掌握卍解吗?” “什么话?!”结成弦看著三人怀疑的目光大怒,“你们可以怀疑浦原的技术,但绝对不能怀疑我的智慧!” “浦原,你来给他们讲解一下这个宝贝该怎么用。” 结成弦直接命令浦原代劳,他可不想跟这群怀疑自己智慧的傢伙浪费口舌,直接瞬步离开去打点野味准备填填肚子。 “那么三位,还请让我给你们说明下转神体的用法。” 虽然浦原有些不情愿,但这三个人也算是给他的发明进行测试,能够收集到不少宝贵的数据,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麻烦您了!” “始解所需要的是与斩魄刀的对话与同步,也就是我们进入到斩魄刀那边的世界,而卍解需要的是斩魄刀的具象化与屈服。” “將斩魄刀插到转神体上,便能將斩魄刀的本体强制转写並具象化,只需要击败斩魄刀本体令其屈服就能掌握卍解。” 拳西他们听得目瞪口呆,竟然还有这种修炼卍解的方法! “不过,每个人只能使用一次转神体,而且时限只有三天,如果三天內你们不能令斩魄刀屈服的话…” 果然,这种捷径肯定会有限制,不然天天把斩魄刀本体叫出来,烦也烦死了。 “希望各位能够考虑清楚,虽然队长的名头很吸引人,但死神的根本就是手中的斩魄刀。” 浦原少见地语气认真地告诫面前的三个人,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发明给別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转身开始调试起地上的转神体。 “喂,浦原,你跟他们解释完了吗?” 扛著一头大型野牛走过来,结成弦一边放血处理一边询问。 “已经解释清楚了,结成阁下。”浦原喜助头也不回地回答,手指不停地在转神体的表面快速检查著。 结成弦点点头,抽出浅打熟练地將放完血的牛切成肉块,接著用灵力升起火来,看著旁边站著面色各异的三个人。 “我刚才想起来好像一直没问过你们愿不愿意做队长。”之前结成弦是直接告诉他们参加队长考核的,如果他们不愿意自己得重新找几个跑龙套的先顶上去,“其实凭你们的天赋,再过个十几年应该也能掌握卍解担任队长。” “你这是觉得我们是那种不敢接受挑战的懦夫吗?不就是跟斩魄刀对战吗,我六车拳西愿意第一个来!” 拳西大声喊道,似是觉得自己刚才犹豫的样子很丟人,激动的头上的飞机头都甩了甩。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当上队长,肯定不能在这时候退缩。 凤桥楼十郎和爱川罗武似乎是被拳西的勇气感染了,也站出来表示自己愿意参加卍解的修炼。 “很有精神!”结成弦点点头,手上烤肉的动作不停,“不过正式开始前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结成弦將刚刚烤好,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牛肉串递给他们几个人,也没忘了浦原,毕竟是自己的长期工具人,不能亏待了。 这可是结成弦將大量灵子注入其中的料理,虽然不能直接让拳西他们提高一级灵威等级,但还是能增加一定的灵压,对接下来的战斗还是很有帮助的。 “感谢您的期望,我六车拳西不会忘记结成你的恩情的!” 看著长得像个暴走族的六车拳西拍著胸脯,一副以后有事情儘管来找的自信模样,结成弦想了想还是不打击他了。 “加油,不过別忘了你可是只有三天的时间。” “啊,我知道。”六车拳西在浦原的指导下將腰间的斩魄刀插进转神体,將自己的死霸装鬆了松,露出胸口上的69两个数字,一脸自己用大拇指指向自己,“你们看好吧,我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 转神体上散发的耀眼光芒散去后,一个全身被铁製履带包裹,两肩之间有一条铁製丝带连接,脸上带著类似暴走族面具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几人的视野中。 眾人还没来得及感嘆拳西的斩魄刀断地风的模样,就看到断地风直接消失在原地,只听到一声痛呼,然后六车拳西就倒飞了出去。 “喂喂,浦原,你確定你这个转神体没有什么激怒斩魄刀让他一出来就打主人的副作用吗?” 结成弦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看旁边同样傻眼的浦原,又看了看旁边缩了缩头的凤桥和罗武,不得不问浦原是不是数据没调整好。 为啥上来就打啊,跟斩魄刀对话不是这样的,斩魄刀应该出来先跟主人聊几句,然后確认对战形式,最后才开始动手。虽然都说斩魄刀隨主人,但拳西也没急躁成这样啊! 看著在断地风的进攻下艰难抵挡的六车拳西,结成弦只好转过身去。唉,心善之人看不得惨剧。 听著身后不时传来的爆炸声,还有拳西的惨叫,结成弦觉得自己到时候肯定不用转神体这玩意儿来学卍解。 第46章 惣右介,我可是为你操碎了心啊 有一说一,浦原喜助也很不理解,哪里会有斩魄刀出来二话不说就直接揍主人的,还尽下死手。难道真是自己造转神体的时候哪里参数没调整好? 浦原喜助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按道理来说像这几个席官既然能掌握始解,那肯定跟斩魄刀的交流少不了,怎么会被斩魄刀这样追著打,又不是结成弦。 结成弦一脸悲悯地观看著拳西挨打,估计是断地风提前知道了拳西学会卍解后就没怎么贏过,恨铁不成钢才下手这么狠的。 明明铁拳断风的能力挺强的,结果愣是在拳西的手里没什么高光表现,我看这俩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对了,浦原你这转神体是一次性道具吗?” “这个得看使用者的灵压,只要灵压没有超过转神体的承受上限,就能够保证转神体不损坏。” 结成弦点点头,还好这好东西不是一次性道具,不然又得苦一苦浦原再加几天班,多造几个备用。 “行了,转神体我验收过了,我很满意!” 结成弦拍了拍浦原的肩膀,一副领导慰问下属的丑恶嘴脸。 “所以…”浦原喜助眼神发亮,一想到结成弦兑现承诺给自己放假,就连身上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几分,“接下来我就可以休息了?” “哦,你说这个啊。”结成弦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放心,休息是肯定会让你休息的,不过你得先代替我看著他们三个完成卍解才行啊。” “可当初不是说我只负责製造转神体吗?” “这话说的。”结成弦揽住浦原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样子,“你看,咱们这几个人除了你也没人懂转神体,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导致这三个人没完成卍解,到时候总队长怪罪下来…” 被结成弦不怀好意地看著,浦原欲哭无泪,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自己懂研究的,这么多死神怎么就偏偏选中了自己呢? “明白了…” 浦原屈服在结成弦的淫威下,认命地接过了“驻场监工”的工作。 “表情別这么难看嘛。”结成弦伸手在浦原面前描绘著未来的美好光景,“等这次训练结束后,十三番队一小半就掌握在我手中,到时候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直接让你成立一个技术开发局都不是问题啊!” “嘶——”虽然很清楚结成弦这话是在画大饼,但浦原確实挺心动的。技术开发局局长啊,到时候只需要提供思路和方向,剩下的交给手下人做,自己不是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 “还请结成阁下放心,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 结成弦满意地点点头,什么尸魂界智囊,不还是折服在自己的智慧下?转过身看向被拳西的惨状嚇得瑟瑟发抖的凤桥楼十郎和爱川罗武,结成弦叮嘱道:“你们在这里好好修炼,我不定期来检验你们的成果。另外凤桥你学会卍解后记得把嘴闭上,不然我就把你打得说不出话。” 结成弦觉得自己真是尽职尽责,不但负责让他们学会卍解,还记得提醒他们的缺点。明明把嘴闭上就能打贏的局,凤桥这byd偏偏要解说自己的卍解能力。 不过现在凤桥还不能理解结成弦的良苦用心,只是疑惑结成弦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不过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哦,得在你们身上加点保险,免得时不时就往四番队跑。” 在凤桥和罗武两人的身上施加了花姐取名弦愈花的回道,觉得足够两个人三天使用了才停手,看著已经躺在地上昏迷的拳西,结成弦只得留下將拳西身上的伤势治好才离开。 “结成大人真是个绅士!” 凤桥感激地看著结成弦离去的背影,觉得自己碰到了真正的绅士,爱川罗武赞同地点点头,他们真是受了结成弦不小的帮助,等以后绝对要报恩! ----------------- “惣右介,最近研究进行的怎么样?我可是为你操碎了心啊!” 像回家一样熟练地摸进蓝染的实验室,结成弦好奇地看著忙碌的蓝染,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把崩玉给捏出来。 “崩玉的研究进展不太顺利,现在能够用作实验对象的死神除了梅针,別的魂魄根本承受不住高强度的实验。” 蓝染轻嘆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暂时让自己放鬆一下,反正结成弦都到实验室来了,肯定会吵得让自己分心,不如顺势陪一下他。 “哼哼,把你解决不了的难题说出来,让聪明绝顶的我来帮帮你。” 结成弦双手抱胸,用鼻孔看著蓝染,自信满满地想要展示一番自己的智慧。 蓝染推了推眼镜,嘴中不断吐出“灵魂强韧度”“魂魄定向进化”“灵压浓度”一大堆专业术语,听得结成弦一个头两个大,连忙打住了惣右介的话。 “你还是直接说有什么要我做的吧。” 停下念经的蓝染笑容依旧,带著几分“就等你这句话”的意味,转头看著结成弦,目光中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请求:“如果有某种能够增强死神灵魂强度的东西就好了,这样就能加快不少实验进度。” “让我想想…”结成弦低头沉思,他还指望著蓝染的崩玉去虚圈玩破面呢,可不能让这个宝贝的研究停滯,“还真有!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灵王被分解了吗?” 蓝染点点头,这种事情他当然记得,难道弦这傢伙要带自己去见灵王再割点身体组织? “不知道当初纲弥代始祖怎么下的手,让灵王在三界散落了不少碎片,指不定是什么脚皮头皮屑之类的东西…” “你先住嘴。”蓝染叫停了结成弦越说越让人倒胃口的东西,再听下去自己心中的灵王形象就崩塌了。 “怕什么,谁知道灵王爷听得见听不见的。” 结成弦对蓝染打断自己说话非常不满,他这辈子最討厌两种人,一种是只让人说话说一半,另一种就是说话只说。 “总而言之,你的意思就是有的死神体內会有这种灵王的碎片,而且在碎片的滋养下灵魂强度高於普通死神对吧?” 为了阻止结成弦嘴里再说出什么逆天话,蓝染替他把想表达的意思说了出来。 “但你不是不对一般死神下手吗?” “我也没说我要对这些死神下手啊。”结成弦疑惑地看著蓝染,没明白他怎么突然就觉得自己要去乱杀人,“有人家里放了不少,我找机会把它拿出来就是。” 纲弥代家老早就开始暗中收集灵王碎片了,肯定有不少存货,想个办法取出来就是。自己一个个找效率多低啊,直接把现成的拿走多好。 要不是场景不对,结成弦都想说一句:天凉了,该让纲弥代家从五大贵族除名了。 看著神秘兮兮的结成弦,蓝染只能暂时指望他能够真的给自己带来惊喜,不过还是先提前做好备用方案吧,免得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第47章 哇,还有红茶喝 “话说回来,惣右介,你上次不是抽了我几管血吗?”一想起来蓝染在自己胳膊上扎针,结成弦就起了不少鸡皮疙瘩,“有没有研究出什么啊?” “暂时没有。” 蓝染翻看实验记录的手微微一顿,自己最近忙著研究崩玉,还真忘了研究结成弦的血液构成。还好今天结成弦自己提起这回事,不然抽的那一管血就浪费了。 刚好最近崩玉的实验需要等待结成弦带来所谓的灵王碎片后才能有所进展,乾脆今天多採集一些样本。 “惣右介,你说我有没有可能不是死神?” 结成弦坐在凳子上低沉地开口,十指交叉放在嘴前,光线不太好的实验室为他的身体打上几条阴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鬱。 这不是自己之前的想法吗,因为灵压提升速度太快,所以认为自己是跟死神不同的生命,然后自己就遇到了结成弦…当初第一次见面时还跟他说什么我们之间很有缘分,结果全是孽缘。 难道这傢伙也因为天赋太高而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了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 蓝染將自己的位置挪到结成弦身边,將他的脑袋掰过来跟自己四目相对。 这种想法可要不得,不然以后回想起来可是要羞耻死的,而且真不是死神的话说不定还有生殖隔离… “唉,不是我乱想啊。”结成弦从蓝染的魔爪下將脸抽出来,数著指头给蓝染解释原因,“你看山老头號称千年来最强死神,说明起码瀞灵廷的死神极限就是他那样。” “但你看山老头既没有我这么英俊,也没我这么有智慧。” “更別提我隨便就能创造新招式了。” 结成弦数完,一拍桌子激动地站起来。 “我太完美了,完美到根本没有死神能达到我这这种境界,所以我是超越了死神的存在,应该叫我新死神!” 实验室里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还在运行的灵子仪器发出的滴滴声。 蓝染看著眼前慷慨激昂,堪比发现了真理一般疯癲的结成弦,镜片后的眼神出现了一瞬的恍惚。 刚才担心这傢伙走上歧路的自己肯定是个傻瓜。 “所以就因为这些你觉得自己不是死神?” 蓝染觉得结成弦说的话大部分是事实,不管是外在皮囊还是对於力量的运用,结成弦確实超越了所有死神,但要说智慧…那蓝染只能夸张的说拉条狗来都比结成弦好点。 “总之你先冷静一下,我去泡茶给你喝。” 虽然是实验室,但蓝染长期待在这里,必要的生活用品也少不了。 从房间端了两杯泡好的红茶走出来,蓝染递放在结成弦面前一杯,示意他喝点冷静一下。 结成弦狐疑地看了看还冒著热气的红茶,又看了看神色自若的蓝染,不自信地开口问道:“你没在里面下药吧?” 倒不是结成弦觉得惣右介会害他,主要红茶这玩意儿容易让人產生不好的联想。 蓝染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红茶冒出的热气在他的镜片上形成一层水雾,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幽光。 “哦?有人刚才还在自称是超越了死神的完美存在,现在却在怀疑自己的朋友吗?” 蓝染的语气带著一丝调侃和揶揄,似笑非笑地看著结成弦。 “胡说八道,我就是怀疑我的智慧也不会怀疑你啊!” 被蓝染激怒的结成弦仰头豪迈地喝完一整杯红茶,还將杯子倒过来给蓝染看自己喝的有多乾净,抹抹嘴冲蓝染笑道,“我结成弦对朋友主打的就是一个仁义!” 不过这红茶效果还挺好,刚喝完就开始犯困了,看来是今天看拳西挨打浪费了不少体力。 “惣右介,借我张床,我得休息会。” 顺著蓝染手指的方向,结成弦晃晃悠悠地走过去,將腰间的浅打放在枕头旁边,仰躺在床上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还真是没一点防备之心啊。” 蓝染淡定地將茶杯中的红茶饮尽,总是掛在鼻樑上的眼镜被她取下隨意地丟在桌子上。她缓缓走向结成弦床边,周围的空气似乎发生了扭曲,平时那种温和儒雅的男性面容和身体,仿佛是打碎的镜面一般碎开。 当蓝染在床边停下脚步时,已经是一位身姿高挑,容貌出眾的女性,带著一股清冷疏离又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蓝染微微俯身,蕴藏著沉静与智慧的眼睛注视著结成弦,伸出手温柔地抚摸著这张不断挑逗著她情绪的睡脸。 这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夸张表情、不时说出令人抓狂的言辞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寧静,还透露出一股天真的稚气。 “真是个笨蛋。” 蓝染低声自语,指尖划过结成弦的眉,鼻,嘴唇,再然后是凸起的喉结,接著是衣服的扣子。 “嗡——” 被结成弦放在枕边的斩魄刀不断地颤动,刀鞘不断撞击著床沿,似乎是焦急地想要叫醒自己的主人。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蓝染隨手唤出一条蛇状锁链將这个不安分的斩魄刀捆了个结实,伴隨著一阵衣衫滑落的声音,昏睡过去的结成弦只觉得身上一沉,估计是鬼压床吧。 就是这实验室保温措施没做好,让结成弦感觉身上凉颼颼的。 “真是令人惊讶的身体数据。” 昏暗的实验室中,只有房间外的仪器屏幕上的光影偶尔闪过,照出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墙壁上短暂停留,然后又滑入阴影中。 实验台上烧杯中的试剂不时泛起涟漪,放在旁边的纸张不时被反应剧烈喷洒出的试剂打湿,水渍缓缓在上面晕开。 枕边被锁链缠绕的斩魄刀仍在不死心地发出嗡鸣声,但却只能通过徒劳地颤动来表达它悲愤的情感。 监测蓝染灵压的曲线在屏幕上不断起伏,在某一刻飆升至巔峰,短暂的停滯后才缓缓回落,最后恢復成一条平稳的直线,房间中重新归於寂静。 蓝染从房间內缓缓走出,平日里平静无波的眼眸此时多了几分色彩,不自然地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迈向沙发的脚步有著微妙的不协调。 坐在沙发上后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蓝染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最重要的样品已经收集过了,接下来可以开始对结成弦的力量构成研究了,希望结果会是个好消息。 拿起桌子上的眼镜,蓝染重新戴上后走向实验仪器,加上之前抽取的那管鲜血,开始解析起来结成弦体內的力量。 第48章 朽木响河 流魂街,特殊部队据点。 作为这次平乱部队队长的朽木响河,虽然长久以来的交战让他看起来有些风尘僕僕,但却遮掩不住他身上高贵的气质。 能够成为五大贵族朽木家的女婿,朽木响河的外表不可谓不英俊,特別是搭在双肩上的红色长围巾和被牵星箝固定住的一簇挑染红髮,在时髦值就是战斗力的死神世界肯定不是个简单角色。 事实也確实如此,自从朽木响河被山本总队长任命为特殊部队队长后,虽然因为木下和白仓两个二五仔出了点意外,但后面自己平乱的进程很顺利。 朽木响河的斩魄刀村正,通过灵压能够使敌人手中的斩魄刀控制主人的手臂进行自杀或攻击附近的同伴,他的卍解更是能够將周围死神的斩魄刀具现化出来,通过扩大斩魄刀的战斗本能来让斩魄刀反抗自己的主人。 这样的能力在大范围战场上能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再加上朽木响河觉得自己是在为了尸魂界的和平而战,隨时都愿意奉献出自己的生命,每次作战他都是冲在最前方的那个。 战场上强大,平日待人也算彬彬有礼的朽木响河,自然受到自己麾下的死神尊敬。 作为朽木家的赘婿,內心深处希望得到自己岳父认可的响河觉得这次平乱后,应该能够得到岳父朽木银岭的夸奖。 再次清理了一波乱军后,回到自己帐篷的朽木响河,刚一坐下就察觉到这里多了一个人,快速地拔刀转身砍向灵感察觉到异样的地方。 “火气这么大可不太好。” 一道覆盖著特殊鬼道,看不清面容的黑影隨手接住了朽木响河的攻击,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朽木响河能够听出对方语气中的戏謔。 “你是叛军那边的人?” “我是哪边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朽木家的赘婿。” 朽木响河的攻击暂时奈何不了黑影,但他听到这句话还是紧皱眉头將刀尖对准对方。倒不是因为被对方点破赘婿的身份而恼怒,只是这个人接下来的话决定著自己的態度。 “呵呵,拥有能够操控其他斩魄刀的村正,你真以为自己能够贏得其他死神的信赖吗?” 黑影的声音低沉,却带著诡异的蛊惑,深入到朽木响河的內心。 “胡言乱语!” 深紫色的灵压从朽木响河身体涌向手中的村正,他正准备呼唤实体化的村正来到现实中攻击敌人。 “继续沉浸在別人虚偽的恭维中吧,朽木响河。” 黑影如烟尘般散去,只剩下一句低语幽幽地迴荡在朽木响河的耳边。 “我等著你被背叛的那天。” 朽木响河看著黑影离去,思考著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就算自己周围人真的只是恭维自己,但没事背叛自己干嘛? 对方提到了村正,难道是觉得別人会因为村正对斩魄刀的蛊惑能力而疏远自己吗?但只要自己不使用能力,村正也不会主动发动攻击。 察觉到自己的脑海一片混乱的朽木响河,当即盘膝坐在地面上闭目凝神,意识沉进那片只属於他和斩魄刀的空间。 “村正。”响河的声音带著一丝迟疑,“刚才那黑影是否使用了蛊惑心智的能力?”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对方是在胡言乱语,但那些话却像一根刺深扎在心底,不时刺痛著自己。朽木响河望向对面那个穿著白色长风衣,两眼间绘有紫色纹路的修长身影。 “响河,你的心乱了。”村正的声音迴响在朽木响河的耳边,一如既往地带给响河安心感,“不必在意对方的妄语,只要我们两个信任彼此,產生的力量便是无穷的。”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 村正锋利的长指甲在地上划出一个平躺的8字,象徵著无限的符號。 响河凝视著村正,心中的杂念被压了下去。是啊,相信自己才是守护秩序的手段。 只要我的力量足够强大,尸魂界就会在我的影响下迎来和平岁月。 朽木响河从刃禪状態中退出,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帐帘被轻轻掀开。 “朽木队长,刚才你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懒洋洋的声音带著笑意传进朽木响河的耳中,“我正在晒太阳呢,突然感觉到你这边有灵压波动。” 头戴斗笠,背后披著绣有花纹的粉红色羽织外套的京乐春水踱步而入,眼神先是扫视了一圈屋內的环境,然后才看向朽木响河。 “京乐队长,劳烦您掛心了。”朽木响河起身向京乐頷首行礼,“只是刚才跟村正沟通时出了点差错。” 响河回答得滴水不漏,刚才京乐进来时能看到自己刃禪的姿势,这种事情还是回去跟岳父大人商议吧。 “原来是这样啊…”京乐笑眯眯地看著面色不变的朽木响河,视线扫过他腰间掛著的斩魄刀,“你这把斩魄刀真是了不得,这次平乱还是多亏了朽木队长你呢。” “哪里,还是要多谢你们两位山本大人的弟子,不是你们帮助的话,我早就焦头烂额了。” 贵族间打招呼就是这样互相吹捧,没什么意思。 隨著京乐春水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帐营中重新归於寂静。 朽木响河坐在屋內的椅子上,將村正摆放到自己的面前的桌子上,用手轻抚刀身,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另一边,纲弥代家主家宅邸。 先前出现在朽木响河帐中的黑影,此刻正单膝跪地面带恭敬地向首位的家主进行任务的报告。 “回家主,朽木响河那边已经准备就绪。” 端坐上首的纲弥代家当代家主,纲弥代仁不断抚摸著手中的一个打开的精致木盒,木盒中放著一颗仅有指甲大小的珠子。 “很好,朽木家也是一群蠢货,让一个贱民继承贵族的姓氏,愚不可及。”纲弥代家主失望地摇摇头,“可惜了村正那把好刀。” 纲弥代仁的指尖拨弄著盒中湛蓝色的珠子,珠子內蕴藏的灵力如水般不断流转。 灵王的力量还真是深不可测,仅仅是杂糅了几小片碎片,就能製造出此等惊世之物。 “贱民玷污贵族的荣耀,就要付出代价。”眼光不舍地离开珠子,纲弥代仁慢条斯理地合上木盒,“刚好山本那个死老头跟朽木银岭最近很器重他,我这个老朋友也应该帮他们一把。” “属下明白。” “呵呵,事成之后,尸魂界就只存在一个真正的贵族了。” 纲弥代仁从座位上起身走下,將手中的木盒递到黑影的面前,黑影小心翼翼地接过后消失在房间中。 “护廷十三队,零番队,灵王…”纲弥代仁轻笑一声,五指合拢,眼底浮现一丝狂热,“不过是我创造新世界的垫脚石罢了,只有我才配做新世界的神。” 第49章 斩魄刀暴乱 “朽木队长,刚才收到侦查部队的紧急消息!”一名死神急匆匆地衝进朽木响河的帐中,语气急促,“在河流对面的树林中发现大规模灵压,疑似是叛军主力的踪跡。” 正在处理枯燥事务的朽木响河闻言豁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身上不自觉流露出的灵压吹散了桌面上的纸张。多久了,终於追查到叛军主力的踪跡,只要解决掉他们,这场战爭就能够结束,尸魂界就能够重归和平。 率军平息叛乱这个大功绩,或许能够得到岳父大人的认可… “具体位置在哪里,我亲自去核实!”虽然响河心中迫切地希望儘快结束这场战爭,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你去通知京乐、浮竹队长,让他们组织部队,我先带一队人前往,这次绝不能再让对方逃走。” “是!” 传令的死神消失在帐中,朽木响河深吸一口气,平復了因为激动而加速跳动的心臟。 “村正。”他低声呼喊了一声自己的斩魄刀,像是在给自己注入信心,“这次就是最后了。” 朽木响河掀开帐帘前往报告中的坐標,早已守在外面的几名精锐死神无声地跟上,一行人急速地向目標地点掠去,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据点中。 “呵呵,好戏开始了。” 先前衝进朽木响河帐中焦急万分的传令死神,此时从一处阴影中缓缓走出。刚才脸上的焦急早已消失,他望著朽木响河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笑。 “好好享受吧。” 周围的光影扭曲了一瞬间,刚才的传令死神已经换了一副面容,急匆匆地去通知京乐和浮竹两位队长,待会的意外没有见证者怎么能行呢? 越过湍急的河流,朽木响河带人停留在刚才传令死神口中发现叛军主力的地方,看著已经跟自己带来的死神交战到一起的叛军,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不太对,叛军的主力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人?难道是埋伏起来了? “朽木队长,对面实力强悍,我们抵挡不住!” 不少死神被叛军打得节节败退,身上出现不少伤口。虽然担心有埋伏,但朽木响河也不会对部下的求救置之不理,抽出村正加入到战场中。 有了朽木响河的加入,战局很快就逆转,变成了一边倒的形式,出现的叛军很快被清理完毕。 “京乐队长和浮竹队长已经接近这边了,我们在这里跟他们匯合吧。” 朽木响河转身对部下下令,自己擦拭著脸上沾染的鲜血,手中的斩魄刀还未收回去,就看到一旁的部下纷纷提起手中的刀袭向自己。 “村正!”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朽木响河的眉头皱了起来,呼唤村正进行自卫。这群部下手中的斩魄刀带著骇人的杀意,刀刀砍向他身上的要害,势要將他击杀在此地。 回应呼唤的村正实体化出现在响河的身边,看著发疯似进攻响河的这群死神,眼神中散发出紫色的光芒覆盖住他们的斩魄刀。瞬间,斩魄刀从死神的手中脱出,实体化的刀灵自行袭向原本的主人。 “噗通”、“噗通” 尸体倒地的声音接连响起,但每个死神临死前都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仿佛是舞台上的演员一样整齐。 “朽木队长,找到叛军的主力了吗?” 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惊醒了呆愣的朽木响河,京乐和浮竹两人率领著大批死神正往朽木响河的方向飞速赶来。 刚到现场的眾人还未来得及询问叛军的事情,就看到了朽木响河身后的血泊和他身边实体化的村正操控著斩魄刀攻击剩余的几个死神。京乐抽出腰间双刀架开攻击救出几名存活的死神,朽木响河也命令村正暂时停止了攻击。 “京乐队长,朽木响河他的斩魄刀失控,对我们痛下杀手啊!” 听著倖存者的哭诉,眾人如临大敌般將手中的武器对准朽木响河。无数道怀疑的目光如同弓箭般射向朽木响河和他手中恢復成斩魄刀的村正。 “朽木队长,还请你暂时放下斩魄刀配合调查。” 京乐脸上懒散的笑意散去,双刀指向朽木响河严肃地开口。虽然他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蹺,但目前肯定是需要对朽木响河进行调查的。 “不,不是这样的…” 朽木响河看著昔日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同僚,看著他们眼中那份对自己的恐惧、疏离和深深的怀疑,乾涩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但在其余人看来只是苍白的狡辩。 意识到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自己,至少在此时此地不会有人相信。 朽木响河沉默地鬆开了紧握村正的手,斩魄刀顺势插在地上,他彻底放弃了为自己解释。京乐春水无声地嘆了口气,几道灵压锁链牢固地缠绕住朽木响河的身体,押送著他往瀞灵廷中走去。 朽木响河如同失去灵魂的人偶,脑海中想像著自己入狱后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內心的绝望几乎要將他整个人吞噬,但朽木银岭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对了,还有岳父大人!他肯定会相信我是被陷害的,会为我主持公道找出真凶。 岳父大人肯定会救我的! 朽木银岭对现在的朽木响河来说就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让他空洞的眼神中重新浮现出一丝希望。忍不住微微挺直了脊背,朽木响河心中怀著对岳父朽木银岭的信任被押往牢狱之中。 四十六室针对朽木响河的判决还未正式开始,因此他被关在一处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靠墙坐著的朽木响河,眼睛死死地盯著铁栏外的走廊,期望能够看到自己岳父大人的身影。 平稳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响起,朽木响河期待的身影停在了他面前,只是两人之间隔了一扇铁窗。 “岳父大人!”被束缚的朽木响河只能用膝盖挪到朽木银岭面前,脸庞紧紧贴在冰冷的铁栏上,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我是被陷害的!当时…” 朽木响河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他看清了自己岳父的脸上,没有预想中对自己的关心和审视,只有近乎凝成实质的失望。 “朽木响河,你的处罚已有定论。” 听著冰冷的不带有一丝亲情的声音,朽木响河明白了,此时自己在岳父的眼中只是一个罪人。具体的处罚条例他已经无心去听,身体一点点地瘫软下去,自己的岳父都不相信自己,还有什么爭辩的必要吗? 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泯灭,直到耳边响起朽木银岭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朽木响河的身体蜷缩进阴影中,只觉得自己此时跟已死之人没什么两样。之前帐中那个黑影的话语再次迴响在耳边,朽木响河彻底明白了当时的背叛是什么意思。 “喜欢我的安排吗,朽木响河?” 熟悉的黑影再度出现在朽木响河的面前,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心思跟对方交流。觉得无聊地黑影也没了说话的心思,將手中的村正丟在朽木响河的面前,带著蛊惑人心的嗓音再次传进响河的心中。 “只有你的村正不会背叛你,既然其他人不相信你,为什么还要让他们存在呢?” “对这个不信任你的尸魂界进行復仇吧。” 拿出之前纲弥代仁交给自己的木盒打开,黑影將里面的珠子狠狠嵌入朽木响河的心口,因为剧痛发出惨叫的朽木响河身上爆发出惊人的灵压,被黑影不断灌输的復仇思想占据了他的大脑。 伸手握住村正,双目已经赤红的朽木响河低语:“卍解——无鉤条诛村正!!!” 庞大的紫色灵压伴隨著紫色的雾气覆盖了瀞灵廷大半的区域,实体化的村正出现在响河的面前。 “响河,我能够感受到你心中的愤怒,按照你的本能去放手做吧。”村正如最忠诚的侍卫般跟隨在朽木响河的身侧,“这个嫉妒厌恶我们力量的世界,我们没有迎合它的必要。握住我,让我们改变这个世界吧!” 感受著体內源源不断的灵力,朽木响河无言地握住村正的手,心中决定要让这群死神付出代价。 今夜,瀞灵廷无数死神的斩魄刀发生异动,纷纷实体化开始进攻自己的主人。 第50章 惣右介你对我的斩魄刀做了什么? “嘶——” 结成弦一睁眼就感觉腰像是被什么东西反覆凿了一整晚,又酸又痛浑身提不起劲。 得跟惣右介商量下让他换一张好点的床,自己这身体躺一晚上不仅不能解乏,反而更累了,也不知道惣右介那小身板怎么睡得下的。 揉著腰部站起身来,將自己宝贝的斩魄刀掛在腰间,结成弦打著哈欠走出门。 “惣右介,你这破床该换了!” 蓝染正背对著结成弦站在实验台前面,精密的仪器上不断流动著数据。结成弦走过去没什么力气地拍了下蓝染的肩膀,还想看看什么东西让这傢伙看的这么出神。 结果刚瞥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曲线图,结成弦就觉得自己的大脑在向自己发出警告,看这么简单的东西会降低自己的智慧。 “咳咳。”结成弦后退半步,仿佛白帝城託孤一样严肃,“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东西就交给你了,我得去检查下拳西他们修炼有没有偷懒。” 结成弦转身开溜,没有给蓝染拉住自己的机会。 听到结成弦远去的脚步声,蓝染的目光才从手中的分析报告上缓缓抬起。这份刚打出来没多久的分析报告被捏的发皱,指尖因为过於用力而微微发白,蓝染向来平静的脸上,十分少见的浮现出一层凝重的阴影。 “这怎么可能…” 蓝染低声自语,视线再次扫过纸上异常的数值。通过昨晚採集的结成弦样本,仪器检测到他体內的能量类型复杂得惊人,许多都是未曾见过的类型,但只有一项他绝不会认错。 “弦的体內怎么会有虚的力量?” 难道有死神能够跟虚结合诞下后代这种荒唐的不能再荒唐的事?就算两者之间没有生殖隔离,真有死神会对虚產生生理反应吗? 蓝染放下手中的报告,伸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只觉得结成弦这个人哪里都不符合常理。明明体內存在这么多种不同的力量,平日里能够调动的也只有代表著死神的那部分,其他因子目前还处於沉睡状態,需要等待某个契机去激活。 弦他自己没察觉到体內的异常吗? 这个问题冒出来的一瞬间,蓝染就凭藉著对结成弦大脑的了解给出了答案,这傢伙就算哪天真用出虚的力量也只会衝过来向自己炫耀吧? 似是被想像中的画面触动,蓝染轻笑一声,开始尝试將尚存的结成弦样品用於崩玉实验上。如果结成弦的身体能够加速崩玉的製造,那他的身份应该就呼之欲出了。 ----------------- 结成弦大步来到流魂街拳西他们修炼卍解的场所,熟练地走入隔绝动静的结界中。 “浦原下士,他们三人进展如何啊?”结成弦双手往后一背,端著领导视察的架势,慢悠悠地走到浦原喜助旁边,“拳西还在挨揍吗?” “稟领导,今天凌晨拳西已掌握卍解的修炼。” 结成弦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凉气,这拳西真玩命啊,不睡觉都要跟斩魄刀打架。看了看全身都是伤痕的六车拳西,结成弦露出了敬佩的目光,有这毅力,以后攻打无形帝国就让你做先锋军。 “谢谢你,结成,我现在已经掌握卍解了!” 六车拳西用肿的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看著结成弦,语气十分激动,甚至想要释放卍解让结成弦看看。 “好了好了,既然你会了就先跟我去找山老头,你的卍解留给他看吧。” 连忙按住手已经放在斩魄刀上的拳西,结成弦又对爱川罗武和凤桥楼十郎两人勉励一番,带著六车拳西回瀞灵廷去。 山老头知道我短短几天就拿出一个学会卍解的席官,不得震惊的將总队长的位置拱手相让? “结成,瀞灵廷有点不太对劲!” 还在幻想的结成弦听到旁边拳西的提醒,眯著眼望向前方好几处地方升起浓烟的瀞灵廷。 不对啊,灭却师打进来少说还有百年呢,有哈提前復活了不成? “走!” 结成弦拉著拳西直接提速,他感知到瀞灵廷的上空包裹著一层熟悉又陌生的灵压,得抓紧时间去看看现在瀞灵廷发生了什么,可不能让山老头出了什么事情。 “呵呵,又来两个。” 刚进入瀞灵廷的两人,耳边传来一阵冰冷沙哑的陌生嗓音。结成弦和拳西身形骤停,瞬间背靠背拔出斩魄刀以应对可能到来的袭击,眼睛警惕地扫视四周。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的村正,饶有兴致地看著结成弦手中的浅打。 “卍解——铁拳断风!” 看到敌人出现,拳西直接大喝一声解放斩魄刀冲向村正,准备解决这个造成瀞灵廷混乱的罪魁祸首。 “怎么可能?!” 即將击中村正腹部的铁拳不受控制的停了下来,接著身上覆盖的铁履消失,拳西直接退出了卍解状態。熟悉的暴走族铁皮人出现在拳西的面前,让拳西的瞳孔微微一缩。 “断地风?!你怎么会突然出现?!” 没有人回答拳西的问题,像是重新回到使用转神体修炼卍解时一样,拳西再次迎来了自己斩魄刀的攻击。 “看来这位的斩魄刀对主人很不满呢。” 村正对六车拳西斩魄刀展现出来的攻击性惊讶了一瞬间,然后向结成弦手中的浅打隔空一握。 浅打开始剧烈地震动,刀身上泛起诡异的紫色光芒。结成弦只觉得手中传来一股巨力,然后浅打脱手而出,无数灵子涌向半空中漂浮的浅打,村正只觉得自己从响河那里共享到的源源不断的灵压都被短暂抽空。 “本来这种没有始解的斩魄刀我是没办法唤醒的,但你这把斩魄刀似乎有不少怨念。” 虽然结成弦失去了斩魄刀,但又不影响他的战斗力,跟村正这个斩魄刀有什么好说的,不如趁机看看自己的斩魄刀长什么样子。 结成弦感觉自己的至尊骨跟斩魄刀產生了共鸣,想必是一位美少女。 庞大的灵子构建出一道曼妙的身影,结成弦只看见一位將银白色长髮扎成高马尾,带著网格状的蓝色双瞳,二十岁左右身著类似实验室长袍的高挑女性缓缓扫视著四周。 “你就是我的斩魄刀?” 结成弦眼神古怪上下打量著这位女性,明明这斩魄刀长著一张生人勿近的禁慾系脸庞,怎么偏偏能够感到一股通天的怒气?自己最近也没对刀做什么啊? “快告诉我蓝染在哪里!”斩魄刀一个瞬身闪现到结成弦的身前,双手抓住结成弦的肩膀用力摇晃,“我要把那个混蛋碎尸万段啊!!!” 结成弦眼神古怪地看著刚出来就叫囂著要杀了蓝染的斩魄刀,心中不禁疑惑: 惣右介你对我的斩魄刀做了什么啊? 第51章 村正:不准无视我! 站在大街上的村正,那双向来淡漠和充满自信的双眸,此刻罕见地陷入了混乱中。 他的能力本质,就是唤醒斩魄刀心中对主人的不满跟反抗意志,並加以引导和放大。可结成弦这傢伙的斩魄刀,明明之前能感觉到她那滔天的怒火,可怎么完全不是衝著主人去的? 如果不是旁边那个白毛飞机头还在跟他斩魄刀的对战中处於下风,村正都要怀疑自己的能力失效了。 难道是刚才自己灌输过去的反抗意志被她心中那股更为炽烈,且目標极其明確的怨念给淹没了?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但那得是多大的怨念。 “蓝染…惣右介!”结成弦的斩魄刀小姐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索命恶鬼一般吼出,“那个卑劣之徒,趁我没出来的时候,竟然…竟然当著我的面做出那等不可饶恕之事!” 斩魄刀小姐因为暴怒散发出的灵压颳起一阵狂风,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低鸣。 “不如你先收一收火气?”结成弦將肩膀上斩魄刀的双手拿开並反握住,尝试用商量的语气开口,“你看你来都来了,不如直接告诉我你的名字?” 结成弦说著將目光投向空荡荡的腰间,嘆了口气,委屈的向自己的斩魄刀诉苦:“你看別人战斗时都说什么“碎裂吧,镜花水月”“万象一切,皆归灰烬。流刃若火!”,打起来多有气势,我总不能天天说“上吧!浅打!”。” “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任、何、跟、蓝、染、有、关、的、东、西!” 斩魄刀小姐一字一顿地蹦出这句话来,被结成弦握住的手猛地反向收紧,让结成弦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嗷!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似乎是因为结成弦略显夸张的痛呼,斩魄刀小姐沸腾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狠狠地瞪了结成弦一眼,网格状的眼睛仿佛在说“你怎么不能保护好自己的贞操”和“为什么对蓝染的警惕心那么低”。 “你现在能听到的名字只有空痕,你可以叫我空。” 空小姐撇开脸,似乎是又想到蓝染禽兽般的恶行,她的胸口因为怒意而起伏不定,声音冰冷的仿佛能够冻结空间。 “你们两个,”掉线了很久的村正似乎终於忍受不了,硬生生地切入结成弦和斩魄刀之间常人理解不了的氛围,“似乎有点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 村正缓步向前,苍白的脸上那种因为实力增长而掌控一切的淡漠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彻底无视的不悦,紫色的眼瞳不断在结成弦和空之间扫视,最终停留在空那张因为怒意而愈发冰冷的脸上。 “既然已经被我的力量唤醒,就应该遵循我主导的规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村正抬起一只手,指尖闪烁著不祥的紫色灵压,隔空指向空。 “暂时放下你那无关紧要的私怨,尽情释放你心中对主人压抑的不满吧!” 紫色的灵压如箭矢般骤然射向空,之前中了村正这招的斩魄刀,都会被瞬间引燃內心深处的负面情绪,毫不留情地进攻自己的主人。 但面对这诡譎的一击,空连眼皮都懒得抬。紫色灵压在即將触及她身体的剎那,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壁垒,骤然凝滯在半空中。就算村正再如何增加灵压的输出,也不得前进丝毫。 空缓缓地抬起一只手,虽然动作不快,但在结成弦的眼中却有种奇妙的韵味,似乎在拨动周围空间的“弦”一样。 一股恐怖的灵压自空的身上喷涌而出,並非是之前针对蓝染的怒火,而是一种几乎凝成实质,要把周围这片空间压碎的灵压。光线在空的周围发生了偏折,让她的身影显得模糊不清,似乎独立在世界之外。 “虽然现在我很想去收拾那个不知廉耻,行事下作的傢伙…”空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却蕴藏著能够让灵魂颤慄的寒意,“但你这种蛆虫一般的螻蚁也妄想挑动我的情绪。” 网格状的双瞳第一次將视线投向村正,那目光不是在看待势均力敌的敌人,更像是高维生物在观测无知的低维生命。 空抬起的五指对著村正的方向轻轻一握,只听见一声玻璃破碎的轻响,刚才的灵压箭矢也好,村正本人也罢,所处的空间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彻底崩解收缩,化作最原始的灵子消散在世界上。 我去,原来我的斩魄刀这么猛啊! 惣右介,我是救不了你了。不是我害了你,而是我的斩魄刀害了你啊! 结成弦先是看到自己斩魄刀的能力感到震惊,然后就是为蓝染默哀。没办法,斩魄刀比自己这主人有逼格多了,自己现在肯定打不过她。 实在不行等会给斩魄刀带路得了,我早就是空小姐的人啦! “还挺会隱藏。” 空皱了皱眉,网格状的瞳孔隔空看向另一处,仿佛能够穿越空间看到村正的本体。刚才崩碎的村正不是本体,估计也是什么斩魄刀的特殊能力製造的替身。 “要不你先跟我去找找元凶?我知道元凶是谁。” 结成弦凑近向空提议,斩魄刀这种东西,本体都在主人那里,只要找到朽木响河就能解决这次斩魄刀暴乱的危机。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帮你暂时解决这次事件。” 空微微偏头,银色的髮丝拂过近乎完美的脸颊,双眼锁定结成弦的脸庞。 结成弦心中气愤不已,区区斩魄刀还敢跟自己谈条件了,看来今天必须拿出主人的威严,让你分清谁是主谁是坐骑! “赴汤蹈火啊空姐!就是把山老头的一条胳膊给你都没问题啊!” 能屈能屈大丈夫啊,山老头,为了尸魂界的安定你暂且牺牲一下吧。 空面无表情地看著结成弦的表演,眼睛中一丝波澜都没有,只是冷冷开口: “我要你答应我以后禁止接受蓝染惣右介提供给你的一切食物和饮品,能答应吗?” 听到空说的条件,结成弦整个人都愣住了,脑袋上仿佛冒出一个大大的问號。 就这??? 他预想过各种可能,比如什么必须娶空为妻,必须每天给空按摩身体之类的,结果怎么像是老妈担心孩子吃垃圾食品一样? “要不你直接让我把蓝染抓过来,让你吊起来打他个三天三夜?” 虽然空觉得结成弦这个提议很有吸引力,但为了结成弦的安全著想,还是再次强调了下自己的条件。 “那包答应的啊,这有什么考虑的。” “契约成立。”空满意地点点头。 结成弦看了眼跟自己一起回来的六车拳西,本来都快恢復的面孔此时又肿的不成样子,也不知道他怎么练成卍解的。 “借我点灵压。” 空的右手搭在结成弦的肩膀上,感受著自己体內的灵压飞速流逝,结成弦有点担心以后自己的斩魄刀所求无度。 空的身体爆发出庞大到足够覆盖整个瀞灵廷的灵压,网格状的瞳孔不断闪烁,最后像是锁定所有目標后,抬起左手虚握,一个小型立方体出现在她的掌心中,不断有紫色的灵压在立方体中匯聚。 “好了,刚才那个斩魄刀用来操控其他斩魄刀的灵压已经回收完毕。”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刚出来没多久就进行这种精细操作,耗费了她不少心神,“解决主谋就交给你了。” 隨手將掌心中的灵压湮灭,空略显疲惫的重新回到结成弦腰间的浅打中,她需要进行暂时的休息来恢復体力。 “就这么简单?” 结成弦狐疑地看了眼手中的斩魄刀,无视了没有参考价值的六车拳西和他的斩魄刀,瞬步到其他死神跟斩魄刀旁边,看著已经握手言和的主僕,结成弦才確定村正带来的暴乱暂时消失了。 远处,藏匿在某栋建筑物中的村正闷哼一声,捂住了胸口。同样受到村正影响的朽木响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上露出震惊不已的表情。 两人都感受到跟那些受自己操控的斩魄刀之间的联繫被某种高深的力量强行切断剥离,难道有什么更加强大的死神突然出现,要阻止自己的復仇计划? 做著最坏打算的朽木响河,脸上的表情不由得难看起来。 看来,自己对朽木家的復仇要提前了… 第52章 山老头,你安心去吧! 虽然没有彻底解决掉村正这个隱患,但现在瀞灵廷总算是从一片混乱中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结成弦拎著又跟自己的斩魄刀“友好交流”后浑身掛彩的六车拳西,直奔一番队队舍。这种情况下山老头肯定要召集现存的队长级战力们议事,商谈如何处理这次事件。 虽然六车拳西在结成弦的刻板印象中老是一副张口闭眼的丟人样子,但好歹是新鲜出炉、如假包换的掌握了卍解的队长级战力,把他带过去山老头肯定会高兴。 “山老头別怕,瀞灵廷男神来了!” 嘴上叼著根京乐春水同款的狗尾巴草,结成弦扯著嗓子喊著让山本在其他队长面前无地自容的话,隨即用手中的拳西顶开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混帐!给老夫滚过来坐好!!” 山本的怒吼犹如火山爆发,花白的鬍子因这滔天怒意的倒飞起来,瞪向结成弦的目光炽热得像要把他烧穿。 尤其是山本察觉到自己另外的两个徒弟憋笑憋得肩膀直抽抽,还有其他队长意味深长的目光时,饶是他那颗歷经千年风雨的大心臟,此时都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不由得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退休的时候。 不过总队长到底是总队长,並没有因为对结成弦的怒火而忘记了今天队长会议的主题,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將会议室中的氛围拉了回去。 “现在开始,针对尸魂界斩魄刀暴乱,商议如何处置主谋朽木响河一事!” 结成弦老老实实地坐到碎蜂旁边,拉过她的小手在掌心上一划,碎蜂的耳尖瞬间红透,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山本总队长,看到他没看向自己这边才鬆了口气。 “夜一怎么没来?” “夜一大人在四枫院家的私人场所进行修炼,说是要给您一个惊喜。” 结成弦只觉得古怪,夜一能给自己什么惊喜,难道真准备了十几斤春药准备对自己下手? “结成弦!老夫刚才问你的斩魄刀能够解除村正能力影响可否属实?” 听到山本的询问,结成弦一个激灵从碎蜂的掌心中收回手指,像在上课时正跟女同桌调情然后被老师点名起来回答问题一样“噌”地站起来。 “对的对的。”结成弦脸上一本正经,“我的斩魄刀始解能力是空间,能够精准地剔除被影响的斩魄刀內村正的灵压,而且村正对我的斩魄刀不能造成影响。” 山本点点头,每个灵体的灵压都是独一无二的,刚才感受到能够覆盖整个瀞灵廷的灵压后,山本就断定是结成弦暂时解除了村正造成的危机。 “那么此次针对扰乱尸魂界秩序的主谋朽木响河,討伐主力定为结成弦,其他人可有异议?” 山本不容置疑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寂静,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站得笔直的结成弦。 “不是,你先等会儿山老头,”结成弦差点以为山老头要趁机借响河之手清理门户,手指指著自己的脸,“我去干掉朽木响河?” “正是。”山本捋著鬍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你的斩魄刀能克制村正,那由你来担任主力是最合適的。” 结成弦看著不容置疑的山老头,又想了想自己跟朽木响河的灵压差距,他突然悟了。 这是山老头要把他一身的修为灌顶传授给自己啊! 山老头伟大,无需多言。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山老头,你安心的去吧!我会替你打理好尸魂界的!” 结成弦眼含热泪,双手抱拳单膝跪地郑重地对山本说道,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告別。 山本气得险些直接暴起一拳打飞结成弦这个孽徒,这混蛋怎么就突然觉得自己要死了? 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几个队长敬佩地看著结成弦,能这么跟山本总队长讲话,你是真的勇。 就连最会察言观色的京乐春水都默默把斗笠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压不下去的嘴角。老实人浮竹更是想为自己的小师弟说几句好话,但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只能焦急地望著自己的老师。 “你这混帐!”山本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老夫是让你去討伐朽木响河,为何你认为老夫要就此死去?” 结成弦还维持著单膝跪地的姿势,仰起脸感动地看著山本:“老师您不是要將毕生灵压全都传给我,好让我去討伐朽木响河吗?没了灵压您还怎么活?” “给老夫滚过来!” 山本怒吼,外泄的灵压直接在地板上造成龟裂,狠狠地给了结成弦一拳,將他的头砸进木地板中。 “虽然队长们的斩魄刀暂时恢復了正常,但不能保证不会再次受到村正的影响,”山老头深吸口气,压下了对结成弦的怒火,快速的下达命令,“其余队长负责前往瀞灵廷各区域维持秩序,避免一般死神伤亡过大。” “还有人有疑问吗?” 正常情况下山本说完这句话就代表会议结束了,各队长会按照吩咐的任务履行职责,不过现在会议室多了个结成弦。 “我有疑问!” 將脑袋从地板下拔出来,结成弦高举一只手认真地提出意见。 “说!” “银岭前辈,朽木响河是你的女婿,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似乎是没想到结成弦在这时候还会向自己发问,朽木银岭短暂的惊讶了一下,紧接著沉静地回答道: “此事是我朽木银岭教导不力导致的恶果,虽然老朽猜测响河他可能遭人毒手才会成如今这番模样,但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是事实,我希望结成阁下能够按照规矩对响河施以惩戒。” “我不是问你这个,”结成弦摇摇头,脸上带著山本从未见过的认真,“我是问你是想让你的女婿活下来接受惩罚,还是用他的生命维护尸魂界的铁律?” 结成弦的问题像一块巨石砸进朽木银岭的心中,让他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收紧。作为贵族表率的朽木家当代家主,理应铁面无私的执行尸魂界的法律,但… 经过几秒的激烈思想斗爭后,朽木银岭缓缓抬起头,一贯威严的眼睛里此时却充满了疲惫。 “老朽…” 朽木银岭刚说出两个字,结成弦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明白了。”结成弦点点头,脸上重新掛起平日里的嬉笑,“山老头,你可得好好想想这次之后给我什么奖励。” 说罢,结成弦直接踏步离开会议室。 虽然朽木响河的死活对他而言无足轻重,但这种事总得询问下家属意见,至於四十六室那边的意见,谁在乎呢? “老师,”浮竹十四郎轻声开口,“弦师弟他比看起来要可靠多了。” “哼,只会惹老夫生气的小鬼罢了。” 山本嘴上这么说,但別人都能看到他脸上浮现的欣慰表情,不过没人敢揭穿罢了。 “京乐,你去暗中照顾结成小鬼,若是情况有变,立即介入。” 本来还想著结成弦负责解决这次事件,自己可以隨便摸鱼的京乐春水,听到山本的命令表情像是死了老师一样难看。但看著山本杀人的眼神,他还是点点头选择了妥协。 “至於你——” 山本將目光投向结成弦带来的六车拳西身上,第一次参加队长会议的拳西刚才紧张地什么话也说不出,还没缓过来就又被山本锐利的眼神给盯上。 “你就是那小鬼推荐的队长候补?可有掌握卍解?” “是!托结成的福,我今天刚掌握卍解!” 六车拳西很有精神的回答让山本点点头,只要掌握卍解就算是队长级的战力,也能帮上点忙。 “既如此,你就暂且跟浮竹队长一起,免得不熟悉事务造成混乱。” “那么,散会!” 隨著山本一声令下,会议室中的人员全部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向瀞灵廷各处掠去,要在最短时间內维持住瀞灵廷的稳定。 第53章 朽木响河还是个忠厚人吶! 虽然刚才在一群队长面前表现得很瀟洒,但走出门后的结成弦心里还是没底。 倒不是害怕打不过原版朽木响河,毕竟村正不起作用后他就相当於断了半边身子,关键现在这朽木响河肯定被人给强化了,不然这嚇人的灵压从哪儿来的。 结成弦快速向朽木家的领地赶去,不管朽木响河现在在哪儿,最后肯定会回到朽木家发泄心里的不满。 唉,孽缘啊… 只能说朽木家不说人话造成的误会太多了,难怪朽木白哉小时候跟长大后性格不太一样呢。 结成弦落地,看著已经空无一人的朽木家,不由感嘆一声贵族的安全撤离措施就是齐全,人还没打过来呢就全撤了。 结成弦找了个显眼的地方盘膝坐下,將斩魄刀放在双膝上,调整自己跟斩魄刀的状態。从知道斩魄刀名字后还没好好用过一次,免得等会儿打起来把招式名字都给忘了。 结成弦明明闭著双眼,周围的空间结构却如立体地图般清晰地印在脑海中,落叶的飘动轨跡,风的流动路径,每处空间的薄弱之处,都在他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万象森罗,尽归虚空,空痕!” 结成弦轻声呼唤,斩魄刀上泛起水波般的透明涟漪。刀身化作纯粹的空无,只有能够吞噬光线的黑暗勾勒出刀锋的轮廓。刀鐔处三重嵌套的几何圆环缓缓自转,执掌著空间的维度法则。 隨手对著空气划了几下,刀刃所过之处,只留下空间破碎后又瞬间弥合的细微痕跡。 “朽——木——” 一道裹挟著紫色灵压的身影如流星般砸落在朽木家的庭院中央,带起的风浪直接让这处华贵的庭院毁於一旦。 朽木响河手持村正,刚才落地时带起的烟尘如龙吸水般绕著村正的刀身旋转,轻挥刀柄,烟尘自动向周围散去,赤红的双目死死盯住背对自己的结成弦。 “你不该来的…” 结成弦微微抬头仰望天空,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圣衣。 “给我滚开!”紫色灵压匯聚在剑刃上,朽木响河挥刀向结成弦砍出一道弧形剑压,“告诉我朽木银岭在哪里!” 我擦,月牙天冲?! 结成弦一惊,隨即反应过来只是表现形式类似罢了,自己也能通过斩魄刀將灵压斩出去。提起空痕在面前一点,威力恐怖的剑压在距离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破碎,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 “其实我是很不喜欢打架的,”结成弦嘆气,一副自己是和平主义人士的模样,“不如你直接放下斩魄刀自首,也省得我们打一场,反正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 主要是结成弦觉得战斗场面確实不好描写。 朽木响河没有答话,只是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灵压向斩魄刀的刀尖处涌动,瞬间一个巨大的火球飞向结成弦。 看来朽木响河没有慧根,不懂放下屠刀的道理。 结成弦提起斩魄刀,一记竖劈將火球从中间一分为二,火球去势不减的歪向两侧,点燃了地上的草坪。 “冰牙征嵐!” 刚解决掉火球,朽木响河抬刀一指,刀尖上迸发的冰雪风暴怒涛般向结成弦席捲而去。刺骨的寒气瞬间笼罩了两个人的战场,地面凝结成厚厚的冰层。 看来朽木响河还是很守法的,知道放火要坐牢所以特地把火灭了。 “唉,可怜孩子。”结成弦拨动刀鐔处的圆环,以他自己为中心,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没听过时间为尊空间为王吗?” 那些咆哮的冰锥和翻涌的寒气,全都被禁錮在透明的空间中,最前端锋利的冰锥距离结成弦眉心的距离只有三公分,却再难移动分毫。 “像这种攻击你能怎么抵抗?” 结成弦右手握住空痕,隨意的衝著朽木响河的方向一刺,朽木响河的胸口直接被刺出一个血洞。 不是刀锋的延伸,而是结成弦將自己的斩魄刀和朽木响河之间的空间摺叠、刺穿,直接抹除了距离的概念。 “呃!”朽木响河捂著飆血的胸口踉蹌后退,被弱於自己的死神这样轻鬆写意的击伤,让他的眼中浮现更疯狂的红色,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你的斩魄刀能力確实是个麻烦。” 话音刚落,朽木响河的心口处涌现出异常的光芒,让他整个人的灵压以恐怖的速度膨胀、质变。 噗通——噗通—— 剧烈跳动的心臟声响彻在庭院之中,朽木响河全身的皮肉迅速枯萎下去,皮肤下金色的脉络从心臟处向全身蔓延,整个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结成弦瞳孔微缩,在他的空间感知中,朽木响河的心臟处仿佛藏了一颗太阳,纯粹,古老而又强大。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结成弦恍然大悟。 这不灵王碎片吗?刚跟蓝染说帮他找这玩意儿,没想到朽木响河就给自己送过来了。 朽木响河还是个忠厚人吶! 感受著灵压的暴涨,朽木响河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非人恶兽般的嘶吼,似乎为了缓解痛苦,他的双手抓住胸前的死霸装狠狠撕开。 “卍解——无鉤条诛村正!” 朽木响河的声音空洞又重叠,仿佛有无数个他在同时嘶语,赤红的双眼浮现出细碎的裂纹。 纯粹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瞬间贯穿了瀞灵廷上空的云层。强烈的衝击下,整个朽木家的建筑如同脆纸般被轻易撕开,化作最细小的灵子飘散在空中。 “我去,还有二阶段!” 早知道这朽木响河身体里有这么多灵王碎片我就不来了,山老头你害我啊! 空间移动远离朽木响河,结成弦远远看著他外放的灵压平息下来,本想直接禁錮住朽木响河附近的空间,但灵压差距太大没能成功。 该死的灵压论,蓝染你也害我! “死。” 朽木响河声音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感,缓缓抬起手中的村正,高度浓缩的灵压迸裂成数百道金色光芒,將整片战场化作一片牢笼。 结成弦只能不断动用空间移动和固化狼狈躲避朽木响河的攻击,但这些光柱太过密集,慢了半拍的结成弦身上多了几片烫的焦黑的皮肤。 朽木响河空洞的目光在光幕中锁定了结成弦,乾尸一般的身体模糊了一下。下一瞬间,鹰爪般的五指撕裂空气,裹挟著庞大的灵压直刺结成弦的咽喉。 “??——” 钢铁交击的声音响起,头戴斗笠身披粉红袍子的身影插入到两人的战斗中,手中的双刀挡下了朽木响河的攻击。 “小师弟,记得回去帮我向山老头邀功。” 第54章 很简单,我卍解不就是了? 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京乐春水,结成弦心中十分感动,等这次回去后决定做一回文抄公,把什么局长、武田弘光、朝凪等人的大作都画下来给京乐品鑑。 哦,还有山老头,肯定是他让京乐跟著自己的,以后再也不用他老人家的胳膊发誓了! “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打架真是不讲道理。”京乐春水双刀一架,盪开了朽木响河的爪击,身形顺势后飘,如落叶般落在结成弦身侧。 “看来我也到了退休的时候了,队长的位置该交给小师弟你了。” 结成弦撇撇嘴,接了一句:“我会把这句话如实传达给山老头的。” “咳!”京乐春水压了压斗笠,觉得这小师弟真是一点都不给师兄留面子,“你目前跟对面差距有点大,还是让好师兄替你扛一扛吧。” “作为交换,刚才那句话你就別告诉山老头了,老人家不能受刺激。” 京乐抬起双刀对准朽木响河,脸上懒散的神情退去,这个敌人確实有些棘手,不过自己还勉强能够应付。 “山老头让我负责这件事,京乐大叔你还是退下吧。” 结成弦拉住京乐的衣服把他往后拽。 “嗯???” 京乐春水猛地被拽得后退半步,斗笠下的眼睛微微睁大,觉得小师弟这种时候还在开玩笑,不免有些焦急。 “別闹,你连卍解都没有,怎么对付朽木响河?” “很简单,我卍解不就是了?” 说罢,结成弦的灵压喷涌而出,三等灵威!!! 京乐春水斗笠下的眼睛瞪得浑圆,脸上那副一直保持的懒散表情彻底崩坏。 自己这小师弟是不是有点太猛了,不是才知道斩魄刀的名字完成始解吗?怎么没一会儿功夫就掌握卍解了? 京乐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最终还是不可置信地抽了口气。 “卍解——”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以结成弦为中心,京乐春水感觉到似乎有半个瀞灵廷的空间都在不断盪起透明无声的涟漪。 微微眯起斗笠下的眼睛,在京乐春水的感知中,这片空间本身仿佛活了过来,在向结成弦这个空间的主人展示著无数重叠的可能。 “空痕·太虚映海。” 结成弦手中的斩魄刀从灵子层面崩解,化作亿万肉眼无法捕捉的透明晶片,悬浮在他的周身,如同一个缓慢旋转的银河不断映照著周围空间的各种模样。 刀柄融化重塑,在结成弦的身后伸展出一对由无数不断生成又湮灭的几何平面构成的光翼,不断演绎著空间的各种形態,原本刀鐔处的三重几何圆环化作眼睛般的形状悬浮在结成弦的额头前。 结成弦的双眼染成了纯粹的镜面银,不再是用来观看现实存在的东西,而是倒映著无数快速闪过、似是而非的画面残影。 儘管清楚结成弦对自己没有敌意,京乐春水还是下意识后退並將手按在花天狂骨刀柄上。並非是对强大敌人的戒备,而是看到超出斩魄刀这一概念时的本能。 “小师弟,你…” 京乐春水试探著喊了一声,现在的结成弦带给他的感觉非常冷漠,好似完全不在这方世界中。 “芜湖,原来我的卍解这么帅!” “……” 看著兴奋地大喊大叫,上躥下跳的结成弦,京乐按在刀柄上的手僵住了,斗笠下的眼睛抽了抽,只觉得刚才对小师弟升起戒备心的自己是个傻子。 “你看我这光翼!这特效!” 结成弦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儿童,控制著背后的光翼不断地进行几何重组,折射出炫目的光线。 “別掉以轻心,朽木响河可不好对付。” “放心吧,现在我的逼格比朽木响河高多了,稳贏好吧!” 似乎是被结成弦无视的態度给激怒,朽木响河心口处的灵王碎片传出更狂暴的灵压,他嘶吼一声,狂暴的灵压流向村正,刀身上绽放著刺眼的金光,隨即一道划破天际巨大剑压袭向结成弦。 京乐春水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他要在结成弦抵挡不住的情况下將这一击拦下,不然这片区域就要毁於一旦了。 只见结成弦背后其中一片光翼瞬间分解重组,化作一道薄如蝉翼的屏障立於剑压的行进路线上。 剑压狠狠地撞击屏障,下一刻朽木响河从左胸到右腰直接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见结成弦抬手虚握,朽木响河只觉得心口处一阵刺痛,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谢谢响河老板送的碎片。” 结成弦好奇地看著手中还散发著点点光芒的珠子,没想到这指甲盖大小的灵王碎片就能让朽木响河增强这么多,灵王还真不是盖的。 將灵王碎片收起来,结成弦面对还不死心想要继续挣扎的朽木响河双手合十,朽木响河只觉得四面八方的空间如同疾驰的卡车般向自己挤压而来,身体的各个部位仿佛跟自己处於不同的空间中,大脑发出的指令完全不起作用。 遭受到这种奇异现象的朽木响河想要大声嘶吼,想要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结成弦,但他的声音完全传达不出,京乐春水只能看到朽木响河张嘴的动作和歇斯底里的疯狂。 “好了,现在算是把他关起来了。” 结成弦解除卍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气,跟刚才从容自若的表现完全相反。 “小师弟,你这招消耗很大?” 感受到结成弦体內几乎空空如也的灵压,京乐在朽木响河的身体表面施加了几层封印鬼道,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归是个保险,做完后转过头询问。 “唉,些许灵压罢了。” 结成弦洒脱的一挥手,正常来说自己现在是开不了卍解的,但谁让自家斩魄刀好说话呢,给了自己一张体验卡。不过有一就有二,多来几次就能彻底掌握卍解了。 “你小子…”京乐摇摇头,扶起结成弦把他放在一根还算完好的柱子旁休息,“你对朽木响河的封印牢靠吗?” “要不要给你来一个亲自体会一下?” “有你这么对待师兄的吗?!” 京乐双眼瞪向结成弦,虽然自己確实想藏起来让山老头找不到,但不能是用这种方式。 “等你什么时候能像浮竹师兄一样,把欠我的见面礼补上再说。京乐大叔。” “嘶——”感受著酸痛的身体,结成弦抽了口气,“下次再也不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了,就应该让朽木家自己解决。” “要不我帮你在朽木家美言几句,让他多给你点补偿金?” “你真是我最好的师兄!” 看著两眼放光的结成弦,饶是京乐这种散漫的个性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似乎有些理解山老头面对自己时的心情。 第55章 山老头,学生我的命苦啊! 京乐春水看著结成弦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就算真帮你敲诈一波朽木家,又能让人家损失多少,懂不懂一条围巾价值十套房的含金量啊? “你这傢伙…”京乐笑骂道,“这次你可是卖了朽木家一个大人情,还惦记那点小钱。” 京乐春水摆摆手,那股他惯有的懒散劲儿又出现了,心中却不停地打著小算盘。 这小师弟,这次之后五大贵族中四枫院家和朽木家都算站在他这边,山老头那边也明显看好他,到时候自己这群上级贵族再公开支持一下…… 吼吼,恭喜小师弟可以当总队长了! 到时候自己就能顺势退休天天去喝花酒,顺便把山老头也叫上,都说老当益壮嘛! 一想到自己那悠閒的光明未来,京乐春水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小师弟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我觉得这种时候,”结成弦背靠在柱子上有气无力地开口,“一个合格的师兄应该放他虚弱的小师弟回去休息,然后自己去向山老头匯报事情的经过。” 捏麻麻滴,这卍解帅是帅,可惜就是消耗的灵压太多,用一次比自己在蓝染床上睡一觉都累。 “想得倒挺美。”京乐春水一把拎住结成弦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往一番队走去,“总得让山老头看看你缺胳膊少腿儿没,不然我就惨了。” ----------------- 一番队队舍,山老头气定神閒地坐在书桌前挥毫泼墨,丝毫不担心瀞灵廷的安危。 最近瀞灵廷出现的危机场面不少,再没经验的死神也不会对这种小场面感到慌神,更何况山本这种千年老死神。 方才能够感应到结成弦熟悉的灵压突然攀升到队长级,之后朽木响河那股狂躁的灵压便如同凭空消失般退去。这次的危机看来已经结束,算算时间,大滑头京乐应该带著小滑头过来復命了。 “山老头。学生我的命苦啊!” 果不其然,熟悉的哀嚎声在门外响起,然后一个身影扑通一下趴在了地板上。 “我就是尸魂界命最苦的人吶!冒著一去不回的风险去活捉朽木响河,结果灵压都被榨乾了连个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无视了装疯卖傻的结成弦,山本的目光投向慢悠悠走进来的京乐春水身上,静等他向自己匯报具体情况。 跟结成弦比起来,京乐春水这没个正行的都顺眼了不少。 “山老头,小师弟已经把事情解决了。” 京乐懒洋洋地向山本行了个礼,將朽木响河小心放在地上,虽然结成弦说他的空间封印很坚固,但京乐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好。 山本的眼睛微微睁开,这朽木响河明明肉眼能够清楚的看到,但用灵压探过去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仿佛不在这一处空间一样。 “详细说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京乐开始口述经过,不得不说经常出没尸魂界各种娱乐场所確实有不少好处,某些人写出来的简单的不行的交战场面,却能够被京乐说得绘声绘色,让人如临其境。 结成弦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自己在別人眼中这么帅,早知道寧愿拼著亏空灵压也得赶回来让山老头看一看自己卍解什么样。 连说带唱还夹带著不少口技的解说终於停下,京乐最后总结道:“总之,最后多亏了结成的卍解封印了朽木响河,才算彻底结束这次危机。” “卍解?” 山本抬起眼,探究的目光不断上下扫视著结成弦,仿佛要將自己这个学生给完全看透。 这混小子不是今天才始解吗,怎么现在就卍解了? “报告,我的卍解是一次性的!”结成弦被山本的眼神看的发毛,立马激动地为自己辩解,“之后还得自己去修炼才能真正学会卍解。” “因为这次不正规的卍解,我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 山本凝视结成弦片刻,没发现他有说谎的痕跡。 虽然对这种斩魄刀主动卍解的情况感到稀奇,但每把斩魄刀的个性都不一样,说不定是斩魄刀在跟结成弦玩什么年轻人之间的游戏,自己这个老年人还是別掺和了。 “日后记得勤加修炼,不可辜负了你斩魄刀的一片好心。” 山本语重心长地教导结成弦,这话听得掛在结成弦腰间的空痕都忍不住晃了几下,表示赞同山老头的意思。 “是!谨遵老师教诲!” 结成弦挺直腰板大声保证。 “朽木响河你打算怎么处理?” “朽木家的家事也要我管?” 结成弦被山老头问得一愣,自己只负责把朽木响河活著带回来,之后的事情不应该交给朽木银岭处理吗?贵族的事情哪里轮得到自己来插手,插也是插夜一的家事啊! “老朽感谢结成阁下手下留情,將这恶婿给带了回来。” 苍老又沉静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接著朽木银岭打开门缓步走了进来,郑重地向结成弦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表达感谢。 “从今以后,朽木家將永远视结成阁下为恩人。” 礼毕后,朽木银岭转头看向现在已经放弃挣扎一动不动的朽木响河,眼神中透露著复杂的情绪,有痛楚,有愤怒,也有一股哀凉。 朽木银岭就这样看著被禁錮起来的响河,脸上不时闪过一丝纠结的神色,他那保持贵族礼仪始终挺拔的腰背,仿佛无形之中弯了一分。 房间中的师徒三人没人去打扰这位老人,只是等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终於,朽木银岭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一丝决绝,吐出的每个字都仿佛要抽去他一分力气: “朽木响河,罪证確凿,按照瀞灵廷律法和朽木家家规,应当在双殛台对其处以极刑。” 话音落下,房间中一片死寂。 山本眼帘微垂,不论如何都尊重自己这个老友的决定。京乐春水拉了拉斗笠遮挡住自己的神色。 结成弦傻眼了,你要处刑他干嘛还要自己带活的回来,有病吧! “然…”朽木银岭继续开口,声音中带上了几分颤抖,“念其曾平乱有功,如今误入歧途乃是老朽之责,老朽恳请总队长能同意…” 朽木银岭转向山本,深深一躬:“將其关押在无间地狱,永世不得出。此次尸魂界的一切损失,皆由我朽木家承担。” 无间地狱,位於一番队底下最深处,可以说进去之后罪犯面临的是比死亡更绝望的放逐,是对灵魂最残忍的囚禁。 “此外老夫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朽木银岭复杂的目光转向结成弦,“老朽希望结成阁下能够解除这恶婿头部的封印。” 朽木银岭的声音带著一种疲惫感,却坚持对结成弦说道:“我希望能够和他好好谈一下,避免以后朽木家重蹈覆辙。” 面对朽木银岭的请求,结成弦微微转头看了眼山本,见山老头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便乾脆地点点头,打了个响指解除掉朽木响河头部的空间封印。 “多谢。” 朽木银岭再次躬身,这声道谢,不是作为贵族表率的朽木家家主,而是单纯作为朽木响河岳父的感激。他不再多言,向山本告辞后,用灵压托举起被封印的朽木响河,步伐平稳却又沉重地向无间地狱的入口走去。 第56章 好地方 朽木银岭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可沉重的氛围却並没有因此轻鬆多少。 “无间啊……”京乐春水唏嘘地发出感嘆,“没想到朽木老爷子真能狠下心將朽木响河关到那里。” 也不知他到底是在感嘆朽木银岭作为岳父对罪人的网开一面,还是作为朽木家家主的决绝。 山本没有去接京乐的话,微睁的眼睛望向朽木银岭离去的方向,不知是在思考著什么。 良久,山本缓缓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两个人。 “既然判决已定,此事便就此了结。”山本的声音低沉平静,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京乐。” “在!” 京乐春水立刻应声,懒散的姿態收敛了几分。当了山老头这么久的徒弟,自然清楚接下来要交代给自己的,必定是涉及后续处理的关键任务。 “朽木响河移交无间的一切流程,以及针对此次事件需要向四十六室提交的文书等材料,由你负责监督协调。”山本清晰地下达指令,“確保四十六室那边没有反对意见。” “明白。” 京乐回答的非常乾脆。这种事没什么难度,无非是跟四十六室之间扯皮。他好歹也是当了不短时间的队长,凭藉已有的人脉和处事手腕,处理起来不算麻烦。 而且把这件事办得漂亮些,对小师弟將来继任总队长也只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吩咐完京乐,山本的目光转向结成弦。 这个小滑头此刻正试图將自己缩在京乐那件花哨披风后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神不住地往门外瞟,显然在想著儘快溜回去。 若是平日,山本肯定会训斥几句结成弦这副不著调的模样。但目光落在结成弦眉宇间那份灵压见底带来的疲惫感,再想到此次危机他几乎是凭藉一己之力,將涉及整个瀞灵廷的险情给压了下去。 山本心中那点固执老年人特有的严厉,终究还是淡去,心中浮现起对这个年轻人的关怀,还有一丝愧疚。 说到底自己这个最小的学生,他的年龄在这个动輒百岁起步的死神群体中,实在是太过年轻,只是他那耀眼的天赋常常让人忽视掉他的年龄。自己过早地將尸魂界这副沉重的担子压在他的肩上,岂不是摧折了他那份跳脱鲜活的本性? “结成弦。” 结成弦一个激灵,虽然自己不仅没做坏事还立了功,但就像学生被老师点名一样,总是带著点心虚。 “你此次立有大功。”山本盯著结成弦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一丝,“能够解除瀞灵廷的危局,老夫对你感到骄傲。” “老夫知道你天赋卓绝,也希望你能够勤加修炼不辜负你的天赋。”山本缓缓说道,话锋一转,“但念及你最近確实因老夫的命令辛劳不少,故老夫许你休息一阵子。” “至於让你提前毕业一事,”山本顿了顿,说出一句让京乐都面色微变的话,“若你不愿,也可暂时搁置。” 结成弦听到山老头的话,先是不可置信,愣了数秒后才是狂喜,眼睛像是两颗崩玉一样亮了起来。 “谢谢老师,你真是尸魂界最好的老头!我以后肯定像带土孝敬水门一样对你掏心掏肺!” 山本几不可察的哼了一声,虽然没听懂结成弦又在胡说些什么,但能从他嘴里蹦出来的能有什么好话,连忙摆了摆手。 “既然你灵压消耗过多,京乐,带你师弟去四番队好好休养一番,免得留下什么隱患。” 结成弦猛地抬头,脸上一副“亏我刚才要效仿做徒弟的典范来孝敬你,你怎地如此坑害徒弟”的表情。 “得令。”京乐春水笑眯眯地应下,伸手一把拉住结成弦,“走吧,卯之花队长的温柔治疗,那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誉,小师弟你就偷著乐吧!” 山本不愧是执掌大权將近千年的老死神,故意表现出对我的宠爱,引起大徒弟京乐的嫉妒,致使自己的学生之间同门相戮,总队长权术,当真恐怖如斯! 一脸生无可恋地结成弦在心中根据看过的宫斗剧编排著山老头,被京乐拖出了一番队。 “行了,別哭丧著脸,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远离一番队后,京乐春水神秘兮兮,一脸猥琐地揽过结成弦的肩膀,活像个爸爸活本子里的大叔。 “我要是真把你送到四番队,那跟把你往大虚嘴里塞有什么区別,师兄我是这种人吗?” 结成弦狐疑地看著京乐,不由得问道:“好地方?有多好?” 京乐嘿嘿一笑,拉著结成弦往他常去的店面走去:“当然是能够真正放鬆身心的地方啊!师兄经常去那里疗愈身心,还有不少好风景!” 结成弦回想了下刚才京乐的表情,又想了想他的为人,顿时悟了!师兄这是要带自己去一些不能描述的好地方啊! 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经验,但去增长下见识也是极好的。我结成弦跟赌毒誓不两立! 心怀激动地跟著京乐左拐右拐到一条隱蔽的街道,结成弦他们停在一间门帘低调的店门前。 结成弦觉得对味儿了,之前那些服务也都是什么足浴啊,撞球厅之类的店面,想不到京乐师兄这么懂行! 忐忑地跟著京乐走进店中,结成弦看著店內清雅的装潢和没有暗藏玄机的菜单,一脸古怪地看著京乐春水,眼神中透露著两个字——就这? “怎么样,这可是我偶然发现的宝藏店铺,一般人我都不带他来的。” 看著一脸骄傲的京乐春水,结成弦的嘴角抽了抽,对这个只会嘴上功夫的师兄抱有期待真是个错误。 “也就在这种地方才方便聊天嘛。”京乐春水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一脸笑意地看著对面的结成弦,“现在师弟可以告诉我你从朽木响河那里取出来的珠子有什么用了吧。” 京乐的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恰到好处,確保只有对面的结成弦能够听清楚。虽然確定这个小师弟不会对尸魂界產生什么坏心思,但考虑到他…嗯,单纯的心智,还是要防备他被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欺骗。 “拿来做实验的啊,不过山老头是同意的。” 结成弦只觉得京乐有毛病,大老远把自己骗过来就为了问这个,刚才在山老头面前怎么不问呢?还害得自己期待落空。 那看来之前梅针队长的事情也跟师弟有关了,不过既然山老头那样通知其他队长,那肯定是默认了师弟的做法。 “怪不得。”京乐点点头,仰头喝了一口手中的酒,“不过你要当心,朽木响河的事情有不少可疑之处。” “有能力做出这种事情的还能有谁,不就那一家。” 结成弦撇撇嘴,对京乐春水看低自己的智慧感到不满,纲弥代家就差把搞事俩字写家徽上了,什么屎盆子不能往他们头上扣。 “暂时还不清楚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直觉告诉京乐,这次朽木响河的事情只是个开始,纲弥代家肯定还有后续计划,只是现在没人知道罢了。 结成弦点点头,觉得自己应该把这次的事情告诉下惣右介,算是考验他的智慧了。 跟京乐在店中放鬆了一会儿,结成弦跟著结完帐的京乐往外走去,路过一桌客人时听到他们谈论到什么纲弥代家早晨传出去巨响。 虽然涉及到纲弥代家,但估计是斩魄刀实体化后造成的动静,结成弦暂时也没在意,回头直接將文本丟给蓝染让他跑一下,也省的自己动脑筋。 现在自己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得好好想想这假期怎么过。 打了个哈欠,结成弦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第57章 瀞灵廷男神今日休假 “能够让我的大脑得到休息的假期啊!” 结成弦呈木字型躺在床上,看著宿舍的天花板发出舒爽的感嘆。自打自己被山老头抓了壮丁后,不是在解决麻烦就是在解决麻烦的路上,搞得自己像rpg游戏的主角一样,接了一堆通马桶的任务。 不过现在自己是尸魂界大功臣,身份不一样了,山老头都亲自给自己批假,这不得好好放纵一下? 现在灵压恢復了不少,没有最开始那种身体被掏空的虚浮感,但结成弦还是感觉自己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觉。 “早知道就不答应上老头掺和这件事了…” 结成弦躺在床上喃喃自语,依旧被放在床头的空痕听到结成弦的话轻轻震动一下,仿佛嘲笑他“菜就多练”。 结成弦对著空痕翻了个白眼,没心思跟一把刀一般见识,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结成弦梦见自己拳打和尚脚踢有哈,然后在三界过上每天左拥右抱、花天酒地的日子,梦境逐渐往不可描述的场面发展,然后一张熟悉的脸突然出现在结成弦的面前,正是惣右介那张始终掛著温和笑容的脸。 “臥槽!” 结成弦猛地睁开眼,心跳得像是翻墙出去上网结果在网吧碰到班主任一样。 瞅了瞅熟悉的天花板,確定自己还在尸魂界。 摸了摸怀里,又摸了摸身边,不出意外全是空荡荡的。 “嘖,”结成弦失望地收回手,“这剧本不对啊!按照固定套路,昏迷后不应该有个美少女悄悄溜进我的臥室,发现我睡著后钻进被窝,对我做出这样那样不能展开细说的事情吗?” 长长地嘆了口气,不知道崩玉能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结成弦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思考著今天该做些什么事情。 “去骚扰一下蓝染,还是去给浦原加点工作量?” 自言自语戛然而止,结成弦看到房间角落里的矮桌旁边,正坐著一个人。 黑色短髮,里面穿著刑军装束,外面套了一件黑色长外套的碎蜂正端坐在那里,旁边的桌子上摆著一杯凉透的茶。少女此时正低著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在打瞌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房间里的。 结成弦揉了揉眼睛,確保自己没有看花眼,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碎蜂?” “在!” 几乎是结成弦声音响起的瞬间,碎蜂条件反射般的挺直腰背做出回应。然后她看到自己眼前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结成弦,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结、结成大人!”碎蜂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来行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入您的房间,我只是…只是……” “只是贪图我的美貌准备潜入我的房间袭击我?” 结成弦看著只是了半天没个所以然,脑袋上紧张的快要冒出蒸汽的碎蜂,调笑著接过话茬。 “对!”下意识回答的碎蜂意识到刚才结成弦说的话有多不正经,连忙把头摆得像拨浪鼓一般解释,“不对不对!” 结成弦看了看碎蜂的头顶,寻思著这也不尖啊,怎么就学会左右脑互搏了。 “老实交代来找我有什么事,不然…”结成弦坏笑著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恶魔的样子,“桀桀桀,你就要留下来接受我的惩罚。” 碎蜂的脸更红了,低下头盯著自己的脚尖低声道:“只是听闻昨天结成大人跟朽木响河交手,想必您耗费了不少功夫,想著来照顾您。” “结果我进来后发现您还在休息,为了不打扰您就暂时坐在那边休息,结果就…” 碎蜂的手指无意识地摆弄著衣角,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结成弦看著面前很想把头藏进胸里,但因为条件不足而失败的碎蜂,忍不住轻笑出声。 调戏碎蜂这种性格带点认真又容易害羞的美少女,真是让人慾罢不能。 拍了拍身边的坐椅,將不好意思的碎蜂叫过来陪自己一起吃早饭,这傻孩子来得早估计也什么都没吃。 什么都不用去想,还有美少女在一旁养眼,瀞灵廷男神的假期確实不赖。 “刑军那边今天不训练吗?” “夜一大人吩咐过,如果结成大人你有需要的话,我就可以暂时放下刑军那边的工作。” 碎蜂老实地回答,利用手边的食材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递给结成弦。 “对了,昨天我听到有人说纲弥代家有什么动静,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结成弦忽然想起来昨天的事情,虽然决定让蓝染根据信息跑出来个结果,但提示词越多得到的结果才越准確嘛。 “嗯…”碎蜂思考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毕竟五大贵族的驻地不太好进去。” “不过有人看到好像有一个模糊的东西从纲弥代家飞上天去了,但隔得太远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结成弦点点头,將这个信息记在心里。这种小事情可不能浪费自己宝贵的智慧,还是交给蓝染吧。 “结成大人,要不要加派人手去监视纲弥代家?” “不要对正在休息的人说这种麻烦事情。” 结成弦轻轻敲了下碎蜂的额头,除非纲弥代家能把友哈巴赫提前放出来,不然別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站起身看了看窗外的明媚天气,结成弦觉得今天应该很適合出去放鬆一下。 “碎蜂啊,收拾下东西,今天我们出去郊游。” 休假就要有个休假的样子。 纲弥代家有什么阴谋?蓝染会搞定的。 凤桥和罗武什么时候学会卍解?浦原会努力的。 有此臥龙凤雏,尸魂界何愁不平啊! 而且出去玩还可以顺便看看能不能捡到还没长大的角色,比如乱菊啊,乱菊啊,还有乱菊。 准备完毕的碎蜂看著兴致勃勃的结成弦,忍不住抿著嘴笑了起来,看来今天又能够跟结成大人一起度过了。 拉著碎蜂的手,结成弦隨便选了一个方向,准备享受自己平静,至少出发前还是平静的一天。 第58章 哪来的狗? “碎蜂啊,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 虽然提议出门游玩的是结成弦,但他一个从西80区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出来的匹夫,能知道什么尸魂界的约会圣地。进到瀞灵廷后,不是在训练就是在为尸魂界的和平贡献一份力量,偶尔跟美少女打情骂俏,哪里有功功夫关注这些。 碎蜂低下头认真地思索起来,手指下意识地轻点下巴:“北流魂街那边有片风景不错的草坪,距离瀞灵廷也不算远。” 她顿了顿,再次开口进行补充,“而且一旦遇到突发情况,也可以快速撤回瀞灵廷求援,附近的地形之前我也考察过,非常適合驻扎军营…” 结成弦听著碎蜂这股满满的刑军作战风点评,不禁捂住了脸:“你觉得今天我们是去执行任务还是去约会啊?” “约、约会什么的…”碎蜂脸颊瞬间泛红,有些慌乱地低下了头:“我不能对不起夜一大人…” 碎蜂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做了什么需要懺悔的亏心事一般。 结成弦嘴角抽了几下,他寻思上次泡温泉的时候碎蜂也没少摸啊,怎么现在还害羞起来了? “那就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是!” 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结成弦两人到达了碎蜂口中的草坪。选的地方確实不错,微风吹拂,风景优美。 將野餐布铺好后,结成弦顺势往上面一躺,感觉自己整个人陷入前所未有的寧静。 自己来到尸魂界也有段时间了,本来还想著大展拳脚,拳打和尚脚踢有哈,结果现在连个主线剧情都还没开始。整天只能揍一些不是动画里的原创角色就是某些作者塞进来的私仇反派。 而且自己这么厉害,难道是灵王那老毕登看自己英明神武给开了外掛不成? “碎蜂,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结成弦看著天上飘动的云朵,隨口询问旁边的碎蜂。 “我想一生侍奉在结成大人和夜一大人左右。” 一聊到这个话题碎蜂就很来劲,立马直起身子,下巴微微扬起,感觉整个人都蒙上一层殉道者的荣光。 结成弦:“……” 本来还想著藉此机会说出一句“我没有梦想,但我可以守护別人的梦想”这种名台词,结果碎蜂这句话一下子就尬住了。 “有没有什么你自己特別想做的,比如说当个队长之类的。” “我自己想做的…” 碎蜂低下头认真思考起来,脑海中浮现上次跟两位大人一起在温泉里的场景,温热的泉水,隱藏在雾气下的…碎蜂猛地摇头,脸颊迅速升温。 上回仅仅在门外就已那般……惊心动魄,倘若真踏入其中…… “啪!” 碎蜂突然抬手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试图將脑海中不健康的想法甩出去。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耳尖仍然红得明显。 “滚开!怪物!” “滚出我们的地盘!” 远处突然传来的骚动声打断了碎蜂的思绪,刚想问碎蜂怎么突然脸红的结成弦也被转移了注意力。 两个人朝著声音的源头望去,离他们一定距离的小河边,一群流魂街居民正围著一个高大的身影,不断挥舞著手中的木棍大声叫嚷著。 虽然离的不算近,但结成弦和碎蜂还是能看清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人,无它,超过两米的身高实在是太过显眼。 高大身影穿著遮盖全身的宽大长袍,手上带著厚厚的手套,兜帽几乎盖住了整张脸,饶是如此还是能看到从衣服缝隙间露出来的毛髮。 “哎呦我,能够让我装逼打脸的剧情终於来了!” 虽然不明白结成弦为何激动的不行,但碎蜂还是条件反射的进入警戒状態,將手按在斩魄刀的刀柄上:“您要介入吗,结成大人?” “那当然。” 两人几个呼吸间就到了骚动处,看著已经有人对著中间的高大身影动起了棍棒,还有的正在捡地上的石子准备当做武器。 “藏头露尾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哪有人的嘴凸出来这么多!” 被眾人围在中间的身影低著头,宽大的肩膀向里蜷缩,似乎不想跟其他人发生爭执,但他的沉默反而助长了其余人的气焰。 “各位父老乡亲,既然我来了,那就是来主持公道了!” 结成弦直接用瞬步將中间的大个子带出来,居民看到自己的攻击落空,纷纷將目光转向刚才说话的人。 碎蜂站在结成弦的身前,手中的斩魄刀微微出鞘。 “死、死神大人!” 虽然结成弦和碎蜂都没穿死霸装,但腰间掛著的斩魄刀可做不了假,流魂街的居民直接颤声跪下。 看到这群人这么干脆的就跪了,结成弦钝感无聊。 正常来说不应该等他们质疑並想要攻击自己后,自己直接虎躯一震,灵压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然后他们才一边惊喊“死神大人”一边跪下磕头如捣蒜。哪有直接下跪的,爽文里不是这样的啊! “唉,走吧。” 意兴阑珊的结成弦直接扭头就走,顺便指了指大个子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免得自己走了这群人又吵起来。 回到刚才野餐的地方,结成弦才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沉默的高人。 “谢谢您。”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来,“其实您不必如此,等到他们没力气自然就离开了。” 听到这话的结成弦嘴角抽了几下,这傢伙是还没投胎到现世的茶渡吗?跟別人打架就靠把对面肉死。 “方便看看你的真容吗?” 首先他肯定不是人,正常人能长到两米的好像也就更木剑八,更別提他身上的这些绒毛了。 高人的身体明显一僵,但还是点点头。这两个死神不歧视自己最好,就算將自己视作怪物,刚好能够结束这罪恶的一生。 他缓缓抬手掀开兜帽,一张覆盖著浓密毛髮的狼头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 “结成大人!” 碎蜂惊呼,人狼一族在尸魂界的风评可不怎么好,想要拔出斩魄刀驱赶这条恶狼,但还没来得及就被结成弦给按住了手。 看到碎蜂拔刀动作的人狼,本来已经准备闭上金色的眼睛等死,结果看见对面的结成弦阻止了碎蜂的攻击,然后一脸古怪地盯著自己,说出了一句让自己大脑短路的话语。 “哪来的狗?” 第59章 这不是狗,是人狼,大人狼 碎蜂:“结成大人,这不是狗,是人狼,还是个大人狼!” “我当然知道啊。”结成弦又不是瞎子,“但你不觉得他有点像现世中的秋田犬吗?连毛的顏色都一样。” 碎蜂:“……” 人狼:“……” 结成弦跳脱的发言让几人之间的空气都安静了。饶是人狼那颗经歷太多歧视已经麻木的心,此时都不由得抽了几下。 感觉这个人不太正常,要不自己还是走吧? “咳咳!”似乎是察觉到尷尬的氛围,结成弦清了清嗓子,稍微正经了一些,“开个玩笑罢了,你叫什么名字?” “狛村左阵。”大狗子低声回答,金色瞳孔中满是疑惑,“您不害怕吗?” 面对大狗的询问,结成弦拍了拍腰间的斩魄刀:“你的爪子比我的刀更坚硬吗?” 狛村下意识摇了摇头,死神的斩魄刀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折断那还打什么架。 “那你的灵压有我高吗?” 狛村又摇摇头。虽然他感知不到对方的灵压,但生物的本能告诉他,眼前的这两个人都很危险。 “那我怕你干嘛?” 狛村一愣,觉得结成弦说的好有道理。既然对方哪方面都比自己强,自己干嘛还要问他怕不怕自己。 趁著狛村愣神的功夫,结成弦已经凑近观察起狛村胳膊上的皮毛,还伸手摸了一下。 “嗯…”结成弦捏著下巴,活像个研究標本的学者,“你的毛有些乾燥,还有些打结,平时不注重保养啊。” 狛村的大脑此时已经完全宕机了,根本听不懂这个人嘴里到底在说些什么。 “看来回头可以让大前神在瀞灵廷开一家宠物用品店,到时候我自己入点乾股,免得以后吃夜一软饭。” 碎蜂看著一本正经思考起来做生意的结成弦,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小声提醒道:“结成大人,我们是来野餐的…” 被提醒的结成弦一拍脑门,终於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转身拉著碎蜂走回野餐布上坐下。 狛村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了,刚才这位死神对自己的好奇心应该满足了,再呆在这里恐怕惹人生厌。 “別走啊,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狛村听到这话身上的毛髮都倒竖起来,难道这位大人想要吃狗…狼肉? “抱歉抱歉,老毛病犯了,我的意思是一起过来吃吧。” 狛村站在原地,目光狐疑地看著结成弦,確保他真的没有想要吃自己肉的心思后,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考虑到自己庞大的身躯上的灰尘可能会弄脏餐布,狛村並没有选择坐上去,而是恭敬地跪坐在草地边缘处。 虽然碎蜂对人狼一族有著负面印象,但狛村展现出的礼节还是让她点了点头,这个人狼跟传闻中的恐怖形象不太一样。既然结成大人邀请了这位人狼,自己作为侍卫就不能违背他的意思。 默默將装有食物的餐盒推到狛村的面前,虽然碎蜂没有开口,但意思很明显。 “非常感谢!” 狛村受宠若惊,小心地用他那双大爪子抓起一个饭糰,跟他的体格比起来这些食物有些太过小巧。狛村几乎是一口一个,能够让人察觉到他饿了很久。 “人狼一族基本上都是隱居到没人的地方生活,你是从族群里独立出来了吗?” 碎蜂看到狛村这副饿久了狼吞虎咽的样子,暂时放下了对他的警戒。 “在下不能忍受整日躲藏的生活,所以才摆脱了族人,独自来到外界闯荡,之后却…” 狛村的耳朵耷拉了下去,眼神也黯淡了不少。 之后的故事发展不用说,结成弦和碎蜂也能猜到。无非就是因为这副外貌,不管到哪儿都会受人唾弃,並採取暴力手段將他驱逐出去。 “这几年我到了不少地方,但別人对我都是一样的反应。”狛村双眼看著自己这副跟野兽一样的身体,语气中有著认命后的妥协,“也是族人们说的没错,我们这种野兽只能在阴影中生活。”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结成弦打断了狛村的悲惨回忆,“我可不是心理委员,就问你愿不愿意当死神吧?” 空气再次安静。 狛村手中捏著的饭糰掉在草地上,本来像狼一样狭长的眼睛此时瞪得比狗眼都圆。他张了张嘴,却又发不出声音,这位大人每次的发言都像一把大锤砸在他的脑袋上,让他晕晕乎乎的。 “做死神,我吗?” 半晌,狛村才从嘴里难以置信地说出话来。 “结成大人,尸魂界可没有人狼成为死神的先例,而且…” 碎蜂焦急地试图劝阻结成弦,虽然不是说非人类灵魂就不能成为死神,但这种事情还是太过天方夜谭。而且万一这个人狼之后犯了什么事情,损害的可是结成大人的威严。 就连狛村也不停点头赞同碎蜂的话,光是自己的这副长相就足够引起死神的骚动,更別提一起行动了。第一次遇到將自己视作正常人的恩人,怎么能够给他添麻烦? “这有什么,不就是人狼嘛,以后还有人类当死神呢。” 结成弦只觉得这两个人少见多怪,別说人了,就是虚也能当一当死神啊。 碎蜂顿感荒谬,结成大人这是又开始胡说了。 “可是,瀞灵廷怎么会允许我这样的人成为死神?” 狛村因为激动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的,几分钟前自己还是个过街老鼠般的人狼,怎么现在就要被拉去当死神了?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这有何难,等我给山老头书信一封,”结成弦自信地拍拍心口,对自己这种好徒弟的要求山老头肯定不会拒绝,“別说普通死神了,就是席官的位置也能坐上一坐。” 再说了,自己这可是又给山老头找了个有队长级潜力的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唉,自己休假的时候还在为尸魂界的发展著想,反观山老头… 难怪都说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於弟子。 “行了,跟我走吧。” 狛村看著这个比自己矮上不少的死神,只觉得自己胸腔深处的地方像是被凿开了一样。他巨大的爪子无意识地收紧,却又鬆开,胸腔如鼓风机般鼓动,视野因为眼角涌出的热意有些模糊。 原来这世上,真的会有人对一只人形野兽说出这样的话。 高大的狛村如山倾倒般跪倒在地,巨大的爪子深陷进泥土,他俯下身躯,额头重重地抵在草地上。 “在下以命起誓,愿將此生尽献於大人!” 狛村的声音如野兽般嘶哑,却带著斩断锁链般的决绝和解脱。抬起头,他眼中的卑微已经散去,只有一种虔诚的炽热。 狛村只觉得自己像是忠义的武士找到了值得侍奉一声的主公。 然后他就听见结成弦困惑,还带著一点嫌弃的话: “呃,你又不是美少女,我要你的一生干嘛?” 风吹过草坪,带起一阵窸窣的响声。 碎蜂抬头望天,就不应该期待有结成大人在的地方会有什么正经场面。 狛村眼中的炽热凝固成茫然的空白,巨大的身躯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像是一只被暴雨浇头的流浪狗,缩在地上显得有些可怜。 结成弦一把搂过碎蜂,像是要证明自己性取向正常一样离狛村远了一点。 “结成大人,我们还是先回去向总队长报告吧。” 碎蜂小声提醒,本来还想跟结成弦黏黏腻腻一整天的,结果被这个人狼给打断了。 “不过…”碎蜂看向还处於呆滯状態的狛村,“狛村先生还是暂时把兜帽戴上吧,虽然结成大人不在意,但他跟其他人不同。” 狛村沉默地起身,重新戴好兜帽,遮盖住自己这张与人类迥异的恐怖脸庞,只留出一条缝露出眼睛。 他很清楚结成弦的特殊,这位大人是有著赤子之心的存在,其他人可不会正常看待自己。 “走了。”结成弦转身迈步,声音轻快,“早点回去给山老头惊喜,唉,我可真是劳累命。” 狛村在原地站了几息,然后才缓步跟上,缝隙中露出的眼睛牢牢钉在结成弦的背影上,將他牢记在心中。 虽然这位大人思维跳脱,但却是值得自己为之献出生命的高洁之人。 ----------------- 结成弦跟碎蜂带著狛村回到瀞灵廷后没多久,纲弥代家的主厅,纲弥代仁正悠閒地坐在落地窗前品茶。 自从结成弦解决了朽木响河后,纲弥代仁就派了一部分隱蔽的好手在暗中跟踪结成弦,以免对自己的计划產生不必要的影响。 “一只人狼罢了,隨他去。” 听完下属的匯报,纲弥代仁轻蔑一笑。 果然是山本老贼教出来的徒弟,跟他一样是个只会用蛮力的匹夫,根本看不到別人的阴谋诡计。 纲弥代仁抬头向天望去,视线穿过层层阻碍落在天空最高处,手指无意识摩挲著温热的茶杯。 等取回那件东西,山本老贼的火焰也该彻底熄灭了。 届时,整个尸魂界將只存在纲弥代一个声音。 第60章 山老头,我给你捡了个队长回来 瀞灵廷的街道上,三人並肩而行——更准確地说,是两人並肩,另一个像一座小山般的身影沉默走在后面。 结成弦拉著碎蜂的手,一边哼著小曲儿一边往一番队走去。走在结成弦身边的碎蜂,偶尔侧头瞥一眼身后戴著兜帽的狛村,眼神复杂,没想到结成大人真的把这个人狼带到瀞灵廷里。 狛村微垂著头,兜帽和手套將他身上的人狼特徵完全遮盖住,只留下一条缝隙用来露出眼睛观看周围。他走路时儘量放鬆脚步,避免造成过大的动静吸引周围人的目光。但很可惜,不管是否发出响声,他那过於高大的体型就足够吸睛了。 “好高!”“这种体型真的是人吗?” 路过死神们的低语声钻进狛村过分灵敏的耳中,他下意识地將兜帽拉得更低,身体微微向內缩了缩。 “我可要事先提醒你,”结成弦头也不回,但似乎能察觉到狛村的反应,“山老头可不会喜欢一个畏畏缩缩的死神。” 狛村愣了一下,从缝隙中看向结成弦的背影,眼睛中闪过一丝挣扎,然后缓缓挺直了身体。虽然周围异常的目光还是让他感到如芒在背,但至少身体不会再蜷缩起来了。 “別紧张,”结成弦依旧没有回头,但声音却更加清晰,“山老头虽然看起来很凶,但还是挺讲道理的。” 结成大人…这是在为在下加油打气吗? 狛村的眼中流露出感动。 “结成大人,您最近又没惹总队长生气,干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碎蜂能感到结成弦那只握住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没搞明白明明每次见到总队长前都会有点紧张的结成大人,只要走进一番队就会忘记恐惧,放肆地挑拨总队长的神经。 “山老头,我给你捡了个百年后的队长回来!” 果然,碎蜂看著一进入一番队內就变成魔丸的结成弦,心中嘆了口气。 一番队的庭院被雀部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朴素但却透露著典雅,不愧是老绅士的品味。 走到门口的狛村感到一阵沉重的压力,生物的本能在心中警告他,这里的主人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 正在跟雀部品茶的山本,听到这个孽徒的声音,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茶杯。 都给这混小子放假了,怎么还过来打扰自己清静。 还不等山本將“滚”字说出口,结成弦就自己拉开门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山本的目光先扫过结成弦,又看了看碎蜂,最后定格在后面那个遮盖全身的高大身影上。一旁的雀部见状將茶具收拾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就像阿撒辛的气息遮断一样隱蔽。 “说说有什么事情求老夫。” 根据结成弦那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个性,肯定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不然哪里会来找自己这个老师。 “嘿嘿,老师,我可是为尸魂界安稳操碎了心吶!”结成弦笑著溜到山本的身旁,给自己的老师按起了肩膀,“你看我就算休息也没有放鬆,专门给你找了一个队长级的人才回来。” 狛村连忙躬身行礼,“在下,狛村左阵,见过总队长大人!”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想到结成大人的期望,还是坚定地將话说出口。 山本锐利的目光上下扫视,让狛村觉得自己哪怕做了不少遮掩措施,但仍旧阻挡不住山本探究的视线。 “把兜帽摘了。” 山本十分平静,单从体格上就足够他確认眼前这个高大身影的种族。 闻言狛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將目光投向结成弦,察觉到结成弦微微点头后,狛村先是將手上的手套取下,手放在兜帽上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摘下。 覆盖著浓密棕色毛髮的狼头再次出现,狛村站的位置光线不太好,阴影覆盖在他的脸上,让这个人狼更显恐怖。 “结成弦。”山本的声音依旧平静,让人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你確定这个人狼有成为队长级的潜力?” “我的眼光可比你好多了。” 虽然是玩笑话,但山本还是点点头。这小子確实有识人的才能,那个六车拳西之前还是个席官,现在已经是掌握卍解的队长候补了。 “你和碎蜂先出去,老夫要单独跟这个人狼谈谈。” 狛村只感觉自己的心臟要跳出来,眼神看向结成弦希望得到一点心理安慰,但只看到他带著碎蜂扬长而去,关门的时候还贴心的朝自己摆了摆手。 隨著门扉合上,房间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让狛村感到一阵呼吸困难。 “狛村左阵。”山本缓缓开口,“你可知人狼一族在尸魂界的形象?” “在下…知晓。” “老夫虽然不会根据种族区別看待別人,但你要知道,尸魂界不是老夫的一言堂。”山本起身缓缓走向狛村,“老夫既然身为总队长,就该为更多人著想。若你今天不能给出让老夫信服的理由…” 山本的眼瞼微微抬起,厚重的灵压如同山岳般压在狛村的身上,让他的脊背猛地弯了下去。 “那今后,你便只能回到该去的地方,继续做一头野兽。” 狛村在这股重压下缓缓抬头,试图將自己的脊背挺直,他想起来之前在路上结成弦说总队长不喜欢畏畏缩缩的死神。 狛村张开嘴,獠牙在唇边颤抖,然后一字一顿地,从被山岳般的灵压挤的生疼的胸腔中,挤出自己的答案: “在下蒙受结成大人器重,第一次被当做人而非野兽看待。” “结成大人给予了在下新生,那在下便誓死效忠於他。既然结成大人认为在下有成为强大死神的潜力,那在下便不能辜负大人的期望。” 狛村的身体在灵压下不断颤抖,但脊背却愈来愈直,那双金色的眼睛中,满是自己对结成弦的忠心。 “即使你的存在,可能给结成那小子带去非议,甚至麻烦?” “那在下更需要证明,结成大人的信任没有错付!” 不需要思考,狛村的回答脱口而出。 山本的灵压忽然收回,让狛村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但他很快稳住身形,笔直地站在山本面前。 “三个条件。”山本转身走回座位,“第一,知道你拥有副队长级的灵威前,你仍旧需要遮盖这副面目。” “第二,如果真身暴露后被人问起,便说是老夫安排你成为死神,除可信之人外,不可提及结成弦的名字。” “第三,既然你想成为死神,自然需要遵守死神的规矩。” 狛村没有任何犹豫,当即起誓:“在下若有违背,便自剜心臟,沦为真正的野兽。” 山本的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盯著狛村看了一阵子,才缓缓开口。 “既如此,你后续便进入真央灵术院进行学习,切记不可怠慢。” “明、明白!”狛村的声音激动的发颤,“谢谢您,总队长大人!” “感谢就留给那个混小子吧,”山本摆摆手,“我只是相信他的眼光罢了。” 门外,结成弦正靠在碎蜂身上打哈欠,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后,便拉著碎蜂离开。 “结成大人,您不准备听一下结果吗?” “我可不想听狗叫,而且那场面肯定很肉麻,我受不了。”顿了顿,结成弦的手摸上碎蜂的腰部,“而且狛村哪里有碎蜂你重要,桀桀桀!” 碎蜂听著结成弦的怪笑,耳尖一红,手肘向后顶了顶,力道却轻得像是挠痒痒。 “结成大人!大庭广眾下还请您正经一些!” 结成弦逗弄著碎蜂往宿舍的方向走,至於开门后发现一个人影都没有的狛村,只能將流浪狗般的求助目光投向山本。 第61章 蓝染seek,根据我输入的提示词生成结果 “惣右介,为父给你带宝贝来了!” 实验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结成弦摇头晃脑,脸上带著神秘笑容地走了进来。 正在实验室前专註记录数据的蓝染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狰狞的长痕。他尝试將採集的结成弦样本加入到崩玉的製造过程中,正记录到关键数据就被打断,白白浪费了一些素材。 看来之后还得找机会补充一下库存… 蓝染推了推眼镜,找了个合適的理由压下心中的怒气,“弦,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本来我最近刚好休假,但我找到了个好东西,”结成弦大摇大摆,像斗胜的公鸡一般走到蓝染面前,“有我这么好的朋友你就偷著乐吧!” 早已对结成弦这种语言风格免疫的蓝染,不动声色地將那张被划坏的记录纸收到桌下,脸上適时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著怀疑的轻笑:“你还能找到什么『好东西』?” 在蓝染的认知里,结成弦身上唯一称得上“好东西”的,大概就是他本身那具身体。 “瞧不起谁!这就让你开开眼!” 结成弦做贼一般看了看四周,然后凑到蓝染的身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之前拿到的珠子,“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灵王碎片吗?” 看著结成弦手中还散发著淡淡蓝光的珠子,蓝染的瞳孔先是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就是一脸古怪。倒不是他怀疑结成弦拿个普通的弹珠逗自己玩儿,毕竟里面还在流淌的灵压做不得假,只是… 这离之前两人提起灵王碎片才过去多久啊,怎么就给他找到了?还是这么大一颗,难道是灵王的结石不成? 蓝染推了推眼镜,语气微妙:“你也去纲弥代家的仓库了?” 在蓝染看来,尸魂界的几个大贵族,除了那个神秘的家族,其余几个家藏最丰富,防守相对最好突破的,也就纲弥代家了。 “笑话!我结成弦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哪用得著偷鸡摸狗!”结成弦不屑地哼了一声,顺手把灵珠往空中拋了拋,“这可是我歷经九死一生、从敌人心口亲手『取』出来的!没让你抱著我的腿喊义父都算你占大便宜了。” 蓝染眼疾手快,在结成弦第二次拋起灵珠前就夺了过去,他的指尖触碰到灵珠表面时,甚至能感受到里面的磅礴灵压。 轻吸了口气,蓝染转身將灵珠存放在能够隔绝灵压的特殊格子中,动作谨慎得像是之前给结成弦下药。確保灵珠稳妥存放后,蓝染才放鬆了绷紧的身体,將目光重新落在结成弦身上。 “详细说说这个灵珠的来歷。”拉著结成弦坐下,蓝染这次给自己和结成弦倒了杯普通的茶,准备跟他促膝长谈, 结成弦看著推到面前的茶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身体向后仰了仰,乾笑两声:“啊哈哈…我刚想起来,来之前喝了太多水,现在一点都不渴。” 主要是他腰间的斩魄刀空痕正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刀鞘贴著腰侧震动,像是在发出无声的警告。 “答应过我的条件。” 斩魄刀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冰冷中带著咬牙切齿的意味。 蓝染的视线在结成弦腰间停顿了一瞬,又落回他略显僵硬的笑容上。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推向结成弦的那杯茶,自己端起另一杯,轻轻吹开茶麵的热气:“那就说说看吧。” 好在之前听京乐已经向山老头匯报过一遍,可以直接拿来用。不过结成弦进行了適当二创,比如什么自己的诚心唤醒了斩魄刀,身为尸魂界未来之星的他大义凛然的向山老头申请出战,冒著失去死神力量的风险使用卍解跟朽木响河大战三天三夜… 蓝染点点头,排除掉大部分不可信的內容,结成弦说的话还是十分完整的。 “话说惣右介你到底对我的斩魄刀干了什么?”结成弦百思不得其解,“她出来根本就不找我的麻烦,倒是恨不得把你捆起来打。” “可能是她对我有什么误会。”蓝染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这么说这颗灵王碎片,是你从朽木响河的心口处剥离出来的?” 结成弦点点头,开始吹嘘起自己无敌的空间能力,只恨蓝染没有亲眼看到自己卍解的模样。 “这件事不正常。”简单的在脑中回想了下结成弦讲述的事情经过,蓝染手指不断敲击著桌面,“朽木响河的爆发太过突然,而且这种手段太过粗糙,聪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问题。” “对对对,我也看出问题来了,正想问你呢!” 无视了结成弦恍然大悟的样子,蓝染皱眉思索,现在掌握的线索太少。不过这么多灵王碎片肯定是大贵族才能收集到的,八成又是纲弥代家在搞鬼。 “最近纲弥代家有什么异常吗?” 虽然不抱希望,但蓝染还是向结成弦开口询问。结果看到结成弦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难道他真知道什么? “蓝染seek,我將向你输入以下提示词,请你根据我输入的提示词生成结果。”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结成弦就把之前听到的纲弥代家的消息说了出来,其实也就巨响和飞上天的东西这两条线索。 虽然结成弦给的线索比较抽象,但也聊胜於无,蓝染的脑海中飞速地串联著信息。 朽木响河显然是推出来製造混乱吸引注意力的,但能够让他们付出这么大一片灵王碎片的代价,要么是这个灵珠上面存在什么陷阱,要么是有更值得交换的利益。 上天…零番队不就在天上吗? “纲弥代家应该是派人到零番队那儿去了,”蓝染镜片后的眼睛闪著幽幽的光芒,“要么是他们想从零番队成员那儿得到什么,要么就是对灵王有所图谋。” “不过就算他们有再大的阴谋,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蓝染小口饮著茶,语气却带著股冰冷。 “为什么?” 结成弦都准备回去上表山老头,让他派人把纲弥代家围起来呢,结果蓝染说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他们是五大贵族,”蓝染语气平静,“在没有確凿的证据前,没人能够对他们提出质疑。而且就算真做了什么,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作为尸魂界唯一司法机构的中央四十六室,里面的成员都是贵族的人,想从这方面入手让他们吃亏有些异想天开。 “奶奶的,洒家这便去拔了山老头的鬍子,然后单枪匹马杀进纲弥代家,来个七进七出!” 结成弦大怒,拍著桌子起身,蓝染淡定地坐在原处看著走到门口的结成弦,心中默默倒数。 当她数到1时,果然看到结成弦掉转身体凑到自己身后,脸上的怒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惣右介,好兄弟,你看要不我们俩去把纲弥代家处理了,然后你用你的镜花水月遮掩一下?” 结成弦觉得蓝染肯定很乐意跟自己干这种事,原作里不就是这么做的。 “放心吧,纲弥代家翻不起什么风浪。” 蓝染淡定开口,脸上带著掌控一切的自信,右手伸出在结成弦眼前握拳。 “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第62章 空痕:不是吧,又来? 结成弦听到蓝染现在就说出这句经典台词,不由得好奇地绕著她绕了几圈。 他停下脚步,伸手在蓝染面前晃了晃:“吃了几个菜啊,喝成这样?你不才四等灵威吗?”说完还凑近闻了闻,“也没酒味啊……” “说这种话起码得达到山老头那个档次吧!”结成弦掰著手指头,开始如数家珍,“我来给你说说標准流程。” “首先呢,你应该每天装作正常死神,温和有礼,表面上跟所有人搞好关係。” 蓝染的嘴角微妙地抽动了一下。 “然后呢,一边在暗中做著各种丧心病狂的实验,”结成弦完全没注意到蓝染逐渐僵硬的表情,继续滔滔不绝,“一边还要偷偷修炼灵压,爭取早日突破。” “等你灵压达到山老头那个等级了,就该去虚圈发展势力了!在那里作威作福,收一堆虚当小弟,给自己建个超级浮夸的宫殿,最好还有王座——王座一定要高,这样俯视別人才有气势!” “然后等时机成熟了,再杀回尸魂界,先羞辱其他队长,再跟山老头决战,打得瀞灵廷天崩地裂…” 蓝染推眼镜的手停在了半空。 “最后,”结成弦瀟洒地用手將头髮往后捋,“我们两个挚友,在瀑布下面一左一右的站著,互相大喊著对方的名字,进行最后的对决。然后你被我打败,我就任总队长,你就做我胯下的马仔。” 蓝染:“…” 深呼吸了好几次,蓝染將自己的眼镜摘下缓缓擦拭,不过从眼镜上传来的异响可以看出此时她的內心不太平静。 也不知道这傢伙的脑迴路怎么想到这些的,难道是平行世界的情况吗? “说起来,”將眼镜重新戴回脸上,蓝染目光锐利地盯著结成弦,“弦你以前不是只想过三妻四妾的墮落生活吗?怎么突然对尸魂界的事情这么上心?” 只见结成弦神色一肃,双手抱拳放在胸前,用某种蓝染听不懂的神秘调子开口:“尸魂界,是我滴家乡。镜花水月也照不出故乡,死神的义,灭却师的槓,贼拉拉的复杂呀我的家乡。” 尸魂界东梢局也是东嘛,不然为什么一直没找到灵王的双脚? 不管结成弦又在发什么疯,蓝染还是挺乐得见到他对尸魂界的事情上心的。 “说说你哪来的信心吧,总不会说你能预知未来吧。” 看到结成弦少有地提出正常问题,蓝染將他拉到自己的崩玉製造仪器前,看著其中缓缓旋转,一点光芒忽明忽灭。 “我可不是在预言未来,只是阐述事实罢了。” 结成弦身上的力量,再配合上刚刚拿到手的灵王碎片,蓝染有信心將崩玉的雏形在近期內完成。 到时候,自己的天赋將跟结成弦平起平坐,甚至有可能压他一头。 “这就不奇怪了。”看著已经接近雏形的崩玉,结成弦明白蓝染的底气从何而来了。“可你就算用了崩玉才能提升多少实力,能比得过纲弥代家的后手吗?” “你似乎有点过於高看纲弥代家了。”蓝染唇角似笑非笑地扬起,重新坐在椅子上,神色从容,“纲弥代家作为歷史悠久的五大贵族,確实藏有不少手段,但也仅此而已。” “而且,你可別忘了总队长。只要有他在,尸魂界就乱不起来。” 结成弦赞同地点点头,確实,山老头只要活著,那就不存在兜不了底的事情。 “而且这个崩玉也不仅仅是我来用,”蓝染的声音忽然放得轻柔,她转身走向存放试剂的冷柜,指尖划过一排贴著標籤的玻璃管,“这里面…有你的一部分。” 结成弦一愣:“我的一部分?” “上次採集的血液样本,还有更早之前留下的灵压记录。”蓝染转过身,走向存放样本的冷藏柜,语气平静异常,“你的灵子构成很特殊,稳定性极高,对崩玉的研究进展有不小的促进作用。” “不过很可惜,上次的样本已经所剩不多了。”蓝染拿出几乎见底的暗红色试管,“为了崩玉的完成,也为了验证一些猜想…需要你再提供一些。” 看著蓝染毫不客气地拿著针管走向自己,结成弦挽起袖子將胳膊伸到蓝染面前:“唉,抽吧抽吧,早点完成早点解脱。” 蓝染接过他递来的手臂,指尖轻触到温热的皮肤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她垂下眼帘,熟练地將针头刺入结成弦的皮肤下面,先是给他打了一针,之后才开始准备抽血。 “怎么抽血前还要先打一针的?” 结成弦看著针管內清澈的液体缓缓推入自己静脉,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蓝染的动作轻柔而专业,仿佛这只是一个標准流程。 “镇定剂。”蓝染的声音平静无波,手指稳稳地固定著针头,“你体內的灵子太过活跃,直接抽取可能会导致样本纯度下降。这是必要的预处理。” “有道理,都怪我的天赋太强了,连身体都比別人好。” 意思一下抽了点血,蓝染起身收拾起桌子上的设备。 结成弦感受到自己腰间的斩魄刀有点发烫,似乎是在提醒什么,但自己又没吃喝蓝染提供的东西,谎报军情啊这斩魄刀。 “惣右介,你是不是抽了我太多血,我的脑子都晕乎乎的。” 结成弦打了个哈欠,上下两个眼皮止不住的打架。 “抽血后感到睏倦是正常反应,蓝染的声音从不知多远的地方传来,“你先休息吧,今晚的实验还需要些时间。” “行,別太累著自己。” 结成弦含糊地回应了一句,熟练地摸到蓝染房间內的床上,熟练地將腰间的斩魄刀放在床头。感受到刀鞘传来的微颤,结成弦安慰似的拍了几下后闭上了眼睛。 空痕的嗡鸣並未停止,反而更急促了。 蓝染站在床边,垂眸注视著结成弦毫无防备的睡脸。她脸上温和从容的表情褪去,镜片后的眼神深处藏著被理性牢牢束缚住的渴望。 “现在我甚至有些庆幸…你是这种无防备的人了。” 蓝染低喃,声音中带著某种压抑许久的悸动。 恢復原貌的蓝染伸出手,指尖轻触结成弦的脸颊,沿著下頜线抚摸他的嘴唇。 “真是把碍事的刀。” 她瞥了一眼床头仍在嗡鸣的斩魄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蓝染头也未回,隨手向后一挥,特意针对斩魄刀开发的封印鬼道甩出。 空痕的嗡鸣声再次被锁链压制,跟上次一样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处理完碍事的斩魄刀,蓝染重新將视线放在结成弦的身上。手指移向结成弦的腰间,轻扯开衣服的腰带。隨著衣服散开,蓝染缓缓俯身,將嘴唇贴近结成弦的耳朵。 “你的身体,对我还是这么诚实。” 温热地气息让结成弦感到一阵搔痒,眉头微微皱起。但在蓝染手指的轻柔抚摸下,又再次舒展开。看到这一幕的蓝染,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 时间紧任务重,没有太多时间浪费。 蓝染迅速吻上结成弦的嘴唇,起初如濛濛细雨般带著试探,然后雨点逐渐加大,加深。不需要克制,她在放肆地释放著心中的占有和渴望。 蓝染太了解结成弦身体的数据了,甚至比他本人都要了解。蓝染知道怎么做能让结成弦感到愉悦,知道怎么做能让他產生渴求。 纤细的手指与结成弦的手相扣,掌心紧紧地贴在一起,蓝染要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接触,將自己的存在牢牢刻进结成弦的身体深处。 昏暗的房间中,两人之间的界限不断產生交集又分散,除了床头那把斩魄刀在发出熟悉的震动,再也没有了別的声响。 第63章 我是专业死神,我不会怕 结成弦睁开眼,先盯著天花板看了看,才猛地坐起身。 “嗯?” 结成弦惊讶地发现这次没有跟上次一样腰酸背痛,而且有种说不出来的清爽,就像是去足浴店加了几个钟一样,大脑像开了智一样清醒。 从床上站起身来,结成弦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態前所未有的好。可自己除了昨晚被惣右介打了个镇静剂也没干別的,想必是这个东西带来的效果。 惣右介还是个忠厚人吶! “醒了?” 还没等结成弦查看,温和的男声就从房间外传来。 结成弦扭头看去,蓝染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隨意地翻看著桌上的文件。向来严谨的蓝染今天罕见地衣服领子没系好,一部分肌肤从缝隙中露了出来。 蓝染的脸庞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不同於平时里有些虚假的过分温和,此时的她有种更自然的慵懒感。坐姿比平日要隨意不少,托腮的手指有节奏地在脸颊上轻点。 虽然很不应该,但结成弦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止了一瞬。 首先严肃声明,结成弦的性取向绝对正常。 但怎么说呢,今天的蓝染总给他一种…嗯,很有姐姐味道的感觉。 难道我结成弦也像范马勇次郎一样,因为雄激素太高了,所以都能把所有人都看作雌性了吗? “怎么了?”蓝染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身上的气质也跟著恢復,“大早上就开始脑子不正常了吗?” “没什么。” 结成弦连忙摇摇头,看著已经恢復正常的蓝染,觉得自己大概是刚起床大脑还没开机导致的。 “过来坐吧,有点消息应该通知你。” 蓝染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声音严肃了不少。 结成弦看到蓝染的架势,心里有点打鼓,老感觉这场面像是医院里医生对自己说“回去想吃啥就吃啥吧”般诡异。 “我今天要告诉你的事情,可能…有些衝击性。” “我是专业死神,我不会怕。你放心说吧。” 结成弦挺直腰板,这世界上有什么值得他害怕的?懂不懂灵王特使的含金量啊!除非蓝染要吃自己的热狗… “是吗?”蓝染挑了挑眉头,虽然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不会对结成弦造成什么影响,但还是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那我就直接告诉你。” 蓝染的身体微微前倾,两手交错放在嘴前,眼神被眼镜上的反光遮挡,她缓缓开口:“弦,你的身体跟正常死神不一样。” 结成弦一愣。 “之前通过检测你的血液构成,检测出你体內至少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本源。” “第一种肯定就是死神,至於第二种…” 结成弦一喜,见蓝染盯著自己不说话,连忙催促:“继续说啊!” 蓝染看著结成弦脸上除了兴奋和激动再无別的,暗道一声果然,接著说道:“第二种就是虚的力量。” “芜湖!起飞!” 结成弦嚎得像只从游客手里抢到香蕉的猴子,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高举过头,恨不得直接戳穿天花板。 “看好了,惣右介,我的变身!” 终於安静下来的结成弦,摆出一副自觉很酷的姿势,右手放在面前虚握成爪,猛地向下一划——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既没有汹涌的灵压,脸上也没有面具出现。 实验室中只剩下仪器还在运转传来的滴滴声,以及蓝染镜片后那道平静中带著戏謔的目光。 “呃…” 结成弦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要摸到一张骨质面具,可惜天不隨人愿,除了摸到一张英俊的脸外什么也没有。 “好你个惣右介,莫不是特地消遣洒家!” 说罢,结成弦抬手握拳便向蓝染打去,势要將这廝打得红的白的流一地。 “我只是说你体內有虚的力量,但也没说你现在就能使用。” 蓝染慢条斯理地向结成弦解释,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她知道结成弦只是通过这样做来缓解尷尬。 果然,结成弦的拳头还没到蓝染面前,他就自己收力坐了回去,一副失望透顶的心累样子。 “唉,罢了,估计是缘分未到,强求反倒不美了。” 本来还想著让蓝染羡慕一下的,结果自己成小丑了。 看著结成弦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模样,蓝染推了推眼镜:“放心,既然你体內存在別的力量,那就肯定能通过一定的手段將它激发出来。” 结成弦听到蓝染的话,摸著下巴回想了一下,好像一户第一次虚化就是受了重伤吧,难道得靠这方式才能激活? “来,惣右介,打在我胸上!” 想到就要去做,结成弦从来不是一个拖拖拉拉的男人。拉起蓝染的手就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全力释放鬼道,最好是能把胸口中间打出来一个洞。 感受著熟悉的触感,蓝染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轻轻推开了结成弦。 “总之你別轻易尝试,万一引起什么骚乱的话,你可就完了。”为了防止结成弦私底下自己尝试惹出什么祸端,蓝染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叮嘱他,“你也不想让总队长难办吧?” 听到山老头,结成弦眼中的兴奋才稍稍退去。山老头对自己挺好的,没必要让他为难。 唉,要是山老头知道自己这么孝顺,想必被有哈劈成2.5条悟也能含笑九泉啊。 “行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蓝染见结成弦平静下来,挥了挥手准备赶他走,继续留他在这除了徒增吵闹也没什么用。 “对了,惣右介你要是准备进行虚化实验的话记得告诉我。”结成弦走到门前才突然想起来,“免得你弄出什么搞不定的生物,然后暴露你的位置。” 蓝染正在整理文件的手微微一顿,不自觉地扬了扬嘴角。 “知道了。” 等到结成弦离开这里后,蓝染才从一处隱秘的暗格取出一份层层加密的文件。 看著手中纸张上记载的昨晚的实验过程和数据,蓝染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下次用个什么理由呢…” 蓝染的低喃在这个空旷的实验室中短暂停留,然后缓缓消散。 ----------------- 四枫院家的隱秘別馆,夜一打了个喷嚏。 “是最近修炼太多了吗?”揉了揉鼻子,夜一抓了抓自己紫色的头髮,“总感觉最近脑袋有点重,不会是生病了吧。” 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夜一满意地点点头。 “已经完成了,结成小弟就等著我的惊喜吧。” 放肆的大笑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地方迴荡著,没人知道夜一口中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第64章 碎蜂压抑了 无所事事的结成弦好不容易回了一趟真央灵术院,这个除了他来的时候提了一嘴,之后再也没怎么出现的地方。 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学院的学生,但结成弦几乎从来没有上过课,唯一一次还是把敏鬼给打了。 不过现在狛村已经被山老头安排进来学习,结成弦还是得来看一眼,免得这憨厚的大狗適应不了这里的生活。 狛村正独自对著木桩练习最基础的挥刀动作,虽然动作还比较生涩,但从他那顶特製头盔中露出来的眼神却格外认真。虽然周围仍旧有些院生对他指指点点,但如今的狛村已经不会再在乎这些閒言碎语。 结成弦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的狛村已经算是有了一颗坚定的心,剩下的就全靠他自己的努力了。 至於平日的修炼上的指导,那不是有山老头嘛! 晃晃悠悠地回到宿舍,刚打开房门,结成弦就愣住了。 结成弦的那张床铺上,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正趴在上面,整个人几乎完全陷进他的枕头里,脑袋还在不时的小幅度左右晃动。更令结成弦无言的是,碎蜂的肩膀隨著缓慢又深长的节奏上下起伏著,看样子是在进行深呼吸。 看来碎蜂也是压抑了。 结成弦虽然不想在这种时候打扰碎蜂,毕竟这种场景怎么想都会非常尷尬。就像在家里躲在房间里玩弄春风精灵,结果没锁门被家长直接看了个精光一样,会让人非常社死。 但有些事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碎蜂。” 结成弦轻声喊了一下。 噌的一声,碎蜂像弹簧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脸上因为过度紧张和羞涩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头髮和衣服。 “结结结、结成大人!”碎蜂的声音像是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带著明显的颤音,“不、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是在对您的床铺进行安全检查!” 结成弦看著眼前的碎蜂,这丫头整个人像是过载的cpu,再夸张些估计就能看到从她头顶冒出来的蒸腾热气了。 “碎蜂,我可不记得有把你教导成骗人的孩子。” 结成弦似乎是有些失望地摇摇头,这个动作让碎蜂的心里一紧,连忙开口解释。 “抱歉,结成大人!是我擅自进入您的房间,还做出了那种事…” 虽然开始的道歉还是一本正经,但越说碎蜂的声音就越小,最后直接变成了蜜蜂的嗡鸣声。 “哪种事?” “就是…就是趴在大人您的床上…闻…” 恶霸结成弦还在利用碎蜂的忠心来调戏这个单纯的女孩,这种人简直是尸魂界的耻辱,人人得而诛之。 “闻结成大人的气味!” 放弃了挣扎的碎蜂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像是三体中的脱水人一样瘪了下去,脸上一副“我的人生就此结束”的表情。 “行了,我又不会怪你。” 善解人意的结成弦拉著碎蜂坐在床边,將她小巧的身体拉进怀中,一只手温柔地抚摸著碎蜂的头髮,开始安慰起放弃人生的碎蜂。 至於碎蜂为什么会放弃人生就不必再提。 感受著身后传来的温度和头顶温柔的揉弄,碎蜂的身体重新注入了一丝活力,晦暗的眼中再次绽放光彩。 结成大人没有因为这种事责罚我,反而这样体贴地安慰我,今后我必须更加尽心地侍奉大人! 碎蜂在心中默默起誓。 “好了,你来我这里肯定有什么事情,说说吧。” 听到身后结成弦的话,碎蜂才猛地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在身上,红著脸清了下嗓子正色道:“是夜一大人让我来通知您,请您到四枫院家的一处隱秘別馆中,说是给您的惊喜已经准备好了。 ” 碎蜂虽然不清楚夜一大人口中的“惊喜”到底是什么,但凭藉她对夜一的了解,估计不会是什么很正经的东西。就算一开始可能是正经的,估计到后面就不正经了。 结成弦微微挑眉,心中跟碎蜂的想法不谋而合,毕竟之前夜一就说过要给自己下十几斤春药,然后霸占、摧残自己的身体。虽然听起来像是玩笑话,可谁知道夜一到底会不会这么做。 “走!” 但话又说回来,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难道就因为夜一想要图谋自己的完美肉体,身为男人的自己就退缩吗?那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结成弦根本不为夜一的美色所动,在碎蜂的带领下,正气凛然地向目的地前去,脚步都沉重地快了几分。 ----------------- 大贵族的隱秘地点,不说遍布尸魂界,但也大差不差。如果不是夜一告诉碎蜂还有这么个地点,除了夜一自己再也没人能察觉到这处地方。 “夜一大人就在里面。”碎蜂在门口处停下脚步,“我就在外面等您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碎蜂暂时不能参与,不过夜一之前交代过,让她先在外面等著,之后会有用到她的地方。 结成弦点点头,心中没有一丝期待地快步进入,看到那个在庭院中间温泉中的身影后,结成弦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不知是偶然还是故意,夜一在结成弦视线投过来的时候正缓步进入池中,动作带著猫科动物的从容和优雅。水波先是漫过她那双微微弓起的小脚,然后是修长的小腿,接著抚过曲线惊人的大腿和腰臀,最终淹没最后勾人心弦的丰腴起伏。 如果说最开始看到夜一的身高增长不少对结成弦產生了视觉衝击,那么在这种放松又私密的环境下,近距离目睹到夜一玛瑙般的身体,带给结成弦的,只剩下一种不带掩饰的侵略性。 似乎是为了向结成弦展示自己的成熟风韵,夜一將被水打湿的紫色头髮向后撩起,几滴水珠顺著脖颈滑落,沿著那道优美的锁骨,向下进入令人產生无限遐想的隱秘沟壑。 没有脱下的特製刑军制服被池水浸透,紧密的贴合著夜一这具蜕变后更加成熟有致的身体,比起直接的暴露,这种若隱若现的风景更加撩人心弦。 “看够了吗?”夜一放下手臂,眼睛中满是促狭的笑意,“怎么样,对我这个惊喜还满意吗?” 何止满意,就是让我亲自上手检查一番也是十分乐意的。 蜕变后的夜一声音带著几分成熟的磁性,像是一杯上好的陈年美酒,让人不自觉地沉醉在其中。 结成弦拉近距离,以便更加细致地查看夜一的变化。 “你还真不客气。”夜一看到结成弦的动作並未生气,反而开心地笑了几声,“等我们谈完正事,你就能看得更清楚。” “我觉得应该没有比这个更正的正事了。” 夜一没好气地伸手拍了下结成弦的脑袋,虽然她也很急,但总不能不谈正事,主要是怕等会儿做完就忘记有正事。 “您请说。” “第一,我可以动用四枫院家的资源,给你和蓝染今后的一切提供必要的仪器和素材。”夜一竖起一根手指,“但之后的成果我需要一部分使用权。当然,仅限我自己使用,而且会提前告诉你跟蓝染,在你们两个的监督下使用。” 结成弦面色古怪:“这种事你不应该跟惣右介说吗?” “別打岔。”夜一好看的双眼瞥了结成弦一下,“你同意了那傢伙肯定同意。” 再次竖起一根手指,夜一接著开口:“第二,之后你跟蓝染一起行动时要带我一个。” 结成弦皱眉简单想了下,第二个条件不算什么,第一个自己倒是无所谓,主要还是得尊重惣右介的意思。 不过之前惣右介就说过崩玉有我的一部分,那我也算半个主人,也有权处置这个东西,而且自己本来就有一个,用不上惣右介那个半成品。 “行,不过我只能答应崩玉的使用权,之后惣右介的成果你要自己跟他说。” 夜一点点头,这些都不重要,主要目的还是防止蓝染那个傢伙跟结成弦独处。 “行了,正事办完了,该处理我的正事了。” 第65章 夜一: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我怎么说也是四枫院家家主,既然跟你谈了笔亏本的投资,”夜一勾起唇角,缓缓从温泉中站起身来,“你总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弦你也不想蓝染的实验进行不下去吧?” 起身带起的水珠顺著夜一身体的曲线滑落,从那张如今带著几分成熟的侧脸,到修长的脖颈,沿著锁骨滑行,在即將坠落时被惊人的曲线托住,停顿了几秒后,才如树叶上的露滴般从尖端滴落。 结成弦见过夜一的不少模样,调皮捣蛋也好,认真教学也好,战斗时的凌厉模样也好,各有各的风情,但此时的夜一无疑是最吸引结成弦的。 虽然夜一的话让结成弦心里有点古怪,但结成弦对这种调调也不討厌。 “那夜一姐你想要我做些什么?”结成弦配合的摆出一副带著纠结和屈辱的表情,“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希望你能够继续资助惣右介的实验。” 夜一身上湿透的刑军制服紧贴在她那每一寸蜕变的成熟的丰腴曲线上,听到结成弦的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看来结成小弟也懂这种风格。 “哦?”夜一走到结成弦面前,伸手不断抚摸著结成弦的下巴,“什么条件都答应?” 她的声音带著慵懒的诱惑,结成弦只感觉自己下巴上夜一带著些许温热的指尖让自己心跳加快,身上的至尊骨都忍不住產生了巨大反应。 结成弦的喉结滚动了下,努力配合著夜一的表演,“什么条件都可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乖。”夜一轻笑,手指抚过结成弦的嘴唇,“现在我这个大股东身体上出了问题,想让你帮我治疗下。” 夜一的另一只手搭在结成弦的肩膀上,勾住了结成弦的脖颈,手指若即若离地触摸著他的皮肤。微微向后用力,將结成弦也带入到温泉中。 温泉的水浸湿结成弦的衣服,温热的触感即便隔著布料也能清晰感知到。 夜一的手指並未停留,而是沿著结成弦的肩膀缓缓下滑,指尖在他湿透的衣服上轻轻划出痕跡。她的动作带著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但又透著几分生涩。 “什么问题?” 结成弦的声音因为某种原因带著一丝轻颤。 夜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將结成弦的手放在该放的位置。那层湿透的刑军制服此刻完全贴合肌肤,触感变得异常清晰。 “这里最近感觉有些闷,”夜一的声音透著一股慵懒的沙哑,像是真的在交代病状一样,“想让你帮我好好疏通一下。” 夜一握著结成弦的手,让他在忽轻忽重地按压中,为自己展现精妙的治疗手法。 “你那么有天赋,应该知道怎治疗吧?” 夜一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中带著几分曖昧的气息吹著结成弦的耳廓,像是在用头髮搔痒般,带著难以言说的诱惑。 让结成弦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他清楚地感受到有些东西正在悄然变化。 “嗯~你可以再往下一点,那里的灵压更需要疏通。” 夜一的鼻间流出中一声闷哼,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引导。 结成弦的手指顺著曲线缓缓下滑。 “嗯…”夜一的声音带著明显的舒適,“就是这里,灵压堵塞得厉害。看来你確实很有天赋。” 结成弦的手像是在轻轻挤压一份果冻,在每次用力时向下凹陷,又在鬆开后缓缓恢復原状。 “手法…还不错。”夜一的话语中带著舒適和讚赏,紧接著又带著一丝警惕地询问,“谁教你的?” “无师自通,自学成才。” 结成弦回答得乾脆,脸上一副“就这还用学”的表情。 夜一眯起眼睛打量了结成弦片刻,確认结成弦没说谎后,才重新换回那熟悉的笑脸。 “那我再教你点別的,免得浪费你这么好的天赋。” “像这样,顺著灵压自然流动的方向来疏导,效果会更好。” 夜一的足尖若有似无地剐蹭著结成弦的小腿,像是羽毛一般,让结成弦感到一阵搔痒。 强忍著心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悸动,结成弦努力保持专注。 温泉中的水汽越来越浓,几乎將弦和夜一两人的身影完全笼罩。 池水的温度越来越高,蒸腾的热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湿润了几分。 “嗯…”夜一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轻哼。 “姐姐刚才可是说过,”夜一的脸贴近结成弦,声音带著带著一丝蛊惑,“要好好检验下你的诚意。” 妈的,跟你这妖女爆了! 结成弦吻上了夜一的嘴唇,两个人都带著侵略性和占有欲,既强势又深入,都不考虑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看来…”夜一的心跳也加快几分,其中有著几分愉悦,“你的诚意確实很足。” “还有更足的。” 结成弦再度吻了上去,两手顺势摸上夜一的后腰,不轻不重地向自己的方向按了一下,两个人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夜一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融化。结成弦的动作太有侵略性,让她有些撑不住。 虽然有心想让结成弦慢一些,但夜一的身体背叛了她。 直到雾气將周围的区域完全包裹住,然后被疏导过爆发出的灵压猛地吹散。 夜一靠在结成弦的身上,几根紫色的湿发贴在脸上,猫一样的眼睛微微眯起,带著慵懒的满足感。 “现在,治疗完成了吗?” 结成弦看著力竭的夜一,忍不住调笑。 “你的诚意,”夜一抬起眼帘,似嗔非嗔地瞥了结成弦一眼,“好像有点太足了。” “我需要休息,不过…” 夜一弯了弯好看的眉眼,强撑起几分力气喊出声。 “碎蜂!” 一直安静站在外面的碎蜂,听到从里面偶尔钻进耳朵的水声和交谈声,脸颊上早已布满了红晕。她能想像到温泉池中刚才发生的一切,独属於两位大人之间的交流。 直到听到夜一的声音才打断了她的幻想,稍微冷静了下后推门走进去。 夜一靠在池边,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衣服下若隱若现的肌肤。 “碎蜂,”夜一带著笑意,“弦他刚才帮我疏导了堵塞的灵压,我觉得你也应该试试。” 碎蜂的大脑直接宕机,只能凭著肌肉意识向温泉中走去。 温热的泉水逐渐淹没她的双腿,腰身,最终完全没入在水中。 “好了,我要暂时休息,剩下的交给你。” 说完,夜一饶有兴致地看著碎蜂,看著她因为紧张而略显笨拙的动作,还有那张几乎要因为羞涩晕过去的脸。 难怪结成弦那么喜欢挑逗碎蜂。 温泉池中的水汽再次浓郁起来,只有在水汽中迴荡著的若有若无的低语,说明著温泉中发生的事情。 第66章 今日起,戒酒! 第二天。 温泉池中的水汽隨著刚才那场特殊的治疗结束,向四周缓缓散去,空气中瀰漫著温暖的湿意和混合著体香的奇特气息。 夜一靠著温泉池边缘,紫色的髮丝粘在微红的脸颊和锁骨上,微微眯起的眼中带著慵懒又满足的笑意,像是吃饱后躺在地上晒太阳的猫。 “哈…”夜一打了个哈欠,愜意地伸了个懒腰,带动水面一阵涟漪,“看来我这份投资,得到的回报比预想的还要多。” 结成弦从水里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著夜一这副“包租婆验收成果”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虽然不知道夜一到底是用的什么神药或者秘法,让自己发育成这种正中结成弦好球区的样子,但结成弦必须承认,昨天他还是非常享受的。 就是夜一这傢伙不仅癮大,还有点奇怪的小癖好:一会儿是什么“邪恶贵族潜规则年轻有为的小死神”,一会儿又变成“家有弱妻碎蜂不得不出卖色相度日的人夫”,只能说是甘迺迪坐敞篷——脑洞大开了。 让一旁参与了全过程的碎蜂都大跌眼镜,没想到自己在心里那么尊敬的夜一大人,竟然跟结成大人玩的这么花。 “怎么,你有意见不成?”夜一挑眉,脚尖从水下探出,轻轻碰了碰结成弦的小腿,“之前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啊,接起台词来也是一套一套的。现在准备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你这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结成弦翻了个白眼,抬手握住夜一那只作乱的脚,顺势將这只脚抱入怀中,手指熟练地按摩著脚底的穴位,替夜一缓解著运动后的肌肉酸胀。 “我这里可是终身包售后的。” “哈哈,算你识相。” 夜一舒服地笑了几声,另一条腿也自然地搭了过去,享受著结成弦的按摩。 “好好地伺候,好好地服务,老爷有赏啊!” “咳…” 一声细若蚊吟、带著极度羞涩的咳嗽声从温泉的另一侧传来,令结成弦和夜一同时转头望去。 碎蜂整个人几乎都要缩进水中,只露出鼻子上面的部分。 那双平日里冷静锐利的眼睛此时水汪汪的,充满著“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混乱,还有面对自己最尊敬的两位大人,在非常坦然的討论售后问题时產生的让她崩溃的羞耻感。 此时的碎蜂就像是不小心闯进成人世界后,被过于震撼的画面衝击到大脑宕机的小蜜蜂。 “哟,小碎蜂醒了?”夜一的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和对碎蜂浓浓的调侃,“怎么,嗓子不舒服?是不是昨天喊得太用力了?” “夜、夜一大人!” 碎蜂猛地缩了下身子,溅起点点水花。她偷偷瞄了一眼结成弦,飞快地低下头,仍旧將自己的半个脑袋埋在水里。 “我…那个…我不是…” 碎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从鼻间哼出来的。 在调戏碎蜂这件事上,夜一和结成弦可谓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 看到碎蜂这副害羞的快要把她自己煮熟的样子,结成弦的恶趣味又忍不住了。 忽略掉夜一不满的轻哼,结成弦鬆开夜一的脚將身子挪到碎蜂旁边。 虽然昨天已经体验过比这更近的距离,但碎蜂的身体还是紧张的僵硬起来。 结成弦伸手温柔地將粘在碎蜂脸上的碎发拨到一旁,调笑著开口:“不用这么紧张,碎蜂。你昨天的表现可比夜一好多了。” 这倒是实话,夜一的神经比较敏感,但恢復速度快,碎蜂应该是跟她的性格有关,忍耐性很强。 揉了揉还在害羞的碎蜂的小脑袋,结成弦將她拉到夜一旁边,再泡下去真要煮熟了。 片刻后,三个人都换上了乾爽的衣服,围坐在这处別馆的茶室內进行休息。 “说正事吧,”夜一的表情稍微正经了些,“昨天我提的那些条件,弦你还记得吧?” 结成弦点点头,手指还在绕著碎蜂的头髮,“当然记得,不过你准备怎么绕过那么多人的眼睛,把资源给惣右介?” 虽然惣右介有镜花水月这种作弊的催眠刀具,但总不能让她自己来回去搬那些仪器吧。 “这个问题好办,”夜一双腿盘坐,手臂搭在膝盖上,“四枫院家名下的研究所也有几所,手续也齐全,选一所偏一点的。” “然后让这所偶然发现一份具有高研究价值的匿名提案,之后所有的材料都会合法合规的流向蓝染那里。” 只能说贵族的手段確实多,结成弦佩服地拱手。 “我这边肯定是没问题的,至於惣右介那边…” “她那边我亲自跟她谈,你放心好了。” 夜一勾起唇角,呵呵,到时候如果不同意就用她的秘密来威胁她。 而且上次还那么高傲地对自己说什么只有她才能站在弦的身边,这次自己拿下了弦的第一次,看蓝染那个傢伙还怎么囂张的起来。 碎蜂在一旁默默听著,虽然她对两人大人交谈的內容不甚了解,但她只需要听从命令就行了。 看到结成弦和夜一笑著握了握手,碎蜂判断两人应该是谈完了正事,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封过的文件,恭敬地递给结成弦。 “结成大人,您之前吩咐我每天去浦原喜助那傢伙那里,询问您挑选的人的卍解修炼情况,这是之前他撰写的匯报。” 结成弦接过拆开后查看起来,上面写的报告內容一看就是浦原写的,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自己多么不辞辛苦,多么尽职尽责,之后才简单提了下凤桥楼十郎和爱川罗武完成卍解的修炼,最后还不忘提醒结成弦答应自己的假期和技术开发局局长一事。 结成弦满意地点点头,虽然自己在休息,但已经能够把这些琐碎的事情都安排好。 越来越有总队长的样子了,我看山老头是时候下台了! 不过结成弦想起纲弥代家,还有之后的无形帝国,顿时觉得自己当不当这个总队长好像不重要。 “我看看。”夜一从结成弦的手中拿过报告扫了几眼,嘴角含笑,“不错嘛,弦你还挺有眼光的,这几个人都能在短时间內掌握卍解。” “那当然,这尸魂界谁是忠谁是奸我一眼扫过去便能轻易看穿。” 结成弦骄傲地拍拍胸脯,除非是像木下和白仓那种无名小卒,不然自己简直是小灵王,有小全知啊。 夜一对结成弦撇撇嘴,要是真能看穿,怎么他不知道蓝染是个女的,八成又是什么灵王託梦告知的。 “看来最近山老头有得高兴了。”夜一將报告放在桌子上,试想了下总队长知道后的反应,“毕竟多了三个队长级的战力,暂时足够填补空缺了。” “毕竟我是最尊敬、对他最好的好徒弟嘛。” 也不知道谁之前天天用山本的一条胳膊发誓。 白了结成弦一眼,夜一收拾了下东西后带著两人走出这个隱秘的场所。 出门后,碎蜂便恢復了平日的干练模样,只是偶尔跟结成弦的目光相碰时,耳尖还是泛起微红。 夜一则是大大方方地揽著结成弦的肩膀,毕竟这是她跟结成弦最熟悉的相处方式。 “对了,弦。”夜一凑近结成弦耳边,压低声音,“现在护廷十三队多了三名队长,再加上你,有些人可能就要坐不住了。” “就怕他们坐得住。”结成弦耸耸肩膀,“等到这次行动正好把他们一网打尽,反正有山老头兜底,我们放手干就行了。” 说起来,自己昨天从惣右介那里出来就应该先去找山老头报告纲弥代家的事情的,结果就被夜一给… 唉,我被酒色所迷惑,竟然忘记了这种正事,今日起,戒酒! 第67章 山老头,你会后悔的! 回到瀞灵廷后,夜一打著哈欠跟结成弦告別,带著碎蜂回到家里补觉。 这位精力充沛的四枫院家当代家主临走时还特意叮嘱结成弦:“好好养护,我这个大股东会不定时上门验货,可別给我弄出什么瑕疵品来。” “夜一还真是角色扮演上癮了…” 结成弦抓了抓头髮,虽然昨天的过程有点花里胡哨,但不得不说效果確实挺好的。 不过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结成弦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衣服,將身上那些可疑的痕跡遮挡起来,才放心地向一番队走去。 瀞灵廷的巡逻队员总是如此尽职尽责,天才刚刚亮就已经在各处街道上进行巡视,虽然根本没什么用,该发生的恶性事件还会发生,但起码人家態度好啊。 走在路上的结成弦,在脑海中想像著等会向山老头匯报纲弥代家可能发生的对话: 山老头等会儿听完自己的分析后,抚著全白的鬍子慢悠悠地说什么“此事需从长计议”。 然后自己勃然大怒,大喝一声: “山老头,你会后悔的!” 可惜山老头老迈昏聵,只知道用流刃若火烤红薯,只会说一句“结成弦,我才是总队长”这样的话,来彰显他的权力。 脑中的幻想刚结束,结成弦就已经到了一番队的门口,熟悉地推开门,大喊一声:“山老头!” 跪坐在书桌前的山本握著毛笔的手微微握紧,额头上隱隱有几条青筋跳动。不过好在已经逐渐习惯结成弦每次来时带的『见面礼』,这次山本没有再毁坏一幅字画。 侧过头,山本缓缓抬眼盯著从门口处进来的那个总是没个正形的身影。 “老夫给你假期,难道就是让你有更多的精力用来骚扰老夫吗?” 山老头的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怒气。 这混小子这么有精力不应该去找四枫院家的那个丫头吗?总来打扰自己这个老头子干嘛? 结成弦假装没听到山本语气中的怒意,笑嘻嘻地凑上前给山老头按起了肩膀:“您这话多见外,作为您最优秀的学生,经常来看望您不也是应该的吗?” 感受著结成弦恰到好处的力道,山本不屑的冷哼一声,这小子八成是又有什么事情来求自己。 “有事快说,不然赶紧滚。” 结成弦手上动作不停,眼神稍微认真了一些。 开始將从蓝染seek那里生成的答案复製一下,讲给山老头听。 山本起初脸上一片凝重,等到结成弦讲完后不停打量著他,眼中透露著狐疑:“你是谁,赶紧从老夫的学生身上下来。” 结成弦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是止不住的愤怒,山老头竟然敢小瞧自己的智慧,果真是年老昏聵,没有识人之明。 “是之前那个神秘人给你分析的吧。” 山本瞥了愤愤不平的结成弦一眼,示意他停下的手继续按摩肩膀。心中暗自点头,看来那个敌友难分的神秘人对这个小子確实是真心相待。 “什么时候带他来让老夫见一见?” 面对山老头的提问,结成弦只得呵呵一笑,“有机会一定,最近我们有点忙。” 山本沉吟了一瞬,才缓缓开口提醒:“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一定要注意分寸。” “放心吧山老头,我最有分寸了。” 结成弦嘴上打著包票,心里却在想著山老头要是知道自己以后能变成虚会有什么反应。 “分析的很有道理。”山本缓缓说道,“纲弥代一家身为大贵族,平日里的行为风评確实不算太好,而且暗中有不少小动作。” 结成弦一喜,山老头难道准备一声令下,护廷十三队包围纲弥代家,来个斩草除根? 可惜山本话锋一转:“但是,护廷十三队在没有確凿证据时,不可对大贵族採取任何公开行动。我想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结成弦本能地皱眉,旋即恍然大悟。只说不准採取公开行动,那暗中行动不就得了。 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对了,山老头。”见正事说完,结成弦肩膀也不按了,直接坐在书桌的侧面,“我之前挑选的三名队长候补现在可是全都掌握卍解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正式册封啊?” 结成弦说的轻鬆,提前多天完成了山本提出的条件,但用常规方法修炼卍解,除了雀部这个特例,別的死神最少也得数年的尝试才可能有一丝机会。 山本猜到估计是结成弦用了什么特殊方法,但既然学会了卍解,確实有资格担任队长。 “既如此,那就两天后召集所有队长进行队长考核。” 等到自己这徒弟推荐的三个人担任队长后,十三个队伍大半就算是站在他身边了,之后就算他惹出什么祸端也不会出现什么麻烦。 山本暗中点点头,觉得自己未来应该可以过上悠閒的日子。 “那你要选择从真央灵术院毕业吗?” 按照现在结成弦的战绩,其实已经不需要什么毕业考核了,直接就能进入护廷十三队。 “算了吧,我可不想天天处理公务,而且我最近事情很多的,都是为了尸魂界的未来啊…” 结成弦摇了摇头,虽然队长羽织挺酷的,但招募队员和处理公务確实挺麻烦的,有那个功夫不如去找惣右介研究下虚化。 想了下自己身负空间之力,脸上还带个面具… 结成弦脸上的表情古怪了几分,这怎么听起来像宇智波带土呢? “是吗?”山本的眼睛上下扫视了结成弦一圈,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看你昨天確实挺“忙碌”的。” 虽然结成弦用衣服简单遮盖了昨天留下的痕跡,但身上携带的和四枫院家小姑娘同种灵压,还有衣领內若隱若现的红痕… 山本这个老死神岂能不知道结成弦和夜一发生了什么荒唐事? “这也是为了尸魂界的未来吗?” 察觉到山本投来的揶揄目光,结成弦顿时感觉自己如坐针毡。 好你个山老头,枉活这么大岁数,亏我还把你当做德高望重的老师来尊敬,竟然为老不尊,还调侃起自己这个好徒弟了。 “咳!山老头,我这当然是为了尸魂界的未来!” 结成弦觉得自己不能让山老头误会自己高洁的节操, “为了得到四枫院家的支持,学生我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不仅累的筋疲力尽,还要被那个女魔头羞辱啊!” “学生我是忍辱负重,最后才勉强睡服夜一。你可不能误会学生啊!” 山本看著结成弦拼命辩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但脸上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他收回目光,重新提笔蘸墨,在纸上继续写字。 “多把精力用在正事上。去提醒下那三位队长候补,別到时出了岔子。” 这是给结成弦下逐客令了。 “我懂我懂。” 结成弦要说的事情都交代完了,再留下来指不定还要挨老头子的打,不如见好就撤。 等到房间中再次只剩山本一个人,在写完一幅让他满意的字后,山本才缓缓开口。 “雀部,传令各队副队长,带人加强纲弥代一族附近的警戒。” 看来还是沉寂太久,让一些跳樑小丑忘记了自己的实力,都敢试图挑战自己的底线。 山本看著纸上的“斩”字,苍老的目光中再次迸发出凶狠的杀意。 第68章 一番队继承制 “明天就是队长考核了。” 拳西使用铁拳断风一拳砸在训练场的一块儿巨石上,猛烈的爆裂威力通过拳西手中的拳刃灌注到巨石里,让其从內部开始崩解,化作一块块碎石散向四周。 拳西甩了甩手,似乎是对自己的状態很满意,不由得咧嘴笑道:“没想到这一天来的会这么快。” 不远处的凤桥正在对著镜子优雅地整理著自己的金毛,听到拳西的话不由得好笑。 “呵呵,我们可不敢浪费拳西你太多时间。” “囉嗦!”被凤桥提到自己黑歷史的拳西老脸一红,“我当时只是没准备好罢了!” 爱川罗武推了推脸上的墨镜,拍了拍自己像个球一样的爆炸头,语气中带著感慨:“说真的,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不久前我们还是整天无所事事的席官,现在已经掌握卍解,明天就要进行队长考核了。” 爱川罗武的话让训练场安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凤桥整理衣服袖口的动作顿了顿,“之前浦原先生好像说漏过嘴,是总队长让结成先生推荐三个队长候补,结成先生他直接就找上了我们。” “是啊...”拳西抓了抓他的飞机头,罕见的有些不自在,“虽然平时给人的感觉不靠谱,但我们確实欠他一个人情。” 爱川罗武倒是笑了起来,夸张的爆炸头来回摇晃,“要我说,咱们明天好好表现就行了。” “哟,都在夸我呢?別不好意思,大声点!”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训练场入口处传来。 三个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到结成弦手上提了不少东西,大摇大摆地向他们走过来。估计是因为听到刚才別人在夸奖他,结成弦的脸上掛著標誌性的笑容。 “你们私底下夸我算什么,等到明天你们能像我一样打几个队长后再夸我,那才算有格调。” 三人刚才还颇为感动的氛围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这混蛋!” 拳西的额头爆出一根青筋,结成弦这傢伙偷听自己这群人对他的感激就算了,竟然还嫌不够格。 “行了,明天就是你们的队长考核。”结成弦將手中提的东西放下,这是特地从曳舟桐生那里借来的食材,“说起来你们也算是沾了我的光,山老头本来给我准备的所有队长到场,让你们给享受到了。” 正常来说队长考核只需要包含总队长在內的三位队长在场就行,结果现在直接把队长全叫来了。八成是山老头原本给我准备的毕业考试,挑几个队长狠狠揍我一顿。 可惜,聪明绝顶的结成弦已经识破了山本借刀杀人的计谋,直接选择了不毕业。 “浦原呢?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结成弦扫了周围一圈,没看见那个黄毛的身影。 “浦原先生说他的任务完成了,就自行去休假了。” 听到凤桥的回答,结成弦感到有些好笑。这浦原喜助还真是对自己有些误会,难道我结成弦是什么黑心资本家吗? “那就不管他。”结成弦开始处理食材,“对明天的考核有信心吗?” 三个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即便他们已经掌握了卍解,而且运用起来也算熟悉,但队长考核这四个严肃且沉重的字,仍旧像巨石压在他们身上。 “拜託,又不是让你们真的打败一个现任队长。”结成弦看著三人有些紧张的模样,不由得无语,“只要负责考核你们的人判断你们有担任队长的资格,就算你们通过了。除非明天山老头亲自下场...” 本来三人听到结成弦前面的解释心中的紧张感稍微散去了些,结果最后来个总队长差点把他们惊得昏过去。 凤桥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著绅士的礼仪,“结成大人,明天有什么需要我们注意的吗?” 看著三个人期待的表情,结成弦觉得自己说没有肯定不行,想了一下才说道。 “凤桥你明天卍解后记得把嘴闭上,要是让我听到你现场给人讲解你的卍解能力,回头我就把你的嗓子毒哑。” 凤桥脸色苍白,连忙捂住自己的喉咙。喜欢音乐的他,如果真的变成了哑巴,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拳西你就把那句“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给忘了就行。” 拳西烦躁的扭过头去,现在听到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罗武你就,嗯...”结成弦摸著下巴想了想,发现自己对罗武的卍解没什么印象,“你就正常发挥就行,我对你很放心。” 罗武大笑,似乎是觉得自己得到了结成弦的认可。毕竟其他两个人可没让结成弦说出放心这样的字眼。 刚才聊天的功夫,结成弦的灵子料理已经製作完成,为了给三人补充体力,特地做了大份的烤肉,招呼著三个人来吃。 “行了,吃了我的饭,你们就算是我这个尸魂界太子的人了。” “现在本太子要给你们一个长期任务。” 虽然不太清楚结成弦口中的“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毕竟是恩人的事,三人还是严肃地倾听。 “你们三个做了队长后,要暗中积蓄力量,不仅是自己的,还有队伍的。” 拳西他们愣了一下,这不就是队长的本职工作吗? “等我做好准备,到时振臂一呼,你们便响应號召里应外合,直接夺了山老头的鸟位。” 结成弦很兴奋,似乎是想到到时候山老头怒喊自己的名字,然后自己就可以淡淡地回一句“请老师称总队长”,想想就爽的不行。 “咳咳…” 三个人被结成弦大逆不道的想法震惊得呛到了喉咙,连忙灌几口水缓解一下。 “到时你们便是大功臣,赏赐大大滴有啊!比如拳西你让队员全留成飞机头,凤桥你天天拉著队员开音乐会,不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吗?” 本来三个人还想劝说一下结成弦不要自找苦吃,但一听到这种充满诱惑的发言,顿时气血上涌,猛地拍一下胸脯。 “干了!” 再说结成弦本来就是山本总队长內定的继承人,也没说继承人要用什么方式来继承总队长的位置嘛。 拳西他们三个人连一开始的紧张都没有了,已经开始幻想起结成弦当上总队长后的美好生活。 如果明天他们还能支持结成弦的话… 第69章 三拳打碎叛逆魂,长官我是您的人 队长考核当天,早晨的阳光刚洒在瀞灵廷的街道上。 结成弦走在最后面,前面是三个眼中既兴奋又紧张的死神,自然是六车拳西,凤桥楼十郎和爱川罗武。 看著激动得已经同手同脚走路的三人,结成弦觉得自己是送孩子去高考的家长。 还好死神考核不需要什么证件,不然估计等会儿还能有巡逻死神捡到拳西丟失的证件然后亲自送到考场的戏码。 结成弦清了清嗓子,带著老父亲的谆谆教诲:“总之你们记住,考核不是要你们跟考官玩什么你死我活。打不过就认输,不丟人。” “瞧不起谁!”拳西当即反驳,“大家都是队长级,我避他锋芒?” 凤桥笑著接过话头:“我们都有卍解,虽然灵压的质量上有差距,但应该不会沦落到惨败的地步。” 爱川罗武没有说话,只是提了提自己的斩魄刀,表示自己同样很有信心。 结成弦看著信心满满的三个人,脸上神色古怪。 虽然有自信是好事,但好像除了十番队和十一番队的两个队长,其余的队长都不是吃素的,比如花姐和桐生姐,京乐大叔这种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这些话可不能说出口,免得打击了他们的自信。 “就让这群老牌队长看看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实力!” “哦!!!” 刚才还热血沸腾,准备让一眾老牌队长好好震惊一下的三个人,看到站在道场中间,双手交叠放在木杖上,如沉寂的一座火山般的苍老身影,顿时如一盆冷水浇在他们的身上。 三个各式各样的脑袋僵硬地转过头,手指颤颤巍巍地指著道场中间的山本,嘴巴虽然在张合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山...山...”拳西的舌头像是打了结。 结成弦看著已经开始打颤的三个人,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按住三人的肩膀,压低声音安慰:“別慌!总队长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当然是来主持的,考官肯定另有其人。” 听到结成弦的话后,三人僵硬的身体才稍稍放鬆了些。 拳西咽了口唾沫,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自我安慰:“总队长坐镇,这是好事啊!” 凤桥努力维持著脸上的优雅笑容:“能得到总队长的监督,实乃荣幸。” 也是,总队长这种级別的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这三个小小的队长候补亲自下场呢?总不能是他知道了我们跟结成弦狼狈为奸,决定给我们一个教训吧。 “行了,赶紧进去。” 结成弦把他们推进道场內,厚重的大门隨后缓缓关闭。 作为专门进行队长考核的场所,这栋建筑大规模採用能够吸收一定灵压的材料,下方的考场还布置有各式各样的结界,以免卍解动静太大造成什么骚动。 观眾席呈环形围绕在考场上方,视野极佳。 可惜山老头没有商业头脑,不然光卖观看队长考核的门票估计就能收不少钱。 凑到翘著腿的夜一旁边,结成弦扫了一圈在上面围观的队长,发现確实全都来了,就连少见的十一番队队长鬼严城剑八都到场了,还多了些不认识的身影。 “夜一,今天负责考核的考官是谁?” “你不知道?”夜一表情奇怪地看了眼身旁的结成弦,嘴角带著坏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山本仍旧保持著之前的姿势,双目微闭,仿佛是老年人站久了在打盹。 刚刚进场的拳西三人,在山本面前十几米处站定。虽然想努力挺直腰板让人看到自己自信的一面,但在山本的压力下微微颤抖的膝盖还是暴露出他们內心的慌张,心中不断祈求著真考官赶快上场。 似乎是听到了拳西他们內心的祈祷,山本缓缓睁开了一丝眼睛,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的三人,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队长考核內容:击败老夫。” 这话一出,不仅拳西他们傻眼了,就连上面的结成弦也愣住了。 山本老头这是贪恋权势,不愿意看到我壮大势力,想要藉机敲打我们啊! 结成弦脑子中胡乱猜测著山本的用意。 “时限为一炷香,可全力出手,”没有理会场內眾人的反应,山本继续缓缓宣布规则,“你们三人一起上。” 拳西的飞机头直接坠机,凤桥脸上优雅的表情也崩坏,罗武的墨镜就差直接掉在地上。 虽然是三对一的局面,但面对山本总队长,就是十个人也没信心能够击败他啊! 山本似乎看穿了三人的心理,又平静地补充了一句:“能联手让老夫移动半步,便算你们通过。” 这句话给了三人一线希望的同时,又让他们感受到一丝屈辱。 就算山本是千年来的最强死神,可也不能这么小瞧自己吧! “考核,开始。” 山本重新合上双眼,仿佛是睡著一般。 拳西三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相同的战意。 面对山本总队长,不需要进行所谓的试探,也不能有任何侥倖心理,必须从第一秒就全力以赴。 “卍解!” 三声暴喝同时响起,带著不可动摇的决意。 拳西全身被银灰色的履带般的装甲覆盖,原本的拳刃转化成指虎的结构,指间关节处伸出的锋利尖头闪烁著寒光。 凤桥身前出现数道金色的巨大身影,如同舞蹈演员般摆出优雅的姿势,动人的旋律迴荡在道场內,此时的凤桥化作乐团的指挥,凭藉著手中的指挥棒进行攻击。 至於罗武,原作他的卍解没出现就不写了。 开玩笑。 罗武全身燃起赤红色的火焰,整个人化作一只仿佛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鬼,整个空间的温度骤然上升。 “看来小师弟的眼光確实比老头子好啊。” 观眾席上的京乐压了压斗笠,避免被逸散出的灵压吹飞。 浮竹轻咳两声,用手绢擦去嘴角的鲜血:“希望他们能通过老师的真正考验。” 两人將视线投到结成弦的方向,想看看小师弟对这场考验的反应,结果看到结成弦正拉著四枫院夜一打情骂俏,完全不在乎场上几个人的死活。 “小师弟还真是…”京乐思考了半天,才想出来一句合適的话,“对这三个人放心。” 下方,三种不同的卍解灵压交织在一起,產生一股恐怖的气浪吹向山本。 山本依旧闭眼站在原地,恐怖的气浪只能吹动他衣服的一角,却不能將他搭在肩上的羽织吹落。 凤桥最先出手,只有他的卍解能力可以在远距离就发动。 楼十郎挥舞著手中的指挥棒,金色的舞者环绕在山本的身旁表演著如同“吶喊”一般的舞蹈,一道巨大的水流漩涡环绕在山本的周围,试图困住他的行动。 拳西双拳砸向地面,通过震动產生的反衝力腾空而起,几乎是瞬间就来到山本的头顶,从正上方挥舞著铁拳砸下。 化作火焰恶鬼的罗武,將岩浆般炽热的火焰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拳头,从右侧轰向山本。 面对三个人的夹击,处在凤桥创造的漩涡中心的山本连眼皮都未抬起。 虽然还未识破凤桥卍解的真相,但这种级別的攻击还不能撼动山本山岳般的身体。缓缓举起手中的木杖,左手对著罗武的方向一划。 罗武挥舞向山本的火焰巨拳仿佛撞上一堵无形厚墙,凭空停滯,再也不能向前移动一下。 拳西手上蕴含著恐怖爆炸力量的拳套,跟山本手中的木杖刚一接触,就感觉到自己力量被一股庞大的灵压狠狠压制,別说爆炸了,直接就成为了哑炮。 山本木杖一甩,如同粘在木杖上的拳西直接向后倒飞出去,顺势在地上轻点木杖。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虽然是中阶鬼道,但在山本恐怖灵压的加持下却足够媲美高级鬼道的威力。 三道红色的球形火焰眨眼间便到了三人面前,还未接触,便能感受到上面传来的能够融化一切的炽热。 拳西三人或挡或闪,无一人能够完全接下,身上留下数道深浅不一的伤痕。 “若是撑不住,也可选择放弃。” 山本仍旧是保持原样站在那里,仿佛刚才的攻击从未发生过。 凤桥三人相看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再次调动起自身的灵压。 凤桥再度挥舞指挥棒,金色的舞者们举起双手,手掌间开始积蓄起火焰,隨后如锁链一般向山本缠绕而去。 罗武將灵压全部匯聚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厚厚的盾牌,自己则如战车般冲向山本,他要抵挡住山本发起的进攻,为身后蓄力的拳西创造机会。 只见山老头將手中木杖一丟,灵压匯聚在肌肉隆起的双臂上,直接扯散凤桥的幻觉火焰锁链。 下一刻,山本如同凭空出现般一拳轰向罗武,將那面厚重的盾牌一拳打散,化作点点火花落在地上。紧接著又是一拳,直接將罗武打的弓成熟虾般。 再次瞬步挥拳,山本如鬼魅般出现在拳西身前,將他打得倒飞向罗武刚才落地的方向。 接著便是凤桥,山本看到已经摞在一起的三个人,收回了隆起的肌肉,再次恢復成小老头的模样。 “既然老夫移动了,那你们便考核通过。” 重新捡回地上的木杖,山本缓步走向还在地上躺著的三人组,用仅能三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老夫听闻你们想跟那逆徒共举大业,今日便给你们一个教训。” 在一人脑袋上敲了一棍后,山本才缓缓宣布。 “今日起,凤桥楼十郎,爱川罗武,六车拳西正式任命为三、七、九番队队长。” 拳西他们感受著身上的疼痛,忍不住呲牙咧嘴,不停的抽著气。 早知道今天要被总队长教训,昨天就不应该答应结成弦的反抗军。 也不知道现在投诚到总队长身边还来不来得及… 第70章 单凭智慧,结成弦不在老夫之下! 队长考核的前一天夜晚,纲弥代家的地下室中,只有几根蜡烛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房间的中央,纲弥代仁背对著门口,正站在一幅古画前抬头凝视。画上绘著世界最初的一王五公,位於五公中间的纲弥代家所占画面比重最多,仿佛在展示著他们的野心。 “吱...” 隨著沉重石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声音响起,之前被派去蛊惑朽木响河的黑影闪身跪在纲弥代仁的身前。 从未来只有纲弥代家一个尸魂界的王的梦中醒来,纲弥代仁缓缓转过身,穿著绣有纲弥代家徽的黑色和服,手中不断把玩著一串紫色念珠。 也不知道这种反派是不是都有一个共性,都喜欢在阴暗的环境中进行密谋,还要穿一身黑色的衣服。 “蛮野,上次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纲弥代仁走到太师椅前坐下,先是对黑影,全名蛮野天十郎的下属进行了称讚。 不但精通潜伏,而且带有一定蛊惑能力的蛮野,简直是他进行计划的最好棋子。 “明天可是队长考核的日子?”纲弥代仁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你认为结成弦推举的那三个人能通过吗?” 蛮野沉默片刻,在脑海中搜索了下拳西他们的信息:“属下不敢断言。之前那个六车拳西確实展现出货真价实的卍解,只怕其余两个也...” “既然你觉得那三人都能掌握卍解,还不敢说他们能通过考核?” “但还不清楚他们的主考官。” 听完蛮野的话,纲弥代仁微微沉思,片刻后才开口:“明天你去现场观看,如果那三个人全部失败或是仅通过一人,那就说明结成弦眼光和山本老贼一样差劲。” “那他对我的计划就不足为虑。” 蛮野点头:“若是如此,那我们便可继续对护廷十三队进行渗透。” “不错。”纲弥代仁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但若是三人全部通过...” “那就说明结成弦眼光之毒辣,要远胜山本那个老花眼。” 蛮野拱手询问:“那您的意思是?” “这样的大才,就不能简单將其视作敌人。”纲弥代仁转过头,手指不停拨动念珠,“必须要考虑拉拢他。一个有实力,又有分辨人才眼光的年轻人,价值不可估量。” 蛮野脸上表情不变:“可他身为山本的学生,家主要如何拉拢他?” “呵。”纲弥代仁脸上闪过冷笑,“每个人都有欲望,有欲望的人便可以拉拢。你平日可曾听过关於结成弦兴趣爱好相关的传闻?” 蛮野明白这是要通过许以好处来拉拢结成弦,脑中略微思索后才开口:“据属下所知,结成弦经常跟四枫院夜一廝混在一起,两人关係密切,而且时常出入四番队和十二番队。” “此外,之前还跟隨京乐春水出入过居酒屋。” 蛮野顿了顿,略微斟酌了下措辞: “属下从这些行跡推测,此人恐怕是个贪图享乐、沉迷美色之徒。若是能够许以美姬財宝,想必能够...” “砰!” 纲弥代仁猛地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地怒喝:“蠢货!” 蛮野身体一抖,看到纲弥代阴沉得能滴水的脸色,立刻低下头:“属下愚钝...” “你简直是猪脑子!”纲弥代仁站起身,手中的念珠几乎都要被他给捏碎,“你怀疑那个短时间就出尽风头的结成弦是这种色慾薰心之人,简直跟怀疑老夫的计划根本不可能成功一样可笑!” 纲弥代仁的声音冰冷刺骨,不断响起的质问如同一把利斧落在在蛮野的头上。 “你以为山本是什么人?作为执掌护廷十三队千年的总队长,会选择一个人品低劣、眼中只有享乐的废物当做接班人来培养?会允许这样的人在自己眼皮底下组建势力?” 深吸一口气,纲弥代仁眼中闪过讚嘆的光芒,似是在惊讶结成弦的智慧。 “结成弦频繁接触四枫院夜一,那是为了四枫院家掌握的隱秘机动部队!而且经过朽木响河一事后,他还跟朽木家有了交情,五大贵族,竟有一半都跟他交好!” “去居酒屋喝酒,那可是陪京乐春水,京乐春水是什么人?新生代贵族的领头人!” “此子心机之深,计划之縝密,绝不是简单人物。单凭智慧,结成弦不在老夫之下!” “而你现在竟然觉得这种人是在贪图享乐!” 听完纲弥代仁的分析,蛮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结成弦平日演技太好,竟连自己也给骗了去。 多亏家主大人明察秋毫,识破了结成弦的诡计,不然所有人就被这小子给骗到了!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美色財宝能够打动的,那是对他的羞辱。” 纲弥代仁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明天若是你判断结成弦有拉拢的价值,那就將家族中跟虚相关的研究成果交给他一部分。” 似乎是看出蛮野想要劝阻自己,纲弥代仁冷笑一声。 “你觉得他手中要是有了关於虚的实验数据,他还能站在山本那边吗?” 蛮野恍然大悟,不管到时候结成弦同不同意,只要將虚实验交给他,到时候暗中推波助澜,四十六室绝不会善罢甘休,山本在压力之下也將放弃结成弦。 这时候家主大人再出面相邀... 家主大人真是好深的智慧,选择跟隨他真是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 蛮野心中佩服不已,知道如何行动后起身告退。他的身形如墨水般融入黑暗中,消失在这个密室之中。 地下室中再次恢復寂静。 纲弥代仁独自坐在太师椅上,不断转动出现几道裂纹的念珠,脸上浮现起挑拨结成弦和山本关係破裂后的狞笑。 但想起自己分析出的结成弦那令人心惊的智慧和心机,他的脸上出现几分阴霾,他细微的声音迴响在地下室中。 “结成弦,是不是连山本都在你的棋盘上?” 旋即,纲弥代仁又觉得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 而很快,他就要掌握尸魂界的绝对力量了。 第71章 惣右介,我给你拉赞助来了! 虽然像是闹剧一样,但队长考核还是结束了,等到明天凤桥、罗武和拳西三人就能领到队长专属的羽织,然后走马上任各自任职的番队。 结成弦坐在夜一旁边不满地撇撇嘴:“山老头放水也太明显了,感觉像是施捨给我的三个队长。” 夜一轻笑两声,紫色的头髮蹭得结成弦耳朵直痒痒,“山老头给你面子还不乐意,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没想到山老头最后还一人给了一棍。” “唉,丟人啊!要是换我来早把山老头打得跪倒在地了。” 对於结成弦的豪言壮语,夜一自然是相信的。 跪在地上求结成弦別死也是跪嘛,不丟人! 在结成弦和夜一两个人拌嘴的时候,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阴影中,戴著兜帽的身影正竖起耳朵收集情报。 蛮野天十郎屏住呼吸,將结成弦刚才那句“把山老头打得跪倒在地”牢牢记在心中。 原来如此! 蛮野的眼中闪过明悟的神色。 家主大人果然神机妙算,连结成弦对山本总队长心存不满、甚至有取而代之的野心都预料到了。难怪昨日骂我蠢笨,看来我比起家主確实还差得远。 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阴影中,蛮野的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著等会儿跟结成弦交流结束后,该如何將这份情报匯报给纲弥代仁。 道场下面还不时传来三人组的惨叫,类似什么腰断了,肋骨裂了,胳膊脱臼了之类的痛呼。 本来作为太子党的一员,结成弦此时应该下去嘘寒问暖一番,以展现自己的明君风范。可惜他怕这几个人拉著自己不放,毕竟考试前信誓旦旦的跟他们说主考官不可能是山老头,结果可想而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结成弦决定摆驾回宫,刚转过街道,一个穿著黑色兜帽的身影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前方。 “结成弦大人请留步。” 蛮野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动了別人。 “谢谢,不买保险,我也不想入什么教,更不想帮人点什么砍一刀。” 结成弦伸手制止了蛮野的靠近,生怕他掏出一堆传单塞到自己的怀里,或者拿出手机让自己帮忙拼一下。哦,这里是尸魂界,现在还没手机。 “我不是推销员!” 蛮野的嘴角抽了抽,只能在心中说结成弦装傻装的太像,自己竟然看不出丝毫破绽! “在下是代我家主人前来,有一份薄礼赠与大人。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你家主人?” 结成弦狐疑地扫了一下蛮野,这分明是个男人,自己这双火眼金睛还从没看错过! 难道是他的主人垂涎自己的美色,准备图谋不轨?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蛮野深吸一口气,不停安慰自己这是结成弦的偽装,挤出一副笑脸道:“礼物的內容,大人您一定会感兴趣的。確定不看一下吗?” 结成弦都准备拔腿就走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又想起自己的为人,觉得对方肯定给自己准备了十个美艷无比的大姐姐。 本来不想去的,这下不得不去了。都是为了深入调查对方的阴谋,为了尸魂界的安定啊! “带路。” 结成弦一脸正气,甚至还推搡著蛮野赶路。 果然,这种有城府的人一听到对他有用的利益,就换了一副面孔,家主真是算无遗策。 偏僻的茶室,蛮野恭敬地给结成弦倒了杯热茶。 “礼物呢?”结成弦扫视房间一圈也没看到大姐姐在哪儿,不由得有些恼怒,“莫非你这廝消遣洒家,想要试试我的太子神拳?” 看到结成弦迫不及待的样子,蛮野心中冷笑,暗道结成弦已经露出了真面目,可以开始交涉了。 脸上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蛮野淡然地品了一口茶:“结成大人別急,我们先谈谈如何?” 哪怕是结成弦的脑子,此时也已经转过味来了。看来根本没有美人计,而是鸿门宴。 “纲弥代家找我有什么事?” 虽然不清楚对方背后到底是谁,但屎盆子往纲弥代家头上扣准没错。 “结成大人果然聪慧过人。” 蛮野恭维了一句,结果听到结成弦很不客气地接了一句“继续夸”。 “我家主人希望大人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不阻拦纲弥代的计划。作为诚意...” 蛮野取出一个用封印鬼道层层包裹的捲轴,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这是主人家里之前对虚的研究成果,包括虚与死神的灵压对比,虚化诱导实验等重要数据。据在下所知,这些机密尸魂界仅此一份。” 饶是结成弦听到这份礼物后也不免有些激动。 自己正愁蓝染忙於崩玉没工夫做虚化实验呢,纲弥代家就送了这份大礼,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纲弥代家还是个忠厚人吶。 虽然很想现在就把这份捲轴给抢了,但结成弦暂时没碰捲轴,反而翘起二郎腿,学著蓝染给自己分析局势时的样子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 “不够。” 结成弦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蛮野心中一喜,结成弦这话就代表著他基本同意了刚才的条件。当即笑吟吟地取出一份清单递给结成弦,上面写有不少珍贵研究器材和不少虚的素材。 结成弦微微点头,心中暗道纲弥代家真是大气,送礼都送全套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交给我?”结成弦收起手中的清单,“就不怕我反手交给山老头,明天就带人把你们纲弥代家围了?” “大人说笑了,在下还是有几分识人的眼光的。更何况既然我敢將这些东西交到大人您手上,自然不会遇到那种情况。” 蛮野语气轻鬆,一方面是在展现纲弥代家的实力,另一方面是在敲打结成弦免得他生出什么歪心思。 可惜蛮野是在对牛弹琴,结成弦虽然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山本,但不还有蓝染嘛。 “很好,回去告诉你们家主,他的条件,尸魂界太子结成弦答应了。”將桌子上的捲轴拿起,结成弦迈步离开,“不过还要再加上一条,到时候总队长的位置是我的。” “那是自然。” 蛮野回应了一句,目送著结成弦离开。等到结成弦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后,他也化作一片阴影消失在茶室中。 ----------------- “惣右介,我给你拉赞助来了!” 结成弦熟悉地闯进蓝染的实验室,隨手將还在观察仪器的蓝染拽到座位上,將刚才的捲轴放在桌子上。 “你又去敲诈谁了?” 蓝染暂时没去看捲轴上的內容,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下结成弦的行踪。 “別人主动送的,太热情了,拦都拦不住啊。” 蓝染无视了结成弦的自吹自擂,拿起捲轴开始审视上面的记录,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些都是有关虚的实验数据,看来纲弥代家这次下血本了。” 结成弦凑到蓝染的身边,和她的肩膀挨著:“有用吗?” “有一定价值。”蓝染点点头,“不过现在还是需要专注在崩玉上,你的虚化梦还要等一阵子。” 结成弦咧嘴笑了,有用就行,也不知道自己的虚化面具帅不帅。 蓝染看著兴奋的结成弦,出言提醒:“他们给你这个,可不是单纯的好心。若是你违背了条件,到时候整个瀞灵廷都会知道你在进行虚化实验。” “谁会相信一个罪犯的话。” 结成弦不以为意,到时候还有没有纲弥代家还两说呢。 再说了,都是惣右介做的实验,跟自己有什么关係?可不能冤枉好人。 “资料我就收下了,回去你记得跟总队长报备一下,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蓝染將捲轴收起来,还不忘记叮嘱结成弦几句,確保结成弦点头记住后才放下心来。 惣右介怎么跟个管家婆一样囉嗦? 看著蓝染忙碌的背影,结成弦抓了抓头髮不由得想道。 ----------------- 惯例漆黑一片的纲弥代家地下室。 蛮野正恭敬的单膝跪地,向纲弥代仁匯报情况。 “哼,年纪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纲弥代仁冷哼一声,手中的一颗念珠发出碎裂声。 “不过他也算是有了把柄在我手上,不怕他有什么忤逆的心思。” 纲弥代仁闭上眼睛深深呼吸,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恢復了冷静。 “暗中盯著他,观察他身上是否带有虚的灵压。” “是!” 蛮野退下后,坐在太师椅上的纲弥代仁继续望向墙壁上那幅一王五公的古画,嘴中不断低语。 “果然如我所料,结成弦也是个追求力量的人,之前那些荒唐传闻都是掩人耳目罢了。” “果然山本老贼不会选一个真正的蠢货当做继承人培养。” 一想到山本,纲弥代仁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不知道你到时候知道结成弦接触了禁忌的实验后,还能不能保持冷静。” “山本,这次我不仅要杀你的人,还要诛你的心。” 纲弥代仁的脸在这片昏暗的地下室中格外阴沉,也不知道山本到底是杀了他爹还是他妈,让他的执念这么深。 第72章 老夫便只当从没有你这个徒弟 一番队队舍,雀部长次郎刚修剪完庭院中的第一棵树,就听到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会在这个时间点就前来一番队的,也就结成弦那个浑人了。 不过这次怎么没有大喊“山老头”? 雀部看著像是要跟间谍接头的地下分子一样鬼鬼祟祟的结成弦,觉得自己可能是还没睡醒。 结成弦躡手躡脚地走到门前,轻轻地拉开门然后进去,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这诡异的场面让雀部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又抬头看了看太阳,发现太阳没有从异常的方向升起。 那肯定就是他没睡醒,该回去补觉了。 雀部將手中的修剪工具一丟,安心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山本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一反常態的结成弦,不由得担心起来。 难道是自己昨日对结成弦挑选的人下手太重,让他觉得丟了面子,终於失心疯了? “老师,我有事情要跟你匯报。” 结成弦面带严肃,语气沉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说友哈巴赫率人打进来了。 “讲。” 得听听这小子会说出什么疯言疯语,不然不好判断症状,对症下药。 “老师!”结成弦向前一步,面色悲愴,“大事不好了!有人要挖您的墙角!出高价试图腐蚀您最忠诚、最优秀、最纯洁的徒弟啊!” 山老头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哦。” 看来结成弦没疯,刚才都是装的。 “昨天考核结束后,一个黑衣人上来就夸我英明神武,智慧超群。”结成弦声情並茂地复述著昨天的场景,“说我这样的天才怎么能屈居於山本的麾下,应该另投明主,还对我许以重利。” “但我岂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当即识破了这是纲弥代家的阴谋,这是在用糖衣炮弹挑拨我们之间坚不可摧的师生关係啊!” 山本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所以你就同意並且收下了他们给你的礼物?” “呃...我那是为了麻痹敌人,不是真心想要的。”被山本猜到结果的结成弦有点尷尬,连忙表忠心,“老师我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鑑啊!您可不能怀疑我。” “送了你什么东西。” 结成弦缩了缩脖子,老实交代:“一份虚化实验的完整资料,附带一批高级研究设备和材料清单…” 说完结成弦立刻闭上眼睛抱头,准备迎接山本熟悉的爱之铁拳。结果等了好久,半点动静都没有,结成弦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发现山本还是悠閒地在品茶。 “山老头,您不打我啊?” 山本奇怪地看了眼结成弦,暗道这小子莫非是跟四枫院廝混久了,沾染上什么特殊嗜好不成? “你是准备藉助纲弥代家提供的东西进行虚化实验?” 结成弦点点头,自己迟早都会戴著面具出现在山本面前,没啥好藏的。 山本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告诫道:“不许对无辜之人出手,也不准擅自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可四十六室那边不是规定死神不得擅自接触禁忌实验吗?” “四十六室胡言乱语!”山本不屑地捋著鬍子,“再说你还有四枫院和朽木两大家的支持,这些都是小问题。” “我还以为山老头你很反对这种事情呢。” 结成弦確实很意外,毕竟原作中山老头少了条胳膊都不愿接受井上织姬的治疗,对非死神的力量挺抗拒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么大度? “老夫自然不会接受这种力量。”山本嘆了口气,“本来不该现在告诉你这些的。” 山本指了指身前的坐垫,示意结成弦坐好,接下来他要讲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 “像纲弥代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阴谋家,老夫自然懒得理会,可尸魂界却有一个真正的生死大敌。” 山本停顿了几秒,眼神注视著茶杯中的茶水,不知在看些什么。 “其名,友哈巴赫。”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山本给结成弦讲述了不少尸魂界的隱秘。 灭却师的始祖,千年之前的战爭,能够媲美灵王威胁整个三界的恐怖力量。 “所以山老头你才不反对我研究虚化。”结成弦理清思路,“就是觉得,面对有哈老贼那种级別的对手,我们必须也进行升级换代?” 山本点点头,自己作为最强死神都不好说能够稳胜有哈,更何况现在这群队长们。 “虽然老夫近年来对卍解的感悟更深,但谁能保证友哈巴赫不会变强?” “若是和平时期,老夫自然不会允许你做什么实验,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山本盯著结成弦的眼睛。 “这並非老夫强加给你的责任,事关尸魂界存亡,没有死神能够避免。” “你,做好准备了吗?” 结成弦沉默片刻,然后自信地抬头挺胸,有些囂张地对山本说道:“我还当多大的事,友哈巴赫一介匹夫,哪能跟我这个究极生命体,尸魂界太子结成弦相比。” “山老头你现在给我五千精兵,由我来打先锋,我保证三个时辰之內擒下友哈巴赫,將他的脑袋献给你。” 似乎是习惯了结成弦的脑迴路,山本风轻云淡地继续喝了口茶,点了点头。 “好,老夫批准了。若是你一去不回,那老夫便只当从没有你这个徒弟。”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结成弦本来以为山老头会大怒然后用木杖狠狠地抽自己的屁股,结果谁知道山老头真点头同意了。这不是诚心让自己下不来台吗? “老师您说笑了,少了我这么个优秀的徒弟,谁来给你养老呢?难道你指望京乐大叔吗?” 结成弦挤出一个笑脸,缓缓地向门口靠去,然后飞一般地夺门而出。 开玩笑,虽然有哈现在是个植物人,但哈斯也不是好对付的,自己这会儿去不纯纯自討苦吃。 妈的,友哈巴赫,你害我在山老头面前丟脸。 今日之辱,我结成弦记下了,之后肯定给你送一个大礼。 结成弦思考了一下,朝著蛆虫之巢的位置走去。 之前一直忘了,还有个真科研卷王在里面关著呢,这可不能浪费了。 到时候让桐生姐任技术开局局长,浦原和涅茧利就做副局长,经费多少就看他们两个谁做出的成果多。 桀桀桀,我结成弦果然是个天才。 第73章 蓝染:败犬的哀嚎罢了。 流魂街的秘密实验室中,迴荡著灵子仪器工作时的滴滴声以及笔尖在纸张上记录数据时的沙沙声。 蓝染惣右介此时正在记录一份新的数据,崩玉的实验已经接近尾声,只要有了雏形,后续的完善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多亏了结成弦提供的身体样本和灵王碎片,让崩玉的研究进展大大加快,而且成果比预想中还要好。 看著纸上记载的比预想值要高得多的数据,蓝染的心中不免有些激动。 只要有了崩玉,自己就能追上结成弦的脚步,然后就可以將他... 突然传来的开门声打断了蓝染的想像,本以为是向总队长匯报完后,结成弦又来这里骚扰自己,但看到门后的紫色头髮的瞬间,蓝染就知晓了来的人是谁。 “下午好啊蓝染~”四枫院夜一带著得意的笑容,像一只偷完腥的猫,“我来找你聊点事情。” 蓝染將手中的纸笔放下,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看著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四枫院小姐,我可不记得有允许你擅自进入这里。” 虽然不清楚四枫院夜一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在短时间內发育成这副样子,但蓝染並不打算询问。 “我说这里就咱们两个,你没必要继续用这副假样子吧。”夜一双手抱胸,直视著蓝染,“还是说,你对自己没有自信?” “无聊的挑衅。” 蓝染淡淡地回了一句,但还是解除了覆盖在自己身上的鬼道。 毕竟夜一知道她的秘密,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確实没必要继续隱藏,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倒是好奇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弦这个秘密。” 夜一靠在实验台的边缘,隨手拿起一个烧杯在手中转了转。 “不会太久的。”蓝染的目光注视著防护玻璃后散发著微光的崩玉,嘴角笑了笑,將目光重新投向夜一,“如果你是来这里搞破坏的话,那你还是早点离开好。” “我可是带著诚意来跟你谈合作的。” 將手中的烧杯放在实验台上,夜一坐在椅子上,抬了抬下巴示意蓝染坐在自己对面。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两个人进行了一场高效且暗藏机锋的谈判。 夜一的条件很明確,通过对蓝染提供各种支持,来换取自己对她研究成果的部分使用权。 “顺带一提,弦那边可是同意了。” 听完这句话,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蓝染点了点头。 就算夜一不提供这些资源,若是她有需要,只要求到结成弦头上,按照结成弦的性子,肯定不会拒绝。既然结果一样,自己现在还能白嫖资源,那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需要我给你擬一份契约吗?” 蓝染手指点了点桌面,意有所指地说道:“夜一小姐你可忘了我的斩魄刀能力。” “嘁——” 夜一撇了撇嘴,面露不爽。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又露出坏笑。 “哎呀,没想到你这里还是挺热的。” 夜一鬆了松衣服的领子,故意將自己脖子上留下的红痕显露出来,还生怕蓝染注意不到一样伸手摸了摸。 “你这儿的温度都快跟前两天我和弦泡的温泉一样热了。” 蓝染整理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顿。 “当时可把我累坏了~”夜一故意拉长声音,每个字都带著得逞的愉悦,“没想到弦虽然是第一次,但实际做起来还挺有天赋的~” 她稍作停顿,目光锁定蓝染的脸,准备捕捉任何一个微小的失控表情。 但蓝染只是继续整理文件,动作平稳如常。 “不过说这些你也不懂吧?”夜一笑得狡黠,像是得胜的將军,“毕竟是『纯洁』的室友关係。你们俩住一个屋子这么久,他都没跟你聊过这些?” 蓝染终於停下手中的动作,不过没回答夜一的问题,而是走向实验室中的一处隱秘角落。將里面保存的结成弦剩余的一管样本取出来,上面的標籤上记载著详细的时间和一个不知道何意的特殊数字。 “你说得对。”蓝染將试管对准灯光看了看,语气平淡如水,“弦在很多方面都是初学者。” 听到蓝染莫名其妙的话,夜一挑了挑眉。 “比如说弦被触碰到腰侧肌肉时,会条件反射的绷紧。” “再比如,弦的手每次都会习惯性地抓握些什么。” 將手中的试管递到夜一眼前,蓝染镜片后的眼神一片平静。 “这些我都比四枫院你了解得更早,也更详细。”她顿了顿,歪著头补充道,“需要我向你提供详细的分析报告吗?” “毕竟,有些人以为的天赋,其实是早就有人帮弦训练过了。” 夜一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眼神变得锐利几分,忍不住直起身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蓝染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地看著夜一。 “可弦他又不知道你是女的,他怎么可能——”夜一像是想明白什么一样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给他下药了!对不对!” 蓝染没有回话,只是从柜子中拿出一个空的茶杯,和每次给结成弦用的一样。 “说起来,弦对某些药物特別敏感。”蓝染用閒聊般的语气说,手指抚过杯沿,“比如安定类药剂,只需要標准剂量的三分之一,就能让他进入深度睡眠状態,” 她转头看向夜一:“这些特性,四枫院小姐应该都知道吧?毕竟你们已经『很熟悉』了。” “你!你!” 夜一只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怎么会有人用下药这种骯脏的手段来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蓝染走到夜一面前,微微俯身凑近夜一的耳边,低声道:“既然四枫院队长已经『確认关係』,那我站在研究者的角度,给你一些建议。” 蓝染从记录本中抽出几张手写的记录,递到夜一的面前。 夜一接过那张纸。 纸上的数据密密麻麻,每一项动作都有注释、参考值、趋势箭头和感觉评估等级,专业得无可挑剔。 盯著这张纸看了很久,夜一的大脑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现在明白,”夜一慢条斯理地说道,“为什么总有人说科研人员才是最危险的存在了。” “我只是个研究者。”蓝染转身走回显微镜前,背对著夜一,“弦的身体数据是非常宝贵的实验样本,我需要確保样本稳定、健康、可持续。仅此而已。” 夜一没再说话,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了意义。將手中的记录拍在桌子上,夜一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夜一停顿了一下,然后回头。 脸上重新露出那种熟悉的、带著挑衅和张扬的笑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像刚才那番对话只是閒聊。 “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夜一歪头,笑得灿烂,“弦醒著的时候,主动抱谁、主动喊谁的名字...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话音刚落,夜一直接瞬步凭空消失在房间中。 背对著门口的蓝染,重新投入到实验之中,夜一刚才的话並未对她產生任何影响。 “呵,败犬的哀嚎罢了。” 第74章 涅茧利 结成弦走在通往蛆虫之巢的路上,旁边是刚才叫过来的碎蜂。 结成弦手中不断翻看著让碎蜂送过来的囚犯档案记录,毕竟想要捞人,也要看看他的犯罪程度,不然山老头那里不太好交代。 “涅茧利...”结成弦小声念著上面记载的罪行,眉毛挑了挑,“在流魂街秘密建立非法实验室,长期进行各种危险实验,擅自製造能够放置在死神体內的炸弹,残害前去抓捕的死神...” 碎蜂亦步亦趋地跟在结成弦身后,语气中满是担忧:“结成大人,档案上特別標註了此人极度危险,建议永久监禁,这种人真的適合放出来吗?” “適合!太適合了!”结成弦合上档案,双眼发亮,“能够建立非法实验室並长期使用,说明反侦察能力强,而且製造出的武器威力也是不俗。这种人简直就是人才啊!” 更重要的是,涅茧利认为自己的才能不在浦原喜助之下,到时候把他俩放在一起,说不定还能加快科技的更新叠代。 苦一苦他俩,骂名就让山老头来担。 说话间,结成弦和碎蜂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蛆虫之巢的入口。 两个监理队的人看到走来的结成弦和碎蜂,立正敬礼后打开大门让两人进去。 不得不说蛆虫之巢这名字不仅取得噁心,里面的楼梯建的也挺嚇人。空气阴冷潮湿,就算真生出跟名字一样的东西都是正常现象。 从螺旋状的楼梯走进正式关押囚犯的地方,碎蜂的手就已经按在了刀柄上,眼睛谨慎地盯著四周。 这群人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太久了,看到有外来者就会上前骚扰一番。 结成弦像逛菜市场一样悠閒,不时看向两边被关在里面的囚犯。 “小子,放我出去,我能教你...” 一个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嘴漏风的牙。 “你是火云邪神?” 老头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称號? “看来不是。” 结成弦失望地摇摇头,带著碎蜂继续向目的地前进。 深处的一间独立囚室,结成弦隔著铁栏杆看著坐在里面的涅茧利,一个最疯狂的科学家。 不过此时的涅茧利一头蓝色短髮,虽然脸上也有黑色油彩,但仅仅是在眼部附近,还没到后面几乎覆盖整个脸部那么夸张,两耳分別由一个金色的锥形体包裹住。 “哦呀?这次进来的是个小鬼啊。” 涅茧利看了眼外面的结成弦,之后颇为无趣地低下头。 “一开口就知道,老弗利沙了。” 结成弦咧嘴一笑,扭头转向旁边的碎蜂。 “碎蜂,我拜託你准备的道具带来了吗?” 虽然不知道结成弦要这些东西干嘛,但碎蜂还是准备好了並递给结成弦。 结成弦將一件长披风披在背上,一綹月牙般向上翘起的白色鬍子粘在嘴唇上方,嘴角向上翘起,向涅茧利的方向伸出右手。 “涅茧利,做我的儿子吧!” 本来结成弦是打算让山老头来的,毕竟他真有白鬍子,可惜怕挨打没敢说出口。 “哦?什么时候刑军还为囚犯提供娱乐节目了?” 看来海贼里都是骗人的,这招根本没用。 结成弦遗憾地摇摇头,换回了原皮。 “言归正传,我要在护廷十三队成立一个新机构,名字就叫技术开发局,专门进行科技研发,你愿意跟我出去吗?” “不愿意。” 涅茧利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他在这里虽然无聊,但过得还算安稳,再说一个小鬼的提议能有几分可信度。 “可惜,看来只能让浦原喜助做这个技术开发局的副局长了,我最近对人造死神的技术还挺感兴趣的。” 结成弦一脸可惜,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有了反应的涅茧利出言喊住了结成弦,“你说...浦原喜助?” “是啊,之前我还让他帮我做了能加速卍解修炼的转神体,作为回报我可是给了他十分稀有的关於灵魂的研究资料。” 结成弦觉得自己简直是最大方的上司,说给就给从不弄虚作假。 “本来打算让你也做副局长的,刚好还能见证一下你们两个谁的才能更高,可惜啊...” 结成弦长嘆一声,继续往出口的方向缓步走去。 “呵呵,人造死神,灵魂...” 涅茧利的嘴中不断低喃著这两个名词,像是著魔了一般。 “我答应你的要求。” “可是之前浦原喜助花费三天就做出了我要的转神体,你现在什么成果都没有,”结成弦停下脚步,转身纠结地看著涅茧利,“这样我怎么让技术开发局的成员相信你的才能呢?” “哦?”涅茧利抬起头,那双被黑油彩覆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烁著某种近乎癲狂的光,“你想要什么成果?三天时间...浦原喜助能做出来的东西,对我来说只需要一半。” “很简单,我想让你帮我复製几件道具,四枫院家能够完全消除使用者灵压的天赐兵装,能做到吗?” 结成弦觉得这个东西还挺好用的,可惜只有两件,到时候去虚圈少说也有三个人,自然准备的越多越好。 “小孩子的玩具罢了,我还能改进出更优秀的作品。” 似乎是觉得结成弦小瞧了自己的科研天赋,涅茧利主动提出了改进的想法。 结成弦大为感动,这才是好员工啊,就应该让浦原喜助好好学学。 “很好,身为一个好上司,说出你的要求。” 涅茧利的嘴角咧开一个嚇人的弧度,黑色的油彩在脸上扭动。 “第一,我之后的实验材料不受四十六室审查。” 结成弦点点头:“可以,但需要经过局长曳舟桐生的审批。” 结成弦肯定不会去当这个局长,自己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监管比较好。 “第二,做出成果后,那些关於灵魂的研究资料我要一份。” 涅茧利期待地看著结成弦,这个东西才是他最想要的,只要能够得到这些数据,距离他完成人造死神的理想就近了一大步。 “我暂时只能给你之前交给浦原喜助的那部分,其余的都在桐生姐那里,你需要向她申请。” 结成弦没有完全答应,毕竟是桐生姐的研究成果,自己不能替她做主。 “可以。” 涅茧利点点头,只要有机会就可以。毕竟眼前这个小鬼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懂科研的样子。 “既然你提了要求,为了平等,你也应该遵守我的条件。” “只要不限制我进行研究。” 结成弦竖起一根手指:“只有一条,不允许隨意在无辜死神身上做实验。虽然我不在乎,但山老头那边不太好交代。” 涅茧利的眉头皱了一下,对他来说,別说是其他死神了,就是自己的身体也能够成为研究素材。但为了人造死神,涅茧利思考了下还是决定答应。 只说了无辜死神,蛆虫之巢不是还有这么多罪犯嘛,到时候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走吧。” 结成弦打开囚禁涅茧利的监狱,將他释放出来。 “对了,刚才忘记跟你说了。”结成弦带著涅茧利已经快要到出口时才突然开口,像是刚想起来,“技术开发局的成立还没正式上报,所以你现在要么回去再蹲几天牢,等建好后我再把你叫出来。” “要么就只能先去十二番队的研究所暂时委屈几天,等我拉到赞助就开始建设。” 涅茧利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蛆虫之巢出口,又往下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的楼梯。 “我暂时到十二番队研究天赐兵装吧,刚好也让你见识下浦原跟我之间的差距。” “放心,很快的。” 似乎是为了安慰涅茧利,结成弦给他做了个保证。 可惜他这副样子並不是很能让人信服,还未走出蛆虫之巢的涅茧利,心中產生了一丝后悔的情绪。 第75章 工作的时候记得称职务 瀞灵廷的每天通常都是从钟声、街道上巡逻死神的脚步声,还有一番队传来结成弦的大嗓门开始的。 还在床上將流刃若火放在身边当做暖炉的山本,一睁眼就看到结成弦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 山本有时也会思考结成弦是不是友哈巴赫送进来的,在他復活向尸魂界开战前就把自己给活活气死,这样到时候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三界。 “所以,你是想成立一个专门研究发明的机构?” 山本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看著瞪著大眼满含期待的结成弦,他只觉得这总队长当的好累,当结成弦的老师更累。 “老师,是技术开发局。” 结成弦小声提醒山老头自己这是有正经名字的正经组织。 被结成弦吵醒的山本起身坐在床边,目光审视地看著结成弦。没想到自己昨天才跟他讲过友哈巴赫这个尸魂界大敌,今天他就开始做起了准备。 看来这个学生还是比京乐靠谱一点。 山本伸手接过结成弦递过来的装订整齐的提案书,上面用相当漂亮的字体写满了各种条款,从组织结构到研究方向,从人员编制到预算申请。 一看就不是结成弦能写出来的,八成又是他的那个朋友。 翻看完后,山本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会意的结成弦立马提起茶壶倒了杯热腾腾的茶,双手呈给山本。 “虽然看起来不错,但切记斩拳走鬼才是死神的立身之本。” 喝了口热茶,山本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清醒了一些。 “山老头,说起来我一直有个问题。” “老夫不想听。” “你看我们平时学的都是斩术,但不少死神的斩魄刀始解后跟刀剑完全不沾边,那这有什么用呢?” 看著无视自己话说的滔滔不绝的结成弦,山本气得只能吹鬍子瞪眼。 “蠢货!斩术只是个统称罢了,每个死神之后都要根据自己的斩魄刀类型进行相应的修炼。” 结成弦心中佩服不已,还是山老头这种年老成精的会找补。 將手中的提案书放在一旁,山本略微思考了下,才缓缓开口。 “曳舟桐生任局长,浦原喜助与涅茧利为副局长。你担任特別顾问,不参与日常管理。” “老师圣明!” 如果不是怕挨打,结成弦都能將山老头从床上拉起来绕著一番队跑个几圈。 “原十二番队附属研究所升格为技术开发局,初期经费问题老夫可以暂拨给你一些,但后续需要你自己解决。” 山本觉得自己不能什么事都帮结成弦解决,要锻炼下他的独立能力。 结成弦毫不犹豫地点头应是,他也没指望爆山老头的金幣,搞得自己像是坑骗老头的养老金似的,那影响多不好。 “还有三条规矩。” “您说您说,我结成弦无有不允啊!” “其一,所有研究项目需经局长曳舟桐生批准,並定期向老夫匯报进展。其二,禁止任何涉及无辜魂魄的实验,违规者重处。其三…”山本的眼睛完全睁开,那目光锐利得让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这个机构若惹出麻烦,你是第一责任人。” 结成弦自信地拍著胸脯:“放心,搞科研我可是行家。” 看著徒弟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山本突然很想念京乐春水年轻时至少还会装装样子的时光。他挥了挥手驱赶结成弦: “滚吧。” “嘿嘿,那不打扰您老睡觉了。” 结成弦一溜烟地跑出门,直奔十二番队的位置。至於被他吵醒的山本还睡不睡得著,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內了。 “所以,结成你现在是我的上级了?” 浦原喜助顶著一头乱糟糟的黄毛,脸上带著浓重的怨气。 也不知道结成弦用的什么方法,能够將隱藏在流魂街中的自己给拽回来继续给他打工。 “工作的时候记得称职务。”结成弦表情严肃,指了指胸前隨便掛上去的一个徽章,“叫我结成顾问。” “叫了你能让我接著放假吗?” 浦原喜助撇撇嘴,知道结成弦也就是过把癮,后面还不知道会不会再来这里。 “唉,浦原小同志,你这个思想觉悟还不够啊。”结成弦惋惜地拍著浦原的肩膀,“咱们既是同事,也是共同推进尸魂界科技进步的亲密伙伴。为了尸魂界美好的明天,你怎么能只想著放假呢?” “你上次说这话的时候,让我三天造出了转神体。”浦原幽幽地盯著结成弦,“我睡了整整二十个小时才缓过来。” “现在不是给你增加人手了嘛,以后你肯定会轻鬆不少。” 不管浦原信不信,结成弦反正是信了。 “呵呵,浦原喜助,三天才完成转神体的成品,看来你的才华不过如此。” 实验室另一侧传来一阵古怪的笑声,满眼血丝的涅茧利走了过来,手里还提著几件黑色斗篷。 不知道是不是熬夜加班导致的,结成弦总感觉涅茧利脸上的黑色油彩顏色深了不少。 “我看不如直接將这种懒散的傢伙踢出实验室,后续让我来统筹局內的科研项目算了。” 涅茧利挑衅地看著浦原喜助,可惜被对方给无视了。 “这个就是你要求的复製品,顺便这个是我根据其原理改进出来的贗肤。”涅茧利將手中的黑斗篷递给结成弦,同时向他展示自己的新发明,“能够將使用者的肌肤和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为一体,可以说是完美的埋伏利器。” 不得不说单论工作热情,涅茧利简直是另一个次元的存在,这点时间就能做出这么多成果。 结成弦欣喜地接过斗篷,將怀中揣著的关於灵魂共鸣的实验记录手册交给涅茧利。 涅茧利刚一翻看,就迫不及待地再次回到实验室,也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扛得住这种高强度工作的。 “至於浦原你就自己玩儿吧。” 结成弦思考了一会儿,好像现在也没什么特別想让他做的,侵影药这玩意儿现在也不好做,得等回头抓几只虚还有灭却师后才好研究。 浦原喜助愣愣地看著结成弦离开的背影,一时间有点没搞懂他的意思。 费功夫把自己从假期中拽回来,本来都做好再次加班的准备,结果最后什么事情都没安排,这算什么? 浦原烦躁地抓了抓头髮,虽然现在很想溜出去继续休假,但看了看涅茧利的方向,又想了想之前那份实验记录。 长嘆一口气,浦原认命般拖著身体走进了自己的实验室。 ----------------- 纲弥代家,蛮野天十郎正跪在地上向纲弥代仁匯报最近结成弦的动向。 “技术开发局...”纲弥代仁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没想到年轻人这么沉不住气,还没几天就开始研究虚,还如此高调...” “家主,这结成弦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进行实验,那他之前跟山本的矛盾,是否需要重新考量?” 蛮野越回想上次跟结成弦见面时他的表现越觉得不对劲,但他又不敢怀疑纲弥代仁的判断。 “不必。” 纲弥代仁一挥手,眼神中闪烁著看透一切的睿智。 “这年轻人好高深的谋略,明面上成立一个研究机构,就能名正言顺地为他在暗地里进行虚的研究解决许多问题。” “老夫之前还是小看他了啊。” 纲弥代仁沉吟片刻,对著一脸懵逼的蛮野再次吩咐。 “最近你再去找他一次,將研製的a型虚化试剂交给他几份,不过记得给他加点料。” “是!” 蛮野领命离去,只留纲弥代仁一个人呆坐在客厅,目光遥望著天空。 “可惜,论智慧终究还是老夫更胜一筹。” “结成弦,你的谋算老夫早已看穿了。” 第76章 初入虚圈 “弦!” 夜一如同一只灵活的猫撞开尸魂界太子东宫的大门,棕褐色的皮肤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胸口微微起伏,眼睛死死地盯著房间中的身影。 结成弦刚把才拿到手的复製斗篷摊在床上,就被夜一的突然袭击给嚇得一激灵,还以为光天化日的她就要对自己图谋不轨了。 “夜一姐你不是去跟惣右介谈合作条件吗?怎么这么激动?” 夜一没接这个话茬,一个箭步凑到结成弦的面前,眯起眼睛盯著他:“你之前是不是在蓝染那里过夜了?” 结成弦的大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回答:“是啊,怎么了?” 他跟惣右介那可是好兄弟,別说在他的实验室借宿了,就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也没啥问题啊,这有什么值得问的。 夜一看著他这副毫不设防的呆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夹杂著懊恼与好胜心的复杂情绪,伸出食指戳了戳弦的胸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开口:“以后再去那边过夜,提前跟我说一声。” 睡著了之后“玩法”的开发权,可不能全让蓝染那个科研狂占了便宜!夜一在心中暗暗补充。 结成弦爽快地点点头,顺手抄起床上的三件黑斗篷,“正好涅茧利那边把那件能够隔绝灵压的天赐兵装复製好了,我要给惣右介送一件过去,一起?” “走!” 现在夜一说什么也不会让结成弦单独跟蓝染在一块儿,本来还以为自己喝的是头汤呢,结果全都是剩下的。 流魂街的秘密实验室。 蓝染正凝视著被自己握在手中不断散发著微光的崩玉雏形。 加入了灵王碎片和结成弦身体组织后做出的崩玉,让蓝染通过记录的数据察觉出它的功能不仅仅能突破死神的界限,似乎对虚也能起到一定作用。 看来需要前往虚圈一趟了... “砰!” 门被粗暴踹开的声音打断了蓝染的沉思。 “惣右介,我又给你带了好东西!” 结成弦那具有穿透性的声音传进蓝染的耳中,让她微微握紧了手中的崩玉。 蓝染的目光先扫过兴冲冲的结成弦,隨后落在后面一脸愤懣的夜一身上。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微妙的白光。 “刚好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蓝染將手中完成的崩玉雏形展现在两个人的眼前,微弱的光芒照亮三个人的脸庞,“崩玉的研究已经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现在可以进行功能测试了。” 结成弦对这个东西没什么兴趣,除非它能实现自己开个大后宫的心愿。 夜一疑惑地盯著蓝染手中跟弹珠一样的崩玉,有点怀疑这个小东西到底有没有蓝染说的那么神奇。 “经过我的推测,崩玉不仅能作用於死神,对虚也有一定的作用。”蓝染推了推眼镜,“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应该先在虚身上进行观察实验。” 结成弦点点头表示赞同:“確实,可別造出来什么假冒偽劣產品,把自己搞得死神不死神,虚不虚的。” 他想要的可是破面化后跟正常人类几乎没两样的十刃,可別整出来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不然自己的虚圈梦就破碎了。 “你这是想去虚圈?” “不是我,是我们。”蓝染纠正了夜一话中的错误,“而且目前能够隱秘前往虚圈的,也就只有大贵族拥有这样的手段吧。” 夜一双手抱胸点点头,瀞灵廷中其余地方都会设置专门的灵压检测装置,以防有人偷偷前往虚圈,也就五大贵族附近不会放这种监视用的设备。 “正好我对虚圈的穿界门还算熟悉,可以带你们过去,而且还可以盯著你们俩,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夜一在意外两个字上加重了声音,懂的人自然能领会到其中蕴含的意思。 “有夜一队长同行自然很好,只是前往虚圈这种地方,万一被人知道了恐怕有损贵族礼仪。” 蓝染的目光跟夜一在半空中短暂交锋,两个人脸上都表现的平静无波。 可惜作为风波中心的结成弦还沉迷在前往虚圈的兴奋中,幻想著自己统治虚圈后左拥右抱的日子。 蓝染转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实验室中的关键仪器设备,这边针对死神的实验基本已经结束,接下来需要对虚进行大量观测实验,直接在虚圈建造一个新的实验室更好。 “后续的相关设备和素材,夜一队长到时候直接送到虚圈就好。” 蓝染头也不回地通知夜一。 “嘖,知道了。” 等到蓝染收拾好东西后,三人才披上隔绝灵压的斗篷前往四枫院家的住址。 还好穿界门的启动不需要耗费什么珍贵材料,不然还真做不到完全隱秘。 將自身的灵压气息完全消弭的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四枫院家的穿界门前。 结成弦看著眼前的穿界门光涡,心臟因兴奋而加速跳动。 蓝染检查了一遍腰间悬掛的仪器,点点头,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专注。 夜一简单活动了下手脚,拉著结成弦走进穿界门中,蓝染紧隨其后。 从出口处走出后,三人只觉得脚下一软。 放眼望去,儘是无尽的白色沙漠,天空更是像被遮挡住一样朦朧,只有一轮弦月掛在上面,散发出微弱的光亮。 “这里还真是...”结成弦用手压了下险些被吹掉的兜帽,“具有广阔的开发前景。” 亲眼见证了虚圈的荒芜后,结成弦觉得蓝染真是个大好人。不仅给虚建了標誌性建筑虚夜宫,还给他们造了跟真的没什么区別的人造天空。 蓝染的恩情还不完吶。 听到结成弦的话,夜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蓝染则已经默默开启了灵压探测仪器,屏幕上数据开始飞快滚动。 她的目光,投向了某个探测波出现细微异常的方向,轻声说道: “不,弦。这里除了沙子...还有一些別的。” “而且,似乎和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 第77章 不在尼禄吧出现的妮露 “虚圈的灵子浓度可比尸魂界的高不少,是不是有人参数没调整好?”夜一瞥了眼蓝染手中的仪器,淡淡提醒道,“可別因为这个原因闹出什么乌龙。” “精准的数据处理是研究者的基本素养,这点我与某些大言不惭的人不同。”蓝染推了推眼镜,目光锁定屏幕上急速接近的光点,“对方正朝这里高速移动。!” 轰! 一道翠绿色的流星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三人前方的沙丘上。衝击波掀起一阵小型沙尘暴,遮蔽了周围的一切。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蓝染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透明的防御壁障瞬间在三人面前展开,挡住了袭来的沙暴。 隨著沙尘缓缓落地,三人看著视野中的身影。 夜一和蓝染表情凝重,已经做出了准备攻击的姿势。 结成弦则是两眼发亮地看著身影的真容: 上半身是人类女性的形態,一头深绿色的头髮垂至腰际,脑袋上长有两侧带有弯曲羊角的类恶魔的骨质面具,金绿色的眼睛此时既好奇又戒备地打量著结成弦他们。 而自腰部以下,却是线条矫健优美的雌性羚羊躯体。四只蹄子稳稳地踏在沙地上,周围散发著淡淡的翠绿色灵压光芒。 虽然她暂时没有表现出敌意,但周身无意识散发出的灵压,已经超越了普通队长级的强度。 夜一和蓝染如临大敌,刚到虚圈就遇上这种强敌可不是好消息,毕竟死神跟虚一直以来都是生死大敌,双方只要见面就只有你死我活这一种情况。 结成弦第一眼便认出这是妮莉艾露,简称妮露的大虚。他的目光从妮露那张严肃中带著纯真的脸庞滑向她胸前堪称雄伟的弧度,然后又忍不住地飘向她后面被白色羊毛覆盖的区域。 难怪某些文化里会將羊与诱惑联繫起来,这形体比例確实...充满生命力的美感。 结成弦像是理解这种心理般点点头。 “小心,这种灵压强度,应该是瓦史托德级的大虚。” 见多识广的夜一出言提醒,灵压已经向肩膀处匯聚,显然是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你们,是什么?” 带著些许稚嫩感却洪亮的声音响起。妮莉艾露歪了歪头,眼眸依次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弦身上。 “死神?但是...”她小巧的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在辨別空气中的味道,“你的味道,有点奇怪。里面...有和我们相似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 她说话的方式很直接,语法简单的像是刚学会说话不久的孩子,却又带有述说事实的篤定。 蓝染听到妮露的话后微微皱眉,结成弦身体內的虚力量因子处於沉寂状態,对面这只虚仅凭气味就能感知到吗?还是说因为虚圈的特殊环境激发了弦体內的虚因子? 结成弦眼睛一亮,认为这是替身使者之间的相互感应。 妮露往结成弦的方向踏了一步,突然的举动立刻引起夜一和蓝染的警惕,腰间的斩魄刀几乎要完全出鞘。 “別担心,她可没有恶意。” 结成弦笑著提著两人的衣领拎到后面,示意两人面对对面这个虚不用太绷紧神经。 “你来这里可不是打架的,对吧?” 结成弦朝妮露咧嘴一笑,友好地伸手打著招呼。 妮露眨了眨眼,看到结成弦陌生的动作,像是理解了其中包含的善意般,也模仿著挥动自己的手臂:“嗯,我不喜欢无意义的战斗。” “看,我说的没错吧?” 结成弦双手抱胸,像是在炫耀自己过人的直觉。 “还是第一次见到拥有智慧的虚。” 虽然真央灵术院对虚有大致的介绍,但实际见到后才能真正感受到心中的震撼。若不是时机不对,蓝染都想解剖后好好研究下这头虚的构造了。 “你们现在来这里不是个好时机。” 似乎是结成弦身上的味道让妮露感到同类的亲近,她好心地提醒面前的几个人。 听到这话的夜一皱眉:“什么意思?” 妮露没有直接回答夜一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了远处的位置。 “看来是有麻烦找上门了。” 蓝染看著手中仪器上不断波动的数据,口中的话刚说完,远处就升起了几道充满杀意的灵压。 七八只形態各异的亚丘卡斯正呈扇形向结成弦他们包围而来,在夜幕上闪烁著幽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结成弦的身影。本来他们是奉命前来招揽那只雌性大虚成为虚圈之王的部下,但嗅到那个人类身上传来的特殊气息后,直觉告诉他们只要吞噬掉这个人类,就能成为最上级的瓦史托德。 结成弦自然能感受到对面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可旁边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盯上了自己,难道自己还有什么唐僧肉的设定不成? 就在三人准备调动灵压斩杀这群不知好歹的亚丘卡斯时,妮露忽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几人和虚群之间。 没有多余的话语,妮露只是抬起了手中的双头长枪,连带著前面的两只蹄子都抬了起来,匯聚灵压掷出长枪。 高速旋转的双头標枪在虚圈的沙地上留下一道显眼的沟壑,伴隨著破空声,眨眼间便来到了虚群的前方。似乎只是单纯的警告,標枪只是插在距离虚群还有一段距离的地上,强大的衝击力直接震退了虚群。 前一秒还面目狰狞,浑身散发著杀气和对结成弦渴望的虚群,全都惨叫著向后倒飞出去,在沙地上滑出数道痕跡,然后挣扎著起身四散逃窜。 “这就是瓦史托德的力量吗?” 蓝染藏在镜片后的眼中带著兴奋的光芒。 如果这种恐怖的力量再加上崩玉的增幅,之后到底会成为怎样的存在? 这个念头在蓝染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很清楚在没有足够数据支撑的情况下,不能隨意进行实验,不然害人害己。 妮露对著標枪的位置一挥手,標枪便自动回归妮露的手中。 “我去,万象天引!” 结成弦被这一手帅的不行,就差把自己的斩魄刀拿出来让她好好看好好学了。 妮露似乎完全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她转回身,蹄子轻轻踏了踏沙子:“最近虚圈越来越乱了,骷髏头召集了不少虚,还有不少虚莫名其妙的失踪,你们没什么要紧事的话还是早点回去吧。” “骷髏头?” 夜一捕捉到了关键词,刑军团长的她能够感知到隱藏在妮露话中的信息,似乎虚圈在进行什么大动作。 “就是住在一个破旧废墟里的骷髏头,自称什么虚圈之王,每天都会命令手下四处找茬。” 妮露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显然非常厌恶这种互相廝杀的做法。 “我要去別的地方巡逻了,你们在这里多加小心,能离开就离开吧。” 叮嘱了下三人,妮露抬起蹄子快速消失在视野中。身为羚骑士的她,还要去別的地方查看是否有需要帮助的人。 “看来,虚圈最近不太平静。” 蓝染掏出怀中的崩玉,刚才妮露靠近时,蓝染就察觉到崩玉有些微的反应,这让她篤定了崩玉能够对虚產生一定的作用,不过具体效果还要等到实验后才能知晓。 “你还是先把实验室设置好吧。” 夜一虽然很想现在就回到尸魂界向山本匯报虚圈的异常情况,但目前掌握的情报还不够充分,还需暂时留在这里进行观察和收集情报。 “还有你,別告诉我你对那样的身体也感兴趣。” 看到结成弦还在望著妮露离去的方向,夜一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肩膀。 “胡说八道,我可不是那种好色的人。” 结成弦刚才只是在思考,妮露口中的骷髏头肯定就是拜勒岗,这老傢伙好像除了那股能够让任何东西衰老的力量有点意思,別的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 主要是破面化后是个老头子,既然他结成弦现在是蓝染的合伙人,那这十刃肯定得好好挑选,不能找这种不好看的,直接丟给蓝染当研究素材得了。 “桀桀桀!” 夜一看著莫名其妙发出怪笑的结成弦,不免有些担忧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估计是在想之后用崩玉把这些雌性虚改造成能够满足他欲望的样子吧,毕竟是结成弦。” 蓝染一边寻找著新实验室的建造地点,一边回答夜一心中的疑问。 “詆毁!” 被蓝染猜中心思的结成弦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亏得刚才还想著把高级素材留给他,真是狗咬吕洞宾。 ----------------- “看来,有老鼠溜进了我的地盘,有趣。” 端坐在位於台阶之上的王座处,拜勒岗听到部下的匯报大笑几声,只剩下骷髏的脸部发出骨骼碰撞的响声。 “你,你,还有你,”拜勒岗隨意指出三个实力强大的亚丘卡斯,“你们三人带领部队在虚圈全面搜查老鼠的下落,將他们带到我的宫殿来。” 三位被指名的亚丘卡斯点点头,带著一眾虚开始四处搜查结成弦几人的下落。 “呵呵,死神...” 拜勒岗单手撑著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第78章 白哉:看来我爹是不用死了 拜勒岗麾下的虚群浩浩荡荡地在虚圈搜寻著结成弦三人的痕跡,但很可惜,结成弦已经先一步回到了尸魂界。 留在虚圈的夜一和蓝染,一个是精通潜伏和反追踪的刑军军团长,一个是做事滴水不漏的阴谋家。单凭亚丘卡斯那些简单的大脑,想要在偌大的虚圈找到这两个人,无异於让作者在跟泰森的拳击比赛中获胜。 至於结成弦为什么回到尸魂界,纯粹是因为他在虚圈就像是取经路上的唐僧,体內的虚因子会吸引附近的虚,被蓝染再次抽了管血用作研究后就被踹了回去。 “也不知道这次惣右介能不能顺便把虚化给研究完成。” 走在瀞灵廷街道上的结成弦摸著下巴,思维开始发散。 “不过我记得想掌握虚化得先打倒自己內心的虚,过程中还会失去意识,夜一和惣右介要是对上虚化暴走状態的我...嘶,希望人没事。” 唉,千错万错都是自己太过强大的错啊。 结成弦仰天长嘆。 “结成阁下。” 面前突然出现的人影嚇得结成弦一个激灵,差点就直接用一骨轰过去。 定睛一看,结成弦才看到一位態度恭谨的死神。 “家主邀请您到朽木家一敘,希望能够当面向您表达谢意。” 自从上次把朽木响河抓捕归案后,结成弦好像就没再跟朽木银岭交谈过,上次队长考核时也就是点头示意。 刚好藉此机会看看朽木家现在还有几个能挑大樑的,也不知道白哉出来了不,顺便看看能不能把技术开发局的经费问题给解决了。 跟隨引路人来到朽木家族地时,结成弦不禁微微睁大了眼睛。 原先因战斗而损毁的建筑群,此刻已经全部恢復了原貌,如果不是结成弦明確记得之前在这里拿下的朽木响河,他都要以为这里根本没发生过战斗。 这才过去多久,怎么这么大的住宅区就全都重建好了,难道死神中也有会木遁三室一厅之术的? 在侍从的带领下,结成弦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朽木家的主宅正厅。一路上看到的各种显露著朽木家財力的珍稀建材,让结成弦心中暗自感嘆,不愧是以后白哉能对著队长羽织说出便宜货的狗大户。 朽木银岭似乎已经等候多时,见到结成弦到来,缓缓起身行礼。 “结成阁下,冒昧请你前来,真是抱歉。” “银岭老爷子客气了。” 结成弦笑著回礼,面对朽木银岭可不能像对山老头一样没大没小,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等到侍从將上好的料理和茶水都上齐后,朽木银岭示意结成弦享用。 等过了一段时间,朽木银岭才缓缓开口:“今日邀阁下前来,首要之事,便是为朽木响河一事向阁下道谢。阁下能够留他一条性命,这份恩情朽木一族將永世铭记。” 他的目光沉稳,郑重地说出早已想好的话语:“老夫在此承诺,朽木一族今后始终是阁下的盟友。此外,之前听闻阁下申请建立技术开发局,朽木家已经拨了一笔研究经费过去,今后也会定期提供经费。” 对这份谢礼,结成弦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技术开发局的经费问题確实有些棘手,总不能老是吃夜一的软饭。 郑重向朽木银岭道谢后,结成弦发现这位老人的眉宇间流露出淡淡的疲惫。 朽木银岭沉默良久,脸上罕见地浮现出纠结的表情,最终还是轻嘆一声开口:“在下还有一事想求阁下帮忙。” “您请讲。” 朽木银岭稍稍握紧了手中的茶杯:“实不相瞒,老夫最近常为家族的未来忧虑不已。朽木响河虽天赋卓绝,但如今已经误入歧途。老夫独子苍纯...” 想起自己儿子的情况,朽木银岭的声音又低了几分:“虽心性纯良,但自幼体弱多病,虽然成为了死神,但却久病在床,之后恐怕也难当家主之位。” “为何不考虑培养下孙辈?” 结成弦下意识地想起日后的朽木白哉,他肯定是一个合格的家主。 朽木银岭却苦笑著摇头:“苍纯近些年病情加重不少,孙辈之事...言之尚早。” 结成弦闻言皱紧眉头,感觉有些不对劲。朽木苍纯是白哉他爹是肯定不会错的,但现在白哉还没动静,怎么苍纯的病情就加重了? 难不成之后是效仿生物教材上的那只白眼果蝇,临死前抖擞精神了一下? “不知方便带我看望下苍纯先生吗,我也跟卯之花队长学习过一点医术,想要检查一下他的情况。” 朽木银岭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就算结成弦不说他也会带他去看一下,也好托结成弦在自己死后照拂一下这个多病的儿子。 “那就有劳结成阁下了。” 两人离开正厅,穿过走廊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刚一进屋,结成弦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药草味。 臥榻上面色苍白,眉眼温和的朽木苍纯,正靠著软垫翻阅手中的书籍,虽然不时会剧烈咳嗽一阵,但仍旧坚持学习。 听到响声,朽木苍纯转头向门口望去。看到自己的父亲与一位年轻人进入房间內,他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银岭轻轻按住。 歉意地看了眼结成弦,朽木苍纯带著几分虚弱的开口:“想必您就是我们朽木家的恩人,结成弦阁下吧。响河一事,多谢您出手相助。在下因病不能见礼,实在惭愧。” 结成弦看著谦逊有礼的朽木苍纯,除了继承朽木家的英俊外表外,他既没有银岭那样的严肃,也没有后来当了家主的白哉那样封闭感情。 如果不是体弱,想必应该是位很好的家主。 “分內之事,毕竟山老头还指望靠我退休呢。”结成弦微笑回应,视线不著痕跡地扫视朽木苍纯的身体,“我跟卯之花队长学习过医术,要是不嫌弃的话,能否让我检查一番?” 朽木苍纯的余光看到自己父亲微微点头后,微笑著伸出手腕:“有劳恩人了。” “生疏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我还想让你儿子叫我声叔呢。” 说话间,结成弦就开始了对朽木苍纯的检查。 朽木苍纯还在疑惑为什么这位恩人会篤定自己有儿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见结成弦退了回去,脸上表情古怪。 “呵呵,没关係,在下已经习惯这身重病了。” 朽木苍纯还以为是结成弦对自己的病情感到棘手,开口安慰道。 “银岭老爷子,借一步说话。” 此时朽木银岭的心中也有些忐忑,刚才他也看到了结成弦的表情,在叮嘱苍纯別多想后,他跟著结成弦走了出去。 “结成阁下,您请说吧,老夫做好心理准备了。” 在朽木银岭看来,医者单独跟家属聊病人的病情,多半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你怎么讲得跟你儿子要死了一样?” 结成弦奇怪地看著一脸严肃的朽木银岭,没搞懂这老头怎么不盼著点儿子好的。 朽木银岭的表情凝固了。 “怎么说呢,你儿子这病不是救不了,不在里面讲主要是不太好开口。” “你说...什么?” 朽木银岭的声音有些发乾,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他此时也有些难以置信,自己都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结成弦告诉自己苍纯的病还有救。 好傢伙,你也是圣文字d? 结成弦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为了显示自己不是在誆骗朽木银岭,他又开口: “你儿子得的病就是...” 第79章 肾虚? “你真的要听吗?” 结成弦话说到一半,暂时停住了话头。 朽木银岭的眉毛微微挑起,若不是他年纪大了,还能保持住贵族的礼仪,恐怕此时见到说话说一半的结成弦,早就双手掐住他的脖子逼他快点说了。 “阁下但说无妨。” 深吸一口气,朽木银岭还在附近设了个静音结界,確保结成弦的话不会被屋內的苍纯听到。 “老夫活了这么久,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过了。只要是能够治好苍纯的病,再离奇的治疗方法老夫也能接受。” 结成弦盯著朽木银岭看了几秒,然后身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向银岭老爷子解释起来。 几分钟后,听完结成弦解释的朽木银岭,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到茫然再到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还有这种荒唐事”的恍惚中。 “你的意思是,”朽木银岭艰难地组织语言,“苍纯的肾臟出了问题,才导致他如今这副模样的?” “准確地说,是你儿子的灵压之芯位於肾臟的位置。”结成弦一本正经地解说,如果不是他对灵子的感知非常敏锐,估计也看不出朽木苍纯的身体问题,“灵压之芯是维持灵体生命的能源,但是苍纯他的肾臟功能有些...” 朽木银岭抬手扶住廊柱,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飆升。 虽然结成弦没把话说完,但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合著就是因为朽木苍纯的灵压之芯位置特殊,再加上他肾虚,才导致的体弱多病。 “可、可这...” 朽木银岭此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难怪刚才结成弦要出来告诉自己苍纯的病症。这种病因確实对一个男人来说挺尷尬的,关键还是苍纯身为五大贵族之一的嫡子,万一流传出去,那朽木家就闹大笑话了。 “治疗方法也很简单。”结成弦竖起手指,“第一,你可以去找卯之花队长討几副药方,帮助苍纯...嗯,强身健体。” “第二,我也可以去技术开发局一趟,让他们研究点神奇发明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后果可能会导致苍纯精力过剩。” 涅茧利对別的死神下手一向是没有轻重的,如果让他来解决这个问题,他可能会直接挖出朽木苍纯现有的肾臟,然后用补肉剂再长一个。 朽木银岭沉默良久,可能是终於压下了心中的复杂情绪,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结成阁下,此事...还请您务必保密。” 他当然不会觉得结成弦是在用这种事情戏耍自己,好歹也是总队长的弟子,不会轻易戏耍长辈。 朽木银岭鬆开扶著廊柱的手,站直身体,深吸了口气后恢復了朽木家主那副喜怒不形於色的冰山脸。 “至於治疗方法,老夫亲自去向卯之花队长请教。”朽木银岭顿了顿,似乎觉得应该做两手保险,“技术开发局那边就拜託结成阁下了。” “放心,到时候我就说是给我师兄浮竹用的,反正他也是个病秧子,没人会怀疑的。” 结成弦对付起来自己的师兄,那可从来不会手软。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浮竹师兄你就为了尸魂界,安心的背上这口锅吧。 “有劳阁下费心了。” 虽然朽木银岭觉得毁坏浮竹十四郎的名声很不地道,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只要能治好苍纯的身体,就是让他同意自己的孙子日后娶一个流魂街的女人他都能接受。 事情都已经交代完了,结成弦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种尷尬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爷俩自己去交流吧,毕竟男人去看老中医而且熟人在旁边时,都会对著说自己肾虚的医生大喊“庸医!”,能治的话就另说。 离开朽木家,结成弦心情不错地走在街道上,来一趟就解决了技术开发局的经费问题,这波不亏。 刚转过一个僻静的街角,结成弦的脚步微微一顿。 阴影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倚墙而立,像是特地在这里等他。 “结成阁下。”蛮野那难听的声音响起,“真是巧遇。” 结成弦心里翻了个白眼:“有屁放屁。” 蛮野从阴影中缓步走出,在结成弦面前停下:“我家主人对阁下近期的研究进度,很是上心。” 结成弦眨眨眼,明白过来对面可能是指虚化实验,看样子这是又来给自己送礼了。 “唉,最近不太顺利啊。” 看到结成弦唉声嘆气的模样,蛮野心中冷笑不已,就他招募的那些歪瓜裂枣,哪比得上纲弥代家数代的积累。 “呵呵,我家主人惊嘆阁下的智慧,特命我来给阁下送些薄利。” 蛮野从怀中取出两根手指长的金属试管,將其递给结成弦。 “这么大方?”结成弦把玩著试管,似笑非笑地盯著蛮野,“你家主人不会是专门做慈善的吧?” “您说笑了。”蛮野微微躬身,“只是希望您能够遵守诺言,跟我家主人保持友好关係。” “放心,尸魂界太子一言既出駟马难追。” 结成弦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份礼物,拍著胸脯向蛮野保证。 不过尸魂界太子结成弦发的誓,跟我虚圈之主结成弦有什么关係? “那我就放心回去復命了。” 蛮野不再多言,向结成弦点头示意后,转身迈入阴影中,几个呼吸间他的灵压气息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纲弥代家的家主真是大好人啊,上次送实验数据,这次直接就送实验成果了。” 感慨了一声,结成弦继续向技术开发局的位置前进。 这东西可不能直接用,谁知道有没有被动过手脚。 技术开发局,结成弦將浦原和涅茧利都召集到自己的办公室。好歹他也是个掛名的顾问,怎么说都要有一间独立办公室。 “给你们两个一个好东西。” 结成弦將怀中的两根试管分別交给两人,想让他们帮忙检查下有什么问题。 “又是什么垃圾?” 涅茧利有些不耐烦,刚才他还沉浸在人造死神的研究中,结果就被结成弦给突然打断了。 “这可不是简单东西,別人送你的?” 浦原將手中的试管打开一条缝隙,感受到里面蕴含的狂暴灵压,眉头顿时皱紧。 “纲弥代家送的。” “原来如此。” 浦原点点头,试管內混合著死神和虚两种灵压,一看就不是简单的物品。 “虚化实验的半成品,有点意思。”涅茧利凑近试管,两只眼睛不规则的滚动著,“说不定能用在我的实验上。” “反正东西给你们两个了,怎么研究是你们的事情。”结成弦打了个哈欠,“哦对,你们两个顺便搞点能增强人体精力的东西,我要给浮竹师兄用。” 两人想起浮竹十四郎整日一副病怏怏的模样,直接就不多问了。不再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分別前往自己的实验室准备开始忙碌。 浦原喜助离开前隱晦地瞅了结成弦一眼,看到他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才放心离开。 自己刚才竟然会怀疑结成弦有可能被力量冲昏头脑,看来是实验做太多,都影响到脑子了。 第80章 我看这白哉要提前降生了 次日中午,结成弦已经哼著小调重回技术开发局。 “呵呵,真是有趣,灵子的排斥反应比预期值低了三个百分点。” 刚推开顾问办公室的门,结成弦就听到隔壁实验室內传来涅茧利的兴奋尖笑。 “你们折腾了什么危险东西?” 结成弦探头进去,看见浦原和涅茧利少有的在一间实验室內,一个正盯著仪器上的数据皱眉,一个正对著操作台上抽搐的魂魄动手动脚。 “结成你来的正好。”浦原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表情有些无奈,“按照计划,我们在分析昨天那两份礼物。不过,涅茧利似乎发现了它在某些应用上的特殊潜力。” “果然,我的才能要远高於浦原你。” 涅茧利转过身,亢奋地让人觉得他下一秒模仿dio用手指钻自己太阳穴都不奇怪。 “这可是对医学的革命性发现。通过提取並且加以限制地使用虚因子,就能达到高速再生的效果,比单纯的止血疗伤有意义多了!” “打住。”结成弦连忙叫停,他可不想听涅茧利和浦原两人间的爭论,“我是来拿昨天要你们做的东西的。” “啊,那个。”浦原像是才想起来,暂时將目光从令人不安的数据流上移开,將一瓶绿色试剂递给结成弦,同时还附上一张使用说明,“將这个药剂注射进肾臟的位置,一次就能见效。” “乾的不错,浦原,不愧是智慧仅在我之下的男人。” 结成弦丝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顺手接过药瓶和说明书。 浦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选择性地过滤掉这句让人高兴不起来的讚美,抬手指了指涅茧利的方向。 “如果对『浮竹队长』效果有限的话,涅茧利那里还有一瓶浓缩强化版的。” 涅茧利闻言,不满地咂了下嘴,头也不回地抱怨道:“所以为什么不直接把体內那些不达標的器官切除掉,再利用我新发现的再生技术生成更加优秀的器官,真是麻烦。” 话虽如此,涅茧利还是隨手將一瓶顏色更深的小瓶扔到结成弦手中,“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工作,纯粹是浪费天才思考时间。” “行行行,你们继续。我得赶紧去送给浮竹师兄了,不能让他等急了。” 怀揣著两瓶特效药,结成弦不多时便来到了朽木家。 朽木银岭早已在静室等候,见到结成弦到来,平静无波的老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结成阁下,你来了。” “带来了特效药。”结成弦將两瓶药剂掏出在朽木银岭的面前晃了晃,“技术开发局的最新成果,快速有效。” 朽木银岭双手接过,虽然相信结成弦不会欺骗自己,但还是谨慎询问:“劳烦阁下了。只是我还不知道这两种药剂的使用方法,还请跟我一起前去为苍纯治疗。” 结成弦点点头:“花姐那边问了吗?” “老夫找卯之花队长开过药方了,还附带一份药浴的方法。” 看来朽木银岭为了治好儿子的病,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结成,父亲。” 朽木苍纯看到出现在自己房间的两个人,昨天被自己父亲告知自己病因的他,此时稍稍有些尷尬。 结成弦懒得讲废话,直接让朽木苍纯躺好,在灵压之芯所处的那颗肾臟上扎针打了涅茧利的猛药,为了不浪费,还在另外一颗肾臟上用上浦原的药。 苍纯並未多问,对於父亲和结成弦这位家族恩人,他有著绝对的信任。 等到结成弦两针打完,朽木苍纯只觉得一股温和的暖流自肾臟区域缓缓扩散开,似乎隱隱有些发胀发热。 苍纯原本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健康的血色,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有种久违的充盈感,常年缠绕在身体上的那份沉重感似乎减轻了不少。 朽木银岭紧紧盯著儿子的脸色变化,双手不断握紧放鬆,心中既激动又忐忑。当他看到苍纯眼中焕发出神采时,心中那颗一直压在心头的巨石,才终於落地。 “感觉...如何?”朽木银岭声音有些颤抖,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境。 “父亲,”朽木苍纯抬起头,脸上带著少见的喜悦,“我从未有这么轻鬆过。” “好,好!”朽木银岭连说两个好字,深吸一口气,转向结成弦,郑重地行了一礼,“结成阁下,日后但有需要,还请隨意吩咐朽木一族。” “额...老爷子先別高兴太早。” 结成弦的话瞬间让朽木银岭紧张起来,难道是这顽疾不能根除,或者出了其他岔子? “涅茧利的药好像有点太猛了,所以苍纯今晚可能会...有些精力过剩。” 结成弦表情古怪,看来朽木白哉要提前出现了。 “哈哈,正好老夫也该退休抱孙子了。” 朽木银岭先是一愣,接著开怀大笑起来。此时他也不再顾及什么贵族礼仪,只是作为一名父亲为儿子感到开心。 后续的治疗只需要按照卯之花的药方就可以调养康復,结成弦叮嘱了句注意分寸后就扬长而去,不去做爷俩的电灯泡。 刚从朽木家出来,碎蜂的身影就出现在结成弦的面前。 “结成大人,这是夜一大人传回来的讯息。” 碎蜂恭敬地將一张密信递给结成弦,今天她被夜一用特殊的联络手段叫到四枫院家的穿界门处,嘱咐她將这封信交给结成弦。 结成弦拆开信件,看著上面熟悉的惣右介笔跡: 实验室已经稳定。崩玉能够对虚產生一定的催化作用,效果高於预期。捕获低级虚实验体反应良好,但存在不可控进化倾向。除此之外,发现疑似非拜勒岗势力活动的痕跡,部分捕捉到的虚身上出现了类似改造的痕跡。 结成弦看完,撇了撇嘴:“惣右介这傢伙,报告写得跟实验日誌似的。” 不过,讯息里的內容还是让结成弦提起了不少兴趣。崩玉对虚的效果显著,这就代表著自己的新十刃已经可以提上日程了。 但能够在虚身上做改造的,虚圈里好像就萨尔阿波罗那一个变態吧,也不知道这会儿他分裂自己没。 结成弦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再去虚圈一趟,免得夜一和蓝染出现什么意外。 也不知道这次去还能不能碰到妮露。 第81章 这虚圈到底拜勒岗是主还是我结成弦是主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在虚圈搞这么多沙子。” 结成弦刚走出穿界门,就被糊了一脸的白沙,连忙呸了几口。 怪不得虚圈发展不起来,这糟糕的环境就没人想来这里参观。 身影几个闪烁,结成弦就出现在蓝染和夜一建立的临时据点上方。为了避开虚的骚扰,当时蓝染道就將实验室建立在了地下,还在这里施加了不少鬼道。 结成弦刚推门而入,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帅气的登场姿势,一道黑影就以远超肉眼的速度撞进了他的怀中,如果不是有缓衝垫,恐怕结成弦此时的胸骨都要断几根。 “结成小弟,你怎么来了?”夜一的手臂环住结成弦的脖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笑容,“尸魂界那边没发现我们的事吧?” “我这么靠谱的人哪里会露馅。”结成弦一脸“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倒是你不仅要在这收集虚圈的情报,还有惣右介那个天天做实验的闷葫芦。他人呢?” “里面。”夜一拇指朝后示意了一下,语气微妙地顿了顿,“一直在搞她的研究,神神秘秘的。” 夜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催促道:“快进去吧,她好像有什么事情要跟你交代。” 蓝染的实验室空间要比外面大上不少,各种不知名的仪器在进行著工作。在房间中央的最大工作檯前,那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著结成弦,专注地观察著屏幕上流动的数据。 “惣右介!”结成弦熟练地將手搭在蓝染的肩膀上,“你天才的挚友来看望你了,有没有感动得热泪盈眶?” 蓝染转过身,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在结成弦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一点。 “来了。”蓝染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太多波澜,“路上有遇到虚的袭击吗?” “除了一嘴沙子,別的我什么也没碰到。”结成弦摆摆手,好奇地凑到工作檯前,“最近实验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让我这个技术开发局的领导来给你指点一下迷津。” 夜一抱著胳膊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目光在蓝染和结成弦之间转了转,没插话。 蓝染没有回答结成弦的问题,反而面带严肃地调出了一组数据和图表,知道结成弦听不懂的她直接开口讲解。 “在你了解虚圈的情况前,有件关於你的事要先解决。” “细说。” 结成弦挺直了腰背,事关自己的身体,那可是一点都马虎不得,他可不想像朽木苍纯一样。 “还记得之前我对你的血液分析结果吗?” “记得啊,当时你採血后我还睡了一觉呢,睡得挺舒服的。” 身后双手抱胸的夜一加重了手上的力气,胳膊上被她握出几条红印。 “这是之前在尸魂界时你的身体数据。”蓝染手指调动几张图表,然后又调出另外几张起伏剧烈的图表,“这是在你上次来到虚圈后,分析新採集的血液的数据。” 夜一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她没想到结成弦的身体还藏著这种秘密。 “原本它们处於休眠状態,对你的身体没有影响。”蓝染顿了顿,“或许是虚圈的高浓度灵子环境对你產生了刺激,目前你体內的虚因子正在被快速激活,並且有持续增强的趋势。” 蓝染的话讲完,实验室內陷入短暂的寂静。 夜一直接如箭般冲向蓝染,眼睛死死地盯住她,想要从蓝染的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跡。 “你的意思是,弦会有危险?” “无法確定。” 听到这句话,夜一直接转身拉著结成弦向门外走去,她要带结成弦回尸魂界,就算四枫院家没办法解决,山本总队长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夜一姐,別激动。” 结成弦连忙安慰夜一让她冷静下来,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大问题,只要不是跟苍纯一样就行。 “既然惣右介能说出来,那她肯定有解决办法,而且我现在也没出现什么问题。” “目前还不至於直接引发虚化。” 蓝染开口否定了最坏的猜测,但语气並未放鬆。因为她不能预估结成弦的身体情况什么时候会出现问题,出现问题后能不能及时解决。 “崩玉既然能够对虚產生影响,按照推测应该能抑制,甚至帮助弦掌控这股力量。” 夜一这才鬆了一口气,但她知道现在蓝染利用崩玉对虚进行的实验都还比较基础,而结成弦的情况比较特殊。 “好了,你们两个別那么紧张,不就一个虚化嘛。”结成弦神色自若地坐在椅子上,“虽然我没研究过,但还是懂一些的。” 顶著夜一和蓝染质疑的眼神,结成弦將死神的虚化缓缓道来,让两人明白作为死神要掌握虚的力量需要进行的几个过程。 “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 夜一狐疑地看著自信的结成弦,仿佛他进行过这些实验一样。 “这也是灵王爷託梦告诉我的。”结成弦朝著头顶的位置拱了拱手,“总之就是这么个流程,所以你们两个不用太担心。” 蓝染点点头,想必这也是结成弦从平行世界了解到的事情。既然有了答案,那接下来的实验方向也就可以確定了。 “我还等著虚化后找拜勒岗碰一下呢,看看这虚圈到底他是主还是我是主。” “不行,你继续待在虚圈不是嫌命长吗?”夜一还是不放心,既然待在虚圈会刺激结成弦体內的虚因子,那回尸魂界肯定是最保险的。 蓝染伸手拉住被夜一拽起来的结成弦的一条胳膊,语气平稳:“弦留在虚圈,方便我们进行实时监测和数据收集,能够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异常。” “所以你是要弦留在这里,当你的实验品?” 夜一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著明显的不悦,对她来说自然是结成弦的安全更重要。 “这是为了彻底根绝弦体內的隱患,需要採取的必要措施。”蓝染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態度,“而且我相信弦不会因为这种事就退缩。” “拜託你们两个不要搞得我好像马上就要变成虚了一样。” 被两人夹在中间互相拽著一条胳膊的结成弦,觉得自己要从中间裂开一样。 “而且我也相信惣右介,她可是我的挚友,不会对我坐视不理的。” 感受到结成弦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蓝染的心弦微微一颤,让她心中混合著担忧与欲望的情绪如煮沸的水一样翻滚起来。 “刚好趁现在我对虚有一定的吸引力,还能做诱饵帮惣右介多抓点实验素材,顺便摸清虚圈的现状。” 结成弦的提议非常大胆,知道自己劝不动他的夜一放弃地嘆了口气,只得同意,但她还是不得不叮嘱几句才肯放心。 “蓝染,希望你能解决结成弦的问题。” 准备好去捕猎虚前,夜一凝重地看著蓝染说出这句话后,才转身追上先一步离开的结成弦。 蓝染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默然不语,只是加快了手上操控实验台的动作。 第82章 蓝染是谁?他是我的韩信,白起,周亚夫 虚圈除了这些白沙就是乾燥的热风,远离蓝染的秘密实验室后,结成弦站在一处白沙堆积而成的小丘上,刻意的释放自己的灵压。 虽然同为死神的夜一没有感知到这股灵压中有什么特別之处,但结成弦相信会有不少虚会顺著灵压来寻找自己。 “唉,要是吸引过来的全是美少女该多好。” 结成弦感知到远处传来的骚动,默默吐槽了一句。 夜一的眼睛锐利地扫视著四周,紧绷的肌肉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没过多久,远处出现一阵沙雾。十几只形態各异,眼神中透露著贪婪的亚丘卡斯朝著结成弦的方向奔袭而来。 “轰!” 伴隨著两声炸响,夜一和结成弦同时开启瞬哄,这些虚都是拿来当实验素材的,能活捉自然还是活捉好。 两人的身影化作闪电,瞬间切入虚群之中,雷霆般的瞬哄在常年昏暗的虚圈中划出耀眼的痕跡,举手投足间都能激起一阵沙浪。 虚群来时兴致勃勃,结果结成弦的唐僧肉没吃上,现在已经全部昏倒在地上,身上还带著烧焦的痕跡。 “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刚一结束战斗,夜一就对著结成弦询问,目光不住地在他身上打量。 “桀桀桀,我要变成虚失去理智,然后狠狠地欺负夜一姐了。” 结成弦坏笑两声,双手成爪不断开合。 “贫嘴。” 夜一白了结成弦一眼,確认他没有异常后,稍微鬆了口气。 將这群昏死过去的虚群打包好,两人隨意找了个地方进行暂时的休息。 夜一看著兴奋地数著袋子中虚的数量的结成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蓝染那张平静温和却又永远隱藏著秘密的脸。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弦。”夜一的眼睛直视结成弦,语气少见的认真。 “嗯?”结成弦转过头,脸上带著疑惑,似乎在问夜一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我觉得你对...蓝染有点过分信任了,不管是你的日常生活,还是各种堪比压箱底的招式,甚至就连身体的秘密,你几乎什么都跟她说,什么都敢交给她研究。” 夜一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直接说出口:“你就没想过蓝染她对你隱瞒了什么,或者之后会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结成弦愣住了,他没想到夜一会突然问这种问题。片刻的沉默后,他脸上浮现出带著无奈和好笑的表情: “夜一姐,你想多了。惣右介是谁,那是我的韩信,白起,周亚夫。” “我就是相信山老头会被人砍成两截,也不信惣右介会害我,再说她也没我强啊。” 夜一听著结成弦对山本总队长大不敬的话,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你怎么就不盼著点你老师的好呢?” 看著结成弦完全不带撒谎的表情,夜一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但夜一就是担心结成弦越是对蓝染毫无保留的信任,那蓝染对结成弦的那份感情就越是偏执扭曲。 可惜现在夜一只能移开目光轻哼一声,低声嘀咕一句:“希望到时候你不会后悔。” 这话说的没什么底气,她明白结成弦在没有知道蓝染的秘密前,都不会对蓝染產生什么戒心。当然,知道后也不见得会对蓝染防备,指不定还会有点兴奋。 想到这点,夜一心中的那股子鬱气就更深了,心想著乾脆自己也学著给结成弦下点药得了。 就在这时,一股区別於刚才虚群充满暴戾的灵压出现在两人的感知中。 “嗯?” 夜一和结成弦两人同时扭头看去,察觉到灵压中的熟悉感,因此並未產生过度的防备。 不远处的沙丘上,一个熟悉的高挑四脚身影正向他们走来。翠绿色的头髮在弦月下散发著微光,胸前的弧线微微晃动,吸引著结成弦的目光,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妮露。 “又见面了,妮露。”结成弦笑著向妮露挥手打招呼,“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妮露同样笑著挥手回应结成弦,说话都熟练了不少,“你们还没离开这里吗?” “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暂时不能离开。” “那你们多加注意,最近这里不太安全。” 妮露好心地提醒两人,隨后拱了拱鼻子,眼神中浮现一丝困惑。她迈动脚步,鼻尖凑到结成弦的脖间。 “你身上的味道,好像比上次浓烈了一些。” 夜一的眼睛微微收缩。 妮露歪著头,努力寻找著合適的词汇:“跟同类一样的味道,但又有些不同,很...乾净?” 说话间,妮露无意识地向结成弦挪近了一步,就像是嗅到猫薄荷的猫一样露出沉醉的表情。 夜一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她想起来之前蓝染对结成弦身体的分析,眼前妮露的反应,无疑是在证明结成弦体內发生的变化。 “看来我是个乾净的男人。” 结成弦听到妮露的评价,自豪地点点头。 “嗯!” 妮露用力点头,又靠近了一些,脸颊几乎贴到了结成弦的脖颈间。她似乎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对弦身上散发出的、那丝令她感到亲切又陌生的“同类”气息,表现出本能的亲近。 夜一抱著胳膊,看著妮露对弦那毫不掩饰的亲近姿態,眉头微微挑起。这个瓦史托德的態度很古怪,没有对死神流露出敌意,而且甚至可以说是友好。 “最近那个骷髏头又派他的手下在搜寻什么,还有不少特殊的虚出现。”妮露伸出手指向一个方向,“我在那个方向居住,有麻烦的话,你们可以去找我。” 说完,妮露四蹄轻踏,转身快速消失在视野中。 “还是先回去把这些虚带给惣右介吧。” 结成弦看了看已经被装满的袋子提议道。 夜一赞同地点头,她也觉得应该先让结成弦回去让蓝染检查下身体,免得经过刚才的战斗出现什么意外。 拖著成堆的尸体,两人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虚圈的风沙之中。 实验室中,蓝染看著又一只虚的身体在崩玉的影响下產生死神的力量,虽然微弱,但也证明了將死神和虚融合的可行性。 可结成弦的身体情况复杂,这种实力不够强悍的虚提供的数据还不足以保证他的安全。 蓝染看著手中的崩玉和放在实验台上提取出的虚因子试剂,脸上浮现出思索的神色。 第83章 计划通蓝小姐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时,蓝染正背对著入口,指尖上正悬浮著崩玉的幽光,在她脚边正躺著一具虚的尸体。 听到动静的蓝染没有回头,只是平静的开口:“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捕捉亚丘卡斯有点太顺利,提前结束了。” 结成弦把手里拖著的一大袋昏迷的虚丟到墙角,拍了拍手。 夜一跟在后面走进来,没有说话,只是径直朝著蓝染的位置走去,低声告诉她刚才妮露说的话。 蓝染听完后皱著眉头,走到结成弦的面前,將手伸进结成弦的衣服中。 “臥槽,非礼啊!” 结成弦感受到蓝染那只带著些许凉意的手在自己胸口附近游走,连忙往后撤去,不过他觉得刚才的触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蓝染瞥了一眼捂住胸口的结成弦,轻轻晃著手中用来记录结成弦灵压状况的蓝色晶片。 “不早说,我还以为你要对我干嘛呢。”结成弦鬆了口气,但他紧接著又察觉到不对劲,“不对,你什么时候在我身上放的这玩意?” 蓝染已经开始著手处理晶片中的数据,没有搭理结成弦。 夜一则是双手抱胸,无言地翻了个白眼,估计是蓝染趁结成弦哪次睡著后做的手脚。 “使用灵压的时候身体有没有感到不適?” 蓝染一边处理著手头的数据,一边询问结成弦。一直盯著蓝染的夜一则是敏锐地察觉到,蓝染今天的样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笑话,我是什么人。”结成弦拍拍胸脯,还亮了亮自己发达的肌肉,“別说一点虚的力量,就是再给我来点灭却师的因子我都不带怕的。” “別胡说八道。”夜一马上瞪了结成弦一眼,“真那样你算什么,三界第一大串子吗?” 蓝染处理完数据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弦的身体確实在发生变化,现在的他应该初步拥有了虚的一定特徵。” 说著,蓝染將一把平时在实验室解剖用的小刀递给结成弦。 “在手上划一道小口子试试。” 结成弦接过小刀,二话不说直接在手心处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弦你...” 夜一没想到结成弦这么果断,而且还不知轻重,立马准备过去帮结成弦包扎伤口。结果刚迈出一步,结成弦手中的伤口就已经完全癒合。 “这不是虚的超速再生吗?” 夜一的瞳孔微缩,这简直跟虚的恢復手段一模一样。 “唉,看来我还是走上了完美生物这条路。”结成弦背负双手,“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这个虚圈,作为我的后花园吧。” 本来还有些凝重的氛围,被结成弦这一通感慨后,直接变了味道。 “你还是这么大心臟。” 夜一拍了下脑门,彻底放弃了向结成弦讲述事情的严重性。当事人都这样了,那就由著他吧。 “接下来干些什么?”结成弦坐在椅子上,“是去找点瓦虚还是直接速通掉拜勒岗?” “不行。”蓝染摇了摇头,“继续调用灵压的话可能会產生不可预知的影响,所以接下来你就在外面休息。” “誒?”结成弦有些不乐意,让自己老实待在一个地方那不得无聊死,“可是虚圈还等著我去征服呢。” “老实待著。” 蓝染严肃了几分,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严厉。 结成弦和夜一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虽然蓝染脸上还是跟往常一样,但他们能够感觉到蓝染隱藏在话语中的关心。 “好吧。”结成弦举起双手妥协,“刚好我在外面,万一你有什么实验难题,还可以向我请教。” 蓝染重新低下头开始整理数据,镜片上反射著冷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进行更深入的虚化实验,你们两个就待在隔壁,没事的话就不要进来打扰我。” 结成弦点点头,先一步离开了实验室。 至於夜一,则是皱眉盯著蓝染:“你又想做什么?” “做我能做,而你不能做的事情。” 蓝染手上动作不停,正利用仪器对死神的虚化进行模型构建。输入一系列数据后,实验的结果停留在45%。 “你要用自己做死神的虚化实验?”虽然看不懂仪器上的数据,但夜一的直觉告诉她蓝染在准备这么做,“你也疯了?” “这是根据当下情况做出的最佳判断。”蓝染取出崩玉,手指不断的在表面摩挲,“既然常规的办法时间上来不及,那就只能剑走偏锋。” 向来喜欢做足准备后才行动,平日也一副睿智模样的蓝染,此时展现出来的衝动和偏执,让夜一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 “我也可以。” “不,你不行。” 蓝染十分坚决地否决了夜一的提议,开玩笑,她可不希望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夜一,不然自己准备好的计划不是浪费了?不行,现在要忍住。 “我们三个人中我的灵压最低,就算出现什么意外,你们两个也能够轻鬆压制。”蓝染慢条斯理地向夜一解释,“这样造成的损失最小,而且我既然敢用自己来实验,那就有一定的把握。”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结成弦的脑袋探出来,“夜一姐你就不要打扰惣右介的实验了。” 夜一本就对蓝染的话没办法反驳,现在又被结成弦叫了一下,彻底放弃了继续跟蓝染对峙。只得深深看了眼蓝染后,放弃地走向门外。 “惣右介!”结成弦笑著喊了一声。 蓝染回过头。 “別太拼了,记得该休息就休息。” “多管閒事。” 蓝染转回身去,只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身体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实验室的门彻底关闭,重新恢復了寂静。 蓝染走到角落处的储藏柜前,从中取出一只特殊的试管,里面是通过特殊手段提取出的源自结成弦体內的高纯度虚因子。 將脸上的眼镜隨意丟在一边,只要这次计划顺利,之后就用不上这个东西了。 没有了遮挡,蓝染那双冷静的眼睛完全暴露出来,深处闪烁著某种偏执的光芒,还隱藏著一丝计划得逞后对结成弦反应的愉悦。 蓝染拿起那支试剂,这是结成弦身上最特殊也是最危险的部分。 蓝染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次,应该就能知道你的一切了。” 然后,她手握崩玉,將手中的试剂注射进身体里。 伴隨著试管落地后发出的脆响声,崩玉骤然散发出蓝色的光芒將蓝染吞没。 第84章 原来,虚化还带变性的 在蓝染实验室的门闭合后,夜一就抱著胳膊靠在了墙上,眼神略带不满的盯著结成弦。 “你刚才是不是太听话了些?”夜一挑了挑眉,“蓝染说让我们暂时在外面等,你就照做,不怕她背著你做什么危险的实验?” 结成弦则是笑笑,双手枕在脑后,满脸的无所谓:“惣右介既然有计划,那我支持就完了。” “支持?”夜一简直要被结成弦这种理所当然的態度给气笑了,“你连她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就一脸支持啊?万一她在里面搞什么会要命的实验呢?” 夜一少见的有些嫉妒,早知道她也搞点什么需要瞒著尸魂界的实验了,还能享受下结成弦对自己的信任。 自己怎么就是个好人呢? “那不可能。”结成弦摇摇头,语气中充满著对惣右介的了解,“惣右介的智慧不在我之下,哪里会做威胁自己性命的实验?” “再说了,就算惣右介她真死了,我还能看几个gg復活她。” 夜一只当是结成弦又在开玩笑,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再继续说下去,搞得自己像是背著蓝染说她坏话一样。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一点点流逝。 结成弦像屁股上长针了一样,短时间內已经更换了七八个姿势,现在已经无聊到躺在夜一的大腿上研究她的掌心。 “夜一姐,你说我这情况是不是跟虚之间就不存在生殖隔离啊?” “你还真敢想。”夜一的手拨弄著结成弦的髮丝,“要不要给你抓几只雌性大虚试试?” “没想到夜一姐你也这么有求知精神,罢了,我就为了科学献身一次。” 夜一没好气地拍了下假装正经的结成弦,目光则是担忧地看向蓝染实验室的大门。 也不知道现在她的实验进展如何。 突然,一股细微的灵压波动从实验室的內部泄露出来。 还未等两人有所反应,泄露出的灵压就骤然飆升,其中带著虚特有的狂暴和混乱,像是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从实验室中汹涌而出。 “嘖,果然出现意外了吗?” 夜一已经做出了攻击的姿態,出现这股灵压,就说明蓝染已经暂时失去了控制。 “轰!!” 覆盖在蓝染实验室內的结界终於达到极限,从內部被狂暴性的力量彻底破坏,那扇紧闭的大门此时已经炸成无数碎片,烟尘瀰漫中,一个怪异的身影从里面踉蹌走出。 夜一的瞳孔骤然收缩,身影自然是蓝染,但又不是记忆中熟悉的蓝染。 蓝染的身体微微佝僂著,白色的骨质面具覆盖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不再像往常一样冷静的眼睛。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损大半,体表上覆盖著一层跟虚同样的惨白骨质皮肤,上面浮现著不规则的暗红色纹路。 狂暴的灵压从蓝染的身上爆发,死神和虚两种力量粗暴地混合在一起,此时的蓝染像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炸弹。 “蓝染,清醒一点!” 夜一大声喊道,希望能够藉此唤回一点蓝染的意识。 但身体正在向虚转变的蓝染似乎根本没听见,或者说是无视了夜一的喊声。被黑色覆盖的眼睛扫视著周围,然后牢牢锁定了夜一身旁的结成弦。 夜一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失去了理智的蓝染此时眼中对结成弦不单有著攻击欲望,还混杂著某种更深层的扭曲渴望。 “所以才说你们小题大做啊。”看到这个形態的结成弦,心中已经明白了事情的起因,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早知道会这样就应该直接跟你们摊牌的。” 虚化后的蓝染身影骤然消失,不是死神利用瞬步做出的高速移动,而是接近虚的响转。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结成弦的面前,一只手已经握在了结成弦的脖颈上。 “惣右介啊惣右介,”结成弦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些许埋怨,“你好狠的心,竟然偷偷背著我进入二阶段。” 丝毫不担心失去理智的蓝染会折断自己的脖子,结成弦甚至还像平日里跟蓝染相处一样轻鬆。 “夜一姐可別插手,我要好好教训下这个死脑筋。” 结成弦这句话刚说完,虚化蓝染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一次目標不是结成弦的咽喉,而是他的胸口。 这一下不是攻击,或者说,不完全是攻击。 覆盖著骨质甲片,隨著虚化扩大几分的手粗暴地按在了结成弦的胸口,五指收紧。与此同时,蓝染的因为虚化带著几分凉意的身体也贴了上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將结成弦压在身下。 “臥槽,惣右介你非礼我?!” 结成弦此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都已经准备好,趁著虚化的机会好好揍惣右介一顿,结果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他的意料,没想到这虚化后的蓝染把自己按在了地上。 他感觉到蓝染的脸凑到了他的颈侧,混杂著电音的嘶吼声在迴响在耳边,甚至能感觉到类似虚的尖牙在磨蹭自己的皮肤。 “我告诉你我可是正经异性恋。” 结成弦再也忍不住,他怕再这样下去会被虚化后的好兄弟给得手。 “可恶的虚,竟然偽装成我的好兄弟蓝染惣右介,想要对我图谋不轨!” 结成弦用力掰开蓝染锁住自己的手臂,然后一拳將这头超兽打飞出去。 似乎还觉得不过癮,结成弦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追上倒飞出去的蓝染,手掌按住面具又增长几分的蓝染的脸,將她重重按在地上。 “还好没別人看到,不然我的清白就没了。” 结成弦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液,一想到刚才的画面他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决定再来几拳好好出口气。 暗红色的庞大灵压在蓝染的指尖匯聚,结成弦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招式。 “臥槽,尾兽玉!” 眼疾手快的结成弦直接用蛮力扭转蓝染的指尖方向,避免对周围造成破坏,反正等到待会儿切换形態,这身伤势就能直接刷新掉。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道金色的光片凭空出现,锁住了蓝染的四肢和躯干,牢牢地限制住蓝染的行动。 结成弦腰间的斩魄刀微微颤抖,似乎是在为蓝染此时的模样感到痛快。 “算是勉强控制住了。”结成弦鬆了口气,“惣右介就算虚化了,我单手便能轻易镇压,就这还想对兄弟——” 结成弦的话被打断了,並不是被困住的蓝染又发起了攻击。 被六杖光牢暂时困住的虚化蓝染,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口中响起野兽般的嘶吼,已经接近虚的外表像是炸裂的水泵般喷洒出血液,紧接著便发出轻微的碎裂声,细密的裂缝从身上开始不断蔓延,最后像外壳般从蓝染的身上脱落。 唯有一张崭新的骨质面具停留在蓝染的脸上,面具下的双眼虽然还是跟虚一样,但此时已经浮现出理智的光芒。 “这算是成功了?” 夜一有些难以置信,现在这副模样跟之前结成弦讲述的死神掌握虚化后的表现完全一致。 “我就说嘛。”结成弦笑著走上前去,伸手想要触碰蓝染脸上的面具,“没想到让你给抢先了,不对!” 结成弦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似乎是跟虚的对抗浪费了过多心神,恢復理智后的蓝染已经没有了多余的体力用来支撑身体,径直地倒向结成弦的怀中。 结成弦看著蓝染没有因为虚化结束就变回去的长髮,又感受了下怀中多了几分纤细和柔软的身体。 他的身体彻底僵硬住了,短短数秒间,结成弦的脸上就已经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经歷了震惊、难以置信、茫然、混乱等等复杂的情绪。 就算是再迟钝的大脑,此时也能够明白一个结成弦从未设想过的真相: 原来,死神虚化后还会变性的。 第85章 別怪弦哥不是人,都怪兄弟太迷人 已经变成废墟的实验室中,空气中还瀰漫著属於虚的狂暴灵压散去后的焦灼,以及一种近乎凝固的尷尬。 结成弦的手臂还维持著环抱的姿势,掌心的温度和怀中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触感,像岩浆般不断灼烧著他的神经。 “哈哈,原来虚化这么危险啊,还会变性的...” 这个荒谬至极的念头跳出来后,就像救命稻草般被结成弦死死抓住。 对,一定是这样!虚的力量扭曲了肉体,改变了性別特徵!我不练虚化了还不行吗? “哼。” 一声清晰的冷哼打破了结成弦自我欺骗的挣扎。 夜一抱著胳膊站在几步开外,眼睛在僵硬的结成弦和靠在他怀中似乎失去意识的蓝染之间来回扫视。她现在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既有对蓝染以身涉险成功后的惊愕,还混杂著“果然如此”的情绪。 作为早就知道真相的夜一,没想到蓝染会选择这样的时机来暴露她的秘密。 “刚才的逸散出去的灵压说不定会引来附近的虚,我去外围警戒。” 结成弦的大脑被夜一的声音唤醒,手臂下意识地想鬆开,但在感受到怀中蓝染虚弱的颤抖时僵住。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夜一姐,我,你,这...” “行了,你们两个自己解决。” 夜一打断了结成弦,乾脆利落的转身,虽然很不爽,但她还是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实验室中。 实验室中只剩下两个人,或者说,只剩下一个大脑短路的傻子和一个看似虚弱的猎人。 怪不得当初摸到惣右介的胸时是软的,还被她生气教训了一顿... 怪不得有时候自己会觉得惣右介很有女人味儿,原来不是自己雄性激素爆表,而是惣右介从一开始就是个女人...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结成弦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蓝染虽然虚弱但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带著些许温热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 惣右介...”结成弦乾涩地开口,“你还好吗?” 蓝染没有立刻回答,她似乎轻轻吸了口气,然后用手缓缓撑住了结成弦的胸膛,將自己从他的怀中稍稍拉开一段距离。 这个动作让结成弦不得不低头,和蓝染四目相对。 虚化后的面具已经消散,蓝染的脸上还带著几分苍白和疲惫,棕色的长髮凌乱地披散著。没有了鬼道偽装后,结成弦能明显看出蓝染的五官轮廓柔和了不少,但还是能够从那双平静的眼睛中看出她还是那个熟悉的蓝染惣右介。 “正如你所见,”蓝染缓缓开口,声音还带著些沙哑,“死神的虚化实验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虽然有些风险,但已经初步可控。” “啊?哦。” 结成弦此时根本没功夫去听蓝染说了什么,眼神看向她散落的衣襟。 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蓝染將结成弦的小动作收在眼底,她没有去拉拢衣服,反而趁著这个彼此都能看清对方表情的距离,展开了自己的进攻:“弦,看到这幅样子后,是否违背了你熟知的某些事情?” “谁看到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好兄弟突然变成女人都会觉得荒谬吧?” 蓝染缓缓摇头,目光直视著结成弦:“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躯壳的表象,真的比灵魂的共鸣更重要吗?” “现在,我所有的秘密都已经向你展现了,你是否也有话应该对我说?” 蓝染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结成弦明白蓝染话中的意思,看著她眼中那份熟悉的信任,还有面对自己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接纳。 本就没想著隱瞒的结成弦,拉著蓝染坐在还能使用的沙发上,开始讲述自己的来歷。 可惜结成弦没什么好赌的爸吸毒的妈,不是什么原生家庭的受害者,不然还能给故事增添几分悲惨色彩。 他只是简单的敘述了原本的世界,以及自己对死神世界的了解,之后就被灵王给拉了过来。 故事不长,但確实比较离奇。 结成弦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颇有一种穿越到异世界成为勇者拯救世界后,再次回到原世界后跟朋友吹嘘的感觉。 “你可別觉得我是在骗...” 结成弦转过头,看到蓝染正看著他。她的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平静。 “所以,我们是一样的。”蓝染轻声说,握住结成弦的手,注视著他的眼睛,“一个来自世界之外的孤独灵魂,和一个生於世界之內却格格不入的孤独灵魂。” 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灵魂和灵魂。蓝染將她和结成弦之间的关係,升华到了更本质的层次,即独一无二的“同类”。 “你早就猜到了?” “有一些推测。”蓝染坦然地承认,嘴角似乎带上了笑意,“虽然有些错漏之处,但今晚算是得到了验证。” 结成弦撇撇嘴,心中有点不爽。本来还想著让蓝染大吃一惊的,结果早就被她给猜到了。 进行过秘密交换的两人,原本尷尬的气氛,被一种更紧密的东西取代,是完全了解彼此之后,灵魂之间產生的共鸣。 结成弦看著蓝染近在咫尺的脸庞,看著她没有了偽装后清晰柔和的线条,忽然笑了起来。 “也就是说,以后我不用再担心自己是不是对好兄弟產生什么奇怪的想法了?” 蓝染略显古怪地看了一眼结成弦:“你为什么觉得是你先有的这种想法?” 结成弦怔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蓝染的话是什么意思。 蓝染忽然动了。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结成弦的脸。动作有些急切,甚至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结成弦看著蓝染的眼睛,曾经那双充满著智慧与冷静的双眼,此时正涌动著激烈的情感潮水,被她长久压抑起来,已经浓烈到近乎危险的情感彻底决堤。 “你觉得猎人会放任毫无防备的猎物安然无恙的离开吗?” 结成弦的睁大了双眼,此时他突然想明白了不少事情。 难怪当初空对蓝染那么大的怨气,难怪那天早上醒来时浑身乏力,可怜当时自己还只觉得是床垫的问题。 “你...” 本想指责蓝染这种好事竟然不在自己清醒的时候做,结果刚开口就被堵住了嘴巴。 蓝染的吻並不温柔,甚至带著强势的侵略意味,像是要在结成弦的身上印上標记一般。结成弦短暂地愣神,任由蓝染坚定地侵占著他的呼吸。 之后,本能接管了结成弦的一切,手臂慢慢环住了蓝染纤细的腰背,將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两人心中的所有情感,似乎都在这个吻中交织,融合。 接吻后的漫长余韵中,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温热。 蓝染微微喘息著与结成弦的额头相抵,指尖留恋地摩挲著他的下頜。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此刻漾著毫不掩饰的炽热,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凝视著结成弦的脸。 “我想,应该让你感受下我对你身体的了解。” 蓝染低语,声音带上了些许沙哑。 她的手指慢慢从结成弦的脸颊滑落,拂过脖颈,最后按在了他衣服的领口。 明明是第一次见蓝染做出这个动作,但结成弦的身体已经熟练地做出反应。 不怪弦哥不是人,都怪兄弟太迷人。 接下来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结成弦明明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蓝染,但身体却配合地进行著动作。 蓝染始终保持著某种程度的主导,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带著明確的目的性和深刻的占有欲,仿佛在重新確认和刻画她早已认定的归属权,也是在证明自己对结成弦身体的了解程度。 她熟悉结成弦身体的每一个反应,知道如何撩拨,如何压制,如何引导这场深入的交融朝著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等到这场情感浪潮平息后,两人依旧紧密相拥,汗水交织,分不清彼此。 结成弦的手臂环著躺在身上的蓝染,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背上轻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亏大了。” 远处,一处凸起的沙丘上,夜一迎风而立,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现在实验室里的两个人在做些什么。 她轻轻哼了一声,踢飞了脚下的一块石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人得志...” 第86章 山老头,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实验室中那场堪称混乱的动静平息后,空气里还残留著灵压对撞后的焦灼感,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氛。 结成弦的手臂还保持著环抱的姿势,怀里是卸去所有偽装,有些脱力的蓝染...小姐? 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结成弦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適应。 莫不是灵王爷为了贿赂我给他打工,特地调整了参数? 结成弦在脑中胡思乱想。 “所以,你们两个还要保持这副模样吗?” 夜一的声音从几步外传来,她抱著胳膊,脸上表情复杂得都能开一座染坊,三分果然如此的瞭然,三分小人得志的不爽,剩下的就是强压下去的担忧。 结成弦怀里的蓝染似乎被夜一给惊动,她微微动了动,侧脸贴在结成弦的颈窝处,声音中带著些许慵懒的沙哑:“先离开这里,弦。虚圈的灵压环境可能会刺激你体內的虚因子进一步活化,而且刚才的动静,恐怕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了。” 这话说的没错,夜一和结成弦同时神色一凛。 “她说的没错。”夜一收敛了脸上的复杂情绪,刚才在外围已经处理了几只前来探路的虚,“穿界门离这里不远,我来带路。至於这位动不了的小姐...” 结成弦捕捉到夜一看向蓝染的目光,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手臂用力,將蓝染稳稳横抱起来,这个动作让蓝染和夜一都愣了一下。 蓝染苍白的脸上闪过近乎无奈的神色:“我可以自己走。” “拉倒吧,你这样了还自己走,估计还没我爬的快呢。” 结成弦撇撇嘴,为了防止蓝染中途掉下去,他一手穿过蓝染的臂弯放在该放的位置上,另一手抓紧腿弯,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都是兄弟,摸摸怎么了。 蓝染沉默片刻,终究是没反对,只是闭上眼睛,將脸转向结成弦胸膛的方向,算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夜一看著这一幕,嘴角扯了扯,最终只得轻哼一声:“走了。” 穿过熟悉的四枫院家穿界门,三人踉蹌著落在一处密室內。 “暂时安全了。”夜一活动了下手腕,目光在结成弦和蓝染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將视线停在蓝染脸上,“所以,现在有什么安排?” 结成弦小心翼翼地將蓝染放在地上的坐垫上,蹲下身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虚化时消耗了太多灵压,需要静养。” 蓝染皱眉感受了下自己的状况,之前虚化时耗费了不少灵压,之后又消耗了大量体力,现在她还能保持意识都算不错了。 “那我带你回宿舍。” 结成弦重新抱起蓝染,准备回他们的宿舍。不过结成弦觉得自己该搞一套房子,不然总是住在宿舍指不定碰上什么突发情况。 “行,刚好离开这几天我也要去看看队里有没有异常,你记得去找山老爷子匯报一下。” 夜一挑了挑眉,似乎觉得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別乱说。” “放心,忽悠山老头我可是专业的。” 结成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付別人不好说,对付山老头不是手到擒来。 “呵。”夜一懒得再废话,身影一闪,消失在房间中。 结成弦抱著蓝染,几个瞬步就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两人的宿舍。將蓝染轻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对山本总队长不用撒谎,他不会害你。” 回到熟悉的环境中,蓝染紧绷的身体也放鬆下来,强忍著困意,又叮嘱了结成弦一句。 结成弦古怪地看著蓝染,总觉得从这个害山老头用出一刀火葬的人嘴里说出这种话有点奇怪。 “你好好休息,洒家去去就来。” 蓝染轻轻地“嗯”了一声,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结成弦確定蓝染睡著后,转身推开宿舍门,朝著一番队队舍的方向大摇大摆地走去。 走到一番队门口时,结成弦的脸已经完全耷拉了下来,不时唉声嘆气地走进山老头的书房。 “你这混...” 本来看见消失了几天的结成弦,山本还想著训斥几句,结果看到他无精打采,有些魂不附体的模样,山本的眼睛顿时犀利起来。 有古怪! “唉...” 结成弦长吁短嘆,摇著头走到山本的矮桌前,像是有万千愁苦一般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一口饮尽。 “你这孽徒又碰到什么事了?” 难道这孽徒跟四枫院家的小丫头闹矛盾了不成? 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山本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关心一下结成弦的。 “唉,山老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懂了。” 结成弦以茶代酒,决定今天醉死在山老头面前。 “胡言乱语!” 山老头心想要是自己现在跟结成弦一般大,那还有別的死神什么事情。 “遇到问题可以跟老夫讲,为师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见过?” 山本神情自若地抚著鬍子,觉得凭藉自己这么多年的生活阅歷,帮助结成弦拿捏个小姑娘不是轻而易举? “山老头,您跟雀部关係怎么样?” “我们两人自然是相交莫逆。” 虽然疑惑结成弦怎么突然询问这个问题,但山本还是坦然回答,他跟雀部都是老交情了,彼此了解的都很清楚。 “那如果有一天雀部突然告诉你他是个女人你会有什么反应?” “嘶——” 山老头本以为结成弦在拿自己跟挚友的关係开涮,结果看到他那复杂的眼神后,似乎隱隱察觉到什么,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怎么这孽徒碰到的事都这么古怪,尸魂界百万年的歷史,也没见有哪个死神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 “神秘人?” 山本试探著发问。 结成弦点点头,又给自己灌了一杯茶。 如果不是山本活的够久,加上之前又被结成弦给再锻炼了一番心臟,不然现在他肯定维持不住这副淡定的表情。 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已经完全看不懂年轻人的世界了,不如就此卸任总队长,安心养老得了。 “关键之前她就对我下药,然后...” 结成弦的话没说完,但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山本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现在他甚至有些想把结成弦踢给友哈巴赫,到时候估计能兵不血刃的拿下他。 “你的情感问题老夫不便过问,还是先交代下你这几天去虚圈干嘛了吧。” 山本轻咳一声,觉得自己不能再细想这件事,还是讲起了正题。 “我都这样了,山老头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结成弦撇撇嘴,觉得山老头真是好没人性。 “你如果不想让老夫点明神秘人的身份,就老实交代。” 从结成弦手中抢回自己的宝贝茶壶,山本也给自己倒了杯茶细品。神秘人的身份不难猜,毕竟跟这小子有关係的就那么几个人。 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不过这小子应该挺乐意的。 见躲不过去,结成弦只好捡了些能说的,把虚圈拜勒岗的异常行动和虚化实验的阶段性成果给简单交代了一下。 “难怪你要研究死神的虚化。”山本细细打量著结成弦,发现他的身体没有异样后,才鬆了口气,“不过还是要注意分寸,近期就不要再去虚圈了。” “放心吧山老头,我肯定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结成弦自信地做了个保证,开玩笑,自己还没享受到虚呢,怎么会早死。 “行了,別的事情老夫不再过问。”山本起身到橱柜中拿了一份点心,摆在结成弦的面前,“现在跟老夫详细讲讲你们之间的事。” 结成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山老头:“不是吧老师,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八卦啊?” “这是为了丰富做死神的阅歷。” 山本淡淡回答,指了指放在桌脚的木杖,意思很明显:今天要么讲,要么就別想离开。 “唉,想我堂堂尸魂界太子,今天竟然要向恶势力低头。” 结成弦仰天长嘆,然后乖乖满足自家老师的八卦心理。 第87章 神射手朽木苍纯 从一番队队捨出来时,结成弦只觉得自己聪慧的脑细胞至少死了一半。 “山老头绝对是故意的...”结成弦揉著太阳穴,边嘀咕边往宿舍的方向走,“还说什么丰富死神阅歷,分明就是想听自己徒弟的八卦。” 不过这次山老头听完后,估计就能彻底放心了。 不放心也不行啊,山本本来还以为那个神秘人接近结成弦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结果確实挺“不可告人”的,这下直接成一家人了。 听完后,山本也只能复杂地叮嘱结成弦一句“注意分寸”,既有对虚化实验的警告,也有他对自己徒弟身上复杂关係的提醒。 结成弦脚步停下,轻轻地推开了宿舍的门,看到床上的蓝染还在睡。 蓝染侧躺在床铺上,棕色的长髮散落在枕边,身体隨著呼吸轻微地起伏著。 结成弦盯著那张卸去所有偽装后,多了几分属於女性本身的柔和脸庞,然后转身坐在自己的床上。 虽然理论上来说,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凭他跟蓝染的关係,睡一张床也不是不行,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结成弦用手撑著下巴侧躺著,一边看著蓝染的睡顏一边在脑海中思索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虚化实验有了阶段性的成功,山老头那边之后也不用担心有什么麻烦。技术开发局现在也用不著自己操心,好像也就剩下纲弥代家的烂摊子要处理。 等到处理完纲弥代家,到时就可以跑到虚圈作威作福。 桀桀桀,到时候我就要在虚夜宫效仿董卓,天天酒池肉林啊! 结成弦正畅想著,窗户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紫色的身影敏捷地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哟,还活著呢?”夜一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眼睛先扫过床上安睡的蓝染,然后才坐到结成弦的床边,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被山老头说教了?” “唉,说多了都是泪了。”结成弦没好气地说,“倒是你,怎么现在还是习惯走窗户。” “走大门多没意思。”夜一耸耸肩,目光在结成弦和蓝染之间又转了一圈,语气隨意了些,“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估计要休息几天。”结成弦撇撇嘴,“不正规的虚化抽了一下,再加上...唉,反正就是累的。” 结成弦没细说再加上什么,但夜一显然听懂了,识趣地没继续这个话题。 夜一从怀中掏出一封製作考究的信封,隨手丟给结成弦:“朽木家给你的,我顺便带了过来。” 结成弦接过信函,看著上面印著熟悉的朽木家家纹,拆开后抽出里面的信件。 上面的字跡工整好看,內容带著贵族特有的典雅恭敬,大致意思就是朽木苍纯病症好转不少,而且还让他妻子怀孕了,所以准备设宴款待结成弦,好表达下谢意。 “朽木老爷子亲自写的请帖,还是单独邀请你一个人。”夜一抱著胳膊,眼神中带著“你小子可以啊”的意味,“没想到你还能医好朽木苍纯的怪病,更连孩子都有了。” “神射手啊!” 结成弦感慨一声,没想到朽木苍纯动作这么快,白哉这就来了。 “又给自己捞了座大靠山,感觉如何啊?” 夜一的手捏了捏结成弦的脸,带著几分调笑。 “唉,就怕朽木老爷子看上我这个英俊瀟洒的未来之星,让我做他的乘龙快婿啊。” “这你就別想了,四枫院的名號在这呢。”夜一没好气地拍了下结成弦的胸口,“说正事,碎蜂向我匯报了纲弥代家近期的情况。” 结成弦正了正神色:“有什么发现?” “没什么动静。”夜一摇了摇头,“纲弥代家最近安静的有些出奇,但越是这样就越奇怪。” “那就別管了,反正他们脑子不正常。” 结成弦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纲弥代家除非能把友哈巴赫给拉出来,不然哪能扛得住山老头,別说山老头了,就是自己,纲弥代家也不一定能限制住。 “那就行,我还有事处理,先走了。”夜一相信结成弦的判断,又瞅了眼躺在床上的蓝染,“最近安分点。” “拜託,我有你想得那么急色吗?” 结成弦抗议,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夜一对自己的错误认知。 “呵,过几天我来检查。” 夜一冷笑一声,身影一闪,又从窗户消失了。她刚一离开,躺在床上的蓝染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撑著身体想要坐起来,动作还有些乏力。 “慢点。”结成弦立马起身去扶住蓝染的背,帮她坐稳,“感觉怎么样?” “好了不少。”蓝染的声音还有些低哑,但比之前好了不少,闭上眼感知了下自身的状態,“灵压恢復了大半,也没遇到实验后可能有的后遗症。” 蓝染睁开眼,看向结成弦:“你向总队长匯报过了?” “你们怎么看到我都要先问这个问题?”结成弦有些无语,“讲过了,差点被山老头给烦死。” 说著將自己跟山本的谈话简单讲给蓝染,顺便还说了几句山本的坏话。 蓝染听完,沉吟片刻:“总队长是在为你考虑,同时也是信任你的体现。” 总队长只跟结成弦谈论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那就是在暗示结成弦只要不把尸魂界给炸了,那他都不会多问。 “明白明白。”结成弦点点头,拿起朽木家的请帖给蓝染看,“朽木家送来的。” 蓝染接过请帖,快速地扫了一眼:“很正式的待遇,向你表达谢意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公开表示跟你的关係。” “那我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將山老头赶下台了?” 蓝染愣住了,有些古怪地看著兴致勃勃的结成弦:“你当了总队长后要干吗?” “当然是修改死霸装的样式啊,现在这样太丑了。”结成弦理所当然地掰著手指,“jk,丝袜,裤袜...” “停。”连忙打断了滔滔不绝的结成弦,蓝染揉了揉作痛的太阳穴,“你就不想一下现在的世界跟你了解的已经有所出入了吗?” “搞事的人又没变。”结成弦无所谓地挥手,“再说了,不还有你嘛,想不想听听本来你会做些什么?” “无非是暗中积蓄力量,之后等时机到了就利用崩玉对尸魂界发动进攻罢了,可能会试图培养一个有潜力的人做对手。” 蓝染淡淡地回答结成弦,这些事情对她来说不难推测,虽然有些变化,但自己还是清楚自己会做些什么的。 “至於最后的结局,应该是失败了被关押在无间地狱里。” “嘶...”结成弦睁大眼睛看著蓝染,小心翼翼地询问,“你开掛了?” 第88章 白哉这名字不错 结成弦哈欠连天地走向朽木家,只觉得自己昨天真是嘴贱。 不知道是不是睡多了,昨晚蓝染的精神好得出奇,非要拉著他问什么崩玉的作用,还有友哈巴赫带领的那群灭却师,但这种事情结成弦哪里记得清楚,只能凭著模糊的印象断断续续地讲,说的不明不白的。 到最后实在扛不住了,就直接躺在蓝染的床上睡了过去,直到早上才被蓝染给叫醒。 於是结成弦只能顶著两个不算明显的黑眼圈,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一如往常地被人带领到朽木家的內院茶室,结成弦看到朽木家的两个主要人物都已经在这里等候。 “结成阁下,欢迎。” 朽木银岭笑著欢迎结成弦,虽然还带著几分家主的威严,但已经看不出往日的沉重,多了几分长辈的温和。 估计是觉得自己要当爷爷了,不能老是板著张脸。 旁边的朽木苍纯已经看不出之前那副几乎奄奄一息的病重模样,虽然身体还略显消瘦,但脸色已经红润不少,眼睛中也多了几分神采。 “弦,真的非常感谢你。”朽木苍纯开口,声音温和有力,有些激动地握住了结成弦的手,“多亏了你,我才能站在这里。” “没想到你恢復得这么快,才几天孩子都有了。” 结成弦笑嘻嘻地揶揄道。 朽木苍纯的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没办法,那天注射的药剂后劲有点大,缓了一晚上才消停下来,结果就... 宴会没有外人,朽木银岭简单的致谢后,话题很快就拐到了尚未出生的孙子身上,三句不离这孩子,像个期盼孙子的老爷爷,让结成弦不由得猜想山本未来会不会也这样。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朽木苍纯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郑重地看著结成弦。 “弦,大恩难以言谢。为了铭记您对我们全家的恩情,也作为朽木家跟您之间友谊的见证。”朽木苍纯的声音十分恳切,“我想...恳请你为我的孩子起名。” 结成弦愣了一下,本来还有一些的睡意直接消散。他看著朽木苍纯真诚的眼神,又瞥了眼微微点头的朽木银岭,这突然的请求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这可不是简单的起名,而是代表著朽木家的未来,都將牢牢地跟结成弦绑定在一起。 结成弦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缓缓开口:“白哉怎么样?” “朽木...白哉。” 朽木苍纯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泛起光彩,显然他对这个名字很满意。 朽木银岭摸了几下鬍子,也是赞同地点点头:“想不到结成阁下的文化造诣也十分不凡,能想到如此高洁的名字。” 结成弦鬆了口气,这名字能不好吗,直接从未来拿过来的。 “既然如此,那这个名字就定下了。”朽木苍纯郑重地对结成弦举杯,“再次感谢您。” 这种给未来角色起名字的感觉,让结成弦的心里有些微妙。 如果刚才自己起了个什么狗蛋之类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就没有白哉这个人了。 离开朽木家时,结成弦的怀里多了几张朽木家友情赠送的房產契据,算是附加的小礼物,这下不用再住宿舍了。 打了个哈欠,结成弦晃晃悠悠地往技术开发局走去。 没什么事情做,不如去催一催自己手下的臥龙凤雏。 结成弦直奔浦原喜助和涅茧利的实验室,推门进去时,正好看见涅茧利拿著一根闪烁著奇异光芒的试管不停晃动,脸上的黑色油彩好像多了一些。 “两位大科学家,最近有什么新进展啊?” 结成弦背著双手,像是到学生工位上巡查的导师,来看看他们有没有按时完成手中的课题。 “结成,你来的正好。”浦原喜助调出几张图表,开始了自己专业性的讲解,“关於之前那份样本的解析,这是在逆向研究后得出来的数据,意味著...” “我就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成果。” 结成弦听得头昏脑胀,连忙打断了浦原的话。虽然自己是顾问,但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组会这种东西上。 懂不懂那种虽然什么都不做,但最后还是一作的导师啊。 “有倒是有。”浦原喜助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看起来像小喷罐的东西,“灵压干扰喷雾,喷在物体或者身体局部,就能扰乱灵压,能干扰一些追踪鬼道。” “还行。”结成弦点点头,有成果就证明浦原没有偷懒,至於是什么成果那不重要,“涅茧利你呢?” “呵呵。”涅茧利放下试管,带著独属於他的笑声,“我的成果自然不像浦原那么无聊。” “细说。” 涅茧利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是通过素材研究出来的补肉剂,使用效果堪比虚的高速再生,但同样不能用来恢復大脑。” 结成弦还没来得及惊嘆,就听到涅茧利继续讲道。 “而且试剂中包含的灵魂融合与定向诱变的手段,还能够为我的人造死神研究提供不小的帮助,之后说不定能够製造出同时蕴含死神和虚两种力量的人造死神。” 浦原皱了皱眉,觉得涅茧利的实验太过於危险。 “听起来有点意思。”结成弦摸著下巴思考了下,“成功之后记得把实验记录交给我。” 到时候直接找蓝染多捏几个人造死神,定製的那种。 “很好,你们两位继续为尸魂界的未来发光发热吧。” 结成弦视察完毕,转身朝门外走去。 ----------------- 纲弥代家,蛮野惯例地向纲弥代仁进行匯报。 “家主,结成弦在消失几天后,才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纲弥代仁皱眉,手指轻点桌面,思考了一会儿后才舒展开眉头。 “看来是去进行虚化实验了。”纲弥代仁冷笑一声,“还不算蠢,没直接在自己身上使用那些试剂。” “后续还需要继续监视吗?” “不必了。” 纲弥代仁缓缓摇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身上透露出一股没来由的自信。 “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只需要再等几天就可以开始计划。” “到时候,尸魂界就再也没有能够阻止我的了。” 漆黑的密室中,迴荡著纲弥代仁放肆的笑声。 第89章 花姐的身体检查 从技术开发局晃悠著回宿舍的路上,结成弦的眼皮一直在打架。脑子里一会儿是银岭老爷子笑得像菊花一样的老脸,一会儿是涅茧利和浦原两人对新技术的构想。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宿舍瘫著,最好能一觉睡醒纲弥代家就直接人间蒸发。 “啊,看来我运气不错呢。” 温柔的女声从身后响起,结成弦一个激灵,困意消散了大半。 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正站在几步开外,脸上还是那副能融化冰雪的温柔微笑。 午后温暖的阳光洒在卯之花的身上,配上她姣好的容貌,本该是无比治癒的画面,结成弦却感觉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下午好啊,花姐。”结成弦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真巧啊,您这是要出诊吗?” 卯之花微笑著摇摇头,目光在结成弦脸上不太明显的黑眼圈上停留了一瞬:“受总队长所託,来找结成君你一趟。” “山老头?” 结成弦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莫不是要借刀杀人,除掉自己以正门风? “总队长有些担心你近日过於操劳,嘱託我来为结成君做一次详细的身体检查,以確保万无一失。” 卯之花轻轻頷首,语气温和地像在討论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结成弦的嘴角微微抽搐几下。这山老头,恐怕是担心我天天沉溺在美色之中,特地让花姐来查岗的。 唉,真是世风日下,竟然怀疑最优秀的弟子对区区美色的抵抗力。 “结成君,请吧。”卯之花含著笑意地看著结成弦,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总队长的嘱託,我可不能怠慢。” 明白躲不过去的结成弦,只得在心里嘆了口气,脸上带著乐意至极的笑容跟著卯之花离开。 四番队的队舍中总是带著淡淡的药草气味,而且环境清净,就像停尸间一样。 “放鬆些,结成君,只是一些常规的检查而已。”卯之花指了指队舍中的床铺,“躺下暂时休息一下吧。” 结成弦磨磨蹭蹭地走向床铺躺下,床铺像云朵般柔软,如果不是地点不对,结成弦都想要就这么睡过去,但听到旁边卯之花洗手传来的水流声,让他的身体变得僵硬了几分。 卯之花擦乾手,走到床边,用常规的手法按压结成弦的身体。 检查的过程,比结成弦预想的要正常不少。 卯之花的手很稳,还带著点水分的微凉。她检查的非常认真,从基础的脉搏,到更深入的內部灵压检测。 “这里...”卯之花的手指精確地按在结成弦背上的某个穴位,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看来你最近確实劳累不少。” “不能辜负山老头的期待嘛。” 结成弦一本正经地回答,努力维持自己的光辉形象。 “是吗?”卯之花不置可否,手指沿著结成弦脊背的线条缓缓下移,继续探查他的身体状態。 指尖划过结成弦背部的皮肤,让他感到一阵痒意和微妙的触感。 房间中异常的安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这种安静让结成弦有些不自在,他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正准备被花姐用刀切成生鱼片。 “花姐,我的身体没什么毛病吧?” 结成弦找了个话题,打破了这种寂静。 “当然,你的身体可以说强健的有些过分。”卯之花顿了顿,“不过,积攒了不少疲劳,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你倒是放我走啊... 这种话结成弦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嘀咕。 卯之花的手指在结成弦的腰部轻轻一拍,然后收了回去。本来还想著藉此机会跟结成弦切磋一番,但看到他脸上的疲惫后,卯之花暂时压下了这个念头。 结成弦感受到花姐的手指离开,以为这次的检查已经结束,正欲起身,但被卯之花的手掌轻轻按住。 “躺好。” 花姐轻语,声音中的温柔未减半分,但却像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在结成弦身上,让他重新乖乖躺好。 卯之花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结成弦的太阳穴,然后缓缓地揉按起来。接著手指向后颈,肩膀的位置移动,似乎是在用特殊的手法缓解结成弦的疲劳。 起初,结成弦还有些僵硬和不自然,但很快,隨著卯之花恰到好处的按压,让他的整个身体都放鬆下来。感受到卯之花带著安抚效用的灵压,让结成弦的眼睛控制不住地闭合。 安寧的感觉包裹住了结成弦,让他高速运转的聪慧思维暂时停止了工作。 不知不觉间,结成弦的呼吸变得均匀平稳,陷入了睡眠中。 卯之花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静静地看了结成弦一会儿,然后从一旁取过一条乾净的薄毯,轻轻地盖在了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卯之花走回茶几旁坐下,拿起桌子上封面是医术,但內容是剑道的书重新观看起来。 一时间,房间中只剩下结成弦的呼吸声和书页翻动的声音。 “贼哈哈哈,山老头,请称呼我为总队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中的寂静被结成弦的怪笑声给打破,不知道到底做了些什么梦。 重新睁开眼时,结成弦看到一旁面带笑意的卯之花。隨著身上的毯子滑落,结成弦的意识也重新回归身体。 “看来你休息的不错。”花姐继续翻动书页,“感觉如何?” 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结成弦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身上的疲惫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好,似乎一拳能打两个山老头。 “感觉很好。”结成弦挠挠头,起身道谢,“谢谢您,花姐。” “无妨,回去之后,记得劳逸结合。”卯之花面带笑意,“真想感谢我的话,抽空来我这里跟我切磋一二即可。” “额...好吧。” 结成弦只得点头应下,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再说了,来找花姐总比找山老头养眼。 回到宿舍时,时间已经將近傍晚。 恢復了不少的蓝染已经能够下床,正在书桌前整理一些文件。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头也不回:“回来了?” “今天收穫不少。”结成弦將怀中的房契拍在蓝染面前的桌上,“以后总算不用住这里了。” “看来你跟朽木家聊得不错。”蓝染看著得意的结成弦,注意到他脸上的疲惫消失,“看来你似乎还有额外收穫?” “算是吧,在四番队休息了一会儿。” 结成弦简单解释了一下,感慨山老头真是自己的好老师,下定决心今天就不詆毁他了。 “好好休息,过几天可就没这么轻鬆了。” 蓝染的语气一如往常的平静,拿起桌上的房契开始挑选起来。 不管如何,能够得到更加私人的空间,对之后的很多事情的准备都是好事。 “知道了。”结成弦愜意地躺在床上,嘴里还在碎碎念,“唉,劳碌命啊,生前打工,死后也要打工。” 与此同时,灵王宫內。 和尚端坐在封印著灵王的水晶前,前不久送走了来自纲弥代家的死神。 虽然他们略显疯狂的计划可能对尸魂界產生不小的影响,但只要不影响到灵王,那他就不会去插手。 “不过,还是应该观察一下。” 確保灵王的封印没有出差错后,和尚离开了这处关押之所,决定派人前往瀞灵廷,將纲弥代的消息告知下界。 第90章 嚯嚯,这也有修罗场啊 蓝染仔细地查看著面前的房契,目光在每一处地址、设施和周边环境等信息上缓缓扫过。 “就选这一处吧。”不知过了多久,蓝染抽出其中一张,递到结成弦面前。“环境清幽,干扰少,距离技术开发局和一番队都在接受范围內。” “你都选好了我还看什么?” 结成弦摆了摆手,这种小事蓝染拿主意就行。 “不过,”结成弦狐疑地看著蓝染,“你怎么对瀞灵廷的建筑分布这么熟悉?” 蓝染眼睛低垂,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之前閒暇时,进行过简单的情报收集罢了。” 好吧,这很蓝染。 结成弦没话讲了。 两个人搬家的过程比想像的要顺利不少,虽然没有x拉拉,但还有鬼道和结成弦的斩魄刀能力,而且两个人的东西也不多。 新家確实不错,空间开阔,採光良好。朽木家的审美自然不用担心,整栋建筑都颇有意境。能够居住的房间也不少,某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来了也不用担心没地方睡。 “这才叫生活啊!” 结成弦叉腰站在宽敞的客厅中央,畅想著未来在这里过上灯红酒绿、声色犬马的生活,一个熟悉的充满活力的声音就从窗户边传了过来。 “哟!结成小弟,新家不错嘛!。” 夜一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毫不客气地从窗户处翻了进来。她的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室內的陈设,嘴中不时点评:“家具不错,没想到朽木家的老古董品味还行,没弄的哪里都是樱花。” “拜託,夜一姐,你好歹也是贵族家主,进门的方式能不能正常一点。” 结成弦的嘴角抽了抽,虽然已经习惯了夜一的神出鬼没,但每次看到她从窗户进来都有些绷不住。 “既然我是家主,那这就是最正宗的贵族风格。”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夜一大大咧咧地勾住结成弦的肩膀,说出没办法反驳的话。 在隔壁整理房间的蓝染闻声走来,看到不请自来的夜一,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想到夜一小姐的消息如此灵通。” “呵,我多关心下弦也是应该的。”夜一转头看著蓝染,“倒是没想到蓝染你连搬家这种事都亲力亲为。” “分內之事,毕竟是我提议搬到这里来的。”蓝染推了推眼镜,“弦在这些琐事上比较隨性,既然住在一起,我忙碌些也是应该的。” 住在一起这四个字,声调稍微重了一些,让夜一的眼睛眯了起来。 房间中的空气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结成弦有些头皮发麻,只得转移话题:“夜一姐,你专门跑来不会就是简单地看下我的新窝吧?” “那肯定不是,我又不是只会做实验的无趣之人。”夜一拍了拍结成弦的胸口,“今天带你去上次我们泡的那个温泉,正好放鬆一下。” 说完,夜一衝著结成弦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结成弦还没点头答应,就听到蓝染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既然如此,我想夜一小姐也不介意我一同前往吧。” 她顿了顿,眼睛意味深长地看著夜一:“多一个人,也多一份照应。” “同去同去。” 受不了的结成弦一手拉一个,再这么僵持下去毛都看不到。 重新回到夜一之前那处秘密別馆的顶级温泉,虽然有阵子没来,但这里一点也不显杂乱。露天的温泉池蒸腾著温热的雾气,周围栽种著不少竹子,既保证了私密性,又有一股自然的情趣。 “唉,本来还想单独泡一下的,可惜这里只有这一个池子。” 结成弦摇头嘆气,也不知道是真的在遗憾自己不能独自享受一下,还是在痛恨天意让自己打破了君子形象。 “你还装起来了。” 夜一毫不客气地白了结成弦一眼,然后利落地进入温泉中,舒服地嘆了口气,衝著结成弦勾了勾手指。 温泉水浸润著她健康的肤色,身形在雾气下若隱若现。 结成弦一本正经地下水,感受著自己的身体再次放鬆下来。 蓝染將镜花水月放在池边,下水动作不疾不徐,即使在这种场合,她也保持著某种从容。 “怎么样,是不是比別的地方舒服多了?”夜一撩起点点水花,看向结成弦,“可惜,要是两个人的话,就能更好的享受下。” “夜一小姐说的自然有道理,”蓝染的指尖划过水面,激起阵阵涟漪,“可惜,有些事情不是別人能够插足的,比如灵魂的共鸣。” 结成弦看看左边,夜一正挑起眉毛,双臂环胸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满侵略性,再看看右边,蓝染的脸上仍旧是平静的微笑,但有著某种难以言说的自信。 “你们两个差不多得了。”结成弦嘆了口气,一手搭著一边的肩膀,“不行你俩把我分成两半算了。” 说完,结成弦闭上眼睛,好像真的在等两人动手一样。 夜一忽然动了起来,手指轻轻按在结成弦的胸口,瞥了一眼蓝染:“算了,我可不想浪费时间。” 结成弦的身体绷紧了一下,他感觉到夜一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深处,比温泉水更加烫人。 蓝染手指轻点池边的斩魄刀,镜花水月的效果悄然发动。 在夜一的感知中,她的动作得到了结成弦的回应。 她看到结成弦的目光热烈的看向自己,甚至感觉到结成弦的手环住了她的腰。 夜一嘴角扬起胜利的笑意,她凑近几分,带著得意的宣布:“看来今晚是我贏了。” 然而,就在她以为要更进一步时,结成弦突然嘆了口气,然后带著无奈和好笑的开口: “惣右介...怎么能把镜花水月用在这种事上,这样不太好吧?” 夜一的身体瞬间僵住,下一秒她清楚地看到,结成弦的手还规规矩矩地放著,两人之间的位置还和之前一样。 而蓝染,则是平静地靠在池边,嘴角扬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夜一猛地转头瞪著蓝染,眼中满是怒火,“蓝染惣右介!你连这种事都要耍手段?!” “看来夜一小姐还需要锻炼。” 蓝染平静回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分之处。 “我想,你们两个应该明白一件事,这里可没別人。”结成弦伸手握住两边的手,“虽然我喜欢被动,但不代表我就不主动。” 夜一的眼神亮了几分,顺势靠近了一些,近到结成弦能看清她身上的水珠。 蓝染低垂目光,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嘆了口气。反正更深层次的秘密自己已经知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隨意吧。 “现在知道姐姐的好了吧?”夜一轻笑一声,指尖划过结成弦的脖颈,“至少我可不会想那么多。” 蓝染没有理会夜一的挑衅,只是看著结成弦,然后身体向前,吻了吻他的嘴角。 “嘖。” 夜一咂了下舌,然后不甘示弱地凑近,在另一边也印下一个痕跡,象徵著她特有的侵略性。 “吼吼,你们两个完了。” 结成弦凑近夜一的脸庞,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吻了上去,夜一只是愣了一瞬,隨即热烈地回应,隱隱有些反客为主的趋势。 分开时,两人微微喘息,夜一舔了舔嘴唇,似是回味:“这才像话。” 结成弦没说话,只是转向另一侧,採取了同样的行动。 和夜一的热情不同,惣右介的回应更含蓄,但结成弦能感觉到她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用上了几分力气,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中。 唇分,惣右介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看著结成弦,什么也没说。 空气中的火药味消失了,特別的氛围瀰漫开来。 夜一的手指在结成弦的掌心轻挠了几下,像是在催促他进行下一步动作。 这个动作如同一个无声的信號,夜一轻哼一声,带著某种满足,牙齿轻咬著结成弦的耳垂。 温泉水汽裊裊,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许多细节。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才靠在池边,身体都放鬆下来。 “也不知道山老头会不会一刀劈了我...” 抬头看著已经淡了不少的月亮,结成弦低声嘟囔。 第91章 友哈巴赫,冢中枯骨耳 第91章 友哈巴赫,冢中枯骨耳 新家的第一天,结成弦从床上睁眼醒来,身上还残留著昨晚在温泉后的感觉。 结成弦盯著天花板,脑海中不时闪过昨晚的画面。 “桀桀桀,我二弟天下无敌啊!” 结成弦得意地笑了几声,然后才想起来让他头疼的事。 “山老头要是知道了...” 结成弦倒吸口气,已经能想像到山老头气得鬍子倒竖,一边喊著“清理门户”一边拔出流刃若火。 想到这里,结成弦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脑后凉颼颼的。他觉得自己得做些什么事情,让山老头就算知道了也下不去手。 对了,我还有把斩魄刀! 结成弦翻身坐起,拿出在床边放著的斩魄刀。最近一段时间空痕都在休养,再加上结成弦近期比较忙碌,已经很久没好好跟斩魄刀沟通过了。 还好只有村正才有能让斩魄刀实体化的能力,不然结成弦觉得空痕会天天跟蓝染吵架。 结成弦盘膝坐下,將斩魄刀横放在双膝上,闭上眼睛,整个人的心神完全集中在刀身上。 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变了。 结成弦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抽象派的画中,不时有各式立方体凭空生成又泯灭,远处还有著若隱若现的金色沙漏。他站在一片不断变换的透明网格中,只觉得自己对空间的感知都模糊了几分。 结成弦缓了缓有些晕的脑袋,小声嘀咕:“没想到空姐的品味这么有数学系高材生的风格。” “你有意见?” 清冷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结成弦转身,看见空痕正从一道空间缝隙中踏出。银白色的高马尾轻轻晃动著,眼睛正冷冷地盯著自己,里面写满了她很不爽几个字。 “没意见。”结成弦连忙摇摇头,“都说斩魄刀隨主人,这说明我也充满智慧嘛。” 空痕没搭理结成弦的自吹自擂,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睛中闪过一丝嫌弃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终於捨得从女人的温柔乡里爬起来,想起来还有我这么一把刀了?” 空痕开口,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结成弦乾笑两声:“空,那都是顺其自然。” “所以你就要让我感知到那些...令人作呕的灵压纠缠?” 结成弦面色古怪:“你怎么连这都能感觉到,你是正经斩魄刀吗?” “那你是正经死神吗?” 结成弦被空痕的反问给噎住了,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都不能算是正经的死神,所以斩魄刀有点特殊功能也很正常。 空痕上前一步,眼中怒火翻涌:“还有那个蓝染惣右介,我早就说过要把她碎尸万段,现在理由更充分了。” “空姐,冷静冷静。”结成弦连忙安抚,“而且你怎么就针对惣右介,那不还有夜一吗?” 空痕看著结成弦,眼神中带著他看不懂的憋屈。 “那个卑劣之徒,”空痕的声音冷的要命,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用药物让你失去意识后下手就算了...” 她顿了顿,深呼吸了几下,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抬手在面前轻轻一划。 空间如幕布般拉开,露出有些模糊但勉强可以辨认的景象,正是之前流魂街实验室內,结成弦睡著之后发生的事情。 不过视角有些奇怪,像是掛在床头的摄像机拍摄的。 “还嫌我碍事,用缚道把我捆起来,固定在一旁。” 结成弦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那个衣冠禽兽!”空痕的声音有些发抖,周围的空间剧烈震盪起来,“让我看了一整晚的现场直播。” 结成弦的大脑死机了,过了几秒才重新启动。 怪不得空痕针对惣右介,原来还有这种不为人知的往事。 “我...你...”结成弦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劲,只能憋出一句,“辛苦你了...” 空痕狠狠瞪了结成弦一眼。 “算了,暂时说点別的。”她哼了一声,表情严肃了几分,“虽然蓝染那个傢伙侥倖完成了虚化,但你不能这样做,毕竟你跟別的死神不太一样。” “那这不是耽误我变强吗?” “你现在不需要,也不能刻意去追求虚化。”空痕盯著结成弦的眼睛,“就像我一样,时机合適自然就出来了。” “所以,之前夜一和蓝染都是瞎担心了?” 结成弦面色古怪,不知道她们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表情。 “本来就是,她们哪里有我了解你。”空痕扬了扬下巴,“你现在该做的,就是钻研斩魄刀的能力。” “那你能过友哈巴赫吗?” 结成弦真诚发问,只要能打过有哈,那虚化確实无所谓,无非是多个形態。 “友哈巴赫,冢中枯骨罢了。”空痕转身背负双手,透露著强烈的自信,让结成弦有些眼熟,“当然,你不能懈怠了自己的修行,我再强终究还是需要灵压的支持的。” 结成弦点点头,这话有道理,毕竟死神中除了灭却师,其余的战斗都要靠灵压。 “那我具体该怎么做?” 空痕的嘴角扬起一个带点算计的弧度,又很快压了下去。 “从今天起,每天至少进行一个小时的刃禪。和我沟通,更加深入的了解空间的运用。” 结成弦有些怀疑空痕是在藉机侵占自己的私人时间,但他没有证据。 “难道你寧愿把时间浪费在別人身上,都不愿意跟自己的斩魄刀多交流一下?” 空痕凑近,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成交。” 结成弦想了想,自己之前確实对空痕不太好,而且她还受了不少苦,多陪陪也是应该的。 “好了。”空痕转身,身影开始变淡,“今天就这样。记住,每天一小时。” 她挥了挥手,结成弦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然后推开。 结成弦的意识重新回归,低头看著双膝上的斩魄刀。 今天从空那里了解到的事情不少,嗯...各种各样的。 摸了摸肚子,结成弦决定先去厨房做点吃的,吃饱了才有精力做別的事情。 第92章 修多罗千手丸 时间安稳地滑过几天。 这几天內,结成弦过得相当自律: 白天在新家和十二番队內晃荡,晚上雷打不动地进行一小时的刃禪打卡,聆听自家斩魄刀空痕小姐传授的空间运用,还有她对蓝染的抱怨。 导致现在结成弦看到蓝染,脑子里都会下意识地播放当时的场景。 至於夜一,时不时来打扰结成弦坚定的求道之心,坚信失败是成功之母的结成弦,每次都会忘掉修炼然后跟夜一廝混。 这天中午,结成弦正趴在桌子上在思考找点什么乐子时,一只黑色的蝴蝶落在他的面前。 “地狱蝶?” 结成弦面色认真了几分,这东西可是用来通知紧要事情的。 下一刻,熟悉的山本声音传进结成弦的耳中,通知他立即赶往一番队的会议厅。 “山老头真会找麻烦。” 抱怨归抱怨,结成弦起身简单整理了下衣服,直接消失在房间中。 一番队的会议厅內已经聚集了不少队长,结成弦刚走进来,就听看见站在靠前位置的夜一。 结成弦走到她旁边站定,这个位置几乎是默认的,一来是总队长对结成弦的期望,二来大伙儿都知道结成弦跟夜一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结成弦压低声音询问。 “零番队下来个人。”夜一耸耸肩,再具体的就只能等山本老爷子通知了。 结成弦听到零番队后挑了挑眉,这群人可是不到威胁灵王的关头都不会现身的,怎么现在来瀞灵廷了? 没多久,队长们全部到齐。打著哈欠的京乐和不停咳嗽的浮竹一起前来,花姐仍旧是面带温柔的笑容,冲结成弦点了点头。 山本手提木杖,面色凝重地走出来,他身后跟著,或者说漂浮著一位气质从容的女性。 看到她背上跟章鱼博士差不多的六根骷髏手臂,结成弦一眼就认出这位是修多罗千手丸,千年血战用卍解一打六的无敌千神。 “妾身零番队修多罗千手丸,受和尚所託来传达一事。” 千手丸的双眼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结成弦猜测她可能是年纪大了,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说话的时候透露著一股老气。 “数日前,封存在凤凰殿斩魄刀“已己巳己巴”失窃。”千手丸语气平淡,“此刀能力特殊,和尚希望护廷十三队能有所准备。” 山本面色凝重,他很清楚这个当年被兵主部一兵卫封印成为斩魄刀的大虚能力有多棘手。 “可知是何人所为?” 千手丸微微摇头,头上的繁杂的金色髮饰微微作响:“和尚只说让妾身前来通知,並暂留观察。至於其余事情,均由护廷十三队来判断。” 零番队就是这样,放在之前,这种小事哪里会让人下来通知护廷十三队,就是瀞灵廷明天全灭了都不一定会有动静。 山本沉默了几秒,目光在队长间扫视。按理说,这种大事应该交给有经验而且实力强大的死神来处理... 他的视线在京乐春水和结成弦之间移动了一下。 如果让京乐牵头,以这傢伙的性格,不知道会把事態带往什么奇怪的方向,如果再加上结成弦这个比京乐春水更过分的臭小子,山本甚至能想像这两人凑在一起后,会变成怎样一场闹剧。 “浮竹。”山本沉声点名。 浮竹十四郎微微一愣,隨即正色看向山本:“老师。” “老夫欲成立一支特殊部队,专门负责此事。”山本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结成弦的身上,“但浮竹,此事你只需从旁协助,確保不出岔子。” 结成弦眨眨眼,面带喜色。 看来山老头是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自甘墮落的结成弦了,准备让自己提前继任总队长的职位。 看来距离自己更改死霸装款式的梦想又进了一步。 山本盯著结成弦:“弦,此事事关重大。老夫问你,可有把握?” “嚯嚯,山老头,这种小事对我来说易如反掌。”结成弦伸出食指在面前晃了晃,“我最擅长的事就是救尸魂界於水火之中啊。” 山本盯著结成弦看了几秒,鬍子微动,似乎想骂些什么,可能是考虑到在零番队成员面前,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即刻成立特殊部队。”山本沉声宣布,“由结成弦全权负责,浮竹十四郎辅助。结成弦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调动护廷十三队任何番队的队长及相关成员。” 话音刚落,结成弦还没来得及高兴,凤桥、爱川和六车三个人先一步面露喜色。 这是提前让结成弦適应总队长的权力啊,果然跟著结成混是正確的,这次行动肯定能大展手脚。 京乐春水心中更是乐得不行:果然,现在有麻烦事山老头直接就安排给小师弟了,这下自己又能去喝酒咯。 “相关成员由你自己挑选,但务必不能对瀞灵廷產生较大影响。” “放心,我最有分寸了。” 结成弦拍胸保证,已经开始考虑分配给浦原和涅茧利两人任务。 山本安排完,看向修多罗千手丸:“千手丸阁下,需要安排住处吗?” “和尚命妾身暂留观察,直至此事有结果。”千手丸语气依旧平稳,“恰好曳舟桐生已经算是零番队的成员,妾身暂居她那里即可。” “也好。”山本点头,“弦,此事相关进展记得告知千手丸阁下一声。” “好的。” 结成弦点点头,他还挺想找千手丸定製一套死霸装的,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 会议到此,主要事情算是定下了。山本又交代了几句儘快擬定计划、加强平日警戒之类的话后,便宣布散会。 队长们陆续离开,大部分都勉励了结成弦几句,也有像京乐那样毫不掩饰地大笑著拍著结成弦的肩膀,说著一些感谢的话,只有长得像良子的鬼严城剑八面带不善,似乎有些不认可山本的安排。 山本最后叫住结成弦,还有浮竹十四郎,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叮嘱几句。 “今日起,你暂时不用处理队內事务,全力辅助弦处理此事,直到结束。” 浮竹温和地笑了笑:“请多指教,弦师弟。” “最近要麻烦师兄了。” 结成弦对浮竹还是很尊敬的,初见给了自己见面礼不说,还是个跟自己一样靠谱的人。反观京乐大叔... “哼。”山本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此事重大,莫要再像平日那般跳脱。若有难处,隨时向老夫求助。” “那我命令山老头你替我处理这件事。” 结成弦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开口。 “混帐!” 趁著山老头髮火前,结成弦已经先一步离开了房间,免得自己挨揍。 “打算怎么处理?”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夜一,凑到结成弦的身边询问。 “还能怎么处理。”结成弦目的明確地往家里走,“回去找惣右介拿主意唄。” “倒也是,她確实擅长这些事。” “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直接去纲弥代家,这种缺德事也没別人干。” 夜一先是赞同地点头,接著遗憾地开口:“可惜我们不能直接这么做,这纲弥代家真是一颗老鼠屎。” “放心,惣右介肯定有办法。” 就这样,结成弦的平静生活暂时结束了。 第93章 天凉了,纲弥代家该消失在尸魂界了 结成弦和夜一两个人用瞬步同时回到了新家。 门刚拉开,两人就看见蓝染正坐在客厅的矮桌前阅读书籍,桌上还放著三杯热茶,似乎计算好了他们回来的时间。 “回来了?”蓝染听到动静,头也不抬,“总队长把麻烦丟给谁处理了?” “当然是我。”结成弦一屁股坐在蓝染对面,拿起茶杯灌了一口,“唉,都怪我太优秀了,其他队长见我如蜉蝣望青天。” “死神尽头谁为峰,一见弦歌道成空啊。” 夜一没好气地轻踢了结成弦一脚,让他往一边挪挪,然后在他旁边盘腿坐下:“山老头这次挺大方的,都给你调动队长的权力了。” 蓝染对这种情况丝毫不意外,有实力又喜欢凑热闹的也就结成弦这傢伙了。 结成弦表情正经了几分:“惣右介,接下来你要开启深度思考和联网搜索的功能。” 然后他就交代了零番队修多罗千手丸的到来,以及她带来的已己巳己巴失窃的消息。 蓝染皱了皱眉:“既然能让不问世事的零番队亲自派人来,看来这次麻烦不小。” “重点不在这里。”结成弦摇了摇头,“而是我不知道这时候发生这件事。” “你又不能预知未来,怎么会提前知道这件事?” 正在剥橘子的夜一古怪地看了眼神神秘秘的结成弦,倒是坐在对面的蓝染轻点了下头。 作为结成弦秘密的唯一知晓者,她自然能够理解结成弦话中的意思,无非是在原本的时间线中没有这件事。 “弦,既然你在这里,那很多事情就已经脱离了原有的轨跡。”蓝染的指尖轻敲了几下桌面,“现在的关键是,这柄斩魄刀確实丟失了,而嫌疑最大的就是...” “纲弥代家!” 结成弦和夜一异口同声,这纯纯根据答案出问题。 “不过五大贵族里不是就志波家掌握著上天的方法吗?” 结成弦用手肘顶了顶夜一的侧腰,贵族的事情她最熟悉。 “你有点太小看贵族的能力了。”夜一用脚夹住结成弦的软肉做出反击,“纲弥代家可是负责瀞灵廷的大灵书迴廊,而且还掌握著四十六室的映像厅,模仿下志波家的技术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管打闹起来的两人,蓝染低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中。片刻后,她缓缓开口:“纲弥代家既然选择这把斩魄刀,那目的恐怕不止是增强力量那么简单。加上之前弦你在朽木响河体內得到的大量灵王碎片...” 蓝染的脸色严肃了几分:“纲弥代可能已经暗中研究了灵王碎片不短的时间,按照他们的野心,想必是製造出了能够驾驭这柄斩魄刀的造物,比如...人造灵王。” 夜一的面色凝重了不少,如果蓝染的推测是真的,那纲弥代家已有的力量確实不容小覷。 “惣右介你比我还敢想。” 结成弦愣了一下,脸上有些古怪,毕竟纲弥代家之后確实造出来一个灵王候补,不过他还是缓缓摇头。 “这东西製造起来挺复杂的,有的材料现在找不到,就算真造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也不会太强。” 蓝染点点头,不说別的,结成弦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纲弥代家可造不出来这么个怪胎。 就算真的能凑齐结成弦体內那些复杂的力量,一个不注意就爆炸了。想必是做出了什么残次品,见识短浅的纲弥代家就有信心强过山本,想要实现自己的野心。 “先不说纲弥代家。”夜一的眼睛在蓝染的身上扫了扫,“倒是蓝染你,实力能够参加这次行动吗?” 蓝染没有回话,只是散发出一丝灵压让夜一自己感受。 “惣右介你什么时候也到队长级了?” 结成弦有些好奇,最近也没看到蓝染修炼,难道是她学了什么双修秘法,采阳补阴了? 难怪自己最近灵压增长慢了下来,想来应该都是被这两个妖女给吸了去。 “虚化稳定后,灵压有了一定的增长,不足为奇。” 蓝染抿了口茶水,將话题拉回了正轨,开始讲起自己的分析:“如果不出意外,纲弥代家接下来的行动就可以大致確定。” “第一,他们需要几天的时间来进行调试,不然实验產物不能完全发挥斩魄刀的能力。” “第二,”蓝染的嘴角弯了弯,“纲弥代家敌视山本总队长,所以一定会在瀞灵廷內出手,这样就能限制总队长的实力。” “而且在瀞灵廷內,还能製造各种混乱,分散护廷十三队的注意力。” 结成弦听得频频点头:“不错,你的想法跟我的完全一致。” 夜一给了结成弦一个白眼:“所以,指挥官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做?” “山人自有妙计,等我让浦原和涅茧利准备点惊喜给纲弥代家。 ”结成弦露出神秘的笑容,“夜一姐你在鬼道眾里有熟人吗?” “大鬼道长握菱铁斋和副鬼道长有昭田钵玄都还算熟悉。” “那就没问题了,帮我把他们叫到技术开发局。” 结成弦现在只觉得自己就差一把羽扇,谈笑间就能让纲弥代家灰飞烟灭。 夜一点点头,转身前往鬼道眾的地点,客厅里再次剩下结成弦和蓝染。 “弦,在你的记忆中,纲弥代家有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吗?” 蓝染问得很直接,毕竟这里没有外人。 “算是有吧。”结成弦思考了下,“他们有把家传的斩魄刀,叫什么艷罗镜典,能够模仿见过的斩魄刀,还可以叠加使用。” 听到这个描述,蓝染的面色凝重了几分,但是模仿其他斩魄刀就已经有些难缠了,更別说还能叠加使用。 “弱点呢?” “氪命武器,嫌自己命长的才用。”结成弦撇撇嘴,“这玩意儿可是消耗使用者魂魄的,而且不能恢復。” 蓝染的脸色好转了几分,有这种限制,对於惜命自私的贵族来说,肯定不会隨意使用。 “那把丟失的斩魄刀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 结成弦耸耸肩,他又不是久保本人,哪里什么都清楚。 “无碍,总归还是要看使用者灵压的。” 蓝染收拾了下资料,走向自己的房间,她还要制定几个备用计划给结成弦,免得出了什么乱子。 “你先休息吧,最近要忙碌不少。” “放心,我最擅长休息了。” 独自一人的结成弦,决定先进行今天的刃禪打卡,顺便问问空小姐的意见。 “哟,我还以为你有了蓝染就够了,没想到还会来问我的意见。” 刚进到內心世界,结成弦就遭到了空痕的言语问候,没想到这么久了,她对蓝染的意见也不见减少。 “那个名字很长的斩魄刀好对付不?” 那么长的名字,结成弦只能记住最后两个字,但说出来又不太好。 “只要你离那个全是算计的女人远一点,我就战无不胜。” 结成弦无视了空痕的前半句,只听到战无不胜四个字,明白这次稳了,放心地大笑起来。 “桀桀桀,天凉了,纲弥代家该消失在尸魂界了。” 第94章 我笑那山本无谋,京乐少智 从刃禪的状態中退出,结成弦睁眼的第一想法,就是又要给浦原增加工作量了。 作为一个好老板,怎么能不慰问一下加班的员工呢? 结成弦翻箱倒柜了半天,最后从角落翻出来一顶绿白相间的渔夫帽。 “嗯,这顏色...够別致,想必浦原肯定很喜欢。” 结成弦自言自语地点点头,毕竟原作浦原就是戴的这种帽子。 既然礼物都准备好了,结成弦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动用空痕的能力,他的身体直接消失在房间中。 下一刻,结成弦凭空出现在技术开发局中浦原和涅茧利共用的中央大实验室中。 “尸魂界黄色闪光结成弦,参见!” 可惜结成弦既不是黄毛,也没有披风,看来让千手丸定製衣服的事情得儘快提上日程,不然时髦值下降可就不好了。 “砰!” 结成弦的登场词刚说完,就听到试管掉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结成,你这样突然出现很嚇人的。”浦原转过身,脸上带著些无奈,“而且你每次来,通常都没什么好消息。” “让你们加个小班而已。”结成弦宣布了这个让浦原裂开的消息,“別那副表情,我还给你带了慰问品呢。” 说罢,將帽子盖在浦原的头上,大小刚刚好,看来这就是天意。 “说说吧,又是什么事。” 浦原按了按头顶的帽子,感觉不错,嘆了口气询问结成弦的来意。 “一天半之內,我需要一个能把纲弥代主家的建筑打包运到虚圈的装置。” 正在解剖不知名生物身体的涅茧利脸色不太好地盯著结成弦:“你说多久?” “一天半,如果你们能更快的话更好。”结成弦表情认真,“时间紧任务重,但现在情况特殊。” 浦原看到结成弦不似玩笑,表情也严肃了几分:“结成,这种大型空间转移装置涉及到的东西很复杂,而且我和涅茧利都不算对空间精通,光是这一步就要耗费不少时间。” 话音刚落,一个戴著反光眼镜,髮型类似牛角的握菱铁斋带著胖的和球一样的有昭田钵玄走了进来。 “结成阁下,奉夜一队长的命令,前来相助。” “铁斋大鬼道长精通空间鬼道,钵玄也是鬼道的行家,你们两个有问题可以请教他们。” 结成弦简单介绍了下,现在技术人员到齐了,他將纲弥代家的阴谋简短地说明了一番。 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浦原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明白结成弦並不是突发奇想,而是纲弥代家害的自己要加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作为科研人员的本能开始运转,浦原快速抓起一块白板,边画图边说道:“针对大范围的固定区域进行强制转移,应该有四根巨柱作为锚点,藉此展开空间转移。” 涅茧利提出另外一处关键点:“既然要转移到虚圈,那就需要精確的坐標。” “確实如此。”浦原还在继续设计著原型图,“隨机传送的话,万一碰到虚群就糟糕了,但现有的仪器不能提供这次所需的精度。” 听到这里,结成弦的眼睛亮了:“多大的事,我的斩魄刀就是干这个的。” “那么这个问题算是解决了。”浦原也见过不少次结成弦的空间移动,知道他的能力確实適合做这个,“但纲弥代家既然敢行动,那支持者肯定也有一些,这些柱体需要派人守护。” “这个等你把成品造出来再说,现在不需要操心。” 结成弦摆摆手,队长级的战力都隨便调用了,別说一根柱子派一个队长,就是两个三个都没问题。 不如到时候把山老头也派过去,反正他也是队长,也在自己的调动范围內。 “总之,一天半的时间,我要看到成果。”结成弦给了浦原和涅茧利一个鼓励的眼神,“需要的资源找桐生姐批条子就行。” 浦原苦笑地看著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设计图,压了压头上的渔夫帽:“我尽力...不,我们一定做到。” 事关瀞灵廷的安稳,他自然不会藏拙。 “我建议分组同步进行,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涅茧利已经转身走向自己的实验台,“当然,前提是浦原你能跟得上我的思路。” “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浦原也迅速进入状態,铁斋和钵玄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提供著他们需要的空间知识。 技术开发局在此时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模式:各种仪器全功率运行,助手们抱著材料提供协助,除了浦原和涅茧利偶尔进行的互相嘲讽。 看到这场面,结成弦放下心来,准备前往四枫院家借用穿界门再次前往虚圈,进行实地勘测。 ----------------- 瀞灵廷纲弥代家隱秘的地下深处,同样瀰漫著紧张的气氛。 巨大且先进的实验场內,眾多纲弥代家所属的研究人员在各式仪器前不断调试著数据。 中央悬浮著一个模糊的人形光影,身上带著明显的缝合痕跡,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的古朴斩魄刀,正是失窃的斩魄刀已己巳己巴。似乎是脱离了封印的缘故,刀身周围缠绕著不祥的黑红色灵压。 纲弥代仁站在高处的观测台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稟家主,同步实验已经进入最后的稳定阶段。”一名身穿研究服的人员匯报,“再有三日,实验体便可驾驭这股力量。” “很好。”纲弥代仁的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山本元柳斋,护廷十三队,我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尸魂界真正的主宰。” 就在这时,蛮野从阴影中走出,附在纲弥代仁耳边低声匯报了几句。 纲弥代仁刚才还带著笑意的表情瞬间转为暴怒:“你说修多罗千手丸去了护廷十三队?!” “属下亲眼所见。”蛮野脸色难看,“想必各队队长应该已经知晓零番队发生的事情。” “混帐!!!”纲弥代仁一掌拍在身旁的栏杆上,栏杆被衝击的弯曲了几分,“那个死和尚!既然暗中助我取得此刀,为何还要多此一举,通知护廷十三队?!” 纲弥代仁来回踱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光头不是不关注瀞灵廷的死活吗?” “家主,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 听到蛮野的提醒,纲弥代仁才停下脚步,眼睛死死盯著实验场中央的身影,胸膛不断起伏。 “你说的对。”纲弥代仁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已经恢復了平静,“就算他们提前知道我拿了斩魄刀又如何。” 说完,纲弥代仁畅快大笑起来。 “家主何故发笑?” 半跪在地上的蛮野没明白纲弥代仁的心思。 “我笑那山本无谋,京乐少智,就凭他们还能提前猜测到我准备的秘密武器不成?” “而且结成弦还被我收买,答应不掺和计划,唯一一个智慧心机能跟我媲美的战力都不在山本那边,他拿什么跟我斗。” 说著说著,纲弥代仁似乎又找回了信心。 “通知所有人,加速准备。”他大手一挥,“三日后,我要在瀞灵廷中心,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將山本元柳斋和他的走狗们彻底碾碎!” 纲弥代仁望向瀞灵廷一番队的方向,眼中闪烁著癲狂的光芒。 第95章 骑大马? 从四枫院家的穿界门踏出,结成弦又回到了虚圈这个熟悉的地方。看了一圈哪里都一样的白沙,他忍不住嘆了口气。 “要给纲弥代家选个快递接收地址,这可不轻鬆。”结成弦揉了揉眼角,“既不能被拜勒岗察觉到,最好还能噁心下纲弥代家...” 就在结成弦思考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灵压正从远方快速逼近。 轰! 熟悉的流星式落地,妮露那高挑的身影出现在结成弦的面前,眼睛中带著些好奇和担忧:“你又来了?一个人很危险的。” 说著,妮露靠近了一些,吸了吸鼻子:“味道比上次更清楚了。” “工作需要。”结成弦两手一摊,“我现在正在找一个地方。” 说著,將自己的需求告知妮露。她思考了几秒后,伸手指向某个方向:“那边有个地方,很少有虚会去。” 结成弦眼睛一亮:“听起来不错,离这里远吗?” “用走的话,很慢。”妮露说著,自然地俯下身,露出线条优美的羚羊背脊,“我带你。” 弦眨了眨眼:“这...不太好吧?” 话是这么说,他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往前走了两步。 “没关係。”妮露摇了摇头,“你身上的味道,很舒服。” 结成弦总觉得妮露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宠物,他是闻不到妮露口中说的味道,难不成自己是猫薄荷不成? 利落地跨上妮露的背,结成弦双手轻扶在她的腰侧。感受著她背部柔软的绒毛,让结成弦有种骑大马的感觉。 “抓紧。” 简单地提醒了一句后,妮露四蹄发力,整个虚化作一道流光冲了出去,再加上时不时使用响转,速度確实快的飞起。 “最近虚圈有发生什么事吗?” 既然遇到了熟人,结成弦觉得还是要了解一下虚圈的近况,等到收拾完纲弥代家就有时间到虚圈玩了。 “骷髏头最近收敛了很多,没再有什么动作。”妮露歪了歪头,“不过最近有一些虚失踪了,不是被吞噬后消失,而是静悄悄的。” 结成弦心中一动,拜勒岗最近收敛了动作,却有虚在悄然失踪,这作风不就是那个粉毛变態吗? “妮露,你最近小心一点,特別是粉色头髮的虚。” 结成弦认真提醒,虽然妮露是瓦级的大虚,但萨尔阿波罗的稀奇手段太多,而且现在那个变態估计还没有把自己一分为二导致实力下降。 妮露有些不太理解,但还是点点头:“嗯,我记住了,谢谢提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隨著妮露的移动,周围的地形也开始变化。 高耸的岩柱多了起来,组成一座天然的迷宫,空气中充斥著紊乱的灵子,带著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最终,妮露在一片岩柱环绕的盆地边缘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 结成弦从妮露的背上跳下来,仔细地观察著这一片区域:开阔的盆地,能够容纳下纲弥代家的主宅区域,而且这里也不会有虚来打扰。 “就这里了!”结成弦满意地点点头,“谢了,妮露。” “你喜欢就好。” 虽然不知道结成弦要做什么,但妮露能感受到他的高兴。 结成弦使用空痕,在盆地的中心和周围四个点位打上他的飞雷神印记,顺便將数据记录下来。 还好浦原有提前交给自己点位之间的距离,不然可能会出现差错,不能完整地把纲弥代家转移过来。 “大功告成。”结成弦收回手,转身对妮露真诚地说,“这次真的多亏你了,妮露,不然我不知道要找多久,之后我会还你这个人情的。” 妮露摇了摇头:“不用,你味道好,是朋友。” 结成弦脸色古怪,连忙把脑子中熟悉的“朋友,好吃”给忘掉,挥手向妮露告別:“我得赶回去了,最近有不少事情要忙。” “路上小心。” 妮露同样挥了挥手,看著结成弦消失在眼前,之后才慢悠悠地离开。 ----------------- 技术开发局中央实验室。 浦原喜助顶著一对浓重的黑眼圈,从帽子中露出的头髮此时也乱糟糟的。 他正对著一块闪烁著复杂数据和立体模型的光屏念念有词,手指飞快地在器材的键盘上敲击。 旁边,涅茧利同样状態“亢奋”,瞳孔里血丝隱约可见,但他嘴角却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笑意,正將一支装有蓝色液体的试管小心注入柱体的核心接口中。 握菱铁斋和有昭田钵玄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烟,既要给浦原和涅茧利两个人讲解空间原理,还要时不时进行鬼道咏唱,施加在柱体上,保证装置的效果。 “我来晚了吗?” 结成弦的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实验室中,可惜没有嚇到专注工作的眾人。 浦原头也不回,只是伸出手:“坐標。” 结成弦將一枚记录著空间参数的小型晶体扔了过去。 浦原精准接住,插入到操作台上,光屏上立刻显示出锚定的坐標点及其周围详尽的环境分析数据。 快速瀏览著屏幕上的数据,浦原疲惫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很好,这下最重要的数据也收集到了。” 旁边的涅茧利也瞥了一眼数据,哼了一声:“位置勉强合格。那么,最终调试可以开始了。” 浦原没有回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现在进度如何,能按时完成吗?” “四根转界结柱的主体已经完成,需要的鬼道也已经铭刻完毕,”浦原推了推头上的帽子,“现在只需要根据你提供的坐標,进行最后的调试和校准即可。最晚明天午时之前,就可以投入使用。” “那我就去通知拳西他们,到时候让他们看紧这几根柱子。” 结成弦身影闪烁,浮竹师兄多病,就让他坐镇指挥得了,免得打一架吐的血比受伤流的血还多。 干活儿这种事还是让京乐大叔来算了,总不能当师弟的这么辛苦,他在那里享受生活。 而在瀞灵廷另一端的阴影中,纲弥代主家最深处的地下实验场里,隨著人员的不断调整,实验產物和已己巳己巴之间的同步率已经上升了不少。 纲弥代仁站在观测台上,手指抚过艷罗镜典冰凉的刀身,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还有两天...” 他低声自语,嘴角咧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第96章 京乐:师弟,以后你就是我师兄了! “山老头!” 结成弦笑嘻嘻地推开一番队书房的门,凑到正在品茶的山本身边。 山本淡定地抿了一口手中的热茶,连眼皮都不抬,仿佛没听到结成弦的声音。 “有个小事儿想请您帮个忙,”结成弦脸上堆满真诚的笑容,“既然你给了我调动各队长的权力,那你就得以身作则证明一下不是?不然別的队长怎么会服从我的调动呢?” “胡闹。”山本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但却不容置疑,“老夫需坐镇全局,统筹调度。” “这次活儿不都是我乾的吗?山老头你好歹出下力有点参与感,不然別人说我这个尸魂界太子架空总队长,影响多不好。” 结成弦说的理直气壮,一副为山本考虑的样子。 “砰!” 山本毫不客气地给结成弦的脑袋上来了一拳,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让他滚蛋。 结成弦揉了揉並不疼的后脑勺,嘆了口气走出房间,看来找山老头的路是行不通了。 四番队队舍,卯之花正在房间中修剪盆景,动作优雅。 “花姐。” 结成弦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才走进去,顺便换上一副乖巧的笑容。 卯之花抬起头,温柔地对结成弦笑了笑:“是弦君啊,有什么事吗?” 结成弦简要说明来意,也没什么复杂的计划,单纯就是让花姐看守一根转界结柱,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卯之花静静听完,放下手中的花剪,指尖摩挲著花瓣。 “协助维护瀞灵廷的安定,確实是队长的职责呢。”她声音柔和,笑容令人如沐春风,“而且总队长既然给了你权力,我自然不会拒绝。” 结成弦大喜过望:“果然还是花姐你靠得住,你的大恩大德...” “不过,”卯之花打断了结成弦的感谢,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弦,事后你要腾出时间陪我活动下筋骨,很久没跟你好好切磋了。” 一阵凉意笼罩住结成弦的全身,他脸上的笑容顿了一瞬,隨即僵硬地说道:“没问题,切磋而已,我顶得住。” 搞定了这位既温柔还好说话,比山老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女士,结成弦心里在思考当时拜师是不是草率了,应该拜在花姐门下的。 八番队队舍,京乐春水正愜意地躺在房顶,斗笠遮挡在脸上,旁边还放著他的小酒壶,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作为未来的总队长,结成弦怎么能眼睁睁地看著京乐如此墮落。 “京乐大叔!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著的!” 结成弦试图唤醒京乐的上进心,但很可惜,京乐没有半点回应,甚至斗笠下还传来了阵阵鼾声。 “唉,看来只能辛苦下浮竹师兄了。”结成弦摇头嘆气,语调悲愤,“虽然浮竹师兄身体不好,动几下就容易吐血,但谁让他有个不靠谱的朋友呢。” “小师弟,话也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吧。”京乐將脸上的斗笠挪开,嘴角掛著无奈的苦笑,“说吧,什么事情找我?” “帮我守根柱子,最多就一晚上。”结成弦瞬步到京乐的身边,揽过他的肩膀,“位置就在纲弥代家的北边,也没什么强力对手。” “师兄可是很柔弱的,不適合这种打打杀杀的任务...”京乐春水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结成弦凑近了一点,从怀中取出几册书画:“师兄,你只要守好了,我就把这些送给你。” 京乐拿过结成弦神神秘秘塞过来的东西,打开翻看了几下,顿时睁大了眼睛:“师弟,不,以后你就是我师兄了。” “那你看这个忙...” “多大的事。”京乐合上结成弦递过来的全彩本子,小心地放在怀中,“不然我直接帮你把纲弥代家解决掉算了,省得浪费弦哥你创作的时间。” “那倒不用。” 结成弦连忙摆手,开玩笑,自己还指望拿这个刷声望呢。 “行动前我会通知你的。” 结成弦见目的达到,身影一闪就溜走了,免得京乐反悔。 “唉,都怪我太重情重义了,竟然被小师弟用浮竹的身体给威胁到!” 四处看了看,京乐发现周围没有別人后,重新拿出怀中的本子观看起来。 接下来结成弦又找了拳西、凤桥和罗武,让他们三人看守一根。 脾气暴躁的拳西当即表示自己一个人就够了,但被结成弦以刚担任队长不久,这次行动事关重大,不能出现意外给压了下去。 至此,四根转界结柱的保鏢名单算是敲定下来:东边是花姐,南边是夜一和碎蜂,北边是京乐,西边是傻瓜三人组。至於浮竹师兄,就让他坐镇技术开发局当个指挥算了。 “这下万事俱备了。”结成弦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就等浦原那边完工,然后就能给纲弥代家送上这份大礼了。” 至於四十六室那边会不会有意见,开玩笑,这次之后都没纲弥代家了,而且里面的成员一半都是四枫院和朽木家,能有什么风浪。 完全放下心来的结成弦,重新朝著技术开发局的位置走去。 ----------------- 夜色笼罩了瀞灵廷,纲弥代的主宅安静的可怕,有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宅邸地下深处的实验场中央培养槽內,那个和已己巳己巴放在一起的实验体上下悬浮著,仪器上显示的同步率还在稳步上升中。 “还要多久?” 纲弥代仁沉声询问,他此时的心情就像是下载资源一样,越接近完成越是急躁,要是卡在99%就不动的话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回家主,距离彻底完成,还有一天时间。”一名实验人员被纲弥代仁阴沉地盯著,心中有些忐忑,“如果有外部刺激的话,可能会加快进度。” “嗯...”纲弥代仁虽然很想加快进度,但能实验的方法已经用过了,结果都是无功而返,“蛮野,你去通知这些贵族,让他们准备来这里共商大事。” “是!” 蛮野天十郎从阴影中走出,恭敬地接过纲弥代仁递过来的名单,然后再次融入到阴影之中。 “不好了,家主!”一名负责看管监控的人员呼喊纲弥代仁,“上方突然出现了两个陌生人!” 纲弥代仁皱眉快步向前,通过监视器看到地面上主家的位置站著两个黑袍人正在不停交谈。 “看来是被人发现了。”藏在隔绝灵压的黑衣下,蓝染推了推眼镜,“我让你做的安排都做好了吗?” “那是自然。”结成弦点点头,“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跟你並肩作战。” “梅针那次呢?” “那次你也没出什么力啊。” 结成弦鄙视地看了下蓝染,她当时只是用镜花水月干扰了梅针的五感,输出占比很低。 地下的纲弥代仁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看到两个人閒庭信步模样,他的心中还是涌上一股怒气,紧接著像是想通什么一样脸色大变。 “不好!” 纲弥代仁的脸色铁青,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艷罗镜典,身影几个闪烁间来到地面。 “芜~”结成弦吹了个口哨,“没想到这群傢伙还知道做见不得光的事情要藏在地下。” “正常。”蓝染接过话头,“不能认清自己实力的可怜之人,当然要给自己寻找一个能够提供心理安慰的场所。” “结成弦!!!”纲弥代仁的怒吼在黑夜中炸开,“你竟然敢背叛我!”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结成弦晃了晃手指,“答应你的是尸魂界太子结成弦,跟我这个苍蓝星结成弦有什么关係?” “竟敢戏耍老夫!” 纲弥代仁的灵压躁动起来,正欲向结成弦攻去。 技术开发局的控制室,浮竹十四郎轻咳两声,跟身旁的浦原和涅茧利同时將灵压灌注到面前的控制核心中。 嗡—— 纲弥代家主宅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四根巨柱解除了表面的隱藏术式,散发出淡绿色的光芒。四根柱子连接成一个矩形,將范围內的建筑全部包围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打断了纲弥代仁的动作,明白这是结成弦提前准备的某种手段,目眥欲裂的他试图动用艷罗镜典模仿某种拥有强力攻击的斩魄刀,来打碎其中一根柱子。 但此时已经晚了,不待他完成动作,隨著一阵强烈的光芒,纲弥代家的主宅就已经消失在瀞灵廷中,原地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矩形坑洞。 被纲弥代仁派去通知追隨者的蛮野,此时正带著一眾中小贵族快步赶向纲弥代家。半路上的他们亲眼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明白这是计划败露了,恐慌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毁了这些柱子!別忘了纲弥代大人的底牌!” 在击杀了一个想要逃跑的贵族后,蛮野的话稳定住了这群人。既然这群人敢跟著搞事情,自然是清楚一些纲弥代的手段。 平復了心情的贵族们,带领著家族中培养的死神纷纷攻向四根转界结柱。 “小碎蜂,记得好好努力哦。”在南柱的夜一满眼不屑地看著周围靠近的人群,还有心情调笑碎蜂,“说不定弦那傢伙看你表现好,会给你些奖励。” 碎蜂的耳尖红了下,但还是进入到战斗状態。 “喂!凤桥,你可別用你的卍解!” 西柱那边,拳西扭了扭脖子,脸上带著遮掩不住的兴奋。 “唉,为什么结成要让我和这两个不懂艺术的笨蛋一起执行任务。” 凤桥將手放在额头前嘆了口气,虽然他的卍解不分敌我,但拳西和罗武不是可以扎聋自己的耳朵来规避影响嘛。 “喷火的——小锤!” 爱川罗武则是挥舞著巨大的狼牙棒,带著凶猛的火焰冲向人群。 东柱的卯之花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温柔笑容丝毫没有变化:“希望各位不要为难我这个医者,我不太擅长战斗呢。” 冲在前面的敌人本能地感到窒息,生生剎住了脚步。 北边的京乐將本子收进怀中,结成弦给他的东西可比尸魂界出版的精彩多了,可不能毁坏。 “浮竹啊浮竹,都是你害我被拉过来打工的,回头可要请我喝酒。” 京乐双手交错搭在两把刀柄上,眼神平淡地看著衝过来最多的人群。 第97章 纲弥代仁,斩魄刀的储备还够吗? 传送的光芒彻底消散。 纲弥代仁踉蹌了一步,缓解了下空间转移带来的错位感。站稳身体后,他感受著周围紊乱的灵子,看到了天上悬掛的一轮弦月。 “这是...虚圈?!” 纲弥代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无尽的白沙,还有两个他现在最想撕碎的人,正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像是观看舞台上的小丑。 他想像中登高一呼,响应者无数,之后攻破护廷十三队,將山本踩在脚下的幻想,在此时彻底破碎。 不,还有补救的方法! 只要他能够立刻击杀眼前这两个该死的搅局者,抢在瀞灵廷清剿完自己的追隨者前返回尸魂界,就能够凭藉艷罗镜典和已己巳己巴的绝对力量,重新完成自己的野望。 “结成弦!!!”纲弥代仁的咆哮声在空旷的虚圈中迴荡,他手中的艷罗镜典反射著冷光,“你们竟敢將老夫的毕生心血毁於一旦!我要用你的血,来洗刷这份耻辱!” “好標准的反派无能狂怒发言。” 结成弦掏了掏耳朵,觉得纲弥代仁有些玩不起,怎么碰到点挫折就只会大吼大叫,不知道这样只会降低逼格,然后註定失败吗? 旁边的蓝染缓缓抽出镜花水月,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闹剧。 远处,早已潜伏在纲弥代主宅中的刑军,已经开始清理起一同转移过来的低端战力。 两人轻蔑地態度,彻底点燃了纲弥代仁仅存的理智。 他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这两个人,然后回到尸魂界继续自己的计划。 “老夫就让你们知道,触怒真正掌控力量的人,是何等的愚蠢!” 纲弥代仁狂吼著,將自身经过时间沉淀出来的队长级灵压,毫无保留地灌注到手中的斩魄刀中。 他高举著著艷罗镜典,口中吟诵著他心中最大底气,这把特殊斩魄刀的解放语: “啜饮四海,盘踞天涯,万象尽皆,覆写切削,艷罗镜典!” 刀身闪耀著光华,纲弥代仁的灵压波动潮水般扩散。作为纲弥代家代代相传的斩魄刀,能够复製並且叠加见过的所有斩魄刀始解的力量。 为了確保自己的计划顺利实行,仅仅试用过一次就让纲弥代仁確信,只要有了这柄刀,他就能匹敌那个千年来的最强死神山本。 可惜,想要使用这股恐怖的力量,就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即削减使用者的魂魄,属於是一把吞噬寿命的妖刀。 但现在,纲弥代仁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只要能够快速击杀掉结成弦和蓝染惣右介,那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森罗万象,皆为灰烬——流刃若火!” 纲弥代仁一开始就使用出自己见过的攻击力最强的斩魄刀始解能力,艷罗镜典的刀身上猛地燃起炽热的烈焰,如同巨大的手掌包裹住结成弦和蓝染两人。 流刃若火的城郭炎上,如果是山本亲自使用这招的话,火焰会有惊人的六千度高温。 可惜,纲弥代仁终究不是山本,虽然他释放的火焰也足以扭曲附近的空气,但贗品终归是贗品。 “不错,还挺暖和的。”被包围起来的结成弦,伸手凑近火焰,像是在冬天取暖的老大爷,“可惜,你这招只能用来烤地瓜。” 听到结成弦的嘲讽,纲弥代仁心中大怒。 没用的山本!看来只是招式唬人,根本没传说的那么强悍。 他只得再度挥动艷罗镜典,一股奇异的香味从刀身上瀰漫到四周。 “倒下吧,逆抚!” 来自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的诡异能力,能够將范围內所有人对方向的感知顛倒,甚至连受到损伤的方向都是相反的。 “喂,惣右介你可別趁机砍我两刀。” 结成弦耸耸肩,逆抚的能力也作用不到他的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这种针对五感的能力都对他不起作用,当初镜花水月就是这样。 也不知道凤桥的...哦,他那个成为圣文字d就解除影响了。 “放心。”蓝染的眼镜上反射著光芒,嘴角洋溢著掌控全局的淡笑,“简单的把戏罢了。” 只是干扰对於方向的感知,那只需要调整自己大脑对於周遭环境的计算即可。 看著丝毫不受影响的结成弦,蓝染也有些古怪,明明他能够免疫这种幻觉能力,怎么就对迷药之类的抗性那么差? “花天狂骨——影鬼!” 纲弥代仁的身影从结成弦身后的影子中探出,手中的艷罗镜典寒光乍现,直刺结成弦的后心! 在他看来,中了逆抚製造的感官错位,再加上影鬼这神出鬼没的一击,取结成弦的狗命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然后,纲弥代仁刺中的只是一道徐徐消散的残影。 “在这儿呢。” 结成弦的声音从纲弥代仁的侧面传来,这种小把戏怎么能击中拥有飞雷神之力的自己。 “可恶!”纲弥代仁目眥欲裂,刀锋一转,艷罗镜典上的光芒再度闪烁,“碎裂吧,镜花水月!” 之前家族仓库遭窃时,纲弥代仁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看到了那个窃贼使用的斩魄刀能力——完全催眠。 使用出镜花水月后,在纲弥代仁的感知中,刚才还十分囂张的结成弦此时骤然僵住,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仿佛已经陷入了他编织的幻境中,甚至还对著无人的地方进行攻击。 “哈哈,小鬼,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 纲弥代仁狂喜,灵压匯聚在艷罗镜典的刀锋上,身形如电射向毫无防备的结成弦,刀尖直指咽喉。 刀刃入肉,溅起的血液染红了斩魄刀。 看著满脸不可思议,缓缓倒下的结成弦,纲弥代仁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 “哈哈哈,山本老贼,想不到你的徒弟这么废物!”纲弥代仁转向一直站在原地的蓝染,眼神怜悯地看著他,“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既然你跟结成弦站在一起,就休怪老夫无情。” 在他看来,实力更胜一筹的结成弦都已经被自己轻鬆的解决掉,更不用说这个同样中了镜花水月的不知名路人了。 “碎裂吧,镜花水月。” 从容的低吟声响起,纲弥代仁眼前蓝染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他猛地低头看向脚边结成弦的尸体,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名穿著纲弥代家服装的族人。 纲弥代仁握著刀,一时间僵立在原地。他缓缓转头,看到结成弦和蓝染完好无损地站在战斗开始前的地方,最开始释放的城郭炎上包围的只是一片空地。 结成弦还对著纲弥代仁挥了挥手,脸上满是调侃的笑意。 蓝染则是看著纲弥代仁,眼中满是淡漠。 “不可能!镜花水月可是能够將人完全催眠,怎么会...”纲弥代仁浑身冰冷,一个恐怖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镜花水月就是你的斩魄刀能力?!” “还不算太过愚蠢。” 结成弦將准备装b的蓝染推开,对著已经有些癲狂的纲弥代仁说道:“纲弥代仁,斩魄刀的储备还够吗?” “明明是我的力量更强,艷罗镜典的力量是至高无上的!” 纲弥代仁已经失去了理智,疯狂使用著艷罗镜典模仿其他斩魄刀的能力,流刃若火,双鱼理,甚至就连花姐的肉雫唼都用了出来。 但用的越多,他本就一般的灵压所能够发挥的威力也就越小。 结成弦和蓝染只能看到纲弥代仁手中的艷罗镜典光华乱闪,像是一场烟花秀。 “看来你对力量这个词语的认知跟我们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蓝染抬起手指,黑色的灵压匯聚在指尖。 “也是,指望枯井中的青蛙知晓天空的广阔,无疑是痴人说梦。” “所谓的力量,应该是这样才对。” 兼具美感和恐惧的面具出现在蓝染的脸上,指尖凝聚的黑色灵压散开。 “破道之九十——黑棺。” 黑色的立方体瞬间形成,如同棺槨般將状若疯狂的纲弥代仁吞没,紧接著棺內传来密集的切割声和痛呼。 黑棺散去,纲弥代仁浑身浴血地半跪在地上,不时咳出一滩鲜血。 看来他是在最后关头,使用艷罗镜典复製了某种防御用的斩魄刀,让他扛下了这一击。 “惣右介,你好像也不太行啊。” 手肘顶了顶蓝染,结成弦打趣地说道。 “强弩之末。” 说罢,蓝染指尖灵压再度匯聚,显然是准备再来一次黑棺。 “咳...老夫还没输!” 纲弥代仁喘著粗气,赤红的眼睛盯著结成弦。之前他观看过朽木响河和结成弦两人的战斗录像,自然知道结成弦的斩魄刀能力是什么。 现在的局面,要是想逃跑,就只能复製空痕的空间能力。 纲弥代仁將残存的灵压全部注入刀身中,之前连续使用艷罗镜典消耗掉了他不少的魂魄,但只要能够逃走,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空痕!” 然而,纲弥代仁手中的艷罗镜典没有丝毫动静,反倒是他感知到自己的魂魄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散。他握刀的手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灵子飘荡在空中。 “我去,还有碰瓷!” 结成弦看到纲弥代仁开始崩解,有些惊奇地看著腰间的空痕。他的斩魄刀轻颤几下,似乎在彰显著自己的伟力。 在两人的注视下,纲弥代仁的躯体彻底崩解,消散在虚圈之中。 “看来,虚圈以后就多了一名守护者。” 小心翼翼地捡起掉在地上的艷罗镜典,结成弦对纲弥代仁这种草加式退场没有丝毫怜悯,甚至还有些想笑。 “看来刑军那边也清理完毕了。”蓝染將刚才吹落的兜帽再次戴好,看了眼纲弥代家主宅的方向,“要去看看他的秘密武器吗?” “走。” 二话不说,结成弦和蓝染直接闪身进入纲弥代家的地下实验室中。原本先进的仪器有不少已经损毁,两人看向中央已经空空如也的培养槽,脸上的表情难看了几分。 “看来过阵子就有额外工作了。” 结成弦嘆了口气,本来还想著一起解决掉这个麻烦,结果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失踪了。 “刚好之后我们会將重心转移到虚圈。” 蓝染扫视了一圈实验室,看到有些地方留下的明显痕跡,眼中闪烁著感兴趣的光芒。 “无需担忧,只要你我联手,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第98章 萨尔阿波罗拐卖儿童 在纲弥代仁还没有变成虚圈守护者前,位於地下深处的纲弥代家研究室中,那个在培养槽中,原本距离彻底成熟还有些时间的实验体,猛地睁开了双眼。 它静静地悬浮在营养液中,没有任何性別特徵的躯体动了一下。 对於这个被纲弥代家以特殊技术培育,又跟已己巳己巴產生共鸣的实验体来说,虚圈的高浓度灵子环境和虚气息,就是最好的刺激物。 隨著身体机能的甦醒,实验体握紧了一直在手边的已己巳己巴,挥刀砍破关著自己的营养槽。 感受著上方地面传来的剧烈灵压波动:纲弥代仁的剧烈又带著绝望的灵压,黑棺那毁灭性的波动,还有结成弦和蓝染两个人令人心悸的灵压... 虽然刚甦醒过来的实验体智力还未成熟,但本能已经发出了危险的警报。 顺著纲弥代家预设的地下通道,再加上自身的力量,实验体很轻鬆地就能挖出一条通往远处的通道。 在结成弦和蓝染下到实验室时,它已经远离了这片危险的区域,出现在虚圈的白沙荒野中。 静静地站在这片荒芜中,实验体闭眼感受著周围的环境。 虚圈浓厚的灵子浓度,还有一些低等虚的灵压波动,那些充满混乱的灵压,和它体內的某些部分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它感到了飢饿。 还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產生这个念头,身体的本能就已经催促著它朝著距离最近的地方赶去,速度之快在虚圈的沙漠上留下几道残影。 几分钟后,实验体的身边已经躺著几只身体残缺的虚,双手不断將这些虚的身体塞进嘴中。 距离实验体不远处,一道粉色的身影出现在地面上,眼中带著学者看到新奇物种的好奇。 “有趣的造物。”萨尔阿波罗背后的四条奇特触鬚动了动,似乎在感知什么,“看来那些废物死神也略懂研究。” 他几个呼吸间就来到实验体的身边,像是专业的鑑赏家般围著实验体转了几圈,嘴中不时发出嘖嘖的讚嘆,还有几声带著遗憾的嘆息。 “死神和虚的融合產物...”萨尔阿波罗短时间內就看穿了实验体的本质。 实验体没有动,对现在的它来说,还不是眼前这个奇怪傢伙的对手。而且虽然不明白对方的眼神,但至少不存在敌意。 “可惜,终究是废物死神,做出这等造物,却又没能力完善。”萨尔阿波罗摇头嘆气,对实验体伸出一只手,做出邀请的姿势,“跟我走吧。” 虽然长得很像变態,声音也很变態,但萨尔阿波罗的话中却带著蛊惑性。 “我能让你变得完整,让你成为最完美的作品。” 萨尔阿波罗脸上的笑容加深,“与其在这里漫无目的地吞噬劣等食物,不如跟隨我,追求真正的完美。” 实验体沉默了很久,因为进食增长了几分的智力在提醒它远离这个变態,但虚的本能却对他的话充满渴望。最终,他伸手握住了萨尔阿波罗的手。 “很好~”萨尔阿波罗满意地点点头,紫色的手指拨弄著实验体的脸,“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是骨洛笛·罗伊科狄乌姆。” 骨洛笛。 实验体在心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它默默地跟在萨尔阿波罗身后,朝著未知的地方走去。 一阵风沙吹过,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虚圈中。 ----------------- “没想到这个实验体还真能挖。” 结成弦看著骨洛笛挖出来的,一眼望不到头的通道,不由得心生感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蓝染的手中拿著刚才收集的散落在地上的实验资料,眼睛微眯:“纲弥代家为了这个实验体,確实下了不少功夫。” 看著资料上清除记忆,將死神和虚杂糅在一起,和已己巳己巴进行同步的手段,蓝染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 如果没遇到结成弦,那这份资料对她可能还有些价值,但现在这些只是单纯的残次品罢了。 “走吧,惣右介。” 结成弦嘆了口气,看来这个麻烦只能等到后面自己来征服虚圈的时候顺道解决了。 “你说纲弥代仁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觉得能复製別的斩魄刀能力就可以打贏山老头。” 抽出艷罗镜典看了看,结成弦也没看明白这把刀有什么特別的。 “无能的人,只会將別人的强大归咎在外物上,却忘了灵压的差距才是本质。”蓝染推了推眼镜,用灵压將手中的资料烧毁,“你可別想不开用这把斩魄刀。” “我又不是傻子。” 白了蓝染一眼,结成弦觉得她低估了自己的智慧。 两人刚走回地面,就看到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站在那里。 清理完瀞灵廷的纲弥代家同党,四枫院夜一就通过穿界门赶到了虚圈。身后是已经整顿完毕的刑军部队,虽有些伤势,但整体还算完好。 “你们这边也搞定了?”夜一凑上前,拍了拍结成弦的身体,检查下是不是完好,“累不累?” “呃...还好。” 结成弦有些尷尬,自己这趟好像什么都没做,主要输出好像都是蓝染打的。 不对! 虽然蓝染的黑棺伤害不低,但纲弥代仁可是在试图模仿自己的空痕后才死掉的,这么看来mvp应该是自己才对,蓝染是躺贏狗! “纲弥代家的秘密武器逃了。” 瞥了一眼突然骄傲起来的结成弦,蓝染平静地进行补充。 “后面再来处理就是,现在先回瀞灵廷吧。” 夜一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从虚圈进入尸魂界可不简单,那个实验体不见得有这种能力。 刑军部队在刚才就已经陆续通过穿界门回到尸魂界,此时这里只剩下夜一他们三人。 穿过穿界门,结成弦伸了个懒腰:“这山老头真是的,脏活累活都丟给我,他倒是整天在队舍喝茶。” 夜一翻了个白眼:“少贫嘴,山老头和零番队那边还等著你匯报呢。” “瀞灵廷的情况如何?” 比起无关紧要的事,蓝染更关注纲弥代同党的情况。 “还能如何,少了这么多贵族也没什么影响,剩下的那些现在都害怕被当做纲弥代的同党处理掉,大门都不敢出。” 夜一脸上带著冷笑,这群见风使舵的贵族此事后恐怕都嚇破了胆,起码要老实好久。 “唉,累死累活的,等我当了总队长,肯定天天使唤山老头。” 结成弦羡慕地看了眼已经准备回新家休息的蓝染和夜一,摇头嘆气著朝著一番队的位置前进。 第99章 山老头,你可是害苦了朕啊! 拉开一番队书房的木门,结成弦先是探进半个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 房间內只有山本一个人,端坐在那张矮桌前。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结成弦会来,山本没有进行书法练习,只有捧著杯热茶闭目养神。 “山老头。”结成弦的身子挤进门內,语气轻鬆,“怎么就你一个糟老头,零番队的那位美女千手丸呢?” 山本眼皮微抬,手中上好的茶杯表面出现几道裂纹:“修多罗阁下暂住在曳舟队长那里。此次行动的详细报告,之后需要你自己前去说明。”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继续道:“有些事,我这个做老师的自然应该比別人更先知道。而且,有些话,不方便当著修多罗阁下的面说。” 结成弦立刻心领神会:“懂了,怕我在美女面前说漏嘴是吧?明明这里就咱俩,您早说不就完了。” 山本瞥了结成弦一眼,没接他的话茬。 结成弦撇了撇嘴,开始匯报起这次解决纲弥代家的细节。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主要是纲弥代仁那傢伙確实没什么威胁,最后还十分抽象的死了。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势均力敌的大战,结果他试图模仿空痕直接把自己给玩死了。 “至於纲弥代家研究的秘密武器...”思来想去,结成弦觉得这次好像就那个实验体算是个意外,“它在我对付纲弥代仁的时候提前甦醒,现在不知道跑到虚圈哪里去了。” 结成弦两手一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山本放下茶杯,表情严肃地看著结成弦:“详细说说。” “就是个纲弥代家用特殊材料搞出来的实验体,將死神和虚强行杂糅在一起,还跟已己巳己巴扯上了关係。”结成弦说的轻描淡写,“纲弥代仁也就那点实力,还能做出什么逆天的玩意儿来?” 山本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也就是说,这个潜在威胁现在仍在虚圈,而且下落不明。” “算是吧。”结成弦摸了摸下巴,判断了下好像也就萨尔阿波罗能对这玩意儿產生些作用,“不过我过阵子还要再去虚圈,到时候自然会解决掉。” 山本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继续品了几口茶水,还是上次结成弦从卯之花那里拿来的珍藏。 良久,他放下茶杯,做出了决定:“既如此,这次行动就还不算结束,之前给予你的各项权限照旧。实验体之事,仍旧由你负责。” 结成弦的眼睛瞬间亮了。 权限不用交回!这不就意味著他现在算是小总队长吗? 果然!山老头知道自己年老昏聵,难担大任,提前准备退位让贤,將尸魂界交给自己这个德才兼备、冰清玉洁的尸魂界太子。 “山本,你可是害苦了朕啊!” 山本看著自家徒弟脸上那副明明在努力憋笑,却还是止不住嘴角上扬的表情,哪里会猜不到这小子的心思。他冷哼一声:“別高兴太早。若是那个实验体引起什么事端,老夫第一时间拿你是问。” “明白明白。”结成弦拍著胸脯,“就算老师你出事了尸魂界都不会出事!” “行了,记得之后去曳舟队长那里找修多罗阁下匯报。”山本摆摆手,不能再继续听结成弦的糟心话,现在他已经感觉自己的血压有些高涨了,“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你自己看著办。” “得令。” 结成弦转身就要开溜,走到门口时,他又回过头,脸上带著些欠揍的笑容:“山老头,以后记得对我尊重点,不然天天让你加班干活。” 山本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茶杯表面的裂纹又多了几道:“滚出去。” “好嘞!” 结成弦麻利地拉开门溜了出去,走路的步伐都囂张起来,活像只刚爬上岸的螃蟹。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吗?匯报完了?” 正当结成弦沉浸在太子监国的幻想中时,旁边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 结成弦转头,看到京乐春水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一手提著酒壶正往嘴里灌著。他旁边站著面色温和的浮竹十四郎,微笑著向结成弦点头示意。 “京乐大叔,浮竹师兄。” 结成弦礼貌地打招呼。 “喂,之前求我帮忙的时候还叫我师兄,麻烦解决了就改口大叔了是吧?” 京乐不满地拍了下结成弦的肩膀,然后神秘地凑近一些,低声说道:“之前答应我的报酬...” “放心,之后送货上门。” 结成弦给了京乐一个眼神,对方立即心领神会。 “哈哈,小师弟,当初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比山老头英明不少。”得到確定答案的京乐大笑几声,“放心,到时候师兄肯定支持你將山老头赶下总队长的位置。” “春水,这里可还是在一番队。” 浮竹轻咳两声,提醒京乐春水注意分寸,然后走到结成弦面前。 “弦,这次在技术开发局,听浦原和涅茧利说你用我的名义,请他们两个帮忙研製了什么强精剂...” 结成弦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之前帮朽木苍纯治病用的就是浮竹的名头,现在正主找上门了。 看来还是给浦原和涅茧利安排的工作少了,让他们两个有閒工夫说这种不必要的话。 “额...这个,非常抱歉。” 这种事也不好解释,毕竟结成弦答应了朽木银岭不告诉別人的,只得老老实实的道歉。 浮竹看著结成弦严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放心,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下次要用我的名义做什么事,最好提前打个招呼。” “一定!一定!” 结成弦连连点头,浮竹师兄真是好人吶,回头看看能不能帮他把身体治好,不行就去灵王宫求求灵王。 浮竹又咳嗽了几声,欣慰地拍了拍结成弦的肩膀:“这次做得不错。纲弥代家的麻烦解决了,瀞灵廷能够安稳很长一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为瀞灵廷服务。” 看著两人走进山老头的书房,结成弦迈步朝外走去。 现在该去找修多罗千手丸了,得想个法子让她定做一套死霸装,不然天天穿这种不正规的衣服哪里配得上自己的逼格。 由於结成弦一直没毕业,所以他穿的不是真央灵术院的校服就是夜一送的衣服,確实不太像个正规死神。 至於这把艷罗镜典... 结成弦提起手中的斩魄刀,刚才忘了跟山老头说这个东西,不过既然他没开口问,那就说明这东西属於自己了,到时候丟给浦原他俩研究去。 一边考虑著该怎么利用自己的权力作威作福,结成弦朝著十二番队的方向走去。 第100章 现在,在这里?! 还未推开十二番队队舍的门,结成弦就能闻到熟悉的食物香味。 虽然明面上桐生姐是技术开发局的第一任局长,但她平时除了批下条子,基本没去过技术开发局,仍旧是整天在房间里研究她的灵子料理。 “桐生姐,我来了。” 曳舟桐生正端著一个碗,用勺子品尝著新鲜出炉的料理。她转过头,看到结成弦后眼睛一亮:“来的正好,来尝尝我新研究的菜式。” 不等结成弦拒绝,曳舟桐生就將勺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咳...”结成弦將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连忙止住曳舟桐生的动作,“我来是有正事的。” “哦,你找千手丸啊。”曳舟桐生收回餐具,指了指內屋的方向,“她在里面等著呢。” 当结成弦走进內屋时,看到端坐在那里的修多罗千手丸,还有她背后六只骷髏手臂,让他觉得零番队真是各有千秋。 玩说唱的,同样留飞机头的,当和尚的,还有眼前这个当章鱼博士的。 跟这群非主流在一块,怎么能治理好尸魂界,击退友哈巴赫呢? “事情解决了?” 千手丸抬起眼皮,眼睛上下打量著结成弦。 “额...算解决了一半。” 说著,结成弦开始讲述处理此次纲弥代家的来龙去脉,不过隱瞒了蓝染的存在。只说是自己单枪匹马跟纲弥代仁斗智斗勇。 “既然艷罗镜典能够复製其他斩魄刀的能力,想必你也费了一番功夫吧。” 千手丸虽然知晓斩魄刀的威力会受到灵压的影响,但能够复製如此多的能力,肯定不太好对付。 “算是吧。”结成弦摊手,“他想复製我的斩魄刀能力,结果消耗的灵魂过多,他算是自杀了吧。” 纲弥代仁的死法说出来还是有些彆扭,结成弦也想说得天花乱坠一些,但事实如此。 千手丸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结成弦腰间的空痕:“你的斩魄刀能力是什么?” “空间。” 结成弦老实回答,始解的能力也不是什么值得隱瞒的秘密。 “难怪如此。”千手丸点了点头,“那把艷罗镜典呢?” 结成弦將手里的艷罗镜典递给千手丸,被对方用外附魂骨接过细细查看起来。 说起来,结成弦好像只见过千手丸用她的骷髏手臂,从来没见过她原装的手。 “我打算將这把刀放在桐生姐的技术开发局,虽然它很危险,但研究价值还是很高的。” “这把斩魄刀本就是瀞灵廷的物品,妾身自然不会拿走。” 千手丸活了这么久,自然能听出结成弦的言外之意,刚才只是想观察下这把能力特殊的刀罢了。 “已己巳己巴呢?” 將艷罗镜典丟回给结成弦,千手丸再度发问,她下来可不仅仅是为了通知护廷十三队消息,也要负责回收失窃的已己巳己巴。 “在虚圈呢。”结成弦作出为难的表情,將纲弥代家的研究缓缓道来,“都怪那个纲弥代仁浪费了我太多时间,不然我肯定將它带回来。” 顿了顿,结成弦继续补充道:“你放心,我肯定將丟失的东西拿回来。” “这次是我们零番队的失职,给你们添麻烦了。” 千手丸微微低头,她也不明白纲弥代家那点实力怎么能从零番队的眼皮底下盗走封印的已己巳己巴的。 “你也算是帮了我的忙,作为回报,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不管怎么说,有结成弦跑腿,千手丸可以不用亲自去回收失窃的斩魄刀,她可不想去虚圈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 而且这几日住在曳舟桐生这里,她也听桐生讲了不少关於这小子的事情,算是天生的惹事精。 无论是不是有意的,反正结成弦总会碰到一堆麻烦事。將事情交给他来做,指不定斩魄刀自己就找上门来。 结成弦眼睛一亮,刚才还正发愁怎么让千手丸给自己做几套死霸装呢,现在机会就来了。 “我想找您定做几套死霸装。” “你还真是不客气。”千手丸淡笑了下,没想到结成弦会提这种要求,“自然可以,不过我只能先帮你做一套作为定金,其余的等到回收完已己巳己巴后再说。” 死霸装而已,对千手丸来说不是什么费力的事情,跟去虚圈比起来不值一提。 “既然如此,那你就脱衣服吧。” 千手丸平静地开口,既然决定要做,那她肯定要做出最好的,不然不是丟了自己这个死霸装创造者的脸? “现在,在这里?!” 作为纯情的好男人,结成弦还是有些羞耻的。 这种大白天,在一个还不算很熟悉的女人面前脱光,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吧。 但为了自己尸魂界太子的脸面,结成弦深吸一口气,十分为难地在几秒內將身上的衣服脱下。 “不要剩下,不然会影响衣服的製作。” 千手丸毫不留情地声音传进耳中,结成弦只得將最后的遮挡物移开。 “还算听话。” 千手丸的骷髏手臂上拉扯出几条红线,缠绕住结成弦的身体进行测量。 “千神,手下留情!” 结成弦整个人像是木乃伊一样,被丝线紧紧包裹住,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过了好一会儿,结成弦身上的丝线才解开,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 “你的身体尺寸测量过了,后天午时就可以来取。” 千手丸拿过一张纸,在上面记录下数据, “太好了!”结成弦兴奋地起身,已经想像到自己成为护廷十三队最拉风的死神,“那我就先走了。千神合作愉快!” 说完结成弦就溜出了房间,身上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 “千手丸,別介意。”一直在外面偷听的曳舟桐生笑著进来,“弦就是那样的性格。” “很有趣的孩子。”千手丸走到桐生的旁边,看著结成弦离开的背影,“他的实力,比表面上要强得多。” 刚才测量时,千手丸就感觉到结成弦体內的庞大灵压,而且还在不停地缓慢增长著。 “这个嘛...”曳舟桐生表情微妙,“我只能说,总队长选中的人不会太简单。” “確实。” 千手丸想到刚才目光接触到结成弦腰间的空痕时,身体本能察觉到的威胁,赞同地点了点头。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尸魂界有不少热闹看了。 第101章 我碎蜂,可是坚定的结成夜一党 推开技术开发局中央实验室的门时,结成弦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浦原喜助正仰面躺在实验椅上,送他的那顶帽子盖在脸上,两条腿隨意地搭在一旁的实验台上。 几步之外,涅茧利手中还抓著几根试管,但脸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昏睡过去,眼下的黑眼圈浓得像是被人用毛笔给画上去一样。 哦,本来就是画的,那没事了。 “哟。”结成弦靠在门框上,吹了个口哨,“你们两个睡觉怎么也不找个正经地方。” 浦原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抽了一下,虽然很不想搭理结成弦这个瘟神,但他还是挣扎著抬起脸上的帽子,露出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结成,最近不是工作时间...” “呵呵,我当然知道。”结成弦走近,看著眼中满是疲惫的浦原,嘴上毫不留情,“所以我才特地挑这个时间来清理门户。” 涅茧利的眼睛猛地睁开,条件反射地坐起身:“清理门户?!” “桀桀桀,只能怪你们两个嘴巴不严。” 结成弦冷笑著提起艷罗镜典,看浦原和涅茧利的眼神像是在看过年要杀的年猪。 “结成,你还是有话直说吧。” 浦原揉了揉眉心,他怎么会看不出结成弦说的是玩笑话。 “嘁,没意思。”结成弦將手中的艷罗镜典拍在实验台上,“这把艷罗镜典是纲弥代家的家传宝刀,能够复製其他斩魄刀的能力。” 话音刚落,两个人瞬间眼神发亮地凑了过来。 “提醒你们一句,这把斩魄刀可是会消耗寿命的。” 浦原和涅茧利试图触摸艷罗镜典的手顿时收了回去,他们两个喜欢研究不假,但也不至於为了这玩意搭上自己的命。 “就当做你们前两天辛苦加班的奖励了。”结成弦將艷罗镜典从刀鞘中抽出,“放心,只要不使用它的能力,就是把普通的斩魄刀。” 说著,结成弦直接將艷罗镜典塞到浦原的手中。 浦原皱眉感受了一下,试探著將灵压探入妖刀中:“这么危险的武器,不应该封存起来吗?” “浦原,你要是没胆量研究就直说。”涅茧利不满地咂了下舌,认为浦原这是在將机到手的机会推走,“我可不想让別人觉得我跟一个胆小鬼是同事。” “这是为了瀞灵廷的安全考虑。” 浦原毫不退让,像这种超规格的武器,肯定会有一些野心家想要得手,技术开发局可不是什么保险库,到时候出了问题他可是要负责的。 “嚯嚯,你们两个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结成弦双手叉腰,脸上露出自得的笑容,“现在我可是大权在握的人,山老头都得听我调令。” “只要你们俩不要想不开亲自使用这把刀,別的都有我兜底。” “结成先生真是英明!”涅茧利立刻换上恭敬的语气,自从来了这里,稀奇的研究素材真是一件接一件,“您放心,我肯定能够將这把妖刀给解析完成。” 浦原则是仍旧保持谨慎的態度:“这把刀的危害性可不小,结成你確定要把它留在这里研究?” “婆婆妈妈的,现在瀞灵廷哪有不长眼的还敢搞事情。”结成弦摆摆手,“再说了,这种危险的东西就是要搞明白才好对付嘛。” 浦原苦笑起来,明白结成弦这是丟了个烫手山芋过来。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只要明白原理製作出反制手段,那就不用再担心这把斩魄刀的问题了。 “明白了。我会让人在这里设置结界,”浦原已经开始了规划,“等到收集的数据足够之后,再尝试进行更深入的接触。” “太保守了。”涅茧利打断浦原的话,“应该直接找些死刑犯,观察他们使用这把斩魄刀时的灵魂波动。” 眼看著这两个人又要开始爭论,结成弦连忙举手叫停:“具体方法你们自己看著办,我就先走了。” 结成弦转身就走,等到走到门前时想起什么,停下了脚步:“对了,別模仿我的斩魄刀,纲弥代仁就是这么死的。” 提醒过后,结成弦便头也不回地离开,隱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爭论声: “浦原,时间就是金钱,你那套方案需要的时间太多了!” “安全第一,涅茧利!” “我们两个是同级,你没权力命令我!” ----------------- 推开客厅的门时,房间內的气氛有些微妙。 蓝染正坐在书桌前,整理著之前在虚圈时记录的数据,正为之后重回虚圈做著准备。 夜一则是大大咧咧地瘫倒在沙发上,手里正慢悠悠地剥著橘子。在她身侧,碎蜂站得笔直。 刚一进门,碎蜂的目光就习惯性地看了过来,向结成弦点头致意:“结成大人,欢迎回来。” 然后她的视线重新锁定在蓝染的身上,眼睛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戒备。虽然从夜一大人那里知道了一些內情,也知道蓝染和结成大人关係特殊,但她可不会轻易接受这个危险分子! 我碎蜂,可是坚定的结成夜一党!至少现阶段是... 结成弦挑了挑眉,一时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我回来了。” 结成弦开口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安静,很自然地坐到夜一旁边。 “大忙人回家了,事情办完了?”夜一坐起身,將手中剥好的橘子塞到结成弦嘴里,“山老头和零番队的怎么说。” “还能怎么样。”结成弦將嘴里的橘子咽下去,“后续的已己巳己巴也得交给我来处理唄。” 说完,结成弦眼神瞥了眼碎蜂,然后看著夜一眨了眨眼,用眼神进行询问。 “怎么回事?” “你猜。” 夜一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脸上的笑容完全压不住,明显是在享受这个局面。 “看来虚圈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蓝染头也不抬,从结成弦那里了解过不少信息的她,明白现在的虚圈没有什么难处理的威胁。 “是啊,”结成弦嘆了口气,“我还用找回已己巳己巴为条件,给你们几个换了千手丸的定製死霸装呢。” “千手丸亲手製作的?” 夜一眼睛发亮,她可知道千手丸亲手做的死霸装,可比现在这身好用不少。 “那当然,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结成弦將千手丸测量身体的过程讲了出来,现在想起来他的身体还有些隱隱作痛。 蓝染放下手中的资料,皱眉看著结成弦:“那个零番队的人测量时,有没有察觉到你体內的异常?” “察觉就察觉唄。”结成弦满不在乎,“反正她也没表现出什么。” “你倒是心大。”夜一白了结成弦一眼,“不过弦,纲弥代家的那个实验体確实得儘快处理,免得发生什么变故。” 碎蜂依旧安静地站在旁边,目光始终锁定在蓝染身上,像是在评估危险等级。 “有道理。”结成弦接过夜一丟过来的橘子,帮她剥起来,“这次我们三个去就行,行动起来也方便。” “那我呢?” 碎蜂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紧张。 “碎蜂你就留在家里。”夜一替结成弦回答,“负责帮我们处理一些必要的情报。” 碎蜂抿了抿嘴,对这个安排有些不太满意,但这是夜一的安排,她只得低头应下。 蓝染將最后一段安排写完:“在虚圈找人可不简单。” “到时候可以找妮露帮忙。”结成弦將橘子上的白丝取下,然后才递给夜一,“她整天在虚圈游荡,知道的信息比我们多,之前確认传送地点时也是她帮了我。她也总说喜欢我身上的味道。” 夜一翻了个白眼:“怎么搞得跟你出卖色相一样?” “我怎么会是这种不知廉耻的人,这是资源的合理利用!” 几人又討论了些细节,碎蜂全程安静地听著,她既然要负责后勤,那对整个计划也需要进行了解。 结果定下后,夜一起身:“我去调些东西,碎蜂,跟我走。” “是。”碎蜂立即跟上,临走前又瞥了蓝染一眼。 在三人为再次前往虚圈做准备时,位於虚圈深处的实验室中。 萨尔阿波罗看著屏幕上正隨著骨洛笛不断进食而上涨的数据,脸上露出痴迷的笑容。 第102章 本呢? 第二天,因为定製的死霸装还没完成,结成弦只得先到八番队將之前谈好的报酬交给京乐。 推开八番队队长室的门,结成弦就看到经典打扮的京乐春水,正靠在窗边的矮桌上,面前摆著几盘小菜和一碟清酒,待处理的文件被隨意地放置在一旁。 看到结成弦到来,京乐连忙抽出一份文件,装出一副正在处理公务的认真模样。 “哟,原来京乐大叔正在忙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结成弦靠在门框上,语气里满是揶揄。 京乐轻咳两下,压了压头上的斗笠:“是小师弟啊,怎么有空来探望我这个老人家了?” “自然是兑现之前找你帮忙时的承诺。” 结成弦不客气地坐到京乐旁边,拿了个空酒碟。 听到这话,心领神会的京乐两眼发光,警惕地扫了眼四周,確保没有別人后,才凑近一些完成两个人的交易。 “本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本已经死了。” 结成弦从怀里掏出来几套大小適中的本子,仅是瞥了一眼封面就让京乐知道这是精品。 还不等结成弦递过去,京乐直接用快到看不清的速度將本子抄到怀中,作为山老头的大弟子,实力就这样体现出来。 “独家珍藏版,內容刺激,画面精美。”结成弦自顾自地给自己也倒了杯酒,“很適合你用来...嗯,陶冶情操,增长见闻。” 京乐春水轻笑一声,挑起本子的一角,快速扫了几眼里面的內容,然后手腕一翻,这几套本子就消失在他的袖子中。 “真是的...”京乐嘆了口气,脸上似乎是在责怪,语气中却带著满意,“这种让人操心又浪费精神的东西,以后还是少弄为妙。” “师兄说的有道理,以后没有了。” 结成弦隨意用手捏起盘子中的花生,丟到自己嘴里淡淡地说道。 这京乐,还在自己面前装上正经了。 “弦哥,师兄错了。”京乐连忙给结成弦空掉的酒碟中斟酒,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以后有事情儘管找师兄,我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那你帮我把这次纲弥代家的事情解决了。” “额...这个嘛...” 京乐面露难色。虚圈那么大的地方,真让他去找,还不如等那个实验体发育完打进尸魂界呢,这样花费的时间可能还少一些。 京乐眼珠一转,神秘兮兮地开口:“最近流魂街那边,好像有几个闹腾的小鬼,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既然小师弟要做总队长,那肯定需要不少手下,自己把这个情报透露给他,也算是帮了忙了。 对他这个掌管情报的八番队队长来说,这种事情简直是门清。 结成弦挑眉:“小鬼?细说。” “具体的你自己去看。”京乐抿了口自己面前的酒,“就当是散步了。” “行。那我就走上一遭。” 结成弦直接起身往外走,剩下的时间还是留给京乐大叔自己吧,不能扰了他的兴致。 离开瀞灵廷,结成弦溜达到了流魂街的外围。 说起来,流魂街这地方还真给结成弦留下了不少回忆。 在这里抓了木下半太,抓了梅针,还在流魂街的实验室里被蓝染给下了药... 结成弦摇了摇头,將空痕回放的画面丟出去。 不管能不能遇到京乐说的闹腾小鬼,在这里逛逛也没什么,反正现在虚圈的事情都是惣右介在负责。 正慢悠悠地走著,结成弦突然感知到一个方向传来股熟悉的感觉。他脚步一顿,朝那个方向望去。 隔了一段距离的街道上,一群半大的孩子正眼神不善地围著一个小女孩。 这种事情在流魂街这种地方不算稀奇,一边是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另一边为首的是个脸上沾著灰尘的金髮女孩。 “松本,劝你识相点。”领头的混混晃著手里的木棍,“这片区域现在归我们管,把食物交出来。” 松本乱菊像狮子般凶狠地盯著对面:“少废话,要打就打。” 虽然体型和人数都跟对面有差距,但乱菊的心中並不感到畏惧,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不过这次对面来的人多了点。 面对一拥而上的混混们,乱菊虽然反击的动作有些笨拙,但速度却快得出奇。 她侧身躲过砸下来的木棍,顺势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腿上,將对方踹得一个踉蹌。趁此机会,乱菊一把夺过木棍,反手敲在另一个人腹部。 结成弦眯著眼观察了一下,乱菊现在的力量確实不俗,看来是没被惣右介取走体內的灵王碎片,天赋上强了不少。 虽然如此,看到乱菊瘦小的身体,估计她在这里吸收的灵子不多,而且对面人多势眾,她难免有疏忽的时候。 “闹剧结束了。” 之前一直没机会人前显圣,现在结成弦趁著双方注意力不在周遭时,猛地释放灵压將那几个混混压倒在地。自己双手负在身后,云淡风轻地从天空中踏步而下。 可惜不能用灵子构建出一个完整的登天阶,不然那样的话肯定更有逼格。 乱菊还保持著防御的姿势,看到突然出现的结成弦,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木棒。 “你是什么人?” “我只是个路过的假面...路过的死神罢了。” 结成弦走到乱菊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我看你天赋不错,想培养你成为死神替我打工,你可愿意?” 死神。 虽然只是远远看到过,但乱菊明白那是个不用饿肚子的身份。她看了看结成弦,低头思索著。 “好,我是松本乱菊。” 过了几秒,乱菊点点头,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结成弦。” “那边那个,”结成弦扭头看向另外一处方向的阴影中,“看够了吗?” 松本乱菊警惕地看过去,看见一个浅紫色短髮的男孩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对这个男孩有印象,之前总是看到他一个人在这片地区游荡,偶尔也会看到他身上多几道伤痕。 “你要不要也跟我走?” 结成弦挑了挑眉。说起来,他一直以为市丸银是白毛来著,没想到不是,不过这副眯眼假笑的习惯倒是没变。 “我有什么作用?” 市丸银很平静,透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我要把你抓走丟进炼丹炉里,炼成一颗长生不老的丹药。” 结成弦的话刚说完,乱菊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让他有些尷尬。 “开玩笑的。”结成弦没好气地走近敲了下市丸银的脑袋,“你们这群小孩儿能有什么作用,以后当了死神別瞎折腾就行。” “就算惹了麻烦,只要不说是我推荐你们当死神的就行。” 市丸银捂著被敲的地方,也不喊痛,抬眼盯著结成弦,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思考了一会,市丸银向结成弦伸出手:“市丸银。” 不管结成弦说的是真是假,但现在有一个难得的机会摆在面前,市丸银自然不会放弃。 “那就走吧。” 结成弦拉著两个小孩,直接用空痕回到住所。 “呕...” 小孩子哪里顶得住这种空间转移的错位感,一个个头晕目眩的,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客厅正在啃苹果的夜一,看到结成弦一个人带回来两个小孩,手里的苹果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你怎么还做起来拐卖儿童的勾当了?” “夜一姐,你怎么就不能想点好的。”结成弦白了夜一一眼,“这两个天赋不错,准备培养一下。” 结成弦先指了指乱菊,又指了指市丸银。 “隨你。”夜一拿出点心分给两个孩子,“先吃点东西。碎蜂,回头把她们安排一下。” “是。” 碎蜂应声,既然是结成大人看重的人才,那肯定需要重点培养。 蓝染停下手中的笔,看向结成弦:“你打算怎么安排?” “还能怎么办,丟真央灵术院唄。”结成弦耸耸肩,“你们两个是想住这里还是住宿舍?” 夜一伸手捏住乱菊的脸,像逗弄猫一样不停戳著:“我挺喜欢她的,让她住这里吧。” 不管乱菊的意见,夜一直接替她做了决定。 “那你呢?” “我就不添麻烦了,到时候住宿舍就好。” 市丸银想儘快增强自己的力量,成为一名合格的死神,这样才能在这里有立足之地。 “也行,有需要直接来找我。”结成弦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虚圈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做好准备了。”蓝染看著手中的资料,淡淡地回应,“这次就能把虚圈的事情全都解决掉。” 乱菊一边被夜一不停塞著各种零食,一边用目光在几个人之间移动。 除了对面那个棕色头髮的人让她觉得有些危险外,其他人给她的感觉都很温和,让她心中很是感激。 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个虽然说起话很奇怪,但人很好的大哥哥,还有这个对她亲近的紫头髮大姐姐。 至於市丸银,则是在心中期待著成为死神后的日子。 第103章 我身边最大的麻烦不就是你吗 日上三竿,结成弦正梦见自己坐在总队长的宝座上,指挥著山老头端茶倒水。 “山老头,我这个总队长做的可比你强?” 结成弦脚踩著友哈巴赫的狗头,居高临下地喝问山本。 还没等看到山本的反应,结成弦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被摇醒了。 “结成大人,醒醒。”碎蜂的声音带著无奈,“你昨晚不是说今天要送那个市丸银去真央灵术院吗?现在已经快午时了。” “什么银?” 结成弦半睁著眼抬起头,脑子还处於混沌状態。 “市丸银,您昨天从流魂街带回来的男孩。” 结成弦猛地坐起身,口中还在碎碎念著:“完了完了,我睡过头了。” 碎蜂默默递过叠放整齐的衣服,结成弦以最快的速度换上,然后衝出房间。 客厅里,市丸银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怀中抱著一个不大的包裹,是昨天的结成弦硬塞给他的几件衣服,说是穿之前那件衣服会丟了尸魂界太子的脸。 看著匆匆忙忙进来的结成弦,市丸银那双眯著的眼睛似乎弯了弯。虽然这位大人有些不靠谱,但確实是个好人。 “抱歉,睡过头了。”结成弦打了个哈欠,“走吧,现在过去也来得及。” “没关係。”市丸银站起身,“这点时间也不耽误什么的。” 结成弦看著早熟得有些过分的市丸银,伸手敲了下他的脑袋:“小孩就该有个小孩的样子,別老是装大人。” 本来还想著用空痕直接飞雷神过去的,但考虑到昨天市丸银有些承受不住,而且都现在这个时间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差別也不大。 结成弦带著市丸银走在街道上,也算是让他认认路。 “你確定要住宿舍吗?”结成弦隨口问道,“我那里空房间不少。” “嗯。”市丸银点点头,“我想儘快適应这里的生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行吧。”结成弦耸耸肩,“学的进去就学,学不进去就多吃点饭,我可是交了钱的,不能浪费。” 市丸银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我记住了。” “说起来,我之前还往真央灵术院塞了个人,是谁来著?” 对於非美少女的名字,结成弦一向是见到面才能够想起来,他宝贵的脑容量可不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结成阁下,好久不见。” 刚带著市丸银办理完手续,结成弦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转头看去,一个熟悉的小山般的高大身影正向自己打著招呼。 “狛村啊,来的正好。”结成弦隨手提起市丸银,像丟玩具一样丟给狛村,“这小子跟你一样,也是我从流魂街捡回来的,平时你帮我照看一下。” 经过训练实力已经不同往日的狛村稳稳地接住市丸银,透过头盔上的缝隙看著这个镇定的小鬼。 知道流魂街混乱的狛村心中感嘆一声结成弦的仁义,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结成阁下所託,在下定当尽力。” 市丸银看著狛村这过於高大的身影,心中有些好奇,但他不会去探寻別人的秘密:“请多指教。” “最近进步不小嘛。”结成弦走近拍了拍狛村的胳膊,“在这里还適应吗?” “比之前流浪的时候好多了。” 狛村笑了笑,现在的生活比之前充实多了,有吃有住,还有能学习死神的知识。虽然还不能暴露真身,但如今的他已经结识了几个品行不错的朋友。 为了能够早日毕业成为死神然后为结成弦效力,狛村平日的修行不可谓不刻苦。 “你们两个也不用太逼迫自己,反正再怎么修炼也比不上我。” 结成弦看著两人隨意地说道,不提狛村,等市丸银长大估计有哈早被自己拿下了。 对此,狛村只觉得是结成弦好心,不希望自己太过辛苦。 市丸银眯著的眼睛睁开了一些,看了结成弦一眼,抓著包裹的手更紧了一些。 不过结成弦已经转身准备离开,没有注意到市丸银的动作:“走了,我还有別的事。” 从真央灵术院离开,结成弦摸了摸肚子,起了个大早,现在已经有些饿了。 刚好今天要去找千手丸拿死霸装,顺便去找桐生姐蹭顿饭。 不愧是自己,行程安排的如此完美。 “桐生姐,千手丸在吗?。” “来取衣服了?”在厨房里的曳舟桐生指了指后面的房间,“就在里面,你去找她吧。” 结成弦走进去,看到坐在桌前的千手丸,面前摆著一套叠放整齐的衣服。 听到动静,千手丸抬头看著结成弦:“试试。” 结成弦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將衣服拿起。 主体仍然为黑色,表面勾勒著暗金色的纹路,宛如黑夜中闪烁的空间裂隙。 上身採用立体剪裁的修身长袍,下装除了长裤外,在腰部还有著类似裙摆的设计。 “这套死霸装除了韧性更强外,上面的纹路也有增加灵压使用效率的作用。”千手丸淡淡解释道,“你可以穿上感受一下。” 结成弦也不客气,当场就脱掉外衣开始换装。反正之前都全脱过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死霸装上身的那一刻,结成弦立刻就察觉到了非凡之处。 衣服的剪裁完美贴合身形,活动时没有丝毫地阻碍感。修身的设计更加突出他身体流畅的肌肉线条,左右两侧的裙摆隨著转身的动作扬起,內里绣著的纹路在光线折射下若隱若现。 “怎么样?” 千手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完全就是总队长应该有的样子。” 结成弦对著镜子左看右看,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做尸魂界的门面代表了。 “这套衣服会隨著你灵压的浸润,跟你的斩魄刀產生共鸣,使用斩魄刀时也能够减少灵压的消耗。” 千手丸说的很平静,像是在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结成弦试著调动一丝灵压,几乎同时,衣服上的纹路微亮,腰间的空痕轻震了一下,看来確实有一定的效果。 “行了,记得我们的交易。” “那是自然。” 结成弦连连点头,本来还想拖一拖的,但千神给的太多了。 ----------------- 回到住处时已经是傍晚。 结成弦推开门,最先看到的就是趴在客厅的地板上,被夜一用点心逗著玩的乱菊。 想吃但是吃不到的乱菊有些急眼,但又打不过夜一,只得不断跳起来满足夜一的恶趣味。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然后眼前一亮。 “这就是零番队的手艺?” “那是自然,帅不帅?” 结成弦很是骚包的摆了个姿势,迎来了夜一的白眼。 “如果你不开口的话,我倒是能够欣赏下你的脸。” 乱菊低声笑了两下,然后被结成弦给敲了脑袋。 碎蜂从厨房端著茶具走出来,看到结成弦的新衣服时脚步顿了顿,低声说道:“很適合您,结成大人。” “看看,这才是正常反应啊。” 结成弦心中大感安慰,觉得自己身边只有碎蜂一个正常人。 里间的门拉开,蓝染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一份文件,棕色的长髮隨意的扎了起来。 她走到结成弦面前,伸手拂过他衣服的领子,动作自然地像是在检查衣料,但结成弦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不觉得麻烦吗?” 蓝染说著只有结成弦能够听懂的话。虽然培养这些新人確实有一定作用,但这些本来不是结成弦的责任。 “我身边最大的麻烦不就是你吗?”结成弦撇了撇嘴,“最开始得帮你瞒著山老头,结果好心没好报,还被某些人下了药...到后面才知道兄弟是女的。” 夜一没忍住大笑起来。 “是吗。”蓝染挑了挑眉,“那你可要好好习惯,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 结成弦的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可能不太好过。 第104章 碎蜂:没眼看 刚到清晨,碎蜂已经准时出现在结成弦的房间门外,今天是结成大人他们前往虚圈的日子,昨天特地叮嘱自己要早点叫醒他。 深吸一口气,碎蜂调整了下自己复杂的心情。昨晚她看到夜一大人溜进了结成大人的房间中,后面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结成大人,夜一大人,该起床了。”碎蜂提了些音量唤了一声,隨后推门而入。 还没走两步就僵在了门口。 床铺上,结成弦侧躺著,一只胳膊被夜一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的腰间。夜一整个人几乎窝在结成弦的怀里,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搭在他身上,像只霸占领地的猫。 两个人的衣服都不太整齐,结成弦的睡衣不翼而飞,夜一的肩带滑落,在刚有些亮光的房间中格外显眼。床单有些凌乱,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曖昧气息。 碎蜂的脸泛起了几分羞意,但她强装镇定,走上前去。 “结成大人,夜一大人,请醒醒。”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们別忘了今天还要去虚圈,蓝染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结成弦把脸往夜一的头髮中埋了埋,带著迷糊地回道:“再睡五分钟...” 夜一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碎蜂后,她不但没起来,反而带著调笑地说:“小碎蜂,要不要也上来睡一会?” “夜一大人,还请您认真一点。” 虽然有些心动,但碎蜂可不是个容易被诱惑的人,除非结成弦亲自邀请。 看碎蜂不上鉤,夜一打了个哈欠,鬆手坐了起来,肩带滑得更低了几分,推了推旁边的结成弦:“起来了。” 结成弦挣扎著睁开眼,看了看自己消失的睡衣,又看了看夜一,嘴角抽了抽:“昨晚你怎么溜进来了?” “大股东的不定时抽查,有意见?” 夜一挑眉,坏笑著看著结成弦。 “没有。” 结成弦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接过碎蜂递过来的定製死霸装。 客厅里,蓝染早已穿戴整齐,正在检查自己的计划书,看看有什么错漏之处,手指无意识地绕著耳边的长髮。听到脚步声,她才抬起头,目光扫了眼打著哈欠的结成弦和夜一。 “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 蓝染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都是为了给你拉投资啊。” 结成弦隨口回了一句,丝毫不觉得羞耻,还试图將锅甩到蓝染的头上。 夜一没忍住笑出声,蓝染则是瞥了眼结成弦,摸了摸怀里的崩玉。 “准备好就出发吧,这次需要带的东西就交给弦你拿了。” 临出门前,结成弦回头向碎蜂交代:“家里和乱菊就交给你了,別天天让乱菊玩,该训练还是要训练的,有特殊情况的话记得联繫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碎蜂郑重地点头:“结成大人放心,宅邸和乱菊我都会照看好的。”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还请您务必注意安全。” 通过四枫院家的穿界门,三人很快抵达了虚圈。 “每次来这里都觉得伤眼睛。”夜一踢了踢脚下的沙子,“到处都是一样的场景。” “没事,等我做了虚圈主理人后就將这里改建一下。” 结成弦活动了下肩膀,身上的新死霸装泛著淡淡的光泽。 “多亏了某人的虚化实验,之前建好的据点已报废了。” 夜一虽然眼睛看著前面,但话中指的是谁却不言而喻。 “关键数据已经提前回收过了。”蓝染指了指之前传送纲弥代家的方向,“那里隱蔽性不错,而且离纲弥代家废墟近,说不定还能发现实验体的线索。” 蓝染的提议得到了结成弦的赞同,三人快速在沙海上移动。一路上偶尔碰到几只低级的虚,都被隨手解决掉。 一段时间后,三人抵达了之前处理纲弥代仁的那处盆地,还能看到远处残存的纲弥代家建筑。 “这里可是虚圈难得的清净地方,还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 结成弦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岩柱的阴影处缓缓走出。 身材高挑的妮莉艾露迈动蹄子走近三人,她整个人带著股沉静的优雅气质。 “弦?”妮露声音平和,歪了歪头,“又有麻烦要处理吗?” 结成弦愣了愣:“妮露,你怎么在这里?” 莫非她还能预知未来,提前知道自己会来这里后在这里等著? “这里对弦你有用。”妮露笑了笑,“上次你走后,我就在这里守著,防止有別的虚过来,造成什么影响。” “而且你说过,可能会再来虚圈。我在这里等你,也能早点看到你。” 她的话直白又纯粹,让结成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最后也只能说声感谢。 经过短暂的考察对比后,蓝染选定了一处隱蔽的岩洞。 內部天然形成的空间足以作为一个面积不小的实验室,而且这里的灵子浓度也能够提升效率。 “不错嘛。”夜一环顾四周,“比之前那个被毁坏的实验室强多了。” 蓝染无视了夜一的话,手上灵压匯聚:“我现在附近布置必要的鬼道,弦你將这里调整一下。” “哦斯!” 结成弦使用空痕的能力,將洞穴內部不必要的凸起抹平,甚至分割出几个独立的房间,还负责將蓝染存放在他这里的仪器取出来安置好。 夜一一边考察附近的环境,一边在地下布置著刑军的陷阱。虽然这里说是很少有虚来,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三人分工明確,配合默契,不到一个小时,一个功能齐全的新据点已经整理建造完毕。 坐在已经大变样的据点內,蓝染调试著手中仪器的参数,半晌后,她缓缓摇头。 “虽然看过纲弥代家的资料,但虚圈太大了,仪器探测不到已己巳己巴的行踪。” 结成弦倒是一脸无所谓:“没事,我们在这里要待上一段时间,不用著急。”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夜一瞥了眼结成弦,眼中的意思很明显,晚饭要他来做。 结成弦认命地起身,夜一和蓝染確实不是做饭的料子,至於妮露,那就更不可能了。 “最近拜勒岗有什么动静吗?” 忙活著手中的动作,结成弦询问著蹲下身休息的妮露。 “骷髏头最近整天让他手下的军队分成两拨人,进行互相廝杀用来取乐。” 妮露眼中带著厌恶,她不喜欢这种无意义的战斗。 “这老不死的,也不知道他要是晓得老对手已己巳己巴又回到虚圈了,会是什么反应。” 结成弦记得拜勒岗跟已己巳己巴算是老对手,可惜人已己巳己巴能够打上灵王宫,这拜勒岗就没出过虚圈,最后还死在自己能力上了。 丟人啊! 做好饭后,四个人在这个新据点內享受了一顿结成弦的灵子料理。 虚圈的旅程,从明天才正式开始。 第105章 赫丽贝尔 结成弦他们在虚圈的新据点中,已经安稳度过了好几天。 由於暂时找不到已己巳己巴的线索,蓝染已经开始利用崩玉重新进行虚的死神化实验。 “惣右介,今天进展如何?” 结成弦溜达到蓝染的实验室里,將手搭在惣右介的肩膀上。 別的实验结成弦可以不在乎,但能够让虚跟人类没啥两样的破面实验,结成弦必须关注。 蓝染站在实验台前,目光专注地注视著被用特殊装置束缚起来的虚。这是只特意经过挑选后捕获的亚丘卡斯,灵压强度已经接近极限。 不过他们这边有瓦级的妮露,自然费不了多少功夫。 “第两百次参数调整。”蓝染声音平静,手中握著的崩玉靠近虚的额头,“崩玉的输出值提升至基准值的百分之三十。” 崩玉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外形奇特的亚丘卡斯立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体表的骨质虚鎧发出碎裂的咔嚓声。 夜一靠在实验室门口,环抱双臂看著这一幕:“这次你可注意点,別又失控把这处新据点给炸了。” “放心,这种程度的力量还在掌控之中。” 蓝染的眼睛紧盯著亚丘卡斯的反应。 死神的虚化也好,虚的死神化也好,都是打破种族界限的一种手段。 更何况未来还有著名为友哈巴赫的威胁,不管是友哈和山本的交手,还是从弦那里了解到的信息,都指明了那是个足够碾压常规战力的敌人。 她需要更多的底牌,需要对力量的研究更加深入,才能保证结成弦能够完好地贏下那场將来必定发生的战斗。 实验台上的亚丘卡斯发出痛苦的嚎叫,声音在实验室中迴荡。 它的形態开始发生变化,一部分虚鎧退去,显露出近似人类的肌肤,脸上的骨质面具开始碎裂,但只碎裂了大约一半就停下。 亚丘卡斯的灵压还是剧烈的波动,蓝染眉头微皱,迅速施展鬼道將它隔离起来,然后收回了崩玉。 “失败了?” 结成弦看著一半虚一半人的虚,脸上掩饰不住的失落。 “不。”蓝染瞥了眼结成弦,本想开口解释一番,但还是放弃了,“算了,你帮忙把这个处理掉吧,顺便再收集一些素材。” 结成弦耸肩,直接上前提著这只亚丘卡斯走到外面,也不知道其他虚吃不吃这种食材。 叫上虚圈的嚮导妮露,两个人快速向远方奔去。 结成弦打了个哈欠,妮露走在他身侧,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弦你们是在做实验吗?”妮露问。 “实验完成后,就能把虚变的和死神差不多。”结成弦点点头,“妮露有兴趣吗?” “我也能变得和你一样吗?”妮露有些高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两个人一边閒聊著,一边寻找著蓝染需要的素材。 妮露的脚步忽然停住,鼻尖微微抽动:“有血腥味,在那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提速向妮露闻到的方向掠去。 经过几座沙丘后,两人看到大约三十多只形態各异的虚正围攻著四个身影。被围攻的一方明显处於劣势,但抵抗得相当顽强。 为首的是个身材高挑、金髮碧眼的雌性虚,跟夜一相似的褐色肌肤,头部覆盖著类似鯊鱼鱼鰭的骨质面具,仅露出头髮和眼睛。身体表层的虚皮肤类似鯊鱼泳衣一般,突显出傲人的身材。 她的整条左手形成一把宽阔的巨剑,每次挥砍都带著惊人的威力,將围上来的敌人切成两半。 但参与围捕的虚数量太多,而且她还需分心保护身后明显跟她不是一个等级的三只虚——蛇,狮,鹿。 “那是...蒂雅·赫利贝尔。”同样游荡在拜勒岗势力之外,同为瓦级大虚的妮露自然知道她的名字,“她不是个主动挑起爭斗的人,怎么会惹来这种麻烦?” “人善被人欺唄。” 话音刚落,赫丽贝尔那边的形势剧变,几只虚从侧面突袭,目標直指她身后已经伤痕累累的蛇形虚。赫丽贝尔被几只虚拖延住,来不及回防。 结成弦眯起眼睛,手中黑色的灵压匯聚。 “破道之九十——黑棺。” 不需要进行吟唱,如同开了锁头外掛一般,数个黑棺將除了赫丽贝尔和她的同伴外的虚尽数吞噬。数秒之后,黑棺逐渐消散,只能看到洒落一地的血液,还有数量惊人的尸体。 “怪不得惣右介喜欢用这招,確实挺拉风的。” 结成弦满意地点点头,带著妮露走向赫丽贝尔。 “死神吗?” 赫丽贝尔警惕地看著结成弦,但没有將手中的武器对准他。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刚才確实帮助了她,而且对方身边还跟著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妮露。 “感谢相助。” 赫丽贝尔一开口,结成弦就听出来是老碇真嗣了。 “我是蒂雅·赫丽贝尔,这三位是我的同伴,阿帕契、米拉·罗兹还有蓀蓀。” “没想到会被死神给救下一命...” 蛇形虚蓀蓀似乎觉得有些丟脸,但被赫丽贝尔看了一眼后暂时闭上了嘴。 “没有比我更有善心的人了。” 结成弦摆摆手:“看来你们是遭到了拜勒岗的追杀,能告诉我事情经过吗?” 赫丽贝尔沉默了片刻,双眼锐利地盯著结成弦:“看来你对虚圈的事情很了解。” 妮露上前一步,伸手挡在结成弦面前,面色不好。刚才弦还救了她们几个,没想到对方的態度如此恶劣。 “放心,要是我有恶意的话,刚才你们也活不下来。” 结成弦这话带点夸张,除了赫丽贝尔这个瓦级虚不好说,她的三个同伴肯定是死定了。 “拜勒岗曾经想要招募我,被我拒绝后就开始派人追杀我和我的同伴。” 赫丽贝尔选择了坦白,一方面结成弦確实算是她们的恩人,另一方面一个实力强大的死神加上一个瓦级虚,她们想跑也跑不了。 “拜勒岗真是不思进取,也就在这种地方作威作福了。” 结成弦撇撇嘴,对拜勒岗的做法很是不屑。要是换他来,早就天天开impart了。哦,拜勒岗没这个功能。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拜勒岗可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主。” 赫丽贝尔皱眉思考了下,平静开口:“我会带著她们寻找新的棲息地,虚圈这么大,总有他找不到的地方。” 结成弦点点头,丟给赫丽贝尔一个通讯用的设备:“如果拜勒岗有动静的话,记得通知我。当然,有麻烦也可以通知我,不过我可不是免费的。” 赫丽贝尔谨慎接过,看了几眼上面印有的特殊標记,对著结成弦点点头,转身带著三个同伴离去。 妮露好奇地看著结成弦:“弦,你是对这几个雌性有兴趣吗?” “別乱说,我可不是福瑞控。” 结成弦连忙澄清,瓦级的赫丽贝尔还好,好歹还算人形,她的三个从属官现在可是完完全全的兽形虚。 妮露想了下赫丽贝尔她们几个的外形,又扭头看了看自己和羚羊一致的下身,眼中若有所思。 ----------------- 虚圈的某处隱秘地点,位於白沙地下的实验室中。 萨尔阿波罗看著完成进食进入沉睡的骨洛笛,脸上带著痴狂的笑容。 在骨洛笛的身上贴上各种线路后,萨尔阿波罗盯著仪器上的数据,眼中满是兴奋:“啊啊~我的才能果然是超越一切的,真是美丽的数据。” 骨洛笛的心臟跳动声逐渐增大,一直被它带在身边的已己巳己巴也隨著它的心跳声,闪烁著频率一致的光芒。 两股力量在接近,融合。 在某个瞬间,已己巳己巴逸散出一丝灵压。 虽然只是一丝,如果不是熟悉它灵压的人,只会当作是虚圈的正常波动,但这里恰恰有著已己巳己巴的熟人。 仅有几根柱子的虚夜宫。 坐在王座上的拜勒岗正单手撑著下巴,空洞的眼神无聊地看著下方不断交战的手下。 之前被它派去清理赫丽贝尔的部队还没有將消息带回来,真是一群废物。 就在拜勒岗想要再次抽调一支部队,对赫丽贝尔继续追杀时,它的手指猛地收紧。 “这是...” 身上披散的破烂大衣被它庞大的灵压鼓动,下方的虚群不少因为承受不住拜勒岗散发出的灵压而跪倒在地,几乎陷入窒息中。 拜勒岗缓缓起身,空洞的眼眶不断地扫视著虚圈。 虽然只有一瞬,但它绝对不会认错那股气息。 能够跟它平分秋色,最后却无故消失的宿敌——已己巳己巴! “传令!”拜勒岗收回无意识释放出的灵压,重新坐回王座上,“再分出一支队伍继续追击赫丽贝尔,其余的所有人,全部分散到虚圈各处,给我找到这个人。” 用灵压在地上印出记忆中已己巳己巴的样子,拜勒岗空洞的眼眶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虚圈的王有它一个就足够了,早就已经消失的人,还是继续消失下去吧。 第106章 弦,为了科学献身吧 结成弦和妮露带著挑选过的亚丘卡斯回到据点內,再次来到蓝染的实验室。 夜一百无聊赖地向后仰躺在沙发上,正看著一本带过来的休閒杂誌。 还没等结成弦开口,实验台那边就又传出不稳定的混杂灵压,然后蓝染施展鬼道。 “又失败了?” 结成弦坐到夜一旁边,用手顶了顶她。 “还用我说吗?”夜一用下巴指了指蓝染的方向,“你看下你家大科学家的脸色不就知道了?” 蓝染站在实验台前,脸上表情和平时一样,不过结成弦还是能看到她微皱的眉头。 实验台上束缚著的外形类似甲虫的虚,在崩玉的影响下最终还是停留在一半虚一半死神的状態,然后就再也不能继续下去。 “现在是卡在了百分之五十?” 结成弦凑到蓝染身边,看著实验台上悽惨的半成品。 “你可以这么理解。”蓝染手中记录著新数据,“虚的灵魂结构在转化到一半时,就会產生天然的排斥,以至於不能完全转化完成。” 夜一打了个哈欠:“你当时虚化不挺顺利的,怎么反过来就不行了?” 实验室陷入短暂的沉默,蓝染皱眉思考著,夜一的话虽然带著嘲讽的意味,但確实存在一定的道理。 蓝染思索著自己进行虚化时和现在实验的区別,目光瞥到身边的结成弦,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自己进行虚化实验时,使用的是结成弦体內高度提纯的虚因子,而且之前跟他有不少次深入交流,体內也留存有重要的因子。 “怎么了?”结成弦察觉到蓝染的失神,“想到破解的方法了?” 蓝染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在脑海中快速剖析著: 假设一,如果是提纯后的虚因子起作用的话,那反过来提取弦的死神因子也能够起到同样的作用,打破目前破面实验的瓶颈。 假设二,弦的体液具有某种催化或者中和作用,能够让不同的力量进行稳定的融合。 这个推测让蓝染的心情有些微妙。 一方面,这涉及到她和弦最私密的互动,另一方面,发现如此独特的实验变量又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惣右介?”结成弦看著蓝染变换的脸色,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会是实验做太多,累坏脑子了吧?” 蓝染拍开结成弦的手,眼神中浮现出理性的光芒。 下定了决心的她盯著结成弦,声音带著绝对的冷静:“弦,为了科学献身吧。” “嗯?!” 结成弦立马缩回手,將双手防备地交叉放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杰哥伤害过后的阿伟。 “放心,只是需要一些体液罢了。”蓝染的视线落在结成弦的身上,让他后背发毛,“还是老样子,抽点血。” “嚇我一跳。” 结成弦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个体液啊,他还以为是別的呢。 “这是需要验证的科学假设。”蓝染熟练地对结成弦进行抽血,“刚才我思考过,发现对虚的研究也可以从另一个方向进行。” 將收集好的血液样本放好,蓝染伸手调出对基力和安亚丘卡斯的实验数据:“比起基力安,亚丘卡斯虽然有智慧但有限,就像我跟你之间的差距一样。” 结成弦脸色一沉,这惣右介竟然敢瞧不起自己的智慧! “崩玉能够实现持有者內心的愿望,但如果对象心中有迟疑,使用效果就要打折扣。” 蓝染看向手中散发著光芒的崩玉,之前她也考虑过是不是需要和结成弦讲述的那样,需要製作两个崩玉进行融合。但使用过后,她能够確定,藉助灵王碎片和弦的身体因子,这就是完整的崩玉,而且能力超过预期。 “所以你需要一只智慧在亚丘卡斯之上,而且想往死神方向进化的虚?” 夜一收起手中的杂誌,面带古怪地看著蓝染。 “至少不会对这种进化產生排斥心理。”蓝染目光深邃,“而且瓦史托德的灵魂强度也更能承受崩玉的力量,理论上可以突破现在的界限。” 结成弦思考了一下,虽然说十刃大部分都是瓦级虚,但这不代表它们不稀缺啊。 现在能拿来做实验的瓦级虚,好像除了拜勒岗就是还没分裂的萨尔阿波罗。这两个隨便蓝染怎么实验,就算坏了也不心疼。 “虽然瓦级虚是现在最理想的实验对象,但目前捕捉起来过於麻烦。” 蓝染摩挲著崩玉,瓦虚有著媲美队长级的实力,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队长级,跟这种级別进行战斗的话,確实很难活捉。 “你们要找瓦史托德吗?” 在外巡逻完的妮露走进实验室,听到蓝染的话后歪著头询问。 “你知道哪里有吗?”蓝染看著这个虚圈的原住民,“最好是方便捕捉的。” 妮露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报出了几个名字:“拜勒岗手下有一个瓦史托德,不过实力不太强,还有一位叫阿尔图罗·普拉提多的,这个我不太清楚具体实力。” “可以纳入考虑范围內,也不用急於一时。”面对瓦虚,蓝染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现在我需要先验证之前的猜想,如果成功的话就不必用它们做实验。” 妮露看了看实验台上已经有一半化为人形的虚,眼中带著感兴趣的光芒。 ----------------- 虚夜宫的王座上,拜勒岗仍旧保持著单手撑脸的动作,下方跪伏著一片虚,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废物。” 拜勒岗声音低沉,让本就寒冷的虚圈温度又降低几分。 “这么多天过去,这么多的人,”拜勒岗缓缓抬手,指骨尖端射出一道幽暗的光芒隨机命中一只虚,“你们告诉我,什么都没找到?” 被光芒射中的虚,身体快速衰败,几秒后就老化死去,化作灵子消散。 “陛下,”拜勒岗麾下的瓦史托德硬著头皮回答,“虽然虚圈范围广阔,但根据您描述的体型,应该十分显眼才对。想必是那个无名之辈畏惧陛下您的伟力,躲藏起来了。” 拜勒岗的指尖在王座的扶手上轻敲著,暴怒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虽然这个属下说的话有一定拍马屁的嫌疑,但说的確实是实话。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已己巳己巴实力大涨,肯定早就找上门来了。 看来这个瓦虚还是个智囊啊! “嗯,你说的有道理。”拜勒岗声音低沉,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副吃人的压抑感,“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减少一半的搜索成员,这次將重点放在地下。” “遵命!” 下方的虚群如释重负,虽然还要接著搜索,但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赫丽贝尔那边呢?” “陛下,新派去追捕的成员还没回信。” 拜勒岗很想皱眉头,但全身都是骷髏的它做不到。沉思了一会儿,它才挥挥手:“再加派两队过去。” 既然现在它是整个虚圈的王,那所有的虚都应该拜服在它麾下,听从它的號令。 至於反抗者,只需要彻底碾碎,展现自己的威严即可。 第107章 性別骑士灵王 虚圈的据点实验室中,屏幕上不停滚动的数据流终於停了下来。 “所以,结论是?” 结成弦凑到蓝染的身边,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各式图表和分析数据,一阵头大。 夜一从沙发上抬起头,妮露也好奇地望了过来。 “结论很明確。”蓝染的声音仍旧平静,手指在操作台上轻点,调出了匯总报告,“在实验中加入你的血液,確实能够对破面化进程產生显著的稳定和催化效果。” 屏幕上跳出两组对比鲜明的图表,哪怕是结成弦这种脑子都能看出来其中的差距。 左边的对照组,几乎所有数据都卡在百分之五十左右;而右边的实验组,大部分都高於对照组的数据,甚至有少数几个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的高度。 “这是其中一个成功案例。” 蓝染调出其中一个成功案例的影像记录。之前同时进行多组实验,为了保证安全,蓝染特地让结成弦用空间搭建了一个隔离区。 画面中,一只外形类似螳螂的亚丘卡斯在崩玉光芒的笼罩下,身上代表虚的骨质外壳破碎脱落,露出和人类一般无二的皮肤。她脸上的面具仅剩下四分之一左右,身上其他地方还保留著少许虚的特徵。转化停止时,记录的转化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十八。 “不止一个成功案例。”蓝染滑动手指,屏幕上切换到另一个画面,同样是几乎和人类一样的破面,“这些亚丘卡斯在完成破面后,智慧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可以说跟一般的人类区別不大。” “厉害啊弦!”夜一拍了拍结成弦的后背以示讚赏,“没想到你这血还真管用。”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结成弦虽然嘴上说著谦虚的话,但脸上的得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你高兴的太早了。”蓝染关闭影像,调出另一组数据,“即便加入了你的血,但实验仍然存在失败的案例。通过最近几天的实验得出的结论,破面的成功概率仅有七成。” “那肯定是那些虚太弱,承受不住伟大的结成弦大人的血。” 结成弦立马就找到原因,与其反思自己,不如责怪別人,他一直都坚持著这个理念,而且践行的很好。 “除了这点,还有另外一个有趣的现象。” 蓝染看著结成弦,虽然眼神没有什么波动,但对她知根知底的结成弦还是从中读出了一丝古怪和嘲讽的意味。 蓝染调出一张破面化虚的性別统计表,图表上,代表雌性虚的曲线明显高於雄性虚,无论是平均转化率、最高转化率还是破面化后的稳定係数。 “雌性虚的表现这么好?”夜一看完数据后,古怪地瞥了眼结成弦,“为什么?” “可能是弦的因子更能对雌性虚產生某种共鸣,如果要確定性结论的话,需要进行更多的验证。” 蓝染和夜一审视的目光落在结成弦的身上,让他稍稍有点不自在。 “我看是某人本性好色,连血中都带著这种特性。” 夜一嘴角带著笑容,毫不留情地攻击著结成弦。 “胡说八道!” 对於这种毫无根据的詆毁,结成弦肯定是不会接受的。 在他看来,肯定是灵王搞的鬼,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差异?这灵王肯定是性別骑士! 蓝染没有理会两人的拌嘴,揉了揉有些疲劳的眼角:“不管如何,事实证明这条路可行。” “那接下来呢?”一直没出声的妮露小声询问,“还要接著抓亚丘卡斯吗?” “不,亚丘卡斯的数据已经足够建立相关模型了。”蓝染摇了摇头,“之后可以试著寻找合適的瓦史托德,进行下一步实验。” 蓝染看了看眼前的妮露,虽然身边就有合適的实验对象,但她清楚在破面技术完全成熟前,结成弦是不会同意在妮露身上进行尝试的。 瞥了眼还在跟夜一拌嘴的结成弦,蓝染摸了摸怀中的崩玉,眼中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 虚圈地底深处,萨尔阿波罗哼著不成调的曲子,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敲击。他面前的主屏幕上,数十个画面同时播放著虚圈的景象,其中大多都是拜勒岗手下的虚的活动痕跡。 为了不被別人打扰到自己的科研,萨尔阿波罗在虚圈的很多地方都藏著自製的隱蔽式监控。 “看来是拜勒岗察觉到了什么。” 萨尔阿波罗的脑海中回想著拜勒岗近期大规模的搜索行动,嘴角勾起带著嘲笑的夸张弧度。 “我的实验还没完成,可不能被这些蠢货给打断。” 他看著监视器上金髮的瓦史托德,带著三个弱小的同伙击退了几个拜勒岗的部下,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萨尔阿波罗手指在控制台上点了一下,实验室的一侧出现一个隱藏门。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那是经过他特殊改造的虚,对灵压的感知增强了数倍。 “去吧。”萨尔阿波罗微笑著,“混进拜勒岗的队伍中,帮他们完成自己的任务。” 改造虚点点头,无声地离开这里。 “拜勒岗可是自称虚圈之王,我这个做臣子的,自然应该帮陛下排忧解难。” 萨尔阿波罗的视线落在屏幕上代表著骨洛笛身体数据曲线上,眼中带著期待的光芒。 改造虚离开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后,很顺利地混进了搜捕赫丽贝尔的队伍中。 之前找到赫丽贝尔的虚,都是一些零散的小分组,而且实力对赫丽贝尔四人组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前后两波敌人之间间隔很久,赫丽贝尔她们有足够的休息时间。 现在有了改造虚这么个带路党,搜捕赫丽贝尔的虚群几乎是一股脑的向目標涌去。 一处隱蔽的沙丘后,赫丽贝尔左手的大剑插在沙地上,刚击退一波敌人的她进行著短暂的休息。 在她身边,阿帕契、蓀蓀和米拉·罗兹三人,身上都带著或深或浅的伤口。她们的实力不比赫丽贝尔,面对虚群的追击,自然不可能毫髮无损。 “抓紧时间调整。”赫丽贝尔冷静地说,“我能感觉到,有更多的敌人在朝这里过来。” “该死,这群傢伙怎么跟得这么紧?” 罗兹趴在地上,舔舐著狮型身体侧腹的伤口。敌人就像是闻到血腥味儿的鬣狗一般,紧咬在她们身后。 “拜勒岗恐怕动了真格。”蛇型的蓀蓀抬起头,“这次派来的人又多了不少,实力也比罗兹强多了。” “混蛋,这时候了还想著嘲笑我吗?” 阿帕契没有理会这两个人的爭吵,看著赫丽贝尔虚弱地开口:“赫丽贝尔...你自己突围的话,比带著我们活命的机会大。” “闭嘴。” 赫丽贝尔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短。 说起来造成现在这种场面的罪魁祸首,还是拒绝了拜勒岗招揽的她自己。就算她真能离开,那这几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同伴肯定会被吞噬掉。 赫丽贝尔感知著远处传来的眾多灵压,一只手摸上了掛在腰间的装置。是上次分別时,那个死神丟给自己的,说是有麻烦可以通过这个找他帮忙。 当时她觉得没必要,现在看来幸好没有直接丟掉。 赫丽贝尔按下上面的按钮,装置散发出特殊的信號,之后沉寂下去。 “守住这里,那个死神会来的。” 抽出插在沙中的巨剑,赫丽贝尔看著已经出现在视野中的黑影,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虽然那个死神说过找他帮忙不是免费的,但不管什么代价,都要先活下去再考虑。 第108章 唏,现在还可以和解吗? “嚯嚯,终於向我求救了。” 结成弦怀里的装置刚发出警报,他就一个弹射从沙发上起身。 正发愁用什么理由把赫丽贝尔拐过来呢,这机会不就来了? “先等等。” 结成弦正准备一个箭步衝出实验室,结果被蓝染揪住衣领给拦了下来。 “惣右介,救人如救火,晚一会儿她们可能连尸体都没了。”结成弦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说了,人家可是瓦史托德,说不定还能帮你做破面实验呢。” “正是如此,才需要更有效的策略。”蓝染的眼睛中没有丝毫急迫,只有理性的光芒,“单纯的营救可不能让她跟你回来,到时候你就这样做。” 蓝染凑近结成弦的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 结成弦听著听著眼睛就亮了起来,一脸惊喜地看著蓝染:“还有此等妙计,惣右介你简直是我的臥龙凤雏啊!” “行了,记得按我交代的做。” “放心。”结成弦咧嘴一笑,转身带著妮露冲向外面。 看著两人消失在视野中,夜一慢悠悠地开口:“你刚才跟弦嘀咕什么呢?我总感觉你有些不安好心。” “你的错觉罢了。” 蓝染重新回到操作台前,拿起纸张在上面写写画画。 虚圈一望无际的白沙上,两道身影正在快速移动著。 “弦,这样下去会不会来不及?” 妮露有些担忧地询问,虚圈这地方太大了,就算移动速度再快,要到达赫丽贝尔那里也需要不少时间。 “放心吧,我可是三界速度最快的人。” 结成弦给了妮露一个安心的眼神,之前离得远,现在这里的位置已经能够感知到当时在装置上留下的標记了。 “抓住我,妮露。” 妮露拉住结成弦的手臂,下一秒,两个人消失在原地。 ----------------- 赫丽贝尔的巨剑上已经出现些许裂痕,但仍旧坚定地对准著包围上来的敌人。 虽然赫丽贝尔是强大的瓦史托德,但一直以来她信奉著追求牺牲必会付出牺牲的代价,从不杀害吞噬敌人,所以实力已经很久没有增长了。 她站在阿帕契身前,用自己的身体勉强护住重伤的同伴。阿帕契的腹部被撕开一道狰狞的伤口,流出的血液染红了身下的白沙,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罗兹和蓀蓀挡在阿帕契的两侧,她们身上同样伤痕累累。 包围圈逐渐缩小。 六只带头的亚丘卡斯,还有它们身后数不清的虚群,都用贪婪、讥讽的眼神看著这个虚弱的瓦史托德。 “赫丽贝尔,你现在选择投降还能有活命的机会。”一只领头虚发出刺耳的声音,“只要你投降效忠陛下,好处少不了你的。” 赫丽贝尔没有回答,只是將剑尖对准了这只虚,倔强的眼神表达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周围的虚一哄而上,数道角度刁钻的攻击,带著不俗的威力袭向赫丽贝尔,还有她身后的阿帕契。 赫丽贝尔不能躲,一旦她移动,阿帕契就会彻底暴露在这些攻击下,之后的下场可想而知。 还能活动的三个人调动仅剩的灵压,准备用身体去抵挡。 然后,赫丽贝尔身前的空间突兀的出现两道熟悉的身影。 “你们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结成弦用手像拍苍蝇一样,將它们发出的攻击拨向另一个方向,击伤了別处的虚群。 “放心,既然我来了,那这群小垃圾弹指可灭。” 结成弦的脸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然后扭头扫视了眼周围密密麻麻的虚群,倒吸了口气。 这拜勒岗有毛病吧,怎么派了这么多虚过来,赫丽贝尔跟你有多大仇啊? 唏,现在还可以和解吗?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坚持下来的。”结成弦看到赫丽贝尔身后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阿帕契,皱了皱眉,“妮露,先顶一下。” “交给我吧。” 妮露的手中握住双头標枪,眼神凌厉地看著面前的敌人。她的身影快速闪动,每次消失出现都伴隨著几只倒飞出去的亚丘卡斯。 结成弦蹲下身,手掌靠近阿帕契的伤口。 “看我的掌仙术。” 温和的灵压从他的掌心涌出,覆盖住阿帕契的伤口。几分钟的功夫,阿帕契的伤口就已经止血结痂。不过现在时间紧急,只能做些简单处理先保住命,剩下的后续再说。 赫丽贝尔看著伤口好转的阿帕契,心中庆幸的同时,还產生了一丝后悔的情绪。 如果她之前没有那种幼稚的想法,是不是就不会让自己的同伴陷入危险之中... “好了,后续的治疗等到离开这里再说。” 结成弦察觉到赫丽贝尔的情绪变化,但现在没工夫处理这个。他站起身来,眼睛扫视了一圈,刚才治疗阿帕契时,他就察觉到有一个异类混在这群虚中。 不是自然產生的虚,而是经过特殊手段將几种成型虚融合在一起的感觉。 虚圈能有这种手段的,也就萨尔阿波罗那个变態,看来能够同时吸引来这么多虚,也有它的功劳。 结成弦的视线锁定在虚群后方,一只外形酷似蜥蜴的虚身上。 “找到你了。” 將妮露叫回来,结成弦对准改造虚的方向,拔出空痕,然后下劈。 无视了空间的斩击凭空出现在改造虚的身上,还未反应过来的它从中间裂成两半,分別倒在地上。 其余的虚有些呆住,虽然他们也经歷过不少的战斗,但这种诡异的能力也只有在拜勒岗身上见过。 虽然很想將这群虚全都打包回去带给蓝染做实验,但数量確实太多不好处理,而且身后还有身体情况不妙的赫丽贝尔几个人。 一个领头虚鼓起勇气,对著结成弦嘶吼:“死神!你们逃不掉的,竟敢抵抗陛下的命令!” “拜勒岗是吧?”结成弦摆摆手,瞥了它一眼,“今天不能將你们全部解决掉,让我这个尸魂界太子丟了面子,它已有取死之道!” “过阵子我就让那个老骨头知道什么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之辱来日十倍奉还。之后我肯定要拆了它的骨头,拿来做骨粉种菜。” 丟下了几句经典的台词,结成弦带著几个人消失在原地。 ----------------- 虚圈地底深处,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中传出痴狂的大笑。 主屏幕上,之前设置的监视器最后传回的画面定格在结成弦带著五个虚消失的画面。 “精彩!太精彩了!” 萨尔阿波罗双手撑在操作台上,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看到了结成弦凭空出现的能力,既非死神的瞬步,也不是虚的响转,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空间移动,而且对方还能快速识別出自己改造过的虚... “真是件优秀的作品...” 萨尔阿波罗喃喃自语,原本他只是想让拜勒岗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雌性瓦史托德上,免得打扰了自己的实验。但现在,他自己的兴趣反而被激发出来。 那个能力诡异莫测的死神,远远超过虚圈的一切样本,甚至就连骨洛笛也有所不如! “他到底什么样的存在?他的身体和灵魂的结构是怎样的?他的力量又是如何得到的?”萨尔阿波罗將影像倒退,显露出结成弦的模样,舔了舔嘴唇,“啊~好想让他成为我的实验体,然后解剖他。” 他对结成弦的兴趣,此刻已经超越了之前视作完美造物的骨洛笛,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让尊贵的陛下试探一下吧。” 萨尔阿波罗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不断点著扶手,一个新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第109章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赫丽贝尔只觉得眼前一花。 上一秒还是带著血腥味,杀机四伏的战场,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处安静的沙丘。 初次经歷空间转移带来的轻微眩晕感很快消退,赫丽贝尔第一时间强撑著身子,提起左手的巨剑扫视四周。 “暂时安全了。” 结成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里是之前带妮露前往战场时停留的坐標点,离虚群的位置非常远。没有那个改造虚的情况下,拜勒岗的手下短时间內找不到这里。 妮露的眼睛快速扫视著周围,確保离开期间没有游荡的虚在这附近。 赫丽贝尔缓缓放下巨剑,意识到现在安全的她放鬆了紧绷的神经,这才感觉到身上的伤口传来的疼痛感。但她没工夫去处理自己的伤势,眼睛立刻转向身后。 阿帕契依旧是昏倒在地上,腹部的狰狞伤口虽然已经好转不少,但她微弱的呼吸和灵压都在说明著她的状况不太乐观。罗兹和蓀蓀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身上的伤口也不少。 “阿帕契她...”赫丽贝尔的声音有些虚弱。 “死不了。”结成弦蹲在阿帕契身边,继续用回道进行著治疗,“她伤势太重,但更麻烦的是她脸上的面具。” 结成弦用手指了指阿帕契脸上的面具,那里有一道明显的裂痕,周围已经有了不算大的缺口。 “我想这意味著什么,不用我这个死神来提醒你。” 赫丽贝尔脸色难看了几分,牙齿紧咬。她当然知道面具受损就意味著这只虚失去了继续变强的机会,甚至有可能退化为没有意识的基力安,这是所有拥有智慧的虚最难接受的噩梦。 看到赫丽贝尔的反应,结成弦的脑海中闪过离开前,蓝染凑近他耳边嘱咐的话语。那是极其精准的分析,关於如何攻破一位瓦史托德的心理防线。 “现在明白了吗,蒂雅·赫丽贝尔。”结成弦按照蓝染交代的台词,模仿著她的语气平静开口,“如果不想再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珍视的同伴牺牲,那你就需要力量,真正能决定虚圈规则的力量。” 结成弦顿了顿,看著眼中充满懊悔的赫丽贝尔。 “而我,”结成弦继续开口,语气平静却能够深入到赫丽贝尔的內心,“能够给予你实现理想的力量,不需要通过吞噬其他虚,就可以掌握能够匹敌拜勒岗的力量。” 赫丽贝尔的眼睛猛地收缩,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结成弦没有给赫丽贝尔思考的时间,果断地拋出下一个,也是赫丽贝尔不能拒绝的筹码。他指了指昏死过去的阿帕契: “想要拯救你来之不易的同伴,让她恢復如初甚至变得更强大,就需要用我的方法,让她进行另类的进化。” 迎著赫丽贝尔的目光,结成弦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进化...”赫丽贝尔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对虚来说,往往充斥著无止境的廝杀和吞噬。 “那么,代价是什么?” 赫丽贝尔抬起头,眼睛死死盯著结成弦,儘管她现在已经十分虚弱,但属於瓦史托德的气息再次浮现:“死神,之前你说过,让你帮忙就需要付出代价,你想要什么?” 这惣右介不会真看过剧本吧,连赫丽贝尔的反应都能猜到。 结成弦脸上露出一个早有预料的笑容,他起身走近赫丽贝尔,低头俯视著她。 “很简单。”结成弦伸手抬起赫丽贝尔的下巴,“我要你们几个,至少是你,向我献上忠诚。” “忠诚”两个字出口,瞬间就激起了还有意识的罗兹和蓀蓀。 “不行!”罗兹低吼,用带著敌意和倔强的眼神瞪著结成弦,“你想和拜勒岗一样,让我们成为你的部下,为你卖命?” 蓀蓀同样面带不善地吐著蛇信,她们敬重赫丽贝尔,並非是屈从在她的力量之下,而是认同她的理念。 结成弦並没有理会这两个炸毛的傢伙,毕竟只要赫丽贝尔同意,她们就跑不掉。 “放心,我需要的忠诚,並非让你们去当炮灰或者刽子手。”结成弦直视著赫丽贝尔的眼睛,“跟隨我,我来將你引向理想之处。” 赫丽贝尔沉默了。她低垂著头,脸上仅露出眼睛的面具遮挡了她的表情,但通过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能看出她內心激烈的纠结。 她想拒绝,但脑海中回想起拜勒岗轻视的话语,它部下们凶残的进攻,还有自己同伴严重得伤势... 是苟延残喘地继续现状,直到某一天全都沦为其他虚的养料,还是抓住这个死神所说的充满未知的未来? 赫丽贝尔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已经下定了决心。 “赫丽贝尔大人!” 罗兹和蓀蓀同时开口提醒。 赫丽贝尔转头看去,微微摇了摇头。 “你的那种进化,真的能救阿帕契吗?” 面对这个问题,结成弦確定地点点头。 然后,赫丽贝尔在罗兹和蓀蓀难以接受的目光中,郑重地单膝跪地,放弃了属於瓦史托德的骄傲,低下了她的脑袋。 她的声音还带著几分虚弱,但认真又清晰地在虚圈中响起: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我,蒂雅·赫丽贝尔,在此向您宣誓忠诚。” 结成弦看著下跪的赫丽贝尔,脸上露出计划通的笑容。他伸出手,將赫丽贝尔从地上拉起。 “放心,你不会后悔这个选择的。”现在任务完成,结成弦的语气也变得轻鬆起来,“现在还是先处理阿帕契的伤势吧。” 无视了眼中仍带著些许敌视的罗兹和蓀蓀,结成弦再次调动灵压,將在场的所有人都带回据点门前。 刚一出现,结成弦就看到早已站在据点门前等待的蓝染和夜一。 夜一不可思议地看著突然出现的一群人,眉毛高高挑起。没想到结成弦出去一趟,不单纯是救人,还把这群傢伙给拐了回来。 瞥了一眼脸上带著淡淡笑容的蓝染,夜一猜测估计又是这个不怀好意的傢伙的主意。 看来弦有好好地记住自己交代的台词,没有出岔子。 蓝染对这种结果早有预料,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对结成弦完美执行自己计划的欣赏,然后淡淡地开口: “看来收穫颇丰呢,弦。” 第110章 惣右介,试管里的不会是... “没办法,谁让我人格魅力太大。”结成弦扬了扬下巴,语气自得,“详细情况之后再说,现在先来搭把手。” 夜一嘴角勾了勾:“唉,那请问尸魂界太子什么时候能凭藉魅力把虚圈给征服了?” 嘴上说著,夜一还是上前,配合著妮露將昏迷的阿帕契转移到据点內部的实验室中。也就那里空间足够大,而且之后蓝染还要对她进行破面化实验,直接一步到位多省事。 赫丽贝尔连忙跟上,她必须亲眼看著治疗阿帕契的过程。罗兹和蓀蓀搀扶著彼此,警惕地踏入这个属於死神的陌生领域。 阿帕契被平放在一张垫子上,腹部的伤口虽然不再出血,但情况仍旧不容乐观。她面具上的裂痕,在实验室中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结成弦正准备用回道对阿帕契进行更彻底的治疗,好让其恢復意识。结果妮露凑到他跟前,脸上带著些犹豫和羞怯。 “让我来吧。” 说著,妮露低下头,从嘴中流出粘稠的唾液覆盖到阿帕契的伤口处。或许是觉得这个动作不太雅观,妮露偷偷抬眼看了下结成弦,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唾液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阿帕契的伤口癒合速度明显加快,短短时间就有了痊癒的跡象。 罗兹瞪大了眼睛,蓀蓀吐了吐蛇信,两人都对妮露的特殊能力有些惊讶。 “你的唾液有治疗作用?”赫丽贝尔看向妮露。 妮露点点头,小声说道:“嗯...之前我受伤时舔一舔就好得很快。” 结成弦脸上带著笑容,本来以为妮露只有变小时才会用唾液疗伤,没想到还有惊喜。 “感觉这比回道好用多了,以后我受伤了就找妮露舔一下。” 结成弦立刻背叛了低俗的回道,选择了更为权威的治疗方式。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阿帕契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癒合,原本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起来。又过了几分钟,她的眼皮颤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线中,阿帕契看到陌生的天花板,还有围在身边几张模糊的脸。 “你醒了?恭喜你被主神选中,成为了一名轮迴者。” 结成弦说了一句別人听不懂的话。 “阿帕契!”赫丽贝尔立刻上前。 阿帕契的眼中起初带著警惕,她试图起身却因为身体虚弱而失败,只得看向赫丽贝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赫丽贝尔大人,这里是?” “冷静,阿帕契。”赫丽贝尔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儘量平稳,“我们现在已经安全了,这些死神是帮助我们的人。” 赫丽贝尔暂时没有透露向结成弦效忠的事情,怕阿帕契知道后过於激动,对伤势造成不好的影响。 蓝染看到甦醒的阿帕契,平静地在屏幕上调出破面化相关的资料:“既然这个问题解决了,那就开始下一步吧。” “首先,明確你的现状,阿帕契。”蓝染的声音依旧冷静地不带感情,“虽然你的外伤好了,但你面具的破损是不可逆转的。” 阿帕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蹄子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感受到上面的裂痕。 “当然,这种情况並非不能治疗。”蓝染继续道,“只要你能够完成破面化,不仅不会退化,还可以进一步成长。” 结成弦插了一句:“请看vcr。” 屏幕上出现之前成功实验体的影像,一个虚的面具逐渐破裂掉落,直至最后变成和人类一般无二的样子,腰间还凝聚出类似死神斩魄刀的武器。 罗兹忍不住开口:“听起来不错,但是有代价吧?” 蓝染点了点头,毫不遮掩,她清楚这些虚没有別的选择。 “任何实验都会有风险,失败的结果最多也就是死亡。”蓝染调出失败的实验体影像,展示给她们看,“以之前实验的数据,破面化的成功率在七成左右。” 这个概率让房间內的气氛变得紧张了几分。 “只有七成?!”蓀蓀的蛇尾不安地摆动,“我看你们就是想拿我们来做实验品。” 赫丽贝尔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阿帕契,虽然也有些担心,但她选择尊重同伴的选择。 阿帕契沉默著。她刚才已经触摸到面具上的裂痕,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现在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失。 “与其等死,或者勉强苟活下来拖你们的后腿,不如赌一把。” 深吸一口气,阿帕契看著蓝染,眼中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罗兹和蓀蓀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作为亚丘卡斯,面具破损后就失去了成长的可能性。 “明智的判断。” 预料到结果的蓝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转身走向一个特製的储存装置。 “既然你们向弦选择了效忠,那我自然不会让弦白费功夫。” 蓝染打开储存装置,从里面取出两支特殊的试管。 一支里面流淌著乳白色的液体,另一只则是散发著淡淡光芒的特殊灵子。 结成弦看到那个灵子试管还没什么,这是之前蓝染提取的浓缩死神因子,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支乳白色的试管上时,面色大变。 “喂,惣右介,试管里的不会是...” “正是你想的那样。” 蓝染平静地看了结成弦一眼,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之前下药时採集的样品吗? 有著相同经验的夜一也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脸上也有几分不自然。 蓝染无视了两个人异样的目光,將两支试管展示给几个人看:“除了弦的血液外,这两样东西,也能够提高破面化的概率。” 结成弦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不清楚蓝染什么时候做了相关的实验。 赫丽贝尔看著蓝染认真的表情,对著结成弦郑重低头:“非常感谢,以后我会补偿您的。” 结成弦不想解释什么,只觉得周围太过吵闹。 “那么,实验开始吧。” 蓝染熟练地將试管中的液体注射进阿帕契的身体,然后调整著参数。 夜一走到结成弦的身边,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压低声音:“没想到你的...还有那个作用。” “天赋异稟。” 结成弦破罐子破摔,蓝染都开口了,那他怎么狡辩都是徒劳。 调整完参数后,蓝染走到做好准备的阿帕契面前,手中握著崩玉:“破面化实验,开始。” 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破面化过程的妮露,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而赫丽贝尔、蓀蓀和罗兹她们三个,则是闭上眼睛祝福著她们的同伴阿帕契。 崩玉的光芒吞没了阿帕契,对於实验的结果,眾人只能耐心地等待。 第111章 碧鹿斗女 崩玉散发出的光芒包裹住阿帕契,形成一团光茧。 赫丽贝尔、罗兹和蓀蓀紧盯著那团光,眼睛都不眨一下。时间缓缓流逝,但她们三人却感觉像是过去了几年。 预想中阿帕契的惨叫没有出现,本来应该是让人安心的情况,但现在这过分的安静反倒让三人有些担心。 蓀蓀的蛇尾不安地在地上晃动:“太安静了。” 罗兹也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著阿帕契的位置:“她好歹叫一声呢...” 赫丽贝尔没有说话,但不时紧握又放开的手还是暴露出她內心的焦急不安。她知道这种无痛的实验是好事,蓝染之前还讲过来自结成弦的特殊样本的稳定作用。 但情感上,赫丽贝尔还是希望能够听到一些阿帕契的动静。 “放心啦。”结成弦语气轻鬆,“我们可是经验丰富的专业团队,而且还有我的贡献,想失败都难。” 夜一擼著妮露的羊毛,闻言嗤笑一声:“你的特殊用途倒是广泛,下次蓝染要是再缺样本,你是不是还得主动上供?” “为了科学牺牲,我乐意!” 结成弦手放在胸前,做出一副伟大的献身者的模样。 蓝染的目光落在屏幕中的数据上,平静地开口:“目前的数据完全符合预期,实验进展顺利。” 她的话算是让赫丽贝尔三人稍稍放下心,但还是紧盯著阿帕契的位置。 大约过了十分钟,这段时间对赫丽贝尔她们来说可能有数小时,包裹阿帕契的光芒开始收敛,光茧已经呈现出一个人形的模样。 接著光芒完全散去。 全新的阿帕契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不再是之前类似麋鹿一样的虚型生物,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跟正常人一样的少女:蓝黑色的短髮,原本覆盖在脸上的骨质面具已经消失,只在额头中间留下一个类似犀牛角的残片。 看到阿帕契的身上穿著皮质的白色衣服,结成弦没想到崩玉直接连衣服都给造好了。 “阿帕契?” 赫丽贝尔第一个出声,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听到熟悉的声音,新生的破面眨了眨眼,粉蓝双色的异瞳看著自己的同伴。 “赫丽贝尔大人...” 阿帕契开口,不同於虚的沉闷,多了些清脆。她轻盈地从平台上起身,动作流畅,根本不需要额外適应这个完全不同的身体。 罗兹和蓀蓀围了上来,不停打量著伙伴的新样子:“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自己现在前所未有的好。” 阿帕契活动了下手腕,握了握双拳,她感受到自己体內的灵压比之前强大太多。 她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双腕上的一对白色手环上。 虽然搞不明白原理,但本能告诉阿帕契,这就是她力量凝聚成的武器,类似死神的斩魄刀。 心念微动,两个手环瞬间飞出,被阿帕契稳稳握在手中。 “基础形態稳定,灵压產生飞跃式增加,初步判定破面化成功。”蓝染隨手拿起笔记本记录起来,“具体参数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室內空间有限,到外面去吧。” 不管是其余人,还是阿帕契本人,都对她力量的提升感到好奇。 一行人离开实验室,来到据点外一片开阔的沙漠中。 蓝染在阿帕契的身上贴上几个隨身的灵压观测仪,虽然阿帕契有些不乐意,但本能告诉她面前的人有些危险。 看在她算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用出全力,我需要记录你的数据。” 点了点头,阿帕契站定,深吸一口气,调整著自己的状態,她也想明白现在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她先是施展了几次响转,身影在沙漠上拉出数道残影,速度明显超过亚丘卡斯的自己。 接下来,阿帕契又展示了力量和武器的威力。 蓝染平静地看著手中光屏上浮现的数据,比自己预想的增加值还要高上一些,看来弦的样本確实具有某种特殊作用。 罗兹和蓀蓀看得眼睛发亮,之前的担忧被兴奋取代,甚至都在想怎么受重伤的不是自己,这样就可以做第一个显摆的人。 赫丽贝尔眼中也流露著欣慰和认可,阿帕契確实变强了,而且这种强大,正如结成弦所说的那样,不必依靠不必要的牺牲。 “现在进行最后的测试。” 听到蓝染的话,早已迫不及待的阿帕契停下动作,双腕的手环微微震动。她与生俱来的知道该如何解放自己的力量,缓缓念出解放语: “拋起她吧,碧鹿斗女。” 澎湃的灵压以阿帕契为中心爆发开来,气浪吹得周围沙尘飞扬。 红色的灵压覆盖在阿帕契的身上,她的形態再次发生变化。 额头中间的犀角依然存在,在其两侧,额外生出一对更为巨大的白色鹿角。 一身鹿皮的外衣取代了之前的服装,不知道是不是结成弦的错觉,好像这个形態的阿帕契,比人形时要稍微丰满一些。 难道归刃还有这种附加功能? 归刃后的阿帕契,灵压变得更加强悍,周身散发著野性的气息。 “虚弹。” 高度浓缩的灵压凝聚在左手间,一枚红色的弹丸瞬间成形。阿帕契挥手丟出,只听到一声音爆声,几乎看不见轨跡的虚弹瞬间命中一座高大的岩柱,顷刻间化为齏粉消散。 “数据採集完毕,你可以停下了。”蓝染开口叫停了还想继续的阿帕契,“归刃解放正常,灵压峰值超过预期,有继续成长的潜力。实验体阿帕契,破面化已经全面成功。” 本来已经在额间角上凝聚灵压,准备释放虚闪的阿帕契只得停下解除归刃,重新恢復了基础的破面形態。 “赫丽贝尔大人,我们以后不必再像之前那样四处躲避了。” 阿帕契衝到赫丽贝尔面前,脸上满是无法抑制的激动。 赫丽贝尔看著她,伸出手轻轻放在阿帕契的头上,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动作。 “阿帕契,有件事要告诉你。”赫丽贝尔的声音平静,却带著篤定,“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向弦大人宣誓效忠。” “从今以后,我將听从弦大人的命令。”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夜一环抱双臂,脸上露出看好戏的表情,一旁的蓝染虽然仍旧低头看著数据,但余光也在观察著赫丽贝尔三个隨从的反应。 阿帕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看向结成弦,又看回赫丽贝尔。她知道赫丽贝尔一旦做了决定,那就不会再更改。 阿帕契的眼中闪过挣扎,但最后还是归於平静。罗兹和蓀蓀也沉默地走近,她们两个比阿帕契更早跟隨在赫丽贝尔身边,自然比阿帕契了解的更清楚。 她们三个不愿意离开赫丽贝尔,既然现在赫丽贝尔选择了效忠结成弦,哪怕他是一个死神,那她们三个也会选择继续追隨赫丽贝尔。 “我明白了。既然赫丽贝尔大人做了决定,那我只需要跟隨就好。” 阿帕契低声说,隨即面向结成弦,同样单膝跪地:“今后,艾米露·阿帕契同样效忠於弦大人。” “虽然是个死神,但確实救了我们的命。”罗兹嘆了口气,现在还是狮子的她只能翻身露出肚皮,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忠诚,“弗朗切斯卡·米菈·罗兹,愿意效忠弦大人。” 蓀蓀的蛇尾盘起,没有四肢的她只能垂下头:“蓀蓀,愿意成为弦大人的力量。” “怎么搞的我像赫丽贝尔的代餐似的。” 结成弦看著这三个人,摸了摸下巴。他当然看得出这种效忠的根源是对赫丽贝尔的信任,但这不重要。他对这种小姑娘兴趣不大,没有赫丽贝尔那种程度的话,根本不必放在眼里。 首先表明,结成弦说的是力量,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起来吧。”结成弦隨意摆摆手,“以后就是自己人了,隨意些就行。” “放心跟我混,保准你们纵横虚圈,之后还能隨我支配尸魂界,打得山老头跪地求饶。” 阿帕契站起身,虽然不知道结成弦说的山老头是谁,但她自信凭藉现在自己的力量,能够尽一份力。 罗兹和蓀蓀也各自恢復正常,眼中已经不再带著警惕和戒备。 蓝染走到结成弦身边,声音平淡:“那么,之后就该著手准备瓦史托德级的破面化实验了。” 用手按住结成弦的肩膀,蓝染接著开口:“瓦史托德的质变需求肯定远超亚丘卡斯。弦,从明天开始,你还需要提供现在使用的稳定剂,至於过程...” “打住!”结成弦一把捂住蓝染的嘴,“细节不必在这里討论,我们回去再说。” 夜一手臂勾住结成弦的脖子,对著他挤眉弄眼:“又不是第一次,害羞什么?” 妮露歪著头疑惑地看著结成弦,想知道蓝染使用的稳定剂提取过程。 赫丽贝尔看著打闹起来的几人,和自己的三个同伴对视一眼,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或许,自己这次的选择真的能够实现自己的理想... 第112章 妮露大受震撼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將赫丽贝尔一行人送进早就造好的房间中,结成弦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屋里躺会儿。 刚转身,衣领就被揪住了。 “弦,跟我走。” 蓝染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干嘛?” 结成弦有种不好的预感。 “採集稳定剂。”蓝染言简意賅,“瓦史托德的破面化需要更大剂量的储备,我的库存不够。” 被蓝染拖到房间中,结成弦看著比之前看见的尺寸大上不少的试管,眼皮跳了跳。 他的脸瞬间垮了下去:“所以...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没有。” 蓝染有条不紊地整理著床铺,头也不抬地回答。 夜一走过来,拍了拍结成弦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调侃:“能者多劳嘛,如果能这样促进三界的和平,那弦你也算青史留名了。” “真那样的话我还不如拉著三界爆了。” 结成弦翻了个白眼,这比沟子文学还丟人。 “躺下。” 蓝染指了指床铺,面色平静地看著结成弦。 “夜一姐,你怎么还在?” 结成弦老实躺好,虽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而且面前这两个人都跟自己关係非同一般,但这种事怎么想都会很尷尬... “这是必要的监督。”夜一翻了个白眼,“我这个大股东,得確保你被合理使用,免得某些人上头做出额外的举动。” 蓝染没有搭理夜一的调侃,只是专注於手中的工作。 她缓缓走近,俯身开始调整起来结成弦身侧的导管接口。这个距离很近,结成弦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蓝染呼吸平稳,指尖偶尔传来微凉的触感,虽然现在的动作有些不雅观,但她专注地却仿佛在摆弄一件艺术品。让结成弦的那股子彆扭劲儿堵在嗓子眼,发不出来。 “稳住呼吸。” 蓝染压低声音,呼出的热气吹拂著结成弦的耳垂。 结成弦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倒不是对这种习以为常的动作感到羞涩。但这种一边被蓝染用理性的科研態度採集样品,一边被夜一津津有味地围观的情况,纯洁的弦哥確实有些遭不住。 夜一看著蓝染的手不时做出各种花样,不知过了多久,甚至连她这个监督员都感到有些手酸。 “快了。” 蓝染对结成弦的身体了如指掌,能够通过细微的反应做出准確判断出结成弦的身体状態。 “配合得很好,样本活性很高。” 夜一咂了两下嘴,有些酸溜溜的:“看你这熟练度,以前没少配合吧?” “事先声明,我是被动的,空痕可以作证。” 结成弦话音刚落,床头的空痕震动两下,似乎在说別让她证明这种事情。 “专心,现在还没结束。” 蓝染眼睛微眯,她可不想因为不必要的失误功亏一簣。 夜一忍不住笑出声:“弦,放轻鬆,这可是为了你的大事业!” 採集过程在某种尷尬的氛围中继续,蓝染始终保持著高度的冷静,每一个操作都精准无误。 银河十字冲! 房间中的氛围顿时变得古怪复杂起来。 门外,妮露正困惑地歪著头。 她刚才听到蓝染说要採集稳定剂,又看到结成弦和夜一跟著蓝染一起进了一个房间中。 本就对破面好奇的她,此时心中更像是不断被猫爪抓挠一般搔痒。 弦的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能让阿帕契这种亚丘卡斯变强,还能对赫丽贝尔这个瓦史托德起作用? 妮露还没靠近,强大的感知就捕捉到了里面的动静,布料的摩擦声,急促的喘息声,还有夜一不时的调笑声。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没关严的房门,眼睛通过门缝观察著里面的一举一动。 下一秒,妮露彻底僵住了。 她那双像大学生一样清澈单纯的眼睛瞪得滚圆,用手挡住微微张开的嘴,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看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蓝染小姐和平时的冷静模样完全不同,近距离的对弦进行著掌控和引导,表现出妮露从未见过的一面。至於坐在椅子上夜一小姐,虽然只能看到半张侧脸,但妮露还是看见了某种她看不懂的笑容。 至於结成弦... 妮露的目光扫到结成弦,看见他脸上带著些许窘迫,但又不是抗拒的表情,大脑完全宕机了。 伙伴之间还有这种连接方式吗? 难道...这就是弦帮助大家的方式? 混乱的念头衝击著妮露单纯简单的世界观。 之前她一直以为变强要么就是狩猎进食,要么就是锻炼自身,后来还知道了变强还能通过蓝染小姐的实验。 妮露从未想过,还有一种这样的...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的付出方式。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身体被钉在原地,无法移开视线,也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房间中,採集接近尾声。 蓝染小心地將收集到的稳定剂封存好,这次收集到的质量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结成弦长舒一口气,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的消耗更剧烈。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可不能冻到了。 夜一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功不可没啊,弦。” “你是不是还准备给我发个勋章以示鼓励啊?” 结成弦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三个人推开房间的门,然后同时愣住了。 门外的妮露还保持著刚才偷窥的姿势,呆呆地站在那里,眼中儘是茫然,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衝击中回过神来。 空气凝固了几秒。 夜一率先反应过来,她看看妮露,然后又看了看同样愣神的结成弦,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哎呀,都怪刚才太吸引人了,没想到外面还有一个。”夜一用胳膊肘碰了碰结成弦,“感想如何啊,为科学献身的尸魂界太子?” 结成弦现在都想用空痕直接跑路了,这下自己在妮露面前高深莫测的好形象彻底崩塌了。 灵王,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蓝染瞥了妮露一眼,平静地走到她面前:“有求知慾是好事,但这样的行为不太提倡。” 妮露缓缓眨了眨眼,目光落在结成弦的身上。 她的眼神中还带著刚才的震撼,看了结成弦好一会儿后,才轻声开口。 “弦...为了大家,你好辛苦。” 配合著妮露特有的纯真和直率,这句话直接让夜一笑出声来。 结成弦只感觉一股热流衝上头顶,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复杂地笑了笑:“不辛苦,为大家服务。” 结成弦看了眼罪魁祸首蓝染,发现她已经带著收集完成的稳定剂走向实验室,完全没在意这边的场面。 “走吧,该干正事了。” 夜一憋著笑,推著结成弦往实验室走。 ----------------- 虚圈地底深处,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 主屏幕上,各种复杂的数据正在快速滚动。萨尔阿波罗兴奋地搓著手,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太美妙了,这种灵子组成...简直是最完美的基石!” 他痴迷地盯著从改造虚残骸中提取出的结成弦灵压样本数据,残骸中遗留的信息,已经足够萨尔阿波罗进行一定的解析。 从骨洛笛有限的记忆中,萨尔阿波罗推测出来结成弦他们可能躲藏的区域,眼睛微眯,指尖不时点著桌面。 “拜勒岗那么多部下,刚好可以拿来探路...”萨尔阿波罗舔了舔嘴唇,“先让它们试探一番,只需要等我亲爱的作品完成最终调试...” 他转身看著和已己巳己巴愈发同步的骨洛笛,嘴角带笑。 “就快了。”萨尔阿波罗低语,“等到这个作品完成之后,就可以去捕获这个死神,然后將他彻底解剖研究。” “马上,我就能成为梦寐以求的完美生物了。” 实验室中,迴荡著萨尔阿波罗癲狂的笑声。 第113章 皇鮫后 蓀蓀和罗兹两个人的破面化前天就已经完成了,现在这种亚丘卡斯的破面对蓝染来说只是顺手的事。 现在据点外面时不时能听到三个人的打闹声,美其名曰“適应性训练”,其实就是手痒了找点事情做而已。 变成猫的夜一趴在结成弦的肩上,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这三个人的精力可真够旺盛的。” “想找拜勒岗的麻烦而已。”结成弦擼了擼猫头,“也不知道最近那个老不死的在做什么?” “感觉怎么样?”变成猫后夜一用粗糙的舌头舔舐著结成弦的手指,“麾下又增添两个战力,是不是距离你推翻山老头的日子又近了一些?” “那倒是没错,就是...”结成弦的眼睛扫了一圈,“我们这里女的是不是太多了?” “你说这种话之前,最好把自己的表情收一收。” 蓝染的声音从实验室的方向传来,她手中拿著记录板,瞥了眼结成弦,然后转向赫丽贝尔:“亚丘卡斯的破面化已经稳定,接下来,就该进行瓦史托德的破面实验了。” 赫丽贝尔平静地起身:“隨时可以开始。” 实验室內,赫丽贝尔平静地站在那里。之前已经她已经感受到三个同伴破面后实力的大幅增长,现在她也有些期待破面后她的实力会增长到什么程度。 “放心,过程会很平稳。” 蓝染隨手拿起试管架上的几根试管,里面都是结成弦最近的成果。 已经对破面的流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蓝染,行云流水地进行著一系列操作,直到崩玉的光芒包裹住赫丽贝尔的身体。 妮露好奇地探著头,同为瓦史托德的她也想见识下实验的结果。 门外,知道今天是赫丽贝尔进行破面实验的蓀蓀三人,也安静下来隔著门缝等待著结果。 结成弦看著蓝染专注的神情,脑海中回想起来之前库存不够时的场景,不自然地提了提裤子。 夜一注意到结成弦的小动作,凑到结成弦耳边坏笑著开口:“怎么,想起自己的贡献了?” “別乱说话。” 赫丽贝尔的破面化进程没什么波折,有了蓝染特地提取的稳定剂,这次实验更像是水到渠成的升华。 光芒逐渐收缩,从中显露出一位高挑的女性。 在实验室灯光下泛著健康光泽的褐色肌肤,標誌性的金色长髮自然地束成三束髮辫垂下,皮质的立领白色上衣遮挡住她的半张脸。 背上背著一柄阔身中空短剑,刀柄末梢有著几枚圆环,隨著赫丽贝尔的动作发出轻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然,这些对结成弦来说都不重要,最吸引他的还是赫丽贝尔那堪称慷慨的南半球。 “感觉如何?” 蓝染开口询问,手中的记录板已经开始准备记录数据。 赫丽贝尔低头看著自己的新姿態,缓缓握拳。澎湃的力量在体內流转,比之前还是瓦史托德时更加凝练。 “变强了。”赫丽贝尔抬头,向门外的三个同伴点头示意,“而且变强了很多。” “正好,外面来了群可以让你尽情测试的客人。” 蓝染合上手中的记录板,面带笑容地伸手在主屏幕上调出据点外围的监控画面。 大约有三十只形態各异的亚丘卡斯正在外面游荡,为首的是几只实力不弱的亚丘卡斯,在看到它们的样子时,赫丽贝尔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领头的几个虚她很熟悉,正是之前对她们一行人展开追击,害得阿帕契重伤的罪魁祸首。 “还有送货上门。”结成弦挑了挑眉,他自然也认出了其中的几个熟人。 “交给我。” 赫丽贝尔开口,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屏幕上的画面中。 “看来这里面还有些不同的老鼠。” 蓝染观察著画面,虽然敌人在外围,但她能够感知到混杂在虚群中异常的灵压。看著画面中动作略显僵硬的虚,她脸上浮现感兴趣的笑容。 想必这就是弦说的那个虚圈科学家,萨尔阿波罗的杰作。 画面中,面对汹涌而来的敌人,赫丽贝尔缓缓抬手,手指勾住背上刀柄的圆环,將短剑从刀鞘中拔出后手指顺势向下用力,在惯性作用下,短剑在空中旋转几圈后,被赫丽贝尔自然地握在手中。 “波苍炮。” 中空的短剑剑身瞬间被高浓度的金色灵力灌满,隨著赫丽贝尔手腕一送,一道刀刃状的凝练金色灵压脱刃而出,速度快得惊人,甚至能听到撕裂空气的声音。 灵压刀刃精准地贯穿了一列虚的躯干,隨后去势不减,在远处的沙地上炸开一个巨坑。被击中的虚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失去了动静。 简单,直接,高效。 拜勒岗的部队明显被这一击震慑到,出现了瞬间的混乱。 赫丽贝尔没有给对面反应的机会,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次出现时已在虚群的中央,隨著短剑的每一次挥舞,都有几个虚非死即伤。 不需要什么华丽的招式,只有如同鯊鱼一般精准致命的斩击。 罗兹、蓀蓀和阿帕契看得双眼冒星,她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强大的赫丽贝尔。 妮露也微微睁大眼睛,没想到结成弦的稳定剂能带来这么大的提升,怪不得蓝染总是要去找结成弦帮忙。 战斗在短时间內结束,沙地上只剩下一群破烂的尸体。 赫丽贝尔甩去剑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归剑入鞘,气息没有丝毫变化。这点运动对现在的她来说,只相当於饭后散步的消耗而已。 赫丽贝尔自然不会知晓,被她击杀的几只改造虚,已经將刚才的战斗画面传递了回去。 虚圈地底深处,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 “啊~太美妙了!” 大屏幕前,观看完影像的萨尔阿波罗双手捂脸,身体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屏幕上定格著破面后赫丽贝尔的身姿,还有她那庞大的灵压。 “不仅仅是那个死神,就连他身边的虚,都完成了如此惊人的进化!”萨尔阿波罗嘴角咧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能够將瓦史托德进行改造,而且还能如此稳定!看来对方有一套成熟的技术,能够將虚引导向更加完美的形態!” 萨尔阿波罗的兴趣,此时瞬间攀至高峰,不再是对结成弦一个人的窥视,而是对他身后的一个团队都產生的覬覦。 “必须得到这种技术!” 萨尔阿波罗身体后仰,看著天花板的眼睛中充满著狂热的光芒。对於一直追求著完美的他来说,这种未知的技术对他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嘖...本来还有些庆幸能够捡到他的。” 瞥了眼实验室深处跟已己巳己巴进一步融合的骨洛笛,萨尔阿波罗的眼中带著些许嫌弃和不满:“还是要等待一段时间啊,算了,就当作是给那个死神的见面礼好了。” “至於拜勒岗陛下,还是让我稍稍利用一下吧...” 第114章 嚯嚯,虚圈也有温泉泡哦 “还挺快。”趴在结成弦肩上的夜一抖了抖身体,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虚圈这鬼地方,沙子多空气还乾燥,真怀念尸魂界的温泉。” 她说著用爪子拍了拍结成弦的脸颊:“弦,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结成弦將维持在猫形態的夜一抱下来,用手替她梳理著毛髮,“虽然我全身都是宝,但还真不会凭空变出来热水。” “如果是热水的话,我可以帮忙。”刚从外面回来的赫丽贝尔,闻言平静地开口。 “嗯?” 面对结成弦和夜一的视线,赫丽贝尔开口解释道:“归刃后,我可以控制水的温度。” 她的话让夜一双眼发光,迫不及待地带著几个人前往据点的地下洞穴。在充分展现了大贵族的丑恶嘴脸后,结成弦用空痕开的能力开闢出一个跟当初隱秘別馆中一般无二的温泉场所。 赫丽贝尔走到中央的位置,將只包裹住南半球以上部分的衣服从下往上拉开,展现出覆盖半张脸,还延伸到胸前形成天然遮挡物的巨大面具。 “征討她,皇鮫后。” 抽出斩魄刀指向地面,如同心形般的巨浪出现在赫丽贝尔的身后將她包围起来。 巨浪散去后,出现在原地的是完全解放后的女性。 原本束起三束髮辫的长髮变成了利落的短髮,脸上的面具消失,完整的露出赫丽贝尔冷峻的面容,两颊处各留一道深蓝色的闪电状面纹,如同鯊鱼的腮一般。 原本白色的衣服化作类似泳衣的短裙样式,不同于归刃后增加布料的阿帕契她们,赫丽贝尔解放后的姿態称得上一句清凉。 “这就是赫丽贝尔大人的归刃形態?” 三幻神睁大了眼睛,没想到归刃后比起瓦史托德时期的赫丽贝尔更有美感。 “灼海流。” 赫丽贝尔举起手中的鯊腮纹巨剑,剑尖前方產生蒸腾著热气的水流,迅速填满了结成弦挖好的池穴,算是做成了一个简易温泉。 “好了。” 赫丽贝尔解除归刃,恢復成破面形態,收起了短剑。 迫不及待的夜一轻盈一跃,当赤足落在池边时,她已经恢復成身无寸缕的女性。 “终於能放鬆一下了。” 用手试过水温后,夜一咧嘴一笑,直接迈步进入温泉中。 不知何时过来的蓝染,也缓步走到池边,开始享受起別人的劳动成果。 夜一一把抓住在边上欣赏风景的结成弦,將他拽进温泉中。 结成弦整个人栽进温泉中,刚从水里冒头抹了把脸,就看到夜一跳了下来,又被重新压回水中。 “为什么结成弦这么自然地跟我们一群女人一起泡澡?” 再次探头的结成弦听到上面蓀蓀的吐槽,一时间有些愣住。 只能说跟夜一蓝染待久了,早就忘记了这种事情。 就在这时,赫丽贝尔也踏入温泉中。 她坐在结成弦对面的位置,水面刚好没过锁骨。 察觉到三个同伴异样的眼神,赫丽贝尔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不过还是带上了些许不自然:“既然我已宣誓效忠弦大人,现在重获新生,那么我的一切自然都属於弦大人。” 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反倒是让蓀蓀噎住了。三人对视一眼,牢大都这么说了,那她们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也跟著下了水。 妮露最后才好奇地进入其中,还好结成弦挖的池子够大,不然就凭妮露这宽大的身体估计一个人就能填满池子。 温泉的水汽蒸腾著,眾人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特別是赫丽贝尔一行人,回想起前不久她们还在被拜勒岗的部下追杀,面临著生死危机,现在已经能够过上如此安稳的生活了。 夜一靠在池边,手臂搭在结成弦身后,活脱脱的一副贵族沉迷美色的嘴脸。她的腿在水下偶尔活动几下,进行著轻微的按摩。 结成弦没去管夜一的小动作,瞥了眼蓝染,注意到今晚她格外安静。 蓝染坐在稍远的位置,低头思考著什么。 “惣右介?” 蓝染的视线移过来,水汽让她的身影有些朦朧:“放心,我只是在思考著对方可能採取的行动,还有反制手段。” 夜一哼了一声,將结成弦的手拿开:“真是不解风情。” 在结成弦以为蓝染和夜一又要针锋相对时,妮露突然游了过来。她停在结成弦面前,用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看著某个没有节操的人。 “弦。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看著妮露带著纯粹好奇的眼睛,结成弦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蓝染之前从你那里採集的稳定剂,到底是什么?”妮露问得很认真,“为什么那个东西,能让赫丽贝尔她们变得那么强?我想变强的话,是不是也需要那个?” “咳咳!” 结成弦剧烈咳嗽了起来,旁边夜一的肩膀开始抖动,她的牙齿咬住嘴唇,避免让自己笑出声来。她凑近结成弦耳边,满是调侃地说道:“你要不要抽空给妮露特別指导一下?” 结成弦白了夜一一眼,用手肘顶了顶蓝染:“惣右介,你解释。” 蓝染语气如常,像是教育无知小孩的妈妈:“这个等你以后有机会了就知道了,而且等之后技术稳定了,可能就用不到这种办法了。” “哦...”妮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我之前看你採集的时候,好像很费力。” 这下三个人都说不出话了,本来妮露的眼神就让结成弦有些不自然,现在还加上了赫丽贝尔她们四个。 “以后会让你知道的。” 躲不过去,结成弦只能干巴巴地回答。 还好善解人意的妮露不再追问,让结成弦躲过了一劫。 温泉中再次热闹起来。 赫丽贝尔安静地靠在角落,闭著眼睛,享受著这种来之不易的热闹氛围。她被面具遮挡住的嘴角,浮现一丝弧度。 这样的时光,曾经对她来说是不可想像的。 可现在,不需要时刻警惕著同类,也不需要在不必要的廝杀中求生... 当初真是做了一个正確的选择。 赫丽贝尔的心中默默想道。 ----------------- 虚圈另一端。 拜勒岗的破败宫殿內,一身白骨的虚圈之王从王座上缓缓起身,看著部下递交上来的信息。 “不知死活的死神,竟敢闯入我的地盘!”拜勒岗的声音充满怒意,“还敢在本王的统治范围內建立据点,庇护本王要杀的人,这是在小瞧本王吗?!” 它瞥了眼下方跪伏的虚,之前被他派出去的追击的虚仅仅回来了一个。 虽然看上去有些陌生,但既然是虚,那就是它统治的臣民。 “一群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拜勒岗空洞的眼眶转向信息上敘述的方向,“这次,本王亲自带领你们,把这群不知死活的螻蚁碾碎。” “就让这群螻蚁见识一下,虚圈之王的恐怖实力。” 周身散发著不祥黑雾的拜勒岗,已经开始准备亲徵结成弦,势必要让这个之前口出狂言的死神付出代价。 第115章 庆贺吧,虚圈之王亲临! 温泉中的氤氳水汽还未散去,眾人之间的鬆弛氛围就被一股毫不掩饰的灵压硬生生打断。 “这个灵压...是拜勒岗!” 赫丽贝尔立刻站起身,眼神变得格外冰冷。 旁边的罗兹三人也站起身,面带愤怒,这个导致她们面临生死危机的罪魁祸首,现在竟然主动来到她们面前,这不就是最好的復仇机会吗? 夜一从池边站起身,水珠顺著身体曲线滑落。她眯起眼睛,望著灵压传来的方向:“没想到那个骨头架子来的还挺快。” 蓝染已经穿戴整齐,在感知到拜勒岗那股带著腐朽气息的灵压后,她的脑海中就已经串联起线索。 之前拜勒岗派出的部队不可能有倖存者,现在它现在能够如此精准地找到这处据点,绝非偶然的结果。想必是萨尔阿波罗通过之前混杂在拜勒岗队伍中的改造虚,反向锁定了这处位置將其透露给了拜勒岗。 蓝染的思维高速运转,看来纲弥代家的那个实验体是被萨尔阿波罗给捡了去,现在引领拜勒岗来这里,估计是想趁乱做些什么。 通过结成弦之前的讲述,蓝染在脑海中构思著萨尔阿波罗可能採取的行动。 “惣右介?发什么呆呢?” 结成弦的声音打断了蓝染的思考。 蓝染嘴角浮现看透一切的笑意,语气如常:“无碍,只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 她没有说出关於萨尔阿波罗的推测,但心中已经安排好了对他的反制手段。 盆地外围的沙地上,黑压压的虚群如同蝇群般聚集著。在队伍的最前方,是拜勒岗的几位得力部下,粉色外皮的夏洛特,全身覆盖著红色羽毛的鸟型虚阿比拉玛,如同巨鯨般高大的奇农波... 反正都是些龙套,没必要去详细关注。 阿比拉玛向前一步,声音洪亮地宣告:“庆贺吧,螻蚁们!伟大的虚圈之王,拜勒岗·鲁伊森邦比陛下亲临此地!” 话音刚落,虚群自动从中间分开跪伏在地上,一团浓郁如实质的黑雾从后方顺著中间的道路瀰漫。 雾气中,身披黑袍、头戴王冠的拜勒岗正端坐在它专属的王座上,骸骨手掌支撑著下頜,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地面上的结成弦一行人。 “区区死神,也敢入侵本王统治的领土,公然跟本王作对。”他缓缓开口,如同审判臣民的帝王:“就用你们的死亡,来重铸本王的威严吧。” “竟然有人比我还能装!” 结成弦看著拜勒岗充满逼格的出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有些后悔刚才就应该来个什么九龙拉棺之类的异象,狠狠地震撼一下这个虚圈的乡巴佬,可惜现在晚了。 “你可別学它那么老土。” 夜一掏了掏耳朵,瞥了眼拜勒岗周身瀰漫著的黑色雾气,在这次来虚圈后,她们就已经交流过虚圈可能存在的敌人信息,自然知晓拜勒岗拥有著能够使事物衰老的能力。 “那玩意可真麻烦。” 夜一皱了皱眉,对於主要输出手段都依靠近身搏杀的她来说,拜勒岗这种靠近就会被腐朽的力量確实非常棘手。 “其余的杂兵就交给我和罗兹她们吧。 ”夜一不爽地咂了下嘴,总感觉最近碰到的敌人好像都没什么她发力的机会。 赫丽贝尔目光冰冷地锁定在拜勒岗的身上,脑中回想起自己和同伴们悲惨的遭遇,默默地拔出背上的刀。 “弦大人。”赫丽贝尔的声音虽然沉稳,但还是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怒火,“还请允许我,加入对拜勒岗的战斗。” 结成弦看了眼蓝染,看到她微微点头。 “好。”结成弦同意了赫丽贝尔的请求,嘴角带笑地看著拜勒岗,“没想到三十年这么快就过去了,已经到了取拜勒岗狗命的时候。” 拜勒岗被他眼中螻蚁轻视的態度激怒,缓缓从王座上起身:“狂妄!在本王的死亡气息之下,万物皆会归於腐朽!你们连靠近本王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刚落,拜勒岗身侧的六个直属部下率先动身,带领著身后的亚丘卡斯部队,直衝结成弦等人的位置。 “碍事。” 夜一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战场的侧翼,瞬哄状態下的她如同闪电,直接出现在虚群中。 几乎同一时间,蓀蓀、罗兹和阿帕契进行了归刃,她们三人没有各自加入战场中,而是呈三角站位,灵压开始共鸣融合。 “混兽神,犽翁!” 结成弦看了眼三人的武魂融合技,这招本来是要她们砍掉一只手臂才能施展的,看来现在得到了一定的强化。 三股灵压冲天而起,最后交织成一尊狮身、鹿头、蛇尾的巨大怪物。 “什么?!”一只身上覆盖著炽热火焰的虚还没来得及反应,犽翁已经一掌拍下,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名称,只有暴力到极致的力量碾压。 犽翁再次抬手时,下方已经出现一堆纸片虚。 战斗才刚开始,拜勒岗的部队就遭受到了重创。 犽翁仰头髮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巨人般的身躯冲向拜勒岗的部队,直接开启了无双割草模式。每次手掌挥动,蛇尾横扫,甚至向前走动都会有数只大虚失去生命气息。 拜勒岗完全没兴趣关注这群废物下属,注意力全都放在身前的三个人身上。 “螻蚁的挣扎。”拜勒岗頜骨开合,浓稠的黑色雾气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快速向外蔓延,“死亡嘆息。” “唉,这就是不讲卫生的人才有的口臭攻击。” 结成弦抽出空痕,在身前虚划。如同透明玻璃的空间断层瞬间完成,將拜勒岗释放的死亡气息牢牢锁在空间中。虽然这处空间牢笼在被缓慢的侵蚀,但已经足够克制拜勒岗的能力。 “征討她,皇鮫后!” 跃至半空的赫丽贝尔,直接使用归刃,手中的鯊腮纹巨剑对准拜勒岗挥下,剑尖喷涌出灼热的高压水流。 “战雫。” 宛如炮弹的高温水流高速射向拜勒岗,后者只是抬手在身前凝聚黑雾,水流跟黑雾接触后迅速消失。 “愚蠢。”拜勒岗不屑地轻笑,“这种程度的攻击就想伤害到我吗?” “破道之九十——黑棺!” 庞大灵压构筑成的黑色棺槨从拜勒岗的脚下蔓延,瞬间將其包裹。虽然仍被拜勒岗的衰老地能力削弱,但已经足够对他產生影响。 赫丽贝尔没有错过这等时机,身影不断闪现,一道道高温水流斩击从不同角度袭向拜勒岗,高超的控水能力被她施展得淋漓尽致,將心中的怒火尽数倾泻在拜勒岗的身上。 被几个老鼠不断骚扰,拜勒岗心中的怒火不断积累。 它没想到,那个死神的会有这种麻烦的能力,能够阻挡它的死亡嘆息。虽然对自己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但这种情况对它这个王者来说已经是一种羞辱,尤其是看到自己带来的部队被肆意蹂躪... “够了。”拜勒岗的声音带著怒火,“就让你们见识下本王的真正实力!” 一柄缠绕著锁链的巨大斧头出现在拜勒岗的手中,它周身的黑雾如同煮熟的水般开始沸腾,本就不弱的灵压再次攀升。 蓝染看到拜勒岗的状態,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斩魄刀,眼中浮现出一丝嘲弄。 既然萨尔阿波罗想看,那就让他好好见识一下。 第116章 嚯嚯,原来我是小友哈巴赫 “就让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绝望。” 拜勒岗的骨掌握住死亡之斧的瞬间,原本缓慢扩散的黑雾骤然变得更加狂暴,灵压加持下的腐朽速度成倍增加,甚至波及到远处正在交战的几个不知名下属。 “唉,搞得谁没有格调似的。” 结成弦动用空痕將险些被拜勒岗黑雾波及的赫丽贝尔传送到身边,看著进入二阶段的老骨头挑了挑眉。 “一个小小的强化罢了。” 赫丽贝尔握紧手中的巨剑,眼神中隱隱有些担忧:“弦大人,小心。” 蓝染並不担心结成弦,只是使用著镜花水月,將製造好的逼真画面顺著混杂在虚群中的改造虚传回到萨尔阿波罗那里,画面中的眾人面对增强后的拜勒岗节节败退,陷入了巨大的劣势中。 拜勒岗挥动著手中的死亡之斧,一道道带著腐朽气息的斧芒撕裂虚圈的沙地,直衝结成弦面门。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出现被老化的裂痕。 斧芒和空痕製造的空间屏障碰撞,发出热油般的腐蚀声。虽然仍旧能够阻挡住拜勒岗的进攻,但这次屏障消散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对这种优势满意的拜勒岗狂笑不止:“臣服在虚圈之王的力量下吧!” “一把年纪了还犯中二病不觉得尷尬吗?” 结成弦嘆了口气,很担心拜勒岗的心理状態。面对拜勒岗的进攻,他闭上眼睛,调动灵压,再睁开眼时,其中泛起点点银色的光芒。 “卍解——” 隨著灵压的解放,结成弦再次用出了卍解。他的银色双瞳中倒映著无数重叠闪烁的画面残影,身后那双由不断变化的几何平面构成的光翼缓缓展开。 “空痕·太虚映海。” 化作细微碎片的斩魄刀如银河般环绕在周身的,此时的结成弦,给人的感觉他既在此处,又同时存在於无数个可能的空间。 “哦?这就是死神的力量吗?” 拜勒岗动作稍停,只有骨头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微微握紧的死亡之斧还是 透露出他的警惕。 蓝染瞥了结成弦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这把稳了”的安心,隨即继续用镜花水月向萨尔阿波罗传递著错误的信息。 在卍解后的结成弦眼中,世界不再是单一的轨跡,而是由无数种可能性画面构成的场景。他能看到拜勒岗挥动斧子后產生的各种轨跡,也能看到赫丽贝尔下一次攻击时可能的数以万计的结果。 无数的空间分支在结成弦的眼中展开,此刻的他仿佛成为了此处空间的主人,能够隨意地更改其中的结果。 “嚯嚯,原来我是小友哈巴赫。” 结成弦看著眼前不断闪烁的画面,选择並將其固定到现实中。 拜勒岗正欲再度攻击,却感觉手中的死亡之斧似乎跟自己的手不在同一个空间中,斧刃处发出的攻击明明袭向结成弦,却总在关键时刻莫名其妙地发生偏移,甚至直接消失。 同时,对於赫丽贝尔的攻击,就算用黑雾去试图腐朽,总是能够突然出现一道空间裂缝,將赫丽贝尔的攻击直接转移到拜勒岗的身上,甚至突破了他体表的那层黑雾! 经过高度压缩的水流狠狠衝击在拜勒岗手臂的关节处,发出一声细微的骨裂声。 “你做了什么?!” 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疼痛的拜勒岗震怒,空无一物的眼眶死死盯住结成弦。 “神经病,我又不是凤桥,干嘛跟你解释发生了什么。” 结成弦用看待白痴一样的目光看著拜勒岗,觉得它患了老年痴呆。向敌人解释能力规则又不是死神世界的铁律,脑子坏了的人才会主动放弃信息差的优势。 拜勒岗暴怒,周身的黑雾翻涌的更加剧烈,攻击也变得愈发狂暴。 但在结成弦卍解能力的干涉下,拜勒岗的一切行动都是徒劳。反倒是结成弦如同戏耍老鼠的猫一般,不停地让赫丽贝尔的攻击直击拜勒岗的身体,从它的骨头上不时掉落一些粉末。 ----------------- 萨尔阿波罗的实验室中,本来正兴致勃勃观看著交战的画面,看到在突然大显神威的拜勒岗面前,落入下风的结成弦几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没想到拜勒岗这个老不死的还藏了些本事。”萨尔阿波罗眯起眼睛,视线落在结成弦的身上,“不过,这可是我未来珍贵的实验素材,可不能就这么浪费掉。” 他的目光移向已经完成调试,从培养槽中出来的骨洛笛。 “时机正好。”萨尔阿波罗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也该展示一下,这个完成品在面对拜勒岗这样的强者时,会带给我什么样有趣的数据。” 他对著有了一定智慧的骨洛笛下了一道命令,然后看著他瞬间消失在实验室中,眼中浮现出独属於科研者的狂热光芒。 ----------------- 战场上,拜勒岗因为攻击屡屡受挫而愈发狂躁,就在它准备不惜一切代价释放更大范围的死亡嘆息时,一道陌生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 一个无性別特徵的孩童出现在拜勒岗的视线中,它的身后背著用绷带缠绕住刀柄位置的奇异斩魄刀,上面透露出一股拜勒岗熟悉至极的气息。 骨洛笛转动脖子,孩童般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拜勒岗的身上。回想起主人萨尔阿波罗的指令,骨洛笛拔出背后的已己巳己巴,低声说道: “葬送铭记,已己巳己巴。” 造型奇异的斩魄刀化作比大虚还要巨大数倍的已己巳己巴,骨洛笛站在它的头顶。 “吼!” 巨大的吼叫声从已己巳己巴的喉咙中发出,仅仅是咆哮就催生出龙捲风席捲四周。 “原来是变成了这副模样!”拜勒岗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怒气再上一层楼,“连这种残缺的傀儡也敢挑衅本王!” 浓稠的黑雾从拜勒岗手中释放,化作巨掌拍向骨洛笛。能够使万物腐朽的气息跟骨洛笛和它身下的已己巳己巴发生碰撞,竟相互侵蚀,和数千年前交手的结果一致。 將拜勒岗的黑雾吞噬后,已己巳己巴释放出长有双翼的小型怪物,不断对拜勒岗造成骚扰。 战场的局势瞬间变得混乱起来,拜勒岗本来就被卍解后的结成弦隨意玩弄,现在又出现一个衰老能力不起作用的搅局者。 结成弦好整以暇地看著赫丽贝尔:“想不想先收点利息?” 赫丽贝尔眼神一凛,没有任何犹豫,水流已经在巨剑上的鯊腮纹间积蓄。 “可惜现在留著拜勒岗还有点用处,不然今天我就能成为新的虚圈之主。” 结成弦小小抱怨了一句,从浩瀚如海般的可能性中,选择了一条合適的结果,並將其固定在现实中。 第117章 拜勒岗溃逃 无能狂怒的拜勒岗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將眼前的敌人全部碾碎,以此重铸自己虚圈之王的威严。 就在它周身不断沸腾的黑雾即將爆发的瞬间,结成弦用眼神向赫丽贝尔发出信號。 他说,可以上了。 早已蓄势待发的赫丽贝尔,巨剑上的鯊鱼腮纹路中积蓄的水流已经压缩到了极致。她没有任何犹豫,不需要特意去瞄准,对结成弦的信任让她將自身的力量全部灌注在这一击中,带著对拜勒岗的愤怒挥剑。 “战雫。” 一道被压缩的几乎看不见的水线,按照结成弦选择並固定的现实精准地击中拜勒岗。 不需要进行额外的动作,在赫丽贝尔攻击的剎那,结果就已经註定。 拜勒岗周身的黑雾一滯。 水流利刃切开骨头的声音响起,拜勒岗左眼眼眶处,约有四分之一的头骨,连带著它头上王冠的一角,被赫丽贝尔的攻击削掉。 骨骼尚未落地,结成弦早已伸出手,五指在空中虚握。 “拿来吧你。” 空间微微波动,那些刚刚脱离拜勒岗身体的骨骼瞬间消失在半空中,出现在结成弦掌心上方的空间中,骨骼切面平滑。 老骨头上面可是还带著未消散的黑气,不能直接用手接触。 “芜~”结成弦吹了个口哨,“这下可以做成骨粉了,说不定还能在虚圈种地。” 直到听到结成弦的声音,拜勒岗才从剧痛中回过神。虽然那种从未感受过的疼痛差点让它喊出声,但为了保持自己的脸面,还是被它给强忍了下去。 拜勒岗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突然空了一块的左眼眶,此时的它显得格外滑稽。 本来以为能够轻鬆击溃这几个虚圈中的虫子,结果现在却成了这副狼狈模样。 “你们,这群螻蚁!竟然敢!” 前所未有的暴怒和屈辱让拜勒岗周身的黑雾如同洪水般向四周压去,沙地在这股力量下都出现了真空。 但也仅此而已。 象徵著虚圈之王身份的王冠破碎,身体也出现了无法修復的损伤,双重打击下,拜勒岗除了愤怒外,心中已萌生了几分退意。 骨洛笛正操控著已己巳己巴不断撕咬著黑雾,远处拜勒岗带领来的部队也已经死伤严重,由蓀蓀三人召唤出来的混兽神犽翁几乎主宰了那边的战场。 赫丽贝尔在刚才的攻击过后虽然呼吸不稳,但巨剑上已经再度凝聚起水流。 更不用提一直没有真正出手的结成弦,还有仿佛局外人的蓝染惣右介。 “陛下!” 拜勒岗仅存的两位直属部下,芬朵尔·凯利亚司和吉欧·魏格嘶声喊道,不顾受伤的代价衝到拜勒岗的面前。 骷髏面孔上看不出表情,但从拜勒岗身旁扭曲的黑雾中,也能看出它此时的心情。最终,理智还是压下了不甘的怒火。 “此仇,必定要让你们用灵魂的腐朽来偿还!” 怨毒的语言迴荡在战场上,拜勒岗不再犹豫,灵压席捲著残存的部下,如同颶风般向来时的方向溃逃。 眼见拜勒岗消失在视野中,原本操控著已己巳己巴不停骚扰的骨洛笛也停下动作。萨尔阿波罗命令的攻击对象已经消失,那他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了意义。 已己巳己巴的身躯开始收缩,重新变回那把造型奇异的斩魄刀。將其背在身后,骨洛笛的身影向某个方向疾驰而去,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远处。 “哼,想逃?” 结成弦挑眉,从骨洛笛出场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它身上留下了空间標记。 之后不管是对已己巳己巴的回收也好,还是找到萨尔阿波罗这个变態也好,都是顺手的事。 “我这边结束了。” 蓝染的声音响起,將镜花水月重新收回刀鞘中,想要萨尔阿波罗看到的画面已经完整地传递迴去。 她构造的画面中,结成弦趁著已己巳己巴和拜勒岗僵持的时机,动用了某种代价极大的招式,为拼尽全力的赫丽贝尔创造出机会,让她击伤拜勒岗。 最终,忌惮已己巳己巴的拜勒岗,在拋下狠话后迅速退走。而自己这边的人,几乎人人带伤,灵压乾涸,只能眼睁睁看著实验体的离去。 一场典型的两败俱伤的惨胜。 “怎么样?” 结成弦解除卍解,感到体內的灵压消耗大半,不得不感慨空痕真是索求无度,有点太能吸了。 “自然没问题。” 蓝染点了点头,虚假的画面传递出的信息,会让萨尔阿波罗对他们的实力產生错误的评估,降低他的警惕心。而且,队伍的“虚弱”可能诱使萨尔阿波罗採取更主动的行动。 赫丽贝尔解除归刃,默默走到结成弦身边,低声说道:“谢谢。” 如果没有遇到结成弦的话,那她就不可能在今天让拜勒岗感受到耻辱。 “自家人,別客气。”结成弦摆摆手,然后看向蓝染,“下一步呢,直接过去?” “现在是对方警惕心最低的时候,理论来说正是最好的行动时机。”蓝染瞥了眼结成弦,“不过你的身体还顶得住吗?” “小看谁呢?” 结成弦立马抬头挺胸,证明自己此时状態正常。 “那还等什么?”走过来的夜一来了精神,“刚好我还没尽兴。” 刚才处理拜勒岗的部队时,大部分都让蓀蓀她们的混兽神给解决掉了。为了避免误伤,夜一大部分时间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结成弦看了眼大仇得报后,脸上洋溢著喜悦的阿帕契三人:“你们几个就先留在这里休整吧,我带著妮露她们去就行。” 虽然犽翁非常强大,但对三人的消耗也不少,结成弦能感受到阿帕契她们的灵压几乎见底。留下赫丽贝尔在这里照顾阿帕契她们,顺便进行收尾工作。 结成弦以刚才卍解消耗过大为由,直接翻身上了妮露的背上,惹来了夜一的白眼。 “辛苦了,弦。” 妮露对此无所谓,之前也载过结成弦。刚才的战斗她也没帮上什么忙,她现在乐於分担结成弦的压力。 “那就出发!” 结成弦坐稳后,大手一挥,指著感知到空间標记的方向,被妮露载著急驰而去。 “不知道这位科学家朋友等会儿见到我们,会不会感到惊喜。” 第118章 哟,正看片呢? 结成弦打在骨洛笛身上的空间標记,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指引著他前进的方向,直到標记停止移动。 看来,这个实验体已经回到了老巢中,向那位躲在幕后製造麻烦的萨尔阿波罗匯报任务。 坐在妮露背上的结成弦,示意她暂时停下,转头对旁边的蓝染和夜一咧嘴一笑:“直接走吧,给人家一个惊喜。” 结成弦將手搭在空痕的刀柄上,意念微动。下一刻,周围的景象瞬间切换。 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几人的视野从虚圈的白沙,变为浸泡著各种奇形怪状生物的巨型培养罐以及相关设备的空间,这里就是萨尔阿波罗在虚圈的一处实验地点。 结成弦、妮露、蓝染和夜一四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实验室中。 实验室中央,一个身影正背对著他们,站在还在播放画面的屏幕前不时发出怪笑。身上覆盖著类似白色研究长袍的外皮,粉色头髮束在脑后的萨尔阿波罗,此时既未进行破面,也没有將自己分裂,还是一只货真价实的瓦史托德。 他的身边站著刚回来的骨洛笛,眼睛疑惑地盯著屏幕上的画面,似乎跟自己的记忆对不上。 “哟,正看片呢?” 结成弦看著背后长著跟芙兰朵露类似翅膀的萨尔阿波罗,热情地打著招呼。 萨尔阿波罗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住了,像是趁舍友出门起飞到一半,结果舍友突然回来查岗的大学生。 他没有立刻回头,先是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著结成弦等人受伤虚弱的画面。上面几人的虚弱,和他感受到的身后传来的强横灵压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萨尔阿波罗迅速转身,脸上先是掠过一丝错愕,紧接著是恍然。 看来是死神的特殊能力,能够製造出错误的画面。 萨尔阿波罗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目光如同扫描机器般扫视在场的几人,最后定格在结成弦的身上。眼中近乎癲狂的科研兴趣几乎要喷涌而出,让结成弦不由得后退两步。 妈的,变態。 “啊~真是太美妙了!”萨尔阿波罗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有些播不得,“这种不符合常规的能力,还有你们手中那种能够让虚进一步进化的技术...” 他的双手试图隔空抓住结成弦:“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构造,一定不同於普通的死神吧?好想將你解剖,仔细地研究你的每一处构造。” 萨尔阿波罗的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看结成弦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实验素材:“不知道解剖时你会发出什么样的叫声,灵子又会產生什么样的反应,得到的数据该是怎样的美丽...” “解剖?” 蓝染眯著眼睛,口中重复了这两个字。她的声音不大,但却蕴含著冰冷的温度。 萨尔阿波罗的妄言,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挑动著蓝染不能触碰的神经。 夜一和妮露瞬间如临大敌地伸手护住结成弦,身上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金色的雷光从夜一的身上炸开,准备衝上去將这个粉毛变態打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然而,一只手臂突然横在了夜一的身前。 “这个人,”蓝染的目光始终放在萨尔阿波罗的身上,“由我来处理。” 她脸上带著冰冷的笑容,看著萨尔阿波罗那张扭曲的脸,缓缓开口:“既然他这么喜欢解剖,那我就满足他的愿望。” “哈!就凭你?” 萨尔阿波罗仿佛才注意到蓝染,眼中闪过轻蔑的光芒。 他知道现在的形势不太妙,但身为疯狂科学家的求知慾以及对自己主场的自信,让他选择了激进的应对。不仅是为了报復戏耍自己的耻辱,也是想要趁势活捉结成弦这个高级实验素材。 “哼哼哼,既然你们自投罗网,那就都成为我的实验品吧。”萨尔阿波罗的手向后伸去,手指在操作台的几个按键上快速按动,“正好很久没有研究过死神了,希望你们的数据能够给我些惊喜。” 宽阔的实验室中,几个隱蔽的闸门打开,数道身影伴隨著刺耳的嘶吼扑出,站在萨尔阿波罗的身前敌视著结成弦等人。 这群改造虚形態各异,要么有著锋利的爪牙,要么有著厚重的甲壳,显然是特意改造出来的特化虚。 但这还没完,萨尔阿波罗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只装著紫色液体的注射器,隨手向前一甩,注射器稳稳扎进他面前的六只虚身上,里面的液体自动注射进体內。 还有一支顏色更加浓郁的注射器,被萨尔阿波罗扎进了安静待在一旁的骨洛笛脖颈中,亲手缓缓推注。 “呃啊啊啊!” 悽厉的咆哮声从骨洛笛的喉咙间发出,骨洛笛原本单纯空洞的脸瞬间扭曲,眼中爆发出血红色的光芒。它背上的斩魄刀已己巳己巴疯狂震颤,失控的灵压汹涌而出,包围著它的身体。 那六只改造虚全身膨胀,身体再度变大几分,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破坏欲。 “你们还是先陪我的玩具们玩一玩吧。” 萨尔阿波罗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狂笑著后退一步。 “妮露,夜一,”蓝染缓缓向前,眼神像看待尸体般看著萨尔阿波罗,“其余的交给你们,別干扰到我。” “嘖。” 夜一不爽地嘖了下舌,本来她还想著这次能够好好活动一下,结果对面这个粉毛好死不死的偏要刺激蓝染。 她脚下金光一闪,瞬间出现在一只冲在前面的改造虚前,一脚將它踢得倒飞出去。 妮露握紧手中的双头標枪,將其用力投掷出去,標枪携带著惊人的威势击穿一只虚的身体,去势不减地钉在地上。 “唉,吃软饭了。” 结成弦倒是乐得清閒,甚至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个乾净的地方坐在那里。 “孵化灭亡,已己巳己巴!” 骨洛笛握紧背后的斩魄刀,完整的已己巳己巴再度出现,只是这次它的体型比上次略小一些,但其身上的灵压更加凝实。 已己巳己巴的胸口处睁开一只黄色的眼睛,从中释放出强烈的灵力衝击,將这处实验室中的仪器几乎完全摧毁。如果不是萨尔阿波罗当初建设的时候没有偷工减料,恐怕现在已经塌陷了。 妮露伸手一震,那根被她投掷出去的双头標枪再度回到她的手中,眼神凝重地看著狂暴化的骨洛笛和已己巳己巴。 另一边,蓝染在离萨尔阿波罗还有一定距离的位置站定,被她保存在衣內口袋中的崩玉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初次见面,我是蓝染。”蓝染语气隨意,像是在跟老朋友敘旧,“蓝染惣右介。” “如你所愿,你的解剖课程,现在开始。” 第119章 只要蓝染惣右介一息尚存,她就战无不胜 “哈!狂妄!”萨尔阿波罗尖笑起来,背后垂掛著瘤子的翅膀微微颤动。 虽然那个被他视作珍贵素材的死神让他心痒难耐,但眼前这个自称蓝染的死神,竟然敢用如此漠然的態度挑衅自己。 被激起研究者破坏欲的萨尔阿波罗,准备先拆了蓝染,然后再活捉结成弦。 到时候就可以让结成弦听著蓝染的哀鸣进行实验,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反应。 萨尔阿波罗的手指继续在身后的控制台上快速点击,这里可是被他精心设计过的地方,在这里,他可是有著先天的优势。 实验室的天花板上,数个通风口的结构突然打开,浓稠的紫色雾气从喷口中吐出,其中还混杂著一些绿色的烟尘。这是萨尔阿波罗特地研製的,针对死神的毒素和神经麻痹粉。 在烟雾扩散的同时,天花板上不断出现缺口,更多的发射口从中探出,暗红色的浓缩能量弹如暴雨般从中射出。这些能量弹是萨尔阿波罗通过研究基力安的虚闪,製造的模擬虚弹。 “啊~就让我好好倾听死神的悲鸣吧。” 萨尔阿波罗的脸上露出期待又残忍的笑容,身后的翅膀伸出,准备活捉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死神。 “无聊至极。” 面对雨点般的攻击,蓝染只是边前进边缓缓抬手。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隨著蓝染平静的声音响起,一道宽大的透明障壁瞬间在她身前的空间展开。 炽热的能量弹也好,瀰漫的毒雾也罢,尽数被这道透明的壁垒隔绝在外。 实验室中不时响起模擬虚弹撞击在断空上的爆炸声,肆虐的能量形成一股小型的风暴席捲四周,稍稍吹动蓝染脑后束起的发尾。 “看来你也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萨尔阿波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想到这个蓝染有一定的实力,竟然可以使用高级鬼道。 “你只有这种玩具吗?”蓝染的声音穿过还在响起的爆炸声,传进萨尔阿波罗的耳中,“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倒是没资格成为我的实验素材。” “希望等下你的嘴还能这么硬。” 萨尔阿波罗被这种轻蔑的態度激怒,调动起属於瓦史托德级別的灵压。 “別胡说,我可是试过的。”看热闹的结成弦突然插话,“蓝染的嘴明明是软...” 结成弦话还没说完,就在蓝染的眼神下闭上了嘴,继续老老实实地看戏。 萨尔阿波罗操控的攻击更加凶狠,自己身上的触手也延伸到地下,试图对蓝染进行偷袭。 但很可惜,那些模擬虚弹再次被坚如磐石的断空给抵挡住,偷袭的触手被蓝染轻鬆地用鬼道解决。 连咏唱都不需要,仿佛应付这种攻击对蓝染来说轻而易举,这种从容彻底点燃了萨尔阿波罗心中的焦躁。 而且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使用过斩魄刀,萨尔阿波罗清楚地知道死神的力量大多都依靠那柄斩魄刀。 是在隱藏实力?还是说她觉得对付自己,根本就不需要用到斩魄刀? “你的斩魄刀呢?!”萨尔阿波罗尖声质问,紫色的灵压在指尖匯聚,“把你的能力展示出来,让我在你死之前收集更多数据!” 蓝染透过透明的障壁看著萨尔阿波罗,眼中非常明显的浮现出轻蔑,就像是人类在看螻蚁般不可理喻。 这股轻视再次挑动了萨尔阿波罗的內心,指尖匯聚的灵压瞬间射出,瓦史托德级的虚闪几乎眨眼间来到蓝染的面前,然后穿过蓝染的身体。 “哼哈哈哈。”萨尔阿波罗单手扶额,口中发出癲狂的笑声,“终究只会说大话罢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伴隨著镜面破碎的声音,刚才被虚闪穿过身体的蓝染完好的出现在萨尔阿波罗的眼前,“產生了我没有使用镜花水月的错觉?” “怎么可能?!” 萨尔阿波罗难以置信地看著蓝染,刚才他明明感觉到了虚闪命中,而且也感知到蓝染的灵压逐渐消失。 “不过对付你,確实不太需要用到斩魄刀。”蓝染閒庭信步地前进,腰间的镜花水月仍旧没有出鞘,“为什么要用刀慢吞吞地砍?只需要用灵压,一口气將你碾碎即可。”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灵压从蓝染的身体里爆发,其中还混杂著属於虚的狂暴感。 虚化后的面具再次出现在蓝染的脸上,让本就恐怖的她再次多了分狂暴的压迫感。 “这...这是?!” 萨尔阿波罗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出现在蓝染脸上的面具。 两种本该互相衝突的力量,竟然在这个人的身上融合到一起,完全打破了种族的界限! 死神和虚混杂的灵压冲天而起,实验室坚固的天花板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凿出一个大洞。 伴隨著电流的声音,实验室中倖存的仪器屏幕全部爆裂开来,整个空间仿佛都在颤抖。 “竟然还有这种进化!” 萨尔阿波罗在这种压力下,脸上的疯狂和兴奋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郁几分。 “破道之九十——” 蓝染抬手,不需要进行繁琐的咏唱增强威力,在这样的灵压加持下,威力已经足够恐怖。她衣服內,崩玉如同和这股灵压產生共鸣般闪烁著光芒。 “黑棺!” 更加深邃的黑色灵压在空中浮现,然后迅速形成一副棺槨,將萨尔阿波罗关入其中。相比之前的黑棺,这次其中还混杂了虚的狂暴,让这招的威力更是强盛。 “呃啊啊啊啊!” 萨尔阿波罗悽厉的惨叫声从黑棺中传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除了被灵压形成的刀刃切割外,还在被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互相拉扯著,似乎要將他撕碎。 身为瓦史托德的高速再生能力失去了作用,坚硬的钢皮此时也如同纸糊一般。 黑棺內的刀刃如同一把把手术刀,正在对萨尔阿波罗的身体进行著切割、解剖。 “嘘~”结成弦吹了个口哨,面带怜悯地看著黑棺的方向,摇头晃脑地说道,“萨尔阿波罗,如果我是你,就绝不会跟惣右介为敌。” “因为只要惣右介一息尚存,她就战无不胜。” 在蓝染那边以压倒性姿態解决萨尔阿波罗的同时,实验室的另一边,跟失去控制的骨洛笛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对付这群经过特別改造的虚,没什么是开启瞬哄的夜一一拳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用上一骨。 至於已己巳己巴,虽然体型缩小了几分,但携带的力量反而更加恐怖。 狂暴的它攻击起来毫无章法,让妮露和夜一都不太好靠近。 如果它释放虚闪还好说,妮露的重奏能够將虚闪吸收並且加倍返还,可惜失智的已己巳己巴只会动用肉体的力量。 在已己巳己巴头顶上,半个身体和它融合起来的骨洛笛,似乎因为萨尔阿波罗注射的药剂的作用,身体已经变得极度瘦弱,几乎乾瘪下去,但它身上爆发的灵压却愈发恐怖。 “翠之射枪!” 妮露深吸一口气,与其看著那个被萨尔阿波罗虐待的实验体痛苦的死去,不如给它一个痛快。 强大的灵压开始向手中的双头標枪匯聚,妮露的目光已经瞄准了上方的骨洛笛。 已己巳己巴似乎察觉到了威胁,胸口闭合的黄色巨眼再度张开,庞大的灵压开始匯聚。对准妮露射出的枪尖,一道虚闪悍然轰击上去。 枪尖和虚闪在半空中碰撞。 在短暂的僵持后,两股相持不下的灵压开始压缩,然后在空中產生巨大爆炸。 在这股爆炸发生的前几秒,黑棺中还在遭受折磨,体內血液几乎要流尽的萨尔阿波罗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按钮。 没想到这次会遭遇这样的滑铁卢,求生的本能促使萨尔阿波罗按下了手中的按钮,引爆了被他埋藏在实验室地下的特製炸弹。 砰! 两股爆炸几乎同时產生,剧烈的震动彻底摧毁了这处实验室,也暂时將蓝染的黑棺炸出一个缺口,让萨尔阿波罗得以从中逃脱。 “等著...之后我会对你们展开无穷的復仇!” 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萨尔阿波罗,如同丧家之犬般喘著粗气。背后奇特的翅膀断了一半,脸上的面具也破损不堪。 “之后,你们这群死神就生活在恐惧中吧。” 因担心牵扯到还未癒合的伤口而不敢大笑的萨尔阿波罗怨毒地扫过在场的每个人,仅存的触手捲起已经恢復原状的骨洛笛和斩魄刀。 余光瞥见灵压再度在蓝染的掌心凝聚,萨尔阿波罗只得拋出对他已经没有作用的骨洛笛,然后启动提前预留在它体內的炸弹。 “咳咳!” 等到爆炸產生的余波散去后,夜一看著已经失去踪跡的萨尔阿波罗:“没想到这傢伙这么狠心,还是被他给跑了。” “无妨。”蓝染抬头看著天空中悬掛的弦月,嘴角勾起。“他跑不掉的。” 第120章 可不要小巧了我的情报网啊 蓝染不急不慢地在这处已经基本看不到完好仪器的实验室中检查,目光扫过那些已经破碎,从里面流出看不出原形的尸体。她走到损毁的控制台前,从废墟中抽出一本残缺大半的实验笔记。 大致翻了一下,蓝染缓缓摇头:“记录损毁严重,短时间內看不出什么。” “你还要修这玩意儿?” 结成弦凑过来,看了眼残破的本子,狐疑地看著蓝染。 “需要时间,而且也不能完全復原。”蓝染將笔记本收好,“不过,现在应该先找到萨尔阿波罗。” “我就知道论算计,没人比得过你。” 夜一撇了撇嘴,她就猜到那个萨尔阿波罗在说出那种话后,不会轻易地逃出蓝染的手心。 “必要的保险措施,而且不一定能够生效。”蓝染转身朝著感知到的方向走去,“刚才在用黑棺时,我將特殊的灵压印记打进了他的体內,能够感知到他的位置。” 蓝染的脚步停了下,然后继续前进:“理论上,只要他还在使用这具身体,就无法消除。” 一行人在蓝染的带领下不急不慢地前进,急性子的夜一倒是催了不少次,但蓝染依旧没有加快速度。 “就在这里。” 蓝染在一处洞口前停下,她的话音刚落,夜一就已经闪身进入。 洞穴不大,进入其中的夜一警惕地扫视著內部,然而预想中的萨尔阿波罗並不在这里,或者说,还活著的萨尔阿波罗不在这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洞穴的中央,只有一具千疮百孔的躯壳,被带走的斩魄刀已己巳己巴也不见踪影。 在蓝染虚化和崩玉双重加持后施放的黑棺摧残下,萨尔阿波罗的身体上此时已经满是烂肉,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倒在地上,早已失去了呼吸。 “看来和我预想的一样。” 蓝染走到这具躯壳前,蹲下身简单查看了一番,眼中掠过一丝意外和瞭然。她刚才感知到標记不再移动后,就猜想是不是出现了额外的状况,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结成弦绕著这具旧的萨尔阿波罗的身体走了一圈,然后转过头看向蓝染,脸上慢慢扬起一个欠揍的坏笑, “哟。”他故意拖长声音,“原来总是算无遗策的惣右介大人,还会出现这种失误啊?” 夜一立刻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將手搭在结成弦的肩膀上,同样笑得不怀好意:“看来这个虚圈科学家確实有些东西,连我们蓝染大人的印记都能甩掉。” 妮露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满脸笑意的结成弦和夜一,又看了看蓝染,似懂非懂。 面对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蓝染的脸上没有出现变化。 她从地上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这具身体被他捨弃了,確实是高明的手段。” “看来今天是要无功而返了。” 结成弦耸耸肩,本来还想著今天就能回收已己巳己巴的,看来还要在虚圈待上一阵子了。 “那个疯子还挺狠,瓦史托德的身体说不要就不要了。” 夜一摸著下巴,没想到这位变態还真能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走吧。”蓝染转身朝外面走去,“虽然出了些意外,但整体还算在计划中。” 结成弦跟在她身后,还在坏笑著:“惣右介,你不会是在给自己的失误找补吧?” 蓝染瞥了结成弦一眼:“希望之后你还能保持这份精力。” 四个人返回据点时,赫丽贝尔她们还在外面等候。看到结成弦等人完好的回来,赫丽贝尔鬆了口气。 “弦大人。”赫丽贝尔点头致意,“情况如何?” “跑了,不过惣右介还有办法。”结成弦两手一摊,“你们这边呢?” “一切正常!”阿帕契抢著回答,她看上去精力充沛,显然还在回味刚才大发神威的场面。 罗兹补充了一句:“拜勒岗都被你们打败了,也没不知死活的虚再敢来这里。” 蓝染径直走进她的实验室,开始解析自己从萨尔阿波罗那里找到的残缺实验记录。 赫丽贝尔带著阿帕契几人回去休息,之前打扫完战场后,她们就一直在外面等候结成弦回来,顺便警戒周围,观察是否有漏网之鱼。 结成弦和夜一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夜一閒的无聊,再次变成猫让结成弦给她梳理毛髮,顺便等待蓝染的解析结果。 妮露安静地半蹲在一边,看看和夜一玩闹的结成弦,又看看蓝染实验室的方向,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实验室的门终於打开。蓝染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拿著她解析出来的结果。 “还算顺利。”她走到客厅中央,將手中的记录放在桌子上,“虽然损毁了不少,但保留了关键的部分。” 蓝染翻动解析出的结果,將图画展示给结成弦看:“这是萨尔阿波罗进行的设想,能够通过在別的生物体內產卵,诞生出一具新的身体。” “受胎告知?”结成弦眉头挑起,他记得这个技术可是萨尔阿波罗分裂后才掌握的,怎么现在就能用了? “確实如此。” 蓝染肯定了结成弦的说法,继续翻动记录:“不过根据復原的记录来看,这种技术萨尔阿波罗还没有完善,现在使用不会让他如预想般完全恢復。” “也就是说,那个傢伙还躲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猫形態的夜一伸了个懒腰,“一边舔舐伤口,一边思考著怎么报復我们。” 妮露的脸上出现几分担忧:“那弦不是还处在危险中?” 她之前可是听到萨尔阿波罗对结成弦是如何的垂涎,还有他那危险的想法... “放心,他不会有机会的。” 结成弦拍了拍妮露,示意她不必担心。 “没错。”蓝染翘起腿,平静地开口,“如果萨尔阿波罗还想继续动手的话,那他就需要有超越我们的力量,虚圈能够和他合作的人不多。” 蓝染顿了顿,手指在桌上敲击:“他最理想的合作目標,就是和我们有过节的拜勒岗。” “按照我的分析,萨尔阿波罗可能会將斩魄刀已己巳己巴和拜勒岗进行一定的改造,只有这样他才能在短时间內获得更强的力量,来找我们復仇。” 结成弦一听,激动地將手中的夜一拋了起来:“那就是说,我有机会將拜勒岗也变成斩魄刀咯?” 不怪结成弦过於兴奋,只能说拜勒岗这种某种程度上算是操控时间的力量还是挺诱人的。 拿来嚇唬嚇唬山老头肯定好用,如果他不把总队长的位置交出来,自己就用拜勒岗的能力让他变得更老。 都说拳怕少壮,到时候就可以向山老头髮起华丽的叛逆。 “喂,你就不怕那个变態造出来什么了不得东西?” 被拋飞的夜一灵巧地落在结成弦的头上,不满地拍了拍身下的脑袋。虽然已经击败过一次他们,但对於这种未知的危险不可不防。 “现状確实不容乐观,”蓝染的目光落在结成弦身上,“为了应对这种潜在的威胁,我们需要更强的应对能力,而这需要增多我们的破面队伍。” 结成弦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蓝染再次说出了结成弦不想听到的话:“所以,弦,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惣右介,你这是趁机报復!”结成弦大喊,双手紧抓裤腰带,“上次那么多,你肯定用不完。” “做实验都需要进行提前储备。” 结成弦被噎了一下,看著已经准备起身的蓝染,他动用自己的超级大脑,想出了一个解决方法:“等等,不就是破面吗?我直接给你找几个现成的,而且实力不弱。” “哦?” 蓝染挑眉,刚才她確实有捉弄结成弦的心思,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穫。 看来之后还需要多了解一下结成弦掌握的信息。 “既然如此,那就交给你。” 蓝染点点头,既然结成弦这么说,那他就肯定有把握。 “可不要小瞧了我的情报网啊。” 结成弦拍拍胸脯,別的不说,小乌跟史塔克不就是现成的破面,也不知道这两个傢伙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倒不是结成弦不愿意配合蓝染,主要是妮露在这里,上次就发生了些尷尬的事情,要是私下里蓝染偷偷地来,那他肯定非常乐意。 为了科学嘛,不寒掺。 妮露看著结成弦离去的背影,短暂地思考后,她走到蓝染的面前,下定决心开口: “蓝染小姐,请你也让我破面吧。” 蓝染的嘴角勾起难以察觉的弧度,她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妮露的反应,跟她预料的一样。 刚好,可以测试下跟自己共鸣后的崩玉数据。 第121章 崩玉崩玉,隨我心意 结成弦在虚圈这几乎哪里都一样的地上,已经漫无目的地晃悠了好一阵子。 虽然刚才对蓝染打包票的样子很帅,但现在结成弦到处寻找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他只知道有史塔克和乌尔奇奥拉两个自行破面的大虚,但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哪里。 都怪久保,当初画的时候怎么不交代清楚,害得自己现在只能像个无头苍蝇般到处转悠。 还有五大贵族的始祖,当初分割三界的时候,怎么不在虚圈多造一些標誌性的建筑。 要是能让自己见到那几个贵族始祖,肯定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史塔克那傢伙也真是的,简直就是第二个京乐大叔。” 结成弦抓了抓头髮,京乐平时为了偷懒也总是躲到隱蔽的地方,怪不得这两个人打起架来都是装装样子。 没办法的结成弦,只得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道:“崩玉崩玉,隨我心意,快快显灵!让我找到史塔克那个老宅男。” 不知道是不是结成弦的祈祷起了作用,在他不知道第多少次念叨的时候,他感知到了两股明显强於其他大虚的灵压,而且这两股灵压的性质十分接近。 在虚圈有这样灵压特性的虚,除了史塔克和莉莉妮特这两个人,也不会有別的。 “找到了!” 结成弦眼睛一亮,立刻动身前往感知到的方向。 还好史塔克是个懒狗,基本不会移动。 空无一物的沙漠中,一个穿著破旧披风,头髮乱糟糟的大叔平躺在地上,眼睛半闔,脸上带著和京乐一样的“没事別来烦我”的表情。 在他旁边,一个小萝莉同样披著破烂的披风,正拿著块石头无聊地砸著地面。 “好无聊啊史塔克!”浅绿色短髮的莉莉妮特,无趣地丟掉手中的石头,也学著史塔克躺在地上,“这里连只虫子都没有。” 史塔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有气无力地回应:“安静点,莉莉妮特,动嘴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嘁。”莉莉妮特不爽地咂舌,扭头看著半死不活的史塔克,“真不知道我怎么会分裂出你这样的懒鬼。” “是我分裂出了你。”史塔克回了一句,然后似乎感知到什么,挑了下眉,“看来悠閒的时间结束了。” “嗯?” 还没等莉莉妮特询问,结成弦的脸就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 “哟。”结成弦弯腰看著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热情地挥手打了个招呼。 “死神?!”莉莉妮特瞬间跳了起来,眼睛瞪得浑圆,眼中带著些戒备和好奇,“喂!你是来打架的吗?” 史塔克费劲地撑起上半身,眼睛打量著突然出现的结成弦。 他的脸上出现几分不耐烦,死神的出现往往意味著麻烦,而他恰好不喜欢这种麻烦。 “能不能请你自己离开?我不想浪费力气。” 史塔克还是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既然这个死神能够靠近他不受到影响,想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类型。 “別紧张,我可不是来打架的。”结成弦顺势坐在地上,像是跟老朋友敘旧般隨意,“我听说这里有个强大到没朋友的虚,特地来看看情况。” 莉莉妮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声音一下拔高:“要你管!我可是特地分裂出史塔克做我的同伴,才不是一个人!” “別生气別生气。”结成弦举起双手,“我可是个热心肠的人,特地来这里跟你们做朋友的。” “朋友?”史塔克微眯眼睛看著结成弦,“一个死神要跟虚做朋友吗?这种话也就骗骗莉莉妮特。” “喂!” 被无端攻击到的莉莉妮特不满地跳起来。 “骗你我有什么好处。”结成弦耸耸肩,“我有能够让其他虚不受你们两个灵压影响的方法,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可以跟我去看看。” 莉莉妮特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史塔克。 史塔克暂时没说话,眼神中闪过纠结。 莉莉妮特看了看结成弦,然后凑到史塔克面前,拉了拉他的胳膊:“喂,史塔克,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反正我们都在这里带了几百年了,就算他说谎我们也能揍他一顿。” 史塔克听著莉莉妮特的话,脸上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对於同伴,他也同样渴望,从诞生起,他就没感受过同伴的存在。他不是不相信结成弦的话,只是害怕有了希望就有更大的失望。 史塔克长长地嘆了口气,看著结成弦强调:“我们只是去看看。” “放心,我用尸魂界太子的名义发誓,不会逼你们做什么过分的事。” 结成弦脸上笑容灿烂,反正先拐回去再说,至於以后做什么事情,只要是史塔克自愿的,那就不算逼迫! 史塔克不情不愿地起身,带著莉莉妮特跟隨著结成弦前往未知的地方。 ----------------- 虚圈的另一端。 曾经属於虚圈之王的虚夜宫,正瀰漫著严肃的气氛。 拜勒岗坐在他那残破的王座上,头骨上那道不能癒合的伤痕和崩碎一角的王冠,不停地提醒著他经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惨败。 被一个死神小鬼戏耍,被他视作螻蚁的赫丽贝尔击伤... 这份耻辱,像是不会熄灭的火焰般不断灼烧著他的理智。 “不可饶恕!”充满怨气的低沉声音从拜勒岗的头骨中传出,“这群螻蚁,都要死!” 瞥了眼下方跪伏的部队,自从上次失败后,他作为虚圈之王的威严已经大打折扣,已经有不少虚偷偷离去。 该死的背叛者! 一道陌生的灵压悄然出现在拜勒岗的感知中,让他猛地抬头:“谁!” “呵呵,別紧张,尊敬的拜勒岗陛下。” 伴隨著轻笑声,一个粉色的身影缓缓走进拜勒岗的视线中。正是通过受胎告知获得全新身体,摆脱了蓝染追踪的萨尔阿波罗。 因为匆忙间使用未完成的受胎告知,萨尔阿波罗的身体未能如设想般完全恢復,灵压需要不少时间来恢復,不过能够摆脱身体的创伤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萨尔阿波罗优雅地躬身行礼,向拜勒岗开口:“拜勒岗陛下,我跟您有著同样的敌人。此次前来,是想跟您寻求合作的。” “大言不惭!”拜勒岗轻蔑地看著下方的萨尔阿波罗,“你连本王的力量都不如,还想跟我合作?” 庞大的灵压从拜勒岗的身上爆发,向萨尔阿波罗碾压而去。 萨尔阿波罗没有惊慌,只是拿出隨身带著的斩魄刀已己巳己巴,展示给拜勒岗看。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陛下。”萨尔阿波罗脸上恭敬的笑容更深了些,“我想您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也清楚其中蕴含著怎样的力量。” 拜勒岗释放的灵压一滯,隨后更加狂暴地压向萨尔阿波罗:“原来那个搅局的傀儡是你的手笔!” 他周身的黑雾剧烈翻滚,空洞的眼眶盯著下方的身影:“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面前,看来你很想寻求死亡。” “陛下。”萨尔阿波罗仍旧不慌不忙,“如果我说,能够將这份力量,跟您结合在一起呢?” “聪慧如您,应该能清楚那將是多么伟大的力量。”萨尔阿波罗脸上浮现狂热,张开双手向拜勒岗展示著美好的愿景,“到时候,別说只是復仇,就是死神们所处的尸魂界,都是陛下您的囊中之物。” “你,能做到?” 惨败的现实让拜勒岗不得不接受萨尔阿波罗充满诱惑的提议,如果真如他所说,那自己以后就不仅仅是虚圈之主,都可以做三界之主了! “我怎敢欺骗陛下。” “若你欺骗本王,”拜勒岗缓缓起身,周身的黑雾翻滚,“你知道下场。” “不敢。”萨尔阿波罗优雅欠身,“我们的目標一致,只是希望陛下到时候能將那个使用空间能力的死神完整地赏赐给我。” 在对復仇的渴望下,虚圈的统治者拜勒岗,和萨尔阿波罗这个疯狂科学家,达成了一个脆弱的同盟。 第122章 灵王在上啊! 结成弦带著史塔克和莉莉妮特还没走出几步,就想起来什么事情,猛地停下脚步。 “等等!”他转过身,脸上露出差点误了大事的表情,“回去之前,还有一个你们的同类等著我去关怀。” “麻烦加倍了...” 史塔克半闔眼睛,无奈地抬头望天。 莉莉妮特倒是来了兴趣,凑到结成弦身边好奇地问:“喂,你这个死神怎么对我们虚圈的事这么清楚?” 她上下打量著结成弦,一脸怀疑:“莫非你是什么上古老虚化形成的死神,做了尸魂界的臥底?” 结成弦被莉莉妮特这神奇的脑迴路逗笑了,他扬起下巴,伸手撩了下头髮,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哼,可不要小瞧了我的情报网。”结成弦的一根手指在莉莉妮特眼前晃了晃,“我可是通晓古今未来的大能,別说虚圈,就是三界中最强的人是谁我都知道。” “哼!吹牛,那你倒是说说是谁比我和史塔克还强?” 莉莉妮特当然不信,双手叉腰准备考考结成弦是不是在说实话。 “那当然是我了。” 结成弦右手大拇指指向自己,脸上满是自信。 “所以,找谁?” 史塔克伸手按住了还想反驳的莉莉妮特的头,慢吞吞地问。虽然麻烦了些,但可以藉此来搞清楚眼前这个死神说的话是否属实。 “是一个叫乌尔奇奥拉的瓦史托德。”结成弦回忆著乌尔奇奥拉的身世经歷,“对了,你们在虚圈待这么久了,知道哪里有那种大型的半透明体吗?” 他记得小乌就是在流浪途中,碰到这种跟他出生地里类似的东西,走进去完成的破面化。 史塔克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本来结成弦都不对这个老宅男报什么希望的,结果没想到他点了点头:“大虚之森附近有你说的东西。” “史塔克你怎么知道的?”莉莉妮特面带疑惑,她跟史塔克算是一个人,怎么她不知道? 结成弦眼睛一亮,看来找人还得是问本地人儿。 他一手搭在史塔克的肩上,一手提住莉莉妮特的脖子。为了赶时间,直接用空痕快速赶路。 “等...等等!”史塔克脸上出现不情愿的表情,“不是说顺路吗?这方向明显绕远了啊!” “別在意那么多。” 结成弦带著两人的身影不断闪烁,莉莉妮特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空间穿梭,举起双手欢呼起来。 不久后,一片瘮人的高大森林出现在几个人眼前,远远地就能望见里面有不少基力安在无意识地四处游荡。 不时有產生意识的老六开始吞噬身旁路过的,尚未开智的基力安,为自己的进化提供养料。 结成弦没工夫关心这些,顺著史塔克指引的方向,找到了已经变为黯淡碎片的半透明体。 在碎片痕跡的中心,一个人影静静坐在那里。 结成弦第一眼看去,心里还暗自点头:嗯,这种忧鬱的文艺气息,绝对是小乌没错。 当他眨了眨眼,再看一眼时,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黑色的长髮,苍白的脸上两道醒目的墨绿色类似於泪痕的破面纹,还有胸前明显的弧度... 灵王在上啊! 原本结成弦以为只有蓝染是个意外,没想到现在又来一个,灵王爷这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尸魂界一个,虚圈一个,难道现世还有一个不成? 结成弦瞥了一眼旁边,史塔克正打著哈欠,对眼前的人没什么反应,莉莉妮特则好奇地睁大眼睛,上下打量著这个新出现的同类。 没想到之前那么久都没碰到不怕两人灵压的虚,今天跟著这个死神这么简单就碰到了。 结成弦深吸一口气,看著手中握著晶体碎片,似乎在思考人生的乌尔奇奥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女的就女的,就让自己来承受这份罪恶吧。 乌尔奇奥拉察觉到结成弦的靠近,缓缓抬起头,绿色的眼睛先是扫过后方的史塔克和莉莉妮特,然后停留在结成弦的身上。 她的目光很平静,不带有任何感情,仿佛面前的几个不速之客在她眼中只是块石头。 “死神。”乌尔奇奥拉开口,声音清冷,“你是来寻求战斗的吗?” “不,我是来邀请你,成为我的同伴。” “同伴?” “没错。”结成弦点点头,“如果你想知晓“心”的本质,理解存在的意义,我想我这边可以给你提供帮助。” 乌尔奇奥拉静静地看著结成弦,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同伴这种东西,我既不曾拥有,便不会失去,为何你觉得这种东西会对我理解“心”產生影响?” 结成弦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就应该让惣右介来跟她沟通,一边的莉莉妮特听著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眼睛已经开始转圈。 “这就需要你亲自体验过才知道。”结成弦耐著性子,忍著直接將小乌打昏绑回去的想法。“光是空想怎么能得出结论,实践才能出真知嘛。” 乌尔奇奥拉低头沉思,她一直相信著看不见的事物等同於不存在的观点。 她没有感情,但之前在虚圈的流浪让她见识到其他虚各式的感情,贪婪、渴望等等,无法理解的她因此產生了理解“心”的想法。 长时间的沉默,久得让史塔克都想就地睡上一觉,莉莉妮特都认为这是一种无声的拒绝,想要拉著结成弦离开。 终於,乌尔奇奥拉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可以。”她开口,“我会在你身边观察。” 结成弦鬆了口气,对著乌尔奇奥拉伸出手:“结成弦。” “乌尔奇奥拉。”她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握住结成弦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 於是,返程的队伍中又增加了一个人。 有了乌尔奇奥拉的加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史塔克还是那副打不起精神的模样,不过心里对结成弦描述的同伴多了些期待。 閒不住的莉莉妮特凑到乌尔奇奥拉的身边,试图搭话:“喂,乌尔奇奥拉,你平时都在做什么?” “思考。” 乌尔奇奥拉用余光瞥了这个好奇的小女孩一眼,然后视线重新落在前方的结成弦身上。 “思考什么?” “存在的意义,情绪的源头,以及心的意义。” 走在前面的结成弦,听著身后两个人的对话,觉得自己成了精神病收容中心的主任,怎么聚集起来的队伍少有正常人? 算了,招都招了,能打就行。 结成弦安慰自己。 有了虚这种灭却师的克星,到时候有哈还不得乖乖地用头给自己擦皮鞋。 这么想著,结成弦的心情愉悦了几分。 第123章 教练,她带球撞人! 结成弦带著这次的收穫回到了据点入口,身后跟著三个新成员:打著哈欠的史塔克,像春游的小学生一样激动的莉莉妮特,还有安安静静,仿佛一切都跟她无关的乌尔奇奥拉。 “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莉莉妮特跳到结成弦身边,看著简陋的岩柱,“看起来好寒酸。” “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天天跟著史塔克露宿虚圈的说寒酸。”结成弦弹了下莉莉妮特的头顶,“等我把麻烦解决了有的是好地方给你住。” 他伸手推开据点入口的门,还未等他反应,一道绿色的身影就精准地扑到了结成弦的怀里。 “弦!” 妮露像是等到主人回家的大型犬,整个人都掛在结成弦的身上。 完成破面化后的妮露身体线条更加突出,白色的破面服饰紧贴著她丰满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柔软,此刻毫无保留地压在结成弦的胸膛上,挤压出夸张的弧度。 教练,她带球撞人啊! 结成弦被妮露的突然袭击给撞了个踉蹌,不过看在这柔软弹性的触感份上,就不计较这种小事了。 “弦!你看!”妮露的双臂环住结成弦的脖子,头顶上半张羚羊头骨顶的他下巴有些疼,“我变得和你一样了!” 她指的是自己的形態和结成弦一样都是人形,不再是之前那种半人半虚的样子。 “看到了看到了,恭喜你。”结成弦被晃得头晕,只能伸手稳住激动的妮露,“先下来,我可是带了新朋友回来。” “誒?”妮露这才注意到结成弦的身后还站著三个人。 她从结成弦的身上跳下来,好奇地打量著这几个新面孔。 夜一的脑袋从旁边探出,脸上带著促狭的笑容:“哟,被这么一个大美女投怀送抱的感觉如何啊?” “托某只猫的福,习惯了。”结成弦早就习惯了这种尺寸的衝击,心中波澜不惊,“比起这个,不如欢迎下新成员。” 史塔克眼睛半闔,目光在妮露几人之间转了一圈,抓了抓他那有些乱的头髮:“好吵...能给我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史塔克却难得地感到一丝心安。 他能感觉到妮露这个破面对结成弦毫无保留的亲近,也能察觉到这些死神没有对虚天然的排斥。 这就是他说的同伴吗? 史塔克的心中微微触动,他虽然討厌麻烦和喧囂,但看著眼前这种吵闹中带著和谐的场面,让他那极其討厌孤独的灵魂,似乎终於找到了一个能够棲息的地方。 “哇!”莉莉妮特的反应就直白多了,直接凑到妮露身边,“你也是破面?看来这个死神说掌握了破面技术不是骗我的。” 她踮起脚尖想仔细看看妮露的破面,但很可惜只有142cm的莉莉妮特和176cm的妮露之间差距过大。 妮露好笑地看著这个自来熟的小姑娘,將她抱了起来:“是蓝染小姐帮我的,用了不少稳定剂,很顺利的就破面了!” “稳定剂?”莉莉妮特歪著头,“那是什么?好吃的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用来增加破面成功率的!” 结成弦连忙捂住准备开口的妮露,莉莉妮特可还是个孩子,他可不想吃史塔克的无限虚闪。 旁边的夜一笑了一声,被结成弦瞪了一眼,让她不要节外生枝。 乌尔奇奥拉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安静地站在门边。她绿色的眼睛平静地观察著几人的互动,將他们的反应和情绪默默记下。 不同於之前她见到的充斥著贪婪狂暴的情绪,眼前眾人流露出的情感自然而温和。 “情感的具体表达,”她在心中默默思考著,“肢体接触、眼神交流...这些就是“心”的表现形式吗?” “这三位都是自行完成破面的虚吗?” 从实验室中走出的蓝染,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在史塔克和莉莉妮特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这两位是从同一个灵魂分裂而成的吧。”就算不动用仪器检测,蓝染也能感知到两人之间接近的灵压构成,“很有趣的存在形式。” 史塔克微微皱眉,他本能地感知到一丝危险。倒不是对方带有敌意,而是那种仿佛被看穿一切的不自然。 “那当然!”莉莉妮特骄傲地挺了挺分不清前后的胸膛,“我和史塔克可是特別的!” “这位是乌尔奇奥拉,叫她小乌就行。” 结成弦介绍了下一直不说话的小乌,至於为什么不叫她的原名,那当然是因为五字不行。 乌尔奇奥拉没有反驳结成弦取的暱称,名字只是个代號而已,这些都无关紧要。 “你看起来很有智慧。”乌尔奇奥拉看著蓝染,“能够告诉我“心”是什么吗?” “很有趣的问题。”蓝染点了点头,“之后有空,我可以跟你交流一下。” 乌尔奇奥拉沉默了几秒,点头答应下来。 “弦。”妮露拉了拉结成弦的衣袖,小声说道,“你带回来这几个人,我们住的地方够吗?” “够。” 赫丽贝尔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她带著自己的三个同伴从里面的通道走出来。 “空余的房间已经整理过了。” 史塔克立刻举手:“请务必让我过去休息,谢谢!” 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再多站一会儿他就会体力透支似的。 ----------------- 不同於结成弦那里虽然有些混乱,但整体还算欢快的氛围。 虚夜宫旁边的萨尔阿波罗临时实验室中,运作的各种仪器正发出嗡鸣声。他站在操作台前,兴奋地调整著屏幕上的数据。 左手边是对骨洛笛使用已己巳己巴时的灵压监测数据,右手边则是通过分析拜勒岗的衰老能力得到的数据。 “完美,太完美了!”萨尔阿波罗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吞噬和时间的结合,將会迸发出怎样惊人的力量!” 他身后,拜勒岗坐在陌生的坐椅上,身上散发著阴沉的怒意。 “你確定这个方法能给予本王更强的力量?”拜勒岗的頜骨开合,“足以让那些不知死活的螻蚁彻底腐朽?” “当然,尊敬的陛下。”萨尔阿波罗转过身,脸上的狂热瞬间切换为恭敬,“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绝对会帮助您击溃那些螻蚁。” 他伸手调动屏幕上的模型:“陛下,只需要支配这把名为“已己巳己巴”的斩魄刀,搭配您本就无人能敌的腐朽能力,三界都將被您收入囊中。” “很好。”拜勒岗的声音中充满怨恨,“那几个死神,还有敢违抗本王意志的虚,都要死!” “当然,当然。”萨尔阿波罗微笑著点头,“我將竭尽全力为陛下您服务。” “加快进度。”拜勒岗从座椅上起身,朝著门口走去,“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洗刷我的耻辱!” “是,陛下!” 等到拜勒岗消失在实验室中后,萨尔阿波罗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鄙夷地看了眼拜勒岗离去的方向。 愚不可及。 在心中嗤笑一声后,萨尔阿波罗转身调出另一组秘密数据,脸上再度浮现狂热。 “拜勒岗?”他盯著屏幕上的模型,“希望你能够帮我完成完美的进化。” 第124章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史塔克几乎是在赫丽贝尔指出空閒房间位置的瞬间,就直接动用响转住了进去,空气中留下一句“终於能够躺著了”这样的话。 “喂!史塔克!你怎么这么扫兴!” 莉莉妮特衝著关闭的房门喊了一声,语气不满,不清楚自己怎么就有这样一个懒散的半身。 “说起来。”结成弦看著已经逐渐多起来的成员,又环顾了一圈这个略显寒酸的洞穴据点,“我觉得这里不太符合我这个尸魂界太子、新任虚圈之主、三界苍蓝星的身份。” “你的身份怎么又增加了?” 已经习惯结成弦给他自己添加各种稀奇古怪的身份的夜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觉得应该將拜勒岗的消灭计划提上日程。”结成弦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拥抱天空的姿势,“到时候就能在虚夜宫的基础上。建立一座属於破面的標誌建筑,还可以让浦原和涅他们两个做出人造天空。” “哦哦!”莉莉妮特两眼发光,被结成弦描绘的未来感染的她,挥舞著双臂,“到时候我要一个超大的房间,房间號必须是第一个!” “莉莉妮特卿,只要你助我拿下拜勒岗,朕对你无有不允。” 结成弦双手环抱,对智商发育不完全的莉莉妮特郑重承诺,似乎是为了增强她的信心,又补充道: “你们几个破面往这里一站,这大半个三界就在我们脚底下了,剩下的虚圈也是弹指可取。” “哦斯!”莉莉妮特被结成弦这样夸讚,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胸膛,“我来帮你说服史塔克,免得他又偷懒不出力!” 夜一用手扶著额头:“你们两个还真是...” 蓝染没有反驳结成弦的发言,既然结成弦想要,那就帮他得到即可。 赫丽贝尔安静地看著也兴奋地加入討论的三位同伴,隱藏在立起的衣领下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小乌默默观察著这一切,將几人的情绪反应记忆在脑海中。 深夜,据点难得的安静下来。 结成弦在自己的房间中,盘腿坐在床上,双膝上放著斩魄刀,进行每天惯例的打卡。 意识进入斩魄刀世界的瞬间,熟悉的空间错位感一闪而过。不远处,空痕早已等候结成弦的到来。 “你来了?” 空痕的声音带著清冷感,保持著高冷的御姐模样,双手环抱站在那里。 “额...那我走?” 结成弦看著散发著生人勿近氛围的空痕,前进的脚步缓了下来。 莫非刀灵这种存在也有魔法期? “最近,你的灵压增长了不少。”空痕上下打量了结成弦几眼,“看来最近的战斗加速了你的成长。” “是吗?” 结成弦摸了摸下巴,回想起跟拜勒岗还有那个实验体的战斗,好像还真是。 “说起来,空姐。”结成弦突然想起来之前跟空痕的交谈,“我这都快一统虚圈了,怎么还没碰到掌握虚化的契机?你不会骗我吧?” 空痕沉默地看著结成弦,半晌后她嘆了口气:“本来不想现在让你看的,罢了。” “嗯?” 不等结成弦反应过来,空痕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脸庞,冷白色的骨质物质凭空出现,瞬间形成一张覆盖全脸的面具。 虚化面具轮廓锐利,贴合著空痕脸部的线条,面具上带著几道深邃的幽蓝色流光纹路,远看像是星空脉络的图案。 “等等!”结成弦仔细看著空痕脸上冷峻帅气风格的面具,羡慕地不行,“既然你都能虚化了,我怎么还不会?” “一方面是你现在还没到需要用到它的时候。”空痕淡淡道,声音带上了虚化后特有的金属音,“另一方面就是现在我也没完全掌握。” 空痕话音刚落,她脸上的面具就直接崩碎,变成点点碎片消散。 结成弦点点头,难怪自己还不会虚化,都是空姐跟不上自己的天赋,拖了后腿啊! 紧接著,结成弦像是想起来什么,脸上出现遗憾的表情:“唉...我还以为,会额外出现一个掌控虚之力的美少女,结果还是空姐你啊。” 周围的空间凝固了。 空痕微眯眼睛盯著结成弦,身上散发的寒意几乎化成实质。 “呵。”空痕气极反笑,“你还是出去做你的白日梦吧。” 空痕不再废话,直接消失在结成弦面前,不知道去哪里生闷气了,无论结成弦怎么喊都不回应。 无奈的结成弦只能退出连接,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脾气真差...” 安静的房间中响起房门打开的轻微声音,来偷袭的人肯定很小心,避免发出过大的动静影响到別人。 妮露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身子,夜晚的她穿著夜一送的简单白色睡衣。料子很薄,结成弦能看到隱藏在衣服下她丰满傲人的身体曲线。 竟然不是夜一或者惣右介?! 妮露脸上仍旧是那副单纯的表情,眼睛看向结成弦时亮晶晶的。 结成弦面带古怪,但还是主动开口询问:“妮露,有事吗?” “我有点...睡不著。”妮露关上门,走到结成弦的床边有些紧张地坐下,“破面之后,我好像更想靠近弦了,而且能够更加清楚的感知到你的味道。” 我成魅魔了? 结成弦微微张大嘴巴,可赫丽贝尔她们没有出现这种反应啊。 莫非是惣右介那傢伙额外给妮露加了料?肯定是这样,有问题的绝对不是自己。 你真是罪大恶极啊,惣右介! “那妮露你现在有什么特別的症状吗?”结成弦严肃了几分,这个问题可不能忽略,万一以后產生无法预料的后果该怎么办? “嗯...想跟弦你睡觉算吗?”妮露眨眨眼,歪著头询问。 “嗯?” 结成弦愣了一下,这算症状吗?如果是的话,该怎么治? 还没等结成弦开口,妮露就很自然地往旁边一歪,身体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几乎半靠在结成弦的怀里,然后眼睛一闭,就这么直接睡著了。 “……” 结成弦身体僵硬地保持著这个姿势,感受著胸膛上传来的沉甸甸的重量和体温,头上缓缓打出一个问號。 不是,就这?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结成弦低头看著妮露安详的睡脸,有些哭笑不得,但不可能叫醒已经睡著的妮露。 无奈之下,他只能试著调整下姿势,然后同样尝试闭上眼睛睡觉,以此来度过这个夜晚。 但很快,结成弦就发现这个想法不现实。 睡觉的妮露有些不太老实,无意识地挪动下,能够让结成弦清楚地感受到傲人的弧度和奇妙的触感。 看来,今晚结成弦硬是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