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途径,从当差佬开始登阶旧日》 第一章猎人途径,序列9猎人 港岛。 元朗南生围。 “刚刚接到报案,附近有野猪出现啃食作物,大家机灵点,早点把野猪杀掉,早点收工回去饮茶……” “大家两人一组,彼此照应。” “鸣仔,你是我们当中最靚仔的,允许你单独行动,有事记得用对讲机call我们。” “哈哈~鸣仔確实是我们当中最靚仔的。” 这句话引得这帮老大爷队友们一阵调笑。 陆鸣身穿猎装,外面套著一件標註有“狩猎队”的萤光绿马甲,肩膀上挎著一支胡桃木中折式双管猎枪,他闻言把手一摊,嘆口气,“天生就长这样,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怪我妈吧?” “哈哈!!” 他这番话再次引起队友们鬨笑。 在一群五六十岁的禿顶退休大爷面前,陆鸣这个年轻人如同鹤立鸡群,对比之下確实帅的一批,难怪会大爷们调侃。 “鸣仔,你们警队里没什么事吗?这么有空出来跟我们这帮老头子打野猪。” “梁伯,就算是差佬也得放假,我签的是警队合约,不是卖身契。” “有道理,天大的事也不能耽误休假。” “老梁,你早上是不是忘记看报纸了?鸣仔前天在皇后大道街英勇无畏地枪毙四个吃大茶饭的贼,已经登上报纸,可威风了。” “哎呀,鸣仔出息了,前途无量,我看你以后能当上总警司。” “鸣仔这么靚仔,警队一哥非他莫属。” 这群老大爷哈哈大笑。 “行,大家少说笑,记下自己的任务,赶快出发吧!” 野猪狩猎队的队长梁伯把大家的任务派发下去,隨后给各组人员划定搜寻方向。 陆鸣把猎枪挎在肩上,腰缠一排猎枪弹,等到狩猎队的队员们逐一出发,他隨即蹲下来眯起眼观察地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芒,目光锐利。 此刻,平平无奇的地面在他眼中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野猪留下来的微不足道的痕跡仿佛被涂上显形染料……一个个足跡显露出来。 与此同时,空气中稀薄的气味在他鼻腔里荡漾,他能细微地分辨出空气里野猪路过残留下来的一丝腥臭味。 这一缕气味很淡很薄,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陆鸣却能轻而易举地捕捉到。 因为……他是猎人途径且已经晋升为序列9猎人的超凡者。 当晋升仪式结束,他就已经不再是普通人,身体素质得到极高的提升,既有熊的强壮,也有猫的灵巧,並且嗅觉、视觉、听觉等感官大幅度提高,能让他察觉到常人察觉不到的细微痕跡。 同时他的脑海里多出一系列有关动植物的相关介绍,更是精通各种野外生存、陷阱设置、工具製作、射击、箭术、搏斗、偽装、口技、驯兽、渔猎以及追猎等等猎人手段。 种种能力的加持,让他对捕猎得心应手。 梁伯夸他是队里最靚的仔,不仅是夸他长得俊,更是夸他捕猎技术最强,这也是他能单独行动的缘故。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陆鸣入队的时间不长,却已经单枪匹马猎杀13头野猪,在这个老头扎堆的狩猎队里算是打出一番彪悍战绩。 “已经猎杀十七头猎物了。” 陆鸣轻声低语,隨著他心神一动,眼前浮现出一块面板—— 超凡者:陆鸣 序列9:猎人 技能:狩猎、標记 空间:背包 召唤物:寻血猎犬 扮演任务:狩猎一百头猎物! (17/100) 扮演守则:最大的都市,也是最大的黑暗丛林,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两重身份,一是猎物,二是猎人。 界面非常简洁。 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是序列9猎人的超凡者,按照前世他所看过的小说,他应当属於恩赐者体系,可他却察觉不到有一丝一毫上位者的烙印,更未曾举行过什么繁杂的仪式,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获得了序列9猎人的非凡异能。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正是因为要狩猎猎物,所以他才会加入野猪狩猎队。 他前世本就是內地护农狩猎队的一员,之所以穿越就是因为上山追猎野猪导致失足坠山,再睁眼已经来到二十世纪末的港岛。 这个年代的港岛因为野猪泛滥,经常下山闯入居民楼和市区,所以政府特意批准民间成立专门的狩猎队,捕杀下山的野猪,防止市民受到侵害。 陆鸣通过重重考核成为其中一员。 值得一提的是,野猪狩猎队是纯粹打白工,既无工资,也无补贴,纯靠爱心发电。 所以队员多数是一些退休无事乾的老大爷们。 只有陆鸣是个另类。 他是个在职差佬,兼职野猪猎人。 “仅差三头猎物就能解锁下一阶段的技能了。” 陆鸣看著眼前这一块外人看不到的面板,思索著下一步的事情。 他的序列9猎人途径很特殊,只要猎杀十头猎物就能解锁一个全新的相关技能。 除去初始的狩猎、工具和陷阱,標记是他最新解锁的技能。 “不知道下阶段的技能是什么。” 他目光微闪,望著地上“显眼”的足跡,掌心按在地上—— 召唤! 寻血猎犬! 伴隨著一阵光晕出现,原地出现一头浑身老抽色的猎犬,其眼睛深陷而凌冽、面部皮肤鬆弛褶皱宛如枯树、留有一双薄而宽的下垂长耳,神情严肃而威严。 其中,最显著的是它的鼻子——大而宽厚,仔细看能看到鼻腔上密密麻麻的嗅黏膜,可以精准捕捉和分析空气中的气味分子。 汪! 猎犬出现,当即亲昵地用脑壳蹭一蹭陆鸣的裤脚。 “追命,记住这个味道。” 陆鸣蹲下身摸著寻血猎犬毛茸茸的脑袋,指向地面的野猪足跡,让猎犬记住这头野猪的味道。 “追命”是他根据寻血猎犬擅长追踪的特性而取的名字,寓意追魂索命。 寻血猎犬拥有极其发达的嗅觉神经,对气味非常敏感,尤其是血的气味,哪怕是残留超过大半个月的血气也能被它精准捕捉识別,並且追踪该血液气味的目標。 更可怕的是,寻血猎犬能够连续追踪五百多公里,也就是它能跨城市、夸省份追踪到目標。 可以说,在港岛这一亩三分地,一旦被寻血猎犬锁定气味,几乎就逃无可逃。 想要逃脱寻血猎犬的追踪,唯有杀死寻血猎犬。 然而,寻血猎犬是不死的。 只要陆鸣的灵性不耗尽,就能持续不断地將其召唤出来进行追踪。 汪汪! 很快,寻血猎犬在陆鸣的指挥下,记住野猪的气味,隨即抬起头衝著一个方向狂吠。 陆鸣看到这一幕,深知寻血猎犬已经嗅出野猪的踪跡,他站起身来,嘴角微微勾起,“二师兄,你哪里逃?” 说著,在寻血猎犬的带路下,他端起猎枪循著这些野猪的足跡追过去。 南生围的“围”字是基围的意思,这里曾经大量饲养大家所熟知的基围虾。 附近原本四处是基围、鱼塘及农田的地方,还有村民建起看守鱼塘的木屋小楼。 可自步入90年代以来,本地飞快发展,在城市化的浪潮下,南生围周围的大量鱼塘和田地被荒废。 许多村民搬入城市居住,只留下一些人在村里守著。 此时的荒地上早已长满一人高的杂草,极其適合野猪藏身。 然而,在陆鸣的一双“眼睛”以及猎犬的嗅觉下,野猪的行踪一览无遗。 不多时,寻血猎犬驀然停下脚步,眼睛死死盯住一簇杂草丛。 很显然,目標就在杂草丛当中。 “气味越来越浓郁了……看来就是这里了。” 陆鸣见状,下意识地放轻脚步,端起抢循著足跡缓缓向前摸进。 不多时,草丛中一头体长一米多,长著两根尖锐獠牙,全身覆盖深褐色厚重皮毛的野猪趴在地上,懒洋洋地轻轻摇晃尾巴,看上去十分的巴適。 陆鸣矮下身子,端起猎枪瞄准,手指扣在扳机上…… 嘭!! 枪声响起。 嗷嗷!! 野猪惊恐地大叫,隨后夺路而逃。 寻血猎犬受惊之下,背部弓起,目光死死盯住某个方向,喉咙里发出来回滚动的低沉嘶吼。 噠噠噠! 枪声如雨点般炸开。 陆鸣摸著寻血猎犬的脑袋,將其安抚住,同时屏气凝神,侧耳倾听,丝毫不理会奔逃的野猪。 刚才不是他开的枪。 “这枪声不对。” 他神情凝重,狩猎队的猎枪不可能发出如此密集的枪声。 是附近在爆发枪战。 而且枪声在向他这边靠近。 淦! 陆鸣暗骂一声。 “鸣仔!鸣仔!情况不对,你没事吧?” 这时,他掛在胸前口袋的对讲机响起,他赶忙关闭,仔细倾听一下附近的情况,密集的枪声夹杂著叫骂声、脚步声、拨草声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他们过来了! 这里不安全。 陆鸣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里危险,他目光一扫,飞快地观察周围环境,火速寻找有利位置钻过去藏身。 猎人的本能让他非常善於利用环境以及偽装自己。 他埋身在土坑当中,放缓呼吸,静观其变,手中的猎枪保持隨时开火的状態。 第二章导火线,猎物!猎物! “马军,你个王八蛋,有本事出来单挑!” “你不是很能耐吗?有本事过来抓我啊!” “你们差佬就只会当缩头乌龟吗!?” 噠噠噠!! 叫骂声伴隨著子弹倾泻的声音传来。 警察抓贼,反被贼追杀? 陆鸣心思百转,透过杂草的缝隙观察,只看到仅剩下一只耳的西装骚包站在枯木桩上端著衝锋鎗大声叫囂。 “渣哥!?” 他看著西装骚包那一张眼熟的面孔,瞳孔微缩,脑海里相关的记忆浮现。 不仅是关於电影的记忆,更是想起最近的新闻报导。 因为渣哥入狱,阿虎和托尼为了救他出来四处杀人灭口,已经是这段时间整个港岛最大的爆点新闻。 陆鸣是个在职警察,对这种凶杀案件最敏感。 况且,他这两天待在一群整天喝茶看报聊国事的退休老大爷当中,早已从他们口中得知相关新闻,並且看过老大爷们带过来的报纸。 当时他就认出渣哥他们的身份。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穿越到电影的世界当中了,所以看到渣哥他们出现在现实世界里,丝毫不奇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这么说来,我现在是处於电影《导火线》的收官之战,西九龙重案组督察马军大战渣哥和托尼两兄弟……” 陆鸣很快就搞清楚眼前的状况。 “马军,出来啊!!” 渣哥囂张的声音在荒地杂草上迴荡。 陆鸣透过杂草缝隙盯著渣哥,同时观察其他人的站位,確认总共五个人,其中四人是歹徒,马军独自一人被压制地不敢冒头。 任由这群人扫射下去,迟早打到他的藏身之处。 他目光微闪,手指不由自主地摩挲手中的猎枪。 下一刻,双管猎枪从杂草当中缓缓伸出,两个黑窟窿枪口如同死神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渣哥。 “渣哥,死神邀你共舞!” “再见!” 砰! 啪啦!! 枪声乍起,霰弹密密麻麻地射出,精准命中。 站在枯木桩上的渣哥惨叫著应声倒地,手指下意识收紧,手中的衝锋鎗不受控制地噠噠噠乱射。 “大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托尼悲愤不已,隨后怒吼,“马军,我上早八!!”他端起手上的喷子对著陆鸣藏身的方向发泄。 “???” 马军趴在地上快速匍匐前进,看一眼自己手上的狙击枪,一脑门的问號。 他刚才忙著躲避,哪有空打枪。 等等……有外人帮忙! 他突然意识到在场当中藏著一个看不到的第六人,並且从情况上来看,倾向於帮他。 当然也可能是无差別射杀。 他脑海里想著,在飞快匍匐的过程中抬起狙击枪隨缘打一枪吸引注意。 砰! 噠噠噠! 喷子和衝锋鎗的枪声隨之响起。 “妈的,这马军是属老鼠的吗?钻这么快。” 托尼小弟骂骂咧咧地疯狂扫射。 “没有人察觉到我的存在?” 陆鸣打一枪立马趁著托尼等人失神的空隙撤离,在儘量不弄出动静的情况下,依仗杂草遮掩带著猎犬飞快转移位置,当他在一个坑地趴下时,驀然发现托尼等人居然把刚才击毙渣哥的事误认为是马军乾的,並未意识到他的存在。 他从腰间取下两颗猎枪弹,熟练地掰开枪管,把子弹塞进去,身体流淌过一丝温热,身上的灵性有了一丝微弱的提升,似乎是从刚才的猎杀当中得到了充足的养分,正在飞快地消化。 技能—— 狩猎! 正如它的名字所言,狩猎目標,並从猎物身上获得相应的利益。 陆鸣可以狩猎猎物,並汲取猎物的生命,从中获得养分,滋养自己的灵性,让自己的灵性持续壮大,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 猎人,天生就是为狩猎而生。 陆鸣轻吐一口浊气,在他跟前,面板被他拉出来。 扮演任务一栏当中,已狩猎的猎物数量赫然跳到18! “在都市这座钢铁森林里,每个人既是猎人,也是猎物。” 他脑海当中浮现出面板上特意標註的猎人途径的扮演守则: 最大的都市,也是最大的黑暗丛林,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两重身份,一是猎人,一是猎物。 “猎物!呵呵,猎物!” 他紧握著猎枪,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藏著滚烫的光火。 砰!砰!砰! 外面依旧打得热火朝天。 就在这时,托尼扣下扳机,却发现喷子哑火,愤怒地大吼一声,“把子弹给我。” 在附近策应的小弟立马扯下一链子弹甩过去。 马军瞅准时机抬枪瞄准,扣动扳机,隨著“砰”的一声枪响,半空中的子弹带顿时炸开散落一地。 “艹!” 托尼趴在荒草当中,眼睁睁地看著子弹被打落。 与此同时,陆鸣已经盯上懵懂无知的托尼小弟,趁著托尼小弟站起身用衝锋鎗扫射马军位置的时候,双管猎枪再次瞄准它的猎物。 下一刻…… 砰! 啪啦! 托尼小弟应声而倒。 猎物+1! 狩猎数量已跳到19! 距离解锁下一阶段的技能仅差一步之遥。 陆鸣的身上再次趟过一丝温热,犹如浸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他重新打开对讲机往地上一扔,隨即飞快地转移。 “什么人?” 两道枪声同时响起,让托尼意识到在场上存在第六人,联想到自己大哥刚才中枪时的怪异,当即搞明白原来干掉自己大哥的不是马军,而是这个神秘人。 “华生,我扑你老母,我们兄弟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们……” 托尼很快把怀疑对象转移到马军安插在渣哥三兄弟身边的臥底华生身上。 华生在暴露之后惨遭渣哥兄弟三人暗杀,女朋友更是被绑架迫使他前来营救,差点死在这里。 幸亏马军挟持渣哥前来救人,才让华生小两口逃生。 现在看来……“华生”一直没走,特地藏在草地里打埋伏。 想到这里,托尼恨得咬牙切齿。 “华生?” 马军一怔,意识到托尼的猜测可能性很高,他心中一喜,“这臭小子真机灵,懂得埋伏起来。” 因为“华生”出手接连击毙渣哥和一名托尼小弟,让局势一下翻转过来。 托尼和他仅剩的一位小弟矮身藏在杂草中,一时间不敢乱动。 “兹兹,鸣仔!鸣仔!兹兹,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我们已经报警,你坚持住……” 突地,杂草当中响起对讲机充斥著电流声音的说话声。 “王八蛋,我乾死你。” 托尼破口大骂,拔出腰间的手枪瞄准对讲机声源处砰砰射击。 噠噠噠!! 唯一剩下的托尼小弟紧隨其后地拿起衝锋鎗扫射。 可在这剧烈的射击下,草丛里只有兹兹的电流声,听不到一声惨叫。 糟糕! 托尼立即意识到不对,本能地扑倒在地。 两道枪声隨之响起。 托尼逃过一劫,可他的小弟却被子弹打中,摇摇晃晃地倒下去。 “该死!!” 托尼愤怒地一拳锤在地面,同时从对讲机的讲话察觉到神秘人不是“华生”,而是一个意外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 他想到这里,不再迟疑,紧攥著手枪起身胡乱射击,同时飞快地向自己的老巢逃去。 老巢里不仅有充足的枪械子弹,还能藉助熟悉的地形周旋。 陆鸣正在掰开枪管更换子弹,看到已经被他打上猎物名单的托尼想要逃回老巢,他眉头皱起,眸光突地一闪,玄之又玄的抽离感在他身上顷刻发生,隨后一抹看不见摸不著地印记骤然打在逃窜的托尼身上。 技能—— 標记! 他可以把猎人印记標记在目標身上,只要目標在方圆十里(五千米)之內就会被他察觉,並且洞悉目標的位置,从而追踪和猎杀目標。 这个印记会持续大概一天时间,直到灵性消散才会消失。 如果说寻血猎犬能让他大范围追踪敌人,那么“標记”技能则能让他精准锁定敌人的位置。 隨著猎人印记打入托尼身体,陆鸣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托尼的位置,如同脑中印有一张地图,上面不断移动的红点就是托尼。 “托尼,你往哪逃?” 马军从杂草里面窜出,夹紧狙击枪衝出去。 “……” 陆鸣想不到马军这么莽,丝毫不顾及他这位“第六人”的身份,就敢堂而皇之地追杀托尼,也不怕他在背后开黑枪。 他摇摇头,端著双管猎枪检查倒地的渣哥等人,管他死不死,全部补上一枪,防止有漏网之鱼,同时希望能捡个漏。 可惜,这些人早就全部死透了。 隨后,他望著托尼逃离的方向,目光闪烁。 刚才两道枪声,马军打的托尼小弟,而他打的是托尼。 托尼反应敏捷地躲开了,让他的狩猎业绩停留在19! 汪汪!! 寻血猎犬跟陆鸣心意相通,马上察觉到陆鸣的意图,顿时衝著托尼逃跑的方向狂吠,表明自己已经记下托尼的气息,隨时可以追踪到位。 “托尼,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陆鸣摸了摸猎犬的脑袋,轻笑一声,托尼不仅被他打上猎人印记,更是被寻血猎犬记下气息,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端起猎枪,循著托尼和马军的足跡快步追过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托尼,你死定了。 第三章新扎师弟,野猪猎人 砰!砰! 陆鸣脑海当中的地图打开,代表著托尼的红点不停闪烁,他循著方位追过去,在快步追出去一段距离之后,立马倾听到前面激烈的打斗声。 托尼和马军已经打成一团。 非常友好。 陆鸣端著双管猎枪,缓步靠近,寻血猎犬紧紧跟在他身侧,如保鏢般护卫。 马军和托尼两人在一栋破旧的楼房里大打出手,两人一个是泰拳高手,一个是自由搏击高手,打起来拳拳到肉,梆梆作响。 以他们的本事,登上八角笼能把冠军打出屎来。 当然,格斗再强,在火枪面前也得甘拜下风。 陆鸣端起双管猎枪,自认有一代宗师的风范,他止步於楼外,一双黑黝黝的枪管瞄准里面的托尼,寻找一击毙命的机会。 马军和托尼同时察觉到陆鸣的存在。 “原来是你个王八蛋杀死了我大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托尼一脚踹开马军,愤怒地瞪著陆鸣,陆鸣眼神一眯,平举双管猎枪大喝,“马sir,闪开。”说著立马扣动扳机。 马军飞身闪躲,托尼同样往墙壁后面一扑。 隨著“砰”的枪声响起,两人连滚带爬地狼狈躲开。 “扑街,这混蛋真敢开枪啊!” 马军暗骂一声,这可是霰弹枪,跟小说里的暴雨梨花针一样是范围打击,就凭他刚才与托尼的距离,不躲的话百分之百中招。 陆鸣哪里顾得上马军的想法,他打完一枪,发现托尼没死,立马掰开枪管再次填充子弹。 此时,托尼趁著陆鸣换弹,如猎豹般从墙壁后衝出,面目狰狞,“王八蛋,杀我大哥,我要你命。” 汪汪! 寻血猎犬看到托尼气势汹汹地衝来,立时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狂吠著飞扑上前。 只可惜,寻血猎犬善於追踪,却不善於搏斗,尤其是面对托尼这种泰拳高手,仅是一个照面就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咽呜。 陆鸣飞快换上子弹,咔嚓地合上枪管,立即举起。 啪! 托尼已然衝到跟前,一个鞭腿踢在陆鸣的手腕上,让陆鸣手一松,踉蹌地后退两步,双管猎枪被甩飞出去。 “这回看你怎么死!” 托尼眼神狠辣,得势不饶人,攥紧拳头欺身而上,一个凌厉地勾拳划著名弧线打过去。 “小心他的拳头。” 正在衝过来的马军脸色一变,连忙提醒。 他亲身体会过,托尼的拳头很重,能三拳打死不懂防护的普通人。 陆鸣目光微凝,倏然侧身沉肩,脚下一蹬,迎面撞过去。 铁山靠! “找死!” 托尼的拳头再次快上三分。 “这混蛋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马军神情大变。 下一刻—— 咔嚓! 轻微的断裂声传出,托尼脸色一变,如触电般急速缩回拳头,不等他回过神,陆鸣已如一辆重卡撞过来。 伴隨著闷声响起,托尼呼吸一滯,整个人如遭车祸般被撞飞出去,肋骨传来剧烈的疼痛,撕扯著他的神经。 断了! 他一下子得出结论。 马军一个急剎车,满脸不敢置信地看著在空中划出拋物线的托尼,再看向安然无恙的陆鸣,脑子一团浆糊。 一个普普通通的市民撞飞泰拳高手托尼? 这对吗? 陆鸣可不管马军如何作想,他丝毫不作停,如饿虎扑食般疾衝过去,在托尼摔在地上的一剎那扑上去,抡起拳头砸下。 他的拳头大开大合,毫无章法,却极重,一拳拳打在托尼本能防护的双臂上,托尼咬著牙,只觉得双臂骨头在一点点裂开,他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怎么也想不到陆鸣的拳头会如此之重,比马军的拳头还要猛烈,每一拳都仿佛重锤砸下,把他打得手麻骨裂。 陆鸣晋升为序列9猎人,不仅身体素质得到极大的提升,更善於搏斗野兽,一拳一掌的打击力度丝毫不逊色於棕熊,是妥妥的数值怪。 他现在就是个小號武松,乱拳都能打死老师傅。 所以他压著托尼打丝毫不出奇,托尼能扛这么久才出奇。 托尼双臂护住脑袋,忍著剧痛,透过缝隙观察陆鸣这套“王八拳”的节奏,终於,他瞅准陆鸣收拳的时机猛地弹起將其推开。 陆鸣一个踉蹌后退,被迫让出身位。 “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托尼翻身而起,双臂又麻又痛,完全使不上劲,他恨恨地瞪陆鸣一眼,撂下狠话,隨后头也不回地往荒地衝去,打算藉助杂草的掩盖逃窜。 然而他却殊不知,他早已被陆鸣录入“地图”当中,逃无可逃。 况且,有寻血猎犬在,哪怕他逃出十里之外的標记范围,也同样会被追踪到。 托尼……早已陷入死局却不自知。 “托尼,你妈的,给我站住!” 马军终於反应过来,顾不上思考陆鸣这个“普通人”为何如此之猛,快步朝托尼追过去。 “混蛋,不要提我妈呀!!” 托尼咬牙切齿,闷头逃跑。 “马sir,趴下!!” 就在这时,陆鸣的声音突地响起,马军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往前飞扑趴地,托尼也一惊,往身旁一滚,意图躲开子弹。 然而预想中的枪声根本没有响起。 他惊诧地回头,只看到陆鸣平举双管猎枪,这个时候才扣动扳机。 砰~ 啪啦! 双管猎枪喷射出一团霰弹,直衝托尼而去。 托尼身体未稳,根本来不及反应,眨眼间被噼里啪啦地打成马蜂窝,他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地看向举枪的陆鸣,萤光绿马甲上的“狩猎队”三个大字极其刺眼。 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和大哥会死在同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 他带著满腔不甘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陆鸣快速掰开枪管再塞入两发子弹,在马军震惊不解的目光下快步上前再补上一枪,把托尼的身体打得稀巴烂。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当中再次升起一丝温热,灵性小幅度提升。 “你在干什么?” 陆鸣枪管填充子弹,把胸前的“狩猎队”標识露出来,慢条斯理地说:“我是野猪狩猎队的成员,按照我过往猎杀野猪的经验,很多野猪被打中之后还能活蹦乱跳,所以以防万一,还是补一枪更稳妥。” 马军神情呆滯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野猪猎人,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 “你刚才……是怎么压著托尼打的?” 沉默半天,马军问出心中的疑惑,他跟托尼对打也就是五五开,可陆鸣却把托尼压在身下暴打,让他有点怀疑人生了。 陆鸣隨口解释,“我天生神力。” “……” 说的谁不是天生神力一样。 马军无奈一笑,他辛辛苦苦追捕渣哥三兄弟,结果却被陆鸣一个突然冒出的野猪野人抢了人头。 上哪说理去? 踏踏! 这时,荒地草丛里再次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陆鸣嗅到一丝血腥味,立马警觉起来,飞快地举枪防备,紧跟著就看到一个靚仔端著衝锋鎗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当发现陆鸣的时候,靚仔下意识地举枪。 “华生,自己人,不要开枪。” 马军连忙阻止,防止引发误会。 原来这人正是去而復返的华生。 经过马军的一番解释,靚仔华生终於明白整个过程,放下衝锋鎗,真诚地对陆鸣表达谢意,“兄弟,多谢你出手相助。” 马军被一群枪手追杀,独木难支,如果不是陆鸣及时出手接连击毙渣哥和一个小弟,局势很难逆转过来。 可以说陆鸣对马军有救命之恩也不为过。 而马军又对华生他有著天大的恩情,所以华生自然对陆鸣非常感激。 陆鸣把猎枪挎上,笑著说道:“都是警队自己人,不用客气。” “你也是警察?” 马军和华生同时一怔,眼神怪异地打量著陆鸣身上的“狩猎队”制服。 “如假包换。” 陆鸣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警察证,向两人展示,“中环警署重案组,警员陆鸣,兼职野猪猎人。” “目前正在休假。” “你们慢慢敘旧,我搜查一下附近是否有漏网之鱼。” 陆鸣证明过自己的身份,隨即端起双管猎枪搜查这一片的楼房木屋,当他上到一处楼阁的时候,发现这里有大量生活用品,更关键的是,在床铺跟前散落著一个黑色行李包,已经拉开拉链,里面装著一堆武器装备。 大名鼎鼎的ak47、雷明顿霰弹枪、黑星手枪。 这是如今年代里悍匪们最喜欢的“三剑客”,价格便宜、容易搞到、威力巨大,种种加持下,深得悍匪们的喜爱。 陆鸣目光微闪,扫视一眼四周,確认不会被人看到,隨即从里面一种枪挑出一把收起。 打开背包! 他心神一动,眼前出现一个类似柜子的空间,这是他晋升序列9猎人自带的空间技能——背包,足足有1立方米,可供他存储物品。 陆鸣把收缴上来的ak47、雷明顿霰弹枪以及黑星手枪连同搜刮到的子弹一股脑存进背包当中,以备不时之需。 …… 呜—— 电影警察惯有的姍姍来迟,到现场只剩下收尸的份。 “鸣仔,你还活著真是老天保佑啊!” 梁伯等一眾狩猎队老大爷看到陆鸣平安归来,长鬆一口气,刚才枪声突起,他们又死活联繫不上陆鸣,一度以为陆鸣已经死在匪徒的枪下了。 “老天爷不收靚仔。” 陆鸣心情愉悦地开玩笑,丝毫看不出刚刚经歷过一场生死枪战。 马军看著心理强大的陆一鸣,顿时升起爱才之心,“一鸣,有兴趣到我们西九龙总部重案组入职吗?我可以帮你引荐。” 华生看到马军向陆一鸣拋出橄欖枝,想到自己在臥底过程中留下残疾,从此只能在文职部门任职,心中闪过一丝失落。 “你可以给我署长打条子,看他批不批。” “这可是你说的,我就当你同意了。” 第四章 新技能:自瞄,差佬的故事 警察宿舍。 逼仄且黑漆漆的房间当中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单人床,除此之外仅剩下一个电视柜。 其他多余的衣柜、桌子统统没有。 “经过我们重案组的縝密计划、紧密配合,终於在今日一举捣毁越南帮贩毒团伙,將所有犯罪团伙的头目全部击毙,同时扫除剩下的残余份子,还港岛一个安寧……” 电视上,正在播放著警队的记者招待会,西九龙重案组的警司坐在採访席上接受记者的採访。 他们满面笑容,意气风发。 陆鸣扫视一眼,並没有发现马军的身影,他若有所思,隨即不再关注,把自己的人物面板拉出来—— 超凡者:陆鸣 序列9:猎人 技能:狩猎、標记、自瞄 空间:背包 召唤物:寻血猎犬 扮演任务:狩猎一百头猎物 (20/100) 扮演守则:最大的都市,也是最大的黑暗丛林,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两重身份,一是猎物,二是猎人。 在技能一栏当中赫然多出一个“自瞄”技能。 自瞄:自动瞄准猎物,提高射击精准度。 陆鸣看著技能介绍,心满意足地关闭面板,对於一个差佬,提升射击精准度是非常重要的保命技能。 “就是可惜我野猪狩猎队的枪牌和猎枪了。” 因为陆鸣这次参与击杀渣哥等一眾匪徒,被西九龙重案组传唤过去做笔录。 不过有著马军和华生证明,他只用简单做个笔录就可以离开。 值得一提的是,他为了加入野猪狩猎队,千辛万苦考下来的枪牌需要重新审核。 原因是他用猎枪杀人了。 在野猪狩猎队报考枪牌会经过一系列严格的考试,其中有一道看图答题: 两张照片里,一张是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白领,一张是邋里邋遢、手里持枪、凶神恶煞的恐怖分子。 问你该朝谁开枪。 正確答案是谁都不能打。 因为野猪狩猎队的枪牌只適用於猎杀野猪,坚决不能打人。 陆鸣儘管是差佬,又是见义勇为,但一码归一码,他同样违反了枪牌的守则,所以被警务处按规定收回枪牌。 当然,马军向他保证,会儘快帮他搞定审核。 这不是什么难事。 …… 中环警署。 “pc9848,警员陆鸣,谢谢!” 陆鸣穿著一身便装,站在枪房窗口前领取自己的警用装备,一把泛著油光的点三八,一支装填子弹的快速装弹器以及一副银光鋥亮的手銬。 “拔枪!” “上弹!” “收枪!” 隨著一套標准的手枪检查流程结束,陆鸣把在枪房存放几天的点三八插入自己腰间的枪套,隨后轻车熟路地上楼。 “艹,西九龙重案组是什么意思?记者招待会一句话不提阿鸣,老子不服气。” 满脸憨相的金大嘴一排桌子,嚷嚷著不公平。 在桌面上是最新一期的警讯报纸,最大的头条新闻就是越南帮的覆灭,渣哥三兄弟的死亡照片明晃晃地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陆鸣在南生围击毙渣哥和托尼的事情早已在中环警署內部传开。 屁股决定脑袋。 他们都为陆鸣的功劳被西九龙重案组贪墨一事愤愤不平。 “就是,越南帮三兄弟当中,大哥二哥都是被阿鸣亲手击毙的,凭什么所有功劳都记在他们西九龙重案组头上?” 一个长相俊朗的年轻警员唐振满脸不忿地替陆鸣鸣不平。 其他重案组的人同样怨念很深,明明是他们中环警署重案组的警员立大功,凭什么让西九龙重案组抢风头? “大家早。” 陆鸣神色如常地向同事们打招呼。 “阿鸣,你小子可真威啊,前两天刚击毙四个吃大茶饭的,休假期间又联手西九龙重案组一股脑端掉囂张跋扈的越南帮,立下泼天大功,就是这西九龙重案组太气人,抢占你的功劳。” “嘖嘖,凭阿鸣这业绩,我看过两天就能升到沙展(警长)。” “有道理,阿鸣,苟富贵勿相忘,以后发达记得提携一下我们这帮老兄弟。” 重案组警员看到陆鸣,顿时眼睛一亮,立马热情的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恰逢其会而已。” 陆鸣笑著点头回应,对於同事们的玩笑话,他不以为意地摇头一笑,对於升职一事並未过多在意。 毕竟,他当警察的目的从来不是什么升职加薪,而是—— 合法“狩猎”! “陆鸣,署长喊你到办公室。” 就在这时,署长办公室的文职女警有些错愕的前来通知。 “我马上来。” 陆鸣不明所以,应答一声,麻溜地跟上。 “阿鸣要发达了。” “看得出来,署长要重用阿鸣了。” “超,这是人家阿鸣自己拼命赚回来的,前两天周佳佳珠宝行抢劫案,阿鸣独自一人就击毙四名悍匪,昨天更是配合西九龙重案组一举捣毁越南帮,让署长在上面大出风头,你说署长不关照阿鸣还能关照谁?” …… “报告署长,pc9848休假完毕,前来报导。” 陆鸣站在署长办公室內,干练地敬礼。 此时的署长办公室当中,除去林署长,还有一脸和善的標叔,以及有著显著大鼻子的陈家驹和陆鸣的顶头上司文建仁两人。 这阵容基本上就是重案组的决策层。 莫非有大案发生? 他心中微微一动。 “文sir、家驹,你们按刚才的所说的命令安排人上街排查,爭取把季正雄给挖出来,不能再让他继续为非作歹。” “yes,sir!” “你们先出去做事吧!” 陈家驹和文建仁讚赏地看陆鸣一眼,隨后才动身出门。 陆鸣则思索著有关“季正雄”的事情。 据他所知,季正雄是《树大招风》里面的人物,是个以谨慎著称的悍匪,常年活跃於第一线的抢劫活动。 这么多年下来,季正雄身上已经担著十多起抢劫案,是个犯案累累的贼王。 不过由於季正雄为人谨慎,打一枪就换一地,而且团伙成员全是临时组成,干一票就解散,导致警方迟迟抓不到季正雄。 现在看警署的意思,季正雄潜回港岛的消息似乎走漏风声了,整个港岛警方正在秘密部署警力对其进行搜捕。 “阿鸣,关於捣毁越南帮一案,你表现地非常优秀,西九龙总署的蔡sir已经向我表达对你的表彰,我代表总署给你嘉奖。” 林署长满面春风,他早上参加总署会议,难得在会议上得到总警司黄sir的表彰,在其他同僚面前露脸。 现在正是欣喜的时候。 而且,陆鸣自加入重案组以来,已经侦破十多起凶杀案,破案效率惊人,更是在前两天一起珠宝抢劫案当中英勇无畏地击毙四名悍匪。 想到这里,他看陆鸣越发顺眼。 “西九龙重案组已经向我们警署发过照会,跟我们说过有关记者招待会的事情,按理说以你的功劳是该上新闻头条的,不过考虑到此次捣毁越南帮一事纯粹是出於马军的个人英雄主义,並且从头到尾没有通知警队,在警队內部影响极差。” “所以西九龙重案组才会有意淡化个人影响,避免警队其他人效仿。” “当然,有关你的功劳是一分不会少,西九龙重案组的意思是打算调你到他们重案组,並推介你参加他们这一届的警长考试。” “你意下如何?” 话音一落,林署长就给標叔一个眼神。 標叔立马心领神会,轻哼一声,“他们开什么玩笑,阿鸣是我们中环警署的优秀警员,我们早有打算推介阿鸣当警长,需要他们西九龙重案组来当这个好人?” “……” 陆鸣嘴角一抽,从普通警署调到总区重案组,儘管是平调,却在某种程度上算是高升。 在西九龙总区可以拥有更多的办案立功机会,能更快地升职。 林署长和標叔显然不想放人,所以在这一唱一和地表示对陆鸣的器重,以此让陆鸣感动然后留下来。 这满满的套路…… 你们倒是当场推介我参加警长考试啊! 陆鸣心中腹誹,索性他对升职之事没有太大的需求,也从未想过跳槽,对於西九龙重案组的提议並不感兴趣。 “署长,我能有如今的成就全部有赖於警署的培养,我坚决不会去西九龙重案组,更不需要他们推介的警长名额。” 陆鸣义正言辞,一副对警署忠心耿耿的模样。 署长和標叔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们当然不愿意轻易把陆鸣这样能干的警员放给西九龙重案组。 人才到哪里都招人稀罕,尤其是陆鸣这样破案效率极高的警员,在署长和標叔的心中就跟金子差不多。 现在听到这一番表忠心的话,他们顿时心花怒放,对陆鸣的印象越发的好。 “署长,我就说阿鸣不是那种轻易被名利诱惑的人,西九龙重案组给的那点蝇头小利怎么可能把阿鸣骗过去。” 標叔当即呵呵一笑。 林署长同样喜上眉梢,笑著说道:“阿鸣,听到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刚回来不用著急办案,先重新熟悉熟悉工作。” “署长,我想申请到靶场练练枪。” 陆鸣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准。” 第五章街道上的枪声,世纪贼王 靶场! 陆鸣拿著署长的批条从枪房当中领取十二发子弹,进入內部的靶场,负责管理的警员就在一旁守著。 “陆sir,这是降噪耳罩。” “多谢。” 陆鸣戴上降噪耳罩,再拔枪瞄准十米开外的靶子,隨著砰砰的三道响起,他一连六枪打出去,子弹直接击中靶子。 “7环!” “6环!” “8环!” 管理警员立马报出陆鸣打中的成绩,枪枪上靶。 这个射击精准度在警队已经相当不错。 陆鸣晋升到序列9猎人途径,本就从中学会射击的本领,又在警校训练过,让他的枪法更加精进。 谈不上百步穿杨的神枪手,但打中靶子丝毫不难。 “试试新技能!” 陆鸣对自己的射击成绩满意地点点头,他手中的是警用点三八转轮手枪,只有0.38口径,且只能填充六发子弹,杀伤力较弱,优点是后坐力小,不会卡壳。 他看向靶子,紧跟著飞快地抬手。 技能—— 自瞄! 砰砰! 隨著身上的灵性波动,陆鸣丝毫不瞄准就任由左轮手枪砰砰打出两枪。 “8环。” “9环。” “9环。” 管理警员高声报出环数。 陆鸣心中一喜,自瞄这技能果真能大幅度提升他的射击精准度,哪怕他不瞄准,在开启“自瞄”的情况下也能枪枪打出高环数的成绩。 那么……如果闭眼射击呢? 他心头一动,轻轻一磕,把弹巢甩出,退掉弹壳,用快速装弹器把弹巢装满,隨后压进枪膛,他重新握枪看向已经焕然一新的靶子。 紧跟著,他在管理警员震惊的目光下把眼睛一闭。 技能—— 自瞄! 陆鸣抬手就打,伴隨著一连串枪声响起,他一口气清空弹夹,隨后睁开眼睛查看自己的射击成绩。 “9环!” “8环!” …… “10环!” “总成绩55环!” 管理警员满是震惊地宣布成绩,他看向陆鸣的眼神中带著一丝怪异,既有不解,更有崇拜。 闭眼开枪,不仅枪枪上靶,更是非常的精准,打出的成绩比睁眼瞄准还强。 这太不可思议了。 陆鸣看著射击的弹孔基本击中在靶子中间的区域,同样非常惊喜,“自瞄”就像开掛一样,哪怕他闭眼不看目標也能枪枪打中。 他心满意足地收枪,结束这次打靶。 …… “喂,中环警署重案组……什么?你的猫失踪了?这不归我们重案组管,我帮你接失物组。” 陆鸣掛断电话,起身伸一伸懒腰。 重案组里空空荡荡,大部分人已经被派出去巡街,搜查潜回港岛的季正雄。 只有他因为刚休假回来,负责留守重案组,重新熟悉工作。 …… 现在,整个港岛警队的便衣警察在得到上头的命令后,正在各自上司的安排下上街巡查,意图把潜回港岛的季正雄绳之以法。 西九龙重案组同样不例外。 经过捣毁越南帮一事,西九龙重案组在港岛名声大振,整个重案组的警员皆是与有荣焉。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现在的办案积极性正是热情高涨的时候。 “我们是cid,这位先生,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顺便把帽子摘下来。” 旺角窝打老道。 三名西九龙重案组的便衣警察正在上街盘查所有可疑人员,他们的目光锁定在一位戴著鸭舌帽,身穿灰色卫衣,斜挎挎包的男人身上。 殊不知,他们一眼锁定的人正是低调谨慎、从不在监控画面上留下真实容貌的季正雄。 条子! 季正雄眼中有一丝冷芒稍纵即逝,隨即如同底层的小市民一样,面对警察的盘查表现地非常配合。 “警官,这是我的身份证。” “请稍等。” 三名便衣警察拿到身份证,看著季正雄如此配合以及憨厚老实的面貌,心中的警惕性大大降低,他们呼叫总台验证身份证上的信息,同时瞄上季正雄斜挎著、鼓鼓囊囊的挎包,“麻烦把包打开,我们检查一下。” 季正雄闻言,杀心骤起,挎包里是他刚刚从地下军火商手中採买到的枪枝,如果打开,立马会暴露他的身份,他假意配合地拉开挎包的拉链,把手伸进挎包当中,“警官,里面就是一些普通的生活用品……” 砰!砰!砰! 他话音未落,已经握紧挎包內的黑星手枪,果断地连开六枪,剎那间把三名便衣警察干掉,隨后逃之夭夭。 现在仅留下倒地不起的便衣警察,以及一眾尖叫的路人市民。 ……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这是对我们警队赤裸裸的挑衅,如果我们不能把季正雄逮捕归案,就地正法,我们警方將顏面无存。” “上头已经下达严令,让我们掘地三尺也要把季正雄给刮出来。” 重案组內,署长站在一面贴满罪犯的黑板面前,愤怒地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其他所有重案组警员神情严肃。 旺角三名便衣警察被枪杀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港岛,线索直指警方正在调查的世纪贼王季正雄。 他们警方前两天收到风声,说世纪贼王季正雄偷渡回港岛,准备带著自己新组建的团伙继续大干一场,所以警方极度重视,上头下令让各大警署派人上街排查,却想不到刚抓到季正雄的尾巴,就有三名同僚被枪杀。 是可忍孰不可忍! 重案组的罪犯黑板上,根据目击者描述绘製出来的季正雄素描画像被掛在最中央,在他四周贴著各种相关的抢劫案件线索。 其中三名便衣警察倒在血泊当中的照片最刺眼。 “董sir,这单案子就交给你处理,务必要把季正雄揪出来。” 最终,署长拍板决定让標叔全权负责这个案子。 “署长,放心交给我处理,我们警署与罪恶不共戴天。” 標叔一脸的正义凌然。 “嗯,有结果就告诉我。” 署长点点头,心情沉重地走了。 標叔整理一下紧凑的警服,目光严肃地看向看向陈家驹、文建仁等人,“家驹,西九龙重案组的弹痕鑑定科已经把弹痕的检测结果送过来,由你这组人负责根据鑑定结果调查枪械的由来,季正雄向来谨慎,他偷渡过来,不可能隨身携带枪枝,他们团伙一定是通过港岛本地的地下渠道购买的枪枝,你去查一查。” “同时,带人搜查辖区內的各大娱乐场所,警告街上的古惑仔和那些社团,让他们有季正雄的线索就交出来,否则我们警署天天去扫他们的场子。” “yes,sir!” 陈家驹神情严肃地点点头,同时他心里已经思考让自己的线人帮忙打听情况,爭取把季正雄这个王八蛋刮出来。 “文sir,你们这一组人负责在街面上走访,排查辖区內的宾馆酒店,所有新面孔都要仔细盘查,注意一切可疑人员。” “收到!” 標叔看向陆鸣,“阿鸣,这件事发生在西九龙重案组的辖区,正巧你跟西九龙重案组有些关係,就由你负责充当联络人,及时沟通有无,协助西九龙重案组调查,確保案件顺利推进。” “……” 陆鸣一听就明白標叔的意思,派遣他到西九龙重案组协助调查,但实际上查案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刷存在感,以及表达中环警署对这单案子的重视態度。 说白了就是要给上面的人看到他们办事的態度。 標叔这老狐狸做事总是这么圆滑。 “yes,sir!” 陆鸣干练地敬礼,目光落在黑板上被枪杀的三名伙计上,心思活泛起来,如此短距离的枪杀,季正雄身上必然沾染有这三位伙计的鲜血。 “血腥味……呵。” 他心中已有自己的计划。 季正雄,这位世纪贼王已经被他列入狩猎名单。 “其他人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標叔把命令下达,隨即询问眾人是否有什么补充的地方。 不过很显然,在线索不明確和案件並非发生在他们辖区的情况下,他们所能做的只有大面积排查。 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妄图在茫茫人海当中把向来以谨慎著称的季正雄给刮出来,给死去的三名伙计报仇。 “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么立即按照刚才的方案行动。” “出发!” 第六章寻血猎犬,寻踪觅跡 “阿鸣,你明白我派你到西九龙重案组的真正意思吧?” 等陈家驹和文建仁等人陆续出去按计划执行任务,標叔驀然喊住正准备离开的陆鸣,问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 “不就是让我过去刷一刷存在感,表示一下我们中环警署的重视態度吗?” 陆鸣简明扼要地说。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標叔脸上一喜,讚赏地看一眼能领会他此举深层含义的陆鸣,“你既然已经明白,我就不多说了,到西九龙重案组记得注意表现地积极一些。” “明白。” …… 西九龙重案组。 现在全部人正忙得焦头烂额,这段时间西九龙重案组发生的事情太多,越南帮三兄弟为了杀华生灭口,在华生家中安装炸弹,导致重案组原本的顶头上司黄sir死亡,换成如今的madam。 现在,又有三名伙计倒在季正雄的枪下。 他们西九龙重案组这段时间可谓是多事之秋。 “陆sir,稍等片刻,madam现在正忙著……” 当陆鸣来到西九龙重案组的时候,接待他的警员脸上带著一丝尷尬,让陆鸣稍等一会。 砰! 就在这时,madam的办公室当中驀然响起一道拍桌的剧烈声响,同时马军愤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现在有三名伙计死在季正雄的手上,你却让我回家睡觉?” madam冷冰冰的声音隨之传来,“马军,这里是重案组,不是你撒泼胡闹的地方,让你停职调查是我和上头一致决定的事情,你只需要执行。” 陆鸣眨一眨眼,刚刚在捣毁越南帮一案当中立功的马军被停职调查? 紧跟著,他在招待他的警员解释下,终於明白马军被停职的理由,马军未经许可贸然行动,严重违反警例,在警队內部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陆鸣想到电影里马军是在法院门口光明正大地挟持刚刚无罪释放的渣哥,顿时就明白怎么一回事。 马军確实胆大包天,当眾打法院的脸,不被停职调查就怪了。 难怪记者招待会上看不到马军的身影。 砰! 不多时,马军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在看到陆鸣的时候,他深呼吸一口气,“陆鸣,关於枪牌的事,我会儘快帮你解决。” “多谢。” 陆鸣点点头。 马军不再多说,黑著脸从重案组离开。 陆鸣看一眼他的背影,暗嘖一声,以马军的性格,多半不会老老实实地接受停职调查,而是会选择私底下进行调查。 “madam,中环警署的陆鸣奉命前来协助我们调查这一单案子。” “陆鸣?让他进来。” 办公室当中,madam被马军气得不轻,她长吐一口浊气,整理一下代表著她职位的白衬衫,面色一板,恢復往日的威严。 “报告madam,pc9848奉命前来报导。” 陆鸣一进门就態度端正地敬礼。 “董sir已经跟我通过电话说明情况。”madam神情严肃地看著陆鸣,“正好我们重案组现在缺乏人手,欢迎你的加入。” “我刚刚已经安排伙计到案发现场排查附近的宾馆酒店以及最近一切出现的新面孔……我给你安排个任务,当时案发时有许多目击者,你儘可能地帮我把这些目击者寻找出来,他们有可能提供更多有关季正雄的相关线索。” 她三言两语就把陆鸣打发出去,態度非常的敷衍。 很显然,他们西九龙重案组內部的事,並不希望其他警区的人插手,免得让上面的以为他们西九龙重案组没料。 尤其是她这位新警司刚接手西九龙重案组,正是迫切需要证明自己的时候。 “madam,我这就去。” 陆鸣不以为意,正巧他也需要一些查案的自由空间,外出寻访目击者,这个任务的可操作性太大。 他不用拘泥於一个区域,正適合他施展。 …… 在命案现场当中,四周有警戒线封锁,地面上用白粉笔勾勒死者倒地的姿势,地面上一摊血跡,在空气氧化已经发黑。 “中环警署重案组,奉命前来查案。” 当陆鸣来到命案现场,脚下跟著一条浑身老抽色、耷拉著脸皮的寻血猎犬,他拿出自己的警官证让站岗的巡逻军装让行,隨即抬起警戒线钻入现场当中。 此处现场当中的各种脚印痕跡早已提取完毕,任何可疑之处都已经被西九龙重案组搜集上去。 只是事发突然,季正雄在暴起杀人之后,飞快地逃离现场,所以现场当中並没有留下太多有用的线索。 反而是从目击者的口述当中还原季正雄的样貌: 斜刘海,年龄大概在三十七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多,案发时,头戴鸭舌帽,身穿一件兜帽卫衣,斜挎一个挎包。 “从现场的痕跡来看,凶手是个极其果断凶狠的人,趁著三名便衣警察不注意连开数枪……” 陆鸣蹲下来查看一下用白粉笔勾勒的死者尸体固定线,马上就还原出当时的情形,从三名伙计倒地的方位和距离,可以看得出被季正雄打个猝不及防。 按照案件报告,当时三名伙计奉命上街盘查可疑人员,发现可疑的季正雄,当即上前盘查,结果在盘问过程中,季正雄突然暴起杀人,一连数枪把三名伙计枪杀,隨即逃之夭夭。 陆鸣看著地面上的一摊摊血跡,蹲下来眯起眼观察地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芒,目光锐利。 此刻,平平无奇的地面在他眼中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三名便衣警察中枪溅射出去的血液逐一显露出来。 其中一些原本微不可查的血液痕跡同样显现出来。 陆鸣逐步对比三名便衣警察的血液溅射情况,最终目光锁定在一处空白处。 按照当时的血液溅射情况,这一处空白应当滴落有血液,可在他一双眼睛里,这里却出现突兀地空白,说明当时有什么东西挡住,以至於血液並没有溅射到地面上。 当时能有什么东西挡住飞溅出来的血液? 季正雄! 陆鸣目光微微一凝,瞬间锁定在季正雄身上。 “追命,记住这个血腥味。” 他摸一摸寻血猎犬的脑袋,让它记下有可能沾染在季正雄身上的血腥味。 以寻血猎犬对血腥味的敏感,只要季正雄还在港岛內就瞒不住寻血猎犬的鼻子。 汪汪! 寻血猎犬很快就记下这一股血腥味,衝著某个方向狂吠。 陆鸣心领神会地看向空荡荡的街道,季正雄是从这个方向逃离现场。 寻血猎犬对於血液的气味极其敏感,哪怕超过大半个月的血腥味依旧能追踪到,而这起凶杀案刚发生不久,空气当中的血腥味残留非常的多。 季正雄身上沾染上这些血腥味,会保留很长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足以被寻血猎犬追踪到。 “追命,我们走。” 陆鸣目光一闪,带上寻血猎犬顺著血腥味残留的方向追过去。 第七章老巢,摇人 旺角街道上,隨处可见蓝帽子巡逻,反黑组、杀鸡组、巡逻军装一窝蜂地出动,以命案现场为中心四散排查。 季正雄枪杀警员引起整个警方震怒,上头下达严令对整个港岛进行严打,全港岛警员按照线索对所有可疑地点进行突击搜查,让一些地下犯罪组织被连根拔起。 陆鸣在寻血猎犬的带领下穿街过巷,从旺角一路摸到油麻地的文英街,途中碰到一些同僚看到他行为举止怪异,打算上前盘查,直接被他用警察证给打发,同时自称自己是警犬队的,正在带自己的警犬搜查可疑人员。 汪汪! 寻血猎犬鼻子耸动,仔细收集和辨认空气中血腥味,血腥味掺杂在空气中已经极其淡薄,却瞒不过它敏锐的鼻子。 突然间,寻血猎犬对著一栋破旧的居民楼狂吠。 “季正雄就藏身在这里?” 陆鸣抬头看向眼前这栋居民楼,是非常常见且典型的唐楼建筑,看外墙的斑驳程度,可能已经有五十六年歷史。 这种唐楼在现在的年代大多是出租给打工人的房子,也造成唐楼鱼龙混杂的情况,犯罪分子最喜欢藏在这种乱糟糟的地方。 陆鸣凝视著这栋充满岁月痕跡的唐楼,悄然打开腰间的枪套,以便能隨时拔枪射击。 他拢紧外套,把腰间的点三八遮挡住,並没有莽撞地闯入唐楼进行搜捕。 目前里面的情况不明,他贸然闯入可能会跟季正雄他们直接交火,在不清楚对面人数和装备的情况下,他可不会傻乎乎地衝进去搏命。 猎人如果不谨慎,迟早会沦为他人的猎物。 陆鸣警惕地扫视一眼唐楼临近街面的房间,紧跟著就在街道附近电话亭给中环警署打回去一通电话。 …… 中环警署。 “標叔,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署长,请你放心,我们把任务有条不絮地安排下去,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错漏。” 署长和標叔两人正在討论搜捕季正雄的案件,在缺乏线索的情况下,他们警署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广撒网,看天意。 叮铃铃。 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 “署长,是阿鸣打进来的电话,要接董sir。” “接过来。” 標叔抓起电话接听。 “报告董sir,我在油麻地一栋居民楼內发现疑似季正雄的身影。” “阿鸣,你不是到西九龙重案组协助调查吗?怎么协助到油麻地了?” “西九龙重案组的madam让我上街寻找命案现场的目击者,我根据线索一路摸排到油麻地,在一栋居民楼发现疑似季正雄的身影,是否对这栋居民楼进行搜查?” 陆鸣直接把难题交给自己的顶头上司,中间出什么岔子也轮不到他背锅。 “你確定是季正雄?” 標叔和署长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带著一丝惊喜。 “不能確定,不过有七成像。” “派人搜捕!” 署长当机立断。 標叔心领神会,大义凛然地说道:“七成像……足够了,你等著,我马上安排家驹带人过去,我们身为警务人员,不能放过一丝一毫抓住罪犯的可能性。” 他的话语里藏著掩盖不住的喜悦,如果他们中环警署能把季正雄逮捕归案,又能在上面大出风头,將来的升职加薪不是梦想。 “董sir,需要通知西九龙重案组一声吗?” “我们跨区办案,当然要告知人家一声,你原地待命,等伙计过来再一起行动。” “yes,sir!” “这陆鸣太神奇了,刚到西九龙重案组不够一个钟,立马就抓住季正雄的尾巴,真是个人才啊!” 掛断电话,標叔喜上眉梢,对陆鸣讚不绝口。 “我们警署又多出一员能撑场面的大將。” 署长同样高兴不已,自己下属人才越多,警署的政绩就越强,对他来说这些全是晋升的资本。 …… 陈家驹,你真是天生背锅的命。 陆鸣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暗嘖一声。 以陈家驹对案件的较真劲,必然会对整栋居民楼进行排查,只要季正雄在这里藏身就会被揪出来,隨时可能会发生驳火(交火)。 到时候真出什么问题。 陈家驹这个负责人铁定要背黑锅。 陆鸣坐在对面街道的奶茶店点上一杯珍珠奶茶看起报纸,等待队友到来。 报纸上,三名便衣警察惨死街道的照片血淋淋地掛在头条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驀然两辆汽车两辆麵包车在文英街两头停下,车门打开,陈家驹带著金大嘴等中环警署重案组的警员鱼贯而下。 除此之外,有一组全副武装的西九龙重案组警员隨之而来,他们的顶头上司madam从汽车上下来,紧绷著脸。 很显然,西九龙重案组现在已经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只要有一丝线索就紧紧抓住不放,爭取早日破案,把季正雄这王八蛋刮出来。 “家驹,这里。” 陆鸣一招手,顿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阿鸣,你真看到有疑似季正雄的人进入这栋居民楼?” “確实如此,此人的身形极其吻合目击者的描述,只可惜他当时戴著鸭舌帽,我只能看清他的下半脸,不过,他的下半脸同样跟人物素描像上的特徵差不多。” 陆鸣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像,就是不能確定?”madam眉头一竖,冷声道:“在不確定的情况下,你就贸然向上面申请行动,知不知道这样会极大的浪费警力,有可能会让季正雄抓住机会从其他地方逃出去。” 艹,这死八婆不会抓不到季正雄,害怕无法给上面交代,所以想要让他背黑锅吧? 陆鸣心中不爽,高声说道:“报告madam,正是因为不確定,所以並未向你报告,不知道madam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这样无端行动,有可能会造成极大的警力浪费,让搜捕网出现漏洞,被季正雄抓住破绽趁机逃出港岛。” 其他人怕这死八婆,他可不怕。 他又不打算在警察这个行当干一辈子,也不是离开这个行当就活不下去,他可不会惯著这个死八婆。 警司又怎么样,照懟不误。 “……” 他一番话一出,全场寂静,满眼敬佩地看向陆鸣,这是真敢说啊,此话一出是彻底得罪madam了。 实际上,西九龙重案组的人早就对madam大有意见,从越南帮案件当中,这位新任madam的处理方式就惹得重案组警员非常不满。 正是因为这位madam的不作为,才导致指证渣哥的污点证人一个个被灭口,最终连累华生和马军两人拼命才把越南帮剷除。 只不过碍於是领导,怕被穿小鞋,所以一直按捺著不发作。 陆鸣在剷除越南帮的过程中帮了大忙。 按华生的说法,陆鸣可以说是对马军有救命之恩。 而马军又是他们西九龙重案组最敬重的头儿,所以他们对於陆鸣天然有著好感。 现在看到陆鸣敢当眾懟madam,顿时心中连连叫好。 “大家疏散人群,准备对居民楼进行排查。” 陈家驹心中为陆鸣捏一把冷汗,同时下达指令,转移眾人的注意力。 madam大为恼火,沉著脸咬牙道:“如果在居民楼搜不出季正雄,你就等著內部处分,然后滚去沙头角守水塘。” “小心,是季正雄团伙!” madam威胁的话语刚刚落下,驀然有人大声呼喊,正在疏散群眾的重案组警员大吃一惊,连忙拔枪。 下一刻—— 噠噠噠! ak47的扫射声隨之传来。 第八章驳火,只见枪口不见人 “啊,我中枪了,救我救我!” “大家小心!”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madam脸色大变,本能地趴倒在地,然后连滚带爬地窜进冰室当中躲藏。 陆鸣懒得搭理这个死八婆,拔枪钻到麵包车的后面,再探头查看情况。 只见唐楼临街的一间房间窗户大开,一个彪形大汉端著一支ak47居高临下地扫射。 另外两名悍匪闯入其他临街的房间当中,踹开窗户就端起一支雷明顿,一支黑星手枪对准下面的重案组开枪射击。 把重案组所有人打得抬不起头。 他们手中只有一把点三八,面对这种重火力武器根本无法反击,只能躲在掩体里等待机会。 在场所有人当中,只有陈家驹敢冒头开枪反击。 只可惜点三八左轮手枪的射程太短,理想状態下的有效射程只有30米,在实际情况当中,往往只有十几米內才能保证打中。 警署的靶场大多数是十米靶。 差佬们枪战的实景演练就是在十多米范围之內。 “抓我们?食懵你啦!” 现在,对面的悍匪占据制高点,居高临下,骂骂咧咧地扫射他们。 “艹,他们的火力太猛了。” 重案组警员们叫苦不迭。 “madam,呼叫救援,呼叫救援!” 他们疾声大叫,结果转头一看,刚刚威风凛凛的madam正蜷缩在冰室的柜檯角落里握著枪浑身发颤,她披头散髮,平日里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看上去极其狼狈。 “艹!” 重案组的警员们骂骂咧咧,摊上这么一个只会耍威风的上司,算他们倒霉。 “季正雄这扑街果然精明又谨慎,特意选择一个能隨时观察到街面情况的房间,只要情况不对,立马逃之夭夭,哪怕被围堵在居民楼內,同样可以凭藉制高点击退警察……” 陆鸣暗骂一声,探头看到唐楼上面囂张的悍匪,目光微闪,估算著彼此距离,大概有二十多米左右。 说实在话,以他的射术,哪怕给他时间瞄准,他基本也打不中。 不过…… 他冷笑一声,脑袋缩迴避免被波及,隨后在麵包车后面悠悠地探出一支枪口,大概地瞄准唐楼上面手持ak47的悍匪。 技能—— 自瞄! 砰砰砰! 隨著一道道枪声响起,子弹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路线径直射向楼上的悍匪。 一连三枪,枪枪命中。 手持ak47的悍匪惨叫一声,从窗户上跌落下来,左右两侧的悍匪大吃一惊,看著摔下街面上气绝身亡的悍匪,他们目眥尽裂,“烂仔!” “扑你老母!” 他们是一个村里出来的,从小长到大的交情,现在看到老友惨死在重案组的枪下,顿时怒不可遏,悍不畏死地端起雷明顿嘣嘣射击,嚇得重案组的差佬们紧紧把身体缩在掩体当中。 陆鸣眼看一枪干掉悍匪,眼睛微亮,自瞄果然是开掛技能,只要目標在射程之內就能自动瞄准,根本不需要其他花里胡哨的技术。 他透过麵包车的车玻璃观察楼上的情况,看到两名悍匪已经被怒火冲昏脑袋,站在窗口乱射,他当即抓住机会,再把点三八的枪口探出去,大致瞄准端著雷明顿的悍匪。 紧跟著…… 技能—— 自瞄! 嘣嘣嘣! 同样是一连三枪,子弹精准命中悍匪,让其当场惨死。 “谁打中的?这枪法真牛。” 在场的重案组警员惊呼一声,想不到有人能精准命中楼上的悍匪。 陆鸣轻轻一磕,把弹巢甩出,然后噼里啪啦地退弹,再从腰间摸出快速装弹器往弹巢一塞,六颗子弹顿时满满当当地塞到弹巢里。 他把弹巢重新压进枪膛,重新握紧枪柄,从车窗玻璃观察剩下这名悍匪的情况。 这名悍匪似乎被嚇到了,直接缩回身子,不再盲目开枪,他刚才看得非常清楚,一支点三八手枪的枪口从麵包车后面探出来,然后砰砰几枪就把自己兄弟给干掉了。 关键是,他只看到枪口,並没有看到有人探头出来瞄准。 盲射! 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到底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他们碰到警队里的神枪手了? 不管如何,只剩他独自一人是不可能跟警察死磕,现在只能赶快逃跑。 “潮哥,潮哥,你在哪?” 他下意识地衝去带他们偷渡到港岛发大財的“潮哥”房间,结果踹开门一看,房间內空空荡荡,“潮哥”早已逃之夭夭。 “艹,出来混这么不讲义气!” 悍匪破口大骂,然后抓紧时间逃窜。 “他想要逃,追!” 陈家驹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剩下这名悍匪已经被嚇破胆,不敢再继续停留射击,只会逃窜,他当即从掩体当中跳出来,直接衝进居民楼打算把剩下这一名悍匪逮捕归案,审问出季正雄的下落。 “这傢伙是真不要命啊!” 陆鸣看到陈家驹一马当先地冲入唐楼当中,不由得嘖一声。 陈家驹和马军是同类人,全是那种为了查案而豁出性命的拼命三郎。 陆鸣自认自己很惜命,所以哪怕確认季正雄就在唐楼当中,他也不会冒险地闯进不明情况的唐楼里搜查。 “大家疏散民眾。” 剩下的警员赶忙疏散市民,此时居民楼里的居民已经被枪声嚇傻,他们大部分人紧闭房门,不敢出门查看情况。 而其他街道上的市民早已见势不妙地逃得远远的。 在这个世界上,港岛市民可以说是最识趣的市民,只要一有枪战,他们马上识趣地躲得远远的,根本不会靠近看热闹。 所以不用重案组的警员疏散,市民们早已一鬨而散。 “救命啊!” 唐楼当中,一群胆战心惊地居民眼看著枪声停歇,立马从房间当中逃出来,生怕等会有更大的枪战等著他们。 “把居民楼的居民疏散出来,避免误伤。” 重案组警员看到一窝蜂涌出来的居民,赶紧组织人员疏散,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疏散唐楼內的居民。 陆鸣手持点三八,一如既往地藏在麵包车后面,目光锐利地扫过从居民楼疏散出来的居民。 刚才的枪战当中,季正雄从始至终没有露面。 然而根据寻血猎犬的追踪,血腥味最终停留的位置就是眼前这一栋居民楼,意味著季正雄就藏在居民楼当中。 哪怕为何季正雄在刚才的枪战当中不露面? 大概率是想著如何逃过警察的追捕。 陆鸣怀疑季正雄打算浑水摸鱼,趁著人群骚乱,混在普通居民当中逃出来,所以一直在这里紧盯著不放,免得放走季正雄这条大鱼。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一凝,紧紧盯著混乱的人群当中一个中等个子、身穿皮夹克、双手插兜、一直低著头的男人身上。 此人仿佛惊慌失措的居民,跟隨人群“慌乱”地从居民楼逃出来。 “他身上携带有枪枝。” 陆鸣目光一闪,他的直觉敏锐地察觉到这人身上的危险气息。 自从晋升到序列9猎人途径,他的危险直觉就呈指数级增长,可以从人身上察觉到隱藏的危险气息。 现在,他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同样察觉到一丝致命危险。 这是枪枝带给他的危险预警。 “是你,季正雄!” 第九章意外惊喜,拔出萝卜带出泥 “警察办案,无关人等速速离开。” 陆鸣第一时间发现季正雄的身影,却並未立马拆穿,而是假意维持秩序,吆喝著让不相关的市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季正雄双手插兜,紧握著兜里的黑星手枪,他暗瞥陆鸣一眼,確认陆鸣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停留,这才埋头混在人群当中快步撤离。 “举起手来,警察!” 就在这时,他的背后驀然响起一道轻喝,让他身体一僵,隨之放鬆下来假意慌张地回头,看表情就像是一个无辜市民。 这个时候,陆鸣终於看清季正雄的样貌,跟素描画像上有些差別,斜刘海被修剪掉,本该有薄薄一层的鬍鬚,已被剃的乾乾净净。 儘管只是小小的改变,却把最重要的样貌特徵更改掉,让仅有素描画像、缺乏季正雄真实样貌照片的警员第一时间辨认不出来。 陆鸣若不是仗著骨子里的危险直觉,他也不敢確认眼前之人有可能就是季正雄。 “季正雄,你已经被逮捕,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当作呈堂证供……” 陆鸣举枪对准季正雄,义正言辞地警告。 “季正雄!?” 正在疏散市民的警员们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陆鸣和季正雄两人,然后果断举枪对准季正雄。 季正雄兜里紧握著黑星手枪,確认自己已经暴露,他看向举枪对准自己的陆鸣,眼神阴沉,心头暗骂一声这个扑街仔,刚才装模作样地维持秩序,实际上早就盯上自己,趁自己背过身立马掏枪警告,让他防不胜防。 如果陆鸣一开始就举枪警告牌,他手中一直紧握的黑星手枪能在短时间內干掉陆鸣,然后在其他差佬反应过来之前,飞快衝入人群当中,借著人群的掩护逃之夭夭。 季正雄这一生以谨慎著称,在租房的时候就已经摸清附近的地形,以及最佳的逃跑路线,所以他有自信只要让他逃入小巷里,就能躲过差佬的追捕。 只是现在一切都成泡沫幻影了。 “举起手来,否则我们开枪了。” 重案组警员厉声警告。 季正雄的目光缓缓在一眾重案组警员身上划过,最终落在陆鸣的脸上,他脸色阴晴变幻,心中飞快地权衡利弊。 港岛早已废除死刑,他哪怕落网也不过是入狱二三十年,而反抗的话大概率会当场被打成马蜂窝。 所以…… 他兜里握紧黑星手枪的手缓缓鬆开,神情放鬆,脸上带著一丝洒脱的笑意,看向一眾警员说:“我……” 砰!砰!砰! 他话未出口,陆鸣的点三八已经冒出“火星”,一连三枪打出,全部打在季正雄身上。 为何打三枪? 因为要保险起见,防止季正雄被抢救回来。 季正雄眼睛一突,难以置信地看向开枪的陆鸣,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要投降,这个差佬还如此决绝地向自己开枪。 他满脸不甘地倒地,鲜血从弹孔里缓缓流出滴落在地形成一滩污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全体重案组警员呆住。 艹,你真打算投降啊! 陆鸣暗骂一声,到手的人头哪有理由让它跑掉的。 从季正雄出现在他视线当中的那一刻起,陆鸣就从未想过让季正雄活著坐牢。 这种泯灭人性的人渣就该下地狱。 况且,他確实急缺人头,季正雄就更该死了。 呼呼! 隨著季正雄倒地身亡,人头入帐,陆鸣身上涌现出一股温热,身体素质进一步提升,浑身灵性活泛,又得到小幅度的增长。 技能—— 狩猎! 这是他在行动前就一直开著的技能,能让他从猎物的生命里汲取养分,提升他的身体素质,壮大他的灵性。 “站住!” 这时,唐楼屋顶上驀然传来陈家驹的大喝声,底下的警员抬头看上去,只看到刚才手持黑星手枪的悍匪不知何时已经爬上屋顶,在屋顶上辗转腾挪,飞快地逃窜。 机会! 陆鸣眼睛一亮,抬手瞄准。 技能—— 自瞄! 砰砰砰! 同样是一连三枪打出,子弹直奔屋顶的悍匪而去,伴隨著噗噗的皮肤破碎声响起,悍匪惨叫著从唐楼上跌落,重重砸在街道上。 重案组警员们目瞪口大地看著这一幕,点三八什么时候射程这么远了?陆鸣这个新人警察的枪法是不是太过神奇了,这么老远也能精准命中奔逃中的悍匪? 神枪手啊! 陈家驹手持点三八,看著摔下去的悍匪,再看一眼开枪的陆鸣,目测彼此的距离,不由得对陆鸣竖起一根大拇指。 你牛! “大家排查居民楼,防止有其他不法分子混杂在里面。” 陆鸣缓缓收枪,面不改色地下达命令。 “yes,sir!” 重案组警员们下意识地挺直身板应答,紧跟著就反应过来,不对,陆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员,什么时候轮到他发號施令了? 他们挠挠头,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起码居民楼里確实混杂著一些不法分子,尤其是刚才朝他们开枪的悍匪。 此时,重案组的警员已经浑然忘记他们的顶头上司madam还在现场。 唰! 就在这时,人群中驀然窜出去一道人影,惊慌失措地冲向街角的小巷。 “扑街,给我站住。” 重案组警员们骂骂咧咧地怒喝,想不到人群里真有漏网之鱼。 陆鸣飞快地拔枪,扣动扳机,弹巢咔嚓转动一下却没有子弹射出。 艹,子弹打光了,失策了! 他暗骂一声,目光锁定逃窜之人,灵性波动,一道玄之又玄的印记眨眼间打在逃窜之人的身上。 陆鸣脑海里同步出现对方逃窜的方位和逃跑方向。 砰砰! 其他警员反应极快地拔枪射击,却一一落空,眼睁睁地看著犯人逃入小巷里,他们一边问候著犯人的老妈,一边赶紧追上去。 陆鸣根据地形,瞬间就分析出逃窜之人的逃跑路线,下一刻,他的身体速度彻底爆发,在其他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下如同猎豹一般地冲入隔壁並行的小巷。 “我靠,陆鸣是吃激素长大的?跑这么快!” 陆鸣在巷子里疾冲,脑中地图上,他与逃窜之人从一前一后,很快就变成並驾齐驱,最后被他超过,一路领先。 他提前一步跨出小巷,紧跟著身体一旋,往隔壁巷子的出口衝去。 “他妈的,这破地方怎么会有条子?差点下半辈子吃公家饭,幸亏老子机灵,超,被季正雄这扑街害死了……” 逃窜之人口中骂骂咧咧,脚下丝毫不停歇,一路上顺带打翻一些垃圾桶、脚手架之类的物品阻拦后面追来的警察。 不多时,巷子的出口就在眼前,他满脸喜色,终於逃出生天。 砰!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同被大卡车撞击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重重砸在地面上,剧烈地疼痛让他惨叫出声。 “你已经被逮捕,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当作呈堂证供……” 陆鸣的身影出现在逃窜之人的视线当中,手中拎著一副“银手鐲”,公事公办地宣读一番警告。 “我投降,我投降。” 哪曾想逃窜之人看到陆鸣,嚇得高声求饶,他刚才可是亲眼所见,陆鸣表面一副警告的模样,却果断地开枪击毙季正雄。 这条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 陆鸣倒是有意一枪干掉眼前之人,只可惜“囊中羞涩”,点三八只剩下三八了。 “阿sir,不要杀我,我全招了,我知道你们条子一直盯著朱滔,我可以告诉你,朱滔最近会跟昆察有一笔毒品交易……” “朱滔!?” 陆鸣瞳孔一缩,隨即心中大喜,想不到拔出萝卜带出泥,这真是一个意外惊喜。 第十章熟人,这么靚仔真系抵死 “经过我们警方縝密调查,最终锁定季正雄的行踪,將其一举击毙,就地正法,我们有理由相信,在我们警方不懈的努力下,港岛治安即將迎来新篇章……” 大公报上,“世纪贼王季正雄伏法”的粗黑头条字体印在正中央,上面掛著季正雄中枪身亡的照片,下面附带著一张警队记者招待会的高层合照。 照片上,西九龙总区的总警司蔡元祺蔡sir、港岛总区的总警司黄秉耀黄sir、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总警司曾sir以及坐在角落里的中环警署林署长。 他们满面春风地坐在採访席上接受记者的採访。 陆鸣看一眼的报纸上的內容,发现在採访席上並未出现西九龙重案组的madam,他嗤笑一声,联想到之前马军的待遇,估计这位madam现在的情况跟前段时间的马军差不多。 他摇摇头,隨手把报纸塞入附近的垃圾桶,脑中思索著警队合影当中的两位总警司。 蔡元祺、黄秉耀……全是“熟人”啊! 电影的世界就是“熟人”多,偶尔一瞥都能认出个“熟人”来。 …… “阿鸣当日可真系威风啊,逮捕季正雄的行动里,他一个人就击毙季正雄团伙的全体成员,嘖嘖,当时的场面我记忆犹新,怎么都想不到他能顶著ak47和雷明顿的扫射把居高临下的悍匪给击毙,他可以评选一下我们警队的神枪手称號了。” 一个老警长满脸佩服地描绘当日的情况。 当日他们和西九龙重案组被悍匪ak47疯狂扫射,根本不敢抬头反击,只记得两名悍匪无缘无故地被人击毙。 刚开始他们误以为是同僚的流弹如同瞎猫碰上死耗子般打中悍匪,结果事后经过弹痕鑑定才惊讶发现悍匪身上的子弹全部出自同一支枪—— 陆鸣的点三八配枪! 换句话说,陆鸣凭著一把放屁都不响的点三八在街道上接连精准地击毙楼上的两名悍匪,一发子弹也不曾浪费。 这射击精准度让人嘖嘖称奇。 “对啊,这谁能想到,我们警署和西九龙重案组联合行动,结果季正雄犯罪团伙全部被阿鸣一个人击毙,现在说起来都有点难以置信。” 脸上带点小雀斑的女警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陆鸣,眼睛里带著一点小崇拜。 “阿鸣,当时你是怎么有信心击毙这两个悍匪的?” 跟陆鸣同期加入警队的年轻警员唐振有些惊嘆。 “凑巧而已。” 陆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笑著回答,他当然不是靠自己的真实射术,而是凭藉猎人途径带给他的宛如开掛一般的“自瞄”技能。 只要目標在射程之內,“自瞄”就能让他的射击精准度大幅度提高,精准射击目標。 儘管达不到百步穿杨的地步,但精准射中大面积的物体不是什么问题。 两个悍匪太过囂张,仗著自己手上的ak47和雷明顿霰弹枪,以及欺负重案组警员的点三八左轮手枪,胆大包天地站在窗口跟警察激情对射。 结果正中陆鸣下怀,利用“自瞄”技能砰砰送走两名悍匪,將局势一下子逆转过来。 “你要是凑巧,那我当时就是凑数。” 陈家驹满脸无奈,原本想著带队把季正雄逮捕归案,结果忙活一通,转头一看发现就捡到三瓜两枣的功劳。 季正雄团伙全部被陆鸣独自一人击毙。 若不是这个案件牵扯到整个警队,需要上面的高层出面提振士气,稳定人心,维护港岛的治安环境。 否则陆鸣这个大功臣早就登上新闻头条了。 “陆sir,署长让你到警署就去办公室找他。” “我马上过去。” 陆鸣摆脱同事们的纠缠,快步走向署长办公室。 …… “报告署长,pc9848到!” 同一间署长办公室,陆鸣目不斜视,身体板正地敬礼。 “阿鸣,不用这么客气,你现在可是我们整个港岛警方的大功臣,因为你破获季正雄杀警案,让我们整个警方挽回顏面,总署的黄sir和西九龙总区的蔡sir亲自对你派发嘉奖令,让我们警署跟著增光添彩……” 林署长看著陆鸣是越看越欣喜,陆鸣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从捣毁越南帮,再到现在击毙季正雄……他已经接二连三地得到上头的表扬,夸讚他们中环警署能干。 说实在话,他从前一年到头都难得到上头这么多次的夸奖。 “阿鸣,你真是一员福星啊,派你到西九龙重案组协助调查,结果你一个上午就摸到季正雄藏身的老巢,再一举將其团伙捣毁,现在整个港岛市民都夸讚我们警队办事效率高,抓贼速度快……” 標叔喜不自胜地夸耀陆鸣。 “署长、董sir,你们过奖了,此次行动的成功全有赖於署长和诸位长官策划有方、布置紧密,才逼得季正雄狗急跳墙,露出破绽,让我们一线警员得以將其击毙。” 陆鸣一本正经地拍马屁。 花花轿子人抬人,反正说好话又不要钱,他一点不吝嗇。 標叔笑呵呵地说:“阿鸣,不用这么谦虚,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署长已经向上推介你参加这一届的警长考试。” “多谢署长和董sir的栽培!” 陆鸣直接表示感谢领导。 自从击毙季正雄,挽回警队的顏面之后,陆鸣在事后的警队表彰大会上,得到西九龙总署总警司蔡元祺和港岛总署总警司黄秉耀亲自颁发的嘉奖令,更是被推介参加这一届的警长考试。 陆鸣回想起表彰大会上,戴著眼镜,胖乎乎的黄秉耀黄sir一脸笑眯眯地打量自己,嘖嘖称讚,“现在的年轻警员,一个比一个细皮嫩肉,英俊瀟洒,真系抵死。” “……”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说起来,少记你一件功劳,当日围捕季正雄的时候,你顺便抓到一名逃犯,这傢伙的身份可不简单。” “记得。” 陆鸣想起因为自己缺子弹而逃过一劫的傢伙,“他好像不是季正雄团伙吧?只是恰逢其会藏身在那栋唐楼,並且当时被我抓住时,直接爆料说掌握有朱滔和昆察有一笔毒品交易的情报。” “你说得对。” 標叔笑著说:“这傢伙名叫刀疤强,是个毒贩掮客,掌握著港岛內部诸多毒贩的交易信息,恰巧,他刚刚掌握有朱滔和昆察交易的准確消息,这一次,我们势必要把朱滔抓拿归案……” “阿鸣,在行动前记得要保密,不要泄露任何有关朱滔的情报。” “yes,sir!” 陆鸣目光一凝,照署长和標叔的意思,这是准备要对朱滔下手了。 正巧,他也缺人头。 第十一章猎猪行动,警察故事 中环警署。 重案组会议室。 气氛有些压抑和紧张。 署长刚刚差人通知,把所有重案组警员喊到会议室开会,並上交通讯设备,直言等会儿有一次重大的抓捕行动,有可能会发生激烈枪战,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陆鸣坐在座位上,仔仔细细拭擦著左轮手枪,直到黑漆漆的枪身上泛起油光。 呼呼! 与他同期的新人警员唐振坐在他前面,正满头大汗地扯开衣扣,低骂一声,“艹,总务科是干什么吃的,会议室这么热也不知道更换新空调。” 陆鸣对唐振的话仿若未闻,拿起左轮手枪观察,眼中闪过一丝异芒。 枪柄上肉眼不可察的细微指纹、枪身残存的一丝锈跡、枪管內轻微磨损的膛线宛如被涂上显形涂料一般逐一浮现,映入他的眼帘当中。 他拿起擦布仔细拭擦掉枪身上残存的一丝锈跡,隨即再轻轻一磕,把枪膛甩出,確认没有问题,又检查击锤、弹簧。 这是他保命的傢伙什,他丝毫不敢怠慢,哪怕平日里一直有保养,但在临上阵前还是谨慎地仔细检查一遍。 他轻车熟路地按流程检验过,確认手枪状况良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把子弹一颗颗压进转轮枪膛。 唐振看向装弹的陆鸣,发牢骚道:“署长他们是什么意思,一大早就把我们叫到会议室,却不说具体什么抓捕任务,害我等得火大。” “抓贼咯,不然能干什么?” 陆鸣装满子弹,“啪嗒”地把弹巢压进枪膛当中,慢条斯理地回答,“记得上子弹,等会可能会驳火(交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逮捕朱滔,百分之百会爆发枪战。 谁知他这话一出,年轻警员更是心头一紧,紧张地吞咽一口唾沫,他是跟陆鸣同期进入重案组的新人。 然而,陆鸣自打进入重案组以来,已经接连破获多起凶杀案,更是在前两天的季正雄杀警案当中击毙四名悍匪,已然是重案组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屡次得到署长的嘉奖,深受组长文建仁的器重。 而他……进警队以来领取的点三八手枪,至今是一把善良之枪。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抓贼就抓贼,总得透个底吧,让我们在这乾等算什么事。” 唐振嘟囔著,宣泄心中的紧张情绪。 “让你待命就老实待命,哪来这么多牢骚?” 文建仁正巧路过,不由地冷哼一声,令唐振全身一紧,涨红著脸起身敬礼,“sorry,sir。” 文建仁懒得搭理,反手將一个装著六颗子弹的密封袋递给陆鸣,笑著说:“阿鸣,这是我向署长多申请的六发子弹,希望你不要坠了我们这一组人的威风,免得署长认为我们这一组人没料。” “yes,sir!” 陆鸣干练地敬礼。 “继续加油,我很看好你的前途。” 文建仁满意地拍一拍陆鸣的肩膀,自从陆鸣加入他这一组以来,屡次侦破重案,更是在前两天击毙季正雄四名悍匪,让他跟著得到署长的表彰,夸他带队有方。 由此,他对陆鸣越发器重。 “thanks,sir!” 陆鸣欣然收下子弹,经过前两天对阵季正雄的教训,让他深刻认识到子弹自由的重要性。 缺乏子弹时,哪怕“猎物”站在他面前,他也只能眼睁睁地將其“放生”。 …… “这个人名叫朱滔,年龄在44到48,他名下的生意有夜总会、进出口和房地產等等,我们查过他的所有生意,基本上都是亏本的……” “大家注意看这个人,他叫朱丹尼,是朱滔的侄子,还有这个曹查理,是朱滔的师爷,这个女人叫莎莲娜,是朱滔的秘书……” “据我们所知,这么多年以来,朱滔集团一直在背地里进行贩毒犯罪活动,目前我们已经收到可靠情报,朱滔犯罪集团將於今日在吊颈岭大货铺与毒贩昆察进行毒品交易……” 讲台上,林署长正在用教鞭指著幻灯片上朱滔集团的各种人物给底下的警员介绍,最终掷地有声地说:“记住,我们这次行动务必要把所有参与贩毒的罪犯绳之以法。” “这次行动的代號命名为猎猪行动,由董sir负责指挥。” “大家听明白了吗?” “明白!” 会议室当中,陆鸣坐在末尾的位置,看著幻灯片上熟悉又陌生的朱滔集团人物,心思百转。 现在的港岛治安就突出一个“乱”字。 因为政策和高层管理鬆懈,导致犯罪率居高不下,新闻报导上经常报导各大抢劫案、凶杀案、爆炸案等等。 各种大名鼎鼎的毒梟、贼王悍匪在这个时代粉墨登场。 朱滔正是港岛有名的毒梟之一。 中环警署早就盯上朱滔的犯罪集团,只不过一直苦於没有证据,导致迟迟不能將其逮捕归案。 现在刀疤强供出朱滔和昆察进行毒品交易的具体时间和地点,终於让警署看到抓住朱滔,將他送入赤柱监狱的机会。 这时,讲台左侧上,身穿一身板正警服的標叔关掉幻灯片,让昏暗的会议室明亮起来,他背著手,神情严肃地说,“所有人按名字打开桌上信封,背熟命令,大家注意,每个人的命令只適合他自己使用。” “现在,立刻背熟命令,然后销毁命令。” “yes,sir!” 陆鸣隨眾在桌子上拿起书写有自己名字的信封,从里面抽出信纸,读取里面的命令部署: “蹲守3號位,注意和甄別可疑分子!” 他只看一眼,当即记下,隨后在標叔的注视下把信纸塞入碎纸机当中。 “大家记住,要坚守自己的岗位,听从指挥,不许妄自行动。” “所有人领取自己的装备。” “出发。” …… “一鸣!” 当陆鸣从会议室出来,文建仁在走廊里叫住他,他犹豫一下,终究没有询问有关命令的问题,而是“关心”道:“等会驳火记得注意安全,不要衝的太凶,贼是抓不完的,而命只有一条,差佬只是一份工作,不用太拼命。” “我会注意的。” 陆鸣心中哂笑,表面却认真地点点头。 “保重。” 文建仁再次拍一拍陆鸣的肩膀,心事重重地离开。 陆鸣看著文建仁的背影,目光微闪,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枪套里的点三八,作为穿越者,他深知文建仁与朱滔有著很深的勾结。 平日里文建仁一直充当朱滔的內线,向朱滔提供警队行动信息,让警方屡次针对朱滔的行动多以失败告终。 重案组这次布局如此谨慎,就是察觉到內部可能有问题。 当然,儘管他打心底不耻文建仁的为人,不过表面上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维持著彼此的“友好”关係。 只是不知道这种表面关係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希望这颗人头不要浪费。 他心中暗忖,隨即很自然地把手从点三八的枪柄上鬆开。 现在不是猎杀的时候。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第十二章侦查,枪战,猎杀时刻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这里是猎猪行动临时指挥中心,猪头(朱滔)已经出现,立刻展开行动……” 隨著耳机里传来標叔下达指令的声音,早已偽装过的重案组成员分批潜伏进入吊颈岭的大货铺棚户区。 陆鸣穿著一身灰扑扑的散工衣服,头戴一顶歪七八扭的破旧小黄帽,嘴里叼著两枚铁钉,正蹲在一栋铁皮屋的屋顶,拎起小锤敲敲打打,修復翻卷漏雨的铁皮屋顶。 他眼睛余光扫过附近,陈家驹同样一副头戴安全帽的散工装扮,在四处转悠侦查情况,金大嘴蹲在大货铺屋后斜坡,用望远镜观察公路上的情况,唐振窝在一间铁皮房后面,神情肉眼可见的紧张,额头上渗出一丝冷汗。 其他重案组警员要么假扮居民晾衣服,要么以清洁工身份入场…… 总之,他们现在的身份五花八门,按计划潜伏在现场,只等朱滔落网。 陆鸣眼神锐利,居高临下地观察著大货铺周围的所有可疑人员,超凡的视力让他能注意到常人观察不到的细节。 大货铺老板袖口的油渍、普通居民衣领上的头皮屑、大爷手上残留的尿液、黄毛小子嘴角的口红…… 陆鸣多看一眼黄毛小子,隨即收回目光,如同雄鹰般继续巡察自己的领地,时刻注意视线范围內的可疑人员。 驀然,他的目光微微一凝,盯著一个依靠在电线桿下同样是散工打扮,正在抽菸的精壮汉子,此人看似抽菸,实则眼睛在四处观察,更重要的是在他抽菸抬手之际,他的腰间有一小节枪柄从工装外套里露出来。 “猎鹰呼叫总台,猎鹰呼叫总台。” 陆鸣垂下脑袋,压低声音对藏在领角內的麦克风匯报,“2號位电线桿下发现一名可疑人员,散工装扮,腰间有枪,请总台进行甄別。” 这次猎猪行动的临时指挥中心设置在吊颈岭对面山头上的居民楼,可以居高临下地观察整个大货铺情况。 此时,標叔在临时指挥中心听到对讲机里传来陆鸣的匯报,立马拿起望远镜望向2號位,很快就精准锁定电线桿下的精壮汉子,同时发现精壮汉子腰间隨著他抽菸动作而暴漏出来的一节枪柄。 他记住精壮汉子的样貌,隨即看向满墙的可疑人员照片,脸色一变,“糟糕,这人是朱滔侄子朱丹尼的手下丧狗,朱滔居然在现场安插有暗线,这老狐狸真狡猾。”他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丧狗已经站在电线桿下有一段时间,不知道是否发现前面几波过去的偽装警察。 標叔赶忙拿起对讲机及时通知所有偽装臥底的警员,让他们注意隱蔽,不要暴露身份,同时拿起对讲机呼叫陆鸣,“总台呼叫猎鹰,总台呼叫猎鹰。” “猎鹰收到,over。” “你发现的可疑人员是朱滔的打手丧狗,此人是个丧心病狂之人,手里有著几条人命,你密切关注他,一旦他有任何异常,立即將其抓捕。” 標叔心里暗赞陆鸣机灵,若非陆鸣观察仔细,真让人想不到这个一身散工装扮的精壮汉子居然是朱滔的打手之一。 “yes,sir!” 陆鸣言简意賅地回答,他拎起小锤把屋顶的铁皮敲平,从上面一跃而下,带著结清的工钱,拎起工具袋,擦著额头上莫须有的汗渍,缓步向丧狗靠近。 丧狗倚靠在电线桿上吞云吐雾,瞟了陆鸣一眼,隨即不再关注,他刚才亲眼目睹陆鸣在屋顶干活结钱,所以根本不怀疑陆鸣的身份。 嘣!嘣! 当陆鸣经过丧狗身旁的时候,不远处驀然响起几道枪声,他脚下一顿,“错愕”地看向丧狗,“兄弟,你放屁?” “放你妈个头!” 丧狗大骂一声,撇下菸头飞快地拔出腰间的黑星手枪,转身要衝去支援。 “警察,不许动!” 这时,陆鸣的声音骤然响起,下一刻不等丧狗反应,扣动扳机,隨著“嘣嘣”两道枪声响起,丧狗脑袋开花,满脸不敢置信地倒下。 哪有人刚警告不许动就立马开枪的? 这违反警察基本法了吧? 陆鸣面不改色地看著倒地不起的丧狗。 警告是职责,开枪是生活。 从始至终,他就从没有想过抓捕丧狗。 他现在正缺人头,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丧狗一马。 死掉的丧狗对他作用更大。 这时,他身体流淌过一丝温热,灵性和身体素质再次有了一丝微弱的提升。 “啊,杀人啦!” 周围的小市民们一听到枪响,立马捂著脑袋趴下,抬头看到死人,顿时嚇得大惊失色。 “所有人记得疏散群眾,注意爆炸品,保护未成年……” 这时,对讲机频道里响起標叔著急上火的声音,陆鸣扫视趴下的眾人一眼,掏出警察证,大声喊道:“警察办案,无关人员速速离开!” 听到他的话,这些小市民拔腿就溜,本著就近原则,蜂拥著挤进大货铺当中。 “记住,关紧门窗,等到警察通知再出来。” 陆鸣大声提醒,然而他话音未落,大货铺內就传来反锁的声音,以及桌椅挪动的摩擦声响。 这个年代的港岛小市民对这种事最有经验,早已有自己的一套应对策略。 不用陆鸣多说,他们就已经把门堵的严严实实,现在不要说贼匪,哪怕是警察也甭想让他们开门。 砰!砰!砰! 整个大货铺已经乱成一锅粥,枪声四起,警匪枪战打得热火朝天。 陆鸣把附近的居民安排妥当,隨即对著领角內的麦克风匯报,“猎鹰呼叫总台,猎鹰呼叫总台,丧狗已经被我击毙,附近无辜市民已经安排完毕,请求下一步指示。” 这时候,对面山头的临时指挥中心已经乱作一团。 对讲机里嘟嘟地响起各个点位的匯报: “5號位呼叫总台,5號位呼叫总台,敌人火力太强,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1號位有一名伙计受伤,需要紧急救治。” “7號位报告,有三名伙计中枪,已经抵挡不住,总台速速支援。” 標叔焦头烂额地听著一条接著一条的坏消息,整个人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他们设想过敌人会反抗,却意想不到反抗地如此激烈,整个重案组被打得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 “猎鹰呼叫总台,猎鹰呼叫总台,丧狗已经被我击毙,附近无辜市民已经安排完毕,请求下一步指示。” 陆鸣清晰且坚毅地话语从对讲机当中响起。 標叔眼睛一亮,立即抓起对讲机大声说道:“总台呼叫猎鹰,立刻赶往7號位支援,收到请回復!” “猎鹰收到,over!” 第十三章激情对射,解锁新技能 七號位! 这里枪声四起,战斗非常激烈。 “呼叫总台,呼叫总台,七號位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唐振背靠著铁皮墙壁,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紧握著点三八左轮手枪的手不停的颤抖,用带著一丝哭音的语气不断地向总台求援。 浑然不觉已经有人摸到他的身后。 “条子,去死吧!” 一名毒贩在同伙的掩护下,趁机摸到唐振后面,看到唐振毫无察觉,顿时心中大喜,举起黑星手枪。 砰砰! 伴隨著枪声响起,毒贩满脸不敢置信地倒下。 “谁!?” 唐振被这枪声嚇得浑身一激灵,举枪就要射击。 “不要开枪,自己人。” 刚击毙毒贩的陆鸣嚇一跳,闪身到墙后高声自报家门。 唐振看到是陆鸣,长鬆一口气,再看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毒贩,背后嚇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陆鸣及时赶到,自己已经被不知何时绕到自己后面的毒贩打黑枪,提前领英国佬的安家费了。 “陆鸣,敌人火力太强,这里守不住了。” 他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把这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砰砰! 他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子弹扫射过来,打在铁皮棚屋上溅射起一阵阵火星,把唐振又嚇一跳,不断地缩回墙壁后面,不敢露头。 陆鸣等子弹停歇,飞快地探头瞄一眼对面情况,又快速缩回,紧跟著抬手就把左轮手枪探出。 技能—— 自瞄! 他在唐振惊诧的目光下扣动扳机。 “陆鸣,不要隨意浪费子弹……” 唐振看到陆鸣“乱”开枪,一脸著急。 他们的子弹本就不多,一旦打光就只能等死。 相反,只要子弹不打出去,就能对敌人形成一种威慑,让敌人不敢隨意地摸过来。 下一刻,隨著两声枪响,对面传来一道惨叫,唐振一呆,这种隨缘枪法都能打中?对面这倒霉催的。 “大牛……死条子,扑你老母。” 紧跟著,敌人的大骂声以及密集的枪声隨之传来,子弹仿佛不要钱一样打在铁皮棚屋上叮噹作响,出现一片蜂窝状的弹孔,嚇得陆鸣和唐振两人不停地往后缩,生怕被能打穿铁皮的子弹打中。 “对面有多少个人?” 陆鸣退到安全地带,想要摸清对面人数。 “不知道。” 唐振摇摇头。 陆鸣眉头一皱,得,靠自己吧! “你隔一会就往外面隨意开两枪吸引他们的注意,我去绕后。” 他简单交代一下,然后退弹装弹,把弹巢装满,顺著刚才毒贩绕后的通道反绕后。 唐振吞咽一口唾沫,挪过去闭著眼把点三八探出去砰砰开两枪,然后立马缩回来,紧跟著密集紧凑的枪声再次在狭窄的夹道里响起。 “艹,瘦鸡这个蠢货,绕后都绕不明白,被一个卵蛋条子杀了。” 陆鸣借著一阵枪声的掩护,径直摸到这伙毒贩的后面,趴在地上通过房屋和地面的缝隙观察,发现这伙毒贩还剩下三个人,正在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疯狂扫射。 “老大已经撤走,我们也赶紧跑路吧!” “走走走。” 他们留在这里本就是掩护他们老大跑路,现在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无心再跟警察继续纠缠,准备直接跑路。 陆鸣眼看著他们向自己的方向逃窜,连忙身子一闪,躲进棚屋当中,背靠著门口后面的墙壁,静静等待毒贩们过来。 他的听觉非常敏锐,可以明显听到毒贩们急切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很快就从门口逐一路过。 一! 二! 三! 陆鸣心中默数著路过的人数,当確认三名毒贩全部从门口过去,他立马从棚屋里闪出来,举枪砰砰一连六枪清空弹夹。 如此近的距离,哪怕不用“自瞄”,凭他的枪法也能精准打中。 他这个人很公平,每个人身上都打两枪。 陆鸣一口气打光子弹,然后看都不看成果,果断再闪回棚屋当中,飞快地退弹,用快速装弹器装满子弹,再轻轻一磕,把弹巢压进枪膛內,同时打开面板,確认目標人物的死活。 扮演任务:狩猎一百头猎物! (30/100) 从数据上来看可以確认三名毒贩已经全部死亡,並且刚巧给陆鸣凑够解锁下一阶段技能的人头。 新技能:鹰眼。 陆鸣打开技能说明,该技能可以让他的视野进行范围扩展,使他能够穿透常规视觉障碍观察百米之內的目標。 神技啊! 陆鸣眼睛一亮,这意味著他可以不用冒险探头就能观察到敌人状况,就像刚才的情形,如果他打开“鹰眼”,立马就能如同拥有上帝视角般观察到隔著铁皮棚屋的敌人。 这对於他来说非常实用。 “自瞄”技能和“鹰眼”技能,简直是天作之合。 在鹰眼的指引下,陆鸣压根不用探头就能用“自瞄”击杀敌人,不仅安全性大大提升,狩猎猎物的效率会更高。 …… “猎鹰呼叫总台,七號位的敌人已经清除乾净,请求做出下一步指示。” 全乾掉了? 临时指挥中心当中,標叔听著对讲机里的话,整个人呆住,他才刚给陆鸣下达命令多长时间?陆鸣就赶到七號位支援,把毒贩全部击毙了。 据刚刚七號位的匯报以及他用望远镜观察到的情况,可以確认七號位存在一小股悍匪,並且火力凶猛,所以才把七號位其他警察打得抬不起头。 可陆鸣一出手就直接把这一小股悍匪全部干掉了。 这杀人效率简直嚇人。 紧跟著,標叔就反应过来,喜不自胜地抓起对讲机大声道:“总台呼叫猎鹰,朱滔已经逃往一號位,正在跟猎犬(陈家驹)他们驳火,你火速到一號位支援猎犬他们,务必把朱滔逮捕归案。” 他顿一下,补充道:“记得要活捉,不准击毙。” 標叔害怕自己不多提醒一句,陆鸣有可能直接拔枪把朱滔干掉。 “猎鹰收到,over!” 陆鸣听到朱滔已经逃窜到一號位,眼睛微亮,朱滔身旁必然跟著一大票的保鏢,这可全是白花花的人头。 额的,额的,都是额的! 第十四章煤气罐炸弹,人见人害怕 一號位。 这是一个下坡,下面就是公路。 当陆鸣赶到的时候,看到朱滔拎著一个手提箱和刀疤强供出来的毒贩昆察在自己的保鏢小弟的保护下飞快地逃到公路上,坐上车逃之夭夭。 “家驹,朱滔坐车跑掉了。” “下面的路已经堵住,又有兄弟蹲守,他们逃不掉的。” 砰砰! 此时,陈家驹、金大嘴他们正凭藉地势跟朱滔和昆察的手下激情对射。 更准確的说,是他们正在被敌人用ak47、雷明顿霰弹枪以及威力巨大的黑星手枪疯狂扫射,打得他们抬不起头来,所有人都儘量地把身体蜷缩在掩体背后,只有陈家驹这位不要命的敢时不时冒头打两枪。 只可惜这两声屁响对毒贩们根本无关痛痒。 “家驹,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火力太猛,我们过不去。” 陆鸣蹲在铁皮棚屋后面,目光一闪。 鹰眼! 开启。 霎时间,他的视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犹如在天上放飞一只与他共享视野的猎鹰般,居高临下地看清百米范围之內的所有事物。 “哈哈,死条子,出来啊!” 四名悍匪站在汽车后面,囂张地端起ak47、雷明顿霰弹枪等重火力武器扫射,同时大声地叫囂著,让陈家驹等人恨得牙痒痒。 这么囂张? 陆鸣通过天之“鹰眼”观察著悍匪的站位,故技重施地把点三八从墙壁后面探出去,靠著“鹰眼”指引定位,他的目光锁定在手持雷明顿霰弹枪的悍匪上。 砰! 隨著一道枪声响起,悍匪应声倒地。 陆鸣眼睛一亮,以“鹰眼”作指引,“自瞄”当终结果然可行,这下悍匪们有福了。 “艹!” 剩下三名悍匪嚇一大跳,这什么玩意,谁打得黑枪? 他们压根没有看到谁冒头打的枪。 噠噠噠! 他们受惊之下,不敢再囂张,赶忙蹲下身子躲在汽车后面,如同堑壕战一样把ak47架起,当机枪一样噠噠噠地疯狂扫射,他们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掩护朱滔和昆察逃窜。 陆鸣看到这个画面,眉头皱起,剩下这三名悍匪不冒头,哪怕有“鹰眼”指引,他的“自瞄”技能也打不中,得想个办法把他们逼出来。 他脑中思索著,目光落在附近一个户外厨房的煤气罐上。 吊颈岭上的住户基本全是贫困户,居住面积紧张,大多数人都是把厨房安在门口,避免占据屋內空间。 陆鸣看著眼前这个煤气罐,顿时心生一计,上前拆掉煤气管,隨即拎起煤气罐朝著公路上的汽车扔出去。 煤气罐跌落在山坡上一路往下翻滚。 “艹,是煤气罐,不要开枪,小心爆炸!” 剩下的三名悍匪听到声响,探头一看,只见一个水桶粗、已经被他们子弹打穿的煤气罐喷著白气冲他们翻滚而来,他们仿佛看到死神在向他们招手,顿时嚇得亡魂大冒,赶紧停止射击,同时从汽车后面闪出来。 这年代的人对煤气罐有一种朴素的认知和打心底的恐惧,认为煤气罐是一种易燃易爆炸的爆炸品,只要处理不当立马就会爆炸。 尤其是在港岛发达的电影业薰陶下,他们已经在意识上形成只要煤气罐被子弹打中,立马就会爆炸的刻板印象。 在电影里,煤气罐爆炸的威力不下於一个炸药包。 所以当三名悍匪看到一个已经被子弹打穿的煤气罐衝著汽车滚过来,下意识地认为煤气罐会爆炸,立马嚇得从汽车后面连滚带爬地逃出来。 好机会! 陆鸣见状,心中一喜,举起点三八手枪,径直开启“自瞄”技能,砰砰砰地一连开三枪,在“自瞄”的引导下精准打中三名逃窜的悍匪。 啊! 悍匪们惨叫著倒地,其中一人更是被打得脑袋开花。 “臥槽!” 陈家驹他们惊呆住,他们刚才看到煤气罐滚下去,同样嚇一跳,紧跟著听到悍匪的枪声停歇,他们疑惑地探头看一眼什么情况。 下一刻就看到三名悍匪接连中枪倒地。 整个过程发生的非常快,快到他们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瞠目结舌地看向开枪的陆鸣,大哥,你神枪手啊?这枪法也忒准了。 陆鸣风轻云淡地收枪,仿佛自己一枪干掉三名悍匪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这次他选择性价比极高的连开三枪,均匀地打在三名悍匪身上,原本赌的是悍匪们中枪之后抢救不回来。 只是想不到一连三枪直接把悍匪们击毙了。 “家驹,朱滔他们又回来了,哈,下面的路已经被堵住,他们逃不掉了。” 就在这时,金大嘴突然指著公路,兴奋地大叫起来。 公路上,朱滔他们又开著车回来。 “抓人。” 陈家驹同样脸上一喜,原本以为朱滔会被下面的伙计堵住逮捕,跟他无关了,结果想不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朱滔看到公路被堵住,又折返了回来。 这送上门的功劳,不拿白不拿。 陈家驹立马带人衝下去抓人。 “回去,回去,下面堵住了,从你们那边走。” “艹,我们这边也堵住了。” “老板,是警察,我们该怎么办?” “从这里衝下去。” 朱滔看到陈家驹他们正在朝他衝过来,前后公路又被堵住,心一发狠,指挥司机开车从布满铁皮棚屋的大斜坡上衝下去。 昆察有样学样地逼著司机从大斜坡上衝下去。 两辆汽车如同脱韁的野马一般冲入铁皮棚屋群当中,一路衝撞,把铁皮棚屋里的住户嚇一大跳,惊慌失措地从家中逃出来,生怕在自个家里遭遇车祸身亡。 “艹,朱滔他们不要命了?” 金大嘴看著大斜坡上鸡飞狗跳的一幕,整个人惊呆住,这朱滔怎么比他们还玩命? “不能让他们跑掉了。” 陈家驹十分焦急,衝到自己的车子坐进去打火,开出来就大喊一声,“大家快上车。” “家驹,等等我。” 金大嘴一路小跑衝进汽车。 陆鸣看著开车的陈家驹,想到电影里陈家驹衝下大斜坡差点车毁人亡的情节,头皮有些发麻,忙是说道:“我坐其他车子,你们先走一步。” “行,你后面跟上来。” 陈家驹不疑有他,追贼心切的他一脚踩下油门,径直从大斜坡上直衝下去。 “臥槽,一个月几百块,家驹你玩什么命啊,放我下车!” “大嘴,坐稳了,下大坡了。” “臥槽,臥槽,臥槽!” 金大嘴大惊失色,紧跟著就被巨大的顛簸拋起来撞到车顶,惨叫一声又跌落下去,整个人如同皮球一样在汽车內翻滚。 陆鸣看到这一幕,庆幸自己机智,不上陈家驹的贼船。 当然,追捕必须要追捕。 他目光忙是扫视附近,看看是否有其他汽车,驀然间,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辆刚刚启动的汽车上。 而在汽车里的人正是朱滔的女秘书莎莲娜。 “打瞌睡就来枕头。” 陆鸣心中一喜,举著枪衝上去,对准驾驶座上的莎莲娜,“我是警察,现在徵用你这辆汽车,马上从驾驶位上下来。” “我下不来。” 莎莲娜精致的脸蛋上满是沮丧,举起自己的右手,上面有一副做工精良的银手鐲。 陆鸣微微一怔,这才想起电影里莎莲娜就是被陈家驹锁在方向盘上,莎莲娜刚才应该是趁人不注意,想要开车逃跑,想不到被他给截住了。 “打火,准备开车。” 陆鸣已经顾不上那么多,追捕朱滔要紧。 当然,最重要的是点三八还剩下两发子弹,不打光他浑身难受。 第十五章香艷追击,这画风不对 “开车。” 陆鸣一屁股坐进副驾驶,举著枪让莎莲娜开车,莎莲娜精致的脸蛋上充满紧张,接连拧钥匙打火失败。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就像放屁一样,断断续续地噗噗噗。 “起开,让我来。” 陆鸣看到莎莲娜半天打不著火,嘴角一抽,让莎莲娜起身,然后自己抬脚钻到驾驶座上,然后莎莲娜要挪到副驾驶上,却被陆鸣一把薅回来,啪嗒地坐进他的怀里。 他顿时感到一股软玉入怀,香气扑鼻。 “不要乱动。” “你想干嘛?” 莎莲娜嚇得花容失色,“蹭”地一下从陆鸣怀里弹起,恼羞成怒地呵叱一声,“你是差佬,敢非礼我,我去投诉科投诉你。” “谁有空非礼你?你的手腕被手銬拷在方向盘上,你坐到副驾驶,我怎么用方向盘?” 陆鸣轻哼一声,把莎莲娜再次薅下来坐入怀里,“坐稳了,我开车。”他顾不上挣扎的莎莲娜,一把打火,踩下油门就径直衝出去。 “你放开我,我要投诉你。” “你不要乱扭,影响我开车。” 莎莲娜刚起身,又被陆鸣单手按下去,只能在陆鸣的怀里如同蠕虫一样疯狂扭动,两人就在这种纠缠状態下一路飞驰。 汽车在公路上七拐八扭,蛇形走位。 “你个流氓,鬆开我,我要投诉你。” 莎莲娜涨红著脸,挣扎地越发剧烈。 啪! 陆鸣拍一巴掌,轻喝一声,“不要乱动。”莎莲娜柔软的身体一僵,只觉背后有一支手枪顶住她,她声音有些颤抖,“你、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抓贼啊,你不许再乱动影响我开车,否则让你身上多出一个血洞。” 莎莲娜全身僵住,身形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恼的。 不过可以確认,她不敢再瞎胡闹。 陆鸣的目光从车窗上探出,顺著大斜坡落在已经衝到下面盘山公路上的朱滔等人。 他目光一闪。 技能—— 標记! 紧跟著一种玄之又玄的印记倏然打在刚从报废汽车中趔趄爬出的朱滔身上。 与此同时,陆鸣的脑海里形成一个无形的地图,当中朱滔化作一个红点不停地移动闪烁。 只要在方圆十里之內,朱滔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莎莲娜,坐稳了,要下坡了。” 在莎莲娜安静下来之后,陆鸣彻底掌控方向盘,一路疾驰,很快衝到公路上被拒马拦住的路段,他眼看路面被封,顺势一转方向盘,车子当即衝出公路,顺著斜坡衝刺下去。 啊! 莎莲娜尖叫一声,整个人在顛簸中拋弃,又马上落下重新做回陆鸣的怀中,整个人羞愤欲死。 索性,他们已经下到公路下半段,斜坡不大,一个衝刺就下到盘山公路上,很快结束顛簸,让莎莲娜长舒一口气,身体瘫软下来。 …… “家驹,事情怎么搞成这样?” “你还说,这个岗位是你守的,你人跑哪去了?” “这么说你是怪我咯?” 陆鸣开车衝到公路上,大马路中间横插著一辆大卡车,把整条路封堵住,路旁的文建仁和陈家驹两人正在爭吵,金大嘴带著两个伙计把晕死在车上的昆察等人全部拷起来。 昆察的运气不如朱滔,在衝下大斜坡的时候直接撞到电线桿上,发生惨烈车祸。 “朱滔逃掉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这个岗位原本是文建仁带队蹲守,结果文建仁带队擅离职守,让朱滔从这里逃出去。 陈家驹对此非常愤怒。 陆鸣目光微闪,情知文建仁是朱滔的暗线,有意把蹲守在这个点位的伙计支走,方便朱滔逃窜。 “家驹,上车!” 陆鸣踩著油门,隔著一段路就朝陈家驹大喊一声,陈家驹看到陆鸣开车衝来,眼睛一亮,顾不上再跟文建仁爭论,调整一下身姿,在汽车经过的时候一个衝刺跳跃,唰地一下从后车窗当中钻进汽车当中。 文建仁看著汽车从自己面前衝过,整个人愣怔住,他看到什么? 自己最器重的下属带著自己最不喜欢的对头在玩命地追杀自己最大的金主。 这画风对吗? 陆鸣不知道文建仁的想法,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脚板直接焊死在油门上。 汽车一刻不停,衝上斜坡,绕过大卡车,顺著脑中猎人印记的指引,径直往前飞驰追捕朱滔。 莎莲娜再次在顛簸当中被拋起,大声尖叫,等再次落入陆鸣怀中的时候,明媚艷丽的脸蛋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咦,她不是朱滔的秘书吗?怎么在这里?” 陈家驹紧紧拉住把手稳住身形,看到陆鸣和莎莲娜怪异曖昧的开车姿势,一脸的错愕。 “这件事怪你,好端端的,你干嘛把人锁在方向盘上?直接锁在座椅上就不会有这档事了。” 陆鸣脸不红气不喘地把黑锅扣在陈家驹的脑袋上。 莎莲娜缓过一口气,咬牙切齿,“我一定会去投诉科投诉你们两个。” “……” 陈家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我就是正常抓贼,也有错吗? “家驹,看到朱滔了。” 陆鸣的目光倏然一凝,只见朱滔带著两个小弟慌慌张张地衝上一辆公交车,挟持公交车司机开车跑路。 “把车靠过去。” 陈家驹一下子精神起来,把后车门打开,让陆鸣靠过去,陆鸣也不废话,把油门踩死,径直衝向大巴车,很快就並驾齐驱。 陈家驹一手抓住车顶把手,把身子从后座上探出,一只手去抓公交车车窗的窗沿。 “老板,是条子。” “把他打下去。” 朱滔看到陈家驹要爬上公交车,顿时脸色一变,让小弟前去打落陈家驹。 砰! 朱滔的小弟抄起一个皮鞋砸在陈家驹抓在窗沿上的手,痛得陈家驹被迫鬆开手,呲牙咧嘴地甩著手。 “家驹,你没事吧?” 陆鸣关心地询问一句。 “没事。” 陈家驹强装镇定地把手放回后背藏起来,“再把车靠过去,我从车顶上跳过去。”说罢,他从后座爬上车顶,趴在车顶上適应一下,隨即半蹲起来,等到陆鸣把汽车靠过去,他瞅准时机倏然一个蹦跳,如鱼跃龙门般窜进公交车车窗。 他在车底板翻滚一圈,飞速起身,拔枪,大喝,“警察,不许动。” 第十六章逮捕朱滔,套路,模范警察 “朱滔,你现在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將成为呈堂证供。” 陈家驹举枪对准朱滔和他的两个小弟,整个人意气风发,只要把朱滔逮捕归案,他们警署的这次猎猪行动就能完美收官。 “我有钱,只要你肯放我离开,这手提箱里的钱都是你的。” 朱滔靠在座椅上,望著陈家驹,果断把自己手上的手提箱打开,里面满满当当地全是钞票,他用出自己最擅长的招式——撒钱。 陈家驹看到这一箱子的钞票,眼睛微亮,这副模样让朱滔误以为陈家驹心动,不由得心中一喜。 他相信世界上不可能有人面对这么大一笔钱而无动於衷。 只可惜,他面对的是正义感爆棚的陈家驹。 “朱滔,你涉嫌贿赂警务人员,证据確凿,我现在正式逮捕你。” 陈家驹大喜,人赃並获。 朱滔霎那间仿佛吃了一只死苍蝇般,脸色难看。 “停车!” 陈家驹举枪瞄准朱滔和他的两个小弟,志得意满地一声轻喝,公交车司机赶忙一脚踩住剎车,公交车紧急剎停,车上所有人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出去。 哎哟! 陈家驹同样意想不到这个情况,整个人一个踉蹌扑倒在地,手中的点三八脱手而出,在车底板上滑行。 朱滔因为靠在座椅上,反应很快地抓住座椅,稳住身体,看到陈家驹摔倒在地,满脸惊喜,不等陈家驹爬起来,抡起手中的手提箱就砸过去,砰的一声把陈家驹打得晕头转向。 “走走走。” 朱滔喜不自胜地招呼自己的两个小弟匆匆逃下公交车。 嗤! 就在这时,一辆眼熟的汽车停在他们跟前,朱滔看到这一幕,直呼天助我也。 他顾不上三七二十一,立马带著两名小弟上前截住汽车,看到驾驶室上的莎莲娜,更加惊喜,“莎莲娜,居然是你……” 可不等他高兴半秒,莎莲娜的身后探出一支点三八,陆鸣似笑非笑地看向呆住的朱滔,“不许动,你现在被捕了。” “莎莲娜,你背叛我。” 朱滔满脸铁青,眼中带火地看向已经跟警察勾搭在一起的莎莲娜。 “我不是,我没有,是他逼我的。”莎莲娜花容失色地辩解。 “朱滔,少废话,举起手来。” 陆鸣打开车门,拍一拍莎莲娜,让其起身腾个位置方便他挪出来,朱滔看到挪位中分散注意力的陆鸣,赶紧给自己两个小弟打眼神,准备趁陆鸣不注意夺枪跑路。 下一刻…… 砰砰! 伴隨著两道枪声响起,两个小弟一脸茫然地倒地不起,莎莲娜嚇一大跳,如鵪鶉般缩进驾驶座下,朱滔全身僵住,难以置信地看向陆鸣,“你敢隨意开枪?” “子弹多,浪费两颗不打紧。” 陆鸣从驾驶座下来,神情隨意地看一眼倒地不起的两名小弟,他心情终於舒畅了,这一趟抓捕行动,子弹全打光,收穫满满。 “我有的是钱,只要你愿意放我离开,不仅这手提箱里的钱归你,我回去再给你打一大笔钱……” 朱滔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用起自己的大招。 “你当我傻啊!” 陆鸣嗤之以鼻,光天化日之下收受贿赂,除非他想吃公家饭了,这朱滔是把他当傻子骗呢。 他从腰后取出一副银手鐲,径直把黑著脸的朱滔给拷上。 “阿鸣,幸亏有你,不然就让朱滔这王八蛋逃走了。” 陈家驹著急上火地从公交车上衝下来,看到陆鸣已经逮捕朱滔,顿时长鬆一口气,他挠挠头,脸上带著一丝尷尬,刚才司机的一脚急剎,让他糗大了。 陆鸣轻轻一笑,看著黑著脸的朱滔和呆若木鸡的莎莲娜,他眼珠微转,驀然对瘫坐在驾驶座上的莎莲娜表示感谢:“莎莲娜小姐,这次多亏你的配合,才让我们警方成功將朱滔逮捕归案,你这是戴罪立功,请你放心,我会上报给我上级,请求他们酌情减免你的罪行,无罪释放也不是不可能。” 莎莲娜带有一丝英气的脸上充满惊愕,“我?配合你?”她想到刚才一路上的经歷,心中出离地羞愤,咬紧银牙,“我要投诉你。” “莎莲娜,你敢背叛我。” 朱滔回过神来,眼中喷火,死死盯著张嘴结舌的莎莲娜,莎莲娜哭丧著脸叫屈,“朱叔叔,真不是我出卖的你。” “你们有什么事,等上法院再谈。” …… “这次总算是干了一件漂亮的事情给署长看了。” 署长办公室当中,標叔作为这次猎猪行动的临时指挥,眼看著朱滔已经被逮捕归案,整个人春风得意。 他看一眼此次行动的最大功臣陆鸣和陈家驹,笑呵呵地说道:“等会署长夸你们的时候,记得不要得意忘形。” 陈家驹对此早有腹稿,抬头挺胸地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全靠上级计划周祥,调派有方。” 陆鸣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等会署长问起你们,你们就这么说,保准让署长心花怒放。” 標叔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署长黑著脸从门外进来,標叔察言观色,眼皮一跳,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我们在行动前明明已经经过精心的布置,在大货铺上设下天罗地网,围追堵截,將朱滔逮捕归案,你们是怎么搞到在大马路上抓贼的?” “难道董sir没有跟你们说过吗?” 署长把文件拍在桌上,神情严肃地责问。 陈家驹身体立正,下意识地把在心里反覆念叨过的腹稿说出来:“有,董sir说这一切全靠上级计划周祥,调派有方。”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说错话,脸上一苦,又搞砸了。 “什么!?” 署长眉头一竖。 “……” 標叔双眼一闭,希望刚刚是自己出现幻听。 陆鸣心中暗笑,敬礼道:“报告署长,陈sir的意思是上级的计划很周祥,是我们在执行的过程有漏洞,我们应该更加严谨地执行计划。”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陈家驹连连点头,感激地看陆鸣一眼。 “现在这件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上头有令,鑑於我们这次行动完成地非常出色,有意从我们警署当中挑选一名警察当这届招生海报上的模范警察。” “大家畅所欲言,聊一聊我们警署当中谁最合適?” 第十七章离间计,糟老头子坏得很 “上头是怎么想的?我们警署的优秀警员实在太多,隨便挑一个出来都能当模范警察。” 標叔乾咳一声,笑呵呵地说:“其他人不提,单说家驹和阿鸣,他们可是我们警署最精干的警员之一,让他们当模范警察是绰绰有余。” 这句话说的极其圆滑,一碗水端平。 署长看著自己麾下两员大將,同样非常满意,一个拼命三郎,一个干练高效,有他们两人在,中环警署的破案率直线上升,抓贼的效率高的嚇人,在整个港岛警队遥遥领先。 正是因为这一番政绩,才让这一届的模范警察名额落到他们中环警署的头上。 陈家驹不知道署长和警队高层怎么想,他立正敬礼,“身为警务人员,我坚决服从上头的决定。” 他的意思是上头决定让谁当模范警察,他都没意见。 署长和標叔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陆鸣的身上,按他们的想法,当然是推介陈家驹当这一次的模范警察,不是陆鸣不优秀,而是陆鸣的资歷太浅。 论资排辈在什么地方都很盛行。 当然,他们是不会直接说出口。 陆鸣看一眼两人的神色就清楚什么情况,他心思一转,正色道:“报告署长,陈sir是这次行动的前线指挥,这次行动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全有赖於他指挥有方,才能让我们这些一线警员顺利执行任务,我们正是在陈sir的带领下,才成功逮捕朱滔,所以我认为,陈sir是模范警察的最佳人选。” 模范警察可是一个烫手山芋。 电影里,陈家驹就是因为当上模范警察太出风头,最终被朱滔惦记上,差点被陷害的身败名裂。 陆鸣可不想趟这摊浑水。 况且,他从始至终的目的从来不是什么升职加薪,更不是当什么模范警察,而是打算凭藉警察这一层身份合法“狩猎”港岛之內活跃的犯罪分子。 这些悍匪贼王在他眼里可全是猎物和资粮。 正是基於这个心理,因此他说的话带著十分的真诚。 “陆鸣,你这段时间捣毁越南帮,剿灭季正雄团伙,又亲手逮捕朱滔,立功无数,你確定不投自己一票?” 署长和標叔大吃一惊,一时间分不清陆鸣这番话的真实性,不过不管如何,陆鸣愿意主动退出也是好事,避免彼此心生芥蒂。 “报告署长,我资歷浅,功劳少,自认为自己目前的资格不够竞选『模范警察』这份荣誉。” 陆鸣一本正经,说的极其认真。 標叔和署长对视一眼,看向陆鸣的眼神越发欣赏,这年头不求名利的警察可太稀奇了,难怪陆鸣在逮捕朱滔过程中能面对朱滔的重金贿赂而无动於衷。 真是我们警察的模范。 这么一看,陆鸣反而更適合当这个“模范警察”了。 陈家驹想不到陆鸣会推荐自己,感激之余,立马说道:“署长,我认为阿鸣更適合当这个『模范警察』,他的形象更適合出现在海报上。” “看到你们这么谦让,我很欣慰,不过模范警察事关我们警队的荣誉和门面,不是你们一言两语就能推脱决定的。” 署长面色一板,拍板道:“这一届的『模范警察』就由家驹当选,下一届再推介阿鸣上去。” 下一届模范警察? 陆鸣心中一笑,他到时候可说不准在哪廝混了。 標叔看到署长已经拍板,当即笑著说道:“署长英明,家驹当一届模范警察,下一届再由阿鸣担任模范警察,凭藉我们中环警署的优异成绩,这『模范警察』指定由我们警署的警员轮流做……呵呵,我们警署的优秀警员实在太多了,真令人烦恼。” “家驹,你出去准备一下,背熟新闻稿,参加等会的新闻记者招待会。” “yes,sir!” 陈家驹有些惭愧地看陆鸣一眼,心情复杂地出去背诵新闻稿。 “署长,我有一件事要匯报。” “你说。” 等陈家驹出去,陆鸣想起一件事来,直说道:“报告署长,我在逮捕朱滔时,曾当著朱滔的面多谢莎莲娜的协助,並表示会请求上司酌情减轻她的罪行。” 他特意强调当著朱滔的面。 这明显就是给朱滔下套,离间朱滔和莎莲娜的关係。 署长眼睛一亮,立马心领神会,讚赏地看陆鸣一眼,陆鸣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他们警署这次猎猪行动因为出现差错,导致没有在毒品交易现场把朱滔人赃並获,所以出现证据不足,不能给朱滔定死的状况。 现在,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而莎莲娜就是最佳人选。 莎莲娜是朱滔的秘书,平日里经手最多有关朱滔犯罪证据的资料,只要她愿意当污点证人,出庭指证朱滔,那么整个局面就能挽回。 他原本就有计划离间朱滔和莎莲娜的关係,只是想不到陆鸣如此机灵,在逮捕朱滔的时候就已经下套,为他后续的计划打下基础。 “我明白了,明天会让人把莎莲娜保释出去。” 署长笑容满面地点点头。 標叔看一眼署长,又看看陆鸣,恍然大悟,他笑呵呵地补充道:“我觉得明天只允许朱滔的律师保释莎莲娜,其余人等全部不准保释,再当著朱滔律师的面刻意营造莎莲娜能够保释是因为她答应当污点证人的结果,让他们產生误会。” 陆鸣看向標叔的眼神一下子变了,这招够阴损,直接把莎莲娜从朱滔集团里孤立出来,如此一来,莎莲娜真是黄泥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 记者招待会上。 “陈sir,听说这次行动你的功劳最大,能仔细说说嘛?” 面对记者的提问,陈家驹脸上一窘,乾咳两声,照本宣科地说:“这次行动能成功,全靠上级英明,领导有方。” “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升职?” 陈家驹按照公共关系科给他撰写的稿子,一本正经地说:“身为警务人员,消灭罪犯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当警察的目的不是升职加薪。” 署长和標叔坐在採访席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记者採访这种东西只要不出错就是最好的结果。 能说官话就说官话,不要自己隨便加戏,避免被记者抓到小辫子在报纸上大肆宣扬,引起舆论风波。 “听说当时朱滔拿出一箱子的钞票收买你,是不是真的?” 陈家驹升起一种压中题的兴奋,义正言辞地说:“身为警务人员,我们坚决不会收受一分黑钱,更不会与罪恶妥协,我们与罪恶不共戴天。” “好!” 记者们听到陈家驹一番豪言壮志,鼓掌叫好。 等记者招待会结束,陈家驹就被公共关系科拉过去拍照,一顿折腾,让他有些头大,不仅要拍摄各种招生海报上的照片,更要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內接受电视台的採访。 麻烦事一大把。 第十八章 保护莎莲娜 “伙计们,有关本次猎猪行动的报告已经新鲜出炉,大家猜一猜阿鸣在本次行动当中击毙多少个悍匪?” 一个带著些许雀斑的女警捧著一份文件报告踏入重案组,迫不及待地想要向眾人分享。 “五个!” 被陆鸣救下的唐振信誓旦旦地宣称。 “我猜是七个。” 金大嘴哈哈一笑,他亲眼目睹陆鸣击毙过四名悍匪,又得知陆鸣在追击朱滔的时候顺带手击毙朱滔两名小弟,他再往里面添一个,应该就差不多了。 “有这么多?” 重案组其他警员不清楚陆鸣的战绩,有些不可思议,一般来说,他们能击毙一两个悍匪已经是极其不错的成果,可唐振和金大嘴却把陆鸣的战绩如此夸大。 实在太夸张了。 “我认为是三个。” “我感觉差不多是这个数。” 警员们七嘴八舌地说一通,大多数人认为陆鸣的战绩不会超过三个。 “所有人都猜错。” 带报告过来的女警满脸兴奋地高声宣布,“根据报告显示,阿鸣在本次行动当中一共击毙11个悍匪。” 臥槽! 重案组所有人嚇一大跳,朱滔团伙加上昆察小弟总共就二十多人,陆鸣一个人干掉一半人? 这什么效率? 对面排队送死啊? “阿鸣,你真击毙这么多人?” 他们不敢置信地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陆鸣,陆鸣回忆一下,点点头,“应该有吧!” “阿鸣,你真牛啊!”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偶像。” 警员们满脸敬佩地看著陆鸣,用点三八干掉对面一半人,这都不能用简单的神枪手解释了。 “阿鸣,照我看,这『模范警察』该由你来当。” 他们笑著打趣一声。 “事情不能这么论。” 陆鸣耸耸肩,“你要是这么论,我应该当一哥。” 哈哈! 眾人哄然大笑,却倏然发现,陈家驹不知何时站在重案组门口,脸上掛著一丝尷尬。 咳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打趣的警员乾咳一声,立马假装忙碌起来。 “家驹,今天不用再去拍摄宣传海报?” 陆鸣招呼陈家驹一声。 “昨天就已经紧急忙完。” 陈家驹挠挠头,“署长让我过来喊你,有事吩咐我们。” “署长找我们吗?” 陆鸣目光一闪,已然猜到是什么事情,只是想不到这里面居然有他的事。 …… “阿鸣,刚才多谢你。” 陈家驹苦恼地向陆鸣表示感谢,陆鸣拍一拍他的肩膀,“家驹,不用愧疚,也不用觉得自己亏欠谁,『模范警察』这份荣耀是你应得的的。” 陆鸣不是在安慰陈家驹,而是打心底认为陈家驹值得这一份荣耀。 从警这么多年以来,陈家驹侦破许多大案,抓过一连串的大贼悍匪,办起案来不要命。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候会闯祸,让警署赔个底朝天。 “谢谢。” “走吧,不要让署长等太长时间了。” …… “我不会当你们的检方证人,你们不用痴心妄想。” 莎莲娜在张律师的陪同下,面对警署让她出庭当检方证人的要求,她果断拒绝。 “莎莲娜小姐,按照法律规定,公民有责任配合公检法的工作,所以你是无权拒绝的,请你收下这张法院的传票。” 莎莲娜看向张律师,確认自己无权拒绝之后,只能无奈地接下法院的传票。 “陈警官、陆警官,从现在起,由你们保护莎莲娜小姐,直到她出庭作证。” 標叔眼看著莎莲娜和张律师已经入套,顿时笑著叮嘱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寸步不离地保护莎莲娜,防止朱滔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我不需要他们保护。” 莎莲娜看到又是陆鸣和陈家驹两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陈家驹把她拷在方向盘上,导致她被迫在陆鸣的怀里顛簸。 只要想起那一幕,她就恼怒不已,恨不得天天投诉他们两人。 “只要他们没有骚扰你,你是无权拒绝的。” 莎莲娜一听,顿时恼羞成怒地指著陆鸣投诉道:“他何止骚扰我,还在车上对我震、震……后面用枪顶著我,简直是流氓,我要投诉他。” “莎莲娜小姐,你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听不懂?” 標叔他们面面相覷,听不出莎莲娜话中的言外之意。 陈家驹眉头一皱,“莎莲娜小姐,我们警察在抓人的时候,难免会有身体接触,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们警员不是有意骚扰你。” 当时他就在车上,明白莎莲娜所说的意思,但事急从权,他相信陆鸣不是有意这么做的,所以他坚决不允许莎莲娜污衊陆鸣。 像陆鸣这样能拒绝“模范警察”荣誉和朱滔百万大钞诱惑的优秀警员,被人如此抹黑,他陈家驹第一个不同意。 “莎莲娜小姐,如果拿不出让我们警方信服的证据,我们是不会隨意更换保护你的警员,况且陆警官是我们中环警署最优秀的警员之一,我相信他的职业操守和个人品行。” 最终,署长一锤定音,让莎莲娜无可奈何,只能被迫接受陆鸣和陈家驹的保护。 “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莎莲娜气呼呼地拿起手提包,跟著张律师离开。 “家驹、阿鸣,有机会把她的口供录下来。” 標叔把一个录音机塞到陈家驹的怀里,提示他们有机会就把莎莲娜谈及朱滔犯罪过程的口供录下来,以作呈堂证供。 “另外,你们保护证人期间,政府另外津贴给你每天三十二块八角……这个数是很多年前就定下的,到现在上面还没有调整,不够的话你自己补贴一点啦。” “……” 在港岛这个物价昂贵的地方,每天三十二块八角的津贴够干什么? 油费都不够。 真付费上班。 陆鸣吐槽一句,索性他对物质的要求不高,懒得理会,他面色一正,说:“署长,鑑於朱滔有可能派遣枪手暗杀莎莲娜,我们能否多申请六发子弹防身?” “你说的有道理,你打个条子,我给你批。” 署长一想也对,朱滔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豢养著一圈亡命之徒的大毒梟,如果莎莲娜真威胁到他的安全。 以朱滔的狠辣,真有可能做出杀人灭口的勾当。 “yes,sir!” 陆鸣目光微闪,心中盘算著不管朱滔派来什么人,最终都把他们变成死人。 缺人头,就凑人头。 第十九章保护?嚇唬 “凭什么只有莎莲娜一个人得到保释?” 警署门前,朱滔的狗头军事曹查理不满地嚷嚷。 张律师淡淡地说:“因为莎莲娜现在是警队的检方证人。” “什么?莎莲娜,你敢背叛我叔叔。” 朱丹尼眼神凶唳地瞪著莎莲娜,莎莲娜心中悽苦,连连摇头,“这个检方证人不是我自愿当的,是警队强塞给我的,张律师说按法律我无权拒绝。” 朱丹尼和曹查理看向张律师,张律师微微点点头。 “莎莲娜,你敢背叛老板,我们不会放过你。” 曹查理不放心地警告莎莲娜一句。 “喂喂喂,你们在干什么?不准骚扰和恐嚇我们警队的检方证人,否则把你们统统抓回去……” 陆鸣从警队出来,就看到陈家驹正在跟朱丹尼等人对峙,他悄然打开枪套,隨时准备拔枪射击。 只可惜,双方的衝突最终不了了之。 “你们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莎莲娜戴上墨镜,瞪了陆鸣和陈家驹一眼,踢踏著高跟鞋在路边招来一辆计程车径直离开。 陆鸣和陈家驹开车跟上。 “张律师,莎莲娜这女人不会坏事吧?要不要……” 朱丹尼眼神凶狠,化掌作刀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他的意思显然是打算杀人灭口,防止莎莲娜真的出庭当检方证人指证朱滔。 张律师眉头微皱,“我等会去见一见你们的老板,跟他谈过再说。” …… “张律师,我现在可全靠你了。” 会见室內,朱滔笑容满面地看向翻看资料的张律师,张律师点点头,“我会尽力而为,不过你这单案子非常棘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张律师,只要你能帮我搞定这单案子,让我顺利出去,我会给你开一张支票。” 朱滔笑了笑,习惯性地使出自己的撒钱大招。 “朱老板,你这单案子现在有个麻烦事。”张律师把资料合上,神情凝重地说:“莎莲娜做了检方证人,我担心她会在法庭上说出一些不可控的话语,到时候我们会很被动。” “莎莲娜?” 朱滔愣怔一下,回想起自己被捕时候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个臭女人敢背叛他,找死。 他语气森然,“告诉丹尼一声,让他帮我照顾照顾莎莲娜。” …… “阿鸣,你说女人为什么这么能逛街,她们一点不会累吗?” 大商场內,陆鸣和陈家驹一人捧著一杯咸柠七依靠在栏杆上,看著在各大服装店出出入入的莎莲娜,陈家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变化无常的女朋友阿美,情不自禁地吐槽。 “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是不会感到疲惫的,就像你抓贼一样,能追贼几公里,你会觉得累吗?” 陆鸣吸一口酸咸清爽的饮料,反问陈家驹一句。 “这能一样吗?” 陈家驹脸上带著疑惑,他摇摇头,不再思考这个问题,而是低声说道:“阿鸣,莎莲娜看样子不太配合,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人假扮朱滔派来的杀手嚇唬嚇唬她?” “用不上,朱滔会派人过来『警告』莎莲娜的。” 陆鸣的语气非常篤定。 “为什么?”陈家驹不解。 “如果换做你是朱滔,你在警署拘留所內得知自己的秘书要出庭当检方证人,你会不会派人过来阻止莎莲娜出庭作证?他是心狠手辣的毒梟,不会允许有人威胁到自己。” “按朱滔的性格,非常有可能。” 陈家驹眼睛一亮,这样一来他就不用再让人假冒杀手嚇唬莎莲娜,到时候保准莎莲娜乖乖配合。 这时候,莎莲娜再次从一家服装店里提著一袋衣服出来,看到如牛皮癣一样跟著自己的两人,顿时恼怒地说:“你们不要再跟著我了。” 陆鸣吸著饮料,不予理会,陈家驹则一本正经地解释:“莎莲娜小姐,我们是在確保你的安全,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我非常的安全,不需要你们的保护。” 莎莲娜轻哼一声,提著大包小包扭身就走。 “莎莲娜小姐,你说这话是不知道当出庭指针毒贩的检方证人有多危险,你知道今年已经有多少个打算指针毒贩的检方证人死了吗?” “有多少个?” 莎莲娜脚步一顿。 陆鸣放下手中的咸柠七,慢条斯理地说:“你平时不看新闻吗?就在前一段时间,在西九龙就有四名污点证人被越南帮的毒贩当街灭口。” 陈家驹眼珠一转,表情夸张地说:“嘖嘖,这些污点证人死得惨啊,一个被人用棒球棒活活砸碎脑壳;一个被人割喉,血溅一地;一个被当街枪杀,脑壳开花,白花花的脑浆喷的到处都是……” “你们不要嚇唬我,朱叔叔才会这么对我。” 莎莲娜想一想陆鸣描述的画面,浑身打个冷颤,明媚艷丽的脸上多出一丝惧怕,却依然嘴硬。 “嚇唬你?毒贩都是没有人性的,只要他们认为你对他们有威胁,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清除掉,我看过无数这样的案例。”陈家驹摇头晃脑,“莎莲娜小姐,你不会认为你一个小小的秘书对他们有多重要吧?对朱滔来说,你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秘书而已,只要在报纸上发一份招聘启事,大把女人抢著过来应聘。” 莎莲娜压下心头的害怕,“我不信,你们就是想嚇唬我,好让我出庭作证。”可脑海里却浮现出朱滔杀人灭口的一幕幕,越想心越慌。 她是朱滔的秘书,对朱滔干过的事情多少有了解,对於朱滔这样的毒贩,杀人灭口常有的事情。 只要一想到这种事会落到她头上,她就浑身一颤。 “我们只是义务提醒,信不信是你的问题。” 陆鸣耸一耸肩,隨手把饮料杯塞入垃圾桶,招呼陈家驹一声,“家驹,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个晚饭,让莎莲娜小姐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吃晚饭?” 陈家驹愣怔一下,隨即被陆鸣拽一把,“家驹,工作而已,不用这么拼命,莎莲娜小姐不会有事的,哪怕朱滔派杀手过来灭口,我们事后写一份报告、鞠个躬就行,署长不会怪我们的,不用太担心。” 莎莲娜一听,顿时气苦,满脸恼怒地指著陆鸣,“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们署长是让你们过来保护我的,你们撇下我自己去吃饭。” “小姐,我们保护你只有三十二块的津贴,你又不配合,又让我们为你拼命,你认为这可能吗?” 陆鸣双手插兜,悠悠地说,“你放心,等你被杀手杀死,我们会给你报仇的。”说罢就带著陈家驹去吃晚饭。 “莎莲娜小姐,你不要跟著我们。” “谁跟著你们,我也是去吃晚饭。” “我们吃猪扒饭,你吃什么?” “我最爱吃猪扒饭。” “家驹,我还是该吃叉烧饭吧,换换口味。” “当然行,就吃叉烧饭。” 陈家驹看到莎莲娜已经害怕,顿时精神一振,心里对陆鸣竖起一根大拇指,只是略施小计,就把莎莲娜嚇得自己主动配合。 原本他打算找金大嘴假扮杀手嚇唬莎莲娜,逼迫莎莲娜配合,却想不到陆鸣三言两语就把莎莲娜嚇得够呛,反过来求他们。 妙啊! 莎莲娜看到两人真撒手不管,跺一跺脚,气苦道:“你们不要这样嘛,我愿意配合你们,你们想让我干什么,我配合就是。” “我们需要朱滔的犯罪证据,只要把朱滔送进赤柱监狱,你就安全了。” 陈家驹脸上一喜,著急忙慌地索要朱滔的犯罪证据。 “这个……” 莎莲娜迟疑片刻,“证据在我家,我带你们回去取。” 第二十章打手,送菜 “莎莲娜小姐,现在你可以说一说有关朱滔犯罪的事情了。” 陈家驹开著车,顺带手把標叔交给他的录音机打开,打算把莎莲娜的口供录下来当作呈堂证供。 “你要我说什么?” “当然是朱滔做过什么买卖,进行多少次毒品交易,怎么跟对方联络,他的下家有什么人……你儘管开口说。” “我当朱滔秘书的时间不长,知道的事情非常少。” “知道什么说什么,只要你出庭作证,让法官判朱滔坐牢,你就不用再担心朱滔会派人杀你灭口了。” 陆鸣对这些事情不关心,他更关心等会朱滔是否会派人过来“关照”莎莲娜,他外套下、腰间上的枪套早已打开,保持一个可以隨时拔枪射击的状態。 …… “我说莎莲娜小姐,你在说些什么呀?让你说朱滔的犯罪事实,你说什么最新流行的裙子款式,让你拿朱滔的犯罪证据,你说什么大门店买衣服的发票……” 当陈家驹询问莎莲娜一段时间之后,黑著脸说:“你这样子不配合,我们很难保护你。” 莎莲娜低著头不说话,儘管她刚才被陆鸣和陈家驹的一番话嚇得够呛,但心中依旧保留著一丝希望,认为朱滔不会如此心狠手辣地杀她灭口。 所以才会东拉西扯,不说重点。 果然得让大嘴过来嚇唬她一下,让她知道厉害。 陈家驹眼看著无法从莎莲娜口中得知有关朱滔犯罪的事情,心中盘算著自己原本的计划,把金大嘴喊过来假扮杀手嚇唬莎莲娜。 “家驹,小心!” 这时,陆鸣驀然提醒一声,陈家驹回过神来,驀然看到前面道路上有一个妇人正推著婴儿车慢悠悠地过马路,惊得他一脚剎车踩下去。 莎莲娜猝不及防之下,哎哟一声从后座上哧溜到前座,陆鸣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扶,这才防止莎莲娜撞到仪表车窗上。 只不过,紧急情况下,陆鸣的手按的地方颇有些曖昧,他反应很快地收回手,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莎莲娜坐回座位上,惊魂未定地拍一拍胸口,下意识地向陆鸣道谢:“多谢你扶我一把。” “不用客气。” 陆鸣语气隨意,这个时候,莎莲娜才察觉到胸前的异样,她艷丽的脸蛋一红,却什么也没有说,刚才情况太突然,她相信陆鸣不是故意的。 “糟糕,撞到人了。” 陈家驹神情慌张地推开车门下车,生怕妇人和婴儿出事。 “莎莲娜,你坐在车上不要下去,我跟家驹看看什么情况。” 陆鸣看著倒地不起的“妇人”和被撞飞出去却並无婴儿哭声的婴儿车,心中已然猜到一丝真相,他叮嘱莎莲娜一声,这才跟著下车。 砰! 他刚推开车门,只看到陈家驹被佯装重伤倒地的“妇人”一拳打在眼眶上,整个人痛叫一声,踉蹌后退。 “家驹,是朱滔派来的人,你小心。” 陆鸣这回是彻底確认“妇人”就是朱滔派来的打手,目的就是想要警告莎莲娜不要在法庭上不要隨意说话。 他目光一闪。 技能—— 鹰眼! 剎那间,他的视野升空,四周昏暗的黑雾如拨云见日般散开,附近百米之內的情况尽数映入眼帘,道路附近埋伏著十多个人。 “兄弟们,就是他们,打!” 驀然间,道路两旁衝出十数道身影,他们手上拿著钢管、水果刀以及板砖等各种街头打架的武器,叫囂著朝陆鸣和陈家驹衝过来。 “警察,不许动!” 陈家驹反应迅速地掏枪,沉声警告。 “死条子不敢隨意开枪的,大家不要怕。” 古惑仔人群当中有人高呼一声,裹挟著其他人继续衝过去,陈家驹骂骂咧咧地闪过挥打过来的钢管,就地一滚扫倒前头的古惑仔,紧跟著辗转腾挪地疲乏应对。 “兄弟们,乾死他们。” 其他古惑仔看到死条子果然不敢开枪,顿时放下心来,衝著陆鸣和莎莲娜杀过来。 “他们衝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 莎莲娜嚇得脸色苍白,推开车门想要逃跑。 砰!砰!砰! 陆鸣目光一冷,隨即丝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根本不瞄准,一秒三枪,枪枪打中。 啊! 冲在最前头的三名古惑仔应声倒地,惨叫不已,其他古惑仔们剎那间仿佛按下暂停键一般,齐刷刷地停下脚步,惊惧地看向陆鸣。 “所有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有陆鸣的“鸣枪警告”,这下子古惑仔们不敢再有侥倖心理,叮叮噹噹地把手中的武器扔下,抱头蹲下。 “家驹,问一问他们是受什么人指示的。” 陆鸣之所以只开三枪,当然不是什么大发仁慈,单纯是枪里留子弹能威慑这群古惑仔,让他们不敢造次。 陈家驹看著中枪倒地的三名古惑仔,其中已有两名当场毙命,只剩下一个惨叫哀嚎,他当即叮嘱一声:“记得call救护车。” “……” 陆鸣摇摇头,看一眼受到惊嚇的莎莲娜,“这回你信不信朱滔会派人你杀人灭口?” “朱叔叔真的要杀我。” 莎莲娜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陆鸣嘖一声,“朱滔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杀你灭口有什么稀奇的?” “你们赶紧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另一头,陈家驹已经怒气冲冲地揪起一个古惑仔的衣领审问起。 “我说,我说。” 古惑仔招架不住,一股脑地吐露出来,“是丧荣僱佣我们过来给你们点教训,其他的事不关我们的事。” “丧荣?朱滔的头號打手?” 陈家驹看陆鸣一眼,暗道陆鸣猜得真准,朱滔果真派人过来警告莎莲娜。 “莎莲娜,现在你可以把朱滔犯罪的证据交给我们了吧!” 莎莲娜支支吾吾,眼神闪避。 “你不会根本没有朱滔的犯罪证据吧?” 陆鸣冷不丁地问。 “我家里是藏著点,不知道能不能让法院判朱滔的罪。” 莎莲娜神情沮丧。 “有多少都行。” 陈家驹眼中一喜,只要有所收穫就行。 正巧这个时候,巡逻的军装巡逻警察听到枪声赶过来,陆鸣和陈家驹掏出警官证把刚才的事简略说一下,紧跟著就把现场交给军装巡逻接管。 他们两人要带莎莲娜回去取证据。 陆鸣看一眼中枪倒地、已经不再哀嚎的古惑仔,尽职尽责地提醒一声,“记得帮他们call救护车。” “yes,sir!” 第二十一章黑暗里的枪手 “你一开始就乖乖跟我们配合多好,现在被朱滔派人追杀才知道害怕。” 在上楼的时候,陈家驹心情愉悦,关於朱滔的犯罪证据终於从莎莲娜这头打开局面,他已经幻想到被署长夸奖的画面。 “我想不到他是这样的人,真派人来杀我。” 莎莲娜黯然神伤,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串钥匙,刚准备打开门,却驀然被陆鸣一手按住,“等等。” 莎莲娜看著被陆鸣按住的手,艷丽的脸上有一丝燥热,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她偷瞥陆鸣一眼,发现陆鸣出乎意外地有些俊朗。 之前她因为追捕朱滔时候发生的事情而对陆鸣有偏见,导致对陆鸣的印象极差,从未正眼打量过陆鸣的样貌,现在心態转变,才放下成见重新认识陆鸣。 陈家驹眉头一皱,“阿鸣,有什么问题吗?” “莎莲娜,你平时是自己独自一个人住这里?” 陆鸣问出一个让莎莲娜意想不到的问题。 莎莲娜有些茫然,“我当然是一个人住。” “这就有问题了。”陆鸣缓缓地说道:“房间內……有人。”他的听觉在序列9猎人的提升下变得极其敏锐,隔著房门就听到房间內有三道粗重的呼吸声。 朱滔另外派有杀手埋伏在莎莲娜的房间內? 他心中一凛,这朱滔太狡猾了,前面派遣一波古惑仔送菜,让人放鬆警惕,再在房间內埋伏杀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有人? 陈家驹反应极快地拔出腰间的点三八左轮手枪,满脸警惕地瞄准房门。 “莎莲娜,钥匙交给我,你站我身后。” 陆鸣从莎莲娜手中拿过钥匙,再把有些紧张的莎莲娜拨到自己身后,他示意陈家驹不要站在门口,避免里面的杀手第一时间对准大门开枪。 咔嚓! 他拔出手枪,藏在门旁的墙壁,再伸手把钥匙插入锁孔,把大门打开往里面一推,却並没有径直衝进去。 技能—— 鹰眼! 空间联通,似有一只雄鹰窜入房间当中,昏暗的房內所有情况剎那间映入陆鸣的眼睛当中,附近的情形同样被他纳入视线当中。 原本昏暗的环境,在“鹰眼”的注视下,彷如白昼,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房间內一片狼藉,抽屉打开、沙发被划开、床铺掀起,明显有人对莎莲娜的房间进行过一场大搜查。 现在,房间內危机四伏,客厅阳台里墙壁后站著一位手持黑星手枪的杀手、厨房的橱柜下蹲著一个枪手、臥室门后同样有一个枪手。 除此之外…… “小心。” 陆鸣倏然一拉莎莲娜,两人位置互换,陆鸣二话不说地抬手扣动扳机。 砰!砰! 伴隨著两道枪声响起,走廊尽头的转角刚衝出来准备打黑枪的枪手满脸不敢置信地轰然倒地,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莎莲娜嚇得花容失色,身子紧紧靠在陆鸣身上。 与此同时,房间內的枪手听到走廊上的枪声以及大门打开半天却无人进来,立马清楚他们已经暴露,从各自的蹲伏点衝出,举枪对准大门砰砰射击。 “家驹,里面有三个枪手,我在这里吸引他们火力,你从阳台绕后。” 陆鸣甩出弹巢,飞快地退弹上弹,同时当机立断地布置一套简易战术。 “我马上去,你自己小心。” 陈家驹是个行动派,掏出警官证一脚踹开隔壁邻居的大门,爭分夺秒地衝到阳台处,打算通过阳台攀爬过去,实现绕后,前后夹击。 陆鸣看到陈家驹已经冲入隔壁,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莎莲娜死死拽著,她的身体死死贴在他身上。 他低声说道:“莎莲娜,你到隔壁藏起来,等我们把枪手处理掉再出来。” “我哪也不去,就留在这里。” 莎莲娜满脸慌乱,小声地说:“你们署长说过让你贴身保护我的,你得负责。”她现在哪也不敢去,生怕暗中藏著其他枪手,唯有待在陆鸣身后才有一丝安全感。 “……” 陆鸣感受著身后的一团柔软,摇摇头,放弃劝说,他贴靠在墙壁上,单手持枪,通过“鹰眼”瞄准房间內的枪手,把点三八探出大门。 技能—— 自瞄! 隨著再次两道枪声响起,有个枪手当即中枪,惨叫著倒下。 剩下两名枪手嚇一跳,赶忙寻找掩体,一个蹲到酒柜后面,一个靠在客厅墙壁后,他们学著陆鸣的模样,只把手枪探出来进行信仰射击,不一会就打空弹夹,不得不更换弹夹。 “莎莲娜,你留在原地等我。” 陆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趁著这个空挡,一个翻身滚进去,举枪就两枪干掉客厅墙壁后面正在换弹的枪手。 紧跟著脚下一蹬,整个人腾跃撞在酒柜上面,强大地衝击把酒柜撞塌,將刚换上新弹夹想要起身射击的枪手压在下面。 陆鸣举枪伸入酒柜下面,砰砰两枪射出。 挣扎中的枪手抽搐两下就静止不动。 伴隨著枪手死亡,在技能“狩猎”的作用下,陆鸣的身上升起一丝温热,灵性波动,身体素质再次有一丝提升。 儘管提升不大,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持之以恆下去,早晚能让他变成美队一样的超人。 “不许动,警察!” 这个时候,陈家驹终於从阳台处绕后过来,举著点三八跳出来大声警告,下一刻人就傻眼了,只见一片狼藉的客厅当中,只剩下陆鸣这一个活人。 “阿鸣,你把他们全数击毙了?” 他警惕地扫视客厅一眼,看看是否有藏起来的枪手。 “枪手已经全数被解决。” 陆鸣用“鹰眼”看得一清二楚,房间內已经不存在枪手,他对著门口招呼一声,“莎莲娜,进来吧,这里已经安全了。” 莎莲娜颤颤巍巍地从外走进家门,看著眼前血淋淋的惨状,腿肚子有些打颤。 “莎莲娜小姐,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朱滔集团不会让你活到明天出庭当检方证人,你想活命就必须乖乖跟我们警方配合,把有关朱滔的犯罪证据交出来。” 陈家驹收起手枪,神情严肃地警告。 朱滔已经派出枪手要杀莎莲娜,如果枪手不能及时回去稟报的话,朱滔集团的人就会知道暗杀失败。 以他们心狠手辣的性格,必然会派出第二波枪手过来杀人灭口。 所以说,现在莎莲娜的处境非常凶险。 “我有一本工作日誌,上面记载著朱滔干过的一些事情,包括一些毒品交易以及其他违法犯罪的事情。” 莎莲娜这回不敢再心存侥倖,冲入臥室当中,在化妆镜后面摸出一个黑皮笔记本。 陈家驹接过来翻看两眼,脸上一喜,笔记本当中的內容详细记载著朱滔的一些犯罪事实,儘管还是缺乏实打实的证据,但也足以让朱滔灰头土脸。 陆鸣捡起一名枪手的黑星手枪,顺带把所有枪手的子弹弹夹全部收集起来,看到莎莲娜手中只有一本工作日誌,他心头一动,开口询问,“莎莲娜,除此之外,你掌握有其他有关朱滔的犯罪证据吗?” “一本工作日誌很难把朱滔定死。” 莎莲娜犹豫一下,说道:“朱滔办公室的电脑里保存著他所有的犯罪证据,我手中有朱滔电脑的密码,你们要是想要拿到这些证据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取。” 陈家驹精神一振,大喜道:“我们马上过去取。”明天就要开庭,大晚上的,申请搜查令已经来不及,事急从权,只能自己去“拿”了。 “家驹,是不是该向標叔请示一下?” “你说得对,我马上打电话。” 陈家驹抓起莎莲娜家里的电话拨打出去,“標叔,莎莲娜手中掌握有朱滔的犯罪证据,不过据她交代,朱滔所有的犯罪证据全部保存在朱滔的电脑里,需要到朱滔公司里面去取。” “……我就当没有接到这一通电话,你们自行其便,另外,今晚会有伙计蹲守在朱滔公司附近,如果出什么事,可以隨时支援到位。” 標叔听到陈家驹要去朱滔公司“偷”证据,当即乾咳一声,简单交代一番就掛断电话。 “標叔同意我们行动。” “行,一起去。” 第二十二章潜行,取证,来人,爆发枪战 陆鸣他们招呼巡逻军装上楼处理现场,他们隨之带著莎莲娜前往朱滔公司所在的百货商场。 “面板!” 陆鸣坐在副驾驶上,心中轻呼一声,外人看不到的虚擬面板“唰”地一下拉出来: 超凡者:陆鸣 序列9:猎人 技能:狩猎、標记、自瞄、鹰眼、潜行 空间:背包 召唤物:寻血猎犬 扮演任务:狩猎一百头猎物! (43/100) 扮演守则:最大的都市,也是最大的黑暗丛林,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两重身份,一是猎物,二是猎人。 陆鸣看著已经狩猎四十多头“猎物”,他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当差佬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在如此短的时间內就让他集齐这么多“猎物”。 “多出个全新的技能。” 他的目光落在“潜行”这个刚刚获得的全新技能上,打开该技能的说明。 潜行:该技能可以让你减低存在感,落地无声,悄然地接近目標。 “適用於偷袭和潜入的技能。” 陆鸣满意地点点头,“潜行”非常有利於他潜入歹徒的藏身之地,对歹徒进行斩首行动,是个相当不错的实用技能。 …… 百货商场。 此时,整座商场早已关闭,里面黑漆漆一片。 莎莲娜拿出自己的工作证,凭藉自己是朱滔秘书的身份,以紧急回公司取一份重要资料的理由让保安把商场大门打开放他们进去。 商场內静悄悄的,他们三人乘坐电梯上楼。 莎莲娜带著陆鸣和陈家驹来到朱滔公司大门前,在密码锁上输入密码,啪的一下打开大门,隨即带著他们两人潜入公司当中。 陆鸣用“鹰眼”查看一下整个公司情况,確认安全才跟著进去。 “密码在我办公桌的抽屉下面。” 莎莲娜抽出自己办公桌中间的抽屉,翻过来就看到一行密码贴在抽屉底部,她隨手撕下来,带上两人进入朱滔的办公室,打开朱滔的电脑,输入密码,把有关朱滔犯罪的证据文件提取出来。 “里面全是朱滔违法犯罪的证据,这下朱滔要牢底坐穿了。” 陈家驹瞟一眼文件当中的內容,眼睛一亮,如果说莎莲娜的工作日誌只能当个参考证据的话,那么电脑中的文件就实打实的铁证,足以让朱滔下半辈子在赤柱监狱里度过。 “下载需要多长时间?” 陆鸣询问一句,莎莲娜噼里啪啦地敲打键盘,思索一会才说道:“文件很多,应该要大半个小时左右。” “我出去看看,防止朱滔的打手突然过来。” 陆鸣心里清楚眼前这台电脑跟朱滔家中的电脑是相互有感应的,一旦这台电脑被人使用,朱滔家中的电脑立刻就会有所反应。 只是不知道在朱滔鋃鐺入狱的情况下,朱滔家中是否有人注意到这个情况。 如果无人察觉,他们就能顺利下载朱滔的犯罪证据,然后安全撤离。 可一旦被人察觉,不出意外的话,將会有一大批杀手赶过来抢回证据文件。 陆鸣扶著栏杆,居高临下地俯视整座商场,更重要的是盯住商场大门,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立马就会通知陈家驹和莎莲娜撤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阿鸣,证据已经全部下载完毕。” 陈家驹高兴地出来告诉陆鸣一声,陆鸣看一眼莎莲娜怀里的公文包,点点头,“趁朱滔的人没有反应过来,我们赶紧走。” “对对对,朱滔的犯罪证据必须安全送到警署。” 陈家驹举双手赞同。 就在这时,商场大门外涌过来一群人,他们人人带著枪械,神色匆忙。 而带头之人正是朱滔的头號打手——丧荣。 “家驹、莎莲娜,是朱滔的人,他们带著枪。” 陆鸣目光一凝。 “我们该怎么办?” 莎莲娜脸上满是慌张。 “不能坐电梯,会被他们蹲点伏击,步梯也不安全,缺乏掩体会被人当靶子打,楼梯应该也会有人从下面一路搜上来……” 陆鸣简略地分析一下局势,扫视一眼错综复杂的商场,当机立断地说道:“我们可以利用这里的环境打埋伏,家驹,用朱滔公司的电话联繫標叔和署长,让他们派人过来支援。” “我马上打电话。” 陈家驹知道事態紧急,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衝进朱滔公司,抓起他们公司的电话拨打出去,“喂,標叔,我们已经拿到朱滔犯罪的证据,但是被朱滔的手下给包围了,情况紧急,你赶紧派人过来救我们……” “家驹,你和阿鸣坚持住,我马上派人过去。” 陈家驹掛断电话,出来就询问陆鸣的具体打算,“阿鸣,標叔让我们固守待援,你说我们该怎么打?” “他们想要上来无非就是楼梯、步梯和电梯三个条路,其中步梯处於商场中央且裸露无掩体,我们在任何地方都能一眼就看到,只要他们敢从里走,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枪也未尝不利。” “所以步梯不用过多理会,我们主要是防守住楼梯口和电梯。” “我和你兵分两路,一人守一个方向。” 陆鸣给出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案,警署的伙计就埋伏在附近,支援速度很快,他们只用坚守一时半刻就能等到支援。 “我守电梯。” 陈家驹很快就做出决定,拿著点三八前往电梯门方向。 “莎莲娜,你隨便找一个商铺躲起来,等事情结束,我们喊你再出来。” 陆鸣看向莎莲娜,让她躲藏起来。 “我、我跟著你。” 莎莲娜仿佛受惊的小白兔般,死死抓住陆鸣这一根救命稻草,生怕自己落单碰到朱滔的杀手,到时候哭都不知道怎么哭,只有跟在陆鸣身旁才让她感觉安全。 “隨你吧!” 陆鸣点点头,带著莎莲娜赶往楼梯口方向,他把商铺內的收银台和沙发推到走廊的栏杆玻璃处当掩体,隨即蹲在后面,目光一闪。 鹰眼! 开启! 眨眼间,附近百米范围內情况被他尽收眼底。 楼梯內的情形同样一点不漏地被他看著,只要有人从楼梯口上来,就会立马被他“看”到,紧接著就可以守株待兔打黑枪。 同时,他这里的视野也能看到步梯的情况,可以防止有人从步梯衝上楼。 莎莲娜紧张地躲在陆鸣身后,暗自向上天祈祷保佑他们平安无事。 第二十三章黑夜里的天眼,打得敌人丧胆 “快快快,有人偷看老板电脑,上去把他们全部抓住。” “监控显示,他们就在这一楼层。” 楼梯口当中,一阵杂乱匆忙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陆鸣目光一闪,如他所料,在他的“视野”里,一伙枪手从楼梯下面气喘吁吁地衝上来,显然他们是从下面一路搜查上来。 不同於境外的毒梟,以及悍匪贼王,朱滔手下的枪手只有一水的黑星手枪。 “莎莲娜,你躲在我身后,不要露头。” 陆鸣提醒莎莲娜一声,隨即把自己的点三八从沙发上探出头来,等到枪手一从楼梯口衝出,枪声立马响起。 技能—— 自瞄。 砰砰! 一连两枪,直接干掉冲在前头的枪手,嚇得其他四名枪手立马缩回楼梯口,伸出黑星手枪乱射。 商场非常昏暗,他们猝不及防之下,压根不知道刚才是从哪里打过来的子弹,所以反击方向也非常混乱。 “你们掩护我。” 其中一名枪手大声说一句,隨即在队友的掩护下往前一个翻滚,预备衝到前面的承重柱后面藏身。 结果,人刚翻滚出来,身上顿时爆出血花,直接被两枪击毙。 如此精准的枪法把后面的三名枪手嚇得亡魂大冒,不敢再隨意冒头,就躲在楼梯口对射,假装枪战很激烈的样子。 砰砰! 在陆鸣这头爆发枪战的同时,电梯方向同样响起噼里啪啦的枪声,陈家驹已经跟乘坐电梯的枪手打起来。 “上,上,上!” 就在这时,步梯处传来嘈杂的声响,陆鸣一眼看过去,就看到又有三名枪手顺著步梯衝上来,他们看到陆鸣和莎莲娜,举枪就射击。 “小心。” 陆鸣一把搂住莎莲娜,带著她一同趴在地上,借著楼层的砖沿挡住子弹,栏杆玻璃碎裂一地,他拿起他捡来的黑星手枪伸出去,在“鹰眼”的指引下直接清空弹夹。 步梯上的枪手在缺乏掩体的情况下,避无可避,被他这一通射击打得全军覆没,三名枪手直接被击毙,惨叫著倒在步梯上躺尸。 臥槽! 正在固守电梯的陈家驹同样看到步梯上的枪手,刚打算射击把枪手逼退,结果就看到陆鸣一通射击,直接把枪手全乾掉,轻鬆解决步梯方面的威胁。 “阿鸣这傢伙是个神枪手啊!” 陈家驹暗赞一声,能用手枪打出如此战绩,在警队里妥妥是神枪手的级別,他往日就知道陆鸣彪悍的战绩,可每每亲眼所见,总是让他心中惊嘆。 “这傢伙把子弹打光了,大家冲啊!” 楼梯口的三名枪手听到陆鸣的枪声哑火,顿时猜到陆鸣是一口气把子弹打光,立马精神一振,叫囂著从楼梯口衝出去。 “莎莲娜,我腰间有多余的弹夹,帮我把弹夹塞进去手枪里。” 陆鸣一手退掉黑星手枪的弹夹,让莎莲娜帮忙更换弹夹,莎莲娜“哦哦”答应两声,马上伸手向陆鸣的腰间摸索,驀然身体一僵,仿佛触碰到毒蛇猛兽一样缩回手。 “怎么了?” 陆鸣面不改色地询问。 莎莲娜满脸涨红,什么也不说,哆嗦著手从陆鸣腰间取出一个弹夹颤颤巍巍地塞进黑星手枪里。 陆鸣观察著枪手们的情况,看到他们从楼梯口衝出,一手將点三八从沙发上探出去,在“自瞄”技能的瞄准下,一连两枪打出去,迎头干掉冲的最快的枪手。 “艹!” 枪手们大吃一惊,想不到陆鸣还留有子弹,嚇得他们一个翻滚,各自寻找掩体躲避,再不敢冒头。 他们已经被陆鸣精准的枪法嚇破胆。 枪枪必中,仿佛开掛一样,换谁谁不怕? 他们又不是敢死队,根本不可能豁出性命衝锋。 说到底,朱滔养的这批枪手也不过是拿钱办事的乌合之眾,只要一遇到挫折,立马就会缩起来保全性命。 现在,他们认清状况,立马浑水摸鱼,藏在掩体內举枪隨缘开枪,应付了事。 砰砰! 他们这头枪声稀鬆,可陈家驹固守的电梯却枪声大作。 艹! 陈家驹被这激烈的射击打得不敢冒头,在几把黑星手枪的压制下,他这一把杀伤力小的可怜的点三八很难有反击机会。 索性,他也不是什么蠢蛋,没有跟枪手们硬刚,而是利用商场错综复杂地环境边撤边打,儘量地拖延时间。 陆鸣把子弹清空的点三八收起,握住弹夹满弹的黑星手枪,“鹰眼”下对面残存的两名枪手根本不敢探头查看情况,只是一味地把手枪伸出去射击,营造一种激烈枪战的状况。 “莎莲娜,你在这等我。” 陆鸣眼中精芒一闪,飞快地叮嘱莎莲娜一声,隨即身形一晃,整个人仿佛暗淡下来一样,让人稍不留神就会忽略他的存在。 技能—— 潜行! 他脚步落地无声,矮身向前摸去。 在“鹰眼”地监视下,两名枪手丝毫意识不到有人摸过来了,他们现在只想应付了事,等到时机就撤退。 莎莲娜看著陆鸣的背影,满脸紧张,双手合十,暗暗向上天祈祷保佑陆鸣平平安安。 “对面怎么不还击?” 仅剩的两名枪手对视一眼,终於意识到一丝不对,他们零零散散打半天,可对面却一枪也不打,这么安静显然不正常。 莫非对面已经撤退支援另外一个差佬了? 他们心中疑惑,情不自禁地探头想要查看情况,可他们刚一伸头,却驀然发现陆鸣已经近在眼前地举枪瞄准他们。 砰砰! 一连四枪打出,两名枪手瞪大眼睛,死不瞑目地缓缓倒地。 陆鸣稍等一会,通过面板数据確认枪手们已经全部身亡,这才上前收集黑星手枪的子弹,这些枪手刚才乱射一通,剩下的子弹也不多,刚够他装满一个半弹夹,同时把手枪里的弹夹填满。 “莎莲娜,这里的枪手已经全部被我解决,我们过去支援家驹。” 莎莲娜看到陆鸣平安归来,长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鬆弛下来,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跟我来。” 陆鸣看到陈家驹那里枪声不断,预估到场面应该很激烈,陈家驹独木难支,凭藉一把点三八很难顶得住对面黑星手枪的射击。 两人矮身一路摸向陈家驹所在的方位。 第二十四章落幕,收穫满满 “家驹,你没事吧?” 当陆鸣和莎莲娜循著枪声赶到陈家驹附近的时候,只看到陈家驹狼狈猫在承重墙后面,时不时抬手打两枪,迫使朱滔的枪手不敢隨意衝过来,以此拖延时间。 “你们怎么过来了?楼梯口不用守吗?” 陈家驹一回头看到陆鸣和莎莲娜两人,心中一凉,楼梯口不会失守了吧?到时候他们被枪手两面夹击就糟糕了。 “放心,楼梯口的枪手已经被我全部解决,不会有人从后面过来偷袭。” 陆鸣让陈家驹放宽心。 “……” 陈家驹眼神怪异地看陆鸣一眼,想不到陆鸣如此厉害,单枪匹马就把朱滔的枪手干掉一大半。 想到这里,他有些惭愧,人家陆鸣独自一人即干掉楼梯口的枪手,又干掉从步梯衝上来的枪手,而他面对电梯方面的枪手只能狼狈地东躲西藏。 这差距也太大了。 砰砰! 陆鸣打开“鹰眼”一看,看到坐电梯上来六名枪手站位极其囂张,基本上全是中门大开,他眼睛一亮,抬起黑星手枪就砰砰两枪打出去。 当即有一名枪手惨叫著倒下。 “扑你老母!” 其他枪手大骂一声,举著黑星手枪砰砰射击。 陆鸣看到他们不躲,正合他意,抬手又是两枪打出去,当即又干掉一名枪手。 这一回把剩下的枪手嚇够呛,连忙缩回掩体当中。 陈家驹看到陆鸣三下五除二就把压得他抬不起头的枪手打得怂下来,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 “你们这群混蛋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丧荣带著两人从乘坐电梯上来,他看到四名嚇破胆的枪手躲在掩体当中消极怠工,愤怒地破口大骂。 “大哥,对面火力太猛,我们挡不住。” 枪手们辩解。 “对面是差佬……两把点三八能有多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丧荣满脸戾气,差佬的点三八放屁都不响,居然把他们拿著一水黑星手枪的枪手打得抬不起头来。 这群吃乾饭的白痴。 “家驹,是丧荣!” 陆鸣一眼就认出丧荣,毕竟这傢伙可是上过中环警署幻灯片的朱滔集团核心人物之一。 “跟著我冲,谁敢后退,我一枪崩掉他。” 丧荣紧握著黑星手枪,调转枪口在枪手跟前一一划过,警告枪手们不准退缩,否则他手中的傢伙可不是吃素的。 “跟我冲!” 他训诫过一帮手下,隨即举枪冲在前头,他们这么多人,打两个差佬绰绰有余。 砰!砰! 然而,他刚从掩体当中衝出,隨著两道枪声响起,胸口顿时多出两个弹孔,血液溅射出去,整个人满脸不敢置信地缓缓倒地。 砰砰砰! 枪声不停,陆鸣看到对面的枪手敢衝出来,哪里会放过这么绝佳的机会,一口气把弹夹清空,剎那间干掉三名枪手。 他享受著身体內升腾起来的一丝温热,马不停蹄地换上新弹夹。 陈家驹同样趁机射击,干掉一名枪手。 “撤!撤!撤!” 刚才仅剩的两名枪手本就被嚇破胆,现在一看领头的丧荣衝出去就被秒杀,其他枪手也死伤殆尽,更是裤襠一湿,再不敢停留,嚇得落荒而逃,一溜烟衝进电梯狂按关门按钮。 陈家驹看到陆鸣杀人如喝水一样简单,整个人直接傻眼,他刚才看得一清二楚,陆鸣压根不探头查看对面情况,只是单纯地把枪探出去一通乱射,却枪枪命中,一口气干掉包括丧荣在內的四名枪手,这杀人效率就跟打游戏一样轻鬆。 他看向陆鸣的眼神有些怪异,这傢伙不当警察,妥妥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艹,跑这么快。 陆鸣看到剩下三名枪手趁著他换弹夹的时间逃进电梯当中,不由得暗骂一声,紧跟著又嘆口气,换弹速度太慢了,影响杀人效率啊! 他暗自思索著私底下可以多练习换弹项目。 …… “警察办案,所有人缴械投降!” 就当陆鸣他们解决丧荣的时候,商场大门外传来一阵警笛声响,紧跟著就看到大批警员举枪衝进来。 陆鸣和陈家驹对视一眼,明白是標叔呼叫的支援到了。 不过…… 陈家驹看著已经死了一地的枪手,脑袋有些发懵,他们貌似不需要支援就能把朱滔的枪手全数解决掉。 当然,最主要是陆鸣的战绩太彪悍。 人的枪法怎么能准到枪枪命中的? 陈家驹百思不得其解。 陆鸣当然不会解释说自己是开掛,有“狩猎”这个技能作为支撑,他可以一边消耗灵性使用技能狩猎猎物,一边补充灵性。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当陆鸣他们三人乘坐电梯下来楼下的时候,就看到刚刚在陆鸣枪下逃出生天的两名枪手惊恐地让警察逮捕他们,他们什么都招。 “阿鸣,你把他们嚇得够呛,估计他们下半辈子都会有阴影。” 陈家驹看著两名平时杀人不眨眼的枪手如此惊惧,不由得感慨一声,陆鸣带给两名枪手的恐惧实在太大了。 “我是有心终结他们这种痛苦的,毕竟我不是什么魔鬼。” 陆鸣的语气当中有一种掩盖不住的遗憾。 他把面板拉出来查看: 扮演任务:狩猎一百头猎物! (57/100) 原本猎物数量应该能凑够六十,可惜刚才丧荣带领的枪手当中,有一人被陈家驹击毙,剩下有两人逃得太快而让他错失良机。 不过,他这次在保护莎莲娜的行动当中已经赚得盆满钵满,在一夜之间解锁两个新技能。 他的目光落在全新出现的新技能上。 口技:该技能可以模仿世间万事万物的声音,能达到以假乱真,让人身临其境的地步。 陆鸣若有所思地看著“口技”这个技能,在古时候,猎人们在狩猎的时候,会模仿鸟兽的叫声欺骗並引诱猎物上鉤,以此捕猎获取食物。 现在,口技这个技能的適用范围太大,模范鸟兽声音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能模范其他人的声音,从而可以利用这一点给敌人下套,把敌人引入陷阱当中。 “又多出一个捕猎技能,我的猎物们有福了。” 第二十五章朱滔入狱,警长陆sir “全体起立,现在宣判!” “犯罪嫌疑人朱滔涉嫌贩毒、袭警、拘捕、非法持有军火……证据確凿,判处终身监禁,查处全部非法所得。” 法院当中,朱滔跌坐在被告席上,恨恨地盯著证人席上的陈家驹和莎莲娜,若不是这两个人,他早在张律师的辩解下无罪释放。 可当莎莲娜转做检方证人,並交出有关他的所有犯罪证据,一切都无可挽回。 哪怕张律师职业素养过人,巧舌如簧,在铁证面前也无可奈何,吞下自己职业生涯当中一次惨败。 “家驹和阿鸣两人干得漂亮,若不是他们说服莎莲娜出庭指证朱滔,又在朱滔公司拿到朱滔实打实的犯罪证据,还真有可能让朱滔逃过这次法律的审判。” 署长和標叔两人坐在陪审席当中,看到朱滔被判处终身监禁,不由得对视一眼,脸上喜气洋洋。 把朱滔送入监狱,他们警署这次的猎猪行动才是真正的完美落幕。 在这次行动当中,陆鸣和陈家驹两人无疑是最大的功臣,无论是抓捕朱滔,亦或者寻找证据坐实朱滔的罪过。 他们两人都是头號功臣。 “张律师,想办法把我保释出去,我不会亏待你的。” 朱滔在被押上囚车之前,对张律师交代。 “朱老板,你放心吧,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保释出去。” 张律师郑重地答应下来,作为律师,他是不会轻易承认失败,这会对他在这行的声望造成负面影响。 …… 砰! “陆sir,恭喜你晋升警长。” 当陆鸣踏入重案组的公共办公区域,驀地一道礼炮声骤然炸响,彩带飘扬,落在他黑色警服带有三个“v”的肩章上。 陆鸣看到重案组的同事们满脸笑容地给自己祝贺,手不由得从枪柄上鬆开,笑著回应,“多谢,多谢。” 经过多日紧张的背靠,在晋升警长的考试当中,他不负眾望,顺利考下警长这个警衔。 现在,他已经是中环警署的正式警长,不再是之前的小小警员。 “阿鸣,恭喜你晋升为警长,距离我仅差一步之遥了。” 陈家驹哈哈一笑,给陆鸣送上祝贺。 陆鸣耸一耸肩,“家驹,你再不提升自己的警衔,说不准哪天就要被我这个新人超过去了。” “咳咳,我儘快。” 陈家驹脸上闪过一丝尷尬之色,凭他的功劳和资歷,早该晋升到督察,只不过他立功多,闯祸也多,导致他迟迟不能得到晋升。 “陆sir,我听陈sir说你们两人在百货商场的时候,两人打十多个朱滔派来的枪手,是不是真的?” 这个时候,经歷过一次枪战洗礼,已经不像从前面对枪战那么紧张的唐振高呼一声。 “准確来说我们是三个人。” 陆鸣笑著纠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们真威啊,两人打十多个枪手,还把对面打得落荒而逃,仅存的两名枪手更是被嚇得直接自首,恨不得立刻坐牢。” 重案组內响起一片鬨笑声。 关於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在百货商场把十多个枪手打崩的事跡已经在中环警署传开,让人惊呼一声奇蹟。 他们根本想像不到陆鸣和陈家驹两人是如何打退十多个枪手的。 让他们单对单,他们也不敢说稳贏。 毕竟,他们拿的是点三八,而对面拿的是黑星手枪。 武器质量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 而对內情非常了解的金大嘴等老警长则满脸古怪地瞥一眼陈家驹,又满是敬佩地看向陆鸣,他们从弹痕分析科的报告当中,已经知晓现场死亡的枪手大多数死於陆鸣之手,而陈家驹只有一个击杀。 负责搜检现场的同事更是带回来一个骇人的情况,陆鸣的射击一枪不曾落空,打出去的子弹全部打在枪手身上,从而造成可怕的击杀率。 这个发现让他们惊嘆於陆鸣枪枪不落空的神级枪法。 难怪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就能打退十多个枪手。 太牛了。 陈家驹听著同事们聊起百货商场当日的情况,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丝尷尬,儘管他在现场,但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凑人数的。 哪怕他不在,凭藉陆鸣的枪法有可能一人就能击退十多个枪手。 就在这时,脸上长著雀斑的年轻女警突然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陆鸣,满脸八卦地说:“陆sir,你是不是在跟莎莲娜小姐交往?” “我赌一杯奶茶,陆sir和莎莲娜绝对在交往,昨晚陆sir的升职庆功宴上,莎莲娜小姐可是一直陪在陆sir身边,在陆sir喝醉之后更是亲自把陆sir送回去。” 重案组的同事们一下子被点燃八卦之火,议论起陆鸣和莎莲娜之间的曖昧关係。 “……” 陆鸣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脑海中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因为他顺利晋升警长,外带他在这次逮捕朱滔的行动中立下汗马功劳,所以警署特地给他举行一个庆功宴。 在庆功宴上,陆鸣不出意外地被同事们一杯接著一杯灌酒,儘管他隨著身体素质的提升,让他的酒量也有很大的提升。 但独虎架不住群狼。 敬酒的人太多,他最终醉的一塌糊涂,在莎莲娜的搀扶下回到警察宿舍,至於后面发生什么事情…… 只能说妙不可言。 “陆sir办一个案子就变成人生贏家了,又是立下大功,又是晋升警长,又是抱得美人归……真是让人羡慕啊!” 同事们打趣著起鬨。 “陆sir,署长喊你过去。” 在眾人聊得兴起的时候,署长办公室的文职女警捧著一个工作本匆匆过来通知。 “我马上过去。” 陆鸣对同事们点点头,隨即跟著女警前往署长办公室。 …… “阿鸣,穿的习惯这一身警服吗?黄sir刚在早上的会议上夸奖你,我跟著你沾光了。” 署长满意地看著身穿一身警服的陆鸣,自从陆鸣加入重案组,他们警署的成绩是一天比一天出色,根据小道消息称,他们中环警署有望被评选为今年最优秀的警署。 哪怕往日最出彩的西九龙重案组也被他们压一头。 “我有今日的成就全仰赖於署长和警署的培养。” 陆鸣一本正经地拍马屁。 標叔笑著说:“阿鸣,你现在也是肩章上带『v』的优秀警长了,希望你今后再接再厉,我和署长非常看好你的前途。” “请署长和董sir放心,身为警务人员,我已经时刻做好跟歹徒搏斗的准备。” 署长和標叔两人对视一眼,对陆鸣越发的满意。 这么优秀的警员,打著灯笼都难找。 第二十六章 马军调职,警察故事2,开端 “陆鸣,想不到才一段时间不到,你就已经晋升到警长,恭喜你。” 中环警署门口,陆鸣听到有人找自己,出来一看发现是马军,他心头一动,知道大概率是自己的枪牌有著落了。 “是上头看得起我,推介我参加这一届的警长考试。” 陆鸣笑著回答。 马军打量著眼前这位新扎师弟,心中满是感慨和惊嘆,儘管新闻上对於陆鸣的战绩並没有报导,但是身为警察內部人员,他早已通过內部渠道知晓陆鸣这段时间的种种功绩。 揪出全港岛警察为之头疼的季正雄,並將其击毙。 顺利逮捕警方盯上多年却迟迟找不到犯罪证据的朱滔。 在这两件案子的过程中,更是凭藉过人的枪法击毙二十多位犯罪分子,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陆鸣立下如此大功,能晋升警长丝毫不出奇。 “阿鸣,我已经从西九龙重案组调职出去,这是我答应你帮你申请回来的枪牌,另外,你交上去的猎枪就在我汽车的后尾箱里……” 马军把陆鸣在野猪狩猎队里考下的枪牌交还给陆鸣,顺带透露自己已经调离西九龙重案组。 “你已经调离西九龙重案组?”陆鸣把枪牌收起,“是调到扫毒组?或者o记?” 凭藉马军的身手和本事,按照上头的用人方案,大概率是调任马军去干一些“粗活重活”,例如扫毒、处理类似军火案和爆炸案等重大案件。 这些案子中,通常会跟亡命之徒打交道。 马军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最適合处理这些案件。 “都不是,我是调到你隔壁。” 马军脸上有些苦涩,从总区调到下面的警署,军衔又不提升的情况下,基本属於贬职,他上一次在法院门前挟持刚刚无罪释放的渣哥,几乎等同於把法院的脸面踩在脚下。 落得这么个下场一点不意外。 索性,马军只是调职,警衔不变,下放到下面的警署也是队长、组长级別,差別不大。 而且,马军就跟陈家驹一样,在西九龙重案组也经常因为闯祸而下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部门锻炼。 例如马军就曾经担任过西九龙总署的乐队领队。 因此他的承受能力极强,不会因为一时的贬职而想不开。 陆鸣心中已然明白马军的处境,他笑著调侃道:“调到我隔壁?我听说我们警署的杀鸡组(扫黄组)刚调来一位新督察,原来是你。” “……” 马军无奈一笑,“我是说我是调任到中环警署的隔壁——西区警署的重案组,到时候就可以跟你当『邻居』了。” 中环警署位於港岛中区,隔壁就是西区,確实算得上是“邻居”。 “有你这一员虎將坐镇西区警署,这回西区的毒梟悍匪要睡不著觉了。” 陆鸣笑著说道:“祝你在西区警署干出一番事业。” “多谢。” 陆鸣目送马军开车离开,手上多出一个胡桃木製作的枪盒,里面装著他的双管猎枪,上交一段时间,终於又回到他手上。 他把枪盒塞入汽车的后备箱当中,等下班再拿回家。 值得一提的是,这辆车是莎莲娜的车,自从两人发生关係之后,就一直交由他驾驶。 …… 银河中心商场。 “莎莲娜姐姐,我预祝你生意红红火火,客人踏破门槛。” 陆鸣、莎莲娜以及陈家驹和他女朋友阿美坐在餐厅当中,阿美举起手中的奶茶祝贺莎莲娜开店生意爆火。 “阿美,多谢你,以后你来我店里买衣服,我全场都给你打七折。” 莎莲娜喜气洋洋地答谢。 陆鸣听著她们两个女人交谈,不由得想起前两天在床上,莎莲娜依偎在他怀里询问他有关未来事业的问题。 自从朱滔落网,朱滔名下的所有资產全部被警方查封,莎莲娜这位老板秘书自然也失业了。 索性她这两年存有一些钱,再加上把已经死过人的房子卖出去,又拿到一笔款项,所以她银行卡里有著一大笔钱。 她寻思干点小生意,趁著空閒时间询问陆鸣的建议。 陆鸣反问莎莲娜自己擅长什么。 莎莲娜思考一会,给出陆鸣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贩毒、地下交易、洗黑钱…… 陆鸣愣怔一下,深入询问才知道,儘管莎莲娜作为朱滔的秘书,不会参与进各种犯罪活动的具体事项,但会经手大部分资料,一来二去就掌握了朱滔的大部分“生意”渠道以及学会这些“生意”的运作模式。 他哭笑不得,只能说莎莲娜这两年跟著朱滔確实学到一些本事,只不过全是上不得台面的涉黑生意。 两人討论一阵,最终让莎莲娜选择自己喜欢的服装店。 女人嘛,总是对各种衣服感兴趣。 “阿鸣,你真好彩,傍上莎莲娜这位富婆。”陈家驹笑著打趣陆鸣一声,“让你办个案子,你却把妹子,现在组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 陆鸣眉头一挑,“家驹,羡慕我的人里是不是也包括你?难道你也想傍富婆?”他话音一落,阿美的眼神就瞥过来,若有若无地扫过陈家驹。 “……你不要胡说,我向来是不跟有钱人打交道的,我一生只爱阿美一个人。” 陈家驹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满脸苦涩地看向陆鸣,陆鸣一句话差点让他后院起火,惹不起,惹不起。 陆鸣看到陈家驹这幅害怕的模样,心中暗笑,阿美看上去就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女生,却把陈家驹这一员威龙猛探治的死死的。 果然是滷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 “阿美,等我服装店开门,你记得带家驹过来,到时候我给你免费。” “莎莲娜姐姐,等你开业,我到时候带一群姐妹来给你捧场。” 他们一行人考察过莎莲娜选中的铺面,从银河中心商场出来。 陆鸣和陈家驹两人站在一旁討论近期港岛发生的重大案件。 港岛这段时间一直不平静,发生过多起重大抢劫案、凶杀案,频频登上新闻头条。 陆鸣每当看到这种新闻就不由扼腕嘆息,为何这些案件不是发生在他们中环警署的辖区內。 “阿飞,慌慌张张干什么去?” 两人正在交谈,陈家驹驀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军装巡逻神色匆忙地小跑过来,警察的敏锐嗅觉让他意识到有事发生,连忙喊住这名巡逻军装。 陆鸣一瞥,不用多说,这名巡逻军装指定是陈家驹下放到巡逻军装队锻炼的时候认识的。 “陈sir、陆sir,刚才阿新打电话过来说商场內安装有炸弹,让我过来查看情况。” 阿飞看到陆鸣和陈家驹,脸上一喜,赶忙敬礼上报情况。 第二十七章银河中心炸弹案 “炸弹!?” 陆鸣和陈家驹两人眉头一皱,在任何时候发现炸弹的消息都是一件重大的案件,哪怕是假消息也得重视起来。 “阿飞,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是保安室收到的警告电话,阿新得到消息立马让我过来一起排查情况。” “走,带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叮嘱莎莲娜和阿美两人在外面等候他们,他们则跟著阿飞这个巡逻军装一同去往保安室。 在保安室当中,阿飞口中的阿新正在跟保安问询有关炸弹的情报。 “陈sir、陆sir,你们在这里太好了。” 巡逻军装阿新看到陆鸣和陈家驹两人,脸上一喜,马上把相关讯息告知他们两人。 在刚刚,保安室突然收到电话,有人宣称在商场里面安装有炸弹,十分钟一过就会爆炸,让商场抓紧时间疏散人群。 “这则信息可靠吗?” 陈家驹神情有些紧张,如果消息可靠,这就不是一起简单的炸弹案,很有可能是有预谋的爆炸恐嚇案。 按照他的经验,接下来有可能会演变成爆炸勒索案。 歹徒的目標大概率是银河中心商场背后的置地集团。 “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的。”保安有些谨慎地回答。 “通知你们经理了吗?他怎么说的?” “经理说当他是疯子,不用理会。” 陈家驹嘆口气,明白商场经理的顾虑,商场当中这么多商户,一旦贸然疏散人群会让商户损失一大笔钱,同时也会影响商场的声誉。 经理只是底下打工的,他背不起这个锅。 陆鸣听著保安描述的內容,目光一闪,突地想起一部电影——《警察故事2》里面的爆炸案,他心中一凛,“家驹,马上呼叫总部,同时疏散人群。”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炸弹很大可能是真的。 “阿鸣,如果这炸弹案是一起恶作剧,你这么干事后会被追责的。” 陈家驹吃惊地看著陆鸣当机立断地选择把这起炸弹案当真的处理,他深知一旦陆鸣判断出错,將会面临警署內部的严厉处分。 “家驹,身为警务人员,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港岛市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现在商场內疑似出现炸弹,我们不能因为怕背锅,而选择坐视不理。” 陆鸣一点不怕事后被追责,他当差佬的目的本就是凭藉这一层身份进行“合法”狩猎,对於升职之事从不在意,所以哪怕事后被追责、被处分,他也不放在心上。 顶多不干了。 他又不是离开差佬这份职业就活不下去。 “阿飞,你立刻去敲响警铃,阿新你负责维护现场秩序,疏散人群,记住,我们要在五分钟之內把全部人疏散完毕。” 陆鸣有条不絮地下达指令,他不清楚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所以疏散人群的时间越短越好。 他从阿新手中拿过对讲机,通过对讲机內部频道呼叫总部,“我是pc9848,警员陆鸣,银河中心商场疑似发现炸弹,请求消防组、爆破组以及其他相关部门配合和支援。” “同时呼叫附近的巡逻军装和机动部队过来维持秩序,疏散人群。” 陈家驹看到陆鸣自报家门呼叫总部,明白陆鸣已经很难从这件事当中脱身,一旦商场內没有发现炸弹,这个黑锅他就背定了。 他佩服地看一眼如此果断的陆鸣,深呼吸一口气,“你们立马按照陆sir的吩咐去做。”隨即对陆鸣笑著说:“有事大家一起扛。” 陆鸣看一眼陈家驹,暗赞这傢伙確实很讲义气。 “家驹,这种事一个人背锅就好,你没必要把自己搭上。” 陆鸣对自己的差佬身份无所谓,隨时可以辞职走人,所以丝毫不怕背锅,但陈家驹是真心热爱警察这一行,背锅太多容易被警队开除。 作为朋友,他是真心劝陈家驹把自己从这件事当中摘除出去。 陈家驹挠挠头,“放心,我对背锅这种事已经习惯了。”他是警署里的背锅王,身上背负著无数黑锅,要不然凭藉他的功劳早就该晋升督察了。 “你们赶紧按照陆sir的指令去办吧,有什么事我们担著。” “yes,sir!” 两名巡逻军装警察看到陆鸣和陈家驹把整件事扛下去,心中大喜,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用他们背锅了。 同时他们也暗自佩服两人,敢把这么大一单事背在身上,绝对是勇气可嘉。 很快,商场內警铃大作,然而正在商场购物的人群只是好奇的东张西望,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艹! 陆鸣看到这些人不当一回事,暗骂一声,隨即目光落在商场中间的广播台上,他带著陈家驹一同跳上广播台,打开麦克风就大声说道:“所有人请注意,我是中环警署重案组警员,警號pc9848,商场內疑似发现大威力炸弹,不管你是顾客还是售货员,全部人立刻离开,重复一遍,全部人立刻离开。” 伴隨著他的声音传遍整个商场,原本不以为意的人群才终於慌乱起来,纷纷涌向商场大门。 “是谁敲响的警铃,还有谁说我们商场有炸弹?你们当中谁是负责人?” 陆鸣这一举动立马惊动商场的经理,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气急败坏地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整个商场已经乱作一团,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气势汹汹地过来问责。 “我是中环警署重案组的警员陆鸣,警號是pc9848,你有什么事等事后再说,现在立刻离开商场。” 陆鸣严肃地警告眼前这位商场经理。 “我是商场的负责人,有权处置商场內的所有事项,你不通知就敢私自疏散人群,你知道这样会让我们商场损失多少钱吗?” “我要向你们署长投诉你。” 商场经理指著陆鸣大声嚷嚷。 陆鸣懒得理会叫囂的商场经理,对阿飞和阿新严肃道,“立刻把这傢伙拖出去,不要让他影响我们疏散人群。” “这是命令。” 阿飞和阿新两人对视一眼,立马敬礼,“yes,sir!”他们两人不顾商场经理的谩骂,直接上手把他拖出去。 陆鸣和陈家驹两人继续疏散人群,確保商场內的市民全部离开之后才从商场內撤离。 第二十八章背锅,爆炸 “让所有人立刻退后五十米,大家看著点,不许市民靠近商场。” 陆鸣和陈家驹两人从商场出来,看到商场外面围著一群市民看热闹,顿时眉头一皱,指挥赶来支援的巡逻军装和机动部队驱散人群,拉起警戒线防止有人靠近银河中心。 “阿鸣,商场內真有炸弹吗?” 莎莲娜和阿美两人看到两人出来,心鬆一口气,隨即紧张地询问起商场炸弹的事情。 陆鸣长吐一口浊气,“炸弹无小事,哪怕是恶作剧,我们也必须当真的处理。” “阿鸣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害怕担责就坐视不理,如果等会署长追究起来,我会亲自向他陈说刚才的紧急情况。” 陈家驹神情严肃,已经做好背锅的心理准备,事情是大家一起做的,他不可能坐看陆鸣自己一个人背锅。 …… 十多分钟过去,商场並未按时爆炸。 这时候,得到通知赶来支援的消防组以及其他的机动部队、巡逻军装已经全部到位,在现场维持秩序,防止市民靠近商场。 保安室接到的恐嚇电话是十分钟之后炸弹就会爆炸,可眼下已经过去十多分钟,商场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陈家驹看著眼下这么大的阵仗,以及安静的商场,冷汗一下子冒出来,这起炸弹案大概率是一个恶作剧,他们这回要惨了。 他已经预想到署长大发雷霆的样子。 同时,他心里已经开始思考著这一回会被下放到哪个部门锻炼。 巡逻军装?交通组?也有可能去守水塘。 “阿鸣,有事大家一起扛,另外,我认为到交通组干一段时间挺不错的,有制服穿,还有铁骑……” 陈家驹心思百转,开始提前宽慰起陆鸣,生怕陆鸣这位新人不能接受警署这次严厉的处罚。 他是过来人,非常清楚第一回被下放时的酸楚。 陈家驹暗嘆一口气,陆鸣刚刚考上警长,马上又要被擼下去当个普通警员,换做是谁都会很难受。 陆鸣眼神怪异地看陈家驹一眼,这傢伙確实经验丰富,事情还没有结束就已经开始考虑到哪个部门“锻炼”了。 “阿鸣、家驹,这里是什么情况?” 署长黑著脸从警车上下来,標叔在后面给陆鸣和陈家驹使一个眼神,示意他们注意说话,不要再触怒署长。 陈家驹看到署长这一副模样,心中有些发怵,如果等会爆破组过来,在商场內搜查不出一串鞭炮,作为他们顶头上司的署长一样要背锅,被上头刮一顿是免不了的。 陆鸣仿佛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敬礼道:“报告署长,有人打电话宣称商场內安装有炸弹。” 署长生气地呵斥,“你们有查过电话来源,確认信息的准確性吗?你们知不知道这样贸然疏散商场几千人要背多大的责任?” 他看著眼前如此大的阵仗,气的肝疼,等会记者就会赶到,明天他们中环警署又该上头条了。 他们警署上次上头条是顺利逮捕朱滔,这次却是闹出一个大乌龙。 偏偏这两件事都跟陆鸣和陈家驹有关。 陈家驹和陆鸣是他警署里最能干的两名警员,平日里办案乾净利落,尤其是在抓捕朱滔一案上更是立下大功。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转头两人就给他闯下这么大的祸事。 他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从前就有一个爱闯祸的陈家驹,现在又多出一个陆鸣,他们警署的风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能干的警员都特能闯祸? 明天必须请个大师过来看一眼。 “警官,我要投诉他们!” 这个时候,商场经理看到署长这个高级警官到位,立马大声嚷嚷起来,势必要让陆鸣和陈家驹这两个擅作主张的傢伙知道厉害。 “shut up!” 署长瞪商场经理一眼,这里有你什么事。 陆鸣郑重道:“报告署长,我愿意负一切责任。”怕什么,顶多被开除,无所求他就无所惧。 陈家驹看到这一幕,为陆鸣捏一把冷汗,他深呼吸一口气,主动跳出来背锅,“报告署长,电话里说炸弹会在十分钟之后爆炸,已经来不及调查电话来源。” “署长,家驹说的有道理啊,时间太短,他们在缺乏情报的情况下,为了保护市民的人身安全,做出这样的选择完全情有可原。” “这是身为警务人员应有的担当。” 標叔在一旁打著圆场。 署长无视標叔的话,恨铁不成钢地瞪著陆鸣和陈家驹两人,“你们来不及调查电话来源,难道不知道上报吗?你们不知道总署电话?为什么如此重大的事情不向总署报告,反而自己擅作主张地疏散人群?” 他生气的不仅仅是陆鸣和陈家驹两人闯祸,更生气两人不知道把锅甩给其他人,如果陆鸣和陈家驹得知商场有炸弹,立马就向总署打报告,请总署拿主意,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怪不到陆鸣和陈家驹的身上,更怪不到他们中环警署。 “报告署长,当时情况紧急,必须马上疏散人群,已经来不及向总署打报告。” 署长指著腕上的手錶,黑著脸怒斥,“情况紧急,情况紧急,你们口口声声说炸弹会在十分钟之后爆炸,可你们看看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炸弹爆炸了吗?” 他的“炸”字刚出口,商场当中突地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化作衝击波撞碎商场的玻璃,並向四面八方扩散。 哪怕是站在警戒线附近的市民也被波及到,嚇得他们赶紧趴下。 刚刚从商场疏散的市民目瞪口呆地看著已经化作一片火海的商场,心中一阵庆幸和后怕,对陆鸣和陈家驹他们两人感激涕零。 商场经理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额头上冷汗淋漓,这时候他已经骂不出口,反而庆幸陆鸣和陈家驹两人並未因为他的阻拦而放弃疏散人群。 商场爆炸自有保险公司赔偿他们的损失,可一旦商场內出现重大伤亡事故,他们公司不仅要赔偿一大笔钱,更会严重损害公司形象。 到时候他这位商场负责人吃不了兜著走。 “消防组!救火!” 这个时候不用上头下令,消防组已经熟练地架起水车,开始火速灭火。 署长和標叔两人看到爆炸后的商场,对视一眼,他们刚才的火气和担忧在这一刻消散一空,只剩下庆幸和后怕。 银河中心商场在他们警署的辖区之內,幸亏陆鸣机灵,及时疏散人群,否则这么多人挤在商场內,一旦发生爆炸不敢想像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可以说,陆鸣在无形中又帮他们中环警署化解一桩大危机。 第二十九章勒索,调查 “警官,你对於银河商场爆炸案怎么看?” 在火光冲天之中,记者们终於闻讯姍姍来迟,作为现场的最高长官,署长跟前立马被长枪短炮给架住,各种问题如连珠炮一样接著轰来。 面对记者,署长如同新兵蛋子一样挺直身体,神情严肃地说道:“我们警方会竭尽全力把安装炸弹的歹徒揪出来,给全体港岛市民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记者当中挤进来一个长髮披肩,妆容精致的女记者,她身穿女士西装,浑身充满职场女性的干练气息,把话筒举到署长跟前,“林署长你好,我是亚洲电视台的记者乐慧贞,我从银河中心商场的保安处了解到,在爆炸案发生前接到不知真假的恐嚇电话,但当时在现场的警察没有確认电话信息的真假就直接疏散人群,当时在场的警察不怕事后追责吗?” “身为警务人员,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港岛市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现在商场內疑似出现炸弹,我们不能因为怕背锅就选择坐视不理。” 署长看一眼乐惠贞手中话筒上的亚洲电视台台標,正义凛然地回答。 “林署长,我能採访一下当时在场的警察吗?” “他们是第一现场发现人,目前正在积极调查这起爆炸案,爭取早日破案。” 署长面对乐慧贞这个问题,选择避而不谈,倒不是他贪图陆鸣和陈家驹的功劳,而是这起爆炸案刚刚发生,如果让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大出风头的话,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影响后续的调查。 而且,一旦调查受阻,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將很有可能承受巨大的舆论压力。 所以他们警察办案向来是等结案才会出席记者招待会。 “阿德,这起案子一定会大爆,我们要趁著其他同行得手之前,抓紧时间採访到当事人……” 乐慧贞脸上满是兴奋。 阿德是个胖子,肩上扛著沉重的摄像机,闻言一脸为难,“可我们上哪採访当事人?” “我刚才已经从保安的口中得知当时处理这起爆炸案的警察的警號……pc9848,我们隨便到警署打听打听就清楚当事人到底是谁了。” 乐慧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 “阿鸣、家驹,关於昨天银河中心爆炸案一事,你们两人处理地非常及时且得当,总署已经下发嘉奖令,我们警察就是要有这种不怕事、能抗事的担当。” 中环警署,署长对昨晚及时处理炸弹案,且挽救几千人的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大夸特夸,浑然不復昨晚得知此事时的气愤。 重案组的同事们敬佩地看一眼陆鸣和陈家驹,他们已经听说昨晚的事,陆鸣在不確定炸弹真假的情况下就敢呼叫总部支援,同时疏散人群,不得不说,这份不怕担责的勇气著实令人敬佩。 標叔笑呵呵地说道:“我们警署在署长的英明领导下,警员们不仅有捨生忘死的勇气,更有勇於担当的精神。” “跟我关係不大,主要是阿鸣和家驹他们两人这件事做得漂亮,处理完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署长笑了笑,隨即神情一肃, “事態已经很明朗,昨晚发生的爆炸案实际上是歹徒故意製造的恐怖袭击,目的是以此恐嚇勒索银行中心商行背后的置地集团。” “置地集团早上已经收到炸弹匪徒的勒索电话,要求置地集团在三天之內筹措一千万元,不然会再次在置地集团旗下的各大商场投发炸弹。” 署长严厉道:“这无疑是对我们警方的挑衅,置地集团已经报警,要求我们警方在三天之內破案,把这群炸弹匪徒绳之以法。” “上头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把这起案件交给我们处理。” “大家说一说自己的看法。” “报告署长,我认为可以从炸药的源头开始调查。”陈家驹非常积极地站起身,经验丰富地提出自己的建议,“从爆炸现场来看,此次爆炸用到的炸药不在少数,如果匪徒还能进行下一次大规模炸弹投放,说明他们手中拥有大量炸药,这个数量的炸药在港岛內非常扎眼。” 港岛对军火严格管控,能入手如此数量炸药的渠道非常少。 重案组的警员们听了不由得点点头。 “家驹说得对,我们可以炸药源头这个方向入手。” 標叔笑著说道:“大嘴,你带人查一下渔护署,看看近期是否有渔民大量购买炸药进行水下作业。” “yes,sir!” 金大嘴立定敬礼。 “小唐,你负责带人查一查烟花炮仗厂,查一查他们厂里的火药是否有异常流出,记得筛查一遍工厂的员工,看看近期是否有无故离职的。” “刘大有,你带伙计排查一下採石场的炸药流出情况,尤其注意矿场內的爆破工。” “徐志,你负责摸查港岛內各大工程爆破公司的情况,爭取不要有错漏。” 標叔平时看起来是个说话圆滑的和事佬,但真碰上案子,却展现出自己老辣的一面,有条不絮地安排下去。 他看向陈家驹,“家驹,道上捞偏门的、涉黑的火药捞家就交给你了。” “yes,sir!” 陈家驹大声答应下来,他是一名老警察,早已在道上经营出自己的人脉,用来调查这些捞偏门的捞家最合適。 陆鸣暗自一笑,他记得在电影中製造这起爆炸案的匪徒正是从道上购入的炸药,而陈家驹也不负眾望地从自己的线人处把这位火药捞家揪出来,从而顺藤摸瓜地跟踪到这一伙炸弹匪徒。 所以说,他们警署的调查方向是对的。 “其他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標叔把事情安排下去,习惯性地询问大家是否有其他建议。 “报告署长、董sir,根据现场报告,炸药的位置安放在比较偏僻的地方,而且据我观察,昨天匪徒打电话通知说是十分钟后炸弹就会爆炸,可现场显示,炸弹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才爆炸,我怀疑当时匪徒就在现场,他们使用的是遥控炸弹,看到所有人撤出商场才按下爆炸按钮,以此引起恐慌,胁迫置地集团儘快交钱。” “他们如此异常的行径,一定会表现地与普通顾客不一样。” 陆鸣有理有据地分析一通,隨即建议道:“我认为可以派人盘问一下银河中心商场的保安,询问他们当晚是否有看到可疑人员,而且,不排除他们內部人员作案的可能性。” 他確实很怀疑商场有內部人员勾结外人作案,毕竟这种重大勒索案,一般都会有熟悉內部情况的內部人员参与。 多个调查方向就能更快地侦破这起爆炸案,不用乾等著陈家驹的线人提供线索。 標叔眼睛一亮,讚许地看陆鸣一眼,“阿鸣,你的建议非常棒,盘查保安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yes,sir!” 陆鸣点头答应下,继续说道:“另外,匪徒两次都是通过电话联繫,非常谨慎,我建议可以追查一下当时的电话来源,同时监听置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电话,隨时掌控匪徒的来电情况,追查匪徒的位置。” 署长和標叔两人对视一眼,对陆鸣的表现非常满意,这年轻人果真能干,给出的建议都非常的有见地。 第三十章潜入,窃听 “阿鸣,这是窃听器,你等会有机会就安装在置地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內。” 因为要调查置地集团的內部人员,所以標叔这位高级警官跟著出马跟置地集团董事长进行交涉。 陆鸣的警衔终究差点。 非法偷听! 陆鸣很自然地接过標叔递过来的窃听器,想要调查清楚这起爆炸案,用点非常手段很正常。 反正他无所谓。 “你好,我们是重案组的警员,约了王秘书。” “请你上三十楼右转。” “谢谢。” 陆鸣和標叔两人得到准確的位置信息,立马走向电梯口,在这个过程当中,陆鸣看到標叔一直揉搓著自己的肚腩,同时脸上有些纠结的表情。 他心中一突,有意无意地询问道:“標叔,你肚子不舒服?” “是有点,早上一起来就拉肚子,也不知道吃了什么鬼东西。” 標叔揉著肚子嘆口气。 陆鸣这一回可以確认標叔確实肚子痛窜稀了,电影里,標叔和陈家驹同乘一座电梯,结果在电梯里放屁陷害陈家驹,让陈家驹当场社死。 他看到现在这个情形,暗自思索等会上电梯標叔不会“故技重施”吧? 这一次换我背锅? 陆鸣目光微闪,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標叔提前一步上电梯,而陆鸣却突然蹲下身子,佯装繫鞋带。 “阿鸣,你快点。” 標叔看到陆鸣蹲下来繫鞋带,又看到一波又一波的人挤上电梯,顿时催促一声。 “標叔,人太多了,你先上去,我乘坐另外一部电梯。” 陆鸣看到电梯內已经挤满人,顿时摆摆手,扭头上了隔壁的电梯,不管標叔会不会放屁陷害他,反正他是不会赌的。 不说社死,在密闭的电梯內闻一路臭屁也难顶。 …… 叮噹! 当陆鸣上到三十楼,从电梯出来,第一眼就看到面红耳赤的標叔,以及旁人的窃窃私语和怪异眼神。 他笑著调侃,“標叔,电梯空气这么差吗?让你把脸都憋红了。” “咳,人太多,挤的。” 標叔乾咳一声,面色如常地回答。 “小姐你好,我们是重案组的警员,麻烦你通知一下王秘书。” 他们两人来到置地集团的前台前,让前台小姐打电话通知一下王秘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多时,王秘书就踏著优雅的步伐出来,看到他们两人就笑盈盈地说道:“两位警官,请跟我来。” “我们董事长已经把授权书准备好,等会我就拿给你们。” “多谢。” 標叔和陆鸣两人来到置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前的秘书台,他张望两眼,询问道:“王秘书,不知道你们董事长在不在?我们打算跟他磋商一下这起案件的细节。” 因为要调查置地集团的內部人员,所有必须要拿到置地集团董事长的授权许可书,否则他们贸然调查的话,有可能会引起置地集团的抗议和投诉。 標叔和陆鸣现在就是趁著过来取授权许可书的时候把窃听器安装进置地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內。 结果,他们到场只有王秘书接待他们,根本看不到董事长。 “哦,我们董事长正在跟其他董事开会,他没有时间接待你,不过他已经交代过我,让我把授权许可书交给你们。” 王秘书笑著回答。 標叔和陆鸣两人对视一眼,见不著面,他们就无法进入办公室內安装窃听器。 “王秘书,不知道卫生间在哪?” “你们直走右转就是。” “多谢。” 標叔给陆鸣一个眼神,隨即这个老油条趁著王秘书递过授权许可书的时候佯装不小心撞翻桌面上的文件,然后连连道歉弯腰帮忙捡起来。 “我来吧!” 王秘书下意识地护住文件,防止文件的內容泄露。 而陆鸣趁此机会,浑身一暗,整个人的存在感一下子减低下来,隨即一个闪身潜入到董事长的办公室当中,飞快地来到董事长的办公桌前,把窃听器安装在电话內部。 在临走前,他隨意地扫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暗自“咦”一声,置地集团竟然有意购入一块价值三亿的土地。 如果消息传出,置地集团的股票必然上涨。 他若有所思,隨即快步退出办公室。 …… “你小子真机灵,这样都不被人发现。” 等临走的时候,標叔对陆鸣的表现讚不绝口,他给陆鸣打掩护,让陆鸣顺利潜入董事长办公室,可出来的时候,不要说王秘书,哪怕是他这个警队老油条也没有发现陆鸣是怎么溜出来的。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鸣已经从卫生间洗手出来。 陆鸣笑了笑,“是標叔你掩护的精妙。” 他当然不会向標叔透露是他的技能“潜行”让他顺利避开王秘书和標叔两人的视线,从而从办公室內溜出来。 潜行技能能极大地减低他的存在感,如果不是有人一直盯著他看,很容易就把他忽略掉。 这个技能的效果有点类似於拿著钥匙找钥匙。 当你注意不到钥匙的存在,那么即使钥匙被你抓在手上,也相当於“隱身”,从而被你的目光无视错过。 “你小子也是惯会拍马屁的。” 陆鸣笑呵呵地说:“是標叔你教得好。” “……” 標叔摇摇头,不再多说,把文件塞到陆鸣的手上,“吶,这就是置地集团大部分內部人员的名单,你仔细看一眼里面是否有什么猫腻,另外,银行中心商场的保安盘问工作不要落下。” “標叔,我这就去调查。” 陆鸣从標叔手中接过一份人员名单和授权许可书,隨即告別標叔,直接前往银河中心商场。 因为昨晚的爆炸,银河中心商场此时已经被拉上警戒线。 不过,商场的保安在周围巡查,防止有心人闯进来。 毕竟商场儘管发生爆炸,但还剩下大量资產,这个时候最怕小偷小摸的人进来偷东西。 “我是重案组警员,警號pc9848,把你们队长叫出来,我有事询问他。” 当陆鸣到达银行中心商场,拦住一名巡逻的保安就出示警官证让他把商场保安队长喊过来,他有事询问保安队长。 第三十一章 可疑人员,火药味 “队长,麻烦你把队员集中起来,我例行询问。” 陆鸣招来队长,让他把商场保安队的队员全部集中起来。 不一会的时间,在场的所有保安集中起来。 陆鸣掏出一个笔记本,目光锐利,敏锐地观察任何一位保安的微表情,从而判断他们是否撒谎或者有所隱瞒。 他按照警察固有的例行问话的问题,逐一盘问保安们有关商场爆炸案发生前的异常情况,例如是否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以及炸弹安装的区域由谁负责巡逻。 当询问过最后一名在场保安,陆鸣正在书写的笔一顿,翻开保安队员的人员名单,目光落在周润坚的资料上面。 他眉头一皱,“这人不在?” “哦,阿坚怕炸弹匪徒丧心病狂地再次投放炸弹,已经辞职不干了。” 队长看一眼资料,笑著回答。 “他住在哪?” 陆鸣目光一凝,这个时候辞职太反常。 尤其是银河中心商场的保安,他们对商场內的环境地形最熟悉,他们一旦与炸弹匪徒勾结的话,安装炸弹会最方便。 所以他有理由相信这个名叫周润坚的人有很大的嫌疑。 他看著周润坚的资料—— 周润坚,曾经有过故意伤人的犯罪前科,在两年前入职置地集团的保安部门,在置地集团的总部以及旗下的各大商场都当过保安。 这年头的保安良莠不齐,大部分是无业游民或者有过犯罪前科的社会閒散人员担任。 所以周润坚的资料其实在保安这一行很正常。 如果不是周润坚异常辞职的话,他还不会怀疑到这人的头上。 “他住在苗园街的老街区……” 保安队长不疑有他,把周润坚的地址直接报出来。 “多谢你们的配合,如果有其他需要,我们警署会再派人过来通知你们,另外,你们在巡逻的时候注意一下周围是否出现可疑人员,有情况儘快向我们警署上报。” 陆鸣拿到自己想要的情报,简单交代保安队长两句,隨即驱车前往周润坚的住址。 …… 苗园街! 並排楼一號单元301! 陆鸣打开腰间的枪套,侧耳倾听一下房內的情况,发现房內静悄悄的,哪怕是微弱的呼吸声也不存在。 周润坚不在。 陆鸣的听觉异常灵敏,可以隔著墙壁听出里面之人的呼吸声,可此时房间內悄无声息,意味著周润坚並不在里面。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眉头一皱,敲响隔壁人家的门,举起自己的警官证,“我是cid,问一下你们隔壁住的人上哪去了?” “你是说坚哥呀,他一早上就收拾东西离开了,说要投奔什么亲戚。” “投奔亲戚?” 陆鸣暗叫糟糕,这怕不是跑路了。 他立马打电话把房东找来,把房门打开进去搜查,刚一进门,他倏地瞳孔一缩,房间內一股淡淡刺鼻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这一抹火药味非常淡,但在他超人的嗅觉面前却异常的呛鼻。 只有长时间接触火药的人身上才会沾染上这一缕冲洗不掉的火药味。 换句话说,周润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捣弄过火药,从而让房间里跟著薰染上一股淡淡的味道。 果然有问题。 陆鸣果断搜查整个房间,他在桌子的抽屉的杂物之下搜寻到一张记录著一个名叫“丧辉”之人的联繫方式和地址。 他眼睛一亮,起码拿到一份线索了。 临走之前,他让房东把房间封存一段之间,等破案再说。 紧跟著,他就带著周润坚的资料回到的警署。 …… “標叔,我已经查过市內所有的鞭炮烟火厂,哪怕是小作坊的厂房都查看过,可他们的火药用量非常正常。” 小唐擦一擦额头上的汗渍,他跑腿一天才把这些烟火厂查清楚,累得半死。 金大嘴拿出一份资料,“这是渔护署这半年来的火药记录,都是小批量低威力用来炸鱼的火药,不足於造成银河中心商场如此大场面的爆炸。” “採矿场和工程爆破公司的火药用量同样正常。” 徐志和刘大有两人回报。 经过调查,所有明面上的火药全部不存在异常流出问题,那么很明显,这一伙炸弹匪徒是通过地下渠道购买的火药。 而负责调查这些黑道捞家的是陈家驹。 陈家驹脸上带著一丝尷尬,“標叔,你知道的,要调查黑道捞家需要一些时间。”黑道捞家潜伏在地下,要调查起来非常困难。 他目前也只是按照警队记录的黑道捞家逐一排查,却並未发现有什么大的问题。 说明这一伙炸弹匪徒很有可能是从一个未曾被警队记录在案的黑道捞家里进的货。 “家驹,你得抓紧时间,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必须儘快破案,否则一旦下一次炸弹匪徒继续投放炸弹,那么上头的压力就太大了。” 標叔当然明白要调查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不容易,但他必须给陈家驹上上压力,让陈家驹抓紧时间调查。 “標叔,我儘快。” 陈家驹点点头,心中已经思考著是不是该自掏腰包“鞭策”自己的线人给自己查线索。 “標叔,我这里有个重大发现。” 就在这时,陆鸣带著周润坚的资料回到警署当中,看到所有人在场,当即把手中的资料递交给標叔,“这个傢伙有问题,我去例行问话的话,发现他已经辞职不干,再追查到他家的话,在租下的房间內闻到一股很淡的火药味,我怀疑他跟炸弹匪徒有所勾结。” “阿鸣,你已经调查到可疑人员?” 標叔闻言,精神一振,忙是接过资料查看,看著资料上周润坚的照片,他心中一喜,只要有所进展,他就能对上头有所交代。 “阿鸣,你干得漂亮,我马上联繫情报科,让他们搜查和跟踪周润坚。” 陆鸣点点头,“我搜查周润坚的出租屋的时候,在抽屉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记载著一个人的联繫方式和地址,这个人应该跟这一伙炸弹匪徒有所关联。” 陆鸣从口袋里掏出记载著“丧辉”信息的纸条。 “丧辉!?” 陈家驹喃喃自语,他们一帮人忙活一整天,却毫无头绪,可陆鸣一出马,短时间內就寻找到本案的重要突破点。 第三十二章 丧辉,俄罗斯转盘 尖沙咀! “陈sir、陆sir,这傢伙就是丧辉,根据我的线索,这傢伙是最新冒出头的火药捞家,他在行內以大胆出名,无论多大的量,只要给够钱他都敢给你出货。” “而且他从来不会过问买家进货的目的,据小道消息称九龙道运钞车爆炸案的火药就是他出的。” 一间灯红酒绿的酒吧內,陈家驹的线人飞机仔指著坐在角落里的一男一女,把他打听到的相关情报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看来就是这傢伙了。” 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对视一眼,可以確认眼前这个丧辉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飞机仔,这次多谢你了,下次有什么料记得早点报给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sir,情报费……” “等我发工钱就结清给你,我什么时候会欠你情报费不给?” “哈,我知道陈sir是重义气的厚道人,我不著急。” 陈家驹把飞机仔打发离开,隨即跟陆鸣商量著该怎么从丧辉身上打开突破口,按照陈家驹的意思,当然是扮作买家接近丧辉,等到丧辉把火药拿出来就直接人赃並获,把丧辉逮捕带回警署审讯。 “阿鸣,我这计划完美吧?” 陈家驹有些得意。 陆鸣不可置否地说:“我认为……不用这么麻烦,我有更简单的方法,例如把你的警枪塞到他手上诬告他抢夺警枪,不老实交代就当场枪毙他,我想他会老实交代的。” “……这是犯法的。”陈家驹眼睛一下子瞪大,玩得这么大吗? “標叔教的,破案可以用一些非常手段。” 陆鸣面不改色地把锅推给標叔。 “標叔怎么尽教你这些歪门邪道。” 陈家驹嘀咕一声,隨即摇摇头,“我看还是按照我的方式来干吧!”他有时候可以用一些违规的手段,但塞警枪诬告已经超出他的底线。 “行,我给你压阵。” 陆鸣笑一笑,让舞台让给陈家驹来表演,陈家驹早有准备,沾上假鬍子,再戴上一副眼镜,扮作生意人的模样,端起一杯扎啤就走向丧辉的桌台。 “辉哥,有笔生意想跟你谈谈。” 丧辉看著骤然出现的陈家驹,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他们这些捞偏门的最忌讳陌生人无缘无故地找上门。 一般来说,只有熟人介绍,他才敢放心交易。 “你有什么生意要跟我谈?” 丧辉心思百转,让他的女朋友稍等,他隨即带著陈家驹到另外一张无人的桌台交谈,陈家驹心中一喜,计划很成功,他得意地瞥守在门口的陆鸣一眼。 陆鸣暗嘖一声,陈家驹还是太过单纯,涉黑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尤其是丧辉这种火药大捞家更是极其谨慎的人。 等下有好戏看了。 果不其然,丧辉在忽悠住陈家驹之后,藉口联繫火药卖家,直接拨打电话报警,不一会的时间就进来两个尖沙咀警署的重案组警员,对陈家驹进行搜身。 陈家驹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也不想在丧辉面前暴露身份,於是乎直接大打出手。 丧辉看到这一幅画面,不屑地撇撇嘴,搂著自己浓妆艷抹的女朋友大摇大摆地从酒吧出来,径直坐上自己的麵包车。 “这衰仔上来就说买什么鱼炮炸鱼,真当我傻的,哈哈,让他跟条子谈吧!” 丧辉心情大爽,却驀然发现自己的女朋友一声不吭,他疑惑地转头一看,发现他女朋友的脑袋后面不知何时已经一直点三八顶住。 他盯著后座上的陆鸣,惊怒道:“你是什么人?” “cid!” 陆鸣一手攥著点三八,一手勾起自己的警官证,似笑非笑地看向丧辉,“我现在怀疑你跟一起爆炸案相关,请跟我走一趟吧!” “阿sir,你搞错了吧,我是好人啊!” 丧辉冷汗淋漓。 “好人?” 陆鸣笑了笑,“我相信你,这样吧,我听说好人会有好报,我就跟你赌一把,如果上天真认可你是好人,那么我就把你放了。” “赌、赌什么?” 丧辉吞咽一口唾沫。 “当然是赌你的命。” 陆鸣把弹巢甩开,当著丧辉的面退掉五颗子弹,同时慢悠悠地说:“我们玩一盘俄罗斯转盘,我枪里只放一颗子弹,拨转弹巢,然后对你开五枪,如果五枪都不中,算你贏。” “五、五枪?” 丧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这哪是赌博啊,这分明是想要自己的命。 “你是好人嘛,要相信好人有好报!” 陆鸣把弹巢合起,然后用手一拨,弹巢飞快地旋转,他看著丧辉,“如果我是你,这时候就该反抗逃跑。” “……” 丧辉眼角一抽,哪怕枪里只有一颗子弹,他也不敢赌啊。 他这人惜命。 “阿sir,能不能换个游戏?” “当然……不行。” 陆鸣把枪举起对准丧辉,“我有两个问题,第一、近期银河中心商场爆炸案的炸药是不是你出的货,第二、买家是谁?” 丧辉迟疑一下。 咔嚓! 陆鸣丝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只可惜,第一枪空了。 他心中有些遗憾。 丧辉的女伴嚇得尖叫一声,同时,丧辉的心臟也被点三八的咔嚓声嚇得慢上一拍,满脸惊惧地看向陆鸣,这条子真敢开枪啊! “你很幸运,有资格赌下一枪。” 陆鸣慢条斯理地说,然后手指缓缓扣在扳机上。 丧辉承受不住,破防地大叫道:“阿sir,我不玩了,我什么都招了,是北极熊,他买的份量最多,而且特意叮嘱要大威力的炸药,说是炸石头的,我怀疑银河中心商场爆炸案就是他干的。” “阿sir,真的不关我事。” 陆鸣一听果然是丧辉出的货,他追问道:“告诉我,上哪儿可以找到北极熊。” “我不知道他住在哪,但他经常在油麻地的桌球室出没。” “阿sir,我所说的全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早说过,我相信你,不过,你还是得跟我会警署一趟,如果你敢撒谎,下一次的俄罗斯转盘就是装满六颗子弹。” 陆鸣掏出手銬把丧辉拷上,推搡著他下车。 “阿鸣!” 这个时候,陈家驹终於摆脱两位尖沙咀伙计的纠缠,从酒吧里匆匆赶过来,等看到陆鸣把丧辉逮捕,他心鬆一口气,总算没让这孙子跑掉。 “家驹,丧辉已经把所有事情交代。” 陈家驹听到陆鸣如此说,很是惭愧,他一番折腾却一无所获,而陆鸣一出马就摆平了丧辉,把最重要的资料搞到手。 自己的工作方式是不是太保守了? 第三十三章买股票,监听,追踪 “莎莲娜,你现在手头上有多少閒钱?” 夜晚,收工回家的陆鸣询问起莎莲娜现在的经济状况。 原本莎莲娜要在银河中心商场开设一间服装店,但是因为爆炸案的发生,导致这个计划被迫流產。 幸亏他们当时只是前去考察铺面,尚未投入资金装修,否则就亏大发了。 莎莲娜穿著一袭丝绸睡衣,抱著腿坐在床上,听到陆鸣如此询问,思索一会才说道:“我原本就有存钱二十多万,后面又卖掉房间拿到五十多万,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八十万左右。” 果然是小富婆。 陆鸣听到莎莲娜的存款数量,终於明白同事们打趣的话语有多么真实。 “阿鸣,你问这个干什么?是缺钱用吗?如果缺钱用的话,我可以先给你打十万……” 莎莲娜有些奇怪陆鸣怎么突然好奇起她的存款问题,之前陆鸣对这些事一向是漠不关心,好似对钱没什么兴趣。 “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到股票市场买入置地集团的股票。”陆鸣脱下自己的外套,从皮箱里捡出一套衣服,笑著说:“置地集团的股票因为爆炸勒索案的缘故一路下跌,现在是抄底的最佳时候。” 银河中心商场爆炸案早已人尽皆知,而后续的炸弹勒索案也在小圈子內传播开来。 股票市场深受市场情绪影响,置地集团接连爆出不利信息,导致股民对置地集团信心不足,从而拋售手中的股票,让置地集团的股票价格在短期內一路下跌。 然而,陆鸣深知抓住这一伙炸弹匪徒只是时间问题,而恰巧他又在置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內看到那一份价值3亿的买地计划书。 一旦这两个消息传出去,置地集团的股票价格立马就会暴涨。 现在是入手置地集团这一支股票的最佳时机。 莎莲娜一听,当即觉得有道理,但是她转念一想,担忧道:“阿鸣,这样会不会涉及到你利用职务之便进行內幕交易?这是严重的证劵犯罪,廉政公署事后追究起来怎么办?” “你放心吧,这只是一次正常的股票交易,不会涉及什么內幕交易,况且,民不举官不究,没有人举报我,廉政公署閒的蛋疼才会调查我。” 陆鸣並未向莎莲娜透露有关置地集团买地计划书的消息,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哪怕是一同前去置地集团总部安装窃听器的標叔也不知道这一条情报。 所以哪怕事情泄露,他也无所畏惧,廉政公署要查他也得拿得到证据才行。 况且,正如他所说,只要无人举报,廉政公署哪有空关注他这个小小的警长,他们都盯著上面的大佬呢。 等到他能引起廉政公署注意的时候,可能他早就不当差佬了。 到时候在不在港岛都是个未知数。 莎莲娜一听,顿时放下心来,喜上眉梢,“既然这样,我可以拿七十万出来炒股,开店可以推迟一段时间。” 她这两天一直在物色新的铺面,已经看上置地集团旗下的置地广场商场內部的一家铺面,准备有时间再去考察商议。 现在看来可以再推迟推迟。 “记住,不要太贪心,见好就收,另外低调一点,能不搞出麻烦事就不要搞出麻烦事。” 陆鸣叮嘱莎莲娜两句,隨即拿起衣服准备洗澡。 “阿鸣,我知道怎么做的,谢谢你的建议。” 莎莲娜喜滋滋地从床上下来,上前拥抱陆鸣,献上一个香吻,秋波盈盈,咬著嘴唇,“你忙一天累坏了吧?我给你擦背。” 擦背当然是不限於擦背。 毕竟枪枝这玩意,擦著擦著就容易走火。 …… “大家早!” 新一天到来,陆鸣休息一个晚上,买上早餐,精神抖擞地来到重案组的监听室当中,此时,监听室內陈家驹这个工作狂早就过来到,接替昨晚熬夜监听的唐振和金大嘴。 “阿鸣,早。” 陈家驹戴著耳机,认认真真地听著置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情况,在办案这件事上,他是极其认真的。 “陆sir,早啊!” 监听室內还有其他五位技术同僚,看到陆鸣马上热情地打招呼。 “我给大家带早餐了,不过只有菠萝包和豆浆,不知道你们吃不吃的习惯。” “陆sir,我们不挑,谢谢啦!” 其他五名差佬高兴地接过早餐,免费的早餐不吃白不吃。 “哎呀,阿鸣你不说,我都忘记吃早餐了。” 陈家驹拿过菠萝包就往嘴里塞,同时吸一口豆浆搭配著下咽。 “情况怎么样?有监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陆鸣扯过一张椅子,坐下来问起陈家驹有关监听的情况,炸弹匪徒是否再次打电话过来索要钱財。 “全是一堆没什么用的軲轆话,对案件一点帮助也没有。” 陈家驹摇摇头。 陆鸣拿起一个耳机戴上,笑著说:“耐心点,这一伙炸弹匪徒既然要勒索置地集团,不可能只打一次电话,慢慢等吧!” “我也知道是这么个情况。”陈家驹突然笑了笑,“昨天多亏你把丧辉这孙子拿下,从他口中撬出关於北极熊这一伙炸弹匪徒的情报,不然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毫无进展,更不要说什么三天之內破案了。” “標叔已经让人整理这些人的资料,等会应该就会有结果,希望到时候能顺利把这一伙胆大包天的匪徒揪出来。” 陆鸣和陈家驹昨天拘捕丧辉之后,就把丧辉送回警署,又对他进行一轮突击审讯,从丧辉的口中撬出许多有用的线索。 尤其是关於买入大量炸药的北极熊等人的情报。 嘟! 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工作操作台上的一个红灯骤然响起。 “陈sir、陆sir,是匪徒打进来的电话。” “我们知道了,继续监听。” 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屏气凝神地听著耳机里的情况。 “我说董事长,你们考虑清楚没有?一千万,你们识相的话就儘早给我们准备,不然我们不介意再给你们送一个大礼炮……嘣,到时候场面一定很好看,哈哈。” 耳机里面传来一道囂张的声音。 “你们放心,我们已经在董事会上商討过,我们原则上同意交这笔钱,不过你们也清楚……一千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我们需要时间筹备。” 置地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內响起一道颇为紧张的声音,听其声音不像是董事长,更像是下面被推出来负责这档事的高管。 “立马调查电话来源!” 监听室內,顿时一顿忙碌,五名技术同僚经过一番操作,最终把电话来源锁定在大埔区汀角路天后宫的一处公用电话亭。 陈家驹看到追踪到匪徒的具体踪跡,心中一喜,马上拿起对讲机呼叫,“这里是中环警署,呼叫大浦汀角路的伙计,附近是否有人在巡逻?” “我是pc12674,请问什么事?” “立马查清楚从天后宫公用电话亭出来的人的身份,记住,这人是丧心病狂的歹徒,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不要冒险。” “pc12674收到,over!” 第三十四章小狗队,你露血条了 “伙计,失败是成功之母,你能勇敢地上前阻止那个歹徒,已经比大多数人出色。” 当在监听室追踪到歹徒在大浦汀角路天后宫的公用电话亭,陈家驹呼叫在汀角路附近巡逻的警员过去確认目標。 结果打勒索电话的匪徒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看到警察上前盘问,立马夺枪跑路,而负责盘问的小警察不仅挨一顿揍,更是背上丟枪的责任。 对於一名差佬来说,丟枪不仅是非常的丟脸的事,更会被內部处分,將来想要升职,比別人困难的多。 索性这名警號是pc12674的警察是因为在查案过程当中被歹徒抢夺枪枝,情有可原,事情不是太严重。 “陈sir,对不起,我搞砸了。” 小警察同样是个新人,面对自己的失败不由得垂头丧气。 陆鸣看著被打出血的小警察,把棉花塞到小警察的手上,让他拭擦一下脸上的血渍,笑著说道:“沮丧什么?起码你给我们带回来一个好消息,你已经看清匪徒的脸,如果让你再次看到这名匪徒,你能认出他来吗?” “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小警察咬牙切齿。 “吶,能认出匪徒,这就是有用的线索,你的努力不白费,我们现在根据这一条线索將其抓捕,到时候你就是將功补过,將来升职不是梦想。” “陆sir,你真会安慰人,我有你这么厉害就好了。” 小警察看向陆鸣的眼神当中有些崇拜,他们可以说是同期毕业的警校生,可陆鸣从警半年以来,已经破案十多起,更是亲手逮捕大毒梟朱滔、击毙世纪贼王季正雄,火速晋升到警长,已是警队里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 相比较之下,他还是一个顶著风吹日晒、苦哈哈巡逻的巡逻军装警察。 这差距太大了。 唐振看著备受打击的小警察,对於他现在的心境深有体会,以前他也是一名懵懵懂懂的新人,对於深受警署重用的陆鸣同样羡慕不已。 好吧,他现在也羡慕。 不过他深知陆鸣是凭藉自己的本事爭取到的。 …… 重案组內。 “报告,跟踪组前来报导。” 当重案组队员们正在安慰被匪徒夺枪的小警察时,门口突然进来十多名穿著各异的年轻人,其中一大半是女子。 他们身上有著当代年轻人特有的鬆弛,看不出一点警察的模样。 “欢迎各位到我们重案组帮忙。” 標叔看到这十多名年轻人,笑著给陆鸣他们介绍,“家驹、阿鸣,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他们是上头特別派遣过来的特別行动组小狗队,我告诉你们,他们最擅长跟踪。” 隨即,他把跟踪组的队员一一介绍给重案组警员认识。 “既然所有人已经到齐……开会!” 署长看到该到的人已经全部到齐,立马召集所有人开会,他在黑板上贴上四张犯罪嫌疑人的照片,向所有人介绍道: “这是我们最新调查到的炸弹匪徒的情报。” “据我们所知,这一伙炸弹匪徒的主谋是林国雄,绰號『北极熊』,曾经有过绑架勒索的前科,在一个月前才刚刚出狱,五天前通过黑道大量购买炸药。” “林国雄!?” 陈家驹看著照片上的人物,精神一振,不枉他昨天被丧辉这个孙子耍一枪,总算拿到有用的线索了。 “下面这个是黎权,绰號『哑巴』,根据资料显示,他小时候因为玩鞭炮被炸伤喉咙,导致不能说话,他和林国雄是死党,曾经在採石场工作,负责矿场爆破,拥有丰富的爆破经验,我们严重怀疑此次银河中心商场爆炸案的炸弹就是他设计的。” 陆鸣看著照片上身穿背带裤的哑巴,目光微闪,如果说他听到北极熊还不確定这一伙人是否就是炸弹匪徒的话,那么一听到哑巴就直接確定下来了。 他对於《警察故事续集》剧情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是对於里面的哑巴可是印象深刻,尤其是大决战的时候,这哑巴一边阿巴阿巴的叫著,一边往陈家驹身上扔摔炮的场面。 “周润坚,原本银河中心商场的保安,人称『坚哥』,我们有理由怀疑就是他负责安装的炸弹,同时也是他透露的有关置地集团的內部信息,当时银河中心商场爆炸案的时候,他就在现场,我们猜测当时就是由他看情况按下遥控炸弹的按钮引爆的炸弹。” “最后一个人,林国斌,是林国雄的堂弟,是空手道高手,曾经在武馆里当教练,有一次在教拳的时候意外重伤学员……” “以上就是我们目前调查到的有关这一伙炸弹匪徒的所有资料。” “大家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就在这时候,被夺枪的小警察举起手来,激动地说:“报告署长,在公用电话亭打勒索电话並且夺走我枪枝的人就是林国斌,他化成灰我都认识。” “好,我们记下了。” 署长看到小警察一眼就认出匪徒的身份,脸上一喜,他们的调查是基於丧辉的供述,但实际上並不能確定这一伙人就是炸弹匪徒。 现在经过小警察確认,可以確定这一伙人百分之百就是炸弹匪徒。 他们警署接下来只要把这一伙人抓住就能顺利破案。 看来,三天之內破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署长心情大好,“跟踪组,你们最擅长跟踪,不知道你们是否有把握在短时间內把这一伙人刮出来?” “阿sir,港岛人这么多,要找出四个人很难的,我们只能根据现有线索儘量寻找,但是能否找到人,要看天意。” 跟踪组的小狗队队员们对视一眼,给出一个模糊的答覆。 他们跟踪组不是神,不可能拿著照片就能立马找到人,他们平时找人也是根据线索摸奖。 俗称靠老天爷赏饭吃。 標叔笑著说:“老天是有眼的,这一伙匪徒如此丧心病狂,我相信老天爷不会放过他们,让我们早日把他们逮捕归案。” “你们尽力而为吧,等找到人,我给你们记上一功!” 署长鼓励跟踪组一句。 而陆鸣则看向被打出血的小警察,突然笑了,根据小警察的供述,他被夺枪的时候拼命地想要拦住匪徒逃窜,一度死死抱住匪徒的大腿,按照当时的情况,小警察脸上的血一定会蹭到匪徒的裤脚上。 况且,匪徒用拳头打人,也势必会沾染上血跡。 有血……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炸弹匪徒,你们露血条了。 第三十五章朱滔出狱,锁定目標 “这次我们能这么快地调查到这一伙炸弹匪徒,陆sir和陈sir居功至伟,尤其是陆sir,不仅挖出银河中心商场內部的臥底,更是顺藤摸瓜揪出火药贩子,从而把这一伙匪徒的情报搞到手。” 署长站在贴著哑巴等四人照片的黑板前,不吝表扬地夸讚著陆鸣。 他们重案组能如此快地打开局面,全赖於陆鸣一系列的调查,精准锁定周润坚和丧辉,进而挖出后面这一伙炸弹匪徒。 “现在,目標已经调查清楚,所有人听我命令,小狗队负责搜查油麻地一带的桌球室,寻找林国雄的踪跡,重案组警员带上对讲机,负责搜查大浦汀角路附近,看看能否摸到林国斌的尾巴,有情况立马回报。” “家驹,你负责留守大本营调控人手,另外把匪徒四人的照片下发到巡逻军装队,让他们巡街注意可疑人员……” 署长有条不絮地把任务安排下去。 “yes,sir!” 所有人收到指令,立马展开行动,小狗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方式,而重案组则负责常规的排查工作,看看能否在林国斌出现过的公用电话亭附近调查到线索。 “家驹、阿鸣,你们两个人跟我到署长办公室一趟。” 就当陆鸣准备跟重案组警员一同行动的时候,標叔突然喊住他们两个人,把他们两人叫到署长办公室。 陈家驹和陆鸣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署长坐在椅子上,面前放著一份文件,他看向陆鸣,“阿鸣,你现在是不是跟莎莲娜在交往?” 陆鸣愣怔一下,不知道为何署长突然关心起自己的私人情感问题,莫非署长有未婚的侄女外甥女之类的亲戚要介绍给他? 署长看到陆鸣似乎有些误会,他把面前的文件推到两人面前,嘆口气道:“我刚刚得到的消息,朱滔已经得到保释出狱,有三名外国高级医学教授联名担保,確诊朱滔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法院批准他出狱等死。” “什么?我们这么辛苦把朱滔抓进监狱里,法院的人一张嘴就把人给放出来了?”陈家驹惊怒。 他们重案组拼死拼活,跟朱滔犯罪集团驳火三次才让朱滔鋃鐺入狱,结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朱滔就从赤柱监狱里释放出来了。 日你妈,法院对得起他们重案组这帮兄弟吗? 標叔同仇敌愾地大骂法院这件事干得操蛋,“家驹、阿鸣,法院这群扑街的做事风格一向是这样的,我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不过你们放心,你们身后有二十五万警察当后盾,不用怕朱滔。” “標叔,我们警队真有二十五万警察吗?” 陈家驹用怀疑地眼神看標叔一眼,標叔乾咳一声,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我们警队一直在扩收,你当模范警察上招生海报不就是招人吗?你放心吧,我们的队伍很庞大,不用惧怕任何黑恶势力。” 陆鸣终於明白署长为何询问他是否在跟莎莲娜交往,其实就是想询问他们两人平时是否在一起,提醒他们要注意提防朱滔的报復。 “在朱滔一案上,你们两人和莎莲娜出了大力,朱滔一定会视你们为眼中钉,这老狐狸很有可能在临死之前拖你们下水。” “总之,你们要注意安全,小心朱滔的报復,有事及时上报,警署给你们撑腰。” “yes,sir!” 陆鸣眉头微皱,他记得电影当中,朱滔出狱之后,確实派人疯狂骚扰陈家驹和阿美,逼得陈家驹衝冠一怒为红顏,最终被迫从警队辞职走人。 现在又多出他和莎莲娜两个搅局的人,朱滔这老阴逼盯上他们的可能性也很大,回去得提醒莎莲娜这段时间儘量不要外出。 莎莲娜现在跟他住在警察宿舍当中,只要不离开警察宿舍,谅朱滔的手下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家驹,回去记得提醒阿美一声,你天天待在警局,朱滔拿你没有办法,他可能会转而对阿美下手。” 陆鸣善意地提醒陈家驹,电影里朱滔出狱之后就是频频找阿美的麻烦。 陈家驹凝重地点点头,“我让阿美搬到她姨妈家住两天。” 陆鸣不再多说,而是看陈家驹一眼。 技能—— 標记! 伴隨著一股玄之又玄地印记打在陈家驹的身上,代表陈家驹的红点当即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这样可以方便他隨时掌握陈家驹的行踪。 如果出什么事,也可以隨时支援。 嗯,按照陈家驹的倒霉相,应该能让他捡几个人头。 话说,自从朱滔入狱之后,文建仁这段时间一直是断断续续地旷工,整个人的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哪怕发生炸弹勒索案如此重大的案件,也看不到人影。 现在朱滔这个大金主出狱了,不知道文建仁会不会重新振作。 …… 大浦汀角路! 当陆鸣站在这里的时候,其他重案组队员们已经两两分组开始在附近排查,寻找当日的目击者看看是否能摸到林国斌的踪跡。 汪! 陆鸣把车停在路旁,打开车门,寻血猎犬从副驾驶上一跃而下,对著公用电话亭狂吠两声。 “追命,已经嗅到血跡了吗?” 陆鸣蹲下来抚摸一下寻血猎犬的脑袋,在刚刚的时候,他就让寻血猎犬记住巡逻军装pc12674的血液气味,所以寻血猎犬才会一下车就对准公用电话亭狗吠。 汪汪! 寻血猎犬在公用电话亭附近嗅一嗅,很快就判断出血液气味的传播方向,对著两个不同的方向叫唤两声,明確告诉陆鸣气味散发的两个方向。 陆鸣知道其中一个方向是pc12674本人,他脑海里大概模擬一下小警察被救治回去的路线,隨即目光落在其中一个方向,“追命,跟踪这个方向。” 汪! 寻血猎犬再度跳上副驾驶。 陆鸣慢慢开车,根据寻血猎犬嗅到的路线往前开,一路上七拐八扭,仿佛在街道上绕圈一样,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匪徒確实非常谨慎小心,时刻防止被人跟踪。 不过,匪徒再小心,在寻血猎犬敏锐的嗅觉面前都是徒劳无功。 陆鸣带著寻血猎犬在街道上穿梭,一路从大埔区慢悠悠地晃到观塘的日升街工业区,最终目標锁定在一栋荒废的大楼。 “原来你们藏在这里。” 陆鸣看一眼大楼,把汽车退入到巷子里藏起来,他摸一摸寻血猎犬,“追命,多谢你了。”隨即把寻血猎犬收起,从车上下来潜入目標大楼对面楼层的楼顶,藉此观察目標大楼的情况。 他目光锐利,哪怕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远处的细微痕跡。 这么一蹲守,就蹲到下午的时候,在视线当中,看到一名男人提著一些生活用品左右观察一眼,確认安全才打开铁柵门进入大楼当中。 “林国斌!” 陆鸣目光一凝,这人赫然是早上在天后宫打勒索电话被pc12674截住,然后夺枪逃窜的林国斌。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无声笑了笑,调查到的四个匪徒当中已经锁定一个目標。 技能—— 標记! 陆鸣目光一闪,在林国斌的身上打入一枚印记,防止林国斌在他看不著的地方逃窜出去。 双重保险下,林国斌已经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第三十六章確认目標,潜入 “猎鹰呼叫总部,猎鹰呼叫总部,发现目標人物林国斌,目前目標已进入观塘日升街工业区的一栋大楼內……请求下一步指示,收到请回復,over!” 陆鸣蹲在楼顶上观察一会,发现林国斌进入就不曾出来,立马通过对讲机的內部频道呼叫总部。 “这里是总台猎犬(陈家驹),你盯住目標,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呼叫小狗队过去帮忙,你们等著我……” 监听室当中,当陈家驹听到陆鸣的回报时,整个人精神一振,想不到陆鸣的效率如此之高,仅仅是用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发现目標的踪跡。 要知道哪怕是擅长跟踪寻人的小狗队在油麻地的桌球室一带搜查一天,也不曾发现林国雄的身影。 小狗队找不到人倒是不出奇,毕竟跟踪组最擅长的就是蹲守,等待目標人物出现,然后进行跟踪。 “……” 陆鸣听到陈家驹要亲自出马,不由得摇摇头,署长的命令是让陈家驹坐镇后方调度各方人手,结果陈家驹却按捺不住地亲自上阵。 难怪这么长时间晋升不到督察。 爱逞个人英雄主义,缺乏指挥官素养,官途一眼看到头。 …… “陆sir,小狗队奉命前来报导。” 小狗队的行动非常迅速,他们在得到目標所在具体地址,立马化整为零,一拨人接著一拨人潜入目標大楼附近。 小狗队的队长梅爱玲带著小狗队把一套专业的监视设备搬到楼顶,清晰精准的望远镜架起,可以通过窗户清晰地看到大楼內的情况。 “陆sir,你是怎么跟踪到这名匪徒的?” 梅爱玲满是好奇地看著陆鸣,他们小狗队在油麻地的桌球室一带蹲守大半天,却一无所获,而陆鸣出门逛一圈就立马发现目標人物。 这效率高的嚇人。 他们小狗队儘管以蹲守和跟踪著称,但实际上大多数时候都是根据线索蹲守在嫌疑人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守株待兔,至於能不能蹲到目標,就看天意了。 陆鸣笑了笑,“老天眷顾我。” 梅爱玲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她深呼吸一口气,“陆sir,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是怎么?”他们小狗队只负责跟踪,並不会参与到具体行动当中。 “陈sir已经到了,听他指挥。” 陆鸣脑海里,代表著陈家驹的红点已然来到楼下。 果然,不一会的时间,陈家驹就哼哧哼哧地爬上楼,略带喘气地说:“情况怎么样了?” “目前一切正常。” “林国斌进入大楼之后,再没有出来过,目前不清楚林国雄等人是否就藏身在这栋大楼当中……” 陈家驹猫在望远镜下观察一会,皱眉道:“继续观察,確认匪徒数量。” 他们待在楼顶上,时刻观察著大楼的动静,直到夜幕降临,从大楼內走出来三个人,经过辨认,確认他们三人是林国雄兄弟以及周润坚。 四名炸弹匪徒只剩下哑巴黎权不能確认行踪,不过他们猜测哑巴很有可能就藏身在大楼当中,因为大楼內还有一间房间亮著,偶尔能看到人影晃动。 陈家驹看著林国雄他们坐上一辆麵包车,立马下达指令,“猎犬呼叫美女蛇,立马跟上林国雄,只需要远远吊著,不要打草惊蛇。” “第二组和第三组同样跟上,隨时准备接班,给我死死咬住他们。” “记住,每隔十分钟匯报他们的行踪。” “yes,sir!” 隨著林国雄等人的麵包车启动,小狗队当即分出三组人跟上。 …… “家驹,林国雄他们已经离开,大楼內可能只剩下哑巴一个人,我们要不要摸进去把哑巴拿下,顺带把林国雄他们购买的炸药收缴,免得下次抓捕时引发大爆炸。” 陆鸣看著对面安静的大楼上,只有一盏孤零零的昏黄灯火在闪烁,不由得向陈家驹提出潜入大楼搜捕哑巴的建议。 陈家驹跃跃欲试,“小狗队的人继续盯著,我们潜入进去看看情况,如果情况不对,立马上报呼叫支援。” “yes,sir!” “阿鸣,等会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这只是小场面。” 陈家驹和陆鸣两人趁著夜色的掩护,在小狗队的注视下,腰一沉,脚一蹬,隨即如同一只灵猫般轻鬆地攀过铁柵门,落入大楼当中。 技能—— 潜行! 技能—— 鹰眼! 陆鸣一口气开启两个技能,手中紧握著点三八,目光锐利,视黑夜如白昼,霎时间,百米之內的情形被他尽收眼底。 一楼安全。 陈家驹眼神一花,隨即就看到陆鸣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般穿梭在黑暗当中,落地无声,飘忽不定,如果不是仔细看,他可能都无法发现陆鸣的存在。 “是我眼花吗?” 陈家驹揉一揉眼,再看过去,却发现已经看不到陆鸣的身影,他脸色微变,赶忙用耳麦呼叫,“阿鸣,你在哪?” “三楼,已发现目標哑巴黎权,除他之外,並无其他人。” “……” 陈家驹大吃一惊,在他愣神一会的时间,陆鸣赫然已经摸到三楼,並且探查清楚三楼亮灯房间的情况。 “你等我一下,不要贸然行动。” 他叮嘱陆鸣一声,隨后打开手电筒,闷头扎入大楼楼梯,顺著楼梯一路衝上去,再即將抵达三楼的时候放缓脚步,免得惊扰到房间里的哑巴。 这栋大楼里可是藏著大量炸药,若是逼得哑巴跟他们同归於尽就糟糕了。 所以行事必须慎之又慎。 “阿鸣,匯报你的位置。” 陈家驹身体贴在二楼半的楼梯转角,望著三楼昏黄的灯光,对著耳麦低声呼叫。 啪! 就在这时,突地有人拍在他的肩膀上,嚇得他差点跳起来。 “家驹,是我。” 陆鸣的声音响起,让陈家驹长舒一口气,隨后惊诧地发现陆鸣就站在他跟前,他刚才衝上来的时候居然没有注意到。 难道我刚才精神恍惚了? 搞定这单案子,我是该好好休息了。 陈家驹心中嘆口气,严重怀疑自己的视力和注意力在长时间的紧绷下出现了问题,否则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如此低级错误。 这对於一个cid而言,可是致命的。 第三十七章击毙,埋伏 “阿鸣,里面什么情况?” 陈家驹回过神来,低声询问三楼房间內的情况。 陆鸣鹰眼一看,在他的视野当中,房间內身穿背带裤的哑巴正在把桌面上的一堆火药进行分拣,称重,配製,研磨,压製成一块块砖头样式的炸弹。 “我刚才看过,这傢伙在里面造炸弹,估摸著他们对置地集团拖延时间已经感到不耐烦,有可能预谋著再给置地集团送上一份炸弹惊喜,逼迫置地集团儘快交钱买平安。” 陈家驹瞳孔一缩,如果让这一伙炸弹匪徒再这么肆无忌惮地行事,不知道会造成多么惨烈的爆炸案。 必须儘快把他们抓拿归案。 “猎犬呼叫美女蛇,匯报林国雄等人的位置。” 陈家驹通过耳麦询问起林国雄等人的位置,一旦他们对哑巴进行抓捕的时候,林国雄他们突然回来,以大楼里面的炸弹数量,他们就麻烦大了。 “目標正在弥敦道,即將驶入大埔道……” 很快,小狗队就匯报林国雄等人的位置,距离他们这里有很长一段距离,短时间不可能回到。 “继续跟踪,有异常情况隨时匯报。” 陈家驹叮嘱小狗队一声,对陆鸣低声道:“可以放心抓人。” 两人对视一眼,举著点三八摸上三楼。 “警察,不许动!” 他们举枪对准正在房间內称量火药的哑巴,沉声警告。 “阿巴阿巴!” 哑巴黎权大吃一惊地看著冒出来的两名差佬,眼珠一转,把手中的小秤放下,满脸无辜地举起手来,装作自己是个不知情的路人甲,然而警署调查到的资料早就让他的身份暴露。 陈家驹举著枪,习惯性地按照流程警告道:“黎权,你现在被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將成为呈堂证供……” “家驹,他是哑巴。” “额!” “阿巴阿巴!” 哑巴听到陈家驹一口道破自己的名字,顿时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一边举起双手阿巴阿巴的叫著,一边缓缓靠近放著炸弹的桌子。 “双手抱头,不许动,再动我就开枪了。” 陆鸣一眼看穿哑巴的小心思,顿时大声警告,话是这么说,但他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等看到哑巴似乎被自己唬住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担心再慢点哑巴就放弃抵抗投降了。 砰!砰!砰! 伴隨著三道枪声响起,哑巴胸前和额头上顿时多出三个血洞,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难以置信地瞪著陆鸣,想不通陆鸣为何一言不合就敢开枪。 开什么玩笑,陆鸣怎么会给哑巴投降的机会,警告两次已经是看在陈家驹在场的份上,按他的本意,早该在衝上来的时候就果断开枪击毙哑巴。 陈家驹看到哑巴被陆鸣击毙,整个人愣怔一下,等看到桌子后面堆满一堆遥控炸弹,当即嚇出一身冷汗,刚才如果让哑巴拿到这些遥控炸弹,事情就大发了。 “陈sir、陆sir,里面发生什么情况?需要支援吗?” 枪声响起,陆鸣和陈家驹的耳麦里立马传来小狗队队长梅爱玲焦急地问话,陆鸣立马对耳麦沉声说道:“里面一切正常,已击毙犯罪嫌疑人黎权。” “我们下一步是什么计划?” 梅爱玲听到陈家驹和陆鸣两人平安无事,心鬆一口气,赶忙问起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哑巴黎权已经被击毙,一旦林国雄他们回来,立马就能察觉到问题,这意味著他们必须儘快对林国雄等人实行逮捕,防止出现意外。 “大楼里藏有大量炸药,让你们的人进来帮忙搜寻。” “yes,sir!” 陈家驹放下耳麦,跟陆鸣商討起关於逮捕林国雄他们的方案,陆鸣提议在大楼內埋伏,等林国雄他们回来就一举將他们全部逮捕。 “这个主意不错,我马上向署长请求支援。” 陈家驹是本次行动名义上的最高长官,他对著耳麦呼叫警署总台,“猎犬呼叫总部,猎犬呼叫总部,请帮我联繫署长。” “家驹,你在搞什么?让你坐镇后方调控人手,你把自己调控到第一线?要不是我帮你顶著,你就等著挨批吧!” 耳麦当中传来標叔怒气冲冲的声音。 “標叔,是我不对,我听到阿鸣说已经跟踪到炸弹匪徒的落脚点,一激动之下就赶过来帮忙抓人。” 陈家驹有些心虚地回答。 “阿鸣已经找到炸弹匪徒的落脚点?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向我匯报?”標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家驹,你太衝动了,下次做事多考虑考虑大局,不要逞个人英雄主义。” 他批评陈家驹一顿,突地话锋一转,“记住,等会署长问起,你就说是我派你到前线指挥的。” “现在,说一说现场的具体情况。” “多谢標叔。” 陈家驹听到標叔帮自己打掩护,擦一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声匯报导:“標叔,我们已经摸到炸弹匪徒的藏身地点,並且趁著林国雄三人外出的时候成功潜入击毙哑巴黎权,已经查明大楼內藏有大量炸药,请求警署派遣爆破组支援。” “已经发现炸药?太好了,我立马联繫爆破组,让他们过去支援。” 標叔精神一振,这件案子最棘手的就是炸弹匪徒掌握著大量炸药,据丧辉交代,林国雄他们购买的炸药足够炸毁帝国大厦。 一旦逮捕陷入僵局,很有可能会引发大爆炸。 到时候他们中环警署的压力就大了。 现在陆鸣和陈家驹把炸药控制住,立马让林国雄他们一伙人失去最大的依仗,成了没牙的老虎。 標叔冷静下来,询问道:“家驹、阿鸣,你们对下一步计划有什么想法?”哑巴黎权已经被击毙,但是林国雄等人还没有落网,如果让林国雄他们跑掉,后续会很麻烦。 “標叔,林国雄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老巢已经我们端掉了,我和阿鸣的意思是趁著林国雄他们回来之前把大楼內的炸药清除掉,然后让兄弟们在大楼內部打埋伏……” 陈家驹把自己的方案提交上去。 “家驹,你做事终於稳重了,不再一味地想著单枪匹马地抓捕匪徒了。”標叔欣慰地夸讚陈家驹一声。 “咳,这是阿鸣建议的。” 陈家驹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標叔沉默一会,说道:“我立马联繫重案组其他人,让他们过去支援你们,切记不要把事情闹大,不要造成不必要的伤亡,把事情做的漂亮点,让署长高兴高兴。” “yes,sir!” 第三十八章守株待兔 “大家发现炸药记得到我这里记录,切记不要乱动,等爆破组的伙计过来处理。” 等到小狗队的队员举著手电筒进入大楼,陈家驹立马下令让所有人搜查大楼,把所有炸药的位置標记出来,並且叮嘱所有人不要乱动炸药,避免引发大爆炸,把自己人一锅端了。 陆鸣目光如炬,在黑暗里看得一清二楚,在“鹰眼”的注视下,炸药的位置同样全部映入他的眼帘当中。 他目光微闪,上前蹲下假意检查哑巴黎权的死活,实际却打上床底下的遥控炸药的主意。 这些遥控炸弹全部是以安装在遥控汽车上,可以操控遥控汽车带著炸弹衝到指定位置再引爆。 陆鸣观察一下其他人的情况,確认无人注意到自己,当即打开自己的背包,背包当中,一把雷明顿霰弹枪、一把ak47以及一把黑星手枪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伸手抓起三辆安装有炸弹的遥控汽车,连同遥控手柄一同收入到背包当中,隨后关闭背包,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 …… 爆破组和重案组的支援很快到来,陈家驹立马安排爆破组的人处理掉大楼內部的炸药,防止等会驳火的时候引爆这些不安分的傢伙。 等到爆破组的人把炸药全部打包带走之后,陈家驹安排重案组和小狗队的伙计把现场的痕跡抹除掉,儘量恢復到原本的模样。 “小狗队撤出大楼等候命令,重案组的伙计留下来打埋伏。” “陈sir、陆sir,祝你们一切顺利。” 梅爱玲给陈家驹和陆鸣送上祝福,隨后带著小狗队撤退,他们小狗队的职责是跟踪,基本不会参与到抓捕行动当中。 “我刚才已经探查过,整栋大楼只有一个大门可以出入。” 陈家驹把重案组的伙计召集过来,蹲下来用木棍在地上的灰尘里画出大楼的平面图,隨后点在大门的位置,对金大嘴吩咐道:“大嘴,你带两个伙计守在大门外面,等到林国雄他们进来再封锁大门,一旦我们逮捕计划失败,他们要突围逃跑的话,你们就果断开枪將他们击毙,不要放任他们逃出去,明白吗?” “明白。” 金大嘴认真地点点头。 “小唐、老马、老於,你们三人蹲守在楼梯下面的楼梯间,记住,林国雄他们进入大楼的时候不要暴露自己,一旦林国雄他们想要从大门突围,你们立马从背后突袭,击毙林国雄等人。” “我们会按计划行事。” 唐振以及两个重案组老警长神情郑重。 “朱达、阿鸣,你们一人在三楼半的转角处蹲守,一人到对面房间蹲守,一旦发现我们和匪徒驳火,你们两人立马从后面杀出,跟我们前后夹击林国雄等人。” 陈家驹又安排两名伙计蹲守到房间外面预备打黑枪。 “我就守在房间內等林国雄他们回来。” 陈家驹把最危险的地方留给自己。 这傢伙很顾及兄弟们的命,但自己却是不要命的拼命三郎。 正面交火,牺牲的概率更大。 陆鸣並未多说什么,他默默地打开弹巢,把子弹装满,炸弹匪徒只剩下林国雄三人,六发子弹已经够用。 “美女蛇呼叫猎犬,猎物已经回巢,北极熊他们一伙人正在往你们所在的大楼回去,预计十五分钟回到。” 耳麦当中响起负责跟踪林国雄他们的小狗队当中代號美女蛇的队员声音。 经过跟踪,他们可以確认林国雄一伙人正在对置地集团旗下的商场进行踩点,很显然是在近期准备再酝酿一场爆炸案,逼迫置地集团儘快交钱。 “猎犬收到,over。” 陈家驹听到林国雄等人已经回来,立马交待所有人,“大家记住,这一伙炸弹匪徒全是丧心病狂的人,他们身上可能携带有枪械和炸弹,一旦发生驳火,大家不要犹豫,果断把匪徒击毙,不要把场面搞大。” 陈家驹很显然是把標叔的话听进去。 “大家行动!” “yes,sir!” 金大嘴指著两个伙计,“刘有、大成,你们两个跟我来。”他带著两个伙计按照计划下楼蹲守在大门外。 其他伙计也按部就班地到达指定地点。 陆鸣就蹲守在三楼半的楼梯转角,静静地等待林国雄他们一伙人回来。 …… “陈sir,林国雄他们一伙人已经进入大楼。” “收到!” 陈家驹听到林国雄他们已经进入大楼,立马通过耳麦下令让金大嘴封锁大门,切断林国雄他们的逃跑路线。 踏踏踏! 在黑暗当中,林国雄等人丝毫不掩饰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入陆鸣的耳朵里,他鹰眼一开,很快就在“视野”下发现林国雄他们三人,他们提著一袋塑胶袋啤酒,正有说有笑地上楼。 “艹,哑巴怎么关灯睡觉了?不是让他等我们回来商量一下明天的爆炸计划吗?” 林国雄看到三楼房间关灯,顿时骂骂咧咧。 周润坚打趣道:“可能是迫不及待地去梦里拿置地集团的一千万现金了。” “哈哈!” “置地集团给脸不要脸,我们明天就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炸他个稀巴烂。” “哼,这一回我们要收他们两千万。” 林国雄三人畅聊著有关勒索置地集团的计划,一步步上楼,等进入房间,当即摸索著开灯,同时大声道:“哑巴,我们回来了,快起床。” 啪! 伴隨著灯光亮起,陈家驹站在房间內举枪对准林国雄他们,大声说道:“cid,你们现在已经被捕了,立刻双手举过头顶。” 条子!? 林国雄他们被嚇一跳,等看清房间当中只有陈家驹一人,又发现哑巴不在,顿时心鬆一口气,暗道哑巴应该已经逃走。 他们对视一眼,满不在乎地抬起双手,“阿sir,我们投降,你过来拷我们啊!” “立刻转过身趴在墙壁上,让我时刻看到你们的双手。” 陈家驹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傻乎乎地上前拷人,而是厉声大喝,让三人高举双手趴在墙壁上,防止他们三人搞小动作。 第三十九章 爆炸,洞察 “阿sir,要不要这么严肃啊?你放心,我们是良好市民,会好好配合的……” 林国雄三人暗中使一个眼神,在陈家驹的注视下高举双手,缓缓转过身。 陈家驹看到匪徒如此配合,暗鬆一口气,能不开一枪就把匪徒抓住,自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啪嗒! 然而就在这时,隨著林国雄三人转身,他们身上驀然掉下一个黑不溜秋、地瓜模样的土雷。 “……” 陈家驹看到土雷,整个人顿时头皮发麻。 “咳,阿sir,对不起,这只是我们身上隨身携带的小玩意,这样的小玩意还有挺多,如果你贸然开枪的话,我不敢保证它们会不会爆炸。” 林国雄有些戏謔地看陈家驹一眼。 林国斌飞快地从怀中又掏出一个土雷,按在保险环上,囂张地说道:“阿sir,你不是要逮捕我们吗?有本事过来拷我们啊,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我能按得住保险环……一旦我鬆手,这土雷立马就会爆炸,到时候连同我们身上的炸弹一起爆炸,这个房间就会『嘣』的一声倒塌。” “反正我们是赤条条的贼,贱命一条,临死之前能拉一位阿sir下水,我们赚大了。” “对咯,顶多同归於尽咯!” 林国雄他们三人有依仗在手,肆无忌惮地看向陈家驹。 “你们三个混蛋不要乱来。” 陈家驹黑著脸后退,警告道:“你们已经逃不掉,不想死的话就束手就擒,我们港岛没有死刑,你犯不著犯傻搭上自己的命。” 他心中庆幸把大楼內的炸药转移掉,否则一旦林国雄他们手上的土雷发生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现在的情况也有点不太妙,这种土雷的威力可能不如军用手雷,但里面同样填充著炸药铁片,引爆之后的铁片溅射一样致命。 “阿sir,我们烂命一条,死不足惜,无所谓的。” 林国雄他们看到陈家驹有所顾忌,越发地淡定,在谈话之间已经缓缓退到大门。 与此同时,陈家驹已经退到窗户前,他后背靠到窗户上,心中顿时一喜,隨即丝毫不迟疑地开枪射击。 “扑你老母!” 林国雄他们三人马上就地一滚,手中的土雷滴溜溜地滚入房间当中,陈家驹一看,嚇得往窗外一跃而下,隨后伸手一抓,搭在二楼的窗户边沿上。 轰! 三楼房间当中响起一道爆炸声,烟尘飞溅,整栋大楼都仿佛抖三抖。 陈家驹抓著二楼的窗户,望著楼上衝撞出来的灰尘,整个人在半空中摇盪,惊出一身冷汗,“这群王八蛋真是丧心病狂,不能放过他们。” 他对著耳麦大喊一声,“朱达、阿鸣,你两人马上开枪,击毙林国雄他们。” …… “扑他老母,这死条子真敢开枪,我看他这回死不死……” 林国雄三人从地上狼狈地站起,大骂一声,同时周润坚痛苦地呻吟一声,刚才他不幸被陈家驹打中肩膀,血液从伤口处飞快地流淌出来。 “阿坚!” 林国雄看到周润坚中枪,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咬牙道:“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不能再待下去了,立马转移,然后从黑道上请人帮阿坚取弹。” “我们走!” 林国斌扶起满脸狰狞、冷汗淋漓的周润坚。 “不许动,警察!” 就在这时,埋伏在对面房间的朱达手心全是汗渍,他紧紧攥紧点三八,在听到爆炸声和陈家驹的命令之后,立马从掩体当中站起身来,对准林国雄他们大声警告。 林国雄三人惊诧地看向朱达,想不到房间对面有埋伏,林国斌反应很快,搀扶著周润坚的手悄然伸入周润坚的腰间上去摸掛著的土雷。 艹,这个时候还警告! 陆鸣蹲守在三楼半的转角,听到朱达的警告声,暗骂一声,在“鹰眼”的注视下,他立马把枪从三楼半探出来。 技能—— 自瞄! 砰砰砰! 一口气清空弹夹。 林国雄三人的注意力全在对面的朱达身上,万万没想到在三楼半的楼梯转角会有人埋伏,更何况陆鸣从始至终不曾露头,只是把点三八伸出来打黑枪,更让人防不胜防。 林国斌刚摸到周润坚腰间的土雷,额头上剎那间多出一个血洞,整个人的表情一下子凝固,眼中带著一丝迷茫,身体缓缓倒下。 林国雄和周润坚两人的身上同样多出两个血洞,满脸不甘心地摔在地上。 陆鸣清空弹夹,立马退弹,飞速地把剩余的三枚子弹全部装上,二话不说地在鹰眼指引下,对准三人一人又补上一枪。 这三个匪徒隨身携带有炸弹,是极其危险的人物,必须在短时间內確保將他们全部击毙,避免刚才陈家驹这种情况的发生。 这一切发的太快,快到朱达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国雄三人已经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陆鸣不著急下去查看情况,而是反手拉出面板確认林国雄他们的死亡情况—— 超凡者:陆鸣 序列9:猎人 技能:狩猎、標记、自瞄、鹰眼、潜行、口技、洞察 空间:背包 召唤物:寻血猎犬 扮演任务:狩猎一百头猎物! (60/100) 扮演守则:最大的都市,也是最大的黑暗丛林,在这里,每个人都有两重身份,一是猎物,二是猎人。 陆鸣看著自己已狩猎的猎物数量,眼睛一亮,现在可以確认林国雄他们已经死的不能再死,自己必中的三枪以及面板上的数据双保险,可以让他顷刻判断出林国雄他们的死活状况。 “又多出个技能!” 陆鸣的目光落在新解锁的“洞察”技能上面。 洞察:能瞬间收集周围环境当中的各种情报,任何蛛丝马跡在你眼中无所遁形。 他看著这个技能,暗自欣喜,这个技能对於差佬这份职业来说简直是探案神技,只要让他在犯罪现场扫一眼,所有蛛丝马跡就直接匯入他的脑海里,形成一条条情报线索。 技能—— 洞察! 陆鸣眼中异芒一闪,隨即四面八方地细微线索如同百川入海一样涌入他的脑海里,林国雄他们三人鼓鼓囊囊的腰间和身上血淋淋的血洞、朱达手心上的汗渍以及眼中的错愕、地面上残存的火药颗粒……种种信息在他脑海里一一浮现。 第四十章 爆炸勒索案告破 “家驹、阿鸣,你们两个干得漂亮。” 重案组当中,当署长得知炸弹匪徒已经全部被陆鸣击毙,所有炸药已经全部安全转移,顿时喜不自胜。 天知道上头要求他们三天之內破案,他心里的压力有多大。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只求案件有所突破,让他对上头有所交代。 哪曾想陆鸣第一天就调查到银河中心商场的內奸周润坚,又顺藤摸瓜地找到提供炸药的丧辉,从丧辉口中撬出有关林国雄等人的情报线索。 紧跟著在对置地集团董事长的电话监听当中,又意外抓到林国斌的下落,儘管巡逻军装pc12674的抓捕行动失败,而且反被人夺枪。 但这恰恰让pc12674记下林国斌的样貌,从而確认丧辉所招供的林国雄等人就是策划银河中心商场爆炸案的真凶。 案件查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他对上面有所交代。 可想不到接下来有更大的惊喜等著他,又是陆鸣仅仅用小半天的时间就根据线索找到林国斌的下落,从而確认这一伙炸弹匪徒的落脚点。 隨著他们警署紧锣密鼓的部署,在一夜之间就把林国雄他们全部击毙,让整个爆炸勒索案顺利告破。 整个案件的调查工作,顺利地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署长的目光落在陆鸣身上,毫无疑问,陆鸣是破获整个爆炸勒索案的最大功臣,几乎全部线索都来源於陆鸣之手。 “阿鸣,幸亏有你,不然我们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抓住这一伙炸弹匪徒。” 署长看向陆鸣的目光越发满意和欣赏,陆鸣带给他太多的惊喜,从越南帮三兄弟、世纪贼王季正雄、大毒梟朱滔,再到现在的炸弹匪徒。 陆鸣几乎全程参与其中,立下一桩桩大功。 “我们能这么快破获这件案子,全是仰赖於署长和领导们的英明领导、调度有方……” 陆鸣一本正经地拍著马屁。 “停停停,阿鸣,你不要学標叔,没前途的。” 署长摇摇头。 標叔神情一僵,这里有我的事? 他眼神复杂地看陆鸣一眼,好小子,已有我一半的风范,真是后生可畏啊! “家驹、阿鸣,你们两个人隨我一同出席等会的记者招待会。” “yes,sir!” …… “请问陈sir、陆sir,听说你们两人在此次行动当中顺利击毙四名炸弹匪徒,不知道是真是假?” 陆鸣坐在採访席上,首次面对这种长枪短炮的场面,底下照相机的闪光灯一闪一闪,让他有些眼花繚乱。 陈家驹听著底下记者的提问,脸上出现一丝不自然的尷尬。 陆鸣满脸严肃地对著话筒说道:“此次行动是我们警署全体同仁在上级的英明领导下,共同努力的结果,不是单个人的功劳。” 署长和標叔两人听到陆鸣如此说,不由得对视一眼,对於陆鸣越发满意。 破案率高,做事低调,顾全大局…… 他们对陆鸣是一万个满意。 “陆sir,我是亚洲电视台的记者,经过我们的寻访,我们得知你曾经参与到捣毁越南帮、击毙世纪贼王季正雄、抓捕大毒梟朱滔等一系列的重大案件当中,並且在里面发生举足轻重的作用,不知道是真是假?” 就在陆鸣和陈家驹有条不絮地回答记者们的问题时,在记者当中驀然挤出来一位身穿女式职场西装的记者,拿著手中的笔记本问出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问题。 “陆sir曾经参与到这么多大案当中?” 其他记者大吃一惊,这些大案全是这两个月以来港岛內发生的重大案件,可他们一直不知道陆鸣居然在里面扮演著重要人物。 捣毁越南帮、击毙世纪贼王季正雄、抓捕大毒梟朱滔……这些大案哪个单拎出来都足以让一名警察荣誉加身。 而陆鸣全部参与到其中,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更不可思议的是,陆鸣立下如此大的功劳,却从未在新闻上看到过他的身影,实在太反常了。 记者们想到这里,意识到这里面很有可能有大料,他们一下子兴奋起来,目光炯炯地看著陆鸣,希望从陆鸣的口中得到一些爆炸性新闻。 署长和標叔对视一眼,眼中有些焦急,前面这些大案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导致不能让陆鸣这位大功臣出席新闻发布会,现在被记者问起,一旦陆鸣回答的不对,很有可能会给上面的人一种陆鸣心存不满的感觉。 亲娘嘞,影响仕途啊! 陆鸣看一眼眼前这位女记者胸前的记者证,他目光微闪,乐慧贞,又是一名熟人啊! 他不慌不忙地对著话筒严肃地说道:“本次是爆炸勒索案的新闻发布会,请各位不要询问其他无关问题。” “……” 乐慧贞想不到陆鸣直接避而不谈,而且理由非常正大光明,直接堵住她的嘴,让她不由地一噎,不甘心地坐下来。 她盯著陆鸣两眼,暗道:我一定会挖出你身上的料! 她乐慧贞可不是亲自放弃的人。 署长和標叔听到陆鸣的回答,眼睛一亮,陆鸣这回答妙啊,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完美规避这个问题有可能引起的麻烦。 …… “阿鸣,你刚才回答的很完美,跟记者打交道就得这样圆滑,让他们抓不住你话里的漏洞。” 新闻发布会结束,署长夸讚陆鸣一声,“你这个案子办的非常漂亮,上头很满意,黄sir更是亲自打电话过来夸奖你,置地集团也发来感谢信,表示將会给我们警署捐赠十万元,让我们改善警员的工作待遇,等年终给你发个大红包。” 他看向陆鸣的目光充满了欣慰,他们中环警署终於出一位能给警署带来经济效益的人才了。 他转眼瞥到陈家驹,满脸嫌弃,“家驹,你跟人家阿鸣好好学一学,不要老想著衝动莽干,每回都把场面搞大。” 署长对陈家驹是又爱又恨,不得不说,陈家驹特別能干,但也特別能闯祸,年年让警署赔偿一大笔钱。 “……” 陈家驹挠挠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標叔笑著说道:“我们中环警署有家驹和阿鸣两位大將,何愁今年拿不到最优秀警署的称號。” 署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掩盖不住的笑意。 第四十一章 朱滔的报復,送上门的人头(上) “阿鸣,你看看你多上镜,我要拿回去把上面的图片剪裁下来贴到墙壁上,给你弄一面荣誉墙。” 莎莲娜坐在副驾驶上,拿著新鲜出炉的报纸津津有味地看起来,在报纸的头条上,陆鸣满脸严肃地坐在採访席上,边上附上说明“本次破案最大功臣”。 “隨你便吧!” 陆鸣开著车,隨口回答,他对於这种荣誉並不在意,任由莎莲娜自己折腾。 莎莲娜从脚下提拉起一大堆各个报社的报纸,开心地说:“你不知道今天有多少报纸报导你们警署破获银河中心商场爆炸案一事,现在你已经是港岛警队的大明星。” “置地集团给报社塞钱了。” 陆鸣看一眼莎莲娜手上厚厚的一沓报纸,轻笑一声,原本破获一起大案不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响,但置地集团急於恢復自己公司的声誉和挽回形象,在背后给各大报社塞钱买头条,导致这一期各大报纸集中报导银河中心商场爆炸案。 让陆鸣这位警队新星在港岛市民当中名声鹊起。 莎莲娜抱著一堆报导爆炸勒索案的报纸,仿佛抱著一大沓钱,她看向陆鸣的美眸中秋波流转,笑盈盈地说:“置地广场的负责人给我打来电话,愿意给我免租一年,这全是沾你的光,不过……” 陆鸣笑著说:“我不仅让他们保住一千万的勒索金,更是保住他们集团的声誉和形象,他们给点表示也很合理。” 她脸上有些担忧,“这样会不会涉嫌收受贿赂?” “什么贿赂?房东给租客免租是很正常的市场行为,怎么会涉嫌贿赂?” 陆鸣丝毫不放在心上,正如他前面所说,当他能引起廉政公署注意的时候,他可能早就不当差佬,甚至早就不在港岛了。 根本不用太过担心。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莎莲娜,朱滔已经被三名高级医学教授联名担保出院,以他睚眥必报的性格,我估计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你这段时间注意安全,如果没有什么必要,不要轻易出门。” 因为朱滔被保释出狱,导致陆鸣不得不亲自过来接送莎莲娜,防止朱滔报復莎莲娜。 不仅如此,他更是在莎莲娜上打入自己的印记,方便隨时掌控莎莲娜的行踪,確保她本人的安全。 现在,他的脑海中有两个红点,一个代表著陈家驹,一个是莎莲娜。 他们三人是逮捕朱滔並让其入狱的“罪魁祸首”,是朱滔的眼中钉,朱滔一定会报復他们三人。 因为陆鸣心里很清楚,朱滔的病情是真的,並不是弄虚作假。 朱滔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在他临死之前一定会疯狂拖人下水。 “阿鸣,你放心吧,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现在唯一的事就是盯著置地集团的股票,不会干其他多余的事,无故更不会外出。” 莎莲娜认真地点点头,她在朱滔手下当过秘书,深知朱滔是个什么样的人,更是亲眼见识过朱滔杀人灭口、清理叛徒的狠辣手段。 她不认为自己会是什么特例。 “不说这些糟心事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置地集团的股票价格今天涨停了,我们赚大发了。” 莎莲娜高兴地向陆鸣分享这个好消息。 陆鸣笑了笑,並不意外,隨著他们中环警署击毙林国雄这一伙炸弹匪徒,並在置地集团的操作下登上各大报社的头条,如此巨大的利好消息,自然让原本因为爆炸案一事一路下跌的股票价格飞快上涨。 股票市场本身就受市场情绪影响。 因此,置地集团的股票暴涨是完全可以预料的事情。 “你可以继续持有置地集团这一支股票,我相信以置地集团董事会的头脑,一定会趁著这股东风继续对外释放利好消息,推高自己的股票圈钱,到时候还有的赚。” 陆鸣一直瞒著置地集团的三亿土地收购计划书一事,於是,编造一个看上去很合理的理由让莎莲娜继续持有股票。 现在不著急拋售,接下来还会有一波涨幅,到时候再卖出也不迟。 “我听你的。” 莎莲娜喜滋滋地把报纸叠起来,“阿鸣,如此大喜事,我们是不是该吃一顿大餐庆祝庆祝?” “行。” …… “老板,我们这里要椒盐鲜魷、煎酿三宝、姜葱炒蟹,再来一份红烧豆腐煲。” 陆鸣和莎莲娜两人隨意在一家大排档挑个位置坐下,他眼神锐利地扫视一遍其他客人。 技能—— 洞察! 隨著技能发动,周围的情报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里,客人的窃窃私语、老板的爆炒锅气、桌面上滑腻的油渍、水箱里“越狱”身价暴跌的螃蟹…… 很快,他就把这些情报消化掉,確认里面没有藏有什么能威胁他的人,他当即招呼老板一声,点单等餐。 两人坐下来閒聊起有关朱滔的事情。 朱滔儘管被允许保释出狱,但他旗下的房地產、进出口等生意早已被查封,银行户口更是早就被冻结。 换句话说,朱滔现在手上应该已经不会有太多的钱。 朱滔要想报復他们的话,只能在短时间內出手,否则拖得时间太长,朱滔的钱包见底,哪怕想报復他们也没钱找人了。 所以,陆鸣推测朱滔的报復就在这两三天时间,让莎莲娜务必注意防范。 “阿sir,你们的菜已经上齐,另外,这两杯鸳鸯是我请你们的,感谢你对港岛安全的贡献,你真是威啊,不仅救下一个商场的人,还击毙这伙丧心病狂的炸弹匪徒。” 当陆鸣他们的菜上齐的时候,老板解下围巾,满脸笑容地给他们送上两杯鸳鸯奶茶。 “保护港岛市民的人身安全是我的职责。” 陆鸣想不到在大排档会被老板认出来,看来上头条確实让他的知名度大幅度提升。 “要是每一个阿sir都像你一样,那就天下太平了。” 老板摇摇头,隨后笑著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阿鸣,你现在已经大名人。” 莎莲娜看到陆鸣被老板认出来,高兴地仿佛自己当上明星一样。 “吃吧!” 陆鸣笑了笑,丝毫不在意。 这种热度只是一时的,等过一两周,估计就很难有人再能认出他,除非他天天上头条,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四十二章 朱滔的报復,送上门的人头(下)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幻想著如果有一天能天天吃上一顿大排档该有多幸福。” 陆鸣和莎莲娜两人吃过宵夜,漫步在夜空下的港岛街道上,往停车场过去。 莎莲娜望著天上皎洁的月亮,不由地发出感慨。 “现在你的愿望已经实现,只要你想可以天天吃大排档。” 陆鸣笑著说。 “小时候的我的愿望已经实现,现在我又有新的愿望,希望以后我变成大富婆。” 莎莲娜挎著陆鸣的手臂,发自內心的许下自己的新愿望。 陆鸣笑著说:“你会实现的。”驀然间,他脚下一顿,眉头微皱,把莎莲娜护在身后。 “阿鸣,发生什么事了?” 莎莲娜看到陆鸣不同寻常的举动,心头一紧。 “有人似乎不想让我们回去。” 陆鸣眸光一闪,他敏锐的听觉在他踏入停车场的时候就听到十几股粗重的呼吸声。 明面上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显然不正常。 想不到朱滔的报復来得如此之快! 陆鸣悄然打开枪套,眼中微冷。 技能—— 鹰眼! 隨著技能开启,他的视野一下子扩张出去,如同天上悬著一只天眼,注视著底下的所有情况。 十多个手持钢管、木棒的古惑仔或贴在承重柱后面,或蹲在汽车底下。 咔嚓! 就在这个时候,停车场上一辆帕萨特突然打开门,朱滔的狗头军师、满脸贱兮兮的曹查理推门下车,看著陆鸣和莎莲娜两人,大笑道:“两位,我们又见面了,我代我老板向你们问好。” “曹查理!?” 莎莲娜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向陆鸣的身体靠紧。 陆鸣目光如炬,打量曹查理两眼,在曹查理身上感受不到一丝威胁,这让他放心下来。 他的直觉异常敏锐,能从目標身上察觉到对自己的危险。 曹查理身上毫无威胁,说明这傢伙並未携带枪械这类能给他带来危险的武器。 朱滔派这傢伙过来截住他们是何意味? 陆鸣眉头一皱,查看起脑海里陈家驹的位置,发现陈家驹老实待在家中,並无异常。 “莎莲娜,老板想见你,跟我走一趟吧!”曹查理贱笑一声,“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不要逼我动粗。” “我跟朱滔已经毫无关係,不要再缠著我,小心我报警。” 莎莲娜哼一声,跟朱滔划清界限。 “报警?” 曹查理嘿嘿一笑,目光落在陆鸣的身上,“我差点忘记,你现在跟差佬搞到一起了,难怪胆子这么大,原来是有靠山,不过……” 他突然如同变魔法一样掏出一把黑星手枪,对准陆鸣,“小子,我老板点名要你的命,你不要怪我,我也只是拿钱办事。” “阿鸣,小心。” 莎莲娜看到曹查理掏枪,整个人紧张起来。 陆鸣眼神锐利地打量著曹查理手中的黑星手枪,一眼看出这是假枪,儘管造假工艺很高,但在陆鸣的细微观察下,枪身上的塑料感非常明显。 曹查理这傢伙拿一支假枪嚇唬人? 陆鸣心中冷笑,假枪是吧,我就当你是真枪。 “曹查理,你不要乱来,阿鸣是警察,袭警是大罪,杀警察更是会让你牢底坐穿。” 莎莲娜紧张地大声警告。 “你说得有道理。” 曹查理阴阴一笑,然后拍拍手,紧跟著埋伏在四周的古惑仔仿佛听到摔杯的刀斧手一样衝出来团团围住陆鸣和莎莲娜两人,挥舞著手上的武器,满脸不善地对两人娜虎视眈眈。 陆鸣看著这群刚对警察出手的古惑仔,有时候不明白他们为何胆子如此大,难道都不怕他手中的枪吗? “勇探,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不知道能不能一打十多个?” 曹查理举著枪,满脸贱样。 陆鸣对曹查理的话不置可否,掏出自己的警官证警告道:“你们全部人听著,我是中环警署重案组警员,警號pc9848,你们確定要对我出手?” 古惑仔们对视一眼,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阿sir,你们差佬大晒啊?” 领头的古惑仔更是拿起钢管慢慢打著自己的掌心,不屑地说道:“我们尊重你才叫你一声阿sir,我们不尊重你……直接就叫你扑街。” “哈哈!” 其他古惑仔哄然大笑。 曹查理嘿笑一声,“勇探,不用跟我们摆你们臭警察的架子,我们不吃你这一套。” “另外,乖乖把你的警枪交出来,否则不要怪我手上的黑星手枪不长眼。” 砰!砰!砰! “眼”字刚落下,枪声剎那间响起,他的额头和身上顿时多出两个血洞,血花溅出,他神情错愕,似乎想不到陆鸣敢如此轻易的开枪,更想不到自己会如此死去。 曹查理手中攥著枪,啪嗒一声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死大,脑海中迴荡著最后一个念头——他一直这么勇的吗?不知道我手中有枪吗? 砰砰! 陆鸣对於曹查理的死丝毫不在意,手上扣动扳机的手指不停,一口气打空点三八弹槽里的子弹。 刚才出言嘲讽陆鸣的古惑仔小头目的身上同样剎那间多出两个血洞。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跟著倒霉的古惑仔倒在地上惨叫。 陆鸣神色不变地飞快退弹,熟练地取出快速装弹器一下子把弹槽再次填满。 砰砰! 枪声再度响起,这次一连三发,又隨即打中三名古惑仔。 啊!啊!啊! 空旷的停车场当顿时迴荡起古惑仔们的惨叫。 其他古惑仔直接嚇呆了,手中的钢管木棒直接啪嗒地嚇得掉在地上。 “所有人双手抱头,靠墙蹲下。” 陆鸣举著点三八,满脸严肃地大声警告。 “大家快点蹲下,这条子是真敢开枪!” 剩下的古惑仔被嚇到了,他们在道上廝混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到如此果断开枪的差佬。 这四条子不怕事后被追责吗? 怕? 陆鸣呵呵一笑,他最不怕这种东西,只要有人头入帐,哪怕被警队內部处分也丝毫不惧。 反正他又不打算长远干警察这个行当。 爱咋样就咋样! “所有人趴下,如果有异动,我不保证我手中的枪不会走火。” 在陆鸣的注视下,剩下的古惑仔们脸色苍白地老实蹲下,不敢再囂张。 “莎莲娜,报警!” 陆鸣让莎莲娜报警,他自己则上前检查起曹查理的情况,他看著曹查理手上的黑星手枪,目光微闪,蹲下去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目光,隨后打开自己的背包空间,从里面取出自己藏起来的黑星手枪与曹查理的假枪来上一个偷梁换柱。 让他李鬼变李逵! 第四十三章陈家驹出事,通缉令 次日清晨。 陆鸣昨晚击毙曹查理等人,报警之后到警署处理后续一系列的事情。 因为陆鸣一招偷梁换柱,直接坐实曹查理一行人持枪袭警的罪名,在场的古惑仔们不清楚曹查理手上拿的是假枪,在录口供的时候一致作证曹查理当时拿枪对准陆鸣。 於是乎,他们侧面证明陆鸣是正当防卫。 况且,由於曹查理是朱滔的狗头军师,而陆鸣又曾经亲自逮捕朱滔,並且在外人眼中,他以身入局“策反”莎莲娜,让莎莲娜同意出庭当检方证人,最终才把朱滔送入监狱。 所以朱滔保释出狱之后,报復陆鸣是非常合乎逻辑的事情。 陆鸣在警署登记一轮笔录,便得到特许离开,回家美美睡上一觉,第二天神清气爽地到警署报导。 他刚踏入重案组,驀然听到唐振激动地大喊: “我不信陈sir会是这样的人!” “我跟家驹共事多年,最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不可能会杀害自己的伙计。” 金大嘴坚定不移地信任陈家驹。 “对,陈sir平时是比较莽撞,但他重情重义,不像是能干出杀死文sir的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隱情?” 同在重案组做事的女警很认同金大嘴的话。 “会不会是朱滔陷害的陈sir?昨晚陆sir在回家的路上遭到朱滔的军师曹查理埋伏,现在陈sir又出事,这未免太巧合了?” 重案组的同事们议论纷纷,让往日严肃的重案组像是吵闹的菜市场。 文建仁被枪杀了!? 陆鸣目光一凝,距离他上次看到文建仁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想不到再此得知对方消息却是对方已经身死。 想到这里,他有些痛心疾首,白白浪费一颗人头。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盯上文建仁这颗人头,结果却被人截胡。 凶手,你真该死啊! “阿鸣,你终於来了,出大事了,文sir被人枪杀,而家驹被指认是枪杀文sir的凶手……” “署长已经准备下发通缉令,这可如何是好?” “家驹到底上哪儿去了?我们死活联繫不上他。” 金大嘴等人看到陆鸣,立马眼睛一亮,上前七嘴八舌地说起陈家驹犯案一事,原来一大早就有人报案,在大埔区玫瑰村野外里发现文建仁的尸体,法医解剖之后从文建仁的致命伤口里取出三发子弹,经过痕跡科检测,发现三发子弹全部是从陈家驹配枪射出来的。 恰巧这个时候,他们整个警署联繫不上人。 种种不利的证据全部指向“犯案潜逃”的陈家驹。 儘管重案组的同事不相信陈家驹是杀人犯,但按照正常流程,陈家驹已经被划分到犯罪嫌疑人行列,同时警署准备签署通缉令,打算在短时间內把陈家驹缉拿归案,调查清楚整个事情的真相。 陆鸣看著围过来的同僚们,当即表明自己的立场,“我相信家驹不是这样的人,这里面可能有不为人知的情况。” “陆sir,署长让你过去一下。” 就在这时,署长办公室的文职女警过来通知陆鸣一声。 “我马上过去。” 陆鸣对其他重案组警员点点头,隨后跟上女警,他心中猜测署长找他大概率是因为陈家驹枪杀文建仁一事。 …… “报告署长,pc9848前来报导。” 陆鸣进门给署长敬个礼,目光瞥到署长和標叔两人黑著脸,看来陈家驹这件事给他们带来不小的麻烦。 枪杀自己伙计,可是差佬大忌。 一旦陈家驹坐实这个罪名,不仅他自己要倒霉,他们中环警署也要跟著吃掛落。 署长双手手指交叉地放在桌子上,嘆口气,“阿鸣,告诉你一个沉重的消息,文建仁警官已经殉职。” “我进门的时候已经听说,文sir平时一直很照顾我,想不到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 陆鸣眼中闪过一丝忧伤,白花花的人头啊,怎么就不属於他呢。 署长看一眼陆鸣,欲言又止,最终乾咳一声,“標叔,具体的情况就由你跟阿鸣说吧!” 標叔一副被套路的模样,整个重案组谁人不知文建仁非常器重陆鸣,陆鸣在文建仁的小组里一直深受重用,两人的关係在他们看来一直很密切。 现在文建仁死在陈家驹的手上,让陆鸣如何看待这件事? 標叔苦恼地一嘆,“文建仁警官胸口中了三枪,经过弹痕鑑定科的对比,可以確认这三发子弹全部是家驹配枪射出来的,现在的关键是我们联繫不上家驹,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 联繫? 估计陈家驹现在不知道在哪昏睡呢! 陆鸣暗道一声,按照他所知的剧情,朱滔在电影里用文建仁的死陷害陈家驹,让陈家驹身败名裂,差点鋃鐺入狱。 眼前这场景多么相像。 陆鸣有理由相信这是朱滔策划的一场阴谋,陈家驹是被冤枉的。 念及此处,他查探起脑海里有关陈家驹的红点,隨即瞳孔一缩,代表陈家驹的红点居然消失了。 他昨天下班前才刚给陈家驹重新標记过,至今不到一天时间,不可能自然消失。 那么只剩下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陈家驹已死,所以標记直接消散。 第二种可能是陈家驹目前所在位置超出他的感知范围。 大埔…… 他想到出事的地点是在偏僻的大埔区,距离中环的距离非常远,超出感知范围实属正常。 署长和標叔看到陆鸣出神,误以为陆鸣是为文建仁的牺牲感到伤心,两人对视一眼,这两人的关係果然很亲密。 署长清了清嗓子,“阿鸣,我们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只能解决,你放心吧,我已经向各部门下发通缉令,一旦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对对对,我们警署的职责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歹徒,家驹儘管是我们重案组的老人,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犯案我们照抓不误。” 標叔一脸的大义凛然。 陆鸣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两人,从中嗅到满满的套路,他略一思索,暗道这两人不会错认为我对重用自己的文建仁有什么感激之情吧? 拜託,他从始至终只想要文建仁的命! 第四十四章重任,安排,查案 “报告署长,我跟陈sir共事的时间不长,但可以断定以他的为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杀害自己的同僚,我认为这里面藏著某些不同寻常的真相。” 陆鸣神情一肃,郑重其事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署长和標叔两人眼睛微亮,想不到陆鸣居然是这么想,亏他们刚才演半天戏。 “对对对,署长,我认为阿鸣说的在理。”標叔立马入戏,赶忙附和著说道:“家驹跟文sir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他干嘛要杀文sir?他当差这么多年,更是深知杀警的严重性,不可能知法犯法,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栽赃陷害?”署长把一份报告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地说:“那他为什么畏罪潜逃?为什么不回警署辩解?现在法医和弹痕鑑定科的报告已经出来,所有的证据都指明是陈家驹杀害文sir,难道是有人按著他的手开枪杀死的文sir?” “当然不是按著手开枪,我认为家驹是被人夺枪,然后用他的枪杀死文sir。”標叔有理有据地推测。 “他当差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被人夺枪的严重性?哪怕他是被人夺枪,但因此害死一位伙计,他同样逃不脱责任。” 署长满脸怒容地拍著桌子,他深呼吸一口气,突地看向陆鸣,“阿鸣,说一说你对这个案件的看法。” “署长,我认为標叔的怀疑不无道理,这个案子处处透著古怪,我有理由相信陈sir是被人陷害的,別忘了,朱滔已经出狱,他曾经扬言要我们付出代价,昨晚更是让他手底下的军师曹查理埋伏我和莎莲娜,现在陈sir又出了这么一档事,我怀疑这里面另有內情,並且跟朱滔有很大的关係。” 陆鸣无视署长和標叔两人的表演,直截了当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另外,不知道你们是否查过陈sir女朋友阿美的下落?朱滔很有可能绑架阿美胁迫陈sir,让陈sir去做一些自己不愿意干的事。” 电影里,陈家驹是因为要救被绑架的莎莲娜才会掉入陷阱,昨晚莎莲娜跟他在一起,没有让朱滔的人得手,所有朱滔的人有可能会绑架阿美胁迫陈家驹。 或者说,朱滔原本的计划就是同时绑架阿美和莎莲娜,胁迫他和陈家驹前去救人,从而埋伏他们两人,用文建仁的性命栽赃陷害他们。 只不过陆鸣一直跟莎莲娜在一起,不仅让朱滔的手下找不到机会,反而搭上自己狗头军师曹查理的性命。 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署长听著陆鸣的一通分析,认可地点点头,意有所指地说:“阿鸣,你分析地很有道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案子已经陷入僵局,当下情况复杂,我们不知该从何下手。” “我认为当前首要任务就是找到陈sir和他女朋友阿美,只有他们两人最清楚这个案件的前因后果,到时候一问便能解开很多疑问。” 陆鸣一本正经地回答,只要找到陈家驹,他就有办法证明陈家驹的清白,文建仁本身就是朱滔埋在警署的臥底,根本不经查。 “署长,我就说阿鸣是我们中环警署最优秀的警员,一下子就发现破案的关键,我认为这件案子非他不可,只有他才能查清整个案子的真相。” 標叔夸讚陆鸣一声,旋即话锋一转,把陆鸣推到这件案子的负责人位置上。 “我同样认可阿鸣的办事能力,不过,这个件事如果再牵扯到朱滔,可能会有很大的风险,现在阿鸣才侦破爆炸勒索案,昨晚又被朱滔的人伏击,再让他冒险是不是不太妥当?” 署长有些犹豫。 標叔忙不迭地点点头,“署长,你考虑的很周到,这件案子確实有很大的风险……”他说话间,摇头嘆气地看陆鸣一眼,仿佛不愿意让陆鸣涉险。 “署长,我愿意接下这一单案子。” 陆鸣看著两人套路满满的唱和,懒得再跟他们打太极,乾脆利落地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署长和標叔闻言脸上一喜。 “署长,我就说阿鸣不是那种畏手畏脚的人,我们身为警务人员,怎么可能会惧怕危险?怕死的话不如回家养猪,我们警队就需要阿鸣这样有勇有谋有担当的优秀警察。” 標叔对陆鸣讚不绝口。 署长同样笑著说道:“既然阿鸣如此有信心,標叔又如此大力推荐你,那么这一单案子就交给你处理吧,鑑於案情复杂,我就不给你时间限制,不过我希望你能爭取早日破案。” “yes,sir!” 陆鸣郑重其事地答应下来,目光微闪,思考著该从何处著手调查这一单案子。 …… “大嘴,署长已经全权让我负责文sir被杀这单案子,你马上带人调查一下文sir近期在跟什么人接触,为何案发的时候会出现在被害现场,以及他的银行流水和財產支出……” 陆鸣接下案子,只是思索一会就雷厉风行地给重案组的警员们安排任务。 文建仁是朱滔的臥底,他的底子本身不乾净,只要深入调查就挖出文建仁和朱滔之间的联繫,到时候能极大程度的减轻陈家驹的罪名。 “阿鸣,你怀疑……” 金大嘴听到要调查文建仁的银行流水和財產支出,顿时心中一凛,这是怀疑文建仁有问题。 “你不要多想,这只是正常的查案流程。”陆鸣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们查案的目的就是不要放过任何一种可能。” “明白了。” 金大嘴点点头。 陆鸣紧锣密鼓地布置,“唐振,我怀疑这起案子的背后跟朱滔有关係,你带伙计拿著搜查令前去搜查朱滔目前所在的住所,不要有任何的错漏。” “我一会就带人过去把朱滔家里搜个底朝天!” 唐振认真地点头答应下来。 “其余人调查陈sir女朋友阿美的下落,有消息及时匯报。” “另外,大家让军装巡逻队的兄弟帮忙在街上打探一下情报,让他们如果有关於陈sir的消息立马上报。” “大家如果没有异议的话,立刻出发!” 第四十五章锁定,杀人诛心 大埔区玫瑰村! 陆鸣带上自己申领的一套录音笔设备,在给重案组其他人安排任务之后,就独自一人开车前往文建仁尸体被发现的地点。 玫瑰村地区郊外,非常偏僻,杂草丛生。 这里显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技能—— 洞察! 陆鸣站在被重案组標记过的命案现场,用锐利的眼神扫视一眼,隨即发起“洞察”技能,地面上凌乱的脚印、被折断的草茎、草叶上极淡的血跡…… 周围的信息剎那间涌入他的脑海当中,让他短时间內深入了解这片区域的情况,以及现场当中残留的蛛丝马跡。 他蹲下身子,眼神锐利地望著枯叶上沾著的轻微血液,隨即把寻血猎犬召唤出来,让它记住枯叶上血液的味道。 陆鸣不清楚陈家驹如今的下落,甚至不確定陈家驹的死活,所以第一步除了安排金大嘴等人调查文建仁和朱滔之外,最重要的是寻找案发的第一现场。 命案的第一现场通常遗留有大量有用线索。 汪汪! 寻血猎犬只是嗅一嗅枯叶上的血液气味,当即对著两个方向狂吠。 其中一个是文建仁尸体被送回警署所在的方向,而剩下一个不用多说,必然是第一现场的方向。 “追命,我们走!” 陆鸣目光一凝,招呼寻血猎犬一声,径直坐上驾驶座,打火往寻血猎犬狂吠的方向驱车过去。 …… 屯门! “陈家驹的红点重新出现!” 当陆鸣跟著寻血猎犬的指引,一路从大埔区驶入屯门,驀然发现脑海当中代表著陈家驹的红点重新出现。 意味著陈家驹並未死亡。 看情况应该是被朱滔的人关押起来。 不过只要人活著就好办了。 陆鸣根据脑海当中的红点以及附近形成的地图,一脚油门踩下去。 …… 乡下某栋別墅! 陆鸣在距离代表著陈家驹的红点將近一千米的地方就停下车子,从寻血猎犬的反应来看,陈家驹现在所在的位置,同样是命案的第一现场。 朱滔的手下在这里杀死文建仁,再把文建仁拉到大埔区的玫瑰村拋尸,对陈家驹栽赃陷害。 陆鸣站在道路旁打量著这条路上的情况,这是一条乡野村道,四周儘是一些烂尾楼,因为在乡下的缘故,平日里人烟稀少。 朱滔的手下选择这样的地方关押陈家驹,显然就是看中这里的偏僻,不会被人发现。 陆鸣估算一下距离,確认陈家驹目前所在的烂尾楼位置,紧跟著他身体一晃,身体仿佛暗淡下来,外人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忽略他的存在。 技能—— 鹰眼! 潜行! 他钻入烂尾楼片区后面,从后面绕过有可能的看守耳目。 儘管朱滔的手下只是一群乌合之眾,大概率不会有人专门放哨,但是谨慎起见,他还是儘量的绕一下视野。 陆鸣紧贴著烂尾楼墙壁,循著脑海当中的红点一步步向前靠近。 他脚下落地无声,很快就来到代表陈家驹所在烂尾楼附近。 有人! 就在这时,他的鹰眼视线当中出现一个叼著烟、提起裤子抖两抖的男人,只听其骂骂咧咧,“妈的,在这破地方待两天,尿都淡了。” “老三,你尿个尿那么久?大肠堵塞啊?” 烂尾楼当中传出另外一个人的大骂声。 “催什么催,马上来。” “出牌出牌。” 陆鸣听著烂尾楼里面的动静,仔细观察“鹰眼”下的情况,確认附近无人注意这才飞快地衝到前面烂尾楼的后面,蹲在窗户下面。 紧跟著,烂尾楼里面的情况就印入他的眼帘。 四个壮汉坐在一楼当中打牌,地面散落一堆啤酒罐,乱糟糟的。 陈家驹不在一楼! 那么是在二楼? 陆鸣眉头微皱,打量一下烂尾楼的布局,发现一楼厕所和二楼之间有个预留的通风口缺口,他心中一动,猫著身体从墙根下过去,隨即来到厕所后面,腰一沉,脚下一蹬,整个灵活如猫般攀上通风口。 他蹲在通风口上缓缓站起,靠近二楼的窗户,隨即“鹰眼”的视野进入二楼当中,把二楼的整体情况一览无遗。 陈家驹双手被缚,低垂著头,被人捆绑在木架上,浑身遍体鳞伤,显然是挨过不少毒打,而陈家驹的女朋友阿美则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憔悴。 “模范警察……呵,看看,这是你们警署下发的通缉令,现在你已经是通缉犯,只要你一露面,你曾经的同事伙计就会全部过来抓你。” 朱滔的侄子朱丹尼拿著一张通缉令摔在陈家驹的脸上,讥讽一声。 陈家驹看著地面上的通缉令,自己当模范警察时拍摄的照片此刻却出现在上面,曾经的模范警察如今却成为通缉要犯。 不得不说真是莫大的讽刺。 他心中一痛,抬头怒视著朱丹尼,“这件事跟阿美无关,你是个人就把她给放了,有什么冲我来。”他现在顾不上关心自己被通缉的事,更重要的是如何把自己女朋友救出去。 原本他是把阿美送到她姨妈家居住,目的就是想要躲避朱滔的报復。 结果阿美的行踪全程被朱滔的人监控,导致阿美很快被人抓住,胁迫他到这里救人。 当他闯进烂尾楼的时候,看到的不仅仅是朱丹尼一伙人,更有自己重案组的同僚文建仁。 正当他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来了一个帮手,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措手不及。 文建仁的枪口直接倒转对准他,逼迫他不得不束手就擒,等看到文建仁和朱丹尼熟络的模样,他才恍然大悟,文建仁居然是朱滔埋在重案组里的臥底,难怪重案组这么多年一直拿朱滔没有办法,原来是有內鬼通风报信。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当文建仁向朱丹尼报功要求拿一笔好处费的时候,朱丹尼反手用刚刚缴获的、他的配枪干掉文建仁。 到现在他还记得文建仁死不瞑目的样子。 不过,文建仁这个內鬼死不足惜,只是他和阿美也陷在烂尾楼当中。 他本来想不明白为何朱丹尼不杀他,直到刚刚看到地上的通缉令,终於明白朱滔的用心险恶。 朱滔要让他身败名裂。 让一个享誉全港岛的模范警察沦落为人人喊打的通缉犯! 这不仅是要杀人,更是要诛心! 第四十六章枪战,救出陈家驹 喜欢自爆是吧! 陆鸣在外面听著里面的对话,直接按下手中的录音笔,把里面的对话清晰地录下来,这就是事后帮陈家驹洗清冤屈的证据。 “放你女朋友出去?” “哈哈,我们的模范警察是不是太过天真了?我叔叔布下这一盘局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你身败名裂,又怎么会把你女朋友放出去,让她向警署通风报信?” 朱丹尼大笑一声,隨即冷然说道:“你放心,我会把你和你女朋友一起送走,然后再把你们两个人埋到荒无人烟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到时候警队只会认为你犯案潜逃,这样一来,你杀死同僚的罪名要永远背下去,死都不能瞑目。” “你个混蛋!!” 陈家驹愤怒地一扯被绑住的手臂,妄图扯断绳索,只可惜他毕竟只是凡人之躯,又怎么可能扯断拇指粗的麻绳。 “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再愤怒一点,我就喜欢看你这幅想要杀死我,却又弄不死我的模样。” 朱丹尼满意地看陈家驹一眼,然后又遗憾地嘆口气,“真是可惜,我们原本的计划是把你和刚刚名声大噪的陆sir一同送上通缉令的,只可惜计划出现一些小差错,让陆sir逃过一劫,不过你放心,你不会在下面等太久,我们很快就会把你的朋友送下去陪你。” “你陈家驹、陆鸣、莎莲娜……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朱丹尼,你个混蛋、冚家铲,重案组不会放过你的。” 陈家驹听到朱滔他们不仅仅是对他出手,更是计划继续对陆鸣和莎莲娜出手,顿时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 “骂吧,骂吧,临死之前让你骂一骂出口气,免得憋著一股气死掉当个饱死鬼。” 朱丹尼满脸戏謔,丝毫不在意陈家驹的谩骂。 陆鸣站在一楼的厕所通风口上,听著里面的对话,想不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情,朱滔果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和莎莲娜。 既然如此,只能送朱滔一程了。 阿美流著泪,“家驹,你不用再求他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现在她已经认命。 从她结识陈家驹的时候,她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到来。 她跟陈家驹交往的这些年,亲眼看到过陈家驹逮捕一个个凶名赫赫的犯人,结下诸多仇家。 她对陈家驹將来会被仇家报復早有心理预期。 只是想不到这一天会如此快的到来。 “阿美,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拖累了你。” 陈家驹痛苦地闭上眼,他自己不怕死,但害怕把自己的亲朋好友拖下水。 尤其是阿美,这件事本来跟她无关,因为他才会朱丹尼抓来,现在更是要隨他一起被杀,埋尸荒野。 “真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只可惜,马上就要当一对亡命鸳鸯了。”朱丹尼拿起一把黑星手枪,笑了起来,“模范警察,警队已经对你下发通缉令,整个港岛的人都知道曾经的模范警察陈家驹陈sir杀警潜逃,我叔叔的目的已经达成,是时候该送你上路了,还有什么遗言就儘管说吧,等会就说不出口了。” 陈家驹怒视著朱丹尼,大骂道:“我祝你冚家铲!” “给脸不要脸。” 朱丹尼脸色一沉,举起手枪。 砰砰砰! 下一刻,二楼当中骤然响起三道枪声。 啊! 阿美嚇得尖叫一声,闭上眼睛浑身发抖,她终究只是一个普通女人。 “阿美!” 然而,陈家驹的声音突地传来,让她茫然地睁眼看过去,只见刚才囂张跋扈的朱丹尼眼睛瞪大的倒在地上,后脑门和后背上多出三个血洞。 “家驹,这、这是什么情况?他、他自杀了?” 阿美神情有些恍惚,哆哆嗦嗦地询问。 “是有人来救我们!” 陈家驹脸上大喜,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原本以为自己和阿美今天死定了,就连英国佬的安家费可能都领不到,想不到临了出现如此反转。 啪! 就在这时,陆鸣一个纵跃伸手抓住二楼的窗户的窗沿,隨后一个灵活的翻身从窗户当中跳进来,看著陈家驹和阿美两人,笑著说道:“我应该没有来迟吧!” “阿鸣!” 陈家驹和阿美两人眼睛一亮,脸上已经浮现出按捺不住的喜意。 陆鸣上前帮两人解开绳索,对两人点点头,“现在不是閒聊的时候,等解决下面的枪手再说!” 下面的四个人听到楼上的枪声却丝毫没有反应,大概率误以为是朱丹尼枪杀了陈家驹和阿美,却想不到真相是陆鸣从外面摸上来把朱丹尼干掉了。 “我帮你!” 陈家驹浑身伤痕,从地上捡起朱丹尼掉落的黑星手枪,脸上满是怒火。 人人都有自己的逆鳞,阿美就是陈家驹的逆鳞。 尤其整件事是因为陈家驹自己才把阿美牵连进来,让她无端遭此横祸。 是可忍孰不可忍! “家驹,注意留活口!” 陆鸣很违心地说出这句话,但是没办法,要给陈家驹洗清冤屈只能留活口。 “家驹,你听阿鸣的,不要莽撞。” 阿美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害怕陈家驹衝动之下把人全杀了,让事情无法挽回。 “我知道了!” 陈家驹深呼吸一口气,对阿美挤出一个笑容,“你放心吧,我不会衝动的。” “行,我从窗口下去,你从楼梯口下去!” 陆鸣简单地安排一下作战任务,隨后来到二楼窗户,把手搭在窗户边沿上往下一跃,从二楼径直跳下去。 “谁?” 响声立马惊动里面的四个人。 “不会是老大拋尸吧!” “你傻个吧唧的,谁家这样拋尸?过去看看!” 他们立马过来查看具体情况。 陆鸣通过鹰眼把他们的举止看得一清二楚,举枪瞄准刚刚出去撒尿的枪手。 就你眼熟! 送你一程! 技能—— 自瞄! 伴隨著三道枪声响起,枪手应声倒地,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 四个人当证人有点多余,杀一个赚点利息。 “老三!?” 剩下三人大惊失色,慌忙寻找掩体躲藏起来。 “艹,是条子,大家开枪!” 里面四人怒喝一声,紧跟著一阵子弹打来。 陆鸣蹲在窗户墙根下,丝毫不慌地飞快地退弹换弹,鹰眼给他提供全图视野,隨时掌握里面三人的行踪,又有自瞄技能傍身,隨时可以反杀。 只不过因为要给陈家驹洗白的缘由,不得不收著打,免得一口气把人全打死,到时候陈家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混蛋!!” 这时,陈家驹的怒喊一声隨之传来,他从楼梯口衝出来,举起黑星手枪就打,朱丹尼的四个小弟毫无防备之下,剎那间被打中一人,倒在地上惨叫。 陈家驹是专门对著他的下半身打,这样一来可以防止直接把人打死。 但是打残不管。 “里面的人听著,朱丹尼已经被击毙,你们已经被包围,现在立马放下手枪投降,否则死路一条。” 陆鸣大声警告。 “老大死了!?”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骇然。 第四十七章这就叫效率 中环警署。 署长和標叔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办公室当中,神情当中带著一丝忧愁,他们警署今年的成绩原本节节高升,有望评选“年度最优秀警署”的称呼。 可隨著陈家驹这档事出来,事情开始变得不同。 枪杀同僚,这可是警界大忌。 尤其是陈家驹是他们中环警署推出来的模范警察。 这么一位警队门面爆出枪杀同僚的丑闻,把整个警队的脸面都丟光了。 摊上这么一个大污点,他们警署不要说评选上年度最优秀警署,能安稳度过就算走运了。 署长想到这里,头疼地揉一揉太阳穴,“標叔,你说阿鸣能不能把家驹找回来查清整件案子的真相?” “阿鸣本身就很能干,自从进入重案组以来屡破大案,是我们警署最优秀的警员之一。”標叔想一想,说:“况且,他是文建仁的下属,又与家驹共同侦破过朱滔案、爆炸案,跟双方都有不错的关係,让他出马最合適不过。” “希望他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吧!” 署长嘆口气。 標叔冷不丁地说道:“算算时间,记者们已经快到了,我们应该想一想该怎么把这个案子搪塞过去……” 这个案子一旦处理不当,立马就能引爆整个港岛的舆论。 登上招生海报的模范警察枪杀同僚,多么引爆眼球的新闻爆点! 按照记者们的脾性是不可能放过这样的爆炸性新闻。 署长苦恼地摇摇头,“我们警署本来多威啊,接连侦破季正雄杀警案、朱滔案、爆炸勒索案,天天上头条,现在搞得这么狼狈……” “放心,也会上头条。” 標叔幽幽补一句。 “……” 署长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叮铃铃! 就在这时,桌上的署长专属电话骤然响起。 署长和標叔两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地拿起电话接听,“有什么事?” “署长,陆sir打来电话,让你接听。” “马上接入。” “报告署长,我已经把陈sir解救出来,正如你所猜测的一样,这个案子藏著其他內情,陈sir是被冤枉的……” 陆鸣熟悉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入,让署长精神一振,满脸不可思议,让他们整个重案组发愁的警察杀警案居然让陆鸣在半天时间之內就找到突破口。 疑似潜逃的陈家驹被解救出来。 同时,基本理清整个案件的前因后果。 这破案的效率实在强的过分。 署长和標叔两人看著对方脸上骇然之色,显然都对陆鸣这破案效率感到震惊,同时心中一喜,等会的新闻发布会有交待了。 “把大嘴给我喊进来。” 当署长掛断电话,立马让人把负责调查文建仁经济状况的金大嘴喊进来询问。 “署长,根据我的调查,文sir的经济状况大有问题,他的財產收入不乾净,有七笔异常的银行转帐,高达七十万元……” 金大嘴很是兴奋地向署长匯报,如果文建仁的底子不乾净,那么意味著这一桩案子很有可能有其他內情。 陈家驹是被冤枉的! …… “阿鸣,这一次……多谢你!” 陈家驹在临上警车之前,郑重其事地对陆鸣表示感激,如若不是陆鸣及时赶到,他和阿美早就死在朱丹尼的手上。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而且,他能洗清冤屈,也多亏陆鸣偷录朱丹尼自爆出来的话语,以及剩下两名枪手活口的口供,让他摆脱杀警的嫌疑。 当时剩下的两名枪手听到朱丹尼已经被击毙的时候,骇然之下想要逃跑,却被陆鸣和陈家驹前后夹击把两人拿下。 被捕之后,两人为了不背负杀警的罪名,把所有事情一股脑的全部交代出去。 他们是受朱丹尼的驱使,绑架阿美逼迫陈家驹过来救人,最终酿成这一个大案。 他们可以作证,是朱丹尼夺过陈家驹的配枪枪杀的文建仁。 陆鸣笑了笑,“家驹,回去把事情交代清楚,我们警署会还你一个清白。” …… 朱滔別墅。 “喂,老东西,你他妈不要装死,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让你陷害的陈sir?文sir是不是你派人枪杀的?冚家铲,你他妈的说话,信不信把你再抓回监狱吃牢饭?” 唐振一把提起朱滔的病號服衣领,怒声质问。 朱滔的病情是真实的,他確实只剩下三个月的命可活,现在的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躺在床上打著氧气吊点滴,有气出无气进的將死模样。 呵呵! 朱滔喉咙里发出一道乾涸的怪笑,蔑视地瞥唐振一眼,对於一个生命无多的人来说,任何的威胁都是无效的。 他在临死之前搞出这么大个案子,目的本就是希望在死前把陆鸣、陈家驹和莎莲娜三人一起拖下地狱。 只可惜,棋差一著,让陆鸣和莎莲娜两人逃过一劫。 不过,能拉著“模范警察”陈家驹给他陪葬也够本了。 所以他现在是无所畏惧。 当陆鸣驱车赶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唐振正在摇著朱滔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地逼问,朱滔如同溺水之人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喘气,几乎晕厥过去。 朱滔的看护护士在一旁著急劝阻,“阿sir,你不要管这样,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病人,他会很辛苦的。” 朱滔如同一条咸鱼般被唐振摇晃著,周遭的重案组警员对此熟若无睹,认认真真地搜查房间內的所有蛛丝马跡,希望能从中找到证明陈家驹无辜的证据。 咯咯! 朱滔是第一个发现陆鸣到来的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死死瞪著陆鸣,喉咙里发出一道道怪异渗人的声响。 “陆sir!” 唐振以及其他重案组警员顺著朱滔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陆鸣到来立马打招呼,同时沮丧地说道:“这老狐狸处理的非常乾净,房间內搜不到一丝有用的线索。” “呵呵,陆警官,我知道你们想查什么。”朱滔想起已经被下达通缉令的陈家驹,心中畅快,得意地说道:“可惜,你从我身上什么都问不到,因为你无法威胁一个將死之人。” 第四十八章破案 “朱滔,你不要太囂张,一旦让我发现你跟文sir被杀案有关,就是把这里掘地三尺也会把证据挖出来,到时候你等著二次入狱,在赤柱举行葬礼吧!” 重案组的老警长刘有看到朱滔如此囂张,顿时怒斥一声。 “搜!搜!搜!你们儘管搜,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搜查出点什么。”朱滔大笑一声,神情有些扭曲地盯著陆鸣,咬牙切齿,“只可惜让你和莎莲娜那个贱人逃过一劫,否则现在的通缉令上也有你的照片。” 陆鸣看著神情狰狞朱滔,拿出一支录音笔,点击播放。 “我们全招,我们全招,是朱滔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绑架陈家驹陈sir的女朋友,以此斜坡陈sir过来救人。” “文建仁实际上是我们的人,因为他重案组警探的身份,陈sir对他毫无防备,被文建仁拿枪指著脑袋,只能被迫放下枪。” “真不是我们干的,是朱丹尼夺过陈sir的枪把文建仁枪杀的,目的就是想要栽赃陷害陈sir,让陈sir身败名裂。” “陈家驹,我和叔叔的目的已经达成,是时候送你上路了。” “你放心,你在下面你在下面不会等太久,我们很快就会把你的朋友送下去陪你。” “你陈家驹、陆鸣、莎莲娜……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朱滔听著录音笔里朱丹尼和他两个手下的录音,眼睛一下子瞪大,疯魔般地大叫,“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支录音笔能录下这些內容,只能证明一件事—— 事情败露了。 陈家驹得救了。 他的计划失败了。 …… “朱滔,我怀疑你跟一起杀警案有关,现在正式拘捕过,不过鑑於你的病情,允许你保外拘禁受审,在这起案件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房间半步。” 陆鸣郑重其事地宣读对朱滔的处理决定。 朱滔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模样,根本不適合拘捕回去,只能拘禁在別墅当中。 “老东西,果然是你乾的!” 唐振他们怒视著癲狂的朱滔,他们本就怀疑这起案件当中是朱滔搞的鬼,可惜找不到线索。 现在一切终於真相大白。 陈家驹被解救出来,文建仁臥底的身份曝光,朱滔的阴谋破碎…… 原本复杂的案情在一天时间之內就被陆鸣彻查清楚。 他们看向陆鸣的目光满是敬佩。 “大家再搜查一轮,看看是否有什么遗漏的证据,或者朱滔其他见不得光的秘密。” 陆鸣宣读过决定,隨即不再理会神情狰狞、死死盯著他发出一声声不甘大吼的朱滔,这老东西已经是迴光返照,原本病懨懨的身体居然变得龙精虎猛。 只可惜,这种状態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朱滔就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这回真是有气出无气进。 显然,朱滔的生命已经进入死亡倒计时。 如此大的一颗人头,白白浪费实在可惜。 陆鸣打开朱滔房间內的立地衣柜,看著宽敞的柜內空间,又左右观察一眼,確认无人注意到自己。 他目光微闪,手掌按在底部在心中轻喝一声: 技能—— 寻血猎犬! 寻血猎犬摇头摆尾地出现,舔舐一下陆鸣的手掌心表示恭顺。 陆鸣摸一摸寻血猎犬的脑袋,低声交代一番,隨后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把衣柜合上,寻血猎犬安静地趴在里面,透过缝隙死死盯著床上已经行將就木的朱滔。 “收队!” “yes,sir!” …… “模范警察枪杀同僚……嘖嘖,这一期新闻得大爆。” “警署督察是大毒梟朱滔的臥底……艹,这不是更爆炸吗?警队高层给毒梟当臥底,官商勾结,读者一定喜欢看。” “英勇神探陆sir再破奇案……我的天,这位陆sir是什么来头?自从上一次曝光以来,据我所知,陆鸣几乎参与这段时间內港岛所有重大案件,並且在里面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新闻发布会刚刚结束,各大报社的记者们满是兴奋地从会场当中出来,对刚才中环警署公布的內容议论纷纷。 这里面的新闻爆点非常多。 只要隨便选择其中一条就能当头条。 这一回他们来参加中环警署的新闻发布会赚大发了。 “这个陆鸣果然有大新闻可以挖掘!” 亚洲电视台的新闻记者乐慧贞混杂在记者群当中,美眸当中闪烁著八卦的火焰,作为新闻工作者,她敏锐地察觉到陆鸣身上有很多可挖掘的新闻內容。 她早就有打算採访陆鸣,可是陆鸣却对此兴致缺缺,三番两次地推辞她的新闻採访邀约,並且拒绝的理由非常公式化—— 如果有採访需求,请联繫警署公共关系科! 这个理由即正当又无懈可击。 她尝试联繫中环警署的公共关系科,点名道姓地要求採访陆鸣,然而她发出的採访邀约如同石沉大海一样有去无回,气得她牙痒痒。 这摆明就是不想接受她的採访。 “咦,重案组收队回来了,据说他们刚才全体出动前去搜查朱滔的別墅,说不定从里面搜查出什么重大线索或者证据。” “陆鸣陆sir是不是在里面?我要採访他!” 正在这时,重案组的车队从警署大门鱼贯而入,恰巧跟记者们撞个正著,这一下子就让记者们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鯊鱼般围过来。 “陆sir,我们该怎么办?” 唐振看到记者们朝自己等人蜂拥而来,缺乏採访经验的他不由紧张起来,生怕自己等会说错话给警署带来大麻烦。 陆鸣看一眼记者们,微微一笑,“简单。” 咔嚓! 警车大门打开,陆鸣和一名警员神情严肃地押解一名头戴黑布头套、双手被拷住的“犯罪嫌疑人”从车上下来。 “重案组正在办案,无关人等请迴避!” 他们看著记者们非常严肃地警告。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请不要妨碍公务!” 其他重案组警员立马上前拦住记者们,记者们看到陆鸣押送一名罪犯回来,下意识地让出一条路,同时心中猜测头套下是什么人。 这次杀警案的主犯朱滔!? “是警察!” 然而,乐慧贞非常敏锐地发现被押解的“犯罪嫌疑人”腰间鼓起,隨著外套晃荡露出有明显標记的差佬枪套。 她立马反应过来,重案组是以押解犯人的名义拒绝採访。 陆鸣! 乐慧贞看著带头的陆鸣,猜测到这就是他的主意。 这傢伙还是如此抗拒採访。 她深呼吸一口气,轻哼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五,我一定会挖出你身上的大料!” 第四十九章 嗜血猎犬,朱滔身死,开业 夜深人静时。 咯咯! 朱滔白天因为急火攻心,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现在只剩下半条命躺在床上,全凭点滴吊命,只是一想到自己精心的谋划化为乌有,顿时心头绞痛,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怪异声响。 衣柜当中,寻血猎犬一直安静地趴在里面等待,等到夜深,看护护士已经在隔壁房间睡下,这才缓缓抬起脑袋。 它的眼睛在黑夜里泛著一种诡异的光芒,盯著朱滔看两眼。 隨著“吱呀”一声,巨大的立地衣柜缓缓打开。 朱滔似有察觉地扭头看一眼,立马跟寻血猎犬一双泛光的眼睛对上,脸色大变,惊恐地大叫,“来人!” 汪! 寻血猎犬从地上一跃而去,张大嘴巴直奔朱滔的脖颈。 此时朱滔在病情的折磨下早已失去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猎犬扑来,发出绝望的惨叫声。 …… 噼里啪啦! 街道上鞭炮声响起,莎莲娜筹划多日的服装店终於盛大开业,陆鸣的同僚纷纷过来捧场,送上一份红封。 “阿鸣,这一杯敬你,多谢你救下我和阿美的命。” 陆鸣、莎莲娜和陈家驹两口子坐在餐馆当中,陈家驹举起一杯咸柠七跟陆鸣的鸳鸯奶茶碰一碰。 有陆鸣提供的录音以及两个活口认证在,陈家驹才得以洗脱冤屈。 並且隨著深入调查,他们重案组又挖出文建仁不乾净的財產收入,发现文建仁常年收黑钱,给朱滔提供重案组內部的情报。 这才让朱滔一次次躲开重案组的追捕,直到在吊颈岭落网。 陆鸣抿一口奶茶,笑著说道:“朋友之间,不用说这么多。” “朱滔这个老狐狸一辈子作恶多端,活该被一条狗活活咬死……” 阿美翻看著手上前两天的新闻报导,上面报导大毒梟朱滔被一条未知大狗活活咬死,现场极其惨烈。 当时是他们中环警署重案组负责的现场勘察,给出的结论是意外身亡。 “朱滔这种人,就该这种下场。”莎莲娜认可的点点头,同时笑道:“现在朱滔一死,我们总算不用整日提心弔胆地生活了。” 朱滔的死亡可以说是让他们长鬆一口气。 这老东西只要一日活著,对他们就是极大的威胁。 尤其是陈家驹被朱滔害得够惨,差点背上背负枪杀同僚的罪名,和阿美做一对亡命鸳鸯。 陈家驹看著报纸上的朱滔照片,撇撇嘴,“邪不胜正,朱滔再狡猾,也总会败给正义,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家驹说的在理,毒贩子哪有长命百岁的。” 陆鸣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鸳鸯奶茶,笑著说道:“这一杯让我们敬正义。”话虽如此,他却对此有自己的理解,所谓正义,终归需要暴力来爭取,否则就是空谈。 “阿美,你们休假的时间打算上哪玩?” “我们打算回家陪我妈吃顿饭。” 阿美挎著陈家驹的手臂,满面笑容,平时的时候,陈家驹一直忙於查案,根本抽不出时间陪她回家,现在因为朱滔一案,陈家驹得到批准休假两天。 莎莲娜有些遗憾地说:“可惜我才刚开业,抽不开身,不然我就跟阿鸣去旅游了。” 陆鸣同样获得两天的假期,难得休息。 “忘记恭贺你们两人入住新居,恭喜恭喜。” 陈家驹有些羡慕地道贺,阿鸣这小子真有福,傍上一个富婆,不用再苦哈哈地住在警察宿舍,年纪轻轻就可以搬入千尺豪宅。 工作顺遂,爱情美满,真人生贏家。 “谢谢,你们有空到我们家里做客。” 莎莲娜高兴地邀请两人有空到家里做客,陆鸣在一旁笑而不语。 …… “今日下午,观塘发生枪械抢劫案,四名持枪匪徒连环大劫物华街五间金行,合计损失超过一千万,当日有观眾拍下贼人手持ak47跟警察驳火的画面,在交火过程中,共有两名路人和三名巡逻军装警察受伤,同时据可靠消息称,有一名匪徒被击中……” “警方相信,这次枪械抢劫案的主谋是当下『头號通缉犯』叶国欢。” 夜晚,新居当中,陆鸣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报导的新闻,电视机上传出ak47噠噠噠的扫射声。 他看著电视上手持ak147,囂张地当街跟警察驳火的匪徒,眼睛眯起,“叶国欢!?” 又是一位世纪贼王。 不同於低调的季正雄,叶国欢一直以来都是非常的张扬,尤其喜欢手持ak47抢劫各大钟表行、金行,在港岛內製造了多起金额重大的抢劫案。 可以说,叶国欢干一票赚到的钱足够季正雄干十票。 正是因为叶国欢如此高调,所以他的悬赏金额一直居高不下,常年稳居通缉榜上的第一名。 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季正雄在杀警之后短暂地在悬赏金额上超过叶国欢。 不过,隨著季正雄被击毙,“头號通缉犯”的名头再次落在叶国欢的头上。 这位手持ak47的世纪贼王一直是港岛警方非常头疼的目標,多次想要围捕叶国欢,却次次失败。 现在,叶国欢又一次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港岛街头,他手持ak47的囂张模样在港岛內引起很大的反响。 儘管港岛內藏著诸多大毒梟和悍匪,但普通市民哪有见过如此囂张跋扈的悍匪。 “有一名匪徒被击中……” 陆鸣看著电视机上的报导,瞬间注意到里面藏著的重要信息,他喃喃自语,“中枪意味著流血……呵,流血。” 他的目光锁定电视画面上头戴黑头套、手持ak47的叶国欢身上。 世纪贼王……不配活到下一个世纪。 他心中冷笑一声。 “阿鸣,这一次我们赚大钱了。” 这时,莎莲娜兴奋地趴在陆鸣的肩膀上,“你眼光真准,置地集团的股票果然又上涨了,我们又多赚十多万。” 隨著置地集团的三亿土地採购计划书爆出来,置地集团的股票应声上涨,莎莲娜在陆鸣的建议下迅速卖出手中的股票,大赚一笔。 这才拿的出钱购买一件千尺豪宅,同时租下置地广场的商场临街的一间铺面开店。 陆鸣听著莎莲娜兴高采烈地匯报这次在股市上赚到的钱,他冷不丁地说道:“莎莲娜,你说你擅长洗黑钱?是不是真的?” “嗯!” 莎莲娜本能地答应一句,下一刻直接怔住。 第五十章 狩猎,吃大茶饭 观塘物华街! 隨著电视新闻报导,叶国欢手持ak47跟警察驳火的画面一下子引爆港岛市民的眼球,让这条街成为港岛当中首屈一指的热门街道。 很多人跟风过来打卡。 陆鸣戴著鸭舌帽,牵著他重新召唤出来的寻血猎犬,如同一个路人般匯入人群当中,径直来到叶国欢一伙人跟警察驳火的地点。 地面上的血跡早已被人冲洗乾净,唯有在空气上留下一缕淡淡的血腥味。 技能—— 洞察! 陆鸣站在街道上,直接开启技能,周围的大量信息如同百川匯海般进入他的脑海当中。 围观市民繁杂的交谈、街面上的弹孔和子弹摩擦过的细微痕跡、早已肉眼不可见的淡淡血液痕跡…… 他的脑海中经歷一场头脑风暴,把不相关的信息全部排除,只留下有关血液痕跡的信息,他看一眼收集到的血跡位置,几乎剎那间判断出哪一团血跡属於叶国欢团伙。 汪汪! 陆鸣牵著寻血猎犬仿佛不经意间路过早已被清水冲刷过的血跡位置,寻血猎犬耸著鼻子,飞快地收集空气中散落的气味分子,只是一会的时间就判断出血腥味地去向。 “叶国欢,你逃不掉了!” 陆鸣拉下鸭舌帽挡住自己眼中的杀意,目光仿佛能隔著空间遥望到叶国欢的身影。 这一回,他也吃一次大茶饭。 …… 西九龙宝安街。 这条街上全是有些年份的楼房,同时也是罪恶滋生、藏污纳垢的地方,常年发生古惑仔械斗、打架斗殴的治安事件。 “欢哥,你今次真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你看看,多威啊,端著ak47打得这帮废物差佬抬不起头。” 本地黑道上小有名气的“经销商”黄百亮拿起遥控器关闭电视机,电视画面上关於叶国欢的画像剎那间变黑。 他看一眼坐在椅子上沉默著抽菸的叶国欢,又看向躺在长桌上血流不止的叶国欢小弟,突地呵斥自己在一旁帮忙止血的小弟,“都说让你们多垫两张报纸咯,你看看血流一地,真是扑街。” “对不起老大!” 黄百亮的小弟立马从报纸堆里抽出一大沓报纸拿去垫在地面上,这些报纸上的头条新闻犹如幻灯片般有序地排列“播放”。 越南帮覆灭、季正雄团伙团灭、朱滔鋃鐺入狱、爆炸案匪徒被击毙…… 叶国欢仿佛发现什么新世界,目光在这一桩桩大案中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最后一张报纸上一名坐在採访席上,满脸肃杀的警察身上。 黄百亮察觉到叶国欢的目光落在“警察”身上,指著警察照片笑道:“欢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陆鸣陆sir,警队现在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在这大半年时间里屡破大案,跟你齐名的世纪贼王季正雄就是死在他的枪下。” “我们这些吃大茶饭的,最怕这种精明能干、能力出色的差佬,每干一单生意就怕他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他摇头嘆气,“现在大茶饭的生意真系不好做,外面的警察盯得太紧,积压在手里的货很难出手。”他抬头看一眼叶国欢,“尤其是欢哥你的货,更是重中之重,上一次我拿你的那一批货,足足销赃两年才清出去。” “这年头,吃大茶饭还不如炒股炒房炒栗子赚钱,真系做不下去了。” 叶国欢什么话也不说,就是默默地抽著烟。 “黄老板,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叶国欢的小弟阿金听出黄百亮有话外之音,当即直截了当地问出来。 “欢哥,两折,这批货我最多两折。” 黄百亮图穷匕见,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你说什么?我们明明提前商量好四折的,你现在跟我说两折,扑你老母,一千多万的货,你两百多万就想全吃下?不怕把自己撑死?” 叶国欢另一个小弟拍桌而起,怒视著黄百亮。 “生意是这样的,价格隨时都会变,你们不接受的话,可以去找其他买家。”黄百亮摆手一摊,“不过,我都买不下的话,估计全港岛都不可能有其他大买家能吃下这批货了。” 他明摆是仗著自己的资本强吃叶国欢这伙人。 叶国欢当街手持ak47跟警察驳火,现在整个港岛戒严,巡逻军装、重案组等警察上街巡逻搜捕。 叶国欢他们一伙人每在港岛多待一天就多危险几分。 他们现在著急拿钱跑路。 黄百亮就是看准这一点,才敢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你个扑街,摆明是吃定我们了!” 阿金和阿忠两人对黄百亮怒目而视,躺在长桌上、血流一地的阿梁挣扎著起身,满脸凶唳地瞪著黄百亮。 “你们想干嘛?” 黄百亮的三个小弟站起身大喝一声。 “欢哥,你看这件事……” 黄百亮看也不看阿金等人一眼,而是把目光落在叶国欢身上,他知道叶国欢才是真正做决定的人。 叶国欢用双指把烟屁股掐灭,起身把自己抢到金首饰倒在桌面上,语气淡漠地说:“四折,打开保险箱拿钱。”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黄百亮脸色一僵,难堪道:“欢哥,你这是摆明抢我。” 叶国欢从烟盒里重新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瞥黄百亮一眼,“不要逼我自己动手。” “……” 黄百亮沉默一会,看著桌面上的ak47,强笑一声,“欢哥,既然你开口,怎么样都行。”他掏出打火机上前给叶国欢点菸。 隨后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保险箱拿出一大沓红钞,说道:“欢哥,现在生意难做,我准备改行了,你下次找別家合作吧,以后大家各走各路!” 叶国欢也不多说,挥挥手让阿金和阿忠点钱。 阿金和阿忠两人很快就清点过钱数,对叶国欢点点头表示够数。 “带上阿梁,我们走!” 阿金和阿忠两人各自背上一个大包,携手把脸色惨白,眼神涣散的阿梁扶起,一起出门。 “黄老板,打扰了。” 叶国欢把剩下的半截的香菸丟在地上,用脚踩灭,隨手拿起自己放在桌面上的ak47跟上。 咔嚓! 阿金打开门,跟阿忠扶著阿梁一同出门。 此时,街面上早已冷清地看不到一个人影。 可就在这时,阿金和阿忠两人突地身体一僵。 “欢哥,有埋伏!” 悽厉大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 噠噠噠! 叶国欢熟悉的ak47扫射声骤然响起。 第五十一章擬態,这是什么玩意,黑钱 “叶国欢团伙就在里面吗?” 陆鸣在寻血猎犬的带领下,很快就顺著血腥味寻到西九龙的宝安街,他看著紧闭的窗户玻璃透出明亮的灯光,可以確认叶国欢团伙当中中枪的伙计就在里面。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哪怕不用寻血猎犬提醒,他也能闻得出来。 陆鸣挥挥手,把寻血猎犬打发回去,把手一翻,手中顿时多出一把ak47,隨后身形变幻,全身如同一滴墨水融入黑夜当中般,变得乌黑暗淡。 现在普通人路过他眼前,都无法发现他站在这里。 技能—— 擬態! 这是陆鸣驱使寻血猎犬咬死朱滔之后最新解锁的新技能,可以如同变色龙一样通过改变自身包括衣物在內的顏色和纹理,模仿周围环境,巧妙地融入环境,达到“隱身”的效果。 技能—— 潜行! 陆鸣一口气把自己两个技能打开,让自己达到近乎隱身的效果。 这个时候除非是眼力和注意力极强的人才有可能发现他的存在,否则一般人会直接忽略他。 咔嚓! 就在陆鸣进入“隱身”之后,目標房间突地大门打开,两个背著大包的男人搀扶著一个已经快要死去的人出来。 技能—— 鹰眼! 陆鸣看到两人,剎那间打开自己的“鹰眼”视野,他的视线瞬间拔高,居高临下地俯瞰著附近百米之內的情形。 房间当中同样被纳入“鹰眼”视野当中,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叶国欢……你果然在这里。” 陆鸣一眼就认出房间內端起ak47的叶国欢,跟电视上的素描画像特徵相差无几,再搭配上標誌性的ak47和满桌的金银首饰,让他剎那间就確认这名悍匪就是世纪贼王叶国欢。 噠噠! 在確认目標之后,他手中端著的ak47立马如同咆哮的火龙般倾吐子弹,刚从大门出来的阿金和阿忠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能下意识地大喊,“欢哥,有埋伏。” 伴隨著噗噗的子弹穿透肉体的闷响,两人身上爆出一簇簇血花,眼睛瞪大,在不甘中轰然倒地。 “阿金、阿忠!” 迟一步出门的叶国欢听到两人的大喊,本能地闪回墙壁后面,看到跟隨自己多年的两名小弟被自己最熟悉的ak47打成筛子,顿时目眥尽裂,端起ak47怒视著黄百亮,“你个扑街,敢埋伏老子,我弄死你。”他误以为外面打埋伏的人是黄百亮僱佣来的枪手,目的是想要黑吃黑。 “欢哥,冤枉啊,这不是我乾的。” 黄百亮立马叫屈,“我就是要黑吃黑也不会在自己的老巢干,把警察引过来,我一样吃不了兜著走。” 叶国欢一听,阴沉著脸,“这么说是有人想要把你和我一锅端了。” “扑他老母,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扑街乾的,我让他冚家铲!” 黄百亮骂骂咧咧地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黑星手枪,他的三个小弟同样掏出手枪防备,在黄百亮的催促下,满脸紧张地把倒在大门口的三人拖回来,主要是想要拿回他们背在身上的钱。 他们这些人不同於杀人放火的叶国欢团伙,平日里也就是街面上狐假虎威,真让他们真刀真枪地干,他们心里比谁都怕。 叶国欢不屑地扫视这群人一眼,握紧手中的ak47,猫著身子来到窗户下面,探头从窗户观察外面,可他往外一看,外面乌黑乌黑,看不著一个人影,更不要说刚才扫射的枪手。 “你……出去看一眼。” 叶国欢眉头一皱,用ak47隨意一指黄百亮的其中一名小弟,让他出去探探情况。 “我!?” 被点到名字的小弟浑身一颤,脸色发白,握著黑星手枪的手也不由得发抖,“欢哥,我不行的。” “快去,不要逼我动手!” 叶国欢目光一冷,枪口对准这名小弟,只要这名小弟敢再说个“不”字,他立马就会扣动扳机將其干掉。 黄百亮踹一脚自己的小弟,骂骂咧咧,“你个扑街,不要废话,赶紧出去看看。” “我出去,我出去。” 被点名的小弟颤颤巍巍地挪到门口,地上是早已死的不能再死的三个叶国欢小弟,他看著死不瞑目的三人,浑身打个冷战,已经预想到自己的下场。 他双腿打著摆子,看著乌黑的外面,吞咽一口唾沫,举著手枪小心翼翼地迈过地上的尸体,从大门里缓缓探出脑袋查看,发现街道上空无一人。 “老大,外面没有人。” 他仔细扫视四周,始终没有发现人,顿时心中一喜,立马回身向黄百亮报喜。 噠噠!!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枪声骤然响起,他身上霎时间多出几个血洞,眼睛瞪大,嘴巴张了张,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这是什么玩意!?” 叶国欢从始至终一直在盯著外面,等出去查看的小弟被子弹打中的时候,他瞳孔倏然一缩,只看到外面原本看上去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驀然有一阵波光幻影浮动,从黑影当中扭曲著出现一道人影,端著他熟悉的ak47扫射。 这超出常识的一幕让他难以置信。 他確认自己明明確確地反覆观察过敌人开枪的位置,可刚才却並没有任何发现,若不是对面开枪,他根本注意不到这个位置站著一个人。 黄百亮和剩下两名小弟嚇得大骂一声,缩在房间里。 “欢哥,我们报警吧!” 黄百亮有些怂,向叶国欢提议报警,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坐牢的事情,保命要紧。 “你痴线的?让我叶国欢报警……我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叶国欢大骂一声,他可是世纪贼王,心中自有一股傲气,让他报警求救,不如让他死了算了,免得沦为同行的笑话。 “扑他老母,直接跟他拼了!” 他从窗户內倏然站起身,端起ak47看向刚才观察到对面所在的位置,可他这一眼看过去,心中一凉,刚才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只是他回头骂一句的功夫,结果再看过去,对面居然已经飞快地转移位置。 单从这一点来看,对面就不是个菜鸟,应该是个常年冲在枪战第一线的老手。 “扑你老母啦!” 叶国欢气急败坏地端起ak47扫射,窗户玻璃应声破碎,子弹如同不要钱一般打在空旷的街道上发出一阵阵声响,周围的居民用户早就嚇得门窗紧闭,拿起座机报警。 …… 噠噠! 刺耳的枪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叶国欢气急败坏地疯狂对著街道无差別扫射,试图以这种方式把陆鸣逼出来。 只可惜,陆鸣早已不在街道对面,而是靠在跟叶国欢等人所在的一面墙壁,身体如梦幻幻影般融入环境当中,外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在他的鹰眼注视下,叶国欢等人的一举一动全在他的掌握当中,他对叶国欢要做的事情一清二楚。 在这个基础上,他自然不会待在原地等叶国欢的子弹打过来,趁著叶国欢分神之际,他直接潜行转移位置。 背包! 陆鸣打开背包,里面安静地存放著一把雷明顿霰弹枪以及三架安装有遥控炸弹的遥控汽车,他从里面取出一架遥控汽车放在地面上。 隨即抓起手柄按下前进的按钮。 遥控汽车顿时在他的操控下飞快地往前窜出去。 “死扑街,有本事出来!” 叶国欢端著ak47停下扫射,目光扫视对面街道上满是弹孔的墙壁,衝著街道大骂一声,他纵横港岛十多年,从未像今天这么憋屈过。 从始至终,他就没有看清敌人的脸,甚至摸不清敌人的位置,只能躲在房间里被动挨打。 想想就让他怒从心头起。 黄百亮带著自己的两个小弟躲在房间內,根本不冒头。 “不要怕,外面的人听到枪声早就报警,我们只用坚持到警察到来就安全了。” 黄百亮深呼吸一口气,深知四周的居民在听到枪声之后,必然会打电话报警,他们一行人只用等到警察到来,就能保住性命。 至於接下来要面临的牢狱之灾,在生命面前根本无足轻重。 况且,他只是一名中介掮客,罪过不大,在赤柱蹲两三年就能出来,到时候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噠噠! “你个死扑街,当我叶国欢是泥捏的,想黑吃黑,食懵啦你!” 叶国欢更换过弹夹,又一次不甘心地扫射,想以此方式给自己壮胆。 然而,在他扫射的时候,大门口驀然跌跌撞撞地衝进来一辆遥控汽车,精准地停在叶国欢的脚下。 叶国欢闻声看一眼脚下的遥控汽车,看到遥控汽车上用胶布粘起来的炸弹,瞳孔一缩,喃喃道:“我叼你个嗨!” 轰! 陆鸣在“鹰眼”的视野下,操控著遥控汽车衝到叶国欢跟前,等遥控汽车到位,立马按下爆炸按钮,紧跟著房间当中骤然响起一道爆炸声。 叶国欢当场被炸死,黄百亮他们同样被炸弹当中的铁片、钉子波及到,三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发出悽厉的惨叫。 陆鸣端著ak47踏入这一间藏污纳垢的房间,黄百亮抬头,终於看清袭击他们之人的脸,眨眼间认出陆鸣的身份,大叫著,“是你……” 噠噠! 陆鸣丝毫不客气地端起ak47扫射,把黄百亮和他的两个小弟一同送下地狱。 噠噠! 紧跟著,他又给已经死透的叶国欢等人补上一梭子弹,確保他们不会活过来。 至此,世纪贼王叶国欢死的不能再死。 陆鸣顺手把叶国欢残余的子弹收集起来,顺带把黄百亮他们的黑星手枪和子弹一同拿走储存到背包空间当中。 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装满钞票的大包以及硕大的保险柜上。 …… “阿鸣,你上哪儿去了!?” 当陆鸣再次回到家中的时候,莎莲娜满脸紧张地询问,她已经从刚才陆鸣询问她是否擅长洗黑钱的时候嗅到一丝不对。 现在看到陆鸣平安归来,终於心鬆一口气。 “放心吧,我安全的很。” 陆鸣神情轻鬆地笑了笑,他现在一身技能傍身,哪怕是面对世纪贼王叶国欢也非常轻鬆就將对面剿灭。 “莎莲娜,如果给你一千万的黑钱,你大概要用多长时间才能洗乾净?” “一、一千万?” 莎莲娜大吃一惊,陆鸣出去一会的时间就从外面搞到一千万的黑钱? 这是打劫银行了? “最新新闻报导,西九龙宝安街发生激烈枪战,现场惨烈,造成八人死亡……据西九龙重案组的调查,目前可以確认其中四名死者正是白天持枪打劫五家金店的叶国欢团伙……” 有关叶国欢等人团灭的新闻很快就登上电视新闻频道。 莎莲娜看著自己脚下满满三大包钞票,再看著电视上的新闻报导,神情一时间有些恍惚。 现在,她终於明白陆鸣口中所说的一千万黑钱是从哪儿来的,原来是黑吃黑把世纪贼王叶国欢给干掉了。 “阿鸣,这一笔钱太大,我只能慢慢洗,可能要用一两年的时间才能洗乾净。” 莎莲娜看著脚下的钞票,有些忧愁,她確实从朱滔身上学到洗黑钱的手段和渠道,但洗黑钱不是刷卡,不可能马上就能洗乾净。 当然,陆鸣带回来的这笔钱是现金,在她开服装店的情况下,可以利用她的服装店洗钱。 莎莲娜心中逐渐构建起一套如何让这一千万变成合法收入的计划。 “你慢慢洗,我不著急。” 陆鸣无所谓地笑了笑,他的真实目的只是干掉叶国欢一伙人,为他的狩猎大业添砖加瓦,至於这一千万的钞票只不过是顺带手拿回来的奖品。 他现在並不缺钱花,用不著心急把这一大笔钱洗乾净。 “阿鸣,有你这么一大笔钱,我想我的服装店很快就可以开设分店……” 莎莲娜挎著陆鸣的手,脸上满是喜意,她曾经在朱滔的手底下干过,对於黑钱收入並不排斥。 “儘量低调一点,不要引起警方的注意。” 陆鸣提醒莎莲娜一句。 “阿鸣,你放心吧,我对这种事很熟悉,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莎莲娜信心满满,仿佛进入到自己最擅长的领域。 第五十二章 上班,凶杀案,逃学威龙 “pc9848领枪!” “陆sir,在这里签个字。” “多谢。” 陆鸣休假两天,在枪房里重新领回自己的配枪,上到重案组,跟所有人打一声招呼,发现陈家驹这个工作狂早就来到重案组投入新一天的工作当中。 “陆sir,早啊,看到新一天的新闻了吗?世纪贼王叶国欢被人干掉了。” 重案组的警员兴致勃勃地向陆鸣分享警界里最新的大事件。 “我已经在电视上看到过,叶国欢这样囂张跋扈的人,早晚会出事,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出的手?” 陆鸣笑了笑,神情自然地谈论起有关叶国欢的事情。 陈家驹进入办案的状態,眉头紧锁,“这件事透著古怪,枪手把叶国欢和负责帮叶国欢团伙销赃的掮客黄百亮杀死,把房间內的现金全部打包带走,却对叶国欢团伙打劫来的金银首饰视若无睹。” “陈sir,这一点不奇怪,毕竟这些金银首饰要出手比较麻烦,远不如现金简单。” 唐振笑著回答。 金大嘴打趣道:“家驹,这是人家西九龙重案组该考虑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我们这里积压著一大堆的陈年旧案,你精力旺盛的话可以翻看卷宗,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收穫。” “就你大嘴巴话多,赶紧做事吧,小心被標叔看到又挨批。” 陈家驹摇摇头,不再多想,叶国欢的案件发生在西九龙地区,归属於西九龙重案组,他確实插不上手。 陆鸣看著散开的眾人,笑而不语。 叮铃铃! 就在这时,重案组当中的报警电话骤然响起。 唐振利索地拿起来接听,“这里是中环警署重案组,有事请说……什么?红玫瑰酒吧里发生命案?我们已经清楚,立马过去。” 他掛断电话,神情凝重地站起身说道:“陈sir,红玫瑰酒吧发生一起命案,有一名中年人被人杀死在厕所当中。” “红玫瑰酒吧?立刻出发!” 陈家驹听到有命案发生,精神一振,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招呼陆鸣、金大嘴他们一声,匆匆忙忙地赶往红玫瑰酒吧。 …… “陈sir、陆sir,死者身份已经確定,此人名叫王利,是一名无业游民,在各大社团混跡,据目击者称,当时是大飞带人把他堵在厕所內,我怀疑就是大飞杀死的他。” “大飞是在这一带娱乐场所散货的黑社会头目,为人囂张跋扈,有多起伤人的案底,我们警队已经盯上他有一段时间,只差证据就能把人抓捕回来。” 唐振把自己调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说到最后,他的神情有些迟疑。 “有什么问题吗?” 陈家驹敏锐地察觉到唐振的神情变化,立马追问。 唐振低声说道:“陈sir,据我调查,王利曾经在警察学院接受过训练,在毕业前就从警察学院退学。” “警方臥底!?” 陈家驹和陆鸣对视一眼,脑海当中同时出现一个念头,王利这种经歷跟一般的警方臥底非常像,毕业前从警察学员退学,摆明是被上头挑选去当臥底。 陈家驹神情凝重,“小唐,立马让警署调查內部臥底情况,看看是否有王利这个人。”如果证明王利是臥底,那么王利就是自己的伙计。 一名警方臥底被杀,无异於杀警案。 “陈sir,要不要立即逮捕大飞?” “等拿到证据再说。” 大飞! 陆鸣听著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若有所思,他看一眼倒在地上惨死的王利,目光微闪。 技能—— 洞察! 剎那间,各种信息线索向他脑海里匯聚,王利脖子上的勒痕以及细微的指纹、地面上杂乱的脚印、被人踩灭的菸头…… 只是一剎那,陆鸣就把现场信息收集全,王利是被人活生生掐死,而掐死他的人在地面上留下明显的脚印,这些全是线索。 陆鸣蹲下来查看一眼,立马说道:“让人收集王利脖子上的指纹。”他顿了顿,在一堆杂乱的脚印当中指著其中一个大脚印吩咐道:“这个脚印应该是凶手留下的,让痕跡科的同事將这个脚印收集起来。” “痕跡科的同事已经在路上,很快就能到。” 陈家驹蹲下来看著地面上杂乱无章的脚印,皱眉道:“阿鸣,你是怎么判断这个脚印就是凶手留下的?” “因为这个脚印在最上面,並且脚尖正对著王利。” 陆鸣笑著回答。 “……” 陈家驹眼角一抽,想不到逻辑如此简单,不过转念一想,又相当合理。 …… “看看我们的小伙子们多么干劲十足,今年的最优秀警署必然属於我们中环警署。” 標叔拨开窗帘,看著重案组里干得热火朝天、生机勃勃的场面,老怀大慰。 “我现在只求著今年不要再出什么岔子,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年。” 署长合起来一份报告,“这个王利不是我们警署派出去的臥底,我已经向上打报告,让上头查一查,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这年头的歹徒越来越囂张了,说杀警察就杀警察,真当我们皇家警察是泥捏的,这个大飞本就是街面上散货的黑社会头目,底子不乾净,我建议立马派人把他抓回来,进行高强度审讯,逼问出这件案子的真相。” 標叔一脸的正义凛然。 “这件事交给家驹和阿鸣他们去查吧,我相信他们。” 標叔笑著说:“他们两个是我们警署最优秀的警员,查出这单案子的真相是手拿把掐。” 叮铃铃! 这个时候署长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署长抓起来接听,下一刻倏地站起来,严肃地问好,“黄长官,有事儘管吩咐……嗯嗯嗯,我立马交代下去。” “发生什么事了?” 標叔看到署长掛断电话,好奇的询问。 署长交代道:“立刻让家驹暂停调查这单案子,另外,黄警司要见家驹和阿鸣,你带他们两人去总署。” “我?” 標叔一副被套路的模样,听情况就知道这单案子有问题,总署总警司黄炳耀把人叫过去天知道是问责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叫他带人过去,不就是摆明让他承担上头有可能的火气嘛。 唉,官大一级压死人。 標叔摇头嘆气地出去做事。 …… “大嘴,立马传唤大飞过来协助调查。” 痕跡科把现场的指纹信息等线索收集起来整理出报告,陈家驹看著报告上关於掐痕、指纹和脚印等痕跡推断出凶手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壮年。 这些特徵跟大飞非常相似。 陈家驹看到这里,精神振奋,当即要把大飞传唤过来问话,同时收集大飞的指纹和脚印跟现场遗留下来的指纹脚印对照。 “家驹,这个案子放一放。” 就在这时,標叔走了过来,叫停陈家驹把大飞传唤到警署的决定。 “標叔,这单案子很明显就是大飞乾的,我们有目击者亲眼看到大飞把王利堵在厕所里,等大飞带人离开,酒吧的客人就发现王利死在厕所里……” “而且,我怀疑王利是自己的伙计。” 陈家驹一脸严肃。 “这件案子的情况有些复杂。” 標叔看一眼陈家驹,又看一眼陆鸣,低声说道:“总署的黄sir要见你们,你们等会跟我一起到总署。” 黄sir? 陈家驹愣怔一下,立马意识到这件案子不一般。 陆鸣目光微闪,已然想起这个案子是什么情况,敢情是黄炳耀黄sir痛失自己爱枪的《逃学威龙》。 而王利確实是警队的臥底,在秘密调查大飞的军火,却被大飞识破警察臥底的身份,从而被灭口。 “所有人暂停调查这单案子,等我们回来再说。” 標叔让重案组的人解散,他对陆鸣和陈家驹说道:“你们两个跟我来,等会看到黄sir记得谨言慎行,多说漂亮话。” “yes,sir。” …… “老王是我的老伙计了,当年是我亲自从警察学院里挑选他出来当的臥底,之前正在跟有关大飞的一桩军火案,想不到会惨死在大飞的手上,真是让人很痛心。” 黄炳耀身穿一身宽鬆的警服,挺著啤酒肚,心情沉重地嘆息一声。 “黄sir,既然確定大飞跟军火案有关,又可以证明大飞是杀害王利的凶手,为什么不立马把人抓起来审问?” 陈家驹身子挺直,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標叔乾咳一声,说道:“黄sir这么干,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级別低的,不知道內情,听上头指挥就行。” “实际上,我们总署重案组一直在跟进这桩军火案,根据我们的调查,大飞正在联络一伙国际恐怖分子商量军火交易的事情,我们的计划是到时候把大飞和恐怖分子一同逮捕归案。” 黄炳耀说出不立马逮捕大飞的理由,他是想要一箭双鵰,不仅把大飞逮捕,更要把这一伙恐怖分子一网打尽。 “国际恐怖分子?” 標叔等人同时心中一凛,恐怖分子不同於毒梟悍匪,这伙人专门搞破坏,而且一搞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件。 “他们来我们港岛买枪干什么?” 陈家驹满是不解,儘管港岛也是国际大都市,但本地军火市场几乎等於无,规模非常小。 “这一伙国际恐怖分子已经在国际上製作了十多起恐怖袭击,而且目標全是学校和学生,性质极其恶劣。”黄炳耀表情严肃地敲著桌子说道:“根据我们的可靠情报,这一伙恐怖分子的下一个目標有可能就在我们港岛,所以才会就地购买军火。” “这伙恐怖分子要在我们港岛搞事?” 標叔和陈家驹大吃一惊,真要发生,这可是严重的治安事件。 难怪总署不马上抓捕大飞,原来后面还有大鱼。 “所以,在把这一伙恐怖分子引出来之前,不许打草惊蛇。” 黄炳耀郑重其事地叮嘱,“这个案子暂时压下去,等待时机,我们一定会报老王的仇。” “yes,sir!” “陆sir留下,你们可以离开了。” 標叔和陈家驹两人怪异地看陆鸣一眼,有种让他自求多福的感觉。 第五十三章曹达华,周星星 “阿鸣,黄sir留你下来没有为难你吧?” 当陆鸣从黄炳耀的办公室出来,在外面等著他的標叔和陈家驹两人同时满脸关切地看过来。 陆鸣笑著说道:“黄sir很赏识我,夸我精明能干,准备推介我参加这一届的见习督察考试。” 值得一提的是,能否参加见习督察考试,跟你本身的警衔无关,哪怕你只是一个普通警员,只要得到上面的人推介,同样能参加见习督察考试,並且考试合格之后可以跳过警长、警署警长这些中间警衔直接升上见习督察。 “黄胖子能有这么好心?” 標叔狐疑地看陆鸣一眼,作为警队老油条,他对於黄炳耀的性子非常熟悉,说是变色龙也丝毫不为过。 这样的人单独留下陆鸣只是单纯地表示对陆鸣的欣赏? 这不可能。 他心中立马否定,暗自思索著黄炳耀应该是私底下交代陆鸣一些机密事情。 而且见习督察的考试名额可是各大警署总区手里的香餑餑,黄炳耀能拿出来当条件笼络陆鸣,这是下血本了,说明他交代陆鸣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当然,他不会深入探究里面的机密,免得引火烧身。 他乾脆直接佯装不知道。 “黄sir要推介你参加这一届见习督察的考试?” 陈家驹满脸的悽苦,他兢兢业业在中环警署干这么多年,却始终卡在警署警长这一警衔上,陆鸣才从警多长时间?警衔马上就要超越他了。 这让他心里极其难受。 倒不是嫉妒陆鸣,只是…… 唉,愁人。 他暗嘆一口气。 …… 陆鸣他们三人回到重案组当即让重案组的伙计停下这单案子的调查工作,推说这单案子因为性质恶劣已经被总署的重案组接手。 重案组的警员误以为所谓的性质恶劣是说王利这位臥底伙计被杀死,导致上头勃然大怒,特意让总署重案组接手此案。 他们心中猜测这位名叫王利的伙计大概率是总署派遣出去的臥底,所以才会让总署如此重视。 標叔看著解散的重案组,看向陆鸣和陈家驹两人,语重深长地说:“家驹、阿鸣,你们……不要给警署闯祸,凡是要三思而后行。” 他深知,以陈家驹的性子,不可能真正地放下这单案子,哪怕被严令禁止插手,也会背地里偷偷调查。 尤其是得知大飞不仅涉及到王利的凶杀案,更牵扯到军火案、恐怖分子……以陈家驹较真的性格,不把这一伙人一网打尽就不可能罢手。 而陆鸣原本是让他非常放心的人,但他心知陆鸣很有可能被黄炳耀交待下来一件重大的机密任务,並且这件机密任务很大概率跟大飞的军火案有关。 换句话说,他们中环警署最优秀的两位警员都不可能会放弃深入调查大飞军火案以及后续一系列的事件。 如果立功当然是皆大欢喜,可是……他看著向来以立功和闯祸並称的陈家驹,顿时头疼起来。 陈家驹认真地说道:“標叔,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不会给你闯祸的。” “……” 就你说这话最不靠谱。 你陈家驹回回向警署保证,哪回有真的改正? 標叔心中吐槽。 “標叔,我心中有数。” 陆鸣如是说道。 …… “阿鸣,你打算从哪方面著手调查大飞?” 陈家驹和陆鸣两人从警署出来,谈论起有关这起案子的调查方向。 “王利是总署派出去的臥底,他的任务就是查清楚大飞手中那一批军火的位置,所以我打算调查王利最近接触过的人,从他们身上打开突破口。” 陆鸣想到王利接触过的人,脑海当中立马浮现出某位胆小怕事、软饭硬吃的重案组之虎曹达华,如果记忆不出错的话,他记得王利在遇害之前曾经跟曹达华秘密碰头,並且把军火的藏匿地址告诉曹达华。 只不过曹达华因为怕死,所以一直瞒著不报。 这样一来,他的目標就很明確。 只要让曹达华把军火藏匿地址吐露出来即可。 黄炳耀的配枪就掺杂在这一批军火当中。 “这確实是一个不错的调查方向。”陈家驹振奋道:“我去跟踪大飞,如果有机会,就往大飞的办公室內安装监听器,爭取隨时掌控大飞的一举一动。” “我们分头行动!” “走。” 陈家驹这个不安分的人,根本不会真的听从上头的命令放弃跟踪调查大飞这一单案子,在得知这桩军火案涉及到威胁整个港岛安全的恐怖袭击,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视若无睹。 正如署长经常批评他身上有著严重的个人英雄主义一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才是他的性格。 这也是署长和標叔最头疼的一点。 …… “曹达华,圣育强中学的在职员工,在学校內担任清洁工一职,生活清苦,患有严重的帕金森综合徵,育有一子周星星。” “周星星,圣育强中学的新生,是该校清洁工曹达华的儿子,学习成绩原本一塌糊涂,近期在学校老师的辅导下,成绩有所进步。” 陆鸣手上拿著曹达华和周星星两人的基本信息资料,看著资料上两位“熟人”的照片和內容介绍,不由得会心一笑。 “该会一会这两位了。” 他把资料收起,一脚油门踩下去,直奔资料上记录的地址。 曹达华和周星星两人跟王利一样,同样是黄炳耀派出去的臥底,不过不同於专门跟踪调查大飞军火案的王利,曹达华和周星星的任务是寻回黄炳耀丟失的配枪。 周星星原本是飞虎队精英小队队长,却在一次模擬演习中独断专行,导致队员全灭,被教官判定不合格,差点被扫地出门。 而曹达华更是碌碌无为的臥底混子。 黄炳耀正是看中他们两条“废柴”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才会將他们派往圣育强中学臥底,秘密调查丟失的配枪。 不得不说,黄炳耀这老狐狸的布置非常合理,让周星星假扮学生混入拥有最大嫌疑的学生群体当中,又让曹达华打入学校內部从旁策应,秘密调查。 双管齐下。 原本这个计划已经考虑的很周到。 可黄炳耀万万没想到周星星因为学习成绩太差,连校门都差点进不去,跑到总署写作业,还让他帮忙解答三角关係,气得他差点一个剪刀脚剪爆周星星的脑袋。 而曹达华是纯混子,当这么多年臥底,一个有用情报也没有收集到,根本指望不上。 黄炳耀实在没招了,才会想到派遣陆鸣这位屡破奇案的警队精英暗中调查,同时许诺见习督察考试名额作为好处费和封口费。 …… “救命啊!” 当陆鸣驱车赶到曹达华和周星星两人住址的时候,尚未下车就听到一道呼救声,他眉头一皱,直接打开枪套,同时眸光一闪,鹰眼开启。 百米之內的情况印入他的眼帘。 在昏暗的小巷当中,三个手持棒球棒的古惑仔正在殴打一个被套上黑色塑胶袋的人。 街头斗殴!? 陆鸣心中疑惑,举起点三八高声警告:“警察,不许动!” 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他也不敢隨意开枪。 当然,他的目光仔细打量过三名古惑仔,他敏锐的直觉並未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一丝危险,证明这三名古惑仔身上並没有携带任何枪械。 “是差佬,撤撤撤!” 三名古惑仔看到陆鸣出现,大吃一惊,不敢有丝毫逗留,直接溜之大吉。 “长官,救命,有人要杀我,救命!” 等三个古惑仔溜走,被套在黑色塑胶袋的人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最终一头扎在路旁停放的汽车车头上,拼命地扒开脑袋上的黑色塑胶袋。 看其样貌,赫然就是陆鸣要找的曹达华。 “达叔,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从旁边小院里走出来一名留著短髮、正在气头上的知性女人,看到曹达华狼狈地撞在车头上,顿时花容失色地上前將其扶起。 “何老师,你听我解释,刚才那一包东西真的是泡泡糖……达叔,是谁干的?” 跟曹达华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周星星火急火燎地追出来,看到曹达华被人套黑色塑胶袋,脸上全是淤青,顿时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刚刚收枪的陆鸣身上,“是你乾的?真是找打!” “何老师,你扶著我老爸后退,我来对付他。” 周星星如同李小龙般摸一摸自己的鼻子,“小子,敢找我们的麻烦,你是踢到铁板了,实话告诉你,我是跆拳道七段。” “阿星,你小心点。” “何老师放心吧,他这样的菜鸡,我能打十个。” 周星星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抬头挺胸,如同踏入角斗场的大公鸡,正极力地抖索著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威武霸气。 何敏扶著曹达华退后,曹达华呲牙咧嘴地大喊道:“阿星,误会,这是误会……” “老爸,不用怕,这口气我给你出了。” 周星星高叫一声“阿噠”就脚下一蹬,向陆鸣飞扑而来,陆鸣看著这位飞虎队精英,二话不说地再次拔枪,“警察,不许动!” “誒誒誒!” 周星星一个急剎车,双手高高举起,“阿sir,这是个误会。” 曹达华一把捂住眼睛,不想看。 “警察!?” 何敏同样愣怔一下,等看到陆鸣掏出来的警官证,这才长鬆一口气,赶忙上前解释,“警官,这里面应该是个误会,阿星不是故意要对你出手的。” “对对对,长官,阿星他是太关心我才会造成误会。”曹达华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腆著脸赔笑,“阿星还是学生,长官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 “你是曹达华?” 陆鸣的目光从周星星、何敏和曹达华身上划过,最终定格在曹达华的身上,直截了当地按照流程问话,“我是中环警署重案组的警员,pc9848,警长陆鸣,现在怀疑你跟一起凶杀案有关,请你跟我走一趟。” “你是击毙世纪贼王季正雄的陆sir!?” 何敏有些惊讶地看向陆鸣,儘管陆鸣登上两三次报纸头条,但说实在话,他不是什么大明星,一般人顶多认为他有些眼熟,实际上很难认出他来。 周星星和曹达华两人对视一眼,哟,是自己人。 “等等,陆sir,你说我老爸涉嫌一桩凶杀案?” 周星星眼睛瞪大,满脸不敢置信,就曹达华这个怂货会涉及到凶杀案? 曹达华目光闪烁,有些心虚,也有些黯然,他已经明白陆鸣找上门的原因,王利是他的老同学,他们当年一起在警察学院上学,却不想在上学期间,整个班的人被黄炳耀选中去当臥底。 这么多年下来,他的这些老同学已经死的七七八八,原本剩下他和王利两人。 结果,他刚跟王利碰过面,王利扭头就被大飞杀死。 世事无常。 当年整个班意气风发的学子,只剩下他这一根独苗,其他人全都上了他的供桌吃香的喝辣的。 而他能活这么长时间,靠的就是一个“混”字。 只要你不出头,就不会被人盯上。 混吃等死是对他最好的形容。 或许黄炳耀是出於对曹达华他们这帮人的歉意,所以从来不要求曹达华提供什么有用的情报,就这么一直用警队的经费养著他。 在港岛这种寸土寸金的繁华大都市,从曹达华能住在一间带有小院的房子就能看得出他这些年过得很瀟洒。 只不过现在黄炳耀临近退休,曹达华再不干出一些成绩,等到下一任领导走马上任,曹达华原本的经费有可能就会被停止,到时候他真的要在圣育强中学扫一辈子地了。 “据目击者称,曹达华在酒吧里曾经跟死者王利有过交流,並且,在两人分开不久后,王利就被人杀死在厕所当中,不排除他就是杀人凶手,按照规定,我必须带他回去问话。” 陆鸣公事公办地解释一句。 “长官,我是冤枉的,老王是我的老友,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喝早茶的,我们当时就是正常的聊聊家常,我怎么可能会杀他?” 曹达华叫屈。 何敏同样著急地说道:“陆sir,达叔不是那种杀人的人。” “对,你看我老爸这怂样,你看他这抖得像帕金森的手,你看他一肚子肥膘,再看他弱不禁风的身板,哪有一点杀人凶手的模样?杀只鸡他都搞不定。” 周星星连忙为曹达华辩解。 “杀人犯的额头上不会刻著『杀人犯』三个大字,曹达华是不是杀人凶手需要经过我们的调查才能確认。” 陆鸣淡淡地说道:“两位,我只是按照查案流程让曹达华跟我回警署问话调查,如果他真的不是杀人凶手,我们警署会还给他一个清白。” “阿星、何老师,不用多说了,我跟陆sir走一趟吧,清者自清,我又没有杀人,我怕什么?” 曹达华说的坦坦荡荡,但说话的同时疯狂给周星星眼神,让周星星赶紧call黄炳耀过来捞他。 如果只是简单的问话,他丝毫不怕,但他就怕眼前这位伙计对他严刑逼供,强迫他承认杀人,好给上头交差,到时候他哭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作为多年的老油条臥底,他深知这年头港岛的差佬干得出这种逼人认罪的事。 一个大逼斗下去,马上就能唤醒你杀人的记忆。 实在不行,再来一逼斗。 不认罪就打到你认罪为止。 就是这么现实。 第五十四章用黑警的方式对付臥底,善良之枪到手,標记 “阿sir,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曹达华坐在车上,满脸苦相地喊冤。 陆鸣从后视镜上看一眼曹达华,淡淡地说道:“曹达华,你知不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你知道刚才打你的人是谁派来的吗?” 曹达华脸色微变,结结巴巴地说道:“可能他们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一个普通校工,平时与人和善,从未跟人结仇。” “他们是大飞派来的。” 陆鸣看著装糊涂的曹达华,直接戳破他的幻想,“我实话告诉你,死者王利是我们警方的臥底,他死前正在跟踪大飞的军火案,因为身份暴露才被大飞杀死,而你是王利在死前接触到的最后一个人。” “大飞这样的人,寧杀错也不会放过,你认为他会冒著自己的军火情报被人泄露的风险放你一马?” 曹达华心头一颤,刚才的遭遇已经证明陆鸣说的是真的,他已经被大飞盯上,稍不留意就有可能直接领英国佬的安家费。 到时候,他可能就跟自己以前的老伙计们一起在供桌上享“清福”了,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天天给他们上香。 黄炳耀黄sir、周星星周sir……这两人够呛啊! 曹达华有些沮丧,他混吃等死一辈子,最大的梦想是领退休费,而不是安家费。 最惨的是,他至今单身,上无老下无小,因此他壮烈牺牲之后有可能领的不是英国佬的安家费,而是让警队的伙计代领的一笔丧葬费。 想到这里,他浑身打个冷战。 陆鸣把汽车停在路旁,让曹达华下车,曹达华看著昏暗且冷清的街道,心中有些发怵,哆嗦著手,“陆sir,我们不是回警署吗?” 陆鸣笑而不语,只是一味地打量曹达华,把曹达华看得浑身发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我只有一个问题,大飞的军火藏在哪里?” “阿sir,我真不知道。” 曹达华苦著脸。 陆鸣看著假装帕金森般抖手的曹达华,眼睛眯起,“这么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 “阿sir,我就是一名小小的校工,跟老王的关係也只是多年老友,当日在酒吧里只是聊聊家常,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军火,你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曹达华可怜兮兮地抱拳回答,仿佛对此真不知情。 “你放心,身为警务人员,我不会隨意冤枉人。” 陆鸣呵呵一笑,隨后冷不丁地推曹达华一把,手里似乎拿著什么东西。 曹达华大吃一惊,想不到陆鸣会突然出手,下意识地抬手格挡,手中莫名多出一样物品,他低头一看,冷汗一下子渗出来。 “曹达华,你的胆子似乎有些超乎寻常的大。” 陆鸣靠在汽车车门上,眼神犀利地盯著冷汗淋漓的曹达华。 曹达华的帕金森综合徵似乎发作的越发厉害,拿著陆鸣配枪的手抖得跟打飞机一样,几乎颤出幻影,冷汗如水龙头般从额头上淌下。 “曹达华,要么你把大飞藏匿军火的地址告诉我,要么我现在就当你抢枪袭警,把你立刻逮捕。” 陆鸣手指上掛著一副手銬,似笑非笑地说:“当然,你也可以现在开枪打死我。”话是这么说,但他配枪里的子弹早就被他卸下,而且,他背包里存放著满弹的黑星手枪,隨时可以如同变魔术般拿出来击毙曹达华。 此时夜晚的天气温度明明很清凉,但曹达华却满头大汗,手抖地不像话,他脑海当中飞快的思考,该如何应付眼下这个局面。 开枪是不可能开枪。 除非他活腻歪了。 他敢开枪就是泥巴掉进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到时候黄炳耀也保不住他。 而束手就擒的话,同样难以洗脱罪名。 夺枪袭警的罪名一旦成立,哪怕他臥底的身份暴露,也很难取信警队和法院。 毕竟臥底黑化这种事在警队不是什么新鲜事。 曹达华左思右想,倏然间,他神情一肃,手不抖了,腿不瘸了,抬头挺胸地敬礼,“报告陆sir,总署差人曹达华,警號5798向你报导。” “警號5798……” 陆鸣听著曹达华自报家门,慢条斯理地说道:“所以你跟王利一样是总署派遣出去的臥底?同样在跟大飞的军火案?” “报告陆sir,我是总署黄炳耀黄sir直辖的臥底,奉黄sir命令,假扮校工潜伏在圣育强中学,目的正是调查大飞在学校里招收的小弟。” 曹达华並未直接言明自己的真实任务,而是巧妙地暗示自己的任务是通过调查大飞在学校的小弟从而顺藤摸瓜地调查到大飞的军火案。 他能臥底这么多年不出事,在装糊涂上確实有一手。 陆鸣不置可否,笑著说道:“这么说你確实知道大飞藏匿军火的地址?” “陆sir,实不相瞒,老王確实跟我提过一嘴。”曹达华有些郝然道:“不过,老王应该早就上报给总署,但总署迟迟不抓人,可能有著自己的考量。” 黄炳耀知道军火的位置? 陆鸣摇摇头,从黄炳耀的表现来看,不可能知道军火的藏匿地址,总署现在只是单纯地盯著大飞,期待能把大飞和购买军火的恐怖分子一网打尽。 “把地址告诉我,我自有决定。” “陆sir,今晚这件事能不能不要说出去,被黄sir知道我知情不报,他一定会剪爆我的脑袋……” 曹达华把王利告诉自己的军火藏匿地址说出来,然后向陆鸣求情。 “放心吧,今晚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陆鸣笑了笑,给曹达华吃下一颗定心丸。 “多谢陆sir,多谢陆sir!” 曹达华满心欢喜。 “你自己打车回去吧,今晚之事不要对外人透露,否则后果自负。” 陆鸣告诫一声。 曹达华指天发誓:“陆sir,我对天发誓,绝对不向任何人透露一点信息,否则天打五雷轰,生儿子没屁眼。” “记住你说的话,我以后会检查你儿子的皮燕子。” 陆鸣挥一挥手,让曹达华自己回去。 “陆sir,祝你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曹达华溜须拍马地送上祝福,隨后一溜烟地跑路。 “黄sir,真的是十万火急,达叔被中环警署的陆鸣陆sir抓回去审问了,你赶紧去捞人……” 周星星拿著手机往外看一眼,等看到何敏同样在打电话给自己的反黑组男友求救的时候,心中有些酸溜溜,对著手机向黄炳耀匯报他们的遭遇。 “让你调查丟枪,你们一天到晚这么多屁事,天天打电话让我给你们擦屁股,信不信我一招铁砂掌拍死你们两个混蛋。” 手机里传来黄炳耀的大吼。 “黄sir,你就算要拍死我们,也得把达叔救出来再说。” 咔嚓! 就在周星星和何敏两人四处求援的时候,房间突地被人打开,曹达华完整无损的从外面回来。 “达叔!” 周星星和何敏两人大吃一惊,“你是怎么回来的?” “哦,陆sir隨便问我两句话就把我放回来,没什么大事。” 曹达华漫不经心地回答。 “你平安归来就好。” 何敏长鬆一口气,周星星却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把达叔拉到厕所逼问,“达叔,你老实交代,陆鸣到底找你干什么?我不信他只是简单问你两句话。” 曹达华迟疑一会,说道:“陆sir,確实有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 “他说要检查你屁眼。” “唔!” 周星星菊花一紧,整个人如同炸毛的猫一样跳开,满脸惆悵,“我一早就知道,我这么英俊瀟洒,一定会被很多人惦记,黄sir是这样,陆sir也是这样……做男人真难。” 大发停车场! 陆鸣的汽车缓缓停在外面一百米开外,提前下车步行。 技能—— 擬態! 潜行! 鹰眼! 三道技能齐开。 整个人顿时融入到街道上昏暗的环境当中,如同一团蠕动的黑暗,在寂静的街道上穿梭,旁人乍一看,浑然只觉一阵风吹过,却很难辨认出陆鸣的身影。 “炸弹!” “要不起!” “出出出,给你出。” 停车场的保安室內,烟雾繚绕,六名穿著便服的看守正在打牌,地面上一堆菸头和啤酒罐,邋遢的不像话。 陆鸣用鹰眼扫视一圈百米之內的情况,確认不会埋伏有暗哨,这才小心翼翼地攀上墙壁,落地无声,抬眼看著停车场当中一排排的大货车,眉头微皱,一辆辆搜查起来,不仅费时费力,还容易惊动保安室內的看守。 其实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持枪直接潜行进来。 不过,这一批军火关係到引出国际恐怖分子,让他不得不按捺住完美潜入的想法。 好饭不怕晚! 再等两天就能大吃一顿。 陆鸣眼珠一转,隨即声带一沉,从中倏然发出一道汽车开锁的嘀嘀声响。 技能—— 口技! 他可以用这技能復刻万事万物的声音。 这一道声响在寂静的停车场內格外的刺耳,立马引起保安室看守的注意。 “什么声音?” “出去看看。” “他妈的,大晚上的谁来开车?” “老八,你少囉嗦,赶紧去检查一下大飞哥亲自交代要严加看守的大货车,看看是否出什么问题。” “知道了知道了。” 看守们骂骂咧咧地举起手电出来查探,然而停车场內一片寂静,仿佛刚才汽车开锁的嘀嘀声响只是他们的错觉。 他们举著手电在停车场內环绕一圈,仔细检查確认没有任何问题。 “老八,货物安全吧?” “放心吧,安全得很。” 陆鸣一直隱匿在黑暗当中,用鹰眼注视著看守们的一举一动,发现看守们似乎对其中一辆大货车格外重视。 他心中一动,这辆大货车大概率就是大飞藏匿军火的“仓库”。 陆鸣耐心地等待看守们回到保安室內,又用鹰眼仔细查看停车场上情况,確保万无一失。 他静等十分钟,確认保安室的看守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来查看,当即融入黑暗当中如一团黑影接近目標大货车。 咔嚓! 陆鸣轻鬆地拉开大货车的车厢,轻手轻脚地爬上里面。 技能—— 洞察! 他眸光一闪,车厢內的蛛丝马跡如抽丝剥茧一样匯入他地脑海当中。 车厢內充斥著铁锈味和火药味掺杂在一起的气味、厢壁上四处被撞击的痕跡、地板上有明显的开合摩擦…… 陆鸣的目光一下子落在车厢地面铁板上,他蹲下来用锐利的目光打量,隨即把手一翘,一面铁板当即被撬开,露出里面的物品。 ak47、雷明顿霰弹枪、汤普森衝锋鎗…… 全是在全球市场上畅销的军火。 陆鸣看著车厢夹层內满满当当的军火,目光一闪,从里面挑选出一支汤普森衝锋鎗,顺带补充各种子弹。 他在一堆军火中搜索,很快就看到一支与眾不同的手枪。 一支警队通用的点三八! 黄炳耀的善良之枪。 陆鸣笑了笑,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把黄炳耀的配枪拿出来,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枚跟踪器安装到这堆军火当中。 他顺手给这辆大货车打入一个印记,將其標记起来。 双管齐下,以防万一。 陆鸣把现场还原,然后从停车场里缓缓退出来。 “黄长官,你的配枪已经找到。” 黄炳耀听著电话里的话,整个人愣怔一下,抬头看一眼掛钟,直接惊呆了。 从他交待陆鸣寻枪到现在,不过半天的时间,可陆鸣居然就已经把自己丟失的配枪找回来了。 难怪这小子能屡破重案,果然是精明能干的警队精英。 黄炳耀心花怒放,对陆鸣连连夸奖,突地,他意有所指地说:“阿鸣,听说你在调查曹达华?” “王利死前跟他有所接触,我只是正常地找他问话,问过之后就让他回去了,不过,他倒是给我提供一个重要线索,所以我才能顺藤摸瓜地找到长官的配枪。” 陆鸣顿了顿,说道:“我已经在大飞的军火里安装跟踪器,隨时可以进行跟踪。” “阿鸣,干得漂亮!” 黄炳耀喜上眉头,这真是双喜临门,等会放一串鞭炮庆祝庆祝。 第五十五章真系剪刀脚,飞虎队周星星 “黄sir,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配枪?” 陆鸣驱车来到黄炳耀的家门前,按响门铃把黄炳耀喊出来,把他寻到的点三八交到黄炳耀的手上。 “对对对,这就是我的老伙计。” 黄炳耀只是看一眼立马就认出自己的配枪,亲切地亲一口,“老伙计,我可想死你了,看到你,我后背又有点痒了。” 说著,他拿起点三八当做痒痒挠在自己后背上挠痒痒,同时满脸欣赏地对陆鸣夸讚道:“阿鸣,让你帮我寻枪果然是明知的选择,才一天时间不到,就把我的老伙计给我找回来了。” 他一想到自己派遣出去臥底在圣育强中学的周星星和曹达华,调查这么多天,差点被学校扫地出门,还天天打电话让他擦屁股就忍不住想要夹爆他们的脑袋。 “我只是机缘巧合调查到大飞藏匿军火的地址,潜入调查的时候,恰巧发现配枪就混杂在军火枪械当中。” “你不用谦虚,我答应给你的见习督察推荐名额等过两天就打条子向上面推介。” 黄炳耀想一想,说道:“以阿鸣你这段时间的成绩,拿到见习督察的推荐名额是够格的,不过,由我来推荐的话,怕会引起总署其他人的反对。” “毕竟阿鸣你不是我们总署的人,我越级推介你参加考试,容易让下面的人心生不满。” “这样吧,这次大飞军火案是一次很好展现你的机会,我明天传唤你过来,让你当著总署其他人的面说出调查到大飞军火的藏匿地址,以此功劳堵住其他人的嘴。” “我服从安排!” 陆鸣並未多说什么,他看一眼自己面板上已经將近八十的狩猎数量,距离晋升到下一序列已经不远了。 到时候警衔对他而言,可能早就不重要了,甚至他已经不是差佬的身份。 …… “家驹,你昨晚瞒著阿美偷腥去了?怎么顶著两个熊猫眼?” 当陆鸣第二天来到中环警署的时候,发现陈家驹双眼布满血丝,留著一对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熬夜通宵了。 他想不到陈家驹这么拼。 “阿鸣,我昨晚趁著夜色偷偷潜入大飞的办公室,在他的电话里面安装一枚窃听器,在早上的时候,偷听到大飞正在跟一伙人通电话商量买卖军火的事情。” 陈家驹揉一揉眼睛,把陆鸣拉到偏僻的地方,儘管有黑眼圈,但精神非常振奋地说道:“我怀疑对面这一伙人就是黄sir所说的国际恐怖分子。” “他们在电话里商量著明晚就在大发停车场秘密交易军火。” 陆鸣眨了眨眼,陈家驹这傢伙確实有本事,一个晚上就调查出大飞进行军火交易的具体时间地点。 “我这里也有收穫,我查到大飞的军火就藏在大发停车场的某辆大货车上面,並在枪械里藏有一枚跟踪器,现在看来,已经用不上了。” 陆鸣言简意賅地说一下自己昨晚的收穫。 陈家驹亢奋地说:“我们赶紧上报给黄sir吧,让他派遣伙计把大飞和这一伙恐怖分子一锅端了。” “我正有此意。” 陆鸣只字不提黄炳耀配枪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 “阿鸣,总署黄sir有事寻你,跟我去一趟。” 就在两人交谈著往重案组回去的时候,標叔满脸无奈地出现在两人面前,点名道姓地让陆鸣跟他去一趟总署。 就在刚刚,总署直接把电话打到署长办公室,黄炳耀让陆鸣来上班的时候到总署交流工作。 不出意外,署长再次让他出面带人到总署报导。 陆鸣对黄炳耀找他一点不奇怪,他拉一把陈家驹,“家驹,一起去吧,你调查到的情报对整个案子有很大的帮助。” “走走走。” 陈家驹当然不愿意错过这个案子。 標叔看著一天时间就已经调查出一大堆线索情报的两人,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真不愧是他们中环警署最优秀的警员,比总署那些吃乾饭的废材强多了。 …… “哎哟,哎哟,阿sir你轻一点。” “你们爸妈供你们上学读书,你们学古惑仔打架斗殴,活该你痛……” “阿sir,真是冤枉啊,明明是黑社会到我们学校打人,我们是受害者。” 当標叔、陆鸣和陈家驹来到总署的时候,在硕大的办公区域发现一大群身穿圣育强中学校服的学生鼻青脸肿地坐在里面做笔录。 除此之外,还有一群被手銬拷起来的古惑仔。 “伙计,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標叔拉过一名总署重案组警员。 “大飞一大早纠集自己的马仔打入圣育强中学,想要砍死一名学生,却遭到学生群体的强烈反击,两伙人打成一团,被我们一同拘回来了。” 警员隨口回答。 “大飞这么囂张?敢打入圣育强中学?” 標叔和陈家驹两人大吃一惊,圣育强中学可不是普通的学校,这所高等学校不仅有许多权贵人家的孩子在里面读书,更是培养出许多高官,立法局里面有好几位议员就曾经在圣育强中学就读过。 大飞一个黑社会头目敢对圣育强中学下手,真不怕上面人一句话就把他给收拾掉。 不过,现在大飞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多长时间了。 陆鸣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想到大飞是对潜伏在圣育强中学的周星星和曹达华出手,所以才会跟圣育强中学的学生起衝突。 “阿星、达叔!” 就在这个时候,何敏慌慌张张地从外面闯进重案组当中,满脸焦急地寻找著周星星和曹达华的身影,可两人並不在重案组的公共办公区域当中。 “细龟,阿星和达叔在哪儿?” 何敏看不到人,当即找到在学校里跟周星星关係最好的细龟,想要打听两人的下落。 细龟脸上青一块红一块,苦著脸说:“何老师,我也不知道星哥和达叔在哪?我没有看到他们两人。” 何敏焦急地扫视一圈,发现陆鸣他们一行人,当即欣喜地上前,“陆sir,我们昨晚见过,你有看到达叔和阿星吗?” “他们正在做笔录,一会就会出来,不会有事的,你在外面稍等一会。” 陆鸣心知这两人是黄炳耀的臥底,在总署不可能会出什么大事,现在估计是被黄炳耀喊过去训话了。 黄炳耀让他们两人查丟枪,他们弄来弄去搞出来一大堆麻烦,不被训就奇怪了。 “我在外面等等,陆sir,你看到他们麻烦让其他阿sir早点放他们出来,我相信他们是无辜的。” 何敏长鬆一口气。 陆鸣对何敏点点头,在標叔和陈家驹两人怪异的眼神下,径直前往黄炳耀的办公室。 “麻烦告诉黄sir一声。” 他们来到办公室前,让门口的文职女警通知黄炳耀一声,文职女警有些歉意地说道:“董sir,不好意思,黄sir正在里面召见人,可能需要你们等会。” “行,我们到外面坐一会,等黄sir有空的时候告知我们一声。” 標叔笑了笑。 “哎呀,真系剪刀脚!” 正当他们准备在外面坐等一会的时候,办公室內突地传来一道惨叫一声,隨之而来的是怪叫和求饶。 陆鸣他们三人面面相覷。 一个总署总警司的办公室里面正在上演一出全武行,传出去怕不是会引起別人的笑话。 文职女警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敲门询问里面的情况。 “哈哈,今天的太阳真不错。” 標叔反应极快地打个哈哈,拉上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就开溜。 上司的糗事黑点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不然影响仕途啊! 文职女警无奈之下,硬著头皮上前敲门,“黄sir,中环警署的董sir、陈sir和陆sir已经过来,需要让他们进来吗?” “让他们进来。” 过了一会,里面传出黄炳耀的声音。 …… “报告黄sir,中环警署董標、陈家驹、陆鸣向你报导。” 標叔、陈家驹和陆鸣他们三人进门给黄炳耀敬个礼。 隨后,陈家驹的眼神情不自禁地瞥向站在一旁扶著腰呲牙咧嘴的周星星以及抖著手对他和善一笑的曹达华,暗自猜测这两位是什么人,怎么能让黄炳耀生这么大的气,亲自出手打人。 “你们两个扑街,给我站直。” 黄炳耀看著站没站相的周星星和曹达华,立马拍桌呵斥,让两人下意识地把身体挺直,恢復三分警察的模样。 標叔目不斜视,顺带手扯一扯陈家驹的衣角,让他不要乱看,小心惹祸上身。 “家驹怎么也来了?” 黄炳耀训斥过周星星和曹达华,发现陈家驹同样在场,有些疑惑,他明明只是传唤陆鸣过来,怎么陈家驹跟著过来了。 陆鸣开口说道:“报告黄sir,家驹调查到一些有关大飞军火案的重要线索,我认为有必要让你知道。” 周星星一听到军火案,浑身一震,立马竖起耳朵偷听。 “哦,是吗?那確实该听一听。” 黄炳耀瞭然地点点头,让陈家驹把自己调查到情报说出来。 陈家驹有些迟疑地看向周星星和曹达华两人,现在他还不清楚这两人的身份,但能出现在黄炳耀的办公室,应该同样是警队的伙计。 “哦,给你们介绍一下,他们两个同样是在跟大飞军火案的伙计,一个是周星星,是飞虎队的精英,一个是曹达华,是有著三十多年臥底经验的老警察,他们全是我派遣到圣育强中学的臥底,因为调查大飞的缘故,跟大飞起衝突。” 黄炳耀简要地周星星和曹达华两人。 原本作为臥底是不该暴露身份的,但他的配枪已经寻回,周星星再臥底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至於曹达华……他看著这位自己当年亲自挑选出来的臥底,心中暗嘆一口气,他即將退休,想著在退休前把这一位老伙计调回警队,到一个清水衙门养老,免得下一任总警司上任把曹达华踢出警队。 “三十多年的臥底!?” 標叔和陈家驹两人听到曹达华的简歷,看向曹达华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臥底三十多年还能活蹦乱跳,神人啊! 而且,到底是什么缘由能让一个人甘心臥底三十多年而不回警队升职? 三年三年又三年…… 只有对正义有绝对信仰的人才能做到吧! 陆鸣心中哂笑,曹达华纯粹是混子,从臥底开始就一心只想著混吃等死,但凡有点危险的事情都不会干,能活著臥底三十多年丝毫不出奇。 若不是有黄炳耀在警队里保著,曹达华这样毫无作为、吃乾饭的臥底早就被踢出警队了。 “飞虎队周星星向三位阿sir报导!” 周星星眼看著自己身份已经暴露,索性不再偽装,立马向三人敬礼。 “陆sir,我们又见面了。” 曹达华笑著跟陆鸣打一声招呼,周星星想到曹达华昨晚回去跟他说的话,看向陆鸣的眼神很诡异,本能地让自己靠前站。 “想不到你们是自己人,昨晚多有得罪。” 陆鸣佯装不知情地对曹达华说一声抱歉。 “陆sir,你是查案需要,我能理解,我能理解。” 曹达华想起昨晚莫名被陆鸣塞进一支点三八,顿时打了一个冷战,这位阿sir可不是好相与的主。 “家驹,现在你可以说一说你调查到的情况了。” 陈家驹此时不再犹豫,把自己调查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当黄炳耀得知大飞和这一伙恐怖分子就在今晚就要在大飞停车场进行军火交易的时候,顿时唰地一下站起身,惊喜道:“家驹,你这条情报来的太及时了。” “黄sir,大飞的军火就藏在大发停车场,我昨晚已经调查过。” 陆鸣適时地把自己的调查发现说出来。 “好好好,家驹、阿鸣,你们两位果然不愧是我们警队的精英。” 黄炳耀高兴地连连夸讚两人。 周星星听到大飞的军火藏匿地址和交易时间地址全部被陆鸣和陈家驹两人调查地一清二楚,顿时精神一振,高声道:“黄sir,我建议设伏將大飞和这一伙军火买家一网打尽。” 第五十六章 出位,商业帝国 “董sir、家驹,你们两个出去稍等一下,我跟阿鸣他们有一些私事聊聊。” 陈家驹不明所以,只能敬礼退出去。 標叔回头看陆鸣三人一眼,联想到前天黄炳耀同样把陆鸣留下来私聊,暗忖黄胖子一定有著军火案以外的事情交代,这周星星和曹达华臥底圣育强中学只怕里面有著其他內情。 当然,作为警队里的老油条,他是不可能主动打探上司的私事,免得引火烧身。 “老大,你仔细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我保证把这一仗打得漂漂亮亮。” 周星星满是期盼。 “滚你蛋的!” 黄炳耀满脸嫌弃,“让你臥个底,不是交不上作业就是考试不及格,天天让我擦屁股,你指挥的明白吗?” “老大,给个机会嘛!” 周星星嬉皮笑脸地上前给黄炳耀捏捏肩,“我这么靚仔,以后保准有出息。” “你?有出息?”黄炳耀嗤笑一声,“我看你就跟曹达华一样,一辈子就是臥底的命……去去去,不要在我面前飞来飞来当苍蝇,烦得很。” 周星星看到黄炳耀冷酷无情,一点立功机会不给,难以置信地说:“哇,老大,你以前叫我接这单案子的时候不是这种態度的!”在他到圣育强中学当臥底之前,黄炳耀对他热情似基,一度让他以为黄炳耀要潜规则他,想不到这才两个多月过去,黄炳耀就翻脸不认人了。 曹达华习以为常地摊摊手:“不是啊,老大一向是这样的。” “你也听到了,我一向是这样的,之前不过是好声好气哄你当臥底而已,谁知道你条粉肠调查两个多月连根毛都调查不出来,真系扑街。” 黄炳耀一提起这个就生气,幸亏陆鸣帮他把配枪找回来,不然他退休都不得安生。 想到这里,他看向陆鸣的眼神越发的欣赏,这个后生不仅能干,而且长得英俊瀟洒,真系抵死。 就可惜他家中无长女,否则直接把陆鸣召婿了。 “总之,这件事,我心中已经有计较,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自己人,谁都不许向外透露刚才的情报,一旦被我发现有人泄露,我夹爆他的脑袋。” 黄炳耀比划出剪刀手咔嚓咔嚓地夹击,对眾人下达封口令。 “明天所有人到总署重案组集合,阿鸣,你明天拿出一个行动方案给我,到时候我让其他人参详参详,大家一起討论。” “yes,sir!” 周星星看向陆鸣的眼神有一丝不服,听黄炳耀的意思,摆明是要抬举陆鸣,不过想到陆鸣只是接手这单案子不到一天时间就调查到如此多的情报,顿时泄气。 人比人气死人。 他臥底圣育强中学两个多月,天天跟学生、老师和校领导斗智斗勇,啥有用情报也查不到,气死个人。 …… “陆sir,恭喜恭喜,等行动结束,你的警衔又能更上一层楼。” 周星星皮笑肉不笑地祝贺陆鸣。 “陆sir这么能干,升职合情合理啊!”曹达华一离开办公室,立马又假装帕金森抖起手来,拍马屁道:“你看看陆sir这段时间多威啊,击毙世纪贼王季正雄、逮捕大毒梟朱滔、侦破银河中心商场爆炸案……凭藉这一桩桩大案,陆sir早该升到督察了。” 周星星听著陆鸣往日的战绩,脸色一垮,跟陆鸣一比,他的职业生涯简直失败透顶,当飞虎队队长,天天考核不过关,去当个臥底,差点被学校扫地出门。 失败,失败,真失败! 驀然,他想起一件事,用怪异的语气,有意无意地说道:“陆sir,听说你喜欢看人皮燕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曹达华身体一僵,神情有些慌乱,“阿星,你不要乱讲,人家陆sir长得一表人才,早就跟一位大美女交往,怎么有你所说的特殊癖好?你不要平白污人清白。” “达叔,这不是你说的吗?” 周星星诧异地看向曹达华。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讲。” 曹达华更慌乱了。 陆鸣瞥两人一眼,淡淡地说道:“我更喜欢把我的配枪塞进你的皮燕子里,然后扣动扳机。” 两人一听,浑身打个冷战,菊花已经开始幻痛。 “阿星、达叔,你们终於出来了,你们不要紧吧?” 就在这个时候,何敏看到周星星和曹达华两人出来,顿时高兴地迎上来,对陆鸣答谢,“陆sir,多谢你把阿星和达叔他们放出来。” “何老师,你是来迎接我的?”周星星看到何敏,顿时美得冒泡,“你放心吧,我安全的很,这警局就跟我家一样,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陆鸣看著如同孔雀开屏的周星星,眼珠一转,笑著说道:“何小姐,你客气了,周sir是我同事,他回警署就回家一样,怎么会有事?” 周星星脸色大变,何敏脸上有些疑惑,“陆sir,你在说什么?阿星是我的学生,怎么会是你同事?” “原来何老师你不知道,这个……就当我刚才胡说吧!” 陆鸣摇头一笑,意味深长地对周星星和曹达华说道:“周sir、达叔,明天见,记得不要迟到,不然黄sir该生气了。” 说罢,他笑著挥一挥手,跟標叔和家驹匯合之后径直从总署离开。 “何老师,你听我解释,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你们『父子』两个合起伙来骗我,真当我是三岁小孩?” “何老师,不关我的事,我是听令行事。” 陆鸣听著身后的爭吵声,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他並未第一时间回中环警署,而是驱车前往大发停车场。 相比於夜晚的安静,白天时间大发停车场不断地有车子进进出出,大飞的小弟就坐在保安室內收取停车费。 陆鸣利用“鹰眼”把整个大飞停车场的结构地形全部探查清楚,用简化笔在白纸上绘画下来,脑海中逐渐对这里有充分了解。 …… “阿鸣,这是我对未来的商业计划,你看看怎么样?” 新居当中,陆鸣把自己白天描绘出来的大发停车场详细地形图隨同自己的行动方案整理成资料,莎莲娜从他背后缠绕上来,如同秘书一样给他递交一份计划书。 “这里面是你未来的商业帝国?” 陆鸣轻笑一声,翻开计划书匆匆扫视两眼,在这份计划书里,除去莎莲娜此时正在开展的服装店连锁生意,另外的就是进出口贸易、房地產。 全是相对保守的生意。 “以我们现在的资本,不要著急进入房地產这种需要大额资金的產业,一个脚印一个脚印慢慢来。” “我当然清楚,我当下的计划就是按照你的建议,以小资本从银行贷款,在港岛繁华商场铺设自己的服装店,打出名气之后再以加盟的形式开设连锁店……” 莎莲娜详细地述说著自己关於未来的商业计划。 第五十七章这是要撬墙脚啊,我作如下部署,我还没上车呢 “全部人把身上的通讯设备统统交上来。” 总署会议室当中,黄炳耀亲自盯著所有重案组的警员,这次行动是中环警署重案组和总署重案组联合行动。 早上在上班的时候,黄炳耀就已经跟署长通电话提前说明,署长当场拍板让老资歷的標叔带队,带著中环警署重案组参加这次行动,配合总署重案组抓捕大飞。 “家驹、阿鸣,希望你们给我们中环警署爭口气,另外……注意安全!” “yes,sir!” “大家看过来,此人名叫大飞,涉嫌一桩军火重案,同时我们怀疑他在前两日杀害我们一名臥底中的伙计……” 黄炳耀拿著指挥棒指著幻灯片上大飞的照片,腆著肚子严肃道:“不仅如此,此人还涉嫌跟国际恐怖分子秘密进行军火交易,意图在我们港岛实施恐怖袭击,严重威胁全体港岛市民的人身和財產安全。” “身为警务人员,我们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索性,中环警署的陆鸣陆sir早已调查出大飞藏匿军火的地址就在大飞停车场,並且,我们已经得到准確情报,大飞和这一伙国际恐怖分子计划在今晚在大飞停车场进行军火交易。” “这一次,我们务必要把他们两帮人一网打尽,绳之以法。” “接下来有请陆sir上来宣布本次行动方案。” 陆鸣得到黄炳耀的指示,当即面色平静地上到讲台当中,把自己早上提交给黄炳耀並且已经得到许可的行动方案以幻灯片的形式放出来。 標叔看著黄炳耀如此抬举陆鸣,心中暗叫不妙,这黄胖子不会想要挖墙脚吧,这个老王八犊子都退休了,还搞这一套。 “这个就是大发停车场的地形图,停车场只有一个出入口,四周是薄墙和铁丝网连接,一旦发生驳火,匪徒隨时可以驾车衝破铁丝网逃之夭夭,所以我认为以防万一,必须三面围堵,四周设伏,只留下一个出入口供匪徒出入,同时在入口两侧街道埋伏,方便隨时把这个缺口封堵上。” 陆鸣的方案简单粗暴,却最稳妥。 “我已经联繫飞虎队,他们会派遣一支精英小队配合我们攻坚。” 黄炳耀紧跟著补充,早已大换装地周星星適时地站起身给所有人敬个礼,眼神扫过陆鸣的时候,带著一丝幽怨。 原本他臥底的身份在何敏面前瞒得非常完美,结果被陆鸣一句话捅破,导致何敏气得不再搭理他。 他哄半天也哄不好。 想到这里他就蛋疼,早知道就不提什么皮燕子的事情了,搞得他现在这么狼狈。 “这位是飞虎队的周星星周sir,由他率领飞虎队的精英小队配合我们这次行动,大家鼓掌欢迎。” 啪啪! 重案组的人眼神怪异地看著周星星,他们记得不错的话,昨天周星星刚带著圣育强中学的学生跟大飞一伙人打架斗殴,想不到今天摇身一变就变成飞虎队队长。 除此之外,昨天那个对谁都点头哈腰的曹达华,现在居然堂而皇之地坐在重案组第一列,並且神情严肃郑重,仿佛英勇无畏的重案组精英。 这一幕看得重案组的直属领导madam芳心荡漾,一副“达哥好man”的花痴模样。 陆鸣看著这怪异的一幕也是嘴角一抽,曹达华刚回归警队,立马就吃上软饭,准备虎威一震当自己的重案组之虎。 这傢伙当三十多年臥底而不倒,在装腔作势上是有几分本事的,看把人家总署重案组madam迷得五迷三道。 “这位是中环警署的董sir和陈家驹陈sir,他们带领中环警署的重案组伙计一同配合我们本次行动。” 黄炳耀顺势介绍陈家驹。 中环警署是总署的下属单位,但不意味著陈家驹的警衔就比总署重案组的人低,相反,他警署警长的警衔在总署重案组同样能当上小队长级別。 况且,陈家驹在警队当中的名气一点不弱,中环警署的拼命三郎、屡破大案的超级警察、招生简报上的模范警察……说实在话,如果不是陈家驹闯祸能力一流的话,他早就升上督察了。 当然,即使陈家驹现在只是一名警署警长,同样不耽误总署伙计对他的佩服。 同理,陆鸣作为刚刚从警大半年的新扎师弟,却在短时间內接连破获大案重案,屡获上头的表彰,简歷上的一份份成绩如同金子般闪闪发亮。 警队这种玩命的地方最看重的就是实力,只要你实力够强,大部人都会服你。 恰巧,陆鸣的硬实力有目共睹,所以当黄炳耀让陆鸣站上讲台宣布这一次行动方案时,底下的警员们儘管有些惊讶,但却很信服。 “大家对於本次行动方案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黄炳耀眼看著所有人已经相互认识,当即按流程询问大家,底下的警员摇一摇头,陆鸣的方案已经很稳妥,甚至有些过分稳妥。 当然,这种老成持重的方案最得上面的人欣赏。 “大家记住,这一伙恐怖分子和大飞团伙全是丧心病狂的人,他们手上极有可能持有大威力的枪械,一旦发生交火,所有人不能有仁慈之心,该开枪就开枪,安全第一。” 在行动前,陆鸣格外提醒所有人面对匪徒要果断开枪,不要犹犹豫豫丟了小命。 “现在,我作如下部署……” 黄炳耀接过指挥棒,当即安排眾人具体的部署,陈家驹、陆鸣和总署一名督察各自率领十多位伙计埋伏在大发停车场三面围墙和铁丝网外面,时刻准备突袭和防范目標逃窜。 周星星率领的飞虎队精英小队在正面等待,一旦確认目標进入指定范围,当即发起强攻。 標叔亲自坐镇现场指挥车指挥。 黄炳耀和重案组的madam黄素秋坐镇总部,隨时准备策应和支援。 …… “达哥,衝锋在第一线很危险的,要不我跟黄sir申请把你调回来跟我一起坐镇总部?” 黄素秋柔情似水地替曹达华整理枪套,声音腻的让路过的重案组警员打个寒颤。 曹达华听说能调回总部不用衝锋陷阵,心里差点乐开花,但表面却极其强硬地说:“我这个人最享受危险,三十多年的臥底,让我时刻精神紧绷,防范那些大毒梟、黑恶头目,就连睡觉都得睁一只眼,我早已习惯这种危险的环境。” 黄素秋满眼冒星星地看著曹达华,“达哥,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是你臥底这么多年,为警队立下汗马功劳,也是时候该休息休息了。” “哼,你是让我坐在空调房里眼睁睁地看著弟兄们在第一线拼命,你认为我是这样贪生怕死的人?” 曹达华一脸的气愤。 “达哥,你不要生气,是我说错话了,人家只是关心你。” 黄素秋赶紧道歉。 曹达华心中暗爽,表面却冷哼一声,“下次不许再说这种混帐话,我不喜欢听。” “知道了,人家知道错了。” “达叔!” 周星星刚把飞虎队的队员送上防爆车,回头想要交代曹达华一声让他等会跟在自己屁股后面混混就行,结果一眼看到曹达华跟重案组的madam腻歪,脸色一黑,不再理会。 “开车开车!” 秀恩爱死得快! 他心中愤愤不平,他和何老师出现感情危机,达叔却焕发人生第二春,真是气死个人。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要出发了。” 曹达华在黄素秋面前装一轮逼,隨即迈开脚准备上车,哪曾想转头一看,行动队的人早就全部出发,独独把他遗漏下来了。 “誒,我还没上车呢!” 曹达华满脸懵逼地一摊手。 第五十八章伏击,窝要验枪,交火 大发停车场。 “各组请注意,各组请注意,这里是总台,大飞团伙已经抵达停车场,共有十二个人,算上停车场內的安保,总计十七人,所有人注意隱蔽。” 正在按照布置埋伏在停车场四周的各组伙计听到总台的讯息,立马回復收到。 陆鸣率领十多位伙计埋伏在停车场外围的铁丝网后面,眼看著夜色渐深,带著人摸到铁丝网下,用铰剪剪断铁丝网。 “猎鹰呼叫总台,请求允许潜入探查情况,over。” “总台收到,有把握不暴露吗?” 指挥车上,標叔听到陆鸣的请求,当即坐正身体,拿起对讲机確认。 “有。” 標叔回想起陆鸣过往的战绩,顿时对陆鸣充满信心,他略一沉吟,说道:“允许潜入,注意隱蔽,有情况及时匯报。” “yes,sir!” 陆鸣看著停车场內昏暗的环境,当即低头对著衣领上的耳麦请示,很快就徵得標叔的同意。 “你们在这里候命,我进去查探一下情况。” “是。” 他让其他伙计原地待命,自己则拔出配枪,静步一开,鹰眼高悬,摸黑潜入停车场当中。 刚进入停车场,他整个人就化作一团墨水融入环境当中。 守在铁丝网缺口的警员一直盯著陆鸣的背影,却骤然眼睛一花,再看过去,陆鸣已然消融在黑暗里。 他们揉一揉眼睛,脸上带著一丝疑惑。 陆鸣脚步落地无声,身似鬼魅,按照自己记忆中的地形掠过一辆辆大货车,逐步靠近装载军火的大货车附近,在鹰眼的注视下,百米范围之內的情形一览无遗。 驀然间,他脚下一顿,“鹰眼”视野当中赫然发现两个埋伏在暗处的枪手,其中一个趴在左侧大货车车顶,架起一把ak47,另外一个则藏在右侧一辆大货车的驾驶室內,同样端著一把ak47。 陆鸣心中一凛,果断上报,“猎鹰呼叫总台,猎鹰呼叫总台,交易现场发现两名埋伏中的枪手,疑似大飞安排的暗子……” “有枪手埋伏?” 指挥车上的標叔大吃一惊,嚇出一身冷汗,这两名枪手的埋伏点非常讲究,前后夹击,互为犄角,如果不能及早发现这两名埋伏中的枪手,一旦他们警队突击进停车场,在两面夹击之下,极有可能造成惨重的伤亡。 幸亏他刚才答应让陆鸣提前潜入停车场探查情况,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阿鸣,干得漂亮。” 他情不自禁地夸讚陆鸣一声,隨后迅速进入正题,“你盯著埋伏在大货车车顶的枪手,一旦发生交火,直接將其制服,他若反抗,立马將其击毙。” “猎鹰收到,over!” 標叔叮嘱过陆鸣,隨后拿起对讲机,“总台呼叫猎犬,总台呼叫猎犬,收到请回復。” “猎犬收到,总台请指示。” 正在外围埋伏等待行动信號的陈家驹听到耳麦里传来標叔的声音,愣怔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立即回復。 “你立刻潜入停车场当中,盯梢一名暗中的枪手,其他人原地待命……” 標叔飞快地把命令下达,让陈家驹负责处理另外一名埋伏中的枪手,同时对陆鸣和陈家驹两人互相告知对方的位置和任务,防止等会驳火的时候出现误伤。 陆鸣一路摸到车顶枪手的大货车底下,他蹲下身子,敏锐的听觉已经听到车顶上枪手那粗重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在他“鹰眼”的视野中,看到陈家驹正鬼鬼祟祟地从外面摸进来,同样摸到对面枪手的大货车驾驶室后面,等待下一步命令。 …… “这帮冚家铲,借钱给我的时候一个个热情似火,现在刚欠他们两天利息,追我比沟女都勤,生怕我跑路。” 大飞把菸头撇在地上狠狠踩灭,对放贵利的“大耳窿”破口大骂。 “老大,这帮放高利贷全是掉钱眼里的主,你不用跟他们置气,我们有枪,不用怕他们,他们再敢追债,我们直接干掉他们,人死债消。” 大飞手下拍马屁道。 “滚,我大飞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欠债就把人干掉,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我大飞像是欠钱不还的人吗?” 大飞一脚踹在小弟身上,让小弟哎哟痛叫一声,他重新叼起一支香菸,抬头看一眼夜色,“艹,这帮鬼佬一点时间观念没有,这个点还不来,在家吃屎啊?” “老大,你上次不是说这帮鬼佬给的价钱有点低,不愿意卖吗?现在怎么改主意了?” 大飞手下很有眼力劲地上前点菸,好奇的询问。 “欠著贵利这么大一笔数,不卖等著喝西北风吗?”大飞吞出一口烟,生气道:“你说我们散货就散货,干嘛想不开走私军火?” 大飞手下小心翼翼地说:“老大,不是你说中东到处打仗,军火生意能赚大钱吗?” “我说你就信?你不会劝我吗?我养你这帮扑街做什么?死蠢!” 大飞气不打一处来地把菸头戳在小弟的额头上,小弟痛得呲牙咧嘴,却诺诺不敢反驳,老老实实地承受大飞的怒火。 “老大,鬼佬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守在大门的小弟突地小跑进来,紧跟著就看到一辆汽车开著大灯从外面驶进来。 “扑他老母,开这么大灯,把老子的眼睛都照瞎了。” 大飞骂骂咧咧,踹一脚身旁精通英语的狗头军师,“发什么呆,赶紧让他们把大灯关掉,操他妈的,不知道我们干得是见不得光的生意吗?” 小弟哪敢囉嗦,一溜烟地衝上前拦住汽车,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跟汽车里面的鬼佬沟通。 啪! 很快,车灯熄灭,停车场內再次恢復昏暗,唯有四周微弱的灯光照明。 “老大,他们说要验枪!” 负责跟老外沟通的小弟小跑回来匯报,大飞往地上吐一口唾沫,“靠,他们懂不懂规矩?我一毛钱没有看著,他们上来就要验枪?告诉他们,带钱来就能验枪,否则让他们滚蛋。” 小弟又马上回去通知鬼佬,从汽车上下来的五名鬼佬简单交流一下,隨后从汽车拿下一个手提箱。 大飞看著走过来的鬼佬,当即拨开自己的外套,露出腰间的黑星手枪,其他小弟有样学样,把自己的手枪露出来,满脸囂张地看著走过来的鬼佬。 这群在国际上製造过多起恐怖袭击的鬼佬看著大飞以及一眾露枪小弟,面露不屑,领头之人面不改色地,把手中的手提箱打开,里面是满满当当的港幣,他带著口音说: “窝要验枪!” “有钱一切好说。” 大飞贪婪地看一眼手提箱里的钞票,隨后哈哈一笑,拍一拍身旁大货车的车厢,“开门,让他们看看我们的货。” 咔嚓! 车厢大门打开,大飞的小弟跳上去把铁板撬开,从里面扒拉出来一堆枪械,“吶,你们要的枪全在这里。” 老外们看到自己要买的枪械就在眼前,顿时跳上车厢检查这一批军火的质量。 “喂,看得怎么样了?你们放心,我的枪不会有问题。” 大飞看著跳上车厢验枪的老外,有些不耐地询问。 “枪没有问题!” 鬼佬们检查过车厢內的军火,非常的满意,港岛海关查得严,又缺乏本地蛇头走私渠道,让他们无法携带大量武器弹药进来。 只能通过港岛本地的地下军火市场购买。 他们在港岛人生地不熟,多方打听才在“熟人”的介绍下,联繫上大飞这位军火市场上的生瓜蛋子。 这两方人马一方急於购买军火却缺乏渠道,一方急於出手军火却联繫不到买家,於是一拍即合。 “我的货当然不会有问题,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 大飞轻哼一声,“少废话了,大家都不熟,早点交易早点回家睡觉。” “按照行业上的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窝们没有问题。” …… “买家已经进入停车场,外围的伙计迅速排查外面是否有接应人员,其他人准备行动!” 指挥车上的標叔看到军火买家进入大飞停车场,立马拿起对讲机通知所有人。 “猎鹰、猎犬请注意,等会儘快制服埋伏中的枪手,如有必要,立即枪毙。” 陆鸣听著耳麦里標叔的命令,轻笑一声,对他来说,只有一个必然选择,抓捕是不可能抓捕的,有这个时间,不如多杀两个人。 他摸一摸腰间的快速装弹器,在出发前,他和陈家驹等一眾重案组精英得到允许多配发六发子弹,防止在激烈交火中子弹不足。 “报告总台,外围已经排查,並无接应人员。” “总台收到。” 標叔心鬆一口气,立即抓起对讲机,“总台呼叫飞虎队,立刻从正面突袭,吸引火力,掩护其他伙计。” “所有人听到枪声,立马收缩包围圈,四面围堵,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匪徒。” “立马呼叫消防组、爆破组、救护车前来支援。” “yes,sir!” 坐在武装车內的周星星听到行动命令,顿时精神一振,大声说道:“所有人听令,立马隨我一同突袭。” “是,长官。” 他看著自己精神饱满的下属,心中喜滋滋,这一回总算轮到他立功了,等行动结束,升职加薪不是梦。 “go!go!go!” 周星星端起mp5衝锋鎗,一马当先地从武装车上跳下来,带领自己的精英小队衝过街道,从正面突袭。 噠噠噠! 枪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嚇得附近居民从睡梦中惊醒,大惊失色地报警。 “什么情况!?” 交易完成,老外们把车厢上的军火转移到自己汽车的后备箱上,而大飞则开心地数钱,当听到枪声时,他们下意识地拔出手枪对峙。 “艹,你们想黑吃黑?” 双方人马异口同声地大骂,话音一落,双方齐齐怔住。 “老大,快跑!” 就在这时,在大门放哨的小弟连滚带爬地衝进来大喊,“是飞虎队,是飞虎队打进来了,大门已经守不住,我们快跑吧!” “艹,条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飞满脸不敢置信,下一刻眼神凶恶地扫视自己的小弟,举起手枪瞄准一眾小弟,“他妈的,是谁出卖老子?有本事自己站出来。” “老大,不是我,你是了解我的……” 大飞小弟们嚇一跳,赶紧辩解。 “保罗,我们撤!” 与此同时,前来买枪的老外看到形势不妙,当即一把钻进汽车当中撤退。 “艹,我们也撤!” 大飞把钱箱合上,大骂一声。 砰砰! 突地,左右两侧骤然响起一阵枪声,让大飞大吃一惊。 陆鸣借著枪声大作的时机,如同灵猫般顺著驾驶室悄无声息地爬上大货车车头,探出脑袋观察车顶上的枪手。 趴在车顶上的枪手正因为外面激烈的枪声而不知所措,浑然不觉自己身后已然被一支手枪瞄准。 砰砰! 伴隨著两道枪声响起,枪手毫无防备地被干掉,陆鸣手掌一撑,跳上车顶,顺理成章地接过枪手的ak47,趴下身体把突击步枪架起,直接盯上大飞。 杀人灭口,防止大飞落网说出黄炳耀丟枪一事。 “警察,不许动!” 同一时间,陈家驹听到大门的枪声,立马一把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举起配枪警告。 “食屎啦你!” 驾驶室內的枪手大骂著端起ak47准备扫射。 陈家驹不敢怠慢,果断地开枪將枪手击毙。 “有条子摸进来了!” 大飞一听就清楚不知何时有警察摸到他们附近,把他安排的枪手给干掉,他暗骂一声,“赶紧撤!” 他不敢多停留,提著钱箱一个健步衝到原本装载军火的大货车驾驶室拉开车门。 大飞能在道上廝混这么多年,可不是什么蠢货,他特地挑选在大飞停车场交易,正是因为他对这附近的地形熟悉,只要他开车撞开后面的铁丝网就有把握逃出生天。 噠噠噠! 就在这时,激烈的扫射声响起,大飞刚拉开车门,却在下一刻身中数枪,他眼睛瞪大,满脸不甘心地倒在车底。 “老大!” 大飞的小弟们看到自己老大剎那间被干掉,顿时嚇一大跳。 下一刻,仿若死神的噠噠噠枪声响起。 陆鸣在鹰眼的注视下,把自瞄一开,架起ak47对准大飞的小弟们一通扫射,子弹精准地打在他们的身上,爆出一簇簇血花,眨眼间清空一个弹夹。 剩下的人嚇得赶紧钻进车底。 “你们已经被包围,马上放下武器投降!” 在外面埋伏的重案组警员们听到枪声,顺著早已剪开的铁丝网缺口衝进来,举起点三八跟老外和大飞剩余的小弟们交火。 噠噠噠! 周星星带著精英小队仅是一个照面就突破停车场大门的防卫,从正门突击进来,跟重案组的警员把剩余的匪徒围堵住。 激烈的枪声在停车场內迴荡。 就在这时,发动机的轰鸣声突地响起,老外一脚油门踩下去,径直从停车场上衝出去,周星星看到重点抓捕的国际恐怖分子要溜,当即端著mp5衝锋衝过去枪疯狂扫射。 下一刻从车上拋出一颗手雷,滚落到他附近。 “臥槽!” 周星星心头一紧,赶紧飞扑出去。 轰! 停车场內霎时间响起一道激烈的爆炸声。 第五十九章军火案收尾,见习督察 哎呀! 交火现场响起周星星的惨叫,他的屁股上被手雷爆炸的碎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惨不忍睹。 陆鸣目光一凝,盯著飞驰的汽车,端起手上的ak47瞄准车轮,隨即眸光一闪。 技能—— 自瞄! 隨著噠噠噠的枪声响起,一连串的子弹打出去,汽车车轮“嘣”地一声炸响,隨即失控地撞向停放在一旁的货车上。 “抓人!” 陈家驹看到汽车撞停,举起点三八衝过去。 陆鸣撇下子弹耗尽的ak47,抓起配枪从大货车车顶上一跃而下,在地上一个翻滚卸力,翻身而起,举枪跟上陈家驹。 “警察,不许动!” 汽车上的外国佬早已被撞得七荤八素,面对两人的拘捕警告无所反应。 “来人,把他们拷起来,另外呼叫救护车救人。” 陆鸣看到这一伙军火买家已经失去反抗之力,立马招呼同事把他们全部拽下车拷起来,同时call白车。 他刚才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周星星这傢伙冲的太猛,被手雷的碎片打中,屁股开花,到现在还在流血。 “猎鹰呼叫总台,全部匪徒已经清除乾净,大飞被当场击毙,其同伙被击毙十三人,军火买家死亡两人,其余三人被逮捕归案。” “我方全员生还,仅有三人被流弹、爆炸碎片划伤。” 陆鸣看著大飞团伙和军火买家要么被击毙,要么被逮捕,立即向標叔匯报。 这一次行动中,他们在暗,大飞他们在明,在枪战爆发之前,陆鸣就已经抢占制高点,利用ak47眨眼间打残大飞团伙,嚇得他们躲进大货车下面不敢探头。 而作为军火买家的恐怖分子则忙於逃窜,除了周星星这个倒霉蛋,並未对其他人造成伤亡就撞车被抓。 种种缘由之下,让他们这次行动的伤亡降到最低。 “好好好,干得漂亮。”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正在指挥车上焦急等待交火战况的標叔听到陆鸣的匯报,激动地一拍大腿,伙计全员生还,比全歼匪徒更令他惊喜。 可以说他们这一次行动极其成功,仅用微小的代价就把这一伙军火贩子和恐怖分子全部解决掉,这份战绩足够他以后吹牛逼了。 他高兴地拿起对讲机,“这里是总台,匪徒已经清空,让消防组、爆破组和救护车立马过来支援,我们有三个伙计受伤,必须立刻进行医治。” 早在行动的时候,他就已经呼叫消防组、爆破组和救护车,现在行动一结束,立马让他们过来支援。 …… “哎呀,你们轻点,注意点我的屎忽(屁股)……” 在飞虎队怪异的眼神下,周星星趴在担架上痛苦的呻吟,他也是倒霉催的,刚巧被一枚手雷碎片打中屁股。 幸亏只是划伤,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復。 “周sir,好好养伤,收尾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你不用担心。” 陆鸣看著哎哟哎哟痛叫的周星星,暗自好笑,上前安慰两句。 周星星神情一囧,有些尷尬地不想抬头,这么多人参加行动,只有三人受伤,而他是其中之一,说出去都丟人。 “陆sir,看这里!” 就在这时,突地有人叫到陆鸣,陆鸣奇怪地看过去,只见到亚洲电视台女记者乐慧贞正满脸欣喜地向他摇手打招呼。 警队这么大的动静,神通广大的记者们早就收到风声,只是因为参与该行动的人员统一被收缴通讯器,所以他们搞不清楚具体行动情况。 直到標叔呼叫消防组、救护车,才让记者们得到信息,闻著味追到大发停车场。 所幸巡逻军装早一步到来,在现场外围拉起警戒线,封锁整个现场,防止记者们衝进来乱拍。 “……” 陆鸣看乐慧贞一眼,摇摇头,不予理会。 “陆sir,能说一说这起案子的具体情况吗?” 乐慧贞看到陆鸣不搭理自己,焦急地大声询问,其他记者同样眼巴巴地等待著陆鸣的回答,他们火急火燎地赶过来,当然希望能拿到第一手资料。 “办案期间,无可奉告!” 陆鸣面无表情地撂下一句话,隨即转头回到停车场內指挥同事们清理现场,把军火收集清点,登记在册整理成一份清单。 “誒誒誒……这混蛋。” 乐慧贞看到陆鸣头也不回的走人,顿时气得牙痒痒,她从接触到陆鸣开始,就没有从陆鸣嘴里得到过一句新闻素材,全是“办案期间,閒杂人等请迴避”、“请不要询问与本案无关的事情”、“无可奉告”一套小连招把她的嘴巴堵的死死。 而且,她一直向中环警署申请採访陆鸣,可发出去的採访申请如石沉大海一样了无讯息,摆明是不想接受她的採访。 至今为止,陆鸣只在上一次的爆炸案记者发布会上露过面,其他时候能躲就躲,仿佛不求名不求利的淡泊之人。 当然,实际情况是陆鸣嫌弃太出名会影响他“狩猎”。 毕竟名声太响亮,会嚇跑“猎物”。 乐慧贞深呼吸一口气,很快调整好状態,扭头看著趴在担架上的周星星,当即回头对摄像师说道:“死胖子,拍这位烂屁股阿sir,记得把伤口拍进去,拍仔细一点,清晰一点,这些全是新闻素材。” “誒誒誒,不要拍,不要拍……” 周星星脸色一变,本身被爆炸碎片打中屁股就已经够没面了,再被记者拍下来登报,他乾脆死了算了。 他捂著脸痛苦地叫道:“护士,快推我上救护车!” 乐慧贞这一票记者无法越过警戒线,只能在外围拍照录像,索性这场枪战非常激烈,大门处就有枪战留下来的痕跡,再者大发停车场只有这么一个出口,所有伤者和盖著白布的死者全部从这里抬出来,如此惨烈的情况,哪怕是再笨的人也明白,这绝对是一个超级大案。 这是大新闻啊! 他们拿起相机摄像机狂拍。 …… “標叔,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你怎么不出去接受记者採访?反而下令让所有人保持缄默?” 陆鸣看著外面振奋不已地记者们,不由得对標叔打趣一声。 “你懂什么,这种出风头的机会,当然要留给上头。”標叔呵呵一笑,意味深长地说:“我们职位不够,就不要抢风头,否则很容易在不知不觉间就得罪人。” 老滑头! 陆鸣暗嘖一声,不得不说,標叔的为人处世確实很圆滑,难怪一步步干到这个位置,还在普通警员里拥有如此好的人缘。 陈家驹如果能从標叔身上学到三分处世方式,也不至於这么长时间升不到督察。 …… “我们能取得今日的战果,全是仰赖於警队上下一心,大家齐心协力大破这一伙囂张的军火贩子……” 黄炳耀作为最大的头头,理所当然地出席新闻发布会,面对一眾记者的提问,他绘声绘色地说起他们警队如何臥底到军火贩子集团,如何获取到具体的交易信息,以及如何埋伏全歼匪徒。 整个过程被他说的跌宕起伏,精彩纷呈。 陆鸣在后台看得嘆为观止,这些老东西能坐上高位果然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戏,让他编都编不出这么精彩的故事。 “阿鸣,你看看这些记者的报导,说的天花乱坠,真不错。” 黄炳耀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內,桌面上放置著一叠新鲜出炉的报纸,昨天警队突击大发停车场,把一伙军火贩子歼灭的新闻不出意外的登上头条。 “大发停车场爆发激烈枪战,警方大破军火案,剿灭悍匪十多名,逮捕七名,警方全员无一死亡。”这是《星岛日报》 “领导有方,布局精密,港岛总署重案组联合中环警署重案组、飞虎队一同侦破一起骇然听闻的军火案,缴获大量军火枪械,数量惊人。”这是《东方日报》。 “勇探出击,英雄无畏,我们港岛警方英勇无惧的警员面对悍匪的重火力武器却依然奋不顾身地衝锋,大破悍匪,据估计,现场驳火高达上千响,枪战之激烈,犹如两军交战。”这夸张的报导是出自亚洲电视台新闻报导,同时上面配上周星星屁股开花的图片,当然,人脸是遮挡的。 住院中的周星星看到电视上没有展示自己英俊的样貌,顿时长鬆一口气。 “阿星,好点了吗?要吃水果吗?” 何敏从曹达华口中得知周星星中枪受伤,立马焦急担忧地从家里赶过来,看到周星星虚弱地趴在病床上,满脸地关心。 “何老师,我头好晕,浑身乏力。” 周星星佯装虚弱地靠在何敏的身上,嗅著何敏身上的香气,心里差点乐开花。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中一枪能挽回何老师,简直赚大发了。 陆鸣自然是不知道医院的情况,把手上的报纸放下,“黄sir,这一伙恐怖分子买家应该只是一小部分人,不知道是否已经审问出其他恐怖分子的下落?” 前来购买军火的恐怖分子仅是一小伙人,大部队显然藏在其他地方。 “我们已经连夜突击对他们进行高强度审问,然而得到的有用线索不多。”黄炳耀摇摇头,神情有些凝重,“而且这一起案子已经惊动上面,政治部的人要插手这一单案子。” 政治部!? 陆鸣心中一凛,这个部门可不是简单的警察机构,而是英国军情五处的驻港分支机构,是个不折不扣的情报机构,其作用不言而喻。 能让政治部接手这一单案子,证明这个案子已经涉及威胁到英国治理的因素。 “这一伙国际恐怖分子在国际上製造过十多起大案重案。”黄炳耀缓缓说道:“其中大部分是在大英国协本土和辖下的领地作案,他们尤其喜欢针对学校和学生,以此把案子搞大,引起更多的关注。” 陆鸣一听,顿时猜测道:“这伙恐怖分子跟英政府有仇?”这伙恐怖分子这么干摆明是针对英国政府。 “咳咳,他们是一批特殊地区的武装抗爭人员。” 黄炳耀乾咳一声,点到为止,並不深入介绍,“总之,现在政治部已经插手此案,我们只用从旁协助就行,你不用太过操心。” “yes,sir!” 陆鸣心中有些遗憾,他才不关心这伙恐怖分子跟英政府有什么恩怨,只是对他们的项上人头感兴趣。 现在政治部插手此案,相当於上面的英国佬下场,他们重案组只能靠边站。 “阿鸣,我上次说过只要你帮我寻回配枪,就推介你参加这一届见习督察的考试,我已经向上面申请,你得抓紧时间准备了。” “thanks,sir!” …… “乾杯!” 新居当中,陆鸣、莎莲娜以及陈家驹两口子坐下来一起举杯庆祝。 “阿鸣,恭喜你考上见习督察,同时也恭喜莎莲娜姐姐新开一家服装店,今日双喜临门……” 阿美高兴地向陆鸣和莎莲娜表示祝贺。 黄炳耀说话算话,推介他参加这一届的见习督察考试,陆鸣也不负眾望,经过多日备考,顺利地考上。 与此同时,莎莲娜在叶国欢等人的赞助下,也很快地开设第二间服装店,正在飞快地打造自己意想中的商业帝国。 陈家驹看著已经名义上是见习督察的陆鸣,有些酸溜溜地说道:“阿鸣,你这警衔提升地也太快了,不经意间就已经反超我。” 他犹记得上次陆鸣晋升到警长的时候还打趣他,说他再不快点晋升就要被反超了。 结果一语成讖。 陆鸣即將晋升到见习督察,而他还是原封不动的警署警长。 “家驹,你不用灰心,我只是碰巧比你快一步而已,凭藉你现在的功劳,晋升督察只是早晚的事情。” 陆鸣笑著宽慰陈家驹一句,他不是在说客套话,以陈家驹的功劳迟早能晋升督察,这是警署內部公认的事情。 说实在话,他能得到这一次推介机会,不是他功劳有多大,而是他帮黄炳耀寻回配枪。 上司的人情比拼命立下的功劳管用。 “唉,希望如此吧!” 陈家驹有些愁眉苦脸,被陆鸣一介新人警探反超警衔,怎么都说不过去。 阿美看著陈家驹这个模样,有些心疼地说:“家驹,我对你有信心,相信你迟早能当上督察。” 陆鸣哈哈一笑,举杯说道:“让我们为將来的陈督察乾杯。” “乾杯!” 他们四人齐聚,庆祝这一欢乐时刻。 陈家驹也被这喜庆的气氛感染,高兴地加入聊天话题当中。 “阿鸣,你是再过一个月就得进入警察学院参加为期三十六周的训练?” “是啊,我正在想著这事。” 见习督察考试考上之后,还要参加为期三十六周的训练,等训练结束才是正式的见习督察。 陆鸣正在考虑这件事,训练周期太长,会严重拖累他的“狩猎”效率。 尤其是在他的狩猎数量即將完成目標的时间点。 第六十章 杀破狼 砰! 彩花从重案组的天花板上落下,警员们齐刷刷地鼓掌。 “陆sir,恭喜你考上督察,以后该改口喊你陆督察了。” 唐振满是羡慕。 他是和陆鸣同期进入中环警署重案组的,可到现在为止,他还在警员这个职位上原地踏步,而陆鸣却已经考上督察。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亲眼看过陆鸣这大半年以来的战绩,他心里十分清楚陆鸣配得上这一份军衔。 “阿鸣,苟富贵,勿相忘,以后发达了记得提携一下我们。” 金大嘴哈哈一笑。 “陆sir,我听说总署的黄sir在退休前曾经想要把你调到总署重案组当组长,是不是真的?” 有人非常八卦地询问。 他们从陆鸣能得到黄炳耀的推荐来看,心里认定黄炳耀非常赏识陆鸣,不仅推介陆鸣参加这一届见习督察的考试,更是有意把陆鸣提拔到总署重案组当组长。 陆鸣笑著说:“哪有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如果是真的,请务必让黄sir给我打一份推荐信……” “去去去,你少在这里捣乱,一个区区重案组组长而已,难道我们中环警署给不起吗?”標叔轻哼一声,“署长已经发话,等阿鸣从警察学院训练回来,就提拔他当我们重案组的组长,用不著麻烦总署。” 警署重案组有两个小组,一个归陈家驹领导,一个原本是文建仁在管理,自从文建仁死在朱丹尼的手上之后,这个小组组长之位就一直处於空缺状態。 陆鸣从警察学院训练归来,如果有意的话,保准能稳稳噹噹地坐上这个小组组长之位。 陈家驹喜气洋洋地给陆鸣道喜:“阿鸣,我在这里提前恭喜你了!” “现在说这个为时太早。” 陆鸣轻笑一声,暗中拉开面板查看: 扮演任务:狩猎一百头猎物! (85/100) 只差十五颗人头就凑够一百头猎物了。 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情况。 下一阶段的序列职业会是什么? 是靠语言输出、专门搞事的挑衅者? 他在心里打个问號。 从他现在的途径技能来看,他跟印象中的猎人途径有很大的不一样,从根子上就是歪的。 所以他很怀疑下一个序列是否真的是挑衅者。 陆鸣心思百转,目光落在技能一栏上,里面多出一个新技能。 工具:可利用现有的材料组合和製造出自己认知中的工具。 比如一根短棍、一块石头和一条绳索就能瞬间出一把石制短斧。 又比如一份火药、一个农药瓶和一根雷管就能瞬间製作出一枚炸鱼炸弹。 这是製作和组合。 陆鸣在围剿大飞团伙的时候,因为抢占制高点,端著ak47一下子打残大飞团伙,最终拿到7个人头,让自己的人头从78直接跳到85,解锁全新的技能。 在得到这个技能的时候,陆鸣当天就把家里的电视直接拆掉,再把零件打散,然后在莎莲娜回来之前一秒钟就把电视剧重新组装起来。 陆鸣看到这个画面,眼睛一亮,把房子里的收音机、洗衣机等电器拆掉,再全部眨眼间组装起来。 最后,他把背包空间里的黑星手枪拿出来拆卸掉,再一秒组装起来。 当日陆鸣看著手上满弹的黑星手枪,若有所思,把自己的左轮手枪拿出来,把子弹退出来,然后把子弹一拢,六颗子弹剎那间塞回到点三八的弹槽里。 速度之快,比他平时一直勤加练习的快速装弹器快的多。 接下来,他又多次尝试和拓展这个技能的广泛应用。 …… “莎莲娜,开的回去吗?需要我来开吗?” 陆鸣坐在副驾驶上,揉著太阳穴,有些醉眼朦朧地跟开车的莎莲娜询问。 莎莲娜看著醉醺醺的陆鸣,无奈地说:“阿鸣,你睡一会吧,我能开的回去,再说给你开的话,家驹和阿美该坐不住了。” “阿鸣升督察,他喝多很正常,家驹怎么也喝多了!”阿美看著醉醺醺地陈家驹,苦笑一声。 今天是陆鸣的大喜之日,被重案组的同事灌酒喝醉很正常,而陈家驹无人灌酒,却自己喝醉自己。 “他们男人的事,我们女人就不用管太多了,只要他们不出事就大吉大利。” 莎莲娜深知当警察有多危险,她什么都不求,只求陆鸣平平安安。 “莎莲娜姐姐,你说的对,他们每天能平安回来就好。” 阿美想到被朱滔侄子朱丹尼劫持,每天提心弔胆的日子。 经过那段时间的经歷,她才真正的明白平平淡淡就是福。 以前她跟陈家驹交往,非常崇拜类似堂吉訶德般英雄的陈家驹。 可隨著交往的时间拉长,她才明白陈家驹这样的“英雄”平日里面临著多大的危险。 尤其是经歷过朱滔和朱丹尼的事情后,她终於醒悟过来,平庸普通也是一种幸福。 如果她能选择,她现在更希望陈家驹就当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而不是搏命的重案组警探。 啊!! “杀人啦!!!” “救命!救命!” 就在这个时候,街道上突地响起一声声尖叫。 “什么事?” 陆鸣和陈家驹两个原本醉醺醺的的差佬立马坐起来,朦朧的醉眼剎那间清醒过来。 陆鸣一把拨开枪套,神情振奋。 “???” 莎莲娜和阿美两个人眼睛一下子瞪大。 “家驹,走,我们下去看看情况。” 陆鸣侧耳倾听一会,立马招呼陈家驹一声,推开车门下车。 “广场上有人呼救,我们过去看看!” 陆鸣神情凝重,他在空气中嗅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按照这个气味浓度,广场上必然有人大出血。 这是有命案发生。 “走走走。” 陈家驹神情清醒地推门而出,拦住一个逃跑中的路人,“我是中环警署警员,pc7086,发生什么事了?” “阿sir,广场上有人杀人啊!” 路人惊慌失措地大叫。 “在哪?带我们过去看看!” 陈家驹心中一凛,拔出自己的配枪,急忙让人带路。 “家驹,在这里!” 陆鸣早一步到达现场,看到广场上的情况,目光一凝。 “马sir!?” 第六十一章王宝,復仇 皇后像广场! 陆鸣和陈家驹两人看著眼前这血腥的一幕,一时不知该说点什么。 电话亭外,马军蹲在一名被割断脖颈,死不瞑目的死者面前,缓缓抬头看向不远处一名趴倒在地、被人捅死的伙计。 “立马call白车!” 陈家驹看到有两名死者,下意识地呼叫救护车,不管有没有得救,这个流程是正確的。 “马sir,有报警吗?” 陆鸣用鹰眼查看附近一圈,看不到任何可疑人员,他看著眼前的两名死者,总觉得这画面有些眼熟。 马军伸手帮死者合上眼睛,缓缓起身,深呼吸一口气,“两名死者是我们西区警署重案组的伙计。” 杀警? 一次性杀两人? 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心中一凛,这可是大案。 物伤其类。 无论何时,杀警都会在警队內部引起强烈的反应和仇恨。 一旦查出凶手,整个港岛警察都会积极追杀此人。 例如之前的季正雄,因为杀死三名西九龙重案组的差人,被警队高层悬赏一百万元缉拿,更是整个港岛警队全体出动对其进行搜捕。 “谁干的?有头绪吗?” 陆鸣直入主题。 “主导整个西区地下黑道的黑帮老大王宝。” 马军拳头攥紧发出嘎嘣的清脆声响,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他这个人如同陈家驹一样重情重义,最恨害死自己伙计的人,之前越南帮三兄弟害死他的顶头上司黄sir,绑架他兄弟华生女朋友胁迫华生前去救人,他不顾前途,二话不说地直接在法院门口挟持渣哥前去救人。 现在他的伙计死在王宝的手上,他又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王宝?”陈家驹大吃一惊,“据说掌管整个西区地下黑道的大毒梟?”相比於朱滔,王宝的手段更加狠辣,杀起人来似乎不手软,曾经三番两次被警方起诉,却每每在开庭之前,所有的检方证人都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死亡,从而让王宝一次次因为证据不足而逃脱法律的制裁。 在西区的地下黑道当中一直流传著这么一句话:“这里晚上十二点过后由王宝说了算。” 话语极其囂张,让警方火气很大,却始终奈何不了王宝,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王宝在这片区域里作威作福。 哪怕明知王宝在暗中贩毒,却抓不到证据。 “王宝他疯了,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杀警察?”陈家驹眉头紧锁,“王宝的势力再强也不过是一介黑社会,他再大能大得过港英政府?” 儘管王宝以前很囂张,杀人放火、走私贩毒、无恶不作,可却一直恪守著一条底线:不杀警! 在港岛杀警察的后果很严重,基本上犯下这个罪行,就不可能在港岛混得下去,要么偷渡出去逃之夭夭,从此再不回来,要么就等著被警方慢慢玩死。 像王宝这种有很多场子的黑社会头目,警方要对付起来非常简单,只需要天天扫场子,不出十天半个月就能王宝名下的场子关门倒闭,损失惨重。 “王宝!?” 当陆鸣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一闪,已然想到眼下是什么情况,原来是《杀破狼》的剧情。 西区警署这帮重案组伙计在得到臥底提供的明確情报,直扑王宝藏毒的老窝,把王宝的货和钱一扫而空,却並未把钱上交给警署,而是私自藏起来。 王宝察觉到不对,很快就调查出身边的臥底,將其杀人灭口。 总署重案组这帮伙计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杀死,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於是一拍脑门就想著偽造证据陷害王宝,让王宝鋃鐺入狱。 这一行径彻底激怒王宝,紧跟著他就对西区警署重案组这帮伙计痛下杀手。 否则按照常理来讲,王宝不可能杀警,因为这样会引来一系列的麻烦。 但在巨大的利益和威胁面前,不要说警察,哪怕是港督他也敢杀。 很显然,西区警署重案组这一帮伙计是触碰到王宝的底线了。 当然,陆鸣不认为这样不择手段地对付一名毒梟有什么大问题,这帮西区警署重案组伙计最大的问题是都已经想到诬陷王宝杀人了,却没想过直接开枪把王宝干掉,让自己白白丟掉性命。 “麻烦帮我照看一下我的两名伙计,我去打个电话。” 马军心情沉重,走到一旁拿起电话拨打出去,陆鸣耳朵一动,敏锐的听觉把马军和通话之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华哥他们出事了,他们知道你患了脑癌,生命无多了,所以他们私藏了王宝的钱,想要帮你抚养女儿……” “你现在怎么办?构陷王宝的事情已经败露,警署正在追查你们。” “我回警署把钱拿回来一起交给王宝,你在老地方等我……” “我们三个伙计死在王宝的手上,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很快,马军就掛断电话,回到陆鸣和陈家驹两人跟前,强笑一声,“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处理,麻烦你们帮我两名伙计处理一下后事,拜託了。” “你要去找王宝?” 陆鸣冷不丁地说道。 马军脚下一顿,却並未明说。 陆鸣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刚才听到你电话里的聊天內容了。”这话一出,立即引得马军惊诧地侧目看过来。 “抱歉,我不是有意偷听,只不过我的耳朵很灵,能听到很远的细微声音,恰巧你刚才通电话的时候心情有些激动,说话总是不自觉地提高声量,被我听到了。” 陆鸣看著马军,缓缓说道:“你是不是准备拿钱换取跟王宝碰面的机会,然后趁机干掉王宝?”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报私仇的行为会让你从此以后干不了警察?” “我知道,但我兄弟死在王宝的手上,我不可能当做看不见。” 马军拳头攥地嘎巴响,眼中闪烁著仇恨的火焰,他沉声道:“我当警察的目的就是要把王宝这样的王八蛋送进监狱,可现在我们抓不到王宝犯罪的证据,只能用这样的办法对付他。” 他从来不是墨守成规的人,为了自己的正义可以使用违法违规的手段。 马军看向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咬牙拜託道:“这件事请你们就当没看到,更不要阻止我。”原本他是打算暗中跟自己在西区警署重案组的督察陈国忠一起拿钱去见王宝,再拼命干掉王宝,给三名伙计报仇。 却想不到自己的电话內容被陆鸣偷听到,让他一下子被动起来。 只能请求陆鸣和陈家驹两人不要阻止他报仇。 “家驹,你怎么看?” 陆鸣並未第一时间回答马军的话,而是转而看向有些懵逼的陈家驹。 陈家驹根本不清楚这件事的內情,但从陆鸣和马军的对话中可以確认,马军现在不管不顾的要干掉王宝,哪怕从此以后干不了警察也在所不惜。 按照警例,他自然是要阻止马军做傻事。 但按照他的內心,他能理解马军的愤怒和恨意,更能理解马军想要干掉王宝的决心。 所以陆鸣这么一问,让他不由得迟疑起来。 “马sir,你有车吗?不如坐我们的吧,我们送你回警署取钱,希望你在路上能自己想明白其中的要害关係。” 陆鸣看到陈家驹迟疑,心中一笑,不再多说什么,乾脆开口送马军回去取钱。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会阻拦马军报私仇。 陈家驹听明白陆鸣的意思,长鬆一口气,总算不用他纠结了。 “多谢!” 马军郑重地向陆鸣和陈家驹表示感谢,同时,他也乐於两人送他回一趟警署,避免他刚一离开,陆鸣和陈家驹就给警署打电话阻止他。 “走吧!” 陆鸣他们三人一同走向车子,跟莎莲娜和阿美简单说一下现在情况,让她们两人帮忙报警收拾现场。 “你们注意安全。” 莎莲娜和阿美关心地叮嘱,陆鸣和陈家驹两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让她们不由得担心两人开车靠不靠谱。 然而,实际上,陆鸣刚才是在装醉,经过上一次晋升警长喝醉的教训,他这一次学精了,留了个心眼装醉,从而逃过这场酒局。 “马sir,王宝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你们两个人確定能在王宝的老巢里干掉他?我认为你们需要帮手。” 车上,陆鸣精神抖擞地开车,同时意有所指地跟马军交谈。 “阿鸣,你要干什么?”陈家驹听出陆鸣的话外音,有些著急道:“你刚考上见习督察,可不能干傻事。”话落,他对马军说道:“我可以帮你。” “家驹,身为警务人员,怎么能因为顾虑前途而放弃打击罪犯的机会?”陆鸣无所谓地说道:“我当警察不是为了升职的。” “两位,多谢你们的好意,不过,这件事是我们西区警署重案组的事情,就不麻烦你们了。” 马军看到两人居然想要跟他一起对付王宝,诧异的同时,心中也有一丝感动,但是他不能接受两人的好意。 正如陆鸣刚才所说,干这种无视警队纪律和法律的復仇,会影响仕途,严重点直接脱下这一身警服。 马军不想拖累陆鸣和陈家驹。 “现在不是你需不需要我们,而是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陆鸣目光微闪,淡淡地说道:“我和家驹不是帮你杀王宝,而是帮你去救人,合法合规,任谁也挑不出我们的理来。” “救人?” 马军苦笑一声,“这种隨便编出来的藉口,是瞒不过內部调查科的。” “我可不是编的。” 陆鸣看马军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刚才跟你通话的伙计现在已经杀到王宝的老巢跟王宝打起来了。” “我们要救的人就是他。” 第六十二章警察抓贼有错吗?乾死王宝这扑街 “什么?” 当马军听到陆鸣的猜测,心头震动,当即拿出手机拨打出去,可对面却无人接听,种种跡象表明,陈国忠確实如同陆鸣所说的一样单独前去见王宝。 “混蛋!” 马军生气地一拳锤在中控台上,陆鸣瞥一眼,“打坏记得赔钱。” “陆鸣,掉头,我们直奔王宝老巢。” 马军深呼吸一口气。 “不回去取钱了?” 陆鸣笑了笑,“不带上钱,王宝可不会轻易放你进去。”王宝称霸整个西区的地下黑道,手底下小弟眾多,哪怕大部分是不成气候的小混混,但只要有小部分悍不惧死的核心小弟就能让他们寸步难行。 儘管说西区夜里过十二点由王宝说得算有些过於夸张,但也从侧面反应出王宝的地下势力有多庞大。 他们三个人想要突破这么多人的阻拦直捣黄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我说,王宝在拿到钱之前不会杀死陈国忠,这是他现在手里唯一攥著的底牌,他要想拿回这一笔钱,只能用手里的人质换。” 陆鸣语气非常篤定。 “等著吧,王宝会给你来电话的。” “如果他不打这一通电话呢?” “那更是大喜事,证明你的伙计陈国忠已经把王宝干掉,你们大仇得报。” 陆鸣耸了耸肩。 马军经过陆鸣这一通分析,终於冷静下来,按照计划回去取钱,无论如何,把这一笔钱拿在手里,就相当於拿住一枚跟王宝对话的筹码。 …… 西区警署! 这帮被王宝残忍杀害的重案组伙计私藏起来的赃款就藏在其中一名伙计的汽车后尾箱当中,马军將后尾箱打开,里面藏著一个大型旅行包,拉开拉链一看,里面满满当当的钞票。 他看著这一大袋钞票,脑海里浮现出重案组里一个个鲜活的面庞,就是因为这一袋钱让自己的伙计一个个惨死。 马军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下来,把这一大袋钱拎出。 “阿军!” 就在这时,警署门口突地走出来一个警司军衔的中年警察,看到马军当即叫住他。 马军懒得跟他纠缠,语速飞快地说:“张sir,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这位警司就是他的顶头上司——西区警署署长张傅喜。 “站住,你知不知道陈国忠他们偽造证据陷害王宝一事?”张傅喜气愤地说道:“王宝已经向警署提交陈国忠他们诬陷他的证据,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我让你盯著他们,你却放任他们抹黑我们警察的形象,现在你让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交代?” 马军一听到这句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沉著脸说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三个伙计死在王宝的手上,他们辛苦抓贼得到了什么?你口口声声说陈国忠他们抹黑警察的形象,可在我看来,他们全是好警察,警察抓贼……有错吗?” “所有人都知道王宝是大毒梟,警署也一次次起诉他,可每次上庭前,我们警署保护下的检方证人全部被人干掉,这样无能的行为就不抹黑警察的形象吗?” 张傅喜想不到马军敢驳斥自己,他怒声道:“马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马军突地平静下来,把自己身上的警官证和配枪拍在车顶上,冷声道:“如果当警察不能伸张正义,那么我不干了。” 说罢,他就拎著一大袋钱坐上陆鸣车子的副驾驶,“我们走吧!” 陆鸣一脚油门踩下去,溜之大吉。 “马军,你这什么意思?你个扑街!” 张傅喜看著马军上交的警官证和配枪,气得破口大骂。 “署长,出什么事了?” 张傅喜的大喊惊动警署的值班警员,他们赶紧出来查看情况,看到张傅喜一个人,不由得问起缘由。 张傅喜收起马军的警官证和配枪,铁青著脸,“能出什么事?立马给我叫人。” “署长,叫人去哪?” 值班警员一脸茫然。 “能去哪?去乾死王宝这个扑街。”张傅喜怒气冲冲,“这个扑街敢杀死我们三个伙计,立马叫人给我乾死他。” “yes,sir!” …… “马sir,你確定不再考虑考虑?” 车上,陈家驹看到马军衝动之下直接辞职,顿时大吃一惊,连忙劝说。 “现在我只想救出我伙计,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马军深呼吸一口气,出奇的冷静。 陆鸣无语道:“大哥,我们是去救人,你怎么把配枪上交了?” 额! 马军神情一囧,刚才一气之下就衝动地交枪辞职,现在想想確实有点脑残,在救人前把配枪交出去,这不是自断一臂吗? “算了,就这样吧。” 陆鸣摇摇头。 “我们直接去王宝的老巢?” 王宝的老巢不是什么秘密基地,这种黑老大的老巢基本上是个人都知道在哪。 西区警署调查王宝多年,早就对王宝的老巢一清二楚。 “等等王宝的电话。” 陆鸣不慌不忙,王宝的电话不来,他们怎么有正当的理由前去救人? 叮铃铃! 马军刚想说点什么,他的手机突地响起铃声,心中一凛,掏出手机接听,“我是马军。”他报上身份,隨后等对面说话。 然而,对面却仿佛稳坐钓鱼台一般不急不缓地寂静片刻,半响过去才从中传出口吐烟圈的声音,话音隨之传出,“马sir,我有一笔钱在你手上,希望你能给我送回来,这件事就可以到此为止。” “陈sir在你手上?” 马军目光一厉。 呼! 电话对面,王宝坐在华贵的大红沙发上,吞吐著烟圈,看著不远处遍体鳞伤、被吊起来的陈国忠,他笑道:“陈sir確实在我这里做客,如果你想救他的话,就把我的钱拿过来,到时候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另外,记得走后门,不然我怕你前门进不来,毕竟我这是正规公司,大晚上的有门禁。” 他顿一顿,语气突地变得冰冷,“记住,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过时不候。”说罢,他就“啪”地一声掛断电话。 “老大,我下去等他。” 在王宝跟前,站著一个染著黄毛,穿著一身骚包白色西装的年轻人,手上一把短刀如同转笔般在手指间旋转,刀刃上鲜红的血液在灯光照耀下红的渗人。 此人是王宝秘密培养的头號打手——阿积,专门替王宝杀人灭口。 曾经指证王宝的检方证人和陈国忠手下的三名重案组伙计就是他干掉的,基本全是一刀毙命,乾净利索。 王宝吸一口雪茄,吐出烟圈,朦朧的烟气笼罩在他凶狠的脸上,他声音一冷,“他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这帮扑街不仅扫他的货,更私吞他的钱,还明目张胆地陷害他,简直找死。 “放心,我保证乾净利落。” 阿积隨手挽起一个刀花,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老大,我们下去一起帮忙把马军收拾掉。” 四周的小弟满脸狠辣地要帮忙,他们腰间各自插著一支黑星手枪,这些人是王宝私下重金培养的枪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现在正是他们发挥的时候。 阿积眼神阴狠地扫一眼开口主动请缨的小弟,冷哼道:“你认为我干不掉马军?” “积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小弟心头一跳,赶紧否认。 王宝略一思索,下令道:“阿积,你下去守著,如果只有马军一个人来就把他干掉,如果他带有帮手,立马回报。” “知道了老大。” 阿积反握短刀,瞪了一眼刚才开口的小弟,隨后径直下楼,在楼下后巷必经之路上等待马军自投罗网。 “我说陈sir,活著就吱一声。” 王宝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陈国忠,阴冷一笑,“你们这帮伙计真是重情重义,一个接一个往我这里送死,你放心,我保证让你们兄弟团聚。” 他已经调查过,整个西区警署重案组里,只有五个人牵扯到私藏自己这笔钱这件事当中。 现在,已经被他干掉三个,剩下两个人里,一个被吊在半空中半死不活,只剩下一个新来的督察马军,不成气候。 “王宝,有本事杀了我!” 陈国忠满是血污的脸上闪过一丝恨意,盯著王宝的眼睛里闪烁著仇恨的火焰,从三年前他亲自保护的检方证人被王宝派人干掉开始,他就跟王宝就纠缠到现在。 他们两人只有一个能活到最后。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视作手足的三名伙计被王宝派人杀死,就心如刀绞。 王宝吸一口雪茄,淡淡笑道:“你不用著急,等我拿到钱,我会送你下去跟你那帮兄弟团聚的。” “奈何桥上,你们这帮死蠢不会孤独。” 哈哈! 四周的小弟们哄然大笑。 …… “所以,我们现在什么计划?” 车上,陈家驹看著掛断电话的马军,迫不及待地问出接下来的计划。 陆鸣笑著说:“三个人用什么计划,当然是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然后回去向上报告说王宝袭警,到时候铁证如山,署长会为我们出头的。” 陈家驹和马军两人眼神怪异地看陆鸣一眼。 “咳,开个玩笑活跃气氛而已,干嘛这么认真。”陆鸣乾咳一声,严肃道:“王宝这样的大毒梟在街道上经营这么多年,必然培养有一群打生打死的枪手,我的计划是让马sir拿钱吸引王宝他们一伙人的注意,我和家驹潜入王宝老巢当中救人。” “马sir,记得给钱泼上汽油,再带个打火机,让王宝投鼠忌器,別露面就被人打黑枪干掉了。” 陆鸣的计划很简单,但行动往往越简单越管用,太复杂容易出差错。 “你们怎么潜入?” 马军提出一个关键性问题。 “这个你別管,山人自有妙计。” 陆鸣和陈家驹对视一眼,各自心中已经盘算著该怎么潜入。 陆鸣有著各种技能傍身,要潜入王宝的老巢轻轻鬆鬆,而陈家驹对这种偷摸潜入別人家的方式有著自己独特的理解,他总能在错综复杂的地形当中摸索出一条直通boss位置的通道,身上多少沾点气运,堪比高德地图。 如果放在以前,他不相信气运这玩意。 但从自己晋升到序列9猎人之后,他就对各种神秘学的真实性保留意见。 “阿鸣,我们要不要跟署长和標叔说一声?” 陈家驹突然想起,他们现在的行动未经上级允许,而是私自行动,出事之后是要挨批的,他倒是不担心自己,毕竟他是惯犯。 主要是陆鸣刚刚考上见习督察。 “见习”两个字意味著陆鸣不是正式督察,需要一段时间考察,合格才能转正,在这期间出问题的话,会直接被警队摘掉这个警衔,重新打回原来警衔。 “如果联繫署长和標叔,按照他们的性格一定会让我们从长计议,但现在人命关天,十万火急,哪有时间慢慢筹划。” 陆鸣平静地说道:“督察而已,无所谓的,你看人家马sir,堂堂正式督察,说不干就不干了,这才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陆鸣,你……”马军听到陆鸣如此说,心中十分感动,“其实,你大可不必掺和进来。” “我当警察不是为了升职的。” 陆鸣语气平淡,仿佛跟聊家常一样平常。 “对,不升就不升,干他冚家铲!” 陈家驹闻言低骂一声。 索性,他也不是一个很守规矩的差佬,否则也不至於背这么多黑锅升不上去。 …… 陆鸣一路把汽车开到王宝老巢所在的大厦百米开外的街道。 “两位,等会保重!” 陆鸣拔出自己的点三八配枪,隨即眸光一闪。 技能—— 標记! 他身上灵性波动一闪而过,两枚印记打入马军和陈家驹的身上,脑海里当即显现出代表著两人的红点,方便他隨时掌控两人的位置。 技能—— 鹰眼! 他的视野霎时间升空,居高临下地俯瞰著百米之內的风吹草动,確认在这附近不存在任何埋伏,这才放下心里。 马军从油箱里抽出一管汽油浇在钞票上,他的配枪已经上交,只能这么干让王宝投鼠忌器,不敢隨意开枪。 “我和阿鸣跟在你后面,有情况能及时支援。” 陈家驹同样拔出自己的配枪,警惕地环顾四周。 “两位,多谢!” 马军拎起旅行袋,郑重地向两人表示感谢,“如果等会有危险,你们不必顾忌我,我马军不想拖累自己的伙计。” “放心,如果你落入王宝的手中沦为人质,我就没看见,到时候『误杀』你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一言为定。” 三人相视一笑,隨即果断展开行动。 第六十三章黄毛战神 技能—— 潜行! 陆鸣握著配枪,身体一晃,整个人仿佛从现实世界脱离一样变得身形暗淡无存在感,乍一看都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他和陈家驹吊在马军的身后,用“鹰眼”扫视著附近的情况。 王宝老巢所在是一栋大厦,前门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后门则是一条狭窄的后巷,专门供內部人员出入。 唔! 就当他们三人往大厦后门小巷快步走过去的时候,陆鸣目光微凝,脚下顿了顿,伸手一把扯住陈家驹。 “阿鸣,出什么事了?” 陈家驹的精神一直紧绷,时刻注意著陆鸣和马军两人,所以能免疫掉潜行的影响,当然,他看向陆鸣的眼神也有些疑惑,因为他发现陆鸣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好似一团迷雾,一不注意就有可能从眼前消失。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巷子里有人。” 陆鸣低声提醒。 在他鹰眼的视野下,后巷当中正站著一个不断地拋著短刀的黄毛,戏謔地看著缓缓步入后巷当中的马军,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马警官,这么著急来送死。” 是他,黄毛战神阿积! 陆鸣一下子认出阿积的身份,同时飞快地扫视后巷附近,神情莫名地古怪,整条巷子里只有阿积一个人,更关键的是,阿积身上並没有给他带来威胁感,意味著这人並没有携带枪械。 这傢伙带著一把短刀就敢单枪匹马地拦下马军? 陆鸣心中很不理解,他一直这么勇的吗?不怕马军带枪吗?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你阿积除非是飞天遁地的武林高手,否则怎么敢拿冷兵器阻击有可能携带枪械的马军? 莫非有其他埋伏? 陆鸣谨慎地利用鹰眼观察起来。 马军一手拎著钱,一手从后腰抽出一根伸缩棍,什么话也不说,目光死死盯著阿积,眼神当中闪烁著寒意彻骨地杀气。 两人对峙一会,什么话也不说,空气仿佛凝固在这一刻,巷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迴荡。 阿积扭一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突地,他向前一拋短刀,隨后如同猎豹般窜出,短刀在半空中打个旋落下,他向前衝刺地过程中一把抓住刀柄,轻喝一声,向马军扑杀过去。 马军甩掉手中的旅行袋,攥紧伸缩棍迎面而上。 鏗鏘! 伸缩棍和短刀撞击发出清脆声响。 “我们要帮忙吗?” 陈家驹举著枪背靠在街口的墙壁,缓缓探出一只眼看清后巷当中的情形,马军甩著伸缩棍跟一个耍刀的黄毛对打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势均力敌。 高手啊! 他看著两人的身手,心中暗赞一声。 “看看情况再说。” 陆鸣相信马军的本事,他不断地转换视角观察四周,防止某个犄角旮旯有人打黑枪,经过一轮轮探测,他终於確定整条后巷只有阿积一个人守在这里。 王宝是自信阿积能干掉马军?还是自信马军绝对不会带帮手? 陆鸣表示看不懂。 鏗鏘!鏗鏘! 后巷里,阿积眼神凶狠地挥舞著短刀,朝著马军疯狂砍去,招招直取要害,每一刀都带著风声,仿佛要將马军碎尸万段。 马军只能不断躲闪,伸缩棍在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勉强挡住阿积的攻击。 两人的身影在狭窄的巷子里快速移动,碰撞声、喘息声、金属的交击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场疯狂的交响乐。 就在这时,马军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让阿积一刀砍空,身体止不住地前倾,后继乏力。 马军眼中凶芒一闪,猛地將伸缩棍打出,直击阿积的面门。 伸缩棍划过空气发出猎猎作响的破风声。 阿积闻声大惊,下意识地偏头,伸缩棍擦著他的面颊落下,径直打在他的耳朵上,脆弱的耳朵被一棍打得破碎,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他半边脸。 “扑你老母!” 下一刻,巷子当中响起阿积的悽厉惨叫声,他捂住自己鲜血直流的耳朵蹭蹭后退,狰狞地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 马军得势不饶人,趁著阿积站立不稳之际欺身而上,一拳打在阿积的肚子上,让他剎那间如同熟透的大虾般弯下腰,痛苦地乾呕。 哐当! 马军顺势一个飞踢踹在阿积握刀的手腕上,阿积手腕如同断裂般疼痛,本能地鬆手,短刀霎时间飞出去摔在地面上。 “混蛋!” 阿积咬著牙向前一衝箍住马军的腰部不断地將其往前推,马军踉蹌后退地同时举起伸缩棍一棍一棍地砸在阿积的后背上,发出一道道皮开肉绽地闷响。 几乎片刻时间,阿积的后背上就渗出鲜血,把他的白西装染红,他突地咬牙爆出一股蛮力,推开马军,隨后鬆手后退拉开距离,凶狠地瞪马军一眼,冲向自己掉落在地的短刀,將其將其反握在手,筹备下一轮进攻。 “马sir,趴下!” 就在这时,马军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浑身莫名地打个激灵,下意识地向旁一扑。 砰砰!! 隨著两道枪响,子弹从他身体的上空擦著飞过,眨眼间打在阿积身上。 阿积眼睛瞪大,满脸不甘地看一眼站著街口举枪射击的陆鸣,身体啪嗒一声倒在地上,沾满鲜血的锋利短刀也散落在一边。 马军看著眼前这熟悉的一幕,额头上不免渗出一丝冷汗,陆鸣这傢伙是真敢开枪的,丝毫不怕连带著把他也给干掉。 “王宝让一个黄毛在这里拦路是何意味?” 陈家驹看到陆鸣两枪干掉阿积,顿时从墙壁后面闪出来,脸上带著一丝疑惑,看不到王宝他们这一波操作。 “王宝他们太自负了,认为派遣一个打手就能干掉马sir。” 陆鸣感受著体內因为“狩猎”技能而升腾起的一丝暖意,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阿积,不由得摇摇头。 阿积帮王宝杀人这么多年,从未失手过,以至於养成狂妄自大的性格,认为只要自己一出手就能干掉敌人。 丝毫不懂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这回是真的人外有人。 马军身后站著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哪怕阿积侥倖打贏马军,也不可能活著。 从他独自一人在后巷守马军开始,结局就已经註定。 “王宝就在顶层,我们按照原计划行事,马sir你带钱吸引王宝他们一伙人的注意,我和家驹两人各自潜入伺机救人或者打伏击。” “走。” 第六十四章潜入,交换,开火 “老大,楼下有枪声……” 顶层当中,这里的布局如同酒吧舞台,灯红酒绿、高尔夫小球场等等各种娱乐设施齐全。 王宝坐在大红沙发上,缓缓抽著雪茄,听到小弟的匯报,神情一变不变,心中却已猜测楼下发生的事情。 阿积出事了! 他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个念头。 “老大,马军搭乘电梯上来了!” 就在这时,又有小弟过来稟报。 马军上来,意味著阿积已经被干掉。 “有多少个人上来?” “老大,只有马军一个人。” 兹! 王宝面无表情地把雪茄狠狠戳在菸灰缸里发出油爆声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马军,你有种。” 阿积是他精心培养的头號杀手,专门替他干脏活。 现在折损在马军的手上,哪怕向来狠辣无情的他都不免在心头升腾起一丝心痛和愤怒。 “所有人上膛!” 他冷声下令,霎时间所有小弟拔出黑星手枪拉栓上膛,隨时准备把马军打成马蜂窝。 “呵呵,王宝……你的死期到了。” 被吊在半空中,意识模糊的陈国忠听到一阵咔嚓咔嚓的上膛声响,顿时明白髮生什么事情,嘴角一扯,露出一丝讥笑。 “陈国忠,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你放心,在我死之前,绝对会拖你一起下地狱。” 王宝沉著脸,房间內霎时间充满肃杀的气氛。 这个时候,大门外金碧辉煌的廊道上传来一阵阵清脆的脚步声,马军提著一大袋钱,不慌不忙地走进眼前这间王宝斥巨资打造的魔窟。 他的目光缓缓从在场的所有人身上划过,最终落在遍体鳞伤、吊在半空中的陈国忠身上,他莫名笑一声,“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小时候因为调皮经常被我爸吊在吊扇上打,现在不过是回味一下童年而已,挺过癮的。” 陈国忠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王宝看著被自己手下包围依然有说有笑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敘旧可以等你们回家再聊,现在是不是该谈点正事。” “马军,我的钱拿来了吗?” 如果不是要確认自己的钱有没有被马军带来,他早就让自己的手下开枪把马军打成筛子。 马军抬眼看王宝一眼,隨手拉开旅行包的拉链,顿时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钞票,王宝看著袋里一片通红的钞票,心中一喜,当即要命人开枪干掉马军。 马军却在这时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的一下打燃放到钱袋上,嗤笑道:“王宝,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我劝你收起你的小心思,这袋钱里面已经被我浇上汽油,只要我手中的打火机落下,这一大袋钱立马就化作一片火海。” “你可以试试到底是你们灭火快,还是钞票烧的快。” 王宝面色一沉,死死盯著马军。 马军捏著打火机,丝毫不惧地跟他对视,“把我伙计放了,不然我就一把火烧掉这些钱。” “好好好,马军你有种。” 王宝深呼吸一口气,挥一挥手让小弟把陈国忠从半空中放下来,“按照江湖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中早已给马军和陈国忠两人判下死刑。 这两人一个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一个势单力薄。 他手底下这一票枪手一人一枪就能把他们两人打得浑身开花。 然而他殊不知,陆鸣早已趁著马军吸引王宝所有人的注意,无心他顾之际靠著擬態和潜行潜入到这间房间当中。 一个是生物学隱身,一个是心理学隱身。 两两相加之下,让他近乎达到真正隱身的效果。 更何况现在有马军在前面吸引注意,更是让他轻鬆潜入。 他扫视一眼房间,立马选择一个墙壁夹角躲藏起来,鹰眼一开,把整个房间的情形尽收眼底。 除去王宝之外,房间內有七名枪手,三人占据制高点,虎视眈眈地盯著马军,其余四人环绕在王宝周围当保鏢。 陆鸣把现场情况记在心里,在脑海里搜寻一下陈家驹的位置,驀然发现代表陈家驹的红点也在房间当中。 他心中一奇,用鹰眼视野搜寻一圈,隨后把目光放在天花板上的通风口,这傢伙从通风口钻进来了。 “王宝,交换吧!” 马军攥著旅行包带子的手心有些出汗,他不知道此刻陆鸣和陈家驹在何处,但只能选择相信两人。 他深呼吸一口气,提著钱缓缓上前。 “马sir,不要管我!” 陈国忠看到马军真拿钱跟王宝换人,顿时焦急地大喊,“不用管我死活,干掉王宝给弟兄们报仇。” 马军却恍若未闻,继续上前。 王宝挥一挥手,当即有两名小弟拖著挣扎的陈国忠出来。 “马sir,你糊涂啊!” 陈国忠恼火地大叫,“把钱交给王宝,我们都得死,你不用管我,干掉王宝这扑街。” “陈sir,已经死掉太多弟兄,我不希望你也出事。” 这个时候,马军似有察觉般地不经意扫过一眼天花板的通风口,心中突然大定,拿钱上前交换。 “马sir,唉~” 当交易完成,陈国忠满脸苦涩地嘆口气,“也罢,用我们的命换取警署起诉王宝也值了。”儘管他因为诬陷王宝一事被警署內部停职调查,但一日未离职,他就是警察。 他和马军两人死在王宝的老巢里,按照警队的脾性,不可能放过王宝。 只是……他想到自己无人照顾的养女,心中一阵绞痛。 “我们都会活著回去。” 马军扶著已经站不稳的陈国忠,语气十分篤定。 “马军,你们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王宝看著小弟拎回来的旅行袋里满满当当的钞票,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隨后笑容收敛,冷冷地盯著马军和陈国忠。 “遗言?王宝,你要不要算算看旅行袋里的钱是否够数?” 马军突然一笑,让王宝心头一紧,立马挥手让小弟数钱。 就在这个时候,马军扶著陈国忠的双手倏地使劲將其箍住,隨后脚下一蹬往柜檯角落里飞扑过去,同时大喊:“陆鸣、陈sir,开枪!” 砰砰!! 下一刻,枪声骤然响起。 第六十五章 自作孽不可活 砰!砰!砰! 激烈的枪声在房间內骤然响起。 陆鸣举起配枪对准占据制高点的三人,直接开启“自瞄”,一秒清空弹夹。 房间內的七名枪手当中,占据制高点的三名枪手对他们的威胁最大,所以他第一时间选择把他们干掉。 值得一提的是,陈家驹同样是这个想法,他听到马军的大喊,当即一脚踹开通风口的格网,举枪瞄准最近的一个枪手射击。 站在房间复式二楼上的三名枪手惨叫著应声倒下。 王宝听到枪声,反应极快地一个翻身翻到沙发后面,他的身体看著肥胖,却极其灵活。 “开枪!”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对著其他剩下的四名枪手大喊一声,枪手们当即举枪反击。 叮叮噹噹! 陆鸣所在的墙壁夹角被打得墙皮碎裂,他一把甩出弹巢把弹壳清掉,同时从腰间摸出一把子弹往弹巢上一抹。 技能—— 工具! 弹巢剎那间装弹完毕。 他举枪再射,在鹰眼视野的引导下,从墙壁后面探出手枪砰砰两枪又干掉一人,其他枪手嚇得赶紧找掩体躲起来。 陈家驹趁机从通风管道跳下来,举枪大喊,“警察,不许动!” “扑你老母!” 王宝举枪对著上面的陈家驹砰砰开枪,打得陈家驹跳著脚落荒而逃。 “马sir,接枪!” 陆鸣把手一翻,手中多出一把黑星手枪往马军方向甩过去。 马军伸手接下,他对於陆鸣拿出黑星手枪一点不奇怪,在大毒梟的老巢里捡到一把黑星手枪不是很正常吗? “你看,我说过我们都能活著回去。” 马军把黑星手枪上膛,对陈国忠笑一声,陈国忠在地上挣扎著坐起来靠在柜檯上,释然一笑,“难怪你这傢伙敢闯进来,原来背后有依仗。” 陆鸣用鹰眼紧紧盯著躲在掩体后面的王宝以及他剩余的三个枪手小弟,对马军打一个战术手势。 马军立马会意,探出身子砰砰打在王宝藏身的沙发上,同时大喝一声,“王宝,你的死期到了。” “你杀我兄弟,今天就让你偿命。” 陆鸣趁著这个枪战回合的空挡,身体进入潜行状態,脚下蹬地,一个健步衝出,落地无声,眨眼间衝到马军所在柜檯后面,然后矮身一路向前摸去,准备绕后。 “我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拿。” 王宝脸色阴沉,对小弟低喝道:“立马打电话叫人。”他在街道上经营这么多年,影响深厚,只要捨得给钱,有的是古惑仔愿意为他拼命。 现在的局面对他很不利,陆鸣、陈家驹和马军三人对他们一伙人形成三角夹击,把他们一伙人逼到一个角落里,只要漏出破绽就会被一窝端了。 “是,老大。” 小弟闻言,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摇人。 王宝轻吐一口浊气,给自己身旁的小弟一个眼神,小弟立马心领神会地趴在地板上匍匐前进,准备摸到前面的拐角寻找机会干掉藏在柜檯后面的马军和陈国忠两人。 王宝看一眼行动的小弟,心里冷笑,隨后声音高昂地说,“马军,刚才开枪的是陈家驹陈sir吧,我认识他……报纸上经常看到他的英勇事跡,如果我猜的不错,另外一位应该是这半年来冉冉升起的警界新星陆鸣陆sir吧……你真行,把他们这两位警队精英拉过来帮你。” 作为西区地下黑道的王者和大毒梟,他对於整个港岛的贩毒大佬都非常熟悉,更何况朱滔就在他隔壁,两人往日还颇有交情。 可以说,从朱滔落网开始,陈家驹和陆鸣就正式进入他的视线当中。 刚才他一眼就认出复式楼上的陈家驹,顺势推测出藏身在夹角里干掉他几个手下的人就是陆鸣。 “既然知道,那你更应该明白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王宝,投降吧!” 马军高声警告。 “投降?哈哈,投降你就会放过我吗?少说废话,今天这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王宝一直盯著自己小弟,看他行动顺利,主动跟马军说话吸引注意力。 “王宝,我的弟兄们在地狱里等著你!” 陈国忠咬牙切齿地大喊。 “对啊,他们在地狱里等你,盼著你下去团聚。” 王宝高声回应,隨后看到自己的小弟已经摸到拐角,只要一个探身就能干掉马军和陈国忠,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冷意,当即大喊:“动手!” 其他两个小弟立马举枪射击掩护。 砰砰砰! 房间內顿时又响起一阵枪声。 藏在拐角的小弟见状举枪探身出去,准备瞄准一无所知的马军和陈国忠。 砰砰!! 两道枪声落下,他惨叫著倒下,在他眼前,是举枪射击的陆鸣。 王宝他们的一举一动全在陆鸣的监视当中,包括跟他想法不谋而合想要绕后的小弟一直在他的视线里。 “扑街!” 王宝看到自己派出去绕后的小弟被人干掉,本能地朝著死去小弟所在方向疯狂射击,同时飞快地转移位置。 其中一名小弟跟王宝换位,蹲在沙发后面举枪对准拐角处,只要有人从这里衝出来,立马就开枪把人干掉。 然而,在他惊愕的目光下,拐角后面慢悠悠地探出一个黑黝黝的枪口。 枪声响起,他身上顿时多出两个血洞,身体缓缓倒下,他的眼神当中充满迷茫,这傢伙不用瞄准的吗? 王宝看著身体抽搐一会就不再动弹的小弟,脸色铁青,低骂一声探出枪对著拐角陆鸣所在方位疯狂射击。 他仅剩的小弟抬枪压制楼上的陈家驹,防止被居高临下地打击。 马军一下子读懂场上的情况,举著枪矮身衝刺,边冲边开枪。 他这个疯狂的行径立马引起王宝的注意。 王宝飞快地换上新弹夹,神情狰狞地起身朝马军射击。 马军在闪躲的同时,同样不甘示弱地还击。 陆鸣在鹰眼视野下看著不要命的两人,暗嘖一声,这帮傢伙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不过,他可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地机会。 砰砰! 仅剩的两发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般从枪膛里射出。 伴隨著子弹入肉的声音响起,王宝的身上眨眼间多出两个血洞,踉蹌著后退两步,啪嗒一声瘫坐在地上,清晰地感受著身上流逝的生命。 “老大!” 仅剩的一名小弟看到王宝中枪,惊怒交加地衝过去救人,却被楼上的陈家驹抓住机会嘣嘣两枪打中,惨叫著倒下去。 马军看到大局已定,举著枪飞快地衝到王宝面前,一脚踢开王宝手中的手枪。 此时王宝已经嘴角渗血,身体不自主地抽搐,他艰难地抬头看一眼马军,张一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脖子一歪,气绝身亡。 自作孽,不可活。 王宝这一生作恶多端,活该有此下场。 马军看著死去的王宝,心中五味杂陈。 陈国忠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王宝身前,眼神极其复杂,他跟王宝纠缠这么长时间,兄弟伙计全死在王宝的手上。 现在亲眼看到王宝死去,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王宝死了,他最看重的兄弟伙计也死了。 在对付王宝一事上,他付出太多。 “衝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廊道上突地响起密密麻麻地脚步声,马军等心中一凛,赶紧寻找掩体藏身。 然而陆鸣用鹰眼一扫,已然明白来者何人。 张傅喜带著自己火速召集起来的警察衝进王宝的老巢当中,厉声大喝: “警察,所有人不许动。” 第六十六章联合执法,长假 “死胖子,快点!” 原本已经回家休息的乐慧贞接到一通电话,立马穿上职业装从家里匆匆出门,打电话把摄像师叫出门,一起赶到王宝老巢大厦下面抓拍热点。 她对追求热点新闻的热情不亚於海底那块黄色海绵。 “张署长,听说你们抓到王宝贩毒和杀人的实质证据,所以连夜突袭击毙王宝,不知道能不能透露一下具体情况?” 街道上,隨著西区警署大规模警力集结出动,记者们宛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鱼般蜂拥而来,在正门上堵住刚刚收工的张傅喜。 张傅喜面对记者们的提问,红光满面,“我们西区警署已经盯上王宝多年,一直积极收集王宝的犯罪证据,在此期间更有数位警务人员牺牲,终於在我们西区警署和中环警署联合执法的情况下,把王宝犯罪集团一网打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而是整个警署警务人员的功劳……” 他站在记者们全体面前夸夸其谈,把往日他们西区警署起诉王宝的一桩桩事跡拿出来反覆谈论,说他们西区警署抓捕王宝的过程中多么多么艰辛以及付出多大的牺牲。 在大厦门口,一具具尸体被盖上白布抬出来,以及从王宝老巢里搜出来的各种毒品枪械被放在空地上供记者们拍照,以此证明他们西区警署这一次行动的正当性。 除此之外,一批被王宝打电话摇过来的古惑仔正巧撞到带队赶来的张傅喜。 这群气势汹汹的古惑仔刚刚赶到被当场拿下,实属是撞枪口上了。 乐慧贞挤在记者群体当中,闻言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话筒伸过去,“张署长,你说你们西区警署和中环警署联合执法,能透露一下具体是哪位阿sir带队吗?” “这个当然可以。”张署长看一眼话筒上的亚洲电视台標识,笑著说道:“这次抓捕王宝的行动是由我们西区警署的督察马军马sir、陈国忠陈sir以及中环警署的督察陆鸣陆sir和陈家驹陈sir共同合作,一起带队突击王宝的老巢,最终成功击毙王宝。” 果然有陆鸣! 乐慧贞暗忖一声,现在只要一听到港岛有大案发生,她总能把案子跟陆鸣联繫起来。 她私底下调查过陆鸣加入警队以来的战绩,发现这大半年內港岛发生的大案或多或少都有陆鸣的身影。 然而这傢伙却十分低调,只在侦破爆炸案的时候出席过一次新闻发布会,从此之后就从镜头前消失。 哪怕上次破获军火案也不曾出现在镜头前接受採访。 但越是这样越是证明陆鸣身上有著极大的新闻採访价值,更重要的是,陆鸣身上的秘密是至今为止从未发表过的第一手新闻採访素材。 乐慧贞迫不及待地询问:“张署长,不知道我们能否採访一下这四位警官?” “抱歉,他们已经回去休息,暂时不方便接受採访。” 可恶,又让这混蛋走掉了。 乐慧贞眼中有些失望,回回都採访不到目標人物,这对於一个热衷於追寻新闻热点的记者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 防爆车上,马军独自一人坐在后车厢內,现在他的身份有些尷尬,他当著自家长官的面辞掉警察的职位,却又马上打入王宝老巢,参与到跟王宝的枪战当中。 如果认真计较起来,他已经违法犯罪,被送入赤柱监狱一点不冤枉。 “张sir!” 就在这时,张傅喜接受採访完毕回来,话也不说地同样坐上防爆车的后车厢內,马军下意识地起身敬礼。 陈国忠受伤不轻,已经被送往医院,而陆鸣和陈家驹两人功成身退,提前溜了。 张傅喜看马军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现在知道我是你上司了?你辞职时候的硬气呢?” 马军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回答。 “行了,坐吧。”张傅喜从自己口袋里拿出马军的警官证和配枪拍到马军身上,“现在正式通知你,经过署里的再三考虑,对於你的辞职请求不予以批准。” “张sir……” 马军嘴巴张了张,喉咙却仿佛堵住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最终默默地把警官证和配枪接下。 张傅喜起身下车,“有关陈国忠他们的內部调查已经结束,署里会按照正常程序给被王宝杀死的华哥三人发放安家费,陈国忠本人同样正常退休……” 陈国忠他们因为偽造证据构陷王宝,被內部调查,一旦罪名成立,不仅死掉的三人领不到英国佬的安家费,活著的陈国忠也得面临后续一系列的责任追查。 马军闻言,郑重地说道:“张sir,多谢。” 张傅喜摆摆手走人,仅留下一句“下次做事考虑清楚后果,不要那么衝动”。 …… “我说你们两个什么好,这么大的事不知道跟我们匯报一声,真出现什么意外我们也能及时支援。” 署长办公室內,標叔背对著署长,对陆鸣和陈家驹两人挤眉弄眼,口头上却不断批评两人。 “署长,我们知道错了。” 陈家驹和陆鸣果断认错。 “家驹这么干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阿鸣你不一样。”署长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已经考上见习督察,这个时候最需要的不是功劳,而是稳。” 见习督察带著“见习”二字,如果在见习期间不合格的话会被打回原警衔。 所以署长才会说陆鸣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稳”。 当平稳度过见习督察的考核期,正式晋升到督察,那时候再犯错也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標叔点头认同道:“阿鸣,署长说的有道理,家驹他无所谓,但你得为自己的前程著想,你可不能跟著他胡闹。” 什么叫我无所谓? 陈家驹挠挠头,他也是一个追求进步的模范警察,怎么就无所谓了? “我会注意的。” 陆鸣笑著答应下来。 標叔乾咳一声,“咳咳,儘管你们不及时上报,但这件事干得很漂亮,西区警署的张sir已经给我们警署发来感谢信,在信里表扬你们两人,同时在上报给总署的报告里,也有我们中环警署的一份功劳。” “这样吧,反正警署里也没有什么大事,我给你放一个长假,直到你去警察学院报导为止……在这个期间,你就享有难得假日时光,不用再操心案子。” 最终,署长拍板决定给陆鸣放一个长假。 “yes,sir!” 上架感言 其实这本书应该是中午十二点上架的。 但这段时间一直处於迷茫状態,没有心情码字。 原本蒙头码字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怪就怪我回头看一眼,然后心態就爆炸了。 往回翻剧情,感觉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鬱闷烦躁之下去看一眼前辈们的作品,看到人家那些行云流水的剧情,顺畅舒適的文字,心態更爆炸了。 这两天一直想著要不要推倒重来(笑哭),纠结的都没有心情码字了。 有空就去翻各种小说论坛,看看其他作者的情况。 翻著翻著就突然翻到一条焚决: 当你一更的时候,细微的瑕疵会被放大,文笔的青涩会被詬病。 当你两更的时候,些微的耐心因此诞生,剧情的进展更被注重。 当你三更的时候,微末的讚扬开始发声,死收的数量开始下降。 当你五更的时候,读者的维护自发形成,讚扬的声音愈发响亮。 当你十更的时候,大儒的辩经震耳欲聋,宽容的態度贯彻內外。 当你二十更的时候,书虫的回忆有你一席之地,即使是在漫长的人生中,你的名字也会留下一抹耀眼的痕跡。 更新,也许不能解决所有的困难,但是九成以上的问题,都来自於更新不足。 我看后深有感触,写的差不要紧,怕的是不敢写下去,写下去就会有进步。 这两天等我重整旗鼓,再专心投入到码字大业中,到时候日更一万,哪怕写的糟糕点,大家也可以理解。 第六十七章 野猪猎人上线,新技能 第68章 野猪猎人上线,新技能 打鼓岭! 陆鸣脱下警服,穿上一身猎装,再在外面套上一件醒目的狩猎队萤光服,肩挎自己的双管猎枪。 “哈哈,鸣仔,你已经很久不参加我们狩猎队的狩猎了,这次怎么突然想到过来打猎?” 当陆鸣重新回归狩猎队时,队里的老大爷们大笑著打趣。 “我说老王头,你这段时间不看新闻吧?现在鸣仔已经是我们港岛警队一名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马上就能晋升到督察。” “说起来,鸣仔真威啊,捣毁越南帮、击毙季正雄、逮捕大毒梟————每一桩事跡拿出来都够一名差佬吹嘘一辈子,可鸣仔却干出这么多件,他不升督察谁升督察?” “嘿,我上次就说过鸣仔有当警队一哥之姿,你看看他升职多快,我看不出两年,警队一哥就该换人了。 ,哈哈! 野猪狩猎队里,总是这么热闹欢快,这群已经退休不用上班的老大爷天天都保持著好心情。 陆鸣听著这群老大爷的调侃,笑著说道:“我已经向港督申请当警队一哥,就差他给我批条子了。” 他这一番话又引得大傢伙大笑。 不过说笑归说笑,干活还得干活。 作为队长的梁伯给眾人分配任务,陆鸣一如既往地被允许单独狩猎,以前他的狩猎本事就得到大傢伙的一致认可,现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练和警队战绩,更是让老大老爷们对陆鸣的本事深信不疑,把心放进肚子里。 陆鸣目送老大爷们挎上猎枪循著野猪的踪跡四处搜寻,他用鹰眼扫视四周一眼,隨即把手往地面上一按。 召唤! 寻血猎犬。 隨著一阵迷雾散去,浑身老抽色、耷拉著厚实脸皮的寻血猎犬摇头摆尾地出现,亲昵地蹭一蹭陆鸣的裤脚。 “追命,记住地上野猪的气味,带我追踪到它。” 陆鸣蹲下来摸一摸寻血猎犬的脑袋,指著地上猪蹄踩过留下的浅薄脚印,让寻血猎犬记住上面野猪的气味。 在追踪一事上,寻血猎犬就是他最靠谱的伙伴。 从他能召唤寻血猎犬开始,他就从未在熟人面前展示过它,一直是秘密召唤寻血猎犬帮他追踪。 从始至终,他都是把寻血猎犬当做秘密武器。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寻血猎犬的追踪本领太过强大,一旦泄露出去,极其容易引得其他人忌惮,然后招致杀身之祸。 因此,陆鸣一直本著和光同尘的理念把寻血猎犬藏起来。 汪汪! 寻血猎犬低头仔细嗅一嗅脚印,隨后又耸动鼻子辨別空气中的气味分子,然后衝著某个方向狂吠。 “二师兄,发现你了。” 陆鸣目光一闪,从肩膀上取下双管猎枪,在寻血猎犬地带领下一路追踪著野猪的气味,最终在一簇岩石后面发现这只跑下山闯入村民家里闹事的野猪。 一家三口。 除去一只体型硕大的野猪之外,还带著两只小野猪,正悠閒地趴在杂乱的窝里挥打著尾巴。 陆鸣看著眼前温馨的一幕,打算给他们放点“烟花”助助兴,他的双管猎枪从岩石后面缓缓伸出去,幽黑的枪口宛如死神的眼睛死死盯住最大只的野猪。 下一刻———— 砰! 伴隨著一声枪响,温馨的画面剎那间被打破,目標明显的大野猪顷刻中弹,发出悽厉地惨叫,对死亡地恐惧让它瞬间发狂,依偎在它身上休息的两只小野猪刚炸毛地挑起,立马被它们妈妈两脚蹬飞。 陆鸣飞快地折开枪管,塞入两枚子弹,合上,开枪。 枪声落下,挣扎中的大野猪顿时咽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哼哼! 存活下来的两只小猪显然被嚇得不轻,四处乱窜。 陆鸣呼啸一声,寻血猎犬立时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出去,四脚离地地飞扑过去,把其中一只小野猪扑倒在地。 “干得漂亮。” 陆鸣快步跟上,看著被寻血猎犬按倒在地的小野猪,摸著猎犬的脑袋夸奖一句,让寻血猎犬颇为受用地汪汪两声。 哼哼! 小野猪不停地挣扎,小眼睛里充满著恐惧。 “小东西,安静点,我不会这么快杀你。” 陆鸣仿佛读懂小野猪眼神里的害怕,笑著宽慰一句,隨后一手把小野猪按在地面上,任由小野猪如何挣扎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面板上的狩猎数量已经高达90,在“狩猎”技能地蕴养下,哪怕是每次提升一丝,也让他的身体素质早已不同凡响。 儘管他从未真正试验过自己的身体素质情况,但他凭藉平日里的经验,猜测自己能无伤地徒手搏杀一头野猪。 当然,在能用枪的条件下,他也不会傻到徒手跟野兽廝杀。 那样一点不文明。 “小东西,乖乖让我看看我的新技能效果。” 陆鸣心思百转,隨后在小野猪惊恐的眼神当中一手按在它的脑门上。 技能— 驯兽! 可以更改飞禽走兽、水族虫属的认知,让其从內至外地臣服,永远地服从主人的命令0 智商和认知越低的野兽越容易驯服。 陆鸣眸光闪烁,浑身灵性波动,仿佛潮汐般向小野猪的脑海里灌进去,小野猪浑身倏然僵住,惊恐的眼珠子无序乱转,似乎脑海里在经歷一场大风暴。 认知重构,身心臣服。 半晌过去,小野猪的眼神重新恢復清明,小眼睛里透露著清澈的智慧,对陆鸣哼哼两声。 陆鸣瞬间读懂小野猪的意思,他自从解锁“驯兽”技能,顺带著获得类似“兽语”的知识和理解。 当然,他不是听懂野兽的语言,而是能通过野兽的肢体语言、眼神反应等等细节读懂野兽要表达的意思。 刚才小野猪轻哼两声对他表示亲昵。 陆鸣把手鬆开,寻血猎犬半弓身体,对小野猪虎视眈眈,只要小野猪敢逃窜,它就会立马飞扑出去將其重新扑倒。 小野猪在陆鸣期待的眼神当中,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拇指般短粗的尾巴摇地仿佛螺旋桨一样,就像寻血猎犬被召唤出来时一样亲昵地蹭著陆鸣的裤脚。 陆鸣新奇地看著眼前这一只自己的新小弟,“小傢伙,转个圈。”小野猪也不知是否听得懂,原地转个圈。 “趴下!” “坐起来!” “翻跟斗!” 陆鸣仿佛在逗小狗一样逗著眼前这只小野猪,等確认小野猪似乎真的彻底臣服於他,他突地目光一凝,下令道:“衝锋,在岩石上撞死。” 小野猪晃一晃尾巴,隨后如同衝锋陷阵的敢死队般,后肢一蹬地面,卯足劲冲向乌黑的岩石———— “这小傢伙,是真敢撞死啊!” 陆鸣眼睛一亮,被他用驯兽技能驯服地野兽会彻底地听从他的命令,哪怕是让它去死,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他的指令。 “追命,放开这个小傢伙吧!” 陆鸣挥一挥手,让寻血猎犬把刚刚扑倒的小野猪放开。 第六十八章 港岛太小,周星星,演唱会 第69章 港岛太小,周星星,演唱会 ”鸣仔,还是你够威啊,又单枪匹马乾掉一头野猪。” “有鸣仔在,我们的狩猎不知轻鬆多少。” “哈哈,不服老不行,想当年我也是衝锋在警队第一线的重案组之虎,现在腿脚不灵、腰骨酸痛咯。” 当陆鸣把自己的战报通过对讲机告诉梁伯他们的时候,从对讲机里得到一致地讚赏。 “鸣仔,大家都掛著你,有空多来参加我们狩猎队的活动。” “等下一次有机会的。” 陆鸣笑了笑,抬头看著港岛上湛蓝的天空,不知为何,有种坐井观天的感觉o 港岛太小了。 隨著他解锁一项项技能,他忽然发现自己猎人的很多技能在港岛这地方用不上,或者说作用很小。 这里的猎场太小! 陆鸣心中升腾起一丝感触,有心出去看看更大的世界,但他看一眼自己停留在91的狩猎数量———— 他喃喃道:“再等等吧!” 汽车在道路上疾驰。 陆鸣从狩猎队集合地出来,结束一天的行程,直接开车往家里回去,在路过一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停下车子等红灯。 结果他一瞥后视镜,从后面慢悠悠地开过来一辆低矮的旧式交警摩托车,上面坐著一个穿著松松垮垮交警队服、满脸晦气的交警。 “周sir?” 陆鸣看著样貌眼熟的交警,突地喊一声,这个样子看上去非常挫的交警赫然是刚从医院养伤出来的周星星。 “谁喊我?” 神游天外的周星星浑身打个激灵,赶紧捂住脸,小眼睛四处瞄,生怕被熟人—— 认出来自己的身份来。 堂堂飞虎队第一杀手沦落到上街当苦哈哈的巡逻交警,说出去都是一把辛酸泪。 他臥底圣育强中学,一举捣毁大飞犯罪集团,破获骇人听闻的军火案。 按道理来说,他哪怕当不上总警司,也起码升到警司吧? 结果因为嘴贱,一朝被贬到交警队,成为只有编號的小交警。 更过分的是,其他交警都是骑著高头大马的新型摩托,而他只分到一辆打火起步都要靠脚蹬的老式摩托。 简直没天理。 “这里!” 陆鸣看到周星星东张西望,顿时笑著招呼一声,周星星终於看到坐在车里,一身猎装的陆鸣,他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同样是在军火案中出过力的人,人家陆鸣已经一路升迁到督察,而他却被贬到交通组,怎一个“惨”字了得。 周星星深呼吸一口气,把脚撑放下,一溜烟跑到陆鸣跟前立地敬礼,“长官,交通组167向你问好。” “都是一起並肩作战过的伙计,不搞这些虚的。”陆鸣摆摆手,眼神怪异地看一眼周星星身上的交警队服,“黄sir不是答应给你升职吗?怎么下基层锻炼了?” “咳,报告长官,身为警务人员,在哪里都是为港岛市民服务。” 周星星绷著脸,一本正经地回答。 “还是周sir你的觉悟高。” 陆鸣摇头一笑,“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周sir巡逻了,下回见。” “长官慢走。” 周星星看著陆鸣离去的车尾,整个人一下子垮下来,无精打采地坐上自己的小摩托,使劲蹬两脚启动杆打著火,再踩著地面往前推车,直到把这辆老爷车彻底启动,才慢悠悠地上路。 与此同时,陆鸣开著车,想著刚才的周星星,目光微闪,已然记起现在是什么电影情节。 《逃学威龙2》! 陆鸣把车停在路旁,陷入沉思当中,把军火案的恐怖分子和在《逃学威龙2》 劫持学生的恐怖分子联繫到一起。 “阿鸣,你看,这是我抢到的两张演唱会的门票,趁你现在有空,我们一起去看吧?” 当陆鸣回到家,莎莲娜如同变魔法一样掏出两张演唱会的门票。 “演唱会?” 陆鸣把猎装换下来,有些奇怪地看向莎莲娜,“你什么时候追星了?” 莎莲娜一向很务实,缺乏利益的事基本很少干,更不要说把时间浪费在追星上了。 “这个演唱会的明星可是我们港岛的天王巨星,如果他能帮我们店里打个gg,那我们店里的生意就发达了。 ,莎莲娜笑著说。 陆鸣打趣道:“天王巨星帮我们店里打gg,他身家要掉一半。”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莎莲娜笑容满面,“当然,我的目標也不是这位天王巨星,而是他的老婆。” “我就知道你的目的不单纯。” 陆鸣摇头一笑,“他老婆的身份有什么特殊?港岛商业公会会长的千金?” 他拨一拨头髮,戏謔道:“需要我用美男计吗?” 噗嗤! 莎莲娜展顏一笑,“你想得美。” 陆鸣不再开玩笑,从莎莲娜手上接过演唱会的门票,看著门票上“天王巨星阿伦冬季演唱会”的字样,“他老婆也是明星?” “唔,曾经是。”莎莲娜想一想,说道:“现在他老婆是港岛內知名的服装设计师,我们要在服装行业打开知名度,必须要跟一位知名服装设计师合作,一同设计新款服装。” “原来是这样。” 陆鸣恍然大悟,难怪莎莲娜如此积极地去看一场无意义的演唱会。 不过这也符合莎莲娜的性格。 莎莲娜笑的如同狐狸一样,“我们去看阿伦的演唱会,到时候跟阿伦老婆罗娜交流的时候可以拿她老公的演唱会当话题。” “走吧,反正有空,閒著也是閒著。” 陆鸣听到莎莲娜的正当理由,洗个澡,穿上一身清爽的衣物,招呼莎莲娜一声。 “阿鸣,有你陪著真好。” 莎莲娜穿著一身连衣裙,挎著陆鸣的手臂,满脸的幸福。 “走吧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陆鸣带著莎莲娜,开车穿过海底隧道,直接抵达红磡体育馆。 这里早就被粉丝占领,各种粉丝举著牌子尖叫。 “真疯狂啊!” 陆鸣看一眼粉丝的行为,不由地感嘆一声。 “这些都是钱啊!” 莎莲娜眼睛一亮。 “所以想收割他们的钱,你得努力了。” 陆鸣轻笑一声。 “繁星流动,和你同路。 从不相识,开始心接近。 默默以真挚待人。 人生如梦,朋友如雾。 难得知心,几经风暴————” 演唱会上,阿伦的歌声悠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