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第1章 第1章 朔阴城 位於北凉与北蟒交界,为边境三大重镇之一。 城墙之上,墨色旌旗连绵不绝,兵卒密布,皆属精锐之师。 人人目光森寒,神色肃穆,腰佩凉刀,手握长枪。 城楼高处,更有一面巨幅帅旗迎风展开,旗面以遒劲笔法绣著一个“林” 字。 此乃北凉徐字王旗麾下七支將旗之一的林字旗。 北凉精锐骑兵虎豹骑,计三万人,驻守朔阴城,统帅为北凉王第七义子林轩。 少年时投身北凉军旅,隨徐晓东征西討,扫六合、定江湖、抗北蟒。 歷经大战三十六场、小役七十二回,单人累计歼敌逾万。 其最显赫之战绩,当属五年前北蟒十万骑兵分三路南侵,直指凉州之际。 当时拒北城守將叛国,为北蟒敞开城门。 北蟒前锋两万铁骑趁势猛进,两日內连破十五城,侵地五百里。 北凉防线猝不及防,危难时刻,林轩临危受命,亲率两千虎豹骑北上迎击。 於沧浪山麓截战北蟒先锋,以两千对两万,激战两天两夜,终溃北蟒铁骑,斩其主帅。 此役虎豹骑折损一千五百人,歼敌一万二千。 隨后林轩领五百骑疾驰北上,一昼夜夺回拒北城,並孤军坚守数日,直至北凉援军抵达。 此战 震动北凉,惊动北蟒,亦传遍中原天下,从此彻底稳固林轩在北凉军中的威名。 林字旗所向,北蟒骑兵皆心胆俱寒,见旗即退。 烈日高悬,炽光灼目,整座朔阴城却笼罩在一片肃杀寒意之中。 “將军,北蟒骑兵距朔阴城八十里。” “將军,北蟒骑兵距朔阴城六十里。” “將军,北蟒骑兵距朔阴城四十里。” 城楼殿內,探马接连入內,稟报北蟒军动向。 虎豹骑诸校尉齐聚殿中,而坐於上首者,正是虎豹骑统领、北凉王第七义子林轩。 此人年约二十余岁,体魄魁伟如山,身著厚重玄甲,腰悬带鞘长刀。 双目锐利如鹰,周身杀气瀰漫,寻常人仅触其目光便觉心悸。 “继续探查,隨时来报。” 林轩出声,嗓音低沉微沙。 “得令!” 探马躬身退下。 “张威,两翼兵马是否就位?” 他望向下方一名铁塔般的壮汉。 “均已就位。” 张威起身,振奋道:“只待北蟒军穿过凉风口,便可封住出口。 届时北蟒五万精骑便如笼中之兽,任我等宰割。” “不可轻敌。” 林轩略一頷首:“此五万骑兵乃北蟒精锐之核心,我军正面仅一万骑。” “在虎豹骑面前,从无精锐可言。” 副將张龙握拳请战:“將军,容我担任先锋!” “我来为先锋!” “我来!” “此番该轮到我了!” 殿內顿时喧嚷一片,眾將爭相请缨,互不相让。 “吵什么。” 上首处,林轩望著麾下诸將爭执,缓缓道:“此次先锋由我亲领。 张威、张龙各率两千人,护持两翼。” 慕容元与呼延烈受命留守后方。 二人齐声应下。 余下眾將各自统领所部兵马。 眾人领命退去。 殿內仅剩林轩独自 ** 。 他以指轻按额角,闭目凝神,沉浸於战前稀有的安寧之中。 心中並无惧意,唯有炽热的战意,仿佛周身血液皆已滚烫。 “调出系统界面。” 意识旋即沉入专属空间之中。 “身份:林轩 境界:金刚境 掌握武技: 霸刀:圆满 龙象般若功:第八层 三分归元气:初窥门径 天霜拳:圆满 排云掌:圆满 风神腿:圆满 六脉神剑:圆满 可用点数:200000” 退出个人信息界面,意识重归现实。 林轩心中思忖:“欲破入天象境,尚需诸多积累。” 他实为再世之人,並觉醒了名为“戮神” 的独特体系。 通过击败敌人可获得戮神点数,这些点数既能用於突破修为,亦可兑换各类武学典籍。 为此,林轩远赴北凉,投身军旅,从普通兵卒起步。 追隨徐晓东征西討,一路奋战至今,凭藉军功获封北凉虎豹骑统帅之位,修为臻至金刚境,更习得多门高深武艺。 “鏘——” 他徐徐抽出佩於腰间的北凉战刀。 此刀长约四尺,名为“凝霜” ,锋利无匹,属罕见宝刃。 此乃沧浪山一役后,其义父北凉王为彰其战功所赐。 取细绢缓缓拂拭刀身,锋刃流转清冷寒光。 “今日,又將饮血。” 林轩低语,目光锐利如冰。 重生十数载,戎马生涯亦十数载,於生死杀伐早已司空见惯。 他將战刀反覆擦拭,直至纤尘不染,方还刀入鞘。 片刻之后,哨骑疾驰来报。 “报將军,北邙军距朔阴城已不足三十里。” “传令全军,准备迎敌。” 林轩语声冷冽,起身步出大殿,登上城墙。 极目远眺,但见天地相接之处,一道狼烟升腾,盘桓不散。 地面传来轻微震颤,隨时间推移,震动愈发明显。 一道墨线浮现於视野尽头,尘土飞扬,渐成蔽日灰幕。 墨线渐近渐阔,终化为漆黑潮水。 北蟒大军,兵临城下。 黑压压的军阵漫山遍野。 城垣之上,林轩按刀而立。 “诸位弟兄,可心存畏惧?” 其声传遍城墙。 “无惧!” 兵卒齐声怒吼,面容眼中不见半分惶恐,唯有沸腾战意。 如一群饥渴凶狼,弓身蓄势,只待扑向猎物。 “虎豹铁骑,战无不胜。” “必胜!” “必胜!” 士卒呼声震天,玄色大旗在风中猎猎狂舞。 “击鼓。” 他缓缓抬手。 “咚!咚!咚!” “咚!咚!咚!” 数百面战鼓同时擂响,声动苍穹。 朔阴城中驻有三万虎豹骑,素为北蟒梦魘。 敌军欲以五万铁骑轻取此城,几近妄想。 北蟒首 ** 势必为试探,然林轩无意与之周旋。 他要的,是全歼这五万北蟒铁骑。 “轰隆隆——” “轰隆隆——” 北蟒军阵如洪流席捲,直扑城关。 “嗖!嗖!嗖!” 顷刻间,箭矢如蝗,遮天蔽日。 一场腥风血雨,於朔阴城下骤然掀起。 此刻 数千里外的北凉王府中,无数快马与信鸽正將朔阴城的战报送回。 “终於来了。” 院子里,腿脚不便的北凉王背著手,慢慢望向北方——朔阴城的方向。 “急报!昨夜子时,校尉田虎、孟蛟各率一万虎豹骑精锐出朔阴城,向凉风口两侧行进。” “朔阴城內尚余一万虎豹骑驻守。” “急报!两个时辰前,五万北蟒骑兵抵达朔阴,展开攻城。” “急报!林將军下令闭城固守。” 不过一盏茶时间,探马与飞鸽已接连入府。 “真是胆大包天。” 徐瘸子低声道:“那小子怕是想一口吞掉慕容家的五万铁骑。” “这恐怕不易。” 北凉王身旁立著一位红衣女子,二十出头,容貌极美却神情清冷,正是王府的大郡主。 她说道:“林轩手下满打满算仅三万人,纵使虎豹骑皆是精锐中的精锐,此番北蟒出动的骑兵也绝非弱旅。” 徐指虎却摇头:“若是据城死守,北蟒绝无可能攻下朔阴。” “哈,脂虎,你还是不懂他。” 徐晓笑了笑:“这世上,就没有林轩不敢做的事。” “不如我们打个赌?我赌林轩必会封死凉风口,然后吞下那五万人。” “赌什么?” 徐脂虎抬眼。 “若是他贏了,你便嫁他,如何?” 徐晓看向女儿。 一片寂静。 片刻后,徐脂虎摇头:“不赌。” 隨即转身走出庭院。 “你这老傢伙!” 北凉王府的世子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指著北凉王的鼻子便是一顿骂。 “我知道你看重林轩,但姐姐不喜欢他。” “你这老东西,对得起娘亲吗?” “连自己女儿都要当作筹码。” 徐晓被骂得躲来躲去,也不回嘴,只是訕笑著闪躲,直到小世子骂够了,他才探出头来。 “王爷,朔阴急报!” “林將军亲率一万虎豹骑出城,杀入北蟒军中,一人连斩北蟒十二名高手。” “朔阴急报!两万虎豹骑自凉风口杀出,突袭北蟒后军,双方陷入混战。” “贏了。” 大殿之中,徐晓坐下,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明明传来的都是捷报,他脸上却不见半分喜色。 “王爷为何不悦?” 一名文士从后殿走出,含笑问道:“此战必是大捷,足以让北蟒伤筋动骨。” “实在高兴不起来。” 徐晓摇头:“我寧愿这一战,林轩败了都好。” “脂虎不肯嫁他。” “我就不明白,武当山那个小道士,究竟哪里好。” 徐瘸子念念叨叨地抱怨。 “事已至此。” 文士敛起笑容,语气平静:“林轩不能再留在北凉军中了。” “再容我想想。” 徐晓嘆息:“当年沧浪山一战,若非他力挽狂澜,北凉何来今日?还有白马原一役,他率两千虎豹骑断后,死伤一千八百人,仅两百人生还。”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文士摇头:“若继续容他留在北凉军中,王爷在时或可压制周旋,可若有一日王爷不在了,凭世子绝非此人对手。” “我那儿子就当真如此不成器?” 徐瘸子瞪大眼睛,颇不服气。 “並非世子不堪,而是林轩战功太过显赫,麾下早已聚集大批精兵强將。 如今北凉徐字王旗之下,唯有陈字旗能与之抗衡。” 文士苦笑。 “我再想想吧。” 徐晓摆了摆手,文士行礼退下。 北凉王独自 ** 了很长时间,心中百感交集。 在他收下的七位义子中,他最器重的有两位。 一位是长子陈指豹,另一位便是林轩。 林轩与他极为相似,两人皆是从普通兵卒起步,凭藉战功逐步晋升,脚下踏过的是无数白骨。 十多年间南征北战,歷经大小战役无数,林轩最终坐上了虎豹骑统帅之位。 也难怪世人纷纷议论,都说林轩是这位北凉王的亲生儿子。 “轩儿,莫要责怪父亲。” 过了许久 北凉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而此刻 朔阴战场上 北蟒五万大军正与北凉三万虎豹骑激烈交战。 “咚咚咚” “咚咚咚” 战鼓震天,辽阔的平原上,两支铁骑如洪流般对撞。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支数千人的重装骑兵。 “前进。” 刀光一闪,阻挡者连人带马被斩碎,温热的鲜血飞溅,染红了鎧甲。 林轩回头望去,仅用片刻时间,他已率部將北蟒军阵彻底贯穿。 把数万敌军从中间切割成两段。 浓烈的血腥气夹杂著硝烟扑面而来,令他异常振奋,神色间甚至透出几分狂烈。 “张龙,张威。” 第2章 第2章 他高声下令:“你们各领两千骑兵,向左右两翼再次突破,配合田虎与孟蛟,完成合围。” “遵命。” 满身鲜血的张龙、张威兄弟提起长长的马刀,调转马头,率领部下铁骑再次衝锋。 “其余人,隨我来。” “直取北蟒主帅大营。” 林轩的目光投向敌阵中那面高高飘扬的帅旗。 军中最显赫的战功,莫过於夺旗斩將、率先破敌,而他最擅长的正是斩將夺旗。 激战多时,虎豹骑伤亡渐增,若继续缠斗,未必能全歼这五万敌军。 “杀!” 吼声如雷,他纵马跃出,手中长刀挥动,七尺刀锋挟带千钧之力。 北凉铁骑,以虎豹为锋锐 斩將夺旗,首推林轩。 北凉王七义子各具所长,皆称驍勇,但若论衝锋陷阵、斩將夺旗之勇猛,当以第七义子林轩为最。 刀光纵横之间,单人独骑便杀开一条血路,身后数千虎豹骑亦是个个勇悍。 紧隨林轩,直扑北蟒帅旗而去。 “噠噠噠” 眼看离帅旗越来越近,一名北蟒勇將持枪策马,直衝林轩而来。 交锋剎那,长刀震开铁枪,刀锋落下,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这名北蟒悍將脸上犹带惊骇,下一刻头颅已被马蹄踏碎。 数千虎豹骑,如同一柄锋利长刀,刺入北蟒大军心腹,不断搅动,將其撕裂。 距帅旗百丈 八十丈 五十丈 三十丈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马背上,林轩已能看见北蟒主帅脸上的惊恐。 他长啸一声,战马骤然加速。 “大胆。” 三道身影跃出,挡在北蟒主帅身前,周身散发著强悍气息。 两名为金刚境武者 一名达指玄境 “可笑,林將军,你真以为本帅不知你的能耐?” 北蟒主帅冷笑:“今 ** 既闯入我军中帐,就別想活著离开。” “合围。” 隨著北蟒主帅一声令下,旗號变动,四周军队向帅帐收拢。 將林轩所率的数千虎豹骑团团围住。 “破阵!” 两翼的田虎与孟蛟见状脸色骤变,立即率部衝击北蟒中军。 “护卫將军!” 林轩的亲兵衝上前,护持左右。 “自寻死路。” 然而面对北蟒三名武道高手,他毫无惧色,眼中唯有炽烈的战意。 一手拉住马韁,另一手紧握长刀,双眼微合。 “砰” 中军帐外,两位金刚境武人抢先出招,汹涌內力翻腾,剑风横扫,刀芒劈落。 “灭。” 林轩吐出一字,战马腾跃前冲,手中长刀轻颤,內力贯入刀身,激起锐利刀罡。 “嚓。” 长刀挥落,剑风溃散,刀光迸裂,两名北蟒金刚境武者向后震飞。 林玄手持兵刃,迎头直劈,朝那指玄境强者斩去。 “轰” 凌厉刀光在中军炸开,锋锐刀气席捲十丈內的北蟒骑兵,犹如坠入修罗场。 断肢横飞,血雨四溅,那位指玄境高手尚未回神,便被一刀分为两段。 “叮,恭喜宿主,击杀两名金刚境武者,获得二十万杀戮值,隨机抽奖机会一次。” “叮,恭喜宿主,击杀一名指玄境武者,获得十五万杀戮值。” “轰隆” 中军帅旗倒下,残余北蟒军阵脚大乱,林轩率部与孟蛟、田虎內外夹击,两次衝锋便將其衝垮。 隨后便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追击。 北蟒与北凉为百年世敌,无人手下留情。 每位虎豹骑士兵皆目透赤红,战马长嘶,而军心溃散的北蟒兵马唯有奔逃四散。 廝杀自正午持续至深夜,又延至次日傍晚,此战方近尾声。 朔阴城外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烽火升腾,狼烟瀰漫。 虎豹骑士卒正在清理战场,翻寻同袍 ** ,並对北蟒伤兵补上最后一击。 激战昼夜的林轩走上朔阴城墙,俯视战场,甲冑残破,沾满血污。 就连手中兵刃也已更换数次。 “统计人数。” 他取下头盔,露出倦容,疾声下令:“战死弟兄的 ** 运回安葬。” “张威。” “末將在。” “传令田虎、孟蛟,停止追击,即刻率军返城。” “將伤亡与歼敌数目核清,写成奏报呈上,我审阅后以八百里加急送往王府。” “遵命。” 张威快步离开。 张龙隨他回到城楼殿內。 “將军,此战消息若传至北凉之外,將军必成北凉军中魁首。” 张龙笑道:“咱虎豹骑,也將是北凉铁骑之首。” “休得胡言。” 林轩沉面斥道:“岂可忘却北凉真正之主。” “卑职失言,求將军恕罪。” 张龙顿时警醒。 古往今来,功高震主之事屡见不鲜,北凉亦因战功显赫而遭朝廷疑忌。 近年来林轩在北凉军中威望日隆,渐有凌驾其余六位义子之势。 树大易招风,不可不防。 “退下吧。” 他挥手示意。 两个时辰后,田虎、孟蛟领兵返回。 眾將齐聚朔阴城內帅府。 “稟报战况。” 林轩已卸战甲,身著白袍坐於上首。 “回將军,数目已清点完毕。” 主簿稟道:“斩敌二万九千,俘获八千,其余北蟒军卒四散溃逃。” “但我军伤亡亦重。” 主簿续道:“阵亡將士逾千,重伤三千,轻伤四千。” 此役虽有两路骑兵突袭北蟒后军,然兵力居劣,以三万对五万,能取得如此战果,已属大捷。 “大胜。” “此战可保朔阴城数年安寧,往后北蟒人只要望见虎豹骑旌旗,便胆裂魂飞。” 田虎握拳高声道。 林轩接过奏报细阅,確认无误后,令人以八百里加急送往清凉山。 隨即目光扫视眾將:“不可懈怠,斥候侦查八十里,一有动静,立即来报。” “遵命。” “张威与张龙,城防交由你二人。” “田虎,去核查物资数目。” “三成留在此处,其余七成运往清凉山。” “孟蛟,安排人手將北蟒战俘押送至安阳大营。” “遵命。” 眾將接令后各自离去。 夜色浓重 然而 这一晚,无论对北凉或北蟒而言,皆非平静之夜。 “急报!” “急报!” “朔阴告捷。” “朔阴告捷。” 北凉王府在夜幕中犹如伏於山麓的巨兽,骤然响起的传报声惊醒了眾多沉睡之人。 火光闪动,信使纵马驰出王府,沿途无人拦阻。 “王爷,前线信使来报,朔阴大胜。” 侍卫疾步入殿,北凉王徐晓尚未就寢,正借浓茶驱散倦意。 “速传。” 徐晓下令。 片刻后,信使隨侍卫入殿,单膝跪地喘息道:“今日黄昏,林將军率数千虎豹骑为先锋,直衝北蟒主营,连斩三名北蟒武道强者,夺其军旗。 北蟒军阵溃散,田虎与孟蛟领兵乘势合围。” “朔阴一役,北凉大获全胜。” “斩敌多少?伤亡几何?” 徐晓急问。 “尚未知悉。” 信使摇头:“林將军的奏报已在途中,预计破晓前后送达。” “赏银百两,带他下去歇息。” 徐晓挥手道。 “谢王爷恩赏。” 信使欣喜退下。 朔阴大捷的消息传至清凉山,北凉王府上下欢腾,兵卒无不振奋欢呼。 “外间为何喧闹?” 北凉世子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门,听见远处鼎沸人声。 “世子,刚传来的消息,朔阴大胜,林將军斩旗破阵,杀得北蟒溃败,歼敌数以万计。” 身著緋红长裙的侍女走近轻声稟报。 “我父亲这位义子当真驍勇。” 世子冷言讥讽。 “世子请慎言。” 红衣侍女摇头:“此话若传入林將军耳中,恐对世子不利。” “莫非他真以为自己是北凉军中魁首?” 世子撇嘴不屑。 “ ** ,消息已至,朔阴大捷。” 另一处院落中,红衣女子独坐凉亭,迎著夜风翻阅手中古卷。 得知讯息的侍女前来稟告。 “知道了。” 北凉大郡主仅淡然回应,神色未起波澜。 果如所料,次日黎明时分,天色初亮,朔阴发出的急报便送达清凉山。 数日之间 朔阴大捷之讯传遍北凉,百姓欢庆,家家户户结彩张灯,犹如年节般热闹。 男女老少皆奔走相告,共庆此番胜利。 隨捷报一同传扬的,尚有林轩的威名。 朔阴城中 帅府之內 “清凉山的回覆可到了?” 林轩询问主簿。 “尚未。” 主簿王清答道。 “或许是嘉奖之议还未商定。” “有话直言便可,无需婉转。” “你我十余年生死交情,莫非是我不足信,或你有所顾虑?” 王清沉默半晌,苦笑低语:“將军近年锋芒过盛了。” “可是听闻了什么传言?” 林轩蹙眉。 “正是。” 王清道:“北凉皆传,將军实为北凉王私生之子。” “荒唐之言。” 林轩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那则传言无需在意。” 王清神色凝重,压低声音道:“可另一则流言,才是真正会危及將军的。” “有人议论,將军如今所立的战功,已堪称北凉军中之首。 按此势头,將来接管北凉大权的,理应是將军。” 林轩的面色骤然转冷。 这第二番传言,简直是將他架在烈火上灼烧。 “眾口鑠金,积毁销骨。” 王清继续道:“北凉王虽一向看重將军,但北凉终究姓徐。” “眼下王爷仍在,將军尚可安稳。 可待世子成年,欲要接手北凉之时,將军的境地便堪忧了。” “那你认为,我该如何?” 林轩摇头:“莫非让我自缚请罪,或是上书表忠?” 身为再世之人,他岂会不懂“功高震主” 四字的分量。 “交出兵权,暂避锋芒。” 王清字字清晰地说道。 “义子终究不是亲子,不可同日而语。” “容我再想想。” 林轩並未当即应下,王清也不再多劝,转身去处理军务了。 厅內重归寂静。 “义父,但愿你不会行免死狗烹之事。” 他低声自语,跳动的烛火映出一张肃然的脸。 即便王清不曾挑明,林轩也早已料到今日局面。 至於退路,他心中已有筹划。 “到底还是自身实力不足。”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