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全族开挂强娶三胞胎天仙》 第1章 开局59,跟轧钢厂签劳务派遣。 “大彪同志,我虽说还没整明白你那『劳务派遣』到底是啥意思,但话我撂这了!只要你代表你们村,把这两头野猪捐给咱们红星轧钢厂,我李怀德保证,立马给你们村批5个临时工工位,再把你要的宿舍落实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另外,为了感谢李家村的同志们,我代表轧钢厂,也给你们李家村捐助1000斤土豆。” 李大彪看著眼前眼睛都冒光的李怀德,心里瞬间篤定,这尼玛绝对是禽满四合院里的那个红星轧钢厂!旁人他可能记不清,但李怀德这號人物,不管是原剧还是同人小说,他都刷过八百遍了,绝对错不了。 说起来,李大彪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本是个一无所成的三无社畜,刚被公司裁员,正颓丧地走到家楼下时,脑袋上突然掉了点黏糊糊的东西。 他伸手摸了一把,那股噁心劲儿瞬间涌上心头,一下就把本就鬱闷的他给直接气炸了。 他站在楼下叉著腰,足足骂了九九八十一秒,或许是因为嗓门太大,震得楼上住户家的花盆直接掉了下来。 隨后他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就已经到了1959年6月的蓝星,成了四九城旁边李家村村长(李氏家族族长)的儿子李大彪。 说起原身李大彪,那简直就不是一个“废物”二字能形容的。二十岁的年纪,地里的活是一点都不干,待在家里就是个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街溜子。就因为这事,他爹没少抽他教训他,可老爷子是个隔辈亲,每次回来,指定要把他爹再揍一顿,护著原身。 就在他前两天刚穿越过来、恢復完所有记忆,还在暗自吐槽原身太过废物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叮咚”一声响。 当时李大彪瞬间就精神了,可下一秒,他就被视网膜上弹出的系统界面和消息给干懵了: “检测到千年豪族李氏遭遇百年难遇的大饥荒,若无系统干预,三年后李氏必將灭族。作为家族少族长,振兴家族是宿主不可推卸的责任,最强振兴家族系统激活中.......” “最强振兴家族系统激活绑定成功!” “系统任务发布成功:” “阶段主线任务:一年內输送100名族人进入四九城工作,且需有固定居住地。” “支线任务:保障大队食堂正常运行,每日供应一日两餐。” “新手奖励发放:100立方米灵泉空间*1(內含灵泉井一个、一键种植养殖功能、0-10倍时间流速调节)、” “狩猎精通*1、” “全族初级体质强化*1(全族体质+30%,宿主可瞬间完成强化,族人需一个月逐步完成强化)。” “最强振兴家族系统面板:” “宿主:李大彪” “所属家族:陇西李氏(分支)” “家族人数:608人” “当前等级:初级(0/500 家族声望)” “个人技能强化:狩猎精通*1、初级体质强化” “全族技能强化:初级体质强化” “家族状態:团结、飢饿、无助”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当时他看完系统任务和系统面板,当场就大呼离谱:“这尼玛是人干的事?送100人进城工作?老子还特么是个农民呢,你丫让我送100人进城???” 还好他追问系统后才知道,临时工也算数,主打一个能让族人混口饭吃、不至於饿死就行,这才稍稍鬆了口气。 而这次带来的两头野猪,就是他靠著强化后的体质和解锁的狩猎技能,再偷偷摸拿了老爷子的宝贝老套筒,进山猎杀来的。 今早他赶了两个多小时的牛车,才赶到他爹说的红星轧钢厂。 一亮出这两头野猪,就被保卫科的人眾星捧月般送到了厂办,他第一眼就认出了一脸激动的李怀德,当即就確定,自己是穿进了那个被眾多穿越者都扎成窟窿眼的禽满四合院世界。 上一世看剧、看小说的时候,他可没少被四合院那群禽兽气到肝疼。 想到这里,突然一个大胆的主意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要不然直接把李家村搬进南锣鼓巷?把村里的六百多口村民全部安排进红星轧钢厂?一想到如今三四千人的红星轧钢厂,一下涌进李家村六百多口人,想想就觉得带劲! 到那时候,四合院的那群禽兽就有得受了!亡灵法师贾张氏不是能骂么?村里能骂人的老娘们一抓一大把,到时候派十个人轮著跟她耗,非得骂到她怀疑人生不可。 四合院战神傻柱不是能打么?那就派二十个经过体质强化的民兵过去,跟他车轮战,揍得他哭爹喊娘、服服帖帖。 至於易中海那个偽君子,还兼著所谓的“道德天尊”,正好让自己家的老爷子出马,俩老狐狸凑到一起,绝对有共同话题,慢慢跟他掰扯! 最后就是那个装疯卖傻、號称“爱国敬业”的聋老太,那当然要交给李家村的老祖宗李老太太出马,到时候俩老太太对线,场面绝对超级精彩! 对对对,就这么干! 现在,就差工位这关键一步了。好在他刚才跟李怀德提起想要工位的事时,李怀德並没有开口拒绝,这就让他心里有了底。 而且从李怀的那里打听到,红星轧钢厂本来就计划在1959年进行一次扩厂,可全都因为物资短缺、粮食饥荒的事给耽搁了。 所以说对於现在的李怀德来说,工位虽然有价值,但跟这两头二百多斤的野猪相比,工位什么的就不算个事,毕竟这年代,能吃上一口荤菜比啥都强。 虽说工位指標李怀德不缺,但他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主,说了半天他都死咬著只肯给两个正式工工位。 可李大彪一想,要是一头野猪换一个工位,那要凑够一百个工位,非得累死他不可。 被逼得没办法,他头脑风暴了半天,才想出这个“劳务派遣”只要临时工工位的办法。 就在他走神琢磨的时候,突然一双手在自己眼前晃悠,李怀德的声音隨之传来:“大彪同志?大彪同志?你的这个劳务派遣,我实在是没搞明白,你能再给我解释下吗?” 李大彪回过神,用通俗易懂的大白话解释道:“李厂长,其实这事也简单,您这么理解就行。就是把我们村里人借给厂里用,你们厂里管饭管住,工资由厂里全部发给村里,村里再按每个人算工分就行,另外再给点零花钱够他们在城里用,剩下的钱就留著给村里人换粮食救命。现在村里都快到吃树皮、挖观音土的地步了,再不想办法救命,真的会死人的。” 李怀德皱著眉琢磨了半天,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行吧,公对公也有过这样的先例,就按你说的来。临时工每个月工资18块,厂里管中午一顿饭,集体宿舍现在已经住满了,我给你们找些其他的房子。提前说好,现在四九城的住房特別紧张,剩下的都不是什么好房子,可能还得你们自己想办法修缮才能住。” 李大彪听到这里,心里瞬间乐开了花,算盘打得噼啪响:等老子回村,这五个工位可不能直接卖钱,每个工位每个月抽2块佣金就成。要是真能顺利送100个族人进城,一个月光是中介费就有200块,这不爽翻了? 李怀德压根没察觉他心里的小算盘,一个劲搓著手催促:“大彪同志,那野猪我能不能让人直接拉走?咱厂食堂正好缺荤菜,厂里的职工们都快馋疯了,就等著这口肉解解馋呢。” 李大彪收起心里的盘算,脸上堆起笑容开口说道:“李厂长,野猪您可以让人拉走,但是您得先把工位的介绍信和住房的介绍信给咱开了唄。不然要是出点什么乱子,我没法跟村里的老少乡亲们交代啊。” 李怀德立马拍著胸脯保证:“放心!现在我就给你办手续,绝对不耽误事!” 说完,他就急急忙忙催著保卫员把两头野猪拉去食堂处理,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生怕晚一步,这两头野猪的肉就飞了似的。 等安排完野猪的事,李怀德在书架上翻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翻来翻去找了半天,最后指著本子上的其中一行说道:“就这儿了,南锣鼓巷95號院,前院那三间倒座房都给你们用。事先说好啊,这房子年头久了,有点旧,你们得自己拾掇拾掇才能住人。” 他顿了顿,语气也比刚才严肃了些:“还有,你们村来的这些人都是临时工,厂里只负责中午一顿饭的粮食,早晚两顿得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另外还有个事要跟你说清楚,临时工是不能直接转城市户口的,回头你们记得去街道办做个临时登记就行。” 说到这儿,李怀德话锋一转,脸上堆起刻意的和善,开始给李大彪画饼:“不过大彪,你们也別灰心。厂里每年都有临时工转正式工的指標,只要你们村的人好好干活、踏实出力,说不定就能转成正式工。到那时候,城市户口、粮食供应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李大彪听著这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暗自吐槽:“得,还得是你啊李怀德,这饼画得比磨盘还大!真要是靠努力就能转正,你刚才给我使眼色是几个意思?当我傻呢?” 第2章 证据在我牛车上 半小时后。 老黄牛哼哧哼哧地拉著十袋土豆,从轧钢厂慢悠悠走出来。 李大彪看著牛车上摞得老高、用麻绳捆得紧实的麻袋,忍不住一阵无语。 瞅著老黄牛那满脸“生无可恋”的崩溃眼神,他赶紧找了片没人的小树林,抬手就把整车土豆全收进了空间。 看著原地一脸懵逼、还在琢磨“货咋没了”的老黄牛,李大彪摇了摇头,赶著牛车就准备回村。 可刚走没两步,他猛地勒住牛绳,得先去南锣鼓巷95號院瞧瞧啊!毕竟李怀德说那三间倒座房得修缮,先看看缺啥物件,回头让族人来的时候直接捎上,省得跑第二趟啊。 想到就干,李大彪赶著牛车,逢人就打听路,慢悠悠地往南锣鼓巷晃。牛车本就跑不快,他又好奇五九年四九城的模样,左看右瞅磨磨蹭蹭,足足花了十分钟,才总算到了95號院门口。 他把牛车往墙根一靠,绳子往旁边的拴马桩上一缠,拍了拍手上的灰,抬脚就进了这个四合院。 让他稍感意外的是,院里安安静静的,连那个出了名爱尝咸淡、一毛不拔的阎老抠都没见著。 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本来就是来看房的,有没有人都无所谓。 可当目光落到那三间倒座房上时,李大彪没忍住直接开骂:“李怀德这货,是真尼玛不讲武德!” 这哪儿叫“需要修缮”?分明是连窗户带门都没了,墙体斑驳得一摸就掉渣,破得跟放了八百年没人住似的,风一吹墙皮簌簌往下掉。 怪不得这老小子连钥匙都没给,合著是把烂摊子直接甩给他了! 他抬脚走进屋內,一股混杂著霉味、酸臭和尘土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他赶紧捂住鼻子,连连后退两步猛咳嗽。 “我靠!这是人住的地方?比我们村废弃的牛棚还破!” 李大彪骂骂咧咧地退出倒座房,正琢磨著这三间破房该怎么收拾才能住人,身边突然炸响一道杀猪般的嗓门。 “抓贼啦!抓贼啦!四合院里进贼啦!你个小畜生別跑,敢偷东西偷到我们95號院来,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李大彪被嚇了一跳,扭头一瞅,只见个快二百斤的肥婆正叉著腰衝过来。这年代能吃成这副德行?想想就感觉离谱! “哎哎哎,你干啥?肥婆,別乱说话!小爷不是贼,我来看我房子的关你屁事?没人告诉你,你的嘴很臭嘛?” 那肥婆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脸涨得跟猪肝似的:“小畜生,你敢骂我?还敢叫我肥婆?老娘挠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贼!” 说著就亮著俩爪子,直往李大彪脸上抓来。 李大彪一看这熟悉的招式,再仔细打量肥婆的脸,当场懵了,臥槽!这不就是那“亡灵法师”贾张氏吗?怎么比原剧里还发福?特么得,在这个年代能吃成这逼样,整个四合院怕是没少给贾家捐款吧? 他赶忙侧身躲开,虽说有有体质加成,但也只是把原身孱弱的身子强化到普通成年男性水平,顶多略强一点。 眼前这可是二百斤贾张氏的“九阴白骨抓”加“野猪衝撞”,就算是泰森来了也得犯怵。 李大彪灵巧一闪,顺势对著贾张氏的大磨盘就踹了一脚。重力加速度贾张氏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趴在地上的她哪儿受过这气,当场开启“亡灵召唤术”:“老贾啊!你快上来吧!老娘被这小畜生欺负了!救命啊,人都死哪去了啊?快来人啊,小贼杀人啦!” 李大彪正抱著胳膊看戏看得乐呵,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带著威严的声音:“怎么回事?你们在这儿吵什么?” 他转身一瞧,眼睛瞬间亮了,来人正是“道德天尊”易中海和“四合院战神”何雨柱。 俩人脸色都很难看,盯著他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贾张氏也不装了,费劲巴拉地爬起来,拽著易中海的胳膊就哭嚎:“老易,你可得给我报仇!这小贼偷东西被我抓著,还动手打我,快把他抓起来送派出所,枪毙他!” 对於贾张氏易中海哪能不了解,但是看到贾张氏那副无赖的样子也是有些无奈,这才一脸不善的看向李大彪开口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我们院的住户动手?你来这儿做什么?” 李大彪看著他那二五八万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白了他一眼压根没吭声,易中海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什么玩意儿! 一旁的何雨柱见状立马炸了:“哎哎哎,孙贼!你嘛呢?一大爷跟你说话呢,装什么大尾巴狼!”嘴上骂著,手就往李大彪胸口推来。 这一下力气极大,差点把李大彪推得趔趄倒地。 他瞬间明白,这货手上真有把力气,如果说自己的战斗力是8000,那这个傻柱战斗力起码13000,自己十有八九不是对手,而且自己也没练过拳脚,硬刚傻柱的王八拳肯定吃亏。 傻柱见他没还手,以为他怂了,又使劲推了两下。 李大彪憋屈得够呛,恨不得立马把老套筒掏出来懟他脸上。 这时才猛然想枪还在牛车板子下边夹著! 就在这时,易中海开口喝止:“行了!你说说,你来我们院子干什么?为什么动手打人?” 李大彪瞪著三人,冷笑一声:“好,好得很!合著你们是以多欺少是吧?我就是来看看我们村的房子,就被这老太婆又骂又打,我还手叫正当防卫!还有你,刚才推了我四下,还骂我孙贼,这笔帐老子记下了,咱们明天再算!” 说完他扭头就往院外走,刚到门口,手腕就被一把拽住。 易中海死死攥著他,沉声道:“谁让你走了?今天不把话说明白,別想踏出这个门!” 李大彪上一世虽是社畜,但也从没受过这种气,他盯著易中海反问:“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来我们院子做什么?为什么动手打人?”易中海又问了一遍,脸色愈发难看。 李大彪气得胸口跟拉风箱似的,老子一个穿越者,还能受这窝囊气? “我再说最后一遍:第一,我来看看我们村的房子;第二,我没主动打人,是这老太婆先骂我打我,我是正当防卫!” 易中海皱紧眉头:“你说这是你们村的房子?有什么证据?我是这院子的一大爷,你再不配合,我就让人把你送派出所了!” 李大彪喘著粗气,咬著牙道:“行,行!老子给你拿证据!鬆开我,证据在我牛车上!” 易中海也不怕他跑,给傻柱递了个眼色,三人跟著李大彪一起往外走。 贾张氏在一旁骂骂咧咧:“他能有个屁证据!小畜生一个,纯粹装模作样,一看就是土里刨食的穷鬼,等会儿就把他送派出所枪毙!” 李大彪听著这话,表面毫无波澜,心里却已经有了盘算。 他没搭理跟在身后五六步远的傻柱,三两步走到牛车旁,看著眼前三人冷声道:“你们要证据是吧?” 话音刚落,他伸手从车底一抽,一把破旧的老套筒被拽了出来,“咔嚓”一声子弹上膛,枪口直接懟在了何雨柱脸上。 这一下直接把三人嚇懵了,贾张氏更是尖叫一声“妈呀”,扭头就往院里窜。 易中海看著黑洞洞的枪口,整个人都有些懵逼,只见他强装镇定,声音发颤:“同、同志,別这样,不至於……” 李大彪扫过脸色发白的易中海和强装镇定的傻柱,冷笑一声:“好得很,你们95號四合院,老子算是记住了。老子第一次来看房子,你们就给我这么个『深刻印象』,行,咱们后边慢慢玩。你们不是要看证明吗?” 他一手握枪,另一手从兜里摸出李怀德开的条子,递到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只扫了一眼,立马堆起笑脸:“误会,都是误会!” 而一旁的傻柱脸上恐惧之色一闪而过,竟然咬著牙骂道:“孙贼,给你傻柱爷爷动枪?你柱爷我要是怕,我就是孙子,来来来,有本事你开枪?你开枪啊!” 李大彪懒得跟傻子废话,猛地调转枪头,用枪托对著一脸囂张傻柱脸上就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傻柱惨叫一声,捂著鼻子倒了下去。 他理都没理哀嚎的傻柱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直接跳上牛车,用枪对著两人,赶著老黄牛就走。 擦肩而过时,他瞥了眼傻柱满脸愤恨的模样直接开口骂道:“孙贼,挺硬气啊,有本事你丫一直硬气下去,咱们走著瞧!” 等李大彪走后,易中海连忙蹲下身扶傻柱:“柱子,你没事吧?” 傻柱一脸怒火,他纯粹是帮一大爷才惹上这麻烦,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易中海看出他的火气,语气郑重地安抚:“柱子,別生气。刚才那条子我看著是真的,他既然要住进院里,咱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放心,一大爷肯定帮你整治这小子!” 第3章 叫你揍个人,你拉义大利炮? 李大彪赶著牛车往李家村猛衝,一鞭子接一鞭子抽在老母牛身上。 老牛被折腾得直翻白眼,“哞.....哞.......”叫个不停,那调子委屈巴巴的,活像在跟他提抗议:再抽我就罢工! 来时慢悠悠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这会儿急著回家告状,竟一个半小时就衝到了村口。 刚停稳牛车,就见两个民兵快步迎上来,正是堂哥家的大山和二牛。“大彪叔,你可回来了!瞧你这风风火火的,出啥事儿了?” 李大彪立马换上一脸悲愤的样子,拉著俩人诉苦:“大山、二牛啊!你叔我让人给揍了!打得老惨了,连打带骂,哄不好的那种” 俩人先是一愣,上上下下把李大彪扫了一遍,没见著明显伤痕,可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虽说这位族叔兼少族长,平时是个游手好閒的主儿,正事不干多少,但好歹是村长的儿子、李氏一族的少族长。 这年头虽说不兴宗族那套了,可几千年的老规矩刻在骨子里,再加上老族长和村长威望极高,村里没人敢怠慢李大彪。 一听少族长在外头受了欺负,俩人顿时气得脸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开玩笑!李大彪再不著调也是他们的族叔,欺负他不就是打李家村的脸?哪个不长眼的敢这么作死! 俩人也不问具体是谁、在哪儿,听完转身就往村里冲,那架势恨不得立马喊人抄傢伙。 李大彪看著俩人绝尘而去的背影,当场就懵了。 “哎?等会儿!” 他伸著手想喊住,可俩人早没影了,“好歹等我把戏演完啊!不铺垫到位,明天咋忽悠你们跟我进城报仇?这也太急躁了!” 没法子,他只能赶著牛车,慢悠悠地往村里挪,心里还在琢磨著等会儿咋圆自己的“惨状”。 结果刚走两步,就听见村里传来“哗啦啦”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翻找傢伙什,还夹杂著急促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瞅,好傢伙,二十几个青壮扛著傢伙就义愤填膺地冲了出来,个个眼神冒火。 可越看,李大彪额头上的汗越往下淌,这阵仗也太嚇人了! 三八大盖、中正式步枪、汤姆逊衝锋鎗、歪把子轻机枪……这些他都勉强能接受,可大山和二牛俩人,居然一起扛著一挺小日子的九二式重机枪,这是要去打仗吗? 正懵著,“咕嚕咕嚕”的沉重声响传来,冲在前头的人群立马分开,四个汉子浑身是汗,扯著一门个头不小的山炮挪了出来。 李大彪看著这配置,腿都有点软,这哪是去报仇,这分明是准备打平安县城啊?义大利炮都拉出来了? 眾人一拥而上把李大彪围在中间,个个脸涨得通红,攥著枪的手青筋暴起,那股子杀气都快溢出来了。 扛著三八大盖的李二柱往前凑了凑,枪托往地上一杵,“哐当”一声震得尘土飞扬,嗓门大得能嚇飞麻雀:“族叔!你说!是哪个瘪犊子不长眼?咱这就带著傢伙抄他家去,打断他的腿扔沟里餵野狗!” 旁边拎著汤姆逊的李石头也跟著吼,声音比李二柱还衝:“就是!敢动咱李家村的人,活腻歪了!这两天不知道咋了,感觉身体老有用不完的力气,刚好趁著这股劲非得让欺负大彪叔的人付出血代价,让他知道咱李家族人的厉害!” 大山和二牛把重机枪往地上一放,拍著冰凉的枪身骂骂咧咧,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李大彪脸上:“狗娘养的!敢欺负咱大彪叔,看老子一梭子突突了他,让他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立马就衝出去算帐。 “大彪叔,快说地方!咱这就动身,去晚了那龟儿子该捲铺盖跑了!” “族叔,您倒是快说啊!別让那傢伙跑了,咱白忙活一场!” 拉山炮的四个汉子喘著粗气,也急著催:“大彪叔,您赶紧定地方!咱这山炮调试瞄准还得半天呢,別耽误了我开炮练手!” 李大彪被这群人吵得脑袋疼,心里直呼离谱:这哪是报仇,这是要把四合院夷为平地啊!他就是想找傻柱和易中海出口气,可不是准备屠四合院啊! 他缩了缩脖子,语气含糊地打圆场:“那个……其实也没啥,我就是被人推搡了几下,被骂了两句,倒不用带这么些傢伙吧?这、这也太夸张了!” 李二牛立马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大彪叔,这一点都不夸张!咱李家村的规矩,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更何况您是少族长,欺负您就是欺负整个李家村,欺负整个李氏一族!您忘了上个月?隔壁村因为水源的事打了狗剩一巴掌,咱直接给他们村庄稼地开了两炮,让他们记一辈子!欺我族人者,必遭其报!这规矩不能破,您就说去哪!” 李大彪这下彻底没辙了,只能赶紧劝:“打我的人在四九城,不在这儿!这些重傢伙太扎眼,还沉,咱別带了,光带人去就行!” 他心里直打鼓,真要是带著这些傢伙进城,別说报仇了,估计刚到城门就被抓了。虽说老爷子疼他,可真惹出大事,老爹能扒了他的皮,就算老爷子抽老爹一顿,也兜不住这祸事啊! 大山琢磨了两秒,点头附和:“大彪叔说得有道理,城里人多眼杂,重傢伙確实不方便。狗剩!你带三个人,把重机枪和山炮拉回去收好!剩下的人,立马集合!目標四九城,急行军出发!” “是!”狗剩立马应道,带著三个人转身去拉炮和重机枪。 剩下的青壮瞬间排成整齐的队列,喊著號子就往村外冲,动作快得惊人,独留下李大彪一个人坐在牛车上,满脸懵逼地看著空荡荡的村口。 眾人跑出去老远,才猛然想起少族长还没跟上,大山和二牛赶紧掉头往回跑,衝到牛车旁急喊:“大彪哥!快啊!再晚就赶不上前面的人了!” 见李大彪还愣在牛车上没动静,俩人也不废话,一左一右架起李大彪的胳膊就往城里冲,连牛车都扔在村口不管了。 李大彪被架得脚不沾地,心里只剩哀嚎:完犊子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疯子,这尼玛都是群疯子啊? 第4章 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四合院,易家屋里。 易中海、傻柱、张翠兰、贾张氏、秦淮茹挤在一张桌上,气氛透著股莫名的紧张。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沉声道:“行了,这事基本敲定了。我跟柱子刚去粮站转了圈,买粮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倍还多,老陈他媳妇在粮站上班,这话绝对靠谱。我专门跟柱子回来通知你们,赶紧去把这个月的粮本定量领了,谁也说不准是明天还是后天就减少定量。” 他心里也犯嘀咕,这年头粮食金贵,真要是定量减了,院里这群人的日子怕是更难嗷,尤其是他身旁的贾家,想到那如同饭桶的贾张氏他就头疼。 这话刚落,秦淮茹立马垮了脸,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著哭腔:“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的难处,就东旭一个人有粮票定量,这要是再减,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棒梗正长身体,一顿都不能缺,我肚子里还怀著一个,这往后的日子可没法过了!” 她心里已经想好了,不管咋样,必须得让一大爷帮著想辙,最好能从傻柱那儿再捞点好处,要不然贾家有没有事她不知道,但她自己的身子肯定撑不住。 贾张氏瞪著俩铜铃眼,死死盯著易中海,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她才不管粮站啥情况,反正自家不能吃亏,今儿易中海必须给个准话,要么找粮,要么找冤大头接济,不然她就撒泼打滚。 眾人都以为易中海会自己兜底,没想到他嘆了口气,话锋一转就看向傻柱,开玩笑要不是要用上傻柱,他怎么可能专门把他叫回来?只见他语气带著刻意的捧:“柱子,咱院是优秀大院,你又是院里年轻一代的顶樑柱,你秦姐家这情况,你说该咋办?” 何雨柱果然浑身一震,转头看向秦淮茹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瞬间就软成了棉花。 他习惯性地想拍胸口说借钱,手都抬到一半,脑子猛地一醒,坏了!上个月工资刚发,就被秦淮茹以“给棒梗补营养”为由借走20块,这个月他自己都过得紧巴巴,兜里就剩几张毛票,连买烟的钱都不够。他心里犯愁,不帮吧,心疼秦姐;帮吧,自己实在没辙,整个人在那儿僵住了。 见傻柱不知所措,易中海暗自得意,慢悠悠开口:“傻柱,一大爷我有个法子,既能让你帮上你秦姐,又不耽误你自己过日子。” 傻柱眼睛瞬间亮了,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一大爷,您快说!只要能帮秦姐,我都听您的!”他压根没多想,满脑子都是不能让秦淮茹失望。 易中海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算计:“其实简单得很,厂里食堂每天都有剩饭剩菜,你现在不就带一个饭盒回家吗?以后带两个,匀一个给贾家,既不影响你吃饭,又能帮衬你秦姐,这主意咋样?” 傻柱一拍大腿,立马应下:“嘿!一大爷您可太聪明了!就这么办!” 他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既帮了秦淮茹,又没花自己的钱,简直完美,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又被当冤大头耍了。 易中海满意点头,又开始卖好:“果然,柱子才是咱院的好孩子,哪像许大茂那坏种……” “人呢?给老子出来!刚才谁动手打老子族叔的,给老子滚出来!” 易中海的话被院外一声粗吼硬生生打断,那嗓门又大又冲,震得屋里人都嚇了一跳。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傻柱一听这声音,火气立马就上来了,拍著桌子起身:“一大爷,指定是刚才那孙贼又回来了!他奶奶的,刚才是柱爷没反应过来,看柱爷我现在去好好削他一顿,拿一根烧火棍就干给老子装逼,老子能怕那玩意?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个院的老大!” 他刚才被李大彪用枪懟著脸,又来了一枪托,还流了不少鼻血,心里本就憋著气,这会儿以为对方还敢回来叫板,顿时忘了刚才的怂態,满脑子都是找回场子。 说著,他擼起袖子就往外冲,压根没多想对方敢回来,是不是有恃无恐。 此时的95號四合院前院,早已挤了十几號壮汉,一个个脸拉得老长,浑身透著杀气。 不过跟刚才比,身上没了步枪、机枪那些长傢伙,这还是李大彪死活拦著闹腾,硬逼著他们回村把重傢伙都放下了。 李大彪心里直犯怵,真带著那些傢伙进城,不等报仇就得被抓,到时候老爹能扒了他的皮。 可二牛他们也不含糊,每人腰间都塞了一把镜面匣子,鼓鼓囊囊的。 几人还嘴硬:“出门討公道不带傢伙,心里不踏实!真要是动手,这玩意儿也够收拾那帮龟儿子了!” 一群人呼呼啦啦进了城,直奔南锣鼓巷95號院,刚进大门,二牛的大嗓门就扯了起来,边喊边骂。 这话刚落,院內就传来傻柱的呵斥:“哪个狗曰的敢在咱院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小心柱爷一拳头把你头打...……....嘎!” 傻柱的话戛然而止,刚衝到前院,就见十几把镜面匣子齐刷刷对准了自己,黑洞洞的枪口看得他头皮发麻。 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瞬间烟消云散,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结结巴巴地辩解:“这、这不是……你们、你们是谁?这个,那个,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屋里的易中海、秦淮茹等人听到动静,也赶紧跑了出来,一进中院,就被眼前的场面嚇傻了,十几號壮汉簇拥著站在那儿,每人手上都拿著枪,还齐齐指著他们。 易中海嚇得腿一软,差点当场尿裤,脑子里瞬间闪过十多年前的阴影:当年四九城的黑脚巡就是这样拿枪指著他,还往他裤襠『哐哐哐』的踹了十几脚,打那以后,他那方面的能力就大不如前。一想到这儿,他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整个人都有些开始发颤。 易中海强撑著镇定上前,双手连连摆动,脸上堆著笑:“同志!同志!误会,全是误会!柱子年纪小不懂事,不是骂你们的,这就是个误会!” 见眾人缓缓收起枪,易中海才鬆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刚准备再赔两句好话,就听人群里有人喊道:“大彪叔,您看刚才是不是这货揍的您?” 第5章 不讲武德李二牛 李大彪慢悠悠地从人群后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扫过院中的易中海等人,最后落在傻柱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故意找茬的劲儿:“就是他,还有那个躲在最后的胖女人,再加上这个装模作样说话的老头,刚才他们三个都对我动手了!” 这话跟炸雷似的,躲在秦淮茹身后缩著脖子的贾张氏浑身就是一颤,一肚子肥肉跟著晃悠了半天,心里瞬间慌乱辱骂。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就骂了两句,压根没挠到这小子啊,这小子纯属栽赃!她也不敢辩解,扭头就想往自己屋里钻。 可李二牛动作比她快多了,脚下一蹬就扑了上去,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髮,力道大得直接把人往后拽得一个趔趄。 “想跑?欺负完我大彪叔就想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贾张氏被拽得头皮发麻,一屁股坐在地上,立马开启撒泼模式,扯著嗓子哭嚎:“哎呦妈呀!打人啦!打人啦!欺负老百姓啦!有没有人管管啊!”那嗓门尖利得,差点震破眾人的耳膜。 李二牛最烦这一套,压根懒得跟她废话,抬手就甩了一个大耳光子。 “啪”的一声脆响,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还渗了点血丝。 缓过劲来的贾张氏哭得更凶了,手脚乱蹬:“哎呦喂!要杀人啦!救命啊!这伙强盗要杀人啦!” 李二牛被她哭得心烦,觉得自己脸面上掛不住,这胖女人居然敢无视他的警告,当即抬手又“啪啪啪”扇了三个巴掌,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这几下扇得贾张氏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刚才的囂张劲儿全没了。 她一脸纯真的瞪著俩眼珠子,傻乎乎地眨巴眨巴看著李二牛,嘴里再也发不出一点闹腾的声音,连哭都忘了,整个人都被干懵了。 院里头瞬间安静下来,秦淮茹嚇得紧紧护著肚子,往后缩了缩,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里直打鼓:这伙人也太狠了吧? 这时,一旁的二蛋压根没理会院中的死寂,眼神一沉就冲了上去,一把揪住傻柱的脖领子,腰间的镜面匣子懟著他胸口,硬生生把人往前拽得一个趔趄。 傻柱本就被刚才的场面嚇破了胆,被这么一揪一懟,浑身发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头地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大山紧隨其后,抬手就把驳壳枪顶在了傻柱的脑袋瓜子上,枪口冰凉的触感直透头皮,那架势跟要当场枪毙他似的。 傻柱整个人都懵了,眼神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有种恍恍惚惚在做梦的错觉,前一秒还想著当院霸耍横,后一秒就被人用枪指著头,这转变也太猝不及防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得魂飞魄散,脸白得像纸,先前强装的镇定彻底绷不住了,捂著嘴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女高音:“啊啊啊!” 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瞬间把傻柱从恍惚中拽回了现实。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秦淮茹,见她嚇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心疼,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也跟著冒了上来。 他咬著牙,梗著脖子硬刚:“他娘的!有本事你就毙了老子!否则老子跟你们没完!拿把破枪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是四九城爷们,还怕你这烧火棍?你丫要是没这枪,老子一个人就能打你们全部!” 李大山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哎呦,孙贼!欺负我大彪叔不说,这会还敢跟老子装蒜?” 他说著,直接把手中的镜面匣子扔给身后的兄弟,擼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冲傻柱抬了抬手,“来来来,老子现在没带『烧火棍』,你过来打老子一个让我看看!还四九城爷们,我呸!你丫也配?敢欺负我大彪叔,我抽你都是轻的!” 傻柱一看大山把枪扔了,再瞅著对方的身板,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壮实,顿时自信心爆棚,开玩笑,他在厂里好院里跟人打架从没输过,一顿王八拳抡得虎虎生风,管对方耍啥花样,先揍了再说!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梗著脖子摆出个不伦不类的架势,双手护在胸前,脚还来回挪了挪,故作凶狠地盯著大山。 俩人一左一右站在院子中间,瞬间成了全场焦点。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想上前拦著又不敢,只能在一旁搓手:“別打別打!有话好好说!” 秦淮茹更是嚇得脸色发白,紧紧攥著衣角,嘴里小声念叨:“柱子,別打了……” 贾张氏还瘫在地上懵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俩人,连叫骂都忘了。 这边大山却丝毫不慌,缓缓摆出一个沉稳的阵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屈膝护在腰侧,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气场都变了。 李大彪在一旁看得眼睛一亮,这姿势他太熟了,竟是家族的家传武学唐拳! 他不由得想起记忆里,老爷子以前吹的牛,说咱李家村的李氏一族是盛唐李家的后人,这唐拳还是当年宫廷武学传下来的。 別说他这个穿越者了,就连记忆里的原身都压根不信,只当是老爷子年纪大了瞎忽悠。 但他从原身记忆里得知,村里的民兵和有底子的老人,的確都练过这唐拳。 只不过这唐拳邪门得很,没有固定招式,除了入门的基础架子,后来每个人练出来的路数都不一样,原身一直觉得这玩意儿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这会儿见大山摆开唐拳架势,李大彪心里別提多好奇了:到底是傻柱的王八拳更猛,还是大山这所谓的家传唐拳更厉害? “孙贼,还愣著干啥?不是要打老子吗?” 大山勾了勾手,语气满是嘲讽。 傻柱被激得火气上涌,也不废话,嗷一嗓子就冲了上去,双手攥拳照著大山胸口猛砸,果然是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全靠一股子蛮力往前冲。 第6章 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院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易中海眼睛瞪得溜圆,秦淮茹更是捂住了眼睛,只敢从指缝里偷看。 面对傻柱猛衝过来的拳头,大山不慌不忙,脚下轻轻一挪,竟精准避开了攻击,同时右手顺势探出,一把扣住傻柱的手腕,借著傻柱的力道轻轻一拧。“哎哟!”傻柱疼得惨叫一声,拳头瞬间没了力气,胳膊被拧得弯成了个奇怪的角度。 他这才知道对方不是软柿子,可已经晚了。 大山手腕再一用力,傻柱重心不稳,身子往前踉蹌几步,大山抬脚轻轻一踹他的膝盖弯,傻柱“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只不过这次是被拧著胳膊强行按跪的,疼得他额头上直冒冷汗。 傻柱跪在地上,胳膊被拧得生疼,脸上却满是不服气,梗著脖子嚷嚷:“你、你偷袭!不算数!有种再来一次!” 他压根不肯认怂,只当自己是没防备才输的,心里还憋著一股劲想扳回面子。 李大山闻言,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视,手上微微一松,顺势鬆开了傻柱的胳膊:“行啊,老子就陪你玩到底,看你能耍出啥花样。” 说著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你先来”的姿態,压根没把傻柱放在眼里。 傻柱揉著发麻的胳膊,咬牙从地上爬起来,这次学乖了,没再猛衝直撞,而是围著大山绕了两圈,眼神死死盯著他,想找机会下手。 可大山站在原地稳如泰山,眼神锐利,不管傻柱怎么绕,都能精准锁定他的动作。 片刻后,傻柱瞅准空隙,又是一声吆喝,挥著拳头就往大山脸上砸去。 可这次大山压根没跟他客气,身形灵活得像猴子,左躲右闪间,傻柱的拳头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反倒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大山就这么戏耍著傻柱,等傻柱扑得满头大汗、脚步虚浮时,才慢悠悠出手。 他下手极有分寸,不往要害打,专挑脸和胳膊上招呼,巴掌“啪啪”甩得又响又脆,每一下都打得傻柱齜牙咧嘴。 “让你嘴硬!” “让你欺负我大彪叔!” 大山一边打一边呵斥,手上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能让傻柱疼得嗷嗷叫,又不至於伤筋动骨。 傻柱被打得晕头转向,想躲躲不开,想还手又碰不到大山,只能被动挨揍。 就在这时,一旁薅著贾张氏头髮看戏的二牛终於看不下去了,鬆开手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开口:“哥!你在这儿玩呢?大彪叔都被这帮龟儿子欺负了,你还陪著这货耍猴呢!赶紧收拾他!” 这话跟火油似的,一下浇在了本就憋屈至极的傻柱头上。他被大山戏耍得满头大汗、顏面尽失,正一肚子火气没处撒,闻言瞬间红了眼、上了头。 他猛地扭头看向二牛,见对方身板不如大山壮实,心里立马生出歪念头:老子打不到他,还收拾不了你这个麻杆了? 这货也是真不讲武德,压根不管场面规矩,直接转身就朝著二牛偷袭过去,攥著拳头照著二牛脸上狠狠砸去。 这一下又急又快,院里眾人都直接看愣了,谁也没料到傻柱会突然调转目標,还玩起了偷袭。 易中海嚇得脸都绿了,刚想喊“別衝动”,却见二牛眼睛瞬间一亮,不光不慌,反倒兴奋地蹦了起来,轻巧巧就躲过了傻柱的拳头。 二牛落地后拍著手笑,扯著嗓子喊:“大家都看好了啊!可不是我先动手打他的,是这孙子无故偷袭我!” 说著还转头看向李大彪,挠了挠头:“大彪叔,这就叫那什么……那什么来著?” 李大彪靠在墙上笑得玩味,扬声喊道:“正当防卫!” “对对对!” 二牛一拍大腿,一边灵活躲闪著傻柱胡乱挥来的拳头,一边骂道,“你他娘的可真是个人才,偷袭都没个准头!从现在开始老子这就是正当防卫了啊!” 话音刚落,他不再躲闪,猛地沉腰蓄力,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傻柱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傻柱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砸中,气血翻涌,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扑通”一声仰面摔在地上,捂著胸口蜷缩著身子,半天没缓过劲来。 二牛凑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胳膊,戏謔地开口:“咋了?我还没用力呢,你咋就倒下了?来来来,接著打,谁不敢来谁是孙子!” 傻柱本就憋著一股窝囊气,被二牛这么一激,顿时忘了胸口的剧痛,红著眼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朝著二牛衝去。 可他这点力气和王八拳,在常年练唐拳、干农活的二牛面前,纯属花拳绣腿,接下来直接成了单方面的虐菜。 二牛身形灵活,拳拳都落在傻柱身上肉多的地方,不伤人要害,却疼得傻柱嗷嗷直叫,没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酸软。 最后,二牛瞅准机会,对著傻柱的双眼各自挥出一拳,这次力道没留手,精准命中眼窝。 傻柱疼得瞬间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眼睛,眼泪混著鼻涕直流,嘴里含糊不清地骂著污言秽语,却再也不敢站起来挑衅,连动一下都觉得浑身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慢慢鬆开手,院里眾人一看,好傢伙,俩眼窝瞬间肿得跟馒头似的,青紫发黑,活脱脱两个黑圆圈,配上他鼻青脸肿的模样,滑稽又狼狈。 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事必须要哪个叫李大彪的人张口才行,无奈的他赶忙凑过来对著李大彪说道:“大彪同志,够了够了!別打了,真的別打了,这都是误会啊,柱子已经知道错了,您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回吧!” 贾张氏看著傻柱的惨状,又想起自己挨的巴掌,嚇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被收拾的就是自己。 李大彪笑著走上前,拍了拍二牛的肩膀,眼神扫过狼狈的傻柱和怂態毕露的易中海等人,语气带著警告:“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少招惹我们李家村的,还有,那三间倒作房都是我们李家村的,你们可別打主意,否则下次就不是挨顿揍这么简单了!听明白了没?” 第7章 倒反天罡李大彪 李二牛听得好奇,连忙凑上前开口问道:“大彪叔,啥叫那三间倒座房都是我们李家村的?您这是在四九城买房了?” 李大彪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没买房,厂里分的。” 这话一出口,跟在他身边的眾人立马炸开了锅,纷纷惊呼起来:“大彪叔,您进城上班了?真的假的?” “哇!我就说大彪叔肯定差不了!李狗蛋之前还嚼舌根,说您一点都不像村长和老祖宗,我看他就是眼瞎!” 李大彪无奈地瞥了眼说这话的人,心里暗自嘀咕:说这话的小子眼神还真准。要是自己没穿过来,原身那个好吃懒做的废物,指不定哪年就把自己饿死了。 “行了行了,別扯这些没用的。” 李大彪挥了挥手,打断眾人的喧闹,沉声道:“这三间倒座房得好好拾掇拾掇,连个门和窗户都没有。谁会木匠活?过去瞧瞧,看看缺啥木料,明天再来的时候把门窗装上,屋里缺的东西也一併置办齐全。” 说著,一群人干劲十足,呼呼啦啦地就涌去了前院。 四合院的中院里,只留下易中海、傻柱几人站在原地,一个个吹鬍子瞪眼,满脸的憋屈和不甘,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贾张氏看著李大彪一行人走远,嚇得魂都快飞了,连片刻都不敢停留,一溜烟就钻进了自家屋子,“咔嚓”一声就把门锁得牢牢的,缩在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易中海心里憋著一股气,时不时就偷偷往前院那边瞟,眼神里满是愤恨。 他想偷偷跑出去报警、找街道办,可他盯了半天,发现李家村的人在门口守了好几个,压根没机会溜走。他咬了咬牙,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他们全都走了,自己一定要去报警、找街道办,非得让这些人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刚才闹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四合院里各家的大妈哪能不知道?她们都纷纷站在自家屋里,隔著门缝往外瞅,却没有一个人敢主动走出来看热闹。 尤其是前院的三大妈,刚才在屋里听到中院的喧闹和爭执声,可把她嚇坏了,连门都不敢开一下,生怕被牵连。 .............. 等一行人回到村子时,天已经黑透了。 李大彪揣著忐忑的心思进了村,见村里静悄悄的连点声响都没有,心里“哐当”一下,暗叫一声:完了,芭比q了,这事指定被家里知道了。 跟在他身后帮场子的同族子侄们,脸色也一个个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李二牛,哭丧著脸凑过来:“大彪叔,我们就先回了啊。剩下的事咱各管各的,要是老祖宗出面保您了,您可得儘量来给我们帮衬下啊!” 李大彪心里清楚,人家帮自己出头,回家等著挨揍是肯定的,也没法再多说什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站在家门口犹豫了半天,迟迟不敢推门。忽然,屋里传来一声怒喝:“滚进来!” 这一声嚇得他浑身一哆嗦,原身被爹收拾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死去的恐惧再次攻击他。 他咬著牙推开屋门,就见爹李铁黑手里攥著家法藤条,正站在院子中央,地上还铺著一张母亲准备的草蓆。 看到这阵仗,李大彪心里一沉:完犊子了,娘做的草蓆都摆上了,说明娘也知情了,而且还自己摆上了草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院瞅了瞅,半天也没看到老爷子的身影。 没办法,他只能硬著头皮,堆起一脸討好的笑:“爹啊,您这是干啥?想跟儿子联络感情,也犯不著摆这阵仗啊,怪嚇人的。” “跪下!”李铁黑的声音冷得像冰。 “噗通”一声。 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让李大彪想都没想就跪了下去,心里暗骂:这死去的记忆,又尼玛坑我! 李铁黑拿著藤条指著他,怒声质问:“说!今天到底咋回事?为啥带人去城里惹事?我跟你说没说过,现在是新国家、新气象,不准瞎胡闹!我啥时候教过你年纪轻轻就出去茬架了?” 李大彪连忙摆手辩解:“哎哎哎,爹,真没有!我可没主动茬架,是我在城里被人欺负了,才叫二牛他们过去帮我镇场子的,而且压根没打起来,就只是嚇唬嚇唬他们。” “狗屁!嚇唬嚇唬?” 李铁黑气得吹鬍子瞪眼,“你都把山炮拉出去了!族人们现在连饭都吃不饱,你倒好,没事找事瞎折腾!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李大彪心里一凉,连拉山炮的事都知道了,这是把底都摸清了啊。 好在他早有准备,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爹,我今天去城里是真干正事的,就是办正事的时候被人欺负了。” 李铁黑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屑:“你他娘的在四九城能有啥正事?” “爹,您这话就过了啊!” 李大彪一脸正色,“我这是为咱村里人找出路呢!我也是李氏一族的一份子,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族人挨饿吧?” 这话让李铁黑愣了一下,隨即死死盯著他,眼神像要把他看穿似的,想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过了好半天,李铁黑才开口:“那你说说,你到底做了啥,给村里找著啥出路了?” 李大彪立马扬著脖子,一脸傲娇地说:“嘿嘿,爹,咱在四九城可是有人脉的!我一出手,就给咱村要了5个轧钢厂的临时工工位,每个月18块工资,还管一顿午饭,连住处都给分了,厉害不?” 他这话刚说完,一道苍老的声音就从后院传了过来:“你有个蛋的人脉!是不是用那两头野猪换的工位?” 李大彪顺嘴就接:“嘿,您咋知道我在四九……誒?”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后院。 就见他爷爷李宝仁背著双手,慢悠悠地从后院走出来,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李宝仁是李家村的老村长,也是李氏主脉的老祖宗,对外叫李老鱉,当然除了他奶奶,村里没人敢当面叫。 李大彪连忙起身,挠著脑袋问道:“爷,您咋知道野猪的事?我都没把猪拉回村里啊!” 李宝仁一脸洋洋自得,哼了一声:“孙贼,你那点小把戏,还想忽悠你祖宗我?谁不知道我李老鱉一顿就喝三杯酒,那天你故意给我倒了六杯,不是想把我灌醉睡觉,还能是想毒死我不成?” 李大彪赶紧赔笑:“爷,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这不是怕您拦著,才想暂时瞒著您嘛,哪敢倒反天罡啊?” 李宝仁瞪著他,一脸嫌弃:“你还敢说不是倒反天罡?偷拿老子的枪上山打野猪,打到了也不知道给老子分一块,这还不算?老子跟著你屁沟后头在山上跑前跑后,一把老骨头都累散架了,你也没说给我留块野猪肉补补,这还不算倒反天罡?” 第8章 果断地老爷子 “咳咳咳……” 李大彪被说得满脸通红,心里瞬间明白了,感情老祖宗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说是监督,其实是担心他这个唯一的孙子出事啊。 他连忙陪著笑脸认错:“爷,下次指定给您留块最大最肥的!我这不也是看著村里没粮了,心里著急,才想著去城里碰碰运气嘛。最后就用两头野猪,换了5个轧钢厂的临时工工位。” 李宝仁摇了摇头,语气带著惋惜:“你这小子就是太老实,是不是被人家占了便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抓了4头小野猪?你下的地笼,我都看见了,那几头小傢伙活蹦乱跳的,精神著呢,那四头小野猪加一起也小二百斤呢!” 李大彪一脸无语地看著老祖宗,心里暗自叫苦:这老爷子也太精明了。他总不能说,那四头小野猪都在自己的空间里养著吧?那可是他以后可持续发展的根本,现在绝对不能动。他心里盘算著,回头去村后边的柵栏里看看,能不能再弄点鸡鸭猪牛的幼崽,也放进空间里一起养。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嘆:自己这个空间是真好用,既能种地又能搞养殖,最关键的是有灵泉水。只要把灵泉水放上,连野猪都不用特意喂,光靠喝泉水就能长得飞快,这才几天功夫,那四头四五十斤的小野猪,就已经长到七八十斤了。 李大彪被老祖宗戳穿后,赶紧转移话题,语速飞快地补充:“不是,爷,其实我还换了一千斤土豆!只不过今天没拉回来,等明天我再去城里拉,到时候给您留两大筐燉肉吃。” 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开口接话,一旁的李铁黑先急眼了,手里的藤条都忘了挥,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里满是急切:“你小子!换了一千斤土豆?真的假的?在哪呢?赶紧给拉回来!村里这几天粮食都快见底了,年长的人都把自己那点口粮省下来给娃们吃,有你这一千斤土豆,起码能再扛上几天,不至於让娃们饿肚子!” 李大彪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傲娇劲瞬间僵住,心里直打鼓:合著我这辛辛苦苦换回来的土豆,您连问都不问,直接就打算大公无私地全部分给村里了? 他越想越慌,暗自腹誹:臥槽,不会吧?我那俩块钱保底工资分成,回头是不是也得被您给“充公”贪了?本来还想留著买点私货,这要是全给分了,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李宝仁瞥了眼李大彪那纠结到扭曲的脸,立马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脚又往他屁股上踹了下,笑骂道:“你小子少在那儿嘀咕,一肚子小算盘全写脸上了。土豆分村里没啥,你在村里能说一不二,能一出事一群人给你出面帮忙拼命,为啥?你以为真就因为这点宗族关係?没出息的东西!” 李大彪心里一松,连忙赔笑:“嘿嘿,爷,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怕土豆不够分,委屈了您和我爹。明天一早我就去厂里拉回来,哎,对了爹,您看有了这些土豆,咱们大队食堂是不是能开了?” 李铁黑瞪著双眼,板著脸骂道:“开个屁,就你那一千斤土豆,开食堂?一天就能造光咯。还有,你他娘的不要命了,一个人就敢拉著野猪进城?你知不知道隔壁乡都有人抢劫採购员了?” 李大彪笑著凑上前,主动岔开话题:“爹,您看我弄回来的这五个临时工工位,咱准备咋安排?” 李铁黑闻言一愣,隨即摆了摆手:“这事情明天早上开完会再说,咋了你也想去厂里上班?” 李大彪听完,立马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李宝仁瞅著他这样子,抬脚就往他屁股上又踹了一下,笑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在老子跟前装什么大尾巴狼,別跟我来这套!” 李大彪被踹得往前踉蹌一步,也不恼,嘿嘿一笑,凑到俩人跟前,把自己跟李怀德敲定的劳务派遣事儿一五一十全说了一遍。 李铁黑越听眼睛越圆,等他说完,立马拔高声音追问:“什么?你说以后还要拿肉食去换城里的临时工名额?你还让厂里把工资全发给村里,只给他们留些生活费,剩下的全用来买粮食照顾老小?最主要的是,你还要在每个人工资里扣2块钱,交给咱们主脉当抽成?” 李大彪听得整个人都无语了,脸瞬间垮了,他明明说的是自己抽2块钱好处费,这爹倒好,直接给改成扣钱交主脉,把他的好处费给“充公”贪了! 他暗自腹誹:还好我爹就只是个村长,这要是当个市长,指定是个大老虎,贪得也太顺手了! 就在父子俩暗自较劲时,老爷子忽然开口,语气没了之前的戏謔,多了几分郑重:“你小子平时不声不响,蔫坏得很,你实话实说,这次到底为什么,搞这么大动静,到底为啥?” 李大彪心里一紧,知道没法再含糊,只能硬著头皮瞎编,儘量把话说得像模像样:“爷,我今天在城里碰到个四九城大学的教授,跟人家聊了好半天。人家跟我说,从气候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数据预测来看,未来三年咱们国內种地的收成可能会一年比一年差,搞不好会闹大饥荒。” “什么?” 这话一出,老爷子整个人猛地一抖,刚才还带著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李大彪的手,眼神里的严肃劲儿,是李大彪从来没见过的。 他攥著李大彪的手力道极大,语气里满是焦灼,“根生,你跟爷爷说真话,这话是真的?这种关乎全族生死的事,可不敢开玩笑!” 李大彪听到老爷子叫自己“根生”,心里立马咯噔一下,他知道,老爷子这是动了真格了。 “根生”是他的本名,是建国前按族谱取的,他们李氏一族早年在四九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李家村只是祖上传下来的族地。 后来战乱四起,族人全搬回了族地避祸,建国后讲究成分,为了不惹麻烦,全族人都改成了贱名。 就像他爹,族谱上叫李建业,是“建”字辈,对外却叫李铁黑;老爷子本名李宝仁,贱名李老鱉,也只是对外称呼。村里李二牛他们也一样,族谱上都有正经名字。 李大彪定了定神,重重点头,语气篤定:“爷,是真的,那教授说得有板有眼,不像骗人的。” 这话一落,院子里瞬间陷入死寂。老爷子和他爹都有些恍惚,老爷子的身子微微发颤,眼神飘向漆黑的天空,满是思索和凝重。 过了好半天,李宝仁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沧桑,却异常坚定:“你小子,总算长大了,知道为整个家族考虑了,做得好。” 他转头看向李铁黑,沉声道:“黑子!” 他爹李铁黑立马挺直腰板,应道:“爹,您说!” “现在就去召集所有村里的分支家主,去祠堂开族会,把这事跟大家说清楚。”李宝仁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铁黑愣了一下,有些迟疑:“爹,这会不会太草率了?毕竟这话只是大彪从外人那儿听来的,没个准头啊。” 李宝仁摇了摇头,眼神锐利:“不草率,今年的天气和水源本就不对劲,万一大饥荒真的来了,咱们也算是有所准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杀伐果断,“今天开完会,明早就动手!有大彪这一千斤土豆打底,再把村里藏的枪炮都拿出来,组织青壮进山,把附近山上能打的野味全清了!现在已经有村子开始吃树皮了,等他们被逼急了,肯定会成群结队进山打猎,到时候山里的动物都被惊得往深山跑,再想打就难.......” 第9章 再临轧钢厂 次日一早,日上三竿,李大彪被自家老娘李秀琴一把从床上拉了起来。 “大彪,赶紧起来!你爹他们都带人进山了,你还睡!你爹让我给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赶紧去城里拉土豆子!” 这话一出,李大彪立刻一个激灵,直接坐起身看著他娘,急声问道:“娘,我爹都准备啥了?” 李秀琴一脸心疼地嘟囔著:“准备啥?牛车都塞不下了,你自己去看吧!不过现在也没办法,这些猪咱们也没多余的粮食育肥了,拿去能换就换了吧。对了,还有你爹说让给你准备的猪仔、羊崽,还有鸡鸭鹅崽子,公母各一对。这些东西可不好打理,一不小心就养死了,人家厂里真要这些?” 李大彪笑著坐了起来,连连点头道:“要要要!厂里自己想养,肯定要!” 他心里暗自琢磨:好傢伙,没想到昨晚给老爹提了一嘴,老爹竟然真的给他准备了,好啊! 李大彪又问道:“娘,你说我爹已经进山了?几个人去的?” 李秀琴听到这话,脸上也露出几分古怪:“几个人?你爹带了小一百號青壮上山,那三十多个打枪的好手都带上了,就连机关枪都带著呢!还拿了一大堆挖陷坑、设陷阱的工具,你爹怕不是要把山上的野味全打光?” “啊?我爹这么二的吗?” 李大彪一脸诧异,“这怕不是分了十多个小队吧?这也太狠了!这么打,要不了几天就能把后山的野味打光,后边只能进深山了。不过也对,按老爷子的说法,现在不打,后边想打都打不到了。” 想通其中关节,李大彪反倒激动坏了,连连说道:“好好好!” 他直接起身,快速把衣服穿好,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窝头,转身就往外走去。 “嘎吱”一声,李大彪推开院门,就见门口站著十多个人,守著牛车。 李二牛一脸激动地跑了过来,嬉笑著说道:“嘿嘿,大彪叔,还是您够意思!昨天我爹刚准备抽我,就被村长叫走了,嘿嘿嘿!” 李大彪笑著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別拍马屁。问你呢,我爹交代让谁去厂里上工没?” 李二牛赶忙点头,语气利落:“交代过了!让您带上10个后生,另外10个民兵跟车,护著您和这些宝贝。” 李大彪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牛车,眼睛一亮:好傢伙,足足3头看上去有一百多斤的公猪! 这年代不像后世,农村养猪,80斤就能出栏,公社就能收,150斤以上的公社还不要呢。 再看旁边,嚯,还有3头公羊!剩下的就是几个笼子,里面装著三四十斤的猪仔、二十来斤的羊羔,还有鸡鸭鹅,都是公母各一对。 “好好好!” 李大彪心里乐开了花,“这下子,自己的空间就不止光有野猪了,好事,真是好事!” 李大彪转头看向眾人,高声问道:“行了,你们都吃了没?” 李二牛等人立马激动地齐声应道:“吃了吃了!” “行,那咱们就出发!”李大彪一声令下。 两小时后,李大彪带著二十个小年轻赶到了轧钢厂门口,阵仗著实不小。 隨行的民兵个个腰间都插著镜面匣子,精气神十足。 牛车上盖著严实的篷布,车上的猪、羊还有鸡鸭鹅崽子,嘴全被绑得严严实实,从外边压根看不出里头装的是什么,低调又稳妥。 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远远就瞧见了他们,其中几个昨天吃过李大彪送来的野猪肉,那香味至今还记在心里,一瞅见是他,立马眼睛亮了,这是又给厂里送好东西来了? 一个30来岁,看著像是领头的人,立马一脸激动地跑了出来,快步迎上前:“哎呦喂,小同志,你又来了!这是给我们厂送物资来了?” 李大彪笑著点头,语气爽快:“是啊,大哥!李怀德李厂长之前让我再想办法搞点肉,我回去凑了凑,这不就赶紧送过来了嘛。” “好好好!” 那人笑得眉眼都弯了,又瞥了眼旁边的二十个小年轻和民兵,好奇地问道,“哎,这些同志是?” 李大彪指了指身后的人,笑著解释:“这都是我们村里的民兵,还有几个是来厂里报到的临时工,我一併带来了。”说著,他从兜里掏出临时工介绍信,递了过去。 递完介绍信,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李二牛,吩咐道:“二牛,你先安排会木工、瓦工的族人,去之前说的那三间倒座房修缮,顺便收拾出来,对了四合院里神经病不少,过去干活的人可別搭理他们。还有要入职的那几个,你叫过来跟我进厂,剩下的人就在门外等著,放心,这是国营大厂,东西拉进去不会出啥事。” “誒!大彪叔,我知道了!” 李二牛回头应了一声,赶忙安排了起来。 这边安排妥当,保卫科的领头人也看完了介绍信,把信递还回来,笑著自我介绍:“没问题!小同志贵姓?我姓王,叫王爱国,是红星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 李大彪连忙上前两步,憨笑著握手:“哎呦喂,王科长,您好您好!我叫李大彪,您叫我大彪就行。您看,我现在能进去见李厂长了不?” “能能能!快请进!” 王爱国连忙侧身引路,又问道,“那几个是来报到的临时工?你叫出来,我让人带他们先去劳资科办手续,不耽误事。” 李大彪转头看向身后,那十个要入职的后生个个面带紧张站得笔直。 他笑著隨便指了五个,让他们站出来:“你们五个先跟王科长的人去办手续,剩下的五个等我见过李厂长再说。” 五个后生连忙应声,跟著保卫科的人去了劳资科。 李大彪则赶著牛车,跟著王爱国直奔厂办,路上趁人不注意,悄悄抬手,把牛车上装著猪仔、羊羔和鸡鸭鹅的笼子,全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这些小傢伙得好好养著,可不能在外头受了委屈。 刚走到厂办楼下,就见李怀德一脸激动地从楼里走了出来,显然是提前得到了消息。 他目光先落在牛车上的篷布上,眼神发亮,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快步迎了上来:“哎呦喂,大彪,太好了,我一听保卫科的电话就知道你来了,这次给哥哥我带了些什么好东西?” 第10章 李怀德是真的给啊! 李大彪也不多说,上前一把解开牛车上的篷布,猛地掀开,3头公猪、三头公羊立马映入眾人眼帘,一个个虽被绑著嘴,却依旧透著精气神,看得人眼馋。 “嘶嘶嘶.......” 李怀德先是一愣,眼神瞬间定格在猪羊身上,紧接著欣喜若狂,连拍大腿:“好好好!太好了!大彪,走,咱们里边请,去我办公室细说!” 片刻过后,李大彪跟著李怀德坐到了办公室里。 李怀德隨手拿出一盒烟,直接放到桌上,笑著招呼:“来来来,李老弟,哥哥这儿也没啥好东西,给你拿包烟尝尝。” 李大彪低头一瞅,眼睛一亮,嚯,华子! 他动作极为熟练地拆开烟盒,先抽出一根递向李怀德,自己再叼上一根。 两人各自点燃,顿时办公室里烟雾繚绕,吞云吐雾间,彼此的话也渐渐活络起来。 “李老弟,我一看你就是个能人!” 李怀德吸了口烟,满脸讚许,“哥哥可得好好谢谢你,还记著哥哥我。昨天你那两头野猪,可让哥哥我在厂里出尽了大风头!老弟,你说,这次你想要啥?只要哥哥能办到,肯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哎,李厂长……” “誒!” 李怀德立马打断他,故作不悦,“老弟,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老哥都叫你老弟了,难道你看不起哥哥?” 李大彪顺坡下驴,笑著说道:“李老哥,我还是想要临时工工位和宿舍。” 这话一出,李怀德眼神一眯,隨即开口问道:“老弟,我先给你打个包票,临时工工位肯定没问题!但哥哥我有点好奇,你为啥不要正式工工位?正式工工位虽说数量少点,可胜在有保障,户口直接转城镇户口,有定量供应,还有房屋指標,可比临时工强多了!哥哥也是觉得你这人实在,给你透个底,临时工虽然不犯错一般不会开除,但是肯定没有正式工有保障,最主要的是临时工转正可不容易。” 李大彪连忙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摆手道:“哎,老哥!不怕您笑话,上次见您就觉得咱俩投缘,我一看您就像我亲哥!我跟您说句实话,不是我不想要正式工,说到底还是临时工还的多啊,现在我们村里的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我打算把村里大批量青壮,按之前说的劳务派遣的方式送到城里当临时工,挣的钱反哺村里,不然未来三年,我怕村里根本扛不住!” “嘶......” 这话让李怀德浑身一麻,心里暗惊:大批量临时工?那得要多少肉来换? 他压下诧异,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弟,你说的大批量是多大批量?” 李大彪左右张望了一圈,凑到跟前小声说道:“李老哥,我准备第一批先送100个村里村民进城。我们村一共600多口人,这100人挣了工资,起码能保证村里大多数人在这两三年的饥荒里饿不死。” 李怀德不愧是个人精,听到这些话,立刻就抓住了重点:“嘶100?誒,不对,你说两三年?” 他满脸震惊地看著他,“你是说,这次饥荒可能要持续两三年?” 李大彪没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这话让李怀德顿时头皮发麻,他昨天去老丈人家吃饭时,才听老丈人说,气候专家预测未来两三年气候反常,国內可能会出现大饥荒,国家这才颁布的新指示,允许农村搞自留地、自家养猪羊,就是为了应对这事。可眼前这个农村小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著问道:“李、李老弟,你能给哥哥说说,你为啥这么肯定饥荒会有两三年?” 李大彪咬了咬牙,憋了半天才开口:“李老哥,这事我能告诉你,但你绝对得给我保密!” 李怀德立马点头如捣蒜:“你说!你说!我绝对守口如瓶!” 李大彪见他配合,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在后山上打猎,碰到个云游道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帮了他个小忙,他临走时嘱咐我,让我多屯粮,还说往后三年都是灾年。起初我不信,他就让我跟家里长辈说,种地的老人肯定能琢磨出缘由。我下山跟老爷子一说,老爷子听后就皱眉苦思,半响过后才嘆气道,今年这年景的確不正常,好几个地方跟我太爷爷当年给他讲过的丁卯奇荒有几分相似。当即就说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隨后全村都开始做准备了。现在村里上百青壮已经进山打猎,我还打算多联繫几个厂子,最少安排三分之一的村民进厂,有了二百多个工位,村里人起码能保住命,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怀德起初还在琢磨他说的道士,一听上百人进山打猎,还要找其他厂子换200个工位,顿时急了,连忙摆手:“哎哎哎,老弟!哪儿用找其他厂子啊?咱们红星轧钢厂一个就够了!没必要来回折腾!不就是200个临时工吗?只要有肉,別说200个临时工,就是200个正式工,哥哥我也能给你办成!” 李大彪心里暗喜,看来这步棋走对了!他故意装出一副坦诚的样子:“哎,老哥,我这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嘛,想著多找几个厂子分摊下,也不至於让你为难。” “嗨,这算啥麻烦!” 李怀德摆了摆手,心里打得门儿清,现在四九城哪个大厂不缺肉?谁能弄到肉,谁就能站稳脚跟。李大彪身后有上百人进山打猎,那可是源源不断的肉源,必须把他绑死在自己这儿! 他话锋一转:“老弟,咱们先说说这次的猪羊。昨天那两头野猪总共450斤,最后给了你5个工位,今天这3头家猪的確小了点,看上去也就一百斤出头的样子,好在还有3头公羊,哥哥再给你5个临时工工位。” 听到这李大彪心里顿时不爽了,昨天两头野猪450斤给了5个工位,今天3头家猪也有小400斤,还有3头公羊也有一百多斤了,家猪肉和羊肉比野猪肉金贵不少,咋还是给了5个?合著自己刚才演了半天戏全白瞎了? 他暗自琢磨:实在不行就换个厂子,说不定去机修厂还能碰到梁拉弟,待遇说不定更好。 李怀德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悦,笑著说道:“老弟,你別急啊,听我把话说完!你一天到晚来回折腾也累,像你这样的能人,肯定看不上进厂跟钢铁打交道的活。哥哥这儿有个好差事,特別適合你,要是你愿意,我直接给你安排正式工工位,而且没有试用期,直接转正,入职就是38.5的工资,而且你哈不用坐班,想干嘛干嘛,最主要的是还给配一辆自行车!” 这话是李怀德深思熟虑过的,採购科这个计划外採购是正儿八经的正式工编制,只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物资紧张,就没人愿意在干了,刚好给李大彪。既能卖他个人情,又能把他绑在轧钢厂,以后不愁没肉吃,简直一举两得。 李大彪当场一愣,紧接著心里狂喜,好傢伙,老李在这儿等著我呢! 他立马装出激动不已的样子,凑上前问道:“当真?老哥!这个工位有住房没?” 李怀德看著他这副模样,笑著摆手:“你看你,又急了!听哥哥慢慢说。咱们这个计划外採购的编制,是正儿八经的正式工!住房的事你放心,哥哥肯定给你安排得妥妥帖帖。除此之外,哥哥再给你们村捐三千,哦不!五千斤棒子麵,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吧?” 第11章 保卫科科长求肉 李大彪满脸笑意,连忙应道:“满意!肯定满意!老哥,您对弟弟真是没话说,我这就谢过哥哥了!” 李怀德哈哈大笑:“满意就好!弟弟,哥哥我在厂里管后勤,採购科刚好归我管,你儘管放心,我会打好招呼。平时你该忙啥忙啥,只要保证每个月给哥哥送一趟肉,其他事儿都不是问题!” “好嘞,那就太谢谢您了,对了老哥,我还有个疑问,要是我入职了,採购的肉是不是得换成钱啊?还有,我听说採购都有任务指標,这可咋整?” “嗨,那都是小事!哥哥还能信不过你?你看这次,我连称都没上就跟你谈妥了。只要你们村还需要临时工,我就把肉全换成工位;往后你要是想要正式工,只要有肉,啥都好说。等你们不想要工位了,换钱、换粮食,你跟我说一声就行,放心,哥哥不是那种差事的人。” 李大彪连连点头:“好好好,太感谢老哥了!我就按您说的来。就是还有点担心,咱这事儿算不算犯错误啊?要是算,咱得注意点啥?” 李怀德笑著摆手:“这哪能算犯错误!这是正经的工农联合,农民同志给厂里捐助肉食,厂里给村里捐助工位,互相帮忙嘛!往后不管是换粮食还是换钱,只要走公对公,绝对没啥问题。” “得嘞老哥,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您就瞧好吧!对了,我再问问,您这边野味都要啥?要是有不想要的,我到时候就不往这儿拉了。” “你小子,肉还有挑的?只要你能弄来,甭管是傻狍子、鹿,就算是大猫、熊瞎子,我都乐意要,价格绝对让你满意!行了,不扯了,走,给你定房子和工位去。” 李大彪笑著跟上,俩人走到办公桌前。李怀德翻出一本小册子,扒拉半天,指著其中一页说:“之前给你安排的95號院,这次还给你放那儿,咋样?” 李大彪笑著应道:“您定就行,我咋都好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李怀德点点头:“那行,95號院后院有两间不错的东后罩房,就给你了。不过这是正式工才能租的房子,里边家具都是齐全的,每月2块房租,从工资里直接扣。你这次的五个临时工,就安排在前院的两间东耳房,五个人挤一挤,也能住,他们的算是宿舍,不收房租。” 李大彪心里美滋滋的,昨天他看过,前院的东耳房,还不用自己折腾门窗,后罩房李怀德能说不错,那肯定问题不大。 他连忙道谢:“那还有啥说的,好得不能再好了!太感谢李厂长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嗨,咱俩私下里別叫厂长,生分!叫老哥就行。往后厂里的肉食,可就全靠你了!” “您放心!” 李大彪拍著胸脯保证,“別的不敢说,牲畜啥的我肯定尽力给厂里搞来。我是农村的,周边大队、公社都熟,错不了!” 李怀德笑著点头,拿起笔刷刷刷写好介绍信,递给李大彪:“行了,去劳资科办手续吧。记得去街道办登记,办户籍和粮本。还有那五千斤棒子麵,你说个地址,我让司机班开卡车给你送村里去。” “哎呦喂,那可太谢谢老哥了!就送城北李家村就行!” “知道了,我让人去卸车,你赶紧去办手续吧。” 李大彪又叮嘱道:“对了老哥,往后我们村所有临时工的工资,我拿大队的章子来领,您可得给下边打声招呼啊!” 李怀德指著他笑:“你小子,放心吧!你的工资只能你自己领,其他人的工资也归你领,成了吧?” “太好了太好了,麻烦您了!” “赶紧走,我忙著呢!” 李大彪从厂办出来,就看见李怀德在窗口喊人卸车。 保卫员们围著牛车,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跟李怀德挥了挥手,就赶著空牛车往厂门口走。 还没走到门口,保卫科科长王爱国就笑著迎了上来:“哎呦,大彪,事儿办完了?” 李大彪笑著回应:“王科长好,刚办完。” “嗨,叫啥王科长,叫王哥!” 王爱国热络地说,“咱们保卫科的兄弟,可都得谢谢你!没有你,咱也吃不上那野猪肉燉土豆!” “哈哈,应该的!估计这两天,王哥你和兄弟们还能再吃顿好的!” 王爱国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好,那可太谢谢你了!你放心,你们村的人,咱们保卫科以后多照应!” 李大彪挑了挑眉,笑著说:“王老哥,有啥事你就直说,咱一见如故,別这么生分。” 王爱国立马笑开了:“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这不还是缺肉嘛,咱保卫科25个兄弟,日子也不好过。看你能搞到肉,想让你帮忙弄点,行不行?” 李大彪早有预料,笑著问:“老哥想要啥肉,要多少?” 王爱国连忙说:“啥肉都行,当然,最好是家猪,肥肉多,孩子们爱吃!25斤就够了,刚好一人一斤!” 李大彪故作思索,半天后咬了咬牙:“行!既然老哥开口了,我想办法!就是价格方面……” 王爱国立马接话:“价格你定!你说多少就多少!” 李大彪慢悠悠地说:“现在市场上,猪肉八毛一斤还得带票,可压根见不著肉影。这样吧,2块钱一斤,我给你搞30斤,咋样?” 王爱国瞬间大喜,黑市猪肉都炒到4块一斤了,还有价无市! 他连忙道谢:“好好好!太谢谢你了大彪!咱这些当兵的没別的本事,家里孩子馋肉馋得厉害,也没门路,这次可多亏你了!” “哈哈,王哥客气了,咱以后都是同事,互相照应应该的!” 王爱国一愣:“哦?你这是……” 李大彪晃了晃手里的介绍信,笑著说:“刚李厂长给我开了条子,让我入职採购科,当计划外物资採购员!” 王爱国脸上先是一阵古怪,他知道计划外採购的差事难干,之前三个採购员全调岗了,可一想到李大彪能搞到肉,立马就懂了。 他连忙说:“厉害啊大彪!往后都是同事,有啥事儿你儘管找我!能办的肯定立马给你办了!” 第12章 持证上岗 李大彪眼前一亮,趁机问道:“对了王哥,我听说採购员能配枪,是真的不?我往后老往农村跑,前段时间隔壁村一个採购员被抢了,还出了人命,我有点怕。” 王爱国拍著胸脯保证:“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按理说採购员的枪得出任务才能领,但咱俩这关係,我给你办了!等你办完入职,过来找我,我给你挑把趁手的,回头再带你去靶场练几百发,保证你能护住自己!” “那可太谢谢王哥了!我先去给村里人打声招呼,再带五个人进来办临时工入职。” “行,去吧!” 轧钢厂门外,李二牛等人正站著,一脸佩服地盯著和王爱国聊天的李大彪。 李二牛凑著跟身边人说:“你们看,咱大彪叔多牛!跟保卫科的干部都聊得这么投机!我跟你们说,大彪叔以前就是低调,现在村里日子不好过,才露真本事的!这叫啥来著……哦对,扶大厦之將倾,挽狂澜於既倒!就是不知道另外五个工位搞定没。” “那还用说?大彪叔出马,一个顶仨!” “对对对,没错!” “別聊了,大彪叔出来了!” 李大彪走出大门,把牛车交给李二牛,问道:“剩下五个要入职的,都在哪儿?” 四个后生立马站了出来,李二牛挠了挠头,笑著说:“大彪叔,还有我!” 李大彪笑著点头:“行,剩下的人在这等著,我们一会儿办完手续就出来。” 说完,他就带著五人再次进了厂。王爱国叫了个保卫员,让他带著眾人去劳资科。 李二牛好奇地问:“大彪叔,您也要入职啊?难道多搞了一个临时工工位?” 李大彪神秘地摇了摇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没多久,眾人就到了劳资科。办公室里,坐著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长得艷丽,气质却略微有些高冷。 李大彪敲了敲门:“砰砰砰!” “请进。” 女人抬头,疑惑地看向眾人,“你们也是来办临时工入职的?今天怎么这么多?” 李大彪走到办公桌前,递过批条,笑著说:“姐姐同志,我是来办入职的,他们五个是我们村的,跟刚才一批的,这是李厂长的批条,您看看。” 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姐姐就姐姐,同志就同志,哪有姐姐同志这么叫的?你小子也是来办临时工的?” 李大彪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来入职计划外採购的。”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小声提醒:“看你嘴甜,姐姐跟你说句实话,你这是李厂长批的条子吧?最好再去找找他,计划外物资不好搞,採购三组现在连组长都没有,你进去就是独苗苗,到时候找不到物资,有你受的。” 李大彪装作惊讶:“啊?就我一个人啊?不过物资我能找到,上次给厂里送的野猪,还有刚才送的三头猪、三头羊,都是我搞来的。肉食这块,我还是有点门路的。” 女人惊讶地捂住嘴,半天才干笑道:“原来你就是给厂里搞到肉的那个!好小子,真有本事!行,既然你有谱,我就不多嘴了,现在给你办手续。” 李大彪一脸认真地说:“姐姐这不是多嘴,是关心我,姐姐是好人!” 女人认真看了他一眼,又笑了:“没看出来,你小子嘴还挺甜!我姓张,你叫我张姐就行,別老姐姐、姐姐的,让人笑话。赶紧填表,办手续。”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十分钟后,张姐把手续递给他:“好了,拿著这个单子去领厂服和劳保。对了,你是採购科的,还能去库房领一辆自行车,算了,我带你去吧。” 隨后,张姐就带著李大彪领了厂服、劳保手套一堆东西,又去库房挑了一辆八成新的自行车,最后还带他去了採购三组的办公室认门。那办公室乱糟糟的,桌子上落满了灰,等到再回到劳资科,又签了两张单子,张姐这才笑著把他赶出了门。 办公室门口,李二牛等人手里就只有一套工装和一双手套,正用看神仙的眼神盯著李大彪。 李大彪翻了个白眼:“看啥看?我头上长犄角了?” 李二牛愣愣地摇头,一脸崇拜:“大彪叔,您太厉害了!城里的姑娘,您两句话就逗笑了,您教教我唄,我也想討个城里媳妇!” “浮云,浮云,都是浮云!” 李大彪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说著就大大咧咧地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往保卫科方向骑去。 两三分钟的功夫就到了保卫科门口,透过敞开的窗户,他一眼就看到了王爱国,对方正坐在办公桌后,一个劲地冲他招手。 李大彪眼睛一亮,立马放下车子,乐顛顛地跑了过去,脚步都透著急切,满脑子都是之前跟王爱国打听的手枪。 刚进门,王爱国就放下手里的登记本,脸上堆著爽朗的笑:“来了?快,把你工作证拿出来。” 李大彪嘴上应著“好嘞”,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办公桌上,那一把鋥光瓦亮的手枪静静躺著,黑沉沉的枪身泛著冷光,看著就极具威慑力。 他心里瞬间泛起嘀咕,村里虽说藏著不少枪,可除了老爷子带他上山打猎,他爹妈都死活拦著,生怕他年轻气盛拿枪惹事,连民兵队都没让他进过。 要不是这次激活系统解锁了狩猎精通,他估计连枪的基本用法都摸不明白,更別说配枪出门了。 王爱国把他那点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枪,直接塞进了李大彪手里:“拿著吧!看你那馋样,这可是崭新的54式,一般人我还真捨不得给!”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李大彪紧紧攥著这把大黑星,心里激动得不行,这玩意他在电视上可没少看,那可是硬通货,妥妥的好东西!他下意识地掂量了两下,入手沉甸甸的,安全感瞬间拉满,往后再进山打猎、往农村跑,再也不用怕遇到劫匪了。 直到王爱国咳嗽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正事,连忙从兜里掏出刚在劳资科办好的工作证,递了过去:“瞧我这脑子,看到这宝贝直接给我看呆了,王哥,给您。” 王爱国接过工作证,低头就开始登记信息,笔尖在本子上沙沙作响。李大彪站在一旁,手里摩挲著54式手枪,眼神里满是欢喜。 半响过后,王爱国抬起头,把两个小本本一同递了过来。 李大彪接过来一看,除了自己的工作证,还多了一本印著公章的持枪证,他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有了这玩意,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带枪出门了! 他立马从兜里掏出之前李怀德给的华子,抽出一根递到王爱国面前,又熟练地给自己也抽了一根,两人各自点燃,办公室里瞬间瀰漫起烟雾,吞云吐雾间,俩人的关係又近了几分。 李大彪吸了口烟,试探著问道:“那个,王哥,你这儿还有弹匣没?我看人家配枪,不都一把枪搭好几个弹匣嘛!还有,你看这子弹,怎么就只有八发啊?好歹多给点唄!” 王爱国笑骂一声,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小子心还真大!子弹不用我给你,你带来的那些民兵手里就有。你这把54式手枪,用的是7.62x25毫米托卡列夫弹,不过也能通用7.63x25毫米毛瑟弹,这两种子弹,你们村里的镜面匣子用得比我们还多。” 顿了顿,他又严肃地叮嘱道:“但你小子记住了,你这子弹可別给镜面匣子用,否则容易炸膛!” 说完,王爱国拉开办公桌的抽屉,翻找了两下,掏出一个旧弹匣扔了过去:“就这个了,虽是旧的,但我保养得不错,有总比没有强,拿著玩去吧。” 李大彪连忙伸手接住弹匣,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脸上满是感激:“好嘞好嘞,多谢王哥!那我就不打扰你忙了,还得去落实房子的事呢,我先走了啊!” “行,去吧!有事隨时找我!”王爱国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李大彪把工作证、持枪证揣进贴身的兜里,又把54式手枪別在腰间,再用外套盖住,確认稳妥后,才推著车子离开了保卫科。 出了轧钢厂大门,李二牛和五个刚办好临时工手续的后生,还有等候在外的族人立马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神死死的盯著他推著的自行车,眼里全是震惊之色。 “好傢伙,大彪叔这是整上自行车了?” “是啊,咱们村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我记得公社上才有一辆嘞。” 李大彪清了清嗓子,扬了扬下巴:“都跟上!咱们现在就去南锣鼓巷95號院,看看咱们的新家!” 眾人齐声应和,隨后跟著李大彪,呼呼啦啦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少路人都被这阵仗吸引,纷纷侧目,而李大彪推著车子走在最前面,腰杆挺得笔直。 第13章 阎家的算计 李铁牛牢记李大彪的叮嘱,带著四个族人背著木材和辅料,一路匆匆赶到95號院。进院时没见著昨天闹事的人,老实巴交的他没多想,当即领著眾人蹲下身,对著三间倒座房细细测量尺寸。 六块门板沉得压肩,好在今早垫了肚子,几人咬著牙比对一番,確认加急赶製的门板刚好合用,这才鬆了口气,刚要动手安装,院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尖嘴猴腮架著副眼镜,正是四合院的三大爷阎富贵,他手里提著个粮袋子,身旁跟著媳妇杨瑞华。两人瞥见院里忙活的五人,先是一愣,眼神像饿狼似的在木材、门板上扫来扫去,又瞟了眼空荡荡的倒座房,眼底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却没敢贸然搭话,只飞快对视一眼,悄摸摸转身回了自家屋。 一进屋,阎富贵就急不可耐地拽住杨瑞华,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眼底的精明:“瑞华,这是不是你昨天说的那帮农村人?” 他指尖摩挲著下巴,满脑子都是刚才瞥见的木料,“你看那木材,纹路多紧实,光是截几块边角料,都够给咱家打个小凳子,要是能弄一块大的,换个切墩再做些小物件,能补贴不少家用!” 杨瑞华连连点头,脸上带著几分忌惮,却也掺著贪念:“对对对,十有八九就是他们!昨天我在门缝瞅了几眼,闹得动静不小。” 她凑近阎富贵,语气里满是期许,“你说他们是不是要占这三间倒座房?那房子虽说破,收拾出来也是三间正经屋子,比咱们家挤著舒坦多了,要是能占上一间给解成,也省得他以后结婚没地方住。” “手续!他们有没有占房的手续?” 阎富贵瞬间抓住关键,眉头一挑,语气篤定,“去年上边就定下了规矩,农村人不能隨便进城,哪能平白无故批这么多房子?这里面绝对有猫腻!你昨天还听见啥了?” 杨瑞华赶忙摇头:“没別的了,我都没敢出门!可这帮农村人,能有啥本事在城里弄著房子?说不定是偷偷占的,压根没手续!” 这话戳中了阎富贵的心思,他越想越觉得有机可乘:一方面馋著那些好木料,另一方面,他覬覦这三间倒座房多年,只是一直捨不得修缮费。要是这帮农村人没手续,自己就联合院里的人把他们赶跑,就算分不到房子,也能借著“三大爷”的身份捞点好处,横竖不亏。 他抬脚就要往外冲,却被杨瑞华一把拉住。 “你急啥?” 杨瑞华压低声音,算盘打得噼啪响,“等他们把活干完,房子收拾利索了再出面。要是没手续,咱们就联合老易,把他们赶出去,抢一间房子;要是有手续,你以三大爷的身份,客客气气要些多余的木板,他们刚搬来,总得给你留面子,到时候既能拿到木料,还能卖个人情,后续也好蹭好处。” 阎富贵眼睛一亮,狠狠拍了下大腿:“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就说你脑子灵光!” 他又叮嘱道,“你在屋里盯著点,我去门口偷偷看看,別让他们把木料都用完了,也瞧瞧修得咋样,別等干完了,咱们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阎富贵跟做贼似的,偷偷跑出去三四趟,每次都死死盯著木材和修缮进度,眼底的贪念藏都藏不住,恨不得立马衝上去抢几块木料回来。 直到见李铁牛几人把门板、窗框都安装妥当,连破损的窗台都用木料修补好,倒座房渐渐变得规整,阎富贵才整了整衣襟,堆起一脸虚偽的笑意,慢悠悠地凑了过去。 李铁牛几人折腾了半天,累得满头大汗,正蹲在地上擦汗歇口气,瞥见这个偷偷窥伺好几次的戴眼镜老头,立马想起李大彪“別搭理院里人”的叮嘱。 几人对视一眼,纷纷低下头,没人主动搭话,只顾著收拾手里的工具。 阎富贵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又很快堆起来,凑上前假惺惺地问道:“哎,小伙子,你们这是干啥呢?是新来的住户不?” 他一边问,一边故意往倒座房里瞟,还伸手摸了摸刚装好的门板,指尖蹭过木料,眼底满是满意,心里暗忖:这木料是真不错,要是能要一块,绝对不亏。 李铁牛抬眼瞥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苦涩地摇了摇头。 他性子老实,心里清楚族里的临时工名额有限,娘跟二姑家猜拳输了,没能进城上班,他本就有些失落,更不敢违背李大彪的叮嘱,只能硬著头皮装哑巴。 阎富贵见状,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又追著问道:“那你们是来帮人修门窗的工人师傅?” 他刻意放缓语气,装作和善的样子,实则想套话,摸清他们是帮谁干活,有没有房子的手续。 李铁牛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不主动说话,只是点头应付,应该不算违背叮嘱。 同行的四个族人见带头的都这样,也纷纷低下头干活,全程沉默不语,压根不接阎富贵的话茬。 阎富贵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心里暗自恼怒:自己好歹是四合院的三大爷,算是院里有头有脸的文化人,就算是外地来的农村小子,也该给几分尊重,这帮人竟然敢无视自己! 他刚要发作,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院外贾张氏、秦淮茹、傻柱和易中海买粮回来了,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不如喊上易中海他们一起套话,有易中海牵头,收拾这帮农村人更方便,自己也能顺势捞好处。 阎富贵立马压下火气,快步小跑上去,对著易中海急声道:“老易!你可来了!倒座房来了几个年轻人,正在修门窗,我问他们干啥的,他们理都不理,你快去看看!” 他刻意加重语气,深知易中海一直惦记著给贾家搞一处房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易中海听到“倒座房”三个字,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昨天那群人揍傻柱的场景还歷歷在目,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可转念一想,要是能把这房子攥在手里,既能让东旭高兴,又能为自己的养老铺路,顿时又动了算计的心思。 第14章 爆发的铁牛 一旁的傻柱也跟著抖了一下,想起昨天被一拳撂倒的滋味,心里满是忌惮,缩著脖子不敢上前。 可贾张氏却压根没记起昨天的教训,一听有人在修倒座房,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闻到了粑粑味的苍蝇,一把推开阎富贵,撒开腿就往李铁牛几人那边扑,嘴里的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了过来:“嘛呢!嘛呢!哪里来的小畜生,谁让你们在老娘的院子里瞎折腾!这是我们四合院的地方,轮得到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撒野?” 阎富贵和杨瑞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算计:贾张氏这个泼妇,刚好让她先出头试探深浅,要是对方是软柿子,他们就趁机上前拿捏,抢木料、爭房子;要是对方不好惹,他们就躲在后面,让贾张氏和易中海顶著,自己半点不沾锅。 杨瑞华悄悄凑到阎富贵身边,低声道:“先看看情况,要是他们没底气,你再出面『调解』,顺势提要木料的事,怎么都不亏。” 贾张氏扑到李铁牛面前,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撒泼的劲头彻底上来了,骂得愈发难听:“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是不是眼馋城里的房子,偷偷摸摸来抢的?我告诉你们,门儿都没有!这倒座房属於我们四合院,有我在,你们別想占一分一毫!” 贾张氏骂得兴起,伸手就去推李铁牛,力道不小,显然是没把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小子放在眼里。 李铁牛踉蹌著后退一步,脸颊涨得通红,浑身的火气都涌了上来,可他牢记李大彪的叮嘱,不敢轻易还手,只能死死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咯吱响,眼底的委屈和怒火一点点堆积。 他身边的四个族人年纪都小,见这阵仗也慌了,纷纷低下头,不敢得罪眼前这个撒泼的城里人。 易中海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在李铁牛几人身上扫了一圈,他压根没认出昨天站在人群末尾的李铁牛,再加上今天来的都是生面孔,便以为是昨天那批人请来的修缮工人。 想起昨天被拿捏的憋屈,他索性作壁上观:让贾张氏先闹,要是闹成了,自己就能趁机算计房子;就算闹砸了,也跟他没关係,让贾张氏自己扛大包。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要是能把倒座房占上一两间,东旭必定会对自己更加恭敬,到时候再提养老的事,贾张氏就算不乐意,也得给几分面子。 至於昨天李大彪的威胁,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这帮农村人不过是一时囂张,欺负完人就不敢再来了,就算真住进院里,也能被他隨便拿捏。 李铁牛憋屈得胸口发闷,一边忍著贾张氏的辱骂,一边记著叮嘱,只能低下头,假装继续整理木料,不敢搭理这个肥猪似的泼妇。可他越是退让,贾张氏就越是得寸进尺。 贾张氏凑到他跟前,骂得愈发不堪入耳,一会儿骂他们是“偷房子的贼”,一会儿嘲讽他们“农村人没规矩、上不了台面”,唾沫星子直接溅到了李铁牛的脸上。 老实的李铁牛只能硬生生忍著,抬手擦了擦脸,眼底的怒火越积越旺,却依旧没敢发作。 慌乱间,李铁牛弯腰搬起一块剩余的木料,想往墙角挪,没注意身后的贾张氏还在往前凑,胳膊肘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胳膊。 这一下力道极轻,连个红印子都留不下,可贾张氏却像是被重锤砸中似的,瞬间影帝附体,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她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来,还扯著嗓子招魂,那哭声尖锐刺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老贾啊!你快出来看看啊!这些农村泥腿子欺负我啊!我没法活了啊!你快把这些杀千刀的带走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半点不见刚才撒泼的凶狠。 秦淮茹见状,立马摆出一脸担忧的神色,快步上前蹲在贾张氏身边,一边假意扶她,一边抹著不存在的眼泪,柔声安慰:“娘,您彆气,彆气坏了身子,他们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气!” 她嘴上这么说,眼底却藏著笑意,只要贾张氏闹起来,说不定就能把房子抢过来,到时候自家也能沾光。 傻柱站在一旁,本来还忌惮昨天被揍的滋味,可看到秦淮茹红了眼眶、一脸委屈的模样,瞬间把先前的疼拋到了九霄云外,怒火中烧,擼起袖子就朝著李铁牛冲了过去,嘴里还嘶吼著:“你小子敢欺负秦姐的婆婆?看我不揍死你!” 话音未落,傻柱就衝到了李铁牛跟前,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他,压根没顾及对方人多,扬手就朝著李铁牛的脸上抽了过去,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力道十足。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院子。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连蹲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都忘了出声,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挨打的李铁牛更是懵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大脑一片空白,他这辈子从没被人这么当眾扇过耳光,先前所有的隱忍和憋屈,在这一刻被这一巴掌彻底点燃。 他身边的四个族人见状,顿时炸了锅,再也忍不住了,立马一拥而上,朝著傻柱扑了过去,嘴里低吼著,当场就跟傻柱廝打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两个身手利落的族人率先发力,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傻柱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 傻柱平日里在轧钢厂顛锅,臂力不小,被按住后顿时急了,浑身使劲扭动挣扎,脸憋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咒骂著,眼看就要挣脱束缚。 李铁牛这时也彻底忍无可忍,脸颊的疼痛和满心的憋屈交织在一起,眼底翻涌著怒火,他猛地攥紧拳头,上前一步,抬脚就对著傻柱的襠部狠狠踢了过去,这一脚又快又准,力道十足,是他忍到极致的反击。 “嗷呜.................”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傻柱嘴里爆发出来,声音尖锐又痛苦,他浑身的力气瞬间消散,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襠部,身子蜷缩著不停抽搐,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痛苦的呻吟,模样悽惨至极。 第15章 傻柱挨踢,贾张氏要赔款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过了几秒才彻底炸开了锅。 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刚才的哭嚎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了和李铁牛几人的距离,连地上的傻柱都懒得瞥一眼。 她眼底没有半分关切,反倒暗自腹誹:真是个蠢货,没看清对方人多还敢动手,挨揍也是活该!要是傻柱被打死了,他家的房子和工位,刚好能归自家所有。 躲到安全地带后,贾张氏又找回了撒泼的底气,只是没敢再贸然上前,隔著几步远就对著李铁牛几人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农村泥腿子!竟然敢在四合院里动手打人!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我要去街道办告你们,把你们这些坏种都抓起来,关到大牢里去!” 她嘴上骂得凶狠,脚步却半点不敢往前挪,显然是被李铁牛几人的狠劲唬住了,只敢躲在远处放狠话,典型的欺软怕硬、不要脸到了极致。 李铁牛本就被贾张氏的辱骂憋了一肚子火,又被傻柱偷袭扇了耳光,反击后还被倒打一耙,此刻被贾张氏的狠话彻底激怒,双眼赤红,已然急眼。 他揉了揉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咬牙切齿地抬腿就要上前,身后的四个族人也跟著攥紧拳头,准备一起衝上去,好好教训这个撒泼的泼妇,发泄心中的憋屈。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一看这架势彻底慌了,要是贾张氏真被打了,院里必定会闹翻天,他这个“院里管事人”的脸面掛不住,更重要的是,他算计房子的心思也会泡汤。 他只能硬著头皮上前,两步跨到双方中间,刻意拔高声音,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字字句句都带著道德绑架的意味:“住手!都给我住手!” 他瞪著李铁牛几人,语气严厉:“大庭广眾之下,你们竟敢跑到我们四合院行凶,把人打成这样,现在还要对一个老人动手,简直无法无天!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来,把你们这些野蛮人全抓起来,好好治治你们的规矩!” “报警”两个字如同惊雷,瞬间把李铁牛几人镇住了。 他们都是农村来的,骨子里就带著对派出所、对“被抓”的畏惧,再加上没经歷过这种阵仗,一听到要被抓进大牢,刚才的怒火瞬间被恐慌取代,脚步猛地顿住,攥紧的拳头也缓缓鬆开。 几人对视一眼,满是慌乱,李大彪只叮嘱他们別搭理院里人,没让他们惹出要被抓的麻烦,一时之间,老实的几人彻底没了主意。 犹豫片刻,四个刚进城的族人终究是怕了,纷纷低下头,对著易中海和贾张氏弯腰鞠躬,语气里满是侷促和討好:“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不该动手,求您別报警,我们再也不敢了!” 李铁牛站在原地,脸颊的巴掌印依旧清晰,脸上满是委屈,却只能硬著头皮抿紧嘴唇,一句话也不敢说,他既怕被抓,又觉得委屈,他们只是来修房子,没招谁没惹谁,反倒被打、被骂,可他性子老实,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瞬间来了底气,腰杆都挺直了,原来这帮农村小子就是群软柿子,被一句“报警”就嚇住了! 她立马跳了出来,往前凑了两步,指著李铁牛几人的鼻子,骂得比之前更难听,唾沫星子喷得老远:“现在知道道歉了?早干啥去了!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没规矩没教养的小畜生,敢跑到城里来撒野,还敢打人、抢房子,真是活腻歪了!” 她叉著腰,骂得唾沫横飞,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別以为道歉就完事了!傻柱被你们打成这样,你们得赔钱!还有这倒座房,被你们瞎折腾得乱七八糟,也得赔钱!今天这事我做主了,你们赔我们两百块钱,不然我立马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来抓你们,给你们吃花生米!” 两百块钱,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代,简直是天文数字,李铁牛几人在村里辛辛苦苦忙活一年,也挣不到几十块,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哪里赔得起? 四个刚进城的族人嚇得声音都发颤,纷纷摆手,语气里满是哀求:“没、没钱!我们真的没钱啊,我们赔不起啊!求您別报警!” 李铁牛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脸颊的巴掌印愈发清晰,心里又急又气又怕。他想反驳,想说自己是被欺负的,可话到嘴边,又怕激怒对方真的报警,只能硬著头皮,声音发颤地附和:“我、我们没钱......” 贾张氏见他们这副惶恐无助的模样,笑得愈发刻薄,叉著腰骂得更凶了:“没钱?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就知道哭穷!我看你们就是故意装的!要么赔钱,要么就等著被抓进大牢,你们自己选!” 她篤定了这些农村小子不敢反抗,愈发得寸进尺,不要脸的嘴脸暴露无遗。 地上的傻柱缓了好一会儿,襠部的剧痛稍稍缓解,他撑著身子慢慢站起身,脸色依旧惨白,眼底却满是戾气,死死盯著李铁牛。 刚才被踢的屈辱、身体的疼痛,还有在秦淮茹面前丟的脸面,全都涌了上来,他压根没反思自己先动手,只想著报復。 傻柱咬著牙,抬脚就朝著李铁牛的腿上踹去,嘴里还恶狠狠地骂著:“没钱?那就挨揍抵债!敢打老子,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李铁牛几人嚇得连连后退,院子就这么大,他们压根没地方躲,只能眼睁睁看著傻柱的脚就要踹过来,一个个满脸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严肃的声音再次响起:“住手!” 傻柱听到这话,立马收住脚步,满脸不解地转过身,愣愣地看向站在身后的易中海,他刚才一门心思要报復,压根没明白易中海为啥要阻拦自己。 易中海脸上掛著几分看似和善的笑意,缓步上前,目光落在李铁牛几人身上,眼底藏著不易察觉的算计,他没有先指责傻柱,反倒慢悠悠地问道:“几位小同志,我先问一句,你们是李家村的吗?” 第16章 易中海算计倒作房 李铁牛此刻早已慌了神,生怕易中海真的报警,听到问话,连忙连连点头,声音都带著几分发颤:“对、对对,俺是李家村的,俺们都是。” 易中海心中暗自一喜,確认了几人的身份,他的算计就更容易实施了。 他又接著问道:“那这三间倒座房,是分给你们村上的吗?” 李铁牛被问得更慌,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记得李大彪说过房子是村上的,便急忙点头应答:“对、对对,我大彪叔就是这么说的。” 易中海隨即收起笑意,换上一副沉痛的神情,故作郑重地开口:“既然如此,我有个建议,你们要不要听听?” 李铁牛早已没了主见,老实巴交的他,只能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侷促:“您说,您说,俺们听您的。” 易中海脸色一沉,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刻意夸大事態,只为拿捏几人:“你们动手打人,还没经过街道办允许,就擅自改动院里的房屋,这可都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 他故意把“修缮”说成“改动”,就是为了给几人扣上罪名,好逼他们就范。 李铁牛心里一急,下意识就想辩解自己是来修缮房子的,可对上易中海冰冷严肃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怕自己一辩解,对方就真的报警,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气,满脸无力。 易中海见状,心中愈发篤定,又放缓语气,循循善诱道:“既然贾家提出要两百块赔偿,你们怎么说?” 李铁牛嘴唇哆嗦著,满脸窘迫与绝望,反覆念叨:“我、我、我们没钱,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易中海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马拋出早已盘算好的圈套,语气看似缓和,实则满是威胁:“没钱倒也简单,你们不是有三间倒座房吗?只要你们以村里的名义,把其中一间转给贾家,这事我就做主了结,既不用你们赔钱,也不用报警,怎么样?” 这话一出,傻柱瞬间懵了,眉头拧成一团,心里犯嘀咕:不是我被打了吗?怎么反倒要把房子赔给贾家?可他抬头对上秦淮茹递来的期许眼神,瞬间没了思考能力,乖乖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多问一句,只要秦淮茹高兴,他怎么样都愿意。 贾张氏则是眼睛一亮,当场拍著大腿欢呼起来,脸上满是捡了便宜的狂喜,心里暗自得意:还是老易会办事!这下发財了,平白无故就能得一间房子!她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仿佛那间倒座房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不要脸的姿態愈发刺眼。 李铁牛一听要转让房子,顿时急了,连连摆手,急忙辩解:“不是!这房子不是我们的,俺没办法代表村里转让啊!俺大彪叔说了,这房子是给村里职工住的,俺不能做主!” 易中海根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粗暴地打断他,语气里带著赤裸裸的威胁:“那简单,我直接报警,让公安去你们村找村长谈赔偿,到时候连累的可就不只是你们几个,还有你们整个村的人,到时候你们就算有嘴也说不清!”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 李铁牛瞬间急红了脸,浑身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哀求,“要是让村里知道,俺只是来修缮房子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俺真的没脸见人了!俺娘和族人也不会原谅俺的!” 他双手紧紧攥著,满心都是慌乱与无助,老实的他,最害怕的就是连累族人。 一旁的阎富贵从头听到尾,眼前顿时一亮,他本来还馋著木料,现在见易中海要把房子转给贾家,知道自己多半分不到房子,只能无奈嘆气,退而求其次,凑到易中海身边,眼神瞟著墙角的木料,语气諂媚:“老易,那什么,我也不贪多,那块最大的木板看著不错,就给我吧,我帮你办这事。” 易中海跟阎富贵相识多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贪念,只要阎富贵不捣乱,自己的算计就能顺利推进,他咬了咬牙,当即应下:“行!老阎,你去写个文书,让这几个小伙子签了字,这事就成了,那块最大的木板就当是你的酬劳。” 两人旁若无人地商量著,压根没把急得团团转的李铁牛放在眼里,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一个算计房子,一个贪求木料,各怀鬼胎,丑態毕露。 阎富贵一听有木料可拿,顿时喜出望外,急匆匆跑回家拿来纸笔,趴在院里的石桌上,三两下就写好了文书,连核对都没核对,就赶紧递给易中海,生怕晚了一步,木料就被別人抢了:“老易,你看看,这样就行,赶紧让他们签字!” 他满脑子都是那块木料,压根没考虑文书合不合规,也没管李铁牛几人的感受,贪婪的心思暴露无遗。 易中海接过文书,快速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隱晦的笑意,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李家村自愿转让一间倒座房给贾家,刚好合他的心意。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转过身,对著李铁牛几人再次摆出严肃的神情,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行了,你们几个签字吧。要么签了文书了结这事,要么我就把你们送派出所,再去你们村要赔偿,你们自己选。” 李铁牛几人站在原地,浑身发僵,满脸的惶恐与憋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彻底没了主意。 同行的族人悄悄凑到李铁牛身边,压低声音劝道:“铁牛哥,真要报警就全完了,还得连累村里,要不......就签了吧,万一因为这事把城里的那些工位弄没了,那我们也太对不起大彪叔了,你说是不是?” 李铁牛咬著牙,眼眶通红,心里又急又恨,进退两难,签了,他没法跟李大彪和村里交代,对不起族人;不签,等待他们的就是被抓的下场,还要连累整个村。老实的他,此刻被逼得走投无路,浑身都在发抖。 贾张氏叉著腰,一脸不耐烦地催促:“快点签!別磨磨蹭蹭的,否则等公安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第17章 二牛暴打贾张氏 秦淮茹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摆出一副为李铁牛几人好的模样,柔声说道:“是啊,同志,您就快签了吧,一大爷这也是为了你好,免得被抓进去,连累家里人。”她嘴上说得好听,眼底却满是算计,只想儘快把房子拿到手。 李铁牛被几人逼得走投无路,只能颤颤巍巍地拿起笔,他想著,先签了文书,保住自己和族人,再回去跟李大彪认错。 可当他瞥见贾张氏那副志在必得的贪婪嘴脸、秦淮茹眼底藏不住的欣喜,还有傻柱与易中海毫不掩饰的嘲笑时,积压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再也按捺不住,彻底爆发开来。 只见他猛地將阎富贵的钢笔狠狠摔在地上,“啪嗒”一声脆响,钢笔瞬间分家,墨水溅了一地。 紧接著,他快步衝到墙角,一把抓起自己的木工刀,眼神猩红地死死盯著贾张氏,嘶吼道:“想让老子对不起族人,不可能!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把命赔给你们,也绝不会签这个字!” 话音未落,他便攥著木工刀,朝著自己的脖子狠狠戳去,老实人被逼到绝境,爆发出来的刚烈,远比任何人都要决绝。 易中海、贾张氏等人见状,脸色瞬间大变,彻底慌了神。 他们原本只是想忽悠这几个农村小子,拿捏他们的软肋霸占房子、捞好处,谁也没料到李铁牛竟如此刚烈,敢以死相逼。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事情就彻底闹大了,公安必定会严查到底,到时候他们谁也脱不了干係,易中海的养老算计会泡汤,贾张氏占房子的心思会落空,阎富贵也捞不到半点好处,一个个满心都是后怕,再也没了先前的囂张气焰。 就在木工刀的刀尖刚划破李铁牛的脖颈皮肤,只需再稍一用力,便会伤及大动脉、夺走他性命的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响起,瞬间將在场眾人惊醒。 “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四合院门口,李大彪带著十几个李家村的汉子快步走了进来,他手中举著一把手枪,枪口正对著李铁牛的方向,刚才那发子弹,正是从他枪里射出,精准击中了李铁牛手中的木工刀。 木工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李大彪身形未停,快步衝到李铁牛跟前,二话不说便俯身检查他的伤势,手指轻轻拂过他脖颈的伤口,直到確认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大动脉,才缓缓鬆了口气。 李铁牛的脖颈处,一道细小的伤口正渗著鲜红的血液,万幸无性命之忧。 他看到李大彪,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积压已久的委屈瞬间决堤,“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著事情的来龙去脉,语无伦次,却满是心酸。 一旁的几个年轻族人见状,连忙上前,你一言我一语,条理清晰地將易中海如何威胁、贾张氏如何辱骂、傻柱如何动手,还有几人逼迫转让房子、阎富贵写文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李大彪说了清楚,没有遗漏半点细节。 李家村的眾人听完,脸色一个个变得极度难看,眼底满是怒火,自家族人不过是来修缮门窗,竟被人如此欺负、逼到绝境,这简直是欺人太甚!眾人纷纷转头看向李大彪,等著他拿主意、为族人討回公道。 李大彪听完事情的全貌,缓缓眯起眼睛,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向易中海、贾张氏等人,眼底翻涌著滔天怒火,那股杀伐果断的气势,看得在场眾人浑身发寒,连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傻柱几人被他看得浑身发麻,先前的算计和囂张,此刻全都变成了恐慌,缩著脖子不敢动弹。贾张氏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先前的泼劲和不要脸的底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下意识地转身就想溜之大吉,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惹到硬茬了。 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身后的李二牛一把揪住头髮,狠狠往后一扯。“啊.............” 贾张氏疼得齜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汗珠,可她半点没改泼妇本性,非但不敢反抗的怯懦,反倒梗著脖子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刺耳:“小畜生!敢揪老娘头髮?还敢动手打老娘?反了天了!等会儿就让我儿子和傻柱收拾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扒了你们的皮!让你们全部蹲进大牢吃花生米。” 她全然忘了昨天被收拾的惨状,疼得浑身发颤也不肯服软,反倒愈发蛮横,不要脸的模样展露无遗。 李二牛转头看向李大彪,眼神里带著询问,等著他发號施令,自家族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早就按捺不住怒火,就等李大彪一声令下,好好教训这些恶人。 李大彪眼神未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迟疑,欺负他李家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得到指令的李二牛不再犹豫,抬手就对著贾张氏的脸狠狠扇了过去,“啪啪啪”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力道丝毫未减。 李大彪没喊停,他便一下接一下地抽,每一巴掌都打得又狠又准,发泄著心中的怒火。 贾张氏被扇得怒火中烧,半点不肯服软,扯著尖利的嗓子不停咒骂,污言秽语铺天盖地:“小畜生!敢打老娘?你们这些农村泥腿子迟早遭报应!等我儿子回来,非扒了你们的皮、打断你们的腿不可!还敢在老娘的地盘撒野,真是活腻歪了!” 她疼得浑身发颤,骂声却半点没弱,那副不要脸的蛮横模样,反倒激起了李二牛的怒火。 李二牛本就憋著一肚子气,见她还敢猖狂咒骂,眼底怒火暴涨,下手也没了分寸,扇耳光的力道比先前重了数倍,“啪啪”几声,贾张氏的脸颊瞬间肿得老高,嘴角当即渗出血丝。 可这还不够,他猛地攥紧拳头,对著贾张氏圆滚滚的肚子狠狠砸了下去,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第18章 继续打 贾张氏猝不及防,疼得浑身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挤出悽厉的哀嚎,先前的骂声瞬间被剧痛吞噬。 没等她缓过劲来,又是几记重拳砸在肚子上,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秽物溅得满身都是,狼狈不堪。 李二牛半点不嫌弃,一把揪住她的头髮,狠狠將她拽了起来,眼神凶狠,语气带著嘲讽:“来!继续骂!我看你还能骂多久!刚才不是挺能蹦躂的吗?” 贾张氏被砸得浑身发软,肚子里翻江倒海,疼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哪里还敢再骂,刚要张开嘴认怂求饶,李二牛的大耳瓜子就再次狠狠抽了上来,“啪”的一声脆响,直接把她到了嘴边的求饶话扇了回去,嘴角的血沫混著秽物,愈发不堪入目。 半响过后,贾张氏已经目光呆滯,嘴角淌著血沫,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眼神涣散、彻底没了力气,李大彪才冷冷吐出一个字:“停。” 一旁的易中海好几次都想上前阻拦、辩解,可瞥见李大彪手中握著的五四手枪,想起他刚才的狠劲,瞬间他就怂了,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著贾张氏被收拾。 而傻柱本来不要命的劲头都起来了,准备上去干架,毕竟在他看来这也太欺负人了。可就在他刚才准备上前之时,突然感到腰上被人轻轻抓住,回头一看,竟然是他的秦姐,一脸恐惧的轻轻趴在他背后,这下子,別说贾张氏挨打了,哪怕何大清在他面前被人打死了,他也捨不得离开秦姐的怀抱。 阎富贵夫妇早已躲到了前院门口,缩在墙角,浑身不停发抖。 阎富贵看著地上被摔断的钢笔,心里疼得不行,那支钢笔可是他攒了好久的钱买的,可比起心疼钢笔,更多的是恐惧,他死死低著头,嘴里反覆默念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生怕被李大彪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先前贪求木料的心思,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后怕。 李大彪缓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贾张氏是吧?挺厉害啊,这才两天,你就搞了两次事情,欺负我李家村的人,很过癮是吧?”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行,算你有胆子,以后最好没事就来招惹我们,我们李家村玩得起。只是我不知道,你们贾家,能不能玩得起,我等著你们继续来找我们的事,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贾张氏嚇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求饶,嘴里不停念叨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没了半分先前的泼妇模样,哪里还敢有半句反驳,她是真的怕了,她这辈子囂张霸道习惯了,什么时候真挨过这种揍?贾张氏现在甚至相信李大彪真的敢让人对她下死手。 易中海深知李大彪是这群人的头目,此刻纵然心里慌乱又愤怒,也只能强装镇定,挤出一副勉强的笑容,快步上前,试图用“规矩”拿捏李大彪:“同志,同志,这都是误会,全是误会啊!就算贾张氏有错,你们也不能动用私刑,这不合规矩啊!” 李大彪挑眉,轻“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规矩?我们村的人来你们院子修个门窗,就被你们逼得要寻死觅活;被人扇了耳光,只是反击一脚,就要被讹两百块;现在还要被你们算计,逼著转让房子,你们城里人讲规矩,就是这么欺负人的?” 他往前一步,逼近易中海,语气冰冷:“按你们的规矩,我是不是该让你们赔我们一个万元户,再让你们一个个去派出所自首,才算合规矩?” 易中海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慌忙辩解:“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刚才就是开个玩笑,你们村的这位同志实在是太激动了,真的!” 李大彪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地上那张沾了墨水的文书上,那是易中海算计房子的铁证。他弯腰,就要把文书捡起来。 易中海见状,脸色骤变,这文书如果签了那倒还好,可现在不仅没签,还被人家带人直接抓了。本来这文书如果在自己手上,用於不用全看自己,可这东西决不能被外人拿到啊。 情急之下,他竟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想要把文书抢回来,要是这文书落在李大彪手里,他说不定麻烦就大了。 可他刚上前一步,李二牛便身形一动,抬脚就对著他的胸口狠狠踹了过去。 易中海反应不及,被踹得重心不稳,狠狠摔坐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脸上的虚偽笑容也瞬间消失,只剩下痛苦和慌乱。 李大彪压根没多看地上的易中海一眼,弯腰捡起文书,缓缓展开细看。越往下看,他的脸色就越难看,眼底的怒火也越盛,周身的气息愈发凛冽,文书上的字,字字句句都是算计,把李铁牛几人的老实拿捏得死死的。 看完文书,李大彪隨手將纸一折,塞进自己兜里,转头看向地上装死的易中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只吐出一个字:“打。” 李二牛一听,顿时来了劲,二话不说就上前,一把拽起躺在地上装死的易中海,抬手就往他脸上扇去。 “啪啪啪”的巴掌声再次响起,不过十几下,易中海的脸就肿得老高,嘴角也渗出血丝,跟贾张氏的模样不相上下,先前的精明算计,此刻全都变成了狼狈不堪。 易中海疼得嗷嗷直叫,却不敢反抗,他这些年靠著七级钳工的身份备受尊重,从没被人受过如此屈辱、如此狼狈。 就在此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道身影猛地冲了进来,正是两名公安,二人手中都举著手枪,枪口直直对准李大彪等人,神色凝重,语气威严如雷:“都不许动!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抱头蹲下!” 第19章 公安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院內的气氛降到冰点。李二牛刚停下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被黑洞洞的枪口一瞄准,顿时嚇了一跳,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想抬手,却被李大彪一把按住。 一旁的李家村族人也都面露慌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平日里在村里打猎干活天不怕地不怕,此刻面对公安的手枪,终究是多了几分忌惮,纷纷停下动作,不敢再轻举妄动。 反观地上的易中海和贾张氏,见状却是心头狂喜,眼底瞬间燃起得救的光芒,先前的狼狈与痛苦一扫而空。 易中海挣扎著从地上撑起身子,不顾脸上的红肿和疼痛,嘴角咧得老大,连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的狂喜,扯著嗓子就喊:“公安同志!可算等到你们了!就是他们!这群农村泥腿子聚眾行凶,把我和贾张氏打得这么惨,还敢在四合院里无法无天!” 贾张氏也忘了肚子的剧痛和浑身的污秽,连滚带爬地坐起身,抹了把脸上的血沫和秽物,扯著尖利的嗓子撒泼哭嚎,比先前更显囂张:“对对对!公安同志,快把他们抓起来!往死里判!他们还敢动手打老娘,简直反了天了!”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瞥著李大彪等人,眼底满是报復的快意,那副不要脸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也瞬间来了底气,先前被秦淮茹按住的怯懦消失不见,擼著袖子就想上前,对著公安指著李大彪等人嚷嚷:“公安同志,就是他们先动手的,还把贾大妈和易大爷打得这么惨,你们快把他们都抓走!” 秦淮茹站在一旁,也收起了先前的恐惧,眼底藏著期许,默默附和著点头,盼著公安能严惩李大彪等人,彻底了结这事。 缩在墙角的阎富贵夫妇,本来嚇得浑身发抖,见公安来了,也稍稍鬆了口气,却依旧不敢吭声,两人都把脸直接埋进裤襠! 公安到场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周边围观的街坊邻居,先前眾人都躲在院墙根、门缝后偷看,既不敢上前掺和,又好奇院里的闹剧,如今见有公安镇场,立马壮起胆子,三三两两涌进院里,围在一旁七嘴八舌地告状,一个个指著李二牛,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指责。 “公安同志!就是他!刚才打人打得老狠了!对著那个大妈又扇耳光又砸肚子,把人打得吐了一地,太嚇人了!”一个大妈挤到前面,指著李二牛,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见证了全程的凶狠,全然不提贾张氏先前如何辱骂挑衅。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下手没轻没重的,简直无法无天!还有他们一群人,围著易大爷和那个大妈欺负,太霸道了!”另一个大爷跟著附和,一边说一边偷瞄公安的脸色,生怕自己说得不够到位。 还有几个街坊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指责李大彪等人的话,没人愿意深究事情的前因后果,只想著凑个热闹、卖个好,毕竟易中海在院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討好他总没错。 一时间,院里全是街坊们的议论声和告状声,全都朝著李二牛等人发难。 易中海靠在墙边,听著街坊们的告状声,脸上的肿胀虽疼,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有这么多街坊作证,再加上公安在场,李大彪等人就算有嘴也说不清,这下他彻底有底气了。 他强撑著浑身的酸痛,慢慢挪到李大彪面前,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算计和威胁,字字句句都带著囂张:“李大彪是吧?我知道你是他们领头的,识相点,如果你同意把那三间倒座房全部转给我们院的住户,我可以考虑在公安那边给你们求求情。否则,今天这些街坊的证词,再加上我和贾张氏的伤,足够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说到这里,他凑近几分,眼神里的算计愈发明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劲:“我告诉你,我在轧钢厂是七级钳工,跟街道办、派出所都有交情,你拿什么跟我斗?就凭你手里的这把破枪?” 面对易中海的威胁,李大彪脸上浮现出浓浓的鄙夷,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又像看个白痴,压根没搭茬,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易中海一个,在他眼里,易中海的算计和威胁,幼稚又可笑。 易中海討了个没趣,本就被打得浑身酸痛,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的肿胀愈发刺眼。 他眼珠飞快一转,瞬间想到了主意,猛地拔高声音,对著两名公安嘶吼:“公安同志!他有枪!刚才就是他开的枪!枪就在他身后!” 两名公安一听,脸色骤变,瞬间嚇了一跳,他们俩人正是听到枪声才匆匆赶过来的,此刻听闻枪枝就在眼前,当即握紧手枪,枪口死死对准李大彪,语气愈发严厉,厉声呵斥:“举起手来!把枪交出来!不许乱动!” 这动静瞬间引爆了院內的恐慌,周围的街坊邻居一听“有枪”,嚇得魂飞魄散,先前的看热闹心思一扫而空,一个个脸色惨白,连句议论的话都不敢说,转身就往自家跑,生怕被波及,眨眼间就跑走了大半,剩下的也缩在墙角,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李大彪神色依旧镇定,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缓缓抬起双手,隨后从腰间掏出那把五四手枪,双手递向公安,语气平静地开口:“同志,別误会,这是我的配枪,绝非私藏枪枝。” 他话音刚落,傻柱就忍不住跳了出来,满脸不屑与嘲讽,扯著嗓子嚷嚷:“狗屁!就你这农村来的小兔崽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有配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为你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也配带枪?” 他仗著有公安在场,又想在秦淮茹面前逞能,说话愈发囂张。 两名公安对视一眼,神色依旧凝重,缓缓走上前,其中一名年长的公安开口,语气严肃:“同志,请出示你的工作证和持枪证,我们要核实信息。”他们常年办案,深知配枪的严肃性,不敢有半点马虎。 第20章 猪肉至上的年代 瘫在地上的贾张氏,此刻也忘了浑身的剧痛和狼狈,脸上堆满了嘲讽的笑意,扯著尖利的嗓子附和:“他有个屁的工作证!就是个地里刨食的农民,还工作证?我看他的工作,就是在农村土里打滚,就算进城,也只能干拉茅粪这种下三滥的活,也配谈工作证、配枪?” 这话一出,剩下的几个街坊和傻柱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眼神里全是对李大彪的鄙夷和嘲讽,连易中海也跟著挤出笑容,眼底满是得意,他篤定李大彪拿不出证件,只要核实不了配枪身份,李大彪私藏枪枝、聚眾行凶,罪责只会更重。 李大彪身后的李家村族人,见眾人如此嘲讽自家族长,气得浑身发抖,攥紧拳头就想上前动手,却被李大彪抬手死死拦住。 他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恼怒,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起鬨的眾人,隨后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到公安面前。 眾人瞥见李大彪手中的工作证,先前的嘲讽笑声瞬间戛然而止,一个个面露诧异,纷纷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低声思忖,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解。 年长的公安接过工作证,又示意李大彪拿出持枪证,仔细核对证件上的信息,反覆確认公章齐全、信息无误后,才缓缓將两份证件递还给李大彪,眼底的警惕稍稍褪去,神色也缓和了几分。 既然有合法持枪手续,那刚才的枪声,大概率是事出有因,並非恶意行凶。 他抬眼看向李大彪时,语气里带著明显的诧异:“红星轧钢厂採购科?李大彪同志?你刚才为什么要开枪?” 一旁的易中海、贾张氏、傻柱等人彻底懵了,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贾张氏忘了肚子的剧痛,傻柱收起了囂张的气焰,两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这个农村来的小子,什么时候成了轧钢厂採购科的职工?还能合法带枪? 尤其是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眼皮莫名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席捲而来。 他在轧钢厂待了几十年,比谁都清楚採购科的分量,要知道採购科那可是厂领导的后花园,能在里边工作的,都是厂领导的亲戚和晚辈,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採购科掌管著各类物资调配,能在採购科任职,还能配备枪枝护送物资,绝非普通人能做到,背后定然有过硬的底气。 然而他根本不会猜到,李大彪只是一个没人愿意乾的计划外採购,否则这会的他也不至於这么担心害怕。 公安皱著眉,又追问道:“你一个採购科的职工,不去採购物资,怎么隨身带著配枪,还办了合法持枪证?” 这一点,他始终难以理解,毕竟一般採购员只有出任务的时候,才会临时领一把手枪防身,而不会配发持枪证。 李大彪神色从容,笑著回应:“公安同志,主要是我负责採购的物资比较紧俏,上边担心我押送物资时遇到麻烦,特意给我配了枪、办了持枪证,方便我护送物资安全到厂。 ”他刻意加重“紧俏物资”四个字,心里早已盘算妥当,他清楚,这年代最能拿捏人心的,就是稀缺的肉食。 “哦?” 听到“紧俏物资”,公安顿时来了兴致,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好奇地追问,“方便说说,是什么紧俏物资吗?” 李大彪故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谦虚却又清晰地说道:“也不是啥稀罕东西,就是昨天给轧钢厂送了两头野猪,今天又送了三头家猪、三头羊,都是村里农户家养的,还有一些村民打猎逮到的,想著给厂里职工改善改善伙食。” 这话一出,全场彻底安静下来。 两个公安满脸震惊,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易中海、傻柱几人更是懵得大脑空白,厂里这两天难得的荤腥,竟然都是李大彪供应的! 在这连温饱都难解决的年代,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肉食,绝非寻常人家能做到,李大彪的实力,远比他们想像的要雄厚。 两个公安脸上的严肃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笑意,语气也愈发热情,连连夸讚:“哎呦,李大彪同志,你可太厉害了!这年景能搞到这么多荤腥,还一批批往厂里送,真是不简单!”在这个年代,肉食比钱还金贵,他们心里都打著主意,若是能跟李大彪搭上线,派出所的人说不定也能沾沾光,改善改善伙食。 李大彪笑著摆了摆手,语气依旧谦虚:“其实也没啥,都是村里的东西,我牵头捐给轧钢厂,轧钢厂给我们村分配一些工位和粮食,算是互相帮扶,都是应该的。” 公安闻言,当即愣住了,语气里满是诧异:“捐了?这么多荤腥,你全捐了?” 他原本以为,李大彪是靠卖肉食牟利,没想到竟是无偿捐赠,即便有轧钢厂的粮食和工位作为回馈,也远比不上这些肉食的价值,心里对李大彪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李大彪坦然点头:“没错,都是捐赠的,这年头,大家互相帮衬著,才能渡过难关。” 身后的年轻公安再也按捺不住激动,悄悄拉住年长公安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欣喜,派出所的日子本就清苦,人数少、没油水,早就馋肉食馋坏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年长公安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沉稳些,別失了分寸,隨后转头看向李大彪,语气愈发客气:“好好好,这可是工农联合的好典范啊!对了李大彪同志,你们村还有没有肉食?方不方便卖我们派出所一些?” 李大彪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说道:“不瞒同志,村里的肉食也格外金贵,卖肯定是不能卖的。但要是像给轧钢厂那样,捐赠一些,我回去跟村里商量商量,应该是可以的。” 年长公安瞬间眼前一亮,连忙亮明身份:“太好了!李大彪同志,我是交道口派出所副所长宋有福,麻烦你再把今天这事的来龙去脉,详细跟我说一遍,我们需要了解了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21章 急了急了,禽兽急了 易中海、贾张氏几人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彻底慌了,暗道不好,公安这態度,明显是偏向李大彪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仗著自己七级钳工的身份,硬著头皮上前,刻意抬高声音刷存在感:“同志,我也是红星轧钢厂的!我是一车间的七级钳工易中海!” 在轧钢厂,七级钳工待遇优厚、受人敬重,他篤定,自己亮明身份后,公安定会给几分面子。 可他万万没料到,话音刚落,宋有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厉又不客气:“谁问你了?一边站著去!我现在在跟李大彪同志核实案情,没你的事!” 易中海当场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脸上的红肿愈发刺眼。 这些年,他靠著七级钳工的头衔,车间主任见了都客客气气,在四合院里更是人人敬仰的一大爷,从没被人这么当眾呵斥过。 先前的算计与傲气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身份,竟比不上一个农村来的採购科职工。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再吭声,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心里的算计却没停,暗忖著怎么狡辩才能扭转局面。 李大彪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自窃喜,果然,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肉食就是最硬的通货,宋有福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隨后,他有条不紊地讲述案情,从族人奉命来修缮倒座房说起,讲到贾张氏如何不分青红皂白辱骂、傻柱如何率先动手扇人,再到贾张氏狮子大开口索要两百块赔偿,易中海如何威逼利诱逼迫转让房屋,阎富贵如何贪图木料主动代写逼迁文书,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滴水不漏。 末了,他还让最早来干活的几个族人上前佐证,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完整还原了整件事的全貌,没有遗漏半点细节。 期间,易中海好几次想插话狡辩,贾张氏也想扯开嗓子撒泼哭嚎、顛倒黑白,却都被宋有福一句“没到你们说的时候,再捣乱就罪加一等”硬生生懟了回去。贾张氏憋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放肆,只能在心里暗骂,那副蛮横又怯懦的模样,愈发让人不齿。 等李大彪和族人全部说完,宋有福的脸色早已黑如锅底,气得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怒火:“好得很!易中海,你身为四合院联络员,非但不主持公道,还纵容他人欺压外来同志,勒索钱財、强占房屋,你这行事,比土匪还蛮横!”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指著自己和贾张氏红肿的脸辩解:“公安同志,他们冤枉我!您不能只听他们一面之词!您看我们的脸,都是被他们打的,我们才是受害者啊!” 他刻意迴避自己的算计,妄图用伤势博取同情,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却依旧强装镇定,盘算著怎么把责任全推到李大彪等人身上。 就在易中海还要继续狡辩时,李大彪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逼迁文书,指著缩在墙角的阎富贵,对宋有福说道:“宋所长,这张逼我们转让房屋的文书,就是他写的,他肯定也是帮凶,说不定不少坏主意都是他出的。” 阎富贵一直把头埋得快钻进裤襠里,只想当个透明人躲过一劫,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满脸懵怔地看著李大彪,大脑一片空白。 他先前一门心思贪图那块木料,压根没考虑后果,此刻被当眾点破,无数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脑补著自己蹲监狱啃土豆的场景,想著家里全靠他的工资过日子,要是自己进去了,老婆孩子就得饿肚子,说不定一家人都会散了! 越想越怕,阎富贵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摔坐在地上,浑身不停发抖,先前的贪念早已被恐惧取代,只剩下满心的悔恨,早知道就不该对这里起心思,现在反倒引火烧身。 宋有福迈步走到他跟前,皱著眉,语气严厉地追问:“还有这回事?站起来如实回答,李大彪同志说的是不是实情?你是不是他们的帮凶?要是敢隱瞒,就別怪我们不讲情面!” 阎富贵这才猛地回过神,心里飞快盘算起来:死道友不死贫道!全程都是易中海算计、贾张氏撒泼,自己顶多就是贪了块木料,还没拿到手,只要把自己摘乾净,就能躲过一劫! 他全然不顾易中海拼命递来的眼色,猛地从地上蹦起来,慌忙摆著手辩解:“不是不是!公安同志,我绝对不是帮凶!” 他语气急切,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抓起来,语速飞快地补充:“我就是帮忙写了张文书,別的啥也没干!那木料我一根都没敢拿,真的!” 说著,他还刻意往后退了两步,跟易中海、贾张氏彻底划清界限,那副贪小便宜又怕惹祸的模样,暴露得淋漓尽致。 李大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走上前说道:“哦?这么说来,是我冤枉你了?既然你只是帮忙写文书,那作为合格的群眾,总得帮著作证,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吧?不然,作偽证也是犯法的,对吧宋所长?” 宋有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再次看向阎富贵,语气愈发严厉:“我再问你一遍,李大彪说的是不是全属实?敢说一句假话,我就带你回派出所,以作偽证论处!” 阎富贵被宋有福的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彻底没了底气,哪里还敢隱瞒,疯狂点头附和:“属实属实!全是真的!我作证!” 为了彻底摘乾净自己,他还主动卖队友,指著易中海说道:“这文书是易中海用那块门板跟我换的,他们还摔坏了我的钢笔,那钢笔值一块钱呢,总得有人赔我!” 易中海看著阎富贵彻底反水,心里瞬间凉了半截,知道自己的算计彻底泡汤,却依旧没放弃,眼底闪过一丝狠劲,暗忖著还有什么办法能挽回局面,可慌乱之下,竟一时想不出半点对策。 宋所长一听阎富贵这话,当即沉下脸,对著手下挥了挥手,语气乾脆利落:“行了,既然实情已清,易中海、贾张氏、傻柱,还有当证人的阎富贵,全部带回去,咱们好好审一审,依法处置!” 话音刚落,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中院传来:“等一等!” 第22章 聋老太被懟懵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聋老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从后院走了过来,虽步履蹣跚,却自带一股掌控全局的架势,院里的气氛瞬间又变得微妙起来。 看到聋老太,李大彪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心里暗自一乐,他倒是好奇,这院里的“老祖宗”,究竟有什么本事,能把这已然定案的事情翻过来。 毕竟证据確凿,还有阎富贵的证词,就算聋老太在院里威望高,也未必能撼动公安办案。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超出了李大彪的预料。 聋老太压根没看被公安盯上的易中海等人,也没理会一旁的宋所长,径直拄著拐杖走到他跟前,脸上堆起满脸慈祥,语气亲昵得不像话:“大彪是吧?我是这四合院的老祖宗,你叫我奶奶就成。今天这事啊,都是误会,小易也是好心办坏事,没別的坏心思,给我个面子,今天这事就算了吧?” 李大彪听完这话,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他万万没想到,聋老太一上来就玩这一出?这尼玛把他当傻子看啊?而且直接替易中海开脱,把一场明明白白的欺压勒索,轻描淡写说成了“误会”。 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竟然一个个都露出理所应当的模样,低声议论起来。 “可不是嘛,聋老太都开口了,这小伙子总得给点面子。” “就是,聋老太可是95號院的老祖宗,威望高得很,没人敢不给她面子。” “他们以后还要住这院里呢,总不能刚进来就得罪老祖宗,把人嘴都堵死了,以后不好立足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劝李大彪妥协的话,仿佛受委屈、被逼迫的不是他的族人,反倒成了易中海等人。 一旁的易中海和棒梗,听到聋老太的话,瞬间鬆了一口气,脸上的慌乱消散大半,眼底重新燃起希望,他们最清楚聋老太在院里的分量,只要她肯出面,这事说不定真能不了了之。 贾张氏也忘了狼狈,偷偷抬眼看向聋老太,眼里满是期盼。阎富贵则缩在角落,依旧不敢吭声,却也悄悄鬆了口气,盼著事情能就此翻篇,自己能躲过一劫。 宋所长也收起了严肃的神色,转头看向李大彪,一脸调笑的开口:“李大彪同志,你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聋老太见状,又趁热打铁,伸手轻轻拍了拍李大彪的胳膊,语气依旧慈祥,话里却藏著不易察觉的施压:“大彪啊,听奶奶一句劝,今天这事就算了。毕竟以后你们村的人也要住到这院里,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而且你们的人住进来以后,我肯定会让小易多帮衬你们,帮你们协调院里的琐事,不让人欺负你们,你就放心吧!” 这话入耳,李大彪瞬间回过味来,好一个“帮衬”,分明就是威胁!聋老太这话的意思很明確,若是他不给这个面子,以后他们村的人住进来,就別想安稳,易中海也不会善罢甘休;若是给了面子,才能换来所谓的“安稳”。 李大彪心里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先前的玩味和从容彻底消失,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眼神如刀般死死盯著聋老太,方才还带著几分温和的语气,此刻冷得像冰:“奶奶?老子跟你有一毛钱关係么?让老子叫你奶奶,你配吗?相认孙子去大街上认去,別给老子在这装逼,老子不吃这一套。给你面子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你也配跟我谈威胁?”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敢相信,李大彪竟然敢这么跟聋老太说话,连半点情面都不留。 聋老太脸上的慈祥也僵住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和恼怒,隨即又被掩饰过去,只是握著拐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易中海见状,心里顿时又提了起来,刚要开口劝说,就被李大彪一个冰冷的眼神懟了回去,那眼神里的狠劲,嚇得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大彪没再看旁人,目光重新落回聋老太身上,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你说这事是误会?我族人被当眾辱骂、扇耳光,被你们逼著转让房子、勒索钱財,被逼得要寻死觅活,这叫误会?” 他顿了顿,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愈发凌厉,“还有你说的帮衬,我们李家村的人,还轮不到靠別人施捨安稳!今天这事,要么按规矩来,他们该被抓就被抓,该受罚就受罚;要么,別怪我不客气,別说你们这一个四合院,就算是整个街道办,我也能搅得鸡犬不寧!”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劲和底气,他有轧钢厂採购科的身份,有合法持枪证,能拿出稀缺肉食,最主要的是他身后有一个六百多人有枪有炮而且团结无比的家族,所以他压根不怕这些人的算计和威胁。 先前之所以没翻脸,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既然对方得寸进尺,敢跟他谈威胁,他也不会惯著。 聋老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李大彪懟得哑口无言,眼底的恼怒越来越浓,却偏偏奈何不了他,她看得出来,李大彪不是装腔作势,是真的有底气,若是真的闹僵,吃亏的只会是他们。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没人再敢议论,一个个缩著脖子,生怕被波及。 宋所长听完李大彪掷地有声的话,非但没生气,反倒“哈哈”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玩味,越看李大彪越觉得有意思,甚至生出了几分欣赏之意。 他对著李大彪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不少,心里却暗自盘算著,南锣鼓巷95號院这地方,他心里门儿清,明面上掛著“优秀大院”的牌子,还供著个所谓的“老祖宗”,看似和睦,內里却乌烟瘴气。 这几年,派出所里收到不少关於这个院子的閒言碎语,有说院里搞什么自发捐款、实则都便宜了一个什么贾家的,也有匿名举报院里人欺压邻里的,可一来这年代法律不够健全,二来民不举官不究,他们也没过多深究。 第23章 戏耍眾禽 最关键的是,街道办主任王红霞是出了名的“捂盖子能手”,生怕院里的烂事传出去,影响自己的进部,每次都想方设法压下来,久而久之,这院子的奇葩事也就没人敢管、没人愿管了。 笑过之后,宋所长收敛神色,语气乾脆地看向李大彪:“大彪同志,话我就说到这,你如果確定不和解,那我们现在就动手抓人,依法处置!” 李大彪听到这话,眼珠子飞快一转,心里瞬间有了主意,隨即换上一脸铁青的神色,语气里的愤怒毫不掩饰,对著宋所长高声说道:“不和解!绝对不和解!这四合院里有易中海这种鱼肉乡里、欺压外来同志的联络员,还有你这么个莫名其妙、不分是非的老祖宗,想想都觉得噁心!这种害群之马,必须严惩不贷,绝不能轻饶!” 他故意把话说得大声,既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也顺带敲打了一旁的聋老太和易中海等人。 宋所长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刚要开口下令抓人,聋老太就急急忙忙上前几步,一把拦住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慌乱和恳求:“宋所长!您稍等片刻,稍等片刻!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我们再好好商量商量,千万別急著抓人啊!” 她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从容和慈祥,脸上满是焦灼,她清楚,一旦易中海等人被抓,不仅院里的面子掛不住,她以后在院里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 宋所长本就不想跟盖子王发生太多衝突,见状便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行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的,別浪费时间!” 聋老太连忙应下,转过身快步走到李大彪身前,脸色难看至极,眉头拧成一团,先前的慈祥彻底消失不见,语气里带著几分压抑的怒火和不情愿:“说吧,李大彪,你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放他们一马,不再追究这事?” 她此刻已然明白,李大彪根本不吃她那一套,唯有谈条件,才能保住易中海等人。 看到聋老太服软,李大彪心中顿时一喜,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今李家村正是需要物资的时候,他巴不得这些人能给自己“输血”,至於担心易中海等人的报復? 简直是开玩笑!第一波住进四合院的,可是李家村的11个青壮,个个身强力壮、身手利落,就算在院里真的起了衝突,也绝不会吃亏。 而且他心里早已盘算妥当,以后这个四合院,就得听李家村的规矩,拳打易中海、脚踹刘海忠,霸占四合院,强占轧钢厂,称霸四九城。没错,就从这个四合院开始! 聋老太看著李大彪歪著嘴、一脸邪笑的模样,心里愈发烦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又不得不耐著性子,强压著怒火再次问道:“你倒是说话啊!到底要什么条件?別在这故意消遣我!” 憋了半天,聋老太终於忍不住,咬著牙挤出一句话:“50块!我给你50块!这总行了吧?就当是给你们村人赔罪,这事就此翻篇,以后互不相扰!” 在这个年代,50块钱已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普通家庭过一两个月的日子,她以为,这笔钱足以让李大彪满意。 可李大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也黑了下来,心里暗骂:尼玛的,就50块?老子就算不狮子大开口要五千一万的,你起码也得给个两三千吧?这是真把老子当乞丐打发了?不行,绝对不行!如果赔偿不够满意,还不如让这帮孙子进去好好蹲几天,受受苦,也能杀杀他们的囂张气焰! 想到这里,李大彪猛地抬起手,指著聋老太的鼻子,直接破口大骂:“你这是侮辱!你这纯粹是在侮辱老子!他娘的,我们村的人被你们欺负成那样,又打又骂、又逼又勒索,你个老聋子,竟然就想拿50块钱贿赂我?想都別想!不行,绝对不行!” 说著,两人就拉扯了起来,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只能死死拽著李大彪的胳膊,逼著他妥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大彪则故意装作愤怒的样子,假意挣扎,实则就是想逼聋老太加价。 拉扯了好一会儿,聋老太被彻底逼急了,鬆开手,指著李大彪,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到底想怎么样?!给你钱你不要,劝你和解你不听,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看著聋老太气急败坏的模样,李大彪眼底的笑意更浓,他故意压低声音,凑到聋老太耳边,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语气却带著几分狡黠和贪婪:“急什么?想让我不追究也可以!” 聋老太听到李大彪鬆口,眼前瞬间一亮,脸上的气急败坏消散大半,连忙追问:“你说!只要我能做到,都答应你!別再墨跡了!”她生怕李大彪变卦,语气里满是急切,连握著拐杖的手都微微发颤。 可李大彪却故意吊足了胃口,皱著眉搓了搓手,一脸为难的模样,墨跡了半天,嘴里反覆念叨著“这可不好说”“毕竟我们村人受了大委屈”,半句不肯提具体条件。 聋老太耐著性子等了片刻,见他依旧不吭声,彻底按捺不住怒火,又开始催促,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到底说不说?別在这耗时间!再墨跡,我就不管他们了,爱被抓就被抓!”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慌得不行,压根不敢真的放弃。 李大彪一听聋老太这话,当即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戏謔,故意顺著她的话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耳朵里:“好啊,那就按你说的来,抓起来!宋所长,您听到了吗?这老太婆自己说,让您把易中海他们都抓……”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聋老太一把死死攥住。 聋老太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咬著牙、压著嗓子,一字一句地低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故意消遣我是不是?我警告你,別给脸不要脸!”她嘴上强硬,眼底却藏著慌乱,生怕李大彪真的让公安动手抓人。 第24章 一万块 李大彪一听聋老太这话,脸色瞬间沉得发黑,先前的戏謔全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凶相,双眼瞪得溜圆,死死盯著聋老太,语气里的狠劲几乎要溢出来:“老子还就给脸不要脸了,怎么滴?你有本事就再逼逼一句试试!”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往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戾气嚇得聋老太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聋老太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唬住了,心里顿时发慌,暗自嘀咕:这人怕不是有毛病吧?说翻脸就翻脸,万一真发起神经,不管不顾地让公安抓人,那易中海他们就彻底完了! 她先前的强硬瞬间烟消云散,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语气也软了下来,带著几分怂意和急切:“你有什么条件,你倒是说啊?別再装疯卖傻耗时间了!” 见聋老太彻底怂了,李大彪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隨即换上一脸沉痛的神色,语气沉重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问问易中海他们,打的是什么人?那可是我的同族之人,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同甘共苦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他们被打得鼻青脸肿,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笔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聋老太看著他这惺惺作態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强压著心里的怒火,咬著牙、一字一句地低吼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不管什么挚爱亲朋、手足兄弟,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痛痛快快说清楚!” 李大彪见火候差不多了,才缓缓凑近聋老太,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又带著几分贪婪,小声说了一句:“得加钱。” 聋老太听完“得加钱”三个字,气得浑身一抽,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背过气去,身子晃了晃,连忙攥紧拐杖才勉强站稳,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黑。 她缓了足足半天才顺过气,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眼底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咬著牙、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要多少?说清楚!” 李大彪抬眼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没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著她,神色淡然,仿佛这个数字理所当然。 聋老太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心里暗自冷笑: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小子,一根手指撑死了一百块!她强压著心里的不屑,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行吧行吧,一百就一百!算我倒霉,就当是打发要饭的了!” 不料,她话音刚落,李大彪就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眼神里满是不屑,连多余的话都没说,就那样静静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聋老太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著几分颤抖问道:“你……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一百?难不成是……一千?” 这话一出,聋老太自己都觉得荒唐,一千块钱,在这个年代,足以买一套像样的房子,足以让普通家庭过好几年的日子,她压根不信李大彪敢要这么多。 可李大彪却嗤笑一声,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直接开口嘲讽道:“城里人,真是没见过世面!老子说的不是一千,是一万!一看你刚才就是故意蛐蛐我,觉得我是农村来的,没见过大钱,想拿一百块打发我?” “一万”两个字,李大彪说得乾脆利落,语气里满是囂张,没有丝毫愧疚,仿佛这一万块钱,还不够弥补他们村受到的委屈。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紧接著,就响起一片“嘶嘶嘶”的倒吸凉气声,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连一旁抱著胳膊看戏的宋所长,也瞬间变了神色,脸上的玩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可置信,他猛地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震惊,心里暗自吐槽:开玩笑呢?一万块!这小子怕是对钱没有概念吧?这年代,別说一万块,就算是一千块,也没几个人能拿得出来! 看眾人半天没反应,一个个僵在原地满脸震惊,李大彪不屑地耸了耸肩,语气隨意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行了,既然你不同意,那这事就简单了,宋所长,麻烦您抓人吧,別浪费时间了。” 这话一出,聋老太、易中海、贾张氏等人才如遭雷击,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震惊瞬间被绝望取代,李大彪根本就没想著放人,从头到尾,他就是把他们当猴耍,故意吊足他们的胃口,看著他们急得团团转,看著他们放下身段求饶,最后再一盆冷水浇下来! 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飞快地给易中海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別乱说话、別再激怒李大彪,隨后便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却只能暂时按捺住怒火,等待著自己的后手。 易中海接收到聋老太的眼色,心里瞬间凉透,脸上的慌乱再次浮现,却不敢再上前狡辩半句,只能死死低著头,祈祷著能有奇蹟发生,不然今天他是真的要栽了。 贾张氏则直接瘫坐在地上,低声啜泣起来,嘴里反覆念叨著“完了、彻底完了”。 宋所长见状,眼底的欣赏之意更浓,他对著李大彪讚许地点了点头,隨即收敛神色,语气乾脆利落地下令:“既然如此,那就抓人!易中海、贾张氏、傻柱、阎富贵,全部带回去,依法审讯处置!” 两名公安当即应下,快步上前就要动手抓人。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见状也开始私底下窃窃私语,一个个脸上满是看热闹的神情。 “没想到啊,易大爷这次是真栽了,碰到硬茬子了。” “可不是嘛,谁让他们欺负人家农村来的同志,还想强占房子,这都是活该!” “一万块確实太夸张了,我听都没听过啊,聋老太肯定拿不出来,易大爷他们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就在眾人以为,易中海等人这次彻底没救、定然要被抓回派出所的时候,一道略显急促的女声突然从院门口传来:“等等!” 第25章 盖子王的威胁 这道声音瞬间打断了院里的动静,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张翠兰快步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看上去四十来岁,穿著乾净利落的中山装,身姿挺拔,脸上带著几分官威;男的则二三十岁的模样,跟在女人身后,神色恭敬,一看就是跟班。 一旁的聋老太,看到来人,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脸上的绝望一扫而空,隨即换上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转头看向李大彪,眼神里满是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她扯著尖利的嗓子直接开懟:“让你个没眼力劲的小兔崽子,不识好歹!刚才赏你50块,你跪安谢恩就完了,偏偏在这屁事多,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一万块,我看你是疯了!你见过一万块是什么样吗?现在小王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囂张!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李大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底却没了半分笑意,他哪能不明白,聋老太口中的“小王”,就是传说中那个最爱捂盖子、生怕出一点事影响自己晋升的街道办主任,也就是后世风靡西红柿的“盖子王”王红霞。 王红霞走进院里,目光先是扫了一圈院里的乱象,看到被公安围在中间的易中海等人,又看了看一脸从容的李大彪,隨后才转向宋有福,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宋所长,不好意思,今天这事又麻烦你跑一趟了,实在过意不去。您稍等一下,我先了解下具体情况,儘快处理好,不耽误您的时间。” 宋有福见状,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无奈地摆了摆手:“没事,王主任,这都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你儘快了解情况,我们也好依法处置。” 他心里清楚王红霞的性子,也知道她肯定是来捂盖子的,却也不好不给她几分薄面。 王红霞笑著点了点头,隨即转头看向聋老太,示意她过来。 聋老太立刻拄著拐杖,快步上前两步,脸上堆起笑容:“小王啊,不好意思,这么大的事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实在是没办法了,这小兔崽子太不识好歹,我们实在镇不住了。” 隨后,两人便走到院子的角落,低声交谈起来,话语间满是隱秘,时不时还会抬眼瞥李大彪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算计和打量,不知道在密谋著什么。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目光紧紧盯著两人,好奇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好奇这件事会不会因为王红霞的到来,再次出现反转。 半晌过后,王红霞才结束了和聋老太的交谈,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脸上重新恢復了那副带著官威的模样,迈步朝著李大彪走了过来。 走到李大彪面前,王红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露出一丝刻意的温和笑容,开口说道:“你就是红星轧钢厂新到岗的採购员,李大彪同志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我是咱们南锣鼓巷街道办的主任,王红霞。” 李大彪见状,也没黑脸,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回应:“你好,王主任。” 他心里清楚,王红霞这次来,肯定是为了易中海等人,想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他偏不如她意。 隨后,王红霞便开始旁敲侧击地劝说李大彪,语气看似温和,实则满是诱导:“大彪同志啊,我也听说了今天这事,说白了就是一场误会,都是邻里之间的小摩擦,没必要闹得这么大,更没必要闹到派出所去,影响多不好啊。” “易中海同志也是一时糊涂,没把控好分寸,贾张氏同志也是性子急了点,他们也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我看啊,这事就算了,让他们给你和你的族人道个歉,再赔偿一点损失,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怎么样?” 她一边劝说,一边暗示李大彪,只要他肯和解,以后在街道办办事,她可以多照顾照顾他,帮他行方便。 可李大彪却始终不接话,一直打太极,要么说“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族人们的意见”,要么说“他们欺负我族人太深,不是一句道歉、一点赔偿就能解决的”,扯了半天,半点不肯鬆口。 王红霞劝说了半天,见李大彪始终油盐不进,脸上的温和笑容也渐渐消失了,心里的火气也开始往上窜。 她心里清楚,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大,一旦闹大,被上面知道她管辖的街道出现这种欺压外来同志、製造矛盾的事,肯定会影响到她的晋升,甚至可能让她丟了现在的职位。 想到这里,王红霞再也忍不住了,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脸上的官威也愈发明显,话语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威胁:“李大彪同志,我提醒你一句,你和你们村的人,现在还没落户到咱们街道办,以后你们的粮本、副食品供应本,还有各种手续,都要在我们街道办办理啊!” 李大彪本来就被王红霞这副居高临下、想靠权势压人的模样惹得心烦,扯了半天早已没了耐心,如今听到她竟然敢公然威胁自己,还拿落户、粮本的事拿捏他,心里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再也不想跟她虚与委蛇,直接掀了桌子! 他猛地往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如刀般死死盯著王红霞,语气凌厉,声音洪亮得传遍整个院子:“王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公然威胁我?拿落户、粮本的事拿捏我?我告诉你,没门!”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刚才还窃窃私语的街坊邻居,全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满脸震惊地看著李大彪,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片刻后,小声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惊嘆与担忧。 “我的妈呀,这小伙子是真敢说啊,初生牛犊不怕虎,竟然敢这么跟王主任硬懟!” “可不是嘛,王主任可是街道办的大官,得罪她,以后办事肯定处处碰壁,这小伙子怕是要完了!” “太勇了,不过也太衝动了,就算有理,也不能这么不给王主任面子啊!” 第26章 不让我好过,那就都別过了! 一旁的聋老太,看到李大彪当眾硬懟王红霞,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喜意一闪而过,眼底满是幸灾乐祸,暗自嘀咕:好,好得很!跟小王硬刚,看你今天怎么死!等会儿小王动怒,不光你要倒霉,易中海他们也能顺带著脱罪,真是一举两得! 瘫在地上的贾张氏,也停止了啜泣,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叫骂:“该死的小畜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得罪王主任,这次你死定了!得罪了街道办主任,你和你们那些农村亲戚,肯定都完犊子了,看谁还能护著你!” 易中海和阎富贵也悄悄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他们也盼著王红霞能好好教训李大彪,彻底压下这件事,让他们躲过一劫。 傻柱则挠了挠头,脸上满是茫然,不知道李大彪这么硬刚,到底是有恃无恐,还是真的疯了。 面对眾人的议论和贾张氏的叫骂,李大彪压根没放在眼里,也没有停下话语,语气瞬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委屈,脸上满是气愤,声音愈发洪亮,对著在场所有人,也对著王红霞,大声诉苦,字字鏗鏘:“各位街坊邻居,各位公安同志,你们评评理!我们农村人,辛辛苦苦种粮食、养牲畜,供著城里人的吃喝,可我们来了城里,咋就这么难?” “我的族人,被他们当眾辱骂、扇耳光,被他们逼著转让房子、勒索钱財、甚至要把人逼死,我们没招谁没惹谁,好不容易在城里有了工作,有了一处能落脚的房子,还要被他们威逼利诱,想方设法把房子占了去!我不明白,为这个国家打下大半边天的,难道不是我们这些农民吗?!”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激动,眼底泛起一丝红意,却不是懦弱,而是愤怒与不甘:“咱们国家几百万的军人,一大半都是我们农民子弟,他们在前线保家卫国,流血牺牲,我们在后方种地纳粮,支援国家!现在好了,我们进城,因为户口问题进不来;好不容易托关係、找门路,在轧钢厂找了份工作,想进城吃口商品粮,竟然还要被人这般欺压!”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阶级吗?这难道就是工人阶级对我们农民阶级的態度吗?!” 李大彪猛地抬高声音,目光扫过易中海,又落在王红霞身上,语气里满是质问,“工人老大哥们,难道就见不得我们农民兄弟们进城,见不得我们吃一口商品粮,过几天好日子吗?” “王主任,你是街道办主任,本该为我们老百姓做主,本该维护工农团结,可你呢?你不光不主持公道,反而包庇这些欺压农民的人,还用落户、粮本的事威胁我!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为官之道?这难道就是工人阶级跟我们农民阶级的阶级对立吗?!” 李大彪越说越激动,一遍又一遍地诉说著农民的不易,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著阶级对立的问题,话语里满是委屈与愤怒,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四合院,也砸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王红霞站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微微发抖,她万万没想到,李大彪竟然会把事情上升到工农阶级对立的高度,这可是天大的罪名!一旦被上面知道,別说晋升,她的乌纱帽保不住不说,甚至可能惹上更大的麻烦!她脸上的官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慌乱与恐惧,眼神躲闪,不敢再与李大彪对视。 就连一旁的宋所长,也彻底懵了,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本来只是来看一场邻里纠纷,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到这种地步,竟然被上升到了工农阶级矛盾的高度,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办案范围,也超出了他的预料,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院里的街坊邻居,也彻底安静了下来,再也没人敢议论,一个个低著头,神色复杂,李大彪的话,说到了很多人的心里,也让他们不敢再隨意站队,毕竟工农阶级对立,可不是小事,一旦沾上边,后果不堪设想。 聋老太脸上的幸灾乐祸也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心里暗自叫苦:完了,这小兔崽子是真的疯了!竟然敢提阶级对立,这要是闹大了,別说易中海他们,就连她自己,也可能被牵连!她看向李大彪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嘲讽,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易中海、贾张氏等人,更是嚇得浑身发抖,瘫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大彪竟然会来这么一手,把一场欺压纠纷,上升到了如此高度,他们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是真的完了! 李大彪说完最后一句质问,情绪彻底爆发,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一副崩溃绝望的模样,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却依旧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猛地抬起手,死死指著王红霞,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字字泣血,声声鏗鏘:“你们是干部,你们厉害!吃著我们农民种的粮食,穿著我们农民织的布匹,却帮著这些坏人欺负我们农民!我们农民为什么放著老家的地不种,非要挤破头进城?还不是因为活不下去了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悲凉与不甘,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却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继续嘶吼道:“你们城里人手头的定量,只不过是减了半斤,就哭天抢地;可我们农村呢?地里的庄稼全被旱死了,颗粒无收,村里人已经开始吃观音土、啃树皮,有的老人孩子,连口稀粥都喝不上,快要饿死了啊!你们城里人就是人?我们农村人难道就是畜生不成?” 李大彪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將这些年农民所受的委屈,全都倾泻出来:“我不明白!我们几千万农民,拿起钢枪奔赴前线,保家卫国、流血牺牲,为这个国家拋头颅、洒热血,为什么到最后,连吃口饱饭、过个安稳日子的资格都没有?为什么不允许我们进城,不允许我们吃上哪怕一口商品粮?” 第27章 来呀,玩命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愈发决绝,脸上的崩溃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取代,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犹豫:“今天既然已经闹到这种程度了,我李大彪也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好怕的!明天,我就带我们李家村600多號村民,一起跪到海子门口,我们不求別的,就求一个公道,求一个说法!” 话音落,他猛地抬高声音,对著在场所有人,也对著苍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质问:“我就想问一句,我们这些农民,到底是不是不配活著?是不是活该被欺压、活该被饿死?” “轰隆...........”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四合院里炸开,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在场的眾人,无论是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还是被围在中间的易中海等人,全都傻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僵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只剩下极致的震惊与恐慌,跪到海子门口? 还带600多號村民?这是要捅破天啊!这要是真的发生了,別说他们,整个街道办、甚至整个区,整个四九城都会被牵连! 聋老太首当其衝,先前的幸灾乐祸早已荡然无存,脸上血色尽失,惨白得像一张纸,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也浑然不觉。 她张著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惊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彻底完了!这小兔崽子是真的要鱼死网破,这下別说易中海他们,就连她自己,也得被拖下水,轻则受罚,重则可能连命都保不住!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连忙扶住旁边的墙,才勉强站稳,看向李大彪的眼神,如同看到了索命的恶鬼。 王红霞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比聋老太还要惨白,嘴唇哆嗦得厉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乾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身后的跟班连忙上前扶住她。 她万万没想到,李大彪竟然真的敢说出“跪孩子”这种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也不是工农阶级矛盾,这是要闹翻天、要惊动上面的大事! 一旦这事真的发生,她的乌纱帽不仅保不住,还会被追责,甚至可能蹲监狱!恐惧像潮水般將她淹没,她看著李大彪决绝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官威,只剩下深深的绝望与悔恨,悔恨自己不该上门捂盖子,不该威胁李大彪,更不该包庇易中海等人。 宋所长也彻底傻了,一脸呆滯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手里的手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都没有察觉。 他本来只是处理一场普通的邻里欺压纠纷,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一步步升级,从索要赔偿,到工农阶级对立,再到现在,李大彪要带600號村民跪海子!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办案范围,甚至超出了他的想像,一时之间,他彻底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捅破天了”这一个念头。 周围的街坊邻居,更是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缩著脖子,低著头,神色慌张,互相交换著惊恐的眼神,再也没人敢议论半句。 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怎么也想不到,会牵扯到这么大的事,万一被上面追责,他们这些在场的人,说不定都会被牵连!有人甚至悄悄往后退,想要偷偷溜走,生怕惹祸上身。 易中海、贾张氏、傻柱、阎富贵等人,更是嚇得瘫在地上,浑身冒冷汗,裤子都被嚇湿了大半。 贾张氏早已停止了啜泣,眼神呆滯,嘴里反覆念叨著“完了、要杀头了”。 易中海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心里满是悔恨,悔恨自己不该算计李大彪,不该欺压外来同志,如今不仅自己要倒霉,还可能连累整个四合院的人。 阎富贵更是嚇得浑身蜷缩在一起,把头埋得死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暗自庆幸自己早早反水,可他也清楚,这事闹得这么大,他未必能全身而退。 傻柱则一脸茫然,眼神空洞,还没反应过来,这场热闹,在发展下去就会变成了一场足以让所有人万劫不復的大祸。 这些话说完,李大彪整个人忽然晃了晃,脑袋一阵发晕,心里暗自暗骂:该死,光顾著说得痛快、情绪太激动,竟然把自己整得低血糖了。刚才那股破釜沉舟的决绝劲儿褪去大半,只剩下浑身的虚软,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模样看上去像是在极力阻止眼眶里的泪水掉落,一副悲痛到极致、难以自持的模样。 可没人知道,他的眼睛正透过指缝,偷偷观察著院里每个人的反应,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与审视,暗自盘算著这场戏的走向。 当他瞥见王红霞失魂落魄地瘫在一旁,身子软得靠在墙上,嘴唇哆嗦著,嘴里反覆呢喃著“丸辣,丸辣!”,那副惊慌失措、濒临崩溃的模样,李大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把这些人逼到绝境,他们就不知道自己的厉害,自己这次立威也算是到胃了。 可就在他嘴角即將勾起笑意的瞬间,一道威严凌厉的大喝突然在院里响起,打破了死寂:“立刻!把易中海、贾张氏、何雨柱这三个犯罪嫌疑人抓捕起来!阎富贵,麻烦你配合我们,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询问!”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宋所长已然回过神来,脸上没了半分先前的茫然与手足无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与严肃,周身透著公安办案的威严,刚才掉在地上的手銬早已被捡起,此刻正冷冷地盯著易中海等人。 两名公安当即应下,快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將瘫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的易中海、贾张氏和傻柱拽了起来,冰凉的手銬“咔噠”一声锁住了三人的手腕,那清脆的声响,像一道惊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第28章 洗心革面盖子王 阎富贵听到自己的名字,浑身又是一哆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低著头,战战兢兢地走到公安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嘴里不停念叨著“我配合、我一定配合”,生怕自己有半点迟疑,就会被当成同犯一起抓捕。 隨后,宋所长转头看向还在发呆、嘴里反覆呢喃“完了”的王红霞,眉头紧蹙,语气沉重又严厉地大声喊道:“王主任!” 这一声大喝,如同惊雷般炸在王红霞耳边,嚇得她浑身一个哆嗦,瞬间回过神来,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著宋所长,脸上还掛著未散的惊恐与绝望,连话都说不出来。 宋所长脸色愈发凝重,语气里带著几分失望与警告,一字一句地说道:“王主任,不论任何时间、任何场合,请你不要忽略人民的声音,不要忘记自己身为干部的职责!这些犯罪嫌疑人,我先带走依法处置,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头看向还捂著眼睛、故作悲痛的李大彪,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眼底带著几分讚许与瞭然,他何尝看不出李大彪刚才的刻意为之,可李大彪的话,確实点醒了他,更重要的是,他不敢赌,不敢让李大彪真的带著600號村民去跪海子,只能依法办事,平息这场风波。至於王红霞是一蹶不振,还是反应过来赶紧找补,那就跟他没关係了! 隨后,宋所长对著手下递了个眼色,两名公安押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易中海、贾张氏和傻柱,身后跟著战战兢兢的阎富贵,一步步朝著巷子口走去。 易中海垂著头,脸上满是悔恨与绝望;贾张氏早已没了往日的蛮横,哭哭啼啼,却不敢有半点反抗;傻柱则一脸茫然,嘴里反覆念叨著“我不是故意的”,彻底没了往日的囂张。 李大彪透过指缝,看著几人被押走的背影,嘴角终於忍不住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第一步,成功了。 他缓缓放下手,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脸上的悲痛与崩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从容,只是眼底的狡黠,愈发明显。 聋老太依旧僵在原地,看著易中海等人被押走,又看了看一旁失魂落魄的王红霞,再看看一脸从容的李大彪,浑身抖得更厉害,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恐惧,她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再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地方,而她,也彻底栽了。 王红霞站在原地,看著宋所长等人离去的背影,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依旧反覆念叨著“完了、我的前途完了”,眼底满是绝望。 可就在这时,她浑身好似被触电一般,猛地一颤,宋所长临走前那句沉重的“好自为之”,突然在她脑中反覆迴响,如同惊雷般点醒了她。 她瞬间反应了过来,眼神骤然变得清亮,死死盯著不远处一脸从容的李大彪,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希冀,没错,她终於缓过劲了! 李大彪还在跟前,这事就还有救,还有转机!只要能稳住李大彪,不让他真的带著600號村民去跪海子,只要能让他鬆口,她就还有机会弥补,还有机会保住自己的前途! 想到这里,王红霞再也顾不上什么干部的体面,连身上的灰尘都来不及拍打,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李大彪身前,脚步踉蹌著,却死死挡住了李大彪的去路。 她强行压下自己心底的慌乱与恐惧,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绪和语气,脸上挤出一副极为认真、甚至带著几分恳切的神情,语气郑重地开口道:“李大彪同志,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我彻底明白了你话中的深意,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急切,却依旧保持著刻意的郑重:“但是我依然希望你不要如此衝动,请你相信组织,相信国家,相信我们这些干部!相信我们这个刚刚新生的国家,一定会越来越好,一定会给所有老百姓,给你们这些辛苦的农民,更好的生活!” “我承认,现在的我们还不够完美,还有很多不足,可能我们还不够强大,还有很多事情做得不到位,让你们受委屈了,但是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努力改进,一定会尽我们所能,保障每一个老百姓的权益,绝不会再让你们被欺压、被委屈!” 李大彪看著眼前这副模样的王红霞,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暗自骂道:臥槽,好像用力过猛了?这女人怎么突然开窍了,还玩起了感情牌、表態牌? 他本来只是想逼这宋所长抓走易中海等人,然后自己好阶级狠狠敲诈一笔,然后帮村子渡过难关。没想到现在把王红霞逼得有点精神病了?这尼玛要跟自己拼演技? 他愣了愣,缓了半天才顺著王红霞的话,故意装出一副依旧带著委屈、不敢置信的模样,声音还有些沙哑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迟疑:“王主任,我……我想问一句,我们农民,真的有希望吗?真的能不再被欺压,能吃上饱饭、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吗?” 王红霞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震,脸上的恳切更甚,喜意瞬间一闪而过,她知道,李大彪这话,就是鬆动的跡象!只要能顺著他的话往下说,只要能给足他承诺,就能稳住他! 她连忙点头,语气坚定得没有丝毫迟疑,眼神里满是“真诚”:“有!肯定有希望!我向你保证,我以我街道办主任的身份向你保证!从此以后,在我的辖区內,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欺辱农民,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再像易中海他们那样,肆意欺压你们、勒索你们!” 说著,王红霞便打开了话匣子,开始了长篇大论的表態与保证:“以后你们村的人落户,我亲自督办,全程绿灯,绝不刁难!粮本、副食品供应本,我亲自安排人给你们办理,优先保障你们的供应,绝不会让你们再像老家那样,吃观音土、啃树皮!” 第29章 积极向上盖子王 “还有你们村人要住进这个四合院,我会亲自过来打招呼,告诫院里所有街坊邻居,谁也不准欺负你们,谁要是敢找事,我第一个严肃处理!以后你们在辖区內遇到任何麻烦,不管是邻里纠纷,还是办事受阻,只要找我,我一定第一时间出面解决,绝不推諉、绝不敷衍!” 她越说越激动,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承诺,恨不得把所有能给的好处、能做的保证,全都摆到李大彪面前,眼底的慌乱早已被急切取代,她太清楚了,只要李大彪鬆口,她就还有救。只要能稳住李大彪,她的前途就还有希望。 一旁的聋老太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反转,彻底懵了,浑身抖得更厉害,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王红霞这是疯了吗?竟然对著一个农村小子如此低声下气、百般討好? 可她也不敢上前插话,只能缩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的悔恨愈发浓烈。 李大彪站在原地,脸上依旧带著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心里却早已盘算开来:这王红霞倒是识时务,反应够快!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示好、给承诺,那不如就顺坡下驴,借著她的势力,彻底在这个四合院、在这个街道立住脚跟,以后李家村的人进城,也能有个靠山,省去不少麻烦。 他故意皱著眉,一副依旧有些迟疑的模样,没有立刻表態,只是静静地看著王红霞。 王红霞此时的承诺滔滔不绝,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期望,死死盯著李大彪,生怕他说出半个“不”字。 李大彪沉默了片刻,在她满脸期盼的目光下,再次露出那副迟疑又委屈的模样,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著几分沙哑,话只说一半就顿住了:“王主任,我真的能相信你吗?我怕……我怕这只是你隨口说说,等这事过去,我们还是会被欺压,还是办不了手续……”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红霞就急急忙忙打断了他,语气急切又坚定,生怕他继续说下去、继续迟疑:“不!你不用害怕,你也不能害怕!” 她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愈发恳切,“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王红霞以人格担保,只要我还在这个街道办一天,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们这些农民同志,绝对没有!” 说著,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连忙补充道:“对了,你和你们村的人,还没在咱们街道办落户吧?小刘!过来!” 话音刚落,刚才一直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插话的跟班小刘,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上既有几分震惊,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害怕,他从未见过王主任如此低声下气地討好一个人,更没见过她这般急切的模样,连忙低著头,恭敬地开口:“王主任,我来了。” 王红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急躁,儘量让自己的脸色变得温柔一些,转头看向李大彪,语气缓和了不少,带著几分刻意的亲昵:“大彪,你把轧钢厂给你开的介绍信拿出来,我现在就让小刘去给你办落户手续,全程不耽误你一点时间,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 李大彪一听这话,脸上的迟疑又深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却没有立刻掏出来,他故意装出这副模样,就是要吊足王红霞的胃口,让她更加篤定,自己是真的担心手续办不了、担心被欺压。 王红霞见状,心里瞬间慌了,连忙又上前一步,语气愈发急切,甚至带上了几分恳求,还拍著胸脯保证:“大彪,你放心!王姨以我的d性发誓,绝对会给你办得好好的,绝不会有半点刁难,落户、粮本,一次性给你办齐全,不让你多跑一步路!” 见火候差不多了,李大彪才缓缓停下迟疑,从口袋里掏出轧钢厂给开的介绍信,还有一叠分房手续,递向王红霞,语气依旧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王主任……这是我的介绍信和手续。” “哎,叫什么王主任!” 王红霞连忙打断他,脸上挤出温柔的笑容,语气亲昵得不像话,“以后咱们就是自家人,你叫我王姨就好,以后我就是你王姨,有什么事,直接找王姨!” 李大彪瞬间一脸懵逼,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王红霞这是要跟自己攀关係,连忙顺著她的话,略显拘谨地改口道:“好的,王姨。这是我的分房手续,还有我们村十个村民的临时宿舍手续,麻烦您了。” 王红霞笑著点了点头,接过手续,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递给了旁边还在发懵的小刘,语气严厉又急切,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去!立刻、马上,以最快的速度,给大彪同志办好粮本、户籍还有宿舍相关的所有手续,一点都不能耽误!” 小刘接过手续,脸上的懵逼更甚,犹豫了一下,还是壮著胆子,小声提醒道:“这个……王主任,那个……大彪同志的个人档案,还有他们村那十个村民的相关证明,您没给我,没有这些,手续没法正常办理啊……” 这话一出,王红霞的脸色瞬间一变,刚才刻意装出的温柔消失得无影无踪,猛地瞪著小刘,语气严厉,带著几分怒火,厉声呵斥道:“我说你现在就去办!查什么档案、要什么证明?后边慢慢补、慢慢核对!你忍心让大彪同志还有那些农民同志苦等吗?你是没饿过肚子,没体会过那种难处吗?你知道城里没有定量、没有粮本的痛苦吗?耽误了事情,我唯你是问!” 小刘被王红霞的怒火嚇得够呛,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半点迟疑,连忙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应著:“誒誒誒!好的好的,王主任!我现在就去办,马上就去,绝不耽误!” 说完,他紧紧攥著手里的手续,头也不回地就跑出了四合院,生怕跑得慢了,被王红霞再训斥一顿。 解决完手续的事,王红霞脸上再次恢復了温柔的笑容,转头看向李大彪,二话不说,就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语气亲昵地说道:“大彪,走,王姨带你去后院看看你的房子,我刚才看了你的分房手续,是后院的东后罩房,位置好、还安静,以后你住在这里,肯定舒心。” 第30章 聋老太去轧钢厂 李大彪被她拉著,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顺著她的力道往前走。 周围的街坊邻居,看到这一幕,彻底被惊住了,一个个脸上满是惊悚,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等两人走向后院,才纷纷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 “我的妈呀,这李大彪也太可怕了吧?竟然能让王主任如此討好,还亲自给他办手续、拉著他看房子!” “可不是嘛,以后这四合院,李大彪绝对是不能招惹的存在,连王主任都给他面子,咱们可別自討苦吃!” “刚才还觉得他就是个农村来的小子,没想到这么有本事,连易中海他们都栽在他手里,王主任还得反过来討好他,太嚇人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街坊邻居的感嘆与忌惮,没人再敢轻视这个从农村来的小伙子。 唯有那二十个早已站在一旁、默默看著的李家村族人,眼中满是敬佩与自豪,死死盯著被王红霞拉著走向后院的李大彪,脸上满是荣光,他们知道,李大彪这是为了他们,为了李家村,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路,以后他们在城里,再也不用怕被人欺压了。 聋老太依旧站在角落里,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悔恨,她彻底明白,自己和易中海等人,是真的栽了,而这个四合院,以后怕是要变天了啊!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人群边缘、急得手足无措的张翠兰,终於忍不住了,她拨开围观的街坊邻居,慌慌张张地跑到聋老太跟前,双手紧紧抓住聋老太的胳膊,脸上满是紧张与慌乱,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老太太,现在这可怎么办啊?老易被抓了,这下可真的怎么办啊?” 她越说越急,眼眶瞬间就红了,满心都是焦灼,压根没了往日的镇定。 一旁的秦淮茹,脸色变了又变,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贾张氏被抓,她的心里其实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高兴,毕竟贾张氏平日里总欺负她、压榨她,甚至只要贾张氏在家她连一顿饱饭都吃不到。 可一想到傻柱也被抓了,她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满心都是难受。傻柱可是每天都要给她家带盒饭,时不时还会接济她和孩子,若是没了傻柱的盒饭和接济,就东旭那上班回来就上床的性子,家里仅凭她一个大著肚子的女人,还要带著孩子,日子只怕会愈发艰难。 秦淮茹在心里反覆盘算著,纠结了再三,终究还是没忘了自己“好媳妇”“弱女子”的人设。 她擦了擦眼角,故意挤出几滴眼泪,迈著踉蹌的步子走到聋老太跟前,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哽咽著说道:“老太太,一大爷被抓了,我婆婆和傻柱也被抓了,这可怎么办啊?东旭还不在家,我一个大著肚子的女人家,带著孩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呜呜……” 她说著,就捂著脸小声哭了起来,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看著著实让人怜惜,可眼底却藏著几分算计与急切。 聋老太被两人一吵,浑身愈发无力,她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血色,一片死灰,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语气里满是绝望:“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张翠兰看著聋老太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心里的恐惧愈发浓烈,她紧紧攥著聋老太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急切地追问道:“老太太,您说……老易他们还能出来吗?他们如果……如果真的被判了刑,会判多久啊?” 聋老太抬起头,看了张翠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又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如果只是单纯的欺凌邻居、勒索钱財,这些事,顶多关进去警告警告,赔点钱也就算了,撑死不过是判个几个月,熬一熬也就过去了。可现在,那个不要命的小兔崽子,把事情闹得这么大,还扯到了工农阶级,甚至扬言要带几百號村民去海子,公安那边肯定不可能从轻处理,只会从严、从重判啊!” 这话一出,张翠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紧接著又绿了,脸上满是极致的恐惧,身子都开始发抖,她死死抓著聋老太,声音带著哭腔哀求道:“老太太,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您不是还认识不少人吗?求您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实在不行咱们就给他赔钱,一万就一万,我只想让老易平平安安出来,呜呜呜呜……” 聋老太被张翠兰的哭声吵得心烦意乱,可她也清楚,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只能强自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绝望与烦躁。 就在这时,她的眼前突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希冀:“走!翠兰,赶紧给我叫辆车,我要去趟红星轧钢厂!咱们还没输!好在那小子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咱们去找杨伟民,他在厂里说话有分量,应该会有办法!” 这话一出,张翠兰和秦淮茹纷纷眼前一亮,脸上的绝望与慌乱瞬间消散了大半,眼里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杨伟民在红星轧钢厂可是厂长啊,若是他肯出手帮忙,说不定易中海等人真的能平安出来! 而后院的李大彪和王红霞两人已经进了他的后罩房,屋门打开的瞬间,李大彪不由得一愣,心里暗自惊嘆:好傢伙,这房子还真就比倒座房好一百倍!屋子里家具齐全,一进屋就是一间看著还算宽敞的堂屋,中央摆著一张八仙桌,周围放著四个方凳。 由於是后罩房的缘故,屋子的深度比前院的屋子看上去宽敞不少,不显侷促。 右边侧屋是一间火炕,冬日里烧起来定是暖和;左边屋子则是厨房,灶台、水缸一应俱全,角落里还隔出来一间小小的小孩房,虽不大,却也规整实用。 这房子可比村里的土坯房强太多了,宽敞、乾净,还有现成的家具,李大彪心里十分满意,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皱起了眉,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卫生间。 一想到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裹著衣服,跑到院外的公厕跟人挤,想到寒冬腊月里冻得瑟瑟发抖,起夜还要摸黑往外跑,他就忍不住头疼,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王红霞一直留意著李大彪的神色,见他皱著眉头在屋子里来回打量,眼神里带著几分迟疑,立马猜到他定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第31章 想要东跨院 她此刻满心都是稳住李大彪,生怕他再想起带村民去跪海子的事,连忙收起心底的杂念,露出一个和煦又亲昵的笑脸,上前两步,语气柔和地问道:“哎呦,大彪,你在这儿想什么呢?皱著个眉头,是不是这屋子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给你说啊,这房子可算是顶好的房子了,也就是以前住到这里的老郑去支援大西北了,要不然还真没有这么好的屋子。” 李大彪正琢磨著卫生间的事,被王红霞一问,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这屋子啥都好,就是没有个厕所,起夜、上厕所都太麻烦了,要是能在院里修个卫生间就好了。” 王红霞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心里暗自无语,忍不住腹誹:我住的筒子楼,厕所都是全楼人共用的,挤得不行,你个小兔崽子能住上这么宽敞的偏房,还不知足,竟然还想要单独的卫生间?这要求也太离谱了! 可她此刻压根不敢表露半分不满,只能强压著心底的吐槽,耐著性子开口说道:“大彪啊,你要想修卫生间也不是不行,手续这边你放心。只不过呢,修卫生间的费用,就得你自己承担了,毕竟这属於额外加装。还有啊,大彪,你別嫌王姨多嘴,这么好的屋子旁边修个卫生间,平日里难免会有味道,影响居住不说,院里的街坊邻居说不定也会有意见。” 李大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没想到王红霞真的同意他修卫生间,他赶忙拉著王红霞的胳膊,快步走出屋门,来到院子里,指著自己后罩房和东厢房之间的一块空閒地,眼神急切地问道:“王姨,您看这块地,我能在这儿修个卫生间吗?这儿挨著屋子,也方便,不耽误其他人走路。” 王红霞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看了,眉头微微皱起说道:“大彪啊,这块地可不能修卫生间。你要是平时在这儿放放杂物、堆点东西,倒还好说,不碍事。你看那边,还有一扇门呢,那是通往东跨院的门,你要是在这儿修了卫生间,以后东跨院那块地要是想重新利用、整改,可就麻烦了,到时候还得拆。” 听到“东跨院”这三个字,李大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前猛地一亮,心里掀起了一阵波澜,他对这个名字可一点都不陌生! 上一世,他看过不少四合院小说,那些穿越者,大多都是拿下了东跨院,不仅住得舒服,还能占下更多好处! 他强压著心底的激动,装作一脸好奇的模样,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经意的询问:“王姨,麻烦问问您,这个东跨院现在是谁在住啊?” 王红霞闻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隨口说道:“啊?没人住啊。那东跨院早就荒废了,以前是这个四合院的花园,种著花花草草、养著鱼,还算雅致,可后来年代久了,没人打理,就渐渐荒芜了。现在里边长满了杂草,还有不少垃圾,下雨天积水,久而久之,都差不多成了臭水沟,院里的人都不爱往那边去,也是个老大难的问题,我们街道办也愁著怎么整改呢。” 一听这话,李大彪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脸上的急切再也藏不住,语气里满是激动:“王姨!那这片荒地,我能买下来吗?买下来之后,我能自己盖房子吗?” 他心里早已盘算开来,东跨院这么大一块地,要是能拿下,不管是盖房子接家人,还是以后改造利用,都是天大的好处。 王红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嚇了一跳,满脸懵逼地看著他,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好奇和不解:“你要那片地干嘛?我看你这后罩房宽敞又规整,两间屋子连带厨房、小孩房,足够你住了,就算以后再添两个人也不挤,怎么还想著买那片荒无人烟的臭水沟?” 在她看来,东跨院就是个没人要的累赘,李大彪竟然想花钱买,实在是无法理解。 李大彪连忙鬆开手,挠了挠头,装作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语气诚恳地解释道:“王姨,您也知道,我是农村来的,现在农村日子太难了,地里庄稼旱死,家人都快吃不上饭了。我就想著,要是能把家里的爹娘、爷爷奶奶都接到城里来,一家人团聚,也能让他们过上几天好日子,不用再在农村遭罪。” 他故意说得恳切,既贴合自己“农民”的身份,又能让王红霞放下戒心,还能顺著话头提户籍的事。 这话一出,王红霞的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摆了摆手,语气也严肃了几分,耐心解释道:“大彪,你可能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农村人没有城里户籍,是不能长时间住在城里的,一旦被查到,不仅他们要被遣返回农村,连你都可能受牵连,到时候可就出大问题了!” 李大彪故作疑惑地皱起眉头,追问著:“啊?这样啊?那……难道我给家里都办了轧钢厂的临时工工位,也不行吗?我还以为有了工作,就能接家人过来了。”他故意装不懂,就是想引导王红霞说出解决办法。 听到“临时工工位”这几个字,王红霞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不少,但还是耐心说道:“有工位就还好说,但你爹娘要是想来,也得俩人都有城里的工位才行,可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没法找工作、这可就不好办了。” 李大彪连忙顺著话头追问,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恳求:“那王姨,麻烦您问问,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没法办工位,他们怎么才能合法进城,一直住在我身边啊?我就想好好赡养他们。” 王红霞低头想了想,仔细回忆著相关的规定,隨后缓缓开口:“最简单、也最合法的办法,就是让你爹娘两个人都办下城里的户口。只要他们有了城里户籍,而你爷爷奶奶年纪超过了60岁,就可以以『赡养老人』的名义,把他们接到城里来然后办户籍领粮本,跟著你爹娘一起住,这完全不违反任何规定,街道办这边也能给你开相关的证明。” 听到这话,李大彪眼前又是一亮,再次问道:“王姨,那我再问问您,这个东跨院,我能不能买下来,办成私產?还有我现在住的这两间屋子,能不能也一併办成私產?” 第32章 发展新渠道 王红霞听到“私產”两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心里暗自好笑:这李大彪的心可真不小啊,竟然还想著办私產! 要知道,城里的房子办成私產,可要花不少钱,最主要的是,前几年上边早就不让办私產过户了,他怕是连规矩都不知道。 可转念一想,她又突然记了起来,不对,上个月上边开会的时候,好像提过一嘴,要是有人有需求,可以申请將公有房屋、閒置荒地转变为私產。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老大哥不讲武德,不仅撤回了派来的专家,还一个劲催缴之前的贷款,上边財政压力太大,才临时开了这个口子,凑钱填补缺口。 不过想到这里,王红霞又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嗨,我想那么多干嘛,李大彪一个农村来的小子,能在轧钢厂找到一份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有那么多钱办私產? 就他现在住的这两间后罩房,办成私產,折算下来怕是要三四百块钱,更別提那一片东跨院了。虽说东跨院是荒地、是臭水沟,但实打实有上千平米的面积,就算一平只算一块钱,全部买下来也要一千块,这两样加起来,就李大彪这条件,一辈子怕是也攒不出来吧? 心里虽这么想,王红霞却没有直接戳破,而是放缓语气,相对委婉地给李大彪解释道:“大彪,私產倒是能办,只不过价格可不便宜。你现在住的这两间屋子,折算下来大概要三四百多块钱;那东跨院是荒地,面积大,一平算一块钱,上千平米,就要一千块左右。”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语气里带著几分“贴心”,实则心里压根不信他能买得起:“不过你要是真的有需求,今年之內都能办,这个口子只开到今年年底,毕竟给老大哥的贷款,要求咱们今年年底必须完成支付,上边也是急著凑钱。而且到时候不管是你买了东跨院之后盖房子、修缮,还是对你现在住的屋子进行扩建改造,街道办这边都能帮你批条子,全程绿灯,绝不刁难你。” 王红霞看著李大彪的笑脸,心里暗自嘀咕:哼,给你许诺的再多又怎么样,还不是纸上谈兵,就你这农村来的小子,一辈子也攒不够买私產的钱,这些许诺,说白了也不顶用,先哄著你,不让你闹事就好。 而对於王红霞眼底的敷衍和心里的盘算,李大彪连看都没看,脸上依旧掛著憨厚的笑容,语气轻快地开口道:“好嘞王姨,那就多谢您了!看来现在我们村还是要加紧努力才行,回头还得给轧钢厂多捐一些肉食,让厂里多给我们村分配一些工位,也好让家里人能早点进城。” 王红霞一开始还在发愣,没太明白李大彪这话的意思,可紧接著,“肉食”两个字猛地钻进耳朵里,她整个人瞬间打了个哆嗦,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连忙追问道:“大彪,你刚才说什么?肉?还要捐给轧钢厂?” 这年代,肉有多紧缺,人人都清楚,市面上压根买不到,就算有,也得凭特殊票证,寻常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吃上一口肉,李大彪竟然说要给轧钢厂捐肉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大彪一脸坦然地点了点头,故作疑惑地说道:“啊,是啊,王姨您不知道吗?我这次能来轧钢厂当採购员,还有我们村那十个村民的临时工位,都是我带著村里的肉食,捐给厂里换来的,厂里领导特意给批的名额。” 王红霞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暗自惊道:我的天!这小子竟然真的有肉?还能靠捐肉换工位?她之前还以为李大彪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小子,撞了大运搞到的工位。现在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小看这个年轻人了,能拿出肉食捐给轧钢厂用来换工位,就这脑子就绝对不一般! 想到这里,王红霞的態度又热络了几分,她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堆著急切的笑容,刚要开口,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可一想到家里怀孕的儿媳妇,她又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放下面子,语气带著几分恳求,轻声说道:“那个,大彪啊,王姨有个不情之请,你看……你能给王姨换点肉么?不是王姨贪嘴,实在是家里我那个儿媳妇,怀孕三四个月了,可体重一直在掉,吃什么都没胃口,我心里是真害怕啊。可偏偏市面上有票也根本买不到肉,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李大彪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皱著眉头,语气迟疑地说道:“王姨,这可有点难办啊。您也知道,这些肉都不是我个人的,都是我们村里大傢伙一起凑的,村里的肉,都是专门用来给轧钢厂捐,换临时工工位的,我要是私自拿出来换,村里的人该有意见了。” 他故意装作为难,就是要吊足王红霞的胃口,毕竟工位越多,他们村的人就能越多进城,户籍的事也能越快解决,东跨院的私產也能更稳妥地拿下。 王红霞听到“工位”两个字,眼前瞬间一亮,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街道办上个月才刚批下来一个临时编制的5人夜间巡逻联防小队,目前已经確定了3个人选,还有2个临时工的名额一直空著没定!要是能用这两个工位,换到稀缺的肉食,不仅能满足儿媳妇的需求,还能把肉分给街道办的其他工作人员,拉拢人心,他们肯定不会有意见! 想到这里,王红霞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又篤定地说道:“大彪,没问题!不就是工位吗?这有什么难的!王姨跟你说,我们街道办刚成立了一只夜间巡逻联防队,现在还有2个临时工的名额,每月工资15块,还管一日两餐,待遇可不差!这两个工位,你们村要吗?只要你能给王姨换点肉,这两个工位我现在就给你留著?” 第33章 回村 李大彪一听,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心里暗自狂喜:好傢伙,联防队!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这个时期的联防队,说白了就跟后世的辅警差不多,而且还是能带枪的辅警,在街坊邻里间说话有分量,还能借著联防队的身份,在街道上站稳脚跟,以后办事也方便得多! 他连忙收敛住心底的激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模样,连忙点头应道:“要!当然要!王姨,咱可说好了,这两个工位您可得给我留著,肉的事您放心,交给我就成!等我回去跟村里商量好,把肉准备妥当,就去街道办找您办手续!” 这下子,两人有了实实在在的利益纠缠,之前的试探和拉扯瞬间消散,关係也顿时和谐了几分。王红霞看著李大彪,越看越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既有本事,又识时务,值得拉拢。 她沉吟了片刻,觉得还是得把话说透,免得以后李大彪再一时兴起,说出什么“阶级立场”“跪海子”的话,到时候再惹出大麻烦,连累到自己。於是,她放缓语气,一脸恳切地开口道:“大彪,王姨还有个小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以后啊,咱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说阶级立场,还有跪海子门口这种话?你也知道,这种话的杀伤力太大,传出去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对咱们俩、对街道办,都没有好处。”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语气放得更低,带著几分低声下气:“以后你有什么意见、什么想法,哪怕单独找我说呢,咱私下里商量著解决,怎么都好说,成不?” 李大彪看著王红霞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心里也清楚,见好就收,不能再继续作妖了,否则要是真的把王红霞逼急了,或者做得太过火,惹出其他麻烦,反而得不偿失。於是,他笑著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王姨您放心,我明白了。以后我肯定不隨便说那些话了,有什么事,我一定先找您商量,绝不鲁莽行事。” 隨后,两人又掰扯了一些细节,王红霞详细说了说联防队工位的具体要求和手续,李大彪也承诺,儘快准备好肉食,约定好三天后在街道办见面,办工位和换肉的事。 聊完之后,王红霞脸上满是高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绝望,临走前还反覆叮嘱李大彪,一定要记得准备肉,工位她肯定留好,隨后便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后院,心里盘算著怎么用换来的肉,拉拢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又或者给上边的老领导送一些打打关係。 ............... 两小时后,李大彪骑著自行车,风风火火地骑回了李家村,而拉著满满一车土豆的牛车,则由那10个民兵护著,慢悠悠地跟在后边往村里赶。 刚进村口,李大彪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往日里总是热热闹闹、有老人孩子在树下乘凉嘮嗑的村口,今天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安静得有些反常。 可隨著他进入村內,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眼前一亮,自家门口的空地上,满满当当围绕著一大群村民,嘰嘰喳喳的议论声远远就能听到,中间还停著一辆卡车,十多个村民还在车上卸著东西。 “难道是李怀德送粮的卡车到了?”李大彪心里一喜。 骑到跟前才发现,自家老爹李铁黑正和一个穿著轧钢厂厂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旁,手里夹著烟,吞云吐雾,两人聊得不亦乐乎。卡车旁边,已经卸下来几袋粮食,堆得整整齐齐。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围观的村民们这时也注意到了骑自行车回来的李大彪,议论声瞬间变得更加热烈,一个个脸上满是激动和羡慕,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著。 “哇!那是自行车吧?咱们整个李家村都没有一辆的自行车!” “可不是嘛!少族长不愧是主脉出来的人,你看这才去城里几天,就这么厉害了,都骑上自行车了!” “说不定小叔他们也在厂里上班了?这自行车会不会是厂里给少族长配的?” “那还用说,组长都说了,这次少族长安排了10个人进厂,少族长也太能耐了!” “嘿,你小子,当年不是最看不起小叔吗?现在怎么跟个马屁精似的,一个劲夸?” “谁说的!你別瞎说,这是污衊!小叔本来就厉害,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行啊?” 被戳穿的村民有些脸红,却依旧硬著脖子辩解,眼里的敬佩可不是装出来的。 李大彪对村民们的议论充耳不闻,骑著自行车径直来到李铁黑跟前,停下车子,开口说道:“爹,我回来了。这位就是轧钢厂司机班的师傅吧?师傅您好,我是李大彪,咱们厂採购科的。” 那中年男人听到“採购科的李大彪”,眼前瞬间一亮,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热情起来。 虽说驾驶员在厂里也算吃香,不用乾重活,工资也不低,但驾驶员也要过日子,也要攒票证、谋福利。 李大彪这號人物,他今天可是听说了,给厂里搞来不少稀缺的肉食,连李厂长都对他另眼相看,妥妥的厉害人物,能攀上关係,以后肯定有好处。 中年男人连忙笑著上前,伸出手,语气热切地说道:“哎呦喂,李採购,可算见到你本人了!您好您好,我是咱们轧钢厂司机班的范德彪,你別跟我客气,叫我德彪就成!” 听到“范德彪”这个名字,李大彪先是一愣,隨即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握住他的手,打趣道:“哈哈,范哥,您好您好!真没想到咱俩这么有缘分,我叫李大彪,名字里也带一个『彪』字,这简直是太巧了!” 笑著说完,李大彪想起李怀德临走前给的那包华子,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来,抽出一根递给范德彪,笑著说道:“范哥,来,抽根烟,尝尝李厂长给的好烟。” 可他刚把烟递出去,手上就一空,低头一看,手里的烟和那包华子,竟然被他爹李铁黑一把夺了过去,隨手就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李大彪瞬间急了,一脸无奈地说道:“唉不是,爹,您这就过分了啊!那是李厂长特意给我的,我还没抽几根呢,您怎么全拿走了?” 第34章 再提大队食堂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李铁黑严厉又带著几分警告的眼神,李大彪到了嘴边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闭上嘴,心里暗自嘀咕:真是亲爹,连儿子的烟都抢,不嫌丟人。 李铁黑拍了拍口袋里的华子,看著李大彪,脸上露出几分欣慰,又带著几分傲娇的神色,开口问道:“你小子可以啊,去城里厂里转了一圈,竟然真的成了採购员?这自行车,就是厂里给你配的?” 李大彪挠了挠头,笑著点了点头,说道:“嘿嘿,爹,您都知道了?看来是范哥跟您说的吧。自行车是厂里配的,方便我外出採购办事,省得来回跑著遭罪。” 李铁黑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问道:“城里的房子安顿好了没?你一个人在外边,別马马虎虎的,还有那10个小子,他们的住处也安排妥当了?” “安顿好了,爹,您放心!” 李大彪连忙点头,语气篤定地说道,“不仅我的房子安排好了,二牛他们10个人的临时宿舍也都安排妥当了,他们都带著自己的背囊,不回村里了,明天一早就去厂里上工,我都跟他们交代好了。” 李铁黑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已经让你娘去给你收拾东西了,一会儿你就跟范师傅一起回城里,顺便把村里这批野味拉过去。现在天越来越热,野味放在村里容易坏,就算放进地窖里也不保险,早点拉去厂里。” 听到“野味”两个字,李大彪眼前瞬间一亮,脸上露出急切的神色,连忙追问道:“爹,咱们村这次都打到啥好东西了?是不是有不少硬货?” 李铁黑挑了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华子,给自己点上,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压根没提给李大彪抽一根的事,笑著说道:“也没啥好东西,也就3头大野猪,五六头小野猪,另外还有几只狍子,运气还算不错。” “这么多?” 李大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惊喜,又连忙追问道,“爹,这里面有没有活的?比如幼崽啥的?” 李铁黑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放心,用陷坑抓了三只傻狍子幼崽,还有三头野猪幼崽,都活著呢,用绳子拴著,放在后院了,剩下的都打死处理乾净了,直接就能拉去厂里。” 两人正说著话,就看到李大彪的娘李秀琴,带著两个村里的大妈,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过来,有衣物、被褥,还有一个水壶,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李秀琴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 李大彪看到李秀琴这副模样,先是一愣,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转头看向李铁黑,小声问道:“爹,这次去山里抓野猪,是不是有人受伤了?我娘怎么哭了?” 李铁黑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傻?你长这么大,啥时候离开过家,独自去城里过日子?你这一去,还要搬去城里住,你娘捨不得你,不哭才怪呢。” 李大彪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愧疚,连忙走上前,拉住李秀琴的手,轻声安慰道:“娘,您別难过,也別捨不得我。您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您、爹,还有爷爷奶奶,都接到城里去,让你们也住上宽敞的房子,享清福,再也不用在村里遭罪了,真的,您相信我。” 李秀琴拉著儿子的手,哽咽著说道:“娘相信你,娘就是捨不得你……你在城里,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別太累了,要是受了委屈,就赶紧回村里来,娘和你爹都在呢。” 李大彪一边点头,一边耐心地哄著李秀琴,又是保证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又是许诺很快就接他们进城,哄了好半天,李秀琴的情绪才渐渐平復下来。 安抚好老娘后,李大彪连忙跑到大队办公室,找到村里唯一一部手摇式电话,按照李怀德给的號码,拨通了轧钢厂厂长办公室的电话,半响后,电话接通,他才语气客气地说道:“李厂长,您好,我是李大彪。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一批野味,有野猪、狍子,一会儿我就跟著厂里的车,把肉食送到厂里去,麻烦您安排人接应一下。” 电话那头的李怀德,一听又有肉食,瞬间激动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语气热切得不像话,连连说道:“好好好!大彪啊,你真是咱们厂的功臣!替我谢谢你李家村的乡亲们!你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千万別著急!” 掛了电话,李大彪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回到自家门口,李铁黑已经安排村里的后生们,把打死的野猪、狍子,还有装著幼崽的笼子,小心翼翼地搬到了范德彪的卡车上,范德彪站在一旁,看著满满一车的野味,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暗自惊嘆:李家村这实力,也太强悍了,竟然能打到这么多野味,看来必须跟李大彪把关係处好了,那以后自家就有口福了。 李秀琴又给李大彪塞了几个窝头和一小罐咸菜,反覆叮嘱道:“在城里饿了就吃点,记得常回来转转,別让娘担心。” “知道了娘,您放心吧!” 李大彪转头看向自家老爹李铁黑,语气轻快又带著几分郑重,开口说道:“爹,等我到了厂里,跟李厂长敲定好临时工工位数量,我再给村里打电话,到时候您再安排村里合適的后生进城,咱们一步一步来。” 李铁黑闻言,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一脸深沉地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终究並未说话。 李大彪正准备转身上车,脑海里突然闪过系统发布的任务,猛地顿住脚步,又连忙看向李铁黑,语气急切地补充道:“爹,还有个事!这次李厂长送来的粮食,您就別按往常那样分给村民们了,您安排人把大队食堂重新开起来,不说顿顿吃饱,起码一天要供应两餐热乎饭,让村里的老人、孩子还有后生们,都能吃点,隔壁村我都听说有老人为了让孩子吃饱,都饿死人了。” 第35章 老娘的助攻 李铁黑听到这话,眉头瞬间微微皱起,张嘴就想反驳,粮食金贵,按人头分给大家,各家各户自己把控,能省著点吃更长久,重新开大队食堂,耗费大不说,还容易出乱子。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李秀琴就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语气温和地劝道:“他爹,听孩子的吧。孩子如今也大了,心思也细,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村里的大傢伙好。你忘了铁憨家那小子,刚分了粮食,孩子偷偷给造光了,后续把孩子打成啥了?这种事情没办法,你避免不了的!咱们村都是自己人,不牵扯谁多谁少,大队食堂开起来,公平公正,该多少给多少,按顿供应,起码能保证家家户户都饿不死人,也能避免有人糟践粮食,这不是挺好的吗?” 李大彪见老娘给自己助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跟著点头附和,语气急切又诚恳:“对对对,爹我娘说的太对了!您就把大队食堂恢復了吧,一天两餐,按人头定量供应,粮食也更容易控制,不容易出现浪费或者有人饿肚子的情况,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铁黑看了看李秀琴,又看了看儿子一脸期盼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终究缓缓鬆开了皱著的眉头,再次点了点头。 见老爹点头答应,李大彪心头大喜,连忙说道:“爹!您放心,后续粮食不够,我再想办法弄,绝对不让食堂断了供应。” 这功夫,村里的后生们也已经满脸激动地把所有东西都搬上了卡车,处理乾净的野猪、狍子堆得满满当当,装著幼崽的笼子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角落,就连李大彪的行李和自行车,也被眾人合力抬进了车厢,生怕磕著碰著。 李大彪和范德彪对著李铁黑、李秀琴还有围观的村民们摆了摆手,打了个招呼,便被热情的村民们簇拥著上了卡车。 范德彪发动车子,卡车缓缓启动,朝著村口的方向驶去,村民们站在原地,挥手送別。 一路上极为顺利,没有遇到任何情况,范德彪开著卡车,速度不快不慢,约莫半个多小时的功夫,车子就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刚一停车,范德彪就捂著肚子,一脸急切地对李大彪说道:“李採购,实在对不住,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去旁边的公厕一趟,很快就回来!” 李大彪笑著摆了摆手:“范哥没事,你快去快回,我让人手把我的东西搬下车。” 看著范德彪急匆匆跑向公厕的背影,李大彪立刻起身,钻到了卡车后车厢,四处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连忙心神一动,將那几个活著的幼崽,3只傻狍子幼崽和3头野猪幼崽,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系统空间。 紧接著,他又挑了一头不小的成年野猪、一头小野猪还有一头小狍子,一併收了进去。 看著车厢里自家老妈给搬的一大堆行李,看得他一阵头大,李大彪探头朝院內喊了两声:"李二牛!李二牛!" "哎哎哎,在呢!" 话音未落,两三个族人便从院里跑了出来。李大彪指著车上的行李对李二牛说:"去把这些东西搬我屋里,给,这是钥匙。" 他看著眾人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搬完了行李,让眾人去给自己收拾收物资,这才重新回到驾驶室。 坐定后,李大彪心神沉入系统空间,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得一阵头疼,他这个系统空间,只有一米高、十米长、十米宽,空间狭小得可怜,放不了太多东西,心里暗自吐槽:这尼玛也太小了吧,以后要是弄再多东西,根本装不下! 可当他看到空间角落里,那4头明显又长大了一圈的小野猪,不由得又鬆了口气,暗自感嘆:还好系统有10倍时间加速,不然这些幼崽想要长大,不知道要等到何时去了,而且这个10倍加速竟然可以控制范围,的確牛皮!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照例心神一动,选择了一键种植土豆,这还是他之前从那一千斤土豆里,偷偷留下的一袋子,专门用来在尝试系统空间种植功能,没想到竟然真的可行,甚至连育苗啥的都不用,一念之间几个土豆就消失在了原地,完成了种植。 这个种植空间还真的是超级好用就是太小,真正做到了一念种植、一念收穫。 可让他震惊的是只是片刻功夫,空间里就长出了一小片绿油油的土豆苗。 虽说这些刚长出来的土豆苗,很快就被空间里的野猪幼崽和狍子幼崽霍霍得差不多了,叶子被啃得七零八落,但李大彪却並不著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地底下的土豆块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生长,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哎?” 李大彪突然愣住,仔细感知著空间的结构,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地上的空间明明只有一米高,怎么地下还有一米深的土壤?难道这地下的土壤,不算在系统空间的面积里?” 他连忙在心里盘算起来:地上十米长、十米宽、一米高,是100立方;地下再加一米深的土壤,又是100立方,这么算下来,他的系统空间,岂不是相当於200立方了? 想到这里,李大彪瞬间喜上眉梢:“嘿,这个好!以后种植就种这种地下生长的,上边养殖,地下种植都不耽误。” 紧接著,他又想著,空间里有野猪、有狍子,要是不划分区域,迟早会乱成一团。 念头一动,他便在心里给这些牲畜划分了各自的活动范围,意念刚落,空间里就仿佛多了一道道无形的墙壁,將野猪幼崽、狍子幼崽和其他幼崽彻底隔开,让它们无法隨意穿梭。 划分好区域后,李大彪又心念一动,將系统空间里的灵泉井打开,引了一股清澈的灵泉水,分別流到各个牲畜的活动区域和土豆种植区,確保幼崽们有水喝,土豆能长得更好。 就在这时,驾驶室的车门“咔嚓”一声被打开,范德彪一脸舒爽地擦了擦嘴,弯腰爬上车,脸上还带著未散的笑意,对著李大彪问道:“李採购,东西都搬完了?我还以为得等半天呢。” 第36章 李怀德的消息 李大彪笑著转过头,摆了摆手说道:“搬完了,都是小东西,不费事。老范,咱赶紧回厂吧,再晚我怕厂里人都下班了,主要咱俩也没个手錶,离开家的时候都三点多了,这一路折腾,估摸著也不早了。” 一听这话,范德彪立马收起笑容,连忙点头应道:“对对对,你说得对!耽误不得,耽误不得!” 说著就麻利地繫上安全带,发动卡车,“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回厂,保证给你开快点,不耽误事!” 范德彪手脚麻利,卡车一路风驰电掣,路况顺畅得很,也就五六分钟的功夫,车子就稳稳地开进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停在了厂区的空地上。 李大彪让范德彪先把卡车停下,自己则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刚站稳脚步,就看到保卫科的王爱国正迎面走过来,他立马笑著挥了挥手,喊道:“王哥,这边来!” 王爱国抬头一看,发现是李大彪,眼前顿时一亮,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快步走到他跟前,目光下意识扫向卡车后车厢,看清车厢里的模样时,眼神微微一缩,刚要开口询问,就见李大彪二话不说,翻身跳进后车厢,在里面翻找了一圈,隨后弯腰提溜著一头小野猪和一头小狍子,笑著问道:“王哥,你看看,要哪个?隨便挑。” 这话一出,王爱国瞬间大喜过望,眼睛都瞪直了,连忙搓著手说道:“野……野猪!选野猪!野猪肉吃著有嚼劲,还香,兄弟们都爱吃这个!” 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从车厢角落拉出一个破布,把野猪裹好,直接塞进了王爱国怀里,说道:“行,那就给你野猪。重量你回头自己称,对了,给司机班的范师傅留一斤,我让他下班的时候过来拿,剩下的,你们保卫科的兄弟们就直接分了吧,辛苦大家了。” 王爱国掂量著怀里沉甸甸的野猪,估摸著得有五六十斤,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哈腰道:“好好好!哈哈哈,多谢李老弟!太够意思了!你放心,我一定给范师傅留好,下班让他过来拿!”说完,就抱著野猪,脚步轻快地跑进了保卫科,生怕慢了一步就被人抢了去。 看著王爱国激动的背影,李大彪笑著摇了摇头,转身回到了驾驶室,对著一脸羡慕、眼神直勾勾盯著保卫科方向的范德彪,示意他往厂办大楼开。 范德彪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嘴角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眼神里满是羡慕,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李大彪看在眼里,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道:“老范,別羡慕了,一会下班的时候,你去保卫科,报你自己的名字,我让王科长给你留了一斤野猪肉,也让你尝尝鲜。” “嘶........” 范德彪猛地转过头,一脸震惊又激动地看著李大彪,脸上又是高兴,又是有些不好意思,嘴唇动了动,憋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一个劲地搓著手。 李大彪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行了,別客气。老范,今天辛苦你了,帮我折腾了大半天,哪能让你干看著別人吃,自己家里人却吃不上?” 范德彪听到这话,终於缓过神来,连忙激动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激:“哈哈,那就太谢谢李採购了!你也別叫我范师傅了,多见外,你就叫我老范就行!以后但凡你有啥事,只要用得著我,你就打声招呼,別的本事我没有,但是抡方向盘,我绝对没问题!保证隨叫隨到!” “哈哈,好嘞,老范!” 李大彪也笑著应道,“既然你都这么说,那你也別客气,直接叫我李老弟得了,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见外。” 两人相视一笑,关係瞬间又近了一步。 卡车转眼就开到了厂办大楼门口,李大彪抬头一看,忍不住暗自好笑,好傢伙,这李怀德,怕是迎接他都迎接出习惯了,只见他正带著几个工作人员,站在门口等著,看到卡车过来,立马就带著人小跑著迎了上来,招呼著工作人员卸车、称重。 李大彪也没搭理旁边忙碌的工作人员,笑著推开车门下车,走到李怀德跟前,摊了摊手说道:“李厂长,您看看,这次给您带的『硬货』,还满意不?” “哈哈,满意!太满意了!” 李怀德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车厢,当看到里面剩下的两头大野猪、好几头狍子,脸上瞬间笑开了花,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老弟,你可真是咱们厂的福星啊!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 李怀德转头对著身边的工作人员吩咐道:“你们赶紧的,把这些肉食都卸下来,仔细称重,称完了把数字报到我办公室来!我跟小李去办公室休息会,等著你们的消息。” “是,李副厂长!”工作人员们齐声应道,连忙忙碌起来。 李怀德说完,就一把拉住李大彪的胳膊,热情地把他往厂办大楼里带,一边走一边念叨:“走,老弟,咱进办公室说话,外面太阳大,晒得慌。” 两人走进办公室,照例各自找位置坐下。 李怀德也不墨跡,直接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掏出一包华子,扔给李大彪,笑著说道:“老弟,来,抽菸!” 李大彪眼前一亮,连忙接住华子,笑著打开,抽出一根递给李怀德,又掏出火柴,分別给两人点上。 烟雾繚绕中,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脸色一正,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开口问道:“老弟,有个事,我得问问你,你是不是惹到杨伟民了?” 李大彪听到“杨伟民”这三个字,心里瞬间瞭然,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聋老太一行人,去找杨伟民告状了。 他也没有隱瞒,隨后一五一十地,把自己住进四合院后,易中海、聋老太等人如何欺压他、勒索他,还有他如何反击,把易中海、贾张氏、傻柱等人送进公安,以及聋老太可能去找杨伟民求情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隱瞒细节。 第37章 大气的李怀德 李怀德越听,眼睛越亮,等李大彪说完,他忍不住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好啊!做得好!老弟,你这做得太对了!刚才杨伟民还好意思来找我兴师问罪,摆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呸,真不嫌丟人!” 李怀德心里暗自盘算著:杨伟民向来和他不对付,处处针对他,既然李大彪得罪了杨伟民,那他就更要重用李大彪,一来能拉拢李大彪这个能搞来肉食的人才,二来也能借著李大彪的事,打压一下杨伟民的气焰,一举两得! 他看著李大彪,语气坚定地说道:“老弟,你放心,我估计杨伟民明天肯定会找你的麻烦,不过你不用怕,有老哥我在,绝对不会让他欺负你半分!在这红星轧钢厂,还轮不到他杨伟民一手遮天!” 就在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门外的人也不磨嘰,直接开口喊道:“李副厂长,称重结果出来了,向您匯报!” 李怀德抬了抬下巴,说道:“进来说。” 工作人员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帐本,恭敬地说道:“李副厂长,野猪肉毛重556斤,狍子肉毛重260斤,都已经清点完毕,记录在册了。” 李怀德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后续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李怀德转过头,看著李大彪,笑著问道:“老弟,这次的肉食,你准备要什么好处?还是要工位,还是要粮食,你儘管说,只要老哥能办到的,绝对不含糊!” 李大彪想都没想,直接开口说道:“李老哥,还是工位吧,给我5个临时工工位,剩下的,就换成粮食,什么粮食都成,越多越好,村里食堂刚开起来,正缺粮食呢。” “没问题!” 李怀德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笑著说道,“我现在就给你开手续!” 说著,他就拿起笔和信纸,开始忙活起来,还是老套路,先给李大彪开了5个临时工的工位介绍信,又想把95號院前院的两间西耳房,也开成了临时宿舍,专门给李家村进城的人住,最后,又批了八千斤粗八千斤粗粮,承诺明天就让司机班安排车子,送到李家村去。 等所有手续都办好,递给李大彪之后,李怀德脸上竟露出了几分歉意神色,挠了挠头说道:“老弟,实在对不住,不是哥哥我不愿意多给你些粮食,而是这个月咱们厂的粮食结余也不太多了,还要保障厂里职工的伙食,实在是挤不出更多了。下个月,下个月哥哥一定想办法,多给你搞一些粮食,弥补一下!” 说著,他又低下头,在办公桌的抽屉里翻腾了半天,最后拿出两个厚厚的信封,递到李大彪面前,语气诚恳地说道:“这些钱和票证,你拿著,万一你在城里有啥需要,也能应个急,別嫌少。” 李大彪接过信封,掂了掂,也没有多想,笑著摆了摆手说道:“老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都是自己人,我还能不信你吗?再说了,八千斤粗粮已经不少了,足够村里食堂撑一阵子了,老哥您也不容易,不用这么客气。” 李大彪收起信封和手续,笑著和李怀德道別后,从厂办大楼出来,径直走向厂区空地,找到被留在那里的自行车,翻身上车。 刚骑到大门口,就看到王爱国一脸喜气洋洋地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攥著一包大前门,二话不说就抽出一根递了过来,又麻利地掏出火柴给他点上,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老弟,太谢谢你了!今天这野猪肉,可把兄弟们乐坏了,一个个都催著我来跟你说声谢谢。我手下这些弟兄,都是些当兵的直性子,没什么花花肠子,以后你要是有能用得著保卫科的地方,只管开口,兄弟们绝对不含糊!” 李大彪吸了一口烟,笑著摆了摆手:“老哥,不至於这么客气,都是自家兄弟,互相帮帮忙是应该的。以后你们要是还需要肉食,你再给我说一声,我再想办法给兄弟们凑点。” “哈哈哈,好好好!” 王爱国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点头,“那可就提前谢谢老弟你了!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趁著没人注意,飞快地塞进李大彪的衣服口袋里,压低声音说道,“这是兄弟们凑的肉钱,老弟你拿著,別嫌少。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家休息吧,今天你可算是折腾了一天啊。” 李大彪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信封,也没有推辞,笑著说道:“行,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老哥和兄弟们。那我就先撤了,走了哈!” “慢走啊老弟,有事隨时招呼!”王爱国挥著手,看著李大彪骑上自行车,渐渐远去。 出了轧钢厂大门,李大彪没有回四合院,而是直接骑著自行车,直奔街道办,他心里一直惦记著户籍和粮本的事,趁现在还有时间,正好去看看办好了没有,也好早点把爹娘和爷爷奶奶进城的事提上日程。 可刚走到街道办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夹杂著女人的呵斥声和男人的辩解声,格外热闹。 “我告诉你,退彩礼没门!你现在想娶我家姑娘,必须再拿出50块的彩礼钱!就你那20斤棒子麵,明明是见面礼,凭一份见面礼就想娶我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你做梦!”一个尖利的农村妇女声音,划破了街道办的安静。 紧接著,另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气急败坏:“哎哎哎,你还要不要脸?媒婆都说好的,20斤棒子麵当彩礼,你现在又临时变卦!王主任,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农村人简直就是诚心惹事!” 李大彪推著自行车,心里泛起一丝好奇,放慢脚步,轻轻走进了街道办的院子里。只见院子中间,站著两拨人。 一边是两个穿著农村粗布衣裳的人,一男两女,男人低著头不说话,一个中年妇女站在前边,一脸泼妇的样子。而两人身后,有一个身上的衣服满是补丁的姑娘,正低著头,小声地啜泣著。 第38章 街道办趣事 另一边,可不就是阎富贵、杨瑞华夫妇,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身形清瘦的男子,看模样,应该就是他们的儿子閆解成了。 此时的閆解成,眼神死死地盯著那个低头哭泣的农村女人,眼里满是激动和急切,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护在她身边。 阎富贵和杨瑞华夫妻俩,一看到李大彪走进院子,脸色瞬间一变,嚇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忙转过头,装作没看见他的样子,毕竟之前在四合院,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李大彪的厉害,连易中海和傻柱都能送进公安,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个煞神。 王红霞正被两边的人吵得头大,看到李大彪走进来,眼前一亮,连忙对著爭执的双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暂停,隨后快步走到李大彪跟前,脸上露出几分客气的笑容,开口问道:“大彪,你来了?是来拿粮本的吧?” 李大彪笑著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院子里爭执的眾人,好奇地问道:“是的,王主任,麻烦您了。对了,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吵起来了?” 王红霞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摇了摇头,低声解释道:“哎,还能有什么情况。就是老閆家,也就是阎富贵他们家,给儿子閆解成谈了个农村的相亲对象,本来都谈好了,彩礼是20斤棒子麵,结果女方突然变卦,非要再加50块钱彩礼,老閆家不愿意,双方就闹到我这儿来了,我也被搞得莫名其妙的,劝了半天也劝不好。” 她的话刚说完,那个农村妇女就不乐意了,虽然身形瘦弱,但战斗力却一点也不弱,也不管王红霞是街道办主任,直接伸手指著阎富贵和杨瑞华,尖著嗓子开骂:“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些城里人,简直丟死人了!你们知道刘媒婆后来又给我们家姑娘提亲的那人不?人家只看了我家姑娘一眼,就当场同意给50块彩礼!要不是刘媒婆多嘴,说了我们收了你们家的见面礼,我才懒得跑这一趟,跟你们废这么多话!” 顿了顿,她又脖子一挺,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50块彩礼,少一分都不行!只要你们给了,我连介绍信都开好了,今天过后,我家这闺女就是你们閆家的人了;要是不给,別怪我不客气,一会我就把姑娘送別人家去,有的是人愿意娶!” 王红霞听到“送別人家去”这句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快步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干什么呢?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送別人家去?你这是买卖妇女,你知道吗?就凭你这句话,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都抓起来,你信不信!” 那个农村妇女被王红霞的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上的囂张气焰瞬间收敛了不少,连忙摆了摆手,低声辩解道:“那个……领导,您別误会,我就是这么隨口一说,没有別的意思。您也別怪我要的多,我们农村不比你们城里,家家户户都揭不开锅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要不然,我也不会把我这么漂亮的闺女送到城里来,不是?” 王红霞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隨后转过头,看向阎富贵一家三口,开口说道:“行了,事到如今,也没有別的办法了,你们自己商量著看吧。既然女方不愿意让步,你们彩礼也谈不拢,不行的话,我就让女方把你们之前给的20斤棒子麵退给你们,这事就算了,以后各自再找合適的。”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那个农村妇女就急了,猛地跳了起来,扯著嗓子喊道:“不退!我凭什么退你们粮食?那是你们第一次见我家姑娘,主动给的见面礼,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再说了,那些粮食早就被我们家里人吃光了,现在就算想退,也拿不出来!” “闭嘴!” 王红霞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语气也变得愈发严厉,“我警告你,如果你们不同意这门婚事,就必须退还见面礼,否则就是讹诈!到时候,別怪我不仅抓你们,还要把这事告到你们公社去,让你们整个村子都跟著丟脸!” 那个农村妇女被王红霞的话嚇得嘎的一声,瞬间闭上了嘴,脸上露出几分慌乱,半天都不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也得等等,等我……等我拿到彩礼,再还你们那20斤棒子麵。既然你们閆家娶不起,那今天就这样,回头我把那20斤棒子麵准备好,3天后,你们自己来城北赵家村赵老三家来拿!” “凭什么?” 杨瑞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开骂,“凭什么要我们去你家拿?那粮食明明是你家姑娘从我家拿走的,就该你们给我们送回来,凭什么让我们跑一趟?” 那个农村妇女眯起眼睛,脸上露出几分无赖的神色,冷冷地说道:“你爱拿不拿,反正我家姑娘是自己去你家拿的礼,你要想拿回去,就自己去我家拿,少在这儿跟我废话!走了!”说著,就拉著那个低头哭泣的姑娘,准备往外走。 閆解成一看,顿时急眼了,猛地衝上前,拉住阎富贵和杨瑞华的胳膊,苦苦哀求道:“娘,爹,我就看上小白了,我非她不娶!您就答应了吧,给她50块彩礼,我求你们了!” 那个农村妇女听到閆解成的话,脚步瞬间停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其实,另一家虽然愿意娶她闺女,但彩礼也只有30块而已,刚才说50块,只是想多讹一点。现在一看閆解成这么执著,要是真的能从閆家要到50块彩礼,那可就赚大了!要知道,现在一斤粗粮才五分钱,50块钱,能买上千斤粗粮,足够他们家吃大半年了。 而阎富贵一听閆解成的话,气得鼻子都歪了,伸出手指著閆解成,大声骂道:“你小子是不是傻了?你知道50块钱是多少吗?一个农村丫头,凭什么收50块彩礼?当年秦淮茹嫁给贾东旭,才收了5块钱彩礼,你这是被猪油蒙了心吗?今天这姑娘,咱们不娶了,简直丟死人了!”说完,就一把拉住閆解成的胳膊,强行往院子外面拽。 “噗通!” 第39章 天...天仙?心动了! 閆解成突然双腿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死死抓住阎富贵的衣角,苦苦哀求道:“爹,我求您了,就给我50块钱吧,全当我向您借的,以后我一定好好干活,把钱还您!我是真的喜欢小白,我不能没有她啊!” 阎富贵看著儿子跪在地上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一想到50块钱的巨款,那一丝不忍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狠狠甩开閆解成的手,冷冷地说道:“你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我说不娶就不娶!” 说完,就拉著杨瑞华,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连看都没看閆解成一眼。 “爹!爹!您別走,等等我!” 閆解成急得大喊,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著阎富贵和杨瑞华的背影追了几步,可转念一想,又猛地转过身,衝到那个叫小白的姑娘身前,眼神坚定地说道:“小白,你相信我,你等我,我现在就去筹钱,我一定会凑够50块彩礼,娶你过门,你一定要等我!”说完,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生怕晚了一步,小白就被人带走了。 那个叫小白的姑娘,被閆解成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茫然,愣愣地看著閆解成远去的背影,一时之间,连哭泣都忘了。 李大彪站在一旁,直到这时,才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这个叫小白的姑娘的脸。 可下一秒,他的脑瓜子“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傻傻地站在原地,眼睛一动不动地盯著眼前这个刚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梨花带雨的姑娘。 让他震惊的是閆解成嘴里念叨的这个小白,竟然长著一副跟刘天仙一模一样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著几分怯懦和委屈,圆润的脸颊还有著淡淡的婴儿肥,眉毛细长柔软,眉眼间自带一股清纯动人的气质,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一瞬间,李大彪竟然看得呆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小白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刚才还在盘算户籍和粮本的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个农村妇女,把李大彪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故意走上前,用胳膊肘碰了碰李大彪,调侃著开口道:“嘿,小伙子,看傻了吧?是不是看上我们家闺女了?实不相瞒,我家小白可是我们赵家村最漂亮的姑娘,你要是能拿出50块彩礼,我就把闺女嫁给你,怎么样?保准你不吃亏!” 李大彪这会还在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没听清农村妇女说的是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敷衍著应了一声。 可他这一点头,那个农村妇女瞬间就激动了,眼睛都亮了起来,眼前这个小伙子,穿著轧钢厂的厂服,还推著一辆自行车,一看就是有正式工作、条件不错的人,要是他真的愿意拿出50块彩礼,娶自家这个“赔钱货”,那可就太好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暗自盘算起来,觉得50块彩礼是不是要少了,说不定还能再多要一点。 而对面的小白,被李大彪直勾勾的目光看得脸颊通红,羞涩地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连耳根都红透了,之前的委屈和惊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羞涩取代,再也顾不上哭泣了。 那个农村妇女见状,连忙快步跑到王红霞跟前,脸上满是激动,语气急切地说道:“王主任,您刚看到了吧?这小伙子自己答应的,愿意拿50块彩礼,娶我家闺女!我可没有瞎说,您可是亲眼见证的!” 王红霞听到这话,一时之间竟愣住了,脸上满是诧异,下意识转过身,快步走到李大彪跟前,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开口问道:“大彪,你认真的?你真的愿意花50块彩礼,娶这个农村姑娘?” 李大彪这才从失神中猛地反应过来,整个人心头巨震,脑子里瞬间炸开了锅,疯狂头脑风暴:这尼玛是双穿越了?还是怎么个事?天仙啊,这妥妥的天仙啊!天仙怎么可能出现在四合院这个破世界里?难道这里不是单纯的四合院世界,而是影视综合世界?不对啊,之前也没发现其他影视角色啊,这也太尼玛离谱了! 他这边乱得一团麻,王红霞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脸上的神色愈发怪异,又耐著性子开口追问,语气里还带著几分不解:“大彪,我问你话呢,你確定吗?愿意花50块彩礼娶一个农村姑娘?说实话,就你的条件,在厂里是正式採购员,有稳定工作,还推著自行车,別说农村姑娘了,城里条件不错的姑娘你都能隨便挑,没必要花这么多钱,更没必要找一个农村来的姑娘啊。” 李大彪根本没等王红霞把话说完,就压下心头的震惊,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转头看向一旁的白凤玖,轻声开口道:“这位女同志,你好。” 白凤玖听到他温柔的声音,下意识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二十岁左右、长相白净周正、气质爽朗的男子,脸颊顿时变得更红了,羞涩地抿了抿嘴唇,眼神躲闪著,小声回应道:“你……你好。” 李大彪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旁边一脸急切的泼妇,语气平淡地开口道:“我能和这位白同志单独聊两句吗?就几分钟。” “行行行!” 泼妇一听,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的笑容,连忙点头哈腰,生怕惹李大彪不高兴,“你们聊,你们聊,我不打扰,不打扰!” 在她眼里,李大彪就是个冤大头,只要能让他心甘情愿拿出50块彩礼,別说聊两句,就算聊半小时也乐意。 李大彪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白凤玖,语气依旧温和:“白同志,我能和你到一边聊两句吗?离这里远一点,清净些。” 白凤玖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攥著衣角,低著头,默默跟在李大彪身后,走到了街道办里侧厢房旁边,这里距离王红霞和泼妇等人,约莫有十米八米的距离,既能避开旁人的目光,又能隱约看到那边的动静。 李大彪停下脚步,转过身,近距离看著眼前这张熟悉又惊艷的脸,心头的震惊愈发强烈,他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试探著问道:“宫廷玉液酒?” 第40章 白凤玖 他想试试,白凤玖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 白凤玖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一脸懵逼,眼神里满是茫然和胆怯,小声开口道:“我……我不喝酒,我不知道什么宫廷玉液酒。” 听到这话,李大彪心里顿时有了底,看来,这天仙般的姑娘,並不是穿越者,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语气变得愈发认真:“白同志,我想问你一句,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吗?我不是说,我花50块钱把你买回家,而是问,你自己心甘情愿,愿意嫁给我吗?” 白凤玖先是一愣,抬起头,愣愣地看了李大彪几秒,眼里满是诧异,过了好半天才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和委屈:“我……我愿意,我不想再待在大伯家了,他们欺负人,他们他们.......” “大伯?” 李大彪皱起眉头,一脸疑惑,“他们不是你的父母吗?” 白凤玖摇了摇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声解释道:“不是的,他们是我的大伯和大伯娘。我养母上个月意外去世了,我大伯家就趁机占了我家的房子,还想把我嫁出去,换些粮食和钱,补贴他们自己家。我们村里现在都揭不开锅了,他们也不管我的死活。” 李大彪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上下打量著白凤玖,她虽然脸色有些苍白,看著有些瘦弱,但皮肤细腻,眉眼精致,一点也不像是长期吃不饱、缺乏营养的样子。 他又想起刚才白凤玖说的“养母”,忍不住又问道:“你养母?那你的养父和亲生父母呢?” 这话一出,白凤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哽咽著说道:“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是被养父母收养的。我养父是一名军人,当年去北棒打仗的时候,牺牲了,后来就只剩下我和养母两个人过日子。他们对我极好,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就连我的身世,也没有隱瞒我,我一直把他们当成我的亲爹亲妈。” 李大彪点了点头,心里对白凤玖多了几分怜惜,也更加坚定了要帮她的决心,他语气郑重地自我介绍道:“好的,白同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大彪,在红星轧钢厂当採购员,是正式工。我在城里的家,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农村的家,在城北的李家村。” 这话一出,白凤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几分懵逼的神色,下意识开口道:“那个……不讲理的李家村?” 李大彪瞬间懵了,一脸茫然地看著她:“什么鬼?啥叫不讲理的李家村?我们李家村怎么就不讲理了?” 白凤玖看到李大彪诧异又有些无奈的表情,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慌乱地改口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不是你们李家村不讲理,就是……就是你们李家村的人,喜欢开炮炸东西。前段时间,你们村的人因为一些爭执,把我们村旁边的地,都炸出一个古墓来了,村里人都挺怕你们村的。” 李大彪闻言,瞬间尷尬得不行,脸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他算是听明白了,这就是前段时间因为谁打了村里的小辈,炸的哪个村啊,这还落了个“不讲理”的名声。 他乾咳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尷尬,再次开口,语气认真地问道:“白凤玖同志,我现在很认真地问你,如果我同意你大伯娘提出的50块彩礼,你真的同意嫁给我吗?” “啊?” 白凤玖整个人又是一愣,反应了好半天,才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小声说道:“不成的,我大伯娘太贪得无厌了。你要是同意给50块,她肯定还会狮子大开口,要更多的钱;而且就算你娶了我,她以后也肯定会经常找你要钱、找麻烦的。你是个好人,我不想害了你。” 李大彪听到这话,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心里暗暗讚嘆:真是个好姑娘,都自身难保了,还想著不连累別人,太善良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篤定地说道:“这个你放心,你都知道我是李家村的人了,你觉得,她能惹得过我?忘了跟你说了,我爹是李家村的村长,也是大队队长,在城北那一片,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绝对不会让她欺负你的。” 白凤玖听到这话,脸上的羞涩之意更浓,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很快,她又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小声说道:“那……那我愿意嫁给你。但是,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李大彪笑著点头:“当然可以,你说说,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白凤玖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声说道:“就……就是,你能不能不要打我?我怕疼。不过你放心,我啥都会干,家里的脏活累活我都能干,我家好多都是我做的,我还会做饭、洗衣服,能把家里打理得好好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李大彪本来以为她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忍不住差点笑出来,这丫头,也太单纯、太逗了。 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郑重地保证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在没有得到你允许的情况下打你,当然,你主动要求我打你的情况,另算。” 白凤玖听到这话,瞬间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会有人主动要求挨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大彪看著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连忙解释道:“没事没事,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不会真的打你的。行了,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去跟你大伯娘他们谈,你记住,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隨便插话,配合我就好,相信我。” 白凤玖红著脸蛋,轻轻点了点头,双手依旧紧紧攥著衣角,眼神里竟然有一丝信任。 两人並肩走了回去,泼妇一看到他们,立马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语气急切又諂媚:“怎么样怎么样?谈好了没?小伙子,我跟你说,你能娶到我家凤玖,那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又能干又听话,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ps:本书的验证期到了,麻烦大佬们点点催更,给个五星好评,本书能走多远,全在各位大佬啊,拜谢。 第41章 整治天仙恶亲戚 李大彪並未接她的话,脸色依旧平淡,目光扫过泼妇和她身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语气冰冷地开口道:“搞了半天,你不是白同志的父母啊,你是她的大伯娘?那这位,就是她的大伯咯?白同志的养母刚过世没多久,你们就著急忙慌地占了人家的房子,还逼著人家嫁给你们换粮食、换钱,你这个大伯,还有你这个大伯娘,当的可真好啊。” 这话一出,泼妇的脸色瞬间变了,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狰狞,她猛地转过身,伸手指著白凤玖,尖著嗓子破口大骂:“你个小白眼狼!老娘这段时间供你吃供你喝,没让你饿死,你竟然跟外人说这些坏话,你是想死了不成?” 白凤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脸色都白了,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双手紧紧攥著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泼妇见状,更是得寸进尺,上前一步,就要去拉白凤玖的胳膊,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不嫁了!不嫁了!我看你就是个养不熟的小畜生,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呸!今天就算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白凤玖被嚇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双眼湿漉漉地看著李大彪,眼里满是不解和委屈,她不明白,李大彪为什么要故意激怒大伯娘。 就在这时,李大彪缓缓开口,看向王红霞,语气平静地说道:“王主任。” 王红霞正被眼前的闹剧搞得头大,听到李大彪叫她,下意识愣了一下,连忙回应道:“啊?咋了,大彪?” 没等李大彪说话,泼妇就又撒起了泼,双手叉腰,跳著脚骂道:“你找谁都没用!老娘就是不嫁了,我呸!就你这种多管閒事的人,就该绝户,一辈子娶不上媳妇!” 李大彪完全不理会她的撒泼,目光重新落回白凤玖身上,语气温和却又带著几分郑重:“白凤玖同志,请问你愿意跟我,把纯粹的革命友谊,升华一下吗?” 白凤玖整个人彻底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反应了好半天,还是一脸茫然地看向李大彪,根本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可就在这时,泼妇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死死攥著,不肯鬆手,更是伸手在她身上掐了起来。 李大彪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愈发郑重,眼神坚定地看著白凤玖,大声说道:“白凤玖同志,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嫁给我吗?你只需要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好吗?” 白凤玖看著李大彪认真又坚定的眼神,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安全感,她愣了片刻,隨即轻轻点了点头,泪水依旧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小声说道:“我……我愿意,只要你不打我,我就愿意嫁给你。” 李大彪看著她这副模样,差点没笑出来,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著怕被打,真是太单纯了。 “你个不要脸的白眼狼!” 泼妇彻底被激怒了,双手死死拽著白凤玖的胳膊,用力摇晃著,尖著嗓子骂道,“老娘都没有同意,你竟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说这种话!反了你了!我告诉你,要是在以前,老娘直接就把你沉猪笼,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咔嚓........” 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在安静的街道办院子里格外刺耳。 李大彪反手从腰间掏出一把冰冷的54式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泼妇的后脑勺,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有多余的一句话,只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寒意。 泼妇的骂声,瞬间戛然而止。 她先是僵硬地愣了一秒,隨后缓缓扭过头,当看到后脑勺那把黑洞洞的枪口时,整个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紧接著,一声悽厉的“妈呀”响彻整个院子,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瘫坐在地上,嚇得魂飞魄散,浑身不停地发抖,没过多久,一片黄水就从她的裤腿处扩散开来,浸湿了地面,她竟然被嚇得尿裤子了,往日里的囂张跋扈,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旁的王红霞,也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大彪,声音都在发抖:“大……大彪,你別衝动!就算你喜欢白姑娘,也不能干这事啊!不就是50块彩礼吗?你要是真的拿不出来,我……我借你钱都成,你快把枪收起来,这要是走火了,可就出大事了!” 李大彪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王主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不是在衝动,我是在阻止犯罪。” 王红霞听得一脸懵逼,嘴角抽搐著,心里暗自吐槽:你丫这拿枪指著人,明明就是在犯罪好吗?还阻止犯罪,你这是在忽悠谁呢?但她不敢说出口,只能硬著头皮说道:“大彪,你……你这可不是阻止犯罪,你这是公然持械威胁他人,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你这个採购员的工作就保不住了,还可能被抓起来的!” 李大彪看著王红霞一脸懵逼又著急的样子,才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地说道:“王主任,请问,我国的婚姻法,是不是规定,所有我国公民,都享有婚姻自由的权利?任何人,都不得干涉他人的婚姻自由?” 王红霞愣愣地点了点头,下意识说道:“是……是啊,婚姻法是有这个规定,可……可他们是家人啊,家人之间,算不上干涉吧?” 李大彪接著开口,语气依旧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婚姻自由,是婚姻法赋予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任何人都不得剥夺,否则,就是公然藐视国家法度,触犯法律。” 王红霞一听李大彪又开始搬法律,整个人头皮都炸了,心里哀嚎不已:臥槽,又来?这小子怎么什么都懂,每次都拿大道理压人,显得我这个街道办主任跟个法盲似的,也太丟人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无奈,苦著脸说道:“不是,大彪,人家是她的大伯和大伯娘,算是家人,家人之间,顶多就是口头劝阻,算不上干涉婚姻自由,你直接上婚姻法,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第42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李大彪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王主任,婚姻法规定,家人之间,確实有口头劝阻的权利,但绝对没有暴力干涉的权利。刚才这个女人,强行拉扯白同志,辱骂白同志,还用沉猪笼这种极端方式威胁白同志,阻止她的婚姻自由,这已经符合『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的构成要件了。据我所知,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情节较轻的,可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可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所以,她现在已经涉嫌犯罪了,我拿枪指著她,只是在阻止她继续犯罪,防止她伤害白同志。我觉得,现在您就应该报警,让宋所长过来一趟,把她和她丈夫,都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 王红霞听到这话,头皮都麻了,心里彻底服了,这小子,竟然连具体的罪名和量刑都知道,也太离谱了!她看著瘫坐在地上、满脸惶恐、浑身发抖的泼妇,还有一旁站著、嚇得浑身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的男人,满脸无奈地嘆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行吧行吧,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让宋所长过来,把他们都带走,行了吧?” “不要!不要!不要啊!” 听到“报警”“宋所长”“抓起来”这几个字,泼妇的丈夫瞬间慌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一边拍打地面,一边哭嚎著哀求道,“王主任,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们农村人,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婚姻法,也不知道什么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您可千万不要叫公安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瘫坐在地上的泼妇,此刻也终於反应了过来,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懂法律,真的敢报警,真的能把她抓起来! 她往日里的囂张气焰,此刻彻底被恐惧吞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连忙手脚並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李大彪的大腿,撕心裂肺地號丧起来:“哎呦喂,小伙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阻拦凤玖结婚了,我再也不管她的事了,她爱嫁谁就嫁谁,我再也不敢贪你的彩礼钱了,你快把枪收起来,別报警,求你了!” 她一边哭嚎,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红了,嘴里反覆念叨著认错的话,那副怂样,和刚才撒泼打滚、囂张跋扈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哭嚎了半天,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就准备好的结婚介绍信,双手颤抖著递给李大彪,哭著说道:“我真的不阻拦了,这是介绍信,我早就开好了,现在就给你,凤玖嫁给你,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求你別报警,別把我抓起来,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坐牢啊!” 李大彪低头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脏兮兮的泼妇,脸色依旧难看,语气冰冷地说道:“光认错、交出介绍信还不够,我要你们签署一份断亲协议,明確表示,以后再也不干涉白凤玖同志的任何事,再也不找她的麻烦,和她彻底断绝亲属关係,以后互不相干,否则,我依旧会报警,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泼妇和她丈夫听到这话,心里虽然万分不愿意,断绝关係,就意味著以后再也不能靠白凤玖换好处、找麻烦了,但此刻,他们被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只能连连点头,哭著说道:“行行行,我们签,我们马上籤,只要你別报警,別把我们抓起来,让我们签什么都愿意!” 王红霞此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自吐槽:好你个李大彪,搞了半天,你在这等著呢!合著从头到尾都算好了,连我都差点被你绕进去、耍得老娘我团团转。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既解决了眼前的闹剧,还卖了李大彪一个顺水人情,她自己也没损失什么,全当是顺水推舟,成人之美了。 想到这,王红霞也不再犹豫,抬脚就朝著街道办办公室走去,准备去拿纸笔,帮他们擬定断亲协议。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白凤玖,看著李大彪的眼神里,早已充满了崇拜。 她大伯娘在赵家村,那可是出了名的悍妇,蛮横霸道,村里没人敢招惹。 以前之所以不敢轻易动她,不过是因为她家是烈属,忌惮她养父的身份;直到她养母离世,没了依仗,大伯娘才敢肆无忌惮地占了她家的房子,逼著她嫁人换好处。她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人能这么轻易地治住大伯娘,还是用这样乾脆利落的方式。 片刻过后,王红霞就拿著纸笔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径直递给李大彪,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行了,纸笔给你,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只要不太过火,符合规矩就行。” 李大彪也不客套,接过纸笔就直接蹲在地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他笔锋乾脆,条理清晰,没一会儿功夫,两张一模一样的断亲文书就写好了,上面明確写明,白凤玖与大伯、大伯娘彻底断绝亲属关係,往后互不干涉、互不相扰,大伯娘夫妇自愿归还白凤玖养母留下的房產,不再以任何名义向白凤玖索要钱財好处,若违约,將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写完后,李大彪站起身,示意白凤玖过来:“凤玖,你过来,先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按个手印。” 白凤玖连忙走上前,接过李大彪递来的笔,小心翼翼地在文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白凤玖”,字跡纤细却工整。 隨后,又按照李大彪的示意,在名字旁边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签完字,李大彪又转头看向一旁依旧瑟瑟发抖的泼妇夫妇,眼神冰冷,语气不容置疑:“该你们了,签字,按手印。” 两人看著文书上的条款,心里纵然有万般不甘,可一想到李大彪腰间的手枪,想到可能要坐牢,就浑身发颤,哪里还敢反抗,只能磨磨蹭蹭地走上前,颤抖著签下自己的名字,分別按上了手印,生怕慢一步就惹恼了李大彪。 李大彪拿起两张断亲文书,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无误后,將其中一张递给王主任留档,另一张直接塞到兜里,隨后冷冷地看向泼妇夫妇,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行了,滚吧,以后再敢出现在凤玖面前,再敢找她的麻烦,我绝不饶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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